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對了,新項目談得怎麼樣了?」
我問道。
這是我目前比較擔心的問題,三亞談成的項目雖然不錯。
但為了公司的將來,手里只有這麼一個能拿得出手的項目確實有些不夠。
「不怎麼樣。」
黑子搖了搖頭,道:「你知道的,大公司都被別人包圓了,小公司的報價還太低,我也有點愁。」
我靠在椅子上,也有些愁眉不展。
為了招兵買馬,我們公司的薪資待遇幾乎比同行高了三層,這雖然讓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匯集了一批老手。
但高額的工資也不斷侵蝕著我們的利潤。
「別急,姿態放低一些,能保證今年不賠錢就行。」
我看向黑子說道。
黑子點點頭,現在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
被這個話題打擾了心情,團建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黑子走後,我躺在椅子上按壓著太陽穴,腦子里有些雜亂。
接下來的十幾天,我和黑子投奔到了事業的奔波之中。
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辦公室也僅有一牆之隔。
但在這段時間中見面的次數卻寥寥無幾。
迫於晚上的應酬,黑子幾乎每天要下午才能上班,之後在公司稍稍呆上幾個小時之後就又去聯系客戶。
黑子的父親家底雄厚,按照常理來說他不必如此受累。
但我知道黑子在某些方面很是要強,國外創業遭到背叛,在他們家人的耳中不過是生意失敗的說辭,他心里一直憋著一股氣。
我就更加沒有理由懈怠,已經三十歲,沒什麼退路了。
多方影響之下,我也感覺得壓力越來越大,有時在公司甚至因為一些小事而大發雷霆。
生活的重擔讓我心中扭曲的欲望逐漸膨脹,我最近每次看到顧霜都忍不住得胡思亂想。
好在項目運行比較順利,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我們應該能提前一個月交付。
夜里十一點,剛剛睡下的我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
我眯著眼打開手機,是黑子。
「怎麼了?」
我掙脫顧霜的懷抱,緩緩坐起身。
回答我的卻是林婉君有些慌亂的聲音:「周總,王總喝多了。」
我瞬間睡意全無,忙問道:「位置。」
這麼晚了還給我打電話,我甚至能想象到黑子爛醉如泥的樣子。
我匆忙穿衣,在洗手間用冷水衝了把臉,出來卻看到一身睡衣的顧霜正站在門前。
「怎麼了?」
顧霜也有些擔心。
我抹了把臉,一邊穿衣一邊說道:「黑子應酬喝多了,估計這會不省人事了。」
「我跟你一起。」
顧霜沒等我拒絕,在睡衣外裹了一件大衣就跟我出了門。
三十分鍾後,一家裝修華麗的商務KTV門前,我看到了正在門前癱坐的黑子。
「怎麼喝這麼多?」
我有些責備得看著林婉君問道,一身正裝的她被夜里的晚風吹得微微發抖。
「瑞迪的幾個人起哄,王總……」
林婉君似乎被我的氣勢嚇到,沒有說下去。
我和顧霜再加上林婉君,三人吃力得將黑子塞回車里,低著頭的黑子全程沒發出一絲聲音。
「我送你。」
我示意林婉君上車,她卻搖了搖頭道:「不用了王總,這邊出租車很多。」
我看黑子目前的狀況,也沒有再執意要求,只是告訴她注意安全,到家了回個微信。
「都不容易啊……」
回去的路上,對這一切心知肚明的顧霜嘆了口氣說道,黑子身上衝天的酒氣讓她皺了皺眉頭。
我也跟著嘆了口氣,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二字。
「哥!我拿下了!」
後座的黑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眼神雖然布滿血絲。
但語氣很是通順。
我有些疑惑得看他一眼,正想發問,卻見他兩眼一閉,又栽在了我和顧霜座位的中間。
顧霜又好氣又好笑得想把他扶回後座。
但卻怎麼也辦不到。
「別是回光返照……」
我在黑子頭上敲了敲。
「烏鴉嘴!」
顧霜白我一眼,拍走了我房子黑子頭上的手。
「就這吧,別動他了。」
我示意顧霜不要再做無用功。
回到小區停車場,我拍了拍黑子的背,道:「嘿,到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車里的暖風讓他緩和過來,此時的他雖然還是趴著。
但嘴里哼哼唧唧得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心里放松了許多,看這情況應該問題不大,睡一覺就好了。
在我和顧霜的攙扶下,黑子勉強能走路,僅僅是把他弄到電梯,我和顧霜就出了一身汗。
電梯中的黑子一頭歪在顧霜胸前,之前走得匆忙,顧霜的大衣之下只有一條黑色的吊帶睡裙,他這麼一歪,竟把顧霜的大衣扯開,露出了左邊的大半乳房,甚至連乳頭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顧霜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眼神,白了我一眼,空出手來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有些心虛得看著電梯里的監控。
「嫂子……你真軟……」
黑子終於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顧霜俏臉一紅,在他肩上捏了一下。
但黑子卻並未察覺。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和顧霜拖著黑子來到門前,一時間卻兩眼對視,怔在原地。
我們忘了黑子的家是密碼鎖。
但如今爛醉如泥的黑子顯然不能說出自己設下的密碼。
「媽的!」
我暗罵了一聲,早知道直接拉到我家了。
黑子這會像個弱智,兩只手分別搭著我和顧霜的肩膀,我看到顧霜肩上的那只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胸前,正粗暴的揉捏著。
無奈得嘆了口氣,我們只好原路下樓。
「奶子……嘿嘿……奶子……」
黑子一邊享受著顧霜的柔軟雙峰,一邊呢喃道。
「奶你大爺!」
我沒好氣得罵了一聲,紅著臉的顧霜撲哧笑出聲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和顧霜將黑子拖到了家里的客房。
「要不要給他洗洗?」
顧霜一邊活動著酸痛的肩膀一邊問道,我看到她左邊的乳房已經被捏得一片通紅。
「算了,咱倆折騰不動他。」
我靠在牆上,很少在家里抽煙的我點上了一根煙,抽了一口接著說道:「給丫衣服脫了,咱們回去睡覺。」
顧霜和我七手八腳得脫去黑子的衣服,幾分鍾之後,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的黑子就躺在了床上,呼吸均勻。
看著他胯間雖是疲軟狀態卻扔有驚人規模的聳起,我對著顧霜壞笑道:「跟他來個酒後亂性?」
出了一身汗的顧霜此時已經脫去的外衣,只剩一條吊帶短裙的她俏臉緋紅,啐了一口道:「死變態!」
時間已經接近一點,我不自覺打了個哈欠,顧霜早已躺倒了臥室的床上,我倒了杯水放在了黑子的床頭,回到臥室的我只覺得一陣倦意襲來,剛碰到枕頭就沉沉睡去。
清晨,一陣刺耳的鬧鈴將我吵醒,我皺著眉頭向身旁摸去。
但卻發現身旁的顧霜早已不在。
我伸了個懶腰,洗漱過後剛剛出門,就被一陣肉體碰撞聲瞬間勾起了興致。
顧霜和黑子?
我心中一驚,做賊一般緩緩走向客房。
隨著我距離越來越近,二人發出的動靜也越來越清晰。
「是不是我哥讓你來給我操的?」
「對,你哥一大早就想我給他戴綠帽子。」
「騷逼真緊,我哥不會享福。」
「那你多幫幫你哥。」
「幫什麼?」
「幫你哥操他老婆的騷逼。」
二人淫浪的話語夾著著喘息不斷向我襲來,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到了顧霜正背對著我趴在床上,撅著渾圓的翹臀迎合著黑子從身後的撞擊。
只是一眼,這幕景象就讓我如觸電一般顫抖。
顧霜又被黑子操了!
我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響動,盡管這是在我自己的家,盡管床上被操著的是我深愛的妻子。
黑子強壯的身軀如蠻牛一般聳動,黝黑的皮膚和顧霜白嫩的嬌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有些心酸,之前顧霜被黑子操的時候都是在我的慫恿和默許之下進行。
但這次卻是她主動求操。
想明白這點之後反而讓我更加興奮,多日以來擠壓的扭曲欲望讓我恨不得推門而入。
但最後一絲冷靜阻止了我的衝動,我站在門前,一只手伸入了自己胯間。
看著顧霜被操的樣子打飛機。
我曾經的第二個幻想中的場景,也已經悄然實現。
僅有短短幾寸的門縫讓我瞧不真切,只能通過二人的對話來猜測具體的場景。
「嫂子,你從哪學的騷話,在三亞怎麼沒跟我說過。」
「你哥教我的,啊……別……太深了。」
「嫂子,你屁股真好看。」
「我在健身房練的……」
「那你健身的時候,有沒有男人偷看你的騷屁股?」
「不,不知道……你慢一點……我不行了。」
「他們一定會偷看的,他們還會想象著你的大屁股意淫。」
「……」
「把屁股練那麼好看,是不是為了讓男人操的舒服?」
「嗯……是的……」
「騷貨,老子操爛你的賤逼!」
「慢……慢一點……慢一點操我的……我的賤逼……」
……
二人的對話讓我刺激萬分,我不禁開始想象著顧霜在健身房的場景。
性感少婦正坐著深蹲,凸起的翹臀一上一下,吸引著各路男人的目光。
顧霜也許知道,她會故意將屁股翹得更高嗎?
或許教練會借口指導,偷偷占她的便宜。
他的手會緩緩撫向顧霜的屁股……
我腦海之中全是顧霜一身緊身運動裝性感惹火的模樣。
褲襠里的手飛速動作。
隨著一股股精液射出,我有些無力得靠在了牆上。
房內的戰火還在繼續,我打掃了自己留下的痕跡,躡手躡腳得來到廚房。
心不在焉得看著鍋里的粥來回翻滾,我的心里卻有種莫名的情緒。
他在操我老婆。
而我還要准備早餐。
難道我真的是一名綠奴,為什麼我會為此而感到興奮?
半個鍾頭過後,我先看到了一臉輕松的黑子出來,他穿著我的衣服,大搖大擺得向我打著招呼:「早,周哥。」
「早,你嫂子呢?」
我明知故問道,黑子玩味的眼神讓我瞬間別過頭去。
「洗澡呢。」
黑子衝我挑了挑眉毛。
緊接著拿起了桌上的面包,咬了一口說道:「我可是聽你的,瑞迪的幾個小單子我全拿下了。」
我點點頭,忽然想起昨夜的他爛醉如泥的樣子。
「沒必要玩命。」
我將燉好的粥端了出來。
黑子與我相對而坐,自己盛了粥道:「放心,我心里有數。」
我搖了搖頭,黑子卻是一臉不以為然。
「操!我車是不是還在那邊呢?」
黑子一拍腦袋。
「沒事,一會我送你。」
我說道。
「算了,我打算回家再睡個回籠覺。」
黑子打了個飽嗝,繼續道:「再說我這身也沒法去公司。」
我這才想到他現在穿的是我的衣服,於是點了點頭道:「好好休息吧,公司有我。」
嗒嗒的腳步聲傳來,我和黑子不約而同得看向了剛剛洗過澡的顧霜。
充分經過性愛滋養的她有著難以描述的迷人氣質,我想到她剛才在黑子的胯下淫浪表現,胯下竟然又有了反應。
「看什麼呢?」
顧霜白了我倆一眼,風情萬種。
「嫂子越來越勾人了,被操多了就是不一樣!」
黑子口無遮攔道。
顧霜有些擔心得看了我一眼,見我仿佛沒有聽到黑子的話一樣還在吃飯,低聲道:「油嘴滑舌!」
顧霜在床上和現在的狀態判若兩人,我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話,女人是善變的。
「記得戴套。」
我看向窗外,若無其事得說了這麼一句話,惹得顧霜臉紅心跳,黑子則哈哈大笑。
「對了,我立這麼大工,周哥不表示一下?」
黑子問道。
我心說老婆都被你操了還讓我怎麼表示。
但嘴上還是說道:「你說。」
「這事前段不是說好了麼,一忙起來都給忘了。」
黑子看著一臉疑惑的我,繼續說道:「就是那個,脫衣舞。」
這小子,還惦記著呢。
我和紅著臉的顧霜對視一眼,桌上的三人各懷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