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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應聲阿哥(加料)

我的大小魔女加料續集 ben 8772 2026-05-06 03:03

  我坐在床邊,將邱解琴和來來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許舒。

  許舒面向我趴在床鋪上,兩只手掌托住了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我看。她的兩只修長的小腿無意識地來回上下擺動著,睡褲下裸露的腳丫晶瑩剔透,玉雪粉白。

  我話已說完,只好靜靜地看著她。許舒浴後尚還濕漉的長發披散在肩上,讓她天使般的面容平添了三分撩人的性感。從她的眉梢到腳尖,無一處不是完美到了極點。雖然我對她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可是每次一看到她,我仍然次次都要被她的美麗所震撼。

  我想起初次見到她的那個雪夜,我曾在她絕世的容貌下幾乎說不出話來,連呼吸都要停止了。當時她給我的震撼至今我仍銘刻在心,深烙在腦海里。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現在都已是我的愛人,但我還是無法對她免疫。她的一舉一動,一頻一笑,無不讓我目馳心搖,神魂顛倒。

  我不禁要贊嘆上帝的神奇,居然能創造出如此完美的一具軀體。同時不禁要詛咒上帝的惡毒,你把她創造得一點缺餡都沒有,這不是存心要害死千百萬人嗎?

  但我要歌頌的,是命運女神!是她,讓我擁有了這個人間至美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有幾十億人,而我是最幸運的!

  我微笑了起來,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充塞了我的胸中。許舒啊!你叫我怎能不愛你呢?你叫我怎能不快樂呢?你叫我怎能舍得有一時片刻的看不到你呢?

  我心中柔情涌動,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摸著她肩上濕漉漉的長發。

  “唐遷,再過幾天,我打算宣布我將永久地退出娛樂圈。再也不當歌星,也不當影星了!”許舒忽然平靜地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吃了一驚,收回了手奇道:“為什麼?”

  許舒一笑,一個翻身躺在了床上,將頭枕在我的一只腿上道:“因為……我想給你生個孩子,平平淡淡的,快快樂樂的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再也不要演出,再也不要被人群圍著,再也不要連出個門,都要戴上墨鏡還要躲躲閃閃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拿著一根手指輕輕刮著她吹彈得破的臉上肌膚,道:“你舍得嗎?你現在的事業正如日中天,你有那麼多熱愛你的歌迷影迷。你有今天的成就,是花了多少心血和努力才有的呀!你還很年輕,前面還有更寬的路好走。你一旦失去了,會快樂嗎?”

  許舒似乎早就考慮好了,她笑著道:“路,總是走不完的。趁我還沒走下坡路的時候停止,這不是很完美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遲早是要和歌迷影迷們說再見的。這時候離開,我將會留給他們最美好的回憶!況且,我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我討厭沒有自由,沒有自我的活著。我討厭我喜歡你,卻不能大聲的告訴別人!我渴望能抱著我們的孩子,和你一起在公園里散步。我渴望能挽著你的手,在商場里購物。我渴望著能過普通人的生活,我渴望能在人群里大喊:唐遷哥哥,我愛你!”

  我靠在床墊上,聽著許舒的渴望,聽著聽著,不由痴了。我知道這些都是痴人說夢,就算許舒退出了娛樂界,她在很長的時間內,也許是永遠都是公眾人物。她所說的這些普通人的快樂,是不可能擁有的。

  但她的向往仍是感染了我,我痴痴地看著她,輕輕地道:“許舒,我也愛你!”

  我和許舒四目相接,這一刻心靈的交會,勝似千言萬語!在彼此的瞳孔深處,我看到自己的倒影,和她眼中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與依賴。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就像蝴蝶振翅,每一次眨動都撩撥著我心底最柔軟的那根弦。距離近得我能數清她每一根睫毛,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的燈光,還有——那份毫無保留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愛意。

  我們默默相視了很久,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空氣里彌漫著她身上剛沐浴後的梔子花香氣,混合著少女特有的、若有若無的體香,鑽進我的鼻腔,撩撥得我心跳加速。許舒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單薄的睡褲布料下,兩團柔軟的輪廓若隱若現。我能感覺到自己胯間的陰莖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它隔著褲子急切地想要貼近她,想要感受她身體的柔軟與溫度。

  許舒終於輕嘆了一聲,那嘆息里帶著些許無奈,卻又飽含著甜蜜的認命。她轉過頭去的一刹那,頸側優美的线條暴露在我眼前,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讓人想埋首其中,用舌尖細細描繪。但很快她又轉回頭來,眼中水光瀲灩,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其實,我自己也知道,那種生活,對我來說是一種奢望了。我不求別的什麼,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遠永遠的,再也不要分開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們之間情感的閘門。我笑著,胸腔里涌動著滾燙的熱流:“不會的,我們永遠永遠的,不會分開了!”話音未落,我已經無法控制地俯下頭去——不是之前那種輕柔的試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氣勢,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雙唇相接的瞬間,一股電流從接觸點猛地竄遍全身。許舒的嘴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沐浴後的濕潤和淡淡的甜香。我的舌頭迫不及待地頂開了她毫無防備的貝齒,粗魯地闖入她溫軟的口腔,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嗯……”,身體先是微微僵硬,隨即就完全放松下來,甚至還主動張開了嘴,將小巧的香舌怯生生地迎了上來。

  我的舌頭一碰到她的,立刻像捕捉到獵物的蛇一樣緊緊纏繞上去。兩條濕滑的舌頭在狹窄溫暖的口腔里激烈地交纏、吮吸、摩擦。我能嘗到她口中殘留的牙膏薄荷味,還有屬於許舒自己的、甘甜如蜜的味道。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我的脖頸,十指深深插入我的發間,用力地將我的頭往下按,讓我們的吻更深、更密、更不留一絲縫隙。

  唾液在我們交合的唇齒間交換,發出“嘖嘖”的濡濕聲響。我的右手早已離開她的臉頰,順著她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一路下滑,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用力握住她一側柔軟飽滿的乳房。掌心傳來的觸感彈軟豐盈,我能清晰感覺到那乳尖已經硬硬地挺立起來,隔著布料抵著我的掌心,小小的凸起像是在急切地向我訴說著什麼。我故意用拇指隔著布料重重碾過那顆硬挺的乳尖,許舒立刻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唐遷……哥哥……”她在我口中含糊地呢喃,松開我的嘴唇,轉而急促地喘息著,熱氣噴在我的臉上,帶著情欲的灼燙,“親我……用力親我……”

  我當然不會客氣。我的嘴唇離開她被吻得紅腫發亮的唇瓣,轉而進攻她敏感的耳垂。那片小巧柔軟的耳垂像精致的玉墜,我含入口中用舌尖撥弄、用牙齒輕輕啃咬,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發出難耐的嚶嚀。她的身體在我懷里不安分地扭動著,那具完美的嬌軀隔著薄薄睡褲緊貼著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兩團柔軟在我胸膛上擠壓變形的美妙觸感,也能感覺到她小腹下方柔軟的三角地帶,正無意識地一下下蹭著我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

  “啊……別咬耳朵……好癢……好麻……”許舒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她胡亂地搖著頭,雙手卻把我的頭緊緊按在自己頸窩,“親脖子……唐遷哥哥,親我的脖子……”

  我如她所願,火熱的唇舌順著耳垂一路往下,在她雪白修長的脖頸上烙下一連串濕熱的吻。我故意用力吮吸,在那片毫無瑕疵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紅痕——這是我的印記,是我在她身體上打下的專屬烙印。每吸出一個吻痕,許舒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繃緊又放松,像一張被拉滿又松開的弓。她的手指深深陷進我的後背,指甲隔著襯衫幾乎要抓破我的皮肉。

  吻到鎖骨凹陷處時,我停住了。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知道。我伸出舌尖,像品嘗最上等的甜點一樣,沿著那優美的骨骼线條緩慢地、細致地舔舐。濕滑的舌尖刮過細嫩的皮膚,帶起許舒一陣又一陣的戰栗。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兩團柔軟隨著呼吸在我眼前晃出誘人的弧度,頂端的乳尖將睡褲頂出兩個明顯的小凸起。

  “唐遷……我……我想要……”她語無倫次地說著,雙手開始胡亂地扯自己睡衣的紐扣。但因為手指顫抖得太厲害,解了幾下都沒解開。

  我握住她的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別急,讓我來。”

  我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紐扣。布料的遮掩褪去一小片,露出底下雪白得晃眼的肌膚,和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邊緣。許舒的皮膚好得驚人,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解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那對讓我魂牽夢繞的完美乳房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它們並不特別巨大,卻形狀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飽滿、挺翹,頂端兩粒小巧的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乳尖此刻已經充血硬挺,像兩粒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擷。

  我幾乎是虔誠地俯下身,將臉埋進那對柔軟的雪峰之間。濃郁的乳香混合著沐浴露的花香撲面而來,那味道讓我陰莖硬得發痛。我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臉頰、鼻尖磨蹭著那柔軟滑膩的乳肉,感受著它們驚人的彈性和溫熱的觸感。許舒雙手抱住我的頭,手指穿過我的頭發,發出滿足的嘆息。

  “唐遷哥哥……你喜歡嗎?”她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我的胸……是你一個人的……只給你看,只給你摸,只給你親……”

  “喜歡。”我啞聲說,隨即張口含住了右邊那顆挺立的乳尖。

  “啊——!”許舒猛地弓起身體,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呻吟。

  我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那粒硬挺的小肉粒打轉,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時而用嘴唇含住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每一次舔弄,都能感覺到那粒乳尖在我口中變得更硬、更脹。左邊那顆沒有被寵幸的乳尖也寂寞地挺立著,我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慢慢揉搓、捻動,感受著它在指間逐漸變得硬如小石子。

  “嗯……啊……右邊……也要……”許舒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雙手按著我的後腦,將我的臉更深地按進她胸前的柔軟里。她的睡褲不知何時已經被蹭到腰際,兩條修長筆直、玉雪粉白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此刻正無意識地在我身側摩擦著。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細膩滾燙,還能隱約聞到從那神秘三角地帶散發出來的、帶著情欲氣息的淡淡甜腥味。

  我順從她的意願,換到左邊乳頭繼續伺候。同時右手沿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輕輕掠過肚臍,最終停留在她睡褲褲腰的邊緣。那里的布料已經被某種溫熱的液體浸濕了一小片,觸手微潮。

  許舒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又放松下來,聲音里帶著羞恥和期待:“別……別看……那里……”

  但我怎麼可能停下?我的手指勾住她的褲腰,連同里面那條薄薄的棉質內褲一起,緩緩往下拉。許舒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讓我順利地將最後一點遮蔽褪到大腿根部。

  現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了。

  我撐起身體,貪婪地打量著這具上帝最完美的造物。從纖細的鎖骨到飽滿的乳房,從平坦的小腹到那一片稀疏柔軟的黑色森林,再到兩條並攏的、修長筆直的玉腿。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著情動的粉色,尤其大腿內側和私處周圍,已經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而我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神秘的花園入口處。

  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下,兩片飽滿粉嫩的陰唇微微張合著,像是羞澀的花苞在期待綻放。縫隙間已經滲出大量透明的愛液,將那處濕地浸染得晶瑩剔透,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更深處,我能隱約看到那一點紅豆大小的陰蒂,此刻也已經充血挺立,從小小的包皮中探出頭來,顫巍巍地等待愛撫。

  “不許看……”許舒羞得用雙手捂住臉,但那分開的雙腿和微微抬起的臀部,卻誠實地暴露了她內心的渴望,“好羞人……那里……流了好多……”

  “很美。”我沙啞地說,俯身下去,卻沒有直接觸碰那最敏感的核心,而是從她的小腹開始,用嘴唇一寸寸往下吻。

  我的吻經過她平坦的小腹,在她敏感的肚臍周圍打轉,舌尖探入那個淺淺的小凹陷,換來她一陣痙攣般的顫抖。然後繼續往下,吻過她柔軟的小腹下方,吻過那片黑色森林的邊緣,最後——停在了距離她陰唇只有不到一寸的地方。

  濃郁的女性氣息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體香、汗水和淫水的復雜味道,並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讓我胯下的陰莖脹痛得幾乎要爆炸。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兩片粉嫩陰唇上細密的褶皺,看到從縫隙間不斷滲出的透明愛液,看到那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陰蒂,像一顆等待采摘的熟透果實。

  “唐遷……哥哥……”許舒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她分開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害怕,“別……別在那里看……好羞……”

  我沒有說話,而是伸出舌頭,緩慢地、堅定地舔上了那片濕熱的聖地。

  “呀啊——!!!”

  許舒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尖叫,雙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十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的腰肢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起來,試圖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卻被我雙手牢牢按住大腿根部,動彈不得。

  我的舌頭像最靈活的工具,先是沿著她的大陰唇外側來回舔舐,感受那片柔軟嫩肉驚人的滑膩觸感。然後舌尖探入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從下往上緩慢地、用力地刮過。所過之處,大量溫熱的愛液涌出,咸中帶甜的味道充斥我的口腔。

  我故意避開那顆最敏感的陰蒂,轉而專心伺候她不斷收縮張合的陰道口。那小小的肉洞此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隨著我的舔弄不斷開合,像是飢渴的小嘴在吮吸空氣。我甚至能瞥見洞口深處粉紅色的嫩肉,正隨著主人的情動而一陣陣收縮蠕動。

  “不要……舔那里……啊……好奇怪……感覺要……要死了……”許舒語無倫次地哭叫著,她的雙手終於離開床單,轉而抓住我的頭發,卻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得更深,“唐遷……哥哥……饒了我……那里……太舒服了……要瘋了……”

  我這才將注意力轉向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的陰蒂。我用舌尖的側面輕輕拂過它,換來她身體觸電般的劇烈顫抖。然後我張開嘴,含住那整個小小的肉粒,用嘴唇輕輕吮吸,用舌尖快速撥弄。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許舒的哭喊聲陡然拔高,她的雙腿死死夾住我的頭,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將濕漉漉的陰部更深地送進我口中。

  我能感覺到她陰蒂在我口中劇烈搏動,能感覺到她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溫熱的愛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洶涌而出,浸濕了我的下巴、脖頸。她的身體繃成一道優美的弓形,腳趾緊緊蜷縮,長達十幾秒的高潮讓她幾乎窒息。

  我舔干淨她流出的所有愛液,從她顫抖的身體上抬起頭。許舒此刻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淫水混合著我的唾液,在她腿間和床單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漬。

  我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褲子。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終於得到解放,它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挺立著,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液。粗長的柱身上青筋盤繞,顯示著它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許舒慢慢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她側過頭,迷離的目光落在我胯間那根凶器上,臉頰更紅了,眼中卻閃過渴望的光芒。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分開剛剛因為高潮而並攏的雙腿,將那個還在微微抽搐、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小穴完全展露在我面前。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微微張合著,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我用手扶著自己滾燙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感受著那驚人的高溫和緊致。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陰唇間來回摩擦,蘸取更多愛液作為潤滑,同時刺激她敏感的陰蒂和穴口。

  “嗯……啊……別磨了……”許舒難耐地扭動腰肢,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肉,“進來……唐遷哥哥……快進來……我想要你……好想要……”

  “想要什麼?”我故意問,龜頭抵住穴口最狹窄的那一圈嫩肉,卻只是施加壓力,並不挺入。

  “想要……你的大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許舒羞恥地閉上眼睛,聲音卻大得清晰,“操我……唐遷哥哥……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

  這句話像最後的導火索,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撐開濕滑緊致的穴口,破開層層嫩肉的包裹,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盡管已經充分濕潤,但那驚人的緊致感仍然讓我倒吸一口涼氣。許舒的陰道像有生命一樣,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緊緊箍著我的陰莖,每一次脈動都帶來極致的壓迫和吮吸感。

  “啊——!好……好滿……”許舒的尖叫里夾雜著滿足的哭腔,她的雙手胡亂地在我背上抓撓,“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唐遷……哥哥……”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確定完全插入後就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被攪成白沫的愛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她柔軟的花心。我們的胯部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聲,混合著許舒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慢……慢點……太深了……啊……”許舒的求饒聲很快變成了更放蕩的呻吟,“就是這樣……用力……頂那里……啊……子宮口……要被頂開了……”

  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部位。粗大的陰莖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進出,將那小小的肉洞撐成我的形狀,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將我們相連的部位和床單浸得一片狼藉。許舒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盤上了我的腰,將我鎖得更緊,讓我插得更深。

  我變換了角度,開始以更傾斜的方向頂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她最敏感的G點。許舒的反應立刻變得激烈數倍,她尖叫著,身體像痙攣一樣不斷顫抖,大量愛液從我們交合處噴涌而出。

  “要……又要去了……唐遷哥哥……和我一起……一起……”她語無倫次地喊著,雙手用力抱住我的脖子,將我的臉拉下來,用滾燙的嘴唇堵住我的嘴。

  我們在接吻中達到了高潮。我感覺到她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我的陰莖。與此同時,我的龜頭也傳來無法抑制的酥麻感,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馬眼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身體最深處。

  “唔……!”許舒在我口中發出悶哼,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子宮口,填滿她的每一個角落。

  這場激烈的性愛持續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久到我們都已經分不清彼此的高潮了多少次。當我最終從她體內退出時,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濃稠白濁液體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股溝滴落在床單上,留下淫靡的印記。

  許舒癱軟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全身汗水淋漓,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那對被我愛撫得紅腫的乳尖依然挺立著,乳暈上還殘留著我的牙印和吻痕。而她腿間的私處更是一片狼藉,陰唇紅腫外翻,小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還在緩緩流出我的精液。

  我俯身將她摟進懷里,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還分開嗎?”我輕聲問。

  許舒終於眨眨眼,回過神,嘴角慢慢揚起一個甜蜜到極致的笑容。她往我懷里鑽了鑽,聲音沙啞卻滿足:“死都不分開……唐遷哥哥……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不多久,許舒感到肚子餓了。她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廚房,和我一起煮東西吃。我們就象快樂幸福的小夫妻,一邊忙東忙西,一邊抽空親個吻。許舒張羅著在餐桌上放著食物,口中輕哼著不知什麼歌曲,我則笑咪咪地給她打下手。

  正吃著,許舒忽然道:“唐遷,你明天帶來來到這兒讓我見見罷,我看看他長得象不象你。要是不象,我才好去和花妖精說啊!”

  我愣了一下,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嗎?我和邱解琴從來沒發生過關系,來來怎麼可能是我的孩子?”

  許舒吃地一笑,道:“你激動什麼?我說了不相信你了嗎?我只怕你連自己都稀里糊塗的搞不清楚,我記得很久以前你見了邱解琴一面,喝得爛醉如泥的回來,連嘴巴上被誰咬了一口都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你還記得嗎?你敢保證那一口不是邱解琴咬的?她為什麼要咬你?這個孩子,你親眼見她是撿回來的?她為什麼要取名叫唐來?”

  我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許舒白了我一眼,道:“你這人,就是容易輕信別人,也不經大腦思考一下。我問你,唐來今年幾歲了?”

  我道:“四歲!”

  “嗯,四歲。那年是……二零零二年,今年是二零零六年,時間剛剛好嘛!”

  我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來,難道……來來真的是我親生的兒子?我努力回想起當年的情形來,但時隔太久,那天我又喝得大醉,很多事情已經很模糊了。但我清楚的記得當時是邱解琴走後我才喝酒喝醉的,難道……她後來又回來了?最奇怪的是,我嘴唇上的咬痕到底是誰咬的?錢小蕾?沒道理呀?

  許舒見我在苦苦地思索,笑道:“得啦!你在這里想破腦袋也沒有用,這事交給我罷?你把唐來抱來,我想法剪他幾根頭發,一測DNA不就真相大白了。如果證明了唐來真不是你所生,那花妖精那邊才好說話嘛。不然你以為她會輕易的善罷干休?”

  我無言!半天後我道:“測DNA就不必了罷?邱解琴沒必要騙我,她巴不得告訴我這個孩子是我的,那樣我為了負責任也不會不管她們的。”

  許舒聽我說的有理,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了。一會兒她低聲道:“誰知道呢?也許她另有苦衷也說不定。”

  我們默默地吃完東西,許舒拿紙巾擦了擦嘴,笑道:“好了,這事就先別煩惱了。今天晚上是屬於我們倆個人的,別拿其他事干擾我們。走,我們到屋頂去吹吹風!”

  雖然是春天了,可是山里的夜風吹在身上還是很冷。許舒卻一點都不介意,她拉著我的手來到了樓頂平台上,笑著跑到了欄杆邊。

  今夜繁星似錦,許舒張開了雙臂感受著夜風的拂體。我道:“許舒,你衣服穿得少,小心別著涼了!”

  許舒笑了一下,回頭對我道:“唐遷,你還記得我們在比佛利山頂觀夜景的時候嗎?那晚,也是有那麼大的風。”

  我也笑著道:“記得,我怎麼能忘了呢?那晚,你第一次要我吻你!”

  許舒快樂地笑了起來,忽然她大聲地對著夜空喊:“唐遷!我愛你!”

  遙遠的群山立刻隱隱約約傳來了回聲:“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看著孩子似的快樂的許舒,我心中不由得幸福無比。忍耐不住,我也放聲大喊:“許舒!我也愛你!”

  群山的應聲阿哥又到:“也愛你……也愛你……也愛你……”

  這時,樓下保鏢們住的平屋內燈光亮了起來,幾個披著衣服的許舒保鏢從門口和窗戶里探頭出來,無奈地看著我們這對活寶。

  我和許舒相視大笑起來,許舒轉身就向屋內跑去,笑道:“都是你啦,把別人都吵醒了!”

  我也拔步向她追去,叫道:“還說我?你自己先叫的!”

  我們倆個一追一逃,終於,我在樓梯口捉住了她。許舒回身就勾住了我的脖子,熱辣辣的嘴唇緊緊地貼了上來。我將她抵在樓梯扶手上,用我全部的愛吻她!

  深情擁吻中,許舒喘著氣道:“唐遷,唐遷哥哥,愛我罷,愛死我罷!”

  我哪里還有二話,一伸手攔腰抱起了她,快步向樓下走去。三樓的長廊似乎深遠空幽沒有盡頭,我的眼中卻只有心愛的女人,那管他方向和位置?

  許舒啊!就算用盡我所有的吻,也不能表達我對你的愛。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女神,你是我唯一的眷戀,這一刻,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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