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偵察景棟山莊(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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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探身過來,手指翻飛間,埃雪萊的安全帶卡扣便 “咔嗒” 一聲彈開,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他隨手按下車座調節鍵,電動座椅緩緩向後放平,幾乎與後座形成一道低矮的斜坡。
埃雪萊還沒從這猝不及防的動作里回過神,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便驟然襲來 ——
田伯浩那只看著肥胖臃腫的手臂,竟精准地穿過她的膝彎,掌心穩穩托住大腿後側,像挪動一只輕巧的抱枕般,單手就將她從副駕駛座 “提” 了起來。
埃雪萊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雙手下意識地胡亂抓撓,卻只撈到一片虛空。
天旋地轉的眩暈感中,她甚至來不及掙扎,整個人便被田伯浩穩穩 “搬” 進了後座。
後背撞上冰涼的皮革座椅時,她才後知後覺地蜷縮起身體,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眼底滿是驚惶與茫然。
田伯浩自己也像一尾靈活的胖頭魚,幾乎同步滑到了後座,龐大的身軀將埃雪萊嬌小的身體完全籠罩在座椅和他的懷抱之間。車廂內空間頓時顯得擁擠而曖昧。
埃雪萊嚇得魂飛魄散,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田伯浩身上傳來的溫熱和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還有他急促的呼吸噴在她耳畔。
她完全懵了,僵在那里,連掙扎都忘了。
“聽著,”
田伯浩的聲音壓得極低,貼在她耳邊,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等下就說我是你男朋友,我們……是來這里找個隱蔽人少的地方……你懂的!放松,別僵著!”
男朋友?隱蔽人少的地方?
埃雪萊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騰”地一下燒得通紅,從耳根到脖子都染上了緋色。
這……這太荒唐了!太羞恥了!可是,急促逼近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芒已經透過車窗掃了進來,她根本沒有時間思考或反對。
就在那隊士兵跑到車旁,幾支槍口隱隱指向車內,一名士兵將強光手電筒直接照向後座車窗的刹那——
手電筒刺眼的光柱如一道灼熱的手術刀剖開車廂的黑暗,車內景象在瞬間暴露無遺。田伯浩龐大肥碩的身軀如山般將埃雪萊完全籠罩,他那件廉價襯衫被粗暴扯開,露出白花花、層層疊疊的肚腩,在強光下泛著油膩的汗光。而埃雪萊嬌小的身體被他死死箍在懷中,她身上那件絲綢質地的襯衫領口已被撕扯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頸和鎖骨,最上方的兩顆扣子不翼而飛,隱約可見白色蕾絲文胸的邊緣。
兩人臉貼得極近,近到鼻尖相抵,唇舌正在以一種極其激烈、極其情色的方式交纏——
田伯浩的手掌緊緊扣住埃雪萊的後腦,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烏黑柔軟的發絲,力量大得幾乎要按碎她的顱骨。他的嘴唇死死封住她檀口,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侵略性十足、帶著強烈占有欲的深吻。粗厚的舌頭如攻城錘般撬開她因驚慌而微張的齒關,粗暴地探入濕熱柔軟的口腔深處,瘋狂掃蕩著每一寸領地——刮過上顎敏感的褶皺,卷住她小巧滑嫩的舌尖,用蠻力吮吸、拉扯、翻攪,發出“嘖嘖”的水漬聲,混著他粗重灼熱的鼻息。
埃雪萊的身體完全僵直,大腦在瞬間徹底空白。她被迫仰著頭承受這暴風雨般的侵犯,嘴唇被田伯浩肥厚的唇瓣完全包裹、碾壓,舌根被他吸得發麻發痛。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男性氣息混雜著汗味、煙草味和某種原始膻味,隨著他的呼吸如潮水般灌入她的鼻腔、口腔,幾乎要將她熏暈。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粗壯脖頸上暴起的青筋,能聽到他心髒在肥厚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能感知到他身上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灼燒著她的肌膚。
而更讓埃雪萊羞恥到渾身顫栗的,是田伯浩另一只手的動作——
那只肥胖粗糙的右手,正隔著薄薄的絲綢襯衫,用力揉捏、抓握著她的左乳!掌心厚重有力的脂肪死死壓在她飽滿柔軟的胸脯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幾乎要嵌入肋骨。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挺立發硬的乳尖,隔著襯衫和文胸兩層布料,用粗糙的指腹瘋狂碾磨、按壓、旋轉那敏感至極的凸起。
“唔……嗯……”
埃雪萊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不是快感,而是極致的羞恥、驚慌和生理刺激混合成的扭曲聲音。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與痛感交織,如電流般刺穿她的脊椎,直衝小腹深處。她能清晰感覺到乳頭在文胸的束縛下充血腫脹成硬邦邦的小石子,每一次被捏揉碾磨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而更糟糕的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雙腿間那處最私密的地方,在如此極端的刺激和緊張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滲出滑膩的濕意,內褲襠部迅速氤氳開一小片濕熱。
田伯浩顯然注意到了她身體的反應。他吻得更深更狠,舌頭幾乎要捅進她的喉嚨深處,同時右手揉捏乳房的力度陡然加大,幾乎要將那團柔軟捏爆變形。他的胯部更是不動聲色地向前頂壓,肥厚的小腹死死抵住她大腿根部,隔著層層衣物,埃雪萊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間那根粗硬滾燙、正在迅速勃起膨脹的肉棒——尺寸驚人,硬如鐵杵,頂端碩大的龜頭輪廓分明,正狠狠硌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軟肉上,隨著他身體的細微晃動而緩緩摩擦、碾壓。
“嗚……”
埃雪萊絕望地閉上眼,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滲出。她渾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呼吸被完全剝奪,肺部因缺氧而刺痛。她想扭動掙扎,但田伯浩如山般的重量和鐵箍般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她想咬斷那根在她口腔里肆虐的粗舌,但頜骨被他的手指死死掐住,下巴酸麻無力。
兩人身體貼得如此之緊,緊到密不透風。田伯浩襯衫敞開的胸膛上粗硬的黑色胸毛扎著她裸露的脖頸和鎖骨,他那肥碩的腹部層層疊疊的脂肪完全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隨著呼吸起伏,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難以言喻的……溫度。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汗酸味、廉價煙草的焦油味,還有一股更原始、更野獸的雄性麝香,正從他被扯開的褲襠處蒸騰而出,鑽入她的鼻腔,讓她的意識更加昏沉。
而最要命的是,在如此極端的羞恥和恐懼之下,在這被強光照射、被士兵圍觀、被一個陌生肥胖男人粗暴侵犯的絕境中,她的身體深處竟可恥地涌起一股陌生的、滾燙的、洪水般的生理反應——
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滑膩的愛液,內褲襠部已濕透黏膩地貼在敏感的花瓣上。空虛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如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她的大腿肌肉因緊張和某種說不清的渴望而繃緊、顫抖。乳頭在粗暴揉捏下發硬發脹到疼痛,卻又帶來一種尖銳到扭曲的快感。
田伯浩的吻技拙劣而野蠻,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肆意品嘗她口腔每一寸軟肉的滋味——清甜的少女津液、隱約的薄荷牙膏味,還有因驚慌而泛起的淡淡金屬味。他貪婪地吞咽著混合的唾液,喉結滾動,發出響亮的“咕咚”聲。他的嘴唇用力吮吸著她的下唇,幾乎要將那塊柔軟的唇肉吸腫。
同時,他抵在她大腿根部的肉棒又硬了幾分,粗長的柱身隔著四層布料(他的外褲內褲、她的裙子內褲)仍能清晰感受到駭人的熱度、硬度和尺寸。頂端碩大的龜頭輪廓分明,馬眼處似乎已經滲出黏膩的前列腺液,浸濕了他的內褲,又透過薄薄的布料,將濕熱傳遞到她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那滾燙的硬物隨著他身體細微的晃動,開始有節奏地研磨、頂撞她大腿根部最柔軟凹陷的部位——那里距離她濕透的小穴入口,僅有幾厘米的布料之隔。
“嗯……嗯唔……”
埃雪萊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徹底封堵,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渾身都在顫抖,既是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也是因為身體深處翻涌起的陌生情潮。大腦被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撕扯——理智在尖叫著“停下!推開他!”,而身體卻在背叛一切,分泌著濕滑的愛液、緊繃著肌肉、挺起著乳頭。
她能聽到自己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鼓,血液衝上頭頂,耳膜嗡嗡作響。能聽到車外士兵們逼近的沉重軍靴腳步聲,能聽到他們槍械金屬部件碰撞的細微聲響,能聽到夜風刮過樹林的呼嘯——這些聲音如此清晰,卻又如此遙遠,仿佛隔著厚厚的水層。
而最近、最響、最讓她戰栗的聲音,是田伯浩粗重如野獸的喘息,直接噴在她耳廓和頸側,灼熱潮濕。是他舌頭在她口腔里攪動攪出的“嘖嘖”水聲,淫靡不堪。是他揉捏她乳房時,乳肉和布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是他胯下肉棒頂撞她大腿時,皮帶扣和褲子拉鏈發出的細微金屬碰撞聲。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放慢。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強光手電筒的光柱如探照燈般死死鎖定車內交纏的兩人,光线刺得她緊閉的眼皮發紅發燙。她能想象出外面士兵們看到這幅景象時的表情——震驚、錯愕、尷尬,還有男人看到香艷場面時本能的……貪婪窺視。
她被完全暴露了。
襯衫領口大敞,乳溝若隱若現,乳房被一只肥胖的手掌當眾揉捏變形。嘴唇被一個粗俗肥胖的男人狠狠侵犯吮吸,津液順著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銀絲。大腿根部被一根勃起的粗硬肉棒死死抵住頂弄,裙擺被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大腿。她整個身體都被以一種極其屈辱、極其色情的姿勢禁錮在男人懷中,像一只被剝開外殼、露出柔軟內里的貝類,任人宰割、觀賞。
“嗚……嗚嗯……”
淚水涌得更凶,卻全被田伯浩的嘴唇和胡茬蹭開,在臉頰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她的身體開始發軟,不是因為順從,而是因為極致的羞恥感抽空了所有力氣。小穴深處涌出的愛液越來越多,濕滑黏膩,將內褲徹底浸透,甚至沿著大腿根部緩緩滲出,在皮膚上留下冰涼滑膩的觸感。
田伯浩顯然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濕意。他的吻稍稍松開一些,唇舌從她口腔里緩緩退出,卻仍緊緊貼著她的嘴唇,粗厚的舌尖舔舐著她紅腫的唇瓣、嘴角溢出的唾液,發出濕漉漉的“嗞啵”聲。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鼻尖,帶著濃重的煙草味和欲望的腥膻。
然後,他用只有她能聽到的、極低極啞、充滿情欲嘶啞的聲音,貼著她的唇縫呢喃:
“放松……身子軟點……對,就這樣……你濕了,感覺到了嗎?小穴在流水……好多水……”
“嗚——!”
埃雪萊渾身劇烈一顫,如遭雷擊。這句話直白、粗俗、下流到了極點,卻像一根滾燙的鐵釺,狠狠捅穿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线。羞恥感如海嘯般席卷全身,讓她差點當場崩潰。她拼命搖頭,想掙脫,想否認,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小穴在他話語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熱流,內褲襠部濕黏得更厲害,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噗呲”水聲。
田伯浩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得意的悶笑。他肥厚的嘴唇再次覆蓋上來,這一次的吻不再那麼粗暴,卻更加粘膩、更加深入、更加富有技巧。舌頭如蛇般鑽入,不再是橫衝直撞,而是緩慢地、挑逗地舔舐她口腔上顎那道敏感的褶皺,勾纏她無處可逃的舌尖,在舌根處打轉,又輕輕吮吸她的舌苔。同時,揉捏乳房的手也變換了方式——不再蠻力抓握,而是用掌心輕輕按壓乳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隔著布料緩緩捻動、拉扯,帶來一陣陣酥麻尖銳的快感。
而他的胯部,開始了更隱蔽、更精准的侵犯。
肥厚的腹部緊緊壓著她的小腹,透過層層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肚腩上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脂肪,正隨著呼吸起伏摩擦她的身體。而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不再只是頂住大腿根部,而是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前後滑動——龜頭碩大的輪廓從她大腿內側最柔軟凹陷處,緩緩摩擦到小腹下方恥骨的位置,再滑回大腿根部,如此往復。每一次滑動,那滾燙堅硬的柱身都會蹭過她濕透的內褲邊緣,蹭過敏感的花瓣輪廓,帶來觸電般的酥麻。
“唔……嗯唔……”
埃雪萊的呻吟變得綿長而破碎。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擺,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在運作。在如此極端的情境下——被強光照射、被士兵圍觀、被一個陌生肥胖男人當眾侵犯——恐懼和羞恥被推到了極致,反而催生出一種扭曲的、病態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的身體誠實而可恥地給出了反應:
乳頭硬得發疼,在文胸里挺立如兩顆小石子,每一次被捻動都帶來尖銳快感。小穴深處空虛得發癢,子宮口傳來陣陣酸脹的渴望,愛液如泉涌般不斷分泌,內褲襠部濕透黏膩,甚至能感受到那滑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大腿肌肉因緊張和快感而繃緊、顫抖。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拱起,仿佛在迎合他肉棒的摩擦。
田伯浩顯然察覺到了她細微的迎合。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更加放肆。
揉捏乳房的右手忽然從襯衫下擺探入,粗短肥胖的手指如泥鰍般鑽過襯衫和文胸下緣的縫隙,直接抓住了她赤裸的、柔軟飽滿的乳肉!
“啊——!”
埃雪萊渾身劇震,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短促驚叫。粗糙、滾燙、布滿老繭的手掌毫無阻隔地包裹住她赤裸的乳房,掌心的厚繭摩擦著嬌嫩的乳肉,帶來一陣刺痛般的快感。五指深深陷入柔軟如凝脂的乳肉中,幾乎要將那團豐盈捏爆。大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發脹的乳頭,用粗礪的指腹狠狠碾磨、按壓那敏感至極的凸起。
“嗯……哈啊……”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曲线,喉結滾動,發出破碎的喘息。赤裸的乳房被一只陌生男人的手肆意揉捏把玩,這種直接、毫無隔閡的侵犯帶來的刺激,遠超過隔衣撫弄。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紋路、每一塊老繭,感受到他手指抓握的力度,感受到他拇指碾磨乳頭時帶來的尖銳快感。
與此同時,田伯浩下半身的侵犯也升級了。
他的左手——原本只是摟著她的腰——突然下滑,粗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絲綢連衣裙布料,直接按在了她濕透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灼燒著她最私密的部位。然後,那只手開始緩緩下移,一寸一寸,沿著她平坦的小腹,滑過敏感的下腹,最終……按在了她雙腿間那處已經完全濕透、溫熱、柔軟的凹陷上。
“不……不要……”
埃雪萊終於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哀求,淚水奔涌。但聲音被他的嘴唇徹底封堵,變成模糊的嗚咽。
田伯浩的左手掌心完全覆蓋住她濕透的陰部,五指張開,隔著浸濕的裙子和內褲,精准地按壓在她敏感的花瓣輪廓上。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柔軟、溫熱、濕潤的觸感,感受到內褲襠部被愛液浸透後黏膩地貼合在陰唇上,感受到她雙腿根部因為緊張和快感而不停顫抖。
他的中指更是找准了位置,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壓在了那顆已經充血腫脹、如小珍珠般凸起的陰蒂上——
“嗯啊——!”
埃雪萊的身體猛地弓起,如被電流貫穿。陰蒂傳來的尖銳快感如火山爆發般轟然炸開,瞬間席卷全身。那是她身體最敏感、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此刻卻被一個陌生肥胖男人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如此精准、如此用力地按壓。快感如狂潮般瞬間淹沒了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白光炸裂。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痙攣,擠出更多滑膩的愛液,內褲襠部徹底濕透,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啾”水聲。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又被田伯浩肥厚的大腿強行撐開。她渾身劇烈顫抖,如風雨中飄搖的樹葉,所有的掙扎、反抗、羞恥、恐懼,在這一刻都被生理性的、毀滅性的快感徹底衝垮。
田伯浩喉嚨里發出低沉的、滿足的悶哼。他顯然很享受她如此劇烈的反應。他肥厚的嘴唇離開她的唇,轉而啃咬她敏感的耳垂,滾燙的舌頭舔舐耳廓的每一道褶皺,粗重的呼吸灌入耳道:
“對……就是這樣……敏感的小東西……還沒插進去就抖成這樣……要是真插進去,你不得爽到哭出來?”
粗俗下流的話語如烙鐵般燙進埃雪萊的耳朵,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但身體卻背叛得更徹底——陰蒂在他指尖按壓下不斷傳來尖銳快感,小穴痙攣收縮,愛液如泉涌。他的肉棒更硬了,滾燙堅硬的柱身死死抵著她大腿根部,碩大的龜頭輪廓分明,甚至能感受到頂端馬眼處滲出的黏膩前列腺液,正透過布料沾濕她的皮膚。
田伯浩的手指開始動了。
按在陰蒂上的中指不再只是按壓,而是開始有節奏地、緩慢地、用力地畫圈、揉搓那顆敏感的小肉粒。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嬌嫩的陰蒂,帶來一陣陣尖銳到幾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同時,他的食指和無名指也配合著動作,隔著布料輕輕撥開她微微張開的陰唇,按壓、揉弄那兩片柔軟濕滑的花瓣。
“嗯……哈啊……唔……”
埃雪萊的呻吟徹底失控,綿長、顫抖、破碎,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情欲。她被按在座椅上,身體完全被田伯浩龐大的身軀籠罩,雙手無力地抵著他肥厚的胸膛,卻推不開分毫。乳房被他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乳頭被粗礪的手指不斷碾磨。小穴被隔著布料侵犯,陰蒂被精准刺激。身體最私密的三處敏感點同時落入這個男人掌控之中,帶來排山倒海、無處可逃的快感。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能清晰聽到車外士兵們的動靜——
沉重的軍靴就停在車門外不足兩米處。她能聽到他們粗重的呼吸聲,能聽到槍械金屬部件輕微的碰撞聲,能聽到有人小聲吞咽口水的聲音。強光手電筒的光柱仍在瘋狂掃射車廂,光线透過緊閉的眼皮,在她視網膜上留下刺目的紅影。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士兵此刻的表情——他們正隔著車窗,清清楚楚地看著她被一個肥胖男人壓在身下侵犯,看著她襯衫大敞、乳房被揉捏、嘴唇被啃咬、身體因快感而顫抖。
她徹底暴露了。
被看光了。
被當眾……侵犯了。
而身體,卻可恥地……有反應了。
“嗚……嗚嗯……”
淚水模糊了視线。羞恥感和快感如兩股洪流在她體內衝撞、撕扯、交融,讓她瀕臨崩潰。小穴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子宮口傳來陣陣酸脹的渴望,身體深處涌起一股陌生的、滾燙的、想要被填滿的衝動。她被自己如此放蕩的身體反應嚇到了,卻又無法控制。
田伯浩顯然也到了忍耐的極限。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滾燙的汗水順著肥厚的脖頸和後背流淌,浸濕了襯衫。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那團柔軟捏爆。按壓陰部的手也更加放肆,隔著濕透的布料,中指開始模仿性交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用力地頂撞按壓她的小穴入口,仿佛要隔著內褲捅進去。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如烙鐵,滾燙的龜頭死死抵著她大腿根部敏感的內側皮膚,隨著他身體的聳動,有節奏地摩擦、頂撞。
他用牙齒啃咬她耳垂,滾燙的舌頭舔舐她脖頸的敏感皮膚,聲音嘶啞粗糲:
“等他們走了……老子就操你……就在這車上……把你裙子掀起來,內褲扯掉,用這根大屌狠狠捅進你濕透的小穴里……操到你哭出來,操到你小肚子都被頂凸起來……”
“不……不要……”埃雪萊終於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哀求,淚水決堤,“求求你……別說了……”
“不要?”田伯浩低笑,手指更用力地按壓揉搓她濕透的陰蒂,“你下面這張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流這麼多水……內褲都濕透了……小穴一抽一抽的,是不是很想要?”
“嗚……”
埃雪萊羞恥得幾乎要暈厥。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小穴在他話語刺激下劇烈收縮,又涌出一股熱流,愛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皮革座椅上留下濕滑的痕跡。子宮深處傳來強烈的、酸脹的渴望。
就在這時——
“唔!”
強光手電筒刺眼的光柱如探照燈般,正好從田伯浩肩膀上方掃過,直接照射在埃雪萊臉上。他仿佛受驚般“中斷”了動作,猛地抬起頭,和懷里的埃雪萊一起,朝著光源方向“驚慌”地望去。
手電筒刺眼的光柱下,車內的景象“恰好”定格在一幅極其香艷、極其淫靡、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衣衫徹底不整的埃雪萊被田伯浩龐大的身軀完全籠罩在座椅上。她襯衫領口被撕扯得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脖頸、鎖骨和圓潤的肩頭,最上方的三顆扣子全都不翼而飛,白色蕾絲文胸的邊緣和部分乳肉都清晰可見——左乳更是被一只肥胖粗糙的手掌從襯衫下擺伸入,正死死抓住赤裸的乳肉肆意揉捏把玩,五指深陷柔軟的乳肉,拇指更是精准地碾磨著那顆挺立發硬的乳頭。她的嘴唇紅腫濕潤,嘴角掛著被吮吸出的銀絲,下巴上還有被胡茬蹭出的紅痕。臉頰潮紅如血,眼角掛著淚痕,眼神因快感和羞恥而迷離渙散。
而田伯浩同樣衣衫不整,襯衫完全敞開,露出白花花、汗津津的肥碩肚腩和濃密的黑色胸毛。他肥厚的嘴唇上還沾著埃雪萊的口水和淚水,正微微張開,粗重地喘息。他的左手——那只剛剛還按在埃雪萊濕透陰部的手——正“慌亂”地從她裙擺下收回,但手掌上隱約可見的濕痕,以及埃雪萊雙腿間裙子布料上明顯濕透深色的痕跡,都暗示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兩人身體貼得極緊,田伯浩肥厚的腹部完全壓著埃雪萊平坦的小腹,胯部更是緊緊抵著她大腿根部。雖然被他的身體遮擋了大半,但仔細看去,仍能隱約看到他褲襠處明顯隆起、硬挺的巨大輪廓,正死死頂在埃雪萊大腿內側。而埃雪萊的裙子被掀起到大腿中部,露出雪白筆直的雙腿,此刻正因為緊張和快感而不停顫抖,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上,有被粗硬布料摩擦出的紅痕,還有……隱約的水光。
整幅畫面充滿了情欲、侵犯、權力不對等的衝擊力。一個嬌小、精致、衣衫凌亂的千金小姐,被一個肥胖、粗俗、衣衫敞開的中年男人當眾壓在身下肆意侵犯、揉捏、玩弄,而她臉上除了驚慌羞恥,還帶著被強行催生出的、無法掩飾的情欲潮紅和生理淚水。
這已經不是“似乎正在激烈地親吻”了。
這是赤裸裸的、正在發生的、半公開的車震前戲。
“唔!”
強光刺激讓田伯浩仿佛受驚般“中斷”了動作,和懷里的埃雪萊一起,朝著光源方向“驚慌”地望去,臉上還帶著被打擾的“惱怒”和“窘迫”。
那名用手電照進來的士兵,當看清車內女孩那張在強光下依然清晰可辨、帶著紅暈和“驚慌”的俏臉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瞪大了眼睛,手電筒都差點掉在地上!
“埃…埃小姐?!”
他失聲驚呼,用的是緬語。
他顯然認出了這位二號人物的千金!完了完了!撞破領導女兒的“好事”了!還是在這麼敏感的地方!他腦子里立刻響起警報,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尤其是看到兩人這勁爆的場面……這要是傳出去,埃猜司令的臉往哪擱?自己這個小兵會不會被滅口?
電光火石間,這名帶隊的士兵,展現了驚人的“求生欲”和“應變能力”。
他猛地收回手電,轉身對著其他五名還舉著槍、一臉懵的士兵,用緬語厲聲低喝:“轉過去!都轉過去!眼睛閉上!不許看!”
其他士兵雖然不明所以,但服從命令已成本能,立刻齊刷刷轉身,背對車輛,槍口垂下。
那小頭目自己也趕緊側過身,眼睛望著遠處的黑暗,仿佛在認真警戒,用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車里人聽到的音量,用緬語“自言自語”道:“咦?奇怪,車在這里,怎麼沒人?是不是眼花了?”
他頓了頓,又“煞有介事”地補充,
“不過這片區域禁止停車,嗯…我過五分鍾再回來看看,要是車開走了,就沒什麼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那五個依舊背對著車輛、一頭霧水的士兵,邁著“巡邏”的步伐,朝著來的方向“悠閒”地走了回去,只是腳步比來時更加快了不少。
直到那隊士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遠處的樹影和夜色中,手電筒的光芒也遠去,田伯浩才緩緩松開了緊緊摟著埃雪萊的手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埃雪萊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後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頭發也有些凌亂。
剛才那幾分鍾,對她而言簡直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極度的羞恥、緊張、恐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
“走…走了嗎?”
她聲音帶著顫抖,幾乎聽不見。
“走了,演得不錯。”
田伯浩語氣已經恢復了平常,甚至帶著點如釋重負的笑意,一邊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被弄亂的衣服,扣上襯衫扣子,遮住那“白花花”的肚皮,
“他們剛才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怎麼就這麼走了?是我們演的太好了嗎?”
埃雪萊聽到這話,羞憤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個死胖子!他還有臉說!她沒好氣地,用帶著濃重鼻音和羞惱的語氣,把剛才那個士兵頭目的話翻譯了一遍。
田伯浩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啊,這小子挺上道,有前途!知道給領導家屬行方便。”
“你還笑!”
埃雪萊終於忍不住,羞惱地瞪了他一眼,雖然那眼神在通紅的臉頰映襯下,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倒更像嬌嗔,
“快…快開車走啊!難道真等他們五分鍾後再回來‘檢查’嗎?!”
“對對對,趕緊走,此地不宜久留,偵察任務……也算完成了一部分吧。”
田伯浩說著,手腳麻利地從後座爬回駕駛座,調整好座位,發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地調頭,沿著來路向山下駛去。
車廂內,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而沉默。
只有引擎的低吼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田伯浩專注地開著車,心里則在快速復盤剛才匆匆一瞥間記下的景棟山莊外圍布局、哨卡位置。
雖然過程驚險又尷尬,但目的基本達到,而且還意外測試了埃雪萊“通行證”的效力以及守衛的某些“靈活性”。
而埃雪萊,則蜷縮在後座角落,將臉轉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黑暗,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髒和滾燙的臉頰。
剛才那被迫的親密接觸、耳邊灼熱的呼吸、還有士兵那“心領神會”的眼神和話語……每一幀畫面都在她腦海里反復回放,讓她心煩意亂。
這個田伯浩,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膽大包天,心思縝密,卻又……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有點……厚臉皮!跟他在一起,仿佛隨時都在坐過山車,驚嚇與意外層出不窮。
“那個……”
田伯浩忽然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歉意,
“剛才情況緊急,不得已冒犯了,埃小姐你別往心里去。
我那也是為了蒙混過關,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我田伯浩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趁人之危的事,從來不干。”
埃雪萊只是從鼻子里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心里卻想:信你才怪!綁匪、冒險家、演技派……現在又多了一個“厚臉皮的登徒子”標簽!
車子很快駛離了山區,重新匯入邦康城區的燈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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