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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口舌伺候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米酒啊 24223 2026-06-22 20:07

  次日清晨,後山空地。

  這片地方原是百草峰北麓一處起伏不平的山坡,雜草叢生,碎石遍地。柳心瀾嫌它礙眼,大手一揮,以返虛境的磅礴靈力生生削去了半座山頭,硬生生碾出一片方圓數十丈的平整空地來。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鏡,四周還殘留著斷面整齊的岩壁,切口平滑如刀削豆腐,可見當年動手之人修為何等深厚。

  王老漢早早就到了。

  他蹲在空地邊緣,枯瘦的身子縮成一團,渾濁的老眼望著遠處的雲海,深深吸了一口山間的清氣。

  空氣里帶著草木的清香,混著晨露的涼意,沁人心脾。

  他砸吧了一下嘴,舌根底下隱隱泛起一絲腥甜的余味。

  昨夜他趴在柳心瀾腿間舔了小半個時辰,那白虎美穴里的蜜液又滑又膩,帶著一股子女子獨有的騷膻氣,黏在他的唇齒之間,任他怎麼漱口都洗不干淨。此刻嘴里還殘留著那股子味道,細細品來,竟還有些上癮。

  "嘿嘿……"

  王老漢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枯瘦的臉上浮現出猥瑣的神情。

  叮鈴——叮鈴——

  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響。

  王老漢精神一振,連忙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踮著腳尖往鈴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山道盡頭轉出來,踏著晨光,款款而來。

  王老漢的渾濁老眼登時亮了。

  來人正是柳心瀾。

  只是今日的柳心瀾,與往日大不相同。

  她沒有穿平日里那些華麗艷色的羅裙宮裝,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玄黑勁裝。上身是緊窄的短打,領口交襟,以一條墨色束帶在腰間扎緊;下身是一條貼合腿型的束腳長褲,一雙白嫩嫩的美足裸露在外。整套衣裳剪裁利落,緊緊裹在身上,將她那豐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余。

  胸前那對肥碩的奶瓜被一層厚厚的束胸纏得嚴嚴實實,硬生生壓了下去,原本波濤洶涌的兩團白膩肉山此刻被勒得緊緊貼在胸口,只余一道淺淺的溝痕。饒是如此,那兩團肉球依舊將勁裝的前襟撐得鼓鼓囊囊,隱約可見衣料下緊繃的弧度。

  纖腰一束,窄得不盈一握,往下便是驟然開闊的胯骨。那肥厚渾圓的臀肉被緊身長褲勒得原形畢露,兩瓣尻球渾圓飽滿,隨著走動微微顛簸,將褲面撐出一道深深的臀縫。長腿筆直修長,肌肉緊實卻不失豐腴的肉感,每一步踏出去都帶著一股子颯爽利落的勁頭。

  滿頭青絲沒有如往常那般松松綰著慵懶發髻,而是高高扎成一條馬尾,隨著步伐左右甩動,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張美艷絕倫的臉。眉心那點蓮花朱砂痣在晨光下鮮艷欲滴,桃花眼微挑,帶著三分英氣七分嫵媚。

  腳踝上的銀鈴隨著步伐叮當作響,清脆悅耳。

  王老漢看得兩眼發直,喉頭咕咚一聲,連忙迎上前去,枯瘦的身子佝僂著,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哎呦!師尊!今日這身打扮……嘖嘖嘖,老奴險些認不出來!"

  他搓著兩只枯瘦的爪子,渾濁的老眼里滿是討好:

  "英姿颯爽!當真是英姿颯爽!師尊本就生得美艷,換上這身行當,更是別有一番……那個……風情!老奴瞧著,這浩源界的女修,怕是沒一個能比得上師尊的!"

  柳心瀾聞言,腳步一頓,桃花眼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算你這老東西有幾分眼力。"

  她微微揚起下巴,馬尾在腦後甩了甩,邁著長腿走到空地中央,雙手往身後一背,那對被束胸勒得緊緊的肥碩胸脯挺得高高的,勁裝前襟繃得幾乎要裂開。

  "師尊今兒個怎的這般打扮?"

  王老漢跟在她屁股後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被緊身褲勒得渾圓飽滿的肥臀上,喉頭又是一陣發緊。

  "陪你練練。"

  柳心瀾言簡意賅,偏過頭來,桃花眼里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你昨晚不是嚷嚷著自己不行麼?今日本座便親自教你一些拳腳功夫,好叫你長長體魄和耐性。"

  "老奴何時說過不行!"

  王老漢急了,漲紅了老臉連連擺手:

  "老奴那話兒行不行,師尊昨夜不是親自試過了麼……"

  "閉嘴。"

  柳心瀾眼皮一跳,冷冷打斷他。

  王老漢訕訕地閉了嘴,可那雙渾濁的老眼卻仍舊不老實,在柳心瀾身上上下打量著。目光從她被馬尾甩動露出的修長脖頸,一路滑到那被束胸勒得緊繃繃的胸口,又順著纖細的腰肢落到那肥厚圓潤的臀胯,最後停在那雙筆直修長的腿上。

  忽然,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怎麼了?"

  柳心瀾察覺到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王老漢伸出手來,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先是畫了一個大圈,然後又畫了一個明顯小了一號的圈,枯瘦的臉上滿是困惑:

  "師尊……你這胸脯子……怎的瞧著小了好些?"

  他又比劃了一下:

  "昨兒個夜里,老奴抱著的時候,明明有這般大的……怎的一宿的功夫,便縮了這許多?"

  "……"

  柳心瀾的臉騰地一紅。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束胸勒得緊緊的胸口,干咳了兩聲:

  "咳……近日……近日又漲了幾分,實在是太大了些,行動不便。故而束了胸,省得礙事。"

  "哦——"

  王老漢恍然大悟,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了然,隨即又浮現出猥瑣的色光。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被束胸勒出的淺淺溝痕,喉頭又是一陣滾動:

  "原來如此……原是束了胸……怪不得……"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笑道:

  "師尊這胸脯子,當真是了不得……昨兒個老奴兩只手都握不住……"

  "再說一句,本座割了你的舌頭。"

  柳心瀾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向空地中央。

  叮鈴叮鈴——銀鈴聲隨著她的步伐清脆作響。

  她在空地中央站定,轉過身來,雙手負後,桃花眼居高臨下地睨著王老漢:

  "你如今不過築基初期,靈力淺薄,根基不穩。若是遇上個練氣後期的毛頭小子,怕是都要吃虧。"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

  "本座今日便教你一些武夫煉體的功夫,先把你這副老骨頭錘煉一番,好歹能扛幾下揍。"

  "武夫煉體?"

  王老漢一愣,撓了撓腦袋:

  "師尊……您不是專修丹道和琴道的麼?怎的還會煉體的功夫?"

  "哼。"

  柳心瀾輕哼一聲,下巴微揚:

  "本座早年行走江湖時,拳腳刀劍無一不通。不過是後來修為高了,用不上那些粗淺功夫罷了。"

  她微微眯起桃花眼,目光悠遠,似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往事:

  "當年在北地邊塞,本座曾與那英武將軍切磋過槍法……他的銀槍使得虎虎生風,本座以一雙肉掌接了他三十余招,才堪堪將他制住。那將軍後來……"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住了口,臉色微微一變,似是覺得自己說多了。

  "那將軍後來咋了?"

  王老漢好奇地追問。

  "與你何干?"

  柳心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轉移話題道:

  "總之,本座早年拳腳功夫不弱,教你綁綁有余。少廢話,站好了。"

  王老漢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老老實實站到了柳心瀾對面。

  "師尊,說到琴道……"

  王老漢忽然又開口了,渾濁的老眼里帶著一絲困惑:

  "老奴上山這些日子,怎的從沒聽師尊撫過琴?仙子曾說過,師尊在琴道一途造詣頗高,可老奴來了這麼久,連個琴弦的響動都沒聽著……"

  "……"

  柳心瀾的臉色微微一僵。

  她能怎麼說?

  說自己已經幾十年沒碰過琴了?說她把那把七弦琴扔在洞府角落里吃灰?說她每日除了擺弄靈草靈藥便是偷懶睡大覺?

  "咳……本座……本座近來忙於丹道修行,無暇分心……"

  她干咳了兩聲,桃花眼飄向別處,耳根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

  "琴道一事,日後再說。眼下先練拳腳。"

  "哦……"

  王老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柳心瀾不給他多想的機會,腳尖一點,整個人如一只輕盈的燕子般掠到了他面前,桃花眼里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來,出拳。"

  "啊?直……直接來?"

  王老漢一愣。

  "不然呢?"

  柳心瀾雙臂環胸,那對被束胸勒得緊緊的肥碩胸脯擠出一道淺溝,她歪著頭,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

  "練武又不是繡花,哪來那麼多廢話?出拳便是。"

  王老漢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舉起拳頭,對著柳心瀾比劃了兩下,終究不敢真打下去。

  "師尊……老奴怕傷著您……"

  "噗。"

  柳心瀾沒忍住笑出了聲,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

  "你傷我?"

  她忽然抬手,一拳轟出。

  拳風凌厲,帶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直直轟在王老漢的胸口。

  "砰!"

  王老漢整個人像一只斷了线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三圈,摔了個狗啃泥。

  "咳咳咳……師……師尊……"

  王老漢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一絲血沫。他抬起頭來,渾濁的老眼里滿是驚駭——方才那一拳,他連看都沒看清。

  "如何?"

  柳心瀾收回拳頭,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拳面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桃花眼里滿是戲謔:

  "本座這一拳,只用了一成力道。你連一成都接不住,還說什麼傷著本座?"

  她走上前來,居高臨下地睨著趴在地上的王老漢,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

  "臭老頭,本座雖然不常動拳腳,可好歹是返虛巔峰的修士,肉身經過數百年靈力淬煉,便是站著不動讓你打,你也傷不了本座分毫。"

  "那……那師尊還教老奴練拳……"

  王老漢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胸口,一臉委屈。

  "教你挨打。"柳心瀾言簡意賅,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來,站好。本座今日便教你如何挨揍。"

  "啥?!"

  王老漢瞪大了渾濁的老眼,還未來得及反應,柳心瀾已經欺身而上。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後山空地上慘叫聲此起彼伏。

  "砰!"

  一拳轟在王老漢的肚子上,他弓成了一只蝦米。

  "啪!"

  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他像只皮球般滾出老遠。

  "咚!"

  一肘砸在他後背上,他整個人趴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柳心瀾出手極有分寸,每一拳每一腳都恰到好處——不至於傷筋動骨,卻疼得王老漢嗷嗷直叫。她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時而橫掃,時而直踹,勁裝長褲裹著的豐腴大腿每一次抬起都繃出漂亮的肌肉线條,銀鈴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王老漢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像一只被人踢來踢去的破麻袋,在空地上翻來滾去,嘴里不住地哀嚎:

  "哎呦!師尊饒命!老奴錯了!"

  "別打了!再打老奴要散架了!"

  "啊——老奴的腰!老奴的腰斷了!"

  柳心瀾充耳不聞,越打越來勁。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修長的腿一掃,王老漢腳下一軟,整個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還未等他爬起來,柳心瀾已經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肥厚渾圓的臀肉沉甸甸地壓下來,隔著薄薄的勁裝長褲,王老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瓣尻球的柔軟和彈性。她的體重算不上輕——修士的肉身經過靈力淬煉,骨骼致密,肌肉緊實,分量遠比看上去要沉得多。

  王老漢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枯瘦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師……師尊……饒命……"

  柳心瀾騎在他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桃花眼里滿是興奮的光芒。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不是羞澀,而是運動後的暢快。那雙桃花眼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高高翹起,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

  "叫你嘴賤!"

  她攥起粉拳,一拳捶在王老漢的胸口上。

  "哎呦!"

  "叫你胡說八道!"

  又是一拳。

  "啊!老奴沒——"

  "叫你說本座胸脯小!"

  再一拳。

  "那不是師尊自己說束了——"

  "還敢頂嘴!"

  拳頭雨點般落在王老漢的胸口和肩膀上,每一下都不重,卻打得王老漢齜牙咧嘴。

  王老漢被打得縮成一團,卻在那紛飛的拳影中,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柳心瀾在笑。

  不是平日里那種慵懶的、帶著嘲弄意味的笑,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暢快淋漓的大笑。她的桃花眼彎得幾乎看不見眼珠,嘴角咧開,露出整齊的貝齒,兩頰泛著運動後的紅暈,整個人看上去鮮活極了,明媚極了。

  那張美艷的臉龐此刻毫無保留地綻放著笑意,眉心的蓮花朱砂痣都仿佛跟著鮮活了幾分。馬尾隨著她揮拳的動作左右甩動,幾縷碎發從額角滑落,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帶著一絲凌亂的美感。

  "哈哈哈……你這老東西……叫你平日里嘴賤……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肥碩的胸脯在束胸里劇烈晃蕩,那被勒得緊緊的兩團肉球幾乎要掙脫束縛蹦出來。

  王老漢看到柳心瀾笑得這般開心,忽然明白過來了。

  這婆娘……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麼教他煉體,什麼練拳腳功夫,全是幌子!她就是想揍他!想名正言順地揍他!

  "師尊!你是故意的!"

  王老漢瞪大了渾濁的老眼。

  "哈哈哈……本座……本座哪有……哈哈哈……"

  柳心瀾笑得愈發厲害,一手捂著肚子,一手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捶著他的胸口,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那肥碩的臀肉在他胸口上顛來顛去,壓得他直翻白眼。

  "本座是……是在教你挨打的本事……哈哈哈……你這老東西……皮糙肉厚的……打起來手感甚好……哈哈哈……"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桃花眼里盈滿了晶瑩的水光,那張美艷的臉龐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師尊!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哈哈哈……公報私仇?本座與你有什麼仇?哈哈哈……"

  "報昨晚老奴……老奴把師尊舔得——"

  "砰!"

  一拳直接轟在他嘴上。

  "舔什麼你再說說看。"

  柳心瀾雖然嘴上凶狠,可那桃花眼里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她騎在王老漢身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山谷里回蕩著她的笑聲,清脆悅耳,驚起了林間幾只靈雀,撲棱棱地飛向遠處的雲海。

  "哈哈哈哈——"

  .....................

  ....................

  "好了好了,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丟不丟人?"

  柳心瀾蹲在王老漢身側,修長的手掌拍著他佝僂的脊背,語氣里帶著幾分心虛的討好。

  方才她打嗨了,一拳接一拳轟下去,靈力催動之下拳拳生風,打得酣暢淋漓,壓根沒留意手上的力道。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趴在地上的王老漢已經渾身是血,枯瘦的身子像一條被人踩爛的蚯蚓,出氣多進氣少,眼瞅著就要咽氣了。

  她當時著實嚇了一跳,連忙渡了一道磅礴靈力穩住他心脈,又從儲物戒里摸出幾顆續命丹藥硬塞進他嘴里。丹藥入腹,化作溫熱的藥力流遍四肢百骸,那些被打碎的筋骨皮肉才緩緩愈合。

  王老漢迷迷糊糊醒轉過來,睜開渾濁的老眼,第一個見到的便是柳心瀾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她蹲在他面前,桃花眼里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意,嘴角微微抽動著,顯見是想笑又不敢笑。

  王老漢愣了一瞬,旋即想起了方才發生的事——

  這婆娘騎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地往他身上招呼,打得他骨頭都散了架,嘴里還哈哈大笑個不停。

  "嗚哇——"

  王老漢嘴角往下一撇,嚎啕大哭起來。

  那張本來猥瑣丑陋的老臉此刻更是腫成了豬頭模樣,左眼烏青一片,右頰高高鼓起,鼻梁歪斜著,嘴角還掛著一絲干涸的血痕。淚水混著血水一道流下來,糊了滿臉,襯著那副尊容,當真是丑得慘不忍睹。

  "嗚嗚嗚……師尊……師尊好狠的心呐……嗚嗚嗚……老奴險些就被師尊打死了……嗚嗚嗚……"

  他哭得涕泗橫流,枯瘦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老孩子。

  "好了好了,本座不是給你喂了丹藥麼?你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

  柳心瀾拍著他的背,聲音放軟了幾分。

  "嗚嗚嗚……活蹦亂跳?老奴這副模樣叫活蹦亂跳?嗚嗚嗚……師尊你看看老奴這張臉……都腫成什麼樣子了……嗚嗚嗚……"

  王老漢指著自己那張被打成豬頭的丑臉,哭得愈發傷心。

  柳心瀾瞧著他那副模樣,心里頭確實有些過意不去。方才確實打得過了些——她原本只是想借著"教拳腳"的名頭揍這老東西一頓出出氣,誰知道一打起來就收不住了,越打越順手,越打越暢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這老東西已經被她打得快成肉泥了。

  可她嘴上卻不肯服軟,干咳了兩聲,故作鎮定道:

  "咳……本座方才不過用了三成力道,你這身板也太不禁打了些……日後多練練,便不會這般不濟事了。"

  "三成?!"

  王老漢哭聲一滯,渾濁的老眼里滿是驚駭:

  "三成就把老奴打成這樣?!師尊若是用了十成,老奴豈不是連渣都不剩了?!嗚嗚嗚……"

  他哭得更凶了。

  柳心瀾安慰了好一會兒,拍背也拍了,好話也說了,連"日後給你做好吃的丹藥"這種話都搬了出來,王老漢仍舊哭個不停,那豬頭般的臉上淚水漣漣,丑得愈發觸目驚心。

  她耐著性子又哄了一盞茶的功夫,終於繃不住了。

  "你再哭!"

  柳心瀾猛地站起來,修長的身姿居高臨下地睨著他,桃花眼一瞪,故作凶狠道:

  "再哭本座就揍死你!"

  王老漢抬起頭來,腫成一條縫的渾濁老眼望著她,忽然把脖子一梗:

  "你揍!你揍死老奴吧!"

  他抹了把臉上的淚水血水,梗著脖子嚷嚷道:

  "到時候老奴正好頭七入仙子的夢里去告你的狀!叫仙子瞧瞧她的好徒弟是怎麼欺負老奴的!"

  "……"

  柳心瀾的臉色一僵。

  桃花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

  "嘿……你這臭老頭……"

  她深吸一口氣,雙臂環胸,那對被束胸勒得緊緊的肥碩胸脯擠出一道淺溝,修長的手指點著王老漢的豬頭臉:

  "又拿師尊來壓我了是吧?"

  "可不是麼!"

  王老漢理直氣壯,渾濁的老眼里帶著一絲得意:

  "仙子把老奴交托給師尊,是讓師尊照顧老奴的,不是讓師尊把老奴打得半死的!仙子若是知道了……"

  "行了行了!"

  柳心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無奈:

  "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消停?"

  王老漢聞言,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他從地上爬起來,枯瘦的身子佝僂著,腫成豬頭的丑臉上浮現出一抹猥瑣的笑意——盡管此刻這副尊容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嘿嘿……師尊若是真心想補償老奴嘛……"

  他搓著兩只枯瘦的爪子,渾濁的老眼滴溜溜地在柳心瀾身上打轉,目光最終定格在她那張美艷的紅唇之上:

  "給老奴嗦一回屌唄。"

  "……"

  柳心瀾的桃花眼猛地一抽。

  "你說什麼?"

  "嗦屌呀。"

  王老漢理所當然地重復了一遍,枯瘦的手往胯下一拍:

  "師尊把老奴打成這樣,總得給點補償不是?老奴也不要別的,就讓師尊用那張漂亮嘴兒給老奴嗦一回,老奴便不哭不鬧了。"

  "你做夢!"

  柳心瀾漲紅了臉,桃花眼里滿是惱怒:

  "本座堂堂返虛巔峰的修士,給你這臭老頭嗦那醃臢玩意兒?!你也不怕折了壽!"

  "那老奴繼續哭。"

  王老漢二話不說,嘴一癟,又要嚎。

  "你——"

  柳心瀾柳眉倒豎,攥緊了粉拳,作勢要打。可看到王老漢那張腫成豬頭的丑臉,又想起方才險些把他打死的事,那拳頭終究沒落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再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

  反復幾次,總算壓下了心頭的火氣。

  "……換個條件。"

  "不換。"

  "本座可以給你煉幾爐好丹藥。"

  "不要。就要師尊嗦屌。"

  "本座教你一門厲害的功法。"

  "不要。就要師尊嗦屌。"

  "本座給你調理經脈。"

  "不要。就要師尊嗦屌。"

  "你除了嗦屌就不會說別的了?!"

  柳心瀾氣得直跺腳,腳踝上的銀鈴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嘿嘿……"

  王老漢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腫成豬頭的丑臉上滿是無賴的笑意:

  "師尊若是舍不得那張嘴,用別的地方也成……"

  他的目光往柳心瀾那被束胸勒得緊緊的胸口瞟了一眼,又往那被緊身褲裹得渾圓飽滿的臀胯處溜了一圈。

  "你看什麼看!"

  柳心瀾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把他拍了個趔趄。

  "哎呦!"

  王老漢捂著後腦勺,委屈巴巴地望著她。二人拌了好半天嘴,拉扯來拉扯去,王老漢鐵了心就要嗦屌,柳心瀾打死也不肯在大白天干那檔子事。最終還是柳心瀾先妥協了——

  "……晚上。"

  她咬著銀牙,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羞惱:

  "等天黑了再說。光天化日的,你這臭老頭也不嫌害臊。"

  "嘿嘿!一言為定!"

  王老漢登時眉開眼笑,腫成豬頭的丑臉上滿是得逞的奸笑。

  柳心瀾看著他那副德性,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頭暗罵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偏生攤上這麼個醃臢玩意兒。

  這時王老漢的肚子叫喚了一聲。

  王老漢摸了摸干癟的肚皮,苦著臉道:

  "師尊……老奴餓了……"

  柳心瀾白了他一眼,從儲物戒里摸出幾只靈兔來,扔到他面前。那靈兔通體雪白,肉質肥嫩,靈氣充沛,是百草峰後山散養的靈獸,平日只作肥料供靈藥使用。

  "自己烤著吃,別來煩本座。"

  她背過身去,雙手負後,腳踝上的銀鈴輕輕響著。

  王老漢手腳麻利,不一會兒便架起了火堆,將那幾只靈兔剝皮去內髒,串在樹枝上翻烤。兔肉在火焰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騰起陣陣肉香。

  待烤得金黃酥脆,王老漢撕下一條肥嫩的兔腿,顛顛兒地跑到柳心瀾身邊,將兔腿遞到她嘴邊:

  "師尊,您嘗嘗。老奴烤的手藝可不差。"

  柳心瀾低頭看了一眼那油汪汪的兔腿,眉頭皺成了一團:

  "本座才不吃這些粗陋吃食。"

  她嫌棄地偏過頭去:

  "油煙熏得滿手油膩,腥膻氣又重,本座的嘴可不是用來啃這等東西的。"

  "師尊嘗一口嘛。"

  王老漢不依不饒,將兔腿又往前遞了遞,油汪汪的肉皮幾乎貼到了柳心瀾的嘴唇上:

  "就一口。"

  "不——唔!"

  王老漢趁著她張嘴的功夫,直接把兔腿塞了進去。

  "唔唔——"

  柳心瀾瞪大了桃花眼,嘴里被塞得滿滿的。那烤得金黃的兔肉入了口,肉質鮮嫩多汁,靈氣充沛,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肉香,倒確實不難吃。

  她埋怨地瞪著王老漢,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嘴角溢出些許油漬。可嚼了兩口之後,那雙桃花眼里的嫌棄便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意外的神色。

  這靈兔被王老漢這麼一烤質感確實鮮嫩,加上後山靈氣滋養,入口即化,鮮美得很,這家伙沒看出來還有這番手藝。

  她最終還是乖乖地嚼著咽了下去,沒好氣地白了王老漢一眼:

  "你啊……"

  王老漢嘿嘿一笑,又撕下一條兔腿遞過去。這一回柳心瀾沒再拒絕,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咬著,吃相倒是優雅端莊,可那不停鼓動的腮幫子分明說明她吃得挺香。

  王老漢蹲在一旁,一邊啃著兔骨頭,一邊用渾濁的老眼打量著柳心瀾。

  他的目光從她那張美艷的臉龐一路往下,掃過被束胸勒得緊繃繃的胸口,落到那一束纖細的蜂腰上,最後定格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那被緊身褲裹得渾圓飽滿的臀胯處。

  "師尊……"

  他忽然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絲好奇:

  "您方才吃下這兔肉……想不想要如廁啊"

  柳心瀾嚼兔肉的動作一頓,桃花眼緩緩移向他,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說什麼?"

  "如廁呀。"

  王老漢理所當然地說道,渾濁的老眼里滿是認真:

  "師尊吃了東西,肚子里有了貨,那不就要拉——"

  "打住。"

  柳心瀾抬起一只手,桃花眼里滿是嫌棄:

  "本座為何要如廁?"

  她將嘴里的兔肉咽下去,用帕子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沒好氣道:

  "本座堂堂返虛巔峰的修士,吃進去的東西,身體器官早就能做到完美掌控,一道靈力便能化得干干淨淨,還需如廁?"

  "那多沒意思啊。"

  王老漢咂了咂嘴,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惋惜:

  "老奴還沒見過師尊如廁呢……"

  他的目光又往柳心瀾那肥厚渾圓的臀胯處溜了一圈,喉頭咕咚一聲:

  "師尊若是蹲在茅廁里,撅著那大白屁股……"

  "你住口。"

  柳心瀾的桃花眼猛地一抽,臉頰上的肌肉微微顫抖著。

  王老漢渾然不覺,滔滔不絕地繼續說道,枯瘦的臉上滿是向往的神色:

  "師尊如廁時的那般風景……到時候老奴在後頭瞧著,嘖嘖……那叫一個……"

  他咽了口唾沫,兩只枯瘦的爪子在空中比劃著:

  "師尊您想想,您撅著那渾圓的大白尻子,使勁兒一使勁兒……噗呲——"

  他捏著嗓子學了個響屁的聲音:

  "先放個響屁,震得尻蛋子直顫……然後噗嗤噗嗤,屙出……"

  "你大可不必說得這麼詳細。"

  柳心瀾的嘴角劇烈抽搐著,手里的兔腿都不香了。

  "嘿嘿……"

  王老漢笑得愈發猥瑣。

  柳心瀾看他越發不爽,猛地站起來,一腳踹在王老漢的屁股上,把他踹了個狗啃泥。

  她深吸一口氣,竭力平復翻涌的心緒,桃花眼里滿是惱怒與嫌惡:

  "你這臭老頭,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麼醃臢玩意兒?!"

  王老漢從地上爬起來,揉著屁股,委屈道:

  "師尊……您修仙辟谷之前,難道就不拉屎麼?"

  "

  柳心瀾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她沉默了片刻,最終不情不願地承認道:

  "……那自然是拉過的。"

  "那不就得了!"

  王老漢一拍大腿,理直氣壯道:

  "師尊修仙前也是要拉屎的,如今不過是辟了谷才不用拉了。可您瞧瞧您這一臉嫌棄的樣兒,好似如廁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本座都辟谷了,還要拉屎作甚?"

  柳心瀾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語氣里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干干淨淨清清爽爽的,不好麼?"

  "這您就不懂了!"

  王老漢挺直了佝僂的脊背,枯瘦的臉上破天荒地浮現出一絲認真的神色:

  "這叫生活!師尊,您想想,吃喝拉撒,這才是活人的日子。您修了仙,便把這拉撒都省了,那跟廟里的泥菩薩有什麼分別?"

  他頓了頓,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溫柔的光:

  "以前仙子跟老奴過日子的時候,也是這般……干干淨淨的,不肯沾一絲凡俗。可老奴覺得,喜歡一個女人,就得接受她的全部。她的美,她的香,她的臭,都得受著。"

  "……"

  柳心瀾的桃花眼微微一動,嘴角的嫌棄淡了幾分。

  "老奴以前也想讓仙子如廁來著。"

  王老漢撓了撓腦袋,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遺憾:

  "可惜她也不願意……哎……"

  柳心瀾聞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還好,師尊還有底线,沒有無限縱容這臭老頭。

  她正想著,王老漢又湊上前來,枯瘦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師尊,您要是哪天想拉了,跟老奴說一聲,老奴教您用茅廁。"

  "我用你教?"

  柳心瀾的眉頭跳了又跳,桃花眼里閃過一絲惱意。

  "師尊您想想,您那白嫩嫩的——"

  "本座叫你閉嘴。"

  "尻蛋子一顫一顫的——"

  "王鐵柱!!"

  柳心瀾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石頭,碎石四濺,煙塵滾滾。

  王老漢嚇得一縮脖子,終於老實了。

  柳心瀾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了體內翻涌的殺意。她閉上眼,回想著自己這精彩的一生應該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的罪過什麼人,好半晌才睜開眼來,語氣無奈:

  "本座活了九百余年,走南闖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她頓了頓,桃花眼里滿是復雜的神色:

  "可像你這般惡心的……"

  她搖了搖頭,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當真是頭一遭。"

  "嘿嘿……"

  王老漢咧嘴一笑,渾然不以為恥。

  "師尊把你交給本座……"

  柳心瀾仰頭望天,桃花眼里閃過一絲淒涼:

  "怕不是故意折騰本座的吧……"

  二人在後山空地旁歇了許久,幾只靈兔吃得精光,地上只剩下零星的骨頭渣子和啃得干干淨淨的兔腿骨。

  柳心瀾仰靠在一塊青石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一只白嫩的美足翹在另一只的腳踝上,腳踝上的銀鈴隨著她偶爾的晃動叮叮當當響著。那身玄黑勁裝裹著她豐腴的身段,被束胸勒得緊繃繃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馬尾散落在青石上,幾縷碎發貼在泛著薄汗的頸窩里。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桃花眼眯成一條縫,整個人像一只曬夠了太陽的母貓,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饜足的慵懶勁兒。

  "唔……"

  她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往後仰去,胸前那對被束胸勒得緊緊的肥碩奶瓜猛地往前一挺,勁裝前襟繃得咯吱作響,那兩團被壓扁的肉球險些要從束胸的縫隙里擠出來。她雙臂高舉過頭頂,十指交扣,整個上半身繃成了一張弓,嘴里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哈啊……"

  王老漢蹲在一旁,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她伸懶腰的模樣,喉頭咕咚一聲。

  柳心瀾懶腰伸完,這才偏過頭來,桃花眼懶洋洋地睨著他:

  "本座下午要小憩一番,你自個兒接著練。"

  "又小憩?"

  王老漢瞪大了腫成一條縫的渾濁老眼,一臉不可思議:

  "師尊……您今早不是才睡醒麼?這才過了多久,又要睡了?"

  "怎麼?本座樂意。"

  柳心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修長的手指撥了撥散落在肩頭的碎發:

  "陪你這臭老頭練了一早上的拳腳,不得先歇息歇息?"

  "您怕不是早上揍老奴揍累了吧。"

  王老漢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

  柳心瀾的桃花眼微微一眯,語氣里帶著一絲威脅。

  "沒……沒什麼……"

  王老漢縮了縮脖子,訕訕地閉了嘴。

  柳心瀾懶得與他計較,從青石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肥厚渾圓的臀肉在緊身褲下微微一顫。

  她邁著長腿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又轉過身來,桃花眼里帶著一絲認真:

  "對了,下午記得去東邊的靈芝田里除蟲。那些噬靈蟲專啃靈芝根莖,若是放任不管,這一茬靈芝就廢了。記得沒?"

  "……"

  王老漢沒有應聲。

  他蹲在地上,枯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沉思的神色,渾濁的老眼望著遠處的雲海,腦子里不知在轉些什麼。

  柳心瀾等了片刻沒聽到回應,眉頭一皺:

  "臭老頭?本座與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

  還是沒有回應。

  王老漢想著自打他上山以來,便發現這位師尊有個奇怪的習慣——嗜睡。不是那種打坐入定的修煉之睡,而是實打實的、跟凡人一般無二的酣睡。腦袋一沾枕頭便能睡上兩三個時辰,睡得天昏地暗,偶爾還翻個身嘟囔幾句夢話。

  這就讓王老漢想不明白了。

  按理說,像柳心瀾這般返虛巔峰的高階修士,早已辟谷多年,五谷雜糧不進,靈力運轉周天,渾身上下清清爽爽,不該有凡人那些生理需求才對。

  可她偏偏要睡覺。

  柳心瀾的眉頭跳了跳,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想什麼呢!"

  "哎呦!"

  王老漢捂著後腦勺,吃痛地叫了一聲,這才回過神來,訕訕道:

  "聽到了聽到了……東邊靈芝田除蟲……老奴記住了……"

  柳心瀾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沒找到什麼實質性把柄,便也懶得追究。

  "……既然她都要睡覺……"

  王老漢在心里嘀咕著,渾濁的老眼不由自主地往柳心瀾那被緊身褲裹得渾圓飽滿的臀胯處溜了一圈。

  "那排便……嘿嘿嘿……"

  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猥瑣的笑意,枯瘦的臉上滿是齷齪的遐想。

  "又想什麼呢臭老頭?!"

  柳心瀾又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這回力道不輕,把王老漢拍得腦袋一栽,差點趴地上。

  "哎呦呦呦……沒……沒什麼……"

  王老漢捂著後腦勺,連連擺手。

  柳心瀾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總覺得這老東西方才的表情不對勁——渾濁的老眼里閃著精光,嘴角咧著猥瑣的笑,一看就沒想什麼好事。

  可她又沒有實質性的證據,總不能因為人家笑得猥瑣就揍人吧?

  雖然她確實很想揍。

  "哼。"

  她冷哼一聲,暫且放過了他。

  柳心瀾抬起修長的手指抵在唇邊,吹了一聲清脆的口哨。

  那哨聲悠長響亮,穿透山谷間的薄霧,遠遠地傳了出去。

  片刻之後——

  唰唰唰——

  遠處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緊接著一團雪白的身影從草叢里竄了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道白色的閃電。

  那是一只通體雪白的靈狐。

  身量不大,約莫一只尋常家貓大小,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白色絨毛,毛色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銀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後拖著的三條蓬松大尾巴,每一條都有它身子那麼長,隨著奔跑在身後左右搖擺,像三團蓬松的白色絨球。

  它跑起來輕盈靈動,四只雪白的小爪子在草尖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騰空躍起,姿態優雅得不像一只獸,倒像是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

  小白幾個縱躍便到了柳心瀾面前,一個急刹車,四只小爪子刨著地面,在泥地上拉出幾道淺淺的爪痕。

  它仰起毛茸茸的小腦袋,一雙圓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望著柳心瀾,三條尾巴在身後搖得歡快極了,嘴里發出軟綿綿的"嗷嗚"聲。

  柳心瀾蹲下身來,修長的手指揉了揉小白的腦袋,嘴角浮現出一絲溫柔的笑意——這是王老漢頭一回見她露出這種表情,平日里對著他不是嫌棄就是打罵,何時這般溫柔過?

  "小白,下午你看著這家伙。"

  柳心瀾指了指蹲在一旁的王老漢,桃花眼里閃過一絲促狹:

  "若是他沒有好好修煉,偷懶耍滑——"

  她頓了頓,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小白粉嫩的小鼻頭:

  "你就咬他的屁股。"小白歪了歪毛茸茸的小腦袋,圓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轉向王老漢。

  "嗷嗚——"

  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三條蓬松的大尾巴緩緩搖了兩下,那雙琥珀色的圓眼里閃過一絲……敵意?

  王老漢看著這毛茸茸的小家伙,頓時一臉無語。

  "師尊……這……您又讓這小家伙當監工?"

  他伸出手來,試探著想摸一摸小白的腦袋。小白"嗷嗚"一聲,露出一排細小但鋒利的尖牙,嚇得王老漢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嘿!你這小......小可愛——"

  王老漢縮回手來,渾濁的老眼里滿是忌憚。

  他可不敢小瞧了這只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家伙。

  剛上山那會兒,他也是這般想的——不就是一只小靈寵麼,毛茸茸的,看著怪可愛的,還能有多大本事?

  直到他被柳心瀾告知,這只看上去只有家貓大小的白色靈狐,乃是一只元嬰修為的上古靈獸!

  元嬰修為!

  那是什麼概念?放在整個浩源界,元嬰境的修士都算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一方小宗門的掌門也就這般修為了。而眼前這只毛茸茸的小家伙,論實力比他這個築基初期的廢物強了不知多少倍。

  更可怕的是,它還揍過他。

  不止一回。

  上回他偷懶不想修煉,被小白追著滿山跑,三條尾巴卷起的靈力風暴把他抽得滿地打滾,屁股上被咬了七八口,疼得他嗷嗷叫了整整三天。

  "去去去……老奴這就去修煉行了吧……"

  王老漢不情不願地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小白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他,三條蓬松的大尾巴緩緩搖動著,琥珀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它確實不喜歡這個臭老頭。

  不,不僅僅是不喜歡——它打心底里看不上這個又丑又猥瑣、修為低微、邋里邋遢的臭老頭。

  可它更忘不了那天清晨的景象。

  那天它照例去藥田巡查,遠遠便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腥膻氣息。它循著氣味跑過去,穿過藥田的靈藥叢,便看到了那駭人的一幕——

  它的主人,那個平日里高貴慵懶、不可一世的柳心瀾,此刻正渾身赤裸地趴在靈藥叢中。那豐腴白膩的酮體上滿是汗珠和紅痕,肥碩的奶瓜被壓在地上,擠成兩團肉餅。而她身後,這個猥瑣丑陋的臭老頭正光著屁股趴在她背上,枯瘦的身體一前一後地晃動著,胯下那根黑粗丑陋的肉屌正深深地埋在主人的尻縫之間,一進一出地抽送著。

  主人的嘴里發出那種從未聽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軟綿綿的呻吟,桃花眼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

  更可恨的是,當它衝上去想要咬死這個臭老頭的時候,主人竟然抬起了手,示意它退下。

  主人是自願的。

  那一刻小白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可主人的命令不可違逆。它只能趴在藥田邊上,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那個臭老頭,三條尾巴氣得直打顫,眼睜睜看著主人被這臭老頭壓在身下肆意糟蹋。

  甚至——

  它親眼看到那臭老頭的肉屌在主人體內猛地跳動了幾下,隨即主人的身子便劇烈地顫抖起來,桃花眼翻白,小腹微微鼓起。

  那是受精。

  這個又丑又臭的老東西,竟然給它的主人受了精!

  小白當時差點氣炸了肺。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主人既然是自願的,它一個小靈寵又能如何?

  它只能在心里默默承認——

  這個臭老頭,勉強算是半個男主人吧。

  雖然它一萬個不願意。

  "走吧狐狸大爺......."

  王老漢蹲下身來,腫成豬頭的丑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探著伸出手:

  "下午我一定好好干活……"

  小白"嗷嗚"一聲,露出一排尖利的小牙齒,三條尾巴猛地豎了起來,琥珀色的圓眼里滿是警告——別碰我。

  "得嘞得嘞……"

  王老漢訕訕地收回手,不敢再靠近。

  小白繞著他轉了兩圈,三條蓬松的大尾巴在他腿邊蹭來蹭去,用小腦袋頂著他的小腿肚,催促他趕緊走。

  "去去去……老奴這就去還不成麼……"

  王老漢不情不願地挪動腳步,往東邊的靈芝田方向走去。小白緊緊跟在他身後,圓溜溜的大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他的屁股,三條尾巴搖得歡快——那架勢,仿佛只要他敢偷懶,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咬。

  柳心瀾看著這一人一狐遠去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她正要轉身離開,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折返回來,快步追上王老漢,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哎呦!"

  王老漢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回過頭來:

  "師尊又打老奴作甚……"

  柳心瀾嘴角噙著笑,桃花眼里帶著一絲嗔意:

  "怕你忘記啊,東邊靈芝田除蟲,把根莖上的噬靈蟲一只一只挑干淨,不許偷懶。"

  "記住了記住了……"

  王老漢連聲應著,渾濁的老眼里滿是無奈。

  柳心瀾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邁開長腿往竹院走去。修長的身姿在山道上漸行漸遠,馬尾在腦後左右甩動,腳踝上的銀鈴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王老漢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忽然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師尊——別忘了晚上的事兒——"

  遠處,柳心瀾的背影微微一僵。

  她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來,在空中不耐煩地揮了揮。

  叮鈴——叮鈴——

  銀鈴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山道盡頭的薄霧之中。

  小白仰著毛茸茸的小腦袋,圓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在王老漢和柳心瀾遠去的方向之間來回轉動,三條蓬松的大尾巴緩緩搖了搖。

  它聽不懂這臭老頭說的"晚上的事兒"是什麼意思。

  但直覺告訴它——

  絕不是什麼好事。

  日頭正盛,金光如瀑傾灑而下,照得百草峰東邊的靈芝田一片璀璨。

  田中靈芝長勢極好,一朵朵拳頭大小的赤紅靈芝密密麻麻地扎根在藥土里,菌蓋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的靈氣光澤。這是百草峰的根基產業之一,柳心瀾每年光靠這批靈芝便能換來大把的靈石和丹材。

  王老漢蹲在田埂上,枯瘦的老臉皺成一團,渾濁的老眼望著眼前這片靈芝田,嘴巴張得老大。

  "臥槽……今兒個蟲子怎麼這般多?"

  他以前也干過這活——捉蟲、搗碎、配藥水、澆灌,這是柳心瀾教他的。萬物相生相克,靈芝是噬靈蟲的養料,反過來,噬靈蟲搗碎了配上特制藥水,也是靈芝最好的肥料。相輔相成,生生不息。

  可今日的光景不對勁。

  往常這靈芝田里的噬靈蟲三五成群,他半個時辰便能清理干淨。可今日放眼望去,那些拇指大小、通體灰黑、背上生著一圈暗紅紋路的蟲子鋪天蓋地,幾乎將整片靈芝田都覆蓋了。它們密密匝匝地趴在靈芝菌蓋上,鋸齒般的口器瘋狂啃噬著菌肉,發出細碎的"咔嚓咔嚓"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王老漢心里犯嘀咕,但也不敢耽擱。

  若是靈芝被糟蹋得太厲害,回頭柳心瀾查起來,少不得又是一頓打罵。那婆娘打人可不含糊,早上那一頓拳腳已經把他揍成了豬頭,雖然喂了丹藥恢復了大半,可骨子里那股子疼勁兒還殘存著呢。

  "得嘞……干活吧……"

  他卷起袖子,枯瘦的爪子探進藥田,一只一只地將趴在靈芝上的噬靈蟲揪下來,扔進腰間掛著的竹簍里。

  他有意催動體內那點微薄的靈氣護住周身,可他築基初期的修為本就不濟事,加上這門靈力護體的功法他練得稀爛,那層薄薄的靈氣罩子東一塊西一塊,跟補了丁的破衣服似的,四處漏風。

  噬靈蟲的口器鋒利得很,專破靈氣屏障。一只兩只不打緊,可架不住它們數量多啊。那些灰黑的蟲子爬到他手背上、胳膊上,鋸齒般的口器"咔嚓"一口便咬破了他那層薄如蟬翼的靈氣護罩,尖銳的疼痛從皮膚上傳來。

  "哎呦!娘的……咬死老子了……"

  王老漢甩了甩手,將幾只叮在手背上的噬靈蟲抖落下去,手背上已經多了幾個針眼大小的血洞,滲出一絲絲血珠。

  他回頭看了一眼田埂——

  小白正趴在田埂上,三條蓬松的大尾巴卷成一團墊在身子底下,毛茸茸的小腦袋枕在尾巴上,圓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閉得緊緊的,小鼻子一翕一翕的,睡得那叫一個香甜。偶爾還翻個身,"嗷嗚"地嘟囔一聲夢話,三條尾巴在夢里搖得歡快。

  "嘿!狐狸大爺!"

  王老漢壓低聲音喊了一聲。

  小白紋絲不動,睡得跟死豬似的。

  "喂!狐狸大爺!醒醒!"

  還是沒反應。

  王老漢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里暗罵:這小畜生跟它主人一個德行,就知道睡覺。說好的監工呢?說好的咬屁股呢?老子在這兒被蟲子啃得滿手是血,它倒好,睡得比誰都香,還想請它來幫忙來著。

  他罵罵咧咧地轉過頭來,繼續捉蟲。

  可越捉越不對勁。

  那些噬靈蟲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了。他每捉掉一只,便有三五只從藥土里鑽出來補上。更詭異的是,這些蟲子似乎不全是在啃靈芝——有相當一部分正朝著他的方向聚攏過來。

  起初只是三五只,爬到他鞋面上、褲腿上。然後是十幾只、幾十只,從四面八方涌來,灰黑的蟲潮像一條條細小的溪流,匯向他這具枯瘦的身軀。

  "邪了門了……"

  王老漢皺起眉頭,枯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他使勁甩了甩腿,將爬到小腿上的蟲子抖落下去,可更多的蟲子立刻補了上來。

  一只噬靈蟲爬到他手背上,鋸齒般的口器"咔嚓"一口咬下去。這一次不同於先前——它不是在啃咬,而是在吮吸。那尖銳的口器刺破皮膚,扎入他的經脈之中,貪婪地吞噬著他體內的靈力。

  "哎呦!這畜生——"

  王老漢痛叫一聲,一把將那只蟲子捏碎。灰黑的蟲殼碎裂,流出一灘暗紅色的體液。

  可就在他捏碎那只蟲子的瞬間,一股奇異的波動從蟲屍上傳了出去。

  那是噬靈蟲特有的傳訊方式——當一只噬靈蟲找到靈氣充沛的"食物"時,便會釋放出一種特殊的靈氣波動,召喚同伴前來。

  王老漢不知道的是,他體內藏著的東西,遠比這片靈芝田里的靈氣要濃郁得多。

  一只蟲子吸到了他體內的靈力,信息瞬間傳了出去。

  下一刻——

  嗡——

  整片靈芝田都震動了。

  鋪天蓋地的噬靈蟲從靈芝菌蓋上、藥土里、田埂縫隙中涌了出來,灰黑的蟲潮遮天蔽日,如同一片黑色的海嘯,朝著王老漢洶涌而來。

  "臥槽!!"

  王老漢嚇得魂飛魄散,拔腿就跑。

  可他哪里跑得過?

  那些噬靈蟲密密麻麻地纏了上來,爬滿了他的雙腿、腰身、後背、胳膊,無數鋸齒般的口器同時刺入他的皮膚,瘋狂地吮吸著他體內的靈力。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

  王老漢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萬針齊扎,每一條經脈都在被那些蟲子撕扯啃噬。他體內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往外流失。

  他想催動靈力將這些蟲子震開,可靈力一催動,那些蟲子吸得更歡了——它們本就是以靈氣為食的靈蟲,他越是催動靈力,它們便吸得越凶,形成一個要命的惡性循環。

  不過片刻功夫,王老漢體內的靈力便被吸去了大半。

  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虛弱,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靈芝田里。枯瘦的身子佝僂著,渾濁的老眼逐漸渙散,嘴角溢出一絲血沫。

  "不……不好……靈力……靈力快沒了……"

  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這些蟲子不是衝著靈芝來的,是衝著他來的!

  它們被他體內那股異常濃郁的靈氣吸引了過來,而他這個築基初期的廢物,在這些鋪天蓋地的噬靈蟲面前,簡直就是一塊行走的肥肉。

  "臥槽……不會要死在這兒吧……"

  王老漢跪在地上,枯瘦的身子搖搖欲墜,渾濁的老眼里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

  "嗷嗚——!!"

  一聲尖銳的狐嘯劃破長空。

  小白不知何時已經驚醒了過來,三條蓬松的大尾巴豎得筆直,圓溜溜的琥珀色大眼睛瞪得滾圓,望著眼前這駭人的一幕——

  整片靈芝田已經被鋪天蓋地的噬靈蟲覆蓋,灰黑的蟲潮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波濤翻涌。而在那蟲海的正中央,王老漢跪倒在地,渾身上下被蟲子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枯瘦蒼白的臉。

  "嗷嗚——!!"

  小白發出一聲怒嘯,三條大尾巴猛地一甩,一股磅礴的靈力從它體內噴涌而出。它張開小嘴,一團熾白的火焰從口中噴出,如同一條火龍般席卷而去。

  蘊含元嬰威能的靈火!

  那火焰溫度極高,所過之處,空氣都扭曲變形。尋常的噬靈蟲遇上這等靈火,早就化為灰燼了。

  可今日的蟲子不知吃錯了什麼藥,面對那足以焚毀一切的元嬰靈火,它們竟毫不退縮!蟲潮在火焰的邊緣翻涌了一下,隨即繞過火牆,繼續朝著王老漢涌去。那些被火焰燒焦的蟲子前仆後繼,用自己的屍體為後面的同伴鋪路,如同飛蛾撲火般瘋狂。

  小白急得團團轉,三條尾巴瘋狂甩動,一團接一團的靈火噴出去,可蟲子實在太多了,燒了一批又來一批,根本燒不盡。

  它想衝進蟲海里把王老漢拖出來,可那些噬靈蟲連靈力都吸,它衝進去也得被吸干。元嬰修為雖高,可面對這等數量的蟲潮,也是無能為力。

  "嗷嗚……嗷嗚……"

  小白急得直叫喚,圓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焦慮。

  王老漢的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枯竭了——不,不僅是靈力,連他身為凡人的那點精氣神都在被那些蟲子蠶食著。他的眼前逐漸模糊,耳畔嗡嗡作響,渾身上下冰涼一片,仿佛墜入了一個無底的冰窟。

  "仙……仙子……老奴……怕是不行了……"

  他的嘴唇翕動著,渾濁的老眼里映出一片灰黑的蟲海。意識的最後一刻,他想到了顧若曦——那個清冷絕塵的仙子,那雙琉璃色的眼眸,那張萬年寒冰般的臉,以及……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時,那難得的溫柔。

  "仙子……老奴……想你了……"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

  叮鈴——

  一聲清脆的銀鈴聲,穿透了鋪天蓋地的蟲鳴,清清楚楚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緊接著,一只雪白的、纖細的、帶著淡淡藥香的柔荑,輕輕地覆上了他的頭頂。

  那觸感溫涼如玉,指尖沁著絲絲縷縷的靈力,輕柔而綿密,如同春風化雨般滲入他的百會穴,順著經脈緩緩流淌,填補著他被蟲子吸干的靈力虧空。

  王老漢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說不出的舒泰,那種靈力枯竭的虛脫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潤的暖流,從頭頂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些叮在他身上的噬靈蟲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紛紛從他身上脫落,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師……師尊……"

  王老漢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渾濁的老眼,向上望去。

  逆光之中,一張美艷絕倫的臉龐映入他的眼簾。

  柳心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一只手按在他頭頂,源源不斷地輸送著靈力。那張平日里總是嫌棄他、打罵他的臉,此刻浮現出一絲他從未見過的神情——

  是擔憂。

  桃花眼里滿是焦急與心疼,柳眉緊蹙,貝齒咬著下唇,馬尾被蟲潮掀起的靈力風暴吹得向後飛揚,腳踝上的銀鈴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臭老頭……你沒事吧?"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王老漢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意識已經模糊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只看到柳心瀾松開了按在他頭頂的手,緩緩轉過身去,面朝著那鋪天蓋地的噬靈蟲潮。

  她的背影修長而挺拔,被勁裝裹著的身段豐腴飽滿,馬尾在腦後獵獵飛揚。

  然後——

  她緩緩握緊了右拳。

  那動作很輕、很慢,像是隨手攥了個拳頭一般。

  可就在她五指合攏的那一瞬間,整片天地都為之一窒。

  一股毀天滅地的靈壓從她體內爆發而出,如同山岳崩塌、滄海倒灌。那股靈壓席卷之處,空氣扭曲、地面龜裂,連遠處的山巒都在微微顫抖。

  那鋪天蓋地的噬靈蟲潮——在這一拳之下,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萬千蟲軀在同一瞬間碎裂成齏粉,灰黑色的蟲粉如同一場詭異的大雪,紛紛揚揚地飄灑而下,灑落在靈芝田里,融入藥土之中。

  方才還遮天蔽日的蟲海,眨眼間便化為了烏有。

  萬物相生相克,相輔相成。

  噬靈蟲啃食靈芝,而噬靈蟲的屍骸,便是靈芝最好的養料。

  柳心瀾緩緩松開了拳頭,背對著王老漢,修長的身影在陽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轉過身來,桃花眼垂下,望著已經癱軟在地的王老漢。

  那張枯瘦的丑臉此刻蒼白如紙,嘴角掛著一絲血沫,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意識已經徹底模糊了。

  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柳心瀾那張美艷的臉。

  桃花眼里沒有嫌棄,沒有惱怒。

  只有一種他從未在她眼中見過的溫柔。

  "臭老頭……"

  她蹲下身來,輕輕托起他的後腦勺,將他枯瘦的身子攬入懷中。

  王老漢的腦袋靠在她胸口,那被束胸勒得緊緊的肥碩乳肉貼著他的側臉,溫熱而柔軟。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草清香,混合著女子特有的體香,馥郁而清甜。

  "師尊……您真好看……"

  他用最後一絲力氣嘟囔了一句,嘴角扯出一抹猥瑣的笑意。

  然後——

  徹底昏了過去。

  "……"

  柳心瀾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里、腦袋埋在她胸口的臭老頭,桃花眼里的溫柔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嫌棄與無奈。

  "你啊……"

  她嘆了口氣,將王老漢枯瘦的身子打橫抱起。

  小白顛顛兒地跑了過來,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昏迷不醒的王老漢,三條蓬松的大尾巴耷拉了下來,"嗷嗚"了一聲,語氣里滿是愧疚。

  "不怪你。"

  柳心瀾淡淡地說了一句,抱著王老漢轉身往竹院方向走去。

  "是本座疏忽了……"

  王老漢悠悠轉醒。

  入眼是一方素白的帳頂,帳子上繡著淡青色的藥草紋樣,鼻尖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藥香,混著一絲女子閨房特有的脂粉甜膩氣息。

  他認得這地方。

  柳心瀾的寢殿。

  也是他這些日子同居的屋子——自從那婆娘松口讓他搬進來之後,這間原本冷清清的寢殿便多了他這麼個醃臢老頭,床角堆著他那雙破草鞋,枕邊還擱著半包沒抽完的旱煙絲。

  王老漢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像是被抽干了精氣神似的,骨子里透著一股虛。

  "唔……"

  他撐著胳膊想坐起來,手上卻使不上勁,整個人又軟塌塌地倒了回去。

  叮鈴——叮鈴——

  熟悉的銀鈴聲從門外傳來,由遠及近。

  柳心瀾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走了進來。她今日換了一身輕薄的絲綢寢衣,雪白的料子薄如蟬翼,隨著她邁步走動,那豐腴飽滿的熟軀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肥碩的奶瓜將前襟高高撐起,兩團沉甸甸的肉山隨著步伐微微顫動,乳肉在絲綢下壓出兩道深陷的溝壑,連那肥厚奶頭的輪廓都隱約可見。纖細的腰肢往下驟然膨開,安產型的巨胯將寢衣下擺撐得緊繃繃的,肥碩的臀肉隨著走動一顛一顛地晃蕩著,胯骨寬闊得像是專門為了承歡而生的肉架子。

  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沒有束成平日里的馬尾,而是隨意地披散著,襯得那張美艷的臉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桃花眼微微低垂,看著碗里的湯藥,柳眉輕蹙。

  她走到床邊坐下,將湯藥擱在床頭的小幾上,桃花眼抬起,瞥了一眼正瞪著渾濁老眼看她的王老漢。

  "臭老頭,醒了?"

  王老漢眨巴著腫成一條縫的渾濁老眼,嘴唇翕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像是破風箱:

  "師……師尊……老奴……昏了多久?"

  "一天一夜。"

  柳心瀾淡淡道,伸手將湯藥端起來,用湯匙舀了一勺,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後遞到王老漢嘴邊:

  "喝了,這是固本培元的靈藥,補你被吸走的精氣。"

  王老漢張嘴,乖乖將那勺湯藥咽了下去。

  藥液苦得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但他不敢吐——柳心瀾正盯著他呢,那雙桃花眼里雖沒什麼威脅之意,可他骨子里對這婆娘的懼怕是改不了的。

  柳心瀾一勺一勺地喂著,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談不上粗暴,只是那張美艷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不自在的神情,桃花眼偶爾避開王老漢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紅。

  她還是頭一回這般伺候人。

  一勺接一勺,碗見了底。

  柳心瀾將空碗擱回小幾上,正要起身,王老漢忽然伸出手來,枯瘦的爪子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做什麼?"

  柳心瀾低頭看他,柳眉微挑。

  "師尊……"

  王老漢的渾濁老眼里擠出幾滴渾濁的淚來,枯瘦的丑臉皺成一團,聲音淒慘得像是死了爹娘:

  "老奴險些命喪蟲口啊……那些噬靈蟲把老奴渾身上下咬了個遍,靈力吸了個精光,精氣也快給抽干了……老奴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師尊了……"

  他越說越慘,渾濁的老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枯瘦的身子微微發顫,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

  柳心瀾看著他這副模樣,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無奈。

  她當然知道這臭老頭是在裝可憐——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渾濁老眼里的淚花假得不能再假,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猥瑣笑意。

  可偏偏……

  她確實有錯在先。

  是她讓這臭老頭去東邊靈芝田除蟲的,也是她疏忽了——靈芝成熟之際本就會招來更多的噬靈蟲,再加上這臭老頭體內有師尊的靈韻,又因著這些日子與她交合而沾染了她的靈韻,雙重靈韻加身,簡直就是給那些蟲子送上門的饕餮盛宴。

  若非她及時趕到,這臭老頭怕是真要被吸成一具干屍了。

  "……是本座疏忽了。"

  柳心瀾難得低了一回頭,聲音軟了幾分:

  "你想要什麼補償,說吧。"

  "當真?"

  王老漢的渾濁老眼猛地一亮,方才還淒淒慘慘的丑臉瞬間換上了一副猥瑣至極的笑容。

  "……"

  柳心瀾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壞了,這臭老頭肚子里憋的絕不是什麼好水。

  但話已出口,她堂堂返虛巔峰的大修士,總不能出爾反爾。

  "說。"

  "嘿嘿嘿……"

  王老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枯瘦的爪子從她腕子上滑下來,一把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薄被。

  他掙扎著坐起身來,挪到床沿邊上,兩條枯瘦的羅圈腿垂在床沿外面。然後——

  他伸手解開了褲腰帶,將那條破舊的灰布褲子連同里頭的褻褲一並褪了下來,堆在膝蓋上。

  那根粗長丑陋的肉屌從褲襠里彈了出來。

  黑粗的莖身上青筋虬結,龜頭肥大如鵝卵,泛著暗紫色的光澤,即便是在方才那般虛弱的狀態下,這玩意兒依舊硬挺挺地翹著,一柱擎天,丑陋而猙獰。

  "師尊……"

  王老漢挺了挺胯,那根肉屌在空中晃了晃,丑陋的龜頭對著柳心瀾的臉:

  "老奴想讓師尊……嘿嘿……用嘴伺候伺候老奴這根東西……"

  他頓了頓,渾濁的老眼又往柳心瀾那被絲綢寢衣裹著的肥碩奶瓜上溜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還有……師尊這對大奶子……老奴也想夾一夾……"

  "……"

  柳心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桃花眼瞪得溜圓,貝齒咬著下唇,胸口那對肥碩的奶瓜因著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著,薄薄的絲綢寢衣幾乎要被撐裂。

  她就知道。

  這臭老頭滿腦子就那點破事兒。

  "你……你剛醒過來就想著這檔子事?!"

  她氣得聲音都變了調,纖細的手指指著王老漢的鼻子:

  "你靈力都快被吸干了,精氣也虧空得厲害,不趕緊歇著恢復,竟想著……想著讓本座……"

  她越說越氣,說到最後那幾個字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美艷的臉龐紅得像是熟透了的桃子,桃花眼里既有惱怒,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意。

  "師尊方才可是親口說的……讓老奴提補償……"

  王老漢嬉皮笑臉地晃了晃那根丑陋的肉屌:

  "大修士一言九鼎,總不能反悔吧?"

  "你——"

  柳心瀾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了,那對肥碩的奶瓜在絲綢寢衣下一顫一顫的,乳肉從領口處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看著王老漢那副虛弱蒼白的丑臉——畢竟是她害得他差點丟了性命——心里頭那股子愧疚便又涌了上來。

  再加上……

  那根粗長丑陋的玩意兒雖看著惡心,可真到了床笫之間,確實有幾分本事,每回都把她伺候得……這段日子的交合,她對這臭老頭的身子也不是全無感覺。

  想到這里,柳心瀾的臉更紅了。

  "……好好好……"

  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桃花眼里滿是無奈,纖手一揮,像是認了命:

  "真拿你這臭老頭沒辦法……"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放心:

  "不過你靈力虧空得厲害,要不要再歇息一陣子再……"

  "不歇了不歇了!"

  王老漢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枯瘦的爪子拍了拍床沿:

  "師尊快來!老奴等不及了!方才死里逃生,這會子正虛著呢,正需要師尊好好給老奴補補身子!"

  "……補你個頭。"

  柳心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可身子已經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手指解開寢衣的系帶。

  那件輕薄的絲綢寢衣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一具豐腴飽滿得驚人的熟軀——

  肥碩的奶瓜從寢衣的束縛中彈了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兩團白膩如玉的肉山微微顫動著,乳肉肥膩油潤,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肥厚的乳首泛著深粉色,微微翹起,周遭一圈銅錢大小的乳暈顏色更深幾分,看上去肉感十足。

  她將寢衣徹底褪下,疊好擱在一旁的椅子上。渾身上下只剩一條薄如蟬翼的褻褲,堪堪遮住胯間那處私密所在。

  然後——

  柳心瀾轉過身來,面朝著坐在床沿的王老漢。

  那具豐腴熟透的酮體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纖細的蜂腰往下驟然膨開,安產型的巨胯寬闊得驚人,肥碩的臀肉渾圓飽滿,將那條薄薄的褻褲撐得幾欲崩裂。

  她雙膝跪了下去,跪在王老漢分開的雙腿之間。

  "……怎麼做?"

  她抬頭,桃花眼向上瞥了王老漢一眼。

  那張美艷的臉龐此刻跪在他胯間,桃花眼里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惱怒、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王老漢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柳心瀾,渾濁的老眼里滿是得意與淫邪。

  "嘿嘿嘿……師尊把嘴張開……先用舌頭舔……從根部往上舔……"

  他伸出手來,枯瘦的爪子按在柳心瀾的後腦勺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黑粗丑陋的肉屌,將肥大的龜頭對准了她微啟的紅唇:

  "對對對……就是這樣……先把龜頭含住……舌頭繞著冠溝轉……"

  柳心瀾的柳眉擰成了一團,鼻尖幾乎貼上了那肥大的龜頭,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撲面而來,熏得她胃里一陣翻涌。

  但她還是照做了。

  紅唇微微張開,將那顆肥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嘶——"

  王老漢倒吸一口涼氣,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顫。

  柳心瀾的口腔溫熱潮濕,舌頭生澀地抵在龜頭的馬眼處,不知該如何動作,只是僵硬地含著,圓睜的桃花眼里滿是不適與委屈。

  "舌頭……舌頭動起來……師尊……繞著冠溝打轉……"

  王老漢的枯瘦爪子按在她後腦勺上,微微施力,引導著她前後晃動。

  柳心瀾的腦袋被他按著,不得不含著那根肉屌前後吞吐起來。她的動作生疏笨拙,牙齒時不時磕在莖身上,疼得王老漢嘶嘶抽氣,但那溫熱緊致的口腔包裹感卻舒服得他渾濁的老眼都眯成了一條縫。

  "唔……咕啾……唔唔……"

  淫靡的水聲從她唇齒間溢出,涎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沿著那根黑粗的莖身往下流,將整根肉屌舔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柳心瀾的桃花眼里泛起了淚花——不是委屈,純粹是被那股腥膻氣息熏的。她的鼻尖抵在王老漢毛茸茸的胯間,那叢亂糟糟的陰毛掃在她臉上,癢得不行。

  她從未做過這等事。

  與這臭老頭交合了這些回,他雖也提過這般要求,但她每回都以打罵搪塞了過去。今日算是頭一遭,生澀得像個初經人事的小丫頭,連含都含不利索,更別提什麼深喉吞吐了。

  "唔……師尊的嘴真緊……舌頭再用點力……對對對……就是那里……嘶——"

  王老漢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爪子抓著柳心瀾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往下按了幾分。

  那根肉屌頂入了更深的地方,龜頭撞上了她喉嚨口的軟肉,柳心瀾"嘔"了一聲,渾身一顫,雙手撐在王老漢的大腿上,想要往後退。

  可王老漢的爪子牢牢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

  "別躲……師尊……再含深一點……"

  "唔唔……咕……咕啾……"

  柳心瀾被他按著腦袋,不得不含著那根肉屌繼續吞吐。涎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那對肥碩的奶瓜上,將白膩的乳肉塗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如此吞吐了百余下,王老漢只覺得腰眼一酸,險些就要繳械。

  他連忙抽出了肉屌。

  啵——

  龜頭從柳心瀾的紅唇間拔出來,發出一聲淫靡的聲響。一根晶瑩的涎絲從龜頭連到她的下唇,拉得細長,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柳心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桃花眼里淚光盈盈,紅唇被那根肉屌撐得微微發紅,嘴角、下巴、胸口到處都是亮晶晶的涎水,狼狽不堪。

  "嘿嘿嘿……師尊學得真快……"

  王老漢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柳心瀾那被涎水濡濕的臉頰:

  "接下來……用師尊的奶子給老奴夾一夾……"

  柳心瀾喘勻了氣,桃花眼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可還是乖乖地挺起了胸脯。

  她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肥碩的奶瓜,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兩團沉甸甸的肉山被她攏在一起,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王老漢挺腰,將那根沾滿了她涎水的肉屌塞進了那道乳溝之中。

  肥碩溫熱的乳肉瞬間將肉屌包裹,軟膩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師尊……夾緊了……上下動……"

  柳心瀾咬著下唇,雙手攏著自己的奶瓜,上下搓動起來。肥碩的乳肉裹著那根黑粗的肉屌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次上推,肥大的龜頭便從乳溝頂端探出頭來,馬眼處滲出一絲透明的前液;每一次下壓,肉屌便整根沒入那白膩的肉山之中,只留兩顆皺巴巴的卵蛋在外面晃蕩。

  "唔……嗯……"

  柳心瀾低垂著頭,桃花眼看著自己胸口那根丑陋的東西在自己奶瓜間進進出出,美艷的臉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堂堂返虛巔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此刻竟跪在一個丑陋醃臢的臭老頭胯間,用自己這對肥碩的奶瓜給他……

  "咕啾……噗嗤……噗嗤……"

  乳肉搓動肉屌的聲音淫靡不堪,混合著她急促的喘息聲,在寢殿里回蕩。

  王老漢低下頭,看著那根黑粗的肉屌在柳心瀾白膩的奶瓜間進出,渾濁的老眼里滿是淫邪與得意。

  "師尊……再快些……老奴快要到了……"

  他枯瘦的爪子按在柳心瀾的後腦勺上,將她的臉往下壓了幾分,讓她的鼻尖幾乎貼上了從乳溝中探出的龜頭。

  柳心瀾加快了速度,雙手攏著奶瓜上下套弄得愈發急促,肥碩的乳肉被搓得通紅,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

  王老漢的腰眼越來越酸,渾身的血液都朝著胯下涌去。

  "嘶——來了——師尊——老奴要射了——"

  他嘶吼一聲,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顫。

  那根肉屌在柳心瀾的乳溝中劇烈跳動了幾下,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從馬眼處噴涌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柳心瀾的下巴上,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那對肥碩的奶瓜上。

  第二股射在了她的鼻尖上,黏膩的精液糊住了她的鼻孔,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直衝腦門。

  第三股、第四股……

  濃稠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將柳心瀾的下巴、嘴唇、鼻尖、臉頰、胸口塗得到處都是。那對肥碩的奶瓜上糊滿了白濁的精液,乳肉上、乳溝里、甚至肥厚的乳首上都掛著黏膩的精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唔……"

  柳心瀾閉著眼睛,任由那腥膻的液體糊了滿臉滿胸。

  王老漢射了好一陣子才消停下來,枯瘦的身子軟塌塌地靠在床頭,渾濁的老眼半睜半閉,一臉的饜足。

  他低頭看了看跪在自己胯間的柳心瀾——

  那張美艷的臉龐此刻狼狽不堪,滿臉滿胸都是白濁的精液,桃花眼緊閉,睫毛上掛著精珠,紅唇微張,嘴角淌著精液和涎水的混合液體,順著下巴一直流到那對肥碩的奶瓜上。

  堂堂返虛巔峰的大修士,百草峰之主,此刻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腥膻氣息,活像是從精液里撈出來的一般。

  "嘿嘿嘿……師尊今日表現甚好……"

  王老漢咧嘴一笑,枯瘦的爪子伸出去,在柳心瀾糊滿精液的奶瓜上抓了一把,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黏膩的精液沾了他一手。

  "明日……老奴還要……"

  "……要死啊你。"

  柳心瀾一把拍開了他的爪子。

  她站起身來,渾身上下黏膩不堪,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下巴和胸口往下淌,在她腳下聚成一小灘。她看了一眼自己這副狼狽模樣,美艷的臉龐又紅了幾分。

  "本座去清洗……你……你給本座好好躺著歇息!"

  她狠狠地瞪了王老漢一眼,轉身便往寢殿後面的溫泉走去。

  叮鈴——叮鈴——

  銀鈴聲漸行漸遠,肥碩的臀肉在她邁步時一顛一顛地晃蕩著,臀縫間似乎還掛著一絲精液的痕跡。

  王老漢靠在床頭,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渾濁的老眼里滿是回味。

  "嘿嘿嘿……舒坦了……"

  他咂了咂嘴,將方才含過柳心瀾奶瓜的手指放進嘴里吮了吮,一臉的滿足。

  然後——

  眼皮一沉,又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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