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痴女航线

#4 番外一:在建築工地穿著放蕩的禮服,走光、發情然後被狠狠輪奸吧!

痴女航线 TMKZS 34938字 2026-10-05 17:31

  正午的烈陽懸在頭頂,港區繁華街初具雛形的開發地帶,在毒辣的日照下,像一個被架在火爐上的灰色鐵籠。這里仍是一片灰撲撲的亂石灘,四處矗立著拔地而起的鋼筋水泥骨架。毫無遮擋的工地上,一陣陣熱浪從地面升騰,將周圍景物的輪廓扭曲得模糊不清。汗臭、劣質煙草的焦油味與刺鼻的水泥粉塵混在一起,在坑窪不平的泥地上方翻滾、發酵。大批光著膀子的黑人水兵和底層工人在錯綜復雜的腳手架之間穿梭,那些壯得像牛犢一樣的身軀上,油亮黝黑的肌肉糊滿了黑泥與汗水。粗重的喘息聲和重物落地的砸擊聲交織在一起。

  一只鑲滿碎鑽的銀色高跟涼鞋從跑車里探出,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幾根纖細的銀色綁帶緊緊勒住雪白熟嫩的足背,將軟肉擠出飽滿的輪廓,塗著深藍色蔻丹的渾圓腳趾露在鞋頭外。順著那雙豐腴白膩的小腿向上看去,一身極度性感的銀色亮片晚禮服,在漫天黃土與生鏽鋼鐵之間顯得荒誕又放縱。一雙雙飢渴的眼睛穿過熱浪和揚塵,死死釘在這具仿佛隨時會融化在烈日下的熟女胴體上。

  那件禮服與其說是出席名流夜宴的高定服飾,不如說是一塊勉強遮擋重點部位的情趣布料。她的水藍色長發松松地盤在腦後左側,看似隨意,卻透著精心打理過的細致。幾綹微卷的發絲垂落在沾著汗水的雪白肩膀上,在陽光下泛著亮光。發髻間別著一枚銀色的“YS”字母發夾,銀絲流蘇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掃過修長的頸側。細密的汗珠從額頭、鼻尖滲出,那張帶著幾分高傲與慵懶的絕美面龐,被暑熱蒸出嬌艷的粉紅色。

  更要命的是上半身那堪稱荒唐的設計,這件銀色禮服采用大U型肚兜式剪裁,掛脖式深V領口大膽地開到腹部上方,全靠脖頸間那根幾乎勒進肉里的細繩懸著。胸前的布料向下垂墜,中央敞開大片空隙,連肚臍都大喇喇地露在外面。那兩團本就豐滿碩大的雪白巨乳,幾乎失去了布料的支撐與掩護,大半個沉甸甸、肉感十足的乳球暴露在灼熱的空氣中。在重力的拉扯下,兩團豐熟的乳肉向兩側攤開,連乳暈邊緣那誘人的深色輪廓,都在銀色布料旁若隱若現。她胸前戴著一條多層碎鑽項鏈,正中央那顆巨大的水滴狀黃寶石墜子,恰好落在幽深的乳溝底端。晶瑩的汗水沿著鎖骨匯聚,流過滑膩的乳肉,最終滴在黃寶石上,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下半身的銀色布料又短又窄,幾乎只能稱作一塊布簾,勉強覆蓋住她那長滿芳草的神秘地帶。兩條油光水滑的大長腿完全敞露在外,雪膩的大腿根部毫無遮擋,豐厚的軟肉一覽無余。左側大腿上緊緊箍著一根黑色皮質腿環,純黑的皮革陷進軟糯彈滑的腿肉,勒出一圈令人血脈賁張的肉痕。與正面短得可憐的遮羞布形成鮮明反差的,是身後那條長長的拖尾裙擺。奢華的銀色長尾就這樣拖過滿是泥垢與積水的工地,染上黃褐色的汙斑。

  聖路易斯原本要去指揮官的辦公室。那份關於這片街區地下設施後續注資的加急確認文件,還需要他簽字。途經工地時,她心血來潮,將豪華跑車停在路口,順道查看自己主導的工程進度。按照計劃,這里即將成為港區最奢靡的享樂中心。

  但她隱隱回避著另一個更私密的原因:她想盡量避免與指揮官同處一室。指揮官在那方面的表現越來越不能令她滿意,每每夜深人靜,她豐盈的嬌軀才剛被喚醒,狹窄的花縫里剛滲出絲絲蜜液,男人便已草草繳械。何況港區的艦娘越來越多,自己這個舊愛能分到的時間,本就越來越少。越是如此,聖路易斯的渴望便越強烈。子宮深處那種不上不下的酸脹感,日復一日地折磨著這具熟美曼妙的肉體。她迫切需要找點事情做,借著烈日下的漫步,分散注意,暫時擺脫身體深處的燥熱與空虛,以及那股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酥癢。

  水兵上尉約翰尼落後聖路易斯半個身位。作為這片工地的包工頭,他的卡其色制服襯衫早已被汗水浸出大片深棕色的濕痕,緊貼在後背上。他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舉著一把黑色大遮陽傘,小心翼翼地跟著她的步伐,為這位高傲的艦娘擋去毒辣的陽光。

  約翰尼表面上恭恭敬敬,視线卻像一條貪婪的毒蛇,控制不住地在那大片裸露的白肉上游走。銀色亮片裙擺的開衩極高,直逼肋下。聖路易斯每邁出一步,不僅豐腴的大腿根清晰可見,就連兩團臀瓣搖蕩出的肉浪也遮掩不住。一陣混著水泥粉塵的熱風吹過,將她身上高級香水的味道與成熟女人的體香揉在一起,直送進他的鼻腔。

  約翰尼猛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他稍稍弓起腰,將那卷施工圖紙倒拿在身前,恰好擋住下半身支起的帳篷。

  “聖路易斯小姐,您看這邊,地下三層的暗格和特制包房,防潮工程上個禮拜剛做完。您之前提過的隔音材料,也全換成了最高級的……”

  約翰尼在旁邊熱切地講解著工程細節。

  不僅是他,周圍那些正在干重體力活的黑人水兵和工人,也被這個突然闖入的女人攪得心神不寧。打樁的動作慢了下來,搬運泥沙的獨輪車停在坑窪處。一雙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如餓狼般死死盯著那拋甩晃動的巨乳與渾圓翹臀。但礙於森嚴的紀律,又有上級在場,他們不敢像平時那樣粗魯下流,只能咬緊牙關。

  聖路易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嫵媚的紫眸里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她根本沒把這些滿身臭汗、干著苦力的底層男人放在眼里。她依舊是那個從容優雅、有錢有勢的白鷹輕巡,是指揮官身邊高貴的女人。

  然而,這副欲求不滿的身體並不理會她的驕傲。她知道無數雙眼睛正盯著自己,仿佛要將她剝光、生吞活剝。可在生理性空虛的折磨下,那刻在骨子里的媚男本能,卻讓她做不出半點收斂的動作。身體越來越熱,一種黏膩的癢感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大腿根部兩塊肥嫩的軟肉相互摩擦,一絲淫汁已悄悄滲出花瓣,將窄窄的布料底端浸得潮濕。明明對周圍的雄性不屑一顧,她走路時腰肢扭動的幅度卻不由自主地加大,飽滿的臀肉隨著步伐左右拋甩,兩座雪嫩的峰巒也愈發顯眼。

  “咕咚。”

  離她最近的一個黑人鋼筋工狠狠吞了口唾沫。那壯漢身高接近一米九,渾身肌肉青筋賁張,腰間系著一條沾滿水泥的破爛圍裙。他半張著嘴,兩眼發直,盯著聖路易斯大腿間那塊銀色布料。只要風稍大一點,那塊布料就會被掀開,露出里面濕潤的粉嫩蚌肉。

  “看什麼看?不用干活了嗎?拿我的錢在這里發呆?”

  聖路易斯皺起眉頭,語氣里帶著責備。這句話落在那些精蟲上腦的男人耳里,卻沒有半點威懾力。嬌嗔的語調、尾音里軟糯的鼻音,配上因燥熱而泛紅的肌膚與顫巍巍的酥胸,在他們聽來,簡直像一頭發情的母牛朝雄獸發出的交配邀請。

  幾名靠得近的水兵喉嚨里發出野獸護食般的低吼,腳下不由自主地往前蹭了半步。約翰尼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太清楚這些光棍老粗衝動起來能干出什麼事。盡管他自己也滿腦子都是把這位金主按在泥地里操干的畫面,現在卻還不是時候。真在這里鬧出事,指揮部追責下來,他這個工頭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咳、咳!都他媽愣著干什麼!聖路易斯小姐是來視察的,不是來看你們這群土鱉發呆的!趕緊滾回去搬磚!”

  約翰尼猛地轉身,惡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獨輪車,對工人們破口大罵。這一嗓子讓他們稍稍回過神來。幾人不甘心地收回視线,磨磨蹭蹭地轉身繼續干活,打樁機沉悶的聲音重新響起。

  約翰尼轉回頭,臉上的凶相立刻換成了諂媚的笑容。他湊近小半步,將傘壓低,擋住工人們望過來的視线。

  “聖路易斯小姐,這幫泥腿子沒見過世面,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彎腰賠著笑,目光掃過她汗水淋漓、泛著紅暈的臉頰,又落在那對隨呼吸顫動的夸張巨乳上。

  “外頭這太陽確實太毒了,別把您這嬌貴的皮膚曬壞了。您剛才不是問地下三層的進度嗎?”

  約翰尼眼珠一轉,抬手指向不遠處那個黑窟窿似的地下建築入口。

  “離這不遠,正好順道下去看看。那下面的隔音牆,用的全是特制吸音海綿,牆體厚得很,里面涼快著呢。而且……絕對沒人能打擾您。”

  聖路易斯感到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她用水光瀲灩的紫眸掃了約翰尼一眼,又望向那個幽暗的入口。烈日曬得她有些頭暈,深入骨髓的癢意也讓她急需找個沒有外人盯著的地方,稍稍平復這具躁動不安的身體。

  “帶路吧。”

  她微微揚起下巴,將菱格紋鏈條包往臂彎里攬了攬,試圖用高傲的姿態掩蓋難以啟齒的燥熱。約翰尼立刻堆起十二分的笑臉,轉過身,半側著身子在前方殷勤引路。

  聖路易斯輕扭著水蜜桃般渾圓的腰臀,邁開雪白長腿,拖著銀色裙擺走向地下入口。入口前的路上鋪著幾塊防滑用的粗糙木板。約翰尼踩著嘎吱作響的板面,一邊替她撐傘,一邊不斷用余光瞟那雙綁帶高跟鞋,嘴里還念叨著“您小心”之類的話。

  穿著那樣的高跟鞋走工地,本就容易出意外。聖路易斯踏上一塊翹起的潮濕木板,重心尚未完全移過去,細得像針的鞋跟便卡進了兩塊木板之間的縫隙。腳下一滯,身體卻仍向前傾,腳踝隨即被猛地扯了一下。

  “啊!”

  一聲短促、壓抑的驚呼從她塗著嬌艷口紅的小嘴里漏出。原本從容的步伐被打亂,豐潤的嬌軀失去平衡,向右前方歪倒。她本能地揮起手臂,試圖穩住身體,劇烈的動作卻讓那件禮服本就岌岌可危的遮掩徹底失效。只靠一根細細銀繩懸在脖頸上的衣料,隨著身體下墜,猛地向兩側豁開。

  兩團碩大的雪白巨乳從少得可憐的亮片布料里彈出,隨著傾倒的身體拋甩晃蕩,蕩起令人目眩的乳波肉浪。陽光直照在沾著細汗的乳球上,肥糯的乳側與乳暈邊緣那圈深粉色輪廓,全都暴露在渾濁的空氣中。

  更要命的是,她慌亂中張開雙腿尋找落腳點,原本勉強遮住私處的倒三角形前擺也翻卷了上去。沒有內褲遮護的下身頓時暴露在外。雪膩的大腿根部之間,那條微微泛紅、早已濕潤不堪的粉嫩肉縫,在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展露無遺,緊閉的蚌肉間甚至還掛著拉絲的晶瑩淫汁。

  約翰尼反應快得像一頭早已盯住獵物的餓狼,他丟開遮陽傘,一個跨步貼上前,用那雙沾滿灰塵、長著老繭的大手接住了即將倒下的身體。左手摟住她在陽光下烤得滾燙的雪白側腰,另一只手則趁亂探到大腿側面,掌心死死扣住了銀色亮片布料包裹下、水蜜桃般渾圓飽滿的肥臀。

  聖路易斯借著慣性撞進約翰尼懷里,沉甸甸的左乳也重重壓上他的胸膛,被結實的胸肌擠成一灘雪白肥膩的乳餅。那片散發著熱氣與甜香的乳暈,以及早已硬挺的乳頭,隔著薄薄的襯衫緊抵男人胸口,給她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約翰尼的大手貼在聖路易斯滾燙的肌膚上,掌心粗糙的繭子摩擦著那吹彈可破的細膩軟肉。柔軟彈滑的觸感直抵腦海,刺激得他不由自主地收緊手指,在摟住的細腰與托著的臀肉上粗野地捏了一把,留下幾道混著泥沙的灰黑指印。

  男性的汗臭、濃烈的煙草味,以及堅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肌肉觸感,瞬間將聖路易斯包圍。作為高貴的艦娘、指揮官的婚艦,她竟然在幾十個肮髒的底層男人面前,露出了奶子和流著水的蜜穴。現在,她還被一個滿身汗臭的雄性水兵死死抱在懷里;對方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的腰臀,自己的乳肉則緊貼著男人的胸膛蹭動。

  “咕嘟!”

  “嘶——”

  這場堪稱災難的走光,讓整個工程現場驟然陷入死寂。

  原本剛被迫轉身干活的黑人水兵和工人,聽到動靜,齊刷刷地回過頭。這群常年缺乏女人慰藉、卻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港區各色艦娘的底層男人,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那對被重重擠壓變形的夸張乳球,以及徹底暴露在外、泛著水光的肥厚蚌肉,像一柄重錘,將他們常年壓抑的理智砸得粉碎。幾十雙布滿血絲的通紅眼睛,死死盯住她半個身子走光的下流姿態,仿佛要將眼前的每一處細節都刻進腦子里。有個別定力差的水兵,連手里的鐵鍬都握不住,“哐當”一聲落進泥水。胯下的帳篷劇烈顫抖,隔著粗糙的勞保褲,也能看出那猙獰跳動的輪廓。

  聖路易斯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對於一艘自詡高潔的白鷹巡洋艦而言,當著這些最下賤的水兵暴露下體與巨乳,還被一個包工頭如此下流地緊貼揉捏,本該是讓她暴怒的奇恥大辱。然而,當街露出的極度羞恥,與被強壯雄性肉體壓迫的禁忌感交織在一起,她兩腿之間的軟肉竟沒有因驚嚇而瑟縮,反倒像被觸動了某個開關,翕張著開始發熱。

  一股混著羞恥與禁忌快感的電流,從被眾人看光的下體、緊貼男人胸膛的乳頭處竄起,霎時流遍全身。那因指揮官無法滿足自己而空虛發酸的子宮,在感受到約翰尼具有進攻性的體溫與粗暴力量時,不可抑制地泛起強烈的酥麻與酸脹。大腿根部嬌嫩的軟肉興奮地抽搐了一下,花縫深處“咕嘰”一聲,一股滾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一小段,沾濕了已經歪斜的銀色布料。胸前仍傳來陣陣擠壓與摩擦,更讓那股酥麻久久不散。

  約翰尼立刻察覺到懷中女人的異樣。緊貼自己胸口的豐腴軟肉急促震顫,指尖扣住的滿月肥臀也散發著驚人的熱度。一絲腥膻氣味隱隱鑽進鼻腔,讓他胯下的突起愈發明顯。他強行壓住當場將聖路易斯按在泥地里操干的衝動。

  “天哪!聖路易斯小姐,您沒傷著吧?”

  約翰尼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手臂卻依舊緊緊箍著她的細腰。他依依不舍地拖了幾秒,才“好心”地托住她的大腿和後背,將她緩緩扶正。大半邊卡其色襯衫,已經被她胸口與身上蹭來的香汗浸得濕漉漉的。

  聖路易斯心跳如擂鼓,理智還在死死拽住這具正向雌獸滑落的身體。她深吸一口氣,伸出纖細的手指,看似優雅地將滑開的銀色衣料往中間攏,勉強遮住那對仍在微微發顫的巨乳;隨後飛快地扯下翻卷的前擺,蓋住泥濘的春光。

  “我沒事,趕快走。”

  “明白,明白!”

  約翰尼見好就收,趕緊走到前面,繼續為她帶路。

  沿著臨時搭建的粗糙水泥斜坡,聖路易斯跟隨約翰尼進入通往地下三層的施工通道。厚重的鋼筋混凝土結構將外頭刺眼的陽光擋住,四周驟然暗了下來。

  地下施工區寬廣而深邃。作為未來繁華街的核心隱秘地帶,這里的挑高驚人,抬頭望去,幾乎看不清粗糙的水泥頂面。幾盞施工用的大號白熾燈,零散地吊在頂部管线上,灑下昏黃渾濁的光暈。比地面更濃重的水泥灰漿味混著陰冷濕氣,彌漫在四周。成卷的防水材料、腳手架鋼管與尚未清理的建築廢料隨意堆在地上。工人分散在各根支撐柱附近,叮叮當當的敲擊聲在偌大的空間里來回碰撞。

  “噠——噠——”

  鑲著碎鑽的銀色一字綁帶高跟鞋,踩過帶著積水的水泥毛坯地。空曠幽閉的地下室將鞋跟的敲擊聲放大了數倍,每一下都拖著空洞的回音,孤零零地回蕩在這片屬於雄性汗水與冰冷鋼鐵的領域。

  單調的脆響如同鼓槌,一下一下敲著聖路易斯緊繃的神經。當眾走光、被粗壯男人死死摟進懷里的戰栗,仍殘留在她身體里。子宮深處泛起的酸癢並未因地下的陰涼而消退,反倒在這昏暗封閉的環境里發酵得愈發濃烈。外界溫度驟降,讓她因欲求不滿而升溫的胴體顯得格外滾燙。銀色亮片大U型肚兜勉強兜住兩團雪白巨乳,冷空氣刺激得乳暈微微收縮,頂端的粉嫩肉粒不受控制地挺立,擦過薄薄的衣料,泛起陣陣酥麻的癢意。

  “哎喲,聖路易斯小姐,您腳下多留神。這地方到處都是破磚爛瓦,您這高跟鞋可太容易崴腳了。”

  約翰尼半轉過身,圓滑的臉上掛著關切的笑意。那件被汗水浸濕大半的卡其色襯衫,仍貼在後背上。他極自然地伸出右手,攬住她大片裸露的側腰。粗糙的指腹越過細長的銀色綁繩,貼上曲线優美的腰臀交界,結結實實地感受了一把這具高階熟女皮肉驚人的柔軟與彈滑。

  放在平時,別說如此冒犯地碰她,哪怕只是肆無忌憚地多看幾眼,聖路易斯都會冷下臉,讓對方知道冒犯的下場。可是現在,那個自詡高潔、優雅從容的女人,連呼吸的節奏都亂了。長期的欲求不滿像慢性毒藥,悄無聲息地侵蝕著這具曼妙胴體的防线。被冷落的子宮與沉睡的陰核變得極其貪婪,那些原本充滿冒犯意味的碰觸,此刻竟像久旱後的甘霖。

  路確實太黑,地上又亂,就讓他扶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個念頭浮現在她被情欲糊住的腦海里。她沒有甩開那只手,反而軟綿綿地松懈下來,將身體往約翰尼那邊靠了靠。邁過一根橫在路上的鋼管時,她飽滿圓潤的安產型肥臀夸張地向外頂起,在那只粗壯手掌里重重蹭過,劃出半個下流的圓弧。

  約翰尼曬得黝黑的面皮抽搐了一下。掌心那團豐碩熟肉的主動磨蹭,像一記重錘敲在神經上。剛才走光時,她身體瞬間的僵硬與幾不可聞的喘息,本就讓他起了疑心。現在,這半是刻意、半是本能的迎合,更讓他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他還不敢斷定她是個可以任人擺布的娼婦,卻已確信,這朵高嶺之花似乎沒有得到應有的澆灌。這位高高在上的絕色尤物,這只散發著名貴香水味的白天鵝,這具擁有強大力量的人形兵器,骨子里終究還是個有七情六欲的女人。名貴布料與高貴身份之下,或許正藏著對雄性氣息近乎飢渴的欲望。

  “這塊區域將來要鋪設雙層防潮隔離層。聖路易斯小姐,您看頭頂那邊……”

  他繼續有模有樣地講解工程進度,扶在她腰際的大手卻悄悄變本加厲。粗糙如砂紙的指腹,已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攙扶。

  “您小心,前面有個淺坑。”

  約翰尼低聲提醒,搭在腰线上的手仿佛為了幫她保持平衡,順勢向下滑去。他越過豐腴圓潤的臀側,直接按住緊繃在雪白左腿上的黑色皮質腿環。

  這雖然還算不上明目張膽的襲胸或探底,手掌停留的位置卻早已越界。黑色皮革陷在雪潤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凹痕,邊緣的軟肉飽滿地隆起。他將拇指停在腿環旁,看似托住她、防止跌倒,粗糲的指腹卻隨著兩人交替的步伐,在那圈敏感肉痕附近反復刮擦,時不時還將指尖擠進皮革與腿肉之間的濕熱縫隙。

  摩擦與滾燙體溫不斷從大腿根部傳來,聖路易斯渾身一顫。她咬緊塗著艷麗口紅的櫻唇,將那聲滿溢情潮的嬌喘強行咽回喉間。

  “……防潮層厚一點也好。”

  略帶顫抖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響起。她當然知道這只手放得太低,也知道拇指的刮擦帶著多麼明顯的挑逗。只要停下腳步,冷冷呵斥一聲,甚至只需甩開那只手,這些越界舉動便會終止。可昏暗帶來的隱蔽感,以及欲求不滿的軀體對碰觸的貪戀,讓她帶著連自己都不願細察的興奮與滿足,任由男人繼續猥褻。

  那只豐厚多汁的肉穴,在興奮與粗糙大手的刺激下不斷收縮痙攣,大股熱燙的淫液溢出甬道,隨著步伐浸上襠前的銀色遮羞布。可這具受發情欲望支配的曼妙胴體,分泌出的花汁實在太過洶涌。更多清澈的愛液沿著豐腴美腿內側蜿蜒而下,劃過白玉般的肌膚,越過膝彎與纖穠合度的小腿,最終淌到光潔嬌巧的腳背。一些汁液順著腳側滴落,砸在滿是灰塵與沙礫的地面上。

  兩人在昏黃的長廊里繼續前行,越來越多晶瑩淫水順著腳踝流進那雙鑲鑽的銀色一字綁帶高跟鞋,浸濕了原本干爽的鞋墊。腳底濕滑得幾乎踩不穩,讓聖路易斯陷入極其難堪的境地。空曠幽閉的深層空間里,除了鞋跟敲擊水泥地的“噠噠”聲,細聽之下,又多了一陣怪異的黏連水響。

  “啵——啵——”

  每當她將重心壓向腳底,因緊張沁出的足汗,便與股間源源不斷淌下的濃稠淫水混在一起,在鞋墊與腳掌軟肉之間受到擠壓。黏膩、濕滑而充滿肉欲氣息的水聲,隨著步伐,有節奏地響在陰冷的施工走道里。塗著海藍色蔻丹的圓潤腳趾死死蜷起,試圖在濕滑的鞋墊上尋找一點抓地力。大腿內側的軟肉,也因劇烈的生理反應與腳底怪異的觸感,難耐地痙攣著。

  清晰入耳的擠壓水聲,讓聖路易斯頭皮發麻,每一步都在泄露她竭力遮掩的異狀。

  極度的羞恥感翻涌而上,聖路易斯卻根本不敢停下腳步,只能順著約翰尼那只大手的力道,將掛著水痕的肌膚貼得更緊,借著男人的攙扶,勉強掩飾自己步履間的踉蹌。她試圖把腳下那些難以啟齒的黏膩水聲,也歸結為走路不穩時的異樣響動,仿佛只要繼續向前,就能將這具身體正在失控的事實遮掩過去。因此,她始終沒有出聲制止,任由那只寬大的手掌在左腿根部外側與臀肉的交界處流連忘返;只是每當帶繭的指腹擦過腿環,她的身子便會微不可察地軟上一分,原本還能維持的步伐也愈發依賴男人的支撐。

  兩人就這樣在昏黃渾濁的白熾燈光下,半摟半抱地踩過到處積水的水泥地,慢慢走進施工區的腹地。遠處幾個腳手架周圍,原本散亂分布的黑人工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手上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叮當亂響的敲擊聲也隨之變得稀疏。幾道隱晦而灼熱的視线穿過堆疊的鋼管與防水布,從更深的黑暗角落里投來,猶如藏在暗處的狼群,悄無聲息地打量著這對姿勢怪異的上司與下屬。

  富有節奏的“噠噠”鞋跟聲,與掩藏其下、黏膩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啵啵”水響,逐漸在幽閉的地下三層蕩開。對於常年泡在汗臭與灰漿味里的底層水兵和工人來說,這種屬於高階雌性的精致響動,無疑是最好的興奮劑,哪怕還沒看清走來的人,他們也已不由自主地循聲望去。

  當約翰尼半摟半抱著這個幾乎衣不蔽體的極品尤物,跨過最後幾根腳手架鋼管,走進施工區腹地的昏黃光暈時,十幾個散落在四周陰影里的男人,出奇一致地停下了動作。粗重的呼吸聲在空蕩的水泥柱間接連響起,匯成一股躁動不安的熱浪。常年受港區的嚴格紀律約束,又在這不見天日的地底干著苦力,這群黑人水兵和工人的性欲早已憋到臨界點;眼下,昏暗的環境與約翰尼一反常態的“默許”,更讓他們的膽量膨脹起來。

  “咻——”

  一聲輕佻響亮、拖著黏膩尾音的流氓口哨,猛地從右側一根承重柱後傳來,在空蕩蕩的地下室里來回衝撞,顯得格外放肆。約翰尼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擺出工頭的架子出聲呵斥,反而故意朝那些躲在暗處的男人靠近了一些。攬在聖路易斯側腰上的粗大手掌隨之下滑,幾根長滿老繭的手指重新摸到黑色皮質腿環的邊緣,還借著轉身的力道,狠狠擰了一把那圈飽滿軟膩的大腿肉。

  幾聲壓抑的怪笑從生鏽的腳手架上傳來,幾個干苦力的水兵紛紛丟下沾滿泥漿的瓦刀與扳手,手腳並用地攀上齊腰高的鋼管護欄,像一群餓極了的鬣狗,居高臨下地將視线釘在聖路易斯身上。他們毫不避諱地用目光舔舐著那對雪白巨乳,看著沉甸甸的乳肉隨著踉蹌的步伐劇烈搖晃,臉上的笑容也愈發下流。

  “嘖嘖,真他媽絕了。這大白奶子要是能啃上一口,讓老子少活十年都值了。”

  一個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劣質刺青的黑人大漢趴在欄杆上,一邊噴著唾沫星子,一邊毫不避諱地大聲評論。

  “你懂個屁,看看那大屁股,還有那雙騷浪的長腿!就這副欠干的身段,要是在床上,一晚上能把你小子的小水管榨得連個屁都不剩!”

  另一個光著膀子的工人抓了一把已經隆起的褲襠,大聲接過話茬。在場的幾個人其實已經猜到,這女人的身份絕不一般:奢華得夸張、布料卻少得可憐的高定銀色禮服,加上那份常年身居高位才養得出的氣場,根本不可能屬於外頭那些幾十塊錢就能隨便玩的站街妓女。

  可他們依舊揣著明白裝糊塗,平時艦娘哪怕放個屁,他們都得小心兜著,如今躲在這地下暗角,卻敢借著工頭的縱容,用最低俗下作的蕩婦羞辱,發泄常年壓抑的獸欲。至於幾個剛來港區沒幾天的新人水兵,則睜大眼睛,死死盯著約翰尼那只在白花花的大腿肉上大肆揩油的手,直接把這位高貴的輕巡洋艦,當成了他帶來供兄弟們開葷的廉價陪床婊子。

  “頭兒,這妞真他媽帶勁啊!穿這麼騷在工地里亂逛,是不是剛才就在外頭哪個沒人的水泥管子里,被你干過了?你看那腿根夾得那麼緊,不會是剛爽完,這會兒還在流水吧?”

  “哈哈哈哈!您晚上弄完,也分給哥幾個爽爽唄?這種隨便讓男人摸的極品爛貨,肯定是個插都插不夠的婊子!讓兄弟們手里這些閒出鳥來的大黑棍排隊灌她一波,保准弄得她爽翻天,只會在地上爬著叫爸爸!”

  剛才那個光膀子的胸毛工人,甚至從腳手架上跳了下來,腆著臉、搓著手往這邊走了兩步,直勾勾地盯住聖路易斯濕透的腿根與襠部。他咧開一嘴黃牙,發出一聲極其下流的咂嘴聲。

  “這麼漂亮的小姐,穿這麼少走這種爛路,實在太委屈了。要不要躺到這邊的沙袋上……讓我幫您……通通下水道?”

  周圍的水兵和工人立刻爆發出一陣仿佛能掀動鋼架的哄笑,“排隊塞滿”“千人騎的爛貨”等不堪入耳的話,一句接著一句,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位白鷹輕巡身上。

  直到四周都充斥著這股下劣的狂歡,那幫粗野的雄性連將她壓在哪個麻袋上操,都已討論了一圈,一直半摟著聖路易斯、在旁冷眼看著的約翰尼,才突然變了臉色。他猛地抽回在皮質腿環上刮擦的手,臉色一沉,瞪大眼睛,衝著靠過來的胸毛工人暴喝出聲。

  “都他媽給我閉上那張噴糞的臭嘴!平時管不住下半身也就算了,今天瞎了你們的狗眼!”

  這一聲怒吼裹著工頭長年積下的威勢,在回聲極大的地下室里震耳欲聾,嚇得那些還在狂笑的水兵和工人立刻住了嘴。約翰尼橫跨一步,擋在聖路易斯身前,手指幾乎戳到胸毛工人的鼻子上,嗓門又拔高了一截。

  “把眼睛擦亮,看清楚了!這位可是總司令部來的白鷹輕巡洋艦,聖路易斯小姐!更是咱們繁華街這片地界最大的金主!你們這幫雜碎,有幾條命敢拿聖路易斯小姐開這種玩笑?信不信明天就讓憲兵隊把你們的卵蛋全擠出來喂狗!”

  這番話猶如一顆深水炸彈,震得原本蠢蠢欲動的男人們愣在原地,地下室驟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幾聲粗重的喘息還在回蕩。然而,那些早已認出聖路易斯身份的老油條,眼里非但沒有多少恐懼,短暫的驚愕之後,反倒閃出更加病態的狂熱與興奮。高高在上的頂尖艦娘,被他們當面開了這麼久的下流黃腔,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這些長期壓抑的雄性感受到一種畸形的快感。

  約翰尼見場面被震住,臉上的暴怒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等他回身面對聖路易斯時,已經堆起諂媚至極的笑容。

  “實在對不住啊,聖路易斯小姐。這幫干苦力的土包子沒見過世面,滿嘴的屎味。您這麼高貴的人,千萬別跟這些連字都不認識幾個的牲口一般見識。要是氣壞您的身子,我就算跳海也賠不起啊!我給您賠罪,待會兒就停他們的工錢……”

  就在彎腰賠笑的這幾秒里,他借著身體的遮擋,將左手伸進粗布褲袋,熟練地摸到那部老式直板手機。嘴里的奉承話一句接著一句,拇指卻憑著多年的肌肉記憶,在按鍵上迅速摁了幾下,將一條短信悄悄群發給施工區深處的幾名水兵親信。

  發送成功的震動在褲袋里輕輕傳來,約翰尼隨即直起腰,笑得越發燦爛殷勤,抬手指向那條通往最偏僻暗處的通道。

  “聖路易斯小姐,這里實在太亂了。咱們往里頭走走,看看最核心的防水層吧?那邊人少,清靜,絕對沒人敢再礙您的眼了。您看……”

  ……

  從陰暗的地下重見天日,這趟令人難堪的視察終於告一段落,聖路易斯踏出簡易鐵皮通道,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正午高溫炙烤著她的成熟嬌軀,掛脖亮片禮服下大片裸露的肌膚,愈發顯得油光水滑;那雙名貴的鑲鑽一字綁帶高跟鞋里,則早已積滿了聽到粗俗黃腔後,不可遏制地分泌出來的濃稠淫水。肉感十足的美足每次踩下,都會在腳掌與鞋墊之間擠起透明的液泡,腳底濕滑得踩不穩,連帶著豐滿腰肢的扭擺幅度也大得驚人。

  聖路易斯滿腦子只想趕緊回到車里,脫掉那雙快要溢出淫液的高跟鞋,可當她邁著略帶踉蹌的淫靡貓步走到荒地上時,圍在那輛價值連城的黑色邁凱倫旁的一圈人影,卻讓她頓住了腳步。幾個常年光著膀子、胸肌上沾著灰土的黑人水兵擠在車身右側,手里還拎著沾滿黃泥的撬棍與鋼筋,一個個惴惴不安、手足無措。順著他們的身影往下看,那只昂貴的定制輪胎已經徹底癟了下去,一根粗大而生鏽的工業鐵釘,直直扎在黑色的橡膠胎面上。

  約翰尼從後方一步衝上前,像個舞台劇里的丑角,夸張地拍打著沾滿灰泥的卡其色褲腿。

  “哦,媽媽咪呀!看看這該死的悲劇!為什麼壞事總發生在好人身上?!這群瞎了眼的狗東西,干那些粗鄙活計時,居然讓肮髒的機械弄壞了您的車!您那輛仿佛從藝術殿堂里開出來的跑車!聖路易斯小姐,請您寬恕這幫雜碎。我這個包工頭向上帝發誓,明天絕對讓憲兵隊把這些不長眼的蠢貨吊起來,扒掉一層皮!”

  聖路易斯蹙起眉頭,強壓著小腹里尚未消退的燥熱,踩著高跟鞋走近,視线掃過右前輪,果然看到輪胎徹底癟掉,輪轂幾乎貼在地上。可此時,下體持續泛濫的空虛感早已將她折磨得近乎發狂,臉上被陽光蒸出大片不自然的酡紅,細密的悶汗沿著兩座傲人奶山擠出的深溝悄然淌下,與愈發濃烈的熟女費洛蒙混在一起。那口勉強被窄小布料遮住的肥軟騷穴,仍在不停溢出熱流,大腿根部的軟肉也被黑色皮質腿環勒得酸脹發麻。她實在沒有心思,更沒有力氣,為一條破輪胎同這些底層渣滓糾纏,只想趕緊找張結實的椅子坐下,將被淫水浸濕的雙腿並攏,稍稍歇息。

  “算了。”聖路易斯懶得在揚塵四起的工地上計較維修費,不耐煩地環起掛著水珠的手臂,壓住胸前那兩團巨碩飽滿的乳肉,聲音里卻透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綿軟,“一點小破損而已,不追究你們。半個小時之內,把備胎換好,再把車洗干淨。”

  那幾個“闖了禍”的男人立刻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地跑去拿工具。

  正午的毒日頭毫無遮擋地曬在工地上,聖路易斯那被汗水與淫液弄得發膩的肌膚,像裹了層塑料膜,悶熱得讓她頭暈目眩。約翰尼見狀,立刻從旁邊跨出半步,殷勤地湊了過來。

  “聖路易斯小姐,這大夏天的日頭太毒,曬壞您嬌貴的皮膚可不行。要是信得過我,不如去我那間辦公室,將就著歇一會兒?里面有電扇,也能喝口水。等這幫廢柴把車修好,我親自送您出來。”

  聖路易斯沒有說話,只微微點了點頭,塗著海藍色蔻丹的美足在浸滿淫水的鞋墊上踩碾,擠出一聲悶響。她拖著銀色裙擺,飽滿的巨乳奶山與雄偉的安產型磨盤大胯隨步伐晃動,穿過兩排雜亂堆放的腳手架和水兵臨時搭建的鐵皮屋,來到一只看上去稍好些的“鐵箱”前——這里便是約翰尼的辦公室,兼作臨時住處。

  門板伴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嘎吱”被推開,濃烈得近乎實質的惡臭與淫靡氣息,猶如一堵厚牆,迎面拍在聖路易斯臉上。這間辦公室狹小得出奇,連一扇像樣的通風窗都沒裝,空氣里壓根沒有約翰尼所說的半點涼爽,只有如同臭肉在缸里發酵了幾十天般的極端悶熱。水手身上濃重的雄臭,混著無數次噴射在板房各個角落、又自行干涸的精液腥膻,衝得人鼻腔發脹;除此之外,不同女人留下的廉價香水味、雌汗味,以及劇烈交配後殘留的腥甜氣息,也糾纏在這片狹窄憋悶的空氣里。

  站在門邊的白鷹之花吸進那口惡臭空氣,鼻翼劇烈顫動,紅唇微啟,漏出一聲破碎而勾魂的悶哼,銀色禮服下的成熟嬌軀也隨之一顫。藏在深處、那口本就在叫囂空虛的濕膩肥陰,被精液的腥膻氣味直衝腦髓,幾乎本能地進入了交配狀態。一小股濃稠熱燙的雌液猛地從深處擠出,衝在早已濕透的極窄遮羞布上,黏稠的濕亮汁水迅速漫開,大腿內側的白皙軟肉也因強烈的性奮而痙攣打顫。在這股濃烈氣息的包圍下,她非但沒有因反胃而離去,眼底反倒燃起一團貪戀的暗火,任憑這具空虛求欲的軀體沉淪在雄臭里。

  聖路易斯扶住門框,兩條豐肥得夸張的肉腿不自覺地交替邁進屋里,鞋底剛踩上那片發黑的陳舊水泥地,便傳來一股強烈的黏滯與拉扯感。

  “嘎吱……嘶——”

  那觸感像踩上一張塗滿風干糖漿與陳舊黏痰的膠布,每次抬腳,鞋底都要從地面上緩緩剝離,牽扯出的膠黏聲在這間悶室里拖成長音,聽來愈發淫靡。

  昏黃狹窄的屋子中央,一張不知從哪個垃圾場撿來的破舊皮革沙發,幾乎霸占了大半空間,表皮像干樹皮一樣成片皸裂、脫落。扶手上隨意扔著幾件劣質的紅色網眼情趣內衣,布料已被撕得破爛;一旁的煙灰缸里,甚至堂而皇之地蜷著幾個沾滿乳白、發黃濁液的膠套。

  “聖路易斯小姐,真不好意思,平時只有我隨便住住,沒來得及收拾。您請稍坐!”

  約翰尼裝作對屋里的汙穢渾然不覺,轉身走到中央那張破舊的人造革沙發前,伸手劃拉了兩下,將散落的垃圾一股腦撥到另一頭,勉強騰出一小塊看起來稍微干淨些的位置。

  “我那些手下的弟兄們,個個粗野慣了,您將就著歇一歇吧!您坐,快請坐。”

  聖路易斯拖著愈發沉重、急需借力的身體走過去,也顧不上平日里的潔癖。可就在她轉過身,准備將那誘人的滿月肥臀落下時,視线不經意地掃過沙發表面,動作隨之微微一頓。

  皮革中央赫然留著一大片滲進表面的水印,雖然已經風干,邊緣卻仍清晰可辨,泛白的痕跡在燈下隱隱反光。汙漬覆蓋了大半個坐墊,四周散著放射狀的飛濺紋理;湊近些,還能從熏人的體汗味里聞出一絲騷酸。那顯然是某個早些時候躺在這里、張開大腿被下等的大黑棍狠狠捅翻過去的母狗,丟丑時從爛穴深處噴出的淫汁與潮吹尿液留下的痕跡。聖路易斯甚至不由自主地想象出,那個前不久還在這里被操翻的賤貨,如何岔著雙腿,流著口水、翻著白眼,癱在這張散發惡臭的沙發上。

  可她只是看了一眼,便近乎迫不及待地轉過沉甸甸的身子。汗珠與紅暈之下,那張美艷面龐依舊掛著高不可攀的神色,動作卻像只終於尋到舒適落腳處的母貓,不顧那片潮吹留下的汙跡,將肥淫的蜜桃肉臀深深坐了進去。

  坐墊隨之凹陷,那件價值連城、綴滿手工亮片的銀色禮服,就這樣結結實實地壓上了屬於下賤母狗的潮吹水印。早已因發情而泥濘不堪的大腿內側與臀肉,隔著那點薄薄的布料,貼住冰涼滑膩的皮面;想到自己正坐在別人的淫水痕跡上,一股比地下室里更強烈的羞恥與變態快感,頓時直衝天靈蓋。

  她從容媚人的臉龐上又涌起一層紅暈,像醉得難以清醒,原本還在端著架子的雙腿也軟了下來,交纏著貼在一起。晶瑩淫水隨著腿肉相互剮蹭,在白膩肌膚間泛著亮光,纖軟的手臂則無力地搭在扶手上,恰好落在那件被撕破的情趣內褲旁邊,任憑自己成為這張肮髒交配沙發上的全新擺設。

  約翰尼從飲水機下取出一個印著黃泥手印的一次性塑料杯,捏起一把不知放了多久的劣質茶葉撒進去,再衝入熱水。苦澀的茶粉味隨著水蒸氣升起,他寬闊的背脊恰好擋住聖路易斯略顯迷離的視线,趁著這點遮掩,熟練地將半包從黑市走私來的烈性粉末抖進深褐色的茶湯。

  那是據說連成年母牛都能在幾秒內催得瘋狂發情的猛藥,無色無味,轉眼便消融在水里。約翰尼用粗糙的指尖攪了兩下,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喝上一口,任憑平時多麼高貴端莊的女人,也會變成一條趴在地板上、撅著屁股求大黑棍子干的母狗。

  他端著渾濁的茶水走到沙發前,粗壯的手臂往前一探,將杯子遞向她身旁的茶幾。

  “來吧,聖路易斯小姐。寒酸的茶水,權當潤喉。”

  悶熱的環境,加上下體不斷流失水分帶來的干渴,讓聖路易斯根本沒有拒絕的念頭。她連眼皮都懶得抬,那只柔軟白嫩的手掌便蓋上約翰尼布滿糙繭的手背,順勢接過那只被汗漬捂得溫熱的粗劣水杯。修長白膩的玉臂微微抬起,她就在滿屋濃郁雌香與精液腥膻的包圍下,毫無防備地將那杯摻了特效猛藥的黃水一飲而盡。

  烈性春藥入腹後,很快便隨著血液在那具飽滿嬌軀里流竄,足以放倒一頭成年母馬的恐怖藥量,試圖在短短幾秒內摧垮她的神經防线。聖路易斯真切地感到一股暴烈的邪火驟然升騰,藏在極窄倒三角布料下、肉感緊實的肥燜榨精魔穴,像口被投入烙鐵的深井,猛地抽搐緊縮。

  滾燙的體液裹著熟膩雌香,一股股涌向大腿根部,又澆在那張早已印滿別的母犬屈辱潮水的皮面坐墊上。遍布雌油的滑膩肥腿止不住地細顫,緊箍其上的黑色皮質腿環,隨之在白花花的軟肉里勒出更深的凹痕。黃豆大小的黏膩油汗從肌膚上沁出,沿著夸張厚實的巨碩爆乳擠出的幽深乳縫滑落,最終匯入平坦小腹上那片泛著油光的水漬。

  不過,艦娘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以及支撐身體運轉的奇特能量核心,在此時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那些足以摧毀人類神經系統的化學物質,剛滲入血液,便被強悍的身體機能消解了大半,猛烈的藥效也因此受到壓制。驟然升起的燥熱雖讓她難耐,卻還不足以令這位素來從容、又自恃幸運的女士,想到自己可能被人下了藥。

  她很快便替這股異樣找到了理由:長期缺乏性生活,即便偶爾同指揮官過夜,也總是得不到滿足,眼下子宮空虛酸脹,又有什麼奇怪?剛才在地下通道里,那群最低等、身上甚至長著虱子的光膀子苦力,用“排隊塞滿”“通管子”之類的粗暴言語戳出的變態爽感,也被她一並算進了刺激發情的賬里。

  更何況,這間破屋子簡直像座廢棄的配種站,從地板到牆壁,都浸透著雌性屈辱的潮水與雄性暴戾的荷爾蒙。這樣的肮髒環境,撞上自己這具本就渴望雄性的身體,發情得再厲害,似乎也算不上什麼反常。

  在這套自我說服之下,聖路易斯依舊維持著那副漫不經心、仿佛世上沒什麼能難倒她的招牌式微笑,只是呼吸比剛才快了幾分,擠在沙發靠背上的飽滿巨乳也起伏得更明顯。她以為這樣便能掩住失態,可視线稍稍向下,就能看見那雙被銀色綁帶纏住的色情美足,正不安地相互蹭磨,在浸滿滑膩汁水與黏稠液泡的鞋墊上碾出輕微的“唧唧”聲,將主人的坐立不安全都暴露出來。

  約翰尼站在不足半米外的辦公桌旁,死死盯著沙發上的女人,臉上寫滿了震驚——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那種走私猛藥,以前用在人類身上,他都要擔心會不會出問題。這回提前考慮到艦娘的體質異於常人,他特意用了以往五倍的藥量,可眼前這個身材霸道到極點、渾身只披著幾片亮片薄布的娘們,居然除了額頭冒汗、大腿夾得更緊,便沒有顯出更多失控的跡象。她甚至還能端著架子,交疊著那雙豐肥得要命的長腿,在髒破的沙發上悠閒地微笑。

  一不做,二不休!穿成這個鬼樣子,在這里發騷這麼久,還能讓你走了不成?

  夾著強烈征服欲的邪火從約翰尼腹股溝猛地躥起。他看得出,她並非毫無反應,只是還在強撐那副高貴模樣;既然如此,只要自己親自進攻,眼下這點僵局總能打破。

  “見鬼的天氣,這里面簡直像個蒸籠。尊貴的女士,您這嬌貴的肌膚一定被熱壞了。”

  約翰尼隨手將把玩的廢棄鋼筋扔在地上,悶響過後,搓了搓那雙滿是死皮與油汗的粗大黑手,徑直朝沙發逼近。他伸出的手指停在距離那對夸張肥碩的爆乳與袒露的大白肚皮不到半尺處,動作間已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意味。

  “我年輕時跑遠洋運貨,在東煌跟一位生過孩子的婦人學過幾手推拿,都是最地道的解暑驅熱手藝,專門順著關節和肌肉理氣。您在這里干坐著也是難受,要是不嫌棄,讓我替您推一推,解解這一身酸軟的暑氣,如何?”

  “……那就試試吧。”

  聖路易斯靠倒在粗糙的皮革沙發背上,精致妝容下的美艷面龐掛著施舍般的淡笑。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個下等包工頭獻殷勤的把戲,自己身為高高在上的白鷹艦娘,享受幾下推拿松骨,本就是天經地義。她半闔著迷離的紫眸,借著這個由頭,將那具極其誘人、正源源不斷散發濃郁雌熟荷爾蒙的肉身,毫不吝嗇地舒展開來,袒露在這間充滿水手精腥味與下等母豬騷酸味的逼仄屋子里。

  “那是自然。您稍微閉上眼感受就行。”

  約翰尼在沙發側後方站定,兩只大手不由分說地覆上她的肩膀。常年握著鋼筋、掌心結滿老繭的粗糙手掌,一碰上那大片裸露的柔膩肌膚,鮮明的觸感反差便如電流般貫穿她的背部。指尖帶著沉重的力道,順著肩頸與手臂外側推按拿捏,那套所謂的東煌理氣手法,倒真有幾分像模像樣,連因燥熱而緊繃的肩背肌肉,也被按得松弛了些。

  可這包工頭的動作路线,卻下流得令人發指。指腹每次從頸側推向肩頭,那條長滿黑毛的粗壯手臂,總要裝作“不經意”地向前送上一點,讓粗砂紙般的手背剮過深V領口邊緣。粗礪的骨節一下一下擦掠著那對傲人奶山最肥碩的隆起,有幾次甚至精准地掃過雙峰頂端,那兩顆早已被藥力與發情催得脹麻發痛的粉潤奶尖。

  “嗯……”

  聖路易斯閉緊雙眸,喉間卻控制不住地漏出一聲黏膩低吟,心里還在替這混蛋找著借口:力道倒真不錯……這酸爽的刺痛,確實比剛才渾身無力時舒坦了些。

  約翰尼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看見這塊絕世的肉,在半真半假的揩油之下始終沒有實質性的反抗,膽子便愈發大了起來。

  “聖路易斯小姐,煩請您躺下來,我再給您捏捏腳。”

  她沒有猶豫,半闔著迷離的紫眸,借著雙腿輕輕用力,將豐滿雄偉的安產型磨盤大胯,又往布滿陳年水跡的坐墊深處蹭了幾寸。身子隨之橫躺下來,兩只穿著昂貴高跟鞋的美足懸在沙發另一頭,約翰尼便順勢繞過去,一屁股坐上扶手外側的低桌,毫不客氣地抓住那雙沾滿油滑細汗的白嫩腳踝。

  粗大的手指蠻橫地擠進綁帶與腳背之間,將被勒出紅痕的嫩肉撥開。隨著幾下粗野的摳剝,高跟鞋從足跟上被強行褪下,貼在鞋墊上的濕膩腳掌也隨之剝離。

  “啵嘰……滋啦……”

  濃稠的水聲在悶熱空氣里乍響,讓人耳根發麻。從一開始便沿著大腿淌下、積在鞋底的黏膩肥騷油汗,與清透發燙的花汁,此刻拉成濕亮的黏絲,混著液泡掛在白皙腳心上。那股被體溫焐熱、獨屬於高級發情尤物的甜酸騷味,也隨著濕熱氣息涌出,立刻灌滿約翰尼的鼻腔。

  盈水油光的香媚雙足,就這樣被揉進那雙長滿硬皮的大手。約翰尼兩根粗得像胡蘿卜的拇指,死死壓住腳心深處的柔軟凹窩,在涌泉穴附近來回揉轉。鎧甲般的死皮老繭刮過滑嫩足底,手掌則牢牢扣住足弓,食指與中指下作地擠進粉嫩的趾縫,將兩根腳趾掰開,在最細軟的嫩肉間反復磨搓,帶著積在縫隙里的發燙花液與香汗泥油,刮出濕滑的水響。

  他的手指有目的地拿捏著腳心與腳跟的穴位,拇指又不時移向腳趾間的軟肉,放肆揉磨。沉重的按壓力道,與粗糙皮肉的反復摩擦交織在一起,讓正處於極度敏感之中的聖路易斯,如同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驟然迎來強烈的衝擊。

  “呃哼……❤️這、這手勁到底是跟誰學的?!嗚哦……捏得腳骨好酸、好麻惹……❤️齁哦哦——!”

  聖路易斯的頭止不住地向後仰,原本還強撐著高傲的面龐,也隨著喉間顫抖的輕響失了從容。兩條遍布雌油、肉厚滑膩的肥腿條件反射地抽搐繃直,那雙腳掌更不受控制地往男人的大黑手里回頂,仿佛還在索要更沉重的按壓。

  她本就仰躺得毫無防備,再被這一陣抽搐帶動,那件只比幾片布條強些的掛脖銀色亮片大U形禮服,幾乎徹底失去遮蔽作用。胸前夸張厚實的巨碩爆乳沒了衣料約束,像兩團沉甸甸的水球,向兩側癱軟攤開;右側那片薄薄的衣料更被重力扯歪,將深藏在乳肉陰影里、早已被藥力催得腫脹如櫻桃的騷紅乳首,整個露在空氣中。

  那顆充血、泛著熟爛水光的乳尖,隨著聖路易斯喘息發抖,一下又一下刮過歪斜的粗糙銀色亮片,連一絲乳汁都被磨得泌了出來。約翰尼坐在沙發另一頭,從低處順著她的身體望去,還能看見更加靡艷的風景:兩條被刺激得胡亂打擺的肥白長腿,已經失去並攏的力氣,松松地向兩側敞著,襠前那塊勉強遮羞的布簾,也早在扭動中歪到一旁。

  那口徹底暴露的肥穴,厚膩、柔軟,又黏得滿是汁水,正像缺氧的魚鰓一樣,不斷翕動收縮。一股股熱亮的黏稠淫液,隨著肉壁的抽動從深處擠出,沿著豐滿的大腿內側淌下,沾過黑色皮質腿環,又啪嗒啪嗒地落上剛才清理出來的坐墊。新鮮水漬迅速暈開,帶著溫熱的濕氣,覆蓋在那些破敗母畜不知何時留下的舊水印上,濕亮的色澤與風干的白痕交錯在一起,顯得愈發淫靡。

  在約翰尼看來,眼前這具高貴得仿佛不可侵犯的名貴皮囊,骨子里早已是一只發情的漏水精壺。那片不斷擴大的濕亮水跡,將他的色膽燒得愈發肆無忌憚,原本還在慢悠悠拿捏腳掌的黑大糙手,也隨之加重了力道。

  約翰尼身體前傾,手掌離開白皙的腳背,沿著小腿一路向上推去,越過布滿晶瑩滑汗的膝彎,毫不避諱地掐進大腿中段的豐厚軟肉。兩只鋼鉗般的大手將肥美腿肉揉得變形,粗糲的摩擦夾著酸痛,化成一股直衝脊髓的酥麻電光。他順勢推向水聲不斷的腿根,像揉面團一樣翻動著這雙金貴的肉肥熟腿,仿佛能捏碎骨頭的力道,擠得厚實腿肉起伏成浪,汗液與淫水在掌心和肌膚之間,發出接連不斷的“啪嘰”聲。

  “聖路易斯小姐可得受點累,這就叫疏通大脈!”

  他的左手堂而皇之地鈎住黑色皮質腿環,在嵌進白嫩腿肉的邊緣來回拉撥,右手則更加囂張,直接探到巨大蜜桃臀瓣下方,將被淫水浸得濕滑的肥白淫尻托進掌心。粗黑厚皮的大手扣住臀肉最豐厚的底部,用打鐵般的力道,沿著股溝翻按捏搓。

  這番殘暴霸道的下三路揉推,讓聖路易斯原本勉強維持的思緒愈發渙散。那些老繭隔著腰臀間的軟肉反復刮磨,竟讓她生出一種錯覺,仿佛連深處翻漿流水的子宮壁,都在跟著受刺激。她的喘息越來越急,濃濃雌氣肉香隨著胸口起伏散進空氣,將這間悶熱的破屋子熏得更加淫靡。

  發情帶來的空虛壓過了抗拒,聖路易斯始終沒有制止那雙手向禁區挺進,反倒隨著揉推的力道,下意識地挺起腰胯。沾著油汗的水柔細腰一次次向上拱動,讓約翰尼愈發認定,她已在用身體回應自己的試探。

  他將這點迎合當作承歡的暗號,最後的顧慮也隨之消散,整個身軀向前壓上那具癱軟香肉。兩只大手離開腰臀,如兩塊鐵盤般覆住散露在外的深邃奶山,毫無顧忌地將夸張厚實的巨奶揉進掌心,粗蠻地擠掐。左手更是直接捏住半露在外、硬似石子的騷紅奶頭,帶著十足的下流氣力,重壓捻搓,又順著一個方向拉扯打轉。

  “呀啊……!齁喔哦哦……❤️你、你這髒手到底按在什麼地方了?!這里……這里才不是什麼郁火的氣結點!不要像擰那些廉價破布一樣……刮蹭拉轉……咿噫噫!❤️這揉胸的方法是怎麼回事?!嗚喔喔——要被捻麻了,要死掉惹……❤️!”

  下流的揉奶扯尖讓聖路易斯像條觸電的海鰻,連腰帶胯在破皮沙發上拱跳抽動,絕美妖冶的臉龐也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失了從容。那雙紫眸里混著不知所措與迷亂情欲,嘴上雖仍在斥責,懸在半空的白膩美足卻止不住地繃緊,大腳趾向內蜷扣,隨著胸前每一次重壓而顫動。

  約翰尼沒有理會那層歪斜的銀色布簾,一只手從胸前撤下,三根粗大的手指在濕透的沙發上找准位置,趁著她雙腿敞開的空當,直接插進那口厚膩肥軟、早已流水不止的肥屄。沾滿濕臭淫液的指節,在熱滑泥濘的穴口處凶猛地來回抽刮,攪出一串響亮的水聲。

  “咕嘰!嘰啪、嘰啪!”

  另一只手也離開胸口,按住泥濘穴口最敏感的花珠,猛烈搓撥。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聖路易斯猛地一顫,發情水“噗呲”噴上約翰尼的手背;他的手腕卻仍借著下壓的蠻力,一次次擠住那口因空虛與藥力而瘋狂流水的熟女肥穴,連帶著粗指在里面反復揉刮。

  “啊啊……哦哦哦!去了,要翻了……死惹惹——!❤️❤️”

  高亢的泣叫衝出喉嚨,聖路易斯的頭不受控制地向後仰,抵住滿是霉味的沙發靠背。接連不斷的重指揉刮,像一道紫色閃電貫穿脊梁,讓她渾身劇烈打顫;右側裸露在外、剛被捻搓拉扯過的騷紅乳頭驟然繃緊,沾著濕亮水漬的結實小腹也隨之收縮,將細腰頂成一道弓起的弧线。兩條大敞的油厚香腿之間,一股晶瑩剔透的淫液猛地噴出。

  “呲——嘩啦啦!”

  熱燙的水流裹著濃烈的酸熟雌香,像高壓水槍噴出的急流,迎面潑了約翰尼一頭一臉。濕亮的汁水順著粗糙面皮淌下,浸過發紅的粗壯脖頸,又流進工裝領口,將這個老色痞弄得既興奮又狼狽。

  聖路易斯大張著塗得鮮紅的唇瓣,瞳仁向上翻去,水藍色長發被汗水黏在白皙臉頰旁。那截緊繃得仿佛隨時會斷弦的細腰,終於在這陣極樂般的衝擊中松了下來,成熟豐滿的身體失去支撐,像攤沒了骨頭的軟面肉餅,重重陷回沙發窩。新噴出的大片水漬與陳年淫尿的痕跡混在一起,濕冷的皮面貼住她散發著熟膩脂膏氣味的肌膚。

  她滿臉潮紅,失神而缺氧的模樣透著難以掩飾的狼狽,連呼吸都變得艱難。那對沾水泛光的巨碩爆乳失去挺立的姿態,只能隨著一口接一口的抽氣,小幅度地上下晃動;兩條掛滿淋漓水痕的修長美腿,則軟軟地向外敞著,一時連收攏的力氣都沒有。剛才還強撐著高傲神色的白鷹嬌花,此刻被幾個手指刺激得思緒斷續,連重新端起架子都顯得吃力。

  約翰尼抹去嘴角的濕亮汁水,手背拖出一縷還帶著熱度的黏絲,剩下的則順著脖頸流進那件起了毛球的髒工裝。眼前這副噴得滿沙發都是的景象,讓他眼眶發紅,連繼續裝模作樣按摩的耐心都沒了,摳在下方的手猛地抽出,粗指上仍黏著一長串從膩熟肥屄里帶出的濃漿。

  “好家伙!聖路易斯小姐身上的積水寒氣,大得出奇啊。這種陳年陰火毒,不排干淨可真要折壽!”

  “咕……嗯……❤️你、你這只會倒騰水泥的臭老黑……這只是天氣太熱,蒸出來的汗水而已!你別以為靠那雙滿是泥漿的髒手,亂使這些下三濫的招數,就能把本小姐……最寶貴的地方……按出什麼髒水!咿噫……❤️這可全是天氣惹的禍,是虛汗……嗚哦哦!”

  約翰尼沒理會她的嘴硬,擰過粗腰,從濕透的破沙發旁大步走向門口,滿是油汗與老繭的大手一把攥住鐵門把手,猛地往外拉開。

  “哐當——!”

  三十多度的熱風卷著泥灰,撞進這間充斥著濃烈體液氣息與死角汙臭的鐵皮屋。約翰尼探出半邊被汁水浸濕的身子,扯著喉嚨朝工地吼去:

  “門外那幾個混球!你們他媽修個破輪胎,修了這大半天?!都快點撒丫子給我滾進來!”

  幾個早已在毒太陽底下等得抓心撓肝的黑人壯漢,聽見這聲號令,像終於得到放行,急吼吼地擠進窄門。他們身強力壯,褲襠早被熱氣與屋里隱隱飄出的騷味刺激得撐起大包,剛踏進辦公室,撲面而來的濃烈淫靡氣息,便讓幾個人的呼吸同時一滯。

  他們帶進來的汗臭與胯間腥氣,撞上屋里濃郁黏膩的雌香、熱汗,又與破舊沙發里早已發酵的陳年精臭糾纏在一起。可在這些層層疊疊的汙臭之上,屬於沙發上那具絕品柔肉的熱甜雌香,卻格外鮮明,像條纏繞過來的粉紅色大蟒,緊緊攫住他們的呼吸。

  幾個大老粗將直勾勾的視线投向沙發,腳步便齊齊停住,眼前那幅景象,是他們只有在最下流的夢里才敢想的。那個在外頭高不可攀、連多看一眼都可能招來鄙視的白鷹艦娘、港區富婆聖路易斯,此刻竟四仰八叉地陷在滿是黃黑尿漬與精斑的舊皮墊上,價值不菲的銀色高定禮服,已淪為掛在肩頭的幾片布料。

  巨大肥彈的暴乳完全袒露在汙濁空氣中,那顆充血腫脹、像熟爛櫻桃般的騷紅乳首上,還泛著濕亮的水光。更讓他們挪不開眼的,是那兩條敞開的油厚香腿:汗水在修長白腿上反光,腿間厚膩肥軟的肉縫毫無遮擋,正隨著她的抽氣,一股股吐出腥甜淫漿。偶爾一陣余顫掠過,“噗呲”一聲,晶瑩黏稠的急流便從花心深處噴向坐墊,融進那灘尚帶溫熱的混合水跡里。

  “咕嚕……頭兒,您這手打通經絡的功夫,可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帶頭那個滿臉橫肉、露著兩條黑鐵般粗胳膊的高大水手,抹了把嘴角的哈喇子,目光卻仍釘在濕透的沙發上,連眼眶都看得發紅。

  就在幾個人看得發愣時,尚未從猛烈余韻中緩過來的聖路易斯,又觸電般弓起身子,抽搐了兩下。上翻的瞳仁終於回落,迷蒙渙散的紫眸遲緩地對准圍到跟前的幾張粗野面孔。若是平時清醒的時候,她早已發怒,甚至會動用艦裝將整座棚屋轟掉;可眼下,藥力、空虛與剛才的刺激攪在一起,讓她一時難以集中思緒,只能先靠言語撐住威勢。

  “呼……啊……你、你們進來干什麼?!❤️敢動我一根指頭,我的怒火……你們可承受不起……嗚喔喔!”

  她張著濕亮鮮紅的薄唇,試圖擺出平日的口吻,可聲音軟得沒了底氣,威脅也被斷續的喘息打散。隨著那群男人逼近,濃重的雄性氣味撲到面前,她那兩條掛滿黏膩汗流的豐熟大腿又止不住地顫動,原本想夾緊,卻依舊軟軟敞著,清亮的淫汁順腿滑落,滴答落在沙發邊緣。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哥幾個常年在水手艙里給弟兄們拿捏僵筋、散郁結,那功夫可是水上的一絕!您剛才不是腿肚子發麻打顫嗎?我來給您推推這嬌貴的好腳!”

  一個極矮壯的黑人水工,頭上裹著條已經發黑、泛著酸味的破發帶,話音未落,便像條野狗一樣撲到沙發盡頭,跪在她腳邊。他毫不講究章法,雙手如鐵鎖般扣住那雙肉感美足,掌下全是香汗與沿著腿側淌來的發情黏水,連細軟趾縫里都泛著粉紅水光,掛著晶瑩的黏絲。

  他大嘴一張,將沾滿油汙黑泥的寬大臉龐埋進白皙腳掌之間,像舔啃雞腿一般,粗野地下口吸吮。濕漉漉的翻攪聲接連響起,舌頭擠進大腳趾與第二趾之間最薄軟的嫩肉,來回卷刮,將縫隙里的汗液與花汁一並舔進嘴里。

  “滋溜!啾呲呲……咕嘰!吧唧!”

  這一長串水響,比下水道里抽吸泥水的管子還粗野,寬厚的舌頭肆意刮搓著肥香玉足上敏感的肌膚,連那些隱約浮起的青筋也不放過。白嫩腳趾被當成髒骨頭一樣啃吸舔卷的同時,另一個挺著油汗肚子、滿身肌肉盤結如惡鬼的老水兵,也邁過沙發前那灘水印,將兩只髒大手直接壓向聖路易斯的上身。

  一只手掐進左乳底部,另一只則攥住右側碩肥巨乳,粗硬的五指像泥犁般陷入柔軟奶肉,將那對夸張爆乳當成面團揉扯、擠推。還沒等她從這股蠻力里緩過來,男人便俯下身,把滿是雄火的大臉埋向胸口,兩瓣厚唇牢牢含住右側那顆騷紅奶頭。

  “吧唧、吧唧……啾嚕嚕!”

  暴力的嘬吸毫不留情,發黃的牙齒還不時磕咬那顆嬌艷挺翹的敏感肉點,讓疼痛與爽意一陣陣交錯著竄起。舌頭裹住乳尖反復攪弄,將滲出的乳液與口水混成濕膩的一團。胸口與足底同時傳來的刺激,逼得聖路易斯再次拱起纖細水腰,斷斷續續地叫出聲。

  “呃啊啊……!❤️你、你這算什麼手法?!快、快把你的髒舌頭收回去!還有胸口……咿噫噫!不要以為靠這種下三濫的吸吮……就、就能……嗚喔喔啊啊——!”

  她翻著眼睛,試圖從紊亂的喘息里擠出斥責,原本高貴的腔調卻已散成軟綿綿的哭音。修長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胸前每一次重吸,都讓她的腰胯跟著顫動。

  叫喊聲還在鐵皮屋里回蕩,身前最魁梧的光頭水兵便伸出粗糙大手,直取那張滿是香汗的俏臉。五根粗硬的手指捏住白嫩下巴與臉頰,逼得她張開紅唇,那張散發著劣質酒精與陳年口臭的大嘴隨即壓下,狠狠吻住她嬌嫩的紫紅唇瓣。

  下巴被長滿老繭的大手鉗住,一條粗壯發膩的褐色長舌便蠻橫擠入,將她尚未出口的聲音全堵回喉間。

  “唔唔唔……?!嗚咕……唧唧、啾嚕嚕!”

  口腔里的熱液被攪得一塌糊塗,粗糲舌頭撬開牙關,沿著柔軟內壁與上顎來回刮擦。兩人的唾液迅速混在一起,從聖路易斯嘴角溢出,先滴上大漢滿是泥漿的手背,又沿著她白皙的下頜拉出晶瑩黏絲,落在劇烈起伏的胸脯上。

  隔夜烈酒的酸腐、劣質卷煙的焦臭,隨著強行灌入的唾液一並涌進喉間,讓她本能地想往後躲。可鐵鉗般的大手捏著下巴,不容她轉頭,結著厚重舌苔的肉條仍在嘴里橫衝直撞,掃過上顎與齒齦,逼得她只能被迫吞下那些滑膩惡臭的唾沫。鼻腔里又全是男人的汗臭,連換一口氣都找不到清爽的空隙。

  “唔嗚嗚……咕啾!哈啊……咳咳!”

  這種窒息般的侵犯持續了近一分鍾,直到男人稍稍松開,聖路易斯才猛地後仰,大口吸進屋里同樣汙濁的空氣。渾濁的口水在她通紅微腫的唇瓣與男人粗糙厚唇之間拉成一线,隨即扯斷,滴上白皙鎖骨。

  她還沒來得及將喉間那口夾著雄臭的唾液咳出來,約翰尼便從旁邊走近,一把攥住纖細白嫩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向外拽去。伴著一聲嬌呼,掛滿黏膩油汗的豐滿身軀從破皮沙發上滑落,那對厚膩肥臀重重磕坐在滿是泥垢與煙灰的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濕悶的“啪噗”。

  約翰尼緊跟著大喇喇地躺下,三下五除二扯掉工裝褲,一根粗大得令人發指、青筋如蚯蚓般盤結的猙獰巨根彈了出來。頂端掛著透明黏液,常年悶在褲襠里的包皮垢味與刺鼻精臭隨之散開,那東西像根黑色鐵柱,直挺挺地杵在半空。

  “聖路易斯小姐,光拔火理氣可不頂用。下面這火氣,得用老子這根特制的鋼樁,給您填瓷實了才通透。”

  約翰尼咧開黃牙,拍了拍自己的胯部,示意她騎上來。面對那根尺寸驚人、氣味衝天的大黑屌,聖路易斯的目光一顫,原本空虛發酸的子宮也跟著劇烈收縮,一股濃烈的淫熟花汁順著腿根滴下,在泥灰里砸出幾處深色濕痕。

  她卻仍皺著眉頭,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雙手撐住髒地,強忍著下體難耐的瘙癢,傲慢地哼出一聲。

  “哈……呼……❤️呵呵,約翰尼,這地上這麼多髒土,還真為難你了呢。既然你這個領頭的,都願意躺下來給我當歇腳的軟墊,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用一下吧……就算你們今天苦勞功大……”

  聖路易斯撐起身子,雙膝落在約翰尼大腿兩側,仍高高揚著下巴。被揉得泛紫的肥厚爆乳隨著前傾的動作,在半空中晃出驚心動魄的肉浪,豐腴挺翹的大美臀則緩緩挪動,將那口正淌著淫液的油膩肥屄,對准粗黑柱頭。姿態雖別扭,落下時卻毫不遲疑,沉甸甸的臀肉直接向下一坐——

  “噗嗤——咕嘰嘰!”

  粉嫩飽滿的肥屄根本容不下這種非人的尺寸,巨大的黑紅龜頭撐開層層嬌柔褶皺,蠻橫擠進滿是淫水的狹窄通道。內壁尚未來得及適應,便被強行拓到極限,聖路易斯淒厲的嬌啼頓時斷了音,修長脖頸猛地後仰。肉壁被撐展的痛楚與滅頂快感同時炸開,那根猙獰肉棒已抵上深處的子宮口。

  “哦哦哦……齁喔喔!❤️這、這麼粗……太粗了啊!要被這臭鐵樁捅爛肚皮了……咿噫噫!呼啊……不行,這種驅暑的姿勢,要是被別人看到,肯定會引起誤會的……呵呵,不過,看在你們干活這麼賣力的份上,我今天就破例,讓你們嘗一點甜頭好了……❤️”

  她勉強拼湊著平日的口吻,話語卻一次次被撐插帶來的嬌喘打斷。約翰尼借著背部的支撐,故意向上一挺,將粗黑巨物“咕嘰”一聲頂進更深處。聖路易斯的腰背隨之打直,美艷臉龐因強烈刺激而繃緊,嘴唇大張,口水混著香汗滴向地面。

  “咕嘰!啪!咕嘰——嘰嘰、啪啪!”

  不等約翰尼再動,聖路易斯便撐著他長滿黑毛的粗硬腹肌,借腿部力量上下顛動腰肢。汗濕的水藍色長發隨著起落狂亂甩動,兩顆飽滿大奶子上下顛簸,拍在胸前,發出清脆的響聲。每次抬起,結合處都會帶出泛著白濁泡沫的花露;每次坐下,肥肉相撞的悶響又將那股水聲蓋住。積在深處的雌騷體液不斷被擠出,沿著兩人的交合處噴濺在地,濃濃雌氣肉香也逐漸壓過屋里的泥腥味。

  “媽的,真帶勁!你們幾個愣著干啥?聖路易斯小姐都發話慰問了,全給我掏出來排好隊!”

  約翰尼在下面狂吼,另外三人聽見便紛紛解開褲子,圍到她面前和兩側。三根布滿汗液與黃色尿漬的粗大肉棒,像柵欄一樣湊到臉前和手邊,好幾天沒洗澡積下的腥臭尿酸味,直衝聖路易斯鼻腔。

  她被快感燒紅的臉微微一僵,喉間本能地翻起一股惡心欲吐的衝動,紫眸里卻又掠過更混亂的興奮。她吸了口氣,試圖將眼前這一切,也納入自己那套居高臨下的解釋里。

  “呵呵……我就知道,光是一個包工頭躺著,你們這些沒規矩的家伙,怎麼可能滿足。不過,念在你們今天換輪胎受了累,又都這麼‘熱’……那我就勉為其難,大發慈悲地慰勞一下你們吧。這可是為了體恤港區同僚,才特准的哦……❤️”

  纖細雪白的玉手一左一右伸出,十根修長柔嫩、指甲塗著淡藍色蔻丹的手指,握住兩根散著腥熱氣的粗糙肉棍。白皙無瑕的細膩肌膚,貼上糙皮爛鐵般的黢黑柱身,鮮明的反差讓兩人更加興奮。

  她的手腕上下來回套弄,嫩滑掌心磨過凸起的青筋,拇指還不時刮蹭翻開包皮下的油垢邊緣。兩根肉棒在搓弄中愈發脹大,莖身被汗液與滑液潤得發亮,絲綢般的柔嫩掌心擦過其上,擠出黏膩的“咕妞”聲,帶出更多濕亮汁液。

  這時,先前強吻她的光頭水兵跨步上前,將那根因常年手淫而磨出粗皮的深褐色臭大屌,直抵到她微張的紅唇前。頂端的腥氣與包皮垢的咸臭,一並蹭上剛被吻得紅腫的唇瓣,讓聖路易斯喉間漏出一聲悶哼。

  “唔!”

  她沒有轉頭躲避,反而揚起臉,半眯著紫眸,啟開嬌嫩朱唇,伸舌舔過布滿腥臭黏液的紫紅龜頭。濃烈的尿騷與積在包皮間的泥垢苦味,頓時在舌面上散開,像股毒氣直衝鼻喉。

  “唔唔……咕嘰、咕啾……❤️呲溜……嗚嗚,好臭……就讓我來為你洗干淨……啾噗、呼嚕嚕……❤️”

  她的嘴緊緊裹住發黑的肉棒,高檔潤唇膏與包皮垢,被舌頭一並卷進軟糯口腔。每一次吞吐,腮幫都會明顯凹下,靈巧的細舌像條貪吃的蛇,纏著醃臭的冠狀溝反復舔刮,將褶皺里的黏液帶進嘴里。涎水混著滲出的前列腺液,從紅腫唇角大股淌下,黏膩的吞吐聲夾著悶哼,一陣接著一陣。每當她含得更深,陰毛根部濃烈的汗臭,便又貼著鼻尖撲來。

  肉體拍擊、淫水飛濺、變調的叫喊與含混的口交水聲,在逼仄屋子里交織成一場震耳欲聾的狂歡。那個驕傲的白鷹輕巡洋艦,此刻就在粗糙肮髒的水泥地上,手、口與身體同時被占據,連維持從容的余地都越來越少。

  “啪唧!啪唧!噗嘰——!”

  黏膩水聲與皮肉撞擊仍悶響成團,聖路易斯修長的雙腿夾住約翰尼粗壯的黑腰,整個人像艘在狂風巨浪里搖擺的帆船,起落快得驚人。油滑滿溢的肥屄一次次吞下烏黑巨物,約翰尼也不肯只躺著任她動作,腰腹如發情的公牛般向上挺送。

  每次粗黑發紫的巨棒破開嫩滑肉壁,重重抵上宮頸,跨坐在他身上的聖路易斯便被頂得向上一顛;緊接著,她又借著重力落下,用渾圓豐滿的雪白肥臀砸回男人恥骨。猛烈的皮肉相撞,將花道里積著的滾燙媚水擠得四處飛濺,也讓她扶住腹肌的手指一陣陣收緊。

  水藍色發絲黏在燒紅的臉頰與頸側,銀色亮片禮服已在顛簸中徹底滑垮,碩大熟膩的兩團雪丘隨著胯部起落,狂亂地拋甩出乳波肉浪。右側紅腫挺立的乳尖上,還掛著一縷不知哪個水兵留下的晶瑩唾液,在晃動中拉得愈發細長。

  “呵呵,這勉強也算一場……有點刺激的宴會余興節目了喲。能讓Lucky Lou親自……等等!❤️頂得……太奇怪了……惹啊啊啊——!❤️”

  聖路易斯仰起修長的天鵝頸,胸腔里擠出變調的銳利嬌喘,平日從容曖昧的紫瞳蒙著厚厚水霧,時不時因一陣強烈衝擊而向上翻去。下體那口被撐到極限的陰戶,已經磨得紅腫外翻,粉嫩腔肉裹著渾濁泡沫,一浪接著一浪地向外吐出花汁,她卻仍趁著口中肉棒抽離、能夠換氣的空當,斷續地說著話。

  “真是心急的一群小家伙……哎呀,呵呵……你們平時看著畏手畏腳,干起這種體力活來,力道倒真不容小覷呢……”

  話才說到這里,光頭水兵便抓緊她的後腦,再次將粗黑肮髒的巨屌向前推去。彌漫著酸臭尿味與包皮泥腥氣的碩大龜頭,擠進那口平日只品嘗高級紅酒的柔嫩口腔,冠狀溝上厚重的汙垢擦過舌根與上顎,惡臭隨之直衝鼻喉,熏得她眼角不斷涌出生理性的淚水。

  可那根靈活的軟舌仍在滿嘴腥臭中卷動,貼著龜頭下的冠狀溝舔刮,喉間也隨著男人的進退,發出一陣陣含混的咕嚕吞咽聲。她原本想接上的話,就這樣被重新堵在嘴里,只剩斷續鼻音,從濕亮的唇角間漏出。

  “咕嚕嚕!唧滋……呼呲……滋溜……嗚咕、哈啊!!唔嗚嗚嗚嗚……啾唧……吧唧唧!!……”

  口水與前列腺液在她的臉頰上混合著漏出,拉成黏膩的長絲,滴滴答答墜向那對正在瘋狂搖擺的巨乳縫隙里。

  與此同時,她那雙塗著淡藍色指甲油的玉手也絲毫沒閒著,依舊被死死釘在另外兩個大漢的胯間。手腕快速上下翻飛,將另外兩個黑人水工那兩條粗大的陰莖擼得直冒青筋。嫩滑的掌心把滾燙的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手指故意在柱體上畫著圈。就連手心里滲出的膩汗也化作最下賤的潤滑劑,上位騎乘起伏的狂亂節奏,將那兩截粗重不堪的兵器擼搓出讓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音。

  “你們這群家伙……還真是不折不扣的餓狼呢。呵呵……可別以為只靠這點尺寸,就能讓我一直這麼伺候你們。一會兒要是沒力氣回去干活,我可是要扣你們工資的哦。……啊啊啊,碰到了……頂到里面了!❤️”

  聖路易斯腰身突然一僵,花穴深處的軟肉被約翰尼粗野的上頂狠狠碾過。那一瞬間,強烈的酥麻感電流般竄遍全身,逼得她將嘴里的話連同涌到喉尖的甜膩呻吟一並咽了回去。躺在下面的約翰尼倒吸了一口涼氣,充血的雙眼死死盯著身上瘋狂顛動的白花花尤物,兩只蒲扇大的油手猛地從她腰間滑向那豐滿肥碩的臀瓣,猛地向下一按!

  “噗嘰!”

  這一記前所未有的對撞,那根黑紫巨棍瞬間鑿穿了層層媚肉,死死卡在最深處的那道宮口縫隙上!而在這個瞬間,四條壓抑到極點的雄性巨龍同時迎來了崩斷理智的沸點。

  “噗嗤——!!滋啦!!!”

  約翰尼像野牛般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那根死死卡在肥厚肉屄最深處的凶物,直接對著那脆弱至極的子宮爆發了!岩漿般粘稠滾燙的白色液體,仿佛失控的高壓水槍直接轟穿了防线。海量的濃濁精液毫無保留地全數灌進了那高貴的子宮深處。一波又一波的澆灌,硬生生在聖路易斯那平坦白膩的小腹上燙出了一個微微跳動的凸起鼓包。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燙!!肚子里面……好燙的運氣……全、全都要漫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被極度濃精內射燙穿神經的聖路易斯猛地繃緊了脖頸,紫色的眼眸瞬間失焦。

  幾乎與此同時,在她嘴里瘋狂聳動的光頭水手也爆發了。“呲啦!!”大股大股發黃、散發著刺鼻尿騷與精臭的特濃精漿,在她的食道深處轟然炸裂!這一記強烈的口爆直接嗆得聖路易斯兩眼翻白。海量精液衝刷過她的嫩舌,無情地噴灑進她的氣管和喉腔里。雖然聖路易斯已經盡可能地大口吞咽,但大量的乳白濁液還是順著她那精致的唇角溢出,拉出淫靡的細絲滴落在她自己的胸脯上。

  “咕嘟……咳咳咳!!!唔噫噫噫噫!!”

  聖路易斯被嘴里這灼燙的液體嗆得直翻白眼,雙手卻根本沒來得及松開。只聽“呲啦!呲啦!”兩聲令人發毛的噴濺聲,被她套弄的另外兩名水手也在半空中灑出驚人的濃漿大網!

  大團大團粘稠的白濁像暴雨般傾盆而下,狠狠潑在她那揚起的俏臉、水藍長發,以及那對還在微微打顫的巨碩爆乳上!散發著腥臭味的精華順著那巨大的肉山滑進深深的乳溝,將這位平日里最懂得時尚打扮的名媛淋得活像剛從漿糊缸里撈出來一般。子宮深處的澆灌、口腔內的爆射,再加兩管同時的沐精洗禮,這種超越極限的感官碾壓,終於拉斷了聖路易斯最後一根維系清醒的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惹惹惹惹惹惹!!!❤️?~太刺激了……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頂配兜風體驗啊啊啊……人家這輛車……要側翻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這聲嬌啼,她那濫熟透底的肥穴爆發了驚心動魄的抽搐大潮吹。

  凶猛清亮的潮吹淫液混雜著尚未完全被肉壁堵住的白濁精漿,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兩人緊密結合的肉縫之間狂噴而出!大量的透明水柱直接澆灌在約翰尼那滿是黑毛的小腹和腿側,在地板上“滋滋”濺開。聖路易斯那誘人的嬌軀就這麼直挺挺地僵死在那具黑壯的軀體上。她的頭向後仰成一張絕美的弓,濕潤的雙唇半張,唾液與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嘴角拉成長長的絲线,整個人完全沉陷在這個用低級臭味堆砌出的變態極樂頂點之中。

  ”唔……咳、呵呵……這就是你們……發給我的特殊獎金嗎?……咕嚕……果然很濃郁呢……指揮官要是知道……你們把這些東西……全灌給了我……呵呵……可是會羨慕得受不了的呢……唔咕❤️~“

  整個屋子被一股黏膩雌熟的濃烈肉香與衝天的雄精腥臭所籠罩,躺在下面的約翰尼重重吸了口氣,他那只又黑又油的大手,順勢滑過聖路易斯那攤軟成爛泥般的腰肢,沿著大腿根,一把攥住了那團剛剛經歷過高強度顛簸震顫的渾圓肥臀。那粗糲的指腹毫不客氣地在那股溝深處一撥,就在那剛剛瘋狂噴射過潮水的前穴上方,那朵極其隱秘嬌嫩的雛菊正因為高潮的余波而緊張地瑟縮著。三個站著的黑人大漢大喘著粗氣,也欣賞著這具被他們合力征服的極品女體,肆意地用剛射完的手在她沾滿精液的胸口和屁股上搓揉。

  “聖路易斯小姐,您這前門的招待確實讓人飄飄欲仙。不過,光是這點降溫手段,我們這群大熱天出力的人可還不太夠分呐。您既然說要‘慰勞’,這後面的隱秘通道留著也是浪費。不如……您翻個身,讓我也順道,進這里面去給您驗收一下,怎麼樣?”

  剛剛經歷了極致大噴發的聖路易斯癱軟在那具堅硬發臭的黑色軀體上,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巨碩爆乳上還掛著大片滑膩的白濁精液。

  當約翰尼那沾滿泥灰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摳住她兩瓣渾圓雌美之間、那朵從未被碰過的嬌嫩緊閉的雌肥甜甜圈肉屁眼時,她那因高潮而上翻迷蒙的紫眸終於緩緩聚焦。強烈的收縮感從那最私密的後段傳來,“哎呀……呵呵……約翰尼,你的胃口確實比我想象的還要貪心呢……”

  “這後面的隱秘通道……可是還沒有被批准勘探過的哦?不過……呵呵,既然你們今天干得這麼賣力,要是我此刻掃了大家的興,豈不是顯得我太不近人情了?可別弄疼我了哦,呵呵……❤️”

  “嘿嘿,聖路易斯小姐太敞亮了!兄弟們,換班了!”

  噗滋……嘩啦……

  隨著那根剛剛在子宮深處釋放完大量濃精的巨根從自己那口飽漲的肥膩雌穴中拔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響起。緊接著,那原本被堵在里面的滾熱白濁精漿如同泄閘的爛泥混雜著她自身那清亮的潮吹淫水,一股腦地從那外翻的艷紅肉縫里傾瀉而出,嘩啦啦地全流在了約翰尼那黑乎乎滿是粗毛的小腹和水泥地上,濺起一圈圈渾濁的浪花。

  聖路易斯趴下身子,一對沉甸甸的巨大乳肉重重砸在了水泥地面上,被擠壓成兩灘慘白肥膩的乳餅,兩顆嫣紅的奶頭直接在地上的泥灰和黏液里來回摩擦。那盤足以令任何雄性發狂的油燜熟厚肥尻高高翹起。在這個姿勢下,那口徹底敞開正汩汩流著白漿的濫熟前穴,以及緊挨著它上方那從未被開發過、緊緊皺縮在一起的粉淫菊穴,就這麼像陳列架上的展品一樣毫無保留地對准了身後的幾個大漢。

  “這後門太緊,得弄點好料潤潤!”

  約翰尼獰笑著起身,手掌在聖路易斯那混合著淫液與濃精的大陰唇上抹了一把,掌心瞬間沾滿了這種散發著衝鼻腥臊的渾濁混合液,毫不客氣地直接拍在了那嬌嫩緊繃的騷軟屁洞上。

  “啪嘰!咕嚕!”

  粗糲的拇指指腹強行揉開那層層疊疊的菊蕾褶皺,將腥臭的混合液塞進狹小的肛裂里。

  “咕……嗯……”聖路易斯微微咬住了紅唇,修長的脖頸向前拉伸出一個繃緊的弧度。

  “嗯啊……約翰尼……這種混合著劣質汗味和……嗯啊……和其他人精華的潤滑劑……確實有一種能讓人腦子發暈的魔力呢……難道說,這就是你們常說的偏方嗎?呵呵……我的身子,好像都要被這種粗魯的手段……融化了呢……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番言辭徹底打破了前方三個水兵腦子里最後一絲理性。原先被手交的那個滿臉橫肉的黑人工人直接躺在聖路易斯的身下,握著他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依舊堅硬如鐵的粗糙大黑肉棒,對准那口還在不斷外涌白濁的厚膩肥軟的多汁肥穴,狠狠一杵到底!

  “噗嘰嘰!滋啦——!!”

  那張嬌嫩的小嘴再次被粗暴地撕裂開來。這根全新的柱狀物直接將剛才約翰尼留在她通道里的濃稠精液如活塞打氣般硬生生懟回了極深處,平坦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顯出柱狀的凸起。大量的白汁被擠壓得無處可逃,順著交合處的縫隙如同白色噴泉般“滋滋”向外飆射,濺得那個黑人工人滿腿都是。

  “哎呀!真是一群粗暴的家伙……人家里面還滿著呢,你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往里擠……呵呵,你的尺寸,也不輸給你們工頭呢……要是火奴魯魯看到我現在這樣子,恐怕會嚇得半死吧……嗯啊!!太深了……把剛才的精華都頂進去了啊……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聖路易斯一邊承受著前方的猛烈打樁,一邊發出蕩婦般的呻吟。還沒等她喘勻氣,另一名大漢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那頭汗濕的水藍色長發。

  這一次,無需強行捏開她的下巴,聖路易斯那被快感徹底支配的身體已然給出了答案。聖路易斯那雙迷蒙的紫眸帶著一絲獎勵般的媚意,主動張開那張還殘留著剛才雄性氣味的櫻桃小口,將那尚未完全清洗過的巨屌直接吞進她嘴里,

  “吧唧!咕嚕嚕……啾滋滋……!”

  那張小巧的口器再度被塞到了極點。大漢不僅用肉棒在她嘴腔里胡亂衝撞,那對沉甸甸的碩大睾丸更是隨著動作不斷地啪啪拍打在聖路易斯的鼻梁和臉頰上。每一次抽離,都能從她嘴里帶出拉成長絲的透明涎水與殘缺的白濁。但聖路易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感,甚至看上去愈發享受。那濕軟嬌嫩的肉舌像游蛇般纏住那根帶著濃烈雄臭的冠狀溝,雙腮隨著對方挺腰的頻率劇烈收縮,嘴唇也因為主人貪婪地吮吸而被拉長,不斷發出滋滋的水聲,活像一只終於等到了大餐的貪婪母馬。哪怕那刺鼻的醃腥味直衝腦門,她喉嚨里發出的含糊鼻音依然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享受與滿足。

  “嗚嗚!!……唔咕!嘰滋唧唧……!!”

  眼看著舒適的肉洞都被同伴挑走,那名精瘦的黑人有些懊惱地罵了一句,隨後走到聖路易斯左側,抓起了她那只滿是精斑的纖手按壓包裹在自己那根布滿青筋的巨肉柱上。聖路易斯連猶豫都不曾有,如同本能反應一般上下套弄起來。

  肉穴大開狂干!嘴巴深塞吞吐!手中極速擼動!

  身後的約翰尼見狀,一股莫名的好勝心陡然升起。他將第二根手指也強行捅進了那漸漸在潤滑液作用下變軟的肥熟淫肉肛門里,腸道內壁那溫暖緊致的極致包裹感讓他倒抽一口冷氣,再也忍不住了。

  他抽出手指,將那根粗度更加可怕、還在滴著上一輪殘留白漿的恐怖凶物,穩穩地對准了那被強行拉開擴張的一絲肛肉縫隙。

  “聖路易斯小姐,我要進去了!您可兜著點!”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過渡,約翰尼沉腰下胯,雙手死死扣住那水蛇般的緊致腰肢,借著腥臭的精水潤滑強行劈開了那圈柔嫩的雛菊,將那根可怕尺寸的黑紫怪物毫無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嗤!呲啦——!!”

  “呃、咕哦哦!!?”

  那朵從未被任何硬物撐開過的緊湊後穴在極致粗野的暴力下被瞬間撕裂。原本只有指尖大小的粉圈,被那根恐怖的巨物硬生生擴張到了常理無法承受的尺度!哪怕她再想維持從容,那種腸道被一根可怕巨棒強行撐開占有的恐怖充實感,直接將她推入了一個從未觸及過的變態高潮領域。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深!!兩邊……兩頭都連起來了啊啊啊!!❤~”

  她嘴里含著粗棒發出含混到極點的嗚咽。因擴張插入導致的驚懼僅僅存在了一秒鍾便被這欲求不滿的女體轉化為了狂暴的性奮。前門後門被粗長的巨根同時塞滿,兩根在體內的肉棒在僅有一層薄薄肉壁之隔的陰道內壁和腸道深處瘋狂地擠壓刮擦著對方!每一次交錯,薄如蟬翼的穴壁都會帶來觸電般的驚人酥麻感!腸道深處的軟肉也因為漲感和酥麻,拼盡全力地擠壓試圖趕走那根入侵者,結果卻是像是有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按摩約翰尼那碩大滾燙的龜頭,給女體和男根都帶來無限的歡愉。

  “太厲害了……呵呵……就算是我這種習慣了好運的人……也從來沒想過會被你們這群……前後一起塞滿……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齁哦哦❤~!!好滿!屁股的里面……被好粗好熱的木樁子釘穿了……!!嗚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噗嘰噗嘰噗嘰!!

  粗黑巨屌在腸油滑液的浸染下發著油亮的光。由於動作太猛,那因為暴力插菊而扯平的兩側肥白臀肉在空中劇烈抖動,發出刺耳的皮肉爆響,臀波直接化成了一層層的實心肉浪!而前面狂抽陰道的男人也毫不示弱,那外翻的粉艷駱駝趾肉被來回摩擦得紅腫油光,里面大波大波渾濁黃白的精水伴隨著男人的每一次拔出而大量噴濺,又在下一次狠撞時被強行拍進最底的宮口!

  直腸與子宮被同時撕扯撐裂開的極致鈍痛與摩擦感,混雜著口中那股咸腥發苦的包皮酸臭味,徹底引爆了聖路易斯這具淫亂身軀的快感中樞。

  “呃啊啊啊惹惹惹惹!!!!唔咕……滋溜……吧唧嘰嘰嘰!!!”

  她那跪撐在地面的兩條修長的美腿因為快感而一陣陣痙攣,一雙勾魂的紫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大半個眼眶翻著白眼,大量透明的涎水順著被撐開的嘴角和口中大屌的根部滴答淌下,喉間擠出的含混聲音里,卻偏偏還要強撐著那種高傲慵懶、甚至帶著隱秘挑逗的語調:

  “呼哈……嗯唔……Lucky Lou的運氣……可不是這麼隨便就能讓你們……咕哦哦哦❤~沾光的呀……就算是炎熱的天氣想要乘涼……也得注意分寸哦……呼啊啊惹惹惹!!!這麼粗暴地往深處擠……也不怕把你們自己的好運……都賠進去嗎……呵呵……唔噫噫噫噫——!!!”

  根本沒有人去理會聖路易斯的挑釁,四名發了狂的黑人同時加快了活塞的頻率,鐵皮屋內的雄性低吼和肉體抽打聲連成一片刺耳的悶雷。

  前方的黑大漢暴喝一聲,兩瓣鐵板似的屁股塊猛然收縮。那根包裹著層層嫩肉的粗黑肉棒借著滿溢的白濁,發起了最後十幾次連吃奶勁都使出來的亡命暴搗。紫紅的冠狀溝極其野蠻地刮開緊致的甬道內壁,重重撞在那顆最為嬌嫩的宮頸口上,直接抵開了子宮柔軟的肉門。

  “砰!”

  同一時間,約翰尼腰腹猛地一挺,那根更加粗長恐怖的巨物在後方那條干澀又緊迫的腸道里一捅到底,硬生生頂到了結腸的最深處。這根沾血的肉棒與前方那根大屌,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在聖路易斯的體內發生了極其暴力的強行交匯!

  “噗嗤——!!”

  “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到了……全頂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惹惹惹惹!!不要……肚子要破了——!!❤️”

  約翰尼抵在腸根的馬眼猛地收縮擴放,大股大股滾燙濃腥的黃濁精液如同高壓泥漿般狠狠呲射進那條緊窄通道內。那深埋在子宮肉壺里的紫黑大棒也狂跳著,海量的濃縮精漿以摧枯拉朽之勢轟泄而出。濃郁的白濁混合著原始的醃腥臭味,肆意潑灑在聖路易斯那一團溫熱脆弱的儲精腔內,將那片用於孕育的貞潔之地徹底糊成了一缸濁白漿糊。口中肉壁射出的腥臭灼熱的爆漿直接越過舌根,蠻橫地抽打在她的扁桃體和氣管口上,海量的精液順著喉管爭先恐後地向胃袋里倒灌。被握在手里的那根肉棒也噴撒出一蓬大網,將她的臉頰和水藍色頭發澆得滿是濃白的斑點。

  咕嚕嚕!呲啦——!!

  “嗚咕!!咳咳咳……嗚嗚嗚咿噫噫噫!!”

  在這前後雙庭被高溫精液填滿、口腔被白漿徹底淹沒的終極夾擊下,聖路易斯那一雙狐媚迷人的紫眸徹底向上翻轉,只留下駭人的大片眼白。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全、全都灌進來了……好燙……肚子里面……好燙……要被燙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聲破了音的崩潰尖叫,那具極度成熟豐美的嬌軀開始了劇烈的抽搐,那口早已潰爛泥濘的騷浪肥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起來。緊接著,決堤般的潮吹大暴水混合著沒能兜住而向外倒涌的白色精漿從那交合的根部狂涌而出,甚至有一部分直接衝刷在了身下男人那黑乎乎的小腹上。聖路易斯渾身冒著細密的膩汗,四肢像觸電般僵直打挺,舌頭軟軟地吐出唇外,整個人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順著底下男人黑硬的胸膛軟爛如泥般滑倒在地。

  但很顯然,這群長期看著港區各色艦娘但卻無法釋放的雄性不會輕易放過她,

  "聖路易斯小姐,您看起來很熱啊,就讓我們來為您再做一些解暑的工作吧。"

  “等、等下,我先休......唔咕哦哦?!!等、咕齁哦哦哦?!!現在太敏感了!不、不要咕哦喔喔喔喔喔喔唔唔唔唔?❤️~!”

  ......

  暮色逐漸降臨,鐵皮屋外原本刺眼的烈日變成了黏稠的暗紅色。

  屋內,原本就破敗不堪的皮革沙發此刻已經徹底塌陷,海綿和彈簧翻露在外,上面積聚著厚厚一層又干又濕的黃白色混合體。這間被稱作辦公室的鐵皮屋本就不怎麼好聞的味道現在更是變成了混雜著酸臭汗味、陳年雄精、新鮮的濃濁體液以及濃郁發酵的雌性淫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濃到讓人睜不開眼睛。

  聖路易斯像一攤被徹底攪爛的熟肉,仰面呈大字形癱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身曾經極度奢華的銀色亮片高定晚禮服,現在只剩下幾根發皺的布條勉強還掛在她的脖頸和肩膀上。她那頭引以為傲的水藍色柔順長發,此刻被海量的精液、汗水以及口水凝結成了一綹一綹的硬塊,雜亂地貼在布滿指痕和髒手印的面頰邊。

  在這段時間里,她的身體經歷了可怕的蹂躪,正呈現出一種令人觸目驚心的慘狀。

  那對足以讓港區所有女性自慚形穢的巨碩奶山,此時淒慘地向外癱倒著,雪白細膩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青紫色的手掌印和深紅色的牙齒咬痕。紅得發紫的肥大乳頭周圍不僅有干涸的唾液,甚至還有幾滴因為過度刺激而自動滲漏出來的淡白乳珠。更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腹部和下體。那個原本緊致平坦甚至有著誘人馬甲线的腹部,此刻卻如同懷胎五月的孕婦一般,高高地向上撐起了一個渾圓碩大的、甚至透出紫色青筋的西瓜肚。而在那滾圓的肚皮上面,被蓋滿了一層又一層、重重疊疊的發紫大手印和指節抓痕。只需微微一動,肚子里那十幾股的濃縮精華就會發出沉悶的“咕嚕咕嚕”水晃聲。

  那兩條肉感驚人的長腿依舊保持著外八字的敞開姿勢。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紫紅的勒痕和掐印連成了一片。股間那毫無遮擋的肥穴,肉壁已經完全紅腫外翻,由於被過多尺寸夸張的異物連番開拓夯砸,那兩片艷紅的陰唇甚至無法再合攏,形成了一個可怕的大洞。大股大股被子宮擠壓出來的、黃白交織的黏稠精液,混合著拉絲的清亮淫水,正順著肉洞邊緣,源源不斷地往大腿內側緩緩流出。

  緊挨著肉洞下方的股溝里,那朵曾經干淨緊致的小小雛菊同樣變成了一個根本縮不回去的豁開腸洞。粉嫩的腸肉被狂暴摧殘後翻卷在外面,像一朵被爛泥汙染的爛玫瑰,甚至還能清晰地看見腸口邊那些細微的撕裂血絲。夾雜著血絲的腸液與渾濁精水正在那里不停地拉出長長的黏絲,正從里面緩慢而艱難地向外滲出。誰能想到那個誘惑又優雅的聖路易斯會變成這副誰看了都只會認定這是一具被用爛了的下賤公用泄欲具的模樣呢?

  在那令人窒息的沉悶死寂中,那個身材矮壯的黑人水手最先喘勻了氣。他抹了一把滿是汗水和髒汙的光頭,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水泥地上那具白花花的肉體,下面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紫黑物事又脹大了一圈。他走上前,彎下腰直接抓住那兩條到處都是指痕與干涸濁漿的豐盈美腿,毫不客氣地將其扛上自己寬闊的肩頭。他挺起腰腹,那根剛剛軟下去幾分、沾著別人粘液的粗大肉棒再次往外暴漲,直勾勾對准了那個正不停往外嘔著黃白濁液的肥腫紅洞。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鐵皮屋里炸開。矮壯水兵捂著腦袋,剛要回頭怒罵,看清來人是約翰尼後,滿臉橫肉瞬間垮了下來。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你想再來一次你說就是了,打我干什麼嘛!”

  約翰尼甩了甩手上的泥水,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勺上。

  “白痴!你腦子里除了交配就沒東西了?”約翰尼壓低了聲音,“你就不長點腦子想想後果?憲兵隊那幫瘋狗要是查出點什麼來把你拉去靶場槍斃的時候,你也准備靠你襠下那根玩意兒去擋子彈?”

  一聽“憲兵隊”三個字,周圍另外兩個還光著身子的大漢頓時打了個哆嗦,褲襠里的熱度像被澆了盆冰水一樣退了下去。

  “大哥……那,那你說怎麼辦?”光頭大漢扯過一塊破布胡亂擦著下半身,聲音有些發顫。

  約翰尼扯了扯嘴角,招了招手,另外三個水兵立刻湊了過去,“我跟你們說,一會我們就這樣......”

  ......

  一陣夾雜著工地燥熱與發酵腥臭的三伏天熱風順著鐵皮屋生鏽的窗縫鑽了進來,吹散了一小片濃烈刺鼻的腥臭味。聖路易斯的眼皮動了動,緩慢睜開一道縫,失焦的紫眸木然地望著發黑的鐵皮屋頂。

  我這是在哪?

  繁華街的工程……卡住的鞋跟……地下施工區……最後,進了這間辦公室避暑。

  再然後呢?

  約翰尼遞來的茶水、那張沾滿汙漬的破舊沙發,以及此後混亂不堪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浮了上來。她的心髒猛地一陣狂跳,倒抽了一口氣,目光終於恢復了焦距。

  她發現自己並沒有躺在那滿是尿液和精水的泥地上,而是陷在了一張掉皮的辦公轉椅上。那身極度奢華的銀色亮片高定晚禮服被胡亂地攏在一起,勉強遮住了胸前和大腿根部的春光。不過,那件料子實在太少,腹部高高隆起的弧度壓根藏不住,更別提大腿內側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著的黃白渾濁液。她卻仍不敢輕易移動,只能扶緊椅子的扶手,慢慢調整呼吸。

  辦公桌對面,約翰尼帶著三個黑人水兵站成一排。四個人身上套著髒兮兮的工裝服,腦袋低垂,雙手緊緊貼著褲縫,眼神躲閃,臉上全是惶恐與恭維,哪里還有半分剛才把她壓在身下肆意貫穿、當成公用泄欲具的狂暴與下流。

  聖路易斯的火氣瞬間竄了上來,胸前那對布滿淤青的奶山劇烈起伏了兩下。她高高在上的艦娘尊嚴,居然被這群最低賤的水兵踩在腳下蹂躪了幾個小時!只要她走出門,向港區發出警報,這幾個人立刻就會被送上訓練用的靶艦。

  如果事情鬧大,整個港區都會知道那個總是高高在上游刃有余的聖路易斯,在炎熱的工地上像一頭母豬一樣在幾個底層苦力的身下浪叫著被輪干,甚至連肚子和腸道都灌滿了別人精液的爛事就會傳遍全港區。那麼指揮官的臉面往哪擱?那個高傲完美的聖路易斯只是因為那點可笑的空虛就發情得連黑人水兵都拒絕不了……這種名譽的粉碎,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不行,不能讓指揮官難堪,這件事絕不能公開,必須要封死這幾個底層渣滓的嘴。

  聖路易斯挪動了一下大腿,兩條白膩肉腿縫隙間的泥濘水窪拉出幾根粘稠的銀絲。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雙泛著狐媚的紫眸直直刺向約翰尼,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抹淺笑。

  “哎呀……這會兒怎麼一個個都變成這副縮頭烏龜的模樣了?”

  她慢條斯理地用手背撥開貼在臉頰上的半干發絲,“剛才在這兒耀武揚威,想著怎麼把我拆零碎的膽子去哪兒了?”

  四個大漢頭埋得更低了,約翰尼咽了口唾沫,干笑兩聲不接話。

  行了。”聖路易斯將手搭在桌沿,停了片刻,才繼續開口:“本來,這種越界的舉動足夠讓你們在這片海域消失好幾遍哦?不過,我今天心情還算不錯,就當做是一場荒唐的意外服務吧。”她微微前傾身子,高高撐起的西瓜肚隨著這細微的動作發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鼓泡聲,那口合不攏的紅腫逼洞里更是溢出一大灘發黃的稠液,“看在你們在這工地上出苦力也不容易的份上,繁華街第二期的工程,我會從自己的出資里額外撥一筆津貼,數額按現有承包款的兩成算。拿了錢,就老老實實把嘴給我閉緊。”

  幾個水兵面面相覷。

  約翰尼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彎腰:“您放心,這間屋子的事都會爛在我們肚子里!只要您有需要,我們隨叫隨到,絕對保證讓您滿意!”另外三個水兵也反應過來,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誰要叫你們!”聖路易斯有些羞憤地丟下這麼一句話,再也不想看到這幾個人。她用手按著桌面,准備站起身離開這個讓她喘不過氣的地方。

  雙腿剛一發力,一股酸脹到骨頭縫里的重度脫力感夾雜著極致的酥麻,像電流一樣直接從被強行開拓過幾百次的下半身竄上脊椎,大股濃稠發黃的漿液“噗嘰”一聲從紅腫外翻的陰唇洞口和後方的菊穴里倒灌而出。聖路易斯還沒來得及站穩,膝蓋就先軟了,撐在桌面的手也隨之滑開,整個人向旁邊傾去。

  “小心!”

  約翰尼眼疾手快,一大步跨上前,一只生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穩准狠地扣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纖細的腰身,另一只手順勢穿過腿彎,直接托住了那瓣依舊粘著精斑的油滑磨盤肥臀。隔著幾縷破布條,兩人再次緊緊貼在了一起。一股極其熟悉的、屬於這個男人胯下那股子衝鼻的腥臭味,直接鑽進了聖路易斯的鼻腔。被粗暴撐開的記憶本能地讓她的大腿內側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得寸進尺可不是好習慣……”聖路易斯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得有些發飄,卻還是強撐著翻了個白眼,“這就急著獻殷勤了?扶我到車上。”

  約翰尼臉上擠出一個極度殷勤的笑,那幾根粗大的手指卻在那軟如糯米糍的豐腴臀肉上肆無忌憚地深陷下去:“是,外面的備胎已經換好了,我送您出去。請您小心腳下,聖路易斯小姐。”

  聖路易斯的呼吸瞬間急促了幾分,腹部里的濃白液體因為顛簸又開始不安分地晃蕩起來。她那塗著藍紫色甲油的腳趾死死繃著,姿勢怪異地邁著步子。每走一步,那大敞的腿根處就會不受控制地擠出幾滴渾濁的濃汁,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聖路易斯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約翰尼那條粗壯的手臂上,強忍著下體那種異物飽脹感,任由約翰尼用這種極具侵占性的姿勢攬著她,半抱半拖地一步步挪出了鐵皮屋。

  兩人就這麼半摟半拖著蹭到了那輛黑色邁凱倫跑車旁,約翰尼殷勤地拉開車門,順勢把手搭在了駕駛座的車門上:“都這個時間了,您還要去指揮官那里嗎?您這狀態也不好開車,要不我送送您?保證穩當。”

  “哎呀,你該不會以為要由你來開車吧?”聖路易斯啪地一聲拍開約翰尼的手,整個人重重地跌進駕駛座的真皮座椅里,紫眸中閃爍著毋庸置疑的寒光與厭惡,“管好你的手,也要管好你的嘴。拿好錢,就永遠忘記今天的事情。不要小看我哦?”說罷,聖路易斯“砰”地一聲摔上了車門。

  隨著發動機一聲沉悶的咆哮,車子像一根離弦的箭,在揚起的漫天塵土中衝出了工地大門。

  約翰尼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路盡頭,搓了搓手指上殘存的滑膩濕液,吹著響亮的口哨晃晃悠悠地走回了鐵皮辦公室。剛一進門,他就看見那幾個家伙正圍在破皮沙發的角落里,幾個人的腦袋幾乎湊到了一塊兒去,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嘿嘿怪笑。

  “你們幾個看什麼呢?活兒都干完了?”約翰尼踢了一腳腳邊的空水瓶子。

  那光頭水兵轉過身,手里舉著一個黑色的香奈兒羊皮菱格紋小包,包口大開著,“大哥,那娘們走得急,把這個落下了。”光頭漢子粗大的手指在包里翻翻找找。

  幾張現鈔、精致的口紅和刻著字母的香水瓶,被他隨手撥到一邊。光頭嘿嘿淫笑著,用兩根手指從包的最深處夾出了幾樣東西,一條只能勉強遮住私密部位的珍珠情趣內褲,一枚還亮著微弱呼吸燈的粉色震動跳蛋,以及一張奇怪的卡片。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光頭手里的香奈兒包奪了過來,“去你的,在港區待了那麼久,一點紳士精神都沒學到。下次就由我將東西還給失主吧,說不定啊,還能給你們帶點'土特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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