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出發去雲省(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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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想起了上次趙秀妍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惹上高利貸,還是他出手幫忙解決的。
這才過了多久,怎麼又出事了?而且還是被騙到國外這麼嚴重?
田伯浩心里一沉,再也顧不上其他,快步走出校門,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立刻拿出手機,翻出趙秀妍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田伯浩以為沒人接聽准備掛斷時,終於接通了。
對面傳來一個異常虛弱、沙啞,帶著濃重鼻音和疲憊的女聲:
“喂……?”
田伯浩趕緊說道:“喂!趙老師!是我,田伯浩。”
對面沉默了幾秒,然後聲音帶著一絲疏離和抗拒:
“田……子涵爸爸?有什麼事嗎?”
“你現在在哪里?”田伯浩直接問道。
趙秀妍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激動和抵觸:“干什麼?我在哪里和你有什麼關系!我現在已經不教書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田伯浩被她這不明所以的態度惹得心頭起火,語氣瞬間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氣:
“趙秀妍!你忘了上次我是怎麼救你弟弟的了?現在我聽說他又出事了,你居然半點消息都不跟我說!”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和一絲被隱瞞的惱火。
電話那頭,趙秀妍似乎被他的氣勢鎮住了,一時間沒了聲音,只能聽到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傳了過來……
過了良久,趙秀妍才帶著濃重的哭腔,絕望地說道:“胖子……這…這次景亮真的完蛋了……我報了警都沒用,警察說那邊情況復雜,他們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盡量試著協調……我…我該怎麼辦啊…嗚嗚嗚…!”
田伯浩聽著她無助的哭泣,心里那點火氣也化成了無奈和一絲憐惜:“唉呀,你先別哭!哭解決不了問題。
你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被騙到緬殿那邊去了?
只要人現在還安全,我就有辦法把他帶回來!”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
鄭秀妍卻根本不信,依舊沉浸在絕望中:“胖子…你別安慰我了……警察都沒辦法,你…算了,你……”
她想說“你一個普通人能有什麼辦法。”
但又怕傷了他的心。
田伯浩一聽這泄氣話,剛壓下去的火氣又有點冒頭,語氣再次加重:
“趙秀妍!!!
你給我聽好了!我說有辦法就是有辦法!你先把眼淚擦干,告訴我你現在人在哪里?我過來一趟,當面和你說說怎麼救你弟弟!”
或許是田伯浩話語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或許是人在絕境中本能地想要抓住任何一根可能的稻草,趙秀妍終於不再固執,抽噎著說道:“我…我現在在雲省的滄市……”
田伯浩眉頭一擰:“滄市?你把詳細地址發到我手機上,我明天就過來!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一個人跑到那邊境城市去多危險……聽著,在我到之前,別想太多,也別再找任何你不熟悉、不信任的人幫忙,知道嗎?
我怕你救弟心切,反而把自己也搭進去……”
趙秀妍聽著他帶著責備卻又充滿關切的叮囑,心里百感交集,沉默了一下,輕聲問道:
“胖子……你…你不是已經拒絕我了嗎?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幫我?”
田伯浩聞言,語氣變得異常認真和坦然:“這是兩碼事!我拒絕你,是不想耽誤你。
但我幫你,是出於朋友的道義,是不想你和你弟弟受苦!
難道第一次我幫你,不也是出於熱心嗎?別把我想得那麼復雜,我是個好人,好胖子!懂嗎?”
這番話擲地有聲,讓趙秀妍一時無言,心中五味雜陳,有失落,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感動和安心。
她哽咽著,發自內心地說道:“……謝謝你,胖子!真的……謝謝!”
田伯浩:“好了,地址發我,安心等著!其他的,交給我了。”
掛了電話後,田伯浩臉上沒有絲毫後悔,眼神反而變得銳利起來。
他對通過雲省邊境被騙去緬殿從事電信詐騙、甚至更惡劣行當的事情早有耳聞。
而且,他猛地想起之前鄭老爺子提過,那個在魔都被他們端掉的“皇家一號”會所,其幕後老板的老巢,據說就在……緬殿!
田伯浩眼中寒光一閃,一股冰冷的殺意隱隱散發出來:“最好……不是你們那一伙人在搞鬼。
不然……就別怪我這次心狠手辣,斬草除根了!”
回到家,田伯浩沒有隱瞞,直接把趙秀妍弟弟的事情和眾女說了一下。
果然,女人們一聽他要親自去那邊,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朱琳首先開口:“胖子,那邊太亂了,聽說很危險的!你還是別去了!這...這......”
田伯浩看著她們擔心的樣子,心里一暖,但語氣卻帶著一種強大的自信,淡淡地道:
“放心吧。你們男人什麼實力,你們最清楚了,放心吧!
再說了,我又不傻,要真是龍潭虎穴,危險太大,我不會去硬碰的,我可舍不得你們,還得回來過我的好日子呢。”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林心玥,語氣柔和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就是那個……心玥,我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要是映雪……她、她萬一來找我,找不到人,肯定會擔心的……到時候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另外,她要是找我了,你也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眾女看著他流露出的對蕭映雪的細心牽掛,心里都有些酸澀,但也理解那是他付出最多、也最特別的一個女人。
朱琳作為大姐,壓下心中的一絲異樣,表態道:“放心吧胖子,家里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有我們呢!”
田伯浩見最重要的事情搞定,松了口氣,又恢復了幾分痞氣,對著林心玥笑道:
“心玥大管家,飛機票的事情就麻煩你幫我落實一下了,要最快到雲省滄市的!”
然後,他目光掃過眾女,臉上露出一個壞笑,
“今晚……夫人們,明天為夫就要遠行了……你們……是不是該表示表示?嘿嘿嘿!!”
結果他話音剛落,朱琳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跑,張淑惠紅著臉也跑上了樓,鄭潔更是借口要整理機構資料溜回了房間。
轉眼間,客廳里就剩下正在用手機給他訂機票的、看起來有點傻乎乎沒反應過來的林心玥……
田伯浩摸了摸下巴,目光灼灼地看向唯一剩下的“獵物”。
林心玥抬起頭,對上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什麼,臉一下子紅了,嗔道:“死胖子!你看我干嘛!我……我訂機票呢!”
“訂機票不急在這一時嘛……”
田伯浩嘿嘿笑著,一步步靠近。
林心玥心跳加速,攥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耳根都泛起紅暈。
她別過臉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胖子,去那邊……一定要小心點,我……我舍不得你。”
這話像羽毛輕輕搔在田伯浩心上,瞬間驅散了他所有的玩鬧心思。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嬌羞又坦誠的姑娘,心頭涌上一股暖流。這暖流迅速在體內發酵、升溫,化作一股灼熱的渴望,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最終匯入那已經開始微微發脹的下體。他能感覺到自己寬松的家居褲襠部正悄然隆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弧度,粗硬的陰莖在不經意間已經完全蘇醒,堅挺地頂著布料,馬眼處滲出些許黏濕的液體,將深色的棉布浸出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他呼吸微微加重,目光貪婪地掃過林心玥泛著粉暈的臉頰,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有那雙欲說還休的眼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田伯浩身體的變化——兩人站得很近,她的大腿幾乎貼著他的胯部,那灼熱的硬物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清晰地傳遞出它的尺寸和溫度。林心玥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隨即又狂跳起來,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一股奇異的電流從小腹深處竄起,讓她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
他沒有立刻動作,反而伸出手,像以前無數次那樣,用哄孩子般溫柔的姿勢將她輕輕抱起。這個動作卻與往日截然不同。他沒有直接將她公主抱起,而是先用一只手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掌寬厚有力,幾乎能覆蓋她大半截腰側,拇指順勢探入她針織衫的下擺,觸碰到腰間細膩光滑的肌膚。那肌膚因為緊張和羞怯而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卻在感受到他指腹薄繭的粗糙觸感時,猛地縮緊了一下。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另一只手則從她的膝彎下方穿過,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托了起來。林心玥驚呼一聲,身體瞬間懸空,本能地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以保持平衡。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嵌入了他的懷抱,胸前的柔軟毫無保留地壓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以及那滾燙的體溫。
他抱著她,沒有走向臥室,而是轉身走向客廳那張寬大柔軟的布藝沙發。坐下時,他調整了姿勢,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背靠著他一側的手臂,整個人幾乎半躺在他的臂彎里,雙腿則自然垂落在他身體另一側。這個懷抱的姿勢既親密又充滿了掌控感,她完全陷在他的氣息和體溫之中,動彈不得。
他讓她靠在自己肩頭,自己則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繾綣,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心玥,有你這句話,我一定會好好的,早點回來見你。”
話音未落,他攬在她腰側的那只手,開始有了新的動作。那原本只是虛扶的手掌,開始沿著她腰際的曲线緩緩向上滑動。針織衫柔軟的布料在他掌心下皺起,他溫熱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的肌膚,從腰側摩挲至後腰凹陷處,再向上,探向她背部。他的手指靈巧地摸索到她胸衣的後扣——那是簡單的搭扣式。他沒有急於解開,而是用手指在那排小小的金屬扣上輕輕劃動,感受著那硬物與她細膩背部肌膚的對比,也感受著她因此而猛地繃緊的身體。
“嗚……”林心玥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想要避開那撩人的觸碰。但這輕微的掙扎在田伯浩強健的臂彎里顯得微不足道,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的羞怯回應。她的扭動讓臀部無意間擦過他大腿根處那團堅硬如鐵的隆起,那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瞬間僵住,不敢再動。
田伯浩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攬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他的胯部無法抑制地向上頂了頂,那粗硬的肉棒隔著褲子,結結實實地擠壓在她柔軟彈性的臀瓣之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驚人的尺寸和硬度,以及頂端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形狀,甚至能感覺到它因為興奮而突突跳動的脈搏。
“別動……”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嘶啞得厲害,濕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乖乖的。”
他的手指終於不再流連於後扣,轉而向前方進發。右手依然穩穩地托著她的背,左手卻從她腰側滑出,沿著她的小腹向上,目標明確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團柔軟。隔著針織衫和胸衣,他寬大的手掌先是虛虛地罩住了一側豐盈,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軟的彈性。他的掌心用力,緩慢而堅定地揉捏起來,五指張開又收攏,感受著那顆敏感的小櫻桃在布料下迅速地挺立、發硬。
“啊……”林心玥忍不住輕吟出聲,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麻。她緊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更多羞人的聲音,但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卻暴露無遺。胸前那被揉捏的乳房傳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亂的快感,乳頭硬得發疼,急需更直接的撫慰。她的小穴深處,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熱的液體,內褲的底檔很快就感到一片濕滑黏膩。這陌生的情潮讓她既羞恥又迷惘,卻又隱隱渴望著更多。
田伯浩顯然捕捉到了她的反應。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得逞的快意和欲望。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那只原本托著她的手,忽然從她背後抽出,靈巧地探入了她針織衫的下擺,直接從下方鑽了進去。微涼的手指觸碰到她溫熱的腰腹肌膚,引起她一陣戰栗。那手指沒有絲毫猶豫,沿著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上摸索,輕易地掀開了胸衣的下緣,直接握住了那團沒有任何阻隔的豐盈軟肉。
“唔!”林心玥猛地睜大了眼睛,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掌心與乳肉直接接觸的感覺讓他滿足地嘆息一聲。她的乳房飽滿而柔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團上好的凝脂。頂端那顆小巧的乳頭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擦過,帶來一陣戰栗般的快感。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那顆可憐兮兮的小東西,先是輕輕捻動,感受它在指間變得更加硬實,然後稍稍加重力道,用指甲刮擦那敏感的頂端。
“胖子……不要……嗯啊……”林心玥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那過於強烈的、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刺激。她的身體在他懷里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衣料,指尖都泛白了。腿心深處涌出的愛液更多了,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黏膩地貼在敏感的陰唇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令人臉紅心跳的酥癢。
“很美。”田伯浩重復著,聲音里的寵溺幾乎要將她溺斃,但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狎昵露骨。他松開那顆備受“摧殘”的乳頭,轉而用整個手掌覆住乳肉,用力地、緩慢地揉搓擠壓,變換著各種形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肌膚的細膩溫熱,感受到那顆挺立的乳尖是如何摩擦著他的掌心,帶給他無盡的滿足。他甚至低下頭,隔著薄薄的針織衫,用嘴唇含住了另一側乳房的頂端,濕熱的口腔溫度和靈活的舌尖,隔著布料舔舐勾勒著乳頭的輪廓。
“哈啊……別……別隔著衣服……”林心玥已經意識模糊,身體的本能讓她脫口而出這句羞恥的請求。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隨即臉蛋爆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田伯浩卻因為她這句無心之語而眼神陡然暗沉,欲火更熾。他松開她的唇,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好,聽你的。”
話音剛落,他雙手並用,一手繼續在她衣內肆虐,另一只手則猛地將她針織衫的下擺向上撩起,一直推到她的腋下。又順勢扯下了已被他推到乳房上方的胸衣肩帶和杯罩,讓那對雪白豐盈、頂端點綴著兩粒誘人粉櫻的乳房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灼熱貪婪的視线之下。
林心玥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擋,卻被他輕易地捉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後。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將那對完美的雙乳更加誘人地呈現在他面前。乳尖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和羞恥感而更加挺翹硬實,微微顫抖著,像在邀請他的品嘗。
田伯浩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呼吸粗重。他沒有絲毫猶豫,低下頭,張口就含住了右邊那顆顫抖的粉蕾。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帶著強烈占有欲的吮吸和啃咬。他滾燙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地吸吮整顆乳粒,用牙齒輕輕啃咬那敏感的頂端,發出嘖嘖的水聲。
“呃啊——!”林心玥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敏感的乳尖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腰肢發軟,小穴深處劇烈地收縮,又涌出一股熱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濕熱的口腔里被反復吮吸拉扯,酥麻的快感夾雜著一絲細微的刺痛,形成一種令人瘋狂的刺激。
他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繼續揉捏玩弄著另一側乳房,同時,那只原本托著她大腿的手,開始有了新的動作。他順著她垂落在他身側的腿向上摸索,探入了她穿著寬松家居褲的褲腿。指尖先是觸碰到她光滑的小腿肌膚,然後沿著小腿曲线向上,劃過膝蓋內側的敏感帶,引起她一陣緊縮。
林心玥幾乎要哭了,身體在他上下兩處的夾擊下無助地顫抖。她能感覺到那只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就停在了腿心邊緣的布料外,隔著已經被愛液浸濕的家居褲和內褲,若有似無地觸碰著那最隱秘敏感的部位。
“胖子……不行……那里……啊……”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話語,下意識地微微張開腿,似乎想要讓那撩人的指尖更進一步。
“這里怎麼了?”田伯浩終於松開了她已經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抬起臉,眼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欲望。他盯著她迷離水潤的眼睛,那只停在她腿根的手,開始用指腹隔著兩層布料,精准地按壓在那個已經充血勃起的小肉粒——陰蒂的位置,輕輕畫著圈。“已經濕透了,是不是?”他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帶著一絲惡劣的調笑,“隔著褲子都能摸到,我的小管家,身體這麼誠實。”
“嗚嗚……不要說了……”林心玥羞愧地別過臉,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但那落在陰蒂上的按壓和揉弄,卻帶來了無法忽視的、尖銳的快感,讓她夾緊了雙腿,卻又無法阻止那手指的入侵。
田伯浩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撫慰。他那只在她褲腿里的手靈巧地勾住她家居褲的松緊褲腰,連同內褲一起,用力向下一扯!
“啊!”林心玥驚叫一聲,下身驟然一涼。寬松的家居褲和內褲被直接褪到了膝蓋彎,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毫無遮掩地對著空氣,也對著他那灼熱的視线。她雪白勻稱的大腿,稀疏柔軟的黑色恥毛,以及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微微開合著溢出晶瑩黏液的粉嫩穴口,一覽無遺。
田伯浩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下,眼神暗得幾乎要吞噬一切。他死死地盯著那誘人的景象,看著她因為羞恥和快感而不斷收縮翕張的粉嫩肉縫,看著頂端那顆小小的、已經充血發紅的陰蒂,看著愛液是如何從穴口汩汩流出,沾濕了她的大腿內側和下方的沙發布料。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女性情動時特有的甜腥氣息,混雜著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他雄性麝香的味道,構成一種催情的氣息。
“真美……”他再次喟嘆,聲音粗嘎得不成樣子。這一次,贊美的對象明顯是那處無人造訪過的秘密花園。
他不再猶豫,那只還在她褲腿里的手,直接繞到了前方,干燥而略顯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覆上了那片泥濘濕滑的禁地。中指先是沿著濕漉漉的肉縫從上至下緩緩滑動,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柔嫩的觸感,沾滿了黏膩的愛液,發出輕微的水漬聲。然後,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硬如珍珠的小肉芽,用指腹開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起來。
“啊啊啊啊——!”林心玥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猛地彈跳了一下,又被他的手臂死死按住。從未有過的、過於直接和強烈的刺激從陰蒂處傳來,那是比乳尖被吮吸強烈百倍的快感,尖銳、迅猛,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起來,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磨蹭著他的大腿,試圖逃離那要命的刺激,又似乎在渴求更多。
她的反應徹底點燃了田伯浩。他一邊繼續用手指快速揉搓那顆可憐的陰蒂,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頂端最敏感的一點,一邊低下頭,再次含住她另一側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上下同時傳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感讓林心玥徹底崩潰,她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不成調的呻吟和哭泣,淚水將臉頰打濕,渾身香汗淋漓,整個人就像一朵在狂風暴雨中瑟瑟發抖、即將盛放到極致然後凋零的花朵。
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那股累積的快感像海嘯一樣瘋狂攀升,即將達到一個從未體驗過的頂峰。小穴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空虛感和渴望感同時達到頂點,讓她不自覺地開始用臀部磨蹭他的大腿,無意識地用那早已濕透的陰戶去熨帖他同樣堅硬的欲望。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即將到來的高潮,和她下體那飢渴的蹭動。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松開了她的乳頭和陰蒂。在她茫然失神、因為快感中斷而發出不滿嗚咽的瞬間,他猛地托高她的臀部,另一只手迅速解開了自己家居褲的松緊帶,釋放出那早已蓄勢待發、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棒。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前端已經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黏滑液體,在馬眼處凝聚成珠,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扶著自己滾燙堅硬的陰莖,用那濕滑的頂端,抵住了她同樣濕漉漉、微微開合的穴口。粗硬的毛發與柔軟的恥毛摩擦,滾燙的龜頭擠壓著嬌嫩的陰唇,感受著那窄小入口的抗拒與吸吮。
“心玥,看著我。”他啞聲命令,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心玥迷迷糊糊地睜開被淚水浸濕的眼睛,茫然地看向他,視线下移,看到了那根正抵在自己最私密處、尺寸驚人、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性器官。巨大的視覺衝擊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恐懼和期待同時攫住了她。
“可能會有點疼。”田伯浩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溫柔,但下身卻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挺進。“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徹底地。”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身猛地用力一沉!
“啊——!”一聲淒楚帶著痛楚的尖叫從林心玥喉嚨里溢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蠻橫而灼熱的力量強行貫穿、撕裂了!那根粗硬的肉棒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勢頭,破開了她緊窄濕滑的處女通道口,碾過那層代表純潔的薄膜,擠開層層疊疊、從未被開拓過的緊致嫩肉,一路向著最深處挺進!
痛!尖銳的、被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炸開,瞬間蓋過了之前所有積累的快感。眼淚洶涌而出,她無助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入他的皮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正在被一個異物入侵、填滿,那東西是那麼粗、那麼長、那麼硬、那麼燙,撐得她內部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熨平,被塞得滿滿當當,幾乎要喘不過氣。子宮口被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狠狠頂撞著,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酸脹感。
田伯浩也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悶哼。太緊了!她的內部緊致得超乎想象,濕熱、柔軟,卻又帶著處子特有的生澀抵抗,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有生命一般死死絞纏吸附著他的陰莖,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破裂的阻力,能感覺到她穴內因為痛楚而傳來的劇烈痙攣,更能感覺到那窄小通道深處火熱的包裹和吸吮。他停住了,沒有立刻開始抽插,只是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著她內部的每一絲顫抖和收縮,低頭親吻著她汗濕的額頭和淚眼,給予她短暫的適應時間。
“放松……心玥,放松……跟著我呼吸……”他貼著她的唇,低聲引導,聲音里充滿了強忍欲望的壓抑和憐惜。他的一只手依然覆在她的乳房上,掌心溫熱地貼著乳肉,另一只手則托著她的臀瓣,拇指無意識地按壓著那緊實臀肉與大腿根交界處的敏感軟肉。
過了好一會兒,最初的劇痛漸漸過去,被一種奇異的、飽脹的、酸麻的感覺取代。林心玥在他懷里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身體依然緊繃,但內部的絞纏似乎放松了一些。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它硬得像鐵,燙得像烙鐵,還在微微搏動,彰顯著無與倫比的生命力和侵略性。一種被徹底占有、被填滿、甚至有些被撐壞了的感覺涌上心頭,混合著殘留的疼痛和新生的、難以言喻的充實感,讓她不知所措。
“還疼嗎?”田伯浩低聲問,腰肢開始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前後挪動了一點點。粗硬的陰莖在她緊致的甬道內壁摩擦,發出濕漉漉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水聲。
“嗯……還、還好……就是……好漲……”林心玥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那細微的摩擦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夾雜著一絲難以忽視的、從摩擦處升騰起的、酥麻的癢意。這癢意順著脊椎爬升,讓她下意識地收緊小腹,內部也隨之一陣收縮,緊緊裹住了入侵者。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田伯浩渾身一震,差點把持不住。他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托著她的臀部,開始了緩慢而深入的抽送。一開始的動作還帶著克制,顧及她是初次,只是淺淺地進出,讓粗硬的陰莖在洞口附近研磨,用濕滑的龜頭反復刮搔著那道敏感脆弱的肉縫邊緣和稚嫩的陰蒂。
“啊……嗯……哈啊……”林心玥的呻吟漸漸變了調,從痛楚的嗚咽變成了帶著水汽的嬌吟。隨著他緩慢的抽插,那最初的不適感逐漸被一種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取代。每一次龜頭頂入,摩擦過內壁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都帶給她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每一次退出,帶出些許黏膩的愛液和血絲,又讓她感到一陣空虛,下意識地收縮挽留。她開始無意識地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腰肢,雖然生澀,卻是一種本能的迎合。
她的反應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田伯浩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動作也漸漸加重加快。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開始加大抽插的幅度和力度。粗長的陰莖被深深地、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腰身猛地一沉,又狠狠地將整根肉棒盡根沒入,直搗花心,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
“啊!太深了……胖子……頂到了……嗚……”林心玥被這猛烈的一記深頂撞得尖叫出聲,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腳趾都蜷縮了起來。那種被頂到最深處、內髒仿佛都被撼動的感覺太過刺激,讓她既恐懼又沉溺。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那被反復撞擊的子宮口,傳來一陣陣酸脹酥麻的快感,這快感迅速累積,與陰蒂和陰道內壁摩擦的快感匯合,向著一個更高的巔峰衝去。內壁的媚肉開始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入侵的巨物,愛液如泉涌般分泌,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濕滑,每一次激烈的抽插都帶出大量白沫和黏膩的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田伯浩也已經瀕臨失控的邊緣。懷中少女緊致濕熱的包裹,她生澀卻熱情的回應,她那張被情欲染紅、掛著淚痕卻越發嬌艷的臉,她因為快感而不自覺流露出的迷離眼神和誘人呻吟,都成了最猛烈的春藥。他不再顧忌,雙手緊緊掐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胯上,開始了近乎狂暴的撻伐!粗硬的肉棒被他當作攻城錘,以極快的頻率和極大的力量在她窄小濕潤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龜頭反復碾磨刮搔著她陰道內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狠狠撞擊著那柔軟的花心。
“啪!啪!啪!啪!”結實的大腿肌肉撞擊著她雪白臀瓣的聲音密集如雨點。沙發在他們激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空氣中彌漫的淫靡氣息越發濃烈。
“胖子……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啊哈啊——!”林心玥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體那處被瘋狂蹂躪的地方。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強過一波,將她徹底淹沒。她張著嘴,發出一連串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身體僵硬地繃直,腳背繃緊如弓,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強烈的、從子宮深處涌出的熱流猛地噴薄而出!同時,陰道內壁開始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而痙攣的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箍緊、吮吸著那根在里面逞凶的巨物!
她高潮了!因為極致的快感,她甚至短暫地失神,眼前一片白光,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只剩下身體深處那滅頂般的極致歡愉。
田伯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緊窒到極致的陰道痙攣和高潮時的絞殺吮吸刺激得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顯然也到了極限。他猛地將她緊緊抱住,將她整個人按進自己懷里,胯部死死頂住她的臀縫,不再抽插,只是用盡全力地向最深處一頂!粗長的陰莖幾乎要突破宮口的阻隔,龜頭整個陷入那片柔軟的凹陷中,緊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從他馬眼處暴烈地噴射而出,盡數澆灌在她剛剛經歷高潮、敏感無比的花心深處和子宮口上!
“呃啊——!”他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嘶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將那壓抑了許久的欲望,連同生命的精華,毫無保留地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激射而出,衝擊著她嬌嫩的子宮頸,能感覺到她內部媚肉在精液的澆灌下又是一陣緊縮和顫抖。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沉浸在性愛巔峰後的余韻中,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將彼此的衣物和皮膚打濕,緊緊黏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雄性麝香、女性體香、精液的腥膻和愛液的甜膩氣息。
田伯浩的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化,但依然沒有立刻退出。他抱著她,輕輕地吻著她的肩頸,舔去她皮膚上的汗珠。林心玥癱軟在他懷里,渾身脫力,意識漸漸回籠。下體還殘留著被貫穿、被填滿、被燙得融化的感覺,以及那洶涌快感後的酸軟無力。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還殘留著他剛剛注入的、溫熱的精液,正從兩人緊密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帶來一種極其羞恥又無比親密的觸感。
沙發上一片狼藉,濕漉漉的痕跡顯示出剛才戰況的激烈。
良久,田伯浩才動了動,小心地將自己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她依然緊致濕滑的穴內抽了出來。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和水液流出的細小聲響,那處被他徹底占有和開拓過的秘處暫時恢復了原狀,只是紅腫的陰唇和不斷流出的、混合了處子血絲、愛液和他濃稠白濁的液體,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虛幻。
他將她的褲子拉上來一些,蓋住那片狼藉,卻沒有完全穿好,只是讓她不那麼暴露。然後他依然保持著懷抱她的姿勢,將她攬在胸前,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發,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溫柔,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疼壞了吧?還說要等你准備好……結果還是沒忍住。”
林心玥在他懷里搖了搖頭,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的虛弱和沙啞:“不……不怪你……是我……我自己也……”她沒有說完,但未盡之意兩人都懂。她也並非全無感覺,身體的本能早已出賣了她。
“你真美……尤其是現在這樣。”田伯浩重復了之前的話,但此刻這句話的含義更加豐富,充滿了占有、滿足和對剛才那場激烈性事的回味。他收緊手臂,感受著懷中人溫順的依靠,心頭那份柔軟和牽掛更盛。“等我回來,嗯?好好照顧自己,也幫我看著她們幾個。你是我的大管家,也是我的……女人了。”他特意在“女人”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林心玥渾身一僵,臉頰又燙了起來,卻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歸屬感從心底涌起。她沉默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臂,更緊地環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布滿汗水的頸側,聲音細若蚊蚋,卻無比清晰堅定:
“嗯……我等你回來。”
田伯浩感受著懷中人的依賴和承諾,心頭軟得一塌糊塗,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只想將這份溫暖和牽掛深深烙進骨子里。這世間最珍貴的溫柔,莫過於此刻懷中這具剛剛被他徹底占有、交付了所有的嬌軀,以及她眼底那份帶著羞澀、疼痛、滿足和深切牽掛的眼神。這不僅僅是男歡女愛後的溫存,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契約和羈絆,在他即將遠行、面對未知危險的時刻,成為了他心底最堅實柔軟的一部分。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微微紅腫的唇,這一次的吻,溫柔而綿長,充滿了珍惜和不舍。
直到第二天中午出發前,田伯浩憑借著他那非人的體力和“堅韌不拔”的意志,總算是如願以償,真真正正地做到了“雨露均沾”,完成了某種意義上的人生高光時刻……只是苦了幾位夫人,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來。
而田伯浩,則在午後,精神抖擻地踏上了前往雲省滄市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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