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索多瑪私有治安部隊

　　NSPD 下城區第七分局

　　案件存檔 · 非法魅魔轉化 · 第二類

　　案件編號：NSPD-B7-2147-0339

　　歸檔日期：2147年11月19日

　　調查員：巡查員 T. 霍華德（工號 0047）

　　案件狀態：低優先級 · 暫掛

　　涉案地點

　　新索多瑪下城區 B塊 第七巷 14號，掛牌“莉莉絲小診所”，粉色霓虹招牌，營業時間不定。隸屬機構待查，現有线索指向魅魔醫藥企業“深淵淫械”，但無直接文件證明。該診所於本案立案後已自行關閉，現場已清空，未留可檢材料。

　　涉案人員一

　　姓名：寺島清告

　　性別：男

　　年齡：27歲

　　職業：自由傭兵（無固定雇主登記）

　　居住地：下城區 B塊 27號公寓 404室

　　檔案狀態：失聯 · 疑似轉化 · 追蹤暫停

　　備注：當事人於2147年10月初以治傷為由進入涉案診所，此後持續往來，頻率約每周一至兩次。最後一次被鄰居目擊為2147年11月5日深夜。公寓內遺留個人物品，戰術裝備、武器及通訊器均已查扣存檔。賬戶在2147年11月6日凌晨後無任何消費記錄。

　　涉案人員二（轉化後推定身份）

　　推定姓名：清奈（自報，無戶籍記錄）

　　性別：女（轉化後）

　　外貌推定年齡：12至14歲

　　生理實際年齡：推定與寺島清告一致（轉化導致外貌幼化，無法以常規手段核實）

　　種族：魅魔（轉化體，非自然出生）

　　檔案狀態：身份待認定 · 轉化體法律歸屬待議

　　備注：本案中“清奈”系對寺島清告進行非法魅魔轉化後所出現的新身份。根據新索多瑪第117條種族平權補充法令，轉化完成且意識保留完整的當事人享有魅魔公民資格申請權。但現階段當事人未主動申報，加之轉化行為本身屬違法，法律歸屬問題由法務部門另案處理。本分局不負責跟進。

　　/ 檔案封存 /

　　新索多瑪下城區的霓虹燈管有一半是壞的，剩下一半也在發出頻率不對的嗡嗡聲。寺島清告把左手壓在右肋下面，指縫間滲出來的血已經把他的戰術背心里層泡透了。NSPD的巡邏無人機從頭頂嗡地飛過去，掃描燈掃了他一下就走了。下城區的傷員太多，那些私營警察懶得管不產生利潤的事。

　　清告靠在一面貼滿小廣告的牆上喘了幾口氣。剛才那單活干得不順，雇主說好的是護送一批貨從A6區到B2區，沒提會有三個裝著全套外骨骼的家伙堵在路上。貨保住了，傭金到賬了，但他的肋骨挨了一發實彈。防彈內襯吃掉了大部分動能，但碎片還是切進了皮肉里。

　　他掏出手機查了一下最近的正規醫療機構。瑪麗恩·維塔聯合醫院，急診室掛號費12000信用點，不含手術和藥品。清告看了看賬戶余額，罵了句髒話把手機塞回兜里。

　　沿著巷子再走了兩百米，一塊粉色的招牌亮在灰撲撲的建築縫隙里。上面寫著“梅露小診所”，字體圓圓的，每個字母旁邊還畫著小愛心。門面不大，擠在一家報廢零件回收站和一個二十四小時拉面攤之間。清告站在門口猶豫了三秒。下城區的野診所什麼都有，賣假藥的、摘器官的、給逃犯換臉的。但血還在往外滲，他沒有太多選擇了。

　　推開門，一股混著消毒水和草莓香味的空氣撲過來。診所里面比外面看起來干淨不少，白色的瓷磚地板，幾把塑料椅子，牆上貼著一些可愛風格的健康宣傳畫。沒有別的客人。

　　櫃台後面傳來一個可愛的有點過頭，以至於不像是會在下城區出現的聲音。

　　“歡迎光臨梅露小診所～♡哇，客人受傷了呢！快進來快進來！”

　　一個粉色頭發的小姑娘從櫃台後面探出身子，兩條粉色的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她穿著白色的護士服，裙擺短得剛蓋住大腿根，胸前別著一個寫著“梅露”的名牌。清告注意到她額頭兩側各有一只小小的粉色犄角，從劉海里露出尖端，尾巴從裙子下面伸出來，末端是心形的，正興奮地左右甩動。

　　顯然，她是魅魔，這在新索多瑪這不算稀奇。自從三十年前種族平權法案通過以後，魅魔、拉米亞、人魚這些魔物娘和人類享有完全平等的公民權利，合法納稅，合法就業。在街上撞見背後長著翅膀的銀行職員、頭頂帶角的便利店收銀員，都早已是稀松平常的日常。

　　但清告還是多看了兩眼。因為這個魅魔護士看起來太小了，身高大概只到他胸口，圓嘟嘟的臉上帶著嬰兒肥，胸部幾乎沒什麼起伏，完全就是一副小女孩的樣子。

　　“那個，我右肋挨了一發……”

　　“嗯嗯我看去了！血好多呢！堇～堇～有客人來了哦！快出來幫忙！”梅露衝著後面的診室喊了一聲，蹬蹬蹬跑到清告身邊，踮著腳尖去看他捂著的傷口。她的手指小巧纖細，指甲塗著粉色的甲油，指尖還沾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從診室的簾子後面走出來另一個女孩。黑色的長直發垂到腰際，頭上有一對彎曲的黑色犄角，同樣穿著白色護士服，表情冷淡得和這間粉嫩的診所格格不入。她的胸口名牌上寫著“堇”。

　　堇看了清告一眼，目光從他流血的肋下掃過去，嘴角往下撇了撇。

　　“又是個沒錢去大醫院的。”

　　“堇，不可以這樣說客人的啦～”梅露拉著清告的手臂把他往診室里帶，“先進來坐下，我們幫你看看傷口好不好？”

　　診室里有一張診療床，上面鋪著干淨的白色床單。一個巴掌大的白色藥品櫃靠牆立著，玻璃門後，各種標注著彩色標簽的瓶瓶罐罐碼得一絲不苟。清告在診療床邊坐下來，梅露幫他把戰術背心的扣子解開，動作很熟練。

　　“衣服脫掉哦，我要看傷口呢。”

　　清告把上衣扯了下來。他右肋靠下的位置橫著一道猙獰的撕裂傷，足有五厘米長，細碎的彈片還嵌在翻卷的皮肉里，周圍的皮膚腫得發亮，暗紅的血順著腰线蜿蜒往下淌。

　　梅露湊近了看，皺了皺小鼻子。“嗯……彈片還在里面，要先取出來才行。清創、取彈片、縫合，再加上消炎藥和止痛藥……”

　　“多少錢？”清告直接問。

　　梅露豎起三根手指。“三百信用點♡”

　　清告以為自己聽錯了。“三百？”

　　“對呀～三百♡我們診所一直都是這個價格的。”梅露笑眯眯地說。

　　這個價格低得離譜。別說正規醫院，就算是下城區那些黑市醫生，光取彈片加縫合少說也要兩千信用點。三百信用點連一管正規消炎藥膏都買不起。

　　“有什麼附加條件？”清告的傭兵直覺讓他追問了一句。

　　梅露歪了歪頭，粉色雙馬尾隨著動作晃了一下。“附加條件嘛……♡嘻嘻，其實我們診所有一個特別的服務呢。治療結束以後，會附送由我們護士提供的‘放松服務’♡手、嘴，都可以選哦～”

　　“……什麼？”

　　“就是字面意思啦♡”梅露用食指抵著自己的下唇，舌尖從指縫間探出來舔了舔，尾巴在身後畫了一個愛心的形狀。“治療是治療，附贈服務是附贈服務，不想要也可以不要的～但是，既然都花了錢了，不要白不要嘛？”

　　堇靠在藥品櫃旁邊，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我們是合法營業的診所。治療費用包含藥品和診療，附贈服務是額外的。有意見可以走。”

　　清告的目光在兩個小魅魔之間來回掃了幾下。三百信用點的治療加上這種服務，怎麼想都透著不對勁。但他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右肋像被鈍器反復碾過似的一抽一抽地疼，賬戶里的余額根本支撐不起他去任何正規診所的費用。

　　“……行。先把傷處理了。”

　　“好嘞～♡”梅露開心地拍了一下手，轉身從藥品櫃里拿出了一套無菌器械和幾瓶藥水。她的動作利落得出乎清告預料，手套戴好以後，用棉簽蘸著消毒液清理傷口周圍的血汙，手法又快又穩。

　　局部麻醉針扎進去的時候清告嘶了一聲。梅露抬頭看他，大眼睛里映著診療燈的白光。“忍一下哦，很快就不疼了♡”

　　取彈片的過程里梅露一聲不吭，鑷子穩穩探進傷口，精准夾住碎片往外拔，一小片銀灰色的金屬碎片“叮”地一聲清脆落在不鏽鋼托盤里。縫合的動作也十分麻利，細线穿過皮肉的輕微拉扯感隔著麻藥漫上來，帶著一種鈍鈍的悶痛。

　　堇全程站在旁邊看著，偶爾遞一下器具，但嘴里沒什麼好話。“縫得歪了。”“那瓶不是那個。”“動作快一點，我還要做別的事。”

　　梅露完全不在意堇的嘟囔，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把縫合做完了。最後在傷口上敷了一層涼絲絲的藥膏，貼上紗布，拍了拍清告的手臂。

　　“好了♡傷口處理完畢～消炎藥和止痛片一共三天的量，全包含在三百塊里面了。”

　　清告從手機上轉了三百信用點過去。梅露的設備叮一聲響了。

　　“收到啦～謝謝惠顧♡”她把裝著藥片的小袋子遞給清告，“那麼……接下來是附贈的放松時間了呢♪ 客人想要什麼樣的服務？”

　　清告剛縫完傷口，止痛藥還沒起效，肋下的疼痛悶悶地扎著他。他往後靠了靠，腰背抵著診療床的靠墊。

　　“……隨便吧。”

　　“隨便可不行哦～要自己選♡”梅露蹲到診療床前面，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仰著頭看他，“用手幫你弄出來？還是……用嘴♡？兩個都可以哦。”

　　清告的喉頭動了一下。面前這個粉色頭發的小魅魔蹲在他兩腿之間，裙擺翹起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她的臉貼得很近，呼出來的熱氣打在他的膝蓋上。

　　“兩個都行的話……就兩個吧。”話說出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但該死的，三百塊的治療費加上這個，他確實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梅露的嘴角彎起來。“嗯嗯！不過呢，既然客人兩個都想要的話，讓堇先來好不好？堇負責手，我負責嘴♡”

　　堇的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她立刻別開了小臉。

　　“為什麼是我先。”

　　“因為堇的手很靈巧嘛～而且比起嘴，堇更擅長用手對吧？”

　　“我什麼都不擅長。”堇從櫃子旁邊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不情願。她在清告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黑色的長發從肩膀兩側垂下來，把她的表情遮去了一半。“把褲子解開。”

　　語氣命令似的，沒有半點服務行業應有的客氣。清告解開了腰帶扣，拉鏈拉下來，堇的視线移到他的襠部，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堇～再看下去客人可要不滿意啦。”

　　堇深吸了一口氣。她伸出右手，摘下了手套，露出纖細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她的手從褲腰伸進去，隔著內褲摸到了他的陰莖，手指攏住，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用點力。”清告試著催促了一下。

　　“催什麼。”堇沒好氣地加了點力，手指從根部往上擼了兩下，動作生硬，頻率也不規律。她的臉微微偏向一側，看著牆上的健康宣傳畫，完全不想把目光放在手底下的東西上面。

　　陰莖在堇不怎麼上心的揉捏下慢慢硬起來了。她的手掌心溫度偏涼，手指細長，雖然手法談不上好，但魅魔的肌膚有種說不上來的柔滑質感，貼著柱身上下移動的觸感讓清告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

　　堇注意到他的反應，嘴角一歪。“這就有反應了？客人果然是個變態呢…”

　　手指握著他的陰莖繼續上下擼動，拇指偶爾蹭過頂端，刮掉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堇的動作依然敷衍，但清告已經完全硬了，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顏色發紅。

　　“手沾濕一點。”清告又開口了。

　　堇瞥了他一眼，把手抽出來。她把食指和中指放進自己嘴里含了兩秒，抽出來的時候指尖帶著一層薄薄的唾液。她的舌頭很小，是淡粉色的，縮回去的時候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點水光。

　　濕潤的手指重新握住陰莖，滑動的阻力減小了不少。堇加快了速度，手腕小幅度地上下運動著，掌心的溫度因為摩擦升高了一些。她的臉依然偏向另一邊，但呼吸比剛才重了。

　　“呐呐～堇做得不錯嘛♡”梅露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托著下巴笑。

　　“閉嘴。”

　　“那堇繼續好了，我在旁邊等著～”

　　堇的手沒停。她的手指沿著柱身從下往上擼到頂端，拇指在龜頭上畫了一個小圈，指腹碾過鈴口，清告悶哼了一聲。堇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在前端來回搓揉了幾下，前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差不多行了。”堇說。她的手速突然加快，手腕的動作帶著一股要趕快結束的焦躁感，握力忽大忽小，拇指反復碾壓龜頭。

　　清告的大腿繃緊了。堇的手雖然粗糙急躁，但魅魔皮膚的觸感補償了大部分技術上的不足，那種涼滑的質地貼著他脹硬的陰莖快速上下運動，前液被搓出了細密的水聲。

　　“快點結束，快點結束……”堇的嘴唇幾乎不動地低聲嘟囔著，手速又加快了一截。

　　清告沒忍住笑了一聲。堇的眉頭立刻擰起來。“笑什麼。”

　　“沒什麼。在想三百塊居然還能享受這種待遇。”

　　“你……！”

　　堇想撒手，但梅露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堇咬著後牙根，手上的動作又恢復了。她現在整個人僵硬得像一截木頭，右手機械地上下擼動，左手抓著自己裙子的下擺擰來擰去。她的耳朵尖紅透了，從黑色的頭發縫里能看到。

　　快感堆積起來了。堇急躁的手速反而歪打正著，高頻率的刺激讓清告的腰開始發酸，陰莖在她掌心里跳動了兩下。堇露出了一抹微笑，接著更用力地往上擼，手指扣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來回摩擦。清告悶聲射了出來，精液噴在堇的手指間，有一點濺到了她的護士服袖口上。

　　“好了，我的部分結束了。”她舔干淨了手上的精液，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地退回到藥品櫃旁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明顯的不快。

　　“好啦～接下來輪到我了♡”

　　梅露站起來，蹬蹬蹬跑到清告面前，蹲下來的時候裙擺綻開，白嫩的膝蓋並攏著跪在地板上。她的粉色尾巴興奮地搖晃著，心形的尖端拍打著地面。

　　“客人剛剛射過了呢……沒關系，梅露會讓它重新站起來的♡”

　　她的小手捧住清告射過以後軟下來的陰莖，兩只手的掌心貼著柱身輕輕搓揉了幾下。指尖上殘留著一點精液的滑膩感，她不以為意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嗯～♡味道還不錯呢。”

　　粉嫩的小舌頭從嘴唇間伸出來，尖端先碰上了龜頭。舌面濕熱，一下一下地舔過冠狀溝的凹陷處，把殘存的精液和前液舔干淨。清告的陰莖在她的舌頭下面開始恢復充血，慢慢重新硬了起來。

　　“呀～又精神了♡”梅露把嘴唇貼上去，從根部沿著柱身一路親上去，每親一口發出一個小小的聲音。到了頂端，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溫熱潮濕的口腔包裹住了前端。梅露的嘴很小，嘴唇被撐得圓圓的，但她含得很深，舌頭在口腔里貼著柱身下面的筋脈處來回攪動。

　　“唔……咕唧……♡咕嚕……哈啊……好大♡”她含著東西說話，聲音含糊不清，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

　　她開始吞吐。小小的腦袋前後移動，粉色雙馬尾在肩膀兩側晃來晃去，每次吞到深處的時候喉嚨會發出輕微的阻滯聲。她的手扶著陰莖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滑動。

　　“咕唧❤啾噗……嗯唔……噗嚕嚕嚕嚕～❤”

　　她含得更深了。龜頭頂到了喉嚨口，梅露沒有退縮，反而往前湊了湊，讓整根陰莖滑進了喉道。她的鼻尖抵著清告的小腹，喉嚨緊緊地裹著龜頭，肌肉收縮吞咽的時候帶來一陣密集的擠壓。

　　“唔唔……咕嚕……噗呲……咕唧……咕啾～❤”

　　深喉的狀態里梅露整個人悶在清告的胯間，沒有說話的余地。她的喉嚨配合著吞咽動作有節奏地收縮放松，每一次收縮都把龜頭往更深的地方擠。唾液從嘴角和陰莖的縫隙間溢出來，順著柱身淌到囊袋上面，滴落在地板上。

　　她退出來喘了口氣，嘴唇和下巴上糊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混合物，拉出了幾根細絲。

　　“哈啊……♡客人的好粗……梅露的喉嚨都被撐滿了呢……♡”她的聲音沙沙的，嗓子被頂過以後帶著一點啞。舔了舔嘴唇，又把陰莖含了進去。

　　“嗯～♡咕唧……啾噗……噗嚕……❤”

　　這次她吞吐的速度更快了，小腦袋前後晃動的幅度加大，每次往前吞的時候嘴唇一直推進到根部，退出來的時候用嘴唇夾著龜頭的冠狀溝嘬一口。她的舌頭在口腔里不停地轉動攪弄，舌尖擠進鈴口的小縫里輕輕戳刺。

　　清告的手不自覺地放到了梅露的頭頂上。她的頭發摸起來又軟又滑，粉色的犄角在手指旁邊微微發燙。梅露感受到他的手，含著東西抬起眼睛看他，大大的粉色眼瞳里滿是水汽。

　　“嗯唔……♡”她含著他的陰莖笑了笑，喉嚨的振動傳上來。

　　快感密集地積攢著。梅露的口腔溫熱緊致，舌頭和喉壁的聯合刺激讓清告的腰再次繃緊了。他的手指插進梅露的粉色頭發里，按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一點。梅露順從地把他的陰莖吞到最深處，鼻息噴在他的小腹上，熱乎乎的。

　　“我，我要射了。”清告擠出了兩句，想要提醒梅露躲開，但是梅露沒有退出來的意思。她加快了速度，小腦袋飛速地前後運動著。

　　“咕唧❤咕嚕❤噗嚕嚕嚕嚕嚕～❤啾噗❤咕唧❤噗呲❤嗯唔❤咕啾❤噗嚕嚕嚕嚕嚕嚕～❤啾噗❤”

　　喉嚨深處的緊縮和舌面的碾壓同時加劇了。清告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射在了梅露的喉嚨里。精液直接灌進了食道深處，梅露的喉嚨吞咽了幾下，把他射出來的東西全部咽了下去。

　　她含著他慢慢變軟的陰莖又吮了幾下，才退出來。嘴唇間拉出一根銀亮的絲线斷開了。她的嘴角掛著一點沒咽干淨的白色液體，用小舌頭舔了舔嘴唇，全部卷進嘴里。

　　“嗯～♡全部喝掉了哦♡客人的味道好濃♡”

　　清告從褲兜里抽出紙巾擦了擦。梅露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裙擺，笑眯眯地看著他。

　　“客人感覺怎麼樣？梅露的嘴巴舒服嗎♡”

　　“……還行。”清告把褲子系好，站起來的時候右肋上的傷口傳來一陣拉扯的疼。止痛藥的效力開始上來了，但完全生效還需要一段時間。

　　梅露遞過來那袋藥片。“消炎藥一天三次，飯後吃。止痛片疼的時候吃一顆就好。如果傷口有什麼異常的話，隨時回來找我們哦♡”

　　“下次來還是三百？”

　　“治療費用都是三百的♡只要在我們這里消費就有附贈服務呢。而且下次的話……”梅露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可以選更刺激的哦♪”

　　堇在水池旁邊已經把手洗了第三遍了。

　　清告看了看梅露，又看了看堇的背影。他把藥袋塞進口袋里，推開了診所的門。

　　下城區的夜風灌進來，帶著排水管道的鐵鏽味和遠處拉面攤的醬油香。粉色的招牌在他身後發著溫暖的光。三百塊的治療，附贈兩個小魅魔的性服務。清告沿著巷子往住處走的時候，腦子里還轉著這件事。便宜得離譜。但傷口確實處理得很干淨，藥也像是正經的東西，那個叫梅露的小魅魔取彈片的手法甚至比他見過的一些正規軍醫還利索。也許自己下次還會來吧。

　　第三天清告回去拆线的時候，梅露甚至沒有收錢。“拆线是小事情，不收錢的♡”她用小剪刀咔嚓咔嚓把縫合线剪斷抽出來，傷口已經結了薄薄的痂。“恢復得好快呢，客人的體質真好。”

　　“傭兵嘛，皮糙肉厚。”

　　“嘻嘻♡那今天要不要附贈服務呢？雖然沒有消費，但看在客人是回頭客的份上，梅露可以破例一次♡”

　　清告想了兩秒就答應了。

　　之後的兩周里他又來了四次。有兩次是真的受了輕傷，擦破皮和扭了腳踝這種不值得去正規醫院的小問題；另外兩次純粹是衝著那個三百塊的價格和附贈服務來的。他買了些外用藥膏和關節貼，都是正經能用的東西，價格只有外面藥店的十分之一。

　　每一次梅露都笑眯眯地接待他，堇每一次都擺著一張臭臉。但堇的手法比第一次好了不少，至少不再像是在搓洗衣板了。

　　到第三周的時候，清告在洗澡的時候注意到一個小變化。他的皮膚變得光滑了一點。只有一點，不是那種特別明顯的差異，但他當了六年傭兵，手臂和手背上常年有粗糙的老繭和曬痕，這些東西褪淡了。他揉了揉手背，想著大概是那些外用藥膏里含了什麼護膚成分。沒當回事。

　　“客人今天想要什麼樣的服務呢♡”

　　診室里。清告坐在診療床上，剛買完一盒止痛片。梅露坐在他對面的矮凳上，雙腿交疊著，穿著白色的過膝襪，腳趾透過薄薄的襪子布料隱約可見，粉嫩嫩的。

　　“上次客人選的是嘴，上上次是手……這次要不要試試腳♡”

　　“腳？”

　　“嗯♡足交♡梅露穿著白絲幫你弄出來，超舒服的哦♪”她伸出一只腳在清告面前晃了晃，小小的玉足包裹在潔白的絲襪里，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也行。”

　　“堇今天不用參加♡讓堇去整理藥架就好了。”

　　“不用你安排我的事。”堇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不耐煩。

　　梅露讓清告把褲子脫了靠在診療床上，自己搬了矮凳坐到他兩腿之間。她把兩只腳抬起來，白色過膝襪的觸感柔滑而帶著微微的彈性，兩只小腳掌並攏著貼上了他的陰莖。

　　“先幫你弄硬哦♡”

　　她的腳掌在他的陰莖兩側輕輕夾合著上下搓動。隔著白絲襪的觸感有點奇妙，布料的細密紋理和腳掌皮膚的柔軟混在一起，摩擦產生的細碎沙沙聲在安靜的診室里很清楚。

　　陰莖在她的腳掌間充血硬挺起來了。梅露的腳趾頭彎起來，隔著襪子勾住了龜頭，五個小小的腳趾交替著在頂端揉搓。

　　“呀～變得好大了♡好熱♡隔著襪子都能感覺到在跳呢♪”

　　她的兩只腳交替著上下擼動，一只往上推的時候另一只往下壓，陰莖被夾在柔軟的足弓之間來回滑動。清告往後靠了靠，看著面前的畫面：穿著白色過膝襪的粉色雙馬尾小魅魔，用兩只小腳夾著他的陰莖擼動，腳趾上粉色的指甲透過薄薄的襪子布料隱約可見，尾巴在凳子後面晃來晃去。

　　“舒服嗎♡梅露的腳腳夠軟嗎♡”

　　她加快了速度。兩只腳掌貼緊了陰莖交替運動，腳底的薄繭蹭過柱身的側面，腳趾在龜頭上面碾來碾去。前液滲出來打濕了白絲襪的布料，貼在腳掌上變得半透明，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腳趾。

　　“哇……好多水♡襪子都濕透了呢……嘻嘻♡”

　　她把一只腳的腳底貼在龜頭上面，五個腳趾張開著用力揉捏，另一只腳抵著柱身根部來回摩擦。前液和足汗混在一起，隔著濕透的襪子傳來的觸感變得更加滑膩黏糊。

　　清告的呼吸粗了。梅露的腳很小，幾乎握不住他的整根陰莖，但她用兩只腳配合得很好，夾合和揉搓的節奏穩定又靈活。她的腳趾一彎一彎的，在龜頭上面做出抓握的動作，每一次都精准地蹭過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那個位置。

　　“要射的話直接射在梅露的腳上就好♡”

　　她的腳掌加速運動，兩只腳交替往上擼，腳趾在頂端飛快地揉搓著。濕透的白絲襪貼著龜頭的摩擦聲變得黏膩急促。

　　清告射了出來。精液噴在梅露的腳底和腳趾上面，白色的液體洇進白絲襪的纖維里，在她粉嫩的腳趾之間凝成小小的珠子。

　　“呀♡好多……好燙♡全射在梅露的襪子上了呢♪”她把兩只腳抬高展示給清告看，五個腳趾在精液里張合著，從指縫間拉出了黏稠的細絲。

　　梅露的足交結束以後，清告在診療床上休息了幾分鍾。梅露去後面換了一雙干淨的襪子，蹦蹦跳跳地回來了。

　　“客人客人♡下次來想不想試試更厲害的？”

　　“什麼更厲害的？”

　　“直接插進來♡”

　　清告看了她一眼。梅露笑眯眯地晃著尾巴，毫不避諱地說著這種話。在她身後，堇正在整理藥架，聽到這句話手里的藥瓶差點沒拿穩。

　　一周以後清告又來了。這一次他什麼傷都沒有，買了一盒最便宜的創可貼，三十塊，同樣附贈服務。

　　“今天客人想要誰來服務呢♡”梅露問。

　　“堇。”

　　藥架那邊傳來了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堇走過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在故意為難我”的表情。她的黑色長發扎成了低馬尾，露出頸側一小片蒼白的皮膚。

　　“要做什麼。說。”

　　“後面。”

　　堇的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你們的附贈服務什麼都可以選對吧。”清告看向梅露。

　　“對呀♡手、嘴、前面、後面，都可以的♡”梅露在旁邊樂顛顛地點頭，“堇的後面還沒有被客人用過呢～第一次哦♡”

　　“閉嘴。”堇的聲音沉下去了。她盯著清告看了幾秒，嘴唇抿成一條线。但她最終什麼都沒說，走到診療床邊，背對著清告，雙手撐著床沿彎下了腰。

　　她的裙子被掀起來了，白色的內褲繃在瘦小的臀部上。她的手伸到身後，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拉了拉，露出了後穴的入口，顏色淺淡，緊緊閉合著。

　　“別磨蹭。做完我還要記賬。”

　　清告走到她身後。梅露貼心地遞過來一管潤滑劑。

　　“堇的那里很緊哦，要多抹點♡”

　　清告擠了潤滑劑在手指上，先用指尖在堇的後穴入口處抹了一圈。堇的腰肉繃了一下，但她一聲不吭。手指慢慢推進去，指腹感受到了內壁緊致的擠壓和潤滑劑的滑膩感。堇悶悶地吐了口氣。

　　一根手指擴張了一會兒之後加到兩根。堇的肩膀微微發抖，但她的頭埋在胳膊間，把臉遮住了。清告用手指在里面轉了轉，指尖碰到了一個略微突起的位置，堇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截。

　　“別……碰那里。”

　　清告沒理她，指腹對著那個位置按了兩下。堇的大腿內側肌肉抽搐了一下，一小聲含混的嗚咽從她埋著臉的胳膊間漏出來。

　　擴張得差不多了。清告把陰莖抵在堇的後穴口，龜頭壓著被潤滑劑泡軟的入口緩慢推進去。

　　堇的後穴確實緊得過分。內壁的肌肉緊緊地箍著陰莖往外擠，每推進一點都需要費力。堇的手指扣著床單，胳膊上細細的血管凸了起來。

　　“放松。太緊了進不去。”

　　“你以為……我沒有在放松嗎。”堇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帶著顫抖。

　　清告用雙手掰著堇瘦小的臀瓣往兩邊拉開了一些，繼續往里推。龜頭整個沒入了，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送。堇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的，淺色的穴肉被陰莖的粗度拉扯成了一個圓環，緊緊貼著柱身的皮膚。

　　“唔……”堇的聲音從嗓子里抖出來，她咬著自己的袖子，臉藏在胳膊後面不讓清告看到。

　　整根沒入了。清告開始緩慢抽插。退出來的時候穴肉被帶出來了一點，推回去的時候整根陰莖被腸道的緊致內壁完全包裹住，壓迫感和吸附感從四面八方同時擠壓著。

　　堇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前後搖晃。她趴在診療床上，白色護士服的下擺翻起來堆在腰間，黑色的尾巴無力地耷拉在一邊，隨著身體的晃動甩來甩去。

　　清告找到了剛才手指碰到的那個位置，調整角度讓龜頭每次推入時都蹭過那里。堇的反應立刻變了。

　　“哈……！不要……不要頂那里……！”

　　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明顯的慌張。清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過那個位置。堇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膝蓋在床沿上打滑，小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停、停下……唔啊……不行……”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一開始還在用命令的語氣，後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清告掐著堇細瘦的腰加速頂弄，每次撞到深處的時候堇的整個人都往前竄一小截。

　　“嗯啊……哈啊……不……別、別撞那里了……我要……”

　　堇的臉從胳膊後面露出來了。

　　她的臉側了過來，一開始還在咬著嘴唇瞪著清告。兩只眼珠往上翻著，但嘴角死死繃著不肯松開，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維持那副“我才不會被你搞到爽”的模樣。口水從她咬合不緊的牙縫間擠出來流過嘴角，嘴唇控制不住地往兩邊咧開了一條縫，露出了被咬得發白的牙關後面那一排小小的牙齒。她的腳趾在白色的襪子里蜷縮扣緊，十個腳趾都窩在一起用力抓著，腳掌弓成了緊繃的弧度。臉上汗水和淚水攪在一起，額前碎發貼著，一綹黑色的側發粘在頰骨上。

　　清告沒有停。他掐著堇的腰繼續往深處頂，每一下都碾著那個讓她發瘋的位置。堇的強裝維持不了了。

　　她的兩顆眼珠往上翻了過去，在顫抖中定住了。目光渙散掉了，盯著天花板的方向但什麼都沒有在看。嘴巴張著，粉嫩的小舌頭從嘴角耷拉出來，上下牙齒都看得到。口水順著舌面淌下來滴在床單上。嘴里只能發出“齁……喔……齁──”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聲都被頂弄的撞擊打碎。臉頰紅透了，汗珠從鬢角滾下來。她的腳趾松開了，在襪子里五根一起舒張著分開，大腳趾無力地張著，指縫間的布料被繃直了。

　　堇的後穴在高潮中猛烈收縮，腸壁的肌肉絞著清告的陰莖一波一波地痙攣。清告在最後一次深插以後射了出來，精液灌進堇的腸道深處。

　　堇整個人癱在診療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後穴還在不自覺地微微痙攣著，精液從穴口往外滲。她的臉埋在床單里悶了很久，才偏過頭來。眼睛恢復了焦距以後，她看清楚了站在身後的清告，嘴唇動了動，半天說了一句：

　　“……滿意了嗎。變態。”

　　堇被清告從診療床上攙下來的時候腿還在發軟。她一把甩開他的手，扶著牆慢慢走到椅子旁邊坐下來。護士服的裙擺有一角沾了汗漬，她也沒心思整理。

　　“看什麼看。”她發現梅露在旁邊笑嘻嘻地盯著她，回了一句。

　　“堇的表情剛才好好看♡像是整個人都要化掉了一樣♪”

　　“……你閉嘴。”

　　梅露轉過頭來看著清告，尾巴興奮地甩了一圈。“客人客人，堇已經被好好疼愛過了♡接下來輪到梅露了吧♡梅露也想要哦♪”

　　清告剛射過一次，但魅魔診所的空氣里彌漫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香味。他的恢復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陰莖在梅露的注視下重新充血起來了。

　　梅露脫掉了白色的內褲疊好放在凳子上，然後踮著腳尖爬上了診療床，仰面躺下來。她的護士服還穿著，但裙擺掀到了腰間，兩條白嫩的小腿分開搭在清告的腰兩側。她的陰部暴露出來了，縫隙間已經濕潤，淺粉色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梅露已經准備好了哦♡快進來吧♡”她的手伸下去，用兩根手指把陰唇分開了一點，露出了內側更深的粉色和小小的穴口。

　　清告扶著陰莖對准了穴口推進去。梅露的陰道緊熱潮濕，內壁柔軟地包裹上來，吸附著陰莖往深處吞入。她太小了，清告只推了一半梅露的小腹就微微鼓了一下。

　　“唔♡好大……好滿♡肚子都被頂到了♡”梅露的聲音甜甜的，雙手摟著清告的脖子往下拉。她的臉湊到他面前，粉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清告繼續往里推了推，整根沒入以後梅露的小穴被撐得嚴嚴實實，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陰莖根部。他開始抽插。

　　“啊♡嗯啊♡好舒服♡客人的肉棒在梅露的肚子里面動來動去的♡”

　　梅露的身體很輕，隨著清告的抽插在診療床上前後顛簸。她的雙腿夾著清告的腰，白絲襪的襪口勒在大腿中間隨著動作慢慢往下滑。她的手摟著清告，小小的手指扣在他背上的肌肉溝壑間。每次陰莖頂到深處的時候她就仰起頭，嘴巴張著發出一聲甜膩的叫聲。

　　“啊♡……哈♡……那里♡頂到子宮口了♡好深好深♡”

　　她的陰道內壁在抽插過程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液體，噗滋噗滋的水聲在診室里回蕩。梅露的陰道有一種特殊的緊致感，每次陰莖退出來的時候內壁都在挽留著往回吸，推進去的時候又熱情地裹上來配合著蠕動。

　　清告加快了速度。梅露的叫聲變得更高更急促了，小身體在他身下顛得越來越厲害。

　　“啊啊♡要去了♡梅露要去了♡客人也射進來吧♡射在最里面♡”

　　她的陰道猛烈收縮起來。內壁一陣一陣地絞緊陰莖，高潮的痙攣從深處傳過來。清告在她的高潮中又頂了幾下，射在了梅露的陰道深處。

　　“啊啊啊♡♡♡”梅露的身體弓起來，腳趾在白絲襪里舒張著分開，兩條小腿繃得直直地夾著清告的腰。精液灌進去的熱度讓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手指在清告的背上扣緊了。

　　過了一會兒她放松下來了。雙腿從清告的腰上滑落，小腿耷拉在診療床邊緣晃著。陰莖抽出來的時候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液體從穴口溢出來淌到床單上。

　　“嘻嘻♡好多精液♡全都射在梅露的子宮里了呢♪”

　　梅露從診療床上爬下來以後用紙巾擦了擦，哼著歌把內褲穿回去了。清告本來以為今天就到這里了。

　　“還有呢♡”梅露指了指角落里坐著的堇。“堇的前面也讓客人用一次嘛♡”

　　堇的表情比之前更難看了。剛才被肛交到失態的事情還壓在她臉上，現在又要來一次。

　　“……我拒絕。”

　　“堇～規矩就是規矩呀。客人選了兩個人都要的套餐♡”

　　沒有這種套餐。清告心想。但他沒有出聲糾正。

　　堇沉默了很久。她站起來走到診療床旁邊，把臉扭向一側，雙手撐著床沿。

　　“背對著。不想看你的臉。”

　　“隨便你。”

　　堇的內褲拉下來掛在膝彎處。她彎著腰撐在床上，黑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清告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臀部比梅露還要瘦小，腿根之間露出了一條淺色的縫隙，陰唇的輪廓在燈光下能看到一點。她的後穴還紅腫著，沾著沒完全流干淨的精液。

　　清告這次選了前面。陰莖抵上了堇的陰道口，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慢……慢點。”她難得說了一句帶妥協意味的話。

　　清告慢慢推了進去。堇的陰道內部和後穴的感覺完全不同，更柔軟更濕潤，內壁的褶皺貼合著陰莖的形狀包裹上來。堇的腿在發抖，但她的手臂撐得死死的，不讓自己趴下去。

　　推到一半的時候堇吸了一口氣。清告感覺到龜頭抵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碰上去的時候堇的陰道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

　　“別、別動了……就那樣別動了……”

　　清告當然沒聽。他緩慢地開始抽插，每次推入都碾過那個讓堇發抖的位置。堇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進了床單里，指甲透過布料刮在床墊表面。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嘴唇一開一合地想說什麼但只有喘息聲出來。

　　清告一手扣著堇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摸她的小腹。那里能感覺到陰莖在里面運動的輪廓。堇被他摸到那個位置的時候渾身都在哆嗦。

　　他加快了速度。堇的叫聲從牙縫里擠出來，破碎的、含混的，帶著她想壓低但壓不住的顫音。

　　“哈啊……嗯、嗯啊……不要……那麼快……唔嗯……”

　　她的陰道在快速抽插中變得越來越濕，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絲襪的襪口處洇開了一小片水漬。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填滿了整間診室。

　　清告在快感累積到頂點的時候拔了出來。他不打算射在堇的陰道里，改成了射在她的後腰和臀部上面。精液噴在堇蒼白的皮膚上，白色的液體沿著腰窩的凹陷流淌開。

　　堇趴在診療床上喘著粗氣，後腰上糊著一攤精液，眼角還掛著淚痕。

　　“……給我紙巾。”

　　清告扯了幾張紙巾遞給她。堇一把奪過去開始擦後腰上的東西，動作粗暴急躁。

　　梅露在旁邊捂著嘴笑。

　　“堇做得很棒呢♡”

　　“下次再讓我做這種事的話我就辭職。”

　　“堇每次都說辭職，但從來沒有真的辭過♡”

　　第五周的時候清告在執行完一單傭兵任務後回到公寓洗澡，發現了更多的變化：他的體毛少了一大半。手臂上的、腿上的、腋下的，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疏。皮膚的質地更加細膩了，摸上去有一種奇怪的柔滑感，手掌和手指上的老繭幾乎全部褪去了。他的手指變細了，指甲變長了一點，指節也好像比以前纖細。

　　最讓他不安的是胸部。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乳頭周圍的區域微微凸起了一點，按下去有一種酸脹的觸感。很輕微，但確實存在。還有身高。他每周都在同一面牆上用刀刻記號量身高。這周的記號比上周矮了將近一厘米。

　　清告坐在浴室里想了很久。他把這些變化和過去幾周的經歷聯系起來。診所的便宜藥品，每次附贈的性服務，那兩個魅魔護士。

　　他穿好衣服出了門，直奔診所。

　　粉色的招牌依然亮著。清告推開門走進去的時候，梅露正趴在櫃台上吃零食。

　　“呀♡客人來了♡今天想……”

　　“我的身體出了問題。”清告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體毛在掉，皮膚在變細，胸口在發脹，身高在縮。”

　　梅露的零食袋捏在手里停住了。她的大眼睛眨了兩下。

　　“給我一個解釋。”

　　梅露站起來了。她放下了零食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碎屑。她的表情還是笑眯眯的，但清告突然發現那個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樣了。之前的笑是甜的，像草莓味的糖果。現在這個笑里面有另外的東西。

　　“堇～出來一下好嗎♡客人想知道答案呢♪”

　　簾子後面的堇走出來了。她的臉上第一次沒有掛著不耐煩或者嫌棄的表情。她靠在門框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清告的目光從上到下慢慢掃了一遍。

　　“終於發現了啊。比預想的還要遲鈍。”

　　“發現什麼。你們在藥里動了什麼手腳。”

　　“藥？”梅露歪了歪頭，粉色的犄角在燈光下閃了一下。“藥里面什麼都沒有哦♡都是正經的消炎藥和止痛片。你要是不信可以拿去做成分分析的♡”

　　“那是什麼在改變我的身體。”

　　“是我們啊♡”

　　梅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尾巴在身後卷了一個心形。

　　“每次附贈服務的時候，梅露和堇的體液都會接觸到客人的身體呢♡口水、陰道分泌液、腸道里面的黏液……全部都是魅魔的體液♡魅魔的體液里含有一種特殊的酶，只要長期反復接觸人類的黏膜和生殖器官，就會慢慢地改寫人體的構造♡”

　　清告的手按上了腰間戰術刀的刀柄。

　　“你們是深淵淫械的人。”

　　堇的笑意更深了。“你知道深淵淫械？”

　　“傭兵圈里有傳言。一家魅魔藥企，在下城區搞非法的轉化實驗。”

　　“傳言說得還挺准的呢♡”梅露拍了拍手。“沒錯♡這間梅露小診所就是深淵淫械的下屬機構♡我們的工作就是用便宜的藥費和可愛的身體引誘人類客人♡在性接觸的過程中持續輸入魅魔體液，完成漸進式的轉化♡”

　　“你們在犯法。轉化人類是重罪。”

　　“是呢♡所以我們才不會掛深淵淫械的招牌嘛♡NSPD查不到這里來的♪”

　　清告拔出了戰術刀。二十厘米的鋸齒刃在熒光燈下反著冷光。

　　“解藥。給我解藥。不然我現在就報NSPD。”

　　梅露和堇對視了一眼。梅露的嘴角彎了彎。堇從懷里慢條斯理地摸出一管注射器，里面裝著墨綠色的液體。

　　“解藥是沒有的♡”梅露說，“已經開始的轉化沒法逆轉哦♡你的身體正在從人類男性慢慢變成魅魔♡這個過程大概還需要……堇？”

　　“一到兩次在魅魔體內的射精就能完成最後的轉化。”堇晃了晃手里的注射器。“不過呢，如果你不肯配合的話，也有別的辦法。”

　　“這管東西打進去以後，轉化會在幾分鍾內強制完成。副作用是你的大腦會受到不可逆的損傷，變成一個只會無腦破壞的怪物，啊，客人您估計也對付過吧。也就是俗稱的‘墮落體’。”堇的語氣輕描淡寫的。

　　“當然了♡”梅露接過話，“和那種結局比起來，在我們的小穴里面射精完成轉化要溫和得多了♡身體會變成可愛的魅魔女孩子，意識和記憶都會保留下來。只不過……性格和思維方式會慢慢適應新的身體♡變得更好色、更下流、更喜歡引誘人類♡和我們一樣♪”

　　“你們是在威脅我。”

　　“嗯♡是呢♡”梅露笑得很開心。“被小女孩引誘就放松了警惕，一次又一次地把精液射在魅魔的身體里面♡客人不覺得自己也有責任嗎♡”

　　堇把注射器在手指間轉了一圈。“選吧。是在我們的子宮里射出來，以一個完整的魅魔的身份加入深淵淫械；還是被打一針變成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的發情怪物。”

　　她的黑色眼瞳里映著清告手里的刀光。嘴角的弧度和梅露如出一轍，帶著一種從骨子里流淌出來的、對人類獵物的戲弄和輕蔑。

　　“你也可以動刀。但你的肌肉量已經下降了百分之三十左右了吧？你現在的握力還夠割開魅魔的皮膚嗎？”

　　清告握著刀的手確實在抖。不全是因為憤怒。他的手臂力量明顯比以前弱了，握刀的手指細了一圈，刀柄在掌心里打滑。

　　清告把刀收回了刀鞘。

　　他坐在診療床上，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梅露和堇站在他面前，一粉一黑兩個小蘿莉，表情幾乎一模一樣地帶著得逞的愉悅。

　　“好孩子♡”梅露拍了拍他的膝蓋。“那我們開始吧♡客人先選誰呢？先射在梅露的里面？還是堇的里面♡”

　　“無所謂。趕快結束。”

　　“這種態度可不行哦♡”梅露跨上了診療床，兩條腿分開騎在清告的大腿上，裙擺撩起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她的臉貼上來的時候帶著草莓味的呼吸。“要好好享受變成女孩子的過程才行♡因為這是客人最後一次用雞巴射精了♡”

　　她沒穿內褲。滑膩的陰唇直接貼上了清告已經半硬的陰莖，研磨了幾下以後自己用手扶著陰莖對准穴口坐了下去。

　　“嗯啊♡又進來了♡”

　　梅露的陰道裹住了他。溫熱的內壁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緊致柔軟，但這次清告能感覺到有什麼不同了。梅露陰道分泌的液體里帶著一股熱度，接觸到陰莖表皮以後產生了一種滲透感，從毛孔往血管里鑽。癢癢的，酥酥的。

　　“感覺到了嗎♡這次梅露沒有克制體液的濃度♡全力輸出的魅魔體液，最後的一針催化劑♡”

　　她開始上下運動。小小的身體騎在清告身上起伏著，每次坐下去的時候陰莖整根沒入，頂到子宮口的深度。她的陰道內壁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蠕動著，用密集的褶皺按摩著陰莖的每一寸表面。

　　“啊♡嗯啊♡客人的雞巴♡最後的雞巴♡梅露會用小穴把它吃干淨的♡”

　　快感洶涌地堆積起來。清告的身體在抗拒，但他的陰莖在梅露的陰道里硬得發燙。魅魔體液的滲透感從陰莖表面擴散到全身，血管里像是流過了一股溫熱的水流，經過的地方都在發生微妙的改變。他能感覺到胸部的酸脹感加重了，乳頭在衣服里面摩擦的時候開始有了快感。他的腰變細了一點，臀部變軟了一點。

　　“不……”他想推開梅露。但他的手按在梅露的肩膀上，力氣已經不夠把一個小蘿莉推開了。

　　“客人的手好軟了♡手指好細♡越來越像女孩子了呢♡”梅露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讓他摸。她的胸部雖小但柔軟，乳頭隔著護士服的布料戳在他的掌心里。“來嘛♡再射一次♡射在梅露的最深處♡”

　　她加快了騎乘的速度，臀部拍打著清告大腿的聲音在診室里啪啪作響。清告咬著牙想忍住射精的衝動，但梅露的陰道太緊了太熱了，內壁有節奏的蠕動和吸附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地絞碎。

　　“嗯啊♡客人在忍呢♡不可以忍哦♡射出來嘛♡把最後的精液全部交給梅露♡”

　　清告射了。精液灌進梅露的陰道深處，子宮口貪婪地吮吸著龜頭，把每一滴都往里面吞。梅露的陰道在他射精的同時瘋狂收縮著，把精液往更深處擠壓。

　　“啊啊♡♡射進來了♡好多好熱♡梅露全都感受到了哦♡♡”

　　梅露從他身上爬下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的小穴里流出來了一股。她用手指接住了一點放進嘴里舔掉，衝清告笑了一下。

　　“好了♡第一發♡接下來換堇了♡”

　　清告的身體已經在發生劇烈的變化了。他能感覺到骨骼在縮小，肌肉在消退，皮膚變得更加柔嫩。胸口的腫脹感變成了實實在在的隆起，雖然不大，但已經能從衣服外面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他的腰窩凹了下去，臀部鼓起來了一些。聲音變了，剛才說話的時候已經帶上了一點偏高的音色。

　　“變化好快♡”梅露趴在床邊看著他，“射在魅魔的子宮里果然是最有效的催化方法♡再來一發的話大概就差不多了♡”

　　堇走過來了。她解開了護士服的紐扣，脫到只剩下一件黑色的吊帶內衣。她的身體比穿著衣服的時候更加瘦小蒼白，肋骨的輪廓隱約可見，但腰身纖細，曲线清晰。

　　“最後一次了。”堇說。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冷淡的傲嬌口吻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獵物的冷靜。

　　她爬上診療床，面對著清告騎上去。陰莖滑進堇的陰道里的時候，清告發現堇的陰道比以前放松了不少。或者說，他的陰莖變小了。

　　“嗯。果然小了很多了。”堇感受了一下說。“不過還夠用。”

　　她開始動。堇的騎乘方式和梅露完全不同，動作幅度很小但頻率很高，腰部的擺動精准而有力，內壁的每一次收縮都像是算計好的一樣壓在陰莖最敏感的地方。

　　“怎麼樣？最後一次被女人的小穴吞噬精液的感覺。”堇低頭看著清告，黑色的頭發簾垂下來，半遮住了她的臉。露出來的那只眼睛里面帶著笑。

　　“你之前每次來診所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賺到了？三百塊看病，還能操兩個小魅魔。”她的腰沒停，一邊說一邊用陰道的肌肉緊緊地咬著他的陰莖研磨。“人類就是這麼好騙。被長著可愛臉蛋的小女孩稍微引誘一下，就什麼警惕心都沒有了。”

　　“一次又一次地把雞巴伸進魅魔的身體里。親手加速自己的轉化。你覺得你是來嫖的，其實你才是被嫖的那個♡”

　　清告想回嘴。但他張開嘴發出來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一股明顯偏女性化的尖細。他閉上了嘴，堇坐在他身上加快了速度。

　　身體的變化越來越快了。清告能感覺到自己的骨架在縮小，肩膀變窄，手臂變細，大腿內側的脂肪在增加。他的陰莖在堇的陰道里面還在被擠壓刺激著，但它本身也在變小變短。那種射精前的快感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更加分散，更加彌漫，從陰莖擴散到了下腹、腰、大腿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燙發麻。

　　“再射一次就結束了♡”梅露在旁邊蹲著看，用手托著下巴，尾巴在身後畫著圈圈。“客人的雞巴已經快消失了呢♡在它徹底變成女孩子的小穴之前射出來吧♡”

　　堇的騎乘變得更激烈了。她的陰道內壁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抓握著陰莖，密集地擠壓蠕動著。她的呼吸也粗了，臉上泛著薄薄的紅暈，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冷笑。

　　“射吧，人類。把你最後一滴精液射在魅魔的子宮里。”

　　清告不想射。他的身體在抗拒大腦的命令。但堇的陰道太過緊密地包裹著他正在縮小的陰莖，每一個細微的蠕動都像是在對著最敏感的神經直接施加刺激。快感已經超過了他的承受閾值了。

　　他射了。

　　最後一次。精液從已經縮小到不足原來一半的陰莖里噴射出來，灌進了堇的陰道深處。堇的子宮口張開了，把精液全部吞噬進去了。

　　射精的那一刻起，清告的身體開始了最後的轉變。

　　陰莖在堇的陰道里面迅速縮小，從柱狀變扁變平，最終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淺淺的裂縫，兩片柔嫩的陰唇合攏了起來。囊袋消失了，皮膚平滑地收攏成了下體的曲线。胸口的隆起鼓了起來，變成了兩團小小的但柔軟的乳房，乳頭變大變粉，挺立著。

　　骨架完成了最後的縮小。身高從一米七八縮到了大約一米四出頭。肩膀變窄了，腰變得很細，臀部圓潤地膨出來。臉部的輪廓也在改變，下頜线變圓，顴骨變柔，眼睛變大了一圈。頭發從黑色的短發變長了，長度到了肩膀的位置。

　　額頭兩側的皮膚裂開了兩條細縫，從里面長出了一對小小的黑色犄角，彎彎的，表面光滑。尾骨的末端延伸出了一條細長的尾巴，末端是心形的，和梅露的一模一樣。

　　新生的魅魔躺在診療床上，呼吸急促，全身光裸。原來的衣服已經大了好幾號，松垮垮地堆在身體周圍。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身，兩團剛發育起來的小乳房，腿間的那條縫隙。

　　“嗯♡轉化完成了♡”梅露湊過來看了看。“好可愛，身體好小好嫩♡和我們差不多大呢♡”

　　堇也低頭審視著清告的新身體。“各項指標正常。轉化成功率百分之百。意識保留完整。”

　　清告……清奈躺在診療床上。她試著抬起手。手指纖細，指甲是淺粉色的，皮膚白得能看到底下的血管。手腕很細，抬起來的時候袖子滑落到了手肘處。

　　她的頭腦很清醒。記憶完好無損，她知道自己是誰，知道發生了什麼。寺島清告，二十七歲，傭兵，男性。這些信息還刻在她的意識里。但和信息並行的是一種新的感知。她能聞到診室里的氣味了：梅露身上的草莓香味，堇的頭發的淡淡苦茶味，空氣中彌漫的消毒水的氣息，以及一種之前從未注意過的、從自己身體里散發出來的甜膩味道。

　　“客人的名字♡新名字♡你想好了嗎♡”梅露跪在床邊問。

　　“……我叫寺島清告。”

　　“不♡那是以前的名字了♡從現在開始你需要一個新的名字♡一個適合可愛的魅魔護士的名字♡”

　　堇把一套小號的護士服放在了床邊。“清奈。”她說。“你的新名字叫清奈。”

　　清奈。

　　這個名字鑽進她的腦海里以後，像是被什麼東西焊死在了意識的底層。清奈。她叫清奈。她是梅露小診所的護士。她是深淵淫械的魅魔。

　　“穿上。”堇把護士服推了過來。

　　清奈坐起來的時候差點從床上滑下去。她的身體比以前小了太多，平衡感還沒有完全適應新的體型。她用發軟的手臂撐著坐直了，雙腿從床沿垂下來，兩只小腳懸在半空中夠不到地面。

　　梅露幫她穿上了護士服。和兩人不同的紫色的布料貼在她瘦小的身體上，裙擺到大腿根部。梅露還給她套上了一雙黑色的過膝襪。

　　“好可愛♡♡♡”梅露圍著她轉了一圈，“和梅露一樣可愛♡不，比梅露還可愛♡灰色的角和頭發好少見♡”

　　堇拿來了一面鏡子。清奈看到了里面的自己。

　　一個黑發的蘿莉魅魔，穿著護士服，臉上還殘留著剛才哭過的淚痕。大大的眼睛，圓圓的臉頰。看起來大概只有十二三歲。

　　鏡子里的蘿莉歪了歪頭。清奈意識到那是自己在動。

　　“感覺怎麼樣♡”梅露問。

　　清奈的嘴唇動了一下。她的聲音變了，柔軟的，帶著一點奶音。

　　“……我討厭你們。”

　　“嘻嘻♡這種話現在說也沒有用了♡”梅露拍了拍她的頭。“清奈已經是魅魔了♡和我們一樣♡從現在起，你的工作就是和梅露還有堇一起，在診所里用可愛的身體和便宜的藥費引誘人類客人♡在性服務的過程中把魅魔體液輸入他們體內♡把更多的人類變成和我們一樣的魅魔♡”

　　清奈低著頭不說話。她的手攥著護士服的裙擺，小小的手指緊緊地擰著布料。

　　但她的身體已經在回應新的本能了。梅露身上的氣味讓她的下腹產生了一陣溫熱的涌動。堇的腿根散發出來的淡淡麝香味讓她的陰道口開始分泌微量的液體，新生的陰唇在內褲的布料上微微磨蹭著。她的乳頭在護士服的布料下面立了起來。

　　“看♡清奈的身體已經開始想要了♡”梅露指著清奈的胸口笑。

　　清奈把手臂抱在胸前遮住了凸起的乳頭。但擋不住從身體里面涌上來的熱度。那種熱從小腹開始擴散到全身，讓她的皮膚泛起了薄薄的粉紅色。這是魅魔的本能，對性欲的渴求，對人類體液的飢渴。

　　“第一個客人明天就會來♡”梅露說。“清奈到時候要好好服務哦♡用手也好用嘴也好，要讓客人覺得舒服才行♡這樣才能在不知不覺中轉化他們♡”

　　堇靠在牆邊看著清奈。“適應得很快。比以前的實驗體都要快。大概是因為你之前接受了太多次魅魔體液的緣故。身體的基底已經被充分改寫了。”

　　清奈閉上了眼睛。她的腦海里沒有閃過任何關於過去的畫面。傭兵的記憶、戰場的血腥、鋼鐵和槍械的冷硬觸感，這些東西還在記憶里存著，但它們已經變得很遠了，像是別人的故事。和它們相比，現在貼在皮膚上的護士服的柔軟觸感、從陰道口滲出來的濕潤感，以及梅露和堇身上散發出來的讓她口干舌燥的甜膩氣味，才是真實的、切近的、此刻的。

　　“……我知道了。”

　　清奈睜開眼睛。她的瞳孔顏色變了，從之前的深棕色變成了淡灰色，瞳孔的形狀帶著一道豎直的窄縫。魅魔的眼睛。

　　“我會做好的。”她說。聲音很小，帶著一點奶音和鼻音。嘴角沒有笑容。但她的尾巴在身後緩緩地擺動了一下，心形的尖端劃過了空氣。

　　梅露跳起來拍了拍手。“好耶♡清奈加入了♡梅露小診所三人組♡♡♡”

　　堇看了清奈一眼，嘴角微微彎了彎。那個弧度和之前嘲諷人類時的冷笑不同，帶著一點真實的滿意。

　　“歡迎加入深淵淫械。新人。”

　　三天以後。

　　粉色招牌下的診所門口，一個左手纏著繃帶的年輕男人猶豫著停下了腳步。他往里面看了一眼。

　　櫃台後面坐著一個黑發的小魅魔，穿著白色的護士服，胸前別著一個寫著“清奈”的名牌。她的額頭兩側有一對小小的彎角，在粉色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她抬起頭來。灰色的大眼睛對上了男人的目光。

　　“歡迎光臨梅露小診所♡”

　　聲音軟軟的，甜甜的，帶著一點奶音。

　　“手受傷了嗎？進來坐吧，讓清奈幫你看看♡”

　　男人走了進來。

　　清奈從櫃台後面站起來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輕，帶著梅露教給她的甜蜜，也帶著堇骨子里那種對獵物的從容。她的尾巴在裙子後面畫了一道心形的弧线。

　　櫃台下面的抽屜里放著潤滑劑、避孕套和一管管標記著“深淵淫械”字樣的透明液體。

　　“我們這里的治療費用很便宜的♡還有附贈服務哦♪”

　　她歪了歪頭，灰色的犄角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客人喜歡用手呢？還是……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