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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計劃開始(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12228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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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薩沒有驚慌,反而上前半步,臉上堆起熟練的、帶著討好意味的笑容,同時將那個一直提著的黑色錢箱“啪”地一聲打開,轉向那四名武裝人員!

  手電筒的光照下,箱子里那一沓沓整齊碼放的、面額巨大的緬幣,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光澤!

  那四名武裝人員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狀況,動作齊齊一滯,槍口微微下垂,眼神中閃過驚訝、貪婪和猶豫。

  小薩抓住機會,立刻用熟練的緬語,快速地說了起來,語氣恭敬,手指不時指向田伯浩和身後的四個年輕人,又指了指錢箱,最後指了指華國邊境的方向。

  田伯浩雖然聽不懂,但能看到那四名武裝人員的臉色從警惕慢慢變成了思索,最後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看似領頭的一人點了點頭。

  幾個武裝人員這才收起槍,站到一旁,領頭的還對小薩說了幾句什麼,指了指一個方向。

  交涉持續了大概幾分鍾。

  最後,小薩從錢箱里數出厚厚的八沓鈔票,每人遞過去兩沓。

  那四人接過錢,熟練地掂量了一下,塞進懷里,臉上的凶厲之氣這才褪去。

  小薩回頭,對田伯浩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低聲道:“大哥,搞定了!就是錢給的有點多,每人給了兩百萬。不過他們可以‘護送’我們一段,直接到離邊境鐵絲網最近的安全點。”

  田伯浩:“……”

  他一時間有些無語,但更多的是對這種“地方特色”的深刻認知。

  看來有些時候,解決問題的未必是武力,也可能是恰到好處的“誠意”。

  就這樣,在金錢的魔力下,原本劍拔弩張的雙方,瞬間變成了臨時的“合作關系”。

  那四名武裝人員果然“守信”,在前面帶路,領著田伯浩六人,來到了一片相對開闊的林地邊緣。

  前方不到百米處,就是那道熟悉的、象征國界的鐵絲網。

  華國境內,似乎有巡邏路的燈光在遠處規律地掃過。

  帶路的四人停下腳步,指了指前方的鐵絲網,又指了指自己來的方向,搖了搖頭,意思是只能幫到這里了。

  田伯浩點點頭,表示理解。

  轉身看向小薩和四個年輕人:“小薩,你帶他們過去吧。

  到了鐵絲網那里,用鉗子剪開一個口子,鑽過去就行。對面就是祖國了。”

  他頓了頓,

  “我……就不送你們過去了。”

  分別在即。

  趙景亮拉著周曉翠的手,兩人走到田伯浩面前,深深地、鄭重地鞠了一躬。

  周曉翠抬起頭,眼中含淚:“謝謝大哥!我……我這條命是您給的,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田伯浩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煽情的話,目光落在趙景亮身上:

  “去吧去吧!小亮,記住了,過去之後,好好配合調查,該說的說,千萬別提我。我沒有給你姐打電話,免得她知道了又瞎擔心,影響你們接受調查。

  等你那邊一切都安定下來了,出來了,再給你姐報平安,順便……讓她給我來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了。明白嗎?”

  趙景亮用力點頭,哽咽道:“大哥,我記住了!您……您一定要小心!早點回來!”

  趙景亮和周曉翠最後看了田伯浩一眼,轉身,跟著小薩,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前方的鐵絲網快步走去。

  這時,蘇櫻和雲舒卻沒有立刻跟上。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在無聲的視线交流中傳遞了某種只有她們才懂的默契。月光灑在她們年輕的臉龐上,將肌膚映照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經歷了這一路的生死逃亡,兩個原本就清秀的女孩此刻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眼睫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鼻尖微紅。她們的嘴唇因緊張和寒冷而微微發白,輕微地顫抖著,仿佛在積蓄著最後的勇氣。

  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一左一右,同時上前,動作快得幾乎像是一次突襲。雲舒先一步抱住了田伯浩的左半邊身體,雙臂穿過他腋下,死死環抱住他厚實的腰背。幾乎是同一瞬間,蘇櫻從右側貼了上來,她的動作更加用力,整個上半身都撞進了田伯浩懷里,臉頰重重地壓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田伯浩甚至能感受到她溫熱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兩團柔軟卻充滿驚人彈性的乳峰擠壓變形的觸感。她們的擁抱很緊,緊到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們纖細的手臂因為用力而在微微發抖,緊到他肥碩的腹部被她們平坦的小腹死死頂住,胯部也無可避免地貼觸在一起。在夜色的掩護下,這種身體接觸顯得既純粹又帶著一種禁忌的曖昧。

  田伯浩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他能聞到兩個女孩身上混合的味道——逃亡留下的汗味、叢林中沾上的草葉清香、還有她們年輕肌膚特有的甜膩體香,這一切交織成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雌性氣息。她們的體溫隔著衣物傳遞過來,左肩和右胸口傳來的觸感截然不同:雲舒的擁抱更像是一種克制的依戀,她的乳房尺寸略小,但形狀姣好,此刻擠壓變形後,那凸起的乳尖硬硬地頂在田伯浩的肋骨側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而蘇櫻則幾乎將整個上半身都嵌入了田伯浩懷里,她那對發育得相當飽滿的乳團柔軟地塌陷下去,又因被擠壓而從T恤領口邊緣溢出誘人的輪廓,乳肉溫熱的韌性與彈性透過薄薄的棉質面料清晰可辨。

  “大哥……我走了。”

  蘇櫻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說話時,她的嘴唇幾乎是貼著田伯浩脖頸的皮膚在蠕動,濕熱的氣息噴吐在他的頸動脈處,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她環在他腰後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T恤下擺,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田伯浩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那顫抖從她的胸口、小腹、大腿一路傳遞到他身上,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依賴感。她的大腿內側不經意間蹭過田伯浩的胯部,只是短暫的接觸,卻讓田伯浩的小腹肌肉猛地一緊——那是年輕女孩大腿根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觸感,溫熱,細膩,甚至隱約能感受到她雙腿間那片隱秘區域散發出的潮濕熱氣。

  “大哥,謝謝你……保重。”

  雲舒也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哽咽。她的手臂環得更緊了,左臂從田伯浩腋下穿過,手掌貼在了他背後的肩胛骨上,右手則滑到他腰側,指尖無意間勾住了他褲腰的邊緣。她的臉頰側貼在田伯浩左胸,耳朵正好壓在他心髒的位置,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她的呼吸更加輕柔,噴出的氣息拂過田伯浩T恤的領口,鑽進鎖骨凹陷處,帶來一陣濕癢。在擁抱的姿勢中,她的胯部不可避免地緊貼著田伯浩的左大腿外側,隔著兩層薄薄的褲子布料,田伯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骨盆的形狀,以及那片區域傳來的、與男性截然不同的柔軟暖意。她的右膝微微抬起,不經意間頂進了田伯浩雙腿之間,距離他的胯下要害只有幾厘米的距離,那種似有若無的觸碰帶著極大的暗示性。

  田伯浩身體微微一僵,肌肉在不自覺中繃緊了。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最原始的反應正在被喚醒——下腹深處涌起一陣燥熱,血液開始朝著某個部位匯集,褲襠里那根沉睡的肉棒有了蘇醒的跡象,在緊身內褲的束縛下微微抬頭,頂端龜頭摩擦著粗糙的棉質面料。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這股不合時宜的生理衝動。正想說什麼安慰或者催促的話,比如“快走吧別磨蹭”或者“過去了好好生活”,但話到嘴邊卻卡住了。

  因為就在這一刻,兩個女孩的身體同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們原本只是緊緊抱著,但此刻,雲舒的右手開始緩慢地、極其隱蔽地在田伯浩腰側摩挲,指尖畫著小小的圓圈,那觸感透過T恤傳到皮膚上,像羽毛輕掃,又帶著某種試探性的挑逗。而蘇櫻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從田伯浩腰後滑到了他臀部上方,手掌攤開,按在他飽滿的臀肉上,五指微微收攏,感受著那厚實肌肉的彈性和熱度。她的胯部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扭動,就像在尋找一個更舒適的貼合角度,但每一次細微的位移,都會讓兩人下體的接觸更加緊密——她的恥骨區域隔著兩層布料,若有若無地蹭過田伯浩已經半硬的肉棒。

  田伯浩的呼吸亂了。他能感覺到兩個女孩緊貼著他身體的部位都在發燙,她們的乳房因為摩擦而變得更加緊繃,乳尖挺立得像兩顆小石子,硬硬地硌著他。蘇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噴在他脖頸上的氣息濕熱得燙人,她的嘴唇一直在輕輕地蠕動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什麼,又像是在用唇瓣描摹他頸部皮膚的紋理。她的舌尖甚至偶爾會探出來,飛快地舔舐一下自己的下唇,而每一次輕舔,那溫軟的觸感都會掠過田伯浩的皮膚。

  雲舒則更加大膽一些。她微微抬起頭,嘴唇靠近田伯浩的左耳,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聲說道:“大哥……我、我好怕……”聲音里帶著真實的恐懼,卻也摻雜著某種異樣的顫音。說話時,她的舌尖不經意地擦過田伯浩的耳廓邊緣,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她的右手順著田伯浩的腰側往下滑,滑到了他髖骨的位置,拇指抵著骨盆上緣,其余四指則探進了他後腰與褲腰之間的縫隙,指尖觸碰到了內褲松緊帶的邊緣。那個動作極其緩慢,帶著十足的試探意味,仿佛在等待田伯浩的拒絕。但田伯浩僵著身體沒有動——或者說,他身體的某一部分正在激烈地反對這種拒絕。

  就在這時,蘇櫻做出了更進一步的舉動。她仍然把臉埋在田伯浩肩頭,但右手卻悄悄地、極其緩慢地從他T恤下擺探了進去。溫熱的掌心直接貼上了田伯浩腰側的皮膚,那種毫無隔閡的接觸讓田伯浩渾身一顫。她的手指在他腰際的贅肉上輕輕摩挲著,指腹感受著他皮膚的紋理和體溫,然後慢慢向上移動,劃過他肋骨下緣,朝著胸口的方向探去。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入侵性。田伯浩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輕微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當她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他左胸乳暈的邊緣時,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滯。

  而幾乎是同時,雲舒的右手也徹底探進了他的褲腰。她的指尖先是勾住了內褲的邊緣,然後整個手掌貼著他的尾椎骨滑了進去,掌心壓在他的臀縫上方。那里的皮膚更加敏感,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掌心的每一道紋路,感覺到她指尖的細微動作——它們正在他的臀縫頂端,也就是肛門口正上方的位置輕輕地按壓、畫圈。這種觸碰帶著強烈的性暗示,甚至可以說是直接的性挑逗。雲舒的氣息變得更加濕熱,她完全把嘴唇貼在了田伯浩的耳廓上,用舌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過他的耳廓輪廓,然後含住耳垂,用牙齒輕輕地廝磨。

  “大哥……”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濕漉漉的水聲,“你身上……好暖……”

  田伯浩的大腦幾乎要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弄宕機了。左邊是雲舒舔耳、右手探進褲腰撫摸臀縫的挑逗,右邊是蘇櫻手指摸胸、胯部磨蹭他肉棒的曖昧。兩個年輕女孩的身體就像兩團溫熱的火焰,從兩側將他包裹、炙烤。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在內褲里脹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打濕了一小片布料,變得黏膩濕滑。那根粗硬的陰莖被緊緊束縛著,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一陣脹痛和對釋放的渴望。他的身體在出賣他——盡管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但褲襠處那明顯的隆起,以及越來越沉重的呼吸,已經暴露了一切。

  蘇櫻顯然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那只探進T恤的手停止了向上的動作,轉而開始在他的左胸乳暈周圍打轉,指尖時不時刮擦過那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田伯浩的乳頭並不敏感,但此刻在這種情境下,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她的胯部磨蹭得更勤了,大腿根部柔軟的內側肌膚緊貼著他的褲襠,每一次輕微的擺動,都會讓田伯浩的肉棒在內褲的束縛中痛苦地搏動。她的嘴唇離開了他的肩膀,微微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側臉,用氣聲說道:“大哥……你下面……好硬……”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某種更禁忌的開關。雲舒的右手從田伯浩的褲腰里抽了出來——但不是停止動作,而是轉移了目標。她的手掌順著他的大腿外側滑下去,滑到了他的大腿中部,然後繞到前方,隔著褲子,慢慢地、無比清晰地覆在了他勃起的陰莖輪廓上。田伯浩渾身劇烈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雲舒的手掌不大,但足夠溫熱柔軟,她先是整個掌心覆蓋住那根肉棒的頭部,感受著它的尺寸、硬度和熱度,然後手指開始緩慢地收攏,隔著褲子和內褲兩層布料,握住了那根粗硬的柱體。

  “啊……”田伯浩終於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他下意識地想後退,但兩個女孩把他夾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或者說,他內心深處根本就不想動彈。這種在逃亡路盡頭、在危機四伏的邊境线上、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公開場合,被兩個剛剛救出來的年輕女孩同時挑逗侵犯的禁忌感和刺激感,像毒品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

  雲舒的手開始上下擼動。雖然是隔著褲子,但那布料已經被前列腺液浸得半濕,摩擦起來有一種黏膩的阻澀感,反而增加了刺激。她的動作很生澀,顯然沒什麼經驗,但正因為如此,那種笨拙的、毫無技巧的撫摸更顯得真實而撩人。她的拇指找到了龜頭頂端的位置,隔著布料用力按壓下去,正好壓在馬眼上——那里是田伯浩最敏感的位置之一,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小腹肌肉痙攣般地收緊,肉棒在她手中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與此同時,蘇櫻也采取了行動。她的左手從田伯浩的臀部滑到了他的胯前,和雲舒的手匯合。她沒有去碰那根已經被雲舒握住的陰莖,而是將手掌覆在了田伯浩的陰囊上。隔著褲子,她能摸到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的輪廓,溫熱、飽滿,隨著她的揉捏在囊袋里輕輕滾動。她的手指很輕,指尖像彈鋼琴一樣在卵囊上跳躍、按壓,每一次觸碰都讓田伯浩的呼吸更亂一分。

  “大哥,”蘇櫻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嘴唇幾乎貼著田伯浩的耳朵,“你這里……好鼓……里面裝了好多東西吧?”

  這種近乎淫穢的挑逗話語從一個看起來清純無辜的女孩嘴里說出來,反差感帶來的刺激更加強烈。田伯浩的理智防线正在全面崩潰。他下意識地想要回應,想要反客為主——他的左手還環在雲舒腰後,此刻那只手開始不自覺地收緊,手指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按在了她的脊柱溝上,然後緩緩下移,滑到了她尾椎骨的位置,再往下一點就是臀縫。而他的右手則摟著蘇櫻的腰,手掌順著她的腰线往下滑,按在了她飽滿挺翹的臀瓣上,五指收攏,感受著那年輕臀肉的彈性和分量。

  兩個女孩感覺到了他的回應,動作變得更加大膽。雲舒的嘴唇開始從田伯浩的耳廓往下移動,沿著下頜线的弧度,一路留下濕熱的吻痕,最後停在了他的嘴角。她沒有直接吻上他的嘴唇,而是用舌尖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他唇角的輪廓,舔舐那里細微的紋路。她的呼吸噴在田伯浩的臉頰上,帶著少女口腔特有的清甜氣息,混雜著緊張和興奮分泌的唾液味道。她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從田伯浩的T恤下擺探進去,直接摸上了他肥厚的腹部,掌心感受著那層軟肉下堅實的肌肉,指尖在他肚臍周圍打轉。

  蘇櫻則更加直接。她的嘴唇找到了田伯浩的脖頸側面,那里有頸動脈在有力地搏動。她沒有親吻,而是直接張開嘴,用溫軟的唇瓣含住了一小塊皮膚,然後用牙齒輕輕地、試探性地廝磨。不痛,但那種輕微的壓迫感和濕潤的包裹感讓田伯浩頭皮發麻。她的手仍然在揉捏他的陰囊,但節奏開始加快,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陰囊根部,輕輕捻動,感受著里面睾丸滾動的觸感。她的胯部磨蹭得更快了,兩人的下體隔著褲子布料劇烈地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田伯浩甚至能感覺到,她雙腿間那片隱秘的區域已經變得濕熱——她內褲的布料可能已經被愛液浸透了,濕氣透過兩層褲子傳遞過來。

  就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田伯浩聽到了遠處趙景亮隱約的呼喚:“蘇櫻!雲舒!快點啊!”聲音被夜風吹得有些破碎,但足以將他們從這危險的情欲漩渦中驚醒。

  兩個女孩的身體同時僵了一下。她們抬起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閃過復雜的光芒——有不舍,有遺憾,有尚未饜足的飢渴,也有清醒後的羞恥。但很快,那絲羞恥就被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取代了。

  她們仿佛下定了某種最後的決心。

  然後一左一右,同時踮起腳尖。

  田伯浩感覺臉頰兩側同時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但不是他以為的簡單親吻。

  雲舒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左臉頰,但她的動作遠非“飛快地親了一下”。她的唇瓣先是輕柔地覆蓋上去,然後微微張開,用濕熱的口腔內部包裹住他臉頰上的一塊軟肉,舌尖探出來,在他的皮膚上緩慢地、細致地舔舐。那舌頭溫軟滑膩,帶著少女唾液特有的清甜和黏膩,從顴骨下方一直舔到下頜角,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她在舔吻的同時,右手飛快地從田伯浩褲襠處抽出來,轉而探進了他的T恤領口,手指直接抓住了他左胸的乳頭,用指尖捏住那粒已經硬挺的肉粒,狠狠地掐了一下。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度,既痛又爽,田伯浩疼得抽了口氣,但肉棒卻因此脹得更大。

  “大哥……”雲舒在舔吻的間隙含糊地說,“我會想你的……想你這兒……”她的手指又掐了一下乳頭,然後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手掌從他領口滑出來,順勢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嘴唇終於從他的臉頰上移開,但在離開前,她用牙齒在他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齒痕。

  而蘇櫻的吻更加狂野。她的嘴唇直接覆上了田伯浩的右臉頰,但不是簡單的貼觸,而是張開嘴,將他的半邊臉頰含進口中,用舌尖和上顎的軟肉用力地吮吸。那種濕熱的包裹感和負壓讓田伯浩產生了一種荒誕的錯覺——仿佛她正在吸吮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身體上某個更私密的部位。她的舌頭在他臉頰上瘋狂地攪動,舔舐過每一寸皮膚,甚至試圖撬開他的嘴唇探進口腔,但最後只是在唇角反復逡巡。她的左手一直按在他的褲襠上,此刻她終於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撫摸,而是飛快地拉開他褲子的拉鏈——由於之前槍戰和逃亡,拉鏈本就半開,輕易就被全部拉開。然後她的手直接探了進去,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粗硬滾燙的陰莖。

  “哈啊——”田伯浩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腰部下意識地往前頂,肉棒在她手中劇烈地跳動著。蘇櫻的手指靈巧地繞開內褲邊緣,直接鑽進了內褲里面。溫熱的掌心毫無阻隔地握住了那根肉棒,感受著它表皮上虬結的血管紋路,感受著龜頭頂端滲出的黏膩滑液,感受著它驚人尺寸和硬度。她的手不大,只能勉強環握住這粗壯的柱體,掌心緊貼著敏感的龜頭下緣的冠狀溝,拇指按在馬眼上,那里正源源不斷地流出透明的腺液。她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手法雖然生澀,但極其用力,指甲偶爾刮擦過龜頭最敏感的系帶,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刺痛快感。

  “大哥……”蘇櫻的聲音因為激烈動作而變得斷斷續續,嘴唇仍然緊貼著他的臉頰,舌尖舔著他的鬢角,“我要記住你的味道……記住你這個……”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摩擦著濕滑的陰莖,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田伯浩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憤怒地搏動,頂端龜頭已經漲得發紫,馬眼大開,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樣涌出,將她整個手掌都弄得濕淋淋滑膩膩。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射了——在這種場合,被一個剛剛救出來的女孩用手擼射,光是這個念頭就讓他的快感衝到了頂點。

  但蘇櫻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她猛地抽出了手,掌心離開時,那根粗壯的陰莖失去了支撐,在內褲里彈跳了一下,龜頭撞在拉鏈上,帶來一陣鈍痛。她飛快地拉上他的褲子拉鏈——雖然里面已經一塌糊塗。然後她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田伯浩,嘴唇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而紅腫濕潤,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她的手掌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嗅著自己掌心上沾滿的田伯浩前列腺液的味道——那股濃烈的雄性麝香味讓她眼神更加迷離。

  “記住了。”她用一種近乎宣誓般的語氣說。

  然後,兩個女孩如同事先約好一般,同時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胖乎乎的臉頰上各自親了一下!

  但這最後的親吻已經不再“飛快”。雲舒的嘴唇在他左臉頰上停留了整整三秒,期間她的舌尖再次探出,在他皮膚上畫了一個完整的圈,留下最後一灘濕痕。而蘇櫻則在她的嘴唇離開前,用牙齒在他右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不重,但足夠清晰,在月光下能看到一圈泛紅的痕跡。

  親吻帶來的遠不止是嘴唇的觸感。在她們踮腳湊近的瞬間,她們的身體以更緊密的姿態貼了上來——雲舒的膝蓋抬得更高,這一次直接頂進了田伯浩雙腿之間,膝蓋骨正頂在他的陰囊下方,那種壓迫感既危險又刺激;而蘇櫻的胯部則完全貼了上來,她的恥骨死死地壓住了田伯浩的陰莖根部,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阜的柔軟輪廓,甚至能感覺到她陰唇微微張開的形態,以及從那里散發出的、更加濃郁的濕熱氣息。兩個女孩的乳房也在這最後的貼緊中被擠壓得完全變形,乳肉從T恤領口和袖口邊緣溢出誘人的弧度,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胸口,隨著她們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

  這不再是蜻蜓點水。這是情欲的烙印,是身體記憶的強行注入,是少女在最絕望情境下迸發出的、混合了感激、依賴、戀慕和原始性衝動的復雜情感宣泄。她們不是在親吻一張臉,而是在用嘴唇、舌頭、牙齒、唾液,在這具拯救了她們的身體上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將這個男人——至少是他的肉體記憶——永遠地帶走。

  親完,兩人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松開他,但“迅速”這個詞在這里並不完全准確。雲舒在後退時,右手最後滑過了田伯浩的褲襠,掌心在那仍然高高隆起的部位狠狠地按了一下,隔著濕透的布料感受了那根肉棒最後一下憤怒的搏動。而蘇櫻後退時,她的左手從田伯浩臀部滑下,指尖若有若無地掠過了他的會陰部——那是肛門和陰囊之間的敏感區域,只是短暫的觸碰,卻讓田伯浩渾身一顫。

  她們紅著臉,但臉紅的原因絕不僅僅是害羞。月光下,田伯浩能看到她們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水光,能看到她們急促起伏的胸口,能看到她們大腿根部不自然的夾緊——那是女性身體在高潮邊緣或剛剛經歷強烈性刺激後的本能反應。她們的嘴唇紅腫濕潤,嘴角還殘留著彼此的或者田伯浩的唾液亮痕。她們的T恤領口在剛才激烈的身體摩擦中被扯歪了,露出了一小截精致的鎖骨和胸罩邊緣,甚至能看到乳暈若隱若現的一角。她們的褲子在胯部的位置明顯深了一塊——那是被愛液或汗水浸濕的痕跡。

  她們頭也不回地朝著趙景亮他們追去,腳步聲在草地上踩得又急又亂,背影在月光下拉出慌張的剪影。但就在跑出去十幾米後,蘇櫻突然回過頭,看了田伯浩一眼。月光照在她的臉上,田伯浩清晰地看到,她抬起右手,將食指和中指並攏,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那兩根手指,正是剛才探進他褲子里、握住他陰莖擼動的手指。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然後睜開眼,對他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羞恥、興奮、不舍和某種占有欲的笑容。

  而雲舒雖然沒有回頭,但在奔跑中,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是要擦掉田伯浩的痕跡,而是將沾在手背上的、混合了兩人唾液的液體抹開,然後低頭,伸出舌頭,緩慢地、仔細地舔掉了手背上的每一滴濕痕。做完這一切,她才加快速度,追上了前面的蘇櫻。

  只留下一句幾乎同時響起的、帶著顫音的

  “大哥我走了!”

  但那顫音已不再僅僅是離別的不舍。那聲音里混雜著情欲未得到滿足的焦躁,混雜著身體被撩撥到臨界點卻戛然而止的空虛,混雜著剛才那番瘋狂行為的後怕與羞恥,也混雜著一種奇異的、將某種禁忌永遠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竊喜。兩個女孩的聲音在夜風中糾纏、飄散,像一縷抓不住的煙,卻在田伯浩耳邊久久回蕩。

  當她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鐵絲網方向的黑暗中時,田伯浩還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夜風吹過,他打了個冷顫,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但那不僅僅是冷汗。褲襠處一片冰涼黏膩,內褲完全濕透了,緊貼著勃起未消的陰莖和陰囊,布料黏在皮膚上,極其不適。他知道那里不僅是汗水,更多的是剛才蘇櫻撫摸時沾上的前列腺液,量多得驚人,幾乎把內褲前半部分都浸透了。而他的臉頰更是濕漉漉的——左邊是雲舒的唾液,右邊是蘇櫻的口水和淺淺的牙印,兩邊的皮膚都火辣辣地疼,那是被用力吸吮和舔舐後的痕跡。T恤領口被她們拉扯得歪斜,露出了半個肩膀。腰側和胸口還殘留著她們手指撫摸、掐捏的觸感記憶,尤其是左胸乳頭,被雲舒掐過的地方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被侵犯的快感余韻。

  最糟糕的是他的身體狀態。肉棒仍然硬著,在內褲濕冷的包裹中脹痛難忍,龜頭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一陣痛苦的搏動。小腹深處那股射精的衝動被強行打斷,像一鍋燒開的水被突然蓋上了蓋子,熱氣在體內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他的大腿肌肉在輕微抽搐,那是高潮被強行抑制後的生理反應。他需要釋放,迫切需要,但他不能——趙景亮他們還在鐵絲網那邊等著,小薩就在不遠處看著這邊,那四個收了錢的武裝人員也可能隨時回頭。

  田伯浩愣在原地,感受著臉頰上殘留的溫潤和淡淡香氣——那香氣現在聞起來已經不再單純,混雜著少女的體香、唾液的腥甜、情欲分泌物的麝香,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性愛過後的淫靡氣息。他抬手摸了摸臉頰,指尖觸碰到那些濕痕和牙印,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低聲罵了一句:

  “這兩個小妮子……”

  但他的聲音軟得沒有一絲責備的力道,反而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無奈和某種隱秘的享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處那片明顯深色的濕跡,又抬頭望向女孩們消失的方向,眼神復雜。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整理衣物——把T恤拉正,抹平褲子的褶皺,盡管褲襠處的濕跡無法掩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有些皺的紙巾,抽出一張,用力擦了擦臉頰,試圖抹掉那些黏膩的唾液和牙印,但擦了幾下後發現,那些痕跡就像刻在皮膚上一樣,反而越擦越紅,在月光下更加顯眼。最後他放棄了,把紙巾揉成一團,緊緊攥在手心里,掌心被汗水浸透的紙團黏糊糊的,就像他此刻的狀態。

  他轉過身,朝著小薩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感覺褲襠處濕冷黏膩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陰莖和陰囊,帶來一陣陣折磨人的刺激。肉棒仍然半硬著,在行走中隨著步伐在濕透的內褲里晃動、摩擦,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讓田伯浩咬緊牙關。他需要時間讓這具被撩撥到失控邊緣的身體冷靜下來,但他沒有時間。任務還在繼續,危險還未遠離,而那兩個女孩留給他的,除了臉頰上的吻痕和牙印,除了褲子里的一片狼藉,還有一種更深刻的東西——一種被年輕女性的身體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過、占有過的感覺。那種感覺不會隨著他擦掉唾液而消失,它會留在皮膚的記憶里,留在神經的末梢,留在他每一次勃起時都會隱約想起的潛意識深處。

  走到小薩身邊時,小薩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但什麼也沒問。田伯浩知道自己的樣子一定很狼狽——衣衫不整,臉頰泛紅,呼吸還有些不穩,褲襠處那片濕跡在月光下隱約可見。但他沒有解釋,也沒辦法解釋。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小薩身旁,和他一起望向鐵絲網的方向,望向那片黑暗,望向那兩個已經消失的、卻在他身上留下了永久烙印的女孩消失的方向。夜風吹過,帶來了她們最後那句“大哥我走了”的余音,也帶來了她們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體香和情欲的雌性氣息,久久不散。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這片危險的邊境线上,發生在剛剛用金錢買通了武裝人員的死亡威脅之後,發生在幾個年輕人即將逃出生天的最後關頭。禁忌、危險、情欲、感激、不舍、絕望、希望……所有的情緒在那一刻爆炸,然後被強行按回水面之下,只留下一些濕漉漉的、無法抹去的痕跡。

  田伯浩摸了摸臉頰,又摸了摸褲襠,最後苦笑著搖了搖頭。他這輩子經歷過很多,但被兩個剛救出來的女孩在公開場合用這種方式“告別”,還是第一次。這不是親吻,這是一場小型的情欲風暴,一場短暫而激烈的肉體記憶植入,一場用嘴唇、舌頭、牙齒和手掌完成的、無聲的占有宣言。她們走了,把她們的印記留在了他身上,也把他的某些東西——他的氣味、他的體液、他的反應——帶走了。

  這是一種交換,一種在生死邊緣才會發生的、最原始的、肉體對肉體的告別儀式。

  田伯浩站在原地,目送著小薩熟練地用液壓鉗在鐵絲網上剪開一個足以讓人通過的口子,然後看著趙景亮、周曉翠、蘇櫻、雲舒四人依次鑽了過去,踏上了華國的土地。

  就在幾人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時,幾道強勁的手電光柱突然從華國境內的巡邏道上掃了過來,光束在他們身上來回游移,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喊話詢問聲。

  而此刻小薩已經折返回來,默不作聲地站到田伯浩身旁,陪著他一同朝那邊遠遠望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淌過,田伯浩望著幾輛華國警車劃破夜色停在了鐵絲網另一側的空地上,巡邏人員迅速圍攏過去,有條不紊地核對信息、安撫情緒。

  不多時,現場的動靜漸漸平息,最後只留下兩名巡邏人員守著這個被剪開的鐵絲網豁口,嚴防再有人員隨意穿行;

  其余人則護著趙景亮、周曉翠、蘇櫻和雲舒四人,將他們穩妥帶上了駛來的警車。

  田伯浩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四個鮮活的生命,被他從魔窟中帶出,送回了安全的彼岸。

  這不僅僅是完成對趙秀妍的承諾,更是他對自己內心准則的一次踐行。

  然而,這口氣只松了一瞬。

  田伯浩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望向身後那片被黑暗籠罩、卻充斥著無數罪惡與哭聲的緬北大地。

  良久過後,兩人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返回了酒店。

  一路上,田伯浩沉默不語,但小薩能感覺到,這位大哥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與之前又有所不同,少了幾分救人的急切,多了幾分沉凝如山的謀劃與……令人心悸的冷冽。

  安全回到酒店房間,田伯浩將小薩單獨叫了進來,關好門,神色嚴肅。

  “小薩,”

  他開門見山,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幫我辦件事,去查一下‘東部民族民主同盟軍’在這個區域的具體據點。

  還有,他們目前最高負責人的照片,最好有名字和基本背景信息。

  越快越好,我有用。”

  小薩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結結巴巴地問:

  “大……大哥!弄到這些信息……倒是不算難。可是……大哥你要這些……干……干什麼?”

  他顯然意識到了田伯浩想做的事情有多麼驚人!

  那可不是“金孔雀”或者“亞太城”這樣的園區勢力,而是手握重兵、割據一方的武裝軍閥!

  是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宰者之一!

  田伯浩看著小薩驚疑不定的眼神,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反問,語氣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壓力:

  “你不用問我要干什麼。你現在只要回答我,敢不敢接這個活兒?你要是怕了,現在可以退出,我可以理解,也會給你一筆錢,你拿著離開,我們兩清。我換別人做。”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緊緊鎖定小薩。

  小薩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介入軍閥之間的博弈,一個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但是也有可能是...大富貴!這些天跟著田伯浩經歷的一切,都像魔鬼的誘惑,在他腦海中盤旋。

  他死死咬著牙,臉色變幻不定,掙扎了足足十幾秒鍾。

  最終,對改變命運的極度渴望、對田伯浩盲目的信任,以及內心深處那點不甘平凡的野心,壓倒了恐懼。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豁出去的決絕,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干,卻異常堅定:

  “大哥!我……我敢接!我小薩爛命一條,能跟著大哥搏一把,死了也值!我這就去准備,一定把您要的東西弄來!”

  田伯浩看著他眼中燃燒起的火焰,知道這個小翻譯已經被徹底綁上了自己的戰車。

  他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肅:“很好。記住,小心謹慎一些。

  如果要用到錢,該打點的盡管打點,回來找我報賬就行。

  還有,外面那四個保鏢,以後就跟著你,專門負責保護你的安全。”

  小薩一聽田伯浩不僅給錢,還把保鏢都留給自己,心中更是感動和激動,連忙擺手:

  “大哥!這……這就不用了!保鏢主要是保護您的!我一小人物……”

  田伯浩打斷他:“按我說的做就行了。快去准備吧,我等你消息。”

  “是!大哥!”

  小薩不再多問,用力鞠了一躬,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背影帶著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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