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雞巴好硬。”婉清握著我的雞巴,溫柔的一次吞吐,繼續道:“其實無關人品,男生們都那樣,曉雲當時也經常給男人口,只是她沒我長得好看,他男友熱衷度差一些。”
“還有你幫他口的照片嗎?”我突然問。
婉清一陣嬌羞,猶豫片刻低聲道:“有。”
“拿來我看。”
“現在別看了,回頭我都讓你看,還有視頻。”婉清低著頭羞臊不堪,在聽到我不穩的喘息後,她抬起臉,柔聲道:“老公,你想聽清兒都可以說,我跟前男友有很多照片,肉······肏穴的,肏嘴的,肏我奶子的,各種肏我的,包括短視頻長視頻,都有,我就怕你看了不舒服。”
我呼吸一室,雞巴猛然一跳射出一股精液,婉清猝不及防被射了一臉,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仰起臉蛋任由我噗噗射精,然後張開粘著精液的紅唇含住了我,用心的吸吮我精管里的殘精,直到把整根雞巴吸吮干淨,方才“啵”的一聲吐出來。
“老公還是你好,就算他也愛我,可是每次都要拔出來射我嘴里,讓我用嘴幫他清理,你以前從來不這樣。”
我不知道婉清是在夸我還是在氣我,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經歷過太多之後,我不會太過激動。不可否認,婉清是正確的,如果一開始就告訴我這些,我肯定會暴走。現在已經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老公,你睜開眼睛看著我呀!”
我一陣無語,只好睜開眼睛,看到婉清一臉精液的樣子,有一股很濃的精液就掛在她鼻梁上,更多的攤在她紅唇四周。
很美!由於是我自己的精液,我感覺是這樣的,但略一聯想心中一陣酸澀。
婉清並沒有著急清理臉上的精液,抬著滿是精液的臉蛋,輕聲道:“以後清兒也用嘴幫你洗雞巴,好不好?等你肏完清兒,清兒就給你舔干淨,讓你舒服。”
我不說話。
婉清握著我開始變軟的雞巴,另只手溫柔擼動睾丸,看到馬眼處又分泌出些許液體,靈舌一閃舔了一下。
“騷逼!”我忍不住罵了出來。
“嗯。”婉清鼻音輕哼,抬起漲紅的臉道:“老公,我喜歡你罵我。”
“也喜歡別人罵你吧?”
婉清不言語。她早就承認過喜歡被人罵。或許女人潛意識里都喜歡。
“你今天這麼煩躁,是因為羽然去見徐明了嗎?”
我沒有說話,難怪婉清突然柔情萬千的伺候我,原來看出我的煩躁。
“我想只要你一個電話,她肯定會立刻回來,然後······你就可以雙飛我倆。”
我突然想起什麼,問道:“當初肖猛是怎麼雙飛你們的?”
婉清似是回憶了一下,說道:“那時候我和羽然都被那種藥折磨的受不了,就被肖猛騙了,他約了羽然又約我,我進去時羽然是昏迷的,然後······他就強行把我摁倒,雙飛了我倆。”
見我握緊了拳頭,婉清連忙道:“算了,不提肖猛了,我不喜歡這個人。”
我松開拳頭,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婉清,她擦了擦臉,撒嬌道:“老公,你抱我去衛生間好不好?”
沒有人會拒絕,我想用經常用的公主抱,婉清卻直接八爪魚一樣摟住我,我只好一托她屁股,走下床去。
婉清的頭靠在我肩頭,呼氣如蘭道:“老公,他很喜歡用這個姿勢·····肏我。”
我知道婉清說的是前男友,對於他們之間,我只有酸澀,卻恨不起來。
到了衛生間,婉清洗了把臉之後,突然道:“等一下老公。”
我看著婉清喝了一口水,然後跪在了廁所地板上,溫柔的含住我的雞巴,她在用嘴里的水給我清洗雞巴。
我突然想起最初的那個畫面,又一次問道:“那晚家里真的沒人嗎?”
婉清看著我,忽而嚴肅道:“有,那晚魏勇趁你出差,來家里把你老婆玩了,還讓我跪在廁所里表演吞精。”
我臉色一陣鐵青,額頭上青筋凸起,婉清噗嗤一笑:“騙你的傻老公,如果有,咱們如今的夫妻關系,我早就說給你了。那晚就我自己在家。”
我突然憤怒,大聲道:“我說了不許再這樣一驚一乍的。”
婉清紅唇一噘:“我就這樣,你懲罰我呀!”
我把婉清一把反轉,摁在洗手台上,抬起巴掌對著她肉臀就是一巴掌。
“啊······你竟然打我?”
“打死你個騷逼。”
婉清開始掙扎,而我死死壓著她,手上的力道卻在降低。
也就一兩分鍾後,婉清猛然轉過身來,直接便吻住了我,嘴里呢喃著:“老公······”
而我對她看似很用力的壓制,卻輕易的被婉清掙脫開,幾乎同時喚出:“清兒······”
雖然我一直說不讓婉清玩那種情調,但其實享受其中。
“老公,發生什麼,你才會不要我?”
“我不知道。”
婉清摟著我脖頸,再次送吻,呢喃不清的道:“老公······我告訴你······我初次做愛······就被他送上高潮了······第一夜就肏了我三次·····把我的處女膜直接肏爛了······害我疼了好幾天。”
我突然問:“原裝的和假的有什麼區別?”
婉清道:“差不多吧,其實······我當時叮囑醫生做緊點······你肏的那個雖然是假的······比真的還緊,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婉清怕我生氣,香舌在我嘴里溫柔撩動了一翻,方才道:“只不過女人本能的反應有很大不同······畢竟,對不起,老公······說不清楚了,總之真正的······處女,玩起來肯定更······更過癮。”
我已經不可能得到婉清的處女了,說什麼都是無用,想體驗處女難道真要無恥的花錢去買個小姑娘?小麗,不,那丫頭不是我的菜,突然的,我想到青綰,可是······
就算我無恥一把,青綰也願意給我,還有林長茨這個威脅,他如果知道,必然會更加瘋狂的對付我。
就在我想到青綰的同時,並不知道,同一時間青綰剛剛從馬桶上起身,她從內褲上扯下舊的護墊,墊上一條嶄新的含香護墊,然後提起內褲,輕薄的絲質內褲把她圓潤的嬌臀整個包住。
站起身後,青綰的腿心處呈現半拳的縫隙,遺傳於母親,青綰的骨盆略寬,都說這種女人容易生養,其實還有個好處,性愛時陰戶更容易遭受撞擊,結合的會更加容易而緊密。
孟青綰一直對自己的私處呵護有加,當年連跆拳道,曾擔心處女膜破掉,還好一直完好如初,足見她那里的韌性非常好。
洗了洗手,孟青綰伸手取毛巾時,忽然發現睡前掛在繩子上的內褲不見了,她透過廁所的窗,看到陽台上一處窗戶被打開,心頭瞬間一緊。
剛剛進廁所時,門是虛掩的,她不確定睡前是否關好過,但根據習慣肯定是關上的,一絲恐懼襲上心頭,不確定賊是否離開,她立時關上了廁所的門。
她不敢出去,但手機在臥室里,還好,凌鋒就在隔壁,只要她大喊一聲,凌鋒絕對能夠聽到。
就在她被恐懼籠罩時,房間里當真出現了腳步聲,是從儲物間傳來的,有人推開了那里的門,朝廁所走過來。
廁所門把手開始被轉動,在孟青綰沒有發出聲音前,對方也不說話,顯然這個賊樂見這種狀態。
孟青綰想起看過的一些入室強奸案件,有些女子甚至會被殘忍的奸殺,恐懼之余第一次覺得凌鋒對她是那麼的重要。
“凌大哥······”孟青綰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幾乎同時,廁所門被推開,一個相貌猥瑣的男人衝了進來,孟青綰來不及多想,一拳打過去,正中那人面門。
那人猝不及防挨了一拳,身體向旁邊側了一下,孟青綰趁機就往外跑,但她一個女人的力量,並沒有給對方帶來多大傷害,那個男人一把從後面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孟青綰的腰本就纖細,此刻身上只有內褲和睡時穿的胸兜,那人一只手便把她整個小腰摟住,另一只大手瞬間便握住她的胸脯。
“啊!”
胸部遭襲的孟青綰一聲驚呼,用力掙扎,但男人的大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胸脯,由於大力一部分雪白乳肉從胸兜上方擠了出來。
“再喊叫我弄死你。”
那人惡狠狠吼了一聲,一把將孟青綰拖出廁所,孟青綰拖鞋掉在地上,白里透紅的美腳用力蹬在牆上,帶著男人一起摔倒在地。
趁著混亂,孟青綰一骨碌起身就往門口跑,在她看來,她需要把客廳門打開,以便凌鋒能第一時間衝進來。但是那人反應也很快,一把扯住了她的腳腕,順勢一拽孟青綰便又爬在了地上。
兩人的搏斗只在一兩分鍾之間,客廳的門鎖突然轉動,凌鋒有多快,普通人根本難以想象,他並沒有一腳踹開門,而是推開,然後一個身影猶如獵豹一般呼嘯而至。
孟青綰沒看清凌鋒如何出手的,只知道她回過頭看時,那人已經仰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
“大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
孟青綰爬起來,而凌鋒已經掏出手機開始報警,孟青綰細看那人,完全不認識,也不知被凌鋒擊中什麼部位,看樣子是昏迷過去。
當凌鋒打完電話,目光望過來,又連忙避開,孟青綰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是三點式的,臉不由得紅了一下,連忙去臥室穿衣服。
凌鋒終究是沒能忍住,抬頭看了一眼,從不知何謂緊張的他,心頭竟是打顫。大小姐的身材實在是太美了!就像漫畫里的女主角,高挑白皙,腰肢與嬌臀處形成的弧线,令人咂舌!雙腿健美而修長,光著一雙美腳,抬起時露出淡橘色的腳跟,只一眼他連忙移開目光。
警察還沒來,那個賊已經蘇醒,被凌鋒用手銬銬住了雙手,孟青綰換好衣服出來,見凌鋒正在審問他。
那賊怯怯道:“我本來只是來偷東西,看到她出來上廁所,原本也沒想怎樣,可是······”看了一眼孟青綰,接著道:“她太好看了,又聽到她撒尿的聲音,實在忍耐不住,就想······干她一炮再走。”
聽到如此汙穢的言語,孟青綰又憤怒又羞臊,看凌鋒比她還憤怒,一個嘴巴子打在那賊臉上。孟青綰擔心凌鋒有過激行為,造成防衛過當,連忙道:“凌大哥算了,等警察來處理。”
沒多久,樓下傳來警笛聲,三名警察上來,詢問了情況之後,將那賊帶走,而孟青綰和凌鋒也跟著去做筆錄。
在詢問室里,一男一女兩個警察詢問她具體經過,搞得孟青綰怪不好意思的。雖說警察問案和醫生看病一樣,不做忌諱,但有些問題還是讓孟青綰有些難以啟齒。
男警官問:“他強奸你了嗎?”
“沒有。”
“也就是說他只是偷東西?”
“也不是,他······試圖強奸我。”
男警官一邊做筆錄一邊道:“把經過詳細說一遍。”
孟青綰無語,只得道:“我半夜起來上廁所,偶然發現陽台的窗戶被人打開,然後聽到家里進了人,那人很快衝進衛生間里,我拼命反抗,他就用力摟住我,抓······抓住我的·······
“他是怎麼抓你的胸的,隔著衣服還是伸到里面,有沒有對你乳房造成傷害?”
孟青綰覺得對方問的有些過份,女警官突然咳嗽了一聲,似乎在提醒男警官問話的分寸。
回去路上,孟青綰無比的郁悶,同時也感到後怕,看了一眼開車的凌鋒,如果不是有他在,自己可能無法幸免於難,直到此時,方才感覺那只乳房隱隱作痛。
那可惡的惡賊,抓的很用力,加上她拼命扭動身子,乳房在那只大手里變了好幾次形狀,當時不覺得怎樣,此刻放松神經後,麻麻的感覺依舊殘留。
說起來,這個惡賊竟是第一個揉搓她乳房的男人。
“大小姐,回頭我把窗加裝護網。”
“嗯。”
孟青綰低頭應了一聲,臉頰突然紅了一下,當時凌鋒衝進來時,只穿了一件大褲頭,古銅色的肌膚展現著陽剛之美,但那不是關鍵,她當時穿得也很少,大片肌膚必然被凌鋒看到,遲來的羞臊讓她臉頰微紅。
孟青綰明白凌鋒的心意,不然不會十幾年如一日的守護著她,還跟她來東海。但她沒辦法回應他,在她心里只把凌鋒當做一個大哥哥。
“凌大哥,你怎麼不結婚?”
凌鋒側頭看了一眼孟青綰,道:“結婚會增添很多牽掛,不利於更好的保護首長。”
孟青綰知道,他們特勤,有時候甚至會舍身為首長擋槍,但很多人也會結婚,凌鋒顯然是特殊的一個。
“現在你退役了,該考慮一下自己了。”
孟青綰說的很隱晦,她不想凌鋒在她身上浪費時間,當然她也知道,凌鋒根本不求回報,越是這樣她越為凌鋒感到不值。
突然想到什麼,今天意外被凌鋒看到身子,或許是上天垂憐於他,要他看到自己。想到這里,孟青綰輕松了一些,無法回應對方,一次意外但願能給他一絲慰藉。三天後,徐明家里。
羽然身無寸縷地躺在徐明的床上,臥室窗簾半拉著,午後暖陽透過縫隙灑在她白皙的胴體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她微微側躺,一只手枕在腦後,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搭在小腹上,手指正好蓋在恥骨上方那處稀疏柔軟的絨毛邊緣。胸前的蓓蕾因為空調的涼意微微挺立,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她已經在這里躺了近半小時,徐明卻始終不徐不疾,仿佛要細細品嘗每一寸肌膚的滋味。
從進門開始,徐明就一把將她摟在懷里深深吻住,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腔里肆虐了好幾分鍾,直吻得她雙腿發軟,口腔里津液交纏,才將她抱起輕輕放在床上。然後,這場漫長而細膩的前戲便開始了。徐明的手掌滾燙,從她纖長的脖頸開始撫摸,沿著鎖骨一路向下,在胸前那對飽滿的乳丘上流連忘返。他先是隔著皮膚感受她胸腔內急促的心跳,然後雙手完全包裹住那一手難以掌握的柔軟,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用指腹和掌心反復揉捏、按壓,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滑膩的觸感。羽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乳房在他手中不斷變換形狀,乳尖一次次被他粗糙的指腹來回刮擦,很快便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徐明的嘴唇則緊隨其後,在她皮膚上落下細密滾燙的吻。從耳垂到頸側,在鎖骨上留下淺淺的牙印,然後一路吻向那對已經挺立的乳尖。他先是伸出舌頭,在乳暈周圍畫圈,溫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皮膚上,引得羽然一陣陣戰栗。然後,他終於含住了其中一顆,用上下門牙輕輕銜住,舌尖則快速、有力地舔刷著乳尖最敏感的那一點。羽然忍不住輕哼出聲,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頭發里,不是推拒,而是下意識地將他按向自己。徐明換到另一邊,如法炮制,同時空閒的那只手則向下探去,滑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指尖試探性地在小腹下方那塊敏感的區域打轉,偶爾觸碰到下方細軟的陰毛,每一次輕觸都讓羽然的大腿肌肉繃緊。
等到徐明的吻繼續向下,落在她小巧的肚臍、腰側時,羽然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慢慢從深處滲出,將穴口附近變得濕漉漉的。徐明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吻終於來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這一片尤其敏感的肌膚,平時鮮少被觸及,此刻在唇舌的刺激下,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羽然無意識地蜷起腳趾,腳踝緊繃。徐明卻在這時停了下來,轉而捧起了她的雙腳。
羽然的腳很漂亮,足弓弧度優美,十顆腳趾圓潤晶瑩,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她平時很注重保養,腳趾間、腳跟處都沒有一絲粗糙。徐明虔誠地捧起她的右腳,先是在腳背上落下一吻,然後嘴唇貼上她溫熱的腳心。腳心是極敏感的部位,濕熱柔軟的觸感混合著若有若無的鼻息,讓羽然身體猛地一彈,下意識想縮回去。“嗯…徐明…別……”她聲音里帶著嬌嗔和一絲難耐,腳心傳來的陌生癢意讓她無所適從。徐明卻不理會,反而更細致地“伺候”起這雙玉足來。他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緩慢地向上舔舐,舌尖靈活地滑過每一寸肌膚,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可愛的關節,時而將整根腳趾含入口中吸吮,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珍饈。一股奇異的快感從腳心直衝大腦,混合著下身涌動的欲望,讓羽然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換到左腳,同樣溫柔而專注地親吻、舔弄,甚至將她的腳跟托到嘴邊,深深嗅聞,那股混合著她沐浴露芬芳和一絲獨特體味的幽香,似乎讓他更加興奮。羽然能感覺到,自己俯臥著的徐明,他腹部以下緊緊貼著她的腿側,那里早已堅硬如鐵,正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灼熱地抵著她。
“嗯……徐明,別弄了……快來吧!”羽然終於忍不住,聲音里帶著一絲喘息和渴求。她輕輕抽回被吻得又麻又癢的小腳,翻過身來,仰面躺好。她雙手抓住自己的大腿內側,用力向兩邊分開、向上抬起,將身體最私密羞人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也袒露在徐明眼前。這個姿勢讓她雙腿大張,膝蓋幾乎貼近肩膀,臀瓣因擠壓而微微分開,露出了中間那個已經完全濕潤、微微翕動的小穴。
臥室的光线正好照亮了那處秘境。稀疏的陰毛被打理得很整潔,呈倒三角形,點綴在飽滿隆起的陰阜上。此刻,兩片嬌嫩的肉瓣——大陰唇微微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淡粉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而更深處色澤更鮮嫩的小陰唇則已經由於充血變得殷紅濕潤,它們正微微向外翻開,露出一道濕淋淋、水光瀲灩的縫隙。透明的愛液正從這縫隙的最深處源源不斷地滲出,匯聚在穴口,然後順著微微凹陷的肉溝緩緩下流,將周圍稀疏的絨毛都打濕成了一綹一綹,甚至在身下的淺色床單上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那股獨屬於女性動情時的、甜膩又略帶腥膻的麝香氣味,在這暖昧的空間里彌漫開來,比任何直白的邀請都更具衝擊力。
徐明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跪伏到羽然張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有些顫抖地、極其溫柔地覆上她的大腿內側最嫩滑的肌膚,感受那溫熱的體溫和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肉。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鎖在那片泥濘的春光里。他伸出手指,卻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輕輕分開那兩片已足夠濕滑的大陰唇,讓那最鮮嫩羞怯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內里景象更是活色生香:細密嬌嫩、呈現深粉色的陰道褶皺層層疊疊,像一朵亟待綻放的肉花,正以一種細小但充滿渴求的韻律微微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晶瑩剔透的蜜液。最頂端那顆小指指節大小的陰蒂,已經完全挺立勃起,像一顆飽滿的珍珠,從包皮中探出頭來,顏色鮮艷欲滴。再往深處,隱約可見一個更深、更緊窄的腔口——那是子宮頸口的所在。
“然然……你好濕……”徐明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低下頭,鼻尖湊近那濕熱的源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氣味直衝腦門,讓他本就硬得發疼的下身又脹大了一圈。他伸出舌頭,沒有立刻去舔舐核心,而是像一頭品嘗甘泉的野獸,先是沿著兩片大陰唇外側、大腿根部緩緩舔了一圈,將那些溢出的愛液卷入舌尖,品味著那微咸帶甜的滋味。然後,舌尖才試探性地、極輕極慢地觸碰到最敏感的小陰唇內側。
“啊……”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腰肢猛地向上挺了一下。那一下輕柔的觸碰帶來的刺激遠超想象。徐明得到了鼓勵,開始用舌尖靈活地、有技巧地在那片濕滑的秘地上游弋。時而快速掃過層層褶皺,時而用舌尖抵住穴口,模仿抽插的動作淺淺刺入半寸,帶出更多洶涌的愛液,然後他將這些甘霖全部吞咽下去。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最後,他含住了那顆顫抖不休的殷紅蒂珠。
“別……徐明……啊……不行了……”羽然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哭腔。舌尖與陰蒂最直接的接觸,尤其是徐明時而用舌尖高速撥弄,時而用嘴唇輕輕吮吸,帶來的是幾乎讓她瞬間崩潰的快感浪潮。她感覺小腹深處陡然緊縮,一股強烈的尿意(其實是極致快感的前兆)襲來,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腳趾死死蜷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熱流正在穴道深處蓄積、翻騰,准備噴發。而徐明的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胸前,用力掐揉著那對飽滿的玉乳,另一只手則扶著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怒龍,粗長的紫紅色龜頭不斷頂蹭著她濕透的入口和會陰,卻遲遲不肯入巷,只是在邊緣反復研磨、撩撥。馬眼處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與她泛濫的愛液混合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咕啾水聲。那股灼熱的脈動和堅硬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接下來要承受的是什麼。
羽然今天本就是抱著補償和獻祭般的心情來的。她把自己洗得干干淨淨,從里到外,甚至用了一次性的灌洗器做了最徹底的清潔,只為能將最干淨、最完美的自己交給他。此刻在徐明溫柔而又帶著強勢掠奪意味的攻勢下,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所有的矜持和偽裝,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被填滿、被貫穿、被征服。小穴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那種渴求摩擦和衝撞的欲望幾乎讓她理智全無。春潮澎湃,早已將甬道內壁徹底潤滑得泥濘不堪,層層疊疊的嫩肉飢渴地蠕動著,等待著那根硬物的闖入和蹂躪。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准備好了,甚至因為這份等待而變得過度敏感,任何插入都可能會立刻將她推上高潮。
徐明看到她這般淫靡誘人的姿態,聽到她口中壓抑不住的嬌吟,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他不再滿足於手指的分開,而是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撐開她早已濕滑無比的小穴入口,像撥開蚌肉欣賞珍珠一般,將里面粉嫩濡濕的內壁撐開到極致。他看到那濕淋淋的陰道口在他眼前羞怯又渴望地翕張著,每一次收縮都能帶出更多透明的、拉絲的黏液,它們順著她大腿內側雪白的肌膚蜿蜒流淌。那里面溫暖、緊致、水潤,僅僅是目視,他已經能想象龜頭頂開那圈嫩肉時是何等銷魂蝕骨的緊致包裹,再一鼓作氣捅入最深處,被那滾燙濕滑的肉壁層層疊疊吸吮絞緊的快感。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直起身,跪在羽然大張的雙腿之間,一只手仍戀戀不舍地揉捏著她飽滿的臀瓣,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另一只手則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腫脹到發紫的粗長肉棒。碩大的龜頭因為興奮而油光發亮,馬眼不斷開合,滲出更多的黏滑液體。他將龜頭抵在羽然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先是沿著兩片腫脹的肉唇上下摩擦,把那些黏膩的愛液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的棒身上,發出淫靡的“咕啾”聲。每一次頂弄過那顆勃起的陰蒂時,都能引發羽然劇烈的顫抖和高亢的鼻音。
“然然,看著我,”徐明俯下身,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他能聞到羽然口中淡淡的薄荷味(她來之前特意漱了口)和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情欲的汗味,“我今天要好好疼你。”
羽然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徐明因為欲望而有些扭曲的臉,看到他眼中燃燒的火焰,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一個濕吻,舌與舌交纏,含糊地呢喃:“嗯……進來……徐明……快……”
得到了最後的許可和鼓勵,徐明腰部微微下沉,那腫脹的龜頭開始擠開濕滑的肉唇,向那個溫暖緊窒的洞口挺進。入口的嫩肉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異物的入侵,本能地收縮、抗拒,但早已泛濫的春水提供了絕佳的潤滑。那圈被撐到極限的、最敏感的環形肌肉緊緊箍住了龜頭的傘狀邊緣,帶來一陣強烈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緊縛感。徐明舒服得倒抽一口涼氣,動作停頓了一瞬。羽然則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空虛感被巨大硬物部分填補的充實,讓她幾乎落下淚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瘋狂地吸吮著龜頭的輪廓,貪婪地包裹著入侵者。
徐明不再猶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長的肉棒借著潤滑,強勢地破開層層疊疊、濕滑緊致的媚肉阻擋,一插到底,直抵花心!堅硬的龜頭重重撞上子宮頸口那塊微微凹陷的軟肉。
“啊——!!!”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羽然是混合著痛苦與極端快感的尖叫,子宮被撞擊帶來的酸麻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徐明則是滿足到極致的低吼,他感覺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極致濕熱緊窄的天堂。她的內壁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死死纏繞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在瘋狂蠕動、收縮,吸吮擠壓著他的每一寸莖身,那種溫暖、濕潤、層層包裹、密不透風的快感幾乎讓他當場繳械。他咬牙強忍著射精的衝動,開始緩緩抽動。每一次抽出,都能聽到淫靡的水聲,以及陰道嫩肉被翻卷帶出的“噗嘰”聲;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和羽然越來越控制不住的、破碎的嬌吟。
最初的適應期過後,快感如潮水般淹沒了羽然。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她能清晰地辨別出徐明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搏動,能感覺到粗大的龜頭棱角刮過她內壁敏感點的戰栗,能體會到他在自己體內不斷脹大、愈發堅挺的可怕事實。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的撞擊,雙腿盤上他的後腰,腳踝在他背部交纏鎖死,將他拉向自己更深。雪白的豐臀隨著他的抽插節奏而晃動,臀肉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與下身粘膩的水聲交織成最原始的交響。汗水從兩人緊貼的胸口、腹部滲出,皮膚摩擦時發出滑膩的聲響。徐明低下頭,再次吻住她,掠奪她口中的空氣,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咽下去。他的吻變得粗暴,帶著濃郁的占有欲。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重。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節奏鮮明。羽然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一次次拋向浪尖。小腹深處累積的快感已經到達了臨界點,那股爆炸性的能量正在尋找一個宣泄口。徐明顯然也感覺到了她內壁不規律的、痙攣般的劇烈收縮,知道她即將抵達頂峰。他喘著粗氣,附在她耳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命令道:“叫出來……然然……叫我……說你要被我干到高潮……”
這種帶著羞恥意味的命令,配合著肉體最猛烈的撞擊,成了最後一根稻草。羽然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她失聲尖叫起來:“啊……徐明……老公……干我……我要高潮了……啊——!!”
幾乎是同時,她感覺子宮深處猛地一縮,一股滾燙的熱浪從最深處噴涌而出,澆淋在徐明不斷抽插的龜頭上。陰道內壁劇烈地、痙攣性地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吸吮著他的肉棒。高潮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脊椎,讓她眼前陣陣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直、顫抖,腳趾死死蜷縮又猛地張開,一股溫熱的液體甚至失禁般地從尿道噴出少許,與高潮的愛液混合,將兩人交合處弄得更加狼藉一片。
而徐明在她高潮的極致擠壓下,也終於到達了極限。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將她的臀部抬離床面,肉棒抵在她花心最深處,龜頭狠狠頂住那塊微微凹陷的軟肉,然後,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她的子宮深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衝擊著她嬌嫩的宮頸口,甚至感覺到它在微微張開,貪婪地接納著這份饋贈。射精的快感如此強烈,讓他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原始的釋放。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維持著最緊密的結合,沉浸在余韻中,大口喘息。臥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心髒狂跳的咚咚聲,以及兩人下身依舊相連處傳來的細微水聲和肉棒偶爾的搏動。羽然能感覺到,體內的那根硬物雖然射精後稍微軟了些,但依舊粗壯地堵在里面,源源不斷的熱流還在緩慢涌出,將她的最深處塞得滿滿當當,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小腹甚至能感覺到一種飽脹的溫熱感。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男性麝香與女性體液混合後的獨特腥甜氣味,揮之不去。
不知過了多久,徐明才緩緩抽出。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粘稠液體立刻從羽然微微紅腫、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涌出,順著臀縫和床單流下,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跡。徐明低頭看著那被自己徹底蹂躪、征服的私處,目光灼熱。而羽然則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只有小腹偶爾不自主的輕微抽搐,證明著剛才那場激烈性愛的余波還未完全平息。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側過頭,看向徐明汗濕的臉龐,嘴角勾起一絲滿足而疲憊的笑。補償也好,贖罪也罷,至少在這一刻,她暫時忘記了婉清,忘記了過去,只沉淪在這純粹的、極致感官的泥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