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胖子興奮無比的用力按壓婉清的頭,直到把她整個漂亮臉蛋摁進屌毛里,同時腰腹上挺以最大限度深入婉清嬌喉。
“唔唔······”
婉清被摁的抬不起頭,劉胖子的雞巴長度雖不至於干穿她喉管,但龜頭已經突破了她喉頭軟肉,插的她非常難受,雙手不斷拍打劉胖子,但對方根本不肯放過她。
“蘇總,忍一下,讓我干爆你的小嘴。”
劉胖子雙手抱住婉清的頭,連續的抬起摁下,把婉清小嘴當逼一樣肏干。
婉清說不出話,也無法逃脫,隨著劉胖子動作越來越粗魯,她一雙拍打的手也越發激烈。
“噢,肏你的小嘴,老子干爆你的小嘴。”
劉胖子怒吼著,腰腹發力挺動,對著婉清紅嫩小嘴噗噗猛插,肏的婉清淌出了眼淚,最後拍打的雙手抓緊了劉胖子的大腿,纖細手指開始用力的抓劉胖子,無濟於事之後手指突然的一松,放棄了一切努力。
終於,劉胖子猛然拉起婉清的頭,雞巴脫出,一大攤口水從婉清嘴里嗆出,連續的咳嗽之後,婉清才睜開眼,怨怒的瞪著劉胖子。
“蘇總,情不自禁請見諒。”
劉胖子看似在道歉,卻笑的那麼得意,還用雞巴不斷頂婉清的紅唇,顯然還想玩。
婉清道:“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我不讓你走,你走的了嗎?”
“那你也不能這樣野蠻。”
“好好好,我溫柔點,行了不?”
說著,雞巴嘗試著重新插進婉清嘴里,男人的話鬼才信,婉清想了想,忽然道:“你不是說······想用我的胸嗎,我用胸給你弄好了。”
“你是說給我······”劉胖子看了看婉清的大奶子,這個肯定是要玩的,只是還沒顧得上,既然婉清主動獻上,他求之不得。
“嗯,我給你弄。”
“弄什麼?”
又來了,婉清白了劉胖子一眼,無奈道:“打奶炮。”
劉胖子滿意一笑,身子躺了回去,說道:“也行,不過把嘴也用上,我連奶帶嘴一塊給你肏了。”
婉清沒吱聲,至少這樣不至於受罪。
“說話啊,行不行啊?”
“嗯,行。”婉清見劉胖子似乎不滿意,明白過來,加了一聲:“連奶帶嘴······一塊讓你肏了。”
片刻後,婉清捧起一對雪白的乳球,慢慢夾住雞巴,在劉胖子目光注視下,上下拋甩雪乳。
她乳房本就美麗,光是視覺便足夠讓男人獸欲沸騰,加上細嫩的乳肉帶來的摩擦,讓劉胖子受用無比。
“加上嘴啊。”
“催什麼······給你就是了。”
婉清低下頭,伸出香舌讓進出的龜頭碰觸到。
劉胖子無比的享受的道:“過癮,再說兩句騷話聽聽。”
這個死胖子當真是會玩女人!把女人一切的尊嚴都糟蹋了。婉清帶著些許怒氣,說道:“你個死胖子······把我的逼,嘴巴,奶子都玩了······過癮了吧?”
“確實過癮,中午你還盛氣凌人的模樣,現在······呵呵,真他媽的過癮!”
婉清被說的臉上掛不住,瞬間變得紅紅的。
“別停啊,不然我自己來了?”
婉清看劉胖子一眼,忽而輕聲道:“這樣不好弄······”說完羞得不能自己。
劉胖子一樂,一邊站起來一邊笑著道:“想不到蘇總這麼善解人意,確實不如我站起來刺激。”
婉清懶得搭理,等劉胖子站好後,她一雙美腿跪在對方胯下,捧起雙乳重新夾住雞巴,俏臉紅紅的道:“別太用力。”
這是······劉胖子看著婉清,禁不住一聲粗喘:“騷逼,你是要我自己來?”
婉清偏著臉,說道:“我說到做到,希望你也說到做到,到十二點放我走。”
“行,只要你讓我玩過癮,我肯定讓你走。”
“嗯······那你來吧·····我讓你玩過癮。”
婉清低下頭,伸出一截香舌,好讓劉胖子等下抽送時可以碰觸到。
“夾緊了,看我如何干你奶子?”
“嗯······干吧!”
隨著淫蕩的對白,劉胖子腰腹挺動,雞巴在婉清酥滑乳肉中抽插起來,由慢到快的漸漸發力,直到發出撞擊聲。
“嗯嗯······輕一些可以嗎?”
劉胖子這樣挺動,大肚子幾乎每次都要壓到婉清臉上,並且這個姿勢,若是劉胖子當真發狠,一下就能把她干倒下,讓婉清不禁有些擔心。
“別廢話,老子要干爆你的大騷奶。”
劉胖子大力挺動雞巴,雙卵啪啪拍擊婉清乳球,龜頭次次戳進婉清嘴里,婉清無奈,只能探出俏舌,讓男人連奶帶嘴一並肏玩。
“往乳溝里來點唾液,干著過癮。”
婉清依言往乳溝里吐了一口香唾,並且用俏舌在龜頭上轉了轉,刺激的劉胖子把雞巴抬起來,說道:“把雞巴上多弄點唾液,整個都弄。”
婉清雙手捧乳,只俏臉圍著雞巴旋轉,往各處吐了不少香唾,然後用舌頭抹勻,抬起臉嗔了一句:“行了吧?”
“湊合,求我干你大騷奶。”
“干吧!”婉清用雙乳重新夾住雞巴,望著劉胖子,柔聲道:“請你干我大騷奶!”
劉胖子雞巴一挺,啪啪干奶,很快干的婉清吃不消了。
“啊啊·······劉總······太猛了······干的太猛了。”婉清被撞的身子後仰,卻被劉胖子按住了肩不至於摔倒,可是這樣無法逃脫下更是難挨,雙乳被干的啪啪作響,乳肉都給干紅了。
“干爆你,干爆你。”
劉胖子卻是爽的不得了,每一次雙卵都能拍擊婉清酥彈乳肉,肉杆在深邃的乳溝里快意抽送,摩擦著曾經只可意淫不可褻瀆的美肉。
“嗯嗯·······太猛了······干爆了······啊啊······劉總·······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了我······饒了我吧!”
雖然婉清以前為男人乳交過,但從未如此激烈,原以為可以把男人伺候下來,但還是低估了劉胖子的狂野。
“堅持一下,老子快射了。”
一聽劉胖子要射,婉清松了口氣,可是這最後的瘋狂實在招架不住。
“快,大聲浪叫給老子催精。”
毫無辦法的婉清只得扯著嗓子浪叫起來:“啊啊······大雞巴好厲害······干爆我了······哦哦······劉總你要把婉清奶子干爆了······真的要爆了······噢噢······奶子要爆了!”
出奇的,在胡亂浪叫中,婉清竟因自己的騷浪來了感覺,屁股一顫淫水淌了出來,緊接著更可怕的感覺降臨,她竟然要高潮了。
“騷逼,老子要來了,快點大聲叫。”
“嗯嗯······”婉清屁股一顫一顫的,什麼都顧不上了,張著紅唇發出嘶啞的聲音:“我也要來了······劉總你好厲害······玩死我了······啊······要來了······你干吧······干爆我吧!”
“真他媽騷,被干奶子也能高潮······老子受不了了,要射了,把臉給我,老子要射你一臉。”
“好······劉總你射吧······我都給你,啊啊······來了,來了······射我臉上吧!”
婉清一聲高叫,高潮快感滾滾而來,劉胖子也拔出了雞巴,把婉清漂亮臉蛋一抬,龜頭對准鼻尖,吼道:“舌頭給我。”
“嗯~”婉清紅唇一張,剛剛探出香舌,腥臊的精液便噴在鼻梁上,由於太過興奮,劉胖子這次射的量非常大,瞬間便蓋住了她整個俏臉,然後把龜頭搭在她舌頭上,雞巴一抖將最後的精液打進婉清嘴里。
“呃~”
婉清的臉蛋本能的哆嗦了一下,下一秒雞巴便塞進了她嘴里,做著最後的享受。
當雞巴退出時還發出“啵”的一聲,顯然婉清很溫柔,給劉胖子做了最後的清理,把出精管里的殘精吸吮干淨了。
做完這一切後,婉清抬著布滿腥臭精液的臉蛋,眼睛無法睜開,不知所措的喘息著。
劉胖子不動聲色的拿過手機,對著婉清打開攝像,說道:“讓我看下嘴里。”
婉清順從的張開檀口,舌根下鋪著一層白漿。
“吞下去。”
“嗯~”婉清紅唇一閉,嬌喉蠕動,把腥臭的精液咽了下去,然後打開紅唇,讓劉胖子檢查了一下。
“好了嗎,幫我抽兩張紙。”
簡單擦了一下之後,婉清去了衛生間,很快劉胖子也追了進來。兩人的嘴唇剛分開,透明的水流就從他們的發梢、臉頰不斷滑落,在彼此赤裸的身體上衝刷出蜿蜒的水痕。浴室里蒸汽氤氳,彌漫著沐浴露甜膩的香氣和情欲過後獨特的荷爾蒙氣息。劉胖子雙手還緊緊扣著婉清光滑的腰臀,他那根剛剛射精過的肉棒雖然已經半軟,卻仍保持著可觀的尺寸,此刻正緊貼在她濕滑的小腹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婉清感覺到自己下體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那是在高潮過後,被粗暴抽離的巨大肉棒留下的生理記憶。她的陰道內壁還在輕輕痙攣,花徑深處傳來細微的灼燒感,那是剛才被激烈肏干時留下的痕跡。幾縷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清亮的愛液,正從她微微開合、粉嫩發脹的陰唇間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很快被水流衝散。
“這回你該滿意了吧······我要走了。”婉清紅著臉說道,試圖用雙手推開劉胖子厚實的胸膛,但那雙大手卻像鐵鉗般紋絲不動。她的乳房——被揉捏、吮吸、乳交玩弄到此刻還泛著粉紅——緊緊貼在他同樣潮濕的胸膛上,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像兩顆熟透的紅豆,硬硬地抵在他胸口。每一次呼吸,那兩團飽滿雪乳都會擠壓變形,乳肉從側邊溢出來,乳溝里殘留的唾液和之前射在臉上的精液被水流漸漸稀釋,化作渾濁的白色細流,沿著深深的溝壑向下淌。
劉胖子咧開嘴笑了,他低頭看著婉清躲閃的眼神,濕漉漉的黑發粘在她臉頰和脖頸上,那張精心保養的漂亮臉蛋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鼻梁、眼角甚至睫毛上都還掛著未洗淨的精斑。他伸手用手指抹過她的臉頰,將那些黏膩的混合物重新塗抹開,動作緩慢而帶有強烈的占有意味。
“時間還沒到。”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你還要怎樣?”婉清的聲音微微發顫,不知是因為浴室里的冷氣,還是因為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的腿開始發軟——長時間的跪姿乳交、被強行深喉口爆、突如其來的高潮,已經抽干了她的體力。此刻站著淋浴,雙腿內側的肌肉都在輕微痙攣。更要命的是,隨著水流衝刷過身體,她敏感的身體開始復蘇:乳頭只要被水滴打中就會輕輕一抖,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令人羞恥的空虛感,陰蒂在溫熱的水流刺激下,竟然又開始慢慢充血、發硬。
劉胖子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他一把將婉清按在濕滑的瓷磚牆上,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本能地想躲開,卻被劉胖子用整個身體壓住。他那根半軟的肉棒就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隨著血液重新涌入,迅速變得堅硬、滾燙、粗壯——不到兩分鍾,那根讓婉清又怕又恨的凶器已經重新勃起,尺寸甚至比剛才更加驚人。龜頭飽滿發紫,馬眼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清液,在燈光和水汽的映照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再來一炮。”劉胖子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欲望的嘶啞。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那股混合著煙草和男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讓婉清渾身發軟。她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動,龜頭摩擦過她敏感的恥骨,挑開她因為站立而微微分開的大腿,精准地抵在了她潮濕溫熱的穴口。
“不······不行······”婉清終於慌了,她想並攏雙腿,可劉胖子已經強硬地擠進她雙腿之間,用膝蓋頂開她的膝蓋窩。那根滾燙的肉棒緊緊貼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龜頭甚至開始嘗試著擠開她緊閉的陰唇,觸碰到了那顆已經腫脹發硬的陰蒂。觸電般的快感讓她“啊”地輕叫出聲。
“剛才誰求著我干爆她的?”劉胖子一邊用龜頭在她穴口打轉、研磨,一邊伸手到兩人身體之間,粗大的手指蠻橫地分開了她粉嫩的陰唇,撐開一條縫隙,露出里面濕潤、緋紅、微微顫抖的嫩肉。“又是誰高潮的時候噴了一地水,騷叫著要來了?”
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她仍然敏感、還在輕輕收縮的陰道口,輕易就頂開緊縮的媚肉,插進去兩根指節。婉清渾身猛地一顫,咬著嘴唇才沒叫出來。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已經有些紅腫,此刻被異物入侵,傳來既疼痛又酥麻的快感。花徑深處甚至還沒有完全閉合,還能容納手指輕易捅入,淫液正隨著他的摳挖不斷流出,粘膩地糊滿他的手指。
“不行······真的不行······”婉清的抗拒已經帶著哭腔,“再弄我會壞的······下面腫了······”
“壞了也是我玩壞的。”劉胖子殘忍地笑著,手指在陰道里抽插了兩下,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他抽出手指的時候,指尖沾滿了清亮的愛液和尚未流盡的精液混合物,在燈光下拉出黏膩的銀絲。他將那幾根手指粗暴地塞進婉清嘴里,“嘗嘗你自己有多騷。”
婉清被迫含著那幾根沾滿自己分泌物和精液的手指,腥咸、微甜、帶著獨特酸澀的氣息充滿口腔。她無力地吮吸著,舌頭下意識地舔舐指尖,那副屈辱又淫蕩的模樣讓劉胖子更加興奮。他抽出手指,掐著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然後狠狠地吻了上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和入侵。粗厚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蠻橫地掃蕩過她口腔的每一處角落,舔舐她的上顎、牙床、甚至喉嚨口。婉清被迫仰著頭承受,呼吸變得急促,鼻腔里發出細小的嗚咽。
在接吻的間隙,劉胖子熟練地將她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粗壯的手臂上,這個姿勢讓婉清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小穴因為姿勢的變化而微微張開一條縫,里面濕潤嫣紅的嫩肉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陰道口還在微微收縮、分泌著晶瑩的粘液。兩片肥美的陰唇此刻充血發紅,像熟透的花瓣,覆蓋在上面的稀疏陰毛沾滿了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看,小騷逼都饞得流水了。”劉胖子用龜頭頂住穴口,卻不急於進入,而是繼續在敏感的陰蒂上碾磨、打圈。他低下頭,看著婉清因為快感和羞恥而扭曲的漂亮臉蛋,“嘴上說不行,下面這張小嘴倒是誠實得很。”
“嗯······不要······不要磨那里······”婉清的聲音已經變成了軟綿綿的呻吟。陰蒂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像細密的電流一陣陣竄過脊椎,讓她渾身發軟、意識模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正在大量分泌,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混合著淋浴的水,在瓷磚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渾濁的水漬。
“求我。”劉胖子停止了碾磨,龜頭只是輕輕抵在穴口,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那張飢渴的小嘴。“求我干你。”
婉清的理智在崩塌。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陰道內壁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像是在渴望著被粗大的東西填滿、撐開。她的乳房也因為情欲而變得更加飽滿,乳尖硬得發疼,只要輕輕碰觸就會帶來過電般的快感。她睜著迷離的眼睛看著劉胖子,嘴唇顫抖著,最後幾乎是哭著說出了那句話:
“求······求你······干我······”
“求我什麼?”劉胖子得寸進尺,龜頭已經分開最外層的陰唇,擠進了濕熱的入口,但只進去一個頭部,就停了下來。
“求······求你用大雞巴······干我······”婉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她感覺自己的羞恥心正在被一點點磨碎、消解,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動物性的渴望。
“說完整點。”劉胖子用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抽插了幾下,每次都只進去一點點,帶來酥麻的撩撥,卻始終不肯盡根而入。那欲擒故縱的折磨讓婉清幾乎要發瘋。
“求······求劉總用你的大雞巴······干我的小騷逼······”她把臉埋進劉胖子濕漉漉的胸膛,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把我干壞······干爛······隨便你······”
“這還差不多。”劉胖子滿意地笑了,他猛地挺腰——伴隨著婉清一聲拔高的尖叫,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沒有任何阻礙地、盡根插入了她濕滑緊致的小穴深處。
“呃啊啊啊——!”
劇烈的飽脹感和被撐開到極限的撕裂感同時襲來,婉清仰起脖子,喉管里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陰道因為剛才的高潮和此刻的突然插入而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層層疊疊的細膩媚肉瞬間裹緊了入侵的巨物,像無數張小嘴拼命吮吸、絞緊。兩人交合處發出淫靡的“噗嘰”水聲,大量積攢的愛液被肉棒擠出,順著婉清的大腿往下流淌。
淋浴的水流還在不斷衝刷著他們交合的部位,溫熱的水打在上面,帶來奇異的刺激。劉胖子開始緩慢地抽插,動作並不急躁,卻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直抵最深處的宮口。那滾燙粗硬的龜頭每次撞擊都會重重地頂在子宮頸上,帶來既疼痛又酥麻的強烈快感。
“啊······太深了······頂到了······”婉清雙手無力地抓著劉胖子濕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肉里。她的身體因為每一次的撞擊而被迫上下晃動,胸前的兩團飽滿雪乳劇烈地彈跳、甩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线。水流不斷衝過她的乳房,讓乳尖變得更加敏感。
“騷逼······里面又熱又緊······剛才不是還說不要嗎?”劉胖子一邊大力肏干,一邊伸手握住她一只亂晃的乳房,用力揉捏著,手指狠狠掐住那顆硬挺的乳尖,來回捻動。另一只手則繞到她背後,按住她的腰窩,強迫她更加挺起下體,讓肉棒能以更刁鑽的角度捅進深處。
婉清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抽插的節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哈······太······太快了······慢······慢點······”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產生一種奇異的快感,那不僅僅是摩擦帶來的刺激,更是一種被占有、被填滿、被徹底征服的扭曲滿足感。明明理智在尖叫著想要逃離,身體卻已經開始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在肉棒抽出的瞬間甚至下意識地追逐,想要留住那份飽脹感。淫液分泌得越來越多,交合處已經完全濕透,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嘰啪嘰”聲,混合著淋浴的水聲,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
劉胖子察覺到她的變化,動作變得更加狂野。他松開她架起的那條腿,改為直接將她整個人按在牆上,讓她的身體呈弓形,背部緊貼冰冷的瓷磚,雙腿被迫打開到極限,纏在他的腰上。這個姿勢讓插入的深度達到了極致。
“自己動。”他命令道,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卻不再主動抽插,而是讓婉清自己用腿的力量上下套弄。
“我······我不會······”婉清羞得滿臉通紅,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壓過了羞恥。她咬著嘴唇,開始嘗試性地抬起臀部,再慢慢沉下,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次自己主動的吞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龜頭傘狀邊緣刮擦過敏感內壁的觸感。那種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快感讓她渾身發麻。
“對······就這樣······自己套雞巴······”劉胖子喘息著,看著眼前這具美麗的身體在自己胯下扭動、起伏。婉清濕漉漉的長發貼在臉頰和肩上,水珠不斷從發梢滴落,滑過她泛著粉紅的肌膚,順著鎖骨的凹陷流進深深的乳溝。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露出一點粉嫩的舌尖,發出細小而急促的呻吟。乳房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動,乳尖已經硬得發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然而這樣的主動並沒有持續太久。婉清的體力很快就耗盡了,她的小腿開始打顫,腰腹發酸,套弄的動作變得遲緩、無力。她可憐巴巴地看著劉胖子,眼里帶著乞求:“我······我沒力氣了······”
“沒用的騷貨。”劉胖子罵了一句,重新掌握了主動權。他再次將她壓在牆上,開始狂暴地衝刺。這一次他沒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龜頭次次撞擊宮口,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他粗重地喘息,小腹上的肥肉隨著動作不斷晃動,拍打在婉清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婉清被肏得直翻白眼,意識開始渙散。過強的快感像海嘯般一波波衝擊她的神經,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花徑深處傳來熟悉的、即將高潮的酥麻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已經腫脹得像顆小豆子,敏感得只要有一點點摩擦,就會帶來滅頂的快感。
“啊啊啊······又要······又要來了······”她尖叫著,手指在劉胖子濕滑的背上抓出了血痕。
“再忍忍······一起射······”劉胖子也快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婉清的小穴開始瘋狂地絞緊、吮吸,像無數張小嘴拼命榨取他的精液。內壁的溫度越來越高,淫液像泉水般不斷涌出,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暢、濕滑。
“不行······忍不住了······啊······”婉清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緊接著,是劇烈的、長達十幾秒的抽搐和痙攣。陰道內壁以驚人的頻率快速收縮、絞緊,大量滾燙的愛液從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劉胖子的龜頭上。她高潮了,這一次的高潮甚至比剛才更強烈,讓她眼前發黑,幾乎暈厥過去。
而劉胖子也在這一刻低吼一聲,龜頭狠狠抵住子宮口,馬眼大張,將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射精的衝擊力太強,精液甚至帶著力道打在宮口上,然後倒灌回陰道,將原本就緊窄的腔道撐得更滿。婉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注入的每一波衝擊,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抖,小腹深處傳來被填滿的、扭曲的滿足感。
持續了十幾秒的射精結束後,劉胖子才喘著粗氣,慢慢將已經軟下去的肉棒抽了出來。隨著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乳白色粘液從婉清被肏得微微外翻、紅腫的穴口涌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在瓷磚地面上積了一小灘。她的陰道口仍然保持著被撐開的狀態,微微張著一條縫,露出里面濕紅糜爛的嫩肉,一時半會兒合不攏了。
婉清像一攤爛泥般沿著牆壁滑坐到地上,雙腿大張,無力地喘息著。淋浴的水還在不斷衝刷著她的身體,將她身上殘留的體液、汗水、精液一點點衝走,但那些痕跡——紅腫的乳頭、脖頸和胸口的吻痕、大腿根部的抓痕、還有那個被玩弄得一塌糊塗、此刻還在輕微抽動、流淌著白濁的小穴——卻無法被輕易洗去。
劉胖子也靠在對面的牆上喘氣,他低頭看著婉清這副被玩壞的模樣,滿意地笑了。半晌,他才走過去,關掉了淋浴。浴室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滴水的聲音。
他蹲下身,捏著婉清的下巴讓她抬起頭。那張漂亮臉蛋此刻寫滿了疲憊、麻木,還有一絲未散盡的情欲余韻。
“時間到了嗎?”婉清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劉胖子看了看手機,“還差十分鍾。”
婉清閉了閉眼,認命般地道:“隨便你吧······十分鍾你還能干什麼。”
“能干的多了。”劉胖子笑了,重新打開了淋浴,“比如······把剛才的過程再復習一遍。”
溫熱的水流再次傾瀉而下。婉清絕望地意識到,這個男人根本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試圖推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