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站在那里,以沉默對抗對方的侮辱,她用眼神告訴夜不晨,妥協的只是肉體,不包括靈魂。
夜不晨注視著那雙美麗的眸子,那股子倔強讓他笑了。
「看來想要你聽話,需要一點時間。」
婉清依舊不言,她不是不會逢場作戲,堅守,不是為自己。
以一個妻子的身份為丈夫堅守一絲尊嚴。
夜不晨站了起來,手伸向了褲腰,婉清芳心一緊。
那晚夜不晨的龜頭撐開過她的陰唇,感覺個頭不小,難道他現在就要脫褲子來干自己?肉穴隨之一緊,逃走的念頭一閃而逝,最終兩眼一閉。
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夜不晨只是整了整褲腰,說道:「從明天起,來做我的貼身秘書。」
「等陳雲傑正式收監之日……」夜不晨沒有把話說完,而是很有深意的一笑。
婉清懂了,夜不晨就是要把他們夫妻—並羞辱,等陳雲傑被判入獄,再把他老婆奸掉,她恨得銀牙緊咬,一張俏臉布滿憤怒,卻無處發泄,罵出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不管怎麼說,今天可以免去受辱,婉清還是松了口氣,既然如此,不需要跟這樣的人講究禮貌,她一言不發轉身就要走。
「明天穿性感點來上班,絲襪高跟一樣不能少,內衣也必須有講究,不然……」
婉清不等對方說完,摔門而去。不然怎樣,需要去聽嗎?不需要。
我靜靜的坐著,看著窗戶外光线越來越局,又是一天的來臨。
在這個暫時關押的警局,過去了幾天了?我不知道,只知道度日如年。
下午,我被叫了出去,然後見到了夜不晨,我和他隔著一張長桌子相對而坐,警察則在遠處的門口站著,美其名日安排雙方私了機會。
夜不晨頭上纏著紗布,我不知道的是,不是來警局,他早把那個拆了。
「看到我被你打成這樣,是不是很解氣?」
面對夜不晨的揶揄,我一言不發,冷冷而視。
夜不晨摸了摸腦袋,故作疼痛的咧了咧嘴。
「錢我根本不缺,賠償就免了,只要你跪下來叫聲爸爸,說以後不敢了,這事兒就算了,你馬上就可以出去,如何?」
如果手里還有那根棒子,我會再給他頭上來一下。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做為弱者苟且偷生也沒什麼丟人的。」
我覺得跟他說任何話,都是在浪費生命,我任何的歇斯底里,只會給他增加快感。
「雖然你放棄了和解機會,不過我還是要恭喜你。」
夜不晨漫不經心的掏岀手機,一邊翻找著什麼一邊道:「按照我這個傷勢鑒定,你應該入獄三年,不過你老婆已經答應和解了,啊,在這里。」
手機屏幕突然翻轉向我,上面是一個女人的照片,只一眼便認出正是婉清,生怕我看不清,夜不晨把手機移動到我眼睛更近的位置。
婉清穿了一件黑色翻領外套,里面是比明顯,下身是一條黑色一步裙,然後婉清竟然穿了黑絲,平時它很少穿過於性感的黑絲,而她腳上踩著一雙絨面黑色短靴,鞋跟纖細高雅,婷婷玉立地站在那里,看樣子是在一間辦公室。
顯然,夜不晨今天來的目的就是讓我看這個,卻故意裝作翻找的樣子。
「你老婆答應做我半年秘書,而你只會被判半年拘役,我夠意思吧,沒有太為難你們。」
婉清果然還是去做傻事了,我心中一陣憋悶,盡管她已然失貞,可這樣做讓我感覺無比屈辱。
那晚我把她從夜不晨車里救出來,意義何在?
夜不晨突然湊過來,低聲道:「半年,我會把她玩成母狗再還給你。」
我拳頭猛然握緊,特別的後悔那晚沒有在他後腦補上兩棒子,就算被判死刑,或者終生監禁,都無所謂。
夜不晨見我臉頰憋地通紅,眉頭一陣舒展。我握緊的拳頭漸漸松弛下來,一遍遍告訴自己冷靜,任何的狂躁都會令對方開心。
至少表面上,我不能是他尋開心的樂子。
「給你機會不珍惜,剛才叫聲爸爸,你老婆就能安然無恙。」夜不晨站了起來,極具嘲諷的道:「畢竟我對整治卑微的樂色興趣不大。」
樂色!他用的是樂色!
究竟我是樂色還是他樂色?看著樂色
揚長而已,我默默起身,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所有的情緒在心中積壓著。
那天,或許是今年最後一場雨,再下應該就是雪了。
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羽然給我請了辯護律師,可一切都毫無意義,聽到法官宣判,我終於笑了,只有我自己能聽到的笑。
顛倒黑白實在可笑。
我看高婉清,她目送我被兩個警察帶下去,我知道她有很多話要跟我說,我也是。
她想告訴我,她別無選擇……
我不是理不理解她的問題,是這樣做,讓我無比的憋屈,被人搞進監獄已經夠失敗了,再……
—扇門隔開了彼此的視线,婉清轉過身,向著外面行去,我的眼神沒能阻止她,夜不晨也跟了出去。
我看不到婉清,我的方向是監獄,而婉清上了一輛車,很快夜不晨也鑽了進去。
「走,找個地方肏你。」
夜不晨毫不顧忌言辭,發動車子一踩油門,就像踩在我身上,帶著婉清揚長而去。
今天的婉清穿著格外保守,選擇了一條西褲,腳上蹬著一雙墨色高跟,她很少這樣,平時即使在冬天,她也偏愛裙裝絲襪。
雖然明白今天的下場,可是聽男人如此直白,婉清本能的夾緊雙腿,肉穴忐忑地收縮了一下。
—只手朝她大腿摸過來,婉清輕輕推了一下,說道:「別這樣,正開車呢!」
夜不晨笑道:「今兒主要是開你這輛車。」
婉清目視前方,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今天絕對不可以被弄出高潮。
「特地穿了褲子?」夜不晨隔著褲子摸著婉清大腿,說道:「不過你穿褲子也挺漂亮的!」
婉清不去回應,盡量避免被男人撩撥,對方的企圖很明顯,言語動作都在挑逗她的情欲,試圖把她下面提前弄濕,到時候好第一下便讓她「咕嘰」冒水。
她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包,里面有一盒新買的避孕套,還有?…不確定對方會不會戴,她還備了事後避孕藥,雖然這幾天排卵期剛過,可是為了保險起見……
婉清忽而覺得自己荒唐,准備好了性交的一切。甚至昨晚把身子洗了又洗,還在內褲上灑了香水。
不論什麼原因,做為一個追求精致的女人,和一個男人上床,身體不能是糟糕的狀態,哪怕不是心儀的男人,看到的也應該是她的美麗。
車子一直走,駛向郊外,婉清不禁道:「你帶我去哪?」
夜不晨道:「我專門肏女人的別墅。」
"肏女人的別墅"這幾個字像細針一樣扎進婉清的耳膜,讓她渾身不自在。車里空調開得很足,可她感覺後背在冒汗,西褲的面料緊緊貼在大腿內側,那層包裹反而讓肌膚的觸覺更加敏感。她下意識地將雙腿並得更緊,試圖用這種物理方式壓抑心中翻騰的羞恥感——是的,她已經開始分泌愛液了。
男人從剛才起就一直在說"肏啊肏的",那些粗俗不堪的詞匯像粘稠的蜂蜜一樣反復塗抹在她的聽覺神經上。婉清想扭頭瞪他一眼,想用冰冷的言辭斥責他下流,嘴唇動了幾次,最終只是深吸一口氣,將視线死死鎖定在前方的擋風玻璃上。指責有什麼用呢?無非是給他更多戲弄自己的素材罷了。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包,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皮質手袋表面都被她捏出了細微的褶皺。
就在這時,夜不晨的右手離開了方向盤。那只手沒有直接伸向她的身體,而是先在中控台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測試溫度,又像是在宣告什麼。然後,它轉向了副駕駛座的方向——緩慢、從容,帶著捕食者特有的悠閒。
婉清的呼吸瞬間屏住了。
那只手落在她的左腿外側,隔著西褲的面料開始撫摸。那是一條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褲,版型修身但不會過分緊繃,是她特地挑選的——原本以為這樣可以最大限度減少身體曲线帶來的誘惑,可此刻她才意識到這是個多麼天真的想法。夜不晨的手掌很大,五指張開時幾乎能將她的整個大腿側面都覆蓋住。他先是輕輕拍了拍,像是在檢查貨物,然後掌心貼住褲面,開始上下滑動。
"特地穿了褲子?"夜不晨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手上的動作卻精准而耐心,"不過你穿褲子也挺漂亮的!"
他在說"漂亮"這個詞時,手指曲起,隔著西褲的布料按進了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肉里。動作很輕,卻讓婉清渾身一顫——那里離她的腿根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感覺到手指按壓帶來的微小位移,讓西褲襠部的布料更緊地貼在了陰戶上。
婉清咬住了下唇內側的嫩肉,用痛感來分散注意力。她刻意不去回應,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陰道里那股溫熱的濕意正在擴散,像墨水滴入清水般緩慢而頑固地滲透開來。她能感覺到內褲的棉質襠部已經開始吸收那些羞恥的分泌物,變得微潮、發粘。更要命的是,西褲的面料沒有彈性,一旦內褲濕了,就會讓那個部位呈現出更加清晰的輪廓。
"放松點。"夜不晨的手指繼續在大腿內側畫圈,"你腿繃這麼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強奸你呢。"
"難道不是嗎?"婉清終於忍不住回了一句,聲音卻比她預想的要虛弱得多。
"當然不是。"夜不晨笑得更加愉悅,"你是自願上我車的,包里還帶了避孕套和事後藥——這叫什麼?這叫通奸。"
"你——"
"我怎麼知道?"夜不晨打斷她,手指終於向上滑動,掌根抵在了她的腿根交界處,隔著褲子精准地壓在了陰唇外緣,"因為你太講究了,高婉清。講究的女人准備性交時會考慮一切,連香水都會灑在內褲上。我上車時就聞到了,茉莉混著鈴蘭,還有一點點……你自己的味道。"
婉清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她昨晚確實在內褲上灑了香水,是那瓶很貴的嬌蘭午夜飛行——她以為這樣可以掩蓋身體的"不潔",卻沒想到這在對方眼里成了赤裸裸的邀請。羞恥感像潮水般涌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更糟糕的是,夜不晨的手指開始施壓了,掌根隔著西褲和內褲兩層布料,穩穩地壓住了她整個陰阜。
那是一種非常微妙的力量——沒有粗暴地揉捏,只是持續的、穩定的壓力。西褲的襠部被壓出了更深的褶皺,那些褶皺的紋路正好卡在陰唇縫隙的位置,隨著車輛行駛時的輕微顛簸,布料邊緣來回摩擦著陰蒂包皮。那感覺太細碎了,細碎到無法用意志力去屏蔽——每一次摩擦都像羽毛搔刮,每一次顛簸都讓壓力點微妙移動。婉清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正在充血,那種腫脹感帶著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爬。
她試圖並緊雙腿來抵抗,可這個動作反而讓情況更糟了。大腿肌肉收緊時,兩側的褲縫會更深地嵌入腿間,讓襠部的布料繃得更緊。現在每一次摩擦都更加直接,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幾乎起不到任何緩衝作用,她甚至能清晰分辨出布料是向左還是向右滑過陰唇,以及每一次滑動帶來的是輕微的快感還是更深的羞恥。
"你看,"夜不晨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你下面已經在濕了。西褲襠部那個位置,顏色比周圍深了一點點。"
婉清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深灰色的西褲上,襠部的位置確實有一小片顏色略深的區域,大概硬幣大小,正在緩慢但肉眼可見地擴散。那是她的愛液浸透內褲後,又滲透到西褲面料上的痕跡。那片深色的區域在淺灰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像一塊恥辱的烙印。
"別看了,越看越濕。"夜不晨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她的腿間,重新握回方向盤,"還有十分鍾就到了,夠你再出點水的。"
婉清死死盯著那片濕痕,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精心准備的防御——保守的西褲、端莊的高跟、刻意的疏離——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他太懂得如何撬開她的羞恥心了,不是用暴力,而是用這種慢條斯理的揭露,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背叛意志的。
車子拐進了一條私人車道,兩側是高大的銀杏樹。十一月的銀杏葉已經金黃,在午後的陽光下像燃燒的金箔。美景與此刻的處境形成荒謬的對比,婉清看著窗外飛逝的樹影,忽然想起去年這個時候她和陳雲傑也開車來過郊外,那時他們剛結婚半年,在鋪滿落葉的路上牽著手散步,她在樹下轉了個圈,裙擺飛揚時陳雲傑用手機拍下了照片——
"到了。"
夜不晨的聲音把她拽回現實。
車子停在一棟現代風格的別墅前,灰白色的外牆,大面積的落地玻璃,建築线條簡潔利落。如果不是早知這是什麼地方,婉清甚至會以為這是某個建築雜志上的樣板間。她深吸一口氣,解開安全帶——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皮質安全帶的搭扣"咔噠"一聲彈開,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
夜不晨已經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這一側拉開了車門。他沒有像紳士那樣伸手扶她,只是靠在車門邊等著,眼神在她身上漫不經心地掃視,最後停在她的大腿根部。
"濕痕又大了一圈。"他評頭論足般說道。
婉清低頭一看,西褲襠部那片深色區域確實更明顯了,從硬幣大小擴散到了半個手掌的范圍。布料被浸濕後會變得更貼身,現在那里幾乎完全貼合陰戶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陰唇縫的那條凹陷。她慌忙並攏雙腿,試圖用這個動作遮擋,但一下車就發現這根本沒用——站立時西褲會被拉得更緊,那片濕痕反而更加清晰地呈現出來。
"走吧。"夜不晨轉身朝別墅走去,"里面更暖和,適合把褲子脫了晾干。"
婉清僵硬地跟在他身後。墨色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讓她腿間的濕黏感更加清晰。西褲的面料隨著走動不斷摩擦著內褲襠部,那種濕漉漉的觸感讓她渾身不適。更讓她難堪的是,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擠壓到已經濕潤的陰唇,那感覺就像……就像在主動用腿蹭自己的私處一樣。
別墅的門鎖是指紋識別,夜不晨按了一下就打開了。室內暖氣開得很足,一股溫暖干燥的空氣撲面而來,還混合著某種淡淡的檀香味。婉清站在玄關處,看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局促的身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換鞋。"夜不晨已經脫了皮鞋,從鞋櫃里扔出一雙女式拖鞋,"或者不換也行,我就喜歡你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樣子。"
婉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彎腰脫下了高跟鞋。她寧可赤腳,也不想在這種時候還維持著那種"性感"的姿態。可彎腰的瞬間她就後悔了——這個姿勢讓西褲襠部繃緊,濕透的布料完全貼在了陰唇上,冰冷的尼龍搭扣甚至蹭到了陰蒂。她倒抽一口涼氣,趕緊站直身體。
"怎麼了?"夜不晨已經走進客廳,正站在吧台邊倒酒,頭也不回地問。
"沒、沒什麼。"婉清的聲音都在發顫。她換上拖鞋,那柔軟的絨毛材質踩在腳下本該很舒服,此刻卻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在家一樣,好像她是這里的女主人一樣。這個念頭讓她更加羞恥。
客廳很大,挑高至少六米,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窗,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庭院景觀。家具都是極簡風格,色調以黑白灰為主,干淨得幾乎沒有人氣。婉清的視线掃過沙發、茶幾、書架,最後停在客廳中央那塊巨大的白色長絨地毯上——那塊地毯太干淨了,白得像雪,讓她不敢踩上去。
"過來喝酒。"夜不晨端著兩杯香檳走過來,遞給她一杯。
婉清遲疑地接過。高腳杯冰涼,金黃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晃動,細小的氣泡不斷升起。她沒喝,只是握著杯腳,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緊張?"夜不晨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眼神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腿上,"你腿在抖。"
婉清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赤著的小腿確實在微微顫抖。她咬緊牙關試圖控制肌肉,反而讓顫抖更加明顯了。
"別忍了。"夜不晨啜了一口香檳,"你知道今天要發生什麼,我也知道。我們之間就別玩那些欲拒還迎的戲碼了——你包里的避孕套是什麼牌子的?"
"……岡本。"婉清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003?"
"……嗯。"
"那款太薄了,戴著沒感覺。"夜不晨放下酒杯,站了起來,"我這里有更好的。"
他朝她走來,婉清本能地後退了一步,腳跟撞在吧台邊緣,疼得她眉頭一皺。夜不晨沒有停下,一直走到她面前,兩人之間只剩下半步的距離。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古龍水的味道,還有香檳的微醺氣息,以及某種更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味道。
"先把外套脫了。"他說,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婉清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把香檳杯放在了吧台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外套,里面是同色系的高領毛衣。手指顫抖著摸到第一顆紐扣,解開,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外套從肩上滑落,她彎腰撿起來,想要找個地方掛起來——這是一個拖延時間的下意識動作。
可夜不晨伸手接過了外套,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吧台椅上。"毛衣也脫了。"
"……空調開這麼高,我有點熱。"婉清找了一個極其蹩腳的理由,手指揪著毛衣的下擺,卻遲遲沒有動作。
"那就更應該脫了。"夜不晨直接伸手,抓住了毛衣的下緣,"我幫你?"
"我自己來!"婉清幾乎是喊出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交叉抓住毛衣的衣擺,向上拉起。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抬起手臂,將整個上半身暴露在對方視线中——高領毛衣脫到一半時卡在了頭頂,有那麼幾秒鍾她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感覺到毛衣纖維摩擦過耳廓的細微聲響。當毛衣終於脫離身體時,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頭發,卻對上了夜不晨毫不掩飾的審視目光。
她現在只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蕾絲文胸——這也是她精心挑選的,不是那種過於性感誘惑的款式,而是簡約的蕾絲半杯款,既能襯托胸型又不顯得刻意。可在這種情境下,任何一件內衣都好像帶著暗示的意味。文胸的罩杯剛好托住她飽滿的乳房,乳溝的陰影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清晰可見。
夜不晨的視线在她胸前停留了足足五秒,然後向下移動,掃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定格在西褲的腰线上。"褲子。"
這是最艱難的一步。
婉清的手指摸到西褲的金屬扣,指尖冰涼顫抖,試了兩次才把扣子解開。拉鏈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嗤——"的一聲,像是某種儀式開始的宣告。她抓住褲腰兩側,閉上眼睛,用力向下褪去。
西褲順著她筆直的雙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淺灰色的蕾絲內衣——文胸和內褲是同系列,內褲是蕾絲邊的高腰款,設計上偏向保守,可襠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漬讓所有的保守都成了笑話。濕透的棉質襠部緊緊貼在陰唇上,深灰色的水痕邊緣還在緩慢擴散,甚至透過蕾絲的縫隙,能看到內褲里面深色的陰影。
"轉過去。"夜不晨說。
婉清僵在原地,沒有動。
"我說,轉過去。"這次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壓力。
婉清緩慢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更加脆弱——她看不到他在做什麼,只能感覺到他的視线像實質的觸手一樣爬過她的後背、腰线、臀縫。客廳的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她能從倒影中看到自己幾乎全裸的身影,以及身後那個高大的男人。
夜不晨繞到她身後,卻沒有立刻碰她。他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婉清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後頸上,溫熱、規律,像野獸在嗅聞獵物。
"你屁股很漂亮。"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穿西褲的時候就看出來了,腰細,臀翹,大腿緊實。這種身材最適合後入。"
直白的用詞讓婉清渾身一緊,臀部的肌肉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夜不晨的眼睛,他輕笑了一聲,終於伸出手——不是直接觸碰皮膚,而是先用指尖勾住了她內褲的腰邊。
蕾絲邊緣被輕輕拉起,又彈回腰間的皮膚上,發出細微的"啪"的一聲。這個動作重復了兩次,每一次都讓婉清的心髒漏跳一拍。然後,那只手從腰邊滑了下去,掌心貼著她的尾椎骨,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上,停在她的肩胛骨之間。
"你背上起雞皮疙瘩了。"夜不晨陳述事實,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滲入她的肌肉,"冷?還是興奮?"
"……冷。"婉清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
"那就讓你暖和一下。"
話音未落,另一只手從側面探到了她的胸前,精准地抓住了文胸的一側罩杯,向下一扯——不是解開,而是粗暴地把整個罩杯拉到了乳房下方。左乳瞬間跳脫出來,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和刺激驟然挺立,變成了深粉色的堅硬小粒。
"啊!"婉清短促地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擋,卻被夜不晨從身後單手扣住了雙腕。他的力氣太大了,一只手就輕松地控制住了她的兩只手腕,迫使她被迫挺起胸膛,讓那只暴露的乳房完全呈現在落地窗的倒影中。
"別動。"他的嘴唇貼到了她的耳廓,熱氣直接灌進耳道,"讓我好好看看。"
另一只手終於覆上了那只裸露的乳房。先是掌心完全覆蓋,感受整體的形狀和重量,然後五指微微收攏,握住充盈的乳肉。夜不晨的手勁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捏疼她,但又能清晰地感覺到乳房的柔軟和彈性。他的拇指開始在乳暈周圍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每次都剛好避開乳尖的位置。
這種刻意的回避反而更折磨人。婉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乳頭硬得發疼,渴望著一點直接的觸碰,可那只手就是不碰那里,只是在乳暈外圍打轉,偶爾用指腹輕輕刮過乳暈邊緣最敏感的那圈皮膚。每一次刮擦都帶來一陣細密的電流,沿著乳房的神經末梢擴散到胸口、腋下、甚至手臂。
"你這麼想要我碰這里?"夜不晨好像能讀懂她的身體反應,拇指終於、終於移到了乳尖的正上方,卻沒有按下去,只是在乳頭尖端懸停著,用自己溫熱的指腹虛蹭著那粒堅挺的凸起。"它都翹成這樣了,是不是很久沒被男人碰過了?"
婉清咬住嘴唇不說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羞恥。她的乳頭確實很敏感,陳雲傑以前就說過她這里很容易興奮,可現在的興奮是建立在對丈夫的背叛上的,每一點快感都帶著罪惡的烙印。
"說話。"夜不晨的拇指終於按了下去,沒有粗暴地碾磨,而是用指腹的螺紋一寸一寸地揉壓整個乳頭的表面,從頂端到根部,再回到頂端。那動作極其細致,像是在研究什麼珍貴標本。
"……啊……"一聲細微的呻吟還是從婉清的齒縫里漏了出來。她趕緊閉上嘴,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暴露了一切——那只被玩弄的乳房變得更硬更挺,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紅色,小小的顆粒凸起變得格外明顯。
夜不晨滿意地感受著手下的變化,另一只扣著她手腕的手也松開了,轉而伸向另一側乳房。這次他沒有扯開文胸,而是直接從蕾絲罩杯的上緣探進去,整只手覆住了右側的乳房。兩只乳房同時被玩弄,一只手隔著一層蕾絲,一只手直接接觸皮膚,不同的觸感對比反而讓快感加倍。
婉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想後退,可身後就是夜不晨堅實的胸膛;她想蜷縮,可雙手已經被放開,卻沒有力氣抬起。她只能僵硬地站著,任憑那雙靈巧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施為,任憑乳尖在揉捏挑逗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任憑那種酥麻的快感像蛛網一樣從胸口蔓延到整個上半身。
"這就對了。"夜不晨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開始沿著頸椎的骨節一路向下親吻,每一吻都很輕,卻正好吻在脊椎神經最集中的地方。他的舌頭偶爾探出來,在某個骨節凹陷處輕舔一下,那濕熱的觸感讓婉清渾身一顫。
吻到她的肩胛骨中間時,他停了下來。"現在,轉回來面對我。"
婉清機械地轉過身。她現在幾乎是半赤身裸體——文胸一側被扯到乳房下方,左乳完全暴露,乳尖紅腫挺立;另一側乳房還在罩杯里,可那層薄薄的蕾絲根本遮不住乳頭凸起的形狀。她的臉頰通紅,眼眶濕潤,嘴唇因為緊咬而微微發白。更要命的是,雙腿之間那條濕透的蕾絲內褲正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那是她自己的愛液味道,混合著昨晚灑上的茉莉香水,形成一種詭異而色情的混合氣味。
夜不晨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走到客廳中央那張純白色的長沙發上坐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坐這里。"
婉清沒有動。
"別讓我說第二遍。"他的聲音依然平靜,眼神卻沉了下來。
一步,兩步,三步……婉清幾乎是挪過去的。她赤腳踩在微涼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終於,她站在了沙發前,夜不晨張開雙腿坐在那里,黑色西褲的襠部隆起一個明顯的形狀——他早就勃起了。
"坐上來。"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婉清僵硬地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左腿,然後另一條腿跨過右腿,在他大腿上跪坐下來。這個姿勢讓她幾乎是在面對面地跨坐在他腰腹的位置,兩人的臉相距不到二十厘米,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狼狽不堪的自己。更要命的是,她的大腿內側直接貼在了他的大腿外側,敏感的腿根皮膚能感覺到西褲面料的紋理,以及透過布料傳來的、他的體溫。
"自己動。"夜不晨往後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搭在她腰間,卻沒有用力,只是虛扶著,"用你的腿,蹭我的腿。"
婉清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是什麼變態的要求?讓她自己用大腿去……
"快點。"他催促道,手指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羞辱感燒灼著婉清的臉頰,可她最終還是照做了。她小心翼翼地、緩慢地抬起膝蓋,再放下,讓大腿內側的皮膚隔著蕾絲內褲和西褲兩層布料,在他大腿外側上下摩擦。一開始動作很輕,幾乎只是皮膚接觸,可夜不晨不滿意:"用力點,你沒吃飯嗎?"
她不得不加大幅度。每一次抬起膝蓋,蕾絲內褲的襠部都會更緊地摩擦她的陰唇;每一次落下,大腿內側的肉又會擠到已經充血的陰蒂。更糟糕的是,隨著摩擦次數的增加,內褲襠部的濕痕不斷擴大,那些濕漉漉的蕾絲在她腿間移動時甚至發出了極細微的"沙沙"聲,像是什麼潮濕的東西在反復揉搓。
"感覺到了嗎?"夜不晨忽然問,"你在用自己的汁水給自己潤滑呢。每次蹭一下,就流出一點,把內褲弄得更濕,讓下一次蹭起來更滑。"
"別說了……"婉清終於忍不住,聲音里帶著哭腔。
"為什麼不說?這是事實。你明明濕得要死,還在假裝清高。"他的手突然下移,抓住了她的臀肉,"繼續蹭,我不說停就不許停。"
婉清咬著牙繼續那個屈辱的動作。一下,兩下,三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里分泌的愛液正在不斷涌出,每一次大腿擠壓都會讓更多的液體滲透出來,浸透內褲襠部。現在那片濕痕已經擴大到了整個襠部區域,深灰色的水跡在淺灰色的蕾絲上格外醒目,甚至能透過蕾絲的空隙看到她陰唇粉紅色的皮膚。
更讓她崩潰的是,這種持續、規律的身體摩擦正在慢慢點燃她身體深處的欲望。陰蒂充血的腫脹感越來越明顯,每次大腿落下時帶來的擠壓都像微型的電擊,讓她渾身發抖。陰道口開始產生一種飢渴的空虛感,渴望著被什麼填滿——這個念頭讓她更加羞恥,動作也慢了下來。
"怎麼停了?"夜不晨問,雙手掐著她的臀肉,強迫她又做了幾個摩擦的動作,"高潮了?"
"沒有……"婉清趕緊否認,聲音虛弱得沒有任何說服力。
"那就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分鍾,但感覺像幾個小時——婉清的大腿肌肉都開始酸痛了。身體的疲憊讓她的意識變得模糊,羞恥感似乎也麻木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感覺:濕、熱、癢、空虛。她機械地重復著那個動作,甚至不自覺地開始調整角度,讓每一次摩擦都能更精准地蹭到陰蒂最敏感的位置。
夜不晨一直冷眼旁觀,看著她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半沉淪,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憤怒羞恥變成一種迷茫的渴望。等到她呼吸開始紊亂,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時,他終於開口:"好了。"
婉清的動作戛然而止,茫然地看著他。
"現在,"夜不晨的雙手移到了她內褲的腰邊,兩手抓住蕾絲的邊緣,"自己脫掉。"
這是最後一道防线。
婉清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顫抖著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腰。濕透的蕾絲內褲已經黏在皮膚上,她用力往下扯時,布料和陰唇分離發出了細微的"啵"的一聲,在寂靜的客廳里清晰可聞。那條內褲順著她的雙腿滑落,掉在沙發下的地毯上,襠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朝上攤開,像一朵恥辱的花。
現在她真正一絲不掛了。
夜不晨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的雙腿之間。因為剛才長時間跪坐摩擦,她的陰唇微微分開,呈現出一種充血腫脹的狀態,呈深粉色,表面泛著濕漉漉的水光。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鮮紅色的小豆粒挺立在唇縫的最上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更深處,隱約能看到陰道口那一圈粉嫩的褶皺,正在小幅度地收縮著,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把腿張開。"夜不晨的聲音變得沙啞了。
婉清閉上眼睛,緩慢地分開了雙腿。這個動作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兩片飽滿的陰唇像綻放的花瓣向兩側分開,露出中間那條濕潤的、粉紅色的通道入口,以及更上方那顆因為興奮而通紅的陰蒂。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茉莉香水和女性荷爾蒙的腥甜氣味更加濃郁了。
"自己摸摸看,濕成什麼樣了。"夜不晨下了一個更加過分的指令。
婉清猛地睜開眼睛,拼命搖頭:"不行……"
"你不是要證明自己能控制住嗎?"夜不晨似笑非笑,"那就證明給我看——自己摸,但不准高潮。"
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婉清的手懸在自己的大腿上方,指尖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看著自己的私處,看著那片因為欲望而濕潤、紅腫的區域,內心最後一點抵抗正在崩塌。她想拒絕,可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渴望如此強烈,強烈到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
終於,她伸出了一根手指,顫抖著探向自己的腿間。指尖最先碰到的是大腿內側的皮膚,那里也濕漉漉的,沾滿了她自己的愛液。她深吸一口氣,指尖一路向上,終於觸碰到了那片最敏感的區域——
"啊……"一聲壓抑的呻吟脫口而出。僅僅是碰觸外陰部,就讓她渾身像過電般一陣顫抖。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幾秒,然後緩慢地分開兩片陰唇,讓指尖滑入了那道濕潤的縫隙中。
觸感是滾燙的、滑膩的。陰唇內壁的黏膜柔軟得像絲綢,卻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硬。她的指腹碰到了陰蒂的根部,那里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每一次觸碰都帶來強烈的快感衝擊。再往下滑,指尖陷進了一片更加濕潤粘稠的區域——那是陰道口,周圍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蠕動、吮吸著空氣,當她的指腹貼上去時,那些褶皺立刻纏了上來,沾滿了愛液。
"繼續。"夜不晨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婉清咬住下唇,顫抖著將指尖抵在陰道口,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推了進去。她的陰道緊窄而濕熱,內壁的黏膜像活物一樣立刻包裹上來,層層擠壓、吮吸她的手指。進入的過程並不順利——她的身體太緊張了,加上手指是干燥的(雖然外面沾滿愛液,但指腹本身還是干的),推入時能清晰感覺到內壁被撐開的阻力,以及黏膜摩擦發出的細微水聲。
當第一個指節進去時,她停住了。太羞恥了——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把自己的手指插進自己的身體,還要讓他看著、聽著、聞著這一切。可身體深處的空虛感太強烈了,那種渴望被填滿的原始衝動壓倒了理智,她閉上眼睛,繼續往里推。
第二指節、第三指節……整根食指都沒入了陰道深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溫暖的、蠕動的肉壁完全包裹,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會帶出更多粘稠的愛液,甚至發出"咕嘰"的濕滑聲響。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自己的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像是要轉移注意力。
"夠、夠了吧……"她艱難地開口,嗓音沙啞破碎。
「今兒好好肏肏你,不把你肏的浪叫我不姓夜。」夜不晨重復了車里那句宣言,同時伸手按住了她正在動作的手,強迫她繼續,"你叫出來,我們才開始正戲。"
婉清的手指在他的控制下被迫開始抽插——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節奏,而是被他推動著,快速而用力地在自己的陰道里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那些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手指、手背流下,滴落在沙發上,在大理石地面上,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啊……啊……慢……慢點……"她開始求饒,可聲音里已經帶了明顯的快感喘息。
"快高潮了對不對?"夜不晨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你里面絞得我手都動不了了。"
確實,她的陰道正在劇烈地收縮,像無數張嘴一樣死死咬住她的手指,每一次抽離都需要更大的力氣。快感的浪潮已經涌到了臨界點,沿著脊椎爬升,在大腦中炸開絢爛的火花。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在痙攣,子宮在收縮,那股即將噴發的欲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不、不行……不能高潮……"她拼命搖頭,試圖把手指拔出來,可夜不晨死死按著她的手,強迫她繼續那個動作。
終於,在那次最深最重的插入後,她的身體猛地僵住,然後像斷线的木偶般劇烈顫抖起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私處像失禁般噴出一股溫熱的液體,不是尿液,是透明中帶著一絲白色的愛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落在她和他之間的沙發上。與此同時,一聲尖銳的、破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啊——!!"
那聲音又長又媚,在空蕩的客廳里回響,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澈端莊,只剩下最原始的、動物般的宣泄。
婉清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他肩上劇烈喘息,身體還在一陣陣余韻中痙攣。陰道壁緊咬著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殘余的愛液,順著她已經無力的手臂往下流。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高潮後的虛脫和更深、更重的羞恥——她沒能堅持住,她在他面前自慰了,還被他強迫著叫了出來。
夜不晨終於松開了按住她的手,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指從身體里抽出。那個濕漉漉的手指在空中顫抖著,指尖還掛著一條粘稠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伸出舌頭,把她指尖上的愛液舔干淨了。
那濕熱柔軟的觸感讓婉清又顫抖了一下。
"好了,"夜不晨說,雙手扶住她的腰,"熱身結束。現在該我了。"
他終於騰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搭扣彈開的聲音如此清晰,像命運的鍾聲。婉清趴在肩上,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她堅持不浪叫的誓言,在第一次高潮時就破碎了。而真正的性交,甚至還沒開始。
終於,婉清美腿微微一顫,陰道里終究還是有了濕意——不,此刻已經不是"有了濕意"那麼簡單,而是徹底泛濫成災。她紅唇緊緊抿住,想要重新收緊那已經破碎的防线,似乎從這一刻起,便開始堅持絕不浪叫。可這個誓言在高潮余韻的顫抖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的身體還在誠實地回應著男人的觸碰,陰唇微張,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皮膚上拉出一道濕亮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