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嬌妻輕吟加料版

第二十七章悠悠我心(加料)

嬌妻輕吟加料版 ben 10105 2026-05-06 02:57

  孤男寡女一門之隔,自是難以安然入睡,徐明多次在門外徘徊,羽然聽到聲音暗自偷笑,如果對方闖進來,以彼此當下的狀態,也只能與他翻雲覆雨一番,不過門外的呆瓜當真一夜未越雷池一步,令她刮目相看。

  天亮後羽然起床不見徐明,來到衛生間取了晾干的衣服,梳洗一番化了妝容,一邊對著鏡子塗口紅一邊紅唇淺笑,等她走出衛生間欲要先行離去時,徐明提著油條豆漿回來。

  “我去下面買早餐了,吃點東西再走吧!”徐明見羽然穿戴整齊,踩著一雙高跟鞋顯然是要離去了,片刻間覺得一切美好又要失去,心中一陣失落。

  羽然一笑,說道:“我都畫好妝了,口紅都塗了,不吃了。”

  徐明看了一眼羽然亮晶晶紅唇,喉結蠕動了一下沒有說話。羽然故意亭亭玉立讓對方欣賞了一下自己的美麗,方才紅唇淺笑的走出門去,徐明連忙放下東西跟上去。

  走進電梯,羽然先踏入狹窄的空間,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響聲。徐明跟著進來,手指懸在樓層按鈕前頓了頓——他根本不知道該按哪層,因為羽然沒說要去哪里。最後他只是按了一樓,然後退到電梯的另一側,與羽然隔著約一米的距離。空氣在密閉的空間里凝滯,電梯廂壁上明晃晃的鏡面映出兩人的身影:羽然站得筆直,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臀线,黑絲包裹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徐明則略顯局促,穿著昨天的襯衫,領口敞開一截,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

  電梯門開始緩緩閉合。金屬門縫從兩側向中間收窄,外面的走廊光线一寸寸被切斷。就在門縫即將完全閉合、只剩下最後那道細如發絲的縫隙的瞬間——

  羽然突然動了。

  她毫無預兆地轉身,高跟鞋在地面旋出半個圓,身體如獵豹般迅捷地撲向徐明。不是走,不是靠近,而是撲。一只手按在徐明身後的廂壁上,另一只手直接攥住了他的襯衫前襟,將他整個人摜到了冰涼的金屬牆壁上。“砰”的一聲悶響,徐明的後背撞上電梯壁,震得頭頂的照明燈都晃了晃。

  然後她的唇就壓了上來。

  不是輕吻,不是試探。是直接用那塗著鮮艷口紅的飽滿唇瓣封住了徐明的嘴。力道之大,讓徐明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牙齒撞在她唇肉上的觸感——軟中帶著韌勁的肉感,還有一股甜膩的、混合著唇膏和女性唾液的特殊香氣。羽然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在他還瞪大眼睛的瞬間,她的舌頭已經撬開了他的齒關。

  溫熱的、靈活的舌尖,像滑膩的小蛇一樣鑽進他口腔。先是掃過上顎——那里是最敏感的神經密集區,粗糙的舌苔刮過黏膜,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徐明渾身一顫,條件反射地想躲,可後腦已經被羽然的手掌緊緊扣住,五根纖細卻有力的手指穿進他短發里,指腹按壓著頭皮,將他死死固定在原地。

  她的吻技嫻熟而富有侵略性。舌尖在他口腔里橫衝直撞,先是纏住了他笨拙僵硬的舌頭,像絞索一樣緊緊纏繞,然後開始吮吸——不是溫柔地吮,而是帶著某種報復性的、掠奪式的吸吮,將他口腔里的唾液全部卷走,咽下時甚至能聽到清晰的“咕嚕”吞咽聲。徐明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被她吸得發麻,舌根都傳來酸脹感。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從他襯衫下擺探了進去。

  冰涼的手指直接貼上他滾燙的腰腹肌膚。徐明猛地一顫,腹部肌肉瞬間繃緊。羽然的手指在他腹肌的溝壑間滑動,指腹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帶來的腹部起伏。然後那只手一路向上,掠過胸膛,最終停在左胸位置——手掌整個覆蓋住他的心髒處,五指張開,感受著那顆心髒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的節奏。

  咚咚咚——

  跳得又快又重,幾乎要撞碎肋骨。

  “你心跳得好快。”羽然在接吻的間隙用氣音說,唇瓣仍貼著他的,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昨晚在門外踱步的時候,是不是也跳得這麼快?”

  徐明想說話,可嘴巴被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他的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想推開她,可掌心貼上她裸露的肩頭時,觸到的是溫熱細膩的肌膚,還有絲質上衣那滑溜溜的質感。最終他的手僵在了那里,像兩根木棍。

  羽然輕笑了一聲。笑聲從兩人緊貼的唇瓣間溢出,帶著戲謔的震顫。她的吻變得更加深入,舌尖開始往他喉嚨深處探索,那種近乎窒息的深喉式吻法讓徐明產生了本能的恐慌——他想咳嗽,想推開她,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下半身的變化。

  陰莖在褲襠里迅速勃起。

  因為緊身牛仔褲的束縛,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只能被迫向上翹起,緊緊頂在褲襠內側的布料上。龜頭部位已經滲出了一些前液,將內褲襠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而此刻羽然的身體緊貼著他,她的小腹正好壓在他胯部隆起的位置——隔著兩層布料,他能清楚感覺到她柔軟的小腹的擠壓,甚至能感覺到她腹部微微凹陷的弧度,正好“容納”了他勃起的形狀。

  她在蹭他。

  不是故意的,但也不是無意的。隨著接吻時身體的微小晃動,她的胯部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擦著他硬挺的陰莖。絲質包臀裙光滑的面料,還有裙下薄薄一層內褲的輪廓——徐明甚至能想象出她內褲的樣式:一定是那種很薄的、蕾絲邊的,布料的紋理會透過絲襪和包臀裙印出來。而現在,那層薄薄的障礙就在他龜頭上方不足一厘米的地方,隨著她身體的晃動時而輕壓、時而離開。

  “硬了?”羽然又用氣音問,這次她的嘴唇移開了半寸,紅唇上沾滿了混合的口水,亮晶晶的,“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這麼大一坨。”

  “羽然……”徐明終於能說出話,聲音沙啞得可怕,“別這樣……”

  “別哪樣?”她的手指從襯衫里抽出來,轉而向下,直接按在了他牛仔褲的襠部。五指收攏,隔著厚實的牛仔布料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讓龜頭在掌心里清晰感受到被包裹擠壓的觸感。“是這樣?”

  徐明倒抽一口冷氣。他想後退,可身後是冰冷的電梯壁,退無可退。羽然的手開始上下擼動,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從陰莖根部捋到龜頭頂端,指尖還故意在龜頭系帶的位置按壓幾下——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後腦,徐明的膝蓋一陣發軟,幾乎是全靠羽然按在牆上才勉強站穩。

  “還是這樣?”羽然另一只手也松開了他的後腦,轉而向下,雙手一起覆在他襠部。一只手繼續握著肉棒擼動,另一只手則探到他屁股後面,隔著牛仔褲揉捏臀肉。她的身體也貼得更緊,幾乎整個人都壓在了他身上——胸部那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隔著絲質上衣緊貼著他的胸膛,乳頭似乎已經挺立起來了,硬硬的兩點抵著他胸肌。

  徐明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還有心髒狂跳的聲音。電梯在下行,樓層指示燈一格一格地跳動:7樓、6樓、5樓……時間在流逝,這個狹窄的空間隨時可能被打開。可羽然似乎毫不在意,她甚至踮起腳尖,把嘴唇貼到他耳邊。

  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帶著她特有的體香——混著香水、汗液和女性私處那種淡淡的、類似麝香的氣息。徐明突然意識到,這味道和昨晚她在浴室里洗澡時彌漫的味道很像,只是現在更濃烈,更直白。

  “昨晚在門外,是不是很想進來?”羽然的聲音壓得很低,氣音鑽進耳道,癢得鑽心,“我聽著你的腳步聲,就在門後……光著身子,身上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大腿往下流。下面已經濕了,手指一碰就有水,你知道為什麼嗎?”

  徐明咽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他想搖頭,可脖子像是僵住了。

  “因為想著你啊。”羽然輕笑,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然後含住,用牙齒輕輕啃咬,“想著你要是真闖進來了,我就……不反抗。就讓你把我按在床上,裙子撩起來,從後面進來。你會從後面干我嗎,徐明?嗯?”

  “別……別說這些……”徐明的聲音在發抖。

  “你會怎麼干?是溫柔點,還是直接插到底?”羽然的手加快了擼動的頻率,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摩擦著堅硬的陰莖,“我猜你會很粗暴,憋了一晚上嘛……會直接捅進來,捅到子宮口,然後按著我的腰往死里操,對不對?”

  “叮——”

  電梯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樓層指示燈跳到了“2”。

  兩人同時僵住了。羽然的手還握在他襠部,嘴唇還貼著他耳朵。徐明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二樓,隨時可能有人按電梯,隨時可能有人在外面等著進來。而這扇門……

  “叮。”

  又是提示音。電梯在二樓停住了。

  門縫開始擴張。先是露出一道光,然後是逐漸擴大的走廊景象。徐明能看到外面有人影在晃動——不止一個,至少兩三個人站在電梯口附近,似乎在聊天。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快點分開!”徐明用氣音急道。

  可羽然沒有立刻退開。相反,就在門縫擴大到足以看清外面情況的一刹那,她突然用力握了一下他硬挺的陰莖,然後以驚人的速度抽手、轉身、站直。整個過程不到一秒,當電梯門完全打開時,她已經恢復了之前那種優雅站姿,背對著門口,面向電梯內側的鏡面牆壁,似乎正在整理頭發。

  而徐明——他還靠在牆上,褲襠處明顯隆起一大塊,嘴唇上沾滿了羽然的口紅,紅得刺眼。更要命的是,他呼吸急促,臉頰潮紅,任誰看了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外面有兩個人走進來。一男一女,都穿著職業裝,似乎是這棟樓其他公司的員工。他們走進電梯時,男的瞥了徐明一眼,眼神在他潮紅的臉上和凌亂的襯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露出了然的神情,默默按了1樓。女的則看了眼羽然的背影——窈窕的身段,包臀裙下渾圓的臀部,黑絲美腿,然後鼻腔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電梯門再次關上。密閉的空間里多了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而壓抑。

  徐明連忙站直身體,手忙腳亂地整理襯衫,想把下擺往下拉遮住褲襠——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根本不配合,即便他用力往下拉扯布料,那團凸起依然明顯。他只能尷尬地側過身,用手里的公文包擋在身前。嘴唇上的口紅印火辣辣的,他抬起手背想擦,可手背剛碰到嘴唇,就聞到了從手背上傳來的一股混合著口紅的甜膩香氣——那是羽然的味道。

  而羽然——她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長發。剛才被徐明抓得有些凌亂的發絲,被她纖細的手指一綹一綹地撥回原位。她還從包里掏出一支口紅,對著鏡面重新塗抹。那支口紅的顏色和現在她唇上的一樣,都是那種鮮艷欲滴的正紅。她塗抹得很仔細,先是勾勒唇线,然後填滿唇瓣,最後抿了一下唇,讓顏色均勻。整個過程,她都完全無視了電梯里另外三個人的存在,仿佛這狹小的空間是她的私人化妝間。

  但徐明注意到了細節。

  他從鏡面的倒影里,能看到羽然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笑意。她的臉頰也有一層淡淡的紅暈,雖然不如他那麼明顯,但確實存在。而且她的呼吸——雖然她努力控制了,可胸口起伏的頻率還是比平時快一些。絲質上衣下,那兩團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乳尖的位置明顯凸起兩點,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更讓徐明心跳加速的是,羽然在塗完口紅後,對著鏡子張了張嘴——不是檢查妝容,而是在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鮮紅的舌尖從唇縫間探出,在唇肉上緩慢地掃過一圈,動作里帶著某種色情的暗示。她在品嘗什麼?是她自己的口紅,還是……剛才接吻時從他口腔里帶走的味道?

  “叮。”

  一樓到了。

  電梯門再次打開。那對男女快步走了出去,像是逃離什麼尷尬現場。羽然這才收好口紅,撩了下長發——這個動作她做了兩次了,每次都是撩到耳後,露出白皙的脖頸和那枚小巧的耳垂。然後她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往外走。

  經過徐明身邊時,她停頓了半秒。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說了一句:

  “褲子……拉鏈沒拉好。”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徐明猛地低頭——果然,剛才接吻時不知什麼時候,他牛仔褲的拉鏈被拉開了一小截。雖然還不至於露肉,但那個敞開的縫隙已經足夠危險。他能感覺到褲襠里勃起的陰莖正隔著內褲頂在拉鏈開口處,龜頭幾乎要探出來。

  他手忙腳亂地拉上拉鏈,結果因為動作太急,拉鏈齒夾到了內褲布料,扯得陰莖根部一陣生疼。他倒抽一口冷氣,彎著腰緩了好幾秒才直起身。等他也走出電梯時,羽然已經走到大樓門口了。

  陽光從玻璃大門外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她站在那里等徐明,背影筆直,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完美得像雕塑。但當徐明走近時,他從側面能看到——羽然也不是完全平靜的。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雖然她迅速把那只手藏到了身後,但徐明還是看見了。而且她的腿——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美腿,膝蓋內側在不易察覺地輕顫。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的節奏也有些不穩,不是高跟鞋本身的問題,而是她走路的力道控制得不太好。

  “裝得挺像。”徐明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

  羽然側過頭看他,紅唇勾起一個笑:“裝什麼?”

  “剛才在電梯里,你以為我不緊張?”徐明抹了把臉,手背上都是汗,“要是那兩人晚進來幾秒,要是他們看見你手在我褲子上……”

  “那又怎樣?”羽然挑眉,“成年男女,接個吻怎麼了?”

  “你那是接吻嗎?”徐明想起剛才被摁在牆上深喉般的吻法,臉頰又熱了起來,“你那是……”

  “是什麼?”羽然轉過身,正對著他。兩人站在大樓門口,人來人往。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投來好奇的目光。但羽然毫不在意,她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幾乎又貼到了徐明身上——不過這次保持了禮貌的距離,只有十厘米。“說啊,是什麼?”

  徐明說不出口。他看著她的紅唇,那上面剛補過口紅的色澤飽滿欲滴,唇瓣上還有剛才被他牙齒磕出的微微齒痕。他能想象那張嘴含住他陰莖的樣子——就像剛才含住他舌頭那樣,深喉式的吞入,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變態。”他最終只憋出這兩個字。

  羽然笑了,笑得很開心:“謝謝夸獎。”

  然後她轉身往外走。徐明連忙跟上去,他腿間的硬物還沒完全軟化,走路時不得不微微分開腿,姿勢有些奇怪。他能感覺到內褲襠部那一小片濕痕——是剛才被羽然揉搓時滲出的前液。冰冷的布料貼著龜頭,隨著走動摩擦著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陣難耐的酥癢。

  來到大樓外的路邊,徐明本想開口說送她,羽然已經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我自己打車就行。”她說。

  徐明一陣失望,那種昨晚隔門而眠的失落感又涌了上來。像是握在手里的沙子,明明抓得很緊,可還是在指縫間流走了。

  羽然拉開車門,一只腳已經邁了進去。但就在她俯身准備坐進車里時,她又突然停住了。她轉過頭,陽光照在她臉上,那張精致的妝容在光线下美得驚心動魄。她的眼神落在徐明的嘴唇上——那里還沾著她的口紅印,雖然被手背擦過,但並沒有完全擦掉,反而暈開了一片曖昧的紅色。

  “差點忘了。”她說,聲音輕得像羽毛,“擦下嘴上的口紅。”

  說完,她坐進車里,關上車門。出租車啟動,駛入車流,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徐明呆呆地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的皮膚溫熱,還能聞到那股甜膩的香氣。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果然沾了一點紅色。那是羽然的口紅,也是她的吻留下的印記。

  而此刻在出租車後座,羽然整個人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把手伸到腿間,隔著包臀裙按在了自己小穴的位置——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絲襪襠部的布料浸透了愛液,緊貼著陰唇,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她渾身顫抖。她的大腿內側甚至還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濕熱正順著腿根往下流。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剛才在電梯里的畫面。徐明被摁在牆上時那種驚慌又渴望的眼神,他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在她掌心跳動的觸感,還有他口腔里干淨的男人氣息……

  “小姐,去哪?”司機問。

  “隨便開,”羽然說,眼睛仍閉著,“先隨便開一會兒。”

  她的手還在腿間,指尖隔著裙子和絲襪,輕輕按壓著陰蒂的位置。那里已經腫脹得厲害,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陣過電般的快感。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大腿肌肉都繃緊了。

  剛才的吻太激烈了。她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失控。原本只是想戲弄他一下,可當嘴唇真貼上他時,身體里那股壓抑了一整晚的燥熱突然全涌了上來。她想被他干,想得要瘋了。想被他按在任何地方——電梯牆上、床上、甚至地上——從後面狠狠進入,粗硬的肉棒捅進她濕透的小穴,一直頂到子宮口,然後用力地、快速地抽插,直到她叫得嗓子都啞掉。

  可現在……

  她看了眼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苦笑了一下。

  現在只能自己解決了。她的手終於伸進了裙擺,指尖撥開絲襪和內褲的邊緣,直接觸到了濕滑的陰唇。那里早就洪水泛濫,指尖一探進去就被溫暖黏膩的液體包裹。她找到陰蒂,開始快速揉搓——不是溫柔地,而是帶著發泄性質地用力按壓旋轉。快感像海嘯一樣席卷全身,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只看到後座那個美麗的女人仰頭靠在座椅上,臉頰潮紅,胸口起伏劇烈,一只手在身下不知道在做什麼。但他識趣地移開了視线,專注開車。

  羽然的手指越動越快。她想起了徐明的臉,想起他昨晚在門外徘徊的腳步聲,想起他今天早上買早餐回來時那種小心翼翼的表情。然後她又想起昨晚自己赤身裸體站在門後,手已經摸到了門把手,只差一點點就拉開了——如果當時她拉開了門,現在會是什麼樣?

  “嗯……”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指尖下的陰蒂劇烈跳動,小穴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痙攣。高潮來了,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遍全身。她整個人都繃直了,雙腿死死夾緊,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起來。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浸濕了她的手指、內褲、還有絲襪的襠部。

  她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喘氣。窗外陽光刺眼,車流喧囂。世界一切如常,沒人知道這輛出租車後座剛才發生了什麼。

  羽然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放在唇邊,用舌尖舔了舔。咸腥的、帶著女性特有麝香味的口感。她閉上眼睛,又想起了徐明口腔里的味道。

  “師傅,”她坐直身體,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去公司,雲上科技。”

  “好的。”

  出租車調轉方向。羽然重新掏出粉餅盒,對著小鏡子補妝。她擦掉額頭的細汗,重新塗抹口紅,把剛才在電梯里被吻花的部分修飾完美。最後,她將有些凌亂的發絲整理好,拿出香水在手腕和耳後噴了兩下。

  等車停在雲上科技樓下時,她已經完全變回了平時那個干練、優雅、讓人不敢褻瀆的女高管。

  只是沒人知道,她的絲襪襠部還濕漉漉的。她的內褲沾滿了愛液,黏膩地貼著陰唇。她的身體深處還在微微顫抖,是剛才那場隱秘高潮留下的余韻。

  而她的嘴唇上——雖然補了妝,可唇肉深處還殘留著被徐明牙齒磕碰過的細微痛感。還有他口腔的味道,似乎也還縈繞在舌尖。

  來到樓下,徐明本想開車去送,羽然道:“我自己打車就行。”見對方一陣失望,紅唇一笑道:“擦下嘴上的口紅。”說完踩著高跟鞋美麗而去,只留下徐明呆呆凝望。

  雲上,早會時我沒有看到羽然,直到半小時後她才姍姍來遲,見她精神狀態不錯,我便沒有去問。

  辦公室里,小麗遲遲沒有進來送早茶,或許是因為羽然一夜未歸,我當真有些口干舌燥,只好端起茶杯自個去往茶水間。

  在那半封閉的茶水間,我還沒轉進去,聽到一陣小聲的拉扯聲,我腳步一頓,莫名的放緩腳步悄悄往里窺視,看到張遠在摟抱小麗,而小麗在抗拒。

  “我不喜歡你,你再這樣我告訴陳總了。”

  “你別天真了,你以為陳總真會喜歡你嗎?”

  “那跟你也沒關系,你放開我。”

  “親一下,就一下。”

  張遠不依不饒,手突然摸了小麗胸一下,小麗用力推開。我一陣無語,張遠早就在追求小麗,小麗雖是微胖身材,可畢竟一對巨乳實在誘人,自是不乏想玩大奶子的淫欲之徒。

  張遠這個家伙,我是不是應該把他開除,不是因為小麗,上次他試圖偷窺羽然如廁,已經警告過他,男人有欲望可以理解,但是不應該在公司……

  我突然想到自己的不堪,想了想咳嗽了一聲,張遠連忙松開小麗。

  “陳總……”

  兩人同時戰戰兢兢,小麗更是一副對不起我的樣子。

  我看向張遠,不苟言笑道:“上班時間在公司里請注意自己的行為。”

  看著張遠怯怯而去,我又看了眼小麗,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倒了杯水,小麗追進辦公室來。

  聽著她急切的解釋,我忽而眉頭一皺道:“小麗,這是你們之間的私事,只要不在公司里,我不會干涉。”

  小麗張著嘴巴一陣呆滯,然後眼中泛淚:“原來在你心里,真的只是把我當乳牛!一個玩物而已,而且是無足輕重的玩物。”

  我心中煩躁,婉清和羽然我都無力去保護,根本沒有精力去關注她的破事。

  “小麗,我早就說了我不需要你那樣做,前段時間心情不佳,做了什麼請你見諒,但我不會包養你,你不喜歡張遠離他遠點就是,找個自己喜歡的,其他有需要我都會幫你。”

  很無情,但我就是這樣說了。小麗哭著離開,我沒有理會。

  過段時間我要去參加一個商業論壇會,總覺得離開後一切會更加糟糕,可是在與不在有分別嗎,婉清和羽然都不跟我說。

  我打開電腦,點開一張照片,看著內容久久不語,忽而苦笑,然後悵然起身望向窗外。

  剛才那張照片,依舊是林長茨在吻青綰,是林長茨最新發給我的,他們的吻已經看不出違和感,青綰從以前的面無表情,眉宇間儼然有了幾分嬌羞,雖不明顯但我是了解她的,她已經適應了林長茨的強吻。

  就像婉清說的,我更愛誰,我心里也清楚。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事情早就該發生了,現在只是讓我看到罷了。

  青綰對我很重要嗎?或許心理上是這樣,畢竟是內心深處珍藏之人。不過真正生活上對我影響更大的,無疑是婉清和羽然。

  我突然很想笑,自以為是的林長茨對我進行了大量調查,但不論怎樣不可能洞察我的內心,有誰知道我其實……有點享受這種淡淡的憂傷,或許只有婉清吧!

  享受酸澀,非常的變態,可是那又怎樣?

  沒有人比婉清更適合我,也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婉清,我們心知肚明,這才是我們深愛的原因,離開對方我們找不到第二個理解而包容對方之人。

  一些睿智的讀者認為我應該第一時間拋棄婉清,真是無語,君不知我心,也不懂婉清。如此嬌妻豈能拋棄?離開我,婉清又去何處找第二個陳雲傑?(調侃一下,可以無視這段。)

  僅僅過了一天,下班時羽然接到徐明的電話,約她共進晚餐。

  羽然抿嘴一笑,對著電話道:“這才過了多久啊,沒時間。”說話時美腿架起緊緊夾住小屄。

  電話另一端的徐明道:“那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今天我應該會來那個,所以……至少一周後。”辦公室無人,羽然的嗔笑風情只有空氣欣賞。

  “什麼?”

  “討厭的色痞子,本姑娘要來月經了,明白了嗎?”

  羽然嬌嗔一聲,故意直截了當的掛斷電話,而後拎起包哼著小曲走出辦公室。

  當夜,雲上雙美同時來了月經,很難想象她們會同時,但就是這麼巧,不過這並不影響婉清伺候我,畢竟她的口活已經爐火純青。

  當婉清撅著美臀俯身伺候我時,我突然心血來潮,說道:“清兒,搖搖屁股。”

  此刻的婉清只穿著一條白色輕薄內褲,玉胯墊著衛生巾,雪臀向後撅得很高。

  婉清故意嬌哼道:“不搖,我只給別的男人搖。”

  我突然問:“當初給夜不晨搖過嗎?”

  婉清看我一眼,反問:“你說呢?”

  我呼吸一窒,婉清旋即把雪臀搖擺起來。我眼前突然浮現一個畫面,婉清和羽然同時跪爬著搖擺美麗嬌臀,忽而青綰的身姿也浮現,這讓我心中一陣罪惡感。

  婉清和羽然我能夠聯想出來,青綰她……俯身搖臀會是怎樣的畫面?

  同一時間,孟青綰正躺在床頭看書,雖然如今網絡發達,手機上可以搜羅天下書籍,但有著良好習慣的孟青綰,依舊喜歡讀實體書。

  《平凡的世界》她小時候就讀過,這幾天心血來潮又拿來溫習,每每讀到女主田曉霞,總會傷感。

  田曉霞出身官宦之家,性格剛強而富有浪漫主義思想,有令人肅然起敬的人生觀,價值觀,沒有城市女孩的傲嬌,朴實而善良。

  只嘆紅顏薄命!那麼年輕,生命之短暫讓人聞之動容。

  孟青綰不敢比肩田曉霞,但一直以她為榜樣,雖出身顯赫之家,心中卻長嘆人生之艱難,好比那漫漫江水,漫過無數岩石泥沙,終有入海之時。

  旦求留一朵浪花,此生足矣!

  忽而燈光忽暗忽明,最終房間變得一片黑暗。孟青綰拿起手機點開一束亮光,照亮一張清秀的臉,想了想打通凌鋒的電話。

  “凌大哥,你那里停電了嗎?”

  “沒有啊。”

  十分鍾後,凌鋒拿著手電進來,孟青綰穿著輕薄睡衣,看著他打開電閥箱。

  “我幫你打手電。”

  凌鋒聞言把手電遞給孟青綰,不小心碰到大小姐的柔荑,呆了一下。這麼多年,這竟是他第一次碰觸孟青綰的手,以前接拿東西他都刻意避開,但此刻黑暗中一不小心碰到了。

  “怎麼了凌大哥?”毫不為意的孟青綰見凌鋒遽然一呆,不禁問。

  “沒事。”凌鋒連忙回神,轉身去修理電閥,發現保險斷了,告訴孟青綰不用擔心,轉身回房間取保險開關。

  待換上保險,燈重新亮起,看著凌鋒離去,孟青綰微微一嘆,這麼多年總是這個男人在幫她做很多事情,不論她多麼獨立,作為女人終是需要個男人。

  林長茨……想到那個可惡的嘴臉,尤其最近老是強吻她,孟青綰秀眉一簇,一臉厭惡中心頭無比的無奈。

  還好,在滿足了對方無恥的要求後,總算不天天來了。最初被對方舌吻,吃飯都反胃,幾次之後似乎也習慣了,留在她芳舌上的酒肉之氣也不再那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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