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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耗子...兄弟我苦啊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2374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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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走廊里,蕭映雪感覺自己的腳步都輕快了些許。

  與來時那種壓抑的試探不同,這次離開,她心里帶著一種報復得逞的快意。

  下次……

  再下一次,我還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難受。

  她看了一眼身邊沉默不語的曹項,眼神冰冷。

  而房間內,隨著門鎖“咔噠”一聲合攏,剛才那“濃情蜜意”的氛圍瞬間蕩然無存。

  田伯浩幾乎是觸電般地將搭在李悠悠肩頭的手收了回來,肥胖的身體猛地向旁邊挪開了一大段距離,仿佛李悠悠是什麼瘟疫之源。

  李悠悠也立刻坐直了身體,臉上那嬌羞嫵媚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成任務後的疲憊和一絲對胖子的厭惡。

  但是,當她清晰地看到田伯浩那毫不掩飾、甚至帶著點倉惶的躲避動作時,一股莫名的失望和……

  屈辱感,如同細小的毒刺,扎進了她的心里。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單薄睡衣、曲线若隱若現的身體,一個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難道我老了嗎?

  魅力已經衰退到這種地步了?

  就這麼個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的死胖子,居然像躲瘟疫一樣躲著我?

  一種扭曲的心理在她心底發酵。

  我李悠悠可以看不起你,可以不需要你,但你不能……

  不能如此徹底地不喜歡我,甚至厭惡我!

  這種源於自我認知被挑戰的惱怒,讓她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胖子。

  拋開那身礙眼的肥肉和窘迫的經濟狀況,好像……

  也並非一無是處。

  至少,他為人正派,有底线,甚至在那種情況下,連自己這樣“白給”的誘惑都能堅決拒絕……

  這在如今的社會,似乎也算是一種難得的“優點”?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雜亂且危險的念頭。

  不,李悠悠,你清醒一點!

  你的目標是曹項,是曹家少奶奶的位置,是衣食無憂的富裕生活以及還有該死的任務!

  這個胖子給不了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她在心里反復告誡自己,最終還是將那份莫名的躁動壓了下去,決定不再去“打擾”這個油鹽不進的胖子。

  今夜,最為煎熬的人,其實是曹項。

  回到自己那間寬敞卻冰冷的套房後,試圖借著剛才在田伯浩房間里被刺激到的那點不甘和衝動,再次向蕭映雪求歡,結果毫無意外地,又一次被蕭映雪用冰冷的後背和不容置疑的拒絕擋了回來。

  一股邪火在體內亂竄,本能地想要衝出房門,去找那個對他百依百順、予取予求的李悠悠,在她那里找回男人的尊嚴和慰藉。

  但當他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手時,最終還是泄了氣,沒有勇氣真的擰開。

  他告訴自己:

  映雪生氣是有道理的,畢竟是我先對不起她,新婚之夜跑出去……

  來日方長,慢慢哄吧,不急在這一時。

  在心中,其實李悠悠和蕭映雪兩人的天平,經過這幾天的折騰,其實已經不知不覺地完全倒向了蕭映雪。

  原因很簡單,也很諷刺——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蕭映雪的冷漠和拒絕,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而李悠悠的輕易可得,則讓她在無形中貶值了。

  翌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太陽才在海平面探出一點金邊。

  曹項在沙發上輾轉反側了一夜,幾乎沒怎麼合眼。

  看著幾米之外的大床上,蕭映雪背對著他,似乎睡得正沉。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成形。

  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在身上的薄毯,像做賊一樣,赤著腳從沙發上下來,躡手躡腳地穿好長褲和上衣,然後手里提著鞋子,踮著腳尖,一步步挪到房門邊。

  極其緩慢地擰動門把手,打開一條縫隙,側身鑽了出去,然後又以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將門帶合。

  這番動作,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去,恐怕會以為是一個多麼體貼入微的丈夫,生怕吵醒了熟睡中的愛妻。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此小心翼翼,並非出於體貼。

  更多的,是害怕驚醒蕭映雪,被她質問這一大清早要去哪里。

  在門外走廊柔軟的地毯上穿好鞋子,曹項片刻沒有停留,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朝著田伯浩和李悠悠的房間方向疾行而去。

  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和一種急於找人傾訴、尋求幫助的焦躁。

  他需要找他的“好兄弟”耗子,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詭異的“蜜月”,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而讓曹項沒想到的是,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蕭映雪就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冷靜,沒有絲毫睡意。

  她平靜地起身洗漱,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然後像沒事人一樣,開始做著自己該做的事,仿佛昨晚的小爭執和丈夫的離去都與她無關。

  咚咚咚!

  門外傳來刺耳又急促的敲門聲,還在睡夢中的田伯浩被猛地驚醒,心里暗罵:

  真的是見了鬼了,這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掙扎著爬起來,睡眼惺忪地打開門,就看到曹項那張寫滿焦慮的臉。

  曹項閃身進來,目光掃過房間里另一張床上坐起來、同樣帶著起床氣的李悠悠,看到她穿著清涼的睡裙,不由得心頭一陣悸動,但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急忙拉著田伯浩的大手,用一副可憐兮兮、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眼神看著田伯浩,聲音沙啞:

  “耗子,我想和你聊聊……”

  田伯浩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沒好氣地說:

  “聊唄,悠悠又不是外人。”

  還特意看了一眼李悠悠,意思是沒必要避著她。

  但沒想到,曹項居然搖了搖頭,語氣堅決:

  “這事……只有兄弟能聽。”

  這話一出,坐在對面床上的李悠悠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股無名火“噌”地冒起。

  他媽的老娘陪你睡了這麼多次了,現在居然有我不能聽的事?

  她感覺受到了極大的輕視和侮辱,氣得一把將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蒙了進去,在里面悶聲喊道:

  “我要睡覺!你們要聊滾出去聊!”

  田伯浩看著這局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連睡衣都沒換,直接套上拖鞋,對曹項使了個眼色:

  “走吧,祖宗。”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房間,來到了空無一人的消防逃生樓梯里。

  這里安靜,說話有回音,但也確保了絕對的私密。

  曹項從衣服口袋里掏出煙盒,抖出兩根,遞給田伯浩一支,自己也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愁容更加明顯。

  他這才開口說道,聲音帶著疲憊和委屈:

  “耗子,兄弟我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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