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權爺足足消失了一天,直到第三天的晚上,他才回到了酒店。
跟他一塊進來的,還有一位推著手推車的服務生,我和顧霜正窩在沙發上下五子棋,權爺揮了揮手,那位服務生緩緩來到了顧霜身前。
在看到了那輛手推車上銀色器皿中盛放的東西時,顧霜眼前一亮,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我也有些好奇,抬起頭看到顧霜從銀色器皿中取出了一把咖啡豆。
「藍山?」
顧霜放在鼻尖聞了聞,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喜愛。
「是的。」
權爺點了點頭,道:「聽說你有間咖啡店,想著你會喜歡。」
「謝謝。」
顧霜的確很喜歡,受她的影響,我對咖啡豆也有所了解,看顧霜的反應,我知道權爺送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咖啡豆。
和市面上常見的藍山咖啡不同,來自於原產地牙買加的藍山咖啡豆幾乎都被高端酒店和餐廳買斷,沒有特別靠譜的路子,很難買到真貨。
「里面有咖啡機。」
權爺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顧霜離開之後,權爺才將目光投向了我,點起一根煙,他開門見山道:「她和你說了沒有?」
我當然知道他在問什麼,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顧霜,我點了點頭。
「她之前的主人是誰?」
權爺忽然問出了一個讓我一頭霧水的問題。
「什麼?」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說,她之前被誰調教過?」
權爺解釋道。
「沒有吧……」
我腦子閃過過的是黑子和小楊。
但我覺得那種程度,怎麼也算不上「調教」吧。
「是嗎?」
權爺皺眉,我的回答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
「應該是的。」
我笑了笑,道:「真要說的話,就是我了。」
權爺卻搖了搖頭,也是笑了笑道:「肯定不是你。」
「那就是黑子。」
我之前和權爺提起過顧霜和黑子的事情。
權爺若有所思,沒有繼續追問,我卻好奇道:「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
權爺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向了顧霜,今天我們一天都沒出門,她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真絲睡衣,裙擺不長,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雪白的大腿。
「還有個事。」
權爺看向我,道:「我的意思是,這幾天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可以。」
我沒有過多遲疑,點了點頭,道:「本來我們定的就是明天的機票,不過她的店要等半個月才開業,我可以先自己回去。」
「不會給你們帶來困擾吧?」
權爺又問道。
「不會。」
我避開了他的視线,道:「當然不會。」
說實話,黑子出國之後,我就很少再有那時的激情,顧霜被權爺調教這件事已經在我腦海中演練了許多次,無論是對於顧霜還是我,都需要一位強勢的,具有掌控力的外人來幫助我們繼續在淫妻這條路上探尋新鮮的刺激。
所以我當然不會拒絕,反而很期待。
而顧霜,似乎和我想的一樣。
顧霜回來,帶著三杯咖啡,我嘗了一口,發現的確香氣濃郁,醇香無比,一口咖啡下去,竟然給我帶來了品酒的感覺。
顧霜也十分沉醉,權爺果然懂得投其所好,婚後的顧霜,在咖啡店上花費了很多精力。
我向她轉述了剛剛的計劃,透過她的眼神,我看到了不安和緊張。
「大概需要多久?」
顧霜端著咖啡,像是問我,也像是問權爺。
「我的建議是一個月。」
權爺給了我一個詢問的眼神。
「太久了吧。」
顧霜看向我的眼神中帶著些乞求的意味。
但我卻直接答應了下來,道:「可以,我回去給小張包個大紅包,讓他早幾天去幫忙。」
我這句話幾乎斬斷了顧霜的退路,她低下了眼睛,小口喝著咖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權爺把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我還以為在離開之前能看到顧霜和他在我面前的春宮大戲。
但他就那樣走了。
「不再坐坐?」
我鼓起勇氣,向著已經站起身的權爺說道,言語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這是目前我能做到的極限。
「不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權爺笑得很神秘,道:「H市那邊我有一些業務,到時候我會在那邊住上一段時間。」
「哦……」
我有些失望。
「放心吧。」
權爺走到了門口,拿上了外套,轉身看向我道:「一個月之後,我會把咱們的太太給你送回去的。」
我看向顧霜,她的臉頰微紅,刻意躲避著我的視线。
我本想撲到她的身上。
但剛一彎腰,就被她赤裸的玉足蹬在了臉上。
「不可以哦……」
顧霜笑得很得意,從我的角度看去,她真絲睡衣下的雙腿之間一覽無余,那形狀飽滿的陰阜看得我滿眼欲火。
「誰讓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顧霜說著,將另一只腳踩在了我的胸口。
我一張臉被她細嫩的足底遮擋,伸出舌尖,我惡作劇一般舔了一下她的腳底,這招果然奏效,她一下子嬌笑著挪開了雙腿,我瞅准了機會,瞬間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得逞了。
但卻沒有持續太久。
在我氣喘吁吁的起身的時候,那桌上的咖啡甚至還是溫熱,顧霜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失落讓我感覺到無比受挫,嘆了口氣,我再次壓在了她的身上,把頭埋到了她柔軟的雙峰之中。
一雙玉手來到了的腦後,很是溫柔得為我做著按摩,我感到疲倦,顧霜纏在我腰間的雙腿稍稍用力,將她那仍是濕滑的陰阜往我的雞巴上送了送。
我沒有回應,任由顧霜喘息著在我疲軟的雞巴上磨來磨去,漸漸地,那里由一片溫熱變得濕涼。
而後顧霜也沒了興致,抱著在她胸口的我,一雙眼神看向了桌上的咖啡,眼神復雜。
我改簽了機票,沒有回到H市。
而是直接飛往了老家,年味兒還未散去,我想趁著這段閒暇回去看看父母。
失業之後創業,我這幾年都沒回來過,故鄉那種熟悉的氣息讓我繁雜的思緒很快平靜下來,這是一種無法替代的鄉愁。
我到家的時候已是傍晚,母親為我開了門,在看到顧霜沒有跟我一起回來的時候眼神稍顯失落。
「人都過年前回來,你倒好,年都快過完了才回家。」
母親嘴上雖是這般說著。
但還是將我脫下的外套搭了起來。
父親正走在沙發上看圖紙,見我回來,只是點了點頭,直到我把從權爺那順來的茶葉放在了桌上,他才往下拉了拉老花鏡,拿起了茶葉研究起來。
「還准備干幾年?」
我坐到了他身旁,翻著桌上的圖紙。
自我記事起,父親就常年在外搞施工,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測量員,二十多年過去,他兢兢業業,一直干到了退休前的項目經理,之後又被返聘,現在是一家監理機構的技術顧問。
「你明天生孩子,我讓他現在就退休!」
父親還沒開口,母親便率先道。
我看向父親苦笑一聲,母親又問道:「霜呢,沒跟你一塊回來?」
這個問題她已經在電話里就問過了一遍。
但我還是再次回答道:「她也回老家了。」
在電話里還沒有感覺。
但當著二老的面撒謊,我卻隱隱有些緊張,因為一想到現在的顧霜,我就莫名的激動。
這個時候……我看向了牆上了掛鍾,時間已是八點,她應該在哪?
權爺特意把我支開,會對她做什麼?
「你公司那邊怎麼樣?」
父親終於開口,果然男人還是更在乎事業。
「不錯,都挺好,我本來想年底買套房的,顧霜沒讓。」
報喜不報憂,我又撒了一個謊,因為年前的時候我正為了年終獎而焦頭爛額。
「夠住就行,你們也沒個孩子,能住多大的房子?」
母親三句話不離催生。
「錢還是不能亂花。」
父親也開口道:「你才剛開始,穩扎穩打最好,不過你媽也沒說錯,再過幾年你們都多大了?」
我點了點頭,母親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但卻被父親打斷道:「你去弄幾個菜,我們爺倆喝幾杯。」
父親是傳統的大男子主義,他一開口,母親便不好再說什麼,瞪了我一眼就去到了廚房,接著父親起身,在櫃子里拿出了一瓶白酒,道:「年前黑子寄來的,我沒舍得喝。」
我的心里忽得涌起一股暖流,作為大學時候唯一的朋友,母親有次去看我的時候,送給了黑子一條圍巾,他一直記到了現在。
「他那邊怎麼樣?」
父親收起了圖紙,向我問起了黑子的事情。
「不咋樣。」
我嘆了口氣,道:「大勢已去,涉及到當地城市的產業轉型,你也知道,國外政治比較亂,新市長一上台就拿他們開刀了。」
「對了,小孫前幾天還問你來著。」
父親點上了一支煙。
「哪個?」
我皺起眉頭,道:「孫陽?」
孫陽,我的高中同學。
但是關系一般,直到後來考上了同一個大學,才因為同鄉的關系逐漸熟絡了起來。
他跟我一個班。
但是沒住在同一個寢室,畢業之後我直接參加了工作,他和幾個同學留在學校考研,自那起便沒怎麼聯系。
「問今年的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父親說著,提醒道:「現在你正創業,最好還是去一趟,沒准就能用上。」
我點了頭,父親說的不無道理。
大學的時候,我還是十分木訥的,極不擅長處理人際關系,如果不是黑子硬拉著我,我估計連班級活動都不會參加。
氣氛陷入了沉默,男人之間,尤其是父子之間,總是沒那麼多話的。
「回頭可以去我那住幾天,我讓顧霜帶你們出去逛逛。」
我苦思冥想,引出了一個話題。
「等你有孩子再說吧。」
父親終於也忍不住催促道:「沒事我們還是不去了,你大伯去你堂姐家住了幾天,回來淨說討嫌了。」
「他一個老男人,當然不方便。」
我笑道。
父親也笑了笑,氣氛便再次安靜下來,我拿出手機,本想查一下孫陽的微信。
但一入眼便是顧霜那嬌艷動人的頭像。
照片取自我們的婚紗照,自打我們結婚,顧霜的頭像就沒有換過,我忍不住開始遐想起來,這個時候,權爺也許正在她的身上肆意馳騁。
「年底吧,年底我們要孩子。」
鬼使神差的,我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父親的反應很冷靜,只是點了點頭道:「嗯,好。」
熱氣騰騰的飯菜很快上桌,我陪著父親喝了幾杯,在知道我的決定之後,母親的態度也瞬間轉變,嘴里念叨的又變成了備孕的事情。
爺倆許久未見,喝的不免多了些,在父親睡後,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這里還是和以前一樣,狹小的空間內,擺放著排列整齊的漫畫書,角落里還有一台游戲機,一台被淘汰下來的黑白電視,甚至牆上還掛著我高中時的畢業照。
我暫時忘掉了顧霜,沉浸在了回憶之中,翻開了幾本漫畫書,我很快就躺倒了床上,母親提前把被子曬了曬,那帶著陽光氣息的床鋪讓我瞬間困意上涌,本還想給顧霜打個電話。
但一沾了床便沉沉睡去。
我能在家待的時間不長,滿打滿算也只有兩天,所以第二天我們沒有出門,母親年紀大了,話也多了起來,言語間全是家長里短,鄰里糾紛,我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不時掏出手機看一看顧霜有沒有給我發信息。
其實對母親來講,她完全不在意我有沒有聽,只是一味地嘮叨著,我卻十分安心,像是一下子逃離了很多事情。
晚上還有人來串門,下午的時候,母親就提前准備起來,父親還是和以前一樣,坐在沙發上盯著圖紙,不時在本子上記錄些什麼。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心心念念的顧霜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喂?」
我瞬間接起。
「老公……」
顧霜像是撒嬌的呢喃幾乎讓我融化。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無比激動。
「你猜……我在干嘛……」
父親聽到我接起電話,眼神立刻飄了過來,為了掩飾心中的異樣,我開口道:「嗯嗯,好的好的。」
「你在家嗎?」
顧霜立刻會意,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低聲的交談,顧霜似乎想掛掉電話。
但權爺卻在堅持。
「爸媽在嗎?」
過了一會兒,顧霜的聲音明顯小了許多。
「在的在的。」
我不露聲色得站起身,來到了陽台。
「他,他想讓你聽……」
顧霜的喘息聲加重,我也瞬間繃緊了神經,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讓我渾身戰栗。
「誰?」
我下意識的問道。
「權爺……嗯……」
顧霜的聲音被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打斷。
而後又斷斷續續道:「是……是主人……」
「嗯,好的,我知道了。」
我們家不大,客廳就連著陽台,和剛剛一樣,我仍是裝作十分認真的樣子。
「他還沒進來……」
顧霜的聲音開始顫抖,繼續道:「他想讓我問你……嗯……能不能讓他……」
我握著手機的手出了汗,大腦飛速運轉,緩緩道:「嗯好,可以。」
「可以什麼……」
在權爺的影響下,顧霜似乎很快陷入了這種惡作劇般的作弄。
我能想象到此時的畫面,權爺正趴在顧霜的身上,他的龜頭正一下下撥弄著顧霜的陰唇,那里早已一片濕潤,顧霜或許已經微微弓起了腰肢,做好了迎接權爺雞巴的准備。
但在我的眼前,是正在看著圖紙的父親,是廚房里正在擇菜的母親,一面是溫馨家庭,一面是香艷淫靡,我夾在中間,刺激到額頭都冒出了汗。
「可以,可以進去,嗯,我確認過了。」
我盡量裝作一副處理工作的樣子。
「嗯……」
一道散發著媚意的悶哼瞬間響起,我的父母一定想不到,正在和我通話的他們的兒媳,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求歡。
那邊陷入了一段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還有些許細微的肉體交合聲,我握著手機,內心翻江倒海,明知故問道:「進去了嗎?」
「嗯……」
顧霜嬌喘道,又是一陣低聲交談,她又繼續道:「主人……主人讓我告訴你……你老婆的逼很緊……夾得很舒服……」
我的下身瞬間有了反應。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廚房的母親卻探出了身子。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還是很可怕的,母親走了出來,在圍巾上擦著手,臉上滿是急切道:「是顧霜嗎?」
幾步的距離,根本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就在我想著以什麼借口掩蓋的時候,母親的手已經奪去了我的手機。
「讓我跟她說幾句。」
母親很開心,在我劇烈的心跳聲中,她坐到了父親的旁邊,甚至故意往父親那邊靠了靠,似乎想讓他也聽聽兒媳的聲音。
我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想要搶回手機。
但又怕母親察覺,只能滿臉是汗得站在陽台,豎起了耳朵。
「嗯……都挺好……你爸媽呢?」
母親的話讓我松了口氣,看來顧霜也反應過來了。
「沒事沒事,回去看看爸媽挺好,什麼時候回來都行。」
母親一臉幸福,笑得很是高興。
「你爸看圖紙呢,嗯,對。」
「替我向親家問個好!」
我逐漸冷靜了下來。
但心里的刺激卻不曾消退半分,我想象著現在的顧霜,心率幾乎飈到了極致。
權爺或許已經抽了出來,也或許還插在顧霜的體內……
而顧霜呢……她盡可能的保持著平靜的語氣,和婆婆拉起了家常。
也許她會輕輕搖著屁股,讓權爺的雞巴在她的陰道里打轉,研磨,用她帶著褶皺的細嫩穴肉一點點刺激著那根青筋畢露的雞巴。
她會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抓著床單,臉上紅紅的,心跳跟我一樣快。
「嗯,是是。」
電話還在繼續,母親的笑的越來越開心。
「嗯,那好,你先忙,我這邊一會也有客人,正擇菜呢……」
我松了口氣,本想接過手機。
但緊張的我顯然低估了女人之間的拉扯。
「多吃點,你看周華現在胖的……」
「是啊是啊,你監督他!」
「有有,今年餃子包得多,我回頭凍上,讓周華帶回去。」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你看你要什麼餡的,嗯,都有都有。」
……
直到又是足足五分鍾過去,我才從母親的手機搶過了手機。
「喂?」
我出聲道。
「嚇死我了……」
顧霜如劫後余生。
「還在里面嗎?」
我比剛才緩和了不少,已經不再那麼緊張了。
「……」
顧霜頓了頓,發出了一聲細若蚊鳴般的聲音:「在的……」
「沒出去?」
「沒有……」
「動,動了嗎……」
似乎是我說的話有些奇怪,父親抬起頭看了一眼。
「嘶……好多水……」
顧霜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還想再問。
但那邊已經掛掉了電話,我長舒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回到了沙發上。
「你怎麼回事?」
父親看向我,透過了那厚厚的老花鏡,我看到了一頭是汗的自己。
「熱。」
我扯了扯領子。
「是不是暖氣太足了?」
父親有些奇怪,抬頭看了眼陽台上開著的窗戶。
但卻沒有追問。
晚上,送走了來串門的客人,我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之後,向顧霜打去了視頻。
出乎我的意料,顧霜沒有接。
我不死心,又試著打了幾次。
但卻都是被自動掛斷。
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躺在了床上,百爪撓心的我想要給權爺打電話。
但思慮良久還是沒有撥出。
「你知道什麼是性奴嗎?」
我腦海里回想起權爺的一句話,那個時候我正在貴州,趁著顧霜在研究那些咖啡豆的時間,他問了我這樣一個問題。
「什麼?」
我腦子里閃過一幕幕電影和小說中的情節。
「性的奴隸?」
我試探著回答。
「對。」
權爺點了點頭,道:「所以我並不會做她的主人。」
權爺看著我,十分認真得一字一句道:「我會讓性成為她的主人。」
「我不是很懂……」
我心虛道。
「這個社會中有很多人,他們習慣被指揮,被命令,被控制。」
權爺娓娓道來。
「你知道為什麼剛畢業的大學生很容易陷入迷茫嗎?」
「沒了學校的教條,沒了家長的控制,他們便沒了方向。」
「這個我知道。」
我逐漸理解了權爺的意思,道:「像退伍的士兵和出獄的犯人,離開了充滿了紀律的環境,就會無所適從。」
「不止這些。」
權爺搖了搖頭,繼續道:「進入社會之後,他們面對的是愛情,事業,生活,高壓環境之下,每個人都渴望著逃離。」
「你有沒有想過,像一個原始人那樣,遠離城市,拋開壓力,完全得釋放天性?」
「我要做的,是給她完全的自由。」
「什麼意思?」
這和我以前理解的調教不同,我實在沒搞懂。
「我能感到顧霜的心里藏著一只充滿了激情的,狂放的野獸。」
權爺看著我的眼睛。
「對,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點了點頭。
「我會將那頭野獸釋放。」
權爺看向了遠處顧霜的背影。
「之後呢。」
我有些雲里霧里,道:「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誰知道呢……」
權爺笑得意味深長。
「我只要,只要你保證她不離開我。」
我察覺到了一絲危機。
「我沒辦法保證,這就要看你了。」
權爺拋出了一根煙。
「所以你考慮清楚了嗎?」
不得不說,權爺的欲擒故縱有了成效,我點上煙,望著飄散的煙霧沉思許久,終於是在顧霜忙碌完成之前點了點頭。
「我覺得顧霜要比我清醒,既然她沒有拒絕,我當然答應。」
……
回到H市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來到了顧霜經常去的那家健身房,我曾陪她來過一次。
但店員顯然沒認出我。
「你好。」
一個虎背熊腰的教練很快迎了上來,我記得他,似乎是姓金。
「想練什麼?」
我看著稍顯冷清的健身房,環顧一周之後道:「不清楚,就是感覺最近體力有點跟不上。」
「哦,練體能,這個不難。」
金教練拿出了一個冊子。
「最好肚子上的肉也能減下去點。」
我翻著宣傳冊。
「你只要練,肯定能減下去。」
金教練笑道。
「還有就是……」
我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道:「那個能練嗎?」
「必須能!」
畢竟都是男人,金教練立刻會意,道:「不過只能練相關的體能,真是有問題,健身可沒法解決。」
這話說得倒是中肯,十分鍾後,我跟著他來到前台,辦了張半年卡。
簡單介紹之後,我知道了他的全名叫金浩,如果我沒記錯,顧霜的健身教練應該也是他。
「你沒什麼底子,慢慢來。」
金浩領著我來到了一列器材面前,在他的引導下,我做了一組深蹲,一組推舉,一組俯臥撐之後便沒了力氣。
「很正常。」
金浩看著氣喘吁吁的我,笑道:「歇會再繼續。」
「一個月的時間,能有明顯的變化嗎。」
我開口問道,想著到時候能給回來的顧霜一個驚喜。
「能。」
金浩十分肯定,道:「不過你得堅持,而且但凡你堅持兩個月,以後不用人催,你自己就來了。」
「這玩意還有癮呢?」
我有些懷疑。
「有,不信你就試試。」
金浩把我拉了起來。
不得不說,有一個人在旁邊指導和鼓勵比在家練強得多,我幾次都以為難以完成的動作都在他大聲的口號聲中做了下來。
一個小時之後,幾乎脫力的我出了一身臭汗,半躺在地上,我接過了金浩手中的水,一口氣便喝下大半瓶。
金浩遞給我一個毛巾,又掏出了手機,把我拉到了一個學員群內。
果然,我在其中看到了顧霜的頭像。
「你們這女的還挺多。」
我看著群成員里花枝招展的頭像道。
「是不少。」
金浩坐在了我旁邊。
「那在這上班還挺好。」
我喘著氣,對金浩擠眉弄眼道。
「想啥呢哥。」
金浩笑著搖了搖頭,道:「都是出來打工的,一個性騷擾的投訴立刻就得滾蛋,誰敢啊。除非……」
金浩頓了頓,我忽得有些緊張起來。
「除非有些女學員那個,你懂吧?」
金浩也壞笑道。
「哪個?勾引你?」
我問道。
「差不多吧。」
金浩點了點頭,道:「你可以理解為賣肉換辦卡。」
「哈哈。」
我和他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群里面的人不多,大概有二十幾個,我一邊休息,一邊劃拉著微信,點開了一個又一個女人的頭像。
金浩撇了一眼,恰好看到了我在盯著顧霜的頭像怔怔出神,隨即湊了過來。
「這女的確實可以,極品。」
金浩的稱贊讓我心里一緊。
「怎麼?你嘗過?」
我裝作若無其事道。
看到金浩搖了搖頭,我才松了口氣。
「她應該不是那種飢渴少婦。」
金浩頓了頓,道:「在我們這練好幾年了,家里男人應該挺猛的,能喂得飽他。」
金浩的話本是讓我心里一喜。
但隨後便想到他口中喂飽顧霜的男人可能不是指的我。
而是之前的黑子。
「這你都能看得出來?」
我故意問道。
「在這干得久了,你也能看出來。」
金浩笑道:「我好像見過她男人,有家小公司,挺有錢的,你可別亂來。」
「不會!」
金浩果然沒認出來,我揮了揮手,道:「我老婆跟她差不多。」
金浩聞言滿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在他眼中,我現在應該是一個十分油膩的中年人,好色,猥瑣,一開口就吹牛逼。
「怪不得哥你這麼爽快呢。」
盡管如此,金浩還是開玩笑道:「是怕太虛了嫂子不滿意啊?」
這句話說的很對,我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猛著呢。」
這幾天開工的公司不多,所以現在的健身房除了我之外竟沒有一個人,過了一會兒,金浩或是覺得無聊,站起身去到了一個單杠上練了起來。
他的身材是那種典型的教練身材,塊大,個高,四肢都很粗,甚至兩只手臂都不是自然下垂。
而是像架在了肩膀兩側。
我饒有興致得看了一陣,之後便去衝了個澡,換了衣服,離開了健身房。
回到家之後,我才覺得有點安靜,往常這個時候,顧霜應是在客廳里,或是練瑜伽,或是看電視,我開始有些不適應,打開手機,驚喜得發現權爺給我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顧霜上身是灰色小西裝,打底的是一件白色襯衫,下身則是一條灰色的窄裙,裙擺到了膝蓋上方,露出了她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再往下的美足上,還穿著一雙銀色高跟鞋。
看著這張照片,我忽得皺起了眉頭,不是因為這套知性優雅的制服。
而是顧霜腿上那條黑色絲襪。
顧霜是不喜歡穿絲襪的。
但偶爾穿過的那幾次,卻都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總覺得,顧霜在穿上絲襪後會變得更加熱情,更加嫵媚,那是一種讓我感到陌生卻又無法拒絕的風情。
「這是我新招的助理,感覺怎麼樣?」
照片下,還有權爺的一條信息。
這句話讓我想到他曾經發給我了一段小視頻,同樣是一身OL制服的女人趴在辦公桌下舔弄著雞巴的樣子讓我記憶猶新。
「你們進度怎麼樣?」
我無視了權爺的問題。
「非常順利。」
權爺回復道。
短短四個字卻讓我的心理隱隱激動起來,我還想問更多的細節。
但權爺的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打斷了我的思緒。
「你有沒有想過,顧霜被輪奸的樣子。」
我心頭一顫,瞬間緊張起來。
我當然想過,任何一個有著淫妻情節的男人應該都想過。
「什麼意思?」
我問道。
「沒什麼。」
權爺又發來一張照片,這是一張對鏡自拍,顧霜跪在權爺的身下,像是在為他口交。
還是剛剛那套衣服,顧霜完美的臀部曲线和她纖細的腰肢構成了一個葫蘆狀的线條。
怪不得話本小說里,有稱身材好的女人為肉葫蘆。
「我說話算話,你放寬心吧。」
權爺的這句話模棱兩可。
我盯著照片,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權爺曾立下的規矩,完全尊重雙方意見,未經允許,不會做出違背雙方意願的事情。
我松了口氣,躺在沙發上,剛剛在健身房的鍛煉讓我筋疲力盡,稍微一動便是渾身酸痛。
走到衛生間,我用冷水洗了把臉,腦海中一個一閃而過的想法讓我忽然愣住。
權爺在圈里的良好口碑讓我有理由相信他。
但顧霜呢……若是她允許呢……我怔怔的回到床上,腦子里滿是顧霜腿上那條閃爍著迷人色澤的黑色絲襪。
應該不會的。
我安慰著自己,城市的霓虹透過窗簾映在天花板上,我雙手枕著頭若有所思,一陣鈴聲傳來,我猛地坐起,渾身的酸痛頓時讓我呲牙咧嘴。
拿起手機,我本以為是顧霜打來的。
但沒想到竟然是父親跟我提過的大學同學,孫陽。
他是找我說同學聚會的事情,日子定在了下個月月底。
我們的大學就在H市,對我來說無論什麼時間都十分方便,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到時候認不出人顯得尷尬。
孫陽則笑著說有他在不用擔心,我掛掉電話,想再給顧霜打一個。
但思前想後也沒考慮好要問什麼。
心思煩躁之下,我隨手拿起了顧霜放在床頭的一本書。
《性欲和性行為》
我本以為這本書是有著各種擦邊案例的小黃書。
但翻開之後才發現,這竟然是一本十分深刻的關於性的批判和思考。
但我翻了幾頁卻沒能讀下去,因為其用詞太過晦澀,行文太過拗口。
而且夾雜著一堆專業名詞,就在我准備將其丟在一邊的時候,扉頁上一段清秀的字跡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性是欲望的沼澤,愛是清醒的墮落。」
是顧霜的字跡,我盯著這句話怔怔出神,卻始終參不透是什麼意思。
第八章
健身這件事比我想象得要順利,我竟然堅持了兩周。
公司已經開工,辦公室里,林婉君穿著一條修身的灰色羊絨長裙,坐在我的對面,她笑得十分玩味。
“哥,我聽說你這個年紀的男人健身,只有兩個理由。”
“什麼?”我正在點煙,抬眼滿是疑惑。
“要麼是戀愛了,要麼就是出軌了。”林婉君對我眨了眨眼。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以為然,但林婉君卻是自顧自繼續道:“我感覺你沒出軌,是不是和霜姐有了第二春?”
“操心不少!”我將一疊文件扔在了桌上:“管好你們家楊總吧。”
“他?”林婉君似乎對自己的御夫之術十分有信心,甩了甩頭發道:“我借他十個膽!”
取走了文件的林婉君踩著高跟鞋嗒嗒得離開了辦公室,我卻回想著她剛剛的那句話微微失神。
關於我能堅持下來健身,其實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顧霜不在,孤枕難眠的我很需要一件事情分散注意力,還有一個則是內心深處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危機感。
黑子和權爺,一個雄偉一個精壯,尤其是權爺,在他脫下衣服之前,沒人能想象到隱藏在西服之下的竟是那麼一具棱塊分明的身子。
這使得大腹便便的我成了鮮明的對比,所以也不能怪那位服務生把顧霜當做了權爺的太太,就算是我面對那種情況,大概也會做出一樣的判斷。
我甚至已經幻想著,有所小成之後,抱著顧霜在家里肆意肏弄的畫面,我會讓她盤在我的腰上,用手托起她的屁股,一步一步得,從客廳肏到臥室,將飛濺的淫液灑滿我們的愛巢。
但冷不丁的,我又沮喪起來,因為權爺似乎能輕而易舉得完成這件事,而且比我完成的更加出色。
剛要打開手機,劉可又推門而入,我拋去了那些雜念,接過了她遞來的一疊資料。
她穿的是一身偏中性的西裝,雖然是一絲不漏,但胸前那過於宏偉的鼓脹還是瞬間就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和我猜想的不同,看得出來劉可很珍惜這份工作,她從不在公司里對我做一些小動作,這種公私分明的態度讓我不免高看了她幾分。
很難想象那個在床上撅著屁股求著男人肆虐的女人能做出這麼一份一目了然的表格,我十分滿意得點了點頭,但在翻到最後的時候,卻微微皺起了眉。
“這是今年人事部的計劃。”劉可看到了我的表情轉換。
“擬招……財務部?”我看向劉可,她點了點頭:“你不能總讓林經理一個人干兩份工作。”
這話說得讓我羞愧,我沒敢告訴劉可在她來公司之前,林婉君其實也把持著公司的人事。
翻開前面的一張公司架構圖,在我的下面,是並列的三人,負責技術的小楊,負責商務的林婉君,以及人事部的劉可。
這份詳實的表格給了我一種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感覺,我想起了年底的時候林婉君為了年終獎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的局面,不由得點了點頭。
“大概需要招多少人?”我邊看邊問。
“十六個。”劉可給了我一個精確的數字。
“那得不少錢呢……”我還是有些猶豫。
“沒你想得那麼多。”劉可似乎早就猜到了我會這麼說。
“據我了解,公司之前從未公開招過人,新同事幾乎全是內推,這樣做確實有優點。”劉可頓了頓,道:“那就是招來的人幾乎都是有相關經驗的老員工,上手很快,磨合時間極短。”
“但這也意味著很高的用人成本。”不愧是在大公司待過的,劉可幾乎每句話都直擊我們這間小作坊的痛點。
“除了三個專業人員之外,我計劃剩下的十三個全部招收應屆生。”劉可直視著我的眼睛,很是自信道:“相信我,公司技術部現在一個員工的工資夠你招兩個應屆生,而且你知道的,年輕人的衝勁也能讓一些老人感覺到危機感。”
一番話說得我深以為然,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健身的原因。
“可以的話麻煩您簽個字。”劉可起身將我手中的資料翻開到了最後一頁。
“這麼正式嗎?”我笑了笑,不過還是簽上了名字。
“這只是第一步。”劉可接過文件,看向我道:“只要有穩定的項目,我向你保證年底公司能擴張到150人以上。”
這話聽得我心里一震,因為之前的黑子也說過類似的豪言壯語,酒桌上他拍著我的肩,十分確信道:“哥,咱們的目標就是明年做到200人!”
當時的我也和他一樣意氣風發,只不過黑子走後,那一個個接得無比艱難的訂單磨去了我的熱血。
劉可走後,我開始在座位上一個個打著電話,幾乎都是我做過項目的甲方,包括了年底的開雲,以及之前通過權爺的關系認識的一個教培集團。
和我預想的一樣,開雲那個肥頭大耳的經理並沒有我們出色得完成訂單而兌現承諾,在我問到之後的項目相關時,他開始似似而非,左顧言他,就是不接我的話。
我能理解他的意思,畢竟我們公司相比於之前他們的合作伙伴來說體量太小,不過就在我要掛掉電話的時候,他卻話鋒一轉,隱隱約約的傳達出了其他的意思。
我瞬間會意,這胖子大概就是想弄些回扣,我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把話說死,只是說著回頭約個時間喝頓酒,胖子欣然應允。
接下來就是,權爺介紹的那個教培集團,回應不冷不熱,只說了句常聯系就沒了下文。最後我的目光落到了三亞那位郭總的頭像上,想了想還是沒有撥通。
開工第一天,晚上便是團建。
市里一間小別墅內,有人在外面燒烤,有人在地下室K歌,我和劉可則坐在了沙發的一角。
她把玩著酒杯,解開了襯衫的第二顆扣子,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些許白色的乳肉。
說起來我能和顧霜在一起,劉可也算出了一份力,當初顧霜犯了闌尾炎的時候,是她慫恿顧霜向我打的電話。
“顧霜的初戀帥嗎?”冷不丁的,我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劉可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意外,她有些不自然得笑了笑,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瞎問。”我看到她在把玩高腳杯的手稍顯遲鈍。
“怎麼不直接問她?”劉可的眼神變得狐疑。
“不尷尬嘛……”我故作輕松地點上了一支煙。
之所以突然問劉可這個問題,還是因為之前的“一字馬”,這幾乎成為了我的心病,但是顧霜卻一直守口如瓶,想來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她那個神秘的前男友了。
一想到顧霜在床上雙腿並稱一條直线承受著男人抽插的樣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酸爽。
“怕傷你的自尊。”劉可笑了笑。
“哦,那就是比我帥很多了?”我挑了挑眉毛。
“她真沒和你說過?”劉可有些不可置信。
“沒有。”我搖了搖頭:“主要是我也沒問過。”
劉可喝酒,抬起的頭拉長了她修長的脖頸。
“你和顧霜在一起多久了?”劉可忽得反問。
工作那年相識,追了兩年,然後顧霜畢業,我們結婚,全部算起來得有七八年了。
“結婚四五年了。”
“從高一到大二。”劉可看向我,道:“她和初戀。”
“哦……”我心里一緊:“那時間可不短……”
差不多就是六年,我有些恍惚,這麼久的一段感情,顧霜竟然一次都沒提起過。
“不過兩人大學不在一起。”劉可緩緩道:“高中畢業之後算是異地戀吧。”
“為什麼分手了?”我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猜?”劉可對我眨了眨眼。
“男的出軌了?”我下意識得回答道。
劉可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是的,後來……後來就遇見了你。”
她口中的停頓讓我覺得奇怪,我和顧霜認識是在她大四的時候,這中間的兩年就被劉可輕描淡寫的兩個後來一筆帶過。
“不過我跟她也是大學才認識。”劉可迅速轉了話鋒,道:“想知道更多就去問顧霜啊。”
“沒,沒有。”我摸了摸鼻尖:“就是隨便問問,我不在乎她之前做了什麼。”
劉可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她放下高腳杯,十分認真道:“真不在乎?”
“不在乎。”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我還是又重復了一遍。
“我只在乎我們的將來。”我又補了一句。
“顧霜……沒有看錯人。”劉可低下了頭。
“那是當然。”我起身離開。
小楊和林婉君正在麻將桌上,對面是兩位技術部的員工,我走過去看了一會兒,之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別墅。
冷風一吹,我裹了裹大衣,最近的顧霜似乎在有意識的減少和我聯系的頻率,我了解他們動向的唯一方式,就是從權爺的只言片語和幾張照片里尋找线索。
我漫無目的得在城市里晃了半個小時,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顧霜的咖啡店,掏出鑰匙,我推門而入。
白色的櫃台上已經落了層淺淺的灰,我沒有開燈,借著鄰街商場的霓虹,坐到了櫃台後的一張椅子上。
這是顧霜經常坐得位置,顯示器旁邊,還放著她一個棕色皮革外皮包裹著的畫冊。
她很喜歡素描咖啡廳的客人,我打開了一盞燈,有意無意得翻閱著。
一張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我竟然看到了自己。
壓力大的時候,我很喜歡在那個靠窗的位置靜坐,這里總能讓我安下心來,我不知道顧霜是什麼時候畫的,但能看出來她畫得十分用心。
此時此刻,我很想和顧霜打個電話,我想和她說說公司的規劃,說說父母的催生,但掏出手機,我接到的卻是健身教練金浩的電話。
“今天怎麼沒來?”剛剛接通,那邊就是劈頭蓋臉的詢問。
我苦笑了一聲,想到健身房和咖啡店距離不遠,便說馬上就要到了。
時間很晚,我倒健身房的時候那里已經空無一人,金浩在角落里翻著手機,看到我進來只是衝著一旁的器材努了努嘴。
“喝酒了?”我剛走近,金浩就聞到了我身上的酒氣。
“沒喝太多。”我走到了里面換起了衣服。
“那就少練幾組。”金浩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由於沒其他人,我干脆只穿了條褲子,赤裸著上身就走了出來,走到了金浩身邊的時候,我發現他正劃拉著學員群。
和我想的一樣,我進群兩個星期以來,顧霜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我一邊坐著俯臥撐,一邊想著之前曾看過顧霜的手機。
我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是一樣,顧霜的微信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群聊,健身群,瑜伽群,咖啡群,我記得最離譜的是一個預備媽媽備孕群。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當時的我在床上,指著手機看向顧霜。
“怎麼了?”顧霜不明所以。
“你把我拉到這個群里吧。”我壞笑著指著那個備孕群。
“都是女的,你想干嘛?”顧霜皺起了眉頭。
“我去給她們播種!”我哈哈大笑。
顧霜狠狠得掐了我一下,而後風情萬種得湊到了我的身旁,吐氣若蘭道:“你先把自家的地顧好吧……”
“誒!大哥誒!”耳邊金浩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夠了夠了!喝點酒給你能耐的!”
我這才發現事先定好的兩組俯臥撐已經做完,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我的胡思亂想,這次的我竟然絲毫沒感到吃力。
這段時間我和金浩的關系拉進不少,他現在說話也不再那麼客氣。
我起身來到了臥推器旁,金浩湊了過來,對我擠眉弄眼道:“今個嫂子沒來送你?”
“忙著呢。”昨天是林婉君順路將我送來的,作為一個富家小姐,她那輛個性張揚的紅色跑車給了金浩深刻的印象。這也是今天早上林婉君為什麼和我說那番話的原因。
顯然,他把林婉君當成了我老婆,我也懶得解釋。
“怪不得你這麼下功夫呢。”金浩笑道:“家里有那麼一位,擱我我也不放心。”
雖然陰差陽錯之下,他這話說得驢唇不對馬嘴,但卻恰好點中了我的心思。
臥推做得有些吃力,我沒搭理他,不過他卻興致不減道:“我們這有情侶套餐,你讓嫂子來辦個卡,跟你一樣的內容,但是只要半價。”
我一口氣差點沒順過來,暗道有這事你不早說,害得我多花了一倍的價錢,早知道和顧霜開一個情侶套餐了。
我已經猜到了顧霜知道這件事後數落我的表情,不由得瞪了金浩一眼,他還是沒反應過來,繼續道:“我們這有好多小夫妻一塊來健身的。”
“一是能互相監督,二是……”金浩壓低了聲音:“嫂子那模樣,你看著也能放心點對不?”
“再說吧。”我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的汗,站起身來到了跑步機上。
金浩看我沒什麼興趣,倒也沒有堅持推銷他的課程,直到我氣喘吁吁得練完,他才借著送水的功夫又叨叨起來。
我沒理會太多,看得出來他有些失望,我換好衣服來到門前,忽然停下了腳步,那邊的金浩也在收拾著東西。
“吃飯沒有?喝點兒?”顧霜不在,我有點不想回家。
金浩有些意外,他背著包搖了搖頭道:“我每天攝入的食物要經過嚴格的控制,陪你吃飯可以,喝酒嘛……”
我瞬間興致全無,這種把肌肉練到了腦子里的人實在乏味,我又問道:“你勾搭妹子的時候也不喝酒啊?”
“那能一樣嗎?”金浩笑了笑:“羅漢局沒啥意思。”
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沒有回應,搖了搖頭離開健身房,獨自一人回到了家中。
洗了個熱水澡,我躺在床上翻著和權爺的聊天記錄,文字信息不多,我只能憑著自己的想象盡可能得還原著那一張張照片的經過。
不得不說劉可的丈夫,魏宏達有句話說得特別對,女人在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之後很容易放開自己,更別提顧霜的身邊還有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師”了。
權爺帶顧霜去了酒吧,燈紅酒綠的舞池里,顧霜似乎在縱情得跳著舞,她穿的是我從未見過的辣妹裝,或許是和她的風格不搭,我並不是很喜歡。
下一張照片是在衛生間里,顧霜向上抬眼,似乎是喝了一些酒,她的臉變得紅潤,權爺的雞巴消失在了她的嘴里,那自下而上的仰視讓我心頭一顫。
男人是無法拒絕這種目光的,更何況是顧霜這樣的大美女。我把手放在了浴巾下,呼吸粗重了起來。
我想起了曾經的黑子,當時他也是在酒吧的衛生間里肏著顧霜,我這個正牌老公卻在外面站崗。
耳邊似乎想起了顧霜壓抑的喘息,伴著低微的肉體撞擊聲越來越緊。
但下一張照片,卻換成了室外,顧霜換了一身衣服,那是件米黃色的羊絨包臀裙,蜜桃般的臀形將裙擺撐得無比圓潤,但在照片的焦點,我卻看到了顧霜的股間有兩個圓形的凸起。
一下子坐起了身,我將照片放大,凸起大約比硬幣粗了一圈,如果我沒猜錯,那應該是兩個假陽具。
接下來是一部小視頻,大約十五秒左右,那邊似乎在下著雨,顧霜的腳步有些怪異,權爺的聲音在手機里響起。
“走快點騷貨!”
顧霜回過頭,幽怨的眸子是迷離的春情。
接下來像是一張抓拍,顧霜彎腰鑽進車里的瞬間,她的身材有意無意擺出了一個後入的姿勢,借著車廂的遮掩,也許是權爺撩起了她的裙擺,也許是她自己,我看到了顧霜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後庭和小穴里,果然各插著一根假陽具。
應該是電動的,因為我看到有兩條线被固定在了她絲襪的吊帶上,豐腴的大腿間是一絲絲水痕在蔓延,我臉頰一片燥熱,情不自禁得擼起了雞巴。
再後來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室內,那里也許是權爺的家,也許是另一家酒店,顧霜赤裸著趴在地上,膝蓋,屁股,和奶子,形成了三角形的三個點。
這讓她的下體高高昂起,權爺很會拍照片,此刻的顧霜像是一個充滿了藝術性的燭台,果然,在下一張,我就看到了顧霜本是被兩根假陽具充斥的體內,換成了一紅一籃的兩束玫瑰。
紅色的插在她的陰道,一共五朵,藍色的插在了她的後庭,一共六朵,我最愛就是顧霜那形狀堪稱完美的屁股,只不過現在卻被權爺當做了花瓶。
或許是這張照片太過藝術,我不知覺放緩了擼動的速度,直到看到了最後一張照片。
照片中間是顧霜光潔的美背,只不過權爺的兩條腿卻很是隨意得搭在了她的背上,而在顧霜那沉下的纖腰處,纖細的身材和屁股中間,一道深深的凹陷中,竟然落滿了灰白色的煙灰。
我瞬間毛發直立,幾乎是從床上跳了起來,這張不漏點不漏臉的照片卻讓我渾身的血都熱了起來,我從沒想過顧霜會那樣跪在地上,任由其他男人將她的身體當做煙灰缸。
我曾在網上看到過關於調教的文章,這種放置play是培養奴性中很重要的一環,但我沒想到顧霜會沉淪得這麼快。
“性會成為她的最高獎賞,為此她會做很多平時不會做的事情,而且會從中得到快感。”
耳邊響起了權爺的一句話。我瘋狂得翻著和顧霜的聊天記錄,希望從中能找到一些端倪。
權爺似乎不喜歡太過直白的照片,他發來的這些,除了那張坐進車里的,其他竟然都沒有漏點。
但這種似似而非的,半遮半露的照片卻剛好能激發我最大的想象力。我點上一根煙,但在想到了跪在地上的顧霜後,又狠狠地掐滅。
就在我輾轉反側的時候,權爺又發來的一張照片卻讓我迅速冷靜了下來。
照片里的顧霜穿著大衣,一只手捧起了初升的朝陽,她的身後,是雲霧繚繞的,綿延的山。
很難想象這個知性優雅的人妻和剛剛那些照片里的是同一個女人,就連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顧霜。
這夜我睡得不是太好。
辦公室里,我揉著眼睛,喝下了第三杯咖啡,有氣無力得接起電話,但那頭的聲音卻讓我瞬間清醒過來。
“在上班嗎?”是顧霜。
“對。”我瞬間坐直了身子。
“去萬峰酒店,605。”顧霜的聲音似乎帶著壞笑。
我立刻走出了辦公室,昨夜的失眠讓我沒有開車,我向著正在指導著同事的小楊揮了揮手:“車鑰匙。”
小楊甚至什麼都沒問,摘下鑰匙就遠遠得拋了過來。
火急火燎得趕到了萬峰酒店,我和前台打了招呼就直接奔向了六樓,打開房門,我瞬間呆住。
房間里竟然是權爺,他笑著向門外的我揮了揮手,我這才發現他的對面還有一個男人。
這男人我認識,教培集團的李牛。
我強按下心中的萬般思緒,擠出了一個笑容走了上去,同時一雙眼在不時打量著四周。
權爺回來了,那顧霜應該也在。
但直到我來到了李牛的對面,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周總。”李牛站起身和我握手。
我木訥得回應著,權爺看我的樣子笑了笑,示意我做到他身旁,接著看向李牛道:“你們應該合作過了吧?”
李牛點點頭,我一頭霧水。
“是這樣……”李牛翹起了二郎腿,道:“我們有款面向中小學的教育軟件需要更新,之前的外包報了價格,我算了算還不如直接找個新團隊,你們有相關經驗是吧?”
“對對對。”盡管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還是猛得點頭。
“我們的技術部平均從業年齡在五年以上,主打一個經驗豐富,開雲的幾個大項目都是我們在做。”吹牛逼不上稅,我章口就來。
李牛看了眼權爺,笑容有些不自然道:“這個……其實秦總開口,這事就算是定了,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去你們公司看看,回去也好交差。”
“沒問題。”我拍了拍胸口。
李牛站起了身,我忙走到了前面,同時拿出了手機讓劉可備好茶水。
半個小時後,我們三人回到了公司,林婉君和劉可很快就迎了上來,不得不說,兩個尤物還是有作用的,我看到李牛的眼前一亮。
“剛過完年,一大部分同事調休還沒回來。”我厚著臉皮介紹道,怕公司人數過少李牛看不上眼。
李牛看向了一旁空空蕩蕩的工位,沒有拆穿,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又介紹道:“這是我們的商務部經理林婉君,這是人事部的劉可。”
“哦,哦。”李牛的眼神在兩位美女身上游移著,最後貼向了我的耳邊小聲道:“周總艷福不淺呐。”
果然是個老色胚,我心中腹誹但臉上還是堆著笑。
來到了辦公室,面對曾經調教過她的秦功權,劉可竟然絲毫不著痕跡得替我們倒好了茶水。
“嗯……”劉可走後,李牛端著茶,像是十分為難,道:“你說你做過開雲的項目是吧?”
我點了點頭,他又繼續道:“那你應該知道之前有家外包老板跑路的事情吧?”
我當然知道,劉可就是我從那家公司撿回來的。
一直未作聲的權爺卻先我一步開口道:“出事了你找我就好,實在不行我跟劉老板打個電話?”
這個劉老板應該是李牛的上司,權爺一開口,他便瞬間換了表情,笑得很是諂媚道:“不用不用,秦哥,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那這樣,明天我把合同帶來,你派個人去交接下需求。”李牛沒有太多廢話,站起身就要走。
“好的,合作愉快啊李總,明天我安排。”我起身,讓小楊把他送了下去。
回到辦公室,我心中的疑問再也無法壓抑,關上門,我看向正在雲淡風輕得喝茶的權爺問道:“顧霜呢,沒跟你一起?”
“風水不好。”權爺放下了杯子。
“什麼?”我沒聽清。
“你這辦公室,風水不好。”權爺看著我的眼睛,笑得十分玩味。
我哪還有心思跟他研究風水,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對面,點上了煙,啪的一聲將打火機扔在了茶幾上。
過於突兀的聲響讓權爺皺了皺眉頭,他指了指我的辦公桌,繼續道:“這桌子擺放講究坐東南朝西北,你搞反了。”
“還有這個貔貅。”權爺指著我桌上的一個擺件,道:“這玩意旺的是偏財,放貸的最喜歡,容易招小人,我建議你換個象,旺貴人。”
我這才知道桌子上那個是貔貅,我都忘了是誰送的,一直以為那是個獅子。
但不得不說,權爺那平靜的語氣很容易讓人聽進他說的話,我不由得皺起眉頭道:“是嗎?”
“你不能背著窗坐。”權爺又指了指我椅子背後的窗,道:“這叫身後無靠。”
“什麼意思?”我皺著眉頭。
“你回頭把辦公桌放到這邊來。”權爺指了指我們正在坐的地方,之後繼續道:“身後放個櫃子,或者掛幅畫,角落里放兩盆竹子,土要多。”
“你們有錢的都信這個?”我有些不以為然,盡管有些底氣不足。
“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反正不會害了你。”權爺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後坐到了我的辦公椅上。
“你小心點,不是這位置不吉利嗎,別衝了你的運氣。”我看著他坐到了我的老板椅上,有些不服氣道。
權爺哈哈大笑,調整了一下坐姿,看向我道:“你剛問我什麼來著?”
“顧霜在哪?”我脫口而出。
“嗯……”權爺慢悠悠點上一根煙,衝著我笑了笑道:“你回家看看?”
我真想立刻就衝出公司,但一想到曾經去貴州權爺的招待,一時間也不好把他一個人丟在公司,畢竟他幫我談成了一筆生意,盡管現在不知道多大,但以他的身份,想來這種賣面子換來的訂單肯定不會小。
“真,真在我們家啊?”我有些不可置信,不好意思得笑了笑,道:“不,不是說一個月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是一個月啊。”權爺很是奇怪得看著我。
“你不會以為我們回來了,事情就結束了吧……”
權爺的話讓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看著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我本是慌亂急切的心情瞬間被胡思亂想蓋過,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回去吧。”權爺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我一會還有其他事。”
我沒有推辭,直接轉身,但在打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一道念頭卻讓我停下了動作。
重新關上門,我看向了權爺,緩緩道:“這不會也是調教的一部分吧?”
“你小子學聰明了。”權爺笑得很不正經。
激動的心情瞬間變得忐忑,我正要打開門,權爺忽得又開口道:“對了,讓你們人事部的劉總進來,我要和她敘敘舊。”
第九章
小楊和李牛去交接需求,我不得已借了林婉君的車,不得不說山豬吃不了細糠,坐進她那輛紅色保時捷內,過於低矮的座位讓我渾身不適。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顧霜,那種小別勝新婚的情緒就讓我渾身的細胞都跳躍起來。
我在門外調整了呼吸,整理了衣領,接著才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房門。
客廳里的顧霜穿的是一件白色高領毛衣和藍色牛仔褲,暖氣太熱,正趴在沙發前整理著衣服的她出了些細汗,見我進來,她有些埋怨得開口:“我再晚回來兩天,家里是不是就被你搞成豬窩了。”
這語氣實在太過日常,日常到我一陣恍惚,仿佛她一直都在。
我本想開口問她很多事情,但卻一下子都忘光了。怔怔得站在原地,直到顧霜有些疑惑得看向我。
“怎麼了?沒談好?”
“沒,很順利。”我知道她在問教培集團的事情。
我解開領帶,脫下了襯衫,接著向背對著我的顧霜高聲道:“誒,你看我!”
顧霜回頭,看著我用力吸著肚子的滑稽樣子捂著嘴笑出了聲。
“你干嘛?”
“看你男人這塊,怎麼樣?”我擺出一個健美的姿勢,顧霜笑得更大聲了。
“你吃錯藥了?”顧霜仔細得打量著赤裸著上身的我。
“你!”我有點氣急敗壞,直接走到了她的身前,正坐在地上的她抬眼望來,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在衛生間給權爺口交的照片。
“我在金浩那辦了卡,練半個月了!”我努力著不讓肚子鼓起來。
“可以可以,不錯不錯。”顧霜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肚子,那冰涼的觸感讓我瞬間破功,肚子瞬間彈起,顧霜卻仍是笑道:“老公太棒了,快穿上衣服。”
“反正還要脫……”我壞笑著將她在了地上,顧霜的臉瞬間變紅,我貪婪得將鼻尖埋到了她的頭發中,用力呼吸著那熟悉的發香。
“你干嘛……別……又弄亂了!”顧霜被我壓在身下的雙手無力得撐在了我的胸口,沙發上剛剛疊好的衣服又被我不小心打翻,嘩啦啦蓋在了我們的身上。
“一會我收拾!”我猴急的將手探到了她的上衣中,直到摸到了那兩團久違的柔軟,整個人才終於松了口氣。
顧霜不再掙扎,我脫掉了她的毛衣,看到了她那件我從未見過的紫色蕾絲胸罩,整體是鏤空造型,紫色和黑色在她那挺翹的乳房上得到了完美的結合,我抬頭看向顧霜,眼中的詢問不言自明。
“新買的……”顧霜笑得嬌艷:“他買的。”
“他媽的騷貨!”短短一句話讓我欲火噴張,我的另一只手來到了她的屁股上,不滿足隔著牛仔褲的揉捏,我十分費力得將手塞了進去。
那過於絲滑的觸感讓我瞬間瞳孔放大,立刻抽出手來,我脫下了她的牛仔褲,預想中那朝思暮想的雪白翹臀頓時出現,但在那之上,竟然還有一層黑色的連體絲襪。
“褲里絲你知道嗎?”我耳邊響起了林婉君的“科普”。
當時的我一臉不屑,只是撇了撇嘴道:“不就是黑絲當秋褲嘛。”
不是,當然不是,直到親眼目睹我才發現,這條薄薄的絲襪恰到好處得勾勒出了顧霜的臀部线條。
“你應該穿條開檔的……”我猴急得又脫下顧霜的絲襪,她吃吃笑著抬起了腿。
絲襪之下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我不知道那是什麼造型,以三角褲來說,它似乎太窄,但要說丁字褲,它又有些寬。
兩指寬的內褲被她的恥骨撐出了一絲縫隙,我指尖一勾,內褲就瞬間脫落,火急火燎得解開腰帶,就在我想要俯下身子的時候,顧霜卻忽然並起了雙腿。
“等等……”顧霜媚眼如絲。
“什麼?”我急得滿頭大汗。
“你要申請……”
“老子肏自己的老婆,我向誰申請?”我想掰開顧霜的腿,但她卻一直沒讓我如意。
“你說呢?”顧霜嬌笑著逃了出去,坐到了我對面的沙發上。
我不知道顧霜在搞什麼貓膩,但一想到要和剛剛還在跟我講風水的權爺打電話說這種事,臉上就火辣辣的。
這是調教的一部分?
一絲莫明的情愫開始蔓延,顧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我不敢和她對視。
我猛得有種錯亂的感覺,明明眼前這個女人剛才還在收拾著我的衣服,但卻給了我一種她並不屬於我的錯覺。
“你跟他說唄……”我服了軟,望著眼前近在遲尺得勾人胴體,欲火難耐的我只好繼續讓步。
“不行!”顧霜看著向她爬去的我,一伸腿竟再一次把腳頂在了我的臉上。
精蟲上腦的男人沒那麼容易屈服,我張牙舞爪得壓在了她身上,絕對的體力優勢讓顧霜躲避著我的親吻。
“你不能這樣!周華!”顧霜的嬌軀扭動得我更加興起。
“你這是強奸……”
我本以為顧霜會逐漸緩和,但她卻一直未停止掙扎,我急得幾乎要爆炸,只好從一堆衣服里扒出了剛剛脫下的褲子,掏出手機,頓了頓看向顧霜,她紅著臉蜷縮在沙發的角落里,但眼神卻藏著某種陰謀得逞的意味。
“喂?”權爺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話到了嘴邊,我還是沒勇氣說出口。
“呃……你還在公司嗎?”我打了個迂回。
“剛出來。”權爺甚至沒問我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
“……”兩個男人隔著電話陷入了一段長久的沉默,顧霜看熱鬧不嫌事大,伸出了腳來,用足底夾住了我的雞巴緩緩摩擦。
這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我調整呼吸,盡可能用一種平靜的語氣開口:“那個……有個事顧霜讓我跟你說下。”
“嗯?什麼事?”權爺的明知故問讓我更加羞恥。
“就是那個……”我仍心存僥幸得想要糊弄過去。
“什麼?”
“我想和顧霜做愛。”我終於說出了口。
“嗯……”權爺故意停頓些許,良久才回復道:“可以,肏哪里?”
“什麼?”我一時間沒明白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權爺笑了笑:“你老婆身上有三個洞。”
“前面,前面那個。”我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顧霜。
“好的。”權爺剛剛開口,我就迅速掛掉了電話,因為我害怕他還會再說出讓我磨不開面子的問題。
“可以了吧。”我扔下手機,再次向顧霜壓了過去。
她終於沒再掙扎。
我從她的脖頸一直吻到了乳房,直到含入了那兩粒早已挺立的乳頭,顧霜終於發出了一聲婉轉的喘息,雙手在我的腦後溫柔的撫摸著,兩條腿也夾到了我的腰。
已經半個多月沒做愛了,我覺得自己要比之前猛上許多,我粗暴的抬起她的腰,顧霜在我眼前緩緩分開了雙腿,呼吸瞬間停止,在她微微充血的陰唇之間,除了晶瑩的水跡之外,我看到了一個絕不該出現在那里的東西。
一個避孕套的橡膠圈正在她的小穴中間,隨著她陰道內翕動的穴肉微微顫抖。
“你……”我大腦嗡得一下炸開。
雙手開始不受控制的伸了過去,在握住了那一角的瞬間,我不由得渾身戰栗,腦海中閃過一幕幕淫亂的猜想。
“你……一直夾著這個?”我嗓音嘶啞。
“沒有……”顧霜將雙手穿過了腿彎,在我的面前緩緩掰開了她的兩片陰唇。
“是在機場衛生間……”
“哦……”我木訥得回應著:“上飛機前嗎?”
“你瘋了?”顧霜白了我一眼:“下了飛機。”
我已經沒聽清她在說什麼了,稍微用力,那避孕套被我緩緩拉出了一截,腦海中不斷閃過在機場衛生間,權爺在肏完顧霜之後將這個避孕套殘留到她陰道內的過程。
這東西比我想象得要費力一些,那沾滿的淫水讓我的手有些使不上力,我用指尖捏住了那個橡膠圈,我能感覺到那過於富有彈性的套子在我的手中舒展,拉長,我甚至能感覺到最里面的那一部分甚至還沒有移動。
顧霜的眉頭皺了起來,她一雙眼睛沒有和我一樣看著那個避孕套,而是迷離得看著一臉呆滯的我。
“嗯……”顧霜的一聲悶哼讓我的動作頓了頓,咽了咽口水,我繼續往外拉,直到避孕套那包著精液的末端一點點離開顧霜的陰道,我的動作才終於停了下來。
“等等……”顧霜看我要隨手丟掉,忙出聲攔住了我。
“怎麼?”我的聲音顫抖。
顧霜沒有說話,她對著我伸出了右手,我本是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了她無名指上那一圈微白的戒痕。
本該是戴在那里的,顧霜很少取下的,我們的鑽戒不見了。
“猜猜它在哪……”顧霜居高臨下得看著我,音調魅惑勾人。
順著她的目光,我看向了手中沾滿了淫液的避孕套,在那末端的白色液體中,我沒看到任何東西,戒指似乎被權爺的精液完全浸沒了。
我幾乎要瘋了,因為不出意外,這一定是顧霜的主意。
她是一個在乎儀式感的女人,只不過現在,她平日里的儀式感用在了我意想不到的地方上。
“喜歡嗎……”顧霜往我這邊靠了靠。
“嗯……”我用盡的全身的力氣,從喉嚨里擠出來了一個字。
我是一個不懂得浪漫的男人,但在求婚這件事上,我幾乎用盡了我所有的腦細胞。
那是一個晚上,在顧霜現在的咖啡店里,我事先請了本地的一個樂團,他們偽裝成了一個個客人。
燈光昏暗,顧霜坐在了我最喜歡的位置上,而我則在她的對面。
“你想開一家咖啡店是嗎?”我裝做隨意得開口。
“對啊。”顧霜看著我。
“你覺得這家怎麼樣?”我把手放到了口袋里。
“蠻好的……”顧霜打量著四周,一直暗中盯著我們的客人紛紛低下了頭。
“你喜歡嗎?”
“什麼?”
“你喜歡這家店嗎?”
“當然,你怎麼了?”顧霜終於發現了我的不尋常。
“現在是你的了。”我顫抖著雙手將鑰匙和合同放在了她的手上。
顧霜滿眼不可置信,但在合同上看到了我的名字時,她猛地捂住了嘴,我起身,樂手們瞬間齊齊站起。
“你願意……嫁給我嗎?”我跪在了她身前,從懷中取出了鑽戒。
樂聲響起,顧霜的眼淚瞬間涌出,她瘋狂得點頭,我握著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將鑽戒戴在了她的手上,這場花光了我所有積蓄的求婚儀式在樂手們的起哄聲中逐漸熱烈。
就像是為顧霜戴上鑽戒那樣,我現在的手一樣是顫抖著,一樣是小心翼翼得將避孕套中的精液緩緩倒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一縷縷精液開始蔓延,填滿了她肥美的肉縫,之後不斷往下,在那逐漸攤開其他男人的精液之中,我看到了曾經我親手為她戴上的鑽戒。
好巧不巧,戒指剛好落在了她微微挺立的陰蒂之上,我屏住呼吸,用指尖將它挑了起來,一道黏連的絲线被拉長,顧霜看著我,緩緩張開了嘴巴。
在這奇異的氛圍之中,我竟然沒有任何思考,下意識得將戒指放在了她微微吐出的舌尖上。
她眼睛直勾勾看著我,將沾滿了精液的戒指卷入了口中,幾秒之後,在我痴痴的眼神中,她吐出舌尖,驕傲得向我展示著被吸吮得干干淨淨的戒指。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但還是為她重新戴好,已經顧不得那被權爺的精液汙染的一塌糊塗的陰阜,我俯下身子,用力往里擠了進去。
“喔……”
熟悉的感覺讓我們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喘息。
“肏死你個騷逼!”我一邊抽送一邊大聲罵著:“變著法刺激我是吧?!”
“你不喜歡嗎……嗯?”顧霜毫不避違我噴火的目光,不過抽插了幾次,她的陰唇上就已是滿滿的白漿。
我沒有回應,只是努力得將雞巴往她的體內擠去,那種濕滑的包裹感讓我沉醉,渾身的毛孔都在張開,我發了瘋一樣得速度讓顧霜很快就抵抗不住。
“你……慢點……老公……老公!”顧霜開始求饒,但我卻不管不顧,腦海中全是剛剛那沾滿了精液的鑽戒。
啪啪啪的肉體交合聲在客廳內回蕩,不堪重負的沙發發出了陣陣吱丫聲,顧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將雙手撐在了我的胸口,她很快就自暴自棄。
“肏死我吧老公……肏死我這個給你戴綠帽的婊子……你知道嗎……我,我每天都在被權爺肏……被他的大雞巴肏……”
顧霜的淫聲浪語刺激得我頭皮發麻,剛想調整姿勢,得了空的顧霜便瞬間反客為主,將我壓在了身下。
“該我肏你了……”顧霜散亂著頭發的樣子讓我著迷。
她開始前後擺動著腰肢,胸前的奶子被她柔軟的身子帶動著晃來晃去,我伸手抓住,欣賞著那一對白膩在我指縫中不斷變換著樣子的模樣,任由顧霜的動作越來越快。
“你想知道他是怎麼肏我的嗎……”顧霜緩緩趴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對奶子壓得我很是受用。
“想……”我往上挺了挺身子,又被顧霜壓了下去。
“呵……”她咬住了我的耳朵,靈活的舌尖不斷挑弄著我的耳垂:“他肏得可狠了……他說……他說你老婆就是欠肏的騷逼……說你是個大王八……說你娶個老婆就是給男人肏的……”
顧霜的淫語讓我腦袋發漲,渾身戰栗,我在她腰間的雙手滑到了她的屁股上,用力的將她托起又放下,感受著她體內不斷蠕動的軟肉,我差點就射了出來。
“告訴我……周華……”顧霜咬著我的耳朵繼續:“你是王八嗎,嗯?”
“我……”我張了張嘴,顧霜猛地起身,我本是被一片溫暖包裹的雞巴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是!”我被她忽然的停止弄得理智全無。
“我喜歡聽……告訴我……”顧霜再一次坐下身子,那失而復得的感覺讓我從地獄回到了天堂。
“我是綠帽王八,我是喜歡老婆被大雞巴肏的綠奴……我娶你就是為了讓男人肏的!”我近乎嘶吼道。
“啊……”在一陣飛速的扭腰過後,顧霜達到了高潮,那噴涌的淫水打濕了身下的沙發,也將我們交合處的白漿衝淡了少許。
趁著陷入了虛弱中的顧霜,我再次翻身上馬,後入的姿勢讓我飽覽她如藝術品一般的背部曲线,但在看到了她後腰處的凹陷時,我忽得想起了那里盛滿了煙灰的樣子。
“是不是被他肏爽了?!”我在顧霜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兩巴掌。
顧霜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當中,頭埋在沙發里發出了模糊的昵哼。
我抱著她的屁股開始了最後一輪的衝刺,她很快就揚起了頭,口中的嬌吟愈加勾人,射精的感覺再也無法壓抑,顧霜那細膩的軟肉忽得劇烈收縮,緊致得包裹感夾得我龜頭生疼,我原來是想在射精的那一刻抽出來,但一想到過年回家時長輩的催促,鬼使神差的,我直接射了進去。
氣喘吁吁得趴在了顧霜的身旁,我的雙手還在她的乳房上不斷抓握,熟悉的氣息讓昨夜沒休息好的我很快就困意來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身上多了一個毛毯,陽台上搭滿了洗好的衣服,我睜開惺忪的眼睛,在看到牆壁上的掛鍾之後瞬間坐起了身子。
“怎麼沒叫我呢!”我起身穿衣服,同時在尋找著我的手機。
顧霜在沙發的另一側,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光潔的美腿搭在了茶幾上,從一旁扔來了我的手機,她朝我努了努嘴道:“小楊一直給你打電話呢。”
“能不打電話嗎?你沒接嗎?”我有些埋怨,他一定是著急跟我匯報需求的事情。
“接了。”顧霜走了過來,扔給我一條新內褲。
“我說你在忙。”
我白了她一眼,穿好衣服之後又坐下點上了一根煙,不差這一會,我看向顧霜,不正經得問道:“你們都怎麼玩的?”
顧霜的臉忽得變紅,我不還好意得湊了過去,手往下一探,就按在了她真空的雙腿之間。
“快說!”我惡狠狠道:“不說老子肏死你!”
“你不急了是嗎?”顧霜毫不示弱,兩條大腿瞬間夾住了我的手。
其實我倒是沒那麼想知道,起碼現在不想,我收回手道:“月底我們同學聚會,你去嗎?”
顧霜狐疑得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很久沒去了嗎?”
“是,所以今年想去看看,說不定有人能幫上忙。”我提了提褲子,又拉開拉鏈,掏出了雞巴,想要把顧霜的嘴按上去卻被她笑著躲開。
“我去干嘛呢,學長?”顧霜在沙發的角落里,雙手環抱在膝蓋上。
這個久違的稱呼讓我忽得想起了很多事情,我壞笑著彎下腰,一雙眼睛毫不掩飾的在她的腿縫處掃來掃去。
“我暗戀對象說不定也會去,你放得下心啊?”
這句話沒有對顧霜產生任何威脅,她稍稍分開了腿,故作可憐道:“是嗎學長,學長喜歡學姐,不喜歡學妹了是嗎?”
我被她一口一個學長叫得欲火又起,但時間實在來不及,我只好繼續耍著嘴皮子功夫:“對,學姐奶子大屁股大。”
“真的嗎學長?”顧霜演技精湛,連語氣都變得幽怨:“可是他們都說學妹的逼又騷又緊呢……”
“你他媽的!”我瞬間破功,顧霜口中的“他們”讓我的雞巴瞬間勃起。
“誰們?”我壓抑著粗重的呼吸。
“你說呢……”顧霜看我吃味,又嬌笑起來:“當然是肏過學妹的男人們啦……”
“給老子等著!”我不能再待下去了,顧霜太會撩撥我的心思。
看我要出門,顧霜又攔在了我身前道:“吃了飯再走。”
“吃雞巴!”時間已經三點半,我指了指手表:“再晚點人都下班了。”
顧霜只好讓開,但在我離開的時候,她忽得探出了半個身子,看向了正在電梯前的我。
“我想去店里。”
“明天再去,不差這一天。”我擺了擺手:“學長要掙大錢去了。”
到公司的時候,技術部的人已經都在辦公室開會了,我沒有參加,而是直接回到了辦公室。
說來奇怪,在權爺那番話之前,我從未覺得這間辦公室的擺設有什麼問題,但現在我卻如坐針氈,一會兒覺得光太刺眼,一會兒又覺得視野太窄。
林婉君送來了厚厚一個文件,那是小楊從教培公司那邊拿來的需求。我卻沒急著打開,而是看向林婉君道:“你懂風水嗎?”
“什麼?”林婉君瞬間笑出了聲:“家里人懂,我算個半吊子。”
“我這辦公室的擺設是不是有問題?”我繼續問道,這間辦公室的裝修之前是黑子一手操辦的,受國外影響很大的他自然不在乎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我不清楚,得回去問問。”林婉君打量了四周。
“小楊說嫂子回來了?”沒等我說話,林婉君又繼續道。
“嗯。”我點點頭,打開了文件。
“那你們剛才是不是……”林婉君一雙媚眼看得我發毛。
“小別勝新婚嘛,我懂的……”見我不說話,林婉君又繼續道。
“你沒事了是不?”我沒好氣看了她一眼。
林婉君吐了吐舌頭,但又壓低了聲音道:“周總,我覺得你應該跟劉姐提下,給我找個助理。”
“怎麼?”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我跟小楊在備孕。”林婉君紅著臉道。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沒見小楊在走廊里抽煙,作為獨生女,林婉君家底殷厚,想來催生的壓力要被我大得多。
“行,但你得給我把人帶出來。”我點了點頭。
“必須的。”林婉君又起身,湊了過來,聲音變得勾人:“那你還想弄我嗎?”
“什麼意思?”我皺著眉頭。
“你要弄,就抓緊時間……”林婉君笑著坐在了我的辦公桌上,大半翹臀的弧线看得我心神一蕩。
“你看我有時間嗎?”我揚了揚手中的文件。
“你弄過懷孕的嗎?”林婉君一句話讓我浮想聯翩。
“沒有。”我搖了搖頭。
“以後就有了。”林婉君跳下桌子。
“趕緊滾吧。”我擺了擺手,再讓她挑逗幾句,我真怕自己受不了。
十分鍾之後,劉可推門進來。
“周總你找我?”
“嗯。”我抬起頭,示意她坐在我的對面:“你懂風水嗎?”
“老魏懂,怎麼了?”劉可和林婉君一樣,一頭霧水得看著我。
“秦功權說我這辦公室風水不行。”我坦言道,在她面前我沒必要隱瞞和秦功權的關系。
“確實不行。”劉可笑道:“我以為你不在乎這個呢。”
“真不行啊?”我看向劉可,她有些無奈得點了點頭。
“交給我辦吧。”劉可果然十分干練,道:“明天我安排。”
“對了。”在離開之前,劉可忽得看向我:“秦總讓晚上一起吃個飯。”
“都誰?”
“你,顧霜,我,老魏。”劉可面不改色。
但我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想要再詢問更多細節,但劉可已經離開,這正是我對她又愛又恨的樣子,在公司里,她從不談論和工作以外的事情。
年紀輕輕的,古靈精怪的林婉君和風情萬種的劉可是一個巨大的反差,我忽得想起了顧霜,如果她也在我的公司,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想象了許久,最終也沒有得出結果,或許這就是我對顧霜愛得深沉的原因,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以什麼方式,她總是能出乎我的意料,那種驚喜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
開完會之後,小楊很快就找上了我。
“沒什麼問題吧?”我習慣性得向小楊掏出了一支煙,卻又收了回來。
“沒有,這是新的分組,你看下。”小楊遞給我一張手寫的表格。
“我聽林說你們在備孕啊?”我粗略瀏覽了一遍。
小楊不好意思得點了點頭,我笑了笑道:“可以,你們先給我們打個樣。”
“你跟嫂子呢?”小楊問道。
這句話讓我瞬間想起中午的時候在顧霜體內那發暢快淋漓的射精,不自覺掐滅了煙,我含糊其辭道:“也快了。”
晚上八點,萬峰酒店。
只坐了四個人的寬大圓桌讓這間包廂看起來有些空蕩,我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正當中的權爺。
在他的身旁,是劉可和顧霜,魏宏達緊挨著劉可對著我點了點頭,我來到顧霜身旁,劉可和權爺還在討論著我的辦公室,見我坐下不約而同得看向了我。
“我聽說你們是同學?”魏宏達開始了一個新的話題,眼神飄向了顧霜。
顧霜點了點頭,魏宏達笑道:“真是緣分。”
“那你應該也認識張河?”魏宏達說出了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名字。
“她不認識。”劉可率先開口。
“哦,是嗎?”魏宏達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誰是張河?”我開口詢問,顧霜的雙手在桌下,把弄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這讓我想起了白天的那幕春情。
“我太太的性啟蒙。”魏宏達倒是一點都不加以掩飾。
“性啟蒙?”我又問道。
“對,就是他把劉可帶到圈子里的。”魏宏達說著,似乎是怕我誤會,又補了一句道:“是SM圈,不是咱們這個圈。”
“大學的時候,劉可被他調教了兩年,省了我很多功夫。”魏宏達不以為恥,反而十分慶幸道。
“哦……”我似懂非懂得把目光看向了顧霜,按理說她應該知道這事,怎麼劉可說她不認識呢。
“那他現在呢?”
“移民了,在澳洲。”魏宏達看向劉可。
不知道為什麼,我十分羨慕他們夫妻間這種坦誠相見的氣氛。同時也注意到自始至終,權爺都沒說過一句話。
“說起來我有個朋友也懂這個……”我不由得想到了黑子,顧霜在桌下掐了我一下,疼得我皺起了眉頭。
魏宏達發現了我們的端倪,但畢竟他太過坦誠,我索性也繼續道:“可惜他最近家里遇到一些事。”
我注意到顧霜穿的還是中午那件毛衣,情不自禁想起了在家里的時候她那兩條赤裸的美腿,一雙手在桌下摸向了她的大腿,熟悉的觸感讓我沉靜不少。
“我去催下菜。”魏宏達站起,下身無意間撞到了桌子上的玻璃,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的脆響。
寬大包廂里,這聲音回響許久,直到他離開我都沒搞明白,像是鑰匙鏈的碰撞聲,可我看到魏宏達的鑰匙明明放在桌上。
狐疑得和顧霜對視,我注意到她的臉有些紅潤。
“他還帶著那個?”權爺終於開口。
“對。”劉可有意無意得看了我一眼:“說是習慣了。”
“啥東西?”我有點受不了這被蒙在鼓里的感覺。
“你猜?”劉可對著我眨了眨眼,我又看向顧霜,低聲道:“你知道嗎?”
顧霜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開口。
“白酒可以嗎?”魏宏達回來,手里多了兩瓶高檔白酒,我和顧霜的對話被打斷,只好點了點頭。
權爺笑得玩味,起身為我們倒上了白酒,將話題引向了李牛。
"我跟他們老板在其他方面有合作,應該不會拂我的面子。"權爺胸有成竹,將酒杯緩緩推給了我。
我這才想起還沒有向他正式的道謝,端起了酒杯道:“這事算我欠你個人情。”
這項目足夠我們消化,如果沒有意外,劉可的擴張計劃應該能順利實行。
“你不欠我。”權爺雲淡風輕,道:“別看李牛裝得為難,你們的價格他沒辦法拒絕的。”
這話讓我安心不少,起碼這個單子不全是因為我和秦功權那奇怪的交情換來的。
話題很快就被工作和生活轉移,魏宏達夫婦和權爺之間的氣氛讓我恍惚,仿佛他們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散席之後已是半夜,我被顧霜攙著來到了酒店大門,趁她去開車的功夫,我靠在了門口的大獅子上休息。
哦,這不是獅子,我剛想起來,除了大小,這門口的兩尊東西和我桌子上那個擺件一樣,是貔貅。
貔貅旺的是偏財,容易招小人,你換個象,象旺貴人……
我耳邊響起辦公室里的那句話,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這秦功權對我來說,到底是小人還是貴人?
第十章
“對了,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躺在床上,看向了在一旁卸妝的顧霜。
“你猜?”顧霜透過鏡子和我對視。
我撇了撇嘴,眼神在她的背部曲线上掃來掃去,顧霜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
“看什麼?”
“看你好像豐滿了。”
“什麼意思,我胖了?”女人對身材問題總是十分敏感。
“不是。”我搖了搖頭:“屁股大了。”
我沒有說謊,和剛剛結婚那時候相比,顧霜的身材確實豐滿了不少,因為我曾經多次偷偷用手丈量過她的屁股,我很清楚那里的變化。
顧霜沒好氣得白了我一眼,接著起身,故意順了順睡裙,側坐在我的身旁:“你喜歡屁股大的嗎?”
“喜歡!”我點頭。
我當然喜歡,沒有男人不喜歡,眼神看到了顧霜身後的婚紗照,我有點恍惚,那個時候,她還十分清純。
“他戴的是貞操鎖。”顧霜忽得冒出一句話。
“什麼東西?”我皺起了眉頭,想了半天:“是不是那種鐵褲衩子?”
“不是。”顧霜的笑容里藏著狡黠:“男人用的。”
“什麼?”我沒搞明白。
“你不是問魏宏達戴的是什麼嗎?”
“哦……”我這才反應過來,看向顧霜:“他戴那玩意干嘛?”
“你問他啊……”顧霜在搓著護手霜,隨著她的動作,真空睡衣下兩對奶子也在晃來晃去。
“再來一炮?”我壞笑著起身,躍躍欲試。
“你行嗎你?”顧霜挑釁得看向我。
“老子不操哭你!”我張牙舞爪得起身,顧霜嬌笑著躲開,鑽到了衛生間。
我一擊落空,剛好撲在了她放在床尾的包包上,拉鏈是開著的,我偷偷往衛生間看了一眼,接著躡手躡腳得將包打開。
鉛筆,口紅,紙巾,錢包,都是些她平時隨身攜帶的東西,除了一個黑色的方形盒子,大約半個巴掌大。
“男用貞操鎖……”我忽得想起了剛才顧霜那狡黠的眼神。
打開盒子,我看到了一個閃著銀光的不鏽鋼貞操鎖,入手冰涼,而且重量不輕。
我敢打賭,任何一個男人在此刻都忍不住好奇心,我也一樣,偷偷取出,我將那個貞操鎖對著自己的下體比來比去。
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我百思不得其解,戴著這玩意怎麼上廁所?
“挺自覺的嘛……”
顧霜的聲音響起,我瞬間把手里的東西扔到了一邊。
“你怎麼有這東西?”我反客為主。
“你說呢?”顧霜靠在牆上,一雙美目看得我發毛。
“我不戴啊,先說好,我肯定不戴!”我當機立斷,猛地搖頭。
“你試試呢……”顧霜爬上了床,離我越來越近。
攻勢逐漸逆轉,我往後退去,顧霜壞笑著,湊到了我的耳邊:“你戴上之後……弄我的時候就不用向秦功權申請了哦……”
“嗯?”我眼珠子一轉,思考了一會兒道:“你別想騙我,我戴上了還怎麼弄你?”
“有鑰匙的……”顧霜開始輕咬著我的耳垂。
“鑰匙也給我?”我被顧霜熟練的挑逗得聲音發顫。
“鑰匙當然歸我。”顧霜坐到了我的身上。
怪不得……我頓時反應過來,看來我還是需要申請的,只不過對象由權爺換成了顧霜。
“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得向你申請?”我不放心,又確認了一遍。
“當然。”顧霜的聲音很輕,一邊說話一邊對著我的耳朵吹氣:“想肏我……就要求我……”
“也不一定……”我忽得抓住了顧霜的雙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獰笑道:“老子想肏你,你還能反抗得了?”
顧霜似乎沒料到我會耍無賴,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我沒給她繼續蠱惑我的機會,張嘴就吻了上去。
她的掙扎在悠長的濕吻中逐漸緩和下去,借著酒意,我很快就進入了她的體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自己比之前強了許多,這段時間的健身看來還是有點用的,顧霜的回應開始熱烈,我被她的雙腿夾得喘不過氣來,剛剛抬頭又被她的雙手按到了她的胸前。
在我第一輪衝刺之後,顧霜又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她趴在了我的身上,一頭長發蓋在了我的臉上。
“老公……”
“嗯……”
“我覺得我被他……肏松了……”
顧霜的翹臀還在一起一落,我心里瞬間一緊,這個問題其實我上午就發現了,但實在沒好意思說出口。
“沒關系……我就喜歡松的……”我抱著她的屁股,感受著那滑膩的回彈。
或許是我的安慰讓顧霜想到了什麼,她忽得看向我:“劉可比我松,對嗎?”
我早已料到過她會發現我和劉可之間的端倪,尤其是在和權爺單獨相處那麼久之後,所以對於她的問題,我到沒有手忙腳亂。
“是,她比你松……”
“那你喜歡肏她嗎……”
“不……我就喜歡肏你……”
“可人家喜歡大雞巴呢……”顧霜扭了扭屁股,這句話讓我的雞巴瞬間又漲了一圈。
“我不大?!”我惡狠狠拍了拍她的屁股。
“沒他們大……”顧霜的舌尖在我的乳頭上打轉。
“婊子!看到大雞巴就忘了老公的婊子!”我抽打的力度變大,顧霜的呼吸也隨之愈加急促。
“你自己不爭氣……”顧霜拿捏住了我的命門,那溫柔的婉轉語調卻讓我近乎瘋狂。
大床晃得猛烈,我們身上都出了一層細汗,顧霜將雙手撐在了我的胸口,下體那忽然加快的速度讓我要緊了牙關。
我感到一股涼意正順著蛋蛋往下流去,那是我們交合處滲出的淫液,再次翻身將顧霜壓在身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交談,顧霜忽然將雙腿抱在了胸前,這個姿勢讓我在她陰道內的雞巴瞬間壓力倍增。
每一次進入,我都能感受到龜頭捅開了一層層軟肉,隨著我的抽離再迅速匯聚,女人真是一個神奇的物種,只是換了一種姿勢,就帶給了我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過於緊致的腟腔讓我沒能堅持太久,一聲低沉的喘息之後,我氣喘吁吁得趴在了顧霜的身上。
這覺睡得十分香甜,我竟然一個夢都沒做,早上睜眼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顧霜!!!”
在我進入衛生間之後,一聲怒吼幾乎掀破屋頂。
“怎麼了?”顧霜已經換好了衣服,在衛生間門口探過頭,小心翼翼道。
“你他媽的!”我轉身,將被困在籠子里的雞巴對准了她。
“給我弄開!”我紅著臉,聲音很大。
“就不!”很難看到顧霜任性的樣子,但又羞又急的我只能光著屁股去追,她逃到了客廳,我把她堵在了牆角。
“鑰匙呢?”我給顧霜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不給你!”顧霜十分倔強。
我干脆放開了她,翻箱倒櫃的在家里找著鑰匙。
“我去店里了昂,記得吃飯。”顧霜拍了拍我的屁股。
“你……”我轉身去抓,但她已經到了門外。
我嘴里叼著面包,忽然想起顧霜拿走的包,一拍腦袋,我被自己的愚蠢氣個半死。
但我不能再等了,今天事情很多,時間已經來到九點,我強行忽視了下體的不適感,急匆匆趕到公司。
劉可的速度果然很快,我看著辦公室內煥然一新的格局十分滿意得點了點頭。
在辦公室沒待太久,我和小楊就去李牛那簽了合同,約了晚上的飯局,我又返回公司,本以為能歇一歇,但劉可卻在催著我去面試,說是管理層的納新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現在的我已經比之前老練許多,但前來面試的人顯然沒有達到我的預期,一番客套之後我將人送走,林婉君卻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嫂子請喝咖啡。”林婉君對我眨了眨眼。
“她來了?”我接過她手中的冰美式。
“沒有,托人送來的。”
我坐在椅子上,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忙起來到還好,剛剛坐下,我就感覺到下體那被束縛的不適感。
喝下一口咖啡,我長舒了一口氣,還是熟悉的味道,我想了太久了。
林婉君走後,我的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那個新的擺件上,果然已經換成了一個敦實的大象,這讓我忽得想起了秦功權。
照他的話說,調教還未結束,可來到市里之後他似乎沒有對我和顧霜的事情做了太多干預。
我本來以為昨天他會直接住到我家里,但他卻沒有,松了一口氣之余我竟然有些微微的失落。
“對了老板。”剛剛離開的林婉君忽得又折返回來。
“晚上怎麼安排?”
這的確是比較重要的問題,我皺著眉頭,想了許久,道:“去東區吧。”
近兩年以來,東區的一家商K在我們市里十分出名,無論是姑娘們的平靜質量和才藝還是尺度都無可挑剔。
以李牛那好色的性子,這樣安排准沒錯,我揉了揉腦袋,暗道要是黑子還在就好了,他對這些東西門清,而且也能免去我孤軍奮戰。
林婉君和劉可雖然情商出眾,但顯然不適合出入那種場合,而小楊也還需要再成長一段時間。
隱隱的有種感覺,我變成了當初的黑子,而小楊則成為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兄弟連心,我剛剛想起黑子,他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哥,這邊快結束了。”黑子的聲音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
“嗯,結束了就趕緊回來吧。”我嘆了口氣,之前他跟我聯系的時候說過,為了不被當地的政策一再拖累,他只好選擇了斷臂自救,將那邊的產業一並賣出。
“我要結婚了哥。”黑子一句話嚇得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什麼?!”我瞬間站了起來。
“結婚。”黑子似乎猜到了我的反應。
“跟誰?”
“陳靜。”
我在記憶中努力搜索著這個名字,記得在一次酒局後,大醉的黑子似乎念叨過這個名字。
她是黑子的初戀,不過應該是高中畢業就沒了聯系,因為大學的時候我從未聽黑子提起過她。
“怎麼聯系上的?”我開始八卦。
“通過一些老同學……”黑子緩緩道,在整理家里產業的那段日子里,陳靜一直在國內和他保持著聯系。
“哦……好,好……結婚好……”我有些唏噓,曾經的黑子是一位堅定的單身主義者,不得不說愛情是個奇妙的東西。
掛完電話,我仍沉浸在震驚之中,黑子應該沒開玩笑,或許是大起大落改變了他的觀念,我念叨著陳靜的名字,對這個黑子一直沒能忘掉的女人很是好奇。
飯局上,除了我和李牛之外,作為中間人,秦功權當然也在。
由於褲襠里多了個東西,今天一天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和魏宏達一樣不小心撞上了什麼東西,讓旁人聽出什麼端倪。
這種只有自己能體會的羞恥感讓我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三個中年男人之間的話題可以說是不堪入耳,李牛似乎真的把我當成了自己人,說話間愈加口無遮攔起來。
當然是有第二場的,我撥通了前台電話,半個小時之後,我們走到了一間裝飾華麗的KTV中。
都是老手,經理很會察言觀色,剛剛坐下不久,一排姑娘就魚貫而入,站在了我們面前。
“貴賓好!”姑娘們俯身齊聲道。
我一邊點著煙,一邊笑著抬起了頭,之後就愣在了那里。
這排衣著暴露的陪酒小姐中,穿著灰色修身長裙的顧霜太過顯眼,我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
她化了一個比平時要濃上不少的妝,波浪般長發下,她的雙手在小腹前交叉,帶著略顯緊張的眼神,像是一個待人挑選的商品。
腦袋嗡的一下炸開,我注意到顧霜露出的小腿上那黑色的絲襪,皺著眉頭轉過身,看到了權爺得意的眼神。
什麼意思?!
我看向顧霜,希望從她的眼神中尋求答案,但她卻只是面帶微笑得站在那里,和其他姑娘一樣。
如果不是她手上的婚戒,我還以為這是一個跟她很像的女人。
權爺口中的調教果然沒有結束,我丟了魂一樣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李牛發現了我的異樣,轉過身道:“周總,你先來?”
這給了我一絲希望,只要我搶先一步把顧霜挑了,那麼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給了李牛一個感激的眼神,我剛要站起身,秦功權卻忽然開口道:“還是李總先來吧,畢竟你剛剛給了周總一個大單子。”
我的心又瞬間沉了下去,權爺這話說得沒有任何毛病,如果我堅持先挑,反倒是顯得我沒有待客之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李牛沒有過多推辭。
現在的我只能寄希望於他不要選中顧霜,說不定他不喜歡這款呢,說不定他喜歡那個胸很大的年輕女生呢……
但我似乎忘了,顧霜那自幼跳舞所帶來的淡雅氣質在這群女生之中可謂是鶴立雞群。
“就你吧……”順著李牛的手指,我看到了顧霜點了點頭,紅著臉坐到了我和李牛的中間。
完了……帶著一陣香風,我看到顧霜很是親密得依偎在了李牛身旁。
記憶中,顧霜似乎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她怎麼知道這里的規矩?
我又看向權爺,但他卻沒再回應,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得看著眼前這排女生。
隔壁傳來的鬼哭狼嚎讓我只覺得煩悶,看著李牛的一只手已經放在了顧霜的大腿上,我的心理忽得升起了一股別樣的情愫。
“周總?”李牛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我這才發現就剩我沒挑了。
我哪還有心思,只是隨便指了指一位女生,一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身旁的顧霜。
姑娘們都很熟練,氣氛很快就火熱了起來,她們開始喝酒,劃拳,唱歌,花花綠綠的燈光下,我裝作若無其事,內心卻翻江倒海。
“有活沒有?”嘈雜包廂內,我聽到李牛湊到了顧霜的耳邊問道。
“我會跳舞老板。”顧霜紅著臉,從她坐下來之後,就沒有再看我一眼,即使我就在她的旁邊。
“跳一個?”李牛哈哈笑著,趁著顧霜起身的時候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抓了兩把。
通過剛剛的插曲,我身邊的姑娘似乎猜到了我是今天的金主,言語間很是殷勤,這倒提醒了我。
“跳舞這姑娘你認識嗎?”我壓低了聲音。
“不認識,今天剛來。”這位穿著銀色包臀裙的姑娘回答道,絲毫不在意那褪到了腰間的裙擺露出了她白色的底褲。
“我們這行流動性大著呢,我也剛做不久老板,說不定是來串場子的。”我身旁的女人繼續道。
我的眼神被中間起舞的顧霜吸引,雖然我看過很多次,但卻覺得這次多了些未曾有過的刺激。
在民族舞的基礎上,顧霜的動作充滿了魅惑,每次扭腰,每次回眸,都帶著萬千嬌媚,我這才想起她似乎給黑子跳過脫衣舞,只不過那次我喝得太多,沒有看到。
難道今天她……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我的心思,顧霜的眼神從我身上掃過,肩帶開始滑落,她提拉著裙擺,在幾乎要露出內褲的時候卻又放下。
那恰到好處的撩撥讓李牛很快就安奈不住,他忽得大聲道:“能脫嗎?看看逼!”
顧霜的動作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累,她的臉比剛剛紅了許多。
“能的老板……”顧霜有意無意瞄了我一眼:“不過……”
都是花場老手,李牛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包廂內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向我看來。
我忽得毛發直立,什麼意思,難道要我花錢讓老婆給別人跳脫衣舞?!!
權爺的眼神十分玩味,我不敢露出異樣,一旦被李牛發現顧霜是我的妻子,我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多少錢?”我聲音嘶啞。
“開瓶酒就可以。”顧霜終於開始和我對視。
她話音剛落,我旁邊的姑娘就湊了過來:“8888一瓶。”
“開兩個,不,開六個!”我自暴自棄,干脆反將一軍。
“老板大氣!”包廂的姑娘們似乎都有提成,聽我要開酒,頓時歡呼道。
顧霜似乎為我的大手大腳而心疼,不著痕跡得白了我一眼,這反而讓我有種逐漸奪回主動權的感覺。
白酒,啤酒,紅酒,我已經被灌得有些暈了,這讓我心中的屈辱和羞恥逐漸減弱,在我身旁的小姐把手按到我的胯間時,我沒有任何阻攔。
她瞬間就摸到了籠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觸電般收回了手。
顧霜開始動了,和剛剛不同,這次她沒有將滑落的肩帶提上去,動作越來越大,她的裙擺已經滑落到了腰間,露出了她白色的束胸。
“脫!”所有人都在起哄,甚至包括我。
顧霜的頭發被扎起,她紅著臉,將手放在了背後,束胸脫落的那一刻,她的雙手迅速遮住了奶子。
李牛看得胯間帳篷大起,漲紅著臉不斷吹著尖銳的口哨。
口干舌燥的我只好不停喝酒,看著顧霜的身體一點點暴露在眾人面前,我只覺得腦袋發熱,不斷漲大的雞巴被籠子箍得生疼。
直到起哄聲忽得升高,我才發現顧霜的裙子已經全部滑落,修長美腿上,黑色的吊帶絲襪充滿了魅惑,透明的蕾絲內褲下,她稀疏的陰毛已經隱隱可見。
沒等她完全脫下,急不可耐的李牛已經衝了上去,將顧霜抱在懷中,他的雙手開始在顧霜的光潔的背上不斷游移。
這是一場淫蕩的雙人舞,李牛把顧霜狠狠按在了懷中,隨著雜亂的舞步,他似乎是故意將顧霜的背轉向了我們。
這讓我能清晰得看到他的大手已經來到了顧霜的屁股上,手指也滑入了顧霜的內褲之中。
也許他已經將手指探入了顧霜的蜜穴中,因為我看到顧霜的身子忽得一顫。
“脫!脫!脫!”
小姐們還在起哄,李牛笑了笑,猛地將顧霜的吊帶絲襪褪下,我看到顧霜輕輕抬了抬腿,緊接著,連帶著內褲,就全部被李牛脫下。
像是拿著戰利品,李牛將顧霜的內褲在空中揮舞了一圈,之後直直扔向了我。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帶著顧霜體溫的內褲被扔在了我的臉上。
在小姐們的哄笑聲中,我將內褲拿在了手中,那里已經有些潮濕,而中間的顧霜已經完全赤裸,那完美的身材讓我身旁的小姐都看得十分入神。
翹著二郎腿的權爺滿眼欣賞,向著我遠遠得扔來了一支煙。
我按下打火機的手都帶著顫抖,在李牛眼中,顧霜不過是一個氣質出眾的陪酒小姐,但在我眼中,那是我最愛的妻子。
點上煙之後,權爺旁邊的小姐已經趴在了他的胯下,紅唇吞吐之間,那根尺寸驚人的雞巴昂然挺立。
收了錢就要辦事,我旁邊的小姐也躍躍欲試,但我無法再他們面前露出早上顧霜偷偷為我戴上的貞操鎖,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知不覺,李牛的腰帶已經被解開,雞巴已經悄悄放到了顧霜的大腿間,隨著腳步不斷地在她的陰唇上劃來劃去。
酒精衝淡了我的情緒,現在的我,只能感覺到無比的刺激和興奮。
“肏逼多少錢?”李牛捏著顧霜的下巴,眼中的欲火呼之欲出。
“剛剛那位老板已經付過了……”顧霜看向我,眼神中滿是挑逗。
媽的!
我為剛剛的裝逼行為後悔不已!
我竟然幫李牛支付了他肏顧霜的嫖資,不對……她不是妓女,她是我老婆!
那邊的小姐已經坐在了權爺的雞巴上,我身邊的小姐也已經情動,拉著我的手不斷向她的胯間按去。
“嗯……”
淫亂的包廂中,顧霜那聲嬌吟是如此清晰,猶如直達我的心底,抬起頭,我的呼吸幾乎停滯。
李牛面對面得半蹲著身子,將雞巴往上,直接插入了顧霜的體內。
“我靠,水真多……”李牛長舒一口氣。
出乎我的意料,顧霜的舞蹈竟然還在繼續,只不過在她蕩漾的腰肢下,多了一根青筋畢露的雞巴。
為了支撐身體,她的雙手來到了李牛的肩膀,果不其然,李牛發現了她的婚戒。
“結婚了?”李牛更加興奮。
“嗯……”顧霜有意無意得看向了我。
“你老公知道你賣逼嗎?”李牛聳動著身子,怪異的姿勢讓他的動作看起來很是丑陋。
“知道……”顧霜的嬌吟讓我血脈噴張。
難道今晚這幕大戲就是她事先為我戴上貞操鎖的原因?!
而李牛似乎不滿足於現在的姿勢,一步步往前頂著顧霜,直到顧霜的雙腿來到了他的腰上,托起了顧霜的屁股,李牛對我嘿嘿一笑,接著便走到了衛生間。
顧霜消失在我的視线中之後,我的手泄憤一般在身旁小姐的騷逼內不斷摳挖,這反而讓她更加興奮,一雙奶子夾住了我的胳膊,不斷調整著姿勢好讓我的手指更加深入。
李牛沒我想象得那般持久,不到十分鍾,他便一臉意猶未盡的提著褲子走了出來。
“真他媽帶勁!”李牛看向權爺,道:“秦哥也去試試?”
權爺看了我一眼,笑著站起了身,李牛坐在沙發上,任由剛剛服侍著權爺的那個小姐將他的雞巴含入口中。
我很想把音樂聲調小,但又怕暴露了我的意圖,只好不斷向衛生間張望著,豎著耳朵,希望能聽到什麼細節。
“啊……用力……肏死我了……”
顧霜的聲音隱隱約約,斷斷續續得傳出,我坐立難安,動作剛剛停止,嬌喘著的小姐就立刻夾緊了我的手。
半個小時之後,權爺才走了出來,我立刻起身,顧不得他那調笑的眼神,急匆匆跑到了衛生間,反鎖了門後,我看到了正趴在馬桶上的顧霜。
她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當中,身體不適抽搐著,還好……
我松了口氣,顧霜的背上有一片顯眼的白濁,屁眼中也緩緩往外滲著精液,兩位老手都沒有內射。
我心疼得走到了她的身邊,顧霜眯著眼和我對視,撥開了她額前的長發,我沒能說出話來,只好將她抱在了懷中。
事情似乎正在超出我的控制,但我卻無能為力,或者說,我還想再繼續下去。
“給……給我打開吧……”我紅著臉。
顧霜起身,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接著走出衛生間,一分鍾之後,她拿來了鑰匙。
剛剛一解開,我那被束縛已久的雞巴便一躍而出,將她按在洗手台上,我把雞巴塞到了她的逼里。
“他媽的騷逼……”我不敢太大聲,壓抑著聲音罵道。
顧霜的陰道很快就濕潤起來,迎合著我的抽送,鏡子里她的臉上滿是愉悅。
剛剛還在嘲笑李牛,但我竟然還沒他堅持得久,不到五分鍾,我就匆匆射精,為了宣誓主權,我特意沒有拔出來。
被三個男人連續肏弄,顧霜竟然像是還未滿足,她貪婪得吸吮著我沾滿了淫水的雞巴,似乎希望我還能再來一次。
我確實很想再來一次,但忽然傳來的敲門聲卻讓我只好停了下來。
打開門,我看到了准備離開的權爺和李牛。
“還沒過癮呢周總?”李牛壞笑著看向我身後的顧霜。
我只好搖了搖頭,將顧霜攙了起來。
前台結賬,我卻被告知已經有人結過了,抬頭看到了角落里的權爺,我帶著疑問走了過去。
“怎麼樣?”沒等我開口,權爺就先一步道。
“你怎麼說服她的?”和權爺打交道這麼久,我學會了他的說話方式,一旦被他岔開話題,很容易就陷入他的節奏中。
“不用說服,這是命令。”權爺一挑眉毛。
“你不覺得她很享受被控制,被使用的感覺嗎?”
“我,我不知道……”我看到了換了一套衣服的顧霜走了過來。
話題終止,我不想在顧霜面前討論太多。
權爺拍了拍我的肩膀,接著在顧霜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後便轉身離開。
明亮大堂內,看著眼前的顧霜,我忽然覺得她有些陌生……
第十一章
李牛那份合同遠比我想象得大,除了主要的軟件開發之外,後期維護,升級,等等一系列工作都包含在了合同之中。
這讓我有種不太真實的恍惚感,開年第一單,已經完成了大半業績,如果事情發展順利,那麼公司有可能真如劉可所說,在一年之內完成蛻變。
我本想在下班之後去顧霜的店里轉轉,但走出公司已是八點多,路過花店,我想了想,還是買了一束花。
推開家門,我抱著懷中的玫瑰想給顧霜一個驚喜,但出乎我的意料,本應該在酒店的權爺卻正坐在我們家的沙發上。
“回來了?”權爺的臉上多了副眼鏡,頗有些斯文敗類的氣質。
“嗯。”我點了點頭,盡管沒能搞清發生了什麼,但依據和他打交道的經驗,貿然發問只會一次又一次的掉進他的陷阱中。
所以我故意沒有發問,而是抱著花坐到了他的對面。
“怎麼沒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帶兩瓶酒回來。”我散給權爺一支煙。
“哦,沒事,我帶了。”權爺接過煙,對著玄關旁努了努嘴。
我轉過頭,看到了牆邊擺著兩箱未拆封的酒,而酒的側方,還有一個透明的,大概有一個暖壺那麼大的瓶子,里面放的好像是藥酒,通體呈黃色,其中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我叫不出名字的藥材。
“第一次登門,總不好空著手。”權爺笑了笑,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繼續道:“藥酒是你們這一個老師傅泡的,我每次來都要帶一壇。”
“壯陽的?”我收回目光。
“你說呢?”權爺露出了一種男人都懂的笑容。
我摸著下巴,興致都被那壇酒吊了起來。
“度數不高。”權爺伸出手,比了一個手勢:“但是建議你每次只喝這麼多。”
“真有用?”我皺著眉頭,說實話我對這些東西一無所知。
“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這才注意到權爺手中拿著一本書,應該是顧霜無意間留在沙發上的,我很想問他顧霜在哪,因為在回來之前,我給顧霜發了微信,但並沒有得到回復。
氣氛一時間陷入沉默,我努力不讓自己發問,而權爺則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直到我抽完了第二支煙,取出第三根的時候,權爺才緩緩開口道:“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成果?”
“什麼?”我沒能明白他的意思。
“顧霜就在你們的臥室。”權爺指了指我們房間的方向:“如果你不願意,那麼一會兒走出來的,還是你熟悉的那個顧霜。”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會看到一個你從未見過的顧霜,而且……”權爺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我恍然大悟,如果沒有猜錯,他口中說的成果應該是前些時間在顧霜身上的調教成果。
拿著煙的手瞬間顫抖,我腦海中頓時閃過無數幻想過的畫面。
“選擇權在你……”
“我願意。”我的果決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權爺看了我一眼,接著對著臥室的方向,提高了聲音道:“出來吧。”
寂靜的客廳內,那聲房門被推開的細微聲響被無限放大,我大氣都不敢出,探著身子努力的往門口看去。
顧霜走了出來,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很難說現在的她究竟是不是赤身裸體,因為她的嬌乳在顫動,身上沒有一絲布片,但她的脖頸之間,卻有一條銀色的金屬鏈條,環繞脖頸一周,接著向下,在她挺翹的雙乳四周包圍,而後繼續向下。
纖細的腰肢上,是一根同樣的銀色鏈條,在中間垂下,自她緊並的雙腿間穿過,目光往下看,我才發現甚至就連顧霜的美足之上也有幾根更加細碎的鏈條在纏繞。
每一處連接點都鑲嵌有幾顆水晶,我瞬間覺得身體發熱,這顯然是一件價值不菲的,由白銀和水晶組成的情趣內衣。
也許不能叫情趣內衣,我一時間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波浪般長發之下,顧霜似乎不敢和我對視。
這就是權爺的調教成果麼……我驚訝得說不出話。
但現實似乎遠遠不止,權爺如打量著戰利品一般在顧霜的身上掃視,接著微笑道:“跪下。”
這短短兩個字讓我的腦袋翁的一聲炸開,因為眼前的這個場景,我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
顧霜的反應讓我的身體繃緊,她紅著臉看了我一眼,接著竟然毫不遲疑的,緩緩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在短短半個月之內變得如此淫賤的,我只知道,和她一起跪在地上的,還有我這個身為丈夫的尊嚴。
翹臀高高撅起,顧霜四肢著地,緩緩爬到了權爺的身旁,接著將雙手放在了雙膝之上,乖巧的模樣如同一個在待人調遣的寵物。
權爺又看了我一眼,復雜的目光中有得意,有炫耀,還有毫不掩飾的興奮。
半躺在沙發上,權爺將一只腳抬了起來,接著我就看到顧霜很是熟練得托起了他的腳,溫柔得低下頭,叼起他襪子的一角。
她竟然在用嘴幫權爺脫襪子!
我像是瘋了,猛地想要站起身,卻又像是被磁鐵一般吸在了沙發上。
“她說她沒有幫你做過。”權爺看向我:“是真的嗎?”
我意識到他問的是顧霜用嘴幫他脫襪子這件事,只好搖了搖頭。
“真可惜。”權爺搖了搖頭。
顧霜始終沒有和我對視,低著頭,在褪去了權爺的襪子之後,她竟然張開嘴,將權爺的腳趾一根根含了進去。
憤怒,興奮,刺激,屈辱,我頓時百感交集,身子如觸電一般微微顫抖,指縫中的香煙已經被夾得變形。
“你知道嗎,女人在被使用的時候也是有感覺的。”權爺看向我,竟是一本正經得科普起來。
“就像現在,在你面前做母狗,她一定也很興奮。”權爺微笑道。
我無言以對,忽得想起了他剛剛的一句話:你會見到一個你從未見過的顧霜。
我的確從未見過顧霜這個樣子,像是完全沒有了理智,只剩下那洶涌的欲望驅使著她的行動,她那純粹的由性主使的樣子讓我感到陌生,我幾乎快忘了剛剛結婚的時候,她那保守,溫柔的模樣。
“你知道AI嗎?”權爺問我。
我木訥得點了點頭,程序員出身的我當然知道最近風頭正盛的AI。
“在最初的時候,人們為了讓AI更有智慧的運作,會投喂給它很多數據。”
“但AI沒有思想,空有數據當然是沒有的。”
“所以要有數據標識員為它標識數據,這個是貓,這個是狗……”
“逐漸的,它會明白一些基本常識,但還是不夠,我們需要的AI,是需要有一定的解決問題的能力的。”
“所以我們會不斷訓練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這個過程中,它會變得越來越智能,而人們,也越來越能清晰而有效的下達指令。”
“最終,人們達成了目的,而AI,也越來越成熟了,甚至具備了一些自主學習的能力。”
權爺的滔滔不絕在我雲里霧里,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於是便嘶啞著嗓子打斷道:“什,什麼意思?”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權爺任由顧霜的舌尖掠過他的腳趾,很是受用道:“你說在這個過程中,是人類在調教AI呢,還是AI在調教人類?”
這是一個惹人深思的問題,很久之前就有人提出過類似的觀點,我當然答不上來。
權爺沒有繼續問下去,看我無言以對,他拍了拍顧霜的頭,接著抬起了另一條腿,我看到顧霜脫下了他的褲子。
一根尺寸驚人的雞巴頓時暴露在空氣中,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直觀的看到權爺的雞巴,和黑子不相上下,顧霜緩緩爬到了他的胯間,接著低頭含入。
權爺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喘息,似乎是怕我看不清楚,他還特意撩開了顧霜一側的長發。
先是溫柔得舔弄著他的龜頭,接著用舌尖一遍遍挑動著他的棒身,顧霜舔得細致而用心,像是我根本不在這里。
之後,顧霜張開了小嘴,將權爺那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全部含入,我看到她的臉頰瞬間鼓起,而後將頭一點點埋了下去。
我一顆心頓時提了上來,隨著那根雞巴一寸寸消失在顧霜的口中,她的喉間也逐漸顯露出了一道凸起。
深喉!
我如遭雷擊,這是一個十分高超的性技,之前,只有黑子一個人享受過這種服務,而至於我……
我不由得低頭往胯間看了看,自己那根東西的尺寸,似乎並不配受到顧霜的如此照顧。
一秒,兩秒……
在心底掐算著時間,我看到顧霜的一張臉越來越紅,直到時間過去了半分鍾,她才猛地一抬頭,那根帶著她口水的雞巴瞬間滑出口腔,顧霜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雙動人的眼鏡中,似乎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權爺握著雞巴,像是獎勵一般用龜頭在她的鼻尖上甩了甩,從始至終,顧霜的雙手一直按在雙腿上。
我很是心疼,但卻無能為力,內心深處的陰暗欲望讓我的眼神變得期待。
顧霜低頭,再一次把權爺的雞巴含入了喉間。
“這招很多女人都做不來。”權爺眯著眼,滿臉享受。
和顧霜的距離只有不到一米,但我還是想湊近一些,所謂的顏面讓我沒能鼓起勇氣,只好坐在原地,哆哆嗦嗦得從桌上拿起了打火機。
深深吸了一口煙,我顫抖的身子才逐漸平靜下來,顧霜扔在吞吐著權爺的雞巴,但視线卻是悄悄飄了過來。
這讓剛剛平復的我瞬間又緊張起來,顧霜果然看向了我,蒙著一層水霧的眼睛中,那種絲毫不加掩飾的欲望和挑逗讓我血脈噴張。
在顧霜的全身心服務下,權爺的雞巴很快又暴漲了一圈,接著他站起身來,讓顧霜跪趴在了床上。
“來,湊近些看。”權爺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他將雞巴放在了顧霜的屁股上,卻不著急進入。
我紅著臉心虛得往那邊挪了挪,接著才發現顧霜的屁眼中還夾著一個紫色的水晶肛塞。
“讓你老公幫我掰開……”權爺很是挑釁得居高臨下道。
現在的客廳中,顧霜正面對沙發牆跪趴在沙發上,翹臀高高撅起,我坐在她的身旁,權爺則站在她的身後,握著雞巴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幾下。
“老公……”顧霜的聲音嬌媚的滴水,她半張臉埋在臂彎間,只露著眼睛看向我:“幫,幫我掰開……”
“啪!”的一聲脆響把我嚇了一跳,顧霜那雪白的屁股上瞬間多了一道鮮艷的掌印。
“好好說!”對於顧霜的表現權爺似乎很不滿意。
“老公……”顧霜的身子扭了幾下:“權爺要肏你老婆……幫他,幫他把你老婆的騷逼掰開……”
一顆心咚咚咚得跳,我掐滅了手中的煙,小心翼翼得將雙手放在了顧霜的屁股上,接著緩緩向下,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地方,在權爺鼓勵的眼神中,我找到了她的兩片陰唇,接著一點點往外拉開。
“你是不是也要說點什麼?”權爺看向我,似笑非笑道。
我瞬間低下頭去,紅著臉,口干舌燥道:“請,請肏我老婆吧……”
話音剛落,指尖就傳來了細微的感覺,權爺緩緩將雞巴插了進去,這是一種難以訴說的體驗,我感受到顧霜的兩片陰唇逐漸變得緊繃,越來越難以抓握。
權爺的進入讓顧霜的嬌喘逐漸清晰起來,她微微揚起了頭,皺起了眉頭,撐在沙發上的雙手也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嗯……”二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直到權爺的小腹貼在了顧霜的屁股上,我才將雙手回到了顧霜的腰間。
“你上次肏她,有沒有感覺被我肏松了?”權爺一邊開始緩慢抽送,一邊看向我問道。
“有,有吧。”我如實相告,那種屈辱的感覺讓我欲火焚身。
“自己女人的逼被其他人肏松了,什麼感覺?”權爺繼續問道。
“……”我無言以對,內心的羞恥讓我不敢開口。
但權爺卻停下了動作,故意將雞巴抽出,之後拍了拍顧霜的屁股。
剛剛的充實感瞬間消失,顧霜只好開口道:“老公,告訴他……”
“很……”我看了看飢渴的顧霜,咽了咽口水道:“很刺激,很興奮。”
“這就對了!”權爺一個挺身,雞巴瞬間盡根沒入,顧霜的聲音陡然婉轉起來。
權爺開始抽插,噗嘰噗嘰的聲音在客廳回蕩,顧霜的身子被他撞得一前一後,連帶著她的雙乳都開始搖晃起來。
顧霜身上的銀質鏈條也開始晃動,發出了細微的金屬撞擊聲,權爺抓住了環繞在顧霜脖頸上的鏈條的延伸,像是握住了一根韁繩,稍一用力,就將顧霜的上半身扯得高高昂起,整個人形成了一個火辣的S型。
“在老公面前做母狗,什麼感覺?”權爺的聲音開始夾雜著些許的喘息。
“很……很爽……很刺激……哦……肏我……在我老公面前肏我!”顧霜熱烈的回應道。
“我肏得舒服還是周華肏得舒服?”權爺問出了那個奸夫都會問的問題。
“你!你肏得舒服!”顧霜絲毫沒有遲疑的回答擊碎了我最後一絲的尊嚴。
“上次在KTV被肏爽了吧,是不是很喜歡被輪奸?”
“對!我喜歡被……被輪奸……被大雞巴……輪奸……”顧霜逐漸進入了狀態,她搖晃著腰肢,迎合著權爺的抽送,整個嬌軀之上泛起了一層勾人的潮紅。
“三個人是不是不太夠?”權爺聳動著身子,撞得顧霜的屁股啪啪作響。
“不,不夠,要很多,很多根雞巴才夠!”顧霜的秀發開始飛舞,權爺抓著韁繩,稍一用力,便將她與我對視。
出乎我的意料,這次顧霜的眼神沒有閃躲,而是炙熱的,迷離得看向了我,一只手勾起了我的下巴,嬌喘吁吁道:“老公……老公喜歡嗎……老公喜歡我被輪奸嗎……”
“喜,喜歡!”我用力得點了點頭。
無形之中,我似乎也被顧霜牽了起來,只不過那韁繩,是她魅惑的眼神。
“喜歡權爺肏你老婆的騷逼嗎,嗯?喜歡你老婆做母狗嗎?”
“喜歡,我喜歡!”
“那還不求他,求權爺,哦……肏你老婆的騷逼……把你老婆當成母狗……用他的大雞巴……用力的,狠狠的肏你老婆!”顧霜的聲音開始顫抖,隨著權爺越來越快的抽插,她趴在沙發上的美足也弓了起來。
“肏她!求求你!”我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了,看向權爺高聲道:“肏爛我老婆的騷逼吧!”
“啊!!”顧霜的嬌軀忽得劇烈顫抖起來,權爺在猛地一個進入後瞬間抽出雞巴,只聽嘩啦啦一片水聲,顧霜竟然潮吹了。
在最初的緊繃和顫抖過後,顧霜的身子逐漸癱軟了下去,但權爺的手中扔握著韁繩,她的上半身沒能趴在沙發上,但兩條腿卻是全部滑落到了地上。
權爺的動作很粗暴,像是牽著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猛地一拉韁繩,便將顧霜的身子甩在了我的懷中,接著拔出了顧霜屁眼兒中的肛塞,借著淫水的濕潤,他一鼓作氣,沒有給顧霜喘息的時間,便又將雞巴塞入了顧霜的屁眼之中。
“哦……唔……”似乎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顧霜沒有回過神來,在我的懷中,她發出了模糊不清的悶哼。
這一次的進入,權爺沒有留情,剛一進去便開始了迅猛的抽送,顧霜很快就恢復了意識,她雙手撐在了我的腿上,口中的喘息直直撲打在我的胸膛。
“老公……我……我好喜歡……他好會肏……”顧霜將下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夾雜著嬌喘的呢喃讓我近乎發狂。
“真他媽極品的婊子!”權爺也穿著粗氣道,松開了鏈條,雙手左右開弓在顧霜的屁股上扇了起來。
啪啪啪,撞擊聲,抽打聲交錯在一起,如狂風驟雨般響起,我下意識得撐起了顧霜的腰肢,好讓權爺的進入更加舒適。
“抱著我的屁股給權爺肏……是不是很刺激,啊?”顧霜察覺到了我的動作,貼在我的耳邊繼續道:“王八,賤王八,喜歡看老婆被大雞巴肏得綠帽王八!”
我不敢示弱,回擊道:“婊子!賤婊子!喜歡當著老公的面發騷的賤婊子!”
“都是你……哦……屁眼兒也好舒服……都是你讓我……讓我發騷的……”顧霜的雙手抓得我生疼。
“你本來就是個欠肏的婊子!”我惡狠狠罵道。
恩愛夫妻的互相羞辱讓權爺刺激非常,他腰間動作飛快,在一聲悠長喘息之中,他又是瘋狂得搗了十幾下,接著便是身子一顫,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顧霜的屁眼之中。
“哦……”顧霜的頭高高揚起,身子一抖,她雙目泛白,像是要昏死過去,良久才喘了出來。
二十分鍾後,裸體圍著圍裙的顧霜正在廚房忙碌,客廳內又剩下了兩個男人。
“怎麼樣?”權爺很是得意得衝我挑了挑眉毛。
“嗯,挺,挺好。”我有些含糊不清道。
“那花不是給她買的嗎?”權爺又看向了我丟在沙發角落的那束花。
我這才想起這件事,拿起花束,我整理了一下心情,悄悄來到了廚房。
抽油煙機的聲音掩蓋了我的腳步聲,我來到了顧霜的身後,意猶未盡得打量著她光潔的背部曲线,那飽滿的蜜桃臀之中,一絲絲白色的粘液正在往外滲去。
“呀!”顧霜無意間轉身,剛好看到了手捧鮮花的我。
“喜歡嗎?”我把花送到了她的懷里,薄薄的圍裙下,還能看到她胸前的兩粒凸起。
顧霜將花抱在胸前,深深嗅了一口,接著紅著臉抬起頭,看向我道:“你呢,你喜歡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客廳里的權爺聽到。借由置物架的遮擋,我倒是不怕權爺看到,一把將她攬入了懷里。
“我說發信息怎麼不回呢,給我搞這台大戲!”我把下巴放在了顧霜的額頭上。
“我感覺……”顧霜掙脫了我的懷抱:“我有點太,太淫蕩了。”
“沒有!”我忙搖頭道。
“我喜歡,很喜歡。”我直視著她的目光。
顧霜沒有說話,指了指冒著熱氣的鍋,我這才松開手,又開口道:“但是心可要在我這,別心也被大雞巴肏跑了!”
“滾滾滾。”顧霜將我推出了廚房。
我卻沒有離開,站在門口,視线在她圍裙下的嬌軀之上一遍遍游移,顧霜的身材實在無可挑剔,以至於讓我愈加自慚形穢。
那不見下垂的酥胸,那飽滿的蜜桃豐臀,對於我來說,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能完全駕馭這具完美嬌軀的男人是其他男人。
但顧霜剛剛那驚喜的表情是裝不出來的,她還是愛我的,這是我在這場欲望漩渦之中唯一的倚靠。
半個小時後,我們三人來到了餐廳,權爺開了一瓶酒,我注意到那酒也不便宜,他准備的登門禮倒是誠意十足。
原本顧霜是坐在我的身旁,為了保持身材,她晚上吃飯很少,草草喝了點湯之後,她便趁著我和權爺高談闊論的功夫,悄悄鑽到了桌子底下。
說實話,我本以為她是筷子掉在了地上,但過了兩分鍾也見不到人之後,我才皺著眉頭向下看去。
入眼是顧霜那完美的雪白翹臀,雙腿緊並跪在地上,她的上半身埋在了權爺的胯間,不用想,我也知道她在做什麼。
“再喝點?”權爺像是沒事人一般舉起了酒。
我停下了動作,籌光交錯靜下之後,我終於聽到了顧霜那細微的吸吮聲,木訥得舉起杯子和權爺碰了碰。
低頭就是顧霜那赤裸的屁股,我實在是難掩心癢,盡管她正在含著權爺的雞巴。
輕輕抬起了腳,我也裝作無事發生一般繼續和權爺你來我往,但在桌下,我卻將腳放在了顧霜的屁股上。
那熟悉的觸感讓我飄著的心落回了肚里,不過在又過了幾分鍾過後,隨著顧霜的屁股微微的晃動,我的腳竟然不知覺滑落到了她的胯間。
想到她為權爺舔腳的下賤畫面,我計上心頭,不動聲色的將腳趾塞入了她微開的兩片陰唇之中。
顧霜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後又很快恢復,那里仍是一片溫潤,但用腳趾感受,卻是另一番別致風味。
一邊舔弄著權爺的雞巴,一邊被我的腳趾在陰道內作壞,顧霜的淫水很快就冒了出來,一瓶酒很快見底,在權爺打開第二瓶的時候,我又賽入了第二根腳趾。
顧霜的反應很熱烈,她竟然主動前後晃動著身子,一次次將我那已經被淫水完全浸潤的腳趾吞沒。
“顧霜的手藝不錯。”權爺忽得說道。
看著這一桌美食,我點了點頭,卻又笑道:“口活也不錯。”
“哈哈!”權爺哈哈大笑,似乎不滿足我對她的評價,顧霜故意扭了扭屁股。
誰能想到兩個在餐桌上談笑風生的兩個男人身下,是一個趴在桌下如母狗一般的賢妻呢?
那是我的女人,在我和權爺喝酒的時候,顧霜正在撅著屁股舔弄著他的雞巴。
這種超出我把控的感覺讓我著迷,不知不覺的,我開始期望著顧霜以後的表現。
“晚上回酒店?”我有意無意得問道。
“嗯。”權爺瞟了我一眼。
“這麼晚了,又喝這麼多酒……”我盡可能得為接下來的話做鋪墊,以讓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正常。
“住家里吧?”
權爺似乎猜到了我要這麼說,他微笑著點了點頭道:“那我可要住主臥。”
我沒有太多思考,剛一低頭,便又是顧霜那雪白的翹臀,一時間只好開口道:“沒問題。”
“好,好的……嗯……”權爺的聲調忽得有些奇怪,本是放在桌上的手也放到了桌下,我聽到了顧霜一股壓抑的悶哼,緊接著,便是權爺熟悉的悠長嘆息。
腳趾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一分鍾之後,紅著臉的顧霜重新坐在了我的身旁,看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顧霜竟然緩緩張開了小嘴。
我瞬間愣住,在她的口腔之中,是粘稠的白色精液,她粉紅的舌尖在纏繞,在舔弄,那勾魂的淫蕩模樣吸引了兩個男人的目光。
在一陣媚意十足的挑逗過後,顧霜緩緩閉上了嬌艷的紅唇,我看到她微微皺眉,喉間輕動,再次張開嘴,那里已是空無一物。
在我的注視中,她將權爺的精液全部吞下。
不知道是不是不滿足我留下權爺的舉動,顧霜關上了主臥的門,我在門外抓耳撓腮,卻沒能鼓起勇氣敲響房門。
這夜很長,即使有酒精的作用,但我還是輾轉反側。
我有些後悔沒有把剛剛的顧霜拍下來,因為那身創意十足的裝扮讓我回味無比,或許下次我能拍下來,全部拍下來。
我想將顧霜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轉嬌吟的樣子記錄下來,我有些後悔當初黑子讓我在家里裝攝像頭的時候我沒有答應。
如果那時候裝上了,或許在這個時候,我就能看到在本該屬於的臥室中,看到那本該屬於我的女人被權爺壓在身下的淫蕩模樣。
聲音已經傳了出來,是那熟悉的啪啪聲和顧霜絲毫沒有壓抑的嬌吟。
“我是……我是母狗……肏我,快……肏爛母狗的賤逼……”
“啊……對,我是欠肏的婊子……欠大雞巴肏得賤婊子……”
“騷逼……騷逼好舒服……大雞巴肏得母狗好爽!”
……
像是故意喊給我聽一般,即使在客房,我依然能聽到顧霜那高昂的嬌吟。
隨著權爺的一聲悶哼,主臥逐漸歸於沉寂,躺在床上的我也松了口氣,但腦子里卻又浮起了權爺的那段關於AI的話。
他想表達什麼?
我陷入了沉思,是人類在調教AI,還是AI在調教人類……
難道他是想說是顧霜在調教他嗎?
我不這麼覺得,但隱隱地,我總覺得這話有點奇怪。
第十二章
我是有些輕微的起床氣的,之前偶有壓力大的一段時間,我甚至在醒來到上班的過程中不和顧霜說一句話,這似乎是生理問題,好在情況並沒有那麼嚴重。
但在今天早上,我在醒來之後卻是滿心激動和興奮。
一陣陣激烈的肉體交合聲夾雜著顧霜的淫語和權爺的低喘,正不斷穿過牆壁刺激著我的耳膜,我這才想起昨夜我就是這麼睡著的。
我從未想過會像今天這樣,在顧霜被其他男人肏弄的過程中睡去,又在這個過程中醒來。
而且,這還是在我們的家,我們住了八年的婚房。
主臥的門虛掩著,像是在為門外心癢難耐的我發出了一張邀請函。
我盡可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下意識得躡手躡腳還是讓我看起來像一個入室行竊的小偷,哪怕我即將進入的,是屬於我的地方,床上躺著的,是我的妻子。
推開房門,我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床上側躺著的顧霜,她的嬌軀赤裸著,一條腿筆直,另一條腿稍稍曲起,由於是側臥的原因,她的兩顆奶子擠得很緊,一雙手緊緊抓著床單,紅唇微張,口中的嬌媚呢喃讓我當即氣血翻涌。
顧霜的正面幾乎是完全面對著我,微微分開的雙腿間,我依稀能看到權爺正在她體內進出的巨龍。
“喲,醒了?”權爺的語氣平靜的甚至讓我感到有些抽離,仿佛他只是在打著一個正常不過的招呼。
可惜我無法忽略正在他身下嬌喘吁吁的顧霜,喉嚨動了動,良久才擠出了幾個字:“嗯嗯。”
“你老婆還挺難喂飽的。”權爺輕笑,說著又狠狠得聳動了幾下身子,顧霜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抽送弄得嬌吟不斷,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了已經來到了床邊的我。
“嗯,是,她,她欲望確實挺……”我囁嚅著,想要走近些又有些放不開。
“老公……”顧霜眼中的羞赧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每次都讓我無法自拔的魅惑。
“權爺好,好能肏……好會肏……”顧霜的言語里帶著挑釁。
我愣在原地,胯下的雞巴早已搭起了帳篷,正在我沉迷在這副清晨的香艷畫面之中時,一個銀白色的東西帶著輕微的金屬響聲被扔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前幾天顧霜為我戴上的貞操鎖。
“戴上吧,老公……”顧霜像是在撒嬌,也像是在命令。
“我……”看我我遲遲不敢出手,權爺壞笑著停下了動作。
他抽出雞巴,耀武揚威般搭在了顧霜的大腿上,而下體瞬間空虛的顧霜立刻就難耐無比,她的反應比我想象的要劇烈,不知道是不是和權爺已經足夠熟稔的關系,她立刻揚起了一條腿,將她被肏出了一個O型的騷逼完全暴露在權爺面前。
“爺……肏我……”一句輕微的呢喃讓我如遭雷擊,僅僅省略了一個字,但那帶來的衝擊已足夠讓我呼吸一頓。
“看起來你老公不是很聽話……”權爺雖是在和顧霜說話,但眼神卻一直和我對視。
“老公……”顧霜又看向了我。
我本想再堅持一會,但顧霜已經抓住了權爺的雞巴,扭動著腰肢用騷逼不斷向權爺下體磨蹭。
於是,在這場必敗無疑的戰爭中,我終於認命,顫抖著拿起了床上的貞操鎖,入手是一片冰涼,我大口呼吸著,盡可能讓自己平復下來,等到雞巴終於稍稍疲軟一些之後,我才一點點將它戴在了下體。
“唔……”權爺終於再次把雞巴插進了顧霜的騷逼,她的這聲喘息中帶著滿足和愉悅。
二人此時的姿勢已經換成了傳統的後入式,顧霜仍是趴在床上,不斷迎合著權爺的抽送,甚至都沒時間再挑逗我。
而作為勝利者,權爺已經將他身下的顧霜當成了俘虜,他拉起了顧霜的頭發,像個驕傲的騎士,另一只手則用力得往顧霜那完美的翹臀上抽去。
啪,啪,啪!
夾雜著水聲的肉體交合聲和清脆的抽打聲夾雜在一起,權爺這種粗暴的肏法似乎讓顧霜更為興奮。
“肏,肏死我……爺!求你了……肏死我這個欠肏的婊子……抽爛我的大屁股!讓我老公看看,真男人是怎麼把他老婆肏成雞巴套子的!!”
顧霜的音調再也沒有以往的知性和溫柔,那下賤的淫語幾乎要刺痛我的耳膜。
我渾身燥熱,呆呆得站在床邊,在顧霜愈加淫浪的表現中,我的兩眼發直,不由得就往床上靠了過去。
而權爺也似乎進入了衝刺階段,他的雙手回到了顧霜的屁股上,用力往前抽送著,大床開始發出了陣陣吱丫聲,極高的抽插頻率之下,顧霜很快就一泄如注,她的上半身瞬間軟塌下去,無力得趴在床上。
“射你逼里好不好?!”權爺喘著粗氣,問出了讓我毛發直立的一句話。
我的心底當然是在祈求著顧霜拒絕,但她的聲音卻斷斷續續的傳出:“好,好……射,射進來吧……”
權爺屏住了呼吸,猛地往前一聳,接著就是大口喘息著,而顧霜的身體也愈加癱軟。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被肏了許多次的關系,顧霜並沒有因為這次高潮而失去意識,就在權爺抽出了雞巴後,她竟然將我按在了床上,之後爬到了我的身上,擺出了一個69的姿勢。
她被肆虐過後的私處正對著我的面門,我看到她的穴口還未完全閉攏,粉嫩的穴肉還在微微翕動,些許濃厚的白濁和淫水混雜在一起,一點點向下滑落著,我還沉浸在顧霜被權爺內射的震驚中,直到聽到了顧霜的輕喚。
“好看麼……”顧霜輕笑著,將兩片充血的陰唇緩緩拉開,向我展示著她那剛剛被內射過的陰道。
說起來,我還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直觀地觀察過顧霜的陰道,隨著她的手指緩緩發力,那兩片陰唇被越拉越開,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穴肉中,還夾雜著一縷縷精液。
這個輕微的動作讓其中的精液開始滑落,我不由得往上探了探身子,逐漸匯聚在顧霜陰阜下的精液終於墜下,剛剛好滴落在我的脖頸間。
“老公……”顧霜像是撒嬌一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心中瞬間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喜歡人家被野男人肏過的騷逼嗎?”
“喜,喜歡……”我口干舌燥,恍惚中有一種顧霜的騷逼離我越來越近的感覺。
“要幫人家舔一下嗎?”顧霜繼續問道。
我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心髒砰砰直跳,腦子里忽然閃過許多曾經的畫面,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我對此是不抗拒的,甚至是主動地想要為顧霜口交,但可惜那時的顧霜總是會拒絕。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讓我為她口交,只不過現在在我眼前的,是不斷滴落著其他男人精液的,一片狼藉的騷穴。
“好不好嘛?”顧霜晃了晃屁股,又有幾滴精液隨著她的動作滴落在了我的胸口。
“額……”我遲疑著,胯下正在膨脹的雞巴不斷被冰冷的金屬擠壓,那種無處釋放的欲望讓我失去理智,在顧霜的一聲嬌吟中,我稍稍向上抬了抬身子,嘴巴一張就將顧霜的陰蒂含入了口中。
心中總是有些芥蒂,我盡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舌頭觸碰到顧霜的穴口,轉而在她的陰蒂處一直打著轉轉,不過即便如此,顧霜的反應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她瞬間繃緊了身子,不斷洶涌而出的淫水打濕了我的發梢。
“唔……老公……老公好棒……”顧霜的鼓勵讓我的總做更加肆無忌憚起來,那種微腥中帶著咸味的汁液讓我如痴如醉。
就在我沉浸在這變態的欲望之中時,忽得感覺到眼前一黑,接著便是床上一沉,顧霜的身子又顫抖了一下,我微微張開眼,這才發現剛剛射過精的權爺竟然再次欺身而上,就在我為顧霜口交的過程中,他又把那絲毫不見疲軟的雞巴直直塞到了顧霜的體內。
“喔……大雞巴……大雞巴又在肏人家的賤逼了……好長……哦……”顧霜的身體逐漸下沉,低垂的臻首讓她口中不斷呼出的熱氣隔著金屬籠子打在我的雞巴上。
我本能得想要撤離,因為這距離實在是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感覺到權爺的陰囊不時敲打著我的腦袋,近到我能完全看清他插入顧霜體內的任何一個細節,那雞巴上勃起的青筋,那被不斷擠壓而變成一圈肉箍的陰唇,還有那被擠壓成了白沫的液體。
但顧霜顯然沒想讓我這麼簡單就逃離,一股力量從我的耳邊擠壓而來,她開始用那雙豐腴的大腿夾著我的頭,好讓我保持著這個姿勢。
“唔……賤王八老公……喜歡嗎……喜歡舔你老婆正在被大雞巴肏的騷逼嗎……哦……太,太舒服了……太刺激了……老公……老公你好會舔……”
顧霜口中接連不斷地羞辱和淫語擊碎了我最後的心理防线,我開始大口舔弄著她的陰蒂,任由權爺的雞巴在我的額前不斷抽插著她的騷逼。
這曾是我的終極幻想,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實現,在我們的大床上,在顧霜被別的男人草弄的同時,不斷舔著他們的交合處。
二人的交合液很快打濕了我的發梢,我愈加賣力得舔弄也讓顧霜更加情動,淫水一股接著一股,不斷被擠壓而出,又和剛剛那些環繞著她騷逼四周的白漿混成一團,如此主觀的視角讓我心中再無其他,仿佛這個世界只剩下顧霜那正在被抽插的淫穴。
“老公……哦,你,你舔得越用力……權爺肏你老婆,就肏得越用力……王八老公,快,快謝謝權爺肏你老婆的婊子逼……”
顧霜在放飛自我之後,口中的淫語就愈加出格,但我卻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謝謝,謝謝權爺……謝謝權爺肏我老婆的賤逼!”我沉悶的聲音被壓在他們的身下。
顧霜的奶子隨著權爺的抽插不斷在我的膝蓋周邊劃來劃去,那種若有若無,稍瞬即逝的感覺讓我十分受用,金屬籠箍得我的雞巴生疼,這反而讓我愈加清醒,享受著這夢寐以求的綠奴生活。
既然顧霜已經順應著我的想法徹底釋放了心中的欲望,那我就也沒必要再遮掩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加入讓戰局變得更加刺激的原因,權爺這次並沒有堅持太久,和剛剛一樣,他還是選擇射在了顧霜的體內。
二十分鍾之後,衛生間里傳來了沙沙聲,大床上已經只剩下我和顧霜,仍然是剛剛那個姿勢,歷經了數次高潮過後,顧霜終於無力得趴在了的胯間,感受著她悠長的呼吸,我正准備起身,但隨後龜頭上傳來的一絲溫潤讓我瞬間全身緊繃。
那是顧霜的舌尖穿過了金屬籠,趁我一個不注意,輕輕得在我的龜頭上刮了一下,僅僅是這一瞬而過的刺激,我那壓抑許久的欲望就瞬間迸發,一股股精液頓時射出,渾身毛孔都已經張開,我從未體驗過如此暢快淋漓的射精體驗。
趁著權爺洗澡的功夫,我和顧霜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想到剛剛的刺激舉動,我正要開口,顧霜卻搶先道:“今天是安全期,而且,昨天晚上已經吃過藥了。”
我先是松了口氣,但在想到了什麼的時候,眉頭又皺了起來,顧霜的眼神有些躲閃,我遲疑道:“你……你昨天晚上就被他內射了?”
顧霜臉色的紅暈代替了回答,我狠狠捏了一下她的奶子道:“他媽的賤婊子!”
“你不就喜歡嗎?”顧霜毫不示弱,和我針鋒相對道。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將她攬在了懷里,剛剛的激情並未淡去,稍一回想我便仍是興奮無比。
時間已經來到十點,我們在樓底下簡單吃了早飯,之後三人便各自奔向了不同的方向:顧霜去咖啡店,我去公司,而權爺則接著去談他的生意。
其實有些時候,能有權爺這麼一個朋友還真的不錯,因為她不僅幫我拉來了項目,還教了我許多關於公司管理的學問,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顧霜,那他似乎並沒有什麼理由幫我。
公司有劉可和林婉君兩位左膀右臂,我現在甚至連一些技術方面的事情都完全下放給了小楊,這讓我忽得覺得有些空閒。
如果一切都如預期的話,相信我很快就能兌現當時給顧霜的承諾,給她在市中心買一套大房子。
實在不想做一個甩手掌櫃,在下班之後,我顧不上林婉君那殺人般的目光,又和小楊細化了項目流程,忙完才發現時間已經八點。
“我先去健身房了哦。”打開手機,微信里是顧霜給我的一條留言。
我買了點快餐,邊開車邊吃,夜晚的高峰讓我到達健身房的時候已是九點半,偌大場館里空空蕩蕩,只剩下角落里顧霜和教練金浩。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走近,今天的顧霜穿的是一套灰色的緊身運動服,上半身是一件運動背心,露出了她優美的小臂曲线和鎖骨,下身的灰色緊身褲則將她的臀部曲线完美展露,金浩離他不遠不近,不時湊上前去指導些什麼。
見我到來,金浩顯然有些不耐煩,畢竟剛剛他可是在和顧霜那樣的大美女獨處,但我畢竟是他的學員,他也不好不搭理,只是敷衍得來到我身邊搭了幾句話。
看著他這般摸樣,我看了看不遠處的顧霜,我忽得生起了一股戲耍的心思,壓低了聲音,我看向金浩道:“這妞不錯啊,新收的?”
“切……”金浩撇了撇嘴:“人比你來得早多了。”
“咋樣?”我猥瑣的語氣讓金浩瞬間會意,這是屬於男人間的默契,他耐住性子道:“你省心吧,人都結婚了。”
“我非要試試。”我說著就越過了金浩,向著顧霜走去。
“誒!!”金浩本想阻攔,但沒想到我竟然徑直走了過去,只好忙跟在我身後,生怕我做出騷擾女學員的事情。
“美女,一個人練啊?!”我故意提高的聲調,裝出了一副不正經的樣子。
而顧霜也似乎猜到了我要做什麼,她先是驚愕,之後才笑道:“是啊。”
“美女身材真好!”我走到了顧霜面前,在她的敏感部位不斷掃視,這樣流氓的做派讓一旁的金浩看得直皺眉頭。
“謝謝。”顧霜捂嘴淺笑,演技比我高了好幾個檔次。
“我聽教練說美女已經結婚了?”我一副油膩的姿態讓我自己都覺得不適。
“對啊。”顧霜衝著我亮了亮手上的婚戒,我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天本該在她手上的戒指卻泡在避孕套的精液中。
這讓我瞬間有了反應,好在我今天穿得比較寬松,才沒讓金浩發現我胯下還在戴著的籠子。
“有老公了還練這麼晚,不怕他亂搞啊?”我壞笑著,倚在了旁邊的器材上,欣賞著正在坐在深蹲的顧霜那圓潤的屁股。
“怕他沒那個本事!”顧霜話里有話,嬌媚得白了我一眼。
一旁的金浩估計心中已是翻江倒海,此前有不少男學員都想和顧霜套近乎,但都被她冷言回絕,再看看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我,一副油膩中年男人的做派。
所以現在的金浩一臉不可置信,看著我好像看著一個外星人,他想不通我身上有那點東西能夠吸引如此極品的女人。
“喲,美女這意思是你老公不給力啊?”我說的愈加露骨。
“看你這樣子,也是結了婚的,這麼晚不回去,不怕你老婆在家亂搞?”顧霜反將一軍。
“放心,我老婆很愛我的,不會背著我偷人的。”我笑道。
“不會背著你,那就是當著你的面了?”顧霜嬌聲道。
我一時吃癟,旁邊的金浩更是笑出了聲,他恍然大悟,還以為顧霜只是想給我致命一擊。
“顧姐,這大哥是咱們這的新學員,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兩邊都是金主,金浩自然一個都不想得罪,看氣氛有些不對,忙出來打圓場。
“是嘛?”顧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當然,美女加個微信嗎,一會請你吃個宵夜。”看我笑著拿出手機,金浩又是一臉哀其不幸。
“也不是不行。”顧霜說著,從一旁取出了手機。
我強忍笑意,和顧霜裝出加微信的樣子湊到了一起,看著金浩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顧霜也忍笑忍得很辛苦。
演戲演全套,之後我就和顧霜自顧自練了一段時間,結束之後,趁著我在換衣服的時候,金浩卻偷偷摸摸湊了過來。
“哥,真沒看出來……”
“切,手到擒來,懂嗎,今天必拿下!”我裝逼裝上了癮。
“不錯不錯。”金浩欲言又止,我皺著眉頭道:“怎麼?”
“哥,你看這段我是不是對你不錯?”金浩擠眉弄眼道。
“有話就說!”我不耐煩道。
“這樣,哥,你吃肉,能讓我喝口湯不?”金浩終於表明了來意。
“什麼?”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許久才笑著道:“你小子,不是說對這些女學員沒什麼興趣嗎?”
“顧姐能一樣嗎?”金浩立刻道:“那奶子,那屁股,那氣質,我操,誰能沒想法?”
“說的也是。”金浩對顧霜的夸獎讓我很是受用。
“那就這麼說定了?”金浩試探著道。
“再說吧!”我大手一揮。
“哥,下次續費我給你打對折,哥,你考慮下!”金浩的聲音從身後不斷傳來,我沒有理會,徑直來到了停車場。
女人要比男人麻煩一些,我等了二十分鍾才看到換上了一身黑色套裙的顧霜走了下來。
等她坐進車里,我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道:“這麼久,那小子找你聊天了?”
“沒,我洗了個澡。”顧霜整理著頭發,車窗外不斷閃過的光影讓她的俏臉稍顯朦朧。
“這小子對你有想法。”我一只手在顧霜的大腿上游移。
“哼!”顧霜的冷哼讓我一頭霧水。
“你是不是又想我……”
“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我立刻開口道。
“我才不,他,他太壯了……感覺……感覺會被肏死……”顧霜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浮想聯翩。
我聽出了顧霜話語中的期待,或者說所有女人都對金浩那種雙開門冰箱身材的男人有著些許想法,這是雌性動物的本能,總是喜歡向更強壯更健康的雄性靠近。
“不試試怎麼知道,說不定給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呢。”我裝作開玩笑一般道。
“胡說八道!好好開車!”顧霜說著將我在她大腿上游移的手給拿開。
回到家里,簡單收拾了一番,我看著早上大戰過後的大床忽得又興起,一把攬過正在看手機的顧霜,我湊到了她的耳邊:“我也想射進去。”
回答我的是一個綿長的熱吻,我幾乎喘不過氣,脫下褲子才發現我仍然帶著鎖。
“幫我打開……”我呼吸急促,雙手在顧霜的屁股上來回揉捏。
而越來越敏感的顧霜也很是情動,她沒有再次作弄我,很快幫我打開了鎖,在我還沒回過神時,她就已經扶著我的雞巴坐了上去。
“我操……”這種熟悉的感覺瞬間讓我感覺到無比舒適。
“你就不怕我被其他男人肏松了?”顧霜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居高臨下道。
我感受著她穴內軟肉的擠壓,雙手來到了她的奶子上:“不怕,我就喜歡松的!”
這種不要臉的回答似乎讓顧霜更加興奮,她俯身來到了我的耳邊,嬌吟道:“怪不得喜歡當王八呢,我的賤老公……”
“你也賤……忘了給權爺當母狗的時候怎麼騷的了?”我已經習慣了顧霜的羞辱,反將一軍道。
“還不是因為你……”顧霜咬著我的耳垂,那不斷掠過的舌尖讓我的心跳都開始急促。
“那咱們真是絕配,我喜歡戴綠帽,你喜歡被野男人肏,哈哈……”我故意聳動了幾下身子,顧霜那忽得變得緊致的陰道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這就是你之前的性幻想嗎?”顧霜的奶子擠壓在了我的胸膛。
“嗯。”我的雙手來到了顧霜的美背上,那溫暖滑膩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
“你有什麼性幻想嗎?”我反問道。
“……”顧霜久久沒有開口,但我明顯感覺到在我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說!”我在顧霜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幾巴掌。
果然,顧霜的騷逼立刻就涌出了一股淫水,看來她很喜歡這種粗暴。
“怕你覺得我變態……”顧霜還在猶豫。
“操!我都舔過你被其他男人內射過的騷逼了,還怕這個?”
或許是我的話讓顧霜打消了顧慮,她湊到了我的耳邊,壓低了聲音,緩緩道:“我,我有想過被一群男人輪奸……”
“是嗎?”顧霜的話讓我的雞巴當即粗壯了幾分。
“就是那種,我想過……我想過被你公司的員工……排著隊……輪奸……喔……就在你的辦公室……他們,他們排著隊,一個一個的把雞巴塞到我的騷逼里,哦……肏我,用力肏我老公!”
“然後……然後全部射進來……全部射到我的騷逼里……把我灌滿……”
“這有什麼變態的。”我強忍著射精的感覺開口道:“這種應該很多女人都有過。”
“還,還有呢……”顧霜的陰道越來越濕潤,我只覺得她的淫水幾乎要沾濕了我的大腿。
“我有想過……被強奸……上學的時候,想過被班上的男生們強奸……哦……他們,他們把我按在衛生間里……一邊罵我,一邊肏我……”
“他們罵我……罵我騷逼,賤母狗……看到大雞巴就發騷的賤逼母狗……哦……老公,老公,罵我!!”
沉浸在幻想中的顧霜愈加情動,我立刻配合道:“婊子!欠肏的母狗!看到大雞巴就犯賤的雞巴套子!”
“啊!!”顧霜猛地一哆嗦,我被她忽然夾緊的陰道弄得同樣也是一顫。
“對……老公……罵我……我是,我是給你戴綠帽的騷逼……我是,我是淫賤的母狗……我是,我是喜歡大雞巴的婊子!”
洶涌的欲望讓我無比強烈的想要掌握主動權,一個翻身,我將顧霜擺出了一個後入的的姿勢,一邊用力聳動著身子,一邊雙手開弓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得抽打。
“欠抽的大屁股!欠肏的大騷逼!”我努力想要還原權爺肏她的時候。
“我,我不行了……老公……打我,打我的屁股!”顧霜的身子猛的弓起,我本就壓抑不住的射精欲望立刻爆發,僅僅是幾下抽動之後就忽然繳械。
那種內射的感覺是如此美好,我恨不得每次肏顧霜都能射在里面,但顧霜似乎還未盡興,她的手死死攬住我的腰,直到我的雞巴逐漸變得疲軟她也不肯讓我抽出。
酣暢淋漓的性愛讓我覺得身體幾乎被掏空,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猛地發覺,原來顧霜竟然這麼容易的就能達到高潮。
那之前呢,長達七年的婚後生活,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呢……
如果我沒有開始這場游戲,那她會不會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純粹的快樂。
這個忽然閃過的想法讓我覺得十分愧疚,但酸痛的雞巴已經不支持我再來一次,就在此刻,我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受到了那種有心無力的感覺。
不過顧霜似乎毫不在乎,在和我溫存了一陣過後,就起身去衛生間洗漱,我躺在床上,無意間看到了床頭顧霜的照片。
優雅,知性,一半的溫柔一半的冷艷,夾雜著那種初為人婦的性感風情,和現在的顧霜有些些許的區別。
那個時候,顧霜的眸子里似乎總有些幽怨,不像現在,明媚又大方,歲月沒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為她添了許多人妻的味道。
但我又想到,在權爺胯下的那個女人,她迷離著眼睛舔著雞巴的樣子,撅著屁股求著男人肏得樣子,撒嬌一般命令著我舔著還沾著其他男人精液的騷穴的樣子。
女人,總是如此復雜,我甚至不知道顧霜的哪一面才是她真實的一面。
第十三章
我和顧霜剛剛在一起的時候,手頭不是很寬裕,每次約會之前,我都要精打細算,盡可能讓每次見面都體面而又不至於傷筋動骨。
不知道是不是剛畢業就開了店的原因,顧霜一直對我曾經公司內的勾心斗角很不理解。
“像看電視劇。”
我每次跟她吐槽的時候,她總是這樣說,所以我印象中的顧霜一直是淡然的,溫柔的,像一朵靜靜地開發著的百合。
也是在很久之後我才知道,越是在肮髒汙穢的地方,花兒越是開得耀眼。
林婉君懷孕了。
這件事發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我印象中,上個月的小楊才剛剛戒煙,說是要半年之後再准備要孩子,現在的他正坐在我的辦公室里,不再年輕的臉上有忐忑,興奮,緊張。
“擦槍走火了?”我竟然有些幸災樂禍。
“也不是。”看得出小楊很想抽煙,看著我手旁的煙盒望眼欲穿。
“是好事,有人想懷還懷不上呢。”我笑著安慰。
小楊走後,我忽得想起了顧霜,想起了過年時長輩的嘮叨,再猶豫兩年,顧霜也過了那個年齡,要孩子這件事,勢必要提上日程。
林婉君照例來找我匯報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我總覺得現在的她多了些莫明的味道。
她看起來就要比小楊輕松許多,趁著我翻閱文件的時候,她站在落地窗前朝下看,正午的陽光為她打上了一層曼妙的輪廓。
“我這塊你准備讓誰接手?”林婉君沒有回頭,我這才想起她將來勢必是要回家安心備產的。
“劉可忙得過來嗎?”我下意識問道。
林婉君點了點頭,我忽得緊張道:“你不會走了就不回來了吧?”
“那要看你對我老公好不好了。”林婉君對著我眨了眨眼。
“放心吧。”我笑了笑:“就算公司倒了我也不會虧待他。”
這話我說的坦然,按照之前的話來說,小楊算得上開國之臣,我是沒理由對他不好的。
“對了,我聽說霜姐最近和那位秦老板玩得很開心哦?”林婉君來到我身旁,壓低了聲音問道。
“聽誰說的?”我毫不客氣,伸出手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她順勢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湊到我耳邊道:“有沒有想過試試孕婦?”
一句話就讓我立刻有了反應,林婉君感應到了我的堅硬,作壞般扭了扭屁股。
我很慶幸今天沒有帶鎖,不然被林婉君發現都不知道會有多尷尬,但溫香軟玉在懷,我也不是個正人君子,一只手已經探入了她的領口,感受著她胸前那兩團柔軟,我往上頂了頂身子,喘著粗氣道:“都懷孕了還想著給小楊戴綠帽子呢?”
“不是更刺激嗎?”林婉君的溫聲細語讓我欲火焚身。
就在我准備提槍上馬的時候,她卻笑著起身道:“現在還不可以哦。”
我立刻泄了氣般癱在了椅子上,看著她壞笑著離開。
但火氣上來了,我總要想辦法壓下去,拿起電話,五分鍾後,一身職業裝扮的劉可走了進來。
關上辦公室的門,我立刻將她壓在了沙發上,她下意識得驚呼被我堵了回去,在一段短暫的掙扎過後,她很快迎合了起來。
在公司里,反差最大的就是劉可,不管她曾在我的胯下是如何淫賤,但當著同事的面,她總是有意的和我保持著距離。
“你,你發什麼神經?”劉可嬌喘著,雖然嘴上說著,但還是抬了抬腰,讓我脫下了她的內褲。
“想你了。”我將頭埋進了她的巨乳中,那股女人身上的香氣讓我頭暈目眩。
身子緩緩向上,龜頭已經頂在了她濕潤的陰唇之上,我一個挺身,瞬間就滑入了她溫暖的陰道之中。
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開門就是正在專心工作著的同事,我和劉可都有些放不開,她捂著嘴巴,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張俏臉已滿是紅暈。
我將她的奶子從襯衫中解放出來,嘴里叼著她的一顆乳頭開始緩慢的抽送。
這種辦公室內的通奸別有一番風味,我幾乎是在兩分鍾後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但為了男人的尊嚴,我還是強忍著放緩了速度,直到飢渴的劉可開始主動得晃著腰肢套弄起來。
這場性愛我最終堅持了五分鍾,辦公室里,劉可整理著衣服,一旁是氣喘吁吁的我。
“你這身子,可喂不飽顧霜。”劉可像是在調侃,也像是在埋怨。
“沒事,我可以找人幫忙。”我恬不知恥。
劉可臉上的紅暈逐漸消散,又恢復了那個干練的形象,她一只腳勾起了地上的內褲,對著我穿了起來。
“你知道嗎,我很羨慕顧霜。”劉可說著,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我的胸口。
“羨慕什麼,老魏不是也給你找了男人嘛?”我沒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一樣。”劉可穿好了內褲,繼續道:“男人們都喜歡她。”
劉可離開之後,我反復回味著她最後那句話,但接下來的一個電話卻擾亂了我的思緒。
電話是孫陽打來的,我也是剛剛想起今天是同學聚會的日子,在和顧霜打了個招呼後,我在晚上來到了酒店。
孫陽笑著將我領了進去,一一介紹著許久不見的老同學,看著眼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我瞬間就回到了那段大學時光。
我本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大學生,和班上的同學關系不好不壞,但看著房間里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難免會生出一些滄桑感。
參加同學會的像是混得都不錯,我坐在了孫陽的旁邊,第一次參加,總要被人調侃,我不免也多喝了幾杯。
在本市的幾位同學或許聽說過我創業的事情,遞來名片的時候稍顯殷勤,我笑著一一接過,直到房門打開,我看到一張曾讓我日思夜想的臉。
“喲,這不我們班花嗎!!”孫陽故意很大聲地站起身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蘇彤,我曾經的暗戀對象,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她,我瞬間就想起了她在黑子身下婉轉的模樣。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長裙,裙子不長,能看到她裙擺下些許絲襪上的吊帶。
“之前蘇大美女可沒這麼打扮過,今天這是為了誰啊!”孫陽繼續高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我,當時的我暗戀蘇彤,幾乎是一件公開的事情。
理所當然的,蘇彤在眾人調笑的目光中坐在了我的旁邊,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但還是故意用帶著戒指的手替她倒了杯酒。
其實我心中並沒有太多波動,只是有些唏噓,畢竟已經有了顧霜,我很難再對其他女人有心思。
話題很快就開始圍繞著我和蘇彤展開,不時還夾雜著一些露骨的玩笑,我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坐在那里。
“對了,你當時也在院里考研究生吧?”孫陽忽然看向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他卻皺起眉頭道:“那不應該啊,我記得畢業之後你還天天在後街逛呢。”
我恍然大悟,畢業之後,班上的一部分同學選擇了考研,後街有排物美價廉的出租房,也是我們學校考研生的聚集地。
但那時的我已經參加工作,之所以在後街流連,其實是為了顧霜。
“考研那會兒可太苦了……”孫陽開始憶苦思甜。
“可不是嗎,每天的娛樂就是趴窗戶上看後街的學妹了。”另一個男生搭腔道。
說起女人,桌上的男人們立刻活躍起來:“那誰,紅樓那學妹你記得不?”
這個熟悉的名字讓我心里一緊,紅樓,其實就是我們學校的6號女生宿舍,住的大多是藝術生,因年代久遠且養護不周,外牆的漆大多已經脫落,露出了原本的磚紅色。
這個名字其實更多的帶了一些調侃的意味,因為大老板包養藝術生到現在也不算是新聞,所以我們上學的時候,總是看著紅樓下的那些名貴跑車捶胸頓足。
而我之所以那麼緊張,就是因為顧霜的宿舍也是在紅樓。
“那個大奶妹是嗎?”孫陽眉飛色舞道。
“對對,大奶妹!”一位同學壞笑道:“叫什麼……什麼……”
“劉可!”
孫陽口中的名字再次讓我心中一緊,因為他們口中的大奶妹劉可,就在今天上午的時候還在我的身下求歡。
“對對對,劉可!”
說實話,他們能記得劉可的名字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因為當時劉可的穿衣風格十分大膽,很容易給那些荷爾蒙旺盛的男生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但聽他們談起劉可,我也忍不住八卦起來,畢竟那個時候她和顧霜還十分要好。
“她那時候玩的花得類,那老板好像一下子包了兩個,天天車接車送哦……”
“對,勞斯萊斯是吧,紅樓底下一停,五米內沒車敢近身……”
“天天雙飛,不得累死喏……”
男人聊天,一不注意話題就奔著下三路去了,女人們聽得直皺眉頭,我參不上話題,轉過頭卻發現蘇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點上了一支煙。
狹長的手指中,那根女士香煙顯得很好看,蘇彤看到了我的眼神,但卻會錯了意,抽出煙來遞給了我一支。
我也借著這個機會,好好觀察了一下蘇彤,她的眉眼有些疲倦,那些昔日的青春氣息已經消磨殆盡,但不可否認,她仍是一位難得的美人兒。
酒局散去,在眾人再次的起哄聲中,送蘇彤這件事自然落在了我的頭上,我和她來到了停車場外的花園處,她卻慢慢停了下來。
“聽說你最近混得風生水起呢……”蘇彤像是無意間問道。
畢業之後就沒了聯系,我竟然也是在同學口中才知道蘇彤一直就在市里。
說實話,我也很想和她聊聊,所以沒有催促,而是和她並肩站在了路旁。
“還行,混口飯吃。”我遞給蘇彤一支煙:“你呢?”
“哦,做點小生意,有間女裝店。”蘇彤的俏臉帶著些酒意,吐出的煙霧被風很快吹散。
“家里那位呢?”我隨意問道。
蘇彤轉身看了我一眼,帶著些憔悴道:“去年剛離。”
“哦……”我一時間有些後悔,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店在哪呢,有時間我帶老婆去轉轉。”我只好轉移話題。
她遞來一張名片,我這才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似乎有些近了,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對著她揮了揮名片道:“給個優惠價哦。”
“送你都可以。”蘇彤終於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蘇彤在有意識地向我靠近,但因為顧霜,我只好開口道:“黑子也快結婚了,等他回來了可以找時間坐坐。”
果然,提起黑子,她的臉色頓時一沉,我暗戀了她將近兩年,黑子拿下她只用了三天,這件事始終是我們之間的芥蒂。
話題似乎中止,就在我准備去開車的時候,蘇彤淡淡的一句話卻讓我呆在原地。
“你不想知道那老板包養的另一個女生嗎?”
“什麼?”我想了許久,才明白過來她說的是包養劉可的那位老板。
蘇彤向我走來,一雙美目與我對視。
“顧霜。”
從她口中聽到顧霜的名字,我當即心頭一震。
“什麼意思?”我反問道。
“那老板叫張河。”蘇彤說著,自顧自向著停車場走去,我忙跟了上去。
“顧霜是你老婆吧?”蘇彤坐到了車里,我拿出手機呼叫代駕,但點了幾次都沒點開。
“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干脆給小楊發了信息,讓他安排一位同事過來接我。
“劉可不是他包養的第一位女生。”蘇彤坐在後座,面無表情道。
“一個月五萬塊,是他開給我的價錢。”
“你應該是搞錯了。”我干笑了幾聲,像是在為自己壯膽:“顧霜不缺錢的,她寧可去奶茶店打工……”
“不是所有人都是為了錢。”蘇彤忽得看向我。
“包養,還能不是為了錢?”我開始有些煩躁,不知道許久未見,為什麼蘇彤一上來就要詆毀我的妻子。
“或者我換個詞。”蘇彤的眼神復雜,良久才緩緩道:“調教。”
嗡的一聲,我的腦子瞬間炸開,往日里的一幕幕碎片奔涌而來,直壓得我喘不過氣。
“周總,去哪?”不知道什麼時候,前座里,小楊手底下的一個員工已經坐在了駕駛位。
“金沙酒店。”蘇彤率先開口。
那位員工似乎是見過顧霜,聽到我要和一位陌生女人去酒店,不由得通過後視鏡看了看。
我沒有阻攔,任由他將車開到了金沙酒店,行屍走肉一般跟著蘇彤來到了一間套房中。
“你能跟我過來,證明你還不笨,應該已經發現了什麼吧。”蘇彤胸有成竹,她脫下外套,和我面對面坐在了沙發上。
我沒有說話,腦子里閃過了權爺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我嘛,按你們的話說,就是拜金女。”
“你幫我接熱水,幫我占座,幫我改論文,這些事我都記得的。”
“但是我缺錢,很缺,你想知道黑子怎麼睡了我嗎?”
“他送了我一個包,那個包的價錢是我弟弟一年的學費。”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張河來找我的時候,我甚至沒有糾結太久。”
這些事情,我已經不在乎了,但我還是沉住了氣靜靜聽著,希望她再次談起顧霜。
“大概過了幾個月,張河便對我厭倦了,雖然錢一直都在打,但來找我的次數卻越來越少。”
“那個時候,他認識了劉可,再之後,就是顧霜。”
蘇彤抬眼看向了我。
“有一位女生和男生在高中相戀,但在大學的時候,女生卻發現自己遭到了背叛,那段時間她很難過,甚至想過自殺。”
“另一位女生幫了她,或者說,是害了她。”
“有什麼能比沉溺在欲望中更能解脫的呢,女生主動找到了張河,張河為她打開了一扇欲望的門,她開始被調教,被凌辱,在接近於自虐的肉欲中無法自拔。”
“是顧霜嗎?”我的聲音有些嘶啞,雖然已經猜到了什麼,但還是心存僥幸得問道。
蘇彤點了點頭,繼續道:“這些都是張河告訴我的,或許是因為顧霜是他最滿意的女人,他在我面前總是提起顧霜的事情。”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我還是不願相信。
蘇彤沒有說話,從包里掏出了一張照片,扔在了我的面前。
“這只是其中一張,張河喜歡記錄每一個他調教過的女人。”
我看著手中的照片,那是一個被擺成了大字型的赤裸的女人,胸前還殘留著鮮紅的鞭痕,眼神渾濁,面容狼狽,嘴里塞著的是一顆鏤空的口球。
這不是顧霜,而是蘇彤,我松了口氣,不過即便是蘇彤就站在我面前,我還是過了許久才認出了照片中那位青澀的女人。
“這……這是你?”我抬頭問道,將照片還給了蘇彤,似乎多看一眼都顯得不禮貌。
“這,這又不是顧霜的……”我再次干笑道,和上次相比,已經沒了底氣。
“她的我當然沒有。”蘇彤的話讓我燃起了希望,似乎縮起頭來就可以不用面對真相。
“那就是……你也只是聽說,對吧,就算你是聽張河說的,也沒有,沒有親眼見到過顧霜……”我語氣有些快。
“是的。”蘇彤點了點頭。
“那就是沒有。”我像是在騙自己,起身就要離開,但起身之後,我卻頓了頓,看向蘇彤道:“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蘇彤的眼低了下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如果說,我喜歡過你呢?”
“什麼?”我大腦一片混亂,這夜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
“沒什麼,拜金女是不配有愛情的。”蘇彤搖了搖頭,笑得有些淒然:“你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就當是我還了你的情。”
在打開房門之前,我回頭看了看沙發上的蘇彤,她整個人蜷縮在沙發的角落里像在抽泣,看起來十分可憐。
她的背影嬌弱,我想起了昔日里在課堂上偷看她的時候。
但我實在顧不上那麼多了,打開房門,我任由車停在酒店,在樓下直接打了一輛出租直奔郊外。
初春的天氣,我還是打開了車窗,凌冽寒風似乎能讓我保持清醒,司機很是奇怪得看了我幾眼,偷偷裹了裹衣服,將空調調到了最大。
夜里的出租車里,司機在聽有聲小說,那夸張的語氣讓我感到煩躁,我干脆將車窗全部放下,黑著臉面無表情的盯著窗外飛速閃過的夜色。
關於淫妻這件事,顧霜的轉變比我想象的要迅速,以至於快到我無法招架,我當然想過為什麼顧霜如此熟練,為什麼她能輕而易舉的把握住我每一個興奮點。
“徒兒切莫好高騖遠,修道一事,哪有天才之說,只有百煉成鋼!”
電台里恰到好處的一句台詞像是解答了我的困惑,但我還是伸出手關掉了電台,無視司機那無辜的眼神。
三十分鍾之後,帶著一身酒氣的我敲響了劉可的家門。
開門的是一身寬松睡衣的劉可,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外,但我卻無心欣賞。
“怎麼這麼晚來了?”劉可似乎發現了我的臉色不對,語氣小心翼翼。
我沉默了許久,本想直接發問,但開口卻是:“老魏在家嗎?”
“今天剛去外地。”劉可為我倒了杯熱水。
我看了眼劉可,她的眼神有些慌亂,這讓我更加忐忑。
“你認識張河,對吧?”我盡量保持鎮定。
劉可忽得避開了我的視线,雙手交錯,無意識地把玩著手指。
“林婉君讓我看過你的日程表,我知道你剛剛參加了同學會,我本想讓顧霜攔下你的……”
“你認識張河,對嗎?”我加重了語氣,劉可更加不敢和我對視。
“他包養了你,對嗎?”我壓抑著怒氣。
“是的。”劉可終於開口。
“他也包養了……”我頓了頓,咬著牙道:“包養了顧霜?”
“是的。”
沉默。
長久的沉默。
客廳里,我渾身僵硬,像是剛剛出租車上的冷風這會兒才吹進了心里。
“為什麼?”我的聲音開始顫抖。
劉可低著頭,抱著已經涼掉的熱水:“也不全是因為錢吧,年輕的時候貪玩,你也了解我的,我……”
“那顧霜呢?”
在接下來的十分鍾,從劉可的口中,蘇彤所說的故事被進一步完善。
顧霜確實有一位自高中就相識的初戀男友,但二人卻沒有考上同一所大學,大三的時候,顧霜發現了他出軌,之後心如死灰,久久沒能走出來。
作為她的閨蜜,劉可在發現了她有自虐傾向之後極為擔心,為了讓她振作起來,她用了很多辦法。
介紹帥哥,顧霜從沒興致,帶她出去社交,顧霜也沒什麼交流的欲望,但劉可還是從不讓顧霜一個人在宿舍,幾乎走到哪都帶著她。
直到又一次在酒吧里,顧霜第一次見到張河。
三十多歲,事業有成,再加上不俗的品味和談吐,張河本以為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拿下顧霜,因為這種男人對於校園中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女生來說,幾乎是致命的。
但結果卻讓張河失望,從頭到尾,顧霜從沒正眼瞧過他。
趁著劉可不注意,張河以送顧霜的借口將她帶回了住處,所以他和顧霜的第一次,算得上強奸。
但顧霜卻沒有報案,她在醒來之後看到了牆上掛著的琳琅滿目的調教用具。
“你很會打女人?”顧霜赤裸著,但卻讓一身西裝的張河心生膽怯。
“會疼嗎?”顧霜拿起了一根長鞭,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看你喜歡。”張河一顆吊著的心逐漸變得狂喜,他似乎終於找到了等待已久的女人。
匍匐的女人,凶狠的男人,雨點般落下的長鞭,在那段時間的別墅里,這樣的場景在不斷上演。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張河發現了顧霜不同,其他女人被他調教,多數都是為了錢,但顧霜卻完全是為了這個過程。
身體的痛楚似乎能掩蓋那些舊日的情傷,但顧霜卻發現,在最開始的新奇感和自虐傾向逐漸消散之後,一種陌生的,洶涌的愉悅感很快就將她淹沒。
這個故事和蘇彤口中的有些出入,但正是因為這些出入才讓故事顯得更真實。
看來張河第一次確實是強奸了顧霜,但在他的口中,卻變成了顧霜的主動。
“我很羨慕顧霜,男人們都愛她。”劉可在說出了這些故事之後忽然變得有些釋然。
“張河也愛上了她。”
“但顧霜卻從未愛過他,或許在她心中,張河不過是一件工具罷了。”
“她告訴我,最近有個笨笨的男人,每天都要去店里點一杯最便宜的奶茶。”
我的手指緊握,想抽煙卻發現已經只剩下了空殼,劉可拿出了老魏的煙替我點上,我深吸一口,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張河總是要用些手段的,為了把顧霜留在身邊,他故意讓顧霜懷上了他的孩子。”
“這件事也是二人決裂的導火索,張河沒想到顧霜竟然毫不猶豫的打掉了孩子。”
“他看清了事實,沒再堅持,在移民的前一天,他問我說,我這麼有錢,女人們巴不得懷上我的孩子,為什麼顧霜就那麼決絕呢。”
“我說可能就是因為這樣,你才不會每天都去點上一杯最便宜的奶茶。”
後面的話我沒有聽清,腦子里全是顧霜曾經懷過別人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該不該生氣,只是坐在那里,任由香煙燃到了我的手。
從劉可的話語中,我逐漸還原了我們在一起的過程。
在最初的時候,顧霜似乎還沒和張河斷了聯系,也許是因為我,也許是因為張河的過激舉動,顧霜終於選擇了和他斷絕往來。
她回老家靜養的那段時間,也許就是打胎的時間,在那之後,我和顧霜才真正的在一起。
很久之後,我們有了第一次,或許是怕會遭到我的嫌棄,那次的她表現的十分被動。
“她真的……真的是愛你的……”劉可坐在了我的身旁。
“為了和過去告別,和你在一起之後,她和之前的一切都不再聯系了,包括我。”
怪不得顧霜和我說她沒有朋友,怪不得在婚後她不止一次得催我生個孩子。
看我在怔怔出神,劉可起身取出了一個老舊的相簿,放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張河送我的,里面有幾張顧霜的照片,你要看嗎?”
“她應該,也有一本吧?”我將手放在了相簿上,卻沒有翻開。
“燒掉了。”劉可也看向了相簿。
我最終沒打開那本相簿,而是逐漸歪在了沙發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混沌,我讓顧霜重新接受欲望的籠罩,也是在讓她直面不堪的過往,很難想象,她是如何下定決心的。
婚後多年來無微不至的關懷和情感讓我生不起責怪的念頭,能和顧霜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本就是奢望。
我忽得起身,匆匆來到樓下,郊外的路上,車輛不多,但我轉眼就看到了剛剛送我的那輛出租車。
司機似乎在吃飯,一手拿著面包一手拿著礦泉水,看到我出現有些驚訝。
我坐進車里,司機很是識趣得關掉電台,打開了車窗,但卻被我一扇扇關上,他搖了搖頭,有些莫名其妙。
…………
夏日午後,天地變成了大蒸籠,大汗淋漓的我從公交車上走下,來到了奶茶店的門前。
“喝點什麼?”櫃台後的女生抬眼。
“最便宜的,多加冰。”
“好的,一共三塊。”
在接過錢的時候,女生對我笑了笑,我頓時愣在原地,就在那一刻,沉悶的風忽然變得涼爽起來。
第十四章
當我回到小區的時候,天已蒙蒙亮,在這世界的一片冷色調之中,唯有家里的那扇窗還透著溫暖的燈光。
那是顧霜的習慣,在等我回家的時候,她總是不關客廳的燈的。
到家之後的第一件事,我先去櫃子里拿出了一包煙,半根過後,我才坐在了沙發上,放空了目光。
五味雜陳。
很難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對於顧霜的隱瞞,我的確應該感到憤怒,但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卻讓我很是心疼。
“回來了……”
睡眼惺忪的顧霜半倚在臥室的門,她穿著睡衣,一條肩帶滑落,將她胸前大片肌膚露了出來。
女人的直覺是很奇妙的東西,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開口,但顧霜似乎已經知曉了一切,她緩慢得挪到了我的身邊,試探著將我摟在了懷里。
我沒有回應,也沒有拒絕,任由她溫暖的雙峰將我包裹。
窗邊越來越亮,顧霜的眼淚滑落,直直滴在了我的肩膀。
從她的口中,我終於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高中的時候,顧霜和同為藝術生的同學相戀,他秦曉峰。
不同的是,顧霜學的是舞蹈,秦曉峰學的是美術,二人很快陷入了愛河,秦曉峰教顧霜畫畫,顧霜教秦曉峰跳舞,在同學的眼里,二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完美眷侶。
我忽得想起顧霜畫過的畫,她畫過山,畫過水,也畫過我。
二人約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學,為了照顧秦曉峰,顧霜甚至主動降低了第一志願,報考了我們學校。
但事與願違,秦曉峰以十分的差距和錄取线失之交臂,接下來,二人便開始了長達三年的異地戀。
但少年的心總是桀驁的,特別是自幼不羈的秦曉峰,在上了大學過後他才發現,向往的大學生活和現實相差甚遠,僅僅過了半個學期,他便主動休學,和曾經的老師在外開了一間畫室。
“藝術是不被束縛的。”
這是當時的顧霜在質問秦曉峰之後得到的回答。
這件事並沒有動搖顧霜對秦曉峰的愛,她本以為秦曉峰在離開學校之後會逐漸安穩下去,但事實卻是這間畫室並沒有堅持太久,僅僅過了幾個月,秦曉峰就離開了畫室,開始了流浪生涯。
他去大理,西藏,麗江,海南,每到一個地方,總會為顧霜寄回來一幅畫,過硬的美術功底讓他在一眾背包客中很快打響了名氣,也讓他結識了更多的女人。
和顧霜不同,那些路上的女人喜歡自由,厭惡世俗的一切,這種特質給了秦曉峰前所未有的新鮮感,很快他便開始淪陷。
顧霜本是要給他一個驚喜的,打開門後,房內的一切卻擊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那個女人身上廉價的香水氣味給了顧霜一個響亮的耳光。
她想不通為什麼那個開朗陽光的男生怎麼會墮落到這步田地,他頂著一頭黃毛,赤裸的上半身上滿是莫名的紋身,床邊是散落一地的煙頭和避孕套。
顧霜沒有大吵大鬧,而是落荒而逃。
回到學校之後,顧霜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堅強,很多的夜里,她總會夢到那個妖艷的女人穿著情趣內衣張牙舞爪的畫面。
她總會被驚醒,然後哭泣。
世界總是這樣神奇,在這個時候,反而是宿舍里那個最為浪蕩的劉可成為了她最好的朋友。
劉可是第一個發現顧霜有自毀傾向的人,之後她便開始用自己的方式來勸慰這個可憐的舍友。
張河也是在這個時候走入了顧霜的生活,三十多歲,身價不俗,風度翩翩,這樣的男人很難受到正值懵懂的女大學生的反感。
更重要的是,他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將顧霜從傷痛中拉了出來。
在這場情欲的游戲中,作為主導者的張河反而率先淪陷,他愛上了顧霜。
但顧霜卻從未愛過他。
性和愛的確是可以分離的,我沒想到顧霜竟比我知道的還要早。
在說完了這一切過後,顧霜就坐在了一旁,蜷縮在沙發的角落里,讓我想起了昨夜的蘇彤。
我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忽然想通了一個困擾我許久的問題。
如此優秀的顧霜是怎麼愛上我的。
我想,就和秦曉峰愛上了那些背包女一樣,木訥的我和秦曉峰算得上是兩個極端。
我接受世俗的一切,甘願被束縛,在顧霜發現了她內心的野獸過後,她覺得似乎只有我這樣的男人能讓那頭野獸不再蘇醒。
而我的確做到了,雖然只有短短幾年。
顧霜不是貪得無厭的女人,她始終覺得,性和愛,她能有一樣便足夠。
但我不這樣覺得,我要給她我能給的一切。
我瘋了一樣的和顧霜擁吻,在沙發上,我壓在了她的身上,一點點吻去了她的淚痕,又一點點挑起了她的情欲。
顧霜開始熱烈的回應,她喘息著,緊緊抱著我,像是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里。
擠壓一夜的情緒終於爆發,我變得更加粗暴,用力得揉捏著她的乳房,顧霜那梨花帶雨的潮紅面容讓我發狂,揚起手來,我重重得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
力氣不受控制,動作出手之後我就開始後悔,我本以為顧霜會愣住,會驚訝,但沒想到她竟然更加熱烈,像是這樣才能抽去她心中的愧疚。
“打我!”顧霜哭著,抓起了我的手。
但我卻實在不忍心,對著她通紅的臉頰吻了上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雞巴已經滑入了她的體內,而顧霜還想刺激我,她抽出了我的皮帶,慘繞在了我的腦後,接著狠狠往前一拉。
我們的嘴唇只有半公分的距離,鼻尖相對,我的眼睛只能看到她的眼睛。
“廢物……”顧霜看著我。
“你知道張河怎麼打我的嗎?”
“他讓我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就像母狗那樣,你知道嗎?”
“他的力氣比你大,比你狠,他會用皮帶抽我的屁股,抽我的逼,你知道嗎?”
“我會求他,求穿著皮鞋的他踩在我的臉上,把我踩到泥土里。”
“我的逼,是,是世界上最下賤的容器,他可以,可以把任何東西插進來……”
“你甚至,甚至都沒看到過我最淫賤的那一面!”
“你知道嗎?你知不知道?!”
眼淚再次滑落,顧霜手中的皮帶應聲而下,兩只手接連不斷得打在我的胸前,她如此聲嘶力竭的樣子讓我更加心疼,心疼到我的雞巴瞬間軟了下去。
我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胸前,接著和她擁抱在一起。
“我愛你!”
“愛你的一切!”
我靠在顧霜的耳邊,她在聽到我的深情告白之後很快冷靜了下去,蜷縮在我的懷中,像一只舔舐傷口的貓。
天亮了。
光從窗外透了進來,灑在了緊緊擁抱著的我們身上。
我想通了一切,她的過往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和她的未來。
……
下午三點,我來到了公司,劉可在看到我的時候仍有些擔心,我示意她來到我的辦公室,在她坐在了我的對面之後,我才終於開口。
“謝謝你。”
“什麼?”劉可先是一愣,像是沒聽清我說的話。
“謝謝你。”我又十分認真地重復了一遍。
她這才明白了過來,我是在感謝她在大學時對顧霜的幫助,如果沒有她,我不敢想象顧霜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不怨我就行。”劉可笑著說,她很開心我這麼快就能走出來。
在離開之前,她忽得轉過身看向我:“對了,那本相冊,你還要看嗎?”
我認真考慮了許久,說實話我是很想一探究竟的,但在最後,我還是搖了搖頭:“不用,我也會拍。”
“呵呵。”劉可對我眨了眨眼:“我相信你拍得一定比他好。”
早上沒有徹底釋放,劉可走後我又動起了歪心思,把林婉君喊了進來,剛剛關上門我就開始對她上下其手。
或許是許久沒有做過愛,林婉君的反應異常猛烈,她嬌喘著推開我,紅著臉小聲道:“醫生說,還得兩個月之後才能……”
精蟲上腦的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將她按在了我的胯間。
雞巴被舌頭舔弄,我長舒了一口氣,點起一根煙,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午後的陽光,我只覺得生活無限美好。
……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顧霜忽得變得相敬如賓起來,那天徹底的情緒宣泄讓我們二人都有些難為情,這也讓我們之間似乎多了層若有若無的隔閡。
我相信很多吵過架的夫妻都能理解這點,想要消除這種隔閡有很多種辦法,一杯茶,一頓飯,都有可能。
但我想選擇更刺激一點的辦法,所以我撥通了權爺的電話。
周五晚上,我留下了准備下班的小楊,但卻不是因為加班,而是讓他隨我回到了酒店。
“有事嗎周哥?”客廳里,小楊還沒搞明白即將會發生什麼。
“沒什麼,就隨便吃個飯。”我笑道。
“哦……”小楊恍然大悟:“那你不早說,我好帶著婉君一塊來了。”
“沒關系,以後有機會的。”就在我給他泡茶的功夫,權爺從門外走了進來。
“秦總!”小楊看到秦功權,馬上站了起來。
“坐坐。”權爺也很隨意,看了我一眼道:“算是朋友聚會,不談工作。”
“哦哦。”小楊又稍顯拘謹得坐下身子,有些埋怨得看向我,似乎在責怪我為什麼不早些告訴他秦功權也會來。
權爺坐下之後,我們三個男人就開始了暢談,汽車,白酒,甚至還聊到了游戲,就像真的是一個尋常的朋友聚會那般。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受林婉君的影響,如今的小楊已經懂得察言觀色,看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便趁著權爺去衛生間的時候低聲問我用不用去買些酒。
“不用。”我擺了擺手,笑道:“今天不喝酒,你嫂子一會兒也來。”
“還有嫂子?”小楊很慌亂,掏出了手機道:“我靠不早說,我還以為就咱們仨,還在錦城定了包間。”
“你小子最近很有長進!”我哈哈大笑,盡管有心理准備,但小楊的行為還是讓我有些意外。
權爺回來之後,小楊就又恢復了那個恭敬的後輩模樣,不時在一旁附和著我們的交談。
大約半個小時過後,顧霜來了。
她穿著一套黑色的OL制服套裙,我很少看到她這樣的打扮,作為一個咖啡店的老板,她平時的衣服都是以休閒知性為主,不像今天這套貼身套裙,高高挽起的秀發下,她精致的俏臉上搭配了一架昂貴的金絲眼鏡,黑色小西裝下是V領的白色襯衫,露出了她小半挺翹的酥胸和幾分黑色蕾絲文胸的邊緣。
下半身是只到了大腿根的窄裙,或者說,是包臀裙,良好的絲質將她渾圓蜜桃臀的勾人弧线盡數勾勒,我們三人不約而同的為之一振。
就算眼前是和我朝夕相處的女人,我的震驚程度一點也不比小楊和權爺的少,因為我在她的裙下,看到了一條閃著光澤的黑色的絲襪。
不得不說,女人是一個奇妙的物種,同樣一套衣服,穿在劉可身上,大家或許認為她是一個都市白領,穿在林婉君身上,大家會認為她是一個秘書,但穿在顧霜身上,卻有種外企高管的味道。
這是氣質上的不同,而氣質這種東西,很難解釋得清。
“怎麼了?”顧霜在我們三人的注視之下稍顯不適,將包放在了桌上,在看到我和小楊坐在一起之後,她似乎不得不坐在權爺旁邊。
“你這是准備來公司上班啊?”我開了個玩笑。
顧霜白了我一眼,雙腿自然交錯,因為坐姿的關系,她的裙邊有些上移,露出了絲襪頂端的一部分吊帶。
其實我更想問她這套衣服是什麼時候買的,但礙於有外人在場,我還是沒有問出口。
我注意到小楊盡可能的不去看顧霜的敏感部位,但男人的天性讓他坐立不安,想要拿出手機掩飾尷尬,但又覺得有些不禮貌,一時間整個人都開始手足無措。
“我去安排些吃的。”小楊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借口,正准備起身的時候卻被我按住。
“我都安排好了。”我對他笑了笑:“怎麼見了嫂子不說話?”
“哦哦。”小楊反應了過來,在沙發上弓著腰道:“嫂子好嫂子好!”
顧霜點了點頭,看向小楊:“恭喜恭喜。”
小楊知道顧霜是在說林婉君懷孕的事情,也笑著道:“謝謝嫂子。”
簡單吃了點東西,說笑間氣氛已變得緩和,小楊似乎注意到權爺對坐在他身旁的顧霜出手稍顯曖昧,不時有些狐疑得看向我。
在他心里,權爺還是一個投資人,最多也就是我的朋友。
幾倍紅酒下肚,氣氛逐漸火熱,權爺給了我一個眼神後忽得開口:“差不多了,咱們也該談談工作的事情了。”
小楊立刻變了臉色,很快就開口道:“是這樣的秦總,目前項目團隊已經整合完畢,關於具體功能的實現我們分為了……”
權爺擺了擺手,小楊立刻閉上了嘴。
“我問的不是這個。”權爺說著,把目光放在了顧霜身上,意味深長道:“匯報工作的,是她。”
“啊?”小楊一頭霧水,權爺聊起工作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認為權爺是在問關於教培軟件的開發進度,他沒想到顧霜和權爺竟然還有工作上的關系。
我也沒想到,說實話,對於即將發生的一切,我也一無所知。
所以我非常期待,而顧霜則有些忐忑得看了我一眼,這種久違的眼神我非常熟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很少征求我的意見了。
我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這才深吸一口氣,當著我和小楊的面,她將緊並的雙腿斜放,雙手放在了小腹下方,擺出了一副十分正經的匯報工作的架勢。
“報告老板,關於……”顧霜頓了頓,俏臉微紅。
“關於本人身體上周的被使用情況如下:與丈夫周華,次數為0.5,與其他男人,次數為0。”
我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小楊更是一臉震驚,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被使用是什麼意思,而我,則是想到了那個有些丟人的“0.5”。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上周顧霜竟然沒有和權爺接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次情緒宣泄的關系。
但從目前發生的事情不難看出,顧霜和權爺其實一直都沒有斷了聯系。
小楊震驚的是顧霜竟然把這麼隱私的問題匯報給權爺,他還以為我的淫妻癖是和他之間的秘密。
“為什麼是0.5?”權爺皺著眉頭問道。
“是……”顧霜現在的表現讓我想起了剛剛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那段日子,她似乎有些拘謹,但還是繼續道:“是因為我老公……做到一半,那個……軟了……”
“是嘛?”權爺似笑非笑得看向我。
我敢打賭權爺事先一定知道這件事,之所以當著小楊的面提起,無非就是想多羞辱我一些罷了。
妻子當著我的面向其他男人匯報“身體的被使用情況”本就讓我覺得屈辱,被問及這個問題我更是臉上火辣辣的疼。
“是做到一半,我,我臨時有點事。”我只好編了個謊。
“作為一個騷逼,一周就做了半次愛,是不是不合格?”權爺還是給我留了幾分面子,沒有追問,而是再次看向了顧霜。
“是的,騷逼,騷逼一定會繼續努力的。”顧霜那副十分正經的模樣和口中的淫語形成的強烈反差讓我和小楊都眼神火熱。
“那給你個機會。”權爺不急不緩:“我聽說小楊的老婆剛剛懷孕,這段時間應該憋壞了吧……”
“是的。”顧霜紅著臉點了點頭,在我期待的目光之中,她緩緩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以一個精致女高管的形象來到了小楊的面前,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慢慢跪了下去。
不得不說,顧霜這身打扮要比一身情趣內衣給人帶來的衝擊大得多,我忽得有些後悔,為什麼我就想不到這樣的點子。
小楊的目光有些慌亂,在起初的震驚過後,回過神的他不斷看向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見,我對著他暗暗點了點頭,他似乎才松了口氣,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跪在他胯間的顧霜身上。
牛仔褲被褪下,顧霜那由下而上的目光讓小楊十分受用,一根散發著腥臊氣味的雞巴躍然而出,幾乎打在了顧霜的鼻尖之上。
和往常一樣,顧霜在吻向小楊雞巴之前,一雙媚眼若有若無得向我飄來,這種片刻的對視甚至比直面交合更加讓我興奮。
小嘴微微張開,那精致紅唇間呼出的熱氣打在了小楊的龜頭上,緊接著顧霜便逐漸上前,用她那張早上剛剛和我吻別的小嘴親向了別人的雞巴。
“哦……”小楊身子一震,他的確是憋壞了,僅僅是這般挑逗,他的身子就猛地繃緊,雙手撐在沙發上,看著身下的顧霜,任由這位“女高管”緩緩探出舌尖,在他的龜頭之上來回游移。
若即若離的酥麻感讓小楊呼吸時快時慢,他的雞巴不長,但是很粗,一段半指寬的包皮包裹在他的龜頭下端,在顧霜的擼動下,逐漸翻了下去,露出了紅色的冠狀溝。
不斷用舌尖輕觸馬眼,顧霜那純熟高超的口交功夫很快就讓小楊丟盔棄甲,他大口呼吸著,似乎仍然不敢想信眼前的一切。
此刻的權爺和我不同,他沒有我如此絕佳的視角,能把顧霜舔弄小楊雞巴的細節完全收入眼簾,但他面前卻是另一番美景。
俯身在小楊胯間的顧霜整個人擺出了一個惹火的後入姿勢,纖腰微微下沉,翹臀高高撅起,不斷上移的裙擺將她的大半翹臀都暴露在空氣之中,雪白的股間,顧霜那條黑色的開叉蕾絲內褲完全展露。
所以此刻的他正端著高腳杯,興致盎然得看著顧霜那微微搖晃的,近乎赤裸的屁股。
看小楊仍然有些放不開的樣子,我便開口道:“怎麼樣小楊,我老婆是不是很會舔雞巴?”
“嗯,嗯……”小楊艱難地點了點頭。
“當老板的,要學會體恤員工。”權爺忽得開口,我沒明白他這句話什麼意思,直到他繼續道:“你也幫幫忙。”
看著正在小楊胯間起伏的顧霜,我瞬間反應過來,一股觸電一般的感覺讓我立刻興奮了起來。
在小楊不解的眼神中,我伸出雙手,緩緩得放在了顧霜那高挽的秀發之上,接著便緩緩的,一次次將顧霜向著他的雞巴按去。
這個奇怪的姿勢讓我生出了恍惚的錯覺,仿佛現在的我是在拿著一個飛機杯為小楊服務一般,但現實卻是我正在把那張曾與我熱吻無數次的小嘴一次次往小楊的雞巴上撞去。
好在小楊的雞巴不長,顧霜能夠不太費力的將他的雞巴完全納入口中,有了我的助力,顧霜似乎省力了許多,她的雙手撐在了小楊的大腿上,那精致的鼻尖在我的動作下被小楊那旺盛的陰毛一次次淹沒。
我高估的小楊的能力,或者說,我對一個空虛許久的男人出現了判斷失誤,還沒幾個來回,只見他身子一抖,顧霜隨之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嬌哼,接著便是小楊大口喘息著,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此刻小楊的雞巴仍全數被顧霜的口腔包裹,所以顧霜只能不斷吞咽著,緊皺的眉頭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
我還以為是我的動作導致,所以在小楊射精之後,我便放開了手,但和我預想的不同,顧霜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仍緊緊裹著小楊的雞巴,不斷鼓脹的雙頰似乎在為小楊做清理。
小楊的表情從發泄之後的舒爽逐漸變成了享受,再次睜開的眼睛里也充滿了欲火。
“唔……”顧霜終於直起了頭,小楊的雞巴被她舔得錚亮,仍是堅硬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剛剛射過了一次精。
幾分鍾之後,戰場從客廳轉移到了臥室,顧霜幾乎是半靠在我的肩膀走入房間的,看來剛剛為小楊口交的過程中也挑起了她的情欲。
明亮燈光下,顧霜沒有脫下衣服,但卻比赤裸更加讓人欲火噴張。
大開的衣領間,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開了一顆,我才發現她那件黑色的蕾絲胸罩是透明的,黑紗之下,兩顆被擠壓的奶頭清晰可見,下身的裙擺也幾乎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她黑色的吊帶絲襪和那條開叉的丁字褲。
本就緊窄的面料在她的蜜穴處一分為二,將她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細細的吊帶在她豐腴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同樣是黑色的高跟鞋反射著驕傲的光澤,在我和權爺的注視下,她一點點將小楊推到在了床上。
褲子已經脫掉,小楊被顧霜壓在了身下,我看到顧霜那濕潤的陰唇正不斷在小楊的龜頭之上來回摩擦,趴在小楊身上的她也讓我們看到了那雙黑色高跟鞋的紅色足底。
顧霜的纖腰不斷扭動,兩片陰唇像是一張微開的小嘴,正試探著想要把小楊的雞巴吞入體內。
我正看得入神,猛地卻發現顧霜已經直起了身子,稍稍回身看向我道:“老公,幫幫人家嘛……”
那是種我熟悉的,帶著撒嬌意味其實卻是命令的語氣,我看到她搖曳的腰肢下,小楊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她的陰唇上。
我似乎猜到了顧霜的想法,顫抖著身子走了過去,彎下腰,小心翼翼得扶住了小楊的雞巴,而顧霜也順勢一沉,瞬間把小楊的雞巴吞入了蜜穴之中。
“唔……”
這是一聲滿足的嬌吟,顧霜的上身瞬間繃緊,雙手撐在了小楊的胸前,上下晃動的身體不斷吞吐著小楊的雞巴,微微撅起的屁股將二人濕淋淋的交合處驕傲得展示在了我面前。
“哦……小楊的雞巴……好粗哦……有沒有想嫂子啊……”
我看不到顧霜的表情,但小楊卻嘶啞著嗓子道:“想,想!”
“想什麼?”顧霜拋送著屁股,二人的交合處已經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是想嫂子的奶子,還是嫂子的騷逼?”
“都,都想!”小楊氣喘吁吁。
“我聽婉君說……哦……我老公最近在公司老是壓榨你,是嗎……喔……那你就,你就肏他老婆,用你的大雞巴,肏他老婆的騷逼!”
“沒有……周哥對我挺好的……”不愧是跟了我多年的小楊,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在為我辯護。
“還,不夠好……”顧霜狠狠往下坐了幾下,接著整個人忽得顫抖,之後才斷斷續續道:“對於你這種優秀的員工……作為,作為老板娘……我應該,應該用身體,給你,給你解壓,是嗎?”
“是的是的。”
“以後壓力大了……就,就來肏嫂子的逼……嫂子用逼,給你,給你發獎金……哦……”
二人的對話讓我興奮到戰栗,就連一旁的權爺也聽得津津有味。
“以後壓力大了,就請假,我老公不批,你就說,就說我是要去肏你老婆,他,他一定會批的……是嗎老公?”
顧霜忽得轉頭,媚眼如絲得看向我,這挑逗的眼神讓我差點當場繳械。
“是的是的,你以後壓力大了,就來肏我老婆的逼解壓。”我顫抖得回應著。
“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顧霜媚笑著:“快來,快來幫幫人家。”
收到了命令的我再次上前,雙手抱住了顧霜那雪白的屁股,和剛剛一樣,一次次提起,又往下撞去。
雪白的臀浪在我的掌心處集結,我把控著另一根雞巴在顧霜體內進出的頻率,不到一會兒就累出了一層細汗。
熟悉顧霜身體的我沒有放松,隨著她緊繃的腰肢,我知道她即將達到高潮,所以力度也開始加大,看著顧霜的陰唇間小楊那消失又出現的雞巴,我甚至覺得比我親自上陣還要享受。
“老公……老公好厲害……抱著你老婆的屁股,哦……撞別人的雞巴很爽吧……快……快……快用你老婆的賤逼,給,給小楊解壓!!”
我被刺激得發狂,一時間肩膀的酸痛瞬間消失,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一次次得將顧霜的屁股往小楊的雞巴上按去。
“啊……哦……”顧霜猛地一顫,而後身子抖了幾抖,二人交合處瞬間滲出了大量淫液,床單上濡濕的痕跡猛然擴大,而小楊不知道是不是剛射過一次的關系,竟然還在堅持。
“好了,該我了。”權爺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脫下了褲子,正在往雞巴上抹著潤滑液。
我松開了顧霜的屁股,很有眼色得讓出了位置,權爺欺身向前站在了床上,微微彎著雙膝,幾乎是從上而下得對准了顧霜那緊致的嫩菊。
剛剛經歷高潮的顧霜還沒有回過神,權爺的雞巴就已經將她的後庭撐開,而後深吸一口氣,緩緩向深處前進。
“嗯……”
看著權爺的雞巴一寸寸消失在顧霜的屁眼之中,她終於有了反應,一聲迷人的嬌哼過後,她猛地昂起了頭。
“喔……好滿……好大……兩根大雞巴……哦,都插進來了……老公,老公快看……你老婆的騷逼和屁眼……都被插滿了……”
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三個人的性器正在緊密貼合,顧霜上一次被雙通,還是黑子在的時候,只不過這一次參與的,沒有我。
一個自上而下,一個自下而上,小楊和權爺的雞巴在顧霜的體內展開了激烈的交鋒,在她逐漸升高的聲調中,兩個將她的騷逼和屁眼作為了戰場的男人還未能分出勝負。
“婊子,兩根雞巴是不是還喂不飽你?”權爺狠狠得在顧霜的屁股上抽了幾下。
“哦……對,對,婊子想要好多雞巴……好多雞巴都來肏我……都來肏我的賤逼……都來給我老公,戴綠帽子……哦……用力……用力肏我……肏爛我的騷逼……肏爛我的屁眼兒……”顧霜近乎瘋狂,這個時候的她再次擁抱了她內心深處最為真實,最為原始的欲望之中。
“那讓你老公肏你的小嘴好不好?”權爺扯起了顧霜的秀發,像是挽著一條韁繩。
“不,不要……”顧霜顫抖著:“他,他只配看著我被大雞巴肏……”
“哈哈……”權爺哈哈大笑,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不斷進出的雞巴帶出了顧霜騷逼和屁眼中的些許嫩肉,兩個洞都被撐得沒有一絲縫隙,二人配合默契,時而一前一後,時而同時進攻,夾在中間的顧霜如一頭發情的母獸,在二人的猛烈抽送下不斷發出嬌媚的淫語。
“我,我想要很多很多大雞巴,排著隊,排著隊肏我,把我當做一個最下賤的爛逼婊子,灌滿,灌滿我……”
“我老公很喜歡的……他很喜歡看別人肏我……”
“肏,肏死我了……親爹……你們都是我的親爹……肏死我這個欠肏的騷逼……用力……哦!!!”
我很後悔為什麼對面的牆上沒有一個鏡子,這樣我就能好好欣賞顧霜此刻的淫態,可惜現在的我只能看到兩根雞巴接連不斷的在顧霜的體內進出,那大片飛濺的淫液很快就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淫靡的氣味。
顧霜的一只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登在了地上,兩顆奶子也被她身下的小楊掏了出來,大力的揉捏使得那兩團柔軟不斷變換著各種形狀。
看著顧霜那黑色絲襪下的精致玉足,我忽得低下了身子,在顧霜的一聲嬌呼聲中,我近乎貪婪地將她的腳趾含入了口中。
“哦……老公,老公好賤……野男人在肏你老婆,你,你竟然還給我舔腳,哦……賤王八,綠帽龜……喜歡你老婆當賤逼婊子嗎?”
“喜歡……”我含著顧霜的腳趾含糊不清道。
在三個男人的通力合作下,顧霜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而權爺將她翻了個身變成仰躺,和小楊互換場地。
剛剛從屁眼里拔出的雞巴毫不留情得塞入了顧霜的騷逼,她身子瞬間一顫,小楊也有學有樣,將雞巴對准了顧霜那被肏成了一個小洞的屁穴,甚至還未用力,被權爺壓下去的顧霜就將他的雞巴吞入了體內。
這個姿勢也終於讓我和顧霜有了眼神交流的機會,但我卻不敢和她對視,我怕她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繳械,所以只是低著頭重復著剛剛的動作,將她的另一只美足也舔了個遍。
兩顆奶子不斷隨著抽送晃蕩,顧霜一只手搭在了我的頭上,另一只手則抱緊了壓在她身上的權爺,高挽的秀發早已散亂,現在的她猶如墜落凡間的情欲女神。
“抽,抽我的奶子……爺……抽我的賤奶子……哦……”顧霜看向權爺的眼神之中滿是渴求,在我的面前,她終於不再壓抑心中的欲望。
“啪啪啪!”權爺左右開弓,雨點般落下的巴掌將顧霜的兩顆雪白的乳房抽得逐漸變得通紅,而顧霜也在這久違的抽打下瞬間達到了高潮。
淫水順著交合處不斷滑落到股間,接連進出的雞巴將顧霜的下體肏得一片狼藉。
只是一個不注意,抬頭的我剛好和向我看來的顧霜對視,在她迷離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很多東西。
滿足,愉悅,輕蔑,挑逗……當然,還有那一絲只有我才懂的深情。
我瞬間交槍,剛剛一系列的活動讓我有些疲累,或許也只有舞蹈出身的顧霜才能經受得住如此的肏弄,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的她仍在奮力迎合,似乎有花不完的力氣。
我悄悄退出了戰場,來到了客廳,將杯中的殘酒一飲而盡過後,我來到了落地窗前。
霓虹的閃爍和顧霜那好不壓抑的因聲浪語讓我恍惚,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我緩緩點上了一支煙。
不知過了多久,赤裸著下身的權爺來到了我的旁邊,房間內小楊似乎仍在奮戰,我還能聽到顧霜逐漸低微的聲音。
兩個男人對著城市的閃爍,氣氛有些尷尬,借著這個機會,我問出了一個十分好奇的問題。
“對了,你怎麼不結婚呢?”我看向權爺。
權爺深吸一口煙,似笑非笑得看向我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幸運,能遇到顧霜這種女人。”
“哈哈。”我和他相視一笑,抽完煙之後,我再次回到了房間。
本是整潔的大床之上此刻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水漬互相粘連,在這中間,是被小楊壓在身下的顧霜。
二人的交合處之下,我看到顧霜的屁穴還未完全閉攏,隨著小楊的抽送,不時往外滲出一絲絲白色的渾濁。
我來到顧霜身前,她微張的小嘴間似乎也有白濁粘連,但我不在乎,對著那張剛剛被其他男人的雞巴進出過的小嘴,重重吻了上去……
時間已經很晚了,小楊和權爺也離開了臥室,獨留下失神的顧霜和在一旁靜靜欣賞的我。
她的美目有些泛白,小嘴微張,呼吸之間她的嬌軀仍在不停的抽搐,一雙美腿大開,露出了被肏成了兩個小洞的屁眼和騷逼,那里早已一片白漿。
我忍不住湊近了一些,仔細觀察著顧霜那外翻的陰唇,燈光下還能看到些許粉紅的穴肉,微微的翕合間,一絲絲白色的渾濁仍在不斷滲出,順著股間流到了早已一片潮濕的床單。
“想舔嗎?”
顧霜的呢喃把我嚇了一跳,我這才發現她已經回過神來,帶著那股熟悉的魅惑,她笑吟吟得看向了在她胯間的我。
我沒有回答,鼻尖傳來的是渾濁腥臊的氣味,衝動之下,我沒有了理智,一頭扎進了她的胯間,張開嘴就對著她的陰蒂舔了過去。
“哦……”顧霜的嬌軀猛地一顫,忽得又嬌笑起來:“綠王八……喜歡舔你老婆剛被大雞巴肏過的爛逼嗎?”
“嗯,唔……”我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火熱的舌尖讓顧霜不由自主的將我的頭夾緊。
“以後,以後我每天都給你戴綠帽好不好?”
“好。”
“呵呵,賤王八。”
“大騷逼!”我不甘示弱的回擊讓顧霜更加情動。
在忍著不適為顧霜清理完畢之後,我翻身而上,將有些酸痛的雞巴塞入到了她那剛被肆虐過的陰道之中……
第十五章
“對,好的,非常好,來看鏡頭!”
郊區的一棟別墅內,我拿著相機滿臉笑容。
我沒有忘記和劉可開的玩笑,決定給顧霜拍一套只屬於我們的私密寫真,所以我特地租了一間別墅,挑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來拍攝這套照片。
此刻在我面前的,是赤裸的顧霜,她面對著我跪坐在地上,面容溫和,笑容淡雅,只不過在她那一頭烏黑秀發之上,是一根猙獰的陽具。
陽具的主人就是我們的“特約嘉賓”,權爺,他這次來市里主要還是因為工作,所以不好待太久,在離開之前,他也用自己的方式為我和顧霜送上了一份特別的臨別禮。
得益於顧霜的影響,我對攝影還是了解一二的,而且我們對這次拍攝都很重視,可以說這是我們新生活的開端。
為此,顧霜還拿出了塵封已久的畫筆,在事前畫了數張簡略的分鏡供我參考。
“反差”,是我們這次拍攝的主題,就像眼前這幕一樣,妝容精致的知性女人跪坐在地上,頭上頂著的,是一根丑陋的雞巴,或者說,是權爺將雞巴放在了她的頭頂。
這張照片的表達,或許就是顧霜對人類那最為原始的,性的臣服,所以權爺沒有露臉,照片里也只出現了他的下半身,按照顧霜的意思來解釋,就是這根雞巴可以是任何男人的。
“除了你的。”我還記得顧霜紅著臉的俏皮模樣。
在拍攝第二張照片之前,顧霜將權爺的雞巴含入了口中,這是必要的事前准備,開拍過後,隨著我口中的一聲開始,顧霜將她口中的雞巴一點點吐了出來,隨後眼神向上,微張的紅唇和油亮的龜頭之間,是一根粘連的透明絲线。
我按下快門的手都有些顫抖,顧霜那迷離的帶著情欲的眼神中還有一絲幽怨,讓人不禁在生出我見猶憐的心情之後還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躪。
是的,顧霜就是這麼一個復雜的女人。
第三張照片是俯拍,我從二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角度,一樓的地毯上,是擺出了一字馬造型的顧霜,兩條修長的美腿形成了一條直线,這是一個很難拍攝的姿勢,所以權爺只好暫時退場,替補隊員是兩根黑色的擬真橡膠陽具。
幾乎全部插入,大開的雙腿間,兩根陽具填滿了顧霜前後兩個洞,優雅而光潔的美背下,是泛著淫水的淫靡風景。
最後一張照片是顏射,顧霜精致的俏臉被白濁沾染,她微笑著,嘴角的精液還在向下跌落,狹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尖,潮紅的雙頰,她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已全被精液浸染。
半個小時之後,顧霜已經穿好了衣服,但拍攝還遠遠沒有結束,我們驅車趕往了下一個地點。
OL制服,旗袍,秀禾服,漢服,女人似乎天生都對不同風格的衣服有濃烈的興趣,這套照片幾乎花去了我們將近一天的時間。
但最累的卻不是我和顧霜,而是為了拍攝不得不保持勃起狀態的權爺,好在顧霜總能讓他雄風不斷,我想對於他來說,整件事或許是痛苦並快樂著吧。
在結束拍攝回到家過後,我擠壓的情欲已經爆發,剛剛關上房門,我就把顧霜壓在了床上。
氣氛很是熱烈,我回想著一張張照片,很快就將雞巴塞入了顧霜的體內,熟悉的溫暖的包裹感讓我長舒一口氣,但身下的顧霜卻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我瞬間心里一緊,因為我太了解顧霜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顧霜將手指放在了我的胸前,不停得畫著圈圈,那冰涼的手指直撩撥得我渾身緊繃。
“什麼?!”我喘著粗氣,壓抑著想要射精的衝動。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張河還沒走。”顧霜笑得魅惑。
我瞬間呆住,無數猜想頓時在腦海內不斷閃現,蘇彤的話和劉可話開始響起,我努力回憶著,卻猛地發現無論是誰,在講述那件事的時候都沒有給我確切的時間節點,甚至包括顧霜,她只是向我坦白了事情的真相。
狐疑得看向顧霜,我顫抖著問道:“你是說……”
顧霜微微的點頭讓我瞬間血脈翻涌,我睜大了眼睛,死死看著顧霜,聲音嘶啞道:“也就是說……”
“他對你一開始並沒有敵意,甚至覺得有了你之後更加刺激。”顧霜嬌喘著,盡可能平靜的敘述道:“所以在我們剛剛約會的時候,他會……”
“會怎麼?”我聳動著身子,想要用性欲來挑起顧霜的傾訴。
“讓我夾著東西,就是那個……跳蛋。”顧霜紅著臉,看得出和我說這些她也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然後,然後讓我隨時和他匯報……“”
周圍的一切開始模糊,時間飛速倒退,我回到了和顧霜第一次約會的時候。
那是一間昂貴的餐廳,以我當時的財力,那般水平的消費對我來說還相當吃力,那個時候的顧霜確實有些心不在焉,我記得她時常掏出手機,但對我來說,能和這樣的女人獨處已是奢望,所以我並未在意。
吃完飯她去了衛生間,我挎著她的包在門外等候,她似乎在里面呆了好長時間,再次出來的時候臉紅紅的,頭發微亂,但很好看。
“所以你是去……自慰了?”我的雞巴泡在顧霜的淫水之中,只覺得暖洋洋的。
“嗯……”顧霜看著我。
“沒關系的,都過去了……”我安慰著顧霜,也在安慰著自己。
我很慶幸張河愛上了顧霜,也很慶幸他的得寸進尺,如果不是他設計讓顧霜懷孕,或許顧霜也不會下定決心和他斷絕關系。
而如果顧霜沒有和他分開,那麼我和顧霜……
我沒有細想,很多時候,事情沒有那麼多的偶然。
“不。”顧霜將手指放在了我的嘴上。
“我們結婚的時候,他也來了。”顧霜的話讓我又瞬間頭皮發麻。
“嗯?”我甚至停下了動作。
“他當時已經移民了澳洲,但還是來了。”
“他說很想看看究竟是哪種男人能讓我甘願陪伴一生。”
“所以在那天晚上,你不是第一個和我做愛的男人。”
顧霜的敘述讓我心中既震驚又心酸,卻又想聽下去。
“散席之後,就在隔壁的房間,他把我壓在了床上。”
“我很想拒絕的,但是,但是他太懂得挑逗女人了,而且我,我又被他那個好長時間……”
“所以你就被他肏了?”我提高了音調。
“嗯……”顧霜看出了我的虛張聲勢,愈加柔媚道:“就在你以為我在送同學的時候,我就在你的隔壁,穿著婚紗……撅著屁股,被他肏著……”
“婊子!!”我狠狠得聳動了幾下身子,但得到了卻是顧霜的變本加厲。
“你喜歡嗎,剛剛娶的新娘子其實是別人用爛了的雞巴套子……嗯?”
“喜歡!!”我的雞巴瞬間漲大了幾圈。
我想起了我們的婚禮,那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一天,雖然忙前忙後,但卻一點不覺得勞累,顧霜穿著婚紗和我一起迎來送往,散席的時候我其實並沒有喝太多酒,我甚至聽到了隔壁傳來的異響,但我卻以為那是哪對情侶在房內瘋狂,甚至還饒有興致得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
如果說酒店的隔音再差一點……或許我就能聽出那是顧霜的聲音。
哦,我想起來了!
那天在顧霜回來後,我還壞笑著和她提起這件事,我還以為當時紅著臉的她是在害羞,現在想來,也許她臉上那未散去的紅潮,是剛剛高潮過後的余韻。
但我沒有注意,因為那天的她實在是太美了。
那天的婚禮,她一共准備了三套衣服,一件是用於婚禮的婚紗,一件是用來敬酒的禮服,還有一件是最後送客的秀禾服。
作為傳統服飾,顧霜的那套紅金相間的秀禾服可以說是滴水不漏,但只有我才知道,這套高貴典雅的禮服下是一具多麼有誘惑力的嬌軀。
哦不,不是只有我。
我努力得想象著顧霜穿著這套秀禾服被張河肏弄的樣子,她的裙擺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她雪白的翹臀和修長的美腿,那天的她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褲,所以張河可以輕而易舉得用龜頭將她的內褲撥開,將龜頭塞入她淫水泛濫的騷逼中。
她一只手撐在牆上,另一只手捂著嘴,頭上的鳳冠隨著張河的肏弄晃來晃去,發出的細微首飾碰撞聲被肉體的撞擊聲淹沒,在一個深愛著她的男人隔壁,撅著屁股被另一個男人狠狠得抽送。
在我們的新婚夜,顧霜又一次被張河占據。
毫不知情的我還沉浸在新婚的喜悅之中,送走了所有賓客,接下來的夜晚是屬於我和顧霜的。
我將她輕輕放在了床上,溫柔得為她褪去衣物,在我面前,她還是那樣害羞,我注意到她的陰唇有些紅潤,甚至有些外翻,微微翕動之間,不斷滲出的淫水不知道是因為我,還是張河的侵略。
我進入了那個剛剛才被橫衝直撞過的陰道,那里濕潤溫暖,顧霜迎合著和我熱吻,用她那五分鍾之前還含著張河雞巴的小嘴。
幸福撞暈了我的頭腦,以至於當時的我沒有發現那麼多明顯的細節。
明顯到她的屁股上還有些許紅痕,她的鳳冠也有些散亂,她的內褲早已濡濕一片,那是二人的交合液。
我只覺得當時的一切都是上天的垂憐,哪怕是現在,哪怕我心中那個潔白優雅的顧霜其實早已被其他男人肏過無數遍。
“我和他……誰比較厲害……”
時間回到了現在,我的大腦一片混亂,以至於問出了這麼一個不自量力的問題。
顧霜沒有立刻回答,她似乎在斟酌著語氣。
“和你做……嗯……心理比較……比較爽……和他做……身體,身體比較爽……”
真是有些難為顧霜,為了照顧我的情緒她竟然能說出這麼一句回答。
“你直接說他大不就行了……”我惡狠狠得抽送了幾下,顧霜的穴肉立刻開始蠕動起來。
“當然,當然比你大……還比你粗……你,你還沒拉倒我的手的時候,他,他就已經把我三通了……”
“那婚後呢?”我問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問題:“婚後有沒有背著我勾搭男人?”
“沒,沒有。”顧霜搖著頭。
“你不是個天生欠肏的賤逼嗎,怎麼忍得住?”我問道。
“就是因為我太,我太騷了,所以我才不敢。”顧霜的回答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怕,我怕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忍不住了……”
“就像現在這樣嗎?”不知道怎麼的,我的心理反而有些略微的失望。
“是,是的……”顧霜的雙腿纏在了我的腰上。
溫馨的大床上,我和顧霜之間的瘋狂還在繼續……
…………
一轉眼已是一年之後,權爺早已回到了重慶,為了我和顧霜的幸福生活,我們不得不開啟了新一輪的尋找奸夫計劃。
這件事說來簡單,但實行起來卻很難,要保證相互信任,就勢必要經歷相當一段時間的考察期。
黑子,小楊,權爺,都是如此。我和顧霜,還不敢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自我。
同一時間,我也開始了備孕,為此我戒了煙,連酒都很少喝,公司那邊,林婉君已經回家待產,為了填補她的空缺,我不得不讓清閒的顧霜時不時來幫幫忙。
不過我和顧霜的備孕計劃並不順利,去醫院檢查之後醫生說我的精子活躍度過低,以目前的身體狀況,很難要上孩子,他給出的建議是多多鍛煉身體,定期去醫院復查就好。
起初我還非常擔心,不過醫生說問題不大,只是需要一些時間,讓我不要有那麼大的壓力,有時間可以出去散散心。
顧霜小我幾歲,時間也倒還充裕,所以我壓力並沒有那麼大,只不過在父母的催生面前,要費些口舌。
劉可很開心我和顧霜之間的坦白與和解,而顧霜和她,也恢復了往日的閨蜜關系,二人時不時約著一起健身逛街,儼然回到了大學時的快樂時光。
黑子也回國了,和他說的一樣,和初戀女友舉辦了婚禮,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看到了黑子的決心,因為在我暗示顧霜很想他的時候,他下意識得岔開了話題,看他一心撲在了老婆身上,我也十分欣慰,這圈子里的人走走去去,我很慶幸和黑子之間還保持著當初的兄弟情。
權爺的生意似乎出現了些波折,在和他聊天的時候我聽他到過苦水,這一年來公司的迅猛發展離不開權爺當初介紹的那個大訂單,所以我沒忘了他的恩情,只是說有需要盡管開口。
有人歡喜有人愁,和權爺不同,我終於兌現了當初的承諾,給顧霜買了一輛車,也換了一套大房子,她的咖啡店仍是不溫不火,有時甚至有些虧損,但我卻一直不願意將它關閉,因為那間店承載了我們太多美好的記憶。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和顧霜的共同物色下,我們將目光鎖定在了她的健身教練,金浩身上。
顧霜勾引他的過程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許久之後,他才知道顧霜其實是我的妻子。
我永遠記得這個神經大條的小子在知道真相之後那震驚的表情,仿佛聽說了一件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金浩還算老實,我和顧霜並沒有看錯人,所以在我修養身體的這段時間,他成為了顧霜最好的慰藉。
第一次見到他和顧霜做愛,是在健身房,就在我面前,他那夸張的軀體和嬌弱的顧霜形成了巨大的視覺反差,他的雞巴也是我見過最大的,大到讓人吃驚。
就連顧霜那麼優秀的身體素質,仍是每次都被他肏得丟盔棄甲,那旺盛的體力每次都能將顧霜帶到快感的巔峰。
夜里九點。
我回到剛剛裝修完的新家,推開房門,我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沙發上正在被後入的顧霜,她的身後是雄壯的金浩。
“哥,你回來了。”金浩一邊挺動著身子一邊很是平常得打著招呼。
如果不是他的雞巴正在我老婆的騷逼里進進出出的話,眼前這幕確實還算平常。
顧霜的雙手撐在沙發上,赤裸的奶子隨著金浩的抽送不斷來回晃動。
金浩和權爺不同,相比於人格上的羞辱,他更喜歡肉體上的凌虐,看我回來,他示威一般扯起了顧霜的頭發,對著她那張精致的俏臉就吐了一口口水。
顧霜甚至沒有覺得厭惡,而是美目迷離得看著他,像是得到了某種賞賜。
“哥,去把東西拿來!”金浩在羞辱我妻子的同時還沒忘了指揮我。
我立刻回到了房間,拿出了一個盒子,取出了一個項圈之後,回到了客廳,為正在挨肏的顧霜戴在了脖子上。
有了項圈之後,金浩肏起來就更加得心應手了,他對我挑了挑眉毛:“哥我給你看個絕的!”
說著,他便一只手拉著韁繩,一只手在顧霜的大屁股上抽打著,道:“來,給你老公表演個遛狗!”
金浩就這樣把顧霜從沙發上肏到了地上,新家的空間很大,給了他們充足的表演舞台,金浩每一次撞擊,都能把地上的顧霜往前撞一小步。
“給你老公說說你在干嘛?!”金浩耀武揚威。
現在的顧霜簡直美極了,穿著我給她買的昂貴絲襪,脖子上戴著的也是我買的項圈,只不過卻被另一個男人握在了手中,看著我期待的眼神,她一邊爬行一邊嬌喘道:“我,我是一條欠肏的母狗……哦,老公……母狗正在,正在被爹牽著遛狗……正在被,被爹的大雞巴肏!”
二人繞了茶幾一圈,地板上也多了一條粘連的痕跡。
我看得直吞口水,紅著臉看向金浩道:“要不,要不還像上次那樣?”
金浩壞笑著點了點頭,我松了口氣,忙跪在了地上,隨後,背上便傳來了一股壓力,金浩將顧霜放在了我的背上,擺出了四腳朝天的姿勢,下身一沉,就狠狠地肏了進去。
“哦!”顧霜的聲音高昂起來。
“賤王八又在當肉墊子了……哦……喜歡讓老婆在你身上被肏對嗎……喜歡你老婆在其他男人面前犯賤是嗎……”
“是,是的!”我低著頭,大聲回答道。
這樣的場景在我們的新家時常上演,我和顧霜也樂此不疲,完全沉浸在了這一場愈加墮落的游戲之中。
吃飯的時候,金浩喜歡在我面前宣誓他的主權,就像眼前這樣。
顧霜穿著一件裸體圍裙,一雙越來越大的奶子從衣角溢出,坐在了金浩的懷里,確切的說,是坐在了他的雞巴上。
隨著金浩不時的抽送,她的一雙奶子也隨之晃動,一只手玩著奶子,一只手吃著飯,金浩玩得不亦樂乎,有時還會讓顧霜躺在地上,用腳趾去玩顧霜那已經變得有些泛黑的騷逼。
吃完飯後,顧霜還有獨屬於她的精致甜點,那就是金浩的精液。
她會在我面前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為金浩口交,而我也總是受不了她那完美的蜜桃臀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樣子,趴在地上為她清理剛剛被肏過的騷逼。
在為金浩口暴吞精過後,顧霜還總會回過頭和我熱吻。
顧霜的衣櫃里,也多了許多暴露的衣服,比如說短到露出了大半屁股的熱褲,一彎腰就能從側邊看到些許陰部,比如說齊逼短裙,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衣服。
甚至就連在外,她也偶而會穿衣大膽,比如說和劉可逛街的時候,我時常覺得她年輕了許多,不過讓我安心的是,大多數時間,她的穿衣風格還是知性而優雅的。
我們的感情也再一次的急劇升溫,只不過變得單純了許多,因為我身體的原因,我們已經許久沒有做過愛了,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愛的越來越深,就像真正的精神戀愛那般。
今夜的主臥不屬於我,即使在書房,我也能聽到金浩在顧霜身上馳騁的聲音,翻開了手旁的相冊,我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本只屬於我們的秘密相冊上,照片已是越來越多了,但仍有大片空白,等待著我們的故事將它填滿。
……
敲下這本書最後一個字後,我的心理忽然變得空落落的,前不久一個讀者跟我說:這本書他從大學看到了工作,我聽後心里也是一片唏噓。
文中的情感是導向,也是核心,從第一部的周華慫恿顧霜,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