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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婊淫虐直播處刑

格斗婊淫虐直播處刑 大酋長 44663 2026-05-04 19:44

  “喔~喔~喔~要死~要死了~”

  痛苦又歡愉的肆意浪叫在地牢中回蕩,掛在屋頂的白熾燈泡在震顫中搖晃著,撒下的閃爍韻彩依然無法驅散室內的昏暗,慘淡的昏黃照在地上,讓靜謐流淌的猩紅鮮血顯得格外扎眼。

  場中有一位全裸的健美女人,一身淫肉被血水打濕,讓小麥色肌膚泛起暗紅的光韻,使人血脈噴張的傲人曲线展露無疑,誘惑著每一個看到這幕的雄性生物!這正是我們的老熟人—蕾切爾·楊!她就這樣渾身浴血的被好幾只似虎又似豹的猛獸包圍,這些大貓壓著身子繞著蕾切爾打轉,它們咧牙低吼,流著涎水,期間還為了爭搶好的位置而互相爭斗一番。

  而這位褐皮騷貨此時跪伏在地,正與其中一只趴在她背上的家伙交媾!只見這體格比同類更粗壯一些的畜生,正收緊耳朵聳肩縮脖,瞳孔放大,目中淨是進食與繁衍的欲望。它的腰腹高速聳動,帶著肉刺的陽具在性器的交合處晃出一片殘影,血霧與碎肉在抽插中不斷從淫穴內噴出,這暴戾的鑿擊直撞得蕾切爾那肥美的肉臀啪啪作響。隨後發情的野獸竟在交配時激發出凶性,張開血口咬住身下婊子的後頸,剃刀般的尖齒刺入肌肉,雖然沒有扎穿動脈,但強大的咬合力也壓迫著氣管造成窒息,蕾切爾對這突發的襲擊沒做任何反抗,任由自己的頸椎在大貓的叼啃下發出令人膽寒的嘎吱聲響,這畜生甚至還用布滿細密倒鈎的舌頭舔舐著脖頸,貪婪地將刮下的血肉卷入口中。承受如此血腥獸交的痴女並沒有哭嚎,她只用一聲聲高亢的嘶啞淫叫來回應對方的殘虐!

  眼前這頭咬著蕾切爾奮力造愛的公獸用前肢搭在她血肉模糊的後背上,用利爪在健美的香肩上扣出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長尾興奮得左掃右晃。異變的肉棒在淫腔里橫衝亂撞,直抵到雙乳下方的胃口處,頂出一截粗大凸起的輪廓才停下!陽具上參差的倒刺早將濕熱的陰道割成一條條血肉模糊的溝壑,被刮出的淫液,獸精與鮮血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拉成帶著細沫的黏絲掛在性器上慢慢垂落至地。蕾切爾那性感的腹肌也不出意外地被撕開一個個大小各異的傷口,那肥美的肉腸兒被猛獸的利爪剜了出來,拖拽著鋪了一地。

  隨著野獸的低吼,肉棒猛得一抖將濃稠的精漿再次灌入子宮,蕾切爾在小腹高高撐起的同時,嬌軀本能地又迎來了的高潮,脹大的宮蓮在肉體篩糠般的哆嗦下,把周圍更多的盤腸順著傷口推出體外!淫穴劇烈收縮間擠出股股陰精,傷痕累累的肉腔在潮吹中蠕動擠壓,直夾得那根粗壯的巨屌都感受到陣疼,應激後的畜生便凶性大發,狠狠咬緊痴女的脖頸作為回報。鑽骨之痛讓蕾切爾猛地昂起腦袋,這才露出她被濕發遮蓋的美顏—騷浪的俏臉因失血顯得有些蒼白,美目失了焦距微微上翻,香舌無力地探出唇間,銷魂的呻吟聲變得嘶啞,可以預見她的生命力如風中殘燭般正在慢慢消散。

  但就算如此,這婊子被玩爛的肉囊依舊爆發出可怕的蠻力,在脖子快被咬斷的窒息中,把還杵在自己淫穴中的肉棒碾壓到變形彎折!吃了疼的公獸驚恐間松開血口,逃命般抽身遠離這具淫肉磨盤!不管不顧地後撤讓卡在碩大陽具上的破爛子宮也血肉模糊地一道扯出!

  精漿碎肉從已經不算是陰戶的血洞中潺潺涌出,蕾切爾艱難地在猩紅泥濘中翻了個身,脫力的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費力地吐出一口堵在喉間的血沫,便發覺四周異常的狀況—在模糊的殷紅視线里,那些在她身上宣泄完性欲的公獸無一例外,滿眼都是食欲地流著哈喇子圍了上來。褐皮痴女對著攝像頭的方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轉頭看著湊近的大貓正趴上自己傷痕交錯的豪乳一頓猛嗅,蕾切爾讀懂了這些畜生的想法,用最後一點力氣抓起自己的乳肉,主動塞進對方的口中!用嘶啞的音线柔聲低語“開飯時間到咯~”在短暫的錯愕後是野性的爆發,殘暴的撕咬伴隨著乳汁與鮮血的飛濺,這行為如同撥動了某種開關,剩余的大貓們也撲了過來,爭搶著准備進食。

  蕾切爾在美乳被活吃的刺激下,如願得發出最後一絲悲鳴,瞳孔收縮間,顫抖著大張開四肢,下體滋出最後的淫漿愛液比噴濺的血花還要高昂激烈,這褐皮婊子在潮吹中痴笑著迎來自己的最期!餓獸們沒有辜負她的期許,爭先恐後地撲了上去徹底刨開她的胸腹,貪婪地撕扯吞食著這騷貨的血肉內髒。

  哐當一聲,鏡頭傾倒,畫面里只剩下一對玉足在啃咬中不時得抽動一下。又過了一會兒,這雙美腿也被凶獸們拖出了畫面。不知過了多久,才見一只野獸從後方走入了視野,滿臉血汙的獸臉好奇地打量了一番鏡頭,用舌頭舔了幾下後便失去了興趣,當它再向前挪動後,蕾切爾的腦袋便突兀的進入了畫面,而且孤零零的只剩一顆美人頭,還是倒插在肉棒上的!一雙無神的美目微微上翻,充血的碩大龜頭在微張的唇伴間若隱若現——微翹的嘴角似乎還帶著挑釁的媚笑,彰顯蕾切爾曾經騷浪不羈的豪放行徑。

  畫面定格在蕾切爾的遺容一幀,彈出一系列商品鏈接——防腐處理的美人頭顱飛機杯,指骨把件,甚至有美人火腿的預約,視頻到此結束。

  “真就死了?”

  某地下拳館的辦公室內,一位二十八九歲的拉丁美人帶著疑惑,皺眉嘲諷出聲。她懶散的躺坐在辦公椅上背對著門口,用做婦科檢查般的姿勢將雙腿搭在兩邊扶手上,正端著手機一邊看視頻一邊扣弄自己的下體進行自慰。對面的牆壁上噴濺著好幾層粘稠的陰精淫水,說明這血腥的肉戲很對她的口味,潮吹了不止一次。

  隨著影像播完女人從座椅上起身站直,完美的嬌軀達到了一米八。刻意曬成淡褐色的光滑肌膚,讓人聯想到入口回甘的高級白巧克力,烏黑秀發剪得利落干練,她面容姣好,秀麗的俏臉畫著精致的美妝,一對利落的劍眉令人印象深刻,下方淺褐的眸子如晨星閃爍,銳利的目光流轉間自然散發出一絲高傲,塗抹著絳紫彩膏的性感豐唇沒有絲毫笑意,而嘴角的美人痣卻給她冷若冰霜的氣質中摻入了幾份嫵媚。惹火的身段永遠是男人們的視线焦點,一套類似摔角表演用的半透明泳衣緊貼著肉體,黑色布條般的彈力胸衣包裹著那傲人的雙峰,無法完全兜住的肥美乳肉從兩側溢出更下流的形狀,輕薄的面料被香汗浸濕透出兩輪殷紅的乳暈,這樣淫蕩的打扮比不穿還誘人。兩條胳膊肌肉线條勻稱,健美的腰肢沒有一絲贅肉,結實的腹肌线條清晰且柔和協調,小到過分的彈力熱褲根本裹不住那飽滿的豐臀,緊實的肉質如成熟蜜桃般,撐起渾圓翹挺的曲线。身前的底褲早被撥開,暴露出的性感下體泥濘不堪,興奮的陰蒂漲得通紅,如嬌花綻放的淫穴一開一合,在噴發過後依舊能吐出潮熱的氣息打濕周遭的一切。一雙美腿修長而健美,不輸給男人的結實肌肉非常養眼,走動之間就像一頭誘人的雌豹,野性且危險。

  美艷的尤物把手機扔到一邊,深深嘆了口氣後看向滿牆的獎杯,當掃過一個與蕾切爾擁有相同造型的銀色拳套狀獎杯後,一雙美目中閃過不甘與失落。

  詹妮弗·瑪萊斯,力量杯綜合格斗大賽的亞軍,和蕾切爾·楊打滿十二回合,在都無法擊倒對方的情況下,最終以微小的分差惜敗對手,自此她便將蕾切爾視為宿敵,想再戰一場。

  當新賽季開打,本有一雪前恥的機會,卻因自己淫亂的本性,在受邀參加的夏令營防身課上,與幾個小屁孩貼身施展擒拿時被撩起了欲火,竟公然猥褻未成年人,甚至引誘他們進行淫亂!被抓個現形關進了看守所,從而錯失比賽,之後用性賄賂和一大筆保釋金,才被撈了出來。

  誰料剛准備約戰,蕾切爾那邊又出了狀況,這騷婊子竟然去給某個橄欖球隊當肉便器,被虐到只剩半條命,讓比賽再次延期。如今自己做好了萬全准備,等來的卻是蕾切爾直播獸交翻車,被生吃的消息。原本詹妮弗是不肯信的,可今天收到一個匿名發來的暗網視頻,在‘沉浸式’的觀賞過內容後,才無奈的確認了這個事實。

  看著曾經的對手在暗網直播中殞命,而且靠主動獻身獸口的行為,竟在性死類的影片區衝上榜首,詹妮弗心中不禁浮出幾分嫉妒,這婊子格斗時就壓自己一頭,在性愛上也比自己更瘋,哪怕死時玩出的花樣都騷得飛起!視頻中蕾切爾那下賤的痴態為她打開了認知的枷鎖,本就是重口性交愛好者的詹妮弗,也想以死亡這種不可逆的手段獲得極致的快感,意淫著一邊被啃食一邊盛大高潮的人是自己,子宮就一抽一抽般癢得厲害。欲火與不甘灼燒著詹妮弗的意識,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再次浸濕了熱褲。她伸出玉指從肚皮上向下搓揉,劃過肚臍、恥毛、陰蒂最後又扣入淫穴中,豪放粗野地手淫起來。‘噗呲噗呲’的水聲與呻吟聲在室內回蕩。

  “麥克!來我這里!”

  無法滿足的詹妮弗一邊自慰一邊按下桌旁的通訊器按鈕,隨後擴音喇叭就將她這一聲嬌喝傳遍整個拳館,幾分鍾後一黑人巨漢推門走了進來。麥克是詹妮弗的助練,也是她眾多炮友之一,這老黑身高足有一米九,肌肉虬結得如同一座鐵塔,站在詹妮弗身前俯看著她,遮蔽燈光的身材壓迫感十足。

  “想干嘛?”

  麥克的話不多,只是生硬地蹦單詞,雖有疑問,但看到正手淫的詹妮弗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隨後便扒開褲子,擼直了足有少年手臂粗,近三十厘米的大黑屌,如同一柄凶器般頂在對面騷貨的小腹上。他也是重口性愛的狂熱者,踐行做愛必施暴的理念,在不使用任何藥物的情況下,僅憑胯下黑龍就征服了無數的烈女。而詹妮弗無疑是最合他胃口的婊子,因為可以領著痴女老板發的薪水,工作就是把她當沙袋一樣暴揍,或者當肉便器一樣狂肏,甚至干脆兩件事情一起做,誰會拒絕呢!

  “干我!狠狠地~!”

  詹妮弗豐唇輕啟,嗓音磁性勾魂,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猶如掠食的雌豹。冷艷的面容泛著潮紅說出下賤言語的同時,她一手扣弄自己的淫穴另一手伸到麥克的襠部,抓住兩顆飽滿似鵝蛋的沉重卵球,感受著濃精律動的滾燙睾丸。詹妮弗發情般地舔了舔紫色柔唇,挺著肥美的豪乳頂上對方的胸肌,直到兩坨奶肉被擠得扁平,用行動向對面的猛男發出了挑釁。

  麥克咧嘴一笑,露出瘮人的森森白牙,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扇飛了緊貼著自己的騷貨,然後他伸展肌肉鼓脹的手臂,雙拳以迅雷之勢轟向詹妮弗的巨乳,“砰嘭砰嘭嘭!”無數拳影如蠻牛衝撞般將他的女老板砸到獎杯牆上,一瞬間這痴女被打得雙腳離地,胸部如肉餅一樣被砸扁!麥克趁勢上前一肘撞上她的脖頸,僅靠單臂壓住喉嚨將對方頂在牆上,空出的另一只手則握緊了拳頭狠捶這婊子的肚皮!詹妮弗不顧鎖喉的窒息與被痛毆的腹部,用懸空的雙腿順勢勾上麥克的熊腰,媚眼如彎月般眯起,發出陣陣浪叫調戲著暴揍她的黑人。

  “哦~♡~哦!哦!哦!”似是受不了對面那騷貨的勾引,借著揮拳的衝勁兒,麥克的大黑屌不由分說地一插到底,借著早已洶涌噴發的愛液一下便鑿穿了子宮口,詹妮弗高亢的淫叫只到一半,如狂風暴雨一般地凶狠抽插接踵而至,伴隨一起落下的重拳,肏得這女人浪叫一聲壓過一聲,衝擊撞得牆面砰砰作響,擺放整齊的各種獎杯搖搖欲墜。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自流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一道靚影邁著性感貓步穿過健體區,嬌嫩白皙的玉足踩著十公分的黑漆皮紅底細高跟,玫瑰提花紅高筒絲襪包裹著曲线優雅的修長小腿,微微嵌入肉里的襪口讓大腿的豐盈顯得恰到好處,絲襪美腿間的雪膩縫隙,不禁讓人臆想—塞入一根雞巴在擠壓中進行猥褻會有多爽。白色包臀裙更是短的過分,只能堪堪蓋住一半的蜜桃肉尻,同時也輕薄到甚至有種絲襪的透肉感,步伐邁動間隱約可見裙內肉丘剪影的旖旎風光。

  上身一件紅色緞面無袖襯衫,其緊貼身材的面料勾勒出性感惹火的豐腴輪廓,不堪束縛的雪白巨乳幾乎要從胸口大開的領襟中滿溢而出,乳尖兩點迷之凸起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看得男人們兩眼發直。往上便是纖細嫩滑的脖頸以及那張狐媚面容,五官柔美比例精致,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秀氣的瓊鼻上,一雙勾人的狐媚眼如剔透的藍寶石般深邃,性感的小嘴塗著淡粉唇釉,一頭及腰金發隨意地編了個松散的麻花樣式搭在右乳上,正好蓋住了她白大褂上的胸牌。

  在經過擼鐵的漢子們時,甜膩的體香衝入眾人鼻腔,讓他們紛紛止住手上的鍛煉,一個個都支起帳篷視奸這個陌生的騷浪尤物,恨不得把眼珠子掛在她那行進中上下彈動的巨乳和左扭右晃的肉臀上。

  美女眼眸掃過那些壯漢,他們肌肉雖然不錯,但瞟到每個勃起的胯下時不禁輕蔑一笑,這些傻大個沒有一個能達到約炮標准的尺碼。如果是二十厘米以上的粗雞巴,也許自己還能跟他們先玩上幾輪。作為蕾切爾的閨蜜—佩琪是帶著私密的目的才找到這里,自然不會跟這些小雜魚浪費時間。

  走入此地最深處的私人區域,拳館女主人的辦公室前,佩琪玩味地看著磨砂玻璃門上的景象,一雙好看的手掌按在上面,肥美奶子上殷紅的乳頭被壓得扁平,肉蕾飽滿的碩大乳暈在周圍深褐的淫肉襯托中如兩輪紅日,印在鋼化玻璃上格外醒目。最後還有半張俏臉也貼在上面,豐唇輕啟間呼出的氣息噴在門上,剛生出團團水霧就被吐出的粉嫩肉舌抹去刮淨,只留下一條條黏膩的津液。哪怕私人密室的隔音效果極好,站在門前的佩琪依然能聽到內里傳來的一聲聲淫叫與連綿不斷的肉體碰撞聲,甚至有拳拳到肉的毆打聲。她無奈地看著玻璃上那對豪乳隨著撞擊規律地擠壓著房門,只能閃避著四周簌簌震落的灰塵。

  身為訪客的佩琪想等這肉搏結束再敲門,哪知里面的二人不斷更換姿勢,一會是兩片臀肉印出輪廓,一會干脆整個人都貼上玻璃,奶子,小腹,大腿看得一清二楚!聽著里面的銷魂魔音,讓本就淫亂的佩琪春情泛濫,淫穴內濕得一塌糊塗,她索性掀開短裙,探手狠摳黏膩的美鮑。詹妮弗在內被操得咿呀亂喊,佩琪在外靠牆自慰嬌喘連連,兩個騷貨隔著門肆意宣泄著自身的欲火。伴隨一聲高亢到外面都能聽清的浪叫,驚得手淫中的美女都放緩了動作,直到一股淫漿猛噴上玻璃,里面的動靜才趨於平靜。

  佩琪借這片刻的安寧扯下裙擺遮住春色,扶了扶有些歪的眼鏡,快步上前象征性地敲了幾下便推門而入。一股混著汗味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雜亂的房間里各種獎杯散落一地,一個黑巨漢站在中央,一旁短發美人那赤裸的褐色嬌軀上被揍得遍布紅痕和淤青,她蹲在男人身前把臉埋進茂盛的陰毛里,用喉嚨吞吐著他的巨屌,嘴角不斷溢出的濃精滴到地面,與女人下體淌出的白漿匯流堆積成厚厚的一灘水窪,足見這黑雞吧射精的體量是何等驚人!兩人都是滿身大汗,濕熱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肉欲的油亮光澤。

  “你來的不是時候~”

  詹妮弗看著闖入的陌生女子,並沒有惱羞成怒的意思,她吐出肉棒散漫出聲,幽沉的話語中帶著玩味的嫵媚,更沒有做愛時被人圍觀的羞恥感,說完便再次含住肉棒把臉埋進麥克胯下,看似想讓自己的男伴重振雄風。其實從佩琪站到門口時,正享受暴力蹂躪的詹妮弗就從屋內的監控鏡頭中發現了對方,她本不在意這陌生來客,直到這金發騷貨竟在自己的門外手淫,才產生了性趣。耍了點手段榨出麥克的第一泡濃精,用高潮強制結束了本應鏖戰數小時的肉搏,就是想等這婊子也加入亂交,直覺告訴詹妮弗,也許她還會帶給自己意外的驚喜。

  “是麼?我覺得這時來一場三人混戰更刺激!你應該不介意吧~格斗家——詹妮弗女士?”

  無視言語的冷漠,佩琪走到吐出那根大黑屌的褐皮婊子面前,就算剛射完處於放松的狀態,那超模般的尺寸在驚鴻一瞥間,也讓自己的騷穴痙攣般收緊,清楚被勾起的欲火已無法壓下,不如拋開來此的目的,先爽爽再說。

  “初次見面~叫我佩琪就行,還請女主人多關照哦。”

  佩琪邁開發軟的雙腿,扭著貓步挪到麥克身前,慢慢地蹲在詹妮弗的旁邊,雙手摸上黑人的襠部,抓住那兩顆飽滿的卵蛋拽到眼前,聞著那衝鼻的精臭味道,她舔了舔嘴唇吻上那碩大的春袋,留下一個個淡粉的唇印。性感的嘴唇輕擦著粗糙的表皮,貝齒輕啄肉蛋時溫柔的鼻息打在幽黑的皮膚上,癢地麥克打了個機靈。

  此時完成深喉按摩的詹妮弗看著全數吐出的猙獰肉棒,不舍得擼了幾下將口水吐在上面後,用這覆蓋著津液的閃亮巨屌當成見面禮衝向佩琪,想瞧瞧這白皮騷貨會如何做。佩琪望著再次堅挺的雄壯陽具遞到眼前,便迫不及待地吞下那夸張的巨大龜頭又舔又吸,雙手毫不在意上面的黏稠,‘咕嘰咕嘰’得擼動起來,配合香舌一邊刮蹭冠狀體一邊用指尖挑逗著馬眼,盡顯老練的撩撥技巧。她明白是這里的女主人有意示好才能盡情獨享這根粗長雞吧,甚至有測試自己性技巧的意味。想到這點,同為痴女的佩琪馬上做出熱情的回應,她毫不猶豫地舔光肉屌上的所有黏漿,在詹妮弗曖昧的注視下,頂著口水的反涌,把那巨屌一步到胃得全數吞下,並用雙手緊掐脖子,卡住喉管中的大肉棒盡力地擠壓按摩,這從蕾切爾那學會的技巧刺激地麥克仰頭爽出豬叫聲。

  見此情景,詹妮弗先是有些驚訝,隨後便釋然了,這個頭次見面就鑽到男人胯下的陌生女性,和自己是一路貨色,屬於那種看到大雞巴就走不動路,腦子里只剩下亂交的騷浪賤貨。

  “麥克!招待好我們的新朋友,要用全力哦~”

  佩琪還沉浸在深喉的雄性氣息中忘情吞吐,完全沒發覺與她一起舔屌的詹妮弗說話間已繞到自己背後。女格斗家輕松擰開身前痴女自掐脖頸的雙手往後一掰,熟練扯下對方的白大褂,在露出貼身的紅綢襯衫後,詹妮弗媚笑著將衣物撕開,讓亂顫的肥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僅剩的輕薄臀裙也被拽掉,眼前的白皮婊子毫不在意被毀壞的衣物,讓這里的女主人將自己剝個精光後,便拉開了這場淫亂性愛的序幕。

  倆位美艷尤物圍著一根巨屌互相撫摸,不斷口交中的佩琪任由淫穴被詹妮弗肆意虐玩,也只能淫蕩得扭動嬌軀不斷被扣出騷水,反手摸向身後婊子的爆乳肥臀,調情間搓揉出一個個下流的形狀,她們好似兩條紅褐與雪白的美女蛇不停蠕動,玩起了同性纏綿的百合游戲。被冷落的麥克沒有了小手助興,喉交時只能自己抓著腦袋聳動腰肢,可佩琪敷衍著他的肏弄,僅張大嘴巴應付他粗長的黑屌,全部的專注都放在愛撫身後誘人的狂野肉體上,所以這黑壯漢沒了痴女的配合,習慣齊根進出的肉屌沒捅幾下就滑出口腔,只能自己再塞回去。望著兩具激情糾纏的媚肉,麥克識趣地停下抽插,索性讓出空間,看起了二女的表演。

  少了口交的干擾後,詹妮弗搶先掰過佩琪的臻首送出濕吻,兩條香舌立馬就卷在一起,吸吮起彼此的津液。發情的她們如性斗般,纖手不停侵犯著對方媚肉上的敏感器官。當拉出銀絲的紅唇分開後,兩張俏臉泛著色欲的紅暈,發情般嬌喘著互相凝視。主動的女格斗家一個側翻便把佩琪按在地上,再旋轉身子將兩瓣淫水澆灌的豐滿臀肉直接坐在對方臉上!被壓倒的金發美人順勢張嘴迎接詹妮弗濕熱的肉尻,騷浪地舔起泥濘的肉縫,陰蒂與香舌來回刮蹭,在‘噗嘰噗嘰’聲中淫液被不斷甩出。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淫穴中吸吮的佩琪還沒盡興,便發覺上方的肥臀挪了體位—奔涌著愛液的陰阜換成了淫熟的肛腔。無謂的痴女正准備品嘗菊穴的滋味時,卻感到自己的手臂被提起,當成陽具塞入頭頂剛舔過的肉洞之中,對方竟用自己的胳膊搞起了拳交,比她玩得還賤!陰道被雙拳齊插的詹妮弗,在推進中噴出一大股尿液後還不滿足,干脆用蠻力把兩只白藕般的手臂全塞進自己的下體之中!在肚皮都鼓出明顯的凸起後,仰頭發出滿足浪叫的褐皮婊子抓著外露的臂肘瘋狂抽動,開始用女伴的前肢鑿擊自己的淫穴,兩手錯落發力把健美的腹腔轟出一個個拳型突起。

  “呦~好一個小賤貨~♡~噢!竟用指~指甲刮子宮~啊!用力,對!使勁扣它,太過癮啦~♡~嗷啊!”

  被強迫拳交力量上卻無法掙脫的佩琪,索性就扣動十指,抓撓起對方陰道內的肉壁,在蠕動的淫腔上狠狠劃出一道道猩紅的印痕。詹妮弗一邊浪叫,一邊抓著穴口吞下的手肘,不顧陰道內部被撕扯的劇痛,當它們就是兩根會扣弄的自慰棒猛插自己!“噢噢噢!就這樣~揪爛我~我的陰道,你~個小蹄子♡~好會玩啊!再深一些,啊啊~賤穴要壞掉了啊!!”

  在鑿擊和抓撓的雙重刺激下,肉腔內有更多的淫水騷尿接連噴出,大量的漿液給身下的騷貨澆灌得滿身黏膩。

  被淋濕的佩琪好似粘板上的一塊媚肉,深褐色的肥臀壓在臉上,雙手被詹妮弗的下體裹夾著隱隱發麻,整個上身都無法動彈,只能靠撕咬和抓撓倔強地發起反擊。而拳館的女主人逐漸適應了這種暴力的腔內蹂躪,也想讓剛認識的女伴體驗更多淫虐的快感,所以她直接彎腰壓住身下的雪白肉體,雙手摸上對方豐滿的翹臀,玉指扣入一圈粉紅的括約肌中用力一掰,一口深邃的柔嫩肉井便形成了,褐皮婊子看向身旁的麥克,嫵媚的眼神一撇便讓這壯漢明白了她的用意。

  干擼了半天的男人獰笑著上前,抓著佩琪紅底高跟的一雙美腿直接掰成“V”字,不等對方做好准備,就把滾燙的巨棍捅進她滑膩的肛門直插到底!隨後便是狂風暴雨般的衝擊襲來,雪白的臀肉沒幾下便被撞出一片緋紅,同時詹妮弗也伸手塞進佩琪的淫穴,感受隔著一層肉壁的狂猛肛交,她錯開節奏用專業的寸勁狠狠打向不斷蠕動的子宮口上,噗!無匹的拳勁穿透宮蓮,力道四散震蕩,卵巢,膀胱都被衝擊掃過,在體內蕩出層層波紋,整個下體的器官被這一下懟的都快變了形狀!下賤的金發婊子從沒嘗過這種毆打,雙目直接翻白,連意識都在崩潰的邊緣,僅剩痛感的刺激維持清醒!可肏弄她的二人沒有一絲憐憫,不停地重復之前的動作,一時間巨屌的撞擊和女格斗家的拳擊干得佩琪抽搐痙攣,乳肉亂顫臀浪層疊。

  一波波的暴力抽插讓她不斷高潮淫水四濺,子宮卵巢像通電一樣瘋狂聳動,全身都打起擺子,最後腦子都變得空白一片,只憑本能咬緊壓在嘴邊的肥美豐臀,雪白皓齒深深咬入肉尻之中,直到鮮血汩汩溢出都沒松口,佩琪靠嘴邊傳來彈牙的美妙口感,勉強保住神智沒有崩潰。而見血的撕咬讓詹妮弗更加興奮,淫穴內筋肉緊縮,塞在里面的雙臂像被巨蟒絞殺般擠壓到發痛,讓快被玩壞的佩琪條件反射般扭動雙手,但任她如何掙扎,胳膊都抽不出對方的淫穴,只能十指奮力地抓撓,在肉壁上刮出更多血痕。子宮被無情扣挖的詹妮弗挺起嬌軀,完全沒有拔出對方胳膊的意思,反而在刺痛中抬手抓著自己的豪乳粗暴地搓揉起來,她忍耐著腹腔內媚肉被撕扯和抓撓生出的激爽,強壓下要爆發的潮吹,貪心地想讓肉體索要更多的暴虐,便對自己的員工麥克喊道:“打我!快點~狠狠地打!”

  聽到要求的老黑毫不意外,松開抓著佩琪美腿的大手,雙拳嘎嘣嘎嘣得捏出脆響,借著抽插的前衝向女老板胡亂揮出一拳,‘砰’得一下打在詹妮弗的臉頰處,哪知這下重擊都沒讓對方搖晃,對力道不滿的筋肉痴女啐了一口,用塞在淫穴中的手隔著粉嫩柔腸狠掐住麥克抽插中的巨屌,用力之下讓交合中的狗男女都疼得直哆嗦。詹妮弗就這樣揪住下屬的命根子,挺著豐胸譏諷開腔:“肏幾下就沒勁了?別給我丟人了!花錢請你來養老的?要老娘重新教你這軟蛋如何揮拳嗎?不往死里打!我就扣你工錢!”

  這羞辱性極強的言語徹底激怒了眼前的黑巨人,他青筋暴起鼻息粗重,怒瞪著嘲笑自己的痴女,把肉棒整根推進佩琪的肛腸內,靠這炮架子的肥臀穩住身形後,麥克輪圓了青筋虬結的胳膊打出帶著破風聲的一拳,徑直砸向挑釁得逞,正舔著嘴角等待被痛揍一頓的詹妮弗!

  轟!帶著殘影的含怒一擊捶在褐皮熟女的豪乳上,那肥美厚重的肉山都抗不下這殘暴的力量,中間被打得扁平,四溢的奶肉從外圍包裹住鐵拳,在蕩出層層乳浪後消化了這次攻擊。但詹妮弗還沒發出認可的浪叫,更多的拳影如雨點般襲來,一時間‘嘭嘭嘭嘭’聲浪不絕,頭顱、俏臉、雙乳、腹肌都是打擊目標,甚至夾雜著骨骼碰撞的脆響,汗水淫液在毆打中化作水霧與飛濺的鮮血一起灑落,於燈光下恍出一片彩虹!這個作踐自己的婊子在高強度的痛揍下,連慘哼都發不出完整的音調。坐著的健美嬌軀被打得像鍾擺一樣搖晃,雖然每挨上一拳就會向後晃下,不過她立刻就挺回來迎向更多的轟擊!這結實性感的媚肉沙袋在被殘暴地連續毆打時,竟頑強得如同礁石般屹立在風暴中,承受著拳浪的連綿捶打而不倒。

  不斷轟出的重拳讓詹妮弗在巨痛中高潮,陰精如水槍般激射而出,噴得佩琪滿身滿臉,金色秀發被愛液全部浸濕,一縷縷的粘在滑膩的胴體上。腥臊的味道刺激著白皮母豬的神經,她的雙手在詹妮弗的陰道中奮力轉動,把對方的淫穴擴張到扭曲的程度,在八塊腹肌上撅起更高的凸起!毆打與拳交徹底撕碎詹妮弗最後的意志,卵巢與膀胱同時哆嗦著釋放出一次絕倫的頂級噴射,褐色的媚肉像被電擊般抖動著,汩汩淫漿花灑般泚出,在倒下的那一刻觸發了連鎖反應—被肥臀重壓下快窒息的佩琪在悶絕中也跟著潮吹,嬌軀亂顫著從子宮中噴出大量的陰精,而插在肛門內的巨屌受到括約肌的瘋狂碾壓,讓正揮拳的麥克沒來得及分神守住精關,在突兀的夾榨中射出了剩下的所有濃精。一時間三人都放空大腦一瀉千里,愛液淫水、白漿腥尿肆意噴灑,室內好似下雨般,各種液體濺得到處都是!讓狂野的淫欲也隨著她們的高潮徹底宣泄出來!

  激烈的性愛平息後,兩位嗨到失神的婊子哼哼唧唧地趴在地上,緊致渾圓的深褐翹臀像疊羅漢一般壓在松軟肥美的花白肉尻上,四瓣臀肉被撞得通紅,並排癱軟的肉腔浪穴都被肏到紅腫外翻,濃稠精漿潺潺滲出,麥克看著眼前的玉體橫陳吐出一口濁氣,隨手拽過滿地的衣物擦掉肉棒上的黏濁,捂著有些疼的腰,用近乎蹣跚的狼狽姿勢挪到角落的沙發,一頭躺了上去。

  當佩琪從暈厥中恢復已是日落西山,一旁的詹妮弗依舊全身赤裸,慵懶地橫倚在牆邊等著她醒來。這褐皮痴女眯著鳳眼一邊給自己的下體塗抹藥膏一邊在想著什麼,直到佩琪坐起身才看過來,二女相視而笑,望向還在呼呼大睡的麥克,她們默契的保持沉默,像對情侶般牽著手一起到浴室衝洗,隨後找了些備用衣物隨意穿上。清爽的兩人來到拳館的前台,翻出櫃角藏著的幾瓶烈酒,邊喝邊暢聊起來。

  “你的男伴真不錯,那夸張的尺寸很讓人沉迷”佩琪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所以我花錢雇他,按打樁機的標准,麥克還不錯。”放縱後的詹妮弗顯得心不在焉。

  “很難想象,有這樣的人形機炮一直在身邊,你如何有時間保持訓練的?換成是我,每天不榨干他是不會干別的哦。”佩琪越說臉越紅,僅臆想就又開始發騷,似是想到某些情趣性事,再次拉高了聲調大喊起來。

  “難不成你整天都是一邊訓練一邊挨肏?是吧?我猜的沒錯吧~啊啊~♡~這想想就刺激喔!”

  “一位男伴而已,哪至於整天都黏著,開始還蠻刺激的,等時間久了,哪怕麥克變著花樣找多人搞些暴力群交,都讓我感到有些乏味了。”詹妮弗面色如常得承認了佩琪的揣測,接著有些無趣的繼續說道:“鍛煉能保持好身體狀態,在每次搏擊中釋放我高漲的情欲,性癖也只有被痛毆時才能滿足,也許我是天生的受虐狂吧。可挨揍多了就耐受了,普通對手無法盡興,唯一能帶給我快感的那個家伙,,,哎!”

  “看來你很難忘記上次力量杯的決賽?在那場瘋狂的互毆中,輸給了蕾切爾那婊子讓你很不甘心麼?呵呵~還是說那種強度的毆打,才是你想要的游戲?”

  “果然,,,你來這里不是巧合?那段視頻也是吧?所以,告訴我你到底是誰?”詹妮弗收起散漫的態度,閃爍晶光的鳳目眯起,灼熱得盯視著對面才認識不久的美女訪客。

  “呵呵,沉迷享樂令人著迷,追求自己的性癖並不羞恥,能貫徹到底才算真痴女,而蕾切爾一直這樣做的。”佩琪露出嘲諷的神色,抿了一口龍舌蘭,讓酒液潤染她的朱唇,在昏暗的燈光下映襯得秀色可餐。

  “我是她的閨蜜,姑且算一位愛搞科研的醫生。來這是因為蕾切爾說過,如果她在直播中掛掉,就用這段視頻送給曾經的手下敗將做個告別。也算是給你一個掙脫自我桎梏的契機。”察覺到詹妮弗不解的樣子,佩琪便細心地為她說明。

  “蕾切爾·楊的遺言里提到了你與她同樣的性癖,從交手中發現這點秘密並不奇怪,因為同是嗜虐的母獸,大家都貪戀疼痛刺激帶來的愉悅。但你缺少為了快感敢舍棄一切的瘋狂,沒有那種無畏的欲望,不論格斗家還是痴女,你僅靠耐揍的天賦是贏不了她的。”說到這佩琪頓了頓,流露出一絲媚笑開始了蠱惑。

  “如果不服氣想證明自己是個更棒的痴女,我會為你提供另一種方式與那死透的婊子再次決出勝負,也許這將是你唯一的機會呦~”

  “戰勝蕾切爾?”詹妮弗心中升起怪異的念頭,那個瘋狂的下賤婊子已經變成一攤爛肉了啊。

  “你的肉體強度比我那掛掉的閨蜜好很多,那次比賽她只是憑特殊的受虐體質對你保持壓制,靠點數慘勝,看似占便宜,但換來的嚴重傷勢,哪怕我進行納米級治療,她都修養了一整天,而你賽後卻沒什麼大礙。詹妮弗~如果你接受我的改造,不論是體能還是耐受的上限,必然會超過蕾切爾,到時參加暗網的那個性虐直播,去挑戰蕾切爾的排名,再決輸贏!如何呀?”說完佩琪一口飲盡杯中烈酒,留下呆愣的詹妮弗便起身離去,直到走出拳館時又有聲音飄來。“晚點會給你的郵箱發送一套我設想的方案,很刺激哦~不妨看看呦。”

  當晚,詹妮弗抱著平板電腦輾轉反側,她隱約感覺佩琪那所謂的方案,其變態危險的程度與蕾切爾致死的視頻相差不大,帶著一絲興奮,胡思亂想地根本無法入眠。直到電子郵件接收的提示音響起,裸睡的女人馬上翻身起床,下載,解壓,打開,一個荒淫怪誕的計劃——‘淫虐直播’幾個大字便映在詹妮弗的眼中。

  其內容大致是佩琪在暗網中主辦一檔血腥節目,需要自願的痴女參加,她會提供所有硬件支持,包括但不限於執行人員、施虐器具、直播設備、甚至肉體改造和修復治療。上一次的女主播正是蕾切爾,創下了直播間觀看人數超過百萬,打賞金額上千萬的成就,就連她的遺體都被拍出天文數字。如果這一次詹妮弗同意加入,她將挑戰之前的記錄,直播內容不再是只有美女與野獸的群交,而是根據金主的打賞實施對應的淫刑,規則是每當總收入多出一個位數,就會提升淫虐的血腥程度,獎池上不封頂,所以僅憑痴女自身的體質應對無盡的殘虐,這注定是場自我毀滅的直播秀!而觀看人數會不會超越之前的數據,全看女主播自己能否挺到那個時候,這就是另一種擊敗蕾切爾的方式了!詹妮弗將這瘋狂變態的企劃看了一遍又一遍,渾身燥熱的她清楚如果自己加入,就會實現曾經向往的重口意淫,一邊在做愛中被虐殺,一邊被全世界圍觀,同時也是自己拼上性命贏過蕾切爾的最後機會。

  待到天邊泛白,自慰了一整夜的詹妮弗倦怠地翻下床,各種跳蛋肛塞自慰棒丟得到處都是,淫水和香汗浸濕了皺巴巴的床單,一大灘水漬印出一個模糊的人形。她光著身子走進浴室,用微燙的水流衝刷著還處於發情中的健美軀體,抹去水霧盯著鏡中一身火辣媚肉的痴女,仿佛看到了蕾切爾嘲諷她不夠痴狂的樣子,詹妮弗雙目帶著血絲大聲嬌喝著:“少瞧不起人啦!老娘這就破了你的記錄,哪怕被玩死也要讓人們看看誰才是最變態的騷貨,讓你這臭婊子徹底被人忘記!”隨後一拳轟碎了鏡子,決意加入那瘋狂的計劃。

  翌日,詹妮弗就將拳館轉讓給麥克,變賣家當後毅然騎車來到了市郊。抬眼看向身前的研究機構,確認地址沒錯後便按響了門鈴,結實的鐵柵欄門自動打開,一旁的呼報機中傳來了佩琪玩味的聲音。

  “就知道你一定無法拒絕我的提議,快進來吧~”

  詹妮弗走進建築,發覺裝修陳設和醫院很像,干淨整潔。只是看不到任何人,這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刺鼻,像是在遮掩著什麼一般,讓她微微皺眉。經過七拐八繞的走廊,終於找到佩琪的辦公室,只見她手里捧著一杯咖啡,慵懶地攤在老板椅上,還是一件白大褂披在身上,兩條裹著黑絲網襪的大白腿交疊著翹在桌上。

  “我來了,你那個直播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詹妮弗開門見山,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期許。

  “呵呵,氣勢不錯嘛,但別急呀,這次要准備很多道具和設備,征集很多條件跟尺寸都合格的猛男呦~光這些就要耗時半個月,而且就算是你的肉體強度面對長時間的暴力摧殘還是不夠看的,至少要撐得比蕾切爾久,就要進行一些肉體改造才能承受住高強度的殘虐折磨。這種手術是間斷性的,算上修養里里外外也要一個多月。”看著直奔主題的詹妮弗,佩琪扶了扶眼鏡悠哉說道。

  “當然,考慮到節目開播為我帶來的豐厚收益,這段日子你就住在這,期間我會聘請一些器大活好的猛男來‘測試’你的改造成果。畢竟是我們新一任的美女主播,這一個月不會讓你寂寞無聊的,不論你玩的有多瘋,只要還留口氣,我的納米治療都能救回來。”

  佩琪喝了口咖啡後,拿出一疊合同繼續開腔。“手術做完,可就再也沒法回頭了哦,想清楚就簽了吧。”說著抽出一份協議書,推到了詹妮弗面前,連語氣都變得鄭重了。

  “用不著你提醒,如果直播當天注定要被玩成殘廢,不需要救治!干脆用老娘期待的方式在現場直接處刑我!也好讓觀眾知道,下賤的騷貨可不止蕾切爾一個!”詹妮弗的聲音興奮得有些顫抖,她連協議都沒看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要命的瘋子在哪都一樣~”佩琪嘟囔一句,便開始著手一系列的准備事項。

  一晃半個月,在詹妮弗接受改造的時間里,暗網上的宣傳也沒落下,一張以她為模特的海報在幾處黑色論壇上悄然傳播開來。畫面中的褐皮婊子雙腿大開,蹲在手持各種武器的男人們身邊,好幾根沾滿黏液與唇彩的碩大肉棒交叉著橫在臉前,遮住她痴笑的媚眼,張開的檀口展示著注滿口腔的濃精,嘴角還粘著幾根蜷曲的陰毛。雙手比著剪刀,除食指中指外正捏著一張略透明的宣傳標語,剛好蓋在胸前的肥美奶肉上,兩邊的殷紅乳暈隱約可見,中間的猩紅唇彩寫著“只有你們不敢想,沒有老娘不敢做!”的囂張口號。

  終於等到了直播當天,詹妮弗早早走進了節目專用的特殊房間,這里空間不小,燈光卻有些暗。房間的一側設置了電腦、攝像機、打光燈、收聲麥等一系列調試完成的專業設備,另一側的場地卻空蕩蕩的,中間只擺了一把類似婦科檢查用的椅子,後面的牆壁放置了大量的道具,左邊一排排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尺寸巨大,造型猙獰的假陽具,就連小跳蛋都是帶著尖刺的設計!而右邊密密麻麻的掛著讓人看一眼就汗毛倒立的各式兵器與刑具!

  “布置地還不錯”詹妮弗東瞧西看間滿意地點點頭,而現在的她與一個月前已有了巨大變化,黑色的短發末端被燙成卷曲的放蕩波浪,其間還挑染上幾簇鮮紅,她將睫毛刷得又長又黑,眼影在黑底上畫出閃亮的紅色火焰,搭配那一雙明艷的鳳眼,目光流轉時簡直能勾人魂魄!挺翹鼻梁下的性感豐唇塗抹著暗紅彩釉,與嘴角的一點黑痣結合後,整個人的氣質看上去野性十足,散發出豪放的色欲。

  肉體重塑期間養成裸奔習慣的詹妮弗此時也不例外,除了健碩美腿上的絲襪與高跟,她基本處於全裸的狀態。胸前的一對巨乳變得如同立起的蜜瓜,在手術後像是二次發育般膨大了兩個罩杯!拿黑膠帶做出的十字貼蓋在大如掌心的乳暈上,是用來固定兩根插進乳穴中的膠塞,其尾部的圓形金屬拉環垂在外面,好似奶頭上釘著的大號乳環。雖然猜不出這玩具的長度,但從黑十字邊緣露出的部分推測其直徑,竟足有小孩手臂的粗細!改造過的胸部被捅入這種巨物卻沒有一絲下垂,變大的奶子搭配詹妮弗那一米八的健美體魄反而更誘人,那色氣的身材比例能讓人看得鼻血狂流。

  胸部往下,线條柔美的馬甲线四周,結實的六塊腹肌上出現了各種交錯的刀疤,從這些愈合的傷痕大小分析,每個切口都達到了開膛破肚的程度,哪怕有佩琪的納米修復技術,一個月內被反反復復地如此虐腹,足見詹妮弗變成了何等瘋狂的痴女!往日肉鼓般的小腹上,那幽深的肚臍被同樣的黑色膠帶蓋著,這里跟胸部的把戲差不多,被改造成可以肏弄的臍穴後也插入了膠塞,一樣的尺寸,一樣的拉環。褐色肚皮上的密集傷疤正中貼著濃黑的十字,垂下的一圈銀白閃著反光,這裝扮充滿了血腥的暗示—請看哦,此處隨時歡迎被刨開!

  下身的陰毛被剃光了,肥美的淫穴內硬塞進三根造型猙獰,粗壯如臂的假陽具,留在外面的根部用黑膠帶層層封堵才勉強蓋住,簡易制成的黑帖上扭曲地寫著“揭開即食”的白色字跡,盡顯詹妮弗的淫蕩本色。繞到後面的挺翹肉尻一看,更是驚人,足有成人小腿般直徑的肛塞,竟整根插進了菊門之中!這里不需要黑色膠帶,僅有尾端的一截剛要露出,便被兩片豐碩的臀瓣牢牢擠壓按回原位,沒有絲毫掉落的可能。這大家伙的透明材質,讓人能清楚看到眼前的褐皮騷貨肛腸內每一條蠕動的紋路。詹妮弗連腔肉也要露出供人視奸,如此下賤的做法讓自詡身為肉便器,任憑雄性作賤的她本人都產生了久違的羞恥感,興奮地淫水不斷溢出,漫步間浸透膠貼的愛液濕噠噠的滴落在地。不過寬大的下體被塞進四根粗大的淫具,讓這筋肉美人的下腹都鼓起明顯的輪廓,連她強健的美腿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詹妮弗昂揚著潮紅的俏臉,依舊夾緊體內的情趣玩具,一邊欣賞牆上的刑具,一邊享受著淫腔被擴張的刺激。

  “你手術後的新造型很養眼呀~”

  佩琪推門而入,同時跟來的還有十個赤裸男人,他們臉上都帶著類似娛樂摔跤用的怪誕頭罩,從身形上看有大腹便便的壯漢,也有一身肌肉的猛男,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卻有著共同的特征—長度都超過三十厘米的粗壯雞巴。他們一進房間就發現詹妮弗近乎赤裸的樣子,便立刻圍攏過來,透過面具用咸濕下流的眼神掃視著面前的尤物。

  “這些人是?”

  詹妮弗盯著形狀各異的肉棒湊近,咽了咽口水,被改造過的肉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情。

  “這次直播的幫手,以前合作過的志願者。”

  佩琪走上前來,玉手撫過這些堅硬滾燙的肉棒說道。

  “為了節目質量,我可是從一百多個候選人里挑出這十位,個個都性技超群,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暴虐成癮,全是滿手血腥的凶徒,對於虐殺你這種婊子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可以說是為直播精心甄選的角色。”

  佩奇站到了火辣的女主播身邊,竟有些後怕得噘嘴向詹妮弗低聲抱怨起來。

  “之前讓這些狠角色禁欲一個月,從地下室放出來准備換裝的時候,我差點成了他們的泄欲對象~要不是我不斷提醒這些發情的男人們忍耐,在直播間里還有個身材性感的下賤騷貨等著他們的蹂躪,可能真就出不來了。呼~我幾乎是被這些挺著肉棒的牲口追著跑到這的!人家下面被刺激地全濕透了,現在好啦~就留給你去享用咯,榨干他們吧。”

  剛才還在視奸高大裸女的男人們,這時已經挺著雞吧靠了過來,十多只大手摸上詹妮弗的一身淫肉,又揉又掐。她好看的劍眉挑起,香舌舔了舔嘴角的唇彩露出放浪的淫笑,無視那些捏揉玩弄她嬌軀的粗魯侵犯,雙手摸向圍著自身一圈的各色雞吧,抓了兩個最順眼的家伙熟練地擼動起來。此時屋中陷入詭異的安靜,偶爾有‘噗嘰噗嘰’的搓揉聲響起,場中傲立的痴女對上十個男人,在撫摸彼此肉體的褻玩中氣勢絲毫不落下風,兩手不停更換把玩著陽具,在十根肉屌間輾轉迎合,冷艷的盛世美顏也愈發潮紅。

  “時間差不多了,讓直播開始吧”

  佩琪看著眾人的前戲,走到電腦前,點開了軟件,此刻已經有兩百多人在线等待了。隨著幾盞光燈亮起,聚攏的眾人不情願的散開,站到各自預定的機位。而本場的主角詹妮弗如同一位女王般,邁著妖嬈的一字步坐上了她的王位,那場中唯一的椅子處。

  “嗨,各位尊貴的色孽主宰們,晚上好!歡迎來到淫虐直播間~共同的嗜好讓我們相聚在這血腥的頻道。有幸再度為大家獻上性死游戲的決絕處刑,要感謝自願為本次節目獻身的淫賤痴女,有請我們的美艷主播~詹妮弗!”

  隨著佩琪甜膩的畫外音響起,直播畫面從昏暗變得明亮。一個近乎全裸的火辣美女翹著二郎腿坐在鏡頭中央,強光落在她巧克力色的肉體上泛出絲綢般的質感,腳尖挑著漆皮高跟鞋的鋒利尖頭,慵懶地晃蕩著。身後拱衛著各色各樣的面具男,他們光著身子,高高挺立的肉棒隨著呼吸微微顫抖,就像一柄柄渴血的凶器蓄勢待發,而女人用品鑒般的傲慢眼神一一掃過眾人的陽具,嘴角扯起挑釁似的笑容。

  “我是詹妮弗·瑪萊斯,客套話就省了。今晚~我要做這世界上最騷!最瘋!最賤的受刑婊子!我會在這舞台上無條件接受所有觀眾資助的殘虐項目,以此證明我才是你們最淫亂的痴女!”

  詹妮弗說完,便拽來最近的一根肉屌送到嘴邊當做麥克風,一邊吹氣挑逗龜頭上腥臭的馬眼,一邊用充滿誘惑的語氣說起游戲規則。

  “今夜的玩法由佩琪女士設計,更新了些刺激的挑戰,直播中途不會對我使用任何納米修復治療,以免影響節目觀感。預告發布時定下的規則不變,我們的累計獎池,隨著各位打賞金額的增多,不僅能解鎖更多重口血腥的淫虐,還追加一項根據獎池的總額逐步解禁牆上武器的機制,讓現場的這十位狂徒可以對我隨意使用。所以各位金主如果看好我的某個部位,下手要快哦,雖然我的淫肉很耐玩,但真被這些家伙虐爛了,可別指望能治好!那麼,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正戲要開始嘍!”

  說完便含住粗壯的雞吧貪婪地舔吸起來,發出滋嚕嚕的口水聲,拉絲的媚眼看向鏡頭似是邀請又像嘲弄。一時間彈幕席卷直播畫面,滿屏的淫言穢語。不僅是留言,這剛開播小額的打賞就紛至沓來,氣氛也被烘托起來。

  “主播的奶子有玄機啊,把乳貼摘了讓大爺瞧瞧!”

  沒過幾分鍾,第一條付費彈幕飄過,佩琪作為監控人員在電腦前大聲讀出了第一位金主的需求。

  “就不能提點讓我興奮的要求嗎?”

  渴望被蹂躪的詹妮弗不滿地翻了個白眼,想不到第一個要求居然這麼克制,但她還是狠狠扯下了十字貼,在‘刺啦’聲中兩坨肥美乳肉抖出了彈性驚人的波動,胸口的小裝飾也暴露在數百位觀眾眼前—由淫具貫穿的乳首被撐大得像一圈肉皮筋,緊緊箍住入侵者的末端,其上還掛著閃亮的拉環。左右的男人見狀各自扣住一根默契地使勁一拽,兩串由尖刺拉珠做成的膠塞便從豪乳中硬扯了出來,插進乳肉的凶器一顆顆大如核桃型似榴蓮,全長足有二十厘米!若非這對奶子皮糙肉厚,換個普通女人怕不是剛才那下就給弄廢了。

  拔出拉珠後兩股奶白色熱流跟著涌出,詹妮弗浪笑著扣挖起擴張過的乳穴,托起蜜瓜般的胸脯吮了一口乳汁後,得意望向旁邊拽出乳塞的凶徒。二人面對婊子挑釁般的暗示,自然清楚自己的工作—掄起手中的鏈錘般的淫具砸向詹妮弗的艷麗面容!迅猛的抽擊甚至揮出了破風聲,‘嘭嘭嘭’無數抽打下兩個拉珠竟承受不住反震,崩斷後刺球散落一地!二人扔下壞掉的玩具,繼續揮拳猛揍面前的痴女,殘忍的毆打持續了幾分鍾才結束,其他的猛男們並不急著參與進來,只是邊擼管邊看著褐皮賤貨被揍的腦袋歪斜。聽著痴女不斷媚吟的壯漢打累後,便揪住她的巨乳扶著雞吧就往里捅,龜頭靠著奶水的潤滑幾下便將整根肉棒盡數懟入乳穴。猜出兩人想法的詹妮弗舔了舔流出的鼻血,雙手扶穩自己的巨乳好迎接男人下面的抽插。兩個凶徒也不客氣,熟練地掐緊奶子像是使用飛機杯一般,用快到擼出殘影的手速配合肉屌干了起來,一時間汁水飛濺,豪乳被狂肏地女主播興奮的浪叫不斷,夸張到連美目都翻得只剩眼白。

  畫外音適時響起做出解釋:“我們將那對巨乳已經改造成了賤穴飛機杯,不光手感軟彈內部顆粒緊致,連肉質也結實耐用。還用納米科技把她體內的敏感神經跟乳腺接連!哪怕有輕微的刺激都會觸發這婊子的性欲~所以現在這種激烈的乳交,肯定會讓她爽到飛起哦!”佩琪這時用滿臉的職業微笑推銷起自己的業務:“有興趣給自己性奴添加乳穴的家人們,可以點擊櫥窗的鏈接預約~節目中下單可以享受折扣哦。”

  當這邊還在植入廣告時,那些看戲的家伙里一個怪物般的猛男走進喊道:“張嘴!臭婊子!”這身高超過兩米,有著原住民血統的巨漢來到詹妮弗的身後,扯著她的頭發將腦袋掰得往後昂起,用遠超眾人尺寸的巨屌對准她還在浪叫的檀口,自上而下瞬間鑿穿喉嚨,頂起一個柱狀凸起後直抵鎖骨!將女主播的淫哼硬生生塞回肚子里轉化成悶響。隨後便是大力打樁,強壯的身體每次都是全力轟下,懟到詹妮弗仰後的臉上,擠得身體不斷向上弓起,唾液被打發成白沫從嘴角溢出,順著尖俏的鼻子流過眼睛,滴在身後的地上。在三重快感的衝擊下她高潮不斷,渾身顫抖不止,兩腿一張一合,雙手則瘋狂摳挖著淫穴,把其上粘著的黑色軟貼徹底摳爛,讓淫穴也解開封鎖。兩片肥厚陰唇如同含苞的薔薇,呼吸一般開合著,在三根自慰棒交錯塞入的縫隙間隱約可見粉嫩腔肉在擠壓蠕動,狀若枸杞的陰蒂大方地昂起,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陰戶上的肉芽那麼翹,就該被拿來打,各位金主大爺覺得如何?這里我給您推薦這款喵舌教鞭,看上去平平無奇,實際上鞭頭如同貓舌一樣布滿倒刺,現在一下只要五百塊就能解鎖這玩法~只要大家眾籌,就一定能打爛我們女主播的陰蒂哦!”佩琪不遺余力地推銷著各種道具,撩撥著觀眾的施虐欲望。

  “感謝金主爸爸的打賞~”

  就在幾分鍾後佩琪便收到了一份大額打賞,隨後她向舞台上一位戴狼頭套的壯漢使了個眼色,並打出一串手語。對方會意後從牆上拿過這柄教鞭,手指摩挲著有點揦人的鞭頭滿意地獰笑一聲,看著被輪奸中還不忘扣逼的女主播大聲喝罵:“騷貨,挪開你的賤爪子,老子要抽爛你浪穴上的肉核桃,別擋著!”聞聲後詹妮弗馬上變換手勢,雙掌改從屁股下面摸向淫穴,揪著塞進下體的三根自慰棒開始了自娛自樂,徹底露出陰蒂上方的空間。狼頭套男人見狀滿意地抖了抖鞭身,掄圓了朝著騷貨健碩的下體抽去。“咻咻咻——”三次破空聲串成一響,隨著“啪啪啪!”的脆響,貓舌形狀的鞭頭精准命中挺立的陰蒂!這三鞭下去,雖沒皮開肉綻但也刮出了點點血珠,痛覺與快感同時在腦中炸開,敏感性器被淫虐的快感差點讓詹妮弗爽到暈厥。她渾身如過電一般劇烈痙攣,一瞬間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控制,開閘的陰精尿水被這幾鞭刺激地噴出去數米。想要高聲淫啼的動作卻讓口中的巨屌進一步剮蹭到喉管深處,刺激的胃液一陣反嘔,從嘴角和鼻孔噴出數個黏膩的氣泡。

  “臭婊子!你他媽咬傷我了!”雖然盡力避免下顎的閉合,但這口交中的雞吧實在太大了,根本就是塞了根軟體的棒球棍在嘴里。哪怕改造過下巴的韌帶,此時都快撐到脫臼的詹妮弗在胃液反涌地嘔吐中,徹底將自己的皓齒咬在對方的肉棒上!印第安巨漢怒吼一聲,一手死死掐著女人包裹自己陽具的喉嚨,另一只手發泄似的連續扇在痴女的臉上,每次掄出蒲扇般的大耳刮子都在性感的臉頰上留下清晰的鮮紅掌印,一會功夫鼻血口水都被巴掌拍在面頰上,新添的血腥妝底更加襯托出褐皮騷貨那狂野奔放的魅力。

  “哈哈,兄弟我幫你報仇!有金主賞了十五萬,老子得用這教鞭打夠三百下,足夠抽爛這婊子的陰蒂了!”

  語畢又是幾鞭,抽得那身媚肉再次潮吹。而怪物巨漢搖頭直言道:“老弟你繼續,不用管我,這騷貨的喉嚨太給力了,能讓我整根雞吧都捅進嗓子眼的母狗很難遇到。我怎麼都要用這口穴爽夠了,再討回她咬我的賬。”

  肉山般的猛男說完就用雙手捏住詹妮弗的脖頸,模仿揪著她奶子做活塞運動的兩個家伙,將卵袋都頂到女人臉上開始了抽插。‘噗呲噗呲’的狂暴肏弄中,他拿褐皮婊子的腦袋當飛機杯為自己口交,不斷將對方的咽喉一次次頂出鼓包!熊掌般的大手勒住脖子,加上手臂般超壯的巨屌擠壓著呼吸道形成的窒息,讓陷入悶絕的詹妮弗憋的俏臉紫紅,僅靠這巨物抽出口腔的瞬間才能吸入一絲空氣,塞回去後又是長達幾分鍾的深喉打樁!哪怕被這樣粗野的口爆折磨到大腦缺氧,我們的女主播都沒推開身後的肉山,擺脫他殘忍地肏弄,依舊在狠狠地抽動淫穴中的假陽具,如痴如狂的不斷自慰著。期間拿著教鞭的家伙不時猛抽幾下陰核,在血珠飛濺中,詹妮弗被刺激得淫欲更加猛烈,甘之如飴得配合著眾人施展暴力的性交。

  隨著時間的推移,三個男人默契地一同達到臨界點,隨著幾聲低吼,滾燙的白漿不分先後的發射。這些凶徒禁欲後積攢下的濃精可不好消化,兩團本就肥碩的乳肉頓時被灌得鼓脹起來。最夸張的是口腔位置,痴女雖盡全力蠕動喉頭吞咽,但海量的精液還是如涌泉般從嘴角和鼻孔中倒噴而出,在詹妮弗狼狽的咳嗽聲里,糊滿了她仰著的整張俏臉。果凍般濃稠的精漿浸潤了血色的妝容,在仔細地刮下這層厚厚的‘面膜’,送回口中全部吞掉後,眼影都花掉的詹妮弗反而更顯誘惑,睫毛與唇角都糊著晶亮的白漿,整張臉像打過白蠟一樣嫩滑,反射著色欲的光韻。

  幾人憋了足月的第一輪衝刺,在褐皮婊子身上僅堅持了兩刻鍾,他們發泄後讓出位置,留在場中的詹妮弗咽下剩余的漿液,打了個精嗝後,咔噠一聲掰正了有點錯位的下頜,雙手掐住乳根用力一捋,將射入乳穴的精液混著奶水擠出大半,隨後像塗防曬霜一樣,坐在那把胸部榨出的這些白汁抹遍了全身,直到健美的嬌軀泛出光暈,從上到下都散溢著濃烈的荷爾蒙氣味才停手。

  她起身看了眼拿著教鞭的凶徒,搓揉起滴血的腫脹陰蒂嗤笑道:“喊著要玩殘我的廢物!就你杵那掄幾鞭子的德行,還想讓我哀嚎?別讓觀眾老爺們失望啊~要用足了力氣,才能替人報仇哦!”說完詹妮弗轉身來到之前口交的巨漢身前,擺出雙手抱頭蟹式開腿的蹲姿,明明是代表下位者的服從體位,她卻用勾起紅唇的挑釁媚態展現出上位者的氣勢!

  “大塊頭,之前的耳光扇得很過癮,但還不夠!老娘不喜歡欠賬~身為婊子竟擅自把齒痕留在你的雞吧上,作為賠禮~讓你打到滿意,如何?”

  剛爽完的印第安漢子本想轉身找個舒服的地方看戲,哪知這騷浪的母畜竟主動貼上來找虐,再瞧對面那個被譏諷的狼頭套同伙一臉戾氣的靠近,肉山大漢摸著自己雞吧上的血紅牙印猥瑣一笑。“想當人肉沙袋?我可以滿足你,賤貨!不過~身後這位老弟被你罵得火氣更大哦,先應付了他,咱們的賬再慢慢算。”

  話音剛落,被言語羞辱的狼頭套已經來到身前,上來二話不說掄圓了教鞭劈頭砸下,‘啪’的一聲脆響,卻只是在詹妮弗臉頰上留下一絲鮮紅劃痕,痴女斜眼瞥著施虐的家伙,仿佛在說“就這點本事?”輕蔑的神態明顯激怒了男人,他牙齒咬得咯吱作響,衝這婊子的鼻梁就是幾記重拳,又揪著頭發懟臉就是一記凶狠的膝撞。“砰砰砰!”的幾聲悶響後,足夠打碎常人鼻梁的猛擊卻只讓詹妮弗再次出了點鼻血,她吐出香舌舔去流到唇邊的猩紅,嘴角依然掛著挑釁的冷笑。“臭婊子!”狼頭套咒罵著又是一腳飛踹蹬在褐皮痴女的腰側,穿著恨天高的騷貨只是晃了晃,連腳根都沒動半步,而對方卻感覺像踢到了裹著皮肉的鐵板,被反震之力掀得一個趔趄。

  “你的拳腳功夫真不行啊,還不如用鞭子抽,至少技術不錯,著實讓我高潮了幾次,而且打賞的任務還沒完,你不如用力打足三百下給我解解癢,看你能不能玩廢~啊!”

  她話沒說完,只見一旁的印第安巨漢突然踢出裹著勁風的撩陰腿,重重砸在痴女叉開雙腿的泥濘淫穴上。“啊噢噢~”酸麻後的刺痛讓詹妮弗忍不住浪叫起來,插著淫具的陰阜被這腳直接踢扁!三根假雞吧被踹得直撞尿泡,美腿顫抖著夾了又開,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讓騷水淅淅瀝瀝灑了一地,還沒從酸爽中回過神,那兩米高的男人雙手掐住詹妮弗的脖子,輕松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還挺囂張,你這種練格斗的騷貨老子以前就虐過,雖然很耐揍,但只要打准發情的器官,呵呵~”話沒說完肉山壯漢就突兀地連捶兩拳,一拳打在巨乳上,砸得奶汁花灑般噴射,另一拳精准轟在痴女肚臍的黑十字上,瞬間‘咕嚕嚕’的腸鳴聲響起,一下就打得她翻出了眼白。雙腳懸空的詹妮弗無處卸力,被改造的肉體挨實了兩次‘弱點攻擊’,落地後一身淫肉哆嗦著勉強站立,印第安猛男揪住筋肉婊子的頭發把她拽到狼頭套的面前,得意說道:“小老弟,對付這種騷貨要出其不意,不能讓她對攻擊有應對的預判,全力突襲容易高潮的性器官才行~毆打其他部位等於給她按摩。”

  拿著教鞭的漢子罵了句娘,理解了肉山的提示,他獰笑著揮動起手中的凶器,用自己的手段展開了復仇。喵舌鞭被甩出殘影,如一條游動的黑蛇不斷落在詹妮弗身上,攻擊又狠又快,落點難以捉摸。豪乳,淫穴,尤其是陰核被格外照顧,往往是三四下鞭撻集中在一點上,再突然轉移目標,速度快到在健美的淫軀上恍出一片黑影,抽得幾處性器同時濺開血花!幾百下鞭打過後,連小腹上最後的十字貼都被抽碎了,露出了插在肚臍上的膠塞。看著詹妮弗被打得血水四濺淫汁橫流卻沒退半步,打賞的音效就響個不停,無數的付費彈幕也都要求升級與更換毆打女主播的刑具!

  舌鞭一輪暴雨似的抽擊後,詹妮弗火辣的肉體上遍布發絲般的血线,尤其胸部與下陰處,細小的傷口組成的殷紅圖彩覆蓋在痴女的誘人性器上。最慘的部位自然是陰蒂,原本腫大的肉核被抽得近乎消失,僅剩一點稀爛的碎肉還掛在陰阜上!殘破的斷面滲出細密的血珠,匯聚後的血水從淫穴兩邊劃落,在巧克力色的美腿上形成一條條醒目的血腥紋路,最後被絲襪吸收暈染成一圈圈暗紅。一鼓作氣輪了數百下的狼頭套雖然喘著粗氣,但堅挺的肉棒說明鞭打眼前的騷貨,讓這凶徒更加亢奮。趁著對方心緒激蕩,被打到高潮的詹妮弗反將施暴者按在場中的椅子上,看架勢是要跟剛虐過自己的男人干上一炮了。

  “很厲害嘛~用條破鞭子就廢了人家的肉葡萄,給你點獎勵吧~憋太久要射出來才舒服噢。”

  褐皮痴女無視渾身媚肉溢出的諸多血滴,邊說邊拔出陰道中插著的三根淫具隨手扔掉,轉身背靠狼頭套扶著他的肉棒懟到淫穴上,直接將對方三十厘米的雞吧一下齊根坐入體內。‘啊~噢!’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適應好體位的詹妮弗扭了扭豐臀,痛快淋漓地呼出一口氣。

  “還是真家伙肏起來過癮啊~坐好了,我要開動咯!”

  喊完話的騷浪婊子先是旋著肉尻狠狠地搖了幾圈,讓男人雄壯的雞吧徹底捅進自己的子宮,完成淫腔對整根陽具的包裹後,詹妮弗雙手戳揉著豪乳,浪笑著甩動起高翹的屁股,速度由慢到快直至抖出一片閃亮的褐色肉浪。聳動的電臀‘噗呲噗呲’得連續拍在男人的盆骨上,粗長的肉根像被八爪魚吸附住於起落間被不停地扯動,淫穴內的濕熱肉壺口正死咬著傘蓋般的龜頭下緣,雙方極度敏感的地帶隨著交媾不停地激烈摩挲著,讓二人在這粗爆肉搏中都處於泄洪的邊緣。可禁欲凶徒如何對抗瘋癲痴女的壓榨,沒撐到一刻鍾就渾身哆嗦地松開精關,一邊舒爽地大吼一邊狂泄積攢的上億彈藥。原本還有些不滿的詹妮弗,在男人持續半分鍾的強力噴發中,被滾燙的濁精不斷衝刷子宮造成的快感整到了高潮,發出了舒爽的嬌吟。直至子宮被精漿灌了個飽,連小腹都微微隆起,這哪里是內射中出,簡直就像用雞吧塞進她的輸卵管泚了泡尿,連兩顆卵巢都被衝地浮了起來!宣泄後的男女就這樣疊坐在椅子上,仰頭享受起高潮後的余韻。

  而屏幕前的觀眾卻不知這些細節,只見到倆人沒搞幾下就完事了,直播間內頓時噓聲一片。

  “就這?還沒我時間久!”

  “擱這玩速通呢~”

  “老子褲子還沒脫就結束了?”

  各種嘲諷的字幕多到遮擋了畫面!正為虐打環節分發道具的佩琪,見狀急忙開口穩住直播間的觀眾。“諸位看官老爺們先別急,這只是熱身的前戲而已,接下來的交媾才是重頭戲!請看我們女主播肚臍周圍的那些刀疤,都是之前肏弄她銷魂臍穴留下的血腥證明哦~相信暴力的臍交一定能滿足大家獵奇的欲望,所以請繼續打賞支持我們的騷貨詹妮弗哦,之後的性愛會更刺激。”接著用手語示意在一邊看戲的印第安猛男去接替狼頭套,按自己的說法搞點腹腔淫交的肉戲表演。

  這兩米多的壯漢名叫肉山,身為冠軍橄欖球隊長因無聊才接受了邀請,參與這次的淫虐處刑。本想來這悠閒地看個樂子,哪料到被佩琪當成色情男優般使喚,讓他有些不爽,可簽過協約後不好發作,只能把胸中這點憋屈發泄到面前騷浪的筋肉婊子身上,順便報下之前被咬的仇。就看這巨汗走入場中,薅起詹妮弗的頭發就把她拽離了座椅,扯到自己身前的同時擼直如同球棍長的肉棒,直接頂到對方鼓起的肚皮上獰笑道:“現在輪到咱倆玩玩了,用你的肚臍打一炮,等里面的肥腸被我捅爛了,咱們的賬就算結了!”

  早就清楚佩奇安排的褐皮痴女站穩身形,聽到肉山的報復手段後,興奮地舔著紅唇拔出了塞在肚臍中的淫具。隨著一長串拉珠帶著腸液脫出體外,詹妮弗發出一聲銷魂的嬌嗔,隨後她媚笑著看向面前的猛男扔掉手中鏈球般的膠塞,雙手用力扒開自己幽邃的臍穴,准備讓對方那根昂起的巨屌貫穿她的整個小腹!

  “本來我對肏肚臍這種助興節目沒什麼期待,但對手換成是你的話~應該能變成一次極樂的享受。就是不知道老娘的大網膜改造成肉套子後,這一肚子下水能不能抗住你這種尺碼的雞吧呢~光是想想我就又淌騷水了,快來試試吧。”

  詹妮弗說完就抓過抵在小腹上好似巨蟒般的陽具,擼了幾下後便挺起自己的臍穴迎上一只手都難以握全的紫色龜頭。肉山看著眼前的婊子用切腹一樣的姿勢,費力的想把他的雞巴塞進肚里,扯了扯嘴角,雙手扶住詹妮弗的美胯,順著女人的拉扯往前猛地一頂,只聽‘噗’的一聲,整個肉棒硬生生塞進去了三分之一,這立刻換來了對面褐皮痴女的浪蕩顫吟。但插入沒有停下,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隨著推進詹妮弗的表情逐漸變得痴狂,這凶殘的性器捅得越深她上翻的眼白就越多,直至二人胸口相抵,兩坨肉球都被壓成餅狀,入侵腹腔的巨屌終於突破肥腸的纏繞,懟在痴女脊椎前的肉腔壁上不再動了!哪怕此時在外面還留了近十厘米的部分,這位聚光燈下豪放的女主播都有些站不住了,母馬般結實的美腿打著顫,只能用雙手環抱上印第安巨汗的脖頸,才勉強穩住腹部被‘刺穿’後爽到發軟的身體。

  這時場邊的佩奇推來一扇好似幕布般設計復雜的裝置,扭動開關後就立在了二人側面。當觀眾們正好奇時,一束藍光從後方的牆壁射出,透過正進行臍交的男女映在了設備上,頓時呈現出了X光片的效果——那尺寸夸張的男根不算外露的一段,都有近三十多厘米完全扎入詹妮弗的腹部,如鐵拳般的龜頭隔著腔體頂得她脊骨微微彎曲!包裹著雞巴的腔穴被完全撐開,被拉扯到近乎透明的大網膜隔開與肥腸的接觸,在透視幕布上甚至能清楚看到血管和神經的分布,四周盤蛇般的肥腸與入侵的巨龍互相擠壓著對方,發出‘咕嚕嚕’的鳴響。當這根碩大的肉屌做起活塞運動,殘暴的抽插好像攻城錘一般,每次都推開滿腹柔腸的糾纏,在一陣‘咕嚕咕嚕’的腸鳴中不斷地夯砸著盡頭的血肉壁壘,在女主播的腰背處甚至能看到脊柱被頂得連續突起!當這暴戾的性愛漸入佳境,早被肏到雙目翻白的詹妮弗腦袋後仰,一臉痴傻得甩著香舌發出破音般的浪叫,而巨大肉棒的每次拔出都會從腹腔帶走大團大團的絮狀腸液和油脂,啪嗒啪嗒地從兩條絲襪美腿間灑落,加厚地面上那灘濃精形成的水窪。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肉山般的壯漢在不停的肏弄中,漸漸不滿足於當下的臍交總有一截雞吧留在外面,無法全部塞進女體的腹腔這讓他很難盡興。於是在抽出肉棒後,這位原住民沒有平推回去,而是獰笑著向上挑起龜頭,改變了巨炮的彈道後再斜斜地插了回去!調整過角度的超大男根這次完全捅入了對面婊子的肚子里,連兩顆睾丸都狠狠頂在女人的小腹上,近乎埋入那肥美的肚皮中。當從透視的設備上看,將近四十厘米的肉屌全部刺入肚腹,這次肉山那粗壯的龍頭直接衝破肥腸,重重撞到上方的胃袋,頂得這器官都變了形狀!

  “臥槽~這個牛逼啊!”

  “一步到胃~講究!”

  “這種搞法真特麼刺激啊!”

  “捅肚臍眼能給這騷貨爽成這樣?”

  “樓上的,這婊子全身上下能肏的洞,都被改造成碰一下就能高潮的開關了!能不爽麼!”

  當印第安猛男用出更加變態的臍交方式,直接讓直播間內再次掀起了一波字幕狂潮。

  而胃部突然遭受巨屌的猛擊,迫使詹妮弗干嘔起來,但肏弄她肚臍的男人根本不在乎這騷貨的反應,每一下都用雞吧全力鑿擊著女主播的腹腔。詹妮弗的胃袋就像是被結實的拳頭不斷捶打一樣,一次又一次攪動著內部被吞下的濃精,翻滾著倒涌向嘴邊,但最後都被這下賤的痴女用雙手緊捂住口鼻,不甘心白白吐出胃中腥臭的白漿。可隨著抽插的持續,挨了數百下轟擊的內髒都已錯位,詹妮弗感覺腸胃都快要從口中蹦出來了,肚中僅存的精漿早從嘴鼻處嘔出,在兩手的指縫間溢滿而出。

  近半小時的變態性交對兩米高的球隊猛男來說,負擔也是不輕,幾乎是全程抓舉著褐皮婊子當做人形的飛機杯,不間斷的扭腰挺臀,把球棍般的肉屌一回回地懟進肥腸堆疊的臍穴中,再破開阻力直擊胃袋,全程堪比高強度的體能對抗!哪怕與之肉搏的騷浪痴女,在之後主動用雙腿盤上腰身減輕了些他的負擔,但現在這肉山般的男人依舊是滿身汗水,氣喘吁吁了。而他的對手—詹妮弗目前更加不堪,被舉在半空的健美嬌軀完全濕透,痙攣般的聳動著,肚臍和下體處淅淅瀝瀝得灑落一些腸液和淫水,自己的手掌捂著仰到後背的臻首,從中淌出的黏液白漿順著脖頸潤濕了後背,改造過臍穴的詹妮弗被肏到雙眸翻白,腦子爽到宕機的程度,哼哼唧唧的像一塊爛肉般掛在男人的身上,被動得承受著所有的肏弄。

  “不得不說,像你這麼耐玩又下賤的婊子真難找,能讓我全力施為還沒散架的痴女以前倒是也遇到過一個,那騷貨給自己開了膛,還能跟我做過兩場,嘖嘖~”不知為何衝刺中的男人突然說起了閒話。伴隨著‘噗呲噗呲’的響亮抽插聲,又接連發力猛肏了數十下才繼續說道。“不過聽說她把自己玩死了,讓我失落了好一陣。現在又冒出你這樣的母狗頂替這個空缺,算我運氣好。這場直播你可要撐久點哦,既然拿老子當男優使喚,那我就要用盡全力發泄欲望,操!你這一身的腱子肉不全玩廢掉怎麼能過癮!”往常以詹妮弗的作風聽到這里定要回懟幾句,尤其是對方提到那個女人後,她必然會問出‘我們誰更騷更耐肏’之類的話,但現在這褐皮痴女已然被巨型鋼炮的持續轟擊,搞成一副阿黑顏的母豬樣子,沉浸在顱內高潮中的她那還有開口回應的能力。

  隨即印第安巨人的一聲低吼,肌肉虬結的雙臂環住女人的嬌軀,勒得對方骨頭吱嘎作響,漲大如兩顆黃桃的卵袋泵動著巨量濃精,水槍般射入詹妮弗的腹腔。由於兩人緊勒在一起,又因臍穴被堵得嚴絲合縫,容不得一滴精液漏出。這足足憋了一月的體量如今開閘可不容小視,早被捅出好幾個破洞的大網膜無力阻攔精漿對肥腸的灌溉,褐皮痴女的肚子像吹氣球般向兩側瘋狂鼓脹,翻涌的精液衝刷進被捅到位置錯亂七扭八歪的盤腸中,腹腔的空間被灌注後產生的壓力引發了陣陣腸鳴,直至滿腹柔腸都泡在了白漿中。

  隨著射精的持續,流體開始尋找突破口,在頂上飽經摧殘的胃袋後,便推著這個肉囊擠向橫隔膜,在無法突破這肉壁後,肚中的髒器們都被一點點得擠壓變形,勢必迎來一次爆發!感受到體內變化的詹妮弗,還沒細細品味這擠壓腹腔的悶絕快感,只覺得肚子一漲喉頭一癢,本能的松開雙手昂頭張開紅唇,奔涌的腥臭精液瞬間從她的口鼻中噴出,同時又一陣腸鳴伴隨著噗噗的響屁,稀稀拉拉的腸液從菊穴中濺射而出,連鎖反應下的淫賤婊子很自然地再次高潮,潮吹的淫水如一場淋漓大雨噴灑了一地。詹妮弗此時被肉山勒著腰胯懸在半空,渾身濕透的褐色媚肉返弓著,還在承受著內射的她全身顫栗,一上一下不斷噴灑著液體,就像一個淫蕩的人肉噴泉!

  印第安巨人在射精後又放肆地在女人肚中尿了一泡,前前後後足足持續了五分鍾才結束,詹妮弗卻感覺仿佛過去了漫長的五年。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幾乎燒斷了她的神經,她白眼上翻的望著天,紅唇微張間不時有一股股精液從她的口鼻中嘔出,整張俏臉被不斷涌出的漿液糊得一層壓一層,脊椎也被勒得扭曲,整個人挺著比懷胎十月還大的肚皮被緊緊卡進對面的肌肉巨山內,一雙美腿無力得耷拉著,不時哆嗦一下讓更多的淫液從上滑落,兩具肉體就這樣相擁著定格在鏡頭之前。

  當印第安巨人清空了彈藥進入了無欲的狀態後,他吐出一口濁氣抽出肉棒,像扔破布一般將詹妮弗嫌棄地摔在地上,便退出了這片戰場。再看向倒地的痴女,她原本緊致的肚臍愣是被這個怪物開拓出一個拳頭大的肉洞,斷開鏈接時扯出了那截由大網膜改造的肉套子,在暴戾的臍交後被摧殘的千瘡百孔,像個破漁網一樣耷拉在依舊性感的肚皮上,被撐開的幽深臍穴隨著詹妮弗的呼吸收縮著,不斷有腸液油脂伴隨著濃精尿液汩汩地溢出,擴大了身下那攤粘稠的水窪。

  之前那些還沒爽過的惡人們早拿著分配到手上的各式淫具圍了過來,眾人對著仰面跪躺還沒緩過勁的詹妮弗露出了怪笑。先是一腳踏去將她的肚子踩癟,又是巨量精液從肚臍里噴涌而出,再一人抬腿踹了踹這婊子阿黑顏般的臉龐,見她依舊處於雙目沒有焦距的失神狀態,便輪動手里遍布疙瘩的膠棍當頭砸下,並且大聲喝罵著“給我醒過來,賤人!輪到我們了!”帶著呼嘯的棍頭‘砰’得一下擊中褐皮婊子的腦袋後彈開很高,竟沒讓她抱頭哀嚎,只聽到其鼻音發出的細微悶哼。男人暴怒地輪砸再次被反震後,見還沒有反應,索性借著每次的反彈連續擊打起這筋肉痴女的頭部!‘砰’、‘砰’、‘砰’之聲不斷,其他凶犯們見狀也揮動手中的武器,對著自己中意的部位捶了下去,臉龐、豪乳、蠻腰和下體都成為幾人火力覆蓋的重災區。一時間各種凶器亂飛,噼啪之聲不斷,而被毒打的詹妮弗也從低吟的痛哼變成高亢的浪叫~這輪對女主播的‘喚醒’行動徹底燃爆了現場,打賞與字幕再次刷滿了屏幕!

  當眾人手中的各類道具在用力揮打後接連破損甚至折斷,佩奇就立即上前為他們換上新家伙,讓這六個凶徒從拳頭巴掌到指虎硬鞭,自慰軟棒到獵奇淫具,甚至連尖銳鐵器都用上了!哪怕他們已經打了幾刻鍾,也只在這具淫肉沙袋的身上造成一些表面的血淤烏青和不深的割裂劃痕,只有幾處性器官被密集的攻擊破開了皮層結實的防御,傷到了其下的血肉組織。最慘烈的地方自然是陰戶與乳首,被蹂躪得皮肉翻卷油脂外漏,上面縱橫崩裂的密集傷口覆蓋了之前兒戲一般的鞭痕,當中涌出的縷縷鮮紅將健美的肉體畫上了更加血腥的紋路。

  殘忍的圍毆暫緩下來,場中的詹妮弗也從之前失神仰躺的狀態,變成現在雙手扶頭兩腿側分的攤在地上,如同解刨台上的青蛙任人施暴,連身下淫汁精漿匯聚的水窪都染成了紅色!不管如何強大的女拳手,不做閃避的承受全部虐打,下場都好不到哪去。一名凶徒這時上前抓起詹妮弗的秀發衝向鏡頭,揚起的美艷姿容上多處掛彩,額頭、眼角、鼻梁和唇邊的傷口迸濺出的血花在俏臉上綻放,大片的猩紅遮蓋住臻首。活脫脫一副浴血英雌模樣的淫賤痴女在疼痛的刺激下回歸意識,抹開眼眶的血沫送進嘴中,肉舌舔舐著入口的腥紅浪笑著開腔“我就小睡一會,你們就等不及給人家‘松骨按摩’啦?各位好歹也算性虐的高手啊,折騰了半天就這點本事?那可沒法滿足老娘的胃口哦~而且這種程度的‘打鬧’金主大佬們也不會覺得滿意吧?”

  “艹,真是個賤到沒邊的婊子,老子等會就廢了你!”

  “讓開讓開,有觀眾老爺點節目了!”拉開一個擋在前面准備用美工刀繼續割女主播小腹的漢子,新來的家伙揚了揚雙手拿的東西,一根尺寸輪廓等同於路障錐,驚人的表面上卻布滿鈍刺的金屬自慰棒!和幾柄需要大力才能揮動的鐵錘,詹妮弗一眼便看出那是什麼,只有獎池累計到上百萬才能購買解鎖的節目——打樁!八百一錘!她輕松撥開揪著住自己秀發的粗壯胳膊,撐著身子慢慢站了起來。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頸,很自覺的用雙手扒開撅起豐臀,邁開兩條健美的長腿緩緩走向放在地上的異形路障錐,直至站在這根凶器的上方,詹妮弗挺起小腹將泥濘拉絲的殘破陰戶就這麼大方地面向鏡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後柔聲發言。

  “你們一定想看這大家伙整根都捅進我的肉穴里面~是不是?但憑我一個人應該很難做到這點。還好金主爸爸們可以花錢雇人干這事,用錘子把這根帶刺的錐子,砸進老娘的子宮里!一錘八百,有實力的大佬們只要喜歡,想砸多少下都行,我會奉陪到底!”說完便配合著眼前的男人將這根巨型自慰棒對准自己滴血的淫穴,‘噗’得一下就坐了上去!鐵錐上那一圈圈尖銳的突刺劃破陰道的腔肉,立刻有縷縷鮮血從肉洞邊緣的縫隙中涌出,誰能想到這被虐打一番的騷穴還是如此緊致,這路障錐只是插入一半便被宮頸卡住無法深入進去。詹妮弗此時用半蹲的姿勢讓淫穴吞下半截的錐形凶器,下半段更粗的圓柱露在外面。下體被如此巨大的異物入侵,被擠壓的肥腸本應順著她那拳眼般大小的肚臍涌出,可那截如漁網般破碎的肉膜倔強的兜住了這些下水!挺起的肚穴上就像鼓起一個大大的肉包,詹妮弗只說了句“來吧!”便這樣夾著粗大的路障錐躺下,隨後抬腰提臀讓淫穴對著天花板分開了雙腿,用雙手扶住後腰完成支撐,做出了經典的瑜伽手肘倒立姿勢!

  “讓我們看看多少錘能砸開這婊子的子宮口!”佩琪立馬明白了詹妮弗的意思,用煽動性的語氣配合著喊道,同時招呼男人們推來那個能透視的設備對准女主播,顯示屏的後方正對著詹妮弗的子宮,屏幕上顯示出倒置著子宮的透視剪影和插入的半截圓錐。

  隨著一聲聲轉賬的提示音,大量的資金流入直播間,資助打樁這個節目的流水已達到了近三十萬,也就是要捶打最少三百多下,到時詹妮弗那淫亂的肉壺怕不是要被砸成爛泥!“八百!”“八百!”“八百!”重錘一下接一下地夯著,每一錘都能砸出悶響,每一錘都是淫水四濺,顯示屏中倒插的路障錐每一次都把子宮口撞得變形,卻又被那強韌的筋肉擠了回來,而本來圓錐上尖刺的目的是為了加大殘虐的尺碼,可如今卻都牢牢的卡進腔壁的血肉中,成了前進的阻力。近百下連綿的錘擊也只是讓詹妮弗浪叫幾聲,時不時還嘲諷揮汗如雨的凶徒兩句,而意外輪空砸在美腿或者豐臀上的攻擊,更是讓這婊子肆無忌憚地問候對方的母親~連觀看直播的金主們都覺得火大。

  “讓我來!”六人中最後走來一個敦實漢子,個子中等蓄著大胡子,帶著聖誕老人的面具像極了童話里的角色。他往這賤貨的騷穴上啐了一口濃痰,雙手摸過後抓起倆把鐵錘,爆喝一聲,竟輪出了破空聲,‘砰砰砰’的連串脆響穿出,只見這聖誕老人裝扮的凶人雙手舞出殘影打出連續的錘擊,速度快到水潑不進的程度!顯示屏中的路障錐肉眼可見的穩步推進,一寸寸的壓入宮頸內,周邊的尖刺更是破開肉壁的包裹,劃出更深的血口。

  原本還想組織詞匯問候對手的詹妮弗,在這輪的攻擊下,雙目逐漸迷離,檀口長大吐出肉舌,瞳孔逐漸上翻,早先囂張叫罵的樣子早換成痴女嗜虐上癮的母豬臉了。雙手扣入乳穴中恨不得剜出肉來得不斷搓弄,嘴里也發出了不明意義的呻吟,絲襪美腿胡亂的甩著,兩腳的指頭都崩的筆直,似是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快感,馬上就要瘋掉了!

  在錘擊還剩六十幾下時竟突發意外,‘咔嚓’一聲,早已捶進子宮中的圓錐凶器發生了斷裂,在痴女淫肉磨盤般的絞力和聖誕老人妝容般男子的捶打下,這個簡易熔煉後的脆殼金屬錐,在共同受力後被砸成了兩截!而前半截好似龜頭的尖端一口氣破開阻礙並狠狠撞入宮底,這一下讓詹妮弗發出了空前高亢的嘶啞浪叫,繃成一字馬的造型也蜷曲如蛙腿般抽搐起來。而揮錘的猛男像是沒有覺察得繼續掄砸,在詹妮弗淫嘯的伴奏下捶完最後的六十下,讓身下的婊子又達到一個猛烈的高潮,那被轟進陰戶只剩底面的後半截破碎圓錐則和潮吹的淫水一道又被噴了出來。

  “你好棒啊,給我的快感不亞於之前的臍交,待會我要好好獎勵下你的雞吧!”緩了半天的詹妮弗一個翻身大咧咧地張腿坐在椅子上,幾乎把整只手臂都塞進淫穴內一頓摳挖,終於將卡在子宮里的那半截鐵棒給挖了出來,她慢慢舔著上面的淫液,對那個聖誕老哥投去了挑逗的媚眼。就在兩人拉絲的目光交流中,佩琪玩味得念起了付費彈幕的要求,轉移了那對狗男女的注意力。“虐打看膩了?想看猛男們操爛這個騷貨?當然沒問題~看官老爺提的要求,必須滿足!”

  聽到這句話,周圍六個憋了整月還沒發泄過的男人們,手擼著粗大的肉屌,露出獰笑就圍到了詹妮弗身前,而眼前的婊子卻賤兮兮地笑著指向椅子後邊拖出來的一個大紙箱說道。“你們別忘帶套哦~”說著便俯身下去從箱中拿出一串布條!布條?是的,這些所謂的‘套套’都是一面干干淨淨,另一面掛著遍布魚鈎、圖釘、刀片之類銳器的布條,而且都被排列安裝成尖刃向外的狀態。她緩緩展開其中一條由倒鈎刀片做成的特制布帶,然後一臉媚笑地抓住聖誕老哥那比手臂都粗的大雞巴,將他拉到身前附身把准備好的布條一圈圈纏在肉棒上。此刻,本就猙獰的雞吧綁上一層布滿尖刺的‘套套’,看起來不再像是性器,反而更像一杆處刑用的狼牙棒。

  “這才夠勁~大家選好自己喜歡的類型,就用我的身體盡情發泄吧!”她像看情人般滿眼春色的撫摸著肉棒上面一個個凸起的利刃,隨後對著剩下的男人嗔道。眾人笑罵一聲‘騷貨’,就紛紛戴上各自挑選的套子,一時屋中寒光閃閃,各色凶器猙獰矗立。

  “等等!有觀眾老爺要給這婊子拍張遺照!”佩琪一聲嬌喝,讓准備提槍上陣的壯漢們不情願地紛紛湊了過來,形狀各異的凶殘肉棒將詹妮弗圍在中間。一根最粗的狼牙棒從左側橫在她眼前,遮住大半面容,右側一根略帶彎曲遍布魚鈎的肉棒則搭在她滿是淤青和割傷的奶子上,這下賤的婊子配合著身後兩根滿是圖釘的雞吧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最後再握住身前兩側的肉棒根部順便比了個剪刀手。當她用吐舌浪笑面對鏡頭時,喀嚓一聲將這荒誕淫蕩的一幕定格在了方寸屏幕之上。

  “開始吧!操死這婊子!”身後的兩個漢子迫不及待地率先動手,抗起詹妮弗的雙腿膝彎將她舉高,兩根像仙人掌般的肉棒不費力得一同擠入尻穴,只是鐵釘互相擠壓剮蹭時發出了刺耳的噪音,不過‘套套’的厚度保證了兩根肉屌在摩擦的過程中不會受傷,讓男人們能毫無顧忌的肆意抽插。在這痴女還沒來得及發出浪叫的檔口,身前擁來的兩個猛男也挺著他們遍布利刃的雞吧,一根塞進腥紅泥濘的騷穴中,一根捅入還淌著白漿腸液的肚臍中,同時發起了癲狂且野蠻地性交!眾人都用沒有技巧全是欲望的肏弄,急著發泄自身那嗜血的衝動,讓前後四根肉棒看上去毫無配合,只顧著各插各的,這幾位憋了太久的凶徒此時完全不符合虐女無數、性技超群的人設。

  場中的褐皮婊子被他們肏得雙腳離地左搖右晃,一對豪乳又顛又顫上下翻飛,下體被四根大約三十厘米的大雞吧塞滿,同時進行臍交、穴交和肛交帶來滿負荷的飽脹爽感,搞得詹妮弗淫叫著又嗨到翻出眼白!外加套子自帶的利刃對她腔內的淫肉進行反復切割和刮裂,在交合出不斷噴出滾燙的淫血,其上遍布的改造神經在連綿不斷的摧殘下誕生出的巨量痛覺,在瞬間就被轉化成愉悅的電信號衝刷向痴女的顱內。流出的鮮血越多奔涌的快感就越強,這種肉體手術讓詹妮弗能在暴戾血腥的殘虐中一直處於亢奮的風口浪尖之上展現自己的痴態!

  還站在一側的聖誕猛男看著被四棍齊插的騷貨,僅僅幾個回合就露出放浪形骸的阿黑顏,不禁思索自己曾虐過的蕩婦在這種等同剜肉剮陰的酷刑下,還能享受的真沒幾個。他抖著胡子擼了擼更加堅挺的雞吧,揪住這極品尤物的秀發忍不住強吻上去,哪知對方馬上給予了熱情的回應,不等男人品嘗水嫩的豐唇,自己的舌頭就被吸入溫熱的口穴中榨汁抽漿,滿嘴的口水幾下就被吞個干淨,隨後女人靈活的口條探入他的唇齒之間不停掃蕩,連槽牙的縫隙都沒有放過,直到刮干最後一縷津液才松了口。唇分後的詹妮弗嬌喘著壓下快失控的表情,猛地啐了對方一臉的口水,然後挑釁似的大聲喊出“肏~我!”。大胡子猛男抹掉臉上的液體,抄起扔在地上的一根自慰棒粗暴地塞進她的嘴里,然後狠狠地往喉嚨深處推,直到把女人的脖子撐出猙獰輪廓才罷手。

  “臭婊子先嘗嘗假雞巴,老子留著你這張嘴,等之後把你這母豬開膛了,還想聽聽你能說出什麼騷話呢,現在給肏成啞巴就不好玩了。”

  他拍了拍詹妮弗被假陽具塞到滿當當的臉頰,就准備找位置開干。“那就用這對奶子來第一發吧!”另一個話少的漢子提議後就一把掐住痴女的脖子將她上半身向後按,直到腰肢快掰成九十度才停手。二人利索地扯過衝自己抖動的肥乳,暴力地撕開傷口縱橫的乳穴,將粗壯的凶器向前用力一捅,‘呲!’的一聲奶汁和血液同時迸射,還不等詹妮弗從鼻腔中發出嗚咽,套著層層尖刺的兩根肉棒已經貫穿雙乳直頂胸骨。隨後便是高速的抽插,幾乎帶出殘影的肉屌遍布利刃,就如同兩把轉動的電鋸瘋狂攪碎一切靠近的血肉!詹妮弗奶洞中的乳腺、脂肪、筋肉在幾個呼吸間就被割成爛泥!類似的情景同樣發生在其余幾個被凶徒用力肏弄的部位,數根猩紅的雞吧在血洞中進出,體內被剮下的各種碎肉最後被抽出的巨屌帶離體外,散落成滿地的粘稠漿糊!

  而玩膩的凶徒們默契地交換著位置,順便換了個姿勢讓詹妮弗的上身橫陳,一條腿被扛在肩上另一條腿只能靠腳尖點地,這樣眾人的肉棒能更方便地插入她身上的每一個洞口,直到陰道、屁眼、奶頭和肚臍被幾人都輪流內射了一遍,更多的碎末從每個肉穴中汩汩流出,血水與巨量的精漿分不清那個更多,混在一起的液體讓詹妮弗好似穿上了粉紅的泳衣,刺激著觀眾們的視覺神經。又繼續肏了半小時左右,經驗豐富的壯漢們又嘗試了幾個姿勢,直到跪爬在地的詹妮弗高高撅起被干爛的肥臀,在持續的高潮下失了魂般一動不動,當疲倦的六人用尿浴都沒能淋醒這頭母狗後,他們也沒了糾纏的興趣各自散開休息去了。現場用完或是破損的‘套子’都被解下來,像繩子一樣系在褐皮婊子的大腿上,一條條染血的飄帶綁在一起像紅色的褲襪,整整一紙箱的存貨被消耗殆盡證明了這痴女的戰績。代價就是身上幾個被肏爛的淫洞邊緣都磨得血肉模糊,還不停往外涌著夾雜血肉細沫的愛液。肚臍處最是淒慘,擴開的血洞已失去了大網膜,幾節被剮成肉條的肥腸從腹腔滑落出來癱在血泊中,顯得異常淒慘。

  不想讓直播陷入冷場的佩琪立刻行動起來,拉著幾袋血漿的輸液裝置就走入場中,她拿著話筒高喊:“各位大佬,請放心,這婊子的體質可是超強的~目前只是連續刺激爽到暈厥而已。雖然一會她自己就能醒過來,但不能讓大家這樣干等著,還是用我准備好的‘加料’血袋給咱們的女主播提提神吧~這會讓之後的節目更加精彩!”

  忽略了彈幕的吵鬧,佩琪熟練的擺弄起輸血裝置,然後在詹妮弗的小臂上將針頭精准的扎進靜脈,特制的濃縮血漿快速注入褐皮痴女的體內。處理完這些,佩琪又從兜里掏出幾根紫色的注射針劑,這貼著驚嘆號標記的藥物是混合腎上腺素作用的強力春藥!其效果能讓人瘋狂發情並鎖死血條!蕾切爾就曾多次使用這種藥物助興!至於副作用嘛,對於今晚要被處刑的詹妮弗來說,不值一提~佩琪沒有將這些紫色春藥在女主播的體表注射,而是灌入了輸液的血漿中,讓藥效在體內循環中被完全吸收!而這種操作自然換來了觀眾們的瘋狂打賞。

  做完工作的佩琪沒有離開,拔掉緊塞在對方口中的假陽具後,只是靜靜的蹲在黏膩的血泊中等待春藥的發作。也就幾個呼吸間,‘啊~’的一聲媚吟後,原先趴著小憩的詹妮弗,用一個性感的仰身打挺姿勢坐直了嬌軀。渾身染血的褐色肉體在藥物的催發下又紅了幾分,體表隱隱能看到升騰的熱浪,快變成心形的粉色美瞳掃了一圈,這輪足以肏死普通女人的血腥群交自然滿足不了被媚藥撩起滔天情欲的詹妮弗,她對著佩琪就抱怨起來。

  “好像你又做多余的事情了,說好少干預我的直播,有必要輸血麼?喔~這感覺倒是不錯,這里摻東西了?噢~我的身體好燙啊!”

  “喂喂~人家好心幫你,別不識抬舉。你過完癮就往那一趴,讓大家看你直播睡覺麼?你這改造過的一身媚肉在重創後會本能得進行自我修復,雖然進程很慢,但鬼知道你會睡多久!”

  “哼~你讓那些帶把兒的臭男人再把我揍醒不就好了?用得著架個輸液儀器麼?這顯得老娘很不耐玩啊~”

  “首先,你身上的創口都在收縮止血,這種肉體修復會封閉感官,外力很難喚醒,只能補充一些消耗讓自愈停下,再用春藥刺激讓大腦的意識回歸。其次,,,瞧瞧那些家伙都快被你榨干了~哪有力氣動手啊。不如讓他們歇會,這樣後面的淫虐游戲還能繼續。”

  “好吧~那麼接下來呢?你這藥勁可不小啊!弄點刺激的讓我一人先玩會吧。”

  詹妮弗停下與佩琪的竊竊私語,雙手摸上自己越發滾燙的雙乳,不自覺地搓揉起來。對面的美女醫生見狀也配合的站起身,宣布出之後的計劃。

  “看樣子我們的女主播想試試更帶勁的淫虐嘍,那接下來的玩法可是會隨時丟掉小命的哦,先從窒息開始如何?我們的騷婊子賤貨—詹妮弗!你准備好了嘛?”佩琪將話筒遞到褐皮痴女的嘴邊問道。

  “當然了,我來直播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個麼~快點動手吧!”

  詹妮弗吐了口血沫,聲线沙啞的話音未落,一根早就准備好的絞繩便套上了她的脖頸,佩琪通過遙控天花板的拉索將對方拎到半空,在腳尖勉強觸地時止住了拉升,讓健美的女主播被豎直吊起好像一塊赤條條的臘肉。沒去理會踮著腳尖還不忘自慰的詹妮弗,佩琪從後台捧來一個盛滿精液的硅膠面具,沉甸甸的渾濁黃漿散發著嗆鼻的精臭不斷從倒立的頭套邊緣溢出,‘啪嗒啪嗒’的像果凍般灑了一路。當女醫生捧著這坨濃漿靠近後,被吊索勒到面色漲紅的婊子就嗅到了這股熟悉的濃烈氣味,她上翻的桃色瞳孔猛地一縮,滿身的淫肉打起了哆嗦,外吐的肉舌狂舔著大張的嘴角,似是猜到了接下來的劇情,自慰的動作更加得粗暴用力。

  面罩不出意料地扣上了痴女的腦袋,滿載的黃濁兜頭淋下,澆灌著傷痕累累的火辣嬌軀,佩琪隨後便收緊頭套下緣的皮筋,不讓剩余的液體從頸部的縫隙繼續溢出。結實的膠膜包裹住詹妮弗立體的五官,這個密閉容器將她的頭部全都浸泡在渾濁的精液中,隨著呼吸將濃漿灌進肺囊擠出內存的氧氣,這簡易的水刑貌似讓褐皮痴女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觀眾們都認為她唯一的出路是把剩余的濃精吞咽入腹,減少它們被吸入肺泡的比例,從而在窒息前爭取更多的時間,甚至有彈幕表示,如果能將這些頭套中的液體吃干淨,或許就能吸入外面的空氣了。

  沒有回應直播間的熱烈討論,佩琪默然地轉身走向牆邊那些滿是突刺的跳蛋,把這些還沒用過的家伙都放進了推車,接著又收集起另一邊的利刃尖刀、電鑽鏈鋸,直至推車上裝滿了各種淫虐用危險的工具。美艷的女醫生推著這些‘玩具’來到吊在場中的女主播身邊,對於彈幕的那些說法讓佩琪頗覺無聊,這些觀眾總覺得那位筋肉賤貨快完蛋了,但以她對詹妮弗在半個多月前淫趴中的表現了解到,這婊子能憑著自身堅韌的脖頸被吊起數小時,期間任由男人們凌辱操弄都不會有事!而頭套窒息這種節目,也玩過不下數十次了,次次都是在這痴女吸光了濃精後,把頭罩當成了護膚面膜戴著玩~所以現在的節目只是演給屏幕前的人看,不過是中場休息的一個插曲而已。

  “之前各位金主大爺們出錢買下的刑具,還沒玩過的我都拿來了,現在趁著藥勁發作,就一起都用在你身上吧!應該夠你爽一陣了~”佩琪一邊說著殘忍的話一邊抓起那些帶刺的跳蛋,全都往這褐皮婊子的肚臍里塞,順便連之前翻出的柔腸都一起懟回了腹腔。直到整個肚皮都鼓囊囊地堆滿了這些小玩具,佩琪才挑起嘴角按下了所有跳蛋的開關!‘嗡嗡嗡’低沉的蜂鳴從小腹中穿出,詹妮弗那健美的腹肌瞬間似開鍋沸騰般不斷震顫著,被吊著的痴女美腿繃直打著哆嗦,扣進乳穴的雙掌青筋暴起,把自己的一對奶子抓的鮮血淋漓,下體的肉穴也做出反應,‘呲呲’得向外噴著淫漿愛液,隨後便是肆無忌憚的高潮射出連綿的陰精和尿水,甚至在燈光下形成了片片彩虹。期間不時有跳蛋蹦出腹腔,落在地上不斷地蹦躂,與吊在半空的癲狂痴女共舞,讓直播的畫面充斥著荒誕詭異的感覺。

  看完詹妮弗表演的懸空潮吹,最初與她乳交的漢子再次恢復勃起的狀態,上前拿過推車中數根雞吧造型的霓虹燈,從身後抱緊褐皮婊子的健美嬌軀,挺腰將變硬的肉棒狠狠捅進結痂的菊穴中,瘋狂地攪動再次撕裂愈合的傷口,讓肛腔又一次變得血肉模糊!同時,男人雙手中那幾根狀似陽具的五彩燈管,則一股腦地塞進了身前同樣破爛的陰道之中,直至每根都頂到子宮壁上才抽出手,隔著凸起的肚皮甚至還能隱約看到閃爍的斑斕色彩,讓這騷貨看上去就像節日餐盤上綁著彩燈的烤火雞。做完這些的壯漢隨手拔掉輸空血漿的針頭,便抓牢了痴女的肥臀站穩馬步,聳動著腰胯做起勢大力沉的活賽運動,吊著的詹妮弗像擺錘一樣被男人的大屌頂飛出去,蕩了半圈又落回來承受下一次鑿擊,‘啪—啪—啪’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徹直播間。每次被撞飛的筋肉痴女在半空都會勒緊括約肌,死死夾住壯漢的冠狀體以保證二人的‘鏈接’不會斷開,然後撅著豐滿的肉尻狠狠砸落讓菊穴與肉棒發生劇烈的摩擦,產生的快感爽到他們顫抖不止。直到這對狗男女的下體撞在一處,肥美的屁股結實地懟在男人胯部蕩出層層的肉浪,三十厘米的肉棒挺進破損的腸道,在體內頂開肉蛇一樣圍繞的下水髒器,如一條怒龍般左突右衝,攪得腹腔翻江倒海腸鳴陣陣。而肚皮中那些瘋狂蹦躂的鐵骨朵都被擠出了臍穴口,帶著腸液和碎肉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此時的詹妮弗就像一個開了线的破沙袋,在搖擺中不斷灑落下自身的內容物。

  淫穴中插著的燈管隨著時間漸漸變熱,燙得殘破腔肉呲呲作響,下體被灼燒的刺激讓蒙著頭的褐皮婊子發出了無聲的媚吟,一股混著淫水騷味的肉香彌漫開來,染血的淫漿靡液蒸騰著氣霧正順著美腿流淌,滴落在已是血池的地面上。

  又有兩位在首輪發泄過的凶徒恢復了體能,他們獰笑地看著推車上的利刃,拿起兩把最猙獰的凶器靠近過去,面對因肏弄被頂來的‘淫肉沙袋’,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中帶著鋸齒和倒刺的尖刀捅向對方的肚皮!但這筋肉騷貨的腹肌可不好對付,哪怕對方放棄了躲閃,當利器割開肌膚後受到的阻力之大,就像去扎輪胎一樣費勁,手力差的甚至按不住刀子的偏轉,錯開滑向側腹刮出細長的血线,要來回幾次才能突破肌肉的阻擋讓刀刃全部插入腹腔。最終健美的淫肉還是擋不住鋒利的金屬,伴隨著殘忍的‘噗嗤、噗嗤、噗嗤’聲響,一把接一把的刀子連續扎進體內,在男人們的不懈努力下,推車上的數十把利器全都刺入痴女的小腹,只留下各式刀柄露在肚皮之外。這些刀把都衝著不同的角度呈放射性排列,遠看好似抽象派雕塑在模仿海膽,詹妮弗的下半身也被汩汩流過的鮮血染紅,順著修長的玉腿滴入下方的猩紅濕地。

  在這虐腹淫刑的期間,肚子上每多插一把刀,詹妮弗都會發出無聲的歡愉淫叫,腹肌被穿刺與內髒被切割產生的劇痛刺激,又讓這婊子的大腦爽到宕機的程度。而與她肛交的漢子感觸更深,那些利刃攪動腹腔引發的顫抖與痙攣,他隔著柔腸都能體驗到那種崩潰般的蠕動,這給他的肉棒帶來了按摩般的快感!加上痴女的括約肌正靠本能地瘋狂收縮,男人感覺自己又要被暴力榨出准備上膛的‘彈藥’。

  “媽的~這臭婊子每次多挨上一刀,這菊穴就勒得越緊,明明屁眼都給人插爛了,還能夾得老子這麼爽!真他媽帶勁~我操!頂不住了!要射啦!”身後的漢子怒吼著把精液灌入詹妮弗的直腸,引得直播間又是一陣狂歡。

  “怎麼感覺這婊子越虐越精神啊!簡直離譜!”

  “哈哈,看那男的,被一個吊起來的‘刀座’給榨干了!”

  “這改造手術我要給我的女奴也弄一個,簡直非人類啊,看著就過癮!”

  佩琪滿意看著熱烈回饋的彈幕,清楚到了現在這個階段,那些真正重口的大佬們就要出手了。果然,一條金色彈幕緩緩浮現在屏幕中央,“我要女主播的左腳!!”僅僅幾個字就讓淫虐升級成處刑,也為之後的血腥游戲奠定了基調。

  “恭喜這位豪橫的大佬以巨資拍下我們賤貨的騷蹄,本‘禮品’將在直播結束後郵寄給您。那麼,我們立刻就在現場為您切下詹妮弗的左腳!”

  說完佩琪看了眼吊在半空的婊子,隔著面罩只能勉強看清她的反應,清楚這位嗨到翻白眼的痴女就算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也不會拒絕任何殘虐處刑,便讓旁邊的漢子抬起她的一條美腿,隨後將推車上的鏈鋸抵在膝蓋下方的位置,一邊撫摸詹妮弗的玉足一邊嬌柔出聲。

  “因為貴賓您是第一位下單索取女主播肢體的客人,我們將會多送您半截小腿作為優惠,請笑納哦~”

  當馬達嗡嗡作響,鏈鋸開始快速收緊旋轉,伴隨著噴濺著鮮血的骨肉被逐漸割開,詹妮弗隔著面罩發出了慘烈的哀嚎,全身媚肉在顫抖中噴出的腥紅淫漿與尿水,如開閘泄洪般給前方的女醫生淋了個滿身滿臉。當這截有著健美足弓的淫腳被切下後,佩琪無視一身染血的愛液,先將這如藝術品般的玉足擺到推車上,轉身就拿起准備好的醫用扎帶勒緊詹妮弗的斷腿,又快速熟練地用電烙鐵按在切面上烙燙止血。在肉香散溢的煙霧中,截肢與灼燒的巨痛衝入詹妮弗的顱內,變成淫欲的電流信號游走於興奮的敏感神經上,讓快感超載的大腦近乎休克,只有血汗淋漓的火辣肉體還掛在半空哆嗦個不停。

  隨後的幾十分鍾,各位隱身大佬的重口要求接踵而至—剜肉虐乳、炮崩淫穴、開膛剖腹、挖眼割舌!血腥的殘虐酷刑即將在直播間內連番上演,佩琪與幾個凶徒按照不同彈幕的吩咐各自行動起來。可以預見多種暴戾的淫戲將同時在這位性感女主播的身上施展出來!

  首先是佩琪拿來一條皮帶,將詹妮弗那對傷痕累累的豐碩豪乳從根部緊緊勒住,看上去就像兩顆被亂刀剁過的大香瓜掛在胸前,接著又取來錐筒狀的迷你攪拌器,直接將它們塞入被虐到合不攏的乳穴深處,她才按下末端的按鈕。一瞬間,這圓錐設備從尾部彈出四根鈎爪,反向刺穿周圍的乳暈將自身固定住,前端則展開分成四片足有一指長的花瓣,尖銳的花芯就從中心刺出直插胸骨!還沒品味冰冷金屬擴張乳穴的感覺,詹妮弗就感覺胸中的異物扭動起韌性十足的鋒利葉片飛速旋轉了起來!本就被割壞的乳房組織在這瞬間被徹底打碎成細膩的餡膏,並隨著兩團肥美肉峰的搖擺,讓內置的‘風扇’能變換角度地攪爛更多的淫肉,從外部看這騷貨的奶子正肉眼可見的鼓蕩起伏著,好像干癟的皮囊被反復的充氣一樣。

  “啊~這兩坨賤肉~徹~徹底被廢了!我要變成奶子塌扁的爛貨啦!這羞恥的感覺太~太爽了!噢噢噢!”詹妮弗在意淫中享受著胸口、腹部和斷腿傳來的鑽心刺痛,從腦內轉化成過量的性刺激素,讓改造後的肉體品嘗著天旋地轉般的高潮刺激,那是一種語言無法形容的極度快感,要不是被絞繩吊著,現在八成已經像頭母狗般癱倒在地不斷的潮吹著。

  “讓這婊子給觀眾跳支舞吧!”一個壯漢拉住連接套索的滑輪猛的一拉,原本還能用腳尖勉強觸地的詹妮弗,瞬間就被扯向更高的位置,脖頸上突如其來的勒拽讓她蹬著斷腿在半空中本能的亂踢,插滿尖刀的曼妙腰肢在扭動中甩出迷離的血珠,還有那晃耀著五彩燈光的淫穴不斷噴涌著滾燙的愛液,這一系列的玩弄讓她的潮吹到現在都停不下來。直到虐乳的攪拌器耗干了電量插在胸前,眾人看著噴泉般灑著血水的詹妮弗停止扭動,又一次在絕頂高潮中痙攣著暈了過去,隨著那僅剩一只的高跟美腳帶著閃爍霓虹的下體在半空晃蕩,這次淫虐的參與者才默契地去准備下一個節目要用的道具。

  等一位壯漢湊齊了金主高價買下的一箱炮仗回到了場中,也不在乎懸空吊著的褐皮痴女是否有意識,自顧自得拿著鞭炮就往詹妮弗的身上掛,好幾串千響的爆竹綁在性感火辣的嬌軀上,胸部、胳膊、大腿更是繞了一圈又一圈,尤其是小腹處插著的鋼刀變成了最好的架子,讓長串的鞭炮搭在上面來回穿梭完成了費事的纏繞。最後剩下幾十個粗長的竄天猴,這漢子壞笑著把一些塞進了詹妮弗的肚臍和肛門里,剩下的炮仗衝向這婊子圍了一圈架好,拍了拍手示意佩琪自己完成了准備,靚麗的女醫生立刻心領神會的做出回應。

  “由我們尊貴的金主出資解鎖的超刺激節目—淫焰潮響煙花秀!馬上為各位觀眾帶來視覺的盛宴!”

  男人點煙嘬了口,將燃著火星的煙頭按在引信上,剛撤身就聽到炮竹聲響成一片,尤其在這封閉的直播間中,更是回響不斷震人耳膜!‘噼里啪啦~嘭嘭’火藥的爆破把詹妮弗的褐色嬌軀崩得媚肉亂顫鮮血橫飛,那幾個被引燃的串天猴吐著金色的尾焰,似要鑽透這痴女的腹腔般一個接一個的在柔腸內外‘砰砰’炸響!幾段碎肉與鞭炮的渣屑一起炸飛,在持續的巨響中散落了一地。此時拿煙的男人逐一點燃地上扇形排列的炮仗,目標自然是中間被吊起當鞭點的筋肉婊子,一束束噴吐著火星的串天猴像導彈般衝向被炸醒的詹妮弗,在與發情的媚肉相撞後炸出絢麗斑斕的煙花!‘

  嘭!磅!啪!’一時間五光十色繽紛齊放,直播間內光影交疊,晃的人睜不開眼,爆竹迸發的熱焰與痴女潮吹的淫水四處濺射,剛回神的女主播又陷進鞭炮轟鳴的深淵中。身上各處炸開的爆竹摧毀著她健美的殘破肉體,成百上千的刺痛源源不斷地衝擊著大腦,在顱內形成一波波海嘯般的高潮!頭套保住了詹妮弗的容顏不被爆破毀掉,卻也壓住了她激昂的浪叫,只能扭動豐盈肥美的身子,用噴發的愛液表達自己變態的快意。

  又過了數十息,鞭炮釋放完所有的熱情終歸沉寂,屋內煙霧嗆得人眼鼻酸痛,打開通風後逐漸看清場中的女主播,她竟在自慰!是的,經過了鞭炮洗禮後的詹妮弗,這個被吊著的下賤婊子在自慰!她渾身都是焦黑的血斑,嬌軀各處被炸的血肉模糊,本就廢掉的奶子更加淒慘,原先插著的兩根攪拌器不翼而飛,乳首像炸開的花朵翻涌著脂肪和碎肉,腹部插的利刃被崩的七扭八歪,有些都掉在了地上,肚臍和屁眼黑乎乎的冒著煙,腸子散亂的掉落出來,彩帶般掛在肚皮上!哪怕如此,這褐皮痴女現在仍抓著由子宮保護沒被炸斷的霓虹燈,不停地進出著自己的淫穴,被炸飛一截小拇指還能愉快地抽動著淫具,不停地給自己創造快感!這個連血中都充盈著春藥的騷貨震驚了所有人,觀者只能默默從口中吐出一個字“操~”。

  佩琪頂著繚繞的硝煙走到詹妮弗下方,拍了拍變型低垂的奶子,之前那對挺拔肥碩的豪乳如今被各種殘虐掏空了血肉,顫巍巍的像一對沒灌滿的干癟水袋,女醫生將一根鋼管用力插進依舊鼓脹的胸部下緣,粉色的肉漿潺潺流出,用燒杯接住了這鮮血、乳汁、脂肪、腺體組織以及精液混合後的餡料。由於詹妮弗之前的胸部實在是體量巨大,以至於漏了那麼多肉泥,現在剩的存量依舊能裝滿一整杯!在鏡頭前細細品味的佩琪由衷贊嘆這能讓人發情的‘美味’,高明的推銷馬上就引發了眾人的競拍,最終被一位大佬用六十萬的價格和制作美食的條件搶下了。

  “先停手啦~有金主看上你奶子做的肉餡啦~要弄成香腸當早餐,所以人家需要你肚子里最好的下水做腸衣!正好有觀眾老爺說~你陰道里的燈光看著不過癮,叫你自己把肚皮剖開~讓大家看清楚吧,反正這種事你之前都玩上癮了,開膛後也方便我挑選‘材料’哦。”

  面罩裹住的腦袋在缺氧和巨痛中形成的感官繭房,讓詹妮弗忽略掉耳邊的低語,只顧著用手淫配合傷痛,享受著更多元的愉悅,直到佩琪擰動插在這騷貨肚子上的尖刀,並再次說出‘剖開’這個關鍵詞才觸發她意識的回歸。嗜虐的肉體在春藥的催化下,能讓場中的痴女做出任何超越常規的自殘行為,更何況剖腹這種事在之前數次的淫趴中,都成了詹妮弗的保留節目了。那一道道縱橫小腹的傷疤揭示著她曾經的痴狂,只是這次不會再有神奇的納米技術修復傷口,而這對於今晚要直播自己被殘忍處刑的婊子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情~

  眾人看著詹妮弗摸向肚皮上插花般林立的刀子,拔出剛才女醫生抓過的那一把,耍了個笨拙的刀花將尖刃抵在盆腔的上方。隨後她雙手握緊刀柄沒有一絲猶豫地刺入體內,刀峰自下而上精准地割開自己六塊腹肌中間的嫩肉,如同切黃油般絲滑地直達胸部,在兩團坍塌後還有一指高的乳肉滑向兩邊後,利刃才肯徹底停下!沒有傷及動脈的切割出血量極少,褐皮痴女在她健美的腹部留下了至今最長的一道豁口!隨著詹妮弗熟練地解剖著自身,冒著熱氣的柔腸全部涌出了體外,嘩啦啦的攤了一地,她扔掉手中的利器撥開肚皮露出更多的髒器。無法視物的痴女摸索著,用顫抖的雙手掏出尿泡和下水後,終於抓到被塞的滿滿當當的子宮,就發情般用指甲摩挲著這層滑膩的肉袋子,搞得自己爽到打起擺子,配合閃爍的燈光把腹腔映地五光十色,看起來淫靡又詭異。

  眼下懸吊著的詹妮弗根本不知直播間的沸騰,她如往常一樣做出每次開膛後的必選項—子宮擼管!所有人都看著這個瘋癲的婊子一手抓著腹腔內的子宮,一手抓著穴口的燈管上下搓動,柔韌粉嫩的肉袋時而被拉長變得透明,時而被擠壓出層層的褶皺!粗暴的自慰持續了五分鍾,已經能夠看見的腫脹膀胱和卵巢抽筋似得收縮,讓下體噴濺出更多的血色淫漿。詹妮弗終於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她哀鳴著攀上一個極致的性潮高峰,渾身哆嗦的媚肉抖落下點點殷紅,瘋狂的震顫讓頭頂的鋼絲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伴隨這騷貨達到又一個峰頂的,是各位大佬瘋狂打賞的金額,已經直逼蕾切爾上千萬的門檻了。

  “媽的,肚子搞得跟鬼屋一樣,有人出錢要干碎這些燈泡!剛巧老子就愛好砸爛蕩婦的性器,臭婊子,等下有你爽的!”

  說話的是之前那個狼頭套壯漢,他恢復後罵罵咧咧地走過來,手上戴著尖銳的指虎看向半空中余韻未消的痴女,沒有廢話一拳轟在腹腔大開的子宮上,‘砰!咔嚓咯吱!’肉棒樣子的粗長燈管瞬間炸裂!被一拳打飛的女體沙袋在回落中迎向更多揮出的鐵拳,‘砰!砰!砰砰砰!’直至全部霓虹燈都被打爆熄滅,猛揍著粉嫩肉袋的狼頭套還不滿意,被羞辱過的凶徒怎會甘心只廢掉詹妮弗的陰蒂?必然要趁機毀了對方的女性象征—子宮!雨點般的拳頭對這騷貨身上僅剩的完整性器官持續落下,拳拳到肉的暴戾虐打持續了五分鍾!直到男人自己的手都被碎玻璃扎的鮮血淋漓才停下。

  “之前還敢罵老子是廢物?現在你的臭子宮還不如一塊破布,哈哈哈!有本事你接著發騷接著浪!”

  全程配合著捶打的婊子,雙手自覺地背後緊抓著挺翹的肉尻,九指深深扣入肥美的臀肉之中造成一排血洞!此時的腹腔內早已慘不忍睹,燈管碎片在衝擊下繼續崩斷,不少玻璃茬從柔嫩的子宮壁扎出,看起來就像個帶刺的肉球。短路產生的電流刺激著腔穴的肉壁,加上子宮被猛擊後扎成篩子產生的陣痛,讓詹妮弗這種扇個耳光都能發情的騷貨,在體驗著自己的宮蓮被一點點殘忍剮爛的過程中,不出意料的再次攀上了欲海的頂峰,陰精伴著腥臊的血尿又噴了一地。青藍的電弧不斷掃過腹腔的每一寸淫肉,讓她隔著橡膠套發出淒厲的慘叫,鮮血染紅的嬌軀在半空劇烈地扭動,沒一會便將天花板的滑輪晃得松動脫落,整個人就直直地跌在下方一地血水之中。

  ‘艹,這婊子身上還有哪塊是完好的性器啊?都禍害差不多了吧?’

  ‘前面那個,你忘了她還有倆卵巢呢,估計一會也得讓人玩爛了!’

  ‘對於有錢的金主來說,一百萬一個卵巢的價格只是灑灑水啦~區別就是大佬想收藏還是毀掉而已。’

  ‘好想跟有錢的大佬交朋友啊~’

  彈幕僅僅翻騰了數息的功夫,血池中那具褐色的女體就恢復了體能,換成其他的騷貨早就被玩死無數次了,可她卻能控制殘破的嬌軀艱難的撐起上半身,大咧咧的攤在地上!

  “咳咳!廢了老娘的子~噢~子宮一樣能潮吹給~你們看!一群帶把的廢物~看來在處~處刑之前是沒什麼新鮮的花招能~能繼續伺候我咯?呃~臭男人真~真不如假雞吧好用!”

  詹妮弗扯下套在腦袋上的面罩,嬌喘連連之下仍不忘嘲諷,癱癟的胸部劇烈起伏間讓更多的肥腸滑出體外,這痴女抹開臉上的濃精,咬著銀牙硬是挺直身體倔強地跪坐在地,雖然雙手叉腰看上去氣勢不減,但實際上她殘破的肉體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親愛的,我不得不佩服你,直播間里所有的道具都玩過後你還這麼精神~連獎池中的金額都追平了蕾切爾那視頻幾個月賺的總和!你還想繼續嗎?”

  佩琪蹲在血泊中割下詹妮弗身上最肥美的一截肉腸後,聽著這個生命力頑強的褐皮婊子斷斷續續的呻吟,一邊用烙鐵止血一邊為她述說著直播的成就。

  “當然啊~你不是~還、還有壓箱底的寶貝~沒出場嗎?噢噢~該死的~你應該把我全部的腸~腸子都割爛!啊啊~那才過癮啊!你聽著~老娘一定要試~試那頭野獸的滋味,這~這樣死了才甘心!”

  詹妮弗在滋滋冒起的肉香中給出了淫虐至死的瘋狂答復!為了之後期盼的獸交,渾身鮮血的痴女拿起女醫生給她縫合傷口的儀器,一同處理起自己淒慘不堪的肉體,像使用訂書器一樣把開花般的乳肉接在一起。一排排扣釘重塑了奶子應有的形狀,只是縮水了好幾個尺碼干癟癟的掛在胸前,對比高大的詹妮弗,如今這點奶量讓她看上去就像個貧乳的婊子。

  “你確定?就算有獸交表演,直播的瀏覽量也不可能超過楊她幾個月堆積的數據啊,這較量一開始就不算公平。我現在可有點舍不得你了,那野獸出來前你一切的傷我都有把握治好,甚至現在停播都沒問題,可你要進了獸籠,生死就不是我說的算了!”佩琪挑了挑眉,拿鑷子把子宮里的碎玻璃渣一片片夾出。

  “呵呵~跟蕾切爾的所謂~較量只是個幌子,不過是老娘追求致~致死性愛的借口,噢噢~用來實現自己~一直意淫的幻想~如今玩了這麼多重~重口的淫虐亂交,我已經上癮到無法回~回頭了。啊呀~再說那賤人敢~敢選擇在獸口下被~玩死,我不會比她差的!”

  佩琪明白眼前這痴女的決意,沉默的為她處理好腹部的傷勢,掏去部分肉腸的肚子在縫合後不在飽滿,閃著寒光的金屬扣釘將切口兩邊的皮肉收攏在一起,看著就像一條猙獰的鐵蜈蚣趴在肚皮上!

  發覺靚麗的女醫生此時有些失落,詹妮弗大概猜到那是她對自己的留戀和占有欲的表現。這豪放的美艷母獸笑了笑,一手拉過佩琪就強吻了上去,在對方短暫的愣神後便熱烈的回應起來。兩個嫵媚的女人就在直播中肆無忌憚的縱情深吻著,她倆在肉舌的翻滾中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直至一座雄壯的肉山走來對著二女呵斥,才讓糾纏著的四片唇瓣分開。

  “臭婊子!別膩歪了,觀眾老爺之前要的‘收藏品’還沒湊齊呢,正好你倆給大爺的雞吧看硬了,就讓我一邊肏一邊把這爛貨的身上的器官割下來吧!”

  這次印第安巨人還沒靠近就被佩琪攔下了,她站在男人的陰影下叉腰呵斥道:“你沒看見我剛給女主播縫好傷口麼?湊什麼熱鬧,客戶要的貨等之後的人獸大戰節目完事再取。你要是精蟲上腦憋不住了,本小姐可以陪你玩玩,想怎麼肏都行!但現在給我閃一邊去!”

  詹妮弗看著炸毛一樣的佩琪發威,無力的翻了翻白眼,從身邊撿起一柄軍刺比量過長短後,咬著牙將握柄硬生生插進斷腿的骨縫之間,在一聲媚吟中完成了假肢的安裝,系緊幾圈繃帶後的她扶著場中的椅子站起,眼中滿是亢奮的情欲。佩琪回頭望著對面的褐皮痴女,曾經健美火辣的肉體如今變得缺損破爛,鮮血淋漓的殘軀竟有種淒慘的美感。恍惚過後,她苦笑著讓所有在場人員離開直播間,只留下詹妮弗一人傲立在血池上。

  過了兩分鍾,一側牆壁有暗門緩緩打開,一只似虎又似豹的野獸竄出,這頭比之前蕾切爾視頻中的那幾只都要更大更壯,體型堪比成年猛虎。這是再次改進過基因後的凶獸,腦子里只有繁殖和捕食的欲望,它胯下挺著根堪比小腿的巨根,布滿細密倒刺的龜頭杵在地上宛如一條毒龍!大貓咧著牙,壓著身子逼近場中唯一的活物—詹妮弗,從牙間滴落的涎水和馬眼液混在一起在地上畫出一條水跡。

  “來吧寶貝兒~”詹妮弗嘴角上翹低聲呢喃,猛獸被聲音吸引,低吼著一躍而起向她撲來。強撐精神的痴女張開雙臂迎上,一人一獸摔作一團,翻滾中被肏成血窟窿的淫穴熟練吞下這畜生的猙獰性器,帶刺的巨根將肚皮瞬間頂出粗大凸起的輪廓,腹部傷口上的幾顆扣釘甚至在一瞬間崩斷!這大貓本想對眼前血葫蘆般的女人進行捕殺,但發覺自身的肉棍塞進了濕潤潮熱的肉腔後,舒爽的觸感撬動了基因中的記憶,讓它本能地切換成交配模式。壓低四肢的猛獸以一種橫衝直撞的氣勢,將陽具直懟到垂著乳袋的胸腔位置。僅這一下詹妮弗就被頂得仰頭嘔出了不少胃液,隨後她用力叉開滿是窟窿的絲襪美腿,方便對方的冠狀體突破宮口直抵自己破爛的肉囊盡頭,好收容更多外露的陽具進入體內,方便她的肉穴能暢快淋漓地體驗來自野性獸欲的摧殘。

  但瘋狂的交配剛進行了數分鍾,就聽這畜生突然一聲慘嚎,竟是在當成肉套的子宮里被殘留的幾片玻璃茬割傷了肉屌!劇痛徹底激起了猛獸的凶性,它撐起前肢的瞬間就將詹妮弗那對破爛的奶子壓爆,暗紅色的漿液甚至濺到數米之遠!不具備越痛就越享受的屬性,這只大貓自然會不斷地掙扎去擺脫當前的處境,但下賤的痴女怎麼會讓它得逞,八爪魚一樣緊貼在它的肚子下面,掙扎中肉棒上的倒刺和玻璃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哪怕這畜生展露出殘暴無比的凶性,用彈出的利爪一次次撕爛她騷浪的媚肉,詹妮弗都不願意讓對方那雄壯的陽具擺脫自己的陰道。

  “噢噢噢噢~”肉搏中的婊子翻著白眼,用左臂攔下咬向喉嚨的血盆大口,利齒穿透肌肉咬的骨頭嘎吱作響。滴滴鮮血落在毫無懼色的臉上,甚至激起了詹妮弗嗜虐的淫賤本性,她用雙腿盤住猛獸亂晃的腰肢,抬起豐臀迎合著巨屌在體內肆意的破壞。不同於交媾時的抽插,現在發狂的大貓正全力嘗試甩開痴女的糾纏,但由於太過粗長的肉棒卡在淫穴中,不論它如何扭動都拔不出自己的生殖器,每次都是肉屌扯出一半後便再推回去,這樣反復折騰的進出下體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肏弄,比正常的活塞運動更加粗暴有力。當整個腹腔在這根巨型狼牙棒的抽插中被攪得稀爛,割碎的髒器血肉不斷地噴出體外,讓顫抖的詹妮弗浪叫著又攀上一波絕頂的高潮。

  一人一獸又糾纏了十多分鍾,那根帶刺的大屌終於將勉強釘合的肚皮徹底捅穿,開膛破肚後的凶器頂著痴女那一串破爛的性器衝出腹腔,好不容易塞回去的柔腸再次涌出流了一地。腸穿肚爛的詹妮弗毫不在意自己的慘狀,在嬌喘幾聲後伸出唯一空閒的手掌摸上那尖錐狀的巨大龜頭,用指尖不停摩挲凸起滿布肉刺的邊緣,甚至都扣進這畜生的丫字型的尿道口中,只為榨出對方的濃精!哪里體驗過這種刺激的猛獸含糊不清的低吼,滾燙的白汁大量的激射而出,衝刷在殘破的子宮上由各處傷口分流後,花灑一般淋在婊子的全身上下,強力的射精持續了五分鍾,噴發出的海量粘液為殘損的淫肉蓋上了一層腥臭的漿膜。

  “帶勁啊~這才算是美女與野獸的真人版!”

  “這是什麼動物?人獸交配原來這麼刺激啊~”

  “扁毛畜牲~加油啊!”

  “快把那婊子生吞活剝了!”

  “養一只這樣的大貓也不錯啊,就是沒那麼多肉奴去喂養,哎~”

  “兄弟,那你還得雇一位飼養員,一位專職獸醫,甚至麻醉師和保潔員一整套的團隊,那可比養女奴費錢哦。”

  無數發言淹沒了直播間,可此時的佩琪不知在干什麼,根本沒有給予回復,任由話題轉向奇怪的領域。

  於此同時,不斷注入輸卵管的獸精將兩顆棗核般的卵巢瞬間灌滿,這倆顆充血的肉丸興奮地聳動著,噴出的一股股殷紅的陰精作為回禮。滿足的快感讓詹妮弗也迎來了盛大高潮,她浪叫著胡亂甩動殘廢的美腿,讓那插著軍刺的假肢剛好扎入了猛獸柔軟的腹部!剛被掏空的大貓在受到重創後炸了毛般連蹦帶跳,可無論如何蹦躂都無法甩掉傷害它的女人,還加深了自己的傷勢,只能加重了咬合手臂的力道進行報復。詹妮弗同樣在這顛簸的過程中,品嘗到自己子宮被完全撕爛的滋味,這褐皮婊子一臉痛並快樂著的阿黑顏模樣,在高潮的刺激下,盤在獸腰上的美腿本能的發力收緊,結果硬是將整根軍刺捅穿了獸腹,讓利刃從背部冒出頭來!淫叫的痴女與悲鳴的畜生就這樣在場中糾纏翻滾,這是癲狂性欲與野蠻獸欲的交鋒。最終在筋肉痴女的絞殺下大貓發出淒慘的嗚咽,它只能在生命燃盡前發起最後的反撲,硬生生咬斷了詹妮弗的小臂!可這反倒讓對方更加興奮,顫抖的軍刺扎入猛獸的脊骨中,配合另一條盤在獸腰上的長腿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這野獸的腰椎應聲而斷,其生機也隨其一同泯滅!

  “嘔嘔嘔~”詹妮弗哪知自己強悍的戰績,沉浸在顱內高潮中沒能察覺到凶獸的無聲逝去,只顧著用僅剩的右手不停搓揉屍體上的巨屌,發出痴傻般的呢喃享受起高潮余韻。

  不知過了多久暗門才被打開,佩琪衣衫不整的與兩米多的肉山一同進屋,只看這美艷的女醫生那兩腿間汩汩滴落的粘液和印第安巨漢萎靡下去的雞吧,便清楚這對狗男女在詹妮弗進行獸交時做了什麼。想來有人獸大戰的直播助興,二人的性愛必定是異常激烈,從他倆那蹣跚的步伐就能猜出一二。當肉山掀開那只大貓的屍體,將還剩一口氣的詹妮弗拖出血泊,佩琪立刻掏出兜里剩余的全部藥劑,一股腦的扎在這不要命的騷貨身上。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佩琪看著還在苟延殘喘的痴女,清楚她已經沒有回話的力氣便接著往下說。“壞消息是你沒能打破蕾切爾創下的觀看記錄,畢竟對方的視頻在暗網上播放了好幾個月,不過你這次直播賺取的金額嘛~竟然追上了她盈利的總和,實在是厲害!”發覺詹妮弗對自己的話不感興趣,佩琪只好無奈繼續。“好消息是我開了一個賭局,賭你跟那頭畜牲誰能活下來,我在你身上壓了重注,狠狠地大賺了一筆!”

  說話間肉山已將詹妮弗抱到場中唯一的那張高椅上,被超量藥物注射後連皮膚都滾燙泛紅的婊子,就像屠宰場被剖開的死豬般癱坐著,殘破的肉體不再是直播前豐盈健美的樣子。滿是血汙的軀體缺失了一手一腳,曾經肥美的豪乳只剩幾片皮肉掛在胸口,下面大開的腹腔中一堆碎爛的髒器都無法分辨,只能看到脊椎和盆骨還在撐著身體不倒,下體已經不存在陰道和肛門,只有一個巨大的血窟窿與肚子聯通,哪怕經過肉體的改造,在這般的慘狀下還吊著一口氣的詹妮弗已經可以算是超人類了!可高大的印第安壯漢對此沒有一絲同情,反而殘忍的用手指扣入了這位痴女的眼眶之中不停地轉動,隨著男人用力一扯,那有著淺褐色的美瞳便被拽出了眼眶!之後肉山他小心翼翼地將帶著血管和神經的眼球,放入一旁推車上的水晶盒子之中。而這剜眼的酷刑對當下重傷瀕死的婊子來說,好似撓個癢癢般輕哼了幾聲就再沒多余的反應了。

  此時的佩琪拉過放在推車上的小型設備,拿起上面兩根連著電线的細長錐針,在盛滿粉色媚藥的試管里蘸了蘸,一邊一個懸在詹妮弗的耳邊,女醫生彎下腰低聲細語地嘗試著最後的挽留。

  “親愛的~你已經在鏡頭前完美展現了自己下賤的本性,沒必要再繼續了。現在接受我的納米治療,之後就能不斷重復這種享樂。雖然缺失的器官不能重塑,但可以移植他人的進行替代,頂多在尺寸外觀上略有不同,但那依舊是你~詹妮弗。所以,你如果堅持要邁出那最後一步,我也會用咱們說好的終極處刑為這場直播畫上句號,也算完成對你的承諾了。”

  詹妮弗聽完毫無意義的挽留,顫抖的嘴角彎起一個挑逗的弧度,抬起那只僅存的胳膊對著佩琪豎起了中指,其意思再明顯不過,相對未來無聊的淫樂,她更想要品嘗的是那終極的死亡快感!

  “哎,我就知道你會這樣選,那麼該跟各位觀眾告別了~”被拒絕的佩琪很平靜,只是眼神逐漸變得淡漠,不能擁有的東西她向來都會毀掉,手中持握的鋼針也不在顫抖。同樣知道此時的告別意味著什麼的下賤痴女,抖擻著油盡燈枯的殘軀,一只獨眼亢奮地盯著針尖,看著它們以一種快准狠的勢頭插進自己的雙耳之中。

  “鳴~”那是耳膜被刺透的聲音,此後這騷貨便再也聽不到聲響了,錐針還在深入,在貫穿了頭部的隔膜後直入大腦的深處。那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很難用言語表達,直接作用於腦神經的快感並沒預想中的洶涌,卻是逐層遞進的達到了從未企及的烈度!那種爽感如從雲端急墜般刺激,詹妮弗能清晰感知到錐針是如何粗野地攪動著她的腦神經,也能預想到絲絲焦糊,那會是腦組織被電弧燒毀的味道,甚至能幻聽到腦子被攪成漿糊的“咕嘰咕嘰”的聲響,所有的過程都似慢放一般,簡直妙不可言!

  “啊~哦~哦~咯咯~”而現實中的詹妮弗早已渾身痙攣亂顫,一副變態痴女的阿黑顏,僅存的美目翻到只剩眼白,血淚把煙熏妝化成兩道印記刻在臉上,一股股鼻血混著溫熱的腦脊液潺潺流淌,這是高潮中的腦子被交流電擊穿的表現。這頭淫亂的母畜吐著肉舌,口中那意義不明的浪叫都沒喊幾下,就被更加暴躁的馬達轉動聲壓了下去。只見肉山手持電鋸走到近前,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對著詹妮弗的脖頸就斬了下去!高速旋轉的鏈鋸毫不費力得切開了痴女的皮肉,快要流干血液的軀體在這一擊下並沒有綻開殷紅的鮮花,隨著‘叱—咔嚓’的頸骨斷裂聲落下,場中這位騷浪的女主播終於被干淨利索的割掉了腦袋!臻首立在橫著嵌入椅背中的電鋸之上,與依舊癱坐的身軀分離開,艷麗的俏臉上仍是那副崩壞的浪笑,呈現出極具獵奇感官的視覺衝擊!

  “以攪爛腦漿為代價換來的極致快感也太爽了,只可惜這輩子只能嗨一次啊~”仍不知自己已被身首分離的詹妮弗還在體味著顱內的激爽,從錐針插入腦漿再到斬首,直至最後徹底的腦死亡,前後不過短短幾分鍾而已,但她本人卻仿佛經歷了百年的高潮般,意識在感受著每一個細胞衰亡的過程中,完全淹沒在無邊的快感里直至徹底消亡。

  可當佩琪真的看到詹妮弗被斬首的那一刻,情欲的閘門被瞬間拉開,淫穴都抽搐到發痛的程度,一旁被她榨干的印第安漢子是指望不上的。發情的女醫生拿起地上一根染血的假陽具,將粗的一頭塞進自己的陰阜中,再把細的一頭直接插進了好友那挖空的眼洞中!暴露出真實性癖的佩琪掛著變態般的淫笑,捧著詹妮弗的腦袋當成飛機杯,甩動著翹臀狠狠地進行著自慰。一時間腦漿與淫水‘噗呲噗呲’的從下體的接合部位濺出,激烈的抽插聲在幽暗血腥的室內響徹不斷!

  ###兩年後###

  由於兩次直播的大獲成功,這期間拉到不少金主的投資,讓原本有些簡陋的研究所也煥然一新。擴建的會客廳里,佩琪斜靠在軟榻上,身上還是那件白大褂,只是姿色氣質愈發雍容靜雅,她正捧著詹妮弗被處理成飛機杯的臻首把玩,與其唇瓣廝磨間她的眼神愈發迷離,而桌上更是擺著蕾切爾的頭顱,改造成器物的“她”嘴里叼著一根粗大的雙頭龍淫具,還是那一臉春潮的樣子面對屋中已然發情的女主人。

  起身來到一旁的展台邊拿起餐刀,上面擺放著一條由痴女媚肉做成的火腿,筆直地固定在一個銀色支架上,修長美腳上套著精致的水晶高跟鞋,鞋跟上掛著一張寫有各種信息的銘牌,上面的照片就是兩年前被處刑的詹妮弗!不用說口味刁鑽的老饕,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食材上乘的品質,色澤完美肉質飽滿,表面光潔泛著金燦燦的油汁,輕輕切下幾片肥瘦相間的薄肉,馥郁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這淫亂婊子制成的美味每次都能安撫佩琪躁動的情欲。

  端著一碟火腿和氣泡酒放在茶幾上,用餐前佩琪惡趣味地將面前這對歡喜冤家的美人頭嘴對著嘴,用雙頭龍串在一起夾在泥濘的肉縫中,緩緩坐下!捻起一塊火腿放入口中,又抿了一口氣泡酒,摸上兩顆前後簇擁著濕潤下體的腦袋,她一邊蠕動淫穴進行自慰一邊細細品味醃制的火腿,已然是一副女體藝術收藏家的做派。

  佩琪看了眼名牌腕表,等時間差不多了,她端起兩位好友的頭顱,走到位於沙發後面的櫃櫥前,那整面牆上陳列著一顆顆美人臻首,她們各有各的美,卻都是一副痴女高潮般的表情!女主人細心地將詹妮弗和蕾切爾這兩位最初功臣的腦袋各自插回肉棒形狀的底座上,擺好扶正後便聽到敲門聲傳來。

  “咚咚咚~”

  “請進~”佩琪整理了一下衣著坐好,翹著雪白的美腿等房門打開,走進來的是位稱得上國色天香的絕品美婦人。她臉色有些潮紅,看著會客廳里各種美人頭顱制成的陳設,緊閉的兩腿間逐漸濕潤。

  “我想你能來這里,心中想必已經決定好了。”佩琪看著對方的表現,說話間用手推過去一份合同,魅惑的笑容就像一個誘人墮落的惡魔,隨後大門“砰”地一聲合上,將一切旖旎的淫欲都關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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