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沉寂了很久,婉清低著頭不再言語,我原本要說的話也久久難以出口,最終我把目光移向別處,說道:「我不可能那樣活著。」
「我明白。」婉清的聲音那樣淒涼。
「你不明白。」
就算我不在乎她是否處女,也可以原諒她失身,可我不要這種卑微的感覺,我是男人,保護自己的妻子理所應當,哪怕付出生命。
「你有沒有想過,他當時如果看著你被人強奸無所作為,即便活著還有什麼資格做個男人?」
「你沒有親眼目睹,他流血不止,死在了我懷里……我不要第二個男人為了我的清白再去做任何事情。」
「你要相信我處理事情的能力,我可以保護你並且保護好自己。」
「我不要去賭,那個趙家明你能想到他那麼卑鄙嗎?魏勇不離開東海,繼續折騰下去誰知道會怎樣?」
我竟無言以對,趙家明的操作確實讓我目瞪口呆。
「我比你了解魏勇,他處理事情很老辣,我們斗不過他。」
我承認能在東海開公司的都非簡單人物,魏勇看上去人畜無害,也絕非善類。
「就說從杭州回來,他就躲著你,你不會認為他真的害怕吧?他為了得到我忍了五年,無法通過正常手段達到目的,最終還是不讓我全身而退。」
「我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可是事情就是這麼巧,藥不是他下的,可是搞我的人卻是他。」
是的,這件事情確實做的天衣無縫,即使報警告他,他可以說婉清藥性發作主動求歡,反正紅口白牙兩張嘴,根本拿不出證據,至於那個張總僅僅算猥褻,打點到位也不會有多大事。
或許魏勇唯一沒想到,我會長途奔襲趕到杭州,讓他無法盡興。
是這樣嗎?如果魏勇做事當真如此滴水不漏,我確實不是對手。
我道:「就算我理解你的擔憂,我也不能懦弱的當做無事發生。」
婉清道:「如果你覺得這是懦弱,那我們……分開吧,你重新找一個好老婆。」
很多事情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是沒辦法低下頭。原本我是要提出離婚,可是心中無比糾結,最後婉清不再懇求我的原諒,讓我連接受她的台階都沒有了。
再一次離開家,獨自買醉,當醒來時,竟是躺在羽然家里,我不知道怎麼被她帶回來的,好像沒給她打電話,不過這些完全不重要。
「醒了。」殷羽然穿著一件高領毛衫,下面是一條小皮裙,美腿上穿著黑色過膝長靴,看樣子要去上班。
我看了一眼窗外,已是早上,掀開羽然香噴噴的被子,身上只有一條內褲。
「放心,昨晚我沒和你一起睡。」殷羽然嫣然一笑,好似在調戲一個性格保守的小男生。
我無心糾結這些,只是道:「我可不可以再請幾天假,過幾天再上班?」
「可以。」殷羽然不去深究原因,從衣櫃拿出一件風衣穿上,說道:「那我先去公司,你好好休息。」
門輕輕關上,我搓了把臉,拿過手機看了看,婉清沒有打過電話。
兩個小時後,我從殷羽然那里走出,一整天都在等婉清電話,如果她再問我還要不要她,我會告訴她,要。
可是等到的卻是一條淒涼的短信:我先搬出去了,照顧好自己。
我立刻奔回家里,已是人去樓空,婉清的很多東西還在,看樣子只是收拾了幾件衣服離開。
昨天我為什麼要離開家?我給了她錯誤的信號,我在意那些嗎?是的,我在意,我完全不能接受嗎……其實也不是。
想了想,我撥通最熟悉的號碼,在糾結等待中,電話接通了。
「你在哪里?」
「你不用擔心我,好好開始新生活吧。」
這句話聽來那樣的不適,我說道:「其實……我們還可以再試試。」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傳來婉清的聲音:「不要勉強自己,你很優秀,會遇到更好的。」
電話掛斷,婉清已然得到答案,我確實做不到那樣,直到現在我仍然想著讓魏勇和趙家明付出代價。
暮秋初冬,我坐在辦公室里,再也難以像以前一樣專心工作,可是生活還是要繼續。
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兩周,我始終沒有去起草那份離婚協議書,婉清也沒有問過,就這樣不清不楚的分開著。
有時候我會不回家,一個人喝點酒,惆悵的抽一夜煙,家里完全成了小蕊和肖猛的歡樂窩,我也沒心情搭理他們的事,直到這天肖猛沒來上班。
「那個肖猛請假了?」我問殷羽然。
「是的,怎麼你不知道?他不是就住在你那兒。」
我沒有說話,沒必要告訴殷羽然我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
「什麼原因?」
「他說今天有事,得去趟醫院。」
「?」
我從殷羽然辦公室出來,立刻給小蕊打去電話。
「哥,怎麼了?」
「肖猛說今天去醫院,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小蕊支支吾吾的。
「到底怎麼回事?」
「真……沒事。」
越是這樣,我越覺得這件事跟小蕊有關聯,又問妹妹在哪家醫院,小蕊不說。
晚上回到家里,我把他們兩個叫過來,看他們兩個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尤其小蕊低著頭不敢看我,我直接問肖猛:「今天去醫院是有什麼事嗎?」
我最擔心的是妹妹生病了瞞著我,如果是肖猛生病那……無所謂。
肖猛看了一眼小蕊,也把頭低下,看他們都不敢吱聲的樣子,我意識到事情不是我認為的那麼簡單,如果只是看我最近一團糟,小蕊生病不忍心告訴我,不至於這樣。
「猛子,到底怎麼回事?」
肖猛還是不敢說,小蕊抬頭看我一眼,雙手掰弄著手指,怯怯道:「哥,也沒什麼事,就是……我懷孕了。」
猶如一個驚雷!我差點跳起來直接去揍肖猛,短短兩個月,我清純如花的妹妹竟然被肖猛搞懷孕了!
來東海時她還是處女,天真爛漫的小女生,這麼短的時間卻……我看了一眼妹妹的肚子,嘆口氣道:「打了嗎?」
小蕊支支吾吾道:「沒……沒有。」
我跳了起來,大聲道:「未婚先孕,你會氣到爸媽的。」在我們農村,未婚先孕是很丟臉的事情,父母定然會被氣到。
小蕊看了一眼肖猛,小聲道:「我會跟爸媽說,我和猛子打算結婚。」
「不行。」
我果斷反對,狠狠看了一眼肖猛,顯然這是他的主意,他根本配不上小蕊,把妹妹肚子搞大,便有了籌碼。
「哥,你沒有權利干涉我的自由。」
「我是你哥,我就是要干涉,孩子必須打掉,絕對不能讓爸媽知道。」
肖猛見我火起,連忙道:「大哥,這事是我的錯,我再跟小蕊談談,我們打掉就是。」
小蕊看了一眼肖猛,嘴里也不知嘀咕了句什麼。
「去吧,總之必須打掉。」
我氣呼呼坐回沙發,不論小蕊能否理解我的苦心,哪怕她現在會恨我,我相信將來她會明白,我是為她好。
肖猛拉著小蕊去了臥室,我掏出根煙點上,蒙抽一口吐出濃濃煙圈。過了很久,他們走出來。
小蕊道:「哥,我聽你的,把孩子打掉。」
我看了一眼肖猛,這不是聽我的,是聽他的。不管怎樣打掉就行,至少小蕊的未來還有重新選擇的機會,我相信她遲早會發現肖猛根本不適合她。
「找家正規醫院,害怕可以做無痛的。」
看妹妹柔柔弱弱的樣子,我竟然提醒她這個,忽而心中特別的不舒服,妹妹像個瓷娃娃一樣可愛,卻要接受冰冷的器具深入她柔軟的地方,做那種可以說是破壞人體的事情。
肖猛道:「大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蕊。」
放心個屁,我掏出一張銀行卡丟在茶幾上,里面好像也就一兩萬,我記不清了,反正夠事後給小蕊補身子。
「明天就去,找最好的醫生,不能留下任何後遺症。」
小蕊抿了下嘴唇,不論怎樣,我顯然還是很疼愛她。
到了第二天,我早早回家等著,後來不知不覺睡著了,最近實在太累了,躺到床上後,眼皮終於撐不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客廳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正要起身出去查看,卻聽到小蕊一聲壓抑的輕咳。睡得時候太累沒有把門關死,只是虛掩著留了一條縫,客廳的二人顯然也沒有意識到我在家——或者說,他們此刻顧不上這些。
「你討厭……」小蕊的聲音帶著剛做完手術後的虛弱,卻又混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嬌嗔,「弄得那麼用力……我下面還疼著呢……」
我僵在床上,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了。從門縫飄進來的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將我從昏沉的睡意中完全澆醒。她今天不是剛去醫院……
「小蕊,醫生說了,至少一個月不能肏屄。」肖猛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那語氣里沒有半分愧疚,反而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占有感,「子宮需要恢復期,否則容易感染。你看你,流了那麼多血,下面那口小穴都腫了。」
他的話像鈍刀一樣割著我的耳膜。我聽見衣服摩擦的窸窣聲,緊接著是小蕊一聲短促的驚呼,帶著羞惱和某種隱忍的喘息。
「討厭……你手別亂摸……啊……別碰那里……」
「不碰怎麼檢查恢復得怎麼樣?」肖猛的聲音壓低了些,卻更清晰地透過門縫鑽進來,「讓我看看……嘖,小陰唇還是紅紅腫腫的,上面還掛著點消毒藥水的味道……里面呢?里面還疼不疼?」
我握著被單的手指猛然收緊,指節泛白。他竟然……在檢查?用那種方式檢查?
小蕊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疼……你手指別往里伸……醫生說了不能進去……啊……輕點……」
「我就輕輕碰碰宮頸口,看看收縮得怎麼樣。」肖猛的語氣聽起來竟然像是在做一件正經事,「你看,一碰就哆嗦……里面濕了不少啊小蕊,是不是又想要了?」
「我沒有……唔……」
接吻的聲音清晰可聞,那是舌頭交纏時粘膩的水聲,夾雜著吮吸和吞咽的輕響。我聽見小蕊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聲音里有著手術後的虛弱,卻又有一種無法克制的生理反應。
「還說沒有……」肖猛松開她時,聲音里帶著得意的笑,「小穴都收縮了,把我的手指頭嘬得這麼緊……你看你,剛做完人流手術就這麼騷,以後是不是三天不挨肏就難受?」
「你……你別說了……」小蕊的聲音細若蚊蚋,那是一種羞恥到極點卻無力反抗的妥協。
「好,不說了。」肖猛似乎換了個姿勢,我聽見沙發被壓得更深的咯吱聲,「既然下面那張小嘴不能用了,那就只能用上面這張了。來,寶貝,張開嘴。」
一陣衣物被粗暴扯開的聲音。拉鏈被拉下,皮帶扣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響聲。我甚至能想象出肖猛是怎麼解開褲子,把那根東西掏出來的——
「唔……不要……太大了……」小蕊含糊地抗拒著,但很快就被什麼堵住了嘴。
我悄無聲息地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到全身。我一步一步挪到門邊,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撞擊著肋骨。透過那條兩指寬的門縫,客廳里的畫面像一道驚雷劈進我的眼睛——
肖猛半躺在沙發上,褲子褪到膝蓋處,兩條毛茸茸的粗腿大大張開。他那根紫紅色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壯得像一根丑陋的肉棍,龜頭碩大圓潤,馬眼處已經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青筋盤繞的莖身足足有十五六公分長,此刻正抵在小蕊的嘴邊。
小蕊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身上還穿著去醫院時的那件碎花連衣裙,只是裙擺已經被撩到了腰間,露出兩條光裸的大腿。她沒有穿內褲——也許是剛做完手術不方便,也許是被肖猛脫掉了。大腿根部隱約可見一片淡淡的暗紅色痕跡,那是手術後的血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含住。」肖猛一只手按住小蕊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握著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她嘴唇上摩擦,「像上次教你的那樣,用舌頭舔馬眼……對,就是這樣……」
小蕊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不停顫抖。她微微張開嘴,試探性地伸出粉色的舌尖,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肖猛舒服地倒吸一口氣,粗大的手指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里,將她往前按。
「全部含進去,深喉。」
小蕊的嘴唇被迫張開到極限,龜頭擠開她的貝齒,滑入溫熱的口腔。我看著她白皙的臉頰被那根粗物撐得鼓起一個形狀,喉結上下滾動著做著吞咽的動作。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嗚……嗯……」
喉嚨被異物侵入的痛苦悶哼從小蕊鼻腔里傳出來。她的臉開始漲紅,因為呼吸不暢而本能地掙扎,但後腦勺被肖猛死死按住,整個人被固定在那根肉棒上,像一根被串在簽子上的肉。
肖猛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發出滿足的嘆息:「對……就這樣……用喉嚨收縮……夾著我的雞巴……你下面的小穴不能夾,就用上面的喉嚨來夾……真緊……比你的屄還緊……」
肮髒的詞匯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我看著小蕊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卻因為窒息和羞恥而蒙上一層水霧,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滾落,和她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她的手無力地搭在肖猛的大腿上,指甲因為痛苦而深深掐進他黝黑的皮肉里,留下幾道白色的月牙印。
肖猛開始挺動腰部。那根粗壯的陰莖在小蕊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帶出一聲被嗆到的哽咽。龜頭摩擦著柔軟的口腔黏膜,發出粘膩的水聲,那是唾液被反復攪拌的聲音。小蕊的鼻子被堵住,只能靠喉嚨微弱的縫隙呼吸,每一次肖猛拔出來時,她都像溺水獲救般大口喘息,但下一秒那根東西又會重新插進去,將她拖回窒息的深淵。
「嘖……小騷貨……剛做完人流手術就這麼會吸……」肖猛粗喘著,另一只手竟然撩開小蕊的裙擺,探到她雙腿之間,「讓老子摸摸下面……看你這張貪吃的小嘴流了多少水……」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此刻正肆無忌憚地撫摸著我妹妹最私密的地方——那片今天剛剛接受過冰冷器械入侵、本該需要絕對潔淨和休養的區域。肖猛的手指分開她柔軟閉合的陰唇,毫不顧忌她手術後的傷口和紅腫,粗魯地按壓著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啊……不要碰那里……疼……」小蕊的嘴里還含著那根肉棒,發出的痛呼含糊不清,卻像一根冰錐扎進我的心髒。
「疼?」肖猛反而更用力地揉搓起來,食指和拇指掐住那顆嬌嫩的陰蒂,像玩弄一顆熟透的莓果,「疼你還流這麼多水?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的淫水泡皺了……小騷蹄子,子宮都被刮干淨了,還這麼想要男人的雞巴?」
小蕊的全身開始痙攣。我看不清肖猛的手指在她體內做了什麼,但看她驟然睜大的眼睛和猛然弓起的腰背,就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溫柔的觸碰。她的陰道口今天剛被擴張過,宮頸口也許還殘留著細小的傷口,任何異物進入都會帶來撕裂般的疼痛——
「疼……疼……求你了……別進去……」小蕊終於把嘴里的肉棒吐了出來,眼淚混著唾液糊了滿臉,她掙扎著想往後縮,但那只手死死鉗住她的腿根,將她固定在原地。
「別動!」肖猛厲聲喝道,「讓我檢查檢查里面的傷口愈合得怎麼樣……你哥不是交待要照顧好你嗎?我這是在好好「照顧」你啊……」
他說出「照顧」兩個字時,語氣里滿是戲謔和殘忍。與此同時,我清晰地看見他的兩根手指並攏,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插進了小蕊紅腫的陰戶里。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衝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小蕊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那張蒼白的小臉瞬間扭曲,冷汗從額角滲出。她的手本能地想去推開肖猛,卻被他一巴掌拍開。
「忍著點,這是為你好。」肖猛的聲音冷酷得像個真正的醫生,但他的動作卻像個施虐的暴徒。兩根手指在狹窄的甬道里緩慢轉動,摳挖著內壁的嫩肉,我甚至能聽見粘液被攪動的咕啾聲。「子宮口還挺軟的……一碰就哆嗦……這麼敏感,以後懷孕了豈不是更爽?」
「不要……說那種話……啊……」小蕊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她無力地趴在肖猛腿上,任由他的手指在體內肆虐,那條碎花連衣裙的裙擺被完全卷到腰際,赤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大腿根部那片淡淡的血跡在此時顯得格外刺眼——那是她今天剛失去一個孩子的地方。
「為什麼不要說?」肖猛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混著藥水和血絲的粘稠液體。他毫不在意地將手指上的東西抹在小蕊臉頰上,像在給一個玩偶打上專屬標記。「你子宮被我搞大過一次,以後還能再大第二次、第三次……小母狗不就是用來下崽的?」
他說出這句話時,另一只手抓住了小蕊的頭發,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那條重新勃起、沾滿她口水的陰莖。那根東西此刻漲得更大了,龜頭上青筋虬結,像一條隨時會噴射毒液的蟒蛇。
「不過醫生說了一個月不能肏,這段時間可就苦了老子了。」肖猛用龜頭拍打小蕊的臉頰,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所以這一個月,你每天都要用嘴伺候我,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聽見沒有?」
小蕊哭著搖頭,但下一秒就被肖猛掐住了下巴。
「我問你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微不可聞的回答。
「大聲點!」
「聽見了……」小蕊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肖猛的手腕上。
「這還差不多。」肖猛滿意地松開手,重新躺回沙發,將那根怒張的肉棒再次送到她嘴邊,「今天還沒射呢,繼續。」
小蕊顫抖著張開嘴,卻在那根東西即將進入時,突然干嘔起來——那是喉嚨被反復刺激後的生理反應,也是心理上極致的抗拒。但肖猛只是皺皺眉,按住她的後腦勺,粗暴地將整根陰莖插進了她喉嚨深處。
「嗚——」
喉管被完全堵死的悶哼。小蕊的眼睛瞬間充血,眼球向上翻起,雙手瘋狂拍打著肖猛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膚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肖猛不為所動,腰部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反復撞擊著她的喉結,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嘰」聲。
我看不下去了。
不,我必須看下去。
我要把這一幕刻在腦子里,每一幀畫面,每一個聲音,每一絲細節。我要記住肖猛此刻臉上那種掌控一切的得意表情,記住他掐著小蕊脖子時手臂上鼓起的肌肉,記住那根肮髒的陰莖是如何在我妹妹嘴里橫衝直撞,記住小蕊臉上混合著痛苦、羞恥、卻又有某種病態順從的扭曲神情。
她為什麼不反抗?
她明明可以推開他,可以呼救,可以逃跑——我就在一牆之隔的臥室里。但她沒有。除了最初那幾聲微弱的抗拒,剩下的只有隱忍的哭泣和被迫的吞咽。
是因為愛嗎?還是因為懷孕這件事讓她覺得自己「不干淨」了,所以失去了反抗的底氣?或者,肖猛早就在這兩個月里,用某種方式摧毀了她作為獨立個體的尊嚴,將她馴化成了現在這個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的性奴?
肖猛的喘氣聲越來越粗重。他死死按住小蕊的頭,腰部向上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小蕊嘴里進出的速度幾乎帶出了殘影。黏稠的唾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順著小蕊的下巴滴到地毯上,一小片深色的濕跡在淺色地毯上慢慢擴大。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敢流出來一滴……老子就灌進你下面的小穴里……管你他媽的子宮受不受得了……」
肖猛的威脅像是最後一道封印。小蕊的身體僵住了,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驚恐地睜大,隨後認命般地閉上,喉嚨做出一個艱難而順從的吞咽動作。
「啊啊——」
肖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猛然一挺,整根陰莖死死插進小蕊喉嚨最深處。我看不見他射精的過程,但能看見他大腿肌肉驟然繃緊,小腹劇烈收縮,按著小蕊後腦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與此同時,小蕊的喉嚨在劇烈滾動,那是被滾燙精液灌入食管的本能反應。她的臉憋得發紫,但因為被死死固定住,連咳嗽都咳不出來,只能任由那些粘稠的白色液體一注一注地射進她的胃里。
持續了足足十幾秒。
肖猛終於松開手,疲憊地癱在沙發上。那根剛剛噴射過的陰莖軟塌塌地從小蕊嘴里滑出來,龜頭上還掛著粘絲,在小蕊嘴唇和它之間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线。
小蕊立刻趴在一邊的地上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唾液混著胃液一起涌出,她趴在那里干嘔,試圖把剛才被迫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卻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和胃液。她的臉頰、下巴、脖頸上全是濕漉漉的痕跡——有她的眼淚,有肖猛的唾液,也許還有漏出來的精液。
「收拾干淨。」肖猛用腳踢了踢她的肩膀,語氣里沒有絲毫憐惜,「然後去洗個澡,身上一股醫院的消毒水味,晦氣。」
小蕊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衛生間。她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瘦小,那件碎花連衣裙皺巴巴地貼在身上,裙擺還卷在腰間,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根部那片淡淡的血跡在燈光下像一枚恥辱的烙印。
我悄然後退,重新躺回床上,心髒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來鈍痛。我閉上眼睛,衛生間傳來的水聲像無數根細針扎進我的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
「哥?」小蕊輕聲試探,「你醒了嗎?」
我沒有應聲,假裝還在熟睡。
她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身上已經換了干淨的睡衣,帶著沐浴露的清香——那香味試圖掩蓋什麼,卻只是讓剛才發生的一切在對比下更加肮髒。她走到床邊,替我掖了掖被角,然後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
「哥……」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對不起……」
說完這三個字,她轉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我睜開眼,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牙齦因為咬得太緊而滲出鐵鏽般的血腥味。手掌在被子下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留下幾個月牙形的血痕。
兩人的對話無比清晰——不,我剛才親眼目睹的一切比任何對話都要清晰一百倍。我悄然來到門邊,打開一條縫隙往客廳看去,肖猛已經不在那里了,大概是回小蕊的房間了。客廳的地毯上,那片濕痕還在,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