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你好美!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想玩你,五年來我一直小心翼翼,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成全我吧小蘇。”
魏勇的話帶著滾燙的氣流噴在婉清耳畔,那聲音渾濁而急迫,像是壓抑了太久的野獸終於尋到釋放的縫隙。他的肥碩身軀幾乎完全籠罩在她上方,辦公室里的空調明明還在運轉,婉清卻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燥熱。魏勇的嘴唇沒有急著去侵占她的唇,反而像最耐心的畫家,從最邊緣的淺灘開始暈染。
他的嘴首先落在婉清的臉頰上——不是直接印上去,而是先用滾燙的唇瓣邊緣輕輕擦過那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女性肌膚特有的柔滑與溫涼。婉清的臉頰因為羞恥和情欲的衝突而微微發燙,魏勇的鼻尖甚至能捕捉到她毛孔中滲出的、混合了高級化妝品淡香與女性體味的微妙氣息。他的嘴唇在臉頰上停留了整整三秒鍾,然後才緩緩貼實,不是吸吮,而是用整個唇面覆蓋住那一小片肌膚,仿佛在品嘗某種稀有的甜點。接著,那濕熱的舌頭探了出來——只是舌尖最前端,像毒蛇的信子那樣輕巧而精准——在婉清的顴骨下方輕輕一掃。
“啊...”婉清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被扼在喉嚨里的嗚咽。那一下太突然了,濕潤、滾燙、帶著中年男人口腔特有的淡淡煙味和咖啡余韻。她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頭下意識地向後仰,試圖拉開距離。
老練的魏勇立刻停止了動作。他沒有強行追上去,反而松開嘴唇,只用鼻尖繼續貼著婉清的臉頰滑動,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他太懂了——女人的第一次躲閃往往只是本能的矜持,如果此刻強硬地追上去,反而會激起真正的反抗。他需要做的,是讓這種“被侵犯”的感覺變得綿長而曖昧,讓婉清的羞恥心在一次次“沒有被真正強迫”的錯覺中,逐漸麻痹。
“真香...”魏勇在婉清耳邊低語,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刻意的氣音,那氣流直接鑽進她的耳道,“小蘇用的什麼香水?這五年,我每天都在你經過的走廊里聞這個味道...有時候你加班晚了,我會偷偷進你辦公室,坐在你椅子上,就為了多聞一會兒...”
這些話像細小的針,一根根扎進婉清的心理防线。她咬著嘴唇,眼睛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劇烈顫動。魏勇的坦白中混雜著卑微的痴迷和下流的侵犯,這種矛盾反而讓她腦子更亂了——如果對方只是純粹的野獸,她還能用憤怒來武裝自己;可這種包裹在“五年暗戀”外衣下的侵犯,卻讓她的羞恥感里摻雜了一絲荒誕的“被珍視”的錯覺。
見婉清沒有更激烈的反應,只是偏著頭微微喘息,魏勇的嘴唇重新動了起來。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她修長的鵝頸。
他先是用鼻尖抵住婉清下頜與脖頸交接處那處最柔軟的凹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里是女性體香最集中的部位之一,混合著汗液、香水後調和皮膚本身的味道。然後,他的嘴唇像蓋章一樣,在那處印下一個滾燙的濕吻。不是簡單的親吻,而是用上下唇抿住一小片肌膚,輕輕吸吮,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
婉清的脖子猛地繃直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魏勇嘴唇的濕潤和溫度,能感覺到他口腔里噴出的熱氣吹在自己鎖骨上,甚至能感覺到他嘴唇吸吮時帶來的、輕微的負壓感——那片皮膚像是要被吸進他嘴里去。更可怕的是,隨著那個吻,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脖頸直竄向下,穿過脊椎,猛地擊中她早已濕透的陰戶。她的雙腿在大腿根部互相擠壓了一下,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別...”她終於擠出半個字,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奶油,帶著哭腔,卻沒有力量。
魏勇像是沒聽見,又或者他聽見了,卻把這軟弱的拒絕當成了邀請。他的嘴唇開始向下移動,沿著婉清脖頸側面那根優美的筋脈曲线,一寸一寸地烙印吻痕。他的吻法變了——不再是吸吮,而是用舌尖舔舐。濕熱的舌頭像刷子一樣,從耳垂下方一直舔到鎖骨上緣,所過之處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辦公室慘白的日光燈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婉清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仰著頭,脖子被迫拉伸成一個脆弱的弧度,像是引頸就戮的天鵝。她的雙手還搭在魏勇的肩膀上——不是推拒,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支撐。她能感覺到魏勇舌頭上的味蕾顆粒刮過自己皮膚時帶來的細微粗糙感,能感覺到那濕滑的液體在蒸發時帶走皮膚表面溫度而產生的陣陣涼意,更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不受控制的、可恥的反應——她的乳頭已經在胸罩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絲質襯衫內側,隨著呼吸輕輕摩擦;她的陰道里,淫水正一股股地涌出來,浸透了內褲最中心那小塊布料,甚至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邊緣緩緩下滲。
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這副被丈夫之外的男人開發過的身體,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矜持少婦的身體。經過剛才在會議室里被那個年輕人用雞巴粗暴地插入、內射,她的情欲閾值已經被強行拉高了。此刻魏勇這種緩慢、細致、充滿技巧的挑逗,反而比直接的侵犯更能點燃她肉體深處的記憶——那些被插入時的飽脹感、被內射時的滾燙感、高潮時陰道痙攣收縮的快感...所有的記憶都在此刻翻涌上來,讓她的身體背叛了理智,變得飢渴而敏感。
魏勇顯然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當他的嘴唇移動到婉清鎖骨正中央那個小小的凹陷時,他停了下來,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那里一塊薄薄的皮膚。不重,不至於留下齒痕,卻足夠讓婉清全身一顫。
“啊...!”這次是短促的驚叫。
“小蘇的這里...好敏感。”魏勇松開牙齒,改用舌尖在那處被咬過的皮膚上畫圈,聲音含糊地評價著。他說話時,嘴唇還貼著婉清的皮膚,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震動傳進她的身體,“我注意過,你緊張的時候,這里會微微發紅...就像現在這樣。”
婉清羞恥得想死。她知道魏勇在說什麼——作為她的直屬上司,這五年來他有無數次機會在辦公室里近距離觀察她。那些她自以為掩飾得很好的小動作、小習慣,原來早已被這個男人盡收眼底,並且此刻正被一一拿出來,作為侵犯她的“攻略指南”。
魏勇的吻繼續向下。
他不再滿足於脖頸,而是將目標轉向婉清被白色絲質襯衫包裹的胸脯。他沒有急著去解她的紐扣,反而像最虔誠的朝聖者,隔著那層薄薄的、高檔的襯衫面料,開始用嘴唇和鼻尖“膜拜”她鼓脹脹的胸峰。
他的鼻尖首先抵在了婉清左側乳房的最高點——也就是乳頭所在的位置。隔著襯衫和胸罩兩層布料,他用力地、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嗯...就是這里...小蘇的奶香味...”
婉清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她能看到自己襯衫下魏勇鼻尖頂出的凸起,能看到那層絲綢被他的呼吸噴得微微起伏,更能感覺到他鼻子隔著布料擠壓自己乳頭時帶來的、混合了羞恥和快感的刺激。她的乳頭變得更硬了,幾乎要刺破胸罩和襯衫兩層屏障。
接著,魏勇張開嘴,隔著襯衫,含住了婉清大半個乳房。不是粗暴的吸吮,而是像嬰兒吃奶那樣,用嘴唇包裹住那片隆起,然後用舌頭在布料表面緩緩舔動。婉清的襯衫很快就被他的口水浸濕了一小塊——大約有雞蛋那麼大的一片圓形區域,絲綢濕透後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下面胸罩的蕾絲花紋和乳房的飽滿輪廓。
“魏總...求你...”婉清的哀求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雙手終於開始用力推魏勇的肩膀,但那力量軟綿綿的,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魏勇松開口,抬起頭,肥臉上掛著淫笑。“小蘇,你的奶子隔著衣服都這麼香...讓我好好嘗嘗,就嘗一下,好嗎?”他的語氣像是在商量,可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的右手突然從婉清腰側伸上去,准確地找到了她襯衫紐扣的位置。
一顆。
最上面的那顆紐扣被解開了。婉清的領口松開了大約兩指寬的縫隙,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鎖骨下方更深的陰影。
第二顆。
第三顆。
魏勇的手指很穩,絲毫沒有因為激動而顫抖。他解得很慢,每解開一顆,都會停頓兩秒,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戰利品”。婉清的襯衫前襟徹底敞開了,露出了里面那件黑色的、帶蕾絲邊的半罩杯胸罩。胸罩的設計很性感,只能勉強包裹住她大半的乳房,乳溝被勒得很深,兩只白嫩渾圓的乳球從杯罩上緣溢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那兩顆深粉色的、硬挺的乳頭已經將蕾絲布料頂起了明顯的小凸起。
婉清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可魏勇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兩只手腕,用力按在了她頭頂上方的床頭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胸脯被迫向前挺起,雙乳幾乎要從胸罩里跳出來。
“看,小蘇...”魏勇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他的目光像黏稠的糖漿一樣糊在婉清暴露的胸脯上,“你的奶子...比我想象的還要美...”
他沒有立刻去碰乳房,而是低下頭,繼續他的“吻之旅”。這一次,他的嘴唇直接落在了婉清裸露的胸脯肌膚上——從鎖骨下方那片平坦的區域開始,一寸一寸向下吻去。他的舌頭舔過她胸骨上緣的凹陷,舔過乳溝起始處那道柔軟的褶皺,舔過乳房側緣那圓潤的弧线...每一次舔舐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婉清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手腕被魏勇死死按著,整個人像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只能被動承受這種緩慢的、細致的、羞辱性極強的侵犯。她能清晰感覺到魏勇舌頭上的每一個味蕾顆粒刮過自己肌膚的感覺,能感覺到他口水蒸發帶來的涼意,更能感覺到自己胸脯上每一寸皮膚都在這種舔舐下變得異常敏感——那些平時被衣物包裹、幾乎沒什麼知覺的區域,此刻卻像通了電一樣,將快感信號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她的大腦。
“啊...嗯...”羞恥的呻吟終於從她咬緊的牙關里漏了出來。她拼命想忍住,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雙腿在絲襪里互相摩擦,陰道里又是一股熱流涌出,將內褲浸得更濕了。
魏勇的嘴唇終於抵達了她的左乳邊緣。他停了下來,抬起眼皮看向婉清的眼睛——她正偏著頭,死死閉著眼,但睫毛顫抖得像暴風雨中的蝴蝶翅膀。
“小蘇,看著我。”魏勇用命令的口吻說,“看著我,我是怎麼舔你的奶子的。”
婉清不肯睜眼,只是拼命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
“看著我!”魏勇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他空著的左手突然用力掐住了婉清左側乳房的根部——不是揉搓,而是死死掐住,五指深陷進柔軟的白肉里,“睜開眼!”
疼痛讓婉清尖叫一聲,終於睜開了眼。淚水模糊的視野里,她看到魏勇那張肥臉正對著自己的乳房,看到他那雙充滿欲火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自己,更看到他的嘴唇正在靠近自己那顆凸起的乳頭——隔著胸罩的蕾絲。
然後,他張開了嘴。
不是舔,而是直接含住了婉清大半只乳房——隔著胸罩。他的嘴唇包裹住那團柔軟,舌頭開始瘋狂地舔舐蕾絲布料,舔著布料後面那顆硬挺的乳頭。濕透的蕾絲緊緊貼在乳頭上,魏勇的每一次舔動都等於是直接摩擦那顆最敏感的肉粒。
“啊——!”婉清發出一聲長長的、變調的呻吟。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胸部主動挺向魏勇的嘴,雙腿死死夾緊,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成一團。
太刺激了。
這種隔著一層薄布的舔舐,比直接的皮膚接觸更讓人羞恥,卻也比直接的接觸更能帶來心理上的刺激。她能透過蕾絲感覺到魏勇舌頭的每一寸移動,能感覺到他牙齒隔著布料輕咬自己乳頭的酥麻,更能聽到那淫靡的“嘖嘖”水聲——那是他的口水浸透布料、舌頭摩擦濕布、以及他吸吮時發出的混合聲響。
魏勇舔了至少一分鍾,把婉清左側的乳房整個舔得濕透,黑色蕾絲胸罩變成了深黑色,緊緊貼在皮膚上,乳頭凸起的形狀清晰可見。然後,他用同樣的方式“照顧”了她的右乳。
當兩只乳房都被口水浸透後,魏勇終於放開了婉清的手腕。她以為折磨要結束了,卻沒想到魏勇接下來的動作更加下流——他沒有去脫掉她的胸罩,反而將目標轉向了她赤裸的、敞開的胸脯下方。
他的鼻尖貼在了婉清胸骨正中央,然後開始緩緩向下滑動。
劃過平坦的上腹,劃過微微凹陷的肚臍,劃過柔軟的小腹...他的鼻子像探針一樣,仔細“掃描”過婉清身體的每一寸曲线。每一次滑動,他都會用力吸氣,像是在捕捉她肌膚散發出的每一絲氣息。婉清能感覺到他鼻尖的冰涼和自己皮膚的發燙形成的鮮明對比,能感覺到他呼吸時噴出的熱氣吹在自己肚皮上引起的陣陣雞皮疙瘩。
當魏勇的鼻尖劃過她小腹最後一道柔軟的褶皺,抵達她褲腰邊緣時,婉清終於意識到他要做什麼。
“不要!”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呼,身體猛地掙扎起來,雙手拼命去推魏勇埋在自己小腹處的頭。
但已經太遲了。
魏勇的鼻尖已經抵在了她褲腰的正中央——也就是恥骨上方那片最柔軟的區域。隔著薄薄的職業裙和里面的內褲,他的鼻子深深陷進那片柔軟的肉里,用力地、貪婪地呼吸著。
“哈啊...”魏勇發出陶醉的嘆息,“小蘇這里的味道...好濃...好騷...”
婉清如遭雷擊。她知道魏勇聞到了什麼——那是她陰道里不斷涌出的淫水的味道,混合著之前那個年輕人在她體內射精後殘留的精液腥味,還有她自己體液的獨特氣息。幾個小時前被內射的記憶潮水般涌來,讓她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更可怕的是,魏勇顯然也察覺到了她褲腰處的濕潤。他的鼻尖在她內褲邊緣那塊被淫水浸透的區域反復蹭動,像是在確認那濕潤的觸感和濃烈的氣味。然後,他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興奮和嫉妒的扭曲表情。
“小蘇...你下面已經濕透了...”他的聲音嘶啞,“是誰?剛才在會議室里,是誰把小蘇弄成這樣的?”
婉清徹底崩潰了。她拼命搖頭,淚水洶涌而出,“不是我...我沒有...魏總你放過我吧...”
魏勇沒有繼續追問,反而邪笑一聲。“沒關系...不管是誰,現在小蘇是我的了。”
說完,他雙手抓住婉清的腰,猛地將她往床邊一拖,讓她半個身子懸在床沿外。然後,他蹲下身,雙手抓住了婉清穿著透明肉色絲襪的一條修長美腿。
那雙絲腿在辦公室慘白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絲襪的紋理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從小腿到腳踝再到足弓的完美曲线。婉清的腳上還穿著那雙標志性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尖頭、細跟、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那是她作為職業女性的“戰靴”,此刻卻成了男人眼中的性玩具。
魏勇像捧起聖物一樣,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婉清的一條腿抬起來,調整角度,讓那只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正對著自己的臉。他的眼睛里閃爍著痴迷的光芒,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清晰可聞。
“五年了...”他喃喃自語,“我看了五年...每天小蘇穿著這雙鞋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聽得我雞巴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他的嘴唇開始沿著婉清的絲襪美腿一路吻下。
從大腿中部開始——那里是她絲襪最緊繃、最光滑的區域。他的吻是濕的、熱的,每一次落下都會留下一個明顯的水痕。他吻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婉清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在絲襪表面移動時的摩擦感,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透過絲襪烘烤著自己腿上的皮膚,更能感覺到隨著他的吻不斷向下,自己腿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當魏勇的嘴唇抵達婉清的膝蓋時,他停了下來。然後,他做了一件讓婉清目瞪口呆的事——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絲襪在膝蓋後方的那道褶皺,然後用舌尖去舔褶皺深處的皮膚。隔著極薄的絲襪,他的舌頭幾乎等於直接舔在了皮膚上。婉清的膝蓋猛地一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魏總,你,別這樣!”
婉清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可這聲音里卻帶著她自己都厭惡的顫抖和哭腔。她抽泣著,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太有耐心了——他不像剛才會議室的年輕人那樣粗暴地直接插入,而是用這種緩慢、細致、充滿技巧的挑逗,一點點瓦解她的心理防线,一點點點燃她本就因為此前性交而處於高度敏感狀態的身體。她的欲火被撩撥得越來越高,陰道里不斷涌出的淫水就是最好的證明。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透了,粘膩的液體甚至順著腿根流到了大腿內側的絲襪上,留下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知道魏勇也看到了那條痕跡——因為他的嘴唇已經吻到了她大腿內側,而在那里,他的舌頭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伸出更長的舌頭,貪婪地舔舐絲襪上那片濕潤的區域。
“嗯...小蘇連大腿都濕了...”魏勇含糊地評價著,舌頭卻在繼續工作,把絲襪上那片淫水痕跡舔得更開,“真騷...”
“小蘇,你的腳好美!你知道嗎?我每天看最多的就是你的性感高跟,太美了!”魏勇抬著婉清一只高跟玉足,鼻尖湊上去貼緊,陶醉的嗅著婉清的腳香,更用一張老臉貼在亮晶晶鞋面上,讓女人感覺到自己的腳是至高無上的珍品。
“魏總,不要這樣!”婉清低頭看了一眼,俏臉偏開,咬住嬌艷欲滴的紅唇,芳心激蕩,這樣的動作,沒有女人吃的消,原本女人的高跟鞋就是穿給男人看的,當一個男人如獲至寶般如此痴迷,自然而然會讓女人心生自豪,放松排斥心理,只剩羞恥。
一條舌頭舔在鞋面上,然後是鞋跟,再到露出的腳面,婉清身子微微顫抖,情不自禁的低頭去看,魏勇見了,張嘴含住了纖細的鞋跟,一瞬間婉清身子一熱,芳心震顫間玉胯中淫水潺潺而出。
“魏總,你!”婉清呆呆的看著魏勇用嘴含住她的鞋跟吮吸,別說自己的老公,任何男人都很難做出這種動作,感動雖不強烈,卻當真出現。魏勇的動作下流,卻讓婉清芳心激蕩,淫水汩汩而出。
“小蘇,你的腳真是太美了!”魏勇把婉清另一只小腳也抬起來,捧起兩只高跟玉足耐心的把玩,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在品鑒一對稀世珍品,讓女人的芳心不斷的震顫。
一雙大手時輕時重的捏著婉清腳弓,大嘴在高跟鞋上四處吮吻,舔到精致的鞋尖,而後輕輕摘下一只高跟鞋,陶醉的嗅了一下,再低頭輕吻絲腳。
“魏總,你!”婉清身子輕輕扭了一下,隨著魏勇用嘴含住腳趾,一條美腿瞬間跟著輕顫。
“小蘇,你的腳好香。”婉清無語,半個小時前另一個男人還用雞巴抽插過,魏勇卻用嘴含住,她的小腳在透明絲襪包裹下確實很誘人,腳趾不長不短郁郁蔥蔥,粗細也恰到好處,纖美足弓曲线美好,精致的腳裸呈現最美的淡橘色。
而另一只尚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更是展現出職業女人的無盡風采,精致的高跟鞋一塵不染,在任何時候都如同剛從鞋櫃買下來一般,高檔的皮面和鮮紅的鞋底誘惑著人心,告訴世人它不僅僅是用來行走的雙足,還是可以用來把玩的性器官。
“魏總,你別這樣!”婉清已經沒有太多的腦力組織言語,本能的一次次重復這句話,不論她看不看,腳上的觸感都不斷傳送給忐忑不安的芳心,讓本就慌亂的心更加紊亂。
老公也不曾如此細致把玩過的小腳,被魏勇不斷的揉搓舔舐,婉清咬緊了紅唇,卻還是無奈的發出了一些誘人的呻吟。
“哦...魏總,你別...”婉清時而低頭看一眼,時而又緊閉雙眸,絲襪小腳一蹬一蹬,卻無力掙脫,無可奈何的被魏勇把玩著。
魏勇的大手握著她小腳,舌頭鑽到腳心,薄薄的絲襪根本無法阻止那種火熱,一種麻癢從腳心蕩開,整條美腿都跟著繃緊。
僅僅是玩弄小腳,魏勇就花了五分鍾時間,當男人的手順著大腿內側試圖探索最隱私的部位。
“不要!”婉清本能的夾緊了腿,她很清楚自己的私處此刻有多麼的不堪,不敢讓男人看到。
魏勇也不猴急,隔著她裙子摸了上去,在纖腰處揉搓一翻,故意繞過了婉清腫脹的胸脯,摸到她發熱的臉上。
婉清偏了一下臉,魏勇一笑,大手繞到後面,托起玉背一路而下,最終抓住了她豐腴的嬌臀。
“魏總,不要。”婉清身子一顫,可男人把她屁股一揉,串串淫水從陰縫汩汩而出,她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身子經不起這般挑逗。
當婉清以為魏勇會好好揉搓她屁股時,那只手卻滑了下去,從下面揉了揉她豐腴的大腿,然後一路而下,細細的把玩她曲线美好的小腿,享受著高檔絲襪帶來的絲滑,直到再次抓住她玉足。
“不要!”毫無征兆的,魏勇抬高她一條美腿,目光朝她裙中望去,婉清慌得用手遮擋,卻被魏勇摁到了腰上,眼睜睜看著男人的目光望進裙子里,婉清抬起的頭落回了床頭,雙目望著天花板,在羞恥的淚水溢出後,認命般闔上。
裙底的粉色小內褲那般窄小,堪堪遮住陰戶,淫水浸透後,隱現一片黑色叢林,被透明絲襪繃緊在鼓脹脹陰戶上,性感而淫蕩。
魏勇痴痴的看著,喉結一陣蠕動。聽到男人吞咽口水的聲音,婉清一陣羞恥,在男人火熱的目光注視下,陰唇一張一串淫水傾瀉到內褲上,緊跟著身子一顫,胸脯微微起伏,紅唇里擠出一聲無地自容的嗚咽。
“啊...不!”突兀的,當魏勇的頭鑽進裙底時,婉清的上身猛地彈起,雙手拼命去推搡,可魏勇抱著她大腿,肥碩的胖臉死死鑽進她裙子里,直到把她裙擺拱的卷起。
“魏總,不可以,你不能這樣。”婉清雙手推搡,雙腿扭動,可是那肥大的腦袋還是把她大腿撐開了,火熱的大嘴隔著絲襪和內褲貼在了濕漉漉的陰戶上。
“不!嗚嗚...”當嘴巴貼上去的那一刻,婉清嬌軀一軟,無力的躺了下去,只剩下抽泣聲訴說哀羞。
魏勇的頭鑽在婉清玉胯中,像頭豬一樣不斷拱著。卻見美麗人妻仰躺在床上,一雙美腿搭在男人肩上,隨著男人的折騰,美麗小腳輕輕晃動,酥胸時而如魚兒打挺一樣上聳。
“小蘇,我幫你口一下。”魏勇突然抬頭,隨口說了一句,雙手便伸向婉清腰間的襪口。
“不!不行!”婉清匆忙間伸手去抓,可男人早把她絲襪和內褲扯下一半,將將要露出陰毛。
四只手爭奪著女人的遮羞物,婉清死死抓著不敢松開,而魏勇扯著兩邊執意要往下扯。
“魏總,我求你了,放過我吧!”
“小蘇,成全我吧。”
“不!你別...不要...不要...”
在婉清聲嘶力竭的哀聲中,魏勇強行把婉清內褲往下扒,直到露出陰毛,那柔弱的玉指已經無力再勾住,隨時都會脫開,魏勇再不遲疑,用力一扯。
“不...”手指脫開後,婉清上身一下子仰倒在床上,內褲和絲襪被扯到的大腿中段,還沒等她再有反應,魏勇把她美腿一抬一壓,玉胯傳來一陣涼意,紅艷艷美屄朝天凸起,暴露給了男人。
“小蘇,你屄都濕成這樣了!”魏勇激動的連吞口水,燈光照耀下,粉艷艷,水淋淋的人妻美屄,徹底的一覽無余。肥盈盈的陰阜,一撮疏密適中的屄毛點綴其上,那誘人的屄縫已然半開半闔,大陰唇猶如含了露水的花瓣,晶瑩潤澤,迷情的小屁眼微微蠕動,害羞的收緊,卻怎麼也藏不住。
“你不要!”露出屄的婉清已經羞恥的無地自容,可男人還不滿意,大手摁著她腿根,兩根拇指把她大陰唇用力一掰。
“不...”婉清一聲絕望哀吟,身子猛然一顫,所有的美麗徹底的綻放,把一切都暴露在了男人眼前。
鮮艷的花苞里猶如敷了一層油膏,顏色越往里越粉,直到最粉嫩的屄口,蠕動的屄口嫩肉僅僅憑借目視,便知滑膩無比,抽插必是滑溜溜過癮無比。
婉清被魏勇掰開屄的瞬間,小屄眼驀地一張,把一串蜜汁奉獻在男人眼前,在羞恥中無可奈何地表演了一次騷屄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