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臨近過年,雖然解決了目前公司的當務之急。
但我一直沒有真正放松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創業人的通病,我最近開始時而優柔寡斷,時而又好高騖遠,連著脾氣都變得越來越大。
這些轉變是在一次開完會之後我忽然發現的,小楊手底下一個實習生因為經驗不足的失誤被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當時的我拍著桌子大吼,卻不小心瞥到了玻璃上的倒影,這讓我猛地愣住。
那倒影變得陌生,他的頭發散亂,眼睛是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臉上的青筋根根暴露,像一只擇人而噬的野獸。
我停了下來,按在桌子上的手還在隱隱作痛,實習生顯然是被嚇壞了,他唯唯諾諾得抬起頭,看我呆在原地久不做聲,試探性得喊了聲「周總?」
年輕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看著他因為驚慌而慘白的臉,我很想跟他說最近情緒不好,剛剛說的話偏重,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但道歉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或許是這些日子的高高在上讓我放不下架子,所以我最終只是低下了頭,跟他說這次就算了,以後注意。
實習生離開辦公室之後,我癱在辦公椅上,像是用盡了身上最後一絲力氣點上了煙,我還能看到玻璃上的倒影。
但我不願再看了,於是便把頭轉向一邊,任由飄散的煙霧將我包裹。
之前我也有過情緒不穩的情況,每當到了這個時候顧霜就成為了我最好的心理醫生。
但我這次卻沒有開口,因為我似乎能猜到這其中最深層次的緣由。
我本以為如今的公司在我和黑子的共同努力之下才穩步前進。
但當我知道第一個大訂單是黑子借著顧霜的身體談下來的時候,那些心中的成就感就瞬間蕩然無存。
當然,這只是最表層的原因,在知道了顧霜和郭總發生的那次關系是結婚之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安和緊張,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畢竟像顧霜這樣優秀的女人,一定有很多比我更出色的男人垂涎。
我像一只偶然間得到了珍寶的侏儒,之後便迫不及待得向朋友,向比我更低的侏儒展示,分享,看著這件珍寶在他們的手里散發著無盡的光芒,我心中只有欣賞和滿足,畢竟朋友不會搶奪,比我更低的侏儒更是有心無力,我可以隨時向他們展示,也可以隨時收回,這是一份難以訴說的安全感。
但當一個高大的騎士出現時,我便開始慌了,因為我知道若是這騎士想要搶奪,我是毫無勝算的。
在面對如此心境的時候,權爺竟成為了我最好的傾訴對象,或許是面對網上的陌生人,人們總是更願意敞開心扉的。
而權爺也給了我一個完美的解釋:王子和馬夫。
王子可以准許公主和馬夫偷情,卻不願她和另一位王子曖昧,因為馬夫對他毫無威脅,另一位王子卻能奪走他的一切。
香煙燃盡,我起身走出辦公室,或許是我剛剛訓斥實習生的聲音太大,我剛一出門就發現很多員工在看到我之後馬上低下了頭,只有角落里的小楊與我對視,他正站在剛剛那位實習生的工位前,看向我的眼神中有些不解。
辦公區的氣氛因為我的出現變得冰冷,我本想是去找林婉君討論年底分紅的事情。
但卻忽然改變了念頭,轉身離開公司,我開著車一路來到了顧霜的咖啡廳。
時值周三,下午四點的咖啡廳人煙稀少,我看到窗邊有幾位年輕人在對著筆記本電腦研究些什麼。
「歡迎光臨。」
顧霜正半倚在前台邊翻著一本雜志,看我進來便帶著調笑的意味打著招呼。
我硬擠出一個笑容走了過去。
但沒想到的是公司的事情似乎比我先一步到,我剛剛來到前台,顧霜便壓低了聲音道:「你最近壓力很大?」
我苦笑一聲,瞬間想起了剛剛離開公司的時候小楊那個不明的眼神,心道這小子現在已經會告狀了。
「嗯,忙昏頭了,不小心衝實習生發了火。」
我如實相告,顧霜點了點頭,轉身去幫我調了一杯咖啡。
五分鍾之後,我和顧霜坐到了店里,一口熱氣騰騰的咖啡入口,我長舒了一口氣,松開領帶,想點上一根煙,卻又想起這不是在我的辦公室。
「年後怎麼說?」
我對面的顧霜端著一杯果汁。
這句話問到了我的痛處,我皺著眉頭道:「還在考慮。」
顧霜欲言又止,有些心疼得拉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三亞那位郭總上次很隱晦得表示還有繼續合作的可能。
但自尾款到賬之後,我一直沒有和他聯系,因為我對郭總的人品和性格一無所知,一再讓顧霜卷入其中只會徒增煩心。
「這周末別忙了,陪我兩天吧。」
顧霜應該能猜到我的想法,她沒有再提郭總的事情,她曾告訴我只會把郭總當做一次一夜情的對象,當歡愉散去,她依然還在我這里。
我點了點頭,臨近過年,之前的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在訂回家的機票了,今年是個例外。
「好的,我來安排。」
顧霜似乎很開心,我想拉起她的手。
但一位顧客忽然進門,顧霜有些抱歉的對我笑了笑,接著便起身走去了前台。
夜里,我拿起手機,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沙沙作響,磨砂玻璃上映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微信聲音傳來,是權爺發來的信息。
他本是問我公司最近的情況。
但話題不知怎的就轉到了顧霜身上,我曾給權爺發過許多顧霜的生活照。
但他的評論都十分克制,頗有些點到即止的感覺,這卻讓我更加意猶未盡,因為我之前在和網上一些所謂的「同好」聊天時,對方總會迫不及待的要裸照,要視頻,這種索取中透露著一股濃濃的不禮貌,我幾乎全都拒絕了。
這也是權爺和他們最不同的一點,他的克制讓我有些安奈不住。
但內心深處,我更希望他能提出一些「過分」要求,畢竟我們聊了很久,如今再提一點也不顯得冒昧。
「我老婆在洗澡呢。」
鬼使神差的,我發了這麼一句,依照之前那些同好的習慣,他們一定會要我拍幾張顧霜洗澡的照片。
「嗯?」
權爺的一個問號讓我不知如何應對。
「其實相較於偷拍,我更希望你們夫妻事先能溝通好。」
權爺似乎對我的心思了如指掌。
「當然。」
我回復道:「我都讓她給別人肏了,還是當著我的面,拍幾張照片無所謂的。」
等顧霜洗完澡出來已是十分鍾之後,我賤兮兮得湊了上去,趴在她的肩頭貪婪得深吸一口氣道:「真香!」
顧霜對我這些行為早已習慣,她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拍著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她身上的浴巾已經滑落到了腰間,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翹臀形成了一道迷人的弧线,我看著她濕潤的頭發粘連在光潔的背部,一縷縷細微的水珠緩緩下墜,我來到她的身後,打開手機找好角度拍了一張照片,故意沒有關閃光燈和快門,顧霜顯然是聽到了。
但沒有阻止。
不得不說,我還是有那麼一些攝影天分在的,我看著照片心中暗道。
但在這溫和的燈光之下,很難有人把面前這具性感的嬌軀拍得難看。
「怎麼樣?」
我拿著手機放在了顧霜的眼前。
「不錯!」
顧霜似乎很滿意,她轉過頭來親了我一口。
「再給你來兩張?」
我趁熱打鐵。
顧霜的動作頓了頓,鏡子里的一雙美目與我對視,微微揚起的嘴角讓我感覺有點緊張。
「你又在憋什麼壞呢?」
果然,顧霜發現了我的意圖。
這個時候再撒謊無異於自尋死路,我有些尷尬得笑了笑,有些扭捏得說道:「你知道權爺吧。」
顧霜眼珠子一轉,立刻會意,她依舊對著鏡子道:「前幾天加我微信那個?」
「對!」
我一拍腦袋,最近太忙竟然把這事忘了,忙問道:「你們聊什麼了?」
「聊了聊咖啡。」
顧霜轉過身來,將手上多余的我叫不出名字的化妝品抹在了我的臉上,繼續道:「還有電影什麼的。」
「哦……」
我松了口氣。
但心里隱隱的有些失望,道:「你覺得這人咋樣?」
「嗯?」
顧霜有些奇怪得看了我一眼,道:「還行,起碼不無聊。」
我點了點頭,顧霜已經結束了睡前的保養,她起身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問道:「這個人也是你們圈子里的?」
「不是。」
我的聲音也低了下去,道:「是咱們圈子里的。」
「滾!」
顧霜擰了我一下,嬌嗔道:「誰跟你一個圈子!」
我翻身將顧霜壓在了床上,帶著些哀求也帶著些不依不饒道:「我拍幾張照片讓他看看,好不好?」
「我就知道你消停這陣沒安好心!」
顧霜白了我一眼。
「那你答應不答應?」
我有些心急。
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有些低落的情緒讓顧霜不願忤逆,她沒有考慮太久便點了點頭,見我一臉欣喜若狂,她又急忙道:「不過我有要求。」
「你說你說!」
我坐直了身子。
「第一,不能露臉……」
這是理所當然,我立刻點了點頭。
「第二……」
顧霜有些嬌媚的看了我一眼,道:「你拍的每張照片要由我來決定發不發。」
「沒問題。」
我大喜過望。
正在我打開手機調試鏡頭的時候,顧霜柔軟的身子從後面貼了上來,她儒糯的聲音夾雜著火熱的氣息,在我的耳邊輕聲道:「這會讓你興奮嗎?」
我沒敢回頭與她對視,只是默默得嗯了一聲。
「告訴我。」
顧霜咬住了我的耳垂,魅惑的聲音讓我渾身戰栗。
「什麼?」
我繼續裝傻充楞。
「別人看你老婆你會興奮是嗎?」
顧霜繼續問道。
「會。」
我感覺到顧霜的手正從我腰後探入我的胯間,她熟門熟路得抓住了我的分身,歪過頭來盯著我道:「我就知道……」
「你想怎麼拍?」
顧霜似乎忽然有了興致。
「前段時間你不是買了幾套情趣內衣?」
我起身來到衣櫃,從最下面那層隨手取出了一套,說實話我也沒見過顧霜穿這套,柔軟的布料拿在手里十分散亂,如果顧霜讓我來為她穿,我還真有些無從下手。
看我對著手中的內衣研究個沒完,顧霜有些無奈得嘆了口氣,從我手中一把搶過,接著在我越來越大的瞳孔之中,方才那還十分散亂的布料已經化作了她身上無比勾人的衣物。
我不知道顧霜是不是專門買給我看的,所以這套內衣的尺度很大,黑色料子打底,上身是朦朧的薄紗,她圓潤的乳房清晰可見,一道道約有兩公分粗細的布料在她的腰間眾橫交錯,雙腿之間是一件緊窄的內褲,雖然也近乎透明。
但在稍顯陰暗的燈光下有些看不真切。
眼前這具身體我早已看過無數遍。
但從沒想過在這身衣物的加持下竟還能對我有著如此巨大的誘惑。
「怎麼樣?」
顧霜故意挺胸收腹,擺出了一個惹火的姿勢。
「好!」
我有些木訥得點了點頭,道:「操!真雞巴好看!」
我拿起手機,本來想把臥室的大燈打開。
但一想到剛剛那張照片,我就換了個想法,溫和的床頭燈恰好給我們帶來了半遮半露的光影,我想對於權爺那種閱女無數的男人來說,太過直白的暴露反而沒什麼效果。
而顧霜也像極了一個專業的模特,她幾乎不需要我的任何指揮,隨意一躺一臥便是一個無比火辣的姿勢。
手中的快門幾乎沒停,盡管我的胯間已經支起了一個帳篷,顧霜也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她上半身靠在床頭,微紅的雙頰看起來十分嬌媚,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故意刺激我,透過手機屏幕,我看到她的雙腿微微向兩邊打開,這讓我呼吸一緊,因為我發現她那緊窄的內褲之上竟然還有著別出心裁的設計。
那竟然是一個開襠褲,一道細微的縫隙把那僅有兩指寬的布料一分為二。
隨著顧霜的大腿越張越開,我能清晰得看到兩片布料間她的陰唇正在台燈下閃耀著細微的光澤。
但顧霜對我的挑逗遠沒有結束,她將雙手放在了大腿之間,細長的手指先是把兩片布料分開,接著盯著我緩緩得撥開了她的兩片陰唇,粉嫩的軟肉一點點出現,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
「要拍嗎?」
我竟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方才的照片只是半遮半露,這樣將顧霜的陰部完全暴露在鏡頭中是我從未想過的畫面。
「聽你的……」
顧霜的動作沒有停,那兩片陰唇被她越拉越開,我能看到她穴內的軟肉正在微微顫動。
下意識得按下了快門,我火急火燎得拍了幾張照片之後便撲了上去,顧霜笑著躲開,卻被我將雙手死死按住。
「不給你碰!」
顧霜故意掙扎,看我一臉猴急,又嬌笑道:「變態!拍你老婆給別的男人看,我要懲罰你!」
「讓我肏你怎麼罰都行!」
我精蟲上腦,對著顧霜的乳房就親了下去。
很快,顧霜的掙扎就變成了低聲的呻吟,本是抗拒的兩只手也緩緩摟住了我的脖頸。
這段時間以來,我和顧霜做愛時都沒帶過避孕套,我們都很喜歡那種肉與肉的貼合。
而我莽撞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一想到我正在進出的地方曾被另外的男人蹂躪過,一種莫名的興奮就填滿了我的腦海,這也是我一直沉迷在這個圈子里的原因,因為現在我甚至能給顧霜高潮,這在原來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顧霜和其他男人的交合成了我最凶猛的壯陽藥,我一邊抽送一邊辱罵著她。
而顧霜也開始激烈的迎合,那穴間的軟肉夾得我無比舒適,在射精的重要關頭,我的腦子里忽得閃過了一個想法。
「我拍的照片,你自己發給權爺,好不好!」
我將顧霜的雙腿緊並在她的腹間,這是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姿勢,緊緊夾起的雙腿讓她本就緊致的腟腔包裹得更加有力。
而就在這兩個人都要達到極點的時刻,顧霜似乎已經沒有理性去拒絕我的要求了。
「好……好……快一點……肏我……肏我這個給你戴綠帽的騷逼!」
顧霜的聲音變得高昂,口中的淫語更是讓我瞬間一些如注,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在最後一刻抽出了雞巴,將擠壓的星星點點灑在了她的腹間。
「你……確定嗎……」
顧霜氣若游絲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如一灘爛泥一般壓在了她的身上,感受著她一雙手在我赤裸的背部游移。
「嗯。」
我將頭埋在顧霜的發間,發出了渾濁不清的聲音。
我在洗完澡之後才想起來向權爺回信息。
但直到睡覺也沒得到回復,大概是時間太晚,我翻身看向顧霜,每次做完愛她都睡著得很快,這次也不例外,我躡手躡腳的離開臥室,來到客廳剛點上事後煙就接到了黑子的電話。
他那邊應該是下午,我接起電話,黑子的聲音依然有些憔悴,我本想問他關於那次三亞的事情。
但一想到他家里最近的境遇就沒忍心。
他那邊的事情有些復雜,聽說是家里工廠所在的那個州忽然改了條例,這使得他們好幾座工廠都莫名其妙被當地的環保部門勒令整改,他為這些事已經跑了半年。
但情況依然不樂觀,如果嚴格按照當地環保條例生產,之前的產能估計要縮水一半以上。
而最難的地方就是之前的訂單已經簽訂,一邊催著更改,一邊催著提貨,黑子忙得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所以我們現在幾乎都不怎麼聊工作,我說你忙完趕緊回來吧,你嫂子想你了。
黑子在電話里笑了笑,說他也很想顧霜,之後又聽他提起想要結婚,准備下次回國就好好相親。
掛斷電話已是凌晨一點,我鑽回被窩,顧霜溫暖的身體便靠了上來,我身上的煙味兒讓她皺了皺眉頭,小聲嘟囔了幾句後就再次進入了夢鄉。
我卻有點睡不著,打開手機,瀏覽著剛剛拍下的照片,刪去了幾張不太滿意的,在那張顧霜掰著小穴的照片上停留了許久,剛剛做完愛的雞巴就再次有了感覺。
我知道這種感覺不是因為照片本身,因為明天就會有另一個男人看到顧霜如此淫蕩的樣子,一想到顧霜身上那本屬於我的地方就要暴露在權爺的目光之下,那種刺激的感覺就讓我有些臉頰燥熱。
我想起之前聚餐時其他男人看向顧霜火熱的眼神,那是種男人都能明白的渴望,我開始十分想念夏天,想念顧霜赤裸著雙腿跟我逛街的樣子,想念她穿著低胸裝高傲的步伐。
好在我們這里不算太冷,過完年沒多久氣候就開始炎熱起來。
但一想到過完年,我就本能的想到了公司的事情,搖了搖頭,我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轉身將顧霜攬入了懷中。
第二天中午,就在准備午休的時候,我收到了權爺的微信,內容十分簡短:你的妻子似乎比你更加理性。
「什麼?」
我一下子沒明白他這句話什麼意思。
「感覺。」
權爺說:「只是一種感覺。」
我這才想起昨夜顧霜答應我的事情,一下子就沒了睡意,瞬間坐起身回復道:「她是不是給你發什麼了?」
「你不是知道嗎?」
我愣了愣,道:「是,但我不知道她具體給你發的哪幾張。」
權爺直接回復了幾張截圖,那是他們的聊天記錄,果不其然,我看到了尺度最大的那一張。
「就算讓我來說,你妻子算得上極品。」
權爺沒忘了他的評價。
那是當然,我對顧霜有絕對的自信。
但幾張聊天記錄我翻了半天,始終覺得有點奇怪,直到抽完了一支煙之後,我才明白奇怪在哪。
顧霜的照片發的十分突兀,我看到她發的第一張照片的上方有一個十分顯眼的時間標簽,那意味著這是顧霜今天給權爺發的第一條信息,只可惜截圖僅僅是在顧霜發了照片之後,在那之前,我不知道兩個人聊了什麼。
我想問問權爺。
但又覺得沒有必要,或許是顧霜之前隱瞞三亞之行讓我變得有些疑神疑鬼。
但攤牌之後我還是選擇了繼續相信她,也不得不相信她,畢竟在郭總和黑子面前,我是沒有任何競爭力的。
這也是我還是讓她繼續接觸權爺的原因。
就在我准備和權爺再聊些什麼時,林婉君忽然闖進了我的辦公室,她似乎很急,我還從來沒見到過到她這個樣子。
「怎麼了?」
我收起手機。
「開雲那邊打電話,說是有個項目,很急!」
林婉君語速飛快。
「開雲?」
我皺起了眉頭,這是一家實力十分雄厚的公司,之前我沒少和那邊的人接觸,為的就是想接幾個單子,不過像這樣的大公司很難瞧得上我們這種小班子,所以一直也沒個結果。
「他們最近不是沒什麼活兒了嗎?」
我示意林婉君坐下,轉身替她倒了杯水。
「半年前一個項目開雲包給了林昌,但前幾天林昌老大跑路了,一群員工正在那邊堵門呢。」
林婉君似乎很興奮,繼續道:「項目等著上线,他們不得不臨時找個接手的,所以你看……」
「哦……」
我明白了過來,問出了最為關心的問題:「價錢咋說?」
「他們電話里說願意開出市場價的1.2倍。」
林婉君說完我就再次陷入了糾結。
「1.2……不多啊……」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看林婉君這架勢項目一定催的很急。
但如今臨近過年,對於國人來說,這是最重要的一個節日,我知道公司一些員工已經早早訂好了機票,若是現在突然通知加班,那勢必得有一個豐厚的紅包穩住人心。
「安排見個面吧。」
我站起身,林婉君卻跟著我站了起來道:「他們說了,你想見面的話隨時,越快越好。」
「是嗎?」
我知道機會不會等人,拿起外套就打開了門,轉身對林婉君道:「你算下大概的成本,一會兒發給我。」
林婉君的工作效率很快,就在我到達電話里約好的酒店的時候,她就已經把大概的成本發給了我,開雲公司來了兩個人,我之前跑業務的時候跟他們打過交道,說起來也不算陌生。
我們從下午一點一直談到了五點,他們的要求只有一條:一個月之內完工。
而我也表達了自己為難的地方,他們似乎看出了我疑慮,十分爽快道:「之前林昌簽的不止這一個項目,你只要這次幫了忙,後續的肯定都是你的。」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之後又敲定了具體的價錢,抬到了一個相對合理的1.5倍,因為之前的價格對我們來說只能勉強算得上不賠不賺,若是再遇到點什麼問題,大概率是要賠錢的。
而這種半路給別人擦屁股的活兒我做過,十有八九不會那麼順利,所以1.5倍的價錢也算展現了我繼續合作的誠意。
聊完之後他們自然十分感謝,解決了一個難題,我心情變得輕快不少,於是便八卦道:「林昌那邊怎麼回事,聽說是老板卷錢跑了?」
開雲的其中一個經理聽我這麼問苦笑了一聲,道:「染上了賭癮,多少都不夠他敗的,我們今天上午剛去過,你看,員工正在鬧呢。」
這人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翻出了上午在林昌公司拍的照片,內容無非就是員工討薪的場面,不過就在他收回手機的時候,我卻一把攔住了他。
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劉可。
她站在一處角落里,似乎在收拾東西,透過照片能看到她依然那麼有味道,一身西裝套裙將她襯托的干練知性。
「怎麼了?」
開雲的經理問道。
「你把這張照片發給我。」
開雲的經理顯得有些意外。
但我剛剛幫他解決了難處,所以他也沒有多問,只是說明天簽合同,今天晚上必須讓我放松一下,我沒有拒絕,對我來說,和開雲公司攀上關系沒有一點壞處,這可是之前黑子都沒有搞定的事情。
之後開雲的兩個經理就在我的對面訂著今晚瀟灑的地方,我卻一下子想起了很多事情,之前和劉可的幾次接觸,她的放浪和淫蕩讓我印象頗深。
隨著我和顧霜還有黑子三人的關系逐漸穩定,和劉可的聯系便少了起來,最後一次聽到她還是權爺那邊。
據權爺所說,劉可和她丈夫似乎已經退圈了,所以權爺便再沒打擾過。
這讓我想起之前劉可曾來我的公司面試過,不過沒有入職,看來是後來跑去了林昌。
得知她現在已經沒了工作,我便又生起了一個主意,之前我看過她的履歷,確實很適合在我們公司工作,吃下開雲的項目之後公司勢必需要或大或小的擴張,林昌那些莫名其妙丟了工作的員工正是我現在最需要的。
我的打算是先把劉可招進來,之後再讓她負責吸納那些林昌的舊員工,我仔細想了想,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計劃。
但一想到上次就遭到了拒絕,我便打開手機,將剛剛那張照片發給了顧霜。
「劉可?」
顧霜顯然也認了出來。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講給了顧霜。
但她卻久久沒有回復,我大概能明白她的顧慮,小公司盲目擴張十分危險。
但不擴張就永遠得不到發展,這是每一個創業的公司都要賭上一次的關鍵節點。
「你是,想讓我跟她聊聊?」
良久,顧霜的回復才姍姍來遲。
而這時開雲的兩位經理已經笑容滿面得催著我出發了,這是一種十分舒適的體驗,之前都是我對他們低三下四,沒想到他們也有求我的這一天。
「對。你們大學時候不是關系挺好嗎?」
我向顧霜提了劉可第一次來公司面試的事情。
「好,我試試。」
果然,到了大事,顧霜永遠不會拖泥帶水。
一個小時之後,我已經和開雲公司的兩位經理喝了個滿臉通紅,裝潢華麗的包房之中,一堆打扮清涼的姑娘坐在了我們中間,推杯換盞之間,一位姑娘拿出了撲克牌,幾個男人便玩起了游戲。
「要我說,最大的喝!」
開雲公司其中一位經理額頭上貼著一個黑桃Q,兩只手一左一右攬著旁邊兩位姑娘,滿臉橫肉笑得亂顫,對著我大喊道。
我忽得愣住,腦海中忽然閃過劉可私密處那個顯眼的黑色紋身,她和丈夫是退圈了。
但是那個紋身大概是洗不掉的。
不知道劉可的丈夫在之後每一次看到那個代表著其他男人使用權的紋身的時候會是什麼想法,我再次想起劉可跪在床上晃著屁股求我插入的場景,她似乎在掰著穴,粉嫩的,濕淋淋的穴肉翕動著十分誘人。
和昨夜的顧霜一樣。
啪的一聲,我額頭上的牌掉在了地上,剛剛說話的開雲經理頓時哈哈大笑,大叫著罰酒罰酒,我這才發現我那張牌是大王,一個紅色的鮮艷的小丑,這是最大的牌,怪不得剛剛他要那麼叫。
也幸虧是掉在了地上,我心想,剛才我還一位Q已經不小,還想著多叫一杯,反正都是要喝,罰了也就罰了。
一杯啤酒下肚,一群女生很有默契的歡呼鼓掌,包房內的氣氛十分熱烈。
但不知道是不是喝的太多,一些亂七八糟的回憶一直在我腦海中不斷閃現。
一位女生起身去衛生間,那搖曳的短裙甚至遮不住她的屁股,我想起了第一次和劉可見面的時候,那還是在大學。
對於當時學校的男生來說,劉可似乎比顧霜還要出名,她的穿衣風格永遠都十分性感招搖,和身為她閨蜜的顧霜反差極大。
我是怎麼追上顧霜的呢……我們已經喝了個半醉,半躺在沙發上,我感受著身旁陪酒的女生不停的用她胸前的柔軟觸碰著我的肩膀。
酒精的影響下,我都快要記不清了,動感刺耳的音樂聲中,我的眼神穿過一桌散亂的撲克牌,看到開雲的經理又打開了一瓶昂貴的紅酒,包房內女生的尖叫瞬間沸騰,他將麥克風拿起對著女生們大喊道:「今天我這位兄弟幫了我一個大忙,誰能讓他滿意,我就再開三瓶!」
他大笑著將酒灑向了我們。
但我卻很快被一位女生騎在了身上,我已經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感受到一對碩大的飽滿將我悶得喘不過氣,我笑著掙扎出來,道:「別了大哥,一會回家媳婦要查崗。」
他沒有勉強,只是將一位沙發上的女人拉起,在一群人的起哄聲中掀開了她的短裙,就在我們的面前,二人的性器赤裸得結合在了一起。
我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剛才也不過是撒了個謊,因為顧霜從來沒有因為我在外應酬而生過氣,因為她知道我是為何要來到這個地方,這又讓我想起了上午權爺的一句話:她似乎比你更加理性。
當然,我喜歡顧霜的理性,也更喜歡她在別的男人身下迷離的樣子,我知道顧霜在興奮的時候是沒那麼理性的,不過在洶涌的情欲來臨時,在人類的本能面前,應該沒有人能保持理性,就像包房內旁若無人得做愛的兩個人一樣。
冷風陣陣的凌晨,我已經記不得是被怎麼送回家的了。
但我能聞到那一股熟悉的香味,癱在沙發上,我看著顧霜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姜湯,還是那個味道,還是那麼溫暖,一口下去,便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寒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