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遠走,車子拐進公司附近一處公寓,看著魏勇下車,婉清低著頭遲遲不肯下去,直到魏勇把車門打開,她才無奈地走下車。
魏勇過來牽手,婉清躲開,然後低著頭,踩著高跟鞋默默跟在他身後,五年前她來過這里,只有一次,甚至已經忘記了,看著魏勇打開房門,婉清心里一緊,雙腿不安地夾緊。
她也有一把鑰匙,不過已經不知道丟在哪里,當年初入公司,魏勇給她在公司附近安排了這個住所,給過她一把鑰匙,但她從來沒有來過。
房間里一如五年前的樣子,婉清不知這房子是魏勇租的還是買的,一個老總給年輕女職員安排高檔宿舍,有包養的意味,當年她拒絕了,最終還是要在這里發生五年前就該發生的事情。
咔嚓,門關,婉清身子一顫,逃走的念頭閃過,最終放棄了。門關上的那一刻,魏勇已經不可能放她離開,陰道里頓時升溫,分泌出便於交合的液體。
魏勇從身後看了一眼婉清曼妙身段,那修長絲襪美腿,精致的黑色細高跟,還有近在咫尺散發出來的玉體芬芳,讓他禁不住喉結蠕動,不過他沒有像毛頭小伙子一樣迫不及待,走到里面把留聲機打開。
音樂響起,是梅艷芳的經典歌曲《女人花》,魏勇轉頭道:“小蘇,你擅長舞蹈唱歌,可知很多歌曲意味深長?”
婉清聽著那輕柔而淒婉的曲調,一泓清眸看著魏勇不言不語。
“用心聽……”魏勇閉上眼睛,陶醉地道:“認真體會。”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意境頗深的歌詞配合曲調,讓人聯想到一幅唯美畫卷,魏勇依舊閉著眼睛,令人厭惡的陶醉表情,悠悠道:“小蘇,能想到什麼?”
一片花海,佳人翩然,淒婉絕倫的美麗畫卷!然而代入意境深處,是一個雪白胴體躺在花海中,美腿優雅伸展,露出美麗屄花,等待有心人來采摘……
“女人屄花,種在腿心,等待有心人來肏弄……小蘇,表達的是不是這樣?”魏勇忽然睜眼,意味深長地看向婉清,一針見血道:“還有楊鈺瑩的輕輕的告訴你,一個純情少女的發騷,‘生命陽光’不就是男人的精液嗎?很多歌曲意境頗深,”
婉清臉上浮現潮紅之色,以前情到深處,也給老公唱偏過歌詞,一個聲音在腦海唱響……
我有屄一朵,種在我腿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花香滿枝頭,誰來真心尋芳蹤……遍地的屄毛,已長滿了山坡……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小蘇,可以為我唱一曲女人花嗎?”不知何時,魏勇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想撫摸婉清秀發。
“不,別放了。”婉清向後退了一步,羞得偏過臉去。
“你就正常唱就行,以後怕是再見無期,為我唱一曲好嗎?”魏勇已經做好打算,好好玩她一次,然後把公司托付給侄子,移居國外。
也不全是因為婉清,這個想法他早就有,公司做到現在也就這樣了,他只是把退休時間提前幾年。
一刻鍾後,房間里傳來美麗聲音,婉清手握話筒,踩著高跟鞋,無視魏勇的目光,唱給了自己:“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
這首歌她很喜歡,雖然已經結婚有了心愛的男人,可是有時候依舊覺得無人能懂。
結婚三年,看似美好的生活,卻讓她很疲憊,早就應該把不該隱瞞的秘密告訴他,一次次的試探,一次次的尋找勇氣,卻還是顧及他的感受……
魏勇坐在那里,點燃一根煙,欣賞著美麗人妻麗嗓輕歌,那一雙修長美腿站的筆直,高跟玉足熠熠生輝,如果能輕輕扭腰擺臀就更好了,不過眼前的女人顯然不願意那樣。
漸漸地,他不再滿足目視,走上去輕輕摟住婉清小腰。婉清視若無睹,沉浸在自己心情中,任由男人一雙討厭的手摸摸搞搞。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歌聲中,魏勇的手時而揉她屁股,時而去摸大腿,甚至蹲下身一路摸到高跟鞋,抓住她小腳,婉清只是身子一顫,不去理會,進入這個房間,一切早已注定。
那雙手又沿著大腿摸上來,解開她外套上唯一系著一顆扣子,波浪領的雪白襯衣被胸峰繃得很緊,與腰身呈現出明顯曲线。
魏勇試圖幫她解除外套,婉清沒有理會,由著他折騰,最後話筒從右手來到左手,外套被魏勇從胳膊上扯去。
魏勇又來解她襯衣扣子,婉清依舊沒有反抗,自顧自的唱著淒婉曲調。衣扣盡數被解開,魏勇把她襯衣從一步裙里往上一扯,如法炮制地從她身上解除,然後是下身的裙子……
“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裙子從絲腿滑落腳下,魏勇俯下身輪流抬起她兩只高跟小腳,把裙子扔到一邊。婉清依舊不反抗,只是俏臉泛出桃紅色。
“女人花……哦……”
終於,歌聲中多了一聲急促輕吟,雪背上的文胸系帶一下子彈開,然後一雙大手把她粉色蕾絲內褲一擼到底……
動作之快,令婉清來不及做任何動作,雪奶彈出的下一秒,屄毛盈盈的陰戶也暴露給了魏勇。即使她來得及做動作,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是……魏勇竟然用這樣的方式把她脫光了。
“繼續唱。”
“我有花一朵,長在我心中,遍地的野草,已長滿了山坡……”
婉清沒有做無意義的事情,漂亮高跟從地上的內褲中抬起,雪白胴體上只剩下絲襪高跟,如男人所願,挺起雪乳,美腿玉立,光著屁股為男人獻出美麗歌聲,漂亮屄毛更是微微顫動。
魏勇對著她美麗肉體再一次的揉玩,婉清不予理會,仿佛歌聲可以讓她忘記處境,緩解被身體被淫弄的反應。
“女人花……哦……不要。”
可是魏勇忽而抬高她一條美腿,大手直接入侵她私處,婉清再也難以當做無事發生,當那手指不客氣地插入陰道,她歌聲一顫,咬住了紅唇。
“繼續唱。”
“你……”婉清看了魏勇一眼,魏勇手指一拉又一送,帶出一串透明粘液,她無奈地兩眼一閉,話筒艱難抬到唇邊。
“女人花……嗯嗯……”
再也難以唱出正常歌聲,隨著男人手指抽插,婉清歌聲里夾雜著斷斷續續的顫聲,一條美腿被魏勇扛在臂彎,小腿曲垂,高跟玉足輕輕搖曳,另一條腿站在地上已是搖搖欲倒。
魏勇推著婉清來到牆邊,把她美腿抬得更高,最終伸展成筆直的一字,美屄完全對著他暴露,手指抽插地更加輕松。
“繼續唱。”魏勇手指噗噗猛插。
“嗯嗯……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婉清單手扶牆,如果沒有魏勇作惡的手,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沒有難度,但此刻雙腿伸展出美麗一字,還要一邊唱歌一邊承受指奸,顫抖的歌聲之外,還有噗噗的淫水攪拌之聲,羞恥感如雪崩一般炸開,身子搖搖欲墜。
魏勇卻用手抓著她纖細腳腕,把她穿著高跟的美腳強行抬起到他喜歡的高度,讓她無可奈何地承受這種羞辱。
“女人花……啊啊……啊!”
在羞恥浪濤中,婉清再也唱不下去,忽而引頸高吟,手中話筒掉落在地,眼淚更是跟著淌出,兩腿間淫液如浪花一樣朵朵飛濺出來,如魏勇所願,奉獻出高潮風情。
“騷貨,看你這屄水多的。”
魏勇手指猛然一撤,抬高婉清美腿,看著那美麗花瓣一收一縮,淫水洋洋灑灑而出。
“嗯嗯……”
婉清被罵得身子一顫,美腿哆哆嗦嗦奉獻出大量淫水,直到如春雨過後,花瓣含露掛著亮晶晶液體,欲落不落的展現出淫靡景象。當魏勇放開她後,婉清身子一軟癱在地上,兩條被絲襪包裹的美腿無力地叉開著,腿心處那片濕潤的陰戶門戶大開,粉嫩的花瓣還在微微翕動,透明的淫液順著股縫緩緩流淌到大腿內側,將肉色絲襪浸出更深的顏色。她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頂端兩顆硬挺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栗著,嫣紅如熟透的漿果。汗水從她額角滑落,沿著精致的鎖骨一路蜿蜒,最終滴落在乳溝深處。
她聽見金屬扣碰撞的清脆聲響,很快聽到解皮帶的聲音——那是魏勇在解開西褲的皮帶扣。皮革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緊接著是拉鏈被拉開的“刺啦”聲。她掙扎著抬起頭看了一眼,視线正好撞見魏勇解開褲腰的動作。那條昂貴的西褲被他褪到膝蓋處,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內褲,而內褲襠部已經被一根粗壯的肉柱頂起夸張的帳篷形狀,布料被撐得緊繃發亮,隱約能看見龜頭的輪廓和碩大的尺寸。
魏勇單手抓住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扯,那根憋了許久的陰莖便“啪”地一聲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立在空氣中。那確實是一根堪稱凶器的肉棒——長度至少有十八公分,粗壯如小孩手腕,暗紅色的龜頭碩大如蘑菇,馬眼處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青筋盤虬的柱身隨著心跳微微搏動,散發出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那股混合著體味和淡淡麝香的腥臊氣味立刻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來,做一個情婦該做的。”
魏勇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他伸手抓住婉清的手臂,那手臂纖細柔軟,肌膚滑膩微涼。他用力一拉,婉清便被從地上扯了起來,赤身裸體只余絲襪和高跟的身體踉蹌著站不穩,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住體重。她剛勉強站直,魏勇就已經挺著那根滾燙的肉棒送到她臉前——龜頭帶著灼人的體溫,直接頂在了婉清發亮的鼻梁上,那股濃郁的雄性氣味撲面而來,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龜頭頂得她鼻尖發酸,又向後一倒,單手撐在地上才沒完全摔倒。這個姿勢讓她更顯狼狽:一條腿跪地,另一條腿半曲著,上半身前傾,胸前的雙乳因為這個姿勢而自然下垂,在重力作用下晃動出誘人的乳浪。更羞恥的是,這個角度讓她的臉正對著魏勇的胯部,那根怒張的陰莖就在她眼前不過十公分的距離,龜頭上滲出的粘液拉出細長的銀絲,馬眼微微開合仿佛在呼吸。
婉清扭回頭看向魏勇,眼神淒楚可憐,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紅唇微微顫抖著想說些什麼。但這副模樣換不了魏勇半點柔情,他只是單手握住自己的雞巴,用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摩挲,將那幾滴腺液均勻塗抹在龜頭冠狀溝處,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肉棒在他的撫弄下又脹大了一圈,青筋跳動得更明顯了。
“好好伺候我一回,”魏勇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期待,“今兒必須從口到口,才算完美性愛。”
婉清不明就里地望著他,那雙水漾的美眸里滿是茫然和困惑。她不明白“從口到口”是什麼意思,但本能地感到那絕不是什麼好事。魏勇看著她迷茫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笑容里有掌控者的從容,也有即將得償所願的興奮。
“先用嘴吹屌,”他緩慢而清晰地說道,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婉清心上,“把雞巴含進嘴里,用舌頭伺候,吸吮,舔弄,就像吃冰淇淋那樣——不過你吃的可是熱乎乎的肉棒。”他說著,還故意用龜頭蹭了蹭婉清的臉頰,那股滾燙的溫度讓她瑟縮了一下。“然後肏屄,用這根雞巴插進你那發騷的小穴里,狠狠干你,干到你高潮迭起,干到你哭喊著求饒。”
婉清的臉色越來越白,呼吸也急促起來。但魏勇的話還沒說完。
“等我在你小穴里射精射夠了,”他繼續說著,手指順著肉棒柱身緩緩下滑,撫過那些凸起的血管,“就從屄里拔出來——”他做了一個抽拔的動作,“——直接插進你嘴里。”
“不……”婉清終於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氣音,但被魏勇打斷了。
“對,插進你嘴里射精,”魏勇的語氣變得興奮起來,握著自己肉棒的手開始有節奏地擼動,“把剛從你陰道里拔出來的、沾滿了你淫水和老子精液的雞巴,塞進你那張漂亮的小嘴里,在你舌頭上、喉嚨里射精。讓你嘗嘗自己的味道,嘗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婉清渾身都在發抖,她想往後縮,但身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逃。魏勇俯下身,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最後,”他湊到她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再用你的嘴幫男人清理干淨雞巴——用舌頭把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淨,像母狗清理公狗的生殖器那樣。這樣從口到口,從你上面的嘴開始,到你下面的嘴,再回到上面的嘴,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婉清慘白的臉:“這才是最完美的性愛,小蘇。你老公沒這麼玩過你吧?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成人游戲。”
說完,他不再給婉清反應的時間,伸手抓住了她的後腦勺。那只大手的手指插進她濃密的秀發中,用力往前一按——
“唔!”
婉清還未來得及驚呼,嘴唇就已經被迫張開,魏勇那根滾燙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唇瓣,闖入她溫熱的口腔。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瞬間充斥了她整個感官世界,龜頭頂到了她的上顎,帶來一陣不適的壓迫感。她想扭頭掙脫,但魏勇的手牢牢固定著她的後腦,另一只手則扶著自己的肉棒根部,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往里推送。
“放松下巴,別用牙。”魏勇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婉清只能順從地張開嘴,讓那根粗壯的陰莖更深入。龜頭擠過她的牙齒,滑過舌面,直抵喉嚨口。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嘔意,眼淚又涌了出來。魏勇的龜頭頂在喉嚨的軟肉上,那種異物入侵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收縮喉部肌肉,卻反而讓龜頭被溫暖緊致的喉肉包裹,帶來極致的舒爽。
“對,就是這樣,”魏勇滿足地嘆息一聲,開始緩緩抽送,“用舌頭舔冠狀溝,對對……吸吮,像吃棒棒糖那樣。”
婉清被迫含著他的肉棒,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沿著嘴角滑落,拉出淫靡的銀絲。她嘗試著按照魏勇的指示去做——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龜頭下方的凹陷處,那里匯集著腺液的咸腥味道;然後用嘴唇包裹住柱身,做出吸吮的動作。每吸一下,魏勇就會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肉棒在她嘴里跳動得更劇烈。
“深一點,”魏勇按著她的頭往下壓,“全部吞進去。”
婉清感覺到那根肉棒又往喉嚨深處頂了一截,龜頭擠開了喉口的肌肉,直接插進了食道入口。她幾乎無法呼吸,只能通過鼻子急促地喘息,眼淚嘩嘩地流。魏勇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壯的陰莖在她口腔和喉嚨里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她的唾液被攪動的聲音。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都會帶來一陣干嘔的反射,但魏勇顯然很享受這種緊致的包裹感。
“騷貨,口活還不錯,”魏勇喘息著評價,胯部前挺後送,“看來平時沒少給老公吹吧?嗯?”
婉清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嘴唇被撐得發麻,嘴角因為長時間大張而微微撕裂,傳來刺痛感。下巴和臉頰的肌肉酸脹不已,但她不敢停下來——魏勇按著她頭的手力道很大,完全掌控著她的節奏。
魏勇又抽插了十幾下,然後猛地將肉棒全部抽了出來。濕漉漉的陰莖從婉清嘴里滑出,帶出一連串粘稠的唾液絲线。婉清立刻大口喘息,新鮮的空氣涌入肺部,但她還沒來得及緩過神,魏勇就已經一把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推著她轉過身,面朝牆壁。
“手扶牆,撅屁股。”簡潔的命令。
婉清顫抖著照做了。她雙手撐在冰冷的牆壁上,彎下腰,將渾圓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兩瓣豐滿的臀肉之間,那片濕潤的陰戶正微微開合,粉嫩的花瓣因剛才的口交刺激而更加充血腫脹,中間的穴口一張一縮,流出透明的愛液。絲襪的襠部早就被扯開一個大口子,此刻那破口正好讓她的陰戶毫無遮擋地呈現。
魏勇站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肌膚滑膩如絲綢。他用龜頭在她臀縫間摩擦,蹭過會陰,最後抵在了那濕漉漉的穴口。龜頭剛碰到陰唇,婉清就渾身一顫——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異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
“我要進來了,”魏勇宣布道,語氣里滿是興奮,“五年了,小蘇,我等這一刻等了五年。”
說完,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啊——!”
婉清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根粗壯的陰莖毫無前戲地直接插入了她的陰道,巨大的尺寸瞬間撐開了緊致的甬道,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陰道肌肉拼命收縮想要排擠入侵者,但越是收縮,那根肉棒帶來的壓迫感就越強。魏勇的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飽脹感讓她幾乎窒息。
“好緊……”魏勇滿足地嘆息,停下動作讓她適應,“五年沒被別的男人肏過吧?這屄緊得跟處女似的。”
他緩緩抽出一截,然後又整根沒入。這次婉清的陰道已經分泌出更多的潤滑液,進出變得順暢了一些,但那種被完全撐開的感覺依舊強烈。魏勇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撞入,直抵花心。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婉清壓抑的呻吟和魏勇粗重的喘息。她的臀部隨著撞擊而晃動,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紅暈。陰道里傳來火辣辣的摩擦感,但奇異的是,在最初的疼痛過後,一種異樣的快感開始從深處蔓延——那是身體被強行開發出的生理反應,不受她理智的控制。
魏勇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雙手從她的腰移到臀,用力掰開兩瓣臀肉,讓交合處暴露得更加徹底。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見那粗壯的陰莖消失在嫣紅的穴口中;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大量混合著愛液和前列腺液的泡沫,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說,喜歡被我肏嗎?”魏勇一邊猛干一邊問。
“唔……不……”婉清咬著唇搖頭。
“不喜歡?”魏勇冷笑一聲,突然改變角度,龜頭狠狠頂向她陰道內的某一處軟肉。
“啊呀——!”
婉清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那是她的G點被精准撞擊帶來的觸電般快感。她的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全靠魏勇抓著她臀部的力道支撐。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吮吸著那根肆虐的肉棒,愛液如泉涌般分泌出來。
“身體可比嘴誠實多了,”魏勇得意地說,繼續朝著那個敏感點猛攻,“看你這水多的,都流到大腿上了。”
確實,婉清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愛液順著絲襪往下滴落,在地上積起一小攤水漬。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衝垮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线。她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著魏勇的節奏往後迎合,臀部主動向後頂,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對……就這樣……”魏勇鼓勵道,抽插的頻率更快了,“騷貨,終於不裝清高了?”
婉清已經無法回答,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慢、慢點……太深了……”
但魏勇怎麼可能慢下來。他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瘋狂進出,龜頭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帶來一種被頂穿內髒的錯覺。婉清感到小腹深處開始發酸發脹,那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征兆。她死死咬住嘴唇想要忍住,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
“啊啊啊——!”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發出一連串高亢的浪叫。陰道劇烈痙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絞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榨干。愛液如決堤般涌出,順著兩人交合處飛濺,甚至噴到了魏勇的小腹上。高潮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她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癱軟下去,全靠魏勇抓著才沒倒下。
而魏勇也在她高潮的緊致包裹中到達了臨界點。他低吼一聲,拔出肉棒——
就在婉清以為結束的時候,魏勇卻猛地將她翻過來,推倒在地,然後跨坐在她胸前。那根沾滿淫液、還在跳動、龜頭馬眼已經張開准備射精的陰莖,直接懟到了她臉上。
“張嘴!”魏勇命令道,聲音嘶啞急促。
婉清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迷迷糊糊地張開了嘴。下一秒,那根滾燙的肉棒就再次插進了她溫熱的口腔,直抵喉嚨深處。
“嗚——!”
婉清被嗆得眼淚直流,而就在這時,魏勇的龜頭在她喉嚨里猛地一跳——
“呃啊——!”
魏勇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胯部緊緊抵著她的臉,精關大開。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第一股精液又濃又多,帶著腥咸的味道灌滿了她的口腔;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噴射,有些來不及吞咽的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胸前,將她雪白的乳房弄得一片狼藉。
魏勇射了很久,直到最後幾股變成稀薄的清液,才緩緩停止。但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繼續將軟下來的肉棒留在她嘴里,讓龜頭在她舌面上輕輕摩擦,享受射精後余韻的溫柔包裹。
婉清被迫含著這根剛剛從自己陰道里拔出來、沾滿了兩人混合液體的陰莖,那股濃烈的腥膻味讓她胃里翻涌。精液還殘留在她口腔里,有些已經順著食道滑下,有些還粘在舌面上。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惡心,但身體卻因為剛才的高潮還在微微顫抖,私處還在間歇性地收縮,流出更多愛液。
過了一會兒,魏勇才緩緩拔出肉棒。濕漉漉的陰莖從她嘴里滑出,龜頭上還掛著幾絲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體。婉清立刻側過身干嘔起來,但魏勇卻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
“還沒完呢,”他喘息著說,將半軟的肉棒湊到她嘴邊,“清理干淨。”
婉清驚恐地看著那根還滴著液體的陰莖,又看向魏勇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顫抖著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龜頭。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強忍著惡心,用舌頭一點點舔掉龜頭上殘留的精液,然後沿著冠狀溝,再到柱身……她像一只溫順的母狗,仔細清理著主人的生殖器,將那些混合液體全都吞進肚里。
等到她把整根肉棒舔得相對干淨時,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分鍾。魏勇滿意地看著她紅腫的嘴唇和下巴上的汙漬,終於放開了她。
婉清癱倒在地,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上到處是精液、汗水和愛液,頭發凌亂,絲襪破損,高跟鞋歪在一邊。而魏勇則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撿起地上的襯衣擦了擦肉棒,然後系好皮帶,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
房間里只剩下婉清急促的喘息聲,還有留聲機里依然在循環播放的《女人花》。歌詞淒婉,旋律哀傷,與這一室淫靡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