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想知道答案(加料)
------------------------------
鄭潔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著微涼的杯壁,抬眼看他,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和挑釁:
“怎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還是你怕‘金屋藏嬌’被我這個警察發現了?”
田伯浩頭皮一緊,連忙擺手:
“鄭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哪有金屋?那個...我現在真的還有急事,您要不……趕緊說正事?”
鄭潔看著他略顯焦急的樣子,知道他不像是在說謊,心里那點莫名的火氣稍稍壓下去一些。
她清了清嗓子,表情變得稍微正式了一點,但眼神依舊復雜:
“胖子!我爺爺……他想見見你。”
“你爺爺?見我?”
田伯浩愣住了,“干什麼?”
鄭潔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聲音也低了幾分:
“還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我……我不是被下藥了嗎?我爺爺當然也知道是你救了我,所以……所以就想當面……見見你,表達一下謝意。”
她後面的話說得有些含糊,但“表達謝意”顯然不是全部。
田伯浩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哎呀!鄭姐,那都是小事,舉手之勞,真的!都過去了,你還跟你爺爺提它干嘛?讓他老人家操心多不好!”
鄭潔看他推脫,眉頭蹙起,語氣帶上了幾分強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反正我爺爺要見你!話我帶到了!”
她頓了頓,似乎是為了增加說服力,補充道:
“上次皇家一號的事……多虧了我爺爺!”
田伯浩頓時一個激靈,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鋼鐵洪流碾壓皇家一號的震撼場面,背後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他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你……你是說……?”
“嗯。” 鄭潔看著他瞬間慫下來的樣子,心里有點想笑,又有點莫名的得意,故意板著臉道:
“你不願意去的話,我就和爺爺直說,就說你不願意去……”
“願意!哪能不願意呢!”
田伯浩趕緊打斷她,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老人家要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過今天真的不行,今天我確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聽到他答應,鄭潔心里莫名松了口氣,臉色也緩和了些:
“那就明天吧,你明天在家等著就行。”
“好嘞!一定一定!”
田伯浩連連點頭。
正事說完,氣氛又有點尷尬。
田伯浩看了看時間,試探著說:
“那……鄭姐,我……出去了,您……?”
鄭潔也感覺再待下去有點不自在,尤其是想到屋里那幾個明顯不待見她的女人。
她站起身,語氣帶著點自嘲和賭氣:
“哼,你們家的這些‘租客’好像並不歡迎我呀。算了,我和你一起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田伯浩走到他那輛銀行親自給他送回來的二手電動車旁,動作利落地跨坐上去,插上鑰匙,對著還站在原地的鄭潔擺了擺手:
“鄭姐,那我先走了啊!明天見!”
說完,一擰電門,小電動車發出輕微的嗡嗡聲,載著他那龐碩卻莫名顯得有幾分“瀟灑”的背影,匯入了街道的車流中。
鄭潔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去。
她望著田伯浩騎著電動車迅速遠去的背影,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胖子?
他其貌不揚,體重超標,職業普通,還跟好幾個女人糾纏不清,住在一起……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跟自己理想中的伴侶相差十萬八千里。
可是,偏偏就是他,在自己最危急的時候救了她;還可能被占了便宜!
現在,爺爺要見他了。
爺爺會怎麼看田伯浩呢?
會反對嗎?會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孫女嗎?還是會……看出些別的什麼?
鄭潔心里亂糟糟的,既有帶他去見家長的緊張和期待,又有對未知結果的擔憂和一絲恐懼。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身朝著停在路邊的座駕邁步而去。
無論如何,明天,就能見分曉了。
.........
田伯浩來到蕭映雪家,蕭母照例遞上一碗精心燉煮的補湯,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期盼。
田伯浩像往常一樣,沒有多說什麼客氣話,接過來一口氣喝完,感受著溫熱的湯汁流入胃里,帶來一絲暖意,也像是在為接下來可能到來的風暴積蓄一點點勇氣。
他推著蕭映雪的輪椅來到房間,像過去七天一樣,關上門,仔細鎖好。
房間內依舊安靜,但今天的安靜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緊繃感。
田伯浩俯身靠近輪椅,雙手從蕭映雪的腋下和腿彎處穿過。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柔軟的肋側,指尖隔著薄薄的居家服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曲线和微微升高的體溫。在抱起她的過程中,他的左臂不可避免地緊貼著她飽滿的胸部側面,那柔軟的觸感即使隔著衣物也鮮明清晰。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著藥味和沐浴露的淡香鑽入他的鼻腔,讓他本就緊張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不敢太過用力,生怕碰疼她尚未完全恢復的身體,但抱起時的慣性還是讓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靠向他的胸膛。蕭映雪的側臉貼在他心髒的位置,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聲。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卻似蝶翼般微微顫動,泄露了心底按捺不住的波瀾——那波瀾中,既有對即將到來的痊愈的渴望,更有對這七天里無數次親密接觸的復雜回憶與身體深處被他喚醒的隱秘悸動。
田伯浩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床墊因為他放下的動作而微微凹陷,蕭映雪的整個身體陷入柔軟的承托中。他彎腰的動作讓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帶著男性特有的溫熱氣息。他需要調整她躺臥的姿勢以方便治療,於是雙手不得不從她身下抽出——左手手背在抽出過程中,從她渾圓的臀部下緣劃過,隔著棉質睡褲,能清晰感覺到那飽滿的弧度和溫軟的質感。他的動作極其輕柔,如同在處理一件價值連城的易碎品,但這種刻意的輕柔反而讓每一次觸碰都顯得更加敏感而充滿暗示。
蕭映雪的呼吸輕微地紊亂了。即使閉著眼睛,她的身體也清晰地記錄著他每一個觸碰的軌跡:手臂穿過她腋下時,他粗壯的手指無意中擦過她側乳的邊緣;抱起時,他結實的腹部緊貼著她的小腹;放在床上時,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頸和後背,那溫熱的掌心溫度透過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膚上。這七天來,每日的治療都是如此親密,每一次內力在她體內的游走都像是在她最私密的領域進行著最深度的撫摸。她的身體早已記住了他的溫度、他指尖的觸感、他呼吸的頻率,以及在他內力注入時那種從骨髓深處被喚醒的顫栗與酥麻。
尤其是第三天那次。田伯浩的內力需要疏通她腰椎附近淤塞的經絡,那是車禍受損最嚴重的區域。當他將手掌直接貼在她後腰的皮膚上時——為了更好的傳導,蕭母按照田伯浩的囑咐,提前讓蕭映雪換上了露出一截腰身的短款上衣——他的掌溫灼熱得幾乎燙人。內力如同有生命的火焰,從尾椎骨一寸寸向上灼燒,所過之處帶來難以言喻的酸脹、酥麻,最後匯聚成一種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的悸動。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她雙腿不自覺地在床單上微微磨蹭,下體深處涌出一股溫熱濕潤的液體,浸透了薄薄的內褲。她當時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同時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洞與渴望,渴望那灼熱的內力能夠更深、更徹底地填滿她身體的某處空虛。
還有第五天晚上。治療結束後,田伯浩已經累得渾身虛脫,額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蕭母端來溫水給他擦臉,他卻堅持要先幫蕭映雪調整好睡姿。他俯身靠近她,用毛巾蘸著溫水,輕柔地擦拭她因為汗濕而黏在額頭的碎發。他的指尖無意中劃過她的臉頰、耳廓、頸側,那粗糙的指腹帶著男性特有的硬繭,與她細膩如凝脂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當他擦拭到她鎖骨附近時,毛巾邊緣滑進了她的領口,觸碰到那一片從未被外人碰觸過的細膩肌膚。蕭映雪渾身劇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嗚咽。而田伯浩則像觸電般猛地收回手,臉頰漲得通紅,連聲道歉。可那天夜里,蕭映雪失眠了。她側躺著,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被他觸碰過的鎖骨區域,想象著如果他當時不是收回手,而是繼續向下,用那粗糙的指腹揉捏她從未被人碰觸過的乳尖,會是什麼感覺?如果他的內力不是只停留在經絡層面,而是像那灼熱的呼吸般鑽進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縫隙,又會帶來怎樣滅頂的顫栗?這些念頭讓她羞愧欲死,雙腿卻緊緊夾著被子,身體深處涌出的濕潤越來越多,最後不得不偷偷起身換了第二條內褲。
而現在,這是最後一次治療了。當田伯浩的手輕輕覆在她額頭上時,蕭映雪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他的手掌寬厚、溫熱,掌心的硬繭輕輕摩擦著她細膩的額頭皮膚。她能感覺到他指尖微不可察的顫抖——是因為累,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田伯浩深吸一口氣,試圖摒除雜念,但蕭映雪躺在他面前的模樣實在太過具有衝擊力。為了方便治療,蕭母為她換上了一套淺粉色的棉質居家服,上衣是短款設計,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褲子是寬松的七分褲,但當她平躺時,布料緊貼身體,勾勒出少女雙腿柔美的曲线,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飽滿的弧度,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起伏,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她的腳踝裸露在外,小巧精致,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趾尖泛著淡淡的粉色。
他閉上眼,強行收斂心神,內力從丹田涌出,順著經脈匯聚於掌心,再緩緩注入蕭映雪的眉心。這股內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純、細密,如同最溫潤的暖流,沿著她早已熟悉的精神脈絡緩緩浸潤。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大腦內部每一條細微神經的顫動,那些因損傷而斷裂、萎靡的連接點,在他的內力滋養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重塑、重新煥發生機。
治療的過程極其緩慢而精細。田伯浩需要將內力分成數千縷比發絲還要細的絲线,每一縷都精准地連接一段神經末梢。這對他而言是巨大的消耗,額頭的汗珠開始凝聚,然後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蕭映雪的額頭上、睫毛上,甚至有一滴直接落在了她微微張開的唇縫之間。咸澀的汗水味道在她舌尖化開,混合著他掌心傳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渾身都開始發燙。
隨著內力的深入,蕭映雪的身體開始出現更強烈的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在淺粉色上衣下起伏得越來越明顯,頂端的兩點凸起隱約可見。她的脖頸向後仰起,露出一段優美的弧线,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雙腿也不自覺地微微分開,膝蓋向外側彎曲——那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當神經被強烈刺激時,會本能地擺出邀請和臣服的姿態。
"嗯……哈啊……"
一聲綿長的呻吟終於從她唇齒間逃逸而出。蕭映雪猛地咬住下唇,臉頰燒得通紅。她感覺到田伯浩的內力正在連接她脊椎最末端的一段神經,而那處神經的位置……離她的尾椎骨太近,離她最隱秘的入口更近。內力帶來的感覺既像是千萬根細針在同時輕刺,又像是被最溫熱的舌頭在反復舔舐、吮吸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敏感區域。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子宮深處涌出,浸濕了內褲,甚至滲透了薄薄的居家褲,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羞恥得想要蜷縮起來,身體卻因為治療需要而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種滅頂的快感一波波衝擊著理智的防线。
田伯浩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異樣。他的內力觸感極其敏銳,能清晰感覺到她盆骨區域肌肉的痙攣、血液的加速奔流、以及陰道內壁不自覺的收縮和濕潤分泌的激增。這些生理反應毫無保留地通過內力的連接反饋給他,衝擊著他的感官和意志。他額頭上的汗更多了,不僅僅是因為消耗,更因為身體本能的反應——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已經開始蘇醒,在內褲的束縛下緩慢充血、漲大、變硬,頂端滲出一點黏膩的液體,將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他想調整坐姿遮掩,但稍微一動,粗硬的陰莖就會擦過褲襠,帶來一陣讓他幾乎悶哼出聲的刺激。
"忍住……馬上就好……"
他咬著牙低聲說,既是對蕭映雪說,更是對自己說。他的手掌從她的額頭緩緩向下移動,覆在她的眼睛上——這個動作既能幫助她放松,也能遮擋她那雙盈滿淚水和情欲的眸子,那雙眸子此刻正透過睫毛的縫隙死死盯著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內力的洪流繼續向下。現在是最關鍵的階段:連接腰椎區域的運動神經。這里是控制雙腿運動的核心,也是蕭映雪能否重新站起來的關鍵。田伯浩將全部心神都凝聚於此,內力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一點點剝開受損組織的外層,探入最核心的神經纖維。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也極其……敏感。蕭映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近乎嗚咽的抽氣聲。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腰椎區域本就是人體神經密集的地方,而此刻,田伯浩的內力如同千萬只無形的手同時揉捏、按壓、撥弄著那些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快感以腰椎為中心,如同爆炸般向全身擴散——向上衝擊著大腦,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向下涌入骨盆,刺激得陰道內壁瘋狂收縮,花心處涌出更多滾燙的愛液;向外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個指尖、每一根腳趾都酥麻得失去知覺。
"啊……啊……伯浩……好……好奇怪……"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里帶著哭腔和無法掩飾的情欲,"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再堅持一下。"田伯浩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前列腺液,在內褲里積攢了一片黏膩的濕滑,"最後一段……馬上就連上了……"
他一邊說著,左手鬼使神差地從她眼睛上移開,落到了她的腰間。那只手不受控制地輕輕摩挲著她裸露的一小截腰肢,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打著圈,感受著她因為快感而戰栗的每一寸肌膚。她的腰纖細得驚人,但又柔軟得不可思議,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斷。他的拇指甚至試探性地向下滑去,滑進了褲腰的邊緣,指尖觸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軟、溫熱的三角區域。僅僅是邊緣的觸碰,就讓蕭映雪渾身劇震,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尖叫,她達到了此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高潮。腰椎區域的神經在同一時刻被徹底連接修復,而那種極致的刺激直接引爆了她蓄積已久的欲望。子宮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痙攣般緊縮,大量溫熱的愛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徹底浸透了內褲、睡褲和床單。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般繃緊、顫抖,然後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瞳孔里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淹沒的茫然。
田伯浩也在同一時刻猛地抽回了手。不是因為治療完成,而是因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蕭映雪高潮時的模樣太過誘人又太過脆弱——潮紅的臉頰、迷離的雙眼、微張的嘴唇、急促起伏的胸脯、以及空氣中驟然彌漫開的濃郁女性氣息混合著她愛液那種特有的、微腥而甜膩的味道。這一切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理智防线上。
他幾乎是狼狽地從床邊站起來,轉過身去,大口喘息著調整狀態。胯下的陰莖已經漲大到極限,將運動褲撐出一個無法忽視的帳篷,頂端的那塊布料因為被前列腺液浸透而顏色深了一大片。他需要幾分鍾冷靜,否則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床上的蕭映雪慢慢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身體的知覺正在一點點復蘇——先是恢復了對四肢的控制,她試探性地動了動手指,然後是腳趾。接著是腰部傳來的堅實力量感,那是她已經七年沒有感受過的、能夠自主支撐身體的感覺。然後是雙腿,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床單的紋理摩擦她小腿皮膚的觸感。
這一切本該讓她欣喜若狂,但此刻,她腦子里反復回放的卻是剛才那滅頂的高潮體驗。她從未想過,身體被治愈的過程,竟然會與情欲的巔峰如此緊密地捆綁在一起。而帶來這一切的,是田伯浩,是她心心念念暗戀了多年的男人,也是……已經屬於別的女人的男人。
巨大的喜悅和難以置信瞬間衝垮了她的心房,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終於能站起來了,終於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行走、奔跑、擁抱。可同時,一種更深沉的悲哀和空虛感也隨之而來——當她的身體被徹底治愈時,她的心卻被另一種更深的渴望刺穿了。她渴望的不只是站起來,更是渴望那個男人的擁抱、親吻、以及更深入的占有。她想要他用剛才那種能讓她靈魂都顫抖的方式,徹底填滿她身體的每一處空虛,從嘴唇到胸膛,從小腹到雙腿之間最隱秘的入口。
但下一秒,現實如同冰水般澆醒了她。她抬起頭,用那雙盈滿淚水、眼神復雜到了極點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田伯浩寬闊卻僵硬的背影。這個男人給了她新生,也給了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但他已經不屬於她了。至少,不是完全屬於她。
這個問題七天來日夜折磨著她,此刻終於衝破了最後一道防线,從顫抖而破碎的唇間溢出:
"你…你還喜歡我嗎?"
田伯浩的心髒像是被狠狠撞擊了一下。他緩緩轉過身,褲襠處那個明顯的凸起依然存在,但他的目光已經恢復了清明,只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尚未褪去的情欲痕跡。他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目光坦然而痛苦地迎上她的視线:
"我喜歡你!不...不單單是喜歡,是愛!我一直愛著你!從始至終,從來沒有變過!"
"愛我?"
蕭映雪的眼淚流得更凶,嘴角卻扯出一個淒涼的弧度。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敏感,只是稍微挪動一下,腿間的濕滑黏膩就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撐起身體,第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坐了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她眼眶又是一熱,但很快被更深的痛苦淹沒。
"是啊……田伯浩,我能感受到你的愛意。"她的聲音帶著諷刺和悲哀,"為了治好我,你幾乎耗盡了心力……甚至,剛才治療的時候,你的身體反應我也感覺到了。你硬了,對不對?你的……你的那根東西,頂在褲子里,我躺在床上都能感覺到你呼吸的變化……"
田伯浩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無從辯起。
"可是,你愛我,為什麼?"蕭映雪的質問如同尖銳的刀,"為什麼你就不能等等我?!你明明可以把我治好的呀!如果你現在身邊沒有她,我...我現在就嫁給你!毫不猶豫地嫁給你!"
她說到這里,情緒徹底失控了。她甚至撐著床沿,搖晃著站了起來——七年來的第一次站立,雙腿雖然虛弱但確實穩穩支撐住了身體。她向前走了一步,腿間的濕黏讓她每走一步都感受到一種羞恥的摩擦感。她逼近田伯浩,直到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
"可是……可是為什麼你身邊已經有了別人?!"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積壓已久的委屈、憤怒和不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在我終於能站起來、終於能像一個正常女人一樣擁抱你、親吻你、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你的這個時候……你身邊卻有了另一個女人的位置?!"
她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了田伯浩運動褲的褲腰。這個動作大膽得讓她自己都心驚,但憤怒和絕望給了她勇氣。她的手指甚至探了進去,隔著內褲,直接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滾燙的陰莖。
田伯浩渾身劇震,悶哼一聲差點跪倒在地。蕭映雪的手很小,只能勉強握住他粗壯陰莖的前半段,但那柔軟的掌心、溫熱的觸感、以及她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手指,都像是電流般瞬間擊穿了他的防线。陰莖在她手中猛烈跳動了一下,頂端又滲出更多黏膩的液體,將內褲浸得更濕。
"你看……"蕭映雪流著淚,卻倔強地握緊手中的硬物,感受著它在掌心跳動的生命力和熱度,"你的身體明明還對我有反應……你剛才治療我的時候,腦子里想的難道就只有治療嗎?難道就沒有想過……像現在這樣,讓我用手握著它,或者……用別的地方……感受它嗎?"
她的話語直白得近乎露骨,帶著被情欲和絕望雙重煎熬下的口不擇言。田伯浩痛苦地閉上眼,復又睜開,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和自責。他的陰莖還在她手中,那溫軟的觸感幾乎要讓他發瘋,但他知道,他不能。
"我…我確實想了。"他承認得干脆利落,沒有任何推諉,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剛才治療的時候,看著你躺在我面前的樣子,聞著你身上的味道,感覺到你身體因為我的內力而產生的反應……我硬得發疼。我想過把你按在床上,撕開你的衣服,舔遍你全身每一寸皮膚,然後把我這根東西……插進你現在還在流水的小穴里,插到最深的地方,用最粗暴的方式讓你記住是誰治好了你……"
蕭映雪的手猛地一顫,握得更緊了。他的描述太過生動,讓她剛剛平息一些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腿間又開始分泌新的愛液。
"可是我不能。"田伯浩的聲音里帶著哽咽,"因為在我最需要慰藉、最需要有人支撐的時候,是她出現了。在我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在我最落魄最自卑的時候,是她不計代價地幫助我、信任我、甚至把她的身體和心都交給了我。我沒辦法背叛那份恩情,也沒辦法……在我已經和她有了肌膚之親之後,還來招惹你。"
他輕輕握住蕭映雪的手腕——她的手還握著他的陰莖——一點一點、極其艱難地將她的手從自己褲子里抽出來。抽出的過程中,龜頭擦過她柔軟的掌心,讓兩人都同時悶哼了一聲。
"我背叛了你,我對不起你,映雪……"他看著她被淚水模糊的雙眼,看著她顫抖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我就是個混蛋……我不配得到你的愛,甚至不配得到你剛才那個擁抱。"
"死胖子!"
蕭映雪哭著喊道,聲音里帶著回憶的刺痛和不甘。她後退了一步,雙腿雖然虛弱但穩穩站著,這是她七年來的第一次獨立站立,本該是欣喜若狂的時刻,此刻卻被心碎的痛苦淹沒。
"第一次……第一次我威脅你,你那麼堅決地拒絕,那時候的你,讓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會見異思遷、三心二意的人!"她一步步逼近他,淚眼朦朧卻執拗地想要看清他眼底最真實的答案,"你告訴我!是我當初看錯你了嗎?!你以前表現都是裝給我看的嗎?!"
田伯浩搖了搖頭,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下來,像是被無形的重擔壓垮了。他的褲襠處依然潮濕,剛才被她握過的陰莖還在隱隱跳動,身體深處的欲望並未消退,但理智已經重新占據了上風。
"那時候的我是真心的。"他低聲說,"那時候我以為我配不上你,以為我們之間永遠不會有結果,所以……所以我把那份喜歡埋在心里最深的地方。可是後來,在遇到她之後,在我最脆弱的時候……我動搖了。是我意志不堅,是我混蛋。你可以恨我,也可以看不起我,但不要懷疑你當初的判斷——那時候的我,是真的把你當作高不可攀的女神,連碰你一根手指都覺得是褻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已經能穩穩站立的雙腿上,眼底閃過一絲欣慰和更深的痛苦:
"現在你好了,映雪。你可以重新開始你的人生,去遇見更好的人,真正配得上你的人。而我……我會永遠記得這七天,記得我親手治好了你,也記得……剛才你握著我的時候,那種幾乎讓我失去理智的感覺。但那只能成為回憶了。"
"告訴我!田伯浩!"蕭映雪卻不肯罷休,她固執地追問,聲音淒厲,"讓我徹底死心!也讓我……徹底看清你!告訴我,如果……如果我現在脫下衣服,赤身裸體地站在你面前,把我干干淨淨、完完整整的身體獻給你,你會要嗎?你會把我按在這張床上,用你剛才說的那種粗暴的方式占有我嗎?你會的,對不對?你的身體已經回答了!"
她說著,甚至真的伸手抓住了自己上衣的下擺,作勢要往上掀。淺粉色的布料被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小腹,再往上,隱約能看見緊繃內衣下緣的蕾絲邊緣。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窒,胯下那根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陰莖再次劇烈跳動,頂端滲出更多的液體,將已經被浸濕的褲襠又染深了一圈。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青筋暴起,像是在進行一場極其艱難的斗爭。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蕭映雪腿間黏膩愛液隨著她站立而緩緩流下時發出的細微水聲。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淚水咸澀的味道、還有兩人汗水荷爾蒙混合在一起的、讓神經末梢都為之戰栗的氣味。
許久,田伯浩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我會想。我的身體會發瘋一樣想要你。我想舔你小腹下面那片柔軟的皮膚,想咬你大腿內側最嫩的地方,想用手指探進你現在還在流水的小穴,把那些黏糊糊的愛液挖出來,塗滿你全身。然後我想跪在你雙腿之間,用舌頭把你舔到高潮,舔到你哭著求饒,最後再把我這根硬得發疼的東西,一寸一寸地塞進你的身體,塞到最深的地方,頂開你的子宮口,把我憋了這麼多年的欲望全部灌進去,灌到你的子宮里,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他的描述越來越露骨,越來越不堪,蕭映雪的身體隨著他的每一句話而劇烈顫抖,腿間的愛液流得越來越多,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光潔的皮膚上留下晶亮黏膩的痕跡。她幾乎要站不住了,雙腿發軟,小腹深處涌起一陣陣空虛的痙攣,迫切地渴望著有什麼東西能夠填滿。
"但是映雪……"田伯浩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我不會那麼做。因為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明天早上醒來,我會恨死我自己。我會在占有你身體的短暫歡愉之後,用余生所有的時光來後悔我毀掉了你重新開始的機會。你已經為我坐了七年輪椅,我不能再……讓你為我痛苦一輩子。"
他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危險的距離。他的陰莖依然硬挺,褲襠的濕潤痕跡依然明顯,但他的眼神已經清明而堅定。
"所以,穿好你的衣服。"他輕聲說,別過頭去不再看她裸露的小腹和顫抖的身體,"走出這個房間,去告訴你媽媽你能站起來了。然後……忘了我,忘了這七天發生的一切,忘了剛才那些肮髒的念頭和對話。去開始你嶄新的人生。而我……我也會離開,繼續在我已經選擇的那條路上走下去。"
蕭映雪呆呆地站在原地,抓著自己衣擺的手緩緩松開。布料落回原位,遮住了那片白皙的肌膚,也遮住了她最後一點卑微的希望。她腿間的黏膩還在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身體的渴望還在叫囂著需要被填滿,但心已經一點點冷了下去。
她看著他轉過身,看著他寬闊卻落寞的背影,看著他褲襠處那片羞恥的濕潤痕跡——那是為她而起的欲望,也是為她而被強行壓抑的痛苦。淚水再次洶涌而出,但這一次,她沒有再發出聲音。
她知道了答案。徹底死心,也徹底看清了。
這個她愛了這麼多年、等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確實還愛著她,甚至對她的欲望強烈到能讓他痛苦到這種地步。但他選擇了責任,選擇了恩情,選擇了……另一個女人。
而她,也該穿著這副剛剛被治愈的、還殘留著他內力溫度和欲望烙印的身體,學著一個人往前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壓抑的呼吸和淚水滴落的聲音。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像是在無聲地宣布:漫長的黑暗已經結束,但新的黎明,未必就比黑暗溫暖。
內力如同最精細的涓流,沿著早已熟悉的路徑,溫養、連接著最後那些神經末梢。
過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緩慢和小心,田伯浩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眼神專注,沒有絲毫分神。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段細微的神經連接被生機重新喚醒,田伯浩緩緩收回了手,身體一陣虛脫,但精神卻為之一振。
他又仔細地用內力感知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如釋重負:
“映雪,你試試,應該……徹底好了。”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終於……終於把你治好了!”
蕭映雪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胸腔前所未有的順暢擴張。
然後,她嘗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動作從生澀到流暢,再無任何滯礙。
她撐著床沿,慢慢地坐起身。
這一次,腰部傳來了堅實有力的支撐感。
她將一只腳,然後是另一只腳,小心翼翼地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底傳來的觸感清晰而真實。
她試著微微用力,站穩了。再試著邁出一步,雖然步伐還有些虛弱和不確定,但確確實實是依靠她自己的力量完成的!
巨大的喜悅和難以置信瞬間衝垮了她的心房,眼淚無聲地滑落。
但下一秒,她抬起頭,用那雙盈滿淚水、眼神復雜到了極點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田伯浩,終於問出了那個在這七天里,日夜折磨著她的問題,聲音顫抖而破碎:
“你…你還喜歡我嗎?”
田伯浩的心髒像是被狠狠撞擊了一下,他沒有任何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目光坦然而痛苦地迎上她的視线:
“我喜歡你!不...不單單是喜歡,是愛!我一直愛著你!從始至終,從來沒有變過!”
“愛我?”
蕭映雪眼淚流得更凶,嘴角卻扯出一個淒涼的弧度,
“是啊……田伯浩,我能感受到你的愛意,為了治好我,你幾乎耗盡了心力……可是,你愛我,為什麼?
為什麼你就不能等等我?!”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積壓已久的委屈、憤怒和不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你明明可以把我治好的呀!如果你現在身邊沒有她,我...我現在就嫁給你!
毫不猶豫地嫁給你!
可是……可是為什麼你身邊已經有了別人?!
你告訴我為什麼?!”
面對她泣血般的質問,田伯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下來,臉上充滿了無力感和深切的愧疚。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語言在此刻是如此蒼白。
“我…我……”
他痛苦地閉上眼,復又睜開,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和自責,
“我沒辦法……映雪,我真的沒有辦法……事情就那麼發生了,陰差陽錯,或者說……是我意志不堅。
我確實背叛了你,我對不起你,映雪……我就是個混蛋……”
他承認得干脆利落,沒有任何推諉。
“死胖子!”
蕭映雪哭著喊道,聲音里帶著回憶的刺痛,
“第一次……第一次我威脅你,你那麼堅決地拒絕,那時候的你,讓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會見異思遷、三心二意的人!
你告訴我!是我當初看錯你了嗎?!
你以前表現都是裝給我看的嗎?!”
她一步步逼近他,淚眼朦朧卻執拗地想要看清他眼底最真實的答案:
“告訴我!田伯浩!我想知道答案!讓我徹底死心!也讓我……徹底看清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