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上演著一幕難以想象的場面。
一群所謂的商界精英,做著一場荒唐的游戲,越是所謂的上層社會,玩的越開,而一些混跡在溫飽线的人,根本沒有精力玩這個,也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人有了錢,就開始追求所謂的精彩人生,物質早已是次要的,特別的精神追求讓一些人變得無法理解,或許曹野喜歡淫妻就是普通刺激已經無法滿足,作為從大山里走出來的人,我雖然勉強擠進這個圈子,卻依舊難以融入。
我猛然想到些什麼,婉清跟我一樣出身貧寒,難道她也是在融入和排斥之間彷徨?人在職場,在欲望都市里,想要獨善其身太難了,尤其像婉清這樣一個美麗女子,樹欲靜風也不會止,她有時候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
我想起上周五的部門聚餐。婉清那天穿了一條墨綠色絲絨連衣裙,V領開得恰到好處,雪白的乳溝若隱若現。魏勇就坐在她旁邊,那只肥厚的手掌總是不經意地滑過她的後背,從肩胛骨一路摸到腰窩。婉清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在桌下我卻看見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指甲掐進了掌心。酒過三巡,魏勇借著碰杯的機會,整條手臂環過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拇指就那樣明目張膽地按在她裸露的肩頸交界處,緩慢地摩挲著那塊敏感的肌膚。婉清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但她還是仰頭喝完了那杯紅酒,喉結滾動時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线,魏勇的視线就黏在那道弧线上,像舔舐般一寸寸逡巡。
散場時魏勇說要順路送婉清回家。在停車場昏暗的角落里,我假裝接電話,遠遠看見魏勇把婉清壓在車門上。他的啤酒肚頂著婉清平坦的小腹,那只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掀起裙擺邊緣,探進了她的大腿內側。婉清的雙腿下意識並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一條縫隙。就那樣僵持了十幾秒,魏勇的手消失在裙擺下,婉清仰著頭,後腦抵著車窗玻璃,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修長的脖頸繃得很直,喉結劇烈地滾動。最後魏勇抽出手,在婉清耳邊說了句什麼,她點了點頭,他才笑著松開她,替她拉開了副駕駛的門。那晚婉清回家後直接進了浴室,洗了將近一個小時。我躺在床上,聽見水聲里夾雜著壓抑的抽泣。
出賣色相。這四個字在我腦海里滾過,帶出血淋淋的實感。不是一夜情那種干脆的交易,而是更綿長、更羞辱的慢性凌遲。要接受客戶“不經意”的摟腰,要忍受上司“關懷”的拍肩,要在酒桌上喝下遞到唇邊的酒,還要在被人摸了大腿後笑著說“您真會開玩笑”。婉清的妥協不是一次性的出賣,而是在無數個這樣的瞬間里,一點一點地讓渡自己身體的邊界。
我是幸運的人,得到殷董賞識,婉清也得到魏勇賞識,不同的是,婉清是因為姿容,在職場想要吃的開,需要八面玲瓏,女人則需要出賣色相,這是規則,我不迂腐。
可“不迂腐”三個字此刻像一把鈍刀,緩慢地鋸著我的胸腔。我知道這是規則,我告訴自己這就是現實,但當我看見那些男人看向婉清的眼神——那種赤裸的、評估的、帶著黏膩占有欲的眼神——我還是會感到胃部一陣翻攪。他們在覬覦她的身體,他們在計算需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染指這具美麗的皮囊,而婉清就站在那目光的中央,微笑著,周旋著,努力不讓自己被徹底吞噬。
就在這思緒翻涌時,“你在想什麼?”殷羽然突然吻了我一下。
不是那種輕描淡寫的觸碰。她的嘴唇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紗精准地覆上我的唇瓣,黑紗粗糙的紋理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刺癢感。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唇形的輪廓——飽滿的下唇微微凹陷,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她停留的時間比禮節性的吻要長那麼半秒,足夠我吸入她呼出的氣息——混合著紅酒的微醺、某種清冽的香水尾調,以及她口腔深處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這還沒結束。她的身體在我問話的瞬間已經貼近了,現在她借著這個吻的掩護,胸脯完全壓上了我的胸膛。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隔著薄薄的晚禮服面料,結結實實地貼在我胸前。我能感覺到那兩團豐腴的柔軟是如何在擠壓中變形,柔軟的乳肉向四周蔓延,乳頭頂端那兩點小小的硬挺,就那樣清晰地、毫不避諱地硌在我的胸骨上。
她的右手搭在我的左肩,左手卻悄然滑到了我的後腰。不是虛扶,而是實實在在地按在我的腰窩上,五指張開,隔著襯衫布料緊緊扣住那塊肌肉。她的指尖甚至還在微微用力,像某種曖昧的抓握。
最要命的是她的胯部。她的骨盆前傾,小腹緊密地貼合著我的小腹以下。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溫度——比我的手要熱,隔著兩層衣料依舊燙人。她的右腿微微抬起,膝蓋內側有意無意地蹭過我大腿外側,裙擺下裸露的小腿肌膚光滑微涼,貼著我的褲管緩慢上滑。
隔著面紗,而她如蘭香息依舊讓我心神一蕩。那氣息噴在我的鼻尖、上唇,帶著潮濕的暖意。我幾乎能想象出她粉色舌尖在口腔里輕微蠕動的樣子,想象那舌尖此刻距離我的嘴唇只有一層薄紗之隔,唾液正在悄然分泌,嘴唇因為剛才的觸碰而微微濕潤。
“沒什麼。”我聽到自己這樣說,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正因為隔著面紗,反而讓人更想去探索那份芬芳。那層黑紗成了最撩人的阻隔,它讓這個吻既存在又虛無,既給了你觸碰的實感,又剝奪了你直接接觸的權利。就像隔著玻璃撫摸一件珍寶,指尖能感受到冰涼的硬度,卻永遠無法觸及那細膩的質地。這種剝奪感會催生出更強烈的渴望——想要撕開這層偽裝,想要用牙齒咬住紗的邊緣扯開,想要親眼看看那兩片唇瓣是否如想象中一般紅潤柔軟,想要用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深入那個潮濕溫暖的腔體,去品嘗她氣息的源頭。
我的手在身側虛握了一下。換做別的男人,可能已經伸手去揭那層面紗了。他們會用指尖勾住紗的邊緣,輕輕向上一挑,露出殷羽然的臉,然後狠狠地吻上去。他們會用舌頭舔舐她的唇縫,逼迫她張開嘴,然後長驅直入。他們會一邊深吻一邊把她按在最近的牆壁上,讓她的後背抵著冰涼的大理石牆面,然後用胯部頂住她的小腹,讓她感受自己下半身早已硬挺的欲望。
那顯然是愚蠢的做法。殷羽然愛我嗎?應該沒有達到,正因為我的操守才讓她高看我一眼。她知道我會克制。她知道我不會在這個衣香鬢影的場合失態,不會像那些急色的男人一樣,看到一點暗示就撲上去撕咬。我的克制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枷鎖。
我如果和其他男人一樣,就像她說的“千山萬水只遇到我一人。”這句話現在回蕩在我耳邊,帶著諷刺的意味。她說這話時眼波流轉,手指輕輕劃過我的領帶結。那是在她的辦公室里,百葉窗半掩,午後的陽光被切割成一條條光帶,橫亘在我們之間。她當時穿著白色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著,俯身給我遞文件時,我清楚地看見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以及蕾絲內衣邊緣的黑色鑲邊。我的喉嚨發緊,陰莖在褲襠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但我只是接過文件,說了聲“謝謝殷總”,然後退出了辦公室。那天晚上我夢見自己撕開了那件白襯衫,扣子崩了一地,我埋頭在她乳房間,用牙齒咬著蕾絲邊緣向下扯,直到那對雪白的乳房跳脫出來,乳尖是誘人的粉褐色。
我並非刻意追求這種感覺,可給了她特殊的感覺,讓她對我好奇,然後……我不是無動於衷。我的身體在誠實地回應殷羽然的每一個貼近。此刻,我的陰莖已經開始充血,在西裝褲里悄悄抬起,頂出一個不容忽視的弧度。它隔著兩層布料,正對著殷羽然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區域。只要我再往前頂哪怕一寸,龜頭就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輪廓。
如果沒有結婚,我早已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我會跪下來,用牙齒咬住她裙擺的邊緣,一寸寸向上掀起,露出她光潔修長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滿白皙的大腿。我會把臉埋進她雙腿之間,隔著內褲去呼吸她私處的氣息。我會用舌頭舔吻那片潮濕的布料,直到布料被唾液浸透,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兩片飽滿唇瓣的形狀。然後我會撕開那條內褲,用嘴唇含住她勃起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小肉粒,聽她在我頭頂發出壓抑的呻吟。
殷羽然突然語出驚人:“我和我爸談論過你,我說,如果不是你已經結婚,我更想嫁給你。”
她說這話時,身體又往前貼緊了一分。這一次,我的陰莖終於蹭到了她的小腹。雖然隔著裙子和褲料,但那觸感依舊清晰——我的龜頭頂端抵住了一片柔軟中帶著彈性的區域,大概是恥骨上方那片最柔軟的小腹。她甚至微微晃動了一下腰胯,讓那片區域在我的龜頭上緩慢地磨蹭了一下。
我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我閉了下眼睛,試圖平復呼吸。不論羽然說的是真是假,我都心生感觸。這幾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囚籠。那里關著一頭野獸,它一直在咆哮,撞擊著柵欄,現在鎖開了。
這也是我心中所想,如果沒有遇到婉清,我肯定會愛上她。不是那種淺薄的喜歡,是會被她牢牢吸引,會想把她占為己有,會嫉妒每一個靠近她的男人,會在她面前卸下所有偽裝的那種愛。我會在她面前變成一只野獸,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標記她,占有她,讓她身上沾滿我的氣味,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我的印記。
即使現在,我對她也有特殊的情感。這情感混雜著欲望、尊重、克制和一種扭曲的占有欲。我想要她,但又害怕毀掉現在的關系。我享受著被她特殊對待的感覺,但又痛恨這種游走在邊緣的曖昧。我渴望她像渴望一團烈火,明知靠近會被灼傷,還是抑制不住想伸手觸摸。
我的陰莖在她小腹的磨蹭下已經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把西裝褲撐起一個夸張的帳篷,龜頭部位甚至滲出了一些前液,在內褲上暈開一小塊濕潤的痕跡。它渴望更直接的接觸,渴望刺穿那層薄紗和她單薄的裙料,直接頂進她柔軟的小腹,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黏膩的液體。
殷羽然一定感覺到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搭在我後腰的那只手開始緩慢地、打著圈地揉捏那塊肌肉,指尖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輕劃過脊椎的凹陷。她的膝蓋又蹭了一下我的大腿,這一次動作更加明確——她抬起右腿,膝蓋內側直接勾住了我的大腿,小腿脛骨貼著我的褲管,緩慢地向上滑動,直到她的膝蓋頂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離我勃起的陰莖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可我也喜歡曹野,他對我總體來說還是很好的。”她接著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
無話可說。
所有的欲望在這一瞬間凍結,然後寸寸碎裂。我的陰莖還在硬著,依舊頂著她的小腹,但那股灼熱的衝動已經褪去,只剩下生理性的勃起和一種荒謬的無力感。她提到了曹野。那個有淫妻癖的男人,那個會看著自己妻子被人侵犯而興奮的男人。殷羽然說她喜歡他。
我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畫面。殷羽然和曹野在床上。曹野從後面進入她,雙手用力揉捏她飽滿的乳房,看著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胯下被撞得晃動。然後他打電話叫來別的男人,讓他們排隊上他的妻子。殷羽然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陰道里塞滿不同男人的精液,小腹鼓脹,子宮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撞擊。曹野就坐在床邊看著,一邊擼動自己的陰莖,一邊命令那些男人:“再用力點,把她干到哭。”
而現在,殷羽然說她也喜歡曹野。
那麼她對我是什麼呢?一個新奇的玩具?一個可以測試自己魅力的獵物?一場打發時間的曖昧游戲?也許她覺得我隱忍克制的樣子很有趣,想看看我需要多久才會撕下這層面具,變得和曹野一樣,甚至比曹野更不堪。
我搭在她腰側的手松開了。原本虛扶的手掌完全垂落,指尖擦過她臀部的弧线,最終無力地回到身側。
殷羽然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她依然靠在我身上,胸脯依然貼著我的胸膛,小腹依然頂著我的陰莖,但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那只揉捏我後腰的手停了下來,手指懸停在半空,似乎在猶豫該收回還是繼續。
舞曲還在繼續,周圍是晃動的人影和低低的談笑聲。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個角落發生的小小變化。在旁人看來,我們依然是一對貼面私語的舞伴,女人親密地依偎在男人懷里,男人的手搭在女人腰上,多麼般配又曖昧的畫面。
只有我們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死去了。
我的陰莖還在硬著,但那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和欲望無關。就像一具屍體在電流刺激下的抽搐,徒有其表,內里已經空了。那股想要占有她、撕碎她、把她按在牆上狠狠進入的衝動,已經被那句話殺死了。剩下的只有疲憊,還有一絲對自己剛才那番遐想的自嘲。
殷羽然終於緩緩退開了一點距離。她的胸脯離開我的胸膛,那兩團柔軟的壓迫感消失了。她的膝蓋也從我大腿上滑落,重新回到地面。她的手從我的後腰收回,但收回的途中,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下,在臀縫上方輕輕按了一下。那是一個極其隱秘的、充滿暗示性的觸碰。
然後她抬起戴著蕾絲手套的手,隔著面紗,用食指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剛才那個隔紗的吻。
“你走神了。”她說,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在想你的妻子嗎?”
我沒有回答。
燈光依舊曖昧,音樂依舊纏綿,舞池里的男女依舊在旋轉。我的陰莖慢慢軟了下來,在褲襠里萎靡成一團。但那塊前液留下的濕痕還在,黏膩地貼著我的內褲,提醒我剛才的狼狽。
殷羽然輕輕嘆了口氣,那氣息隔著黑紗飄過來,依舊帶著那股清冽的香。
“有時候我真羨慕蘇婉清。”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搔過耳蝸。“她擁有了全部的你,卻好像並不真正懂得珍惜。”
我的心髒重重地跳了一下。
一直到跳了三首舞曲,大燈亮起,眾人解下面具,我目光四下游移,吃驚的發現沒有婉清,也沒有李斐。
我立刻掏出手機給妻子打電話,可是婉清不接,難道婉清會和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去開房?正當我焦急彷徨時,婉清的電話回過來,她告訴我,她已經到家了。
“......”
我傻子似的呆了半晌,然後抱歉地向羽然道別,急匆匆往家趕。
家里一片黑暗,以前婉清是會為我留燈的,這回顯然是對我的警告。我走進臥室拉開燈,婉清坐著床頭,美眸圓睜直勾勾看著我。
“和你那個女上司,玩的還開心嗎?”
我還沒有說話,婉清直接搶占先機,搞得我無言以對,其實今天不論發生了什麼,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帶她參加這場宴會。
我在門口站了片刻,然後走過去,嘗試給婉清一個擁抱,我以為她會生氣拒絕,婉清卻摟住我脖頸送上香吻。
“老公,很意外吧?我早就回來了。”
確實如此,在我還在糾結婉清是否會被人占便宜時,她卻早到家了。
婉清笑道:“舞會一開場,那個李斐就圖謀不軌,提出想摸你老婆屁股,我找個上廁所的借口,就先行離開了。”
不得不說,婉清真的是處理的得當,沒有掃大家興,也保全了自己。我用力吻她,表達自己的認可。
“小蕊呢?”我忽然覺得家里特別的安靜,小蕊的房間似乎沒人。
“沒回來。”婉清道。
我心頭一沉,不需要考慮也知道小蕊夜宿肖猛那里了。
“老公,被窩已經給你暖熱了,上床吧。”婉清不想我糾結那些,笑意盈盈道。
現在是初秋,哪里需要暖被窩?婉清的話別有深意,我脫了衣服就爬到她身上......
第二天來到公司,我直打哈欠,昨晚罕見的做了兩次,婉清很熱情,我也特別投入,我和婉清三年來從不采取避孕措施,該內射就內射,偏偏不能懷孕,是誰的問題至今沒有去檢查。
上午我給小蕊打了個電話,她說了什麼不重要,平安就好。午休的時候,該死的頭像又閃爍出來,我點開它。
“關於你老婆的故事,最新章節出爐。”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有意思嗎?”
“沒有意思嗎?”
我沉默,直接登陸那個論壇。
最新內容竟然是昨晚的舞會,前面描寫的事情都是我知道的,重點是婉清和李斐跳舞的描寫。
......
蘇婉清一身護士裝,戴著護士帽,腳下穿著白鞋,被李斐摟著纖腰輕輕起舞。
“蘇小姐,剛才得罪了,你真的好香!”李斐語氣禮貌,言辭卻有挑逗意味。
“我已經結婚了,你不應該稱呼我小姐。”蘇婉清感覺他樓得有點緊,輕輕掙脫了一下,但對方手臂毫不放松。
“暫時忘掉你老公,你現在只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其他都不要想。”李斐用力一摟,把蘇婉清緊緊擁住。
“李先生,請你不要這樣。”蘇婉清感覺到玉胯被硬挺的東西抵住,再次試圖掙脫,但男人摟得越發用力。
李斐猛然抓住了她屁股,用力把她身子壓向自己,雞巴死死頂在蘇婉清私處,即使隔著衣物,依舊讓蘇婉清感受到了火熱。
“蘇小姐,按照游戲規則,我有權向你提一個要求,”
“請你別太過份,我不是隨便的人。”
李斐輕笑,雙手揉著蘇婉清豐臀,雞巴享受著她玉胯處的柔軟,感覺已經頂開她兩片陰唇。
“蘇小姐只需要回答我,李某頂的是否准確。”
即使戴著口罩,蘇婉清依舊難掩嬌羞,臉頰一陣滾燙,堅挺的性器准確無誤的定在她屄上,隨著舞步磨蹭,陰道隱隱濕熱起來。
“請你放尊重些,別搞得你我都下不來台。”
李斐不以為意,雙手把她屁股揉來揉去,雞巴越發用力去頂磨。
“蘇小姐不說的話,咱們就一直這樣跳完這曲。”
“你……”蘇婉清再次嘗試掙脫,可男人就是不松手,這樣下去下體肯定會被弄出水,她妥協了,輕輕說了一聲:“准。”
李斐得意一笑,得寸進尺:“那麼蘇小姐可否告訴李某,在下頂的是你哪里?”
李斐顯然是花叢老手,這已經有言語調教的意味,蘇婉清美眸瞬間睜大,浮現不悅之色。
“請你松手。”
蘇婉清語氣變得嚴肅,沒有了剛才嬌羞,可李斐死皮賴臉就是不放開她。
“蘇小姐只要把那個字說出來,我立刻放手,保證接下來規規矩矩。”
“不可能,放手。”
蘇婉清不是個小女孩,自然明白男人想追求的調調,讓一個女人用羞恥字眼描述自己生殖器,是對一個女人心靈的玩弄,她不可能陪他玩這個,雙手用力去推搡男人。
李斐見蘇婉清當真有撕破臉皮的架勢,只好放開了她,就見蘇婉清轉身就走,離開舞池向外面去了。
李斐追出去道歉,懇請她回去,蘇婉清則頭也不回地離去。他站在那里,抬起手聞了聞余香,回味著剛才的手感,一陣失望。
說白了,這種場合沒有人會真正用強,只要蘇婉清繼續妥協,跟著他的節奏說出淫蕩字眼,他就有膽量加大侵犯,甚至直接把她肏了。
……
這家伙寫出的很多東西,我無法辨別真假,說他是憑空捏造,可前面很多描寫都是我知道的,實打實的存在,而後面的描寫沒人能告訴我真假。
連婉清都不想告訴我,我還能問誰?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只能是婉清告訴他的。如果妻子和他串通起來玩我,我還能說什麼。
好吧,你們要玩,我就陪你們玩玩。
我突然笑起來,然後用力把手機摔在地上,小麗正好進來嚇了一跳。
我把手機撿起來,把卡取下,將碎掉的手機扔進垃圾桶,然後道:“幫我買個手機,讓他們馬上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