第200章 我真的行?(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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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賓館房間,當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後,空間瞬間變得私密而逼仄。
他們面對面站著,剛才在外面拉扯的氣勢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令人窒息的尷尬和曖昧。
鄭潔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眼神躲閃著,不敢與田伯浩對視。
就在這氣氛微妙到極點的時刻,田伯浩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想起來什麼,語氣有些慌亂地說道:
“鄭……鄭潔,你……你渴了嗎?我……我給你燒水!”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到桌子旁,拿起電水壺,接水,插電,一系列動作僵硬又迅速,仿佛這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鄭潔看著他那一臉認真、埋頭忙碌燒水的背影,簡直哭笑不得,心里那股羞惱混雜著期待,最終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
她要是帶配槍出來就好了,直接崩了他得了!真是被這塊木頭活活氣死了!
水燒開了,田伯浩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鄭潔差點當場暴走的事情——他居然沒有順勢坐到床邊,而是徑直走到房間角落的那個小沙發上,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鄭潔感覺自己快要內傷了。
然而,就在她即將徹底放棄的時候,田伯浩開口了。
他沒有看她,目光盯著地面,聲音低沉而清晰。
他沒說那些插科打諢的話,而是極其認真、甚至帶著一種剖白般的真誠,開始講述起蕭映雪,講述朱琳,講述林心玥,講述張淑惠,講述那些與他命運交織的女人們的故事。
從最初的陰差陽錯,到後來的情愫暗生,再到如今的難以割舍……他平靜地敘述著,將自己那復雜、混亂甚至有些不堪的情感世界,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了鄭潔面前。
鄭潔靜靜地聽著,從一開始的震驚、不解,到後來的沉默、動容。
她沒想到,這個看似憨傻的胖子,背後竟然背負著如此沉重和復雜的情感糾葛。
直到田伯浩說完最後一個字,房間里陷入了長久的寂靜。田伯浩抬起頭,目光終於勇敢地迎上鄭潔復雜的眼神,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如釋重負:
“鄭潔,我把這些都告訴你,不是因為我想炫耀或者為自己開脫。
我知道……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說實話,我對你……也很動心,特別是……”
他頓了頓,(某些屬於男人的特殊愛好實在不好宣之於口),
“我告訴你這一切,是怕你將來後悔。所以……你現在……還想留下嗎?”
他看著鄭潔,等待著她的判決。
鄭潔與他對視著,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情緒翻涌,有掙扎,有心疼,有無奈,但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一種異常清晰的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田伯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他,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一絲嬌嗔:
“死胖子!誰要聽你那些亂七八糟的風流史!我……我之前說過的,我們談戀愛,不結婚!要是……要是你以後真的和誰結婚了,我……我就離開!絕不糾纏!”
這番話,如同最後一道堤壩的潰決。
田伯浩看著她眼中那義無反顧的光芒,心中所有的猶豫、惶恐和理智的束縛,在這一刻被衝得七零八落。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將這個平日里雷厲風行、此刻卻為他展現出全部柔軟與勇敢的女人,緊緊地、用力地擁入懷中!
他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上去,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霸道和積壓已久的情感。
鄭潔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一絲淡淡的薄荷香氣——可能是剛才在賓館門口等電梯時,她緊張地嚼過口香糖。田伯浩的唇重重壓上去的瞬間,鄭潔先是身體一僵,那雙環在他腰間的手猛地收緊,手指甚至不自覺地掐進了他腰側的軟肉里。
但僅僅是僵持了不到三秒。
當田伯浩的舌頭撬開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齒關,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探入她溫熱的口腔時,鄭潔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那聲音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一種溺水者終於抓住浮木般的釋放。她徹底軟化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陷進他寬闊的懷抱里。
田伯浩的吻太深了,深得像要吞掉她所有的氧氣。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霸道地掃蕩著,舔過上顎敏感的軟肉,卷住她怯生生的舌尖用力吮吸。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黏膩而又淫靡。鄭潔被迫仰著頭承受這個吻,鼻腔里全是田伯浩身上混合著汗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那股濃烈的、原始的味道讓她頭暈目眩。
她的回應開始變得生澀而又熱烈。起初只是被動地承受,任由他的舌頭在她嘴里橫衝直撞。但很快,某種本能被喚醒了。她也試著伸出舌頭,怯生生地去碰他的。當兩條濕軟的舌頭終於纏綿地交疊在一起時,田伯浩明顯聽到了她壓抑在喉嚨里的呻吟。
他的手掌從她背後滑下來,緊緊扣住她渾圓的臀部,隔著那件警用制式長褲,用力將她往自己身上按。鄭潔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硬挺滾燙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那東西的尺寸和熱度依然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但田伯浩的手臂像鐵箍一樣鎖著她的腰,反而更加用力地將她按向自己,讓那根硬物陷入她柔軟的小腹深處。
“唔……等……等等……”鄭潔終於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她的臉已經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的薄暈,胸口因為缺氧而劇烈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警服襯衫下顫巍巍地晃動,“胖子……你……你先松開……我……我喘不過氣……”
田伯浩卻沒有放開她。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而灼熱地噴在她臉上。他的眼睛里翻涌著壓抑了太久的欲望,那是一種赤裸裸的、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占有欲。
“鄭潔……”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渴求,“你說過……不會後悔的……對不對?”
他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撩起了她襯衫的下擺。那雙因為常年練武而粗糙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貼上了她腰側的肌膚。鄭潔渾身一顫,那觸感太直接了,粗糙的掌心刮過她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我沒後悔……”鄭潔的聲音在發抖,但手卻主動攀上了他的脖子,將他的頭重新拉向自己,“我只是……只是有點怕……”
“怕什麼?”田伯浩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進她敏感的耳廓,舌頭甚至惡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怕我吃了你?”
鄭潔的腿軟了一下,整個人幾乎完全掛在他身上。她咬住下唇,羞恥和快感像兩股繩索絞著她的心髒。她從來沒想過,平日里那個看起來憨厚甚至有些木訥的胖子,在這種時候居然會……會這麼壞。
田伯浩沒等她回答,手已經繼續往上探。他的指尖輕易地挑開了她胸罩的搭扣——那動作熟練得讓鄭潔心里莫名地一酸,但很快,那點酸澀就被更強烈的刺激淹沒了。
胸罩松開的瞬間,那雙被束縛已久的乳房彈跳出來,雪白的乳肉在空氣中微微一顫。田伯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低頭看著那對飽滿的乳房——它們比隔著衣服看起來還要豐腴,乳暈是漂亮的淡粉色,乳頭小小的,因為緊張和寒冷而硬硬地挺立著。
“真漂亮……”他喃喃地說,聲音里有種近乎虔誠的贊嘆。
鄭潔羞得想要用手臂擋住,但田伯浩已經先一步握住了其中一只。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將她整個乳房包在掌心。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出來,那種豐腴柔軟的觸感讓田伯浩的呼吸又重了幾分。他用拇指的指腹碾過那顆硬挺的乳頭,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能讓鄭潔吃痛地抽氣,卻又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啊……”鄭潔的呻吟終於從緊咬的齒關中漏了出來。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陌生而強烈的刺激。田伯浩的手太會玩了,他時而用掌心整個包住乳房揉捏,乳肉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時而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往外拉扯;時而低下頭,將那顆已經腫脹發硬的乳尖含進嘴里。
濕熱的舌面包裹住乳頭的瞬間,鄭潔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她從來沒被男人這樣對待過,那種酥麻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再往下匯聚到雙腿之間。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縮,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從身體深處涌出來,浸濕了內褲。
“別……別舔那里……”她聲音帶著哭腔,手胡亂地抓著他的頭發,嘴上說著拒絕,手指卻將他的腦袋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緊,“胖子……你……你的手……”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已經滑進了她的褲子里。警服長褲的皮帶不知何時被解開了,拉鏈也拉開了一半。他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指尖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個已經濕透的凹陷處。
“已經這麼濕了……”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乳房上亮晶晶的唾液,眼睛卻盯著她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臉,“還說讓我別舔?”
“你……你混蛋……”鄭潔罵他,但那罵聲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威懾力。
田伯浩的手繼續往下探。他的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用力往下一扯。那條白色的純棉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處,涼意瞬間包裹住她赤裸的下體。鄭潔幾乎是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田伯浩的膝蓋已經擠進了她的腿間,強硬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讓我看看……”他的聲音很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鄭潔想要掙扎,但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她被半抱著帶到了床邊,田伯浩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床邊,然後從後面抱住了她。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正面都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线下。
“不……不要看……”她羞恥地想要並攏雙腿,但田伯浩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大腿內側,強迫她將腿張得更開。
房間里只開了床頭一盞昏暗的台燈,但在那昏黃的光线下,她雙腿間那處隱秘的風景依然清晰可見。飽滿的陰阜上覆蓋著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因為剛才的親吻和愛撫,那些毛發已經有些濕潤。而在那叢毛發之下,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更嬌嫩的、已經濕漉漉泛著水光的小陰唇。陰蒂充血挺立,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在燈光下顫巍巍地立著。
田伯浩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他的手指伸過去,用指腹輕輕撥開大陰唇,露出了里面更深處粉紅色的嫩肉。一股溫熱的、帶著女性獨特氣味的液體正從那狹小的洞口緩緩滲出,將整個穴口周圍都浸得濕亮。
“真漂亮……”他又重復了一遍這句話,但這一次,聲音里的欲望更加赤裸,“這麼粉……這麼濕……”
他的指尖試探著戳了一下那個小小的洞口。鄭潔渾身劇烈地一顫,雙腿反射性地想要夾緊,卻被田伯浩用身體壓制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手指——那根粗糙的手指,正抵在她最敏感的入口處,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擠。
“疼……”她本能地喊了一聲,但那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種感覺取代了。
她的身體早就做好了准備。陰道內壁是濕潤的、溫熱的、緊致的。田伯浩的手指進入得很順利,只是在最初經過那道狹窄的入口時稍微有些阻力。當他的一整根食指完全沒入她體內時,鄭潔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啊……胖子……你……你的手……”
“里面好熱……”田伯浩貼著她的耳朵低語,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溫熱的液體,“夾得好緊……你是第一次?”
鄭潔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手指抽送的節奏晃動,每一次他手指往深處頂的時候,她的腰就會往上弓,像在邀請他進入得更深。
“我……我不知道……”她語無倫次地回答,大腦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你……你別問了……”
田伯浩沒有停下。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著,尋找著那個能讓女人瘋狂的點。很快,當他彎曲指節,用指腹按壓到她陰道前壁某個凸起的位置時,鄭潔的叫聲驟然拔高,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痙攣起來。
“找到了……”田伯浩低聲笑著,手指開始專注地、快速地摩擦那個點,“你的G點在這里……對不對?”
“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鄭潔的哀求變成了尖叫。那種刺激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害怕。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陰道內壁緊緊絞著他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涌出來,將他的手指和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但田伯浩沒有停。他用兩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在她緊致的甬道里撐開了一個更寬的空間。指節刮蹭著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穢得讓鄭潔捂住了臉。
“別……別弄了……我……我要……”她的話說不完整,但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田伯浩的指尖又按在了那個點上,這一次是快速而密集的按壓。同時,他的拇指也覆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陰蒂,開始畫著圈按壓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點的紅豆。
雙重刺激之下,鄭潔的防线徹底崩潰了。她尖叫著,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陰道內壁一抽一抽地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猛地從身體深處噴涌而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衝散了。
她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田伯浩的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一股黏稠的愛液。他將那根濕漉漉的手指伸到她嘴邊,聲音低啞地問:“嘗過自己的味道嗎?”
鄭潔羞憤地別開臉,但田伯浩還是將手指塞進了她嘴里。咸腥的、帶著獨特甜膩的味道在她舌尖化開,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她想要吐出來,但田伯浩已經低頭吻住了她,舌頭探進來,和她分享著這個淫靡的味道。
吻了很久,鄭潔才緩過氣來。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你……你還沒……”
她的目光落在他胯下那處高高撐起的帳篷上。警褲的布料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頂端甚至還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是他龜頭滲出前列腺液的痕跡。
田伯浩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解自己的皮帶。他沒有立刻脫掉褲子,而是拉著鄭潔的手,放在了自己胯下那個滾燙的凸起上。
“摸摸它……”他低聲說,聲音里帶著壓抑的痛苦,“它想你想得快瘋了。”
鄭潔的手在顫抖。她隔著布料握住那根硬物,燙手的溫度讓她差點縮回手。但她沒有。她咬著下唇,手指笨拙地摸索著,拉開拉鏈,將他的褲子往下褪了一些。
一根粗壯的、青筋虬結的肉棒彈跳出來,直挺挺地立在空中。紫紅色的龜頭又大又圓,馬眼處正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泛著淫光。整根陰莖的尺寸驚人,比鄭潔想象中還要大得多——她記得警校的生理課上講過,中國男性的平均尺寸大約是12-14厘米,但田伯浩這根……至少有18厘米,而且粗得嚇人。
她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但田伯浩抓住了她的手,強迫她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握緊……”他喘息著指導她,“上下動……就像這樣……”
他帶著她的手,開始緩慢地擼動自己的陰莖。鄭潔的手很小,勉強能環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掌心被上面突起的血管硌得發麻。她的手心很快沾滿了從他龜頭滲出的粘液,滑膩膩的,讓擼動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
“對……就是這樣……”田伯浩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手帶來的快感,“再快一點……”
鄭潔咬著牙加快了速度。她能感覺到手中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動,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這種掌控一個男人欲望的感覺很奇妙,讓她心里涌起一種莫名的滿足感。她甚至試探著用拇指的指腹去摩擦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聽到田伯浩倒抽一口氣後,她知道自己做對了。
但田伯浩顯然不滿足於此。他推開她的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將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了床上。
“幫我……”他跪在她身體上方,將粗大的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用你的小嘴……”
鄭潔的臉瞬間紅透了。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那實在太……太羞恥了。她猶豫著,但田伯浩已經將她的頭按向了自己的胯下。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味的肉棒就懸在她眼前,龜頭上亮晶晶的粘液幾乎要滴到她臉上。
“舔……”他的命令簡短而強硬。
鄭潔閉上眼睛,像是赴死一樣,張開了嘴。她先用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的頂端,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擴散開。田伯浩滿足地呻吟了一聲,腰往前送了送,將大半個龜頭塞進了她嘴里。
她的嘴太小了,根本無法完全容納那根粗壯的肉棒。她只能用舌頭包裹著龜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上面的褶皺和系帶。田伯浩的手按著她的後腦,開始緩慢地前後抽送,龜頭在她溫暖的口腔里進進出出。
“含深一點……”他喘息著說,“用喉嚨……”
鄭潔喉嚨發緊,但她還是努力張大嘴,嘗試著將那根肉棒吞得更深。當龜頭抵到她喉嚨深處時,她本能地產生了干嘔的反應,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但田伯浩沒有停,他只是稍微抽出來一點,等她緩過來後,又再次插進去。
幾次之後,鄭潔漸漸找到了技巧。她放松喉嚨的肌肉,讓那根肉棒能進得更深。同時,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在龜頭和系帶上靈活地打轉、吮吸。田伯浩的喘息越來越重,他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龜頭一次次撞擊她喉嚨深處的軟肉,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真會舔……”他喘著粗氣夸她,手指插進她的發絲里,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你果然是天生就該吃男人雞巴的騷貨……警服里面居然藏著這樣一張淫蕩的嘴……”
鄭潔被他的髒話刺激得渾身發熱。羞恥感和快感同時衝擊著她,讓她更加賣力地吮吸嘴里的肉棒。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越來越硬,龜頭上滲出的粘液也越來越多,一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充斥著她的鼻腔和口腔。
就在她以為田伯浩要在她嘴里射出來的時候,他卻猛地抽出了陰莖。粗大的肉棒從她嘴里滑出來時,帶出一長條淫靡的唾液絲线。
“躺好。”田伯浩將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壓了上來。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滾燙的陰莖再次抵在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這一次,他不再猶豫。腰猛地一沉,粗大的龜頭強硬地撐開了那圈緊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擠。
“疼……疼!胖子……好疼……”鄭潔尖叫起來,手指死死抓住床單。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以為自己要被撕裂了。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異物的入侵,陰道內壁緊緊地絞著那根試圖進入的肉棒。
田伯浩停了下來,汗水從他額頭上滴下來,落在她胸口。他能感覺到自己進入得非常困難——鄭潔的身體太緊了,緊得像處女。雖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備,但實際經歷時,那種極致的包裹感還是讓他快要發瘋。
“放松……”他吻著她的額頭,聲音溫柔了一些,“放松……跟著我……慢慢來……”
他的手滑到她腿間,用兩根手指再次插進那個緊窄的小穴,一邊慢慢抽送,一邊用指腹按壓她陰道內壁的敏感點。鄭潔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疼痛過後,快感重新占據了上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適應,那根粗大的肉棒雖然填得她滿滿當當,但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可以了嗎?”田伯浩喘息著問。
鄭潔點了點頭,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這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田伯浩不再忍耐。他的腰再次下沉,這一次,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粗大的龜頭狠狠撞上了她子宮口那塊柔軟的嫩肉。
“啊——!”鄭潔的尖叫幾乎要掀翻屋頂。這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太可怕了,也太美妙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陰莖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動,感覺到他的形狀和熱度,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開關被狠狠撞開了。
田伯浩也沒有立刻動作。他停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她陰道內壁一陣緊過一陣的劇烈收縮。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溫熱濕潤觸感讓他舒服得幾乎要立刻射出來。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射精的衝動。
“要動了……”他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然後,他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最初的節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再慢慢插回去。這是為了讓鄭潔能逐漸適應他的尺寸和節奏。但他的每一記頂撞都非常用力,龜頭每一次都會准確無誤地撞上她子宮口那塊敏感的軟肉。
鄭潔的聲音很快就從疼痛的尖叫變成了快感的呻吟。她的手死死抓著他的背,指甲甚至劃破了他的皮膚。她的腿纏上了他的腰,本能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臀部,讓他的進入能夠更深。
“胖子……啊……慢一點……太……太深了……”她語無倫次地求饒,但身體卻在不停地迎合,“要……要壞掉了……”
“壞不掉……”田伯浩喘息著回答,他開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啪、啪、啪”,每一聲都響亮而淫穢。他的龜頭一次次撐開她緊窄的陰道口,帶出大量飛濺的愛液,將兩人交合處徹底打濕。
鄭潔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尖叫。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是田伯浩開始加速抽送的第三分鍾,她就被送上了第二次頂峰。這一次的高潮比剛才那次更加猛烈,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陰道內壁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的地方不停涌出,浸濕了床單。
田伯浩也快要到極限了。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她的警服襯衫已經完全敞開,那對被蹂躪得發紅的乳房隨著他的抽送上下晃動;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腿大大地張開著,任由他的陰莖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這幅畫面淫靡得讓他快要瘋掉。
“一起……”他低吼著,猛地將鄭潔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
後入的姿勢進入得更深了。田伯浩從後面抓著她的腰,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穿。他開始進行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
鄭潔的叫聲已經變成了嗚咽。她被這狂暴的節奏干得幾乎失去意識,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在劇烈地搏動,她知道,田伯浩快要射了。
“說……”田伯浩喘息著命令她,“說你是我的……說你的小騷逼是我的……”
“我……我是你的……”鄭潔哭著回應,她已經徹底被快感征服了,“我的騷逼是你的……胖子……都給你……全都給你……”
這句話戳中了田伯浩最深的欲念。他低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從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量多得驚人,一股、兩股、三股……鄭潔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液體衝進自己子宮的感覺,燙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田伯浩射了很久。當最後一滴精液也射完後,他整個人都壓在了鄭潔身上,粗重地喘息著。陰莖還插在她身體里,慢慢變軟,但依然被緊致的陰道溫柔地包裹著。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過了很久,田伯浩才慢慢抽出已經半軟的陰莖。大量白濁的液體混雜著鄭潔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了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灘淫靡的印記。
鄭潔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她趴在床上,任由那些液體從自己身體里流出來,腦子里一片空白。田伯浩躺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摟進懷里。
“疼嗎?”他撫摸著她的背,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
鄭潔搖了搖頭,將臉埋在他胸口。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說:“就是……有點累……”
田伯浩笑了,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明天還要去長城呢。”
但這一夜顯然還沒有結束。
睡到半夜,田伯浩醒了過來。借著窗外的月光,他能看到身旁鄭潔熟睡的側臉。她的睡顏很安靜,和白天那個雷厲風行的女警察判若兩人。
他的視线慢慢往下移。被子只蓋到她的腰,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氣中。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上還殘留著他昨晚吸出來的瘀痕。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和修長的雙腿。
田伯浩感到下腹又是一陣燥熱。他輕輕掀開被子,更加仔細地打量她的身體。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干涸的精液痕跡,小穴微微紅腫著,兩片陰唇因為昨晚的激烈性愛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嬌嫩的粉紅色穴肉。
他的手指不知不覺就摸了上去。指尖輕輕撥開她的大陰唇,露出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肉洞。洞口周圍滿是白濁的精液,一部分已經干涸,一部分還帶著濕潤的粘稠感。
田伯浩的呼吸漸漸加重。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了那個淫靡的小穴。
鄭潔在睡夢中輕輕呻吟了一聲,身體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但沒有醒來。她的身體早就被田伯浩徹底開發過,即使在睡夢中,對這種刺激依然有著本能的反應。
田伯浩的舌頭靈巧地探進了那個緊窄的肉洞。他能嘗到自己精液和她愛液混合的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他用舌頭清理著洞口殘留的白濁,然後將舌尖更深入地探進去,刮蹭著肉壁上的敏感點。
鄭潔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在睡夢中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雙腿無意識地打開了一些,像是在邀請他進入得更深。一股新鮮的蜜液從她身體深處涌出來,打濕了田伯浩的舌頭。
他抬起頭,看著月光下她泛著潮紅的臉。他的陰莖早就硬得發痛了,但他不想就這樣插進去。他想玩點更刺激的。
田伯浩坐起身,將鄭潔的身子輕輕翻過來,讓她保持趴睡的姿勢。這個姿勢讓她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臀瓣之間的那處隱秘花園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伸手撥開她的臀瓣,露出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褶皺小口——肛門。因為剛才舔過小穴的緣故,那里也沾染了一些濕潤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微光。
田伯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用指尖沾了一些從她陰道流出的愛液,塗抹在那個緊窄的雛菊蕾上。指尖試探性地按壓著那個小孔,能感覺到它因為緊張而用力縮緊。
他沒有強行進入,而是耐心地用手指慢慢開拓。一根手指沾滿了潤滑的液體,輕輕繞著那個小孔打轉,按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里面擠。
鄭潔在睡夢中發出模糊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開這種陌生的刺激。但田伯浩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他的指尖終於擠開那道緊致的環狀肌肉,緩緩插了進去。
里面是更加火熱緊致的甬道。粗糙的指節刮蹭著腸壁,帶起一陣奇異的快感。田伯浩的手指在里面緩慢地抽送著,同時用拇指按壓著她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肛門口,讓那個小孔能夠更快地適應他的侵入。
很快,他就能順利地插進兩根手指了。他用手指在她溫暖的腸腔里擴張著,感受著腸壁緊緊包裹他手指的極致觸感。然後,他抽出手指,換成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
龜頭抵上那個已經被開拓得柔軟濕潤的菊蕾時,田伯浩深吸了一口氣。他扶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頂著那個小小的洞口,慢慢施加壓力。
入口狹窄得驚人。即使已經做好了擴張,當粗大的龜頭試圖擠進去時,還是遇到了巨大的阻力。田伯浩能感覺到那圈環狀肌肉在瘋狂地收縮,試圖抗拒入侵。
但他很有耐心。他一邊用指尖按壓著鄭潔陰蒂,喚醒她身體的快感反應,一邊慢慢旋轉著龜頭,一點一點地往里擠。當龜頭終於突破那道關卡,完全沒入那個緊熱的菊穴時,田伯浩舒服得低吼了一聲。
鄭潔在睡夢中痛得嗚咽起來,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前爬,逃離那種被侵入的疼痛。但田伯浩已經抓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走。他停留了一會兒,讓她適應被填滿的感覺,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腸腔比陰道更加緊致,里面的褶皺一層又一層地包裹著他粗大的陰莖,每一次抽送帶來的摩擦感都強烈得讓他頭皮發麻。而且這個姿勢進入得特別深,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撞擊到了某個更深處的部位。
鄭潔漸漸從疼痛中蘇醒過來。當她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後入、而且是被插進那個從未被碰過的地方時,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她想掙扎,想尖叫,但田伯浩已經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聲說:
“別怕……放松……會很舒服的……”
與此同時,他的一只手繞到前面,准確無誤地捏住了她已經挺立的陰蒂。雙重刺激之下,痛感迅速被快感取代。鄭潔發現自己居然……居然在這種羞恥的姿勢中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快感。
“啊……啊……胖子……那里……不行……太……太深了……”她哭著說,聲音里滿是羞恥和被征服的快感。
田伯浩開始加快速度。肉體和肉體撞擊的聲音比剛才更加響亮,龜頭一次次撐開緊致的肛門口,進出間帶出一些渾濁的液體。他抓著她的腰,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撞,每一次都插到底。
“說……”他喘息著命令,“說你的屁眼也是我的……”
鄭潔已經徹底被快感俘虜了。她哭著回應:“我的……我的屁眼也是你的……都是你的……啊啊……操我……用力操我的屁眼……”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田伯浩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粗大的陰莖在她緊致的腸道里橫衝直撞,龜頭一次次撞擊前列腺的位置。鄭潔被這狂暴的節奏干得完全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要射了……”田伯浩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再次灌進了她身體的深處。這一次是射在腸道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液體衝進來的感覺,燙得她渾身發抖,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當田伯浩終於抽出已經軟下來的陰莖時,大量的白濁混合著腸液,從那個被操得紅腫的菊蕾里緩緩流了出來。畫面淫靡得讓人不敢直視。
鄭潔徹底癱軟在床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身體被徹底開發、徹底占有,從前面到後面,都留下了田伯浩的印記。
田伯浩躺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里。他親吻著她汗濕的額頭,聲音低啞地問:“累嗎?”
鄭潔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睡吧。”田伯浩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明天還要去長城呢。”
……
第二天清晨,鄭潔是在一陣晨光中醒來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枕著田伯浩的手臂,整個人都被他摟在懷里。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涌進腦海,讓她瞬間紅透了臉。
她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除了腰部有些酸軟之外,並沒有想象中的不適。甚至……甚至身體里還有一種奇異的舒服感,像是被徹底滋潤過後的滿足。
鄭潔小心翼翼地轉過身,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田伯浩。這個男人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憨厚又無害,但誰能想到,昨晚他居然……居然對自己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小麥色的皮膚上有幾道指甲抓痕——那是她昨晚失控時留下的印記。再往下,是她不敢再看的地方。
鄭潔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想要下床去清洗一下。但她的動作驚醒了田伯浩。他睜開眼,看到她要下床,立刻伸手將她重新拉回懷里。
“去哪兒?”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我想去洗個澡……”鄭潔紅著臉說。
“一起洗。”田伯浩說著,已經抱著她坐了起來。
“不要……我自己……”
“聽話。”田伯浩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走向浴室。
賓館的浴室不算太大,但足夠容納兩個人。熱水從花灑里噴灑出來,很快就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流淌。田伯浩擠了些沐浴露,開始幫她清洗身體。
他的手掌很大,揉搓著她的身體時力道適中。當他的手洗到她雙腿之間時,鄭潔又羞又窘地想要躲開,但田伯浩已經分開了她的腿,仔細地清洗著那個敏感的部位。
“疼嗎?”他的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紅腫的小穴。
“不……不疼……”鄭潔小聲說,臉漲得通紅。實際上,被他碰觸的時候,那里反而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田伯浩又幫她清洗了後面那個羞恥的部位。昨晚射進去的精液還有一部分殘留在里面,在他的手指清理下緩緩流出來,混在洗澡水里。鄭潔羞恥得閉上眼睛,但身體卻因為這種清理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洗完澡後,田伯浩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回了床上。他自己也擦干身體,開始穿衣服。
鄭潔坐在床邊,看著他寬闊的後背。那些被她抓出來的痕跡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她昨晚有多麼失控。她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
“胖子……”她小聲叫他。
“嗯?”田伯浩轉過頭。
“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太騷了?”她問完這句話,立刻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田伯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走到床邊,蹲下身看著她:“為什麼這麼想?”
“因為我……我昨天……”鄭潔說不下去了。她想起自己在昨晚情動時說過的話,做過的那些羞恥的事,甚至……甚至主動迎合他的後入。她覺得自己簡直像個蕩婦。
田伯浩伸手捧住她的臉,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視或羞辱。
“鄭潔,聽我說。”他的聲音很溫柔,“你是個女人,你有欲望,這很正常。你願意在我面前展現你的欲望,是因為你信任我。這不是騷,這是你對我的坦誠和愛。”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我喜歡這樣的你。喜歡你在床上真實的反應,喜歡你被快感征服時的樣子。所以你不用覺得羞恥,也不用覺得自己不夠好。你已經很好了,好得讓我覺得這輩子都不想放開你。”
鄭潔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她撲進田伯浩懷里,緊緊地抱住他。
“謝謝你……胖子……”她哭著說,“謝謝你沒有嫌棄我……”
“傻瓜。”田伯浩撫摸著她的頭發,“我怎麼會嫌棄你?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兩人在房間里又溫存了好一會兒。田伯浩幫鄭潔穿好衣服——雖然那件警服襯衫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但幸好他們帶了換洗的衣服。
當鄭潔終於穿戴整齊,准備出門時,田伯浩從後面抱住了她。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今晚……我們繼續?”
鄭潔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拒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
那兩日的時光里,鄭潔和田伯浩除了去長城游玩,其余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個賓館房間里。他們就像是初嘗禁果的少男少女,不知疲倦地探索著彼此的身體。
田伯浩教了她很多。從最基礎的傳教士到騎乘式,從側入到後入,從站著到坐著。他甚至教了她如何用嘴巴讓他更舒服,如何在口交時用舌頭和喉嚨做出讓男人瘋狂的動作。
鄭潔學得很快。她本來就是個聰明的女人,在性愛這件事上,她一旦放下羞澀,展現出的熱情和天賦讓田伯浩都感到驚訝。
第二天晚上,當田伯浩再次進入她身體時,她甚至主動提出了要求:
“胖子……我想……想試試在上面……”
田伯浩笑了,他躺下來,讓鄭潔騎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她扶著他粗大的陰莖,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濕潤的肉洞,一寸一寸地沒入她身體里。
當整根肉棒都被吞沒後,鄭潔舒服地嘆了口氣。她開始扭動腰肢,讓那根硬物在她體內旋轉、研磨。她能感覺到龜頭一次次刮蹭著那些敏感點,每一次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喜歡這樣?”田伯浩看著她因為快感而泛紅的臉,雙手扶住了她的腰。
“嗯……”鄭潔的聲音帶著喘息,“能……能感覺到你……整根都在里面……”
她開始上下晃動臀部,讓田伯浩的陰莖在她體內一進一出。起初的節奏很慢,但隨著快感的堆積,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早就硬挺而立。
田伯浩的手撫上了那對晃動的乳峰,用力揉捏著。他的拇指掐住乳尖,輕輕拉扯,引來鄭潔一陣顫抖和更快的動作。
“啊……啊……胖子……我……我要……”鄭潔很快就到達了臨界點。她俯下身,抓住田伯浩的肩膀,加快了下坐的速度。
“想高潮就自己動。”田伯浩喘息著說,“用我的雞巴,讓你自己爽……”
這句話刺激了鄭潔。她咬著下唇,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著他的陰莖。陰道內壁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撞上最深處的子宮口。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啊——!”
她尖叫著到達了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溫熱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涌出,將他的陰莖徹底浸濕。但田伯浩還沒有射。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繼續操干著已經高潮過後的身體。
“還沒完……”他喘息著說,“一起……再高潮一次……”
他抱著她的腿,將她的雙腿壓到胸前,開始了最後的衝刺。這個姿勢進入得最深,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鑿穿她的身體。鄭潔被這狂暴的節奏干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要將她淹沒。
最後,當田伯浩的精液再次灌滿她身體時,她已經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
就這樣,兩日的時光在極致的性愛和短暫的游玩中度過。當第二天清晨,鄭潔從睡夢中醒來時,她看著枕邊熟睡的田伯浩,心里涌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這個男人,雖然很胖,雖然很花心,雖然有很多女人……但他對自己是真心的。她能感覺到。
而她,也從最初的半推半就,變成了現在的徹底沉淪。
鄭潔伸手觸碰他微蹙的眉峰。這個男人,連睡覺的時候都像是在為什麼事情煩惱。她忽然想起他之前說過的那些話——關於蕭映雪,關於朱琳,關於林心玥,關於張淑惠……
心里那股酸澀又涌了上來,但這一次,她沒有讓自己沉溺其中。
她說過,她不後悔。
只要他還是單身,只要他還沒有和誰結婚,她就會一直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分享他的一部分,她也心甘情願。
這是她選擇的路,她不會回頭。
……
兩日後清晨,朝陽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鑽進來,細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蕩,將房間浸在暖融融的光暈里。
田伯浩悠悠轉醒,剛一凝神內視,便察覺到經脈中流轉的內力比昨日渾厚了四十余點。
他側頭看向身旁熟睡的身影,眉峰不自覺蹙起——明明是第一次,可這內力增幅,竟比他預想中少了很多。
她的顏值也算頂尖了,對自己的心意也真切滾燙,難道是自己之前對“心意與內力增幅關聯”的判斷出了錯?
目光落在她鬢邊散落的發絲上,田伯浩忽然如遭雷擊,猛地想起了什麼。
難道是...是她的職業!是她藏在警服下的那份信仰?
刻在骨子里的正義信條,或許從來都比兒女情長更重。
她那句輕描淡寫的話驟然浮現在耳畔:“我不想結婚,要是你結了婚,我就離開,絕不會糾纏你。”
田伯浩喉間發緊,指尖輕輕碰了碰她蹙起的眉尖,心底又酸又軟。
這傻姑娘,把所有的在乎都裹在逞強的殼里,明明愛得真切,卻連半分牽絆對方的念頭都不敢有。
他嘆了口氣,眼底漫上化不開的溫柔——原來不是心意不夠深,是她把最重的分量,都給了自己的信仰啊。
收起思緒,再次看著枕邊依舊在熟睡,但睡顏中帶著滿足與慵懶,渾身還散發著極致誘惑氣息的鄭潔,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鄭潔被他的動作弄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他含笑的眸子,臉上立刻飛起紅霞。
田伯浩笑道:“起來了,鄭潔!今天可以去爬長城了吧?你……可別說你又不行呀?”
鄭潔聞言,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白了他一眼,故意用帶著點沙啞的嗓音反駁道:
“切~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先求饒的!你自己行不行啊?”
田伯浩眼神一暗,帶著威脅湊近:“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討論行不行的問題?”
鄭潔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和危險的信號,立刻秒慫,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求饒道:
“行了!行了!我錯了!你行,你最行!你快起開!”她紅著臉推他,
“你……你先閉上眼睛,我……我穿下衣服。”
田伯浩看著她害羞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故意逗她:
“好!你放心!我田伯浩向來說話算話,絕對……不會不睜開的!”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
鄭潔氣得拿起枕頭砸他:“死胖子!閉上眼睛!”
……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一番笑鬧和溫存後,兩人收拾妥當,精神煥發地來到了雄偉的萬里長城腳下。
看著蜿蜒起伏、直入雲霄的城牆,田伯浩豪氣干雲,指著山頂:
“坐纜車太沒挑戰了!咱們我要靠自己的雙腳,征服它!”
鄭潔一開始還有些擔心,畢竟前天晚上和昨天……運動量著實不小,生怕自己腿軟爬不上去,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她小心翼翼地邁開步子,准備迎接肌肉的酸痛和疲憊。
然而,越往上爬,她越是心驚!
她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反而覺得身體輕盈,氣息悠長,體力比沒和胖子結合之前還要充沛!
步伐穩健,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還能時不時拉一把故意放慢腳步的田伯浩。
這是怎麼回事?鄭潔心里泛起了嘀咕:
難道我是什麼萬中無一的習武奇才?百年不遇的修煉體質?
和胖子……那個之後,打通了任督二脈?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看著前面田伯浩胖碩卻異常靈活的背影,最終化為一聲帶著點小得意又有點遺憾的長嘆:
“唉……生不逢時啊!要是生活在古代說不定還是個...女將軍?怎麼說也會是叱咤風雲的女俠!”
田伯浩在旁邊聽著她的嘀咕,差點笑出聲。
他早就有了經驗,知道與自己結合後,對方身體會被自己的內力潛移默化地滋養改善,體能增強是必然的。
所以他才會這麼有底氣,直接挑戰徒步登頂。
當兩人終於攜手登上好漢坡,然後再登上長城之巔,俯瞰著壯麗山河時,一種豪邁與成就感油然而生。
周圍不少游客都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一位同樣剛爬上來、正扶著城牆大口喘氣的大爺,看著身邊這對年輕人,特別是看著氣定神閒、只是臉頰微紅的鄭潔,以及旁邊那個雖然也出了點汗但明顯狀態輕松的胖小伙,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對著鄭潔由衷地贊嘆道:
“姑娘……厲害啊!看你這……臉不紅氣不喘的……你是學體育的?
還是當兵的?居然能把……能把你這男朋友給整上來?不容易,真不容易!”
大爺顯然是以為田伯浩能爬上來,全靠鄭潔一路“拖拽”鼓勵。
鄭潔和田伯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
鄭潔忍著笑,一本正經地對大爺回道:“大爺,您過獎了。他……他自己也能行。”
田伯浩也憨厚地笑了笑,伸手攬住了鄭潔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我真的行?”
鄭嬌嗔地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臉上卻洋溢著幸福而又略帶羞澀的笑容。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拉長,與古老雄偉的長城融為一體,定格成了一幅充滿生機與甜蜜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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