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一發不可收拾。
那次暢快淋漓的性愛讓我和顧霜欲罷不能,顧霜如一個妖精一般勾起了我心中最深處的魔鬼,那些羞恥的性幻想如毒藥一般侵蝕著我的內心。
臥室的床上,大汗淋漓的我抽著煙,一只手在顧霜的翹臀上緩緩游移。
一臉潮紅的顧霜呼吸逐漸平穩,伸出手來奪去了我的煙。
「不要在床上抽煙。」
我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看到了有氣無力的顧霜緩緩得下了床,走進了浴室。
「一起洗吧。」
我壞笑著跟了上去。
溫熱的水在兩人的身體之間流動,氤氳的氣息在狹小的浴室之中彌漫,顧霜完美的曲线又一次勾起了我的興致。
但胯間傳來的酸痛讓我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顧霜饒有興致得看著我由於剛剛射過精而萎縮的雞巴在熱氣之中逐漸漲大。
她俯下身子,張開小嘴緩緩貼近。
酸,痛。
但是很爽。
我情不自禁得皺起了眉頭,將手放在了顧霜的頭上,心想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十分鍾後,沒了力氣的我從未覺得身下的大床是如此柔軟。
「再讓黑子來家里吃個飯?」
我看著天花板說道。
「……」
顧霜沒有說話,臥室之中只有我們二人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就在我以為顧霜已經睡著了的時候,顧霜慵懶的嗓音傳了過來。
「好,不過這次要我安排。」
……
我和劉可最近的聊天記錄越來越露骨,她曾多次想要見面。
但都被我婉拒。
畢竟現在她還以為我是陌生人,等見了面知道是我之後,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我甚至已經不想在打聽顧霜之前的事情,背著顧霜和劉可聯系讓我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好看麼?」
照片上是劉可發來的一張照片,我看到她的小腹之下,陰戶上方紋了一個大寫的字母Q.「這是?」
我問道,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紋身。
「你不看咱們那個群的嗎?」
劉可回復道。
我這才想起,那個綠色天堂的群前幾天太過活躍,大白天在公司有些不方便,我索性將其靜音,再加上這幾天和顧霜如膠似漆,這讓我許久沒點開那個群了。
翻閱著這幾天的聊天記錄,我終於知道了那個Q代表著什麼。
權。
權爺,王海竟然讓他的老婆在隱私部位紋上了象徵著別的男人的符號。
「我的身子現在屬於權爺。」
劉可道。
「那王哥呢?」
「是我老公啊,只不過想碰我的話要得到權爺的許可,還要交錢,一塊錢。」
劉可道。
這……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想碰自己的合法妻子竟然還要得到別的男人的許可,還要交錢,王海這不是把自己的老婆完全貢獻出去了嗎。
「我太賤了,我竟然愛上了這種被控制,被支配的感覺。」
劉可又發來一大段話:「一想到我的身子不屬於我老公,不屬於我,權爺讓我干嘛我就要干嘛,我竟然會興奮得流水。」
「那王哥呢?」
我又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比我還興奮!」
劉可道。
我還沒從巨大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我之前一直以為這樣的情節只會出現在色情電影里。
「你們不是說這只是個游戲嗎?」
我問道。
「是啊,只不過游戲還沒結束,我們都樂在其中。」
劉可道。
我放下了手機,陷入了沉默。
我和顧霜會走到哪步?
她會不會有天也和劉可一樣,紋上那代表著黑子的字母,她會紋什麼,H?
不,不對,黑子只是外號,他叫王升,那應該是W?
我在想什麼?!
我怎麼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腦中忽然涌現的變態想法把我嚇了一跳。
不,我不會把顧霜的身子拱手讓人的,這場游戲,必須由我主導!
「權爺說你可以操我。」
劉可繼續回復道:「你想操我麼,操哪里都可以。」
「這是權爺給你的任務嗎?」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劉可沒有回復。
但我能猜到個七七八八。
點開權爺的頭像,我開門見山道:「你是不是對我老婆有想法?」
「?」
權爺回復了一個問號,又說道:「為什麼這麼問?」
「你讓王海他們加我……」
我將這件事情從開始復述了一遍。
「兄弟你想多了。」
權爺道:「我只是看你剛入門,怕你走歪路,想找人帶帶你,王海又跟你在一個城市,所以……」
權爺的話讓我微微一怔,回過神來的我確實發現我的反應有些過激。
「我連你老婆的正臉都沒見過,你這問得我一頭霧水。」
權爺的話讓我有些面紅耳赤,說不定人家真是想幫我,我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到這里,為了掩飾尷尬,我又回復道:「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看你對我老婆有沒有興趣。」
這話屬於沒話找話,因為即使他對顧霜有想法,我也不會同意。
「那肯定是有的。」
權爺道:「不過這事選擇權在你。」
「我考慮考慮。」
我口是心非道。
「不急,你願意當然挺好,不願意咱們也還算朋友。」
權爺道。
怪不得權爺在同好之間的口碑那麼好,說話簡直滴水不漏。
「王哥他們……真像劉可說的那樣?」
我不禁對他們三人之間的事有些好奇。
「對,他現在想碰她老婆要向我申請。」
權爺道。
「那要是忍不住呢?」
我問道。
「他不會的。」
權爺似乎胸有成竹。
「你怎麼這麼確定?」
我還是有些懷疑。
「你以後就明白了。」
權爺這句話顯得意味深長。
將身子埋在椅子里,權爺的最後一句話讓我若有所思。
……
瑞迪的幾個小項目讓公司這幾天有點忙碌,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已經是晚上九點,打開辦公室的門,我看到空蕩蕩的公司里只剩小楊還坐在電腦前。
「下班。」
我走到了小楊的身後,他似乎還要拒絕,卻被我拉了起來。
「走,請你吃個飯。」
我不顧小楊的推辭,把他塞到了我的車里。
半個小時後,一家人聲鼎沸的大排檔前,我和小楊相對而坐,中間的塑料桌子上擺放著各種烤串和涼菜。
因為是開了車來,我本不想喝酒。
但夜晚的涼風吹得人舒爽無比,我索性任性了一把,擺擺手示意服務員上了一箱啤酒。
「該休息休息,別那麼拼。」
我勸了勸小楊,他對我笑了笑點點頭。
耳邊傳來鄰桌幾位女孩的笑聲,穿著清涼的年輕肉體讓我和小楊情不自禁得多看了幾眼。
「你和林婉君,怎麼認識的?」
我盡量裝作隨意得問道。
小楊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想了一會道:「死纏爛打唄,高中追到大學。」
我忽然想起林婉君手上戴的表,又問道:「這姑娘家里看起來挺有錢的,你們的事定了嗎?」
小楊的家境一般,這我早就知道,他開的還是自己的父親淘汰下來的車。
「去年就見過父母了,准備明年結婚。」
小楊談起這個話題一臉幸福。
「不錯嘛。」
我點點頭,話里有話道:「姑娘挺漂亮的,你看緊點。」
小楊笑了笑,似乎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著和我一樣的癖好,我不知道那件事到底該不該瞞著小楊,好幾次話到了嘴邊都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周哥,你有事?」
或許是我的表現太過明顯,甚至連小楊這個不擅察言觀色的人都瞧出了我的欲言又止。
「如果……我是說如果……林婉君要是在外面偷人,你怎麼辦?」
我終於是沒有忍住,將憋了好多天的話問了出來。
小楊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問。
「周哥你……什麼意思?」
小楊看著我道。
「沒事沒事,隨便問問。」
我擺了擺手,低頭點上了一根煙。
夜風陣陣,吹散了我吐出的煙霧,我沒了再問下去的念頭,心道就這樣吧,裝作不知道或許對大家都好。
小楊說完剛剛那句話之後就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我將目光轉向了鄰桌少女們那白花花的長腿之上,想以此來慰藉心中的雜亂。
「周哥,這事一直憋的我難受,我也不知道跟誰說。」
小楊忽然抬起頭,透過那厚厚的鏡片,我看到了他微微泛紅的眼眶。
「她跟前男友一直沒斷了聯系,這事我知道。」
小楊看著我,聲音顫抖。
「什麼?」
我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腦子里忽然閃過黑子的那句肯定不是雛兒。
「他們上個月還開了房,就在我家對面。」
小楊繼續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我皺起眉頭。
小楊沒有說話,緩緩將手機推來,我看到一個簡陋的定位軟件的界面。
「我寫的。」
小楊自嘲一般笑了笑。
看著那段定位記錄,我不禁陷入了沉默。
「不止一次,周哥,我甚至覺得……」
小楊的鏡片之上已經蒙上了一片霧氣,道:「還有別的人……」
男兒有淚不輕彈,小楊此刻的表請讓我心里十分難受。
「那你打算……」
我問道。
「我不知道,周哥,你告訴我。」
或許是壓抑了太久,小楊的聲音很大。
「我真的不知道,我追了她七年,我不能失去她!」
「我甚至會害怕,每次回家開門之前我都害怕,怕打開門之後看到家里有別的男人!」
「我怕她會離開我……」
「周哥,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滑落,小楊此時已經泣不成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