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嬌妻輕吟加料版

第四十六章(加料)

嬌妻輕吟加料版 ben 8061 2026-05-06 02:57

  我看過她穿各式各樣的衣服,有人說女人穿著衣服更美,但對一些身材一流的女人來說,有實力脫光後依舊美輪美奐,她一身雪肌早已香汗淋漓,像敷了一層油膜,雙乳堅挺,屁股後翹,無處不精致!一泓美眸更是夢幻中帶著嗔媚,在這種境遇下含嗔隱媚,既表現出對夜不晨的幾分嗔怨,又有即將面對兩個男人擺出淫蕩姿勢的嬌羞嫵媚。

  我不知道夜不晨一動不動,是否跟我一樣是因為無法呼吸,我屏住呼吸確實是在欣賞羽然的美麗,對於羽然是否應該擺出淫蕩姿勢,此刻完全沒腦力去思考。

  除了妻子,我從來沒有看到第二個女人的裸體,至於妹妹,我從來沒有往男女之事上想過,可以忽略不計。

  殷羽然徐徐彎下腰,她在猶豫,然後慢慢跪了下去,雙手撐在床上,嬌臀緩緩撅起,到了此刻方才明白想要擺出那種姿勢會多麼不堪,雙手要扒開屁股上身就會徹底趴下,完全失去尊嚴。

  想了又想,羽然用臉貼住床褥,兩眼一閉,雙手倒伸過去,把住自己嬌臀輕輕一扒,羞臊難當道:“好了……你肏吧!”

  夜不晨粗喘一聲,依舊不滿意,說道:“看著我,把屁股用力掰開,讓我看清屄。”

  殷羽然渾身一顫,側著臉回頭望月看向夜不晨,雪亮指甲一用力,扒開屁股蛋兒,兩片濕漉漉陰唇驀地一張,含情屁眼卻猛然收緊,她兩腿輕顫,身子發抖,輕聲道:“滿意了吧,你非要糟蹋我……現在我親手把屄掰開了……你肏吧!”

  殷羽然聲音顫抖,我隱約看到她眼眶有淚珠打轉,這句話在她內心應該是說給曹野的。

  夜不晨樂呵起來,挺著雞巴過去,騎住羽然屁股,笑問:“要輕點還是重點。”

  “隨你。”

  到這個時候還問這個,殷羽然明白不過是男人故意羞辱,隨著夜不晨緩緩進入,她秀眉一點點蹙起,螓首埋進被褥里。

  丑陋的雞巴一點點進入,直到插入大半,夜不晨忽然啪嘰一聲,猛然撞擊羽然花心。

  “啊~!”

  殷羽然被肏的螓首猛揚,發出一聲高吟,一頭長發一下子甩到美背上。

  夜不晨雞巴再拔,來到穴口,然後故技重施,雞巴徐徐而入,羽然意識到最終的重擊,身子繃緊等待著,然後男人啪嘰一聲,腰腹有力的撞上她雪臀。

  “哦~!”

  殷羽然難耐的呻吟,已經可以用浪叫來形容,她身子往前一聳,屁股往上堆出臀浪。

  夜不晨騎著羽然屁股,如此反復,干得羽然雙腿分的越來越開,屁股不斷下沉,直到羽然臉蛋埋進床褥里再也抬不起來。

  夜不晨雙手箍住羽然纖腰往上抬了抬,騎住她屁股啪啪猛肏,一口氣給了羽然百余下,忽而啪嘰一個猛擊。

  “哦~!”

  殷羽然一聲浪叫,兩腿一蹬,直接被干趴下。

  “爽!再來,重新擺好姿勢。”

  夜不晨粗喘一聲,在羽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殷羽然緩了又緩,重新把屁股撅給男人,雙手再次扒開屁股蛋兒,扭頭嬌嗔一聲:“你輕點好不好?”

  “我已經夠溫柔了。”

  夜不晨重新騎住羽然屁股,雞巴徐徐而入,慢慢的抽送幾下,忽而再次重擊。

  “哦~”

  殷羽然俯下身,渾身無力地樣子,雙手癱放身體兩側,就那樣撅著屁股被夜不晨一下下肏干。

  “撐住了,我要狠狠肏你一頓。”

  夜不晨忽然把羽然一雙胳膊扯起,拉起她上身,在她屁股上方扎個馬步,腰腹蓄力,啪嘰一聲猛擊,那架勢幾乎是往羽然屁股上砸。

  “啊~!”

  殷羽然引頸慘叫,一對雪乳一晃儼然要脫離身體一般,足見男人這一擊的力道。

  啪,啪,啪……連續的暴肏,每一次撞擊都好似砸落,同時又往後扯羽然胳膊,使得她無路可逃。

  “啊啊……夜不晨……求你輕點……”

  “輕點什麼?”

  “輕點肏……啊啊……輕點肏我!”

  “我還是喜歡用力肏女人。”

  夜不晨毫無憐香惜玉之情,扯著羽然胳膊一口氣猛肏幾十下,眼見羽然被肏的兩腿發顫,屁股哆嗦,他忽而全力一擊,同時松開羽然雙手。

  “呀!!”

  殷羽然身子一下子彈出去,一頭栽到床上,撅著屁股渾身抽搐,忽而陰唇一張,花宮里的純情不受控制般交付出來,串串淫水而出。

  身軟如泥的羽然趴在那里久久難以動彈,只有撅起的屁股不斷顫抖,淫水汩汩直冒。

  夜不晨也坐在那里緩口氣,伸手摸著羽然小腳,過了一會兒側身躺過去,用腳撩起羽然一條粉腿,用側身位再次進入。

  “嗯……你吃了什麼藥,還不射嗎?”羽然有氣無力道。

  “第一次肏你,總得喂飽你。”夜不晨笑。

  “第一次玩我,你非得玩過癮對吧?”

  “能讓我吃藥搞的女人沒幾個。”

  這種姿勢下,力道和節奏相對舒緩,他們竟然聊了起來。

  夜不晨從後面伸手過來,抓住羽然一只奶子,雞巴在屄里不疾不徐的抽送,被磨得變成白沫的淫液圍了一圈又一圈。

  “來,親一個。”

  夜不晨的聲音低沉而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殷羽然臉如紅霞,她沒有做無意義的抗拒——在這樣羞恥的姿勢下,她赤裸的屁股正被他從側面進入,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地在她的陰道里緩慢抽送,帶著她自己的淫液被攪成白沫的濕潤聲響。如果拒絕親吻,又有什麼意義呢?

  她微微轉過頭,夜不晨的臉已經近在咫尺。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性交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倒映著自己迷離而狼狽的模樣。她閉上眼睛,迎上了他的唇。

  這絕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夜不晨的舌頭幾乎是粗暴地撬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像他進入她身體時一樣堅決。殷羽然能嘗到他口腔里殘留的煙草味,還有一絲她自己下體被反復摩擦後分泌物的咸澀——他剛才用手指沾著她穴口流出的淫水,抹在她嘴唇上過。現在那些液體在兩人交纏的唇舌間化開,成為這個吻的一部分。

  夜不晨的吻法帶著強烈的侵略性。他用舌尖舔著她的上顎,舔過她的齒齦,又重重地吮吸她的舌頭,仿佛要把她的魂都吸出來。殷羽然被迫回應著,她的舌頭笨拙地被他牽引著,每一次退縮都會引來更猛烈的進攻。她感覺到男人放在她乳房上的手加大了力道,手指捏住她粉嫩的乳頭,用指腹搓揉著那已經硬挺的乳尖。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但因為嘴唇被牢牢封住,那聲音只能在兩人的口腔里回蕩,變成濕黏的嗚咽。夜不晨顯然很享受她的反應,他的肉棒在陰道里也跟著變化——原本緩慢的抽送開始加快節奏,每一次拔出都幾乎離開穴口,再狠狠地全根沒入,頂到最深處那個敏感的子宮口。

  “嗚……嗯……”

  殷羽然的呼吸完全被他掌控了。他吻得太深,太用力,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從鼻腔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她的雙手不知該放在哪里,最終只能無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夜不晨的另一只手從她腋下穿過,緊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牢牢固定在懷里,讓她一絲一毫都無法逃脫這個男人嘴唇和陰莖的雙重侵犯。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人交合處的變化。她的陰道內部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內壁的嫩肉隨著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而緊緊吸附上去,又隨著拔出而戀戀不舍地挽留。那些被磨成乳白色泡沫的淫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夜不晨的龜頭每次撞擊到她子宮口時,都會引發一陣貫穿全身的酥麻,那種感覺從下腹深處直衝腦門,讓她頭暈目眩。

  而且這個姿勢——側臥位——讓男人進入得格外深入。她能感覺到他的恥骨緊緊貼著她的臀縫,兩人的下體幾乎完全嵌合在一起。每一次抽送,他的陰囊都會拍打在她裸露的會陰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配合著陰道里“咕嘰咕嘰”的水聲,構成淫靡的交響。

  更羞恥的是,夜不晨用這種方式吻她,讓她無法逃避。如果面對面接吻,她至少可以閉上眼睛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但現在她側躺著,被迫接受這個帶著占有欲的深吻,連閉上眼睛都顯得像是某種脆弱的抵抗。她甚至能聽到兩人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嘖嘖水聲,那聲音就在她耳邊放大,提醒她正在被這個男人用嘴和陰莖同時侵犯。

  夜不晨終於稍微松開了些力道,讓殷羽然得以喘息。兩個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一條銀亮的涎絲,在昏暗的光线下閃爍。殷羽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被男人握住的那只乳房也隨之晃動,乳尖因為長時間的搓揉而腫脹發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你吻技不錯。”夜不晨低笑著評價,他用拇指抹去她嘴角溢出的唾液,然後當著她的面將拇指含進自己嘴里吮吸,“就是太被動了。曹野沒教過你怎麼主動吻男人嗎?”

  這話帶著羞辱的意味,殷羽然的臉更紅了。她別開視线,不去看男人戲謔的表情,也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夜不晨卻不打算放過她,他湊近她的耳朵,用嘴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片敏感的軟肉,同時腰胯的力度再次加大。

  “啊……你……輕點……”殷羽然忍不住求饒,耳垂傳來的刺激混合著下體被狠肏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失控。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正在瘋狂分泌液體,每一次肉棒插入時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淫水。

  “輕點?”夜不晨在她耳邊呼著熱氣,他的舌頭鑽進她耳朵里,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剛才不是讓你選了嗎?嘴上說不喜歡被肏得太狠,可你的小穴把我夾得這麼緊,吸得這麼用力,是在說謊吧?”

  他說著,用那只空閒的手探到兩人交合處,粗糙的指腹准確按在了殷羽然暴露在外的陰蒂上。那粒粉嫩的肉珠此時已經腫脹凸出,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變得極度敏感。他的手指只是輕輕一碰,殷羽然就渾身一顫,發出短促的驚叫。

  “看,這里都腫成這樣了。”夜不晨的手指開始揉搓那顆肉珠,緩慢但用力,“還說不喜歡?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別……別碰那里……”殷羽然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她想要夾緊雙腿,但一條腿被夜不晨用腳勾著抬起,另一條腿被他壓在身下,她根本動彈不得。男人的手指在陰蒂上打著圈,每一次按壓都伴隨著陰莖在她體內的一記重擊,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夜不晨重新吻住她。這一次他的吻變得微妙地不同,少了幾分粗暴,多了幾分技巧性的挑逗。他用舌尖描繪她唇形,輕輕吮吸她的下唇,再探進去與她舌頭纏綿。他的吻法變得緩慢而深入,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食物,不疾不徐,卻又步步緊逼。

  殷羽然漸漸迷失在這個吻里。她開始下意識地回應,盡管心里滿是羞恥,但身體已經率先背叛了她。她的舌頭不再只是被動接受,開始主動纏繞上去;當她感覺到夜不晨的手在她乳房上加重力道時,竟不自覺地挺起胸,讓那飽滿的乳肉更徹底地陷入他掌心;而當他的手指繼續玩弄陰蒂時,她的腰肢開始細微地顫抖,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臀部,像是無聲地邀請更深入的侵犯。

  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不行了。子宮口被龜頭反復頂撞的酸麻感,陰蒂被手指撥弄的電流,乳尖被捏揉的刺痛快感,還有口腔被填滿的窒息感——所有的感官刺激疊加在一起,在她體內醞釀著一場即將爆發的浪潮。她的身體繃緊,腳趾蜷縮,連呼吸都變得破碎。

  就在那臨界點即將到來的瞬間,夜不晨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的嘴唇離開了她,手指離開了陰蒂,連那根在她體內抽送的肉棒也停在了半途,只留龜頭淺淺地卡在她陰道入口,不再深入。

  殷羽然茫然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情欲的水霧。她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身體里那股即將噴發的熱潮被硬生生截斷,留下一陣空虛到難受的悸動。小穴內壁因為得不到滿足而劇烈收縮,試圖將那根停在穴口的肉棒重新吞進去。

  “急什麼?”夜不晨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高潮要經過我的允許,懂嗎?”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掌控。殷羽然咬住下唇,別過臉去,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眼中快要涌出的屈辱淚水。她已經赤裸裸地擺出各種淫蕩姿勢讓他肏,現在連什麼時候能高潮都要被他控制嗎?

  “看著我。”夜不晨命令道,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親吻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這是基本的禮貌。”

  殷羽然被迫與他對視。她看到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征服欲和戲謔,看到自己狼狽的倒影,看到那雙眼睛里映出的赤裸身體和迷離神情。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她,但同時,她下體那陣空虛的悸動卻更加強烈了。

  “來,再親一個。”夜不晨說著,重新吻了上去。

  這次他吻得很深,但速度極慢,幾乎是刻意折磨她。他的舌頭在她口腔里緩慢地攪動,像在探索每一個角落,同時他的腰胯開始極其緩慢地挺動,肉棒一點一點地往她陰道深處推進。那速度慢得令人發瘋,殷羽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的每一寸移動,感覺到那碩大的蘑菇頭撐開她內壁嫩肉的緩慢過程,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是如何貪婪地吸附著入侵者。

  她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不自覺地攀上夜不晨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結實的肌肉里。她不知道自己是要推開他,還是把他拉得更近。這種緩慢的侵犯比狂風暴雨般的猛肏更難忍受,因為它延長了每一秒的感官刺激,讓快感的積累變得漫長而煎熬。

  夜不晨似乎很享受她的掙扎。他一邊吻她,一邊觀察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從抗拒到迷茫,從羞恥到渴望。他的拇指再次按壓她的陰蒂,這一次不是揉搓,而是快速地來回撥弄,動作精准而急促。

  “嗯……呼……嗯嗯……”殷羽然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她想要尖叫,但嘴巴被堵著,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她能感覺到高潮再次臨近,比剛才更猛烈,更無法抑制。陰道內壁開始痙攣般收縮,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沿著肉棒流下,把兩人交合處弄得更加濕滑。

  就在她即將攀登到頂峰的那一刻,夜不晨再次停了下來。

  “不……”殷羽然幾乎是無意識地呻吟出聲,她的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痛苦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

  “不什麼?”夜不晨終於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他舔了舔嘴角,看著氣喘吁吁、滿面潮紅的女人,“想高潮是吧?”

  殷羽然咬著唇不回答,但身體誠實地顫抖著。她的眼神已經渙散,只剩下本能的需求。

  “求我。”夜不晨簡短地說。

  殷羽然愣住了。她睜開朦朧的淚眼看著他,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說,求我讓你高潮。”夜不晨重復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輕微地動了動,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那微小的動作就足以撩撥她瀕臨崩潰的神經。

  羞恥感再次席卷而來。殷羽然從沒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赤裸著身體被一個陌生男人肏著,還要開口求他讓自己射。這是對她尊嚴的最後踐踏,比任何肉體上的侵犯都更讓她難以接受。

  可是她的身體……身體真的好難受。那股積蓄到極點的熱潮在小腹深處橫衝直撞,找不到出口,每拖延一秒都是折磨。她的大腿內側在抽搐,陰道內壁瘋狂蠕動著想要夾緊那根肉棒,子宮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般張開一個小口,渴望被龜頭頂入最深處。

  夜不晨很有耐心地等待。他的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玩弄著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偶爾用手指劃過那道濕漉漉的縫隙,沾滿她的體液,卻不碰最敏感的部位。

  殷羽然的理智和身體在激烈交戰。她看著夜不晨戲謔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副淫蕩的姿態,看著不遠處床上那個她名義上的丈夫或許正在觀望這一切——最終,欲望壓倒了羞恥。

  “求……求你……”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聽不見。

  “求我什麼?說清楚。”夜不晨的手指在她陰唇邊緣徘徊,就是不碰那顆腫脹的肉珠。

  “求你……讓我……高潮……”殷羽然閉上眼睛,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滾燙地淌過臉頰,滴落在床單上。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夜不晨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睜開眼睛看著我,好好說。”

  殷羽然顫抖著睜開眼,那雙美麗的眸子此刻盈滿水光,帶著屈辱和懇求。“夜不晨……求你……讓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聽起來格外可憐,也格外刺激男人的征服欲。夜不晨滿意地笑了,他終於動了——但不是如她所願地給予高潮,而是猛地一個深頂,肉棒狠狠撞進宮口,同時那只一直徘徊在外的手指重重按在陰蒂上,快速搓揉。

  “啊——!!”

  殷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落下。她的陰道里爆發出強烈的痙攣,內壁瘋狂地擠壓那根深入其中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涌出,衝刷著龜頭,順著肉棒流出來,把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的雙腿劇烈顫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整個人仿佛被電流貫穿,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癱軟下來。

  高潮的余韻中,她無力地喘息著,眼神渙散,渾身都是細密的汗水。夜不晨全程保持著深入的狀態,讓她在自己的陰莖上顫抖著達到頂點,直到她徹底軟下來,他才緩緩抽出肉棒。那根粗大的性器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愛液,在空氣中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殷羽然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高潮後的空虛和羞恥感同時涌上來,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什麼。夜不晨俯身,再次吻上她。這一次他的吻格外溫柔,溫柔得近乎殘忍——因為這種溫柔提醒著她,剛才遭受的一切羞辱和侵犯,很可能只是開始。

  他的嘴唇輕輕印在她嘴唇上,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一路吻下她的下巴、脖頸、鎖骨,最後含住她一只飽滿的乳房,用唇舌伺候那顆敏感的乳頭。殷羽然無力地承受著,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身上游走。

  夜不晨重新抬起頭時,殷羽然才從恍惚中稍微恢復了些神智。這個男人還沒有滿足,他的肉棒雖然已經從她體內抽出,但仍然硬挺著,龜頭因為沾滿了她的體液而濕漉漉的,馬眼里甚至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她意識到自己剛才在極度羞恥的情況下哀求他給予高潮,意識到自己完全被這個男人掌控了節奏和身體,意識到接下來可能還有更不堪的對待——在這種混亂的思緒中,她終於找回了些許理智,想到了現實中最致命的威脅。

  殷羽然忽而擺開臉,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盡管它仍然帶著高潮後的顫抖:“你把我肏了,我認了,等下別射進去好嗎?”

  夜不晨道:“第一次肏你,我自然要完成內射。”

  殷羽然慌道:“不行,這幾天我危險期,內射絕對不可以。”

  夜不晨親親她臉蛋,說道:“吃事後藥不就完了,我一向不喜歡放空炮。”

  殷羽然掙扎著站起來,說道:“你要這樣就別肏了,內射絕對不行。”

  夜不晨想了想道:“不射屄里也行,用嘴裹住讓我射,反正我不喜歡射空氣。”

  殷羽然臉蛋一紅,想也不想道:“你別得寸進尺,曹野也不過往我嘴里射過一兩次,我不喜歡那味道。”

  “那沒辦法了,嘴和屄,你自己選吧。”

  殷羽然努力掙扎,自然無果,雞巴忽而用力一頂她花心,夜不晨道:“你不選,我就替你決定,直接頂著你屄心子射。”

  “不要。”殷羽然慌亂不知所措,忽而道:“夜不晨……你要敢亂來……我就告你強奸。”

  夜不晨莞爾一笑,想了想道:“也行,我就饒你一回,不過以後你還要讓我肏。”

  殷羽然羞而不答,夜不晨知道她默許了。他笑了笑道:“殷總,你看你們陳總一直在看著。”

  殷羽然衝我看過來,目光中帶著羞恥和抱怨,似乎在說:你為什麼不敢肏我,就算我不同意,你就不能來硬的?

  或許從她開始和我玩曖昧,就掙扎在滿足曹野的邊緣,只是需要一個不可抗拒的外力,她便會妥協。

  眼前畫面開始失真,當我再次凝聚起目光,他們的體位已經改變。

  夜不晨站在床側,殷羽然雙腿敞開成經典M型,雙手掰開屄,目光迷離的凝望男人。

  “說。”

  “肏吧!”

  輕車熟路的一問一答,然後雞巴插進屄里,進入最純粹的性交氛圍,無關愛情,無關一切,只關乎男女交配的情欲。

  隨著男人徐徐而入,殷羽然秀媚蹙起,雙手去摟夜不晨,夜不晨適時俯下身吻住她紅唇,唇舌相交,屄屌相連,緊緊結合在一起。

  我無可奈何的閉上眼睛,然後被一聲響亮肉體交擊聲震得又睜開。

  夜不晨竟然把羽然抱了起來,說道:“抱緊了,我要狠肏了。”

  “你輕點。”

  殷羽然緊緊摟住夜不晨後頸,螓首埋進他肩頭,雪白的屁股懸空,里面插著一根丑陋的雞巴,在男人眼里其他男人的性器都是丑陋的,不論長得怎樣。

  女人在挨肏的時候,只負責浪叫。

  夜不晨雙手抱著羽然腿彎,腰腹蓄力啪啪猛擊,肏得羽然圓圓的小屁股往上一彈一彈,玉胯間淫水不斷飛濺,一頭秀發掩映雪背波浪般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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