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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你做我男人行不行(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15694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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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里所有的人都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緩緩收回手掌,站在原地,眼神冰冷的胖子。

  那一巴掌所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和蘊含的恐怖力量,讓這些見慣了社團爭斗的黑道成員都感到一陣心驚膽寒。

  田伯浩看都沒看地上如同死狗一樣的山本崎,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周圍噤若寒蟬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回秋山文子身上,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煩人的蒼蠅。

  山本崎身後的兩個保鏢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主子,又看了看面色冰冷的田伯浩和一臉理所當然的秋山文子,哪里還敢多說半句?

  兩人慌忙上前,手忙腳亂地抬起死狗一樣的山本崎,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大廳,趕往醫院。

  秋山文子捂著小嘴,眼中的驚愕迅速被興奮和崇拜取代。

  她連忙拉起田伯浩的胳膊,輕輕搖晃著,語氣帶著安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走…走,別生氣,別生氣了嘛~

  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我帶你去我辦公室看看,那里安靜。”

  田伯浩被她這嬌滴滴的聲音弄得渾身一震,雖無奈被她拉著往電梯方向走,心里那股火氣卻還沒完全消,忍不住低聲吐槽:

  “你還真有辦公室呢?

  你們黑社會……你們社團,

  現在搞得這麼正規嗎?

  我還以為都是那種……”

  他比劃了一下,意思像是那種昏暗的、充滿煙酒氣的密室。

  秋山文子撅了撅嘴,反駁道:

  “都是什麼?

  整天打打殺殺?

  我們龍仁會可不會欺負...欺負百姓,我們也有很多正經生意的!

  而且都是正常發工資,上次……上次我就是去談業務,才不小心被人堵了的!”

  田伯浩白了她一眼,一針見血:

  “正經生意?正經生意有去那種會所談業務的?”

  秋山文子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也不辯解,只是用力把他拉進了專屬電梯。

  電梯平穩上升,最終在25層停下。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景象讓田伯浩微微一愣。

  眼前並非想象中黑幫片里那種壓抑的氛圍,而是一個極具現代感的開放式辦公區。

  柔和的燈光,整齊的格間工位,穿著休閒西裝的男男女女坐在電腦前忙碌著,電話聲、鍵盤敲擊聲、低聲討論聲交織在一起,儼然一副正規大型企業的景象。

  如果不是偶爾能看到一兩個眼神銳利、身形壯碩、耳戴通訊設備的“特殊員工”,田伯浩幾乎要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前台一位穿著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子見到秋山文子,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鞠躬:

  “大小姐,您回來了。”

  她的目光好奇地在田伯浩身上停留了一瞬。

  秋山文子只是點了點頭,便拉著田伯浩徑直走入辦公區。

  他們一出現,原本忙碌的辦公區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幾乎所有員工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這些目光中,有對秋山文子今日裝扮的驚艷,但更多的,是落在田伯浩身上的、充滿探究和難以置信的異樣目光。

  顯然,樓下大廳發生的事情,已經以某種方式迅速傳到了樓上。

  然而,當田伯浩和秋山文子從他們身邊走過時,無論男女,所有人都立刻站起身,恭敬地鞠躬,異口同聲地說道:

  “大小姐好!” 態度謙卑而訓練有素。

  秋山文子似乎很享受這種帶著田伯浩“巡視”的感覺,心情頗佳,居然破天荒地一個個回應,並且不忘指著田伯浩,用清晰的日語宣布:

  “嗯,你好!大家好!這是我男人,田君。”

  她就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急於向所有小伙伴炫耀的孩子。

  田伯浩跟在她身邊,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混雜著好奇、敬畏、和羨慕的目光,只能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心里卻在瘋狂吐槽:

  “這特麼……大型社死現場啊……”

  好不容易穿過漫長的辦公區,來到了最里面一間辦公室門前。

  秋山文子推開門,將田伯浩拉了進去,然後“咔噠”一聲,關上了厚重的實木門,終於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线。

  田伯浩長舒了一口氣,仿佛打了一場硬仗,渾身不自在地走到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木制沙發旁,一屁股坐了下去,感覺比跟秋山龍治周旋還要累。

  這間辦公室裝修風格簡約而奢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東京街景,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面是整齊的書架,角落里甚至還擺著一個高爾夫球推杆練習器。還沒等田伯浩仔細打量,秋山文子就繞到了他的身後。

  她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雙纖細白皙的手掌先是輕輕搭在了田伯浩的肩膀上,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感受著他肩部肌肉的緊繃。田伯浩下意識地想要避開這種過於親密的接觸,但她雙手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無法輕易起身。

  “別動。”

  秋山文子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帶著一種慵懶而強勢的調子。她微微俯身,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地擦過田伯浩的後腦勺,那股混合著高級香水和女性體香的溫熱氣息籠罩了他。

  然後,那雙手開始動了。

  她先是伸出纖細纖長的手指,輕輕按上了田伯浩的太陽穴。指尖的溫度比想象中更高,帶著一種柔韌的力道,順時針緩緩揉按著。那是一種專業級別的按壓手法,田伯浩能感覺到緊繃的神經在她的指尖下一點點放松——但這放松反而讓他更加警覺。因為隨之而來的,是她更加貼近的身體,以及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帶著甜膩麝香的女性氣息。

  “剛才那一巴掌……”秋山文子在他耳邊低語,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吹拂進耳道,讓田伯浩的後頸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我看到了你手臂肌肉的线條。你發力的時候,肩膀這里的肌肉會繃得很緊,現在都還沒完全放松呢。”

  說著,她的手指從太陽穴滑下,沿著他的顴骨輪廓輕輕描摹了一圈,然後來到後頸。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深入,不再是輕柔的按壓,而是帶著一種揉捏、推拿的力道,用拇指按壓他後頸的穴位,食指和中指則夾住頸側的肌肉,緩慢而有力地揉搓。

  “嗯……”田伯浩不自覺地發出一聲悶哼。那力道恰到好處地緩解了他因為緊張而僵硬的頸部肌肉,卻又帶著一種近乎侵犯的親密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膚的每一個紋理,每一次肌肉的收縮,甚至能通過指尖感受到他頸動脈的搏動——那是他加快的心跳。

  “舒服麼?”秋山文子問這話時,嘴唇已經若有若無地貼上了他的耳垂。那不是直接親吻,而是用一種極其曖昧的方式,用唇瓣輕輕摩擦著那敏感的軟肉。田伯浩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但他沒有躲開——或許是因為確實太舒服了,也或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躲開也沒有用。

  緊接著,她的手開始向下移動,捏住了田伯浩的肩膀。那雙手不再滿足於隔著T恤,而是開始揉捏他肩胛骨周圍的肌肉。她的手指很有力道,能准確地找到那些因為緊張而結塊的肌肉,用指腹按壓、旋轉、推揉。每一次按壓都帶著一種掌控感,仿佛在宣告她對這個男人身體的所有權。

  田伯浩能感覺到T恤布料在她的揉捏下被拉扯,能感覺到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棉布按壓著他的肌肉,甚至能感覺到她柔軟的掌心貼在他的肩胛骨上。那種觸感太清晰了——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但指尖帶著訓練有素的力道;她的手掌不大,卻能夠覆蓋他寬厚的肩膀;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比空調房里的溫度高出許多。

  漸漸地,按摩的范圍開始擴大。她的雙手從他的肩膀向兩側滑去,沿著手臂的外側緩緩下移,揉捏他的三角肌,然後是小臂。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越來越向他靠近,胸前的柔軟已經完全貼在了他的後背上。田伯浩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豐腴柔軟的觸感——沒有穿內衣。這個認知讓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放松……”秋山文子輕笑著,那笑聲帶著潮濕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你這樣我怎麼按得好?”

  她的手重新回到他的背部,但這次不再只是揉捏肩膀。她開始按壓他脊椎兩側的肌肉,從頸椎一路向下,緩慢而深入。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她身體的輕微前傾,於是她那對柔軟豐滿的乳房就更加緊密地壓在了他的背上,甚至能感覺到頂端的蓓蕾因為摩擦而挺立起來,隔著兩層布料,那硬度清晰地傳遞給了田伯浩。

  她的手指沿著脊椎骨節一節一節向下,用指關節按壓他背部的穴位。那是一種帶著酸脹感的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田伯浩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他頸後的氣息越來越濕熱,甚至能聽到她微不可察的吞咽聲。

  然後,她的手來到了他的腰部。

  那是男人很敏感的區域,也是肌肉最容易緊繃的地方。秋山文子的雙手按在了田伯浩的腰側,用拇指按壓腰椎兩側的肌肉,其余四指則向前環繞,幾乎要碰到他的腹部。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從背後將他半環抱住,胸前的柔軟完全陷進了他的後背,兩人的體溫混合在一起,在空調房里蒸騰出一種曖昧的潮濕。

  “你這里好緊……”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她的手指在他的腰部按壓著,指腹卻若有若無地向下滑去,碰到了他褲腰的邊緣。

  田伯浩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他剛想說點什麼,秋山文子的手卻突然改變了動作。

  她的雙手從他腰部兩側收回,然後重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但這次她不再是純按摩。她開始揉捏他肩頸肌肉的同時,用身體輕輕晃動,讓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他的後背上來回摩擦。那是極其緩慢的、有節奏的摩擦,每一次都帶著飽滿的弧度擠壓著他的背肌,柔軟的乳肉變形、凹陷、又彈起,頂端挺立的乳尖劃過他的脊柱。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田伯浩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也開始變重,小腹處有熱流在匯集。該死,他心想,這個女人的手段太致命了。用按摩當幌子,實則進行著挑逗的侵犯,而且還讓他生理上無法抗拒這種舒服。

  就在這時,秋山文子俯下身,把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他的後背上。她的下巴擱在了他的右肩上,臉頰貼著他的臉頰,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廓。那是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她能感受到他臉頰的溫度,他也能聞到她發間洗發水的清香,以及她身上那股更加濃郁的女性體香。

  “怎麼樣?”她開口,溫熱的氣息直直吹進他的耳朵里,“舒服點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但那邀功之下是赤裸裸的勾引。她的嘴唇說話時若有若無地摩擦著他的耳廓,那種癢意從耳朵一路竄到脊椎,讓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剛才是不是氣壞了?”她繼續說,一只手繼續按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卻開始緩緩向下滑去,順著他的脊柱一路向下,經過腰部,最後停在了他的腰骶部。那里離臀部只有一寸之遙。

  “我幫你按按,消消氣。”

  說著,她停在腰骶部的手指開始輕輕打圈按壓。那是一個更加敏感的區域,按壓那里不僅會緩解腰部的疲勞,還會帶來一種奇異的放松感,甚至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性快感。田伯浩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反應在加劇,他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那根肉棒正在慢慢充血、變硬,撐起了牛仔褲的襠部。

  秋山文子顯然也察覺到了。因為她按在他腰骶部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包含著太多意味——有得意、有滿足、有興奮。

  “看來你真的累了呢……”她意味深長地說,手指開始在腰骶部施加更大的壓力,用指關節按壓那里的穴位。每一次按壓都帶著一股力道向下傳遞,讓田伯浩忍不住繃緊臀部的肌肉。

  她的身體還壓在他的背上,那對豐滿的乳房完全陷進了他的肌肉里。她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縮和放松,能感受到他逐漸加快的心跳——還有他下身那明顯的生理反應。

  按摩還在繼續,但已經徹底變了味。這不再是單純的放松肌肉,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以按摩為名的誘惑侵犯。秋山文子用專業的按摩手法卸下了田伯浩的警惕,讓他的身體享受快感的同時,又用親密的身體接觸點燃了他的欲望。

  她那雙手仿佛有魔力,能准確找到他身體每一個敏感的穴位和肌肉結節,用恰到好處的力道緩解疲勞,卻又在每一次按壓中都夾雜著曖昧的暗示。她的身體像柔軟的藤蔓纏繞著他,用體溫、香氣、觸感織就了一張欲望的網。

  “你知道嗎……”秋山文子在他耳邊繼續低語,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我專門學過的。我父親的私人理療師教過我,怎麼幫人放松,怎麼找到穴位,怎麼用最合適的力道……”

  她的嘴唇貼得更近了,舌尖甚至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邊緣。那是一種極其色情的挑逗——用舌尖濕潤的、溫熱的觸感輕輕舔舐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田伯浩的身體猛地一顫,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微的吸氣聲。

  “但那些老師從來沒教過我……”她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該怎麼在按摩的時候,讓男人硬起來。”

  這句話像是一道電流貫穿了田伯浩的身體。他猛地睜開眼睛,想要起身,但秋山文子的雙手已經按住了他的肩膀,那力道出乎意料地大,再加上她整個上半身的重量,讓他一時竟動彈不得。

  “別動。”她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還沒按完呢。你肩膀這里還有結塊,不揉開的話明天會酸痛的。”

  說著,她的手重新回到了他的肩膀,但這次她不再隔著T恤,而是用手指輕輕探進了他的T恤領口。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讓他又是一顫。她慢慢地把T恤的領口向下拉扯,手指探入他的背部,直接觸摸到了他的皮膚。

  那觸感完全不同了。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她的指尖直接貼在了他的皮膚上。她的手指皮膚細膩光滑,帶著微微的涼意,但很快就變得溫熱起來。她開始用指腹在他的肩胛骨周圍畫圈按壓,用拇指按壓他背部的穴位。沒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種觸感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也更加色情。

  她幾乎是在撫摸他,而不是按摩。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脊柱緩緩向下,指尖輕輕劃過每一節骨節,然後又用指腹在兩側的肌肉上打圈。她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紋理,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肌肉的收縮和放松。

  那種觸感對田伯浩來說是致命的。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指的每一寸移動,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柔軟和力道,能感受到她觸碰時帶起的電流般的刺激。更致命的是,她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而是從他的另一側肩膀探入T恤,同樣直接撫摸著他的背部。

  現在,她的兩只手都在他的T恤里面,直接撫摸著他的背部皮膚。她的手指在背上緩緩移動,從肩胛骨到腰部,再從腰部到肩膀,每一次撫摸都伴隨著她身體的輕輕晃動,讓胸前的柔軟在他的背上摩擦。

  田伯浩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能感覺到後背被她的手掌撫摸過的地方都像是燃起了小火苗,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已經完全硬挺了起來,頂在牛仔褲的襠部,甚至能感覺到前端滲出了些許液體,把內褲前端都浸濕了一小塊。

  “你出汗了……”秋山文子低聲說,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舌尖再次輕輕舔過,“背上的皮膚都濕了。”

  確實,田伯浩的背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一部分是因為她的按摩確實有效,緩解了他緊張的肌肉;但更大一部分,是因為這充滿性暗示的撫摸和身體接觸點燃了他的欲望。

  她的手指繼續在他的背上移動,開始更加大膽地探索。她的手從他的腰部滑向側腹,用手指輕輕撓過他側腹的肌肉,那里是很多男人的敏感帶。田伯浩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腹部。

  “怕癢?”秋山文子輕笑著,反而更加執著地在那一帶輕撓。她的手指動作很輕,不像是按摩,更像是調情時的挑逗。她撓完左側,又去撓右側,每一次都讓田伯浩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

  而每一次扭動,都讓他的背部和她的胸口摩擦得更緊密,也讓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牛仔褲里摩擦得更厲害。他能感覺到龜頭前端不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前端完全浸濕,那片濕熱黏滑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

  “好了……夠了……”田伯浩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他想推開她,但手肘剛動了一下,就被秋山文子的手按住了。

  “還早著呢。”她說著,雙手終於從他的T恤里抽了出來,但卻沒有完全離開。她站直了身體,繞到了沙發的側面,然後蹲下身,仰頭看著田伯浩。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那雙眼睛,里面閃爍著興奮、渴望和一絲得逞的光芒。她今天穿的這件連衣裙領口本來就低,現在她蹲著仰視他,領口低垂,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片白皙的肌膚,甚至能看到乳溝的輪廓,以及那對豐滿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呈現的誘人弧度。

  “趴下。”她用命令的語氣說。

  “什麼?”

  “趴下,”她重復,伸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推了他一下,“背朝上趴著,這樣我能給你按得更全面。”

  田伯浩猶豫了一下。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起身離開,但身體卻因為剛才的那番挑逗而渴望更多的觸摸。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還硬邦邦地挺立著,急需釋放,而背部和肩頸被按摩後確實放松了很多。這種矛盾讓他猶豫了。

  而就是這片刻的猶豫,讓秋山文子抓住了機會。她直接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將他往下推。田伯浩半推半就地被她推倒在寬大的沙發上,面朝下趴著。

  沙發很寬,足以容納他整個身軀。皮革表面微涼,貼著身體感覺很舒服,但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秋山文子重新回到了他身後。她先是幫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的頭枕在一個沙發靠墊上,身體放松地平趴著。然後,她的雙手重新落在了他的背上。

  這次她不再隔著T恤,而是直接把手伸進了他的T恤下擺,將T恤向上撩起,一直撩到他的肩胛骨位置。微涼的空氣突然接觸到皮膚,讓田伯浩的後背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緊接著,她溫熱的手掌覆蓋了上來。

  那是一種更加直接的肌膚相親。她的手掌完全貼合著他的背部皮膚,從肩胛骨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向腰部推去。她用了更多的力氣,像是在做真正的深層肌肉按摩,但動作中依然帶著那種色情的調子。

  她從他的肩膀開始推,一直推到腰部,然後雙手分別向兩側滑去,按壓他的腰側肌肉。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又一次前傾,胸前的柔軟壓在了他的後背上——不過這次,是直接貼著他的皮膚。因為他的T恤被撩起來了,而她的連衣裙領口又低,那片柔軟豐滿的乳肉直接貼在了他的背部皮膚上。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觸感太清晰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帶著體溫,帶著肉體的彈性和重量,緊緊壓在他的背上。他能感覺到乳尖的硬度,像兩顆小石子頂著他的皮膚。他甚至能感覺到乳肉隨著她的動作而變形,在他背部肌肉的輪廓上滑動。

  而她的手還在繼續按摩。

  她開始用指關節按壓他背部的穴位,沿著脊柱兩側一路向下。每一次按壓都帶著身體的重量,於是胸前的柔軟就更緊密地壓下來。她能感覺到他的肌肉在她的按壓下放松,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在升高,能感覺到他後背滲出的汗珠潤濕了她的乳肉,讓她的乳尖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挺立。

  “你的背真寬……”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已經開始有些顫抖——那是情動的顫抖,“肌肉线條也很好看。剛才打那個小白臉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手臂揮出去的時候,背部的肌肉繃緊又放松,像獵豹一樣……”

  她的手指從他的腰部繼續向下,來到了他的臀部分界线。那是褲腰的位置。她的手指在褲腰邊緣輕輕滑動,沒有立即探入,但卻繞著那一圈緩緩打轉,指尖時不時地輕觸他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讓田伯浩的身體微微一顫。

  然後,她的手停了下來,停在了他的腰部兩側。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褲腰。

  “你干什麼?!”田伯浩猛地想要起身。

  “別動,”秋山文子用膝蓋輕輕壓住了他的大腿,不讓他翻身,“只是把你褲子往下拉一點,這樣我能按到你的腰骶部,那里是關鍵穴位,按開了才能真正放松。”

  她的理由聽起來很專業,但動作卻充滿了色情的暗示。她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他的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向下拉。

  田伯浩能感覺到褲腰被往下拉的觸感,能感覺到柔軟的皮革沙發直接接觸到臀部的皮膚。他很想起身阻止,但身體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僵硬地趴在那里,任由她動作。也許是因為按摩真的太舒服了,也許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她撩撥到了渴望的邊緣,也許兩者都有。

  牛仔褲和內褲被拉到了他的臀部下緣,露出了腰部以下的部分。秋山文子停下了動作,只是將褲子拉到這里——剛好露出他的腰骶部和一部分臀部上緣。那是很危險的區域,再往下一點就會暴露得更多。但就是這種若隱若現的暴露,反而更加撩人。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裸露的皮膚,田伯浩的臀部肌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壓在身體和沙發之間,但前端已經探出了陰莖根部,暴露在了空氣中。他能感覺到龜頭前端的粘液還在分泌,把沙發表面都弄濕了一小塊。

  而秋山文子的目光一定也看到了。因為她發出了一個輕微的氣音,像是驚嘆,也像滿足。

  她的雙手重新落在了他的腰骶部,但這次是直接接觸皮膚的。她的手掌貼在那片裸露的皮膚上,先是用掌心溫暖那里,然後開始用指關節按壓。

  那是一種極其敏感的按摩。腰骶部本來就是靠近神經叢集的區域,而且現在直接暴露在外,她的每一次按壓都帶著清晰而深入的觸感。她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熱,能感覺到他肌肉的收縮,甚至能感覺到他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夾緊。

  她的手指在他的腰骶部緩緩移動,用指腹按壓各個穴位。她按得很仔細,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一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也在加快,下體已經濕透了,內褲緊緊貼在濕滑的陰唇上,甚至能感覺到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漸漸地,她的手開始向下移動。從腰骶部,來到了臀部的上緣。她的手指輕輕按壓他臀部的肌肉,然後開始沿著臀縫的邊緣輕輕劃動。

  那是一種極其色情的暗示。她的指尖只是在他的臀縫邊緣輕輕滑動,沒有探入,卻比直接插入更加撩人。每一次滑動都讓田伯浩的身體猛地一顫,因為他能清楚地知道那只手離他的肛門和會陰有多近。

  “放松……”秋山文子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喘息,她的身體壓得更低了,胸前的軟肉已經完全貼在他的背上,乳尖堅挺地頂著他的皮膚,“臀部肌肉也要放松……不然腰部的壓力還是會很大……”

  說著,她的手指開始輕輕揉捏他臀部的肌肉。那不再是按摩,更像是撫摸。她的手指在臀肉上緩緩按壓、揉捏,感受那緊實肌肉的彈性和溫度。她能感覺到他在顫抖,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而他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後,濕熱急促。他能感覺到她壓在自己背上的胸部變得更加火熱,乳尖變得更加硬挺,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扭動——那是一種情動的扭動。

  兩人都被推向了欲望的邊緣。按摩的幌子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這變成了赤裸裸的肌膚相親和性挑逗。秋山文子用她的手指和身體點燃了田伯浩的欲望,而她自己也在這過程中被點燃。

  她的手指繼續在田伯浩的臀部上游走,然後她做出了更大膽的動作。她的雙手從他的臀部滑向了他的大腿後側。她開始按摩他的大腿肌肉,從臀部下方一直按到膝蓋彎。她的手指很有力道,能深入按壓到他大腿後側的肌肉束,那是長時間站立或用力後最容易疲勞的部位。

  田伯浩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悶哼。大腿的按摩確實很舒服,而且那種舒適當中夾雜著被女性觸摸私密部位的羞恥感和刺激感。她能觸碰他的大腿內側——那是極其隱私的區域;她的手指會因為按摩的動作不時擦過他的陰囊,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那種觸感若有若無卻銷魂蝕骨;她還能感覺到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身體和沙發之間被擠壓著,每一次她的按摩動作讓他的身體輕微移動,都會帶來新的摩擦。

  “翻個身好嗎?”秋山文子突然說。

  “什麼?”田伯浩一時沒反應過來。

  “翻個身,”她的手指輕輕拍了拍他的臀部,“正面朝上。我要按前面了。”

  正面朝上。

  這四個字在田伯浩的腦海里回蕩,帶著極其危險的信號。正面朝上,就意味著他下身那根已經完全硬挺起來的肉棒會徹底暴露在她面前。正面朝上,就意味著他的整個正面——包括最隱私的部位——都會暴露在她的視线和觸摸之下。

  “不……”他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要的,”秋山文子的語氣卻不容置疑,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正面也要按,不然肌肉放松不均勻。來吧,快點。”

  田伯浩猶豫著,但身體卻在她半推半就的力道下開始動了。他緩慢地、笨拙地翻了個身,從趴著變成了仰面躺。在這個過程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彈動了一下,前端溢出的粘液拉著細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牛仔褲和內褲還半褪在臀部下緣,整個下身幾乎暴露在外,只是因為仰躺的姿勢和腿部的遮擋,才沒有完全暴露重點部位。

  但他知道,那也只是暫時的。

  他仰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不敢去看秋山文子的表情。他能聽到她發出的輕微吸氣聲,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實質一樣掃過他裸露的下半身,尤其是在襠部那個明顯隆起的部位停留。

  辦公室的燈光很柔和,空調的溫度也很適宜,但田伯浩卻覺得渾身燥熱,像是在蒸桑拿。他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燒得厲害,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下身的肉棒更是硬得發痛,前端不斷分泌出的粘液已經將內褲前端完全浸濕。

  然後,秋山文子的手再次落了下來。

  她先是從他的頸部開始,然後是肩膀,最後是胸部。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肌上,隔著T恤(T恤還穿在他身上,只是下擺被撩起,胸口部分還在),開始按壓他的胸大肌。她的手指很有力道,能深入按壓到他胸部肌肉的深層,揉捏那些因為緊張而結塊的部位。

  但更刺激的是,她的手指按壓胸部時,會不時觸碰到他的乳頭。男性乳頭也是敏感帶,尤其是被這樣若有若無地碰觸時,那種電流般的刺激會直接傳到下體。

  田伯浩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她手指的按壓下不自覺地挺立了起來,隔著T恤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秋山文子顯然也注意到了,因為她按壓的動作變得更慢,更刻意地在那兩個凸起周圍打轉。

  她用手掌的根部按壓他的胸肌,然後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乳頭。每一次劃過,都會帶起一陣戰栗。田伯浩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分,龜頭前端分泌出更多粘液,他甚至能感覺到那粘液在緩慢地沿著陰莖向下流淌。

  漸漸地,她的手開始向下移動。從胸部來到了腹部。

  她用手指按壓他的腹部肌肉——他有六塊腹肌,雖然不算特別分明,但线條清晰。她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緩緩移動,沿著肌肉的溝壑輕輕撫摸,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田伯浩的腹部肌肉因為緊張而緊繃著,但她的手指卻溫柔而堅持地按壓,一點一點地讓他放松下來。她能感覺到他腹肌的紋理,能感覺到他呼吸時腹部的起伏,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然後,她的手繼續向下。

  她來到了他的下腹部——那是腹肌的盡頭,恥骨的開始。這片區域更加私密,因為往下就是生殖器。她的手指輕輕地按在了他的下腹,在恥骨上方緩緩打圈按壓。那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接觸,因為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手指離他那根硬挺的肉棒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變得更加濃郁,那是一種發情的女性的香氣,混合著體香和情欲的氣息。他能聽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能看到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我……”田伯浩想說什麼,但喉嚨干澀,聲音嘶啞。

  “噓,”秋山文子用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那是她第一次碰觸他的臉,但那根手指剛從他的下腹移上來,還帶著他身體的溫度,“別說話。好好享受。”

  她的手指從他的嘴唇移開,重新回到了他的下腹。但這次,她的動作更加大膽。她的手指開始沿著他的腹股溝輕輕滑動,那里是連接腹部和大腿的敏感區域,也是性神經密集的地方。

  田伯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若有若無的觸碰下不斷跳動著,渴望更多的觸摸。他的雙腿微微張開,像是本能地邀請著更深入的接觸。

  而秋山文子似乎接收到了這個邀請。她的手指終於跨越了最後的界限,輕輕搭在了他牛仔褲的襠部拉鏈上。

  她能感覺到那片隆起的堅硬,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指下的搏動,能感覺到那片布料已經被粘液完全浸濕。她的手指沒有立即拉開拉鏈,而是在拉鏈上來回滑動,隔著布料輕輕摩擦那根肉棒的輪廓。

  “啊……”田伯浩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那是一聲壓抑的、帶著欲望的呻吟。

  那根手指仿佛帶著魔力,只是隔著一層布料輕輕摩擦,卻能帶起如此強烈的快感。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很大,很粗,很硬。她能看到那個形狀在牛仔褲里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能看到拉鏈周圍已經濕了一圈深色。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下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沿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她的左手撐著沙發,整個人俯身在田伯浩上方,低頭注視著那片隆起。她的右手還在那片隆起上輕輕撫摸,隔著布料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狀、硬度、搏動。

  然後,她的手指終於抓住了拉鏈的頭。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拉鏈拉了下來。

  “咔嚓……咔嚓……”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什麼儀式開始的信號。田伯浩能感覺到襠部的束縛被解開,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因為少了布料的壓迫而彈動了一下。

  拉鏈被完全拉開了,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內褲。那片內褲的襠部已經被粘液完全浸濕,深色的一片貼在陰莖上,勾勒出那根肉棒的形狀——粗長的柱身,飽滿的龜頭,甚至能看到龜頭前端的馬眼處還在緩緩滲出透明粘液,把內褲浸出一個小點。

  秋山文子盯著那里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按在了內褲襠部那個被浸濕的小點上。指尖傳來的感覺是濕熱、粘滑的,那是男人情動的證據。

  她的手指緩緩向下滑動,沿著陰莖的輪廓輕輕撫摸。隔著薄薄的棉質內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個細節——那飽滿的龜頭弧度,那粗壯的柱身,那搏動的血管……

  田伯浩的呼吸完全亂了,他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沙發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邊緣,只是這樣隔著內褲的撫摸,就幾乎要讓他射出來。他太久沒有釋放了,加上今天情緒緊張,又被這樣細致地撩撥,身體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別……別這樣……”他艱難地說,但那聲音里已經沒有了抗拒,只有懇求——但那種懇求更像是“別停”。

  秋山文子笑了,那是一種得逞的、滿足的笑容。她的手指勾住了內褲的褲腰,然後緩緩地將那片黑色的棉布向下拉。

  她拉得很慢,像是在進行什麼神聖的揭露儀式。內褲一點點地向下褪去,先露出了濃密的陰毛,然後是陰莖的根部,接著是整個柱身,最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根很粗壯的肉棒,顏色是深紅發紫的,柱身上青筋虬結,顯示著充血的狂暴狀態。整個肉棒的長度超過十八厘米,粗度更是驚人,簡直像一根小臂。龜頭飽滿圓潤,前端的小孔(馬眼)正在緩緩滲出透明粘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時還跳了一下,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它硬硬地向上翹起,頂端幾乎要碰到田伯浩的腹部,顯示著主人高昂的欲望。

  秋山文子盯著那里看了很久,眼神專注而熾熱。她能聞到那股濃郁的男人麝香,那是汗味、精液前液、雄性荷爾蒙混合的味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甚至浸濕了一小片沙發。

  然後,她的手指伸了出來。她不再隔著了,而是直接用食指的指尖輕輕觸碰了龜頭前端那個溢液的小孔。

  “嗯啊!”田伯浩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呻吟,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那觸碰太直接了。她的指尖正好按在了龜頭最敏感的孔洞上,那種刺激簡直要讓他當場射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精囊在瘋狂地收縮,精液已經涌到了根部,就差那麼一點就要噴射而出。

  他咬緊牙關,拼命忍耐著射精的衝動。但秋山文子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她的手指開始在龜頭表面畫圈,用指腹撫過那個敏感的冠狀溝,然後用指甲輕輕搔刮鈴口邊緣。

  “唔……啊……”田伯浩的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臀部微微抬起,露出了下面完全暴露的下體——那根粗長的肉棒挺拔地站立著,兩粒睾丸在會陰處掛著,陰囊因為興奮收緊,上面的褶皺清晰可見。

  秋山文子的目光從他粗長的肉棒向下移動,看向他的睾丸,然後又看向更深處——他的肛門。那朵小小的皺褶因為臀部的抬起而微微張開一個小口,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嚨干得發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瘋狂地痙攣,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那根粗長的東西插入。但她知道,還不是時候。

  她收回了在龜頭上撫弄的手指,將沾滿了粘液的指尖舉到自己面前,看了一眼那透明粘稠的液體,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

  那是一股咸澀的味道,帶著濃郁的雄性氣息。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然後,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根肉棒上。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用手指了。她的右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掌的溫度和柔軟完全包裹了上去。她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心里的搏動,能感覺到它的堅硬、它的熱度、它的渴望。

  她用掌心包住肉棒的根部,然後開始緩慢地向上滑動。她的掌肉緊貼著柱身,手掌的皮膚和陰莖的皮膚摩擦,發出輕微的“滋”聲——那是粘液潤滑的聲音。

  她擼動得很慢,很有節奏。用大拇指和食指環住柱身的根部,然後慢慢向上推,經過中間最粗壯的部分,最後到達龜頭。在龜頭的冠狀溝處,她會用指尖輕輕按壓那里敏感的神經,然後用掌心包裹整個龜頭,輕輕旋轉按壓。

  “啊……啊……”田伯浩被這熟練的手淫技巧逼得不斷呻吟,他的腰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讓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刺入她的手掌。他完全放棄了抵抗,徹底沉浸在了這只手帶來的快感中。

  秋山文子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感覺到了他不斷向上頂動腰部的動作,知道他已經到了邊緣。她的左手也加入了,用指尖輕輕彈弄他陰囊上的皮膚,然後用手指輕輕揉捏那兩粒睾丸。

  那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田伯浩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吸氣聲。

  “別……別碰那里……不行……”他艱難地說,但秋山文子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兩粒肉球。她能感覺到它們在收緊,在積蓄著射精的力量。

  她的右手還在上下擼動肉棒,但速度放緩了,改成了更加深入、更加壓迫的按壓。她的虎口緊緊抵住龜頭冠狀溝的下緣,每一次向上擼動都像是要把整個肉棒的精髓都擠壓出來。

  “要……要射了……”田伯浩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那是一種即將失守的警告。

  但秋山文子沒有停下來。不僅沒停,她還俯下身,把自己的臉湊近了那根肉棒。她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龜頭前端那個還在滲液的小孔,然後伸出舌頭,在那敏感的孔洞周圍緩慢地舔了一圈。

  那濕熱柔軟的觸感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唔啊啊啊——!”

  田伯浩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嘶吼,腰猛地向上弓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雙手緊抓著沙發,指甲幾乎要刺破皮革。他的雙腿大大張開,臀部抬起,身體僵硬地維持在那個射精的姿勢上。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量又大又急,直接射出了近半米高,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白色的拋物线,然後落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胸上。濃稠的、帶著麝香味的精液濺得到處都是。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他積壓了太久的欲望在這一刻完全爆發,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每一股都帶著力量,濺得到處都是——他的腹部、胸部、甚至下巴上都有。那些精液濃稠發白,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散發出濃郁的氣味。

  整個射精過程持續了近半分鍾,直到最後幾股才力道減弱,變成了緩緩的涌流,順著那根還在輕微跳動的肉棒流淌下來,匯聚在毛發和會陰處,形成一灘濕滑的白濁。

  田伯浩在射精後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一頭剛剛經歷過搏斗的野獸。他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後的疲憊和滿足感。他的肉棒還在輕微地跳動,每次跳動都會擠出最後一點精液。

  秋山文子一直跪在他張開的雙腿之間,目睹了整個射精過程。她的臉上、嘴唇上甚至被濺到了幾滴精液,但她沒有擦,而是伸出舌尖輕輕舔掉了自己嘴角的那一滴。那味道濃郁、咸腥,是她渴望已久的、屬於她選中男人的味道。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根正在緩緩軟下去的肉棒,盯著那些順著柱身流淌下來的精液,盯著他還在輕微抽搐的下體。她能聞到濃烈的精液氣味,能看到那片狼藉的景象,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空虛和渴望。

  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緊貼著濕滑的陰唇,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還在不斷跳動著,渴望著被愛撫和填滿。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腿間,隔著裙子按在了那個部位。那里已經是泥濘一片,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濕意。

  但她知道,現在還不行。第一次,需要更多的鋪墊,需要更徹底的臣服。

  她站起身,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濕巾。然後走回來,跪在田伯浩身邊,用濕巾仔細地擦拭他身上的精液。

  她的動作很溫柔,像是照顧一個疲憊的孩子。先擦拭他的腹部和胸部,把那些白濁的液體仔細擦去,露出他結實的腹肌。然後是那根肉棒——她用濕巾包住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從根部一直擦拭到龜頭,動作輕柔而細致,像對待什麼珍寶。

  龜頭因為射精後的敏感而顫抖著,她擦拭時還能感覺到它在輕微的跳動。她把那些殘留的精液都擦干淨,露出了那根深紅色肉棒的本色,那上面的青筋還在微微隆起。

  接著是陰囊,然後是肛門周圍的區域——她甚至把濕巾折成一個小角,輕輕探入那朵皺褶的淺層擦拭。田伯浩的身體又是一顫,但已經沒有力氣反抗。

  最後,她幫他把內褲和褲子穿好,拉上了拉鏈。然後又細心地整理好他的T恤,把它從衣角到領口都整理平整。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坐回沙發上,就坐在他的身邊,輕輕地把他的頭扶起來,讓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麼樣?”她輕聲問,手指又開始輕輕按摩他的太陽穴,“舒服點沒?”

  田伯浩沒有回答,他只是閉著眼睛,沉浸在剛才那場激烈的高潮帶來的余韻之中。他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柔軟和溫度,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情欲余韻的味道,能感覺到她手指溫柔地在他頭上按摩。

  剛才的那場射精確實釋放了他所有的壓力和緊張,現在只有一種疲憊的放松感。只是,他清醒地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秋山文子不會就此罷休,而她剛才展現的那只手,那種掌控他身體的熟練和自信,已經讓他無法簡單地推開她了。

  他的心里既有恐懼——對這種被掌控、被誘惑的恐懼;又有渴望——對那種強烈快感的渴望。這種感覺矛盾而又真實,像一張網,緊緊地束縛著他。

  而秋山文子,正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發,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微笑。這只是第一步,她心想。今晚,這才剛剛開始。

  田伯浩身體微微一僵,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暗黑女切換模式也太快了吧?他實在摸不透這位大小姐的腦回路,忍不住開口道:

  “不是,大小姐,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這…你還是直說吧,你這樣…我害怕。”

  他寧願她像之前那樣耍橫或者耍無賴,這種溫柔的攻勢反而讓他心里發毛。

  秋山文子聞言,停下了按摩的動作,也不裝了,直接身子一軟,緊緊挨著田伯浩坐下,幾乎半個身子都靠在了他寬厚的臂膀上,仰著頭看著他,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這是感謝你幫了我的忙啊!

  你剛才好厲害!

  一巴掌就把那個討厭的小白臉打飛起來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像個看到英雄的小女孩。

  田伯浩被她靠得有些不自在,往旁邊挪了挪屁股,試圖拉開一點距離,語氣帶著懇求:

  “大小姐,你放過我吧。

  我女朋友還在醫院躺著,她母親今天剛把我趕出來,都不讓我見她了,我煩都煩死了,真沒心情陪你玩。”

  秋山文子眨了眨眼,忽然說道:

  “要不要我幫忙?

  在東京,很少有我們龍仁會辦不到的事情。”

  田伯浩心中一動,看向她:

  “你幫忙?

  我想讓她盡快回國,你能行嗎?”

  這是他目前最大的心病。

  秋山文子自信地揚起下巴:

  “這有什麼難的?

  我……” 但她的話突然頓住了,眼神銳利地看著田伯浩,

  “那她要是回去了,你是不是也要馬上跟著回去了?”

  田伯浩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那當然了!我留在這里干嘛?

  語言不通,舉目無親的,而且……”

  他想到朱琳和林心玥,心里更是一陣愧疚和思念。

  秋山文子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一下,隨即又亮了起來,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意味,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那我要是幫你把她弄回華國,你做我男人,行不行?”

  她的直白和大膽再次刷新了田伯浩的認知。

  田伯浩頭疼地扶額:

  “大小姐,我真的要回國!

  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們不可能的!”

  秋山文子生氣地瞪著他,胸口起伏:

  “我就喜歡你!我之前就說過了,我不在乎你有沒有別的女人,也不在乎你以後回不回國!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

  她的固執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田伯浩覺得氣氛越來越危險,再待下去可能要出事,趕緊站起身:

  “行了行了,我該走了,你自己玩吧。”

  他說著就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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