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
我一直沉默著,聽著婉清激動地解釋,直到她疲憊地只剩下低聲抽泣。我依舊在想那個問題,給不了她答案。不動聲色的看婉清一眼,她外套敞開,胸前襯衣少了一粒扣子,是魏勇還是那個張總扯掉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婉清自己扯掉的。可以想象當時婉清掙扎過,最終還是被人扯開了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被人一件件扒掉,被人脫光過了,雪白的身子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摩挲揉搓。再看她一雙美腿,此刻沒有穿絲襪,白得更耀眼也更細嫩,我無法聯想這雙腿被人扛在肩頭搖晃的畫面。
婉清抬起頭,見我在看她胸前的衣扣,用手遮掩了一下,抽泣道:“是那個張總扯掉的。”
回到家里天已大亮,小蕊在和我通過電話後已經上班去了,婉清到家後再次去了衛生間洗澡,我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並沒有去上班的打算,也沒有跟殷羽然請假。
婉清在衛生間待了很久,她在清洗汙濁的身子,我就是這樣認為的。水聲淅淅瀝瀝地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有時我會聽到她在里面壓抑的抽泣,有時是近乎自虐般的用力搓洗聲——那聲音太過急促用力,聽在耳里,像要把皮膚都搓下來似的。我仿佛能想象到浴室里的畫面:她站在花灑下,滾燙的水流衝刷著她白皙的肌膚,她的手指用力按壓著乳房、腰肢、大腿,尤其是胯下最隱秘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塗抹沐浴露,搓揉著每一寸皮膚,試圖把那晚殘留的男性氣味、唾液、汗水、甚至可能還有精液——如果那晚魏勇最終弄進去了的話——全部洗刷干淨。她是那麼愛干淨的人,平日里連我觸碰她之前都要催促我洗手,如今身體里可能還殘留著別的男人留下的東西,那種無法言喻的汙濁感,恐怕已經滲透到了骨髓里。
直到花灑的水聲終於停止,衛生間里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靜。我又等了約摸十幾分鍾,門把手才輕輕轉動,鎖芯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我坐在沙發上,指間的香煙已經燒到了濾嘴,滾燙的煙灰落在指節上,我卻毫無知覺。門,慢慢地開了。
眼前的一幕讓我為之一呆。
婉清一絲不掛,赤裸裸地站在衛生間的門框里。浴室里溫熱的水汽在她身後緩緩彌散出來,像一層輕薄的白紗,模糊了她的輪廓,卻又讓她的身體在水汽中顯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她全身上下沒有一寸布料遮掩,濕漉漉的黑發緊貼著她瘦削的肩膀和前胸,發梢的水珠一滴滴滾落,順著鎖骨凹陷處流下,滑過顫抖的胸脯,沿著平坦緊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匯入她那片依然掛著晶瑩水光的陰阜。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移——那是屬於我的身體,我熟悉每一寸曲线,每一處敏感點,此刻卻像一件被打碎又重新拼湊起來的瓷器,布滿了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裂痕。她的乳房並不大,卻很挺翹,乳尖因為浴室的高溫而微微發紅,此刻正可憐地緊縮著,像兩粒熟透的小櫻桃,周圍一圈粉嫩的乳暈上還貼著幾縷濕透的碎發。胸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我能看到皮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
視线繼續往下,是她纖細的腰肢,我曾經無數次用雙手環握過,能感受到那柔韌而充滿彈性的觸感。此刻她腰側似乎有幾道若隱若現的紅痕——是指甲抓過的痕跡嗎?還是被粗暴的手掌用力掐握留下的淤青?我分不清。再往下,便是那片讓我心髒驟然收緊的區域。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外,沒有一絲遮掩。淺褐色的陰毛被水流打濕,一綹綹地貼在飽滿的大陰唇上。她雙腿並攏站立,大腿內側的肌肉卻在微微顫抖,這讓那片神秘地帶顯得更加無助、更加脆弱。透過濕潤的毛發,我能隱約看到大陰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粉嫩的軟肉若隱若現,縫隙深處還掛著細細的水珠——不知是洗澡水,還是別的什麼。我甚至注意到她那粒小小的、原本應該完全隱藏在陰唇保護中的淡粉色陰蒂,此刻也因緊張和寒冷而悄悄探出一點點頭,像一顆羞怯的小珍珠,在濕漉漉的毛發間微微顫栗。
她的雙腿——那雙曾經讓我無數次把玩、親吻的美腿,此刻光裸著站在冰冷的地磚上。沒有絲襪的包裹,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因為洗澡後的體溫和空氣中的冷意而產生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大腿线條流暢緊致,膝蓋微微並攏,小腿筆直纖細,腳踝骨感分明。腳趾緊緊蜷縮著,指甲上原本塗著的淡粉色指甲油有些剝落了——那是上周我們一起去美甲店塗的。她就這樣站著,渾身僵硬,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仿佛一尊被剝光了供奉在祭壇上的、等待審判的祭品。
浴室里的水汽漸漸散去,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客廳暗淡的光线里。皮膚上殘留的水珠反射著微弱的光芒,像無數細碎的淚光。她的肩膀在發抖,是冷,還是恐懼?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她眼眶中淚光瑩瑩,那些淚在她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的嘴唇在顫抖,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直直地望向我——不是在看我這個人,而是在透過我,看向某個早已崩塌的世界。
然後,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像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帶著濃重的、幾乎令人心碎的鼻音:“老公,這副身子。”她停頓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那麼用力,連赤裸的胸脯都劇烈地起伏起來,兩顆乳尖在水珠的映襯下顫動著。“你還要嗎?”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我耳里卻重如千斤。她不是在詢問,而是在乞求一個判決——對她、對我們婚姻、對我們共同構建的過去的最終判決。她的目光死死鎖定我的眼睛,仿佛要從我的瞳孔里找到答案。而她赤裸的身體就那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每一寸皮膚、每一道曲线、每一處私密的細節都在無聲地呐喊:看啊,仔細看啊,看看我被別人碰過、摸過、可能進入過的身體,看看上面有沒有留下別的男人的氣味和痕跡,然後告訴我——你還要不要這具已經“不干淨”的軀體?
我看到了她大腿內側隱約的淤青,看到了腰側那幾道紅痕,看到了她微微紅腫的眼眶,看到了她緊緊並攏的雙腿間那片濕潤的、微微張開的隱秘地帶——那一刻,無數畫面不受控制地涌進腦海:她雪白的身子被魏勇肥胖的身軀壓在身下,那雙粗短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她纖細的雙腿被人用力分開,扛在肩頭;魏勇那根丑陋發黑的陰莖,強行擠開她緊窄的陰道口,長驅直入;她徒勞地掙扎,哭喊,指甲在那張丑陋的臉上抓出紅痕,卻最終被更粗暴地制服;魏勇在她身體里瘋狂抽插,粗糙的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她脆弱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像洪水般灌滿她最深處的宮腔……
這些畫面如此真實、如此清晰,幾乎讓我窒息。而此刻,婉清就站在我面前,赤裸著展示她身上每一處可能被侵犯過的痕跡——她在用這種方式坦白,用這種方式贖罪,用這種方式把我拖進和她同等的痛苦深淵。她在問我還要不要這副身子,可這個問題背後,是她靈魂深處更深沉的絕望:這副已經被人玷汙過的身體,還有沒有資格繼續被愛?
她的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著,像兩顆等待審判的、小小的紅豆。她的陰戶微微張開,縫隙深處隱約可見濕潤的、粉紅的軟肉,那里面曾經只容納過我一個人的陰莖,如今卻可能還殘留著別人留下的印記。她的雙腿在顫抖,腳趾緊張地蜷縮又松開,在地磚上留下濕漉漉的印記。她的手臂垂在身側,手指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肉里,幾乎要掐出血來。她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根神經都繃緊到了極限,等待著我的回答——那個將決定她生死的回答。
浴室里殘留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身體自帶的淡淡體香,飄進我的鼻腔。那是她最愛的梔子花香,清新甜美,卻在此刻讓我感到一陣反胃。我仿佛能聞到那天晚上殘留在她身上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汗臭味、酒臭味、還有男性精液那股特有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膻味。那些氣味混雜在一起,像一層看不見的膜包裹著她赤裸的軀體,無論她怎麼清洗、怎麼搓揉,都無法徹底去除。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我坐在沙發上,她赤裸地站在三米之外。時間仿佛凝固了,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她細微的抽泣聲、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遠遠傳來的、城市清晨的模糊喧囂。她眼眶里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混著臉頰上未干的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到鎖骨,再滑過顫抖的胸脯,最後消失在雙乳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壑里。一滴,兩滴,像無聲的控訴。
“老公……”她又叫了一聲,聲音嘶啞破碎,“這副身子……真的……很髒……我洗了好久……可是……怎麼洗……都好像洗不干淨……”
她的手指終於動了動,似乎想要抬起手遮住身體——遮住胸脯,或者遮住下體,就像所有被赤裸展示的女人本能會做的那樣。但她手指剛剛抬起幾厘米,又停住了。她強迫自己放下手,就那麼赤裸著、無助地站立著,讓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她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也在用這種方式考驗我。
我在看她的胸口。那顆被扯掉的扣子只是一個開始,襯衣底下、胸罩底下,那對柔軟白皙的乳房,魏勇摸過嗎?他的手指用力抓握過嗎?他用嘴吮吸過那兩粒粉嫩的乳頭嗎?我用目光一寸寸巡視,試圖找到確鑿的證據——或許有紅痕,或許有齒印,或許有被粗糙手掌揉捏後留下的淤青。但除了洗澡水溫過高導致的皮膚泛紅,我看不出更多。這反而讓我更加焦躁:如果連肉眼可見的痕跡都沒有,那我該如何分辨,哪些部分還是純淨的,哪些部分已經被汙染了?
我在看她的小腹。那片平坦柔滑的區域,魏勇的手掌撫摸過嗎?他用肥胖的身軀碾壓過嗎?他那根硬挺的陰莖,有沒有在她的小腹上摩擦、留下體液?我甚至能想象出那種畫面:婉清被壓在身下,魏勇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一只手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打圈摩挲,然後一路向下,探入那片毛發叢生的隱秘地帶……
我在看她的大腿內側。那個本該只有我能觸碰的區域,現在卻可能布滿了另一個男人留下的指痕、吻痕、甚至可能還有精液的干涸痕跡。那片皮膚是那麼細膩,那麼敏感,我曾經無數次在那里留下親吻和輕咬,看著婉清在我身下敏感地扭動、呻吟。而如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位置,卻可能被另一個男人重復了一遍又一遍。魏勇那根陰莖,是不是就在她大腿內側廝磨了很久,才最終找到入口,強行頂進去的?
我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她雙腿之間那個最私密、也是她此刻最想遮掩的部位。那片淺褐色的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大陰唇微微鼓起,粉嫩的肉縫若隱若現。她雙腿並得很緊,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能看到那道縫隙——那道本該只為我張開的、溫軟濕潤的通道。魏勇進去了嗎?如果真的進去了,那我此刻看到的這片區域,是不是已經被人粗暴地撐開、進入、反復抽插過?那層薄薄的處女膜早就沒有了,但我曾經多麼珍惜她那里緊窄的包容感,每一次進入都那麼艱難又那麼享受。而如今,同樣的入口,卻可能已經被另一個男人肆意進出過,被撐得更松,被摩擦得更腫,甚至可能被灌滿了不屬於我的精液……
這些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心髒,越收越緊,幾乎讓我無法呼吸。我的陰莖在褲襠里可恥地硬了——不是因為欲望,而是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痛苦交織產生的生理反應。我想衝過去,抓住她的肩膀搖晃,質問她每一個細節:魏勇摸了你哪里?親了你哪里?有沒有插進去?射在哪里?射了多久?你當時什麼感覺?有沒有高潮?
但我什麼都問不出口。我只是坐在那里,看著我的妻子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眼眶含淚,渾身顫抖,問我要不要這副可能已經被人徹底玷汙過的身子。
浴室門框上的水珠終於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那聲音像一根針,刺破了我們之間膠著的寂靜。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那聲音驚醒。她看著我的眼睛,我看到了她瞳孔深處那一點點微弱的、幾乎熄滅的希望之光——她在等我說要,等我說我不在乎,等我說我還是愛她,無論如何。
可我怎麼說得出口?
我閉上了眼睛。
在我閉上眼睛的瞬間,我聽到了婉清終於無法壓抑的、破碎的哭泣聲。那哭聲很低,很壓抑,像是從胸腔最深處一點一點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絕望和認命——她從我閉眼的動作里,已經得到了她的答案。她沒有再說話,沒有質問,沒有哭喊,只是那樣赤裸地站著,任由淚水模糊雙眼,任由哭泣讓她瘦弱的肩膀劇烈抖動。而我閉著眼,卻依然能感覺到她赤裸的身體散發出的熱度、她淚水的咸味、她絕望的呼吸聲——以及,那副已經被別人碰過的身體,永遠無法恢復如初的殘酷現實。
我們之間,有什麼東西在這漫長沉默的對峙中,徹底死去了。
又是這個無法回答的問題,我閉上眼睛。
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趁著婉清在家休息的這幾天,我來到魏勇公司,被告知魏勇出去旅游了,要半月才回來。
很顯然他在故意躲著我,同時給事件一個冷卻時間,或者他認為半月後,婉清已經搞定我了。
正當我想離開時,趙家明進入我視线,我走過去,說道:“小趙,可以聊聊嗎?”
趙家明目光閃躲,說道:“陳哥,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問我了。”
我強行摟住他肩膀,說道:“快中午了,走,我請你吃飯。”不由分說扯著他下去。
在一家飯店,我給他倒了杯酒,目光凝注,說道:“那天晚上給你打電話時,你還沒睡吧?”
趙家明道:“是。我一向睡的晚。”
他以為我要打聽什麼,我確實想從他口中得到些什麼,不過我還有更深的打算,隨口問:“在魏勇這里多久了?”
趙家明道:“一年多。”
“有沒有想過來雲上發展?”我試探道。
趙家明一楞,雲上在東海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而魏勇這里只是一家做服裝的小公司,職員學歷普遍較低,像婉清也是因為專業不高端,才不得不在這里發展。
“陳哥,您什麼意思?”趙家明顯然有點動心。
我意味深長道:“幫我做件事,我把你弄到雲上來,而且給你個不錯的職位,保證薪水是現在的三倍。”
那晚我沒有當著婉清去找魏勇,也沒有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不代表我容忍魏勇一而再的欺負婉清。
“陳哥,你說。”趙家明是聰明人,眼睛一亮,激動起來。
我把事情說完之後,趙家明看了看左右,低聲道:“陳哥,我不是那種人,這事我干不了。”
“事成之後,再給你五十萬。”
“我真做不了。”
“一百萬。”
趙家明端起酒杯一口喝下,雙手握緊,咬牙道:“可是我職位低微。公司的一些機密,我拿不到。”
“你是聰明人,我相信你會有辦法。”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趙家明湊過來,壓低聲音道:“據我所知,魏勇有偷稅漏稅的嫌疑。”
“我要證據。”我握緊酒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趙家明道:“陳哥,你。不會誆我吧,別到時候不兌現。”
“我先打給你二十萬。”
趙家明又喝干一杯酒,顯得頗為激動,說道:“成,陳哥,我不妨告訴你,那晚魏勇把婉清姐扶進房間。”他故意停頓,觀察我一眼。
我不動聲色,不讓他看出我的喜怒,只是看著他。
“魏勇在婉清姐房間待了很久。你打電話後,我才聽到他開門離開。”
也就是說魏勇在里面待了整整兩個小時,什麼都沒做,打死我都不相信。
“平時在公司,魏勇對婉清怎樣?”
“誰都知道魏勇對婉清姐有想法,不過。這老色鬼還挺講究,平時對婉清姐挺規矩的。”
我相信他的話,不然婉清應該早就離開了。又聊了一會兒,趙家明先行離去,我看著酒杯里的液體,沉思半晌一口悶下。
直到一周後,婉清決定去上班,在玄關處蹬上高跟鞋,她還是那樣美,那樣有氣質。
“老公,我決定了,等魏勇回來,我就辭職。”婉清回頭衝我說。這是讓我欣慰的決定,也說明確實發生了什麼,這一周來我們很少說話,心照不宣的各自考量。
都想把一切當做不曾發生,可越是堵在心里,越無法面對對方,越是糾結。
辭職就對了,反正我已經打算讓魏勇的公司倒閉,婉清能夠主動說出來,我真的很欣慰,至少證明她對魏勇毫無感情。
“我送你。”沒有太多,我只簡簡單單這三個字。
“不用,我自己打車,晚上來接我。”婉清笑了笑,踩著高跟鞋離去。
小蕊從房間出來,道:“哥,嫂子最近怎麼了,竟然在家休息了整整一周。”
“沒事。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已經把樓上租下來,讓肖猛搬上去住,自然是不會同意小蕊也上去跟他一起睡,不過每天晚上小蕊都會跑上去,直到該睡覺才下來,我最近實在沒有精力去干涉他們了,不太過分也懶得去管。
公司里,晨會後,殷羽然沒敲門就推門進來。
“最近你老是魂不守舍的,家里有事情?”
殷羽然今天穿著一件長款風衣,月白色,小腰輕扎,美腿上依舊是她最喜歡的透明絲襪,踩著一雙銀色細高跟,依舊那樣氣質非凡,絲毫沒有墮落風氣,似乎比以前還要漂亮。
我沒有說話,殷羽然走過來道:“最近各個部門好像都有些懶散,公司業績比上月下滑了一個百分點。”
原因自不必說,不過我自己都沒辦法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上,沒資格說她。
“我知道有我的問題,可你好像比我還嚴重,發生了什麼?不會是因為我吧?”殷羽然笑道。
我還是不說話。
殷羽然秀眉一簇,說道:“你越發放肆了,都開始對你的上司不理不睬了。”
我忽而問:“女人怎麼看待失貞?”
殷羽然瞬間沉寂,轉身望向窗外,良久後道:“不安,不論處子失貞還是出軌失貞都是如此,對未來的擔憂,畢竟咱們中國文化,對婦女貞潔一向很看重,像曹野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
“和夜不晨做,有感覺嗎?”其實看得出她有感覺,不然也不會那樣,可我還是想得到最直接的答案,間接的去印證婉清當時是否也有感覺。
殷羽然看向我,紅唇輕啟:“有。不過不是愛的感覺,很復雜,尤其當著你的面那樣,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我沉默了。
殷羽然湊近我,輕聲道:“不過你放心,我雖然跟曹野妥協了,可也有條件,只當著你的面那樣,當著別人不行。”
我差點暴走,這是什麼條件,故意氣我?
“我和曹野打賭,他說最終你也會忍不住。肏我,我說不會,如果他輸了,以後不再玩淫妻,如果我輸了,一切聽他的。”
我怔怔地看著殷羽然,眼神肯定是非常的不滿,他們玩也就罷了,非要把我牽扯進去。
“我只相信你,換個人我必輸無疑。”
殷羽然又說了一句讓我心甘情願做工具的話,可是。我憑什麼答應她?
我無奈的發現,我確實不想殷羽然重新換個人。
殷羽然俯下身,漂亮臉蛋不斷壓下,吐氣如蘭,最後幾乎貼著我的嘴,輕聲道:“如果你真想肏我也無妨,我認輸,做個爛貨便是。”
“殷總,我想你該出去了。”
殷羽然抬起臉,瞄了一眼我褲襠,嫣然一笑:“你怕自己忍不住?”
我看著她,忍無可忍道:“我怕忍不住要替殷董教訓你一頓。”
如果不是擔心殷董身體,我早把她那點破事如實相告了。談及殷董,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殷羽然也變得羞愧,在所有父親心中,女兒都是心肝寶貝,沒有人能夠忍受女兒被人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