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又收下兩個神待少女(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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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美和麗奈子這才徹底松了口氣,雖然身上帶著各種傷,還是連忙跑到田伯浩身邊,一左一右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劫後余生的依賴感是有的,但兩人仰起的小臉上,除了感激,還帶著點意猶未盡的小表情,尤其是杏美,眼神里還殘留著剛才的狠厲,似乎在說:
“胖哥哥,你怎麼不揍狠點?
或者多讓我們打一會兒出出氣嘛!”
田伯浩看著她們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衣衫不整,頭發凌亂,活像兩只剛打完架的小野貓,居然還嫌打得不過癮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心里暗嘆:
“這幫小丫頭,真是記打不記疼……”
倆女估計是覺得口頭感謝完了,便松開了他的胳膊,轉身開始收拾地上散落的零星物品——
幾支廉價的口紅,一面小鏡子,還有那個被踩了好幾腳、已經有些變形,寫著模糊日文的硬紙板“神待”牌子。
她們的動作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麻木,仿佛這種混亂和狼狽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收拾好後,麗奈子和杏美從公園長椅下方的角落,費力地拖出兩個看起來還算嶄新的粉紅色拉杆箱。
她們拉著箱子,互相看了一眼,就准備朝著與醫院相反的方向離開,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有些單薄和迷茫。
田伯浩看著她們要走,心里莫名地一緊。
這兩個女孩剛剛得罪了本地的不良團體,臉上還帶著傷,又能去哪里?
難道繼續流落街頭,等待下一個不知是福是禍的“神明”?
他趕緊掏出手機,解鎖,快速點開翻譯軟件,手指笨拙地輸入著中文。
然後,他將手機屏幕轉向已經走出幾步的兩個女孩,按下了播放鍵。
機械的電子女聲用日語清晰地播報道:
“你們要不要,跟我去醫院?去看看山上悠亞?”
正要離開的麗奈子和杏美腳步猛地頓住,霍然回頭。
聽到“醫院”和“山上悠亞”的名字,她們眼中瞬間爆發出明亮的光彩,臉上那點因為沒打盡興而產生的小情緒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取代。
“要!我們要去!”
麗奈子幾乎是跳著回答的,用力地點著頭。
杏美雖然沒說話,但也緊緊抿著嘴,重重地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急切。
這次,經過胖子剛才那番“武力拉架”和現在的主動邀請,明顯已經拉近了幾人的關系,不像之前第一次見面時那麼生分了。
麗奈子幾乎是跳著腳跑回田伯浩身邊的,髒兮兮的運動鞋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那急切的模樣像極了生怕主人突然改變主意的小狗。她的小手毫不猶豫地攥住了田伯浩空閒的胳膊——不是普通的挽,而是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用自己那還帶著淤青的臉頰親昵地、討好地蹭著他肥壯的手臂。
她仰起那張混合著血跡、泥汙和淚痕的小花臉,眼睛彎成了月牙,可那笑容深處,田伯浩能看到一絲被剛才的暴力刺激出來的、尚未完全消退的亢奮余燼。她的喘息聲很輕,但湊得極近,帶著少女特有的、微甜的溫熱氣息,絲絲縷縷地拂在他手臂的皮膚上。隔著單薄的T恤和校服外套,田伯浩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胸前那對發育得遠超同齡人的、豐腴柔軟的乳峰,因為急促呼吸和緊貼的姿勢,正一下下地、彈性十足地擠壓著他的上臂側面。那觸感飽滿而充滿生命力,頂端的乳尖甚至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知到那微微發硬的凸起——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剛才那場搏斗帶來的腎上腺素殘留,又或者,是此刻某種更隱秘的情緒在發酵。
“胖哥哥~”麗奈子用日語黏糊糊地、帶著鼻音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甜膩了幾分,完全不見幾分鍾前揮拳踢腿時的狠戾。她不僅用臉頰蹭,空閒的另一只手竟然也悄悄攀了上來,五根纖細卻沾著塵土和擦痕的手指,竟然在他手臂內側最柔軟敏感的皮膚上,試探性地、輕輕撓了一下。那是個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動作,更像是無意識的撒嬌,卻又精准地撩撥在神經密布的區域。田伯浩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低頭看去,正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笑意盈盈的桃花眼。她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混雜著感激、討好、劫後余生的放松,還有一絲連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察覺的、被危險和強大力量所勾起的、原始而混沌的躁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粉色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有些干裂的下唇,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就在田伯浩被麗奈子這過於親昵、甚至有些逾矩的肢體接觸弄得有些發愣時,右側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杏美低著頭,一步一步慢慢地挪了過來。她不像麗奈子那樣外向主動,臉上的表情更多是沉默和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但她那雙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里,殘余的凶狠氣尚未完全散去,此刻混合著猶豫和復雜的依賴,形成一種奇特的張力。她走到田伯浩另一側站定,與他保持著大約十公分的距離,沒有像麗奈子那樣直接貼上來。
然而,這種刻意的距離並沒有維持多久。或許是看到麗奈子已經“占據”了一邊,或許是感覺到田伯浩沒有明確拒絕的意思,又或許是內心深處的某種需要驅使著她,杏美沉默了幾秒後,身體開始極其緩慢地、以幾乎難以察覺的幅度,向田伯浩靠近。先是手臂外側偶爾會蹭到田伯浩的夾克邊緣,接著,她那條同樣沾著汙跡和些許破損的深色百褶裙下,包裹著圓潤大腿的黑襪,輕輕貼上了田伯浩粗壯的右腿。隔著牛仔褲和絲襪,體溫開始相互滲透。
她沒有抬頭看他,只是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呼吸比麗奈子更輕、更克制,但田伯浩能聞到一股混合著廉價洗發水、汗味、灰塵以及一絲極淡的、屬於少女肌膚的微腥甜味的氣息,從她那邊飄過來。她的站姿看似筆直,但仔細看會發現,她的肩膀微微向內收著,那是一種既想靠近尋求庇護,又因自尊或不習慣而顯得拘謹的姿態。她的一只手緊緊抓著自己那個破舊的帆布書包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另一只手則垂在身側,手指不自覺地蜷縮又松開,仿佛在猶豫要不要做出更進一步的接觸。
晚風穿過街道,帶來涼意。杏美似乎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離田伯浩更近了一點,幾乎整個手臂都貼在了他的身側。田伯浩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細微的顫抖——不完全是寒冷,更像是一種緊繃後逐漸放松、情緒宣泄後的虛弱余波。就在這時,她似乎終於鼓起了勇氣,又或者僅僅是身體的自然反應,那只垂在身側的手,小指微微動了動,然後,極其緩慢地、像蝸牛伸出觸角一樣,輕輕地、試探性地,勾住了田伯浩夾克的下擺一角。力道很輕,輕到如果不是刻意感知幾乎無法察覺,但那是一個明確的、表達依附的信號。她沒有像麗奈子那樣笑,也沒有說話,只是用這樣一個細微到極致的動作,宣告了自己此刻的“歸屬”。她的小指指甲修剪得很短,甚至有些粗糙,觸碰到衣料時,帶來一點微微的刮擦感。她的指尖很涼。
於是,田伯浩此刻的感官被截然不同的兩種觸感所包圍。左側是麗奈子滾燙、主動、帶著飽滿彈性和甜蜜侵略性的緊貼。她的乳房隨著走路的步伐,一下下更加用力地擠壓揉蹭著他的手臂,那柔軟的肉團仿佛有生命般變換著形狀。她甚至開始得寸進尺地用胸側更緩慢、更磨人地畫著小圈,同時仰起的臉上笑容越發甜美,眼神卻越來越大膽地在他臉上和身上逡巡,偶爾停留在他因為體型而顯得格外厚實的胸膛,或者因為走路而微微晃動的肚腹。她的拇指又開始在他手臂內側皮膚上輕輕畫圈,那里的神經末梢異常敏感,每一次移動都帶來清晰的、帶著微刺癢感的信號。田伯浩能感覺到自己手臂的汗毛微微立起,體溫在接觸部位明顯升高。麗奈子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她的笑容更深了,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貓兒滿足時的咕嚕聲,然後,她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突然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嘴唇湊近田伯浩的耳邊。溫熱的、帶著甜腥氣息的呼吸猛地灌入他的耳廓,她的日語低語像小蛇一樣鑽進耳朵:“胖哥哥……身上好暖……好強壯……”她說話時,嘴唇幾乎碰到了他的耳垂,濕熱的吐息讓那塊小小的軟肉瞬間變得敏感發燙。然後,仿佛無意間,她的舌尖飛快地、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邊緣——那濕潤滑膩的觸感一閃而逝,快得像是一個錯覺,卻留下了鮮明的感官記憶和驟然加速的心跳。
右側則是杏美沉默、冰涼、帶著試探和隱忍的靠近。她沒有那麼多花哨的動作,只是固執地、一點一點地增加著身體接觸的面積。從手臂相貼,到整個上臂外側都緊緊抵住田伯浩的身體,再到因為走路時的晃動,她的大腿外側頻繁地撞擊、摩擦著田伯浩的右腿。黑絲襪光滑的表面與他粗糙牛仔褲布料反復摩挲,發出極其微弱的、只有貼得極近才能聽見的沙沙聲。她的體溫偏低,這種微涼的觸感反而更加清晰,與左側麗奈子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杏美依然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壓抑得很輕,但她勾住田伯浩衣角的小指,力道在不知不覺間加重了,從輕搭變成了微握。她的身體也不再僵硬,而是以一種更放松、更依賴的姿態,微微向田伯浩的方向傾斜,將一部分體重悄然卸在他的身上。她的頭低垂著,幾縷汗濕的劉海黏在額角,從田伯浩的角度,能看到她纖細的脖頸和因為低頭而微微凸起的、形狀優美的頸椎骨節。她的校服襯衫領口松開了兩顆扣子,從這個居高臨下的視角,隱約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鎖骨和更深處依稀的陰影。她的胸口起伏很平緩,但那單薄襯衫下的輪廓,雖然不如麗奈子那般豐碩,卻也顯得圓潤挺翹,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偶爾,當她的身體因為路面不平而更大幅度地撞向田伯浩時,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柔軟的尖端擦過自己手臂的瞬間。每到這種時候,杏美的身體會瞬間僵硬一下,呼吸微微一窒,然後才慢慢地重新放松下來,只是那原本蒼白的臉頰,會泛起一絲極其淡、幾乎看不見的、轉瞬即逝的紅暈。
兩個少女就這樣一左一右地“鉗制”著田伯浩,用她們年輕、充滿傷痕卻又散發著強烈荷爾蒙氣息的身體,將他包裹在中間。空氣中彌漫著復雜的味道:汗味、塵土味、廉價化妝品殘留的香味、血液的淡淡鐵鏽味,以及從兩個少女身上蒸騰起來的、越來越濃的、屬於青春期女性特有的、帶著微酸性誘惑的體味。田伯浩的胳膊被兩具溫軟的身體緊緊夾住,走路時不可避免地會摩擦到她們身體的不同部位。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麗奈子那豐腴肉感、充滿彈性的擠壓,以及杏美那相對纖細但线條緊實、帶著清涼柔韌的貼合。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從左右兩側源源不斷地傳來,如同持續的低電流,刺激著他的神經末梢。他的大腦在理性地分析著眼前的情況——兩個剛剛經歷暴力、無家可歸、此刻將他視為救命稻草的麻煩少女——但同時,身體的本能卻在忠實地記錄著每一分柔軟、每一次摩擦、每一縷溫度的變化。
麗奈子似乎越來越“進入狀態”。她開始不再滿足於僅僅貼著胳膊走路。她整個上半身幾乎半倚在田伯浩身上,走路時臀胯部有意無意地隨著步伐擺動,那圓潤翹挺的臀部時不時會擦碰到田伯浩的大腿外側。她甚至開始用自己那對豐乳更主動地去“按摩”田伯浩的手臂,不再只是被動地擠壓,而是主動地、帶著某種隱秘節奏地上下左右微微晃動,讓那柔軟的乳肉以不同角度和力度包裹、揉壓他結實的肌肉。隔著衣服,田伯浩仿佛能想象出那對雪白肉球被擠壓變形、乳尖摩擦著衣料挺立起來的畫面。麗奈子的低語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露骨。她的日語詞匯量似乎很貧乏,翻來覆去就是“暖かい(好暖)”、“強い(好強)”、“安心(好安心)”,但她用那種摻了蜜糖般甜膩、帶著氣音的語調說出來,配上她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和微微泛紅的臉頰,每個詞都充滿了性暗示。她說話時,嘴唇幾乎一直貼在田伯浩的耳邊,濕熱的呼吸不斷吹拂,偶爾還會“不小心”用牙齒輕輕磕碰一下他的耳廓軟骨,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的酥麻。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再老實,從最初輕輕撓他的手臂內側,發展到開始用指尖在他手背上畫著無意識的圓圈,然後慢慢向上,順著他粗壯的小臂肌肉线條緩慢游走,感受著那層脂肪下堅硬結實的肌肉紋理。她的指甲有些長,劃過皮膚時帶來清晰的、帶著微刺癢的軌跡。
“胖哥哥的手……好大……”她又一次湊到他耳邊,聲音黏膩得像要滴出水來,同時,她的手指竟然大膽地滑入了田伯浩因為手臂彎曲而在手肘內側形成的褶皺處,那里皮膚更薄更敏感。她的指尖在那里輕輕按壓、揉捏,然後,做了一個讓田伯浩渾身肌肉驟然繃緊的動作——她用食指的指尖,隔著T恤的布料,極其緩慢地、沿著他腋下靠近側胸的敏感區域,從上到下,劃了一條長長的线。那個部位布滿了神經末梢,而且通常被視為私密區域。麗奈子這個動作的暗示性太強了,幾乎是在公然試探和撩撥。做完這個動作,她抬起眼,仰視著田伯浩,眼神里充滿了天真無邪的媚態,仿佛剛才那個極具挑逗性的動作只是無意之舉。但她的臉頰更紅了,呼吸也更急促了幾分,胸前那對豐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擠壓的力度和頻率都明顯增加了。
而右側的杏美,則在沉默中進行著一場更為隱蔽的“侵略”。她似乎被麗奈子的大膽舉動刺激到了,或者是被兩人之間越來越暖昧的氣氛所感染,她的身體貼得越來越緊,近乎嚴絲合縫。她的大腿外側與田伯浩右腿的摩擦變得持續而緊密,走路時,兩人的腿幾乎同步運動,黑絲襪與牛仔褲布料的摩挲聲變得連續不斷。她原本只是勾著衣角的小指,不知何時已經松開了,整只手猶豫地、試探性地張開,然後,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貼上了田伯浩夾克覆蓋下的腰間。先是手掌邊緣接觸,然後是整個掌心,最後五根冰涼的手指微微彎曲,輕輕地、虛虛地搭在了他的腰側。這個動作比麗奈子那些明目張膽的挑逗更加“含蓄”,卻因為其沉默和緩慢,反而更添一種壓抑的張力。她沒有用力抓握,只是那樣貼著,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熱量和安全感。但她手掌的位置很微妙,就在田伯浩腰胯結合的部位,再往下一點,就是敏感的區域。她的指尖無意間向下垂落,幾乎要觸碰到他牛仔褲的腰帶扣。
更讓田伯浩心頭一跳的是,杏美似乎因為走路姿勢和緊貼的程度,她的胯部側面,開始偶爾、極其輕微地,觸碰到他右腿大腿根部的側面。那里是距離他胯下要害非常近的位置。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會讓田伯浩下意識地繃緊大腿肌肉,也讓杏美自己的身體產生細微的戰栗。她依然垂著頭,但田伯浩能看到,她緊抿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鼻翼輕輕翕動,呼吸也開始變得不那麼平穩。她的另一只手緊緊抓著書包帶子,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失去了血色。她在抗拒著什麼?還是在期待著什麼?或者,她自己也在被這種陌生的、帶著危險氣息的親密接觸所困擾和吸引?
三人就以這樣奇特而緊密的姿勢,走在黃昏的東京街頭。夕陽將他們拉長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那兩個緊貼在中間龐大身影旁的小小身影,顯得如此依賴又如此突兀。周圍的路人投來各種目光——好奇、疑惑、曖昧、甚至帶著點鄙夷。一個肥胖的中年(外表)男人,帶著兩個臉上帶傷、衣衫不整的年輕少女,姿勢如此親密……難免引人遐想。但此刻,無論是田伯浩,還是麗奈子和杏美,似乎都無暇他顧。他們被一種劫後余生產生的、夾雜著感激、依賴、荷爾蒙衝動和試探性權力交換的復雜氛圍所籠罩。
田伯浩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心髒跳動得比平時稍快。左右兩側傳來的觸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麗奈子那邊是火熱、主動、帶著甜膩進攻性的包裹;杏美這邊是冰涼、沉默、帶著隱忍試探的依附。兩種感覺如同冰火兩極,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甚至可以聞到,隨著她們體溫升高、情緒波動,從兩人身上散發出的體味也在變化。麗奈子身上的甜腥味似乎更濃了,混合著汗水的微咸,形成一種頗具催情效果的氣息;杏美身上的微腥甜味則更加清冷,像雨後的青草,但其中也開始摻雜進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麝香的、更成熟的味道。她們的身體語言傳達著不同的信息:麗奈子在討好、在誘惑、在試探他的底线,試圖用自己的身體資本換取更多安全感和潛在的利益;杏美則在沉默地宣告歸屬,用一種更笨拙、更直接的身體接觸來表達依賴,同時也在觀察和學習麗奈子的“手段”,內心或許充滿了矛盾——既有對被保護的渴望,也有對這種近乎出賣色相的親昵行為的羞恥與不安,甚至可能還有一絲被麗奈子比下去的不甘。
走了一段路,經過一個相對僻靜的小巷口時,巷子深處吹來的穿堂風格外冷冽。麗奈子“哎呀”輕叫一聲,整個人更大幅度地縮進田伯浩懷里,幾乎要把自己掛在他身上。“好冷……”她嘟囔著,不僅用胸部蹭,甚至抬起一條腿,用自己穿著運動鞋和短襪的小腿,輕輕貼上了田伯浩的小腿外側,上下摩擦了兩下,試圖取暖。這個動作讓她本就短俏的百褶裙向上掀起更多,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的區域,雖然被深色打底褲遮住,但那緊繃的布料勾勒出的圓潤腿根曲线,在昏暗光线下依然充滿了視覺誘惑。而杏美則被這陣冷風吹得渾身一抖,一直努力維持的克制似乎被打斷了。她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將整個身體更緊地貼向田伯浩,那只原本虛搭在他腰側的手,驟然收緊,五根冰涼的手指用力抓住了他夾克下的襯衫布料,甚至透過襯衫,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腰側的皮肉里。她的頭也低得更深,額頭幾乎抵在了田伯浩的上臂。田伯浩能感覺到她在發抖,這次顫抖的幅度比之前大得多,是一種從骨頭里透出來的寒冷和疲憊。他下意識地,用被麗奈子抱著的那條手臂,笨拙地、帶著點安撫意味地,稍微用力攬了一下麗奈子的肩膀。這個動作讓麗奈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更加變本加厲地將整個柔軟的身體揉進他懷里。同時,他也微微向右轉動身體,試圖為杏美稍微擋一下風。這個細微的、幾乎無意識的保護性姿態,讓一直沉默的杏美身體僵了一下,然後,那只抓著他衣服的手,力道緩緩地、一點點地松開了,但手掌仍然貼在那里,從抓握變成了輕輕的撫摸,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感激的溫柔。
“快到了。”田伯浩用中文低聲說了一句,更像是說給自己聽,打破這越來越濃稠、越來越充滿試探和欲望氣息的沉默。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加快了腳步,拖著他那肥胖卻意外沉穩的身軀,也拖著左右兩側如同寄生藤蔓般緊緊纏繞著他的少女們,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每一步,他都能感覺到那兩具年輕身體的溫度和柔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輕輕撥動。麗奈子似乎因為他的動作而更加興奮,她開始用鼻尖蹭他的肩膀,呼吸愈發灼熱;杏美則依然沉默,但她的身體不再那麼僵硬,緊貼著他的姿態里,多了一絲認命般的、全然的依賴。夕陽將三人的影子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像一個怪異的、臃腫而又緊密相連的整體,緩緩移動在東京漸濃的暮色中。
田伯浩看著一左一右“掛”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少女,無奈地搖了搖頭,感覺自己像是莫名其妙撿了兩只麻煩不斷卻又甩不掉的小動物。
“走吧。”他收起手機,言簡意賅,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沉穩,邁開了步子。
於是,東京傍晚的街道上,出現了一幅略顯奇特的景象:
一個身材肥胖、表情有些無奈的男人走在中間,左邊一個女孩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右邊一個女孩沉默地緊跟,兩人臉上都帶著打架後的痕跡,手里還拖著一個顯眼的粉紅色拉杆箱。
他們穿過熙攘的人群,朝著那家匯聚了田伯浩太多牽掛與秘密的初生醫院走去。
倆女跟著田伯浩走進醫院,來到山上悠亞的病房,推開門,正靠在床頭休息的山上悠亞看到門口的人,眼睛瞬間亮了!
尤其是看到麗奈子和杏美那副狼狽的模樣,她的驚訝立刻變成了擔憂。
“麗奈子!杏美!”她驚喜卻又帶著焦急地叫出聲。
“悠亞醬!”
兩個女孩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完全放松的港灣,幾乎是哭著跑進了病房,撲到山上悠亞的床邊。
三個少女立刻抱作一團,日語夾雜著抽泣聲,開始急切地訴說著什麼,語速快得像是在倒豆子。
山上悠亞聽著,臉上時而因憤怒而繃緊,時而因同情而柔和,她伸出手,輕輕拍打著她們的背,用溫柔的日語安撫著。
田伯浩看著這兩個剛才在公園里還一副豁出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野貓樣子,現在卻抱著同伴哭得稀里嘩啦,覺得這情緒轉變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少女的心更是像東京的天氣,說變就變。
他沒有打擾她們的重聚和情感宣泄,理解她們需要這個釋放和安全的空間。
他安靜地靠在門邊的牆上,雙臂環抱,耐心地等著她們的情緒稍微平復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激動的哭聲漸漸止歇,變成了小聲的啜泣和斷斷續續的交談。
田伯浩這才走過去,拉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看向臉上因為情緒波動而恢復了些血色的山上悠亞,用中文直接問道:
“悠亞,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會和那些人打架,下手還那麼重?”
山上悠亞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里帶著無奈和一絲憤怒,她用還不太流利但能清晰表達意思的中文解釋道:
“胖哥哥,那些打人的想讓杏美和麗奈子加入她們和她們一起…一起做那種出賣身體的事情。”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麗奈子和杏美不願意,那些人就讓她們滾出那片區域,說那是她們的地盤。不滾就打她們,還踢碎了她們的牌子…杏美氣不過,才先動了手……”
田伯浩臉色沉靜,這和他猜的差不多。底層掙扎的少女,連選擇如何墮落似乎都由不得自己。
山上悠亞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懇求,聲音低了下去:
“我…我…我想把你給我的錢給她們,讓她們能養養傷,暫時找個地方住…希望胖哥哥你不要生氣,好嗎?”
田伯浩看著山上悠亞那小心翼翼又帶著義氣的樣子,心里嘆了口氣,這丫頭之前自己生病藥都買不起,現在一有錢還能想到接濟她們,看來她們的感情還挺深的。
他擺了擺手說道:
“你不用給她們錢。”
他目光掃過一旁惴惴不安、臉上還帶著傷的麗奈子和杏美,“今晚就在這里將就一晚吧,等下讓她們自己去找醫生先看一下傷。
明天我看看情況,再給她們安排個住的地方。”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種近乎談生意的冷靜:
“不過...有個條件。
要讓她們聽我的話,我可能會安排她們做一些事,也像你一樣,做事給錢。要是同意,就先這樣安排。”
山上悠亞聞言,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轉身用日語快速地向麗奈子和杏美解釋起來。
兩個女孩聽著,臉上先是露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小聲地和山上悠亞交流著。
山上悠亞耐心地解釋著,時不時指指田伯浩,語氣肯定,仿佛在說“這位胖哥哥是值得信賴的人”。
最終,麗奈子和杏美互相看了一眼,終於用力地點了點頭。
田伯浩看著眼前這三個因他的決定而暫時脫離困境的少女,知道自己一時心軟,似乎又攬上了一樁不大不小的“麻煩”。
他站起身,從錢包里拿出一張一萬日元的鈔票遞給山上悠亞,語氣平和地交代道:
“這個錢你交給她們。
先讓她們自己去看看傷,處理一下。
如果肚子餓了,就去樓下便利店買點東西吃。
吃完就回到這里來等著,明白嗎?”
山上悠亞接過錢,用力點頭,用日語快速地向兩位同伴轉達。
麗奈子和杏美看著那張紙幣,又看看田伯浩,眼中充滿了感激和難以置信,連忙一陣鞠躬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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