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脫虎口入魔掌,少年怒發為紅顏
滾滾長江,此時已被鮮血染紅,炮彈的轟鳴聲中,一位落寞的身影站在長江邊頭,一眼望去,對面的六朝古都,此時已是一片廢墟,滿城都在燃燒,升起的濃煙將整個南京城上空籠罩,如人間地獄般。看著眼前驚慌失措的潰兵,那身影長嘆一聲:「我朗朗華夏,如今竟被彈丸小國欺凌,一敗再敗,如今國都淪喪,叫我如何面對中山先生啊!」
「司令,您也別太自責了,日寇無論在武器上還是士兵作戰素質上都遠超我們,上海幾十個師都填進去了,還不是丟了,南京就是死地,蔣委員長將這里交給你,明顯是找個背黑鍋的,您也盡力了!」身影旁邊一參謀安慰的說道。
「哎,蔣委員長要我守3個月的,如今7天就被日寇攻陷了,我本與城共存亡的呀!」想著今後自己無論在軍界還是政界的前途如今已畫上了句號,那將軍深深的嘆了口氣:「雲山啊,你也跟了我快20年了吧,如今這一敗,恐怕我在中國將被老百姓的口水淹沒了!」
「司令,您對我恩重如山,這輩子我王明跟定你了,您憂國憂民的氣節,別人不懂,我老王是懂的!」
原來這司令就是被蔣介石任命的南京衛戍司令長官唐生智,在唐生智的指揮下,國軍八萬余人自1937年12月4日至12日,抗擊數倍於己的日軍,進行了悲壯的南京保衛戰。終因武器裝備人員素質大大落後於日軍,在經過拼命抵抗後,接受蔣介石撤退命令,被部下強行帶到了江北。
「司令!!!!!!!!」一聲大叫聲中,唐生智見一身破爛軍服的軍士從潰兵大潮中跑了出來,見到自己的衛士長慌亂的跑了過來,不由心中一緊。
那軍士跑到唐生智身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滿面淚痕的道:「司令,小姐她,小姐她……。!」話沒說完,就狠命的煽著自己的臉!
「張克強,小姐怎麼了!你好好說!」王明大吼道!
「小姐她,卑職接到司令的命令去接小姐出來,城里現在全是鬼子在那燒殺搶掠,軍部直屬醫院被小鬼子攆到湯山那一帶,小姐也和醫院一起撤退,我追上去,小姐就是不願意和卑職走,後來,後來,小鬼子大部隊上來,醫院傷兵傷亡慘重,我也和小姐失散了,司令,司令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
「張克強,我是怎麼交代你的,老子,老子斃了你!」王明拔出手槍,咔嚓一聲上了膛,指著張克強的腦袋!
「雲山,算了,克強也盡力了!」唐生智攔下王雲山,悲涼的說道:「怡兒這丫頭,脾氣死倔,我的話都不聽,只是希望她不要被鬼子糟蹋了!」聽到自己最喜愛的女兒如今下落不明,唐生智不由悲從心來,虎目中落下兩行清淚。「雲山,組織部隊,分批抵抗,一定要做好善後工作,我們敗也要敗的有個樣子!
張克強呼的一聲站了起來,面色堅毅的說道:「司令,我這就回去,豁著我這條命一定把小姐安全的帶出來!」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這個意志堅強的漢子再也無法挺拔著身子,瞬間仿佛蒼老了10歲,想著心愛的女兒那朝氣蓬勃的面容,不由低聲喚道:「怡兒啊,怡兒啊,叫你和你大哥去美國,你就是不聽,你叫為父如此痛心啊!」但覺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悠悠醒來時,天色已黑,自己靠在汽車沙發上,眼前是王雲山急切的眼神:「雲山啊,部隊到哪了?」唐生智問到
「司令,您好好休息吧,現在我們到揚州了,敗下來的部隊也被組織起來,只是士兵都只顧跑了,跑出來的又太少,數萬部隊沒撤出來,實在無法組織抵抗了,卑職該死!」
「哎……我又怎能怪你,仗打成這樣,撤退的時候我沒能組織好,全是我的錯啊!「唐生智自責道,說完,兩眼無神的看著車外。
「司令,張克強他,聽退下來的士兵說,他才過江,就被日寇發現了,被活活燒死了,小姐現在還是音訊全無!」
「哎,算了,只希望怡兒她別辱沒了我唐家,現在她死了肯定比她活著好!」話雖絕情,但在這老人口中說出,竟然是那麼的淒涼!
「我也懂些面相之術,小姐不是早折之人,定有貴人相助,司令還是安心的好!」王雲山少時也學了一些算卦之術,只是後半句沒有說出來,自己只是在心里說道:「唐家三小姐雖然冰清玉潔,但是面帶桃花,美目含春,定逃不過一個淫字!」心中不由嘆了口氣!
孔山腳下,唐怡步履蹣跚的走著,不久前,她和醫院的一群戰友被日軍衝散,原本身邊還有6個戰友,為了掩護她一一倒在日軍的刺刀下,只見她修長的小腿處,褲管早已被鮮血染紅,被一顆38步槍子彈貫穿,過多的失血讓她身體越來越疲憊,神情也恍惚起來,帶著戰友的囑托,她還是堅強的一步一步向前走著。
身後的槍聲越來越近,唐怡只覺一陣目眩,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唐怡是唐生智最小的女兒,由於是唐生智最愛的小妾所生,所以一直對這個小女兒呵護有加。從小就嬌生慣養,長大後,竟然越發出落的青春靚麗,由於她從小喜歡騎馬和西洋劍術,168的高挑身材,容貌更是秀麗嬌艷,在卡其色的軍裝下,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世間少有,寬大的軍用皮帶將她細滑的纖腰束縛的如楊柳般盈盈一握,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寬大的軍裝無法掩飾其一雙怒聳的雪乳,軍裝雖然破髒,滿臉的黑煙夾雜著血跡任然無法掩蓋少女的靈動氣息,可惜一雙美眸此時已黯然失色。
唐怡在燕大讀書的時候,就艷名遠播,無數公子哥為見美女一面,幾乎要拳腳相對,唐府的大門幾乎要被媒婆擠爆!可惜唐大美人對這些混吃等死的公子哥鄙視無疑,在這些官宦子弟中「華夏第一美人」早已非唐怡莫屬。
可惜唐怡不愛女裝愛軍裝,在日寇大軍侵華的時候,毅然放棄學業,加入了父親屬下的野戰醫院,不顧家人的勸告,投生於抗日大潮之中!
今日下午,日軍攻破南京城防,原本隨著父親一起撤退的她,為了幾個傷員,耽誤了撤退的時間,如今只剩下她一人。
如今,她再也走不動了,唐怡努力的爬向身邊的一棵大樹,將自己坐了起來,日寇的殘暴她早已耳聞,自己是無論如何不能被日寇俘虜的。
吃力的從槍套中拔出父親送給自己的象牙手柄的M1911手槍,一雙失神的雙目望向遠方:「父親,母親,女兒不孝,不能伺候你們了,」唐怡喃喃的念叨著,隨後雙手整了整軍帽,緩緩的將槍口對准了太陽穴,美目中流露著對世界的不舍,「再見了,家人,再見了,我的戰友們!」
下定了決心,緩緩的合上雙眼,一行清淚從眼角中流出,隨即玉齒一咬,食指扣動扳機
「施主,不可輕生!」耳邊忽然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喊聲,隨即只感覺手腕一麻,手槍隨之掉落在地上,唐怡吃力的睜開雙眼,模糊中只見一魁梧的身影從不遠處跑來,隨即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後來唐怡才知道,她這一被救,還不如當初死了得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混混僵僵的唐怡睜開美眸,只覺的此時躺在一張床上,渾身癱軟無力,鼻尖傳來清淡的檀香味。頭依然很暈,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充滿的驚喜的叫聲:「師傅,這姑娘醒了!」隨即一張朴實憨厚的臉進入自己的眼簾,只見他濃眉大眼,頭頂扎著道士的盤髻,眼神中充滿著愉悅之色,一張大嘴裂開笑著,:「姑娘,你終於醒了,無量壽尊,這下好了,這下好了!」
「你這孽徒,為師說過多少次了,處事要戒驕戒躁!」床邊走來一個上了年紀的道士,只見這道士和旁邊的徒弟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張驢臉張的猥瑣無比,鼠眼又小又圓,巨大的鷹鈎鼻下,卻長著一張肥厚的嘴唇,臉看上去枯黃泛黑,雖然穿著寬大的道袍,也無法掩飾其骨瘦如柴,形如骷髏的體型!唐怡這輩子張這麼大,還沒見過如此奇丑無比的男人!
「我,我這是在哪里?我暈了多久了!」唐怡目光移過那丑陋的男人,對著那小道士斷續的問道
「姑娘別急,你這是在孔山落霞觀中,你已經昏迷2天了,對了,你受傷了,我師父醫術高超,已經把你傷口處理好了!」那道士嘿嘿的憨笑道。
「無量壽尊,我徒兒前日把你背上山來,你得小腿處被子彈打穿了,幸好沒有傷及骨頭,只是失血過多,導致你昏迷,小徒已經把當日的情形和我說了,姑娘,身體發膚受之於父母,怎可輕易輕生,以後不可如此糊塗了!」那道長說道
「是呀,是呀,當日情形嚇我一跳,虧好我及時發覺,不然姑娘的父母定當痛不欲絕!」
「你們懂什麼!」唐怡小姐脾氣犯了起來,用盡全力要坐起來
「姑娘不可」那道士情急之下,忙按住唐怡的雙肩,隨後,臉一紅,雙手打稽道:「姑娘失禮了,你失血過多,還需好好休息,小心把傷口崩開!」
「你們可知道日寇在我華夏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多少無辜百姓慘死在屠刀之下,你們苟安於這個地方,作為華夏兒女,你們如怎好意思置身世外,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流離失所,當日我的戰友為了掩護我,盡數犧牲,我無力殺敵,怎可苟活,你們知道落到日本人手里的滋味嗎?他們是一群畜生!」一邊說著,唐怡一雙痛不欲生的美目中,淚水嘩嘩的流了出來!
「你們讓我起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要為他們報仇,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戰火中!」
「女施主,你得心情貧道理解,可眼下,南京城已破,山下全是日本兵,你出去不但不能為你得戰友報仇,恐怕如果被倭寇俘虜了,定會遭到想不到的折磨,還是好好在此地安心療養,這里雖然也不安寧,但方圓數里之內沒有人煙,倭寇也不會找上門來!待得你回復健康,再下山報仇也不遲啊!」
「姑娘,你有什麼仇我幫你報,小鬼子我早看不順眼了,我明天就下山幫你殺幾個鬼子去!你就在這好好養傷」小道士被唐怡說得熱血沸騰。義憤填膺的說道!
「逆徒,你一個人,怎麼是倭寇的對手,人家有槍有炮,你武功再好,也是枉然,給我好好呆著去!」老道大怒道
唐怡被小道士的話說的也覺得不好意思,虛弱的說道:「這位道長,你師父說得對,你一個人是無法打的過日寇的,你去也是送死!」
「不,師父,我本來就是個孤兒,你也教導我懲惡除奸,對小鬼子,我早就不能忍了,你知道老來我們這上香的陳大媽嗎?前天我下山,看到她被十幾個小鬼子糟蹋,然後,然後那幫畜生還把陳大媽的頭砍了下來!嗚嗚嗚,陳大媽多虔誠的一個人啊!」小道士不由悲從心來,隨即堅毅的擦干眼淚,「師父,姑娘,我決定了,明天我就下山,我參軍打鬼子去!」
「給我老實在山上呆著,那都不許去!」老道怒極,狠狠打了小道士一個耳光
「不···我決定了,姑娘,你好好在這養傷,我師父武藝高強,又醫術高超,定能保你安全,我下山找部隊去,一有消息,我就來接你去找你親人!」說完,那小道士朝著老道跪下,磕了三個頭「師父,徒兒決定下山殺倭寇,這位姑娘就交給你了,徒兒不孝,以後不能伺候您了,還請您恩准!」
「你……。你………!」老道氣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這位道長,你如果真心下山抗日,你可以去重慶找唐生智將軍,就是說唐怡讓你去的,順便,幫我向他問個好,也給我報個平安,也可能你也找不到他了,那你就應征入伍吧!」
「唐姑娘,沒想到你是唐將軍的女兒,唐姑娘放心,我一定把你得話帶到,你就在山上好好養傷,半年內,我一定把你父親的消息給你帶回來,當然如果如果我戰死了,半年內不能回來,師傅,也請你護送唐姑娘下山找她得父親!」
「道長,請問你叫什麼?」
「我就是個孤兒,師傅把我揀回來,給我起名叫劉大龍,你就叫我大龍吧!」
「好得,大龍兄弟,我就在著等你,希望你能平安回來!我們一起去打鬼子!」唐怡覺得萬分的愧疚,
見二人說著分別的話,那老道心里激動的顫抖起來,原來這老道叫劉二根,年輕時候,仗著小時候學的一點功夫。成了一個無惡不作,遠近聞名的無賴,而且極度好色,奸淫婦女無數,在警察全力通緝下,迫於無奈,隱姓埋名的做了道士,前任觀主好心收留卻被狼心狗肺的他殺害,霸占了這座小道觀。前日見徒弟背了一個女兵回來,雖然這女兵當時蓬頭垢面,但是那火辣至極的身材早已讓他興奮不已,特別是給她療傷時,看見她那雪白無暇,吹彈可破的小腿,更是讓他欲火焚身。可惜他那傻徒弟一直守候在這美女身邊寸步不離,讓他連一點一親芳澤的機會都沒有,如今徒兒要下山,想著自己今後由如此嬌娃陪伴在身邊,不由渾身都發起抖來!
故作慈愛的摸了摸劉大龍的頭,「徒兒,你有報國之心,殺寇之志,為師也不阻攔你,只是你此去下山,一定要多多保重!唐姑娘你就交給師傅,師傅定當好生照料,」
「是,師傅,那徒兒就去准備了,唐姑娘,你好生休息!」劉大龍堅毅的目光看著唐怡和師傅,頭也不回得走出門外!
「唉,我這徒弟,一直都很傻!」劉二根嘆了口氣說道
「道長,大龍哥一點都不傻,您應該為您能有這樣的徒弟感到驕傲!」唐怡緩緩的道。
「是啊,是啊,是應該感到驕傲!只是希望他在戰場上也別那麼傻,活著回來比什麼都強!」
唐怡也為這老道失去徒弟而感到愧疚,日寇現在比國軍強大的太多,也許,劉大龍一下山,就會遭遇不測,也希望他吉人有天相了!「還沒請教道長法號?」
「貧道宏根,俗家名字姓劉,」劉二根對著唐怡稽首道
「劉道長,今後打擾了!」唐怡感覺困意越來越濃,眼瞼猶如灌鉛般沉重。
「唐姑娘放心在此養傷,貧道略懂醫術,只需每日換藥,再養個三五個月,自然就會好起來,貧道還配置了專門去除傷疤的藥膏,待姑娘傷口愈合之後,只需每日塗抹,很快就會恢復如初,一點傷疤也不會留下!」
「謝謝道長了!」劉二根雖面向丑陋,但是語氣和藹平緩,讓唐怡漸漸覺得面前的人其實並不是那麼可憎!「唉,我也太以貌取人了!」心中頓時覺得不好意思。
「那姑娘就好生休息,貧道也給徒弟准備准備!」說完,劉二根合上門,走了出去
唐怡只覺兩眼發酸,於是閉上雙眼,混混睡了過去!
劉二根站在門口並未離去,眼中泛起貪婪之色,嘴角咧著,自言自語道:「無量仙尊,原諒弟子又動了無妄之心,感謝你送來仙女下凡,弟子定不辜負仙尊,今後定洗心革面,非此女在不施恩於他人!」隨後自己又淫邪的一笑:「這小美人真上天賜給我的最好禮物,無論相貌身材都是百年難得一遇,老子快50了,今後再也不用見那些那些凡塵俗粉了。下半生有此女足以,恐怕就是天天玩也玩不膩啊,可惜,受了傷,無法立即享用,也好,讓我慢慢調理,讓這小美人心甘情願做我的玩物!」一個罪惡的想法慢慢浮上腦海,:「哈哈,就這麼辦!」
劉二根在霸占道觀後,從存留的書籍中盡然找到了《素女經》和《洞玄子》這兩本道門失傳的「御女心髓」功法,潛心修煉「房中御女術」,苦練5年後,床中之術精煉之極,一般女子往往被他一番前戲就搞的一瀉千里,自練成以來,劉二根從來沒用盡興過,如今,碰到唐怡,閱女無數的劉二根一眼就能看出此女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房中術最佳修煉伴偶,與此女合歡,定能登頂極樂世界,配上自己專心研制的「玉露嬌」慢慢調理,加上自己遠超常人的強悍能力,劉二根堅信這小美人今後定會乖乖成為自己的房中性奴。「哈哈,老子一定要天天玩個夠!」劉二根大笑一聲,轉身離開幫他那礙事的徒弟整理行李去了,當然少不得一番假心假意的囑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