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我叫鑫鑫,今年24歲。
如果有人現在看到我,可能會覺得我是個長相清純、皮膚白嫩、說話輕聲細語的普通女孩。可誰也不知道,我從12歲開始,就已經走上了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爛逼之路。
一切要從我12歲那年說起。
那年我剛上初中,身體開始發育,胸部微微鼓起,下面的小縫也變得敏感起來。晚上躺在床上,我總是睡不著,下面癢癢的、熱熱的。我不敢碰里面,只敢隔著內褲輕輕揉那個小小的陰蒂。每次揉著揉著,全身就發軟,一股奇怪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面衝到頭頂,然後我就渾身顫抖,內褲濕了一小片。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叫自慰,只知道這樣做很舒服,也很害怕。我怕被媽媽發現,怕自己是個壞女孩。可我控制不住,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揉一次,有時候白天上課也會偷偷夾緊腿摩擦。13歲的時候,我已經學會了光著屁股躺在被窩里,用手指沾著口水反復揉那個越來越敏感的小豆豆,直到腿軟得抬不起來。
我以為這就是我的秘密,直到15歲那年,我遇到了他——阿凱。
阿凱是學校附近出了名的小混混,染著黃頭發,身上有紋身,總是和一群朋友在網吧、台球室鬼混。那天我逃課去買奶茶,被他和他的兄弟們堵在巷子里。他盯著我看了半天,笑著說:“小妹妹,長得挺乖的嘛。”三天後,他就把我帶到了他租的破舊小屋里。
我當時特別緊張,又怕又期待。他先是親我、摸我,把我的校服裙子掀起來,手直接伸進內褲里揉我的小陰蒂。我下面早就濕得一塌糊塗。他笑我:“這麼快就流水了?果然是個小騷貨。”我半推半就地哭著說不要,可當他把褲子脫下來,把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頂在我處女穴口的時候,我還是沒推開他。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鍾,就把我操成了女人。那天我痛得哭出來,可下面卻不停地收縮、流水。他一邊干我一邊罵我:“操,原來還是個處,夾得這麼緊,以後就是老子的專屬小母狗了。”從那以後,我徹底淪陷了。
我和阿凱正式在一起後,幾乎每天放學都會被他帶出去“玩”。他喜歡帶著我去見他的朋友們。那些男人一看我這個清純的小女生,就忍不住動手動腳。有人摸我胸,有人從後面隔著裙子揉我屁股,還有人直接把手伸進我內褲里摳我的騷逼。他們一邊摸一邊笑:“凱哥,你這個小女朋友下面好濕啊,是不是天天被你操?”我每次都被羞得滿臉通紅,卻又莫名其妙地興奮。阿凱從來不阻止他們,只是抱著手臂看熱鬧。有一次在KTV包廂里,他甚至讓我坐在他朋友大腿上,讓那個人當著他的面把手指插進我里面摳了半個小時。我當時高潮得腿軟,差點尿出來。
我們在一起兩個多月後,阿凱提出了那個要求。
那天晚上,他喝了酒,眼睛紅紅的,對我說:“鑫鑫,我兄弟們都喜歡你,想一起玩玩你。你就陪他們一次,好不好?”我嚇壞了,拼命搖頭。可阿凱翻臉比翻書還快,他把我按在床上,狠狠扇了我兩巴掌,然後一邊操我一邊說:“你下面這麼騷,不就是欠操嗎?讓兄弟們一起上,你不是更爽?”最終,我還是屈服了。
那天晚上,來了三個男人。除了阿凱,還有他的兩個好兄弟。他們把我脫得光光的,讓我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他們輪流從後面操我,有人操逼,有人操嘴,還有人抓著我的小奶子用力捏。整個房間都是“啪啪啪”的撞擊聲和我的哭叫聲。我被操得高潮了好幾次,下面又紅又腫,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那天之後,阿凱就和我分手了。他說:“你已經被我兄弟們操過了,還算什麼女朋友?以後想操你就叫你出來。”分手後,我以為自己能逃脫。可阿凱像鬼魂一樣纏著我。他知道我太多秘密,威脅我、恐嚇我,只要他一個電話,我就不得不出去陪他和他的朋友們鬼混。
那段時間,我又談了兩次正常的戀愛。第一個男朋友對我很好,可只要阿凱發消息說“今晚出來”,我就只能找借口溜出去,被他們幾個男人輪流操到腿軟。第二個男朋友甚至更慘,有一次阿凱直接帶人堵到我們約會的地方,當著他的面把我拖走,晚上在酒店里把我操得哭爹喊娘。
我表面上還是那個乖乖女鑫鑫,上學、考試、和同學聊天,可一到晚上,我就變成了那條被第一個男人掌控、被無數雞巴輪流使用的爛逼母狗。
我的黑森林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越來越濃密的。我不再修剪它,任由它又黑又亂地長著,像在提醒自己——你早就不是干淨的女孩了,你只是個下賤的肉便器。
直到後來我高考結束,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離開家鄉的時候,我站在火車站台上和爸媽揮手告別,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是因為不舍,而是因為一種近乎解脫的狂喜。我以為,離開了那個城市、離開了阿凱那個魔鬼,我的人生就能重新開始。我可以做回那個表面清純、乖巧聽話的女孩鑫鑫,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膽地被脅迫出去陪一群男人鬼混。
可我太天真了。
從15歲被阿凱破處開始,到18歲高考前的那三年,我已經被他和他的狐朋狗友們反復操弄了無數次。我的身體早就被徹底開發壞了。它變得極度敏感、極度貪婪。只要有男人粗重的呼吸靠近我,下面就會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水;只要一根稍微粗一點、硬一點的雞巴頂進穴口,我就會立刻痙攣般高潮,騷逼死死收縮,淫水噴個不停。那幾年,我早已從一個青澀的少女,變成了一個離不開大雞巴的爛逼母狗。我的黑森林越來越濃密,下垂的奶子乳暈越來越黑又大,我甚至開始享受那種“清純外表下藏著淫亂身體”的反差刺激。
大學報到的那天,天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我穿著一件簡簡單白的短袖T恤,下身是淺藍色牛仔短裙,腳上是一雙新買的白色帆布鞋。鞋子有點小,走了沒多久,腳後跟就磨出了水泡,每一步都火辣辣地疼。我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迎新學長後面,一瘸一拐地走在校園林蔭道上。
學長浩哥注意到我的異樣,停下來回頭看我。他高高瘦瘦,大約一米八五,長相斯文干淨,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笑起來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起來完全不像會做出什麼出格事的人。
“學妹,腳很疼吧?來,我背你。”我猶豫了一下,臉微微發燙,但腳實在疼得厲害,還是點頭答應了。我把行李交給另一個學妹,趴到了浩哥寬厚的背上。他的手穩穩托住我的大腿根,隔著薄薄的牛仔短裙,我能清楚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剛開始他還很規矩,可走了大概兩百米後,那雙手就開始不安分了。他故意把我的短裙下擺往上掀了一點,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游走,最後停在了我的屁股上,隔著內褲用力揉捏我的兩片肥厚的陰唇。
“學妹……你屁股好軟,好有彈性……”他貼著我的耳朵,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下面好像已經有點濕了?”我全身瞬間僵硬,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可下面卻誠實地涌出一股熱流,淫水迅速浸濕了內褲。他的手指越來越大膽,竟然從後面把內褲的邊緣輕輕撥開,指尖直接觸碰到我已經濕滑發燙的穴口,輕輕刮了一下陰唇之間的嫩肉。
那一刻,我差點叫出聲來。下面像被電擊一樣猛地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悄悄往下淌,滴在了他的手臂上。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莫名其妙地興奮——大學第一天,我就又暴露出了自己爛逼的本性。
浩哥背著我一直走到宿舍樓下,才把我放下來。他看著我通紅的臉和微微顫抖的腿,笑了笑,低聲說:“學妹,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順便帶你熟悉一下校園。”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當天晚上,他把我帶到了學校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一關上門,他就把我按在牆上,粗暴卻帶著技巧地吻我。他的舌頭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關,雙手直接伸進我的T恤里,隔著胸罩大力揉捏我已經微微下垂的奶子,指尖准確地找到已經硬起來的乳頭,輕輕捻轉。
“學妹,你下面好濕……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我喘著氣搖頭,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三兩下把我身上的衣服全部剝光,把我扔到床上,分開我的雙腿,低下頭仔細端詳我那濃密的黑森林和已經完全濕透的外翻陰唇。
“操……這麼騷的黑森林?陰唇還這麼肥厚……大學新生里很少見啊。”他沒有過多前戲,直接把褲子拉下來。那根雞巴彈了出來——又粗又長,尤其那顆龜頭,又大又圓,像一顆滾燙肥厚的紫紅色蘑菇頭,表面光滑卻布滿青筋。他握著雞巴,在我穴口反復磨蹭,把我的淫水塗得滿龜頭都是,然後對准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我尖叫出聲。那顆巨大的龜頭一下就把我的騷逼撐開到極限,粗硬的棱角刮過我每一寸敏感的內壁,直直頂到了子宮口。那種又脹又滿又被徹底征服的快感,像潮水一樣瞬間把我淹沒。我當場就高潮了,騷逼瘋狂收縮,淫水噴了他一肚子。
浩哥低吼著開始猛干我,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一下一下撞擊我的子宮口,發出淫靡的“啪啪”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我哭著、叫著、扭著腰迎合他,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黑色的乳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下賤。
那一夜,他操了我整整兩個多小時,換了傳教士、後入、騎乘位、側入等多種姿勢。我高潮了六七次,最後一次直接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了一床。我癱在床上,渾身發抖,眼睛失焦,腦子里只剩下那顆又大又硬的龜頭帶來的極致快感。
完事後,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里一片混亂。
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第二天在校園里遇到浩哥,我低著頭匆匆走掉,心里卻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下面又開始空虛發癢了。
很快,我通過網絡談了一場異地戀。男朋友小傑是另一個城市的男生,長得干淨,對我特別溫柔,每天早晚視頻、發消息、給我買東西寄過來。他把我捧在手心里,像對待公主一樣。可我們的關系注定是異地,通常一周甚至半個月才能見一次面。他的雞巴又短又細,每次做愛都像在給我撓癢癢,完全無法滿足我已經極度敏感的身體。我只能閉著眼睛,幻想浩哥那顆滾燙肥大的龜頭狠狠頂進我子宮,才能勉強達到高潮。
小傑每次來找我,我都裝作很享受的樣子,事後卻常常偷偷跑到廁所,用手指瘋狂摳挖自己,直到幻想浩哥的大龜頭才真正噴出來。我越來越壓抑,也越來越渴望。
半年後,我和小傑大吵了一架。
那次吵得特別凶,是因為一些瑣事,我氣得直接掛斷視頻,一個人在宿舍哭了很久。晚上十點多,我坐在床上,眼淚還沒干透,鬼使神差地翻出了浩哥的微信,發了一條消息:“學長……你還在學校嗎?我……有點難過。”他幾乎秒回:“在,怎麼了?需要我過來陪你嗎?”那一刻,我像著了魔一樣,偷偷溜出宿舍,跑去了浩哥的寢室。
浩哥一開門就把我拉進去,反鎖上門。他看著我哭紅的眼睛和微微顫抖的身體,笑著把我抱進懷里:“跟男朋友吵架了?來找我泄火?”那天晚上,他把我操得特別狠、特別深。巨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狠狠撞擊我的子宮口,我哭著、浪叫著高潮了七八次,下面噴得床單濕透一大片。他一邊操一邊低聲罵我:“小騷貨,談戀愛了還不是想我的大雞巴?以後想被操就直接來找我,別憋著自己。”從那一次開始,我就徹底淪陷了。
浩哥慢慢把我介紹給了他的三個室友。起初我還抗拒、還羞恥,可當四個男人同時把我圍在中間,按在床上輪流操我的時候,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使用、被徹底征服的感覺,讓我瞬間上癮,再也無法自拔。
我成了他們寢室四個人的專屬母狗。
因為男朋友是異地,我有了大量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白天我在課堂上還是那個看起來清純乖巧、成績不錯的鑫鑫,晚上卻經常找借口“和室友出去玩”或“去圖書館自習到很晚”,其實是偷偷跑去浩哥他們的寢室,跪在地上任他們玩弄。
他們把我調教得越來越下賤、越來越徹底:讓我戴著狗項圈,像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寢室里四肢著地爬來爬去,屁股高高撅起,等著他們從後面插入;讓我同時給兩個人口交,舌頭和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另外兩個人一個操我的騷逼、一個操我的屁眼,前後雙洞齊開;讓我被綁在床上,蒙著眼睛、堵著嘴巴,任由他們四個輪流內射,把精液灌滿我的子宮和腸道;有時候他們會讓我穿著小傑寄給我的衣服,被他們操到衣服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跡,然後再讓我穿回去見小傑。
而小傑,雖然是異地,但他的懷疑卻像一根刺一樣,越來越深。
他偶爾會在視頻里聞到我身上陌生的煙味和男人香水味,也發現我晚上經常很晚才回消息,或者聲音帶著剛高潮過的沙啞。他問過我好幾次:“鑫鑫,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感覺你變了……”我每次都裝作委屈的樣子撒嬌否認,把他哄過去。可我心里清楚,我早就不是他的乖女朋友了。我只是浩哥他們四個人的爛逼肉便器、專屬母狗。
最危險、最羞恥、最讓我至今想起還會渾身發抖的那一次,終於發生了。
那天,小傑突然說要來找我過周末,提前在學校附近訂了一間酒店。我本來想找借口推掉,可浩哥他們四個死活不讓我走。他們把我堵在寢室里,輪流操了我一下午,然後說:“今晚我們四個都要操你,誰也不准走。”最終,他們訂了一家電競酒店,和他們四個一起開了房。更要命的是,小傑訂的房間,竟然就在我們隔壁,只隔著一面薄薄的牆!
我當時嚇得腿軟,渾身發抖,可浩哥他們根本不管。他們把我脫得光光的,按在床上就開始瘋狂地輪奸我。
浩哥的大龜頭第一個捅進來,狠狠頂穿我的子宮口,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我忍不住大聲浪叫:“啊……浩哥……你的龜頭好大……頂到子宮了……好爽……操死我吧……!”其他三個室友也不閒著,有人抓住我下垂的黑乳暈奶子用力扇打、捏扯,有人從後面插進我已經松軟的屁眼,雙洞齊插把我操得哭爹喊娘;還有人把雞巴塞進我嘴里,堵住我的浪叫。整個房間充滿了肉體劇烈撞擊的聲音、淫水“咕嘰咕嘰”的水聲、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我越來越高亢、越來越下賤、完全失控的叫床聲。
隔壁的小傑,根本睡不著。
他後來告訴我,那天晚上他一直聽到隔壁的女人叫得特別騷、特別浪,叫聲一聲比一聲高,還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床板劇烈的撞擊聲,以及女人高潮時近乎崩潰的哭喊。他氣得在床上翻來覆去,給我發微信:“鑫鑫,你睡了嗎?隔壁那女的叫得好大聲啊……是不是在拍什麼片子?吵得我根本睡不著……你那邊還好嗎?”我當時正被四個男人同時使用——浩哥的大龜頭一下一下頂穿我的子宮,屁眼也被狠狠操著,嘴里還含著另一根雞巴。我被操得眼睛翻白、渾身抽搐、尿液失禁,卻還要強撐著,用顫抖的手回了他一條語音,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高潮後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浪叫余韻:“嗯……我在……自習……隔壁真的好吵……”那一刻,極致的羞恥、極致的快感、極致的恐懼同時把我推向了巔峰。我騷逼瘋狂收縮,噴了浩哥他們一身,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那一夜,我被他們四個操到凌晨五點多。精液灌滿了我的騷逼、屁眼、嘴巴和胃里,我整個人像一條被徹底操爛的破布母狗,癱在床上動都動不了,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精液,腿間一片狼藉。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黑眼圈、渾身吻痕和走路都打顫的雙腿去見小傑。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帶著深深的懷疑、疲憊和失望,卻依然沒有抓到直接證據。只是從那天起,我們之間的裂痕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終和平分手。
分手那天,我沒有哭。
我只覺得一種近乎解脫的空虛和興奮。
我終於不用再偽裝了。
我徹徹底底成了浩哥他們四個人的專屬爛逼母狗、專屬肉便器。
白天我在課堂上還是那個看起來清純乖巧的鑫鑫,晚上我卻心甘情願地爬進他們寢室,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他們用又粗又大的雞巴把我操爛、操爽、操到失禁、操到崩潰。
我的墮落,才真正進入了下一個更黑暗、更深、更無法回頭的深淵。
分手後的那個晚上,我獨自坐在宿舍的床上,盯著手機里和小傑的聊天記錄發呆。屏幕上最後一條消息是“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我沒有回復,只是默默把他刪了。
表面上,我覺得解脫了。終於不用再撒謊,不用再在異地男友面前裝乖巧,不用再一邊被浩哥他們四個操得死去活來,一邊還要在視頻里裝作正常女友。可當宿舍的燈關掉,只剩下我一個人時,一股莫名的空虛和酸楚卻涌了上來。
我到底算什麼呢?
一個從15歲就被破處、被無數男人操過的爛逼?
一個大學期間偷偷給四個學長當專屬母狗、卻還要維持“乖乖女”人設的反差婊?
一個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下賤肉便器?
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我擦掉眼淚,換了一條黑色短裙,配上肉色絲襪和一件低胸吊帶上衣,化了淡妝,獨自走出了宿舍。我想去酒吧喝點酒,讓自己徹底醉一場,忘掉這一切。
學校附近有一家叫“夜色”的小酒吧,燈光昏暗,音樂喧囂。我找了個角落的卡座坐下,只點了兩瓶啤酒。我酒量其實很差,以前和阿凱他們出去時也很少喝烈酒。可那天晚上,我心情太亂,兩瓶啤酒下肚後,就感覺天旋地轉,頭重腳輕,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想去上個廁所就回賓館睡覺。酒吧的廁所人很多,我排了一會兒隊,頭越來越暈,眼前發黑……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六個小時。
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肮髒的公共廁所里。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尿騷味和消毒水的混合氣味。我的頭靠在一個小便池邊緣,臉和頭發上全是冰涼的尿液,濕漉漉地黏在臉上和頭發上,散發著濃烈的男人尿臭。我嘗試動了一下,卻發現全身酸痛得厲害,尤其是下面和屁眼,像被狠狠操過好幾輪一樣火辣辣地疼。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樣子簡直慘不忍睹:黑色短裙被掀到腰上,掛在一條腿上,內褲不知去向,濃密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又紅又腫,還隱隱有白濁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肉色絲襪被撕得稀爛,一條腿上全是破洞和抓痕。吊帶上衣被扯到胸口下面,胸罩的一邊帶子已經斷了,乳房半露出來,黑色的乳暈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我的頭發因為長時間趴在小便池上,沾滿了各種男人的尿液,濕答答地黏成一團,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臭味。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跡和吻痕、牙印。雙腿之間和大腿內側,還有明顯的抓痕和紅腫。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記得這五六個小時發生了什麼。只記得自己喝了兩瓶啤酒,然後去上廁所……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顫抖著伸手摸索,幸運的是,我的包和手機竟然還好好地擺在身邊,沒有被拿走。我打開手機,屏幕上顯示凌晨三點多。我強忍著惡心和羞恥,給浩哥發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浩哥……救我……我在一個陌生的公廁里……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害怕……”不到三十分鍾,浩哥就帶著三個室友趕來了。他們衝進男廁所,看到我這副狼狽不堪、像被幾十個男人輪奸過的樣子,全都愣住了。
浩哥第一個蹲下來,把我抱進懷里。他的聲音帶著心疼,卻又夾雜著興奮:“鑫鑫……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我哭著搖頭,什麼都說不出來。他們四個合力把我扶起來,用外套裹住我幾乎赤裸的身體,帶我離開了那個肮髒的公廁。回到他們訂的賓館後,他們先把我抱進浴室,仔細幫我衝洗。
熱水衝下來,我才真正看清自己身體的慘狀:騷逼又紅又腫,穴口微微張開,還在往外緩緩流出混濁的精液和淫水;屁眼也明顯被操得外翻,周圍全是抓痕;奶子上布滿牙印和手印,黑乳暈被吸得又紅又亮;頭發和臉上全是尿騷味,怎麼洗都洗不干淨。
浩哥一邊給我衝洗,一邊低聲問我:“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我搖搖頭,眼淚不停地流。
他們四個把我擦干,抱到床上,圍在我身邊。浩哥輕輕撫摸我的頭發,聲音低沉卻帶著命令的語氣:“不管發生了什麼,你現在安全了。但你這副樣子……真的很騷。”那天晚上,他們沒有立刻操我,而是溫柔地抱著我、親我、摸我,像在安撫一條受驚的母狗。可我身體的敏感度卻因為那五六個小時的未知遭遇而變得更加夸張。他們只是輕輕揉我的陰蒂,我下面就又開始流水;浩哥的大龜頭只是頂在穴口磨蹭,我就忍不住高潮了。
最終,他們還是忍不住了。
浩哥第一個壓上來,用那顆我最熟悉也最渴望的大龜頭,緩緩插進我還帶著其他男人精液的騷逼里。他一邊操一邊低聲在我耳邊說:“不管你剛才被多少人操過,現在你還是我們的專屬母狗……”那一夜,他們四個輪流溫柔又激烈地操了我,直到天亮。我哭著、高潮著、浪叫著,把所有委屈、恐懼和空虛都發泄了出來。
從那天起,我更加徹底地依賴他們四個。
我不再是那個試圖偽裝乖乖女的鑫鑫了。
我就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被酒吧未知男人輪奸過、卻只能回來找主人收拾殘局的爛逼母狗。
酒吧那晚的噩夢過去後,我的生活徹底變成了以浩哥他們四個寢室為中心的旋轉木馬。
白天,我還是那個坐在教室里認真記筆記、偶爾和同學聊天、看起來清純乖巧的鑫鑫。
晚上,只要他們寢室群里發來一個“過來”的消息,我就會立刻找借口溜出宿舍,像一條被主人召喚的母狗一樣,匆匆趕過去。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卻足夠把我徹底變成他們的專屬爛逼肉便器。
那兩個月里,我幾乎每天晚上都被他們操。
他們也從學校搬了出去,反正沒課的時候基本屬於沒日沒夜的操。
有時候是四個人一起,有時候是輪流,有時候是把我綁在床上蒙著眼睛當玩具。浩哥的大龜頭永遠是第一個插進來,狠狠頂穿我的子宮口,把我操得哭爹喊娘;另外三個室友則負責從不同角度玩弄我——有人喜歡抓著我的下垂黑乳暈奶子用力扇打,有人專攻我的屁眼,有人讓我跪著同時給他們口交。
我的身體也越來越下賤。
黑森林濃密得幾乎遮不住已經肥厚外翻的陰唇;奶子因為反復被吸、被捏、被打而更加下垂,乳暈黑得發亮;騷逼和屁眼早已被操得松軟,一插進去就“咕嘰咕嘰”地往外冒淫水和殘留的精液。只要浩哥的大龜頭頂到子宮口,我就會立刻失控高潮,噴水、抽搐、哭叫,完全停不下來。
最讓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是——這兩個月,我的月經一直沒來。
剛開始我沒在意。以前被阿凱他們操得太狠的時候,也偶爾會推遲一兩個星期。可這次已經兩個月了,我卻依然每天被操得死去活來,高潮不斷,下面永遠濕漉漉的。我甚至還主動求他們內射,求他們把精液射滿我的子宮。
我以為只是壓力太大,或者被操得太頻繁導致內分泌失調。
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懷孕了。
那是一個普通的周三晚上。
浩哥他們四個把我叫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我像往常一樣,偷偷溜出宿舍,穿著一條短裙和吊帶背心,里面真空,下面已經濕了。
一進門,他們四個就把我圍住,像對待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把我衣服全部剝光。浩哥把我按在床上,從後面狠狠插進來。那顆熟悉的巨大龜頭一下就把我的騷逼撐得滿滿的,狠狠撞擊著子宮口。
“啊……浩哥……好深……龜頭頂到最里面了……操我……用力操我……”我哭著浪叫,腰塌得極低,屁股高高撅起,主動迎合他的撞擊。其他三個室友也沒閒著,有人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揉捏、扇打,有人從側面把雞巴塞進我嘴里,有人伸手到下面揉我的陰蒂。
我很快就被操得高潮了。
騷逼瘋狂收縮,淫水噴了浩哥一肚子。我全身顫抖,眼睛翻白,嘴里含糊地叫著他們的名字。
就在我高潮最激烈的時候,一陣劇烈的、撕裂般的腹痛突然襲來。
“啊——!!!”我尖叫出聲,那種痛完全不同於高潮的快感,像有一把刀在子宮里攪動。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下面狂涌而出——不是淫水,而是鮮紅的血。
血量大得嚇人,一下子噴了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根、床單,瞬間染紅了一大片。浩哥的雞巴還插在我里面,被突然涌出的血弄得滿龜頭都是,他愣了一下,卻沒有拔出來,反而更用力地頂了幾下。
“操……鑫鑫,你怎麼流這麼多血?”我疼得全身抽搐,哭喊著:“好痛……浩哥……拔出去……里面好痛……”血越流越多,我的小腹像被絞肉機攪動一樣疼得幾乎要暈過去。浩哥他們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把我抱起來,用毛巾按住我的下面,匆匆穿上衣服把我送到了醫院急診。
醫生檢查的時候,我已經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用B超探頭在我小腹上移動,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後,她嘆了口氣,看著我問道:“你最近有沒有過性生活?有沒有劇烈運動?”我低著頭,眼淚不停地掉,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有……每天都有……”醫生搖了搖頭:“你已經流產了。大概一兩個月了。胎兒已經停止發育,這次劇烈性行為導致了大出血。”那一刻,我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我……懷孕了?
而且已經一個多月了?
我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醫生繼續說:“因為你一直有性生活,而且非常頻繁,子宮內膜可能一直沒穩定,所以月經沒來你也沒注意。現在胎兒已經流掉了,但出血量很大,需要住院觀察兩天,防止感染。”我呆呆地坐在診床上,眼淚像決堤一樣往下掉。
我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
可能是浩哥他們的,也可能是酒吧那晚那幾個陌生男人的。
我根本記不清那五六個小時里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醒來時全身是精液和尿液,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
浩哥他們四個在外面等著。醫生出去跟他們說了情況後,他們進來看到我哭得幾乎崩潰的樣子,卻沒有安慰我,反而帶著一種興奮又殘忍的笑意。
浩哥坐在床邊,輕輕摸著我的頭發,低聲說:“原來我們的小母狗還懷過孕啊……子宮這麼爛,居然還能懷上。不知道是我們的種,還是那晚那些野男人射進去的?反正現在流掉了,繼續給我們當肉便器就行。”另一個室友笑著說:“流產了還這麼敏感,以後操起來會不會更爽?”我哭著搖頭,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第二天,我的身體稍微好一點,他們就又忍不住了。
浩哥把我按在床上,輕輕地把大龜頭頂進我還在微微出血的騷逼里,一邊慢慢抽插一邊低聲羞辱我:“疼嗎?子宮剛流過產,還這麼貪吃?以後記得按時吃避孕藥……不過你這爛逼這麼騷,估計也記不住。沒關系,懷了就懷了,再流掉就是。”我哭著高潮了。
流產後的子宮變得異常敏感,只要被大龜頭輕輕頂到,我就疼得發抖,卻又爽得噴水。
就這樣,我一邊帶著流產後的虛弱和心理創傷,一邊繼續被他們四個當專屬母狗玩弄。
他們把我玩了整整兩年,直到他們畢業。
浩哥他們四個畢業離開學校的那天,我躲在宿舍里哭了很久。
窗外是他們拖著行李箱離開的背影,我卻像被抽掉了靈魂一樣,躺在床上發呆。兩年了,整整兩年,我已經徹底習慣了每天晚上被四個男人輪流操到失禁、噴水、哭喊的日子。習慣了跪在寢室里像母狗一樣被操,習慣了被浩哥的大龜頭頂穿子宮口時那種又痛又爽到靈魂顫抖的感覺。
他們走後,宿舍突然變得空蕩蕩的。
我寂寞得幾乎要發瘋。
白天上課時,我還能勉強維持那個“清純大學生”的假象,可一到晚上,下面就空虛得發癢,騷逼不受控制地流水。我試著自己用手指摳、用以前買的假雞巴插自己,可完全不夠。那種被大雞巴狠狠填滿、被男人按著猛干的充實感,是手指和玩具永遠給不了的。
我開始在網上撩騷。
我注冊了好幾個社交軟件,用清純的自拍做頭像,在各種群里和論壇里發騷。每天晚上我都會發一些自己掰開黑森林騷逼、或者穿著短裙真空外出的照片,配上“想被主人調教”“求大雞巴操爛我”這樣的文字。
沒過多久,我就認識了他——新主人。
他網名叫“鐵鏈主人”,頭像是一只戴著項圈的母狗。第一次聊天,他就非常直接:“看你照片,騷逼很黑很毛,是不是已經被操爛了?”我當時下面正濕得一塌糊塗,顫抖著回他:“是的……我是個爛逼母狗……已經被很多人操過……”從那天起,他開始正式調教我。
他給我安排了嚴格的日常任務:每天早上必須拍一張掰開騷逼的自拍發給他報備;出門必須真空或者只穿跳蛋;晚上要錄自慰視頻,邊扣邊喊“我是爛逼母狗,請主人調教”;穿搭也要聽他的——短裙、絲襪、低胸裝、狗鏈項圈等。
我像著了魔一樣全部照做。
每完成一項任務,他就會夸我“真乖”,然後給我更下賤的任務。我越來越沉迷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
玩了大概一個月後,他給我安排了一個真正的大任務。
“這個周末,去學校附近的‘夜色’酒吧。任務是:不許穿內褲,勾引至少一個陌生男人。過程要詳細錄下來或者描述給我聽。敢不敢?”我看著屏幕,心跳得厲害。下面卻不受控制地又濕了一片。
我回他:“……我敢。”周末晚上,我按照主人的要求打扮:一件黑色低胸吊帶短裙,裙擺 barely 蓋住屁股,下面真空,肉色薄絲襪,化了濃一點的妝,戴著主人讓我買的細銀狗鏈項圈,藏在衣服里面。
我一個人走進“夜色”酒吧,心髒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音樂震耳欲聾,燈光閃爍,空氣里滿是酒精和荷爾蒙的味道。我找了個吧台位置坐下,點了杯雞尾酒,腿並得緊緊的,卻依然能感覺到下面涼颼颼的——沒有內褲的羞恥感讓我臉頰發燙。
沒過多久,一個大約40歲左右的大叔注意到了我。
他西裝筆挺,帶著點成功人士的油膩氣質,肚子微微凸起,卻很有男人味。他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搭訕:“美女一個人?看起來有點面生啊。”我按照主人教的,裝作害羞的樣子,低頭笑了笑:“嗯……第一次來……有點緊張。”我們聊了一會兒,他請我喝了兩杯酒。我酒量本來就差,兩杯下肚後就感覺臉發燙,下面也越來越濕。
大叔的眼神越來越大膽,他湊近我,低聲說:“你今天穿得這麼性感,是來找刺激的吧?”我沒否認,只是咬著嘴唇看了他一眼。
他拉著我去了舞池。
燈光昏暗,音樂節奏強烈。我跟著音樂扭動身體,短裙隨著動作不斷上翻,下面真空的感覺讓我既緊張又興奮。大叔從後面貼上來,雙手直接抱住我的腰,慢慢往下摸。
他的手越來越過分,竟然直接從短裙下面伸進去,摸到了我已經濕透的騷逼。
“操……沒穿內褲?”他在我耳邊低聲驚嘆,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
我羞得渾身發燙,卻沒有躲開。他的手指直接撥開我的陰唇,在我濕滑的穴口上來回摳挖,中指還一下一下插進淺處攪動。
舞池里人很多,燈光閃爍,沒人注意到我們。他貼在我身後,假裝跳舞,實際上卻把手指越插越深。我被扣得腿軟,忍不住低聲呻吟。
沒過多久,他把拉鏈拉開,把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從後面頂在我濕淋淋的騷逼口上,在音樂的掩護下,緩緩插了進去。
“啊……”我差點叫出聲。他只插了一半,就在舞池里輕輕抽插起來。龜頭刮過我敏感的內壁,我被操得渾身發軟,只能靠在他身上,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叫出來。
大概抽插了兩三分鍾,我已經快要高潮了。他低聲在我耳邊說:“受不了了?跟我去衛生間。”我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乖乖被他拉著走進了酒吧的衛生間。
一進隔間,他就把門反鎖,把我按在牆上,從後面掀起短裙,狠狠整根插了進來。
“啊——!好粗……”他的雞巴不算特別長,但很粗,插得我又脹又滿。他像發情的野獸一樣猛干我,一邊操一邊扇我的屁股,罵我:“小騷貨,沒穿內褲來酒吧勾引人,是不是欠操?”我點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他把我按跪在地上,把雞巴塞進我嘴里,狠狠抽插了幾下,然後低吼著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我嘴里,我被嗆得直咳嗽,卻還是努力全部吞了下去。
他拉上拉鏈,拍拍我的臉:“真乖。下次再來找我。”他走後,我癱坐在衛生間隔間里,短裙掀到腰上,騷逼還在往外流著混合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嘴里滿是腥味。
我拿出手機,顫抖著給新主人發了一段語音,聲音又軟又媚,“主人……我完成了任務……在舞池里被一個40歲的大叔偷偷操了……後來去衛生間,他射進了我嘴里……我全部吞了……我好下賤……請主人繼續調教我……”發完後,我靠在牆上,下面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新主人對我的掌控越來越緊、越來越徹底。
酒吧那晚之後,他讓我把那個40歲大叔的微信、電話、甚至朋友圈截圖全部發給他。我乖乖照做,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問。他只回了兩個字:“很好。”從那天起,我的生活徹底變成了主人遙控下的性玩具。
主人幾乎每天都會給我安排任務:早上拍掰逼照報備、晚上錄自慰視頻、穿指定的衣服出門、有時候還要在教室里偷偷戴跳蛋上課。而最頻繁的任務,就是——去找那個大叔。
主人說:“他雖然雞巴不持久,但很會玩。你以後主要給他用,周五晚上過去,周日晚上回來學校。過程全部詳細匯報給我。”我沒有拒絕的余地。
大叔叫李叔,離異多年,40出頭,在本地做點小生意,經濟條件不錯。他兒子上高中,平時住在爺爺奶奶家,很少回家。所以大部分時間,他家里只有他一個人。
第一次去找他,是主人安排的。
我按照主人的要求,穿了一條超短牛仔裙,下面真空,里面只塞了一個遙控跳蛋。敲開李叔家門的時候,他看到我這副打扮,眼睛立刻就直了。
“這麼快又來了?小騷貨。”他把我拉進屋,反鎖上門,二話不說就把我按在沙發上掀起裙子。當他發現我下面什麼都沒穿、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時,興奮得低吼一聲,直接把粗硬的雞巴插了進來。
李叔的雞巴不算特別長,但很粗,龜頭特別肥。他雖然持久力一般,最多只能操十幾分鍾就射,但技術真的很厲害。他特別會用手指和舌頭,先把我舔到高潮好幾次,再用粗雞巴狠狠操我,把我操得哭爹喊娘。
那晚他射了兩次,一次在里面,一次射在我臉上。我回到學校時,下面還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第二次、第三次……我越來越頻繁地去找他。
到第三次的時候,他已經徹底放開了。
那天晚上,他把我綁在客廳的椅子上,雙腿大大分開固定住,然後拿出一瓶潤滑液,塗滿手指和手掌,對我說:“今天試試更刺激的。”我當時已經有點害怕,卻又興奮得發抖。
他先是用三根手指慢慢擴張我的騷逼,然後四根……最後整只手慢慢擠了進去。
“啊——!!!好脹……要裂開了……”我尖叫著,全身劇烈顫抖。那種被整只拳頭撐開子騷逼的極致脹痛和快感,讓我當場失禁噴水。李叔一邊慢慢轉動拳頭,一邊低聲罵我:“真他媽騷,拳頭都能塞進去……以後你就是我的拳交玩具了。”從那以後,每次去他家,他都要給我拳交一次,把我的騷逼和子宮操得又松又軟。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主人的意思,還是李叔自己越來越變態。但我已經徹底沉淪了,每天都期待著周五晚上去他家被玩壞。
李叔的兒子叫李浩然,高三學生,平時住在爺爺奶奶家,一個月最多回來一兩次。所以我一直很放心,周五晚上過去,周日晚上回學校,從來沒撞見過。
直到那個周末。
那天是周六下午,李叔突然心血來潮,把我綁在客廳的椅子上。
他先是用繩子把我雙手反綁在椅背,雙腿大大分開固定在椅子兩側,然後往我已經濕透的騷逼里塞了一個超大號震動棒,調到最高檔。再給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嘴里塞上口球。
“寶貝,我出去買點東西,你在這里好好等著我。”他拍拍我的臉,笑著出門了。
我當時已經被震動棒操得神志不清,下面“嗡嗡”狂震,淫水順著椅子往下滴,完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突然,我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停在了我面前。
我以為是李叔回來了,正准備發出嗚嗚的聲音求他操我,卻聽到一個年輕、帶著震驚的男聲:“……爸?你家里怎麼……有個女人被綁在這里?!”我瞬間全身冰涼。
那是李浩然的聲音——李叔的兒子。
他今天居然提前回來了。
我嚇得渾身發抖,想夾緊腿卻被繩子固定得死死的,震動棒還在我騷逼里瘋狂震動,淫水止不住地往外噴。
李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笑意:“浩然,你回來了?正好,爸爸教你怎麼玩女人。這個小騷貨是爸爸最近的玩具,你想學的話,就拿她當人體模特吧。”李浩然顯然震驚極了,但很快,年輕男人的荷爾蒙占了上風。他走近我,聲音有些顫抖卻帶著興奮:“她……下面好濕……還在流水……”李叔笑著走過來,先把我的口球取掉,然後命令我:“鑫鑫,自己介紹一下。你是誰?你的騷逼、奶子、屁眼都是用來干什麼的?給浩然好好講清楚。”我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眼罩下的眼睛全是淚水,卻還是顫抖著、帶著哭腔開始介紹:“我……我叫鑫鑫……是一個爛逼母狗……我的騷逼又黑又毛又松……專門給男人操、給男人拳交、給男人內射的……我的奶子下垂又軟……乳暈很黑……是用來被吸、被扇、被夾的……我的屁眼也被操松了……可以隨便插……我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肉便器……請你們父子兩個……一起玩我……”說完這些,我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下面卻因為極度的羞恥而高潮了,震動棒被騷逼收縮得差點噴出來。
李叔大笑:“聽見沒有?這就是個天生的公共廁所。浩然,來,爸爸教你。”從那天起,我徹底變成了李叔父子兩個人的共同玩具。
周五晚上我去他家,周六周日兩天,幾乎24小時都被他們父子輪流操弄。
李叔負責教兒子各種玩法:怎麼拳交、怎麼用各種玩具、怎麼同時雙洞齊插、怎麼扇奶子、怎麼羞辱我。
李浩然雖然是高中生,但年輕力壯,雞巴又硬又持久,一操就是四五十分鍾,把我操得死去活來。
他們最喜歡玩的,就是讓我跪在客廳中央,一邊被兒子操逼,一邊給爸爸口交;或者把我綁在床上,父子兩個一個操上面一個操下面,把我操到翻白眼失禁。
有一次他們甚至把我帶到陽台上,晚上十點多,讓我趴在欄杆上,被李浩然從後面猛干,而李叔則站在旁邊抽煙、拍照。
我徹底墮落了。
我不再是那個試圖偽裝的大學生,我就是一個被新主人安排、被40歲大叔和他的高中兒子父子共用的爛逼肉便器。
而我的身體,也越來越適應這種極致的羞恥和快感。
李叔父子把我徹底當成了他們家專用的活體性玩具。
從被李浩然撞見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周五晚上我准時去李叔家,周六、周日兩天幾乎24小時都被他們父子倆輪流操弄、羞辱、開發。大學剩下的日子,就這樣在極致的墮落與快感中一天天流逝,直到我畢業。
那兩年,是我人生中最下賤、也最沉淪的時光。
每周五晚上,我都會按照新主人的最後指令,穿得極度暴露地去李叔家。通常是一件超短裙或者連衣裙,下面永遠真空,有時還會在奶頭和陰唇上夾著主人要求的小夾子。一進門,李叔就會把我按在玄關處先操一頓,或者讓李浩然先練習拳交,把我操到高潮噴水、哭喊求饒。
李浩然進步得特別快。
這個高中生原本青澀,但被父親調教了幾個月後,已經完全掌握了怎麼玩女人。他特別喜歡把我綁成各種羞恥的姿勢——M字開腿綁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吊在天花板上、或者直接把我塞進一個特制的木馬椅子里,雙腿大大分開固定,然後父子倆輪流上我。
最常見的一幕是:周六上午,李叔去買菜或者處理生意,我就被李浩然一個人“看家”。他會把我綁在客廳沙發上,先用各種玩具把我玩到崩潰——巨大的震動棒、跳蛋、肛塞、乳夾……把我操到失禁好幾次,然後再用他年輕又持久的雞巴狠狠操我,一操就是四五十分鍾,直到把我操得翻白眼、口水直流。
李叔回來後,父子倆就會一起上。
他們最喜歡雙洞齊插:李叔操我的騷逼,李浩然操我的屁眼,或者反過來。兩個人一邊操一邊聊天,像在討論一件普通的事情:“爸,她今天逼又松了不少,是不是昨天被你拳交太狠了?”“肯定是,你看她現在一插就‘咕嘰咕嘰’流水,像個壞掉的肉套子。”我被他們說得又羞又爽,哭著高潮,一次又一次。
有時候他們還會玩更變態的。
有一次李叔把我綁在椅子上,騷逼里塞著最大號的震動棒,戴上眼罩和口球,然後故意出門買東西,故意讓李浩然“意外”回家“發現”我。
李浩然就會像第一次那樣,興奮地玩弄我,扇我奶子、拳交我、把我操到噴水,最後射滿我的子宮。
我徹底成了他們父子倆的共同財產。
大學期間,我表面上還是那個能正常上課、參加活動、偶爾和同學聚會的鑫鑫。可實際上,我的周末和幾乎所有空閒時間都獻給了李叔家。
我學會了在他們父子面前自己介紹身體:“我的騷逼是給你們父子倆操的肉洞……我的子宮是給你們射精的容器……我的奶子是給你們扇打吸咬的玩具……我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下賤肉便器……請你們盡情使用我……”我越來越離不開這種生活。
而那個網上的“鐵鏈主人”,在把我徹底交給李叔之後,聯系卻漸漸少了。
起初他還會每天讓我匯報被李叔父子操弄的細節,我每次都錄視頻、寫詳細報告發給他。可後來,他的回復越來越慢,從一天一次變成三四天一次,再後來干脆好幾天都不回我。
我不知道他是因為吃醋,還是已經有了新的、更聽話的母狗。
我給他發消息說:“主人,我今天被李叔拳交到噴水三次……浩然射了我兩發……我好下賤……”,他只回了一個“嗯”或者干脆不回。
最後一次聯系,是在我大四下學期。他發來一條消息:“鑫鑫,你已經是個合格的爛逼母狗了。以後好好給李叔父子當玩具吧,我這邊有新的狗需要調教,就不理你了。感謝你這段時間的順從。”我看著那條消息,眼淚掉了下來。
我沒有怨恨他。
相反,我由衷地感謝他。
如果沒有他的調教,我可能還停留在被浩哥他們四個操的階段,不會這麼徹底地放開自己,不會學會主動真空出門勾引男人,不會學會在陌生人面前自介性器官,不會徹底變成現在這副隨時可以被父子倆當公共廁所使用的爛逼模樣。
李叔父子也越來越離不開我。
尤其是李浩然,高考結束後上了本地一所大學,周末幾乎都回家。父子倆把我玩得越來越狠、越來越花樣百出。
有一次他們把我帶到郊外的一棟別墅里,關了三天三夜。
我被他們綁在床上、綁在陽台上、甚至綁在車里,輪流操弄,內射了十幾發,騷逼和屁眼腫得幾乎合不攏,奶子被扇得又紅又紫,卻依然高潮不斷。
大學畢業那天,我穿著學士服在台上領畢業證的時候,下面還塞著李叔早上給我塞的跳蛋。
台下,李叔和李浩然坐在家長席上,看著我,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畢業典禮結束後,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李叔家。
我跪在他們父子面前,主動掰開自己已經徹底被操爛的騷逼,哭著說:“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們父子倆的專屬肉便器……請你們永遠不要拋棄我……”我的大學生活,就這樣在極致的墮落中畫上了句號。
而我的爛逼人生,才剛剛進入下一個更漫長、更下賤的階段。
大學畢業後,我拿著護理專業的學位,被學校安排到一家典型的莆田系私立醫院實習。那家醫院主打男科、婦科和生殖醫學,每天面對的都是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雞巴。
第一天上班,我就被扔進了男科門診。
我穿著粉色的護士服,戴著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站在治療床前。第一個患者是個50多歲的大叔,啤酒肚,下面那根雞巴又短又粗,包皮過長,散發著濃重的騷味和尿臊味。我必須先給他備皮——用剃須刀小心翼翼地把恥毛刮干淨,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那根軟塌塌卻在慢慢充血的肉棒。
接著是插尿管。我把潤滑液塗滿導尿管,捏著他的龜頭,把管子緩緩推進尿道,看著他舒服得直哼哼,龜頭還滲出一點前列腺液。那一刻,我下面竟然隱隱濕了。
每天的工作重復而疲憊:備皮、清洗生殖器、插尿管、給包皮環切術後患者換藥、處理各種陽痿早泄、龜頭敏感、尖銳濕疣的患者。
我見過又黑又彎的、布滿顆粒和疤痕的、細得像筷子卻能突然勃起的、還有巨大到幾乎塞不進尿管口的……
很多患者會故意在我面前勃起,故意把雞巴往我手上頂,故意在插管的時候哼哼著說“小護士手好軟”。
實習一個月後,我已經對各種雞巴徹底麻木,卻也因此變得更加飢渴。
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回到宿舍已經累得半死,很少再有精力周末跑去李叔家。偶爾去一次,也只是被他們父子草草操一頓,就得匆匆趕回醫院值夜班。
生活突然變得極度空虛。
晚上躺在宿舍,我又開始了在網絡上撩騷。
我用以前拍的各種下賤照片——掰開黑森林的騷逼特寫、被拳交後紅腫外翻的穴口、奶子被扇得青紫的照片——發到各種論壇和群里。配文永遠是“求大雞巴主人調教”“想被操到失禁”“爛逼母狗求使用”。
可真正能讓我有感覺的男人太少了。
大部分都是發一張模糊雞巴照就說“來操你”,或者直接發定位約炮,卻連見面都不敢。聊著聊著我就沒了興趣,手指扣著自己濕透的騷逼,卻始終高潮不起來。那種被真正的大雞巴狠狠填滿、被男人按著猛干到崩潰的充實感,是網絡上的廢物永遠給不了的。
就在我越來越煩躁的時候,大學學姐曉雯突然聯系了我。
曉雯比我大兩屆,身材火辣,胸比我大很多,腰細臀翹,是我以前暗暗羨慕的對象。她發消息說:“鑫鑫,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幾天?我最近也挺無聊的,換個城市散散心。”我幾乎沒想就答應了。
我們約好去一個新的沿海城市玩三天兩夜。她訂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雙人間。我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好第一天白天我們玩得很開心。逛了海灘、吃了海鮮、拍了很多照片。曉雯穿得非常大膽,比基尼外面只罩了一件薄紗長裙,胸前的深溝和雪白的大奶子晃得路人頻頻回頭。我穿得相對保守,但下面依然真空,短裙下擺一吹風就涼颼颼的。
晚上回到酒店,已經十一點多。我們洗完澡各自躺下,關了燈聊天。沒過多久,我就聽到隔壁床傳來輕微的喘息、床單摩擦聲和壓抑的呻吟。
我偷偷睜開一條眼縫——曉雯的網友,一個30多歲、身材健壯的男人,竟然偷偷溜進了我們的房間,正壓在她身上慢慢抽插。
曉雯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太大聲音,但我還是能聽到她壓抑的“嗯……啊……”聲。
我心跳瞬間加速,下面像著了火一樣熱起來。我裝作睡著,卻悄悄把手伸進被子里,手指摸到已經濕透的騷逼,輕輕摳挖起來。越扣越深,越扣越快,呼吸也越來越重。
那男人操了曉雯大概十幾分鍾,突然站起身,走到我的床前。
我當時手指還深深插在自己騷逼里,正扣得起勁,完全沒發現他已經站在床邊。
他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啊——!”我驚叫一聲,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不到20厘米的地方,一根又粗又長、足足接近20厘米的巨大雞巴正直挺挺地對著我,龜頭又大又紫,青筋暴起,馬眼還滲著晶瑩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猙獰又充滿壓迫感。
那一刻的震撼,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嚇得全身僵硬,手指還插在自己騷逼里,姿勢下賤到極點,整個人像被定格了一樣。
男人低聲笑起來,聲音沙啞又興奮:“學妹也醒了?別裝了,我看你扣得挺爽的,手指都插那麼深了。”曉雯從後面抱住他,喘著氣、帶著笑意對我說:“鑫鑫,都是出來玩的,放開點嘛……他雞巴特別大,操得可舒服了……你不是也寂寞很久了嗎?”我腦子一片混亂,下面卻誠實地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流。
男人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濕淋淋的手指從騷逼里抽出來,然後把那根20厘米的大雞巴直接頂到我嘴邊,龜頭在我嘴唇上輕輕摩擦。
“嘗嘗?”我猶豫了不到三秒,就張開了嘴,把那顆又大又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那天晚上,我和曉雯一起被他操得徹底亂七八糟。
他先是讓我和曉雯跪在床上面對面接吻,他則從後面輪流操我們兩個的騷逼。那根20厘米的巨根每一下都頂到我子宮最深處,我哭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噴得床單到處都是。曉雯奶子比我大很多,被他抓在手里揉得變形,我們兩個人的浪叫聲在酒店房間里此起彼伏。
他操完曉雯射了一次,又把我操到失禁,最後把第二發射進了我嘴里。我被濃稠的精液嗆得直咳嗽,卻還是努力全部吞了下去,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絲线。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全身酸痛得幾乎無法動彈。
子宮深處還隱隱發脹,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昨晚被阿龍那根20厘米巨根操得太狠,里面殘留著干涸的精液,稍微一動就會有黏稠的白濁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曉雯躺在我旁邊,同樣滿身吻痕和精液痕跡,那對大奶子被抓得青紫一片。我們兩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疲憊、羞恥和還沒消退的興奮。
阿龍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抽煙,看到我們醒來,嘴角勾起一個滿足又玩味的笑容。
“兩個小騷貨,昨天晚上叫得那麼浪,今天精神還不錯嘛。”他伸手在我和曉雯的奶子上各捏了一把,然後懶洋洋地說:“今天給你們介紹幾個朋友玩玩吧,都是靠譜兄弟,想不想一起出去放松放松?”我和曉雯對視一眼,都沒有拒絕。
曉雯甚至還笑著說:“好啊,反正出來玩,就是圖個開心。”阿龍打了幾個電話,沒多久就叫來了5個朋友。
我們一行八個人(阿龍+5個朋友),中午一起吃了飯,下午直接驅車前往郊外一棟私人溫泉別墅。
一路上,車里的氣氛已經開始變得曖昧。
男人們不時回頭看我和曉雯,眼神赤裸裸的。阿龍一邊開車,一邊把手伸到後座,隔著我的短裙揉我的大腿內側,偶爾還故意往上探,摸到我已經濕透的騷逼。
到達別墅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這是一棟建在山間的豪華私人別墅,圍牆高聳,隱私極好。里面有好幾個不同溫度的露天溫泉池、室內按摩室、酒吧區和寬敞的休息大廳。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硫磺味和花香,環境安靜又奢華。
我們先在休息大廳坐下喝酒聊天。
曉雯穿著一套極度性感的黑色比基尼,那對又大又挺的奶子幾乎要從布料里溢出來,腰細臀翹,在燈光下晃得人眼睛發直。她大大方方地坐在男人中間,笑得浪蕩又自然。
我穿了一套相對保守的白色比基尼,雖然身材比例不錯,腰細腿長,皮膚白嫩,但胸部和她相比就顯得有些遜色,沒她那麼豐滿性感。我坐在角落,腿並得緊緊的,心跳卻越來越快。下面因為一整天的期待和酒精,已經悄悄濕了一片。
酒過三巡,話題越來越露骨。
阿龍突然大笑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手搭在我肩上,聲音帶著醉意卻無比清晰:“兄弟們,我昨天晚上已經把這兩個小騷貨都操過了。她們叫得可浪了,一個比一個騷。下面又緊又會吸,簡直是天生的肉便器。今天你們隨便玩,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不用客氣。”話音剛落,五個男人眼神瞬間變了,像餓狼一樣同時看向我和曉雯。
氣氛一下子從曖昧變成了赤裸裸的欲望。
以下是那六個男人各自的雞巴特征,我在接下來的三天三夜里被他們輪番操弄,把每一根都記得清清楚楚、刻骨銘心:1. 阿龍(20cm巨根,領頭大哥)長度接近20厘米,粗度驚人,龜頭特別巨大,像一顆滾燙的紫紅色鴨蛋,表面光滑卻布滿猙獰青筋。插入時先把穴口撐到極限,然後整根擠進子宮口,每一下都像肉錘砸在我最深處,頂得我小腹鼓起。
2. 光頭大哥(啤酒罐粗短型)長度13厘米左右,卻粗得嚇人,像一罐啤酒,包皮厚重,騷味濃烈。他喜歡突然猛頂,把我操得小腹隆起,橫向撐脹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3. 瘦高眼鏡男(上翹長雞巴)18厘米,細長而明顯上翹,像一把彎刀,專門刮我的G點。我被他操的時候最容易連續噴水,哭著求饒。
4. 矮胖中年男(重球巨量型)蛋蛋又大又重,射精量驚人,每次內射都像開閘放水,濃精把我子宮灌得鼓鼓的。
5. 紋身壯漢(包皮垢臭味型)長度16厘米,包皮特別長,掀開後一股濃烈包皮垢騷味。他喜歡讓我先用嘴把包皮垢舔干淨,再狠狠操我。
6. 小白臉年輕男(持久細長型)17厘米,細長筆直,持久力最強,能連續操我四五十分鍾不射,把我操到徹底崩潰。
亂交從溫泉池邊正式開始。
阿龍第一個把我按在池邊的石台上,從後面掀起我的白色比基尼底褲,把那根20厘米巨根對准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騷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太大了……要裂開了……子宮要被頂穿了……”那顆紫紅色的巨大龜頭一下就把我的穴口撐到極限,整根粗硬的雞巴帶著昨晚殘留的精液,一下子捅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我尖叫著全身抽搐,當場高潮,淫水混著溫泉水噴了出來。
光頭大哥立刻從正面抱住我,把他那根啤酒罐一樣又短又粗的雞巴塞進我嘴里。那股濃烈的包皮垢騷味瞬間充滿口腔,我被前後兩根完全不同風格的雞巴夾擊,腦子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浪叫。
瘦高眼鏡男則把曉雯按在旁邊的石凳上,用他那根上翹的長雞巴專刮她的G點。曉雯叫得比我還浪,那對大奶子被他抓在手里揉得變形。
阿龍的20厘米巨根還在我騷逼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鼓起。我哭著浪叫,雙手死死抓住石台邊緣,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沒過多久,阿龍低吼一聲,龜頭深深頂進子宮口,把第一發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我最深處。
緊接著,光頭大哥也按著我的頭,把他那根啤酒罐粗的雞巴深深塞進我喉嚨,抖著身子射了第二發。濃精直衝進我胃里,我被嗆得直咳嗽,卻還是努力全部吞下去。
六個男人輪流在我和曉雯身上發泄了一輪。
阿龍射完後拔出來,精液混著我的淫水從我紅腫的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流。光頭大哥、瘦高眼鏡男、矮胖中年男、紋身壯漢、小白臉年輕男也先後把精液射進我們兩個人的騷逼、屁眼和嘴里。
短短一個多小時,我和曉雯就被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液,臉上、奶子上、肚子和大腿根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
他們都射過之後,並沒有立刻繼續操我們。
阿龍點了一根煙,靠在石台上看著我和曉雯狼狽的樣子,笑了笑說:“兩個小騷貨,剛剛只是熱身。今天晚上開始,我們要好好調教你們,為接下來三天做准備。先把里面洗干淨,一會兒才能玩得更狠。”我心里猛地一顫,既害怕又莫名興奮。
他們把我和曉雯帶到別墅里一個專門的調教室。房間里燈光昏暗,中間擺著幾張可以固定身體的按摩床、灌腸設備、各種尺寸的擴張器、跳蛋、肛塞、乳夾、狗鏈……應有盡有。
他們先讓我們兩個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爬進房間。
“自己介紹一下。”阿龍命令道。
我顫抖著:“我……我是鑫鑫……是一個爛逼母狗……我的騷逼又黑又毛又松……專門給男人操、給男人拳交、給男人內射的……我的屁眼也被操松了……可以隨便插……我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下賤肉便器……請你們盡情調教我……”曉雯也紅著臉,同樣自介了一遍。
調教正式開始。
他們先讓我們兩個趴在按摩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矮胖中年男拿來兩個大號灌腸器,裝滿溫熱的清水,分別插進我和曉雯的屁眼里。
冰涼的液體快速灌入腸道,我的小腹迅速鼓起,一股強烈的便意襲來。我咬著嘴唇,羞恥得全身發抖,卻不敢夾緊。
“憋著,不許拉。”阿龍冷冷地說。
我們兩個被灌了滿滿兩袋清水,小腹脹得像懷孕五六個月一樣。
他們讓我們跪著爬到廁所,在他們面前把腸道里的東西全部排出來。
那種在六個男人面前當眾灌腸、排泄的極致羞恥感,讓我幾乎要崩潰,卻又興奮得騷逼不停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排空之後,他們又給我們灌了一次清水,這次加了潤滑液和一點催情成分。
液體在腸道里翻騰,我疼得直哭,卻又爽得下面直流水。
灌腸結束後,他們開始擴張。
阿龍先用手指把我和我曉雯的騷逼和屁眼一個個檢查了一遍,然後拿出各種尺寸的擴張棒和肛塞。
他先給我插了一根中號的玻璃擴張棒,慢慢旋轉著撐開我的騷逼。
“昨天被我操得有點松了,今天要再撐大一點,後面三天才能玩得開心。”我疼得哭喊,卻又忍不住扭腰迎合。
接著是屁眼,他們用潤滑液塗滿我的後庭,然後一點點把越來越粗的肛塞插進去。
當最大號的肛塞完全塞進我屁眼時,我感覺自己下面要被撐裂了,小腹鼓鼓的,整個人像一個被徹底填滿的性玩具。
曉雯也遭受了同樣的待遇。
她那對大奶子被乳夾夾住,乳頭被拉得又長又紅,我們兩個被並排綁在按摩床上,騷逼和屁眼里都塞著粗大的擴張器和跳蛋,調到最高檔。
他們坐在旁邊喝酒聊天,看著我們兩個在震動和脹痛中不停抽搐、高潮、噴水。
阿龍走過來,拍拍我的臉:“這才只是准備工作。接下來三天,我們要讓你們兩個徹底變成只會噴水、只會求操的爛肉便器。明白嗎?”我哭著點頭,聲音沙啞:“明白……我就是你們的爛逼母狗……請你們盡情調教我……把我操爛……把我操成真正的公共廁所……”那一夜,他們沒有再大規模操我們,而是用各種玩具和調教方式,把我和曉雯折磨到幾乎崩潰。
他們輪流用手指和拳頭擴張我們的騷逼和屁眼;用吸奶器把我們的奶子吸得又紅又腫;用跳蛋和震動棒讓我們連續高潮,卻不許我們完全放松;甚至還給我們灌了輕微的催情藥水,讓我們一直處於極度飢渴的狀態。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和曉雯已經被調教得全身敏感得可怕。
阿龍他們六個男人已經醒了,正坐在房間沙發上抽煙、喝咖啡、聊天。看到我們醒來,阿龍笑著走過來,一把掀開毯子,拍了拍我腫脹的騷逼。
“兩個小母狗,睡得還舒服嗎?昨天只是熱身,今天開始正式玩你們。”他沒有給我太多休息的時間,直接把我抱起來放在餐桌上,掀開浴袍下擺,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20厘米巨根對准我還濕淋淋的騷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那顆紫紅色的巨大龜頭再次把我穴口撐到極限,整根粗硬的雞巴帶著昨晚殘留的精液,一下子捅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我尖叫著全身抽搐,當場就高潮了,淫水噴得餐桌上一片狼藉。
阿龍的20cm巨根是所有人里最具有壓迫感的。長度接近20厘米,粗度驚人,龜頭特別巨大,像一顆滾燙的紫紅色鴨蛋,每一次插入都先把我穴口撐到極限,然後整根擠進子宮口,撞得我小腹微微鼓起。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子宮口被反復錘擊的極致快感,讓我幾乎瞬間失去理智,只能哭著浪叫:“阿龍……你的龜頭好大……頂到最里面了……要被操穿了……”
瘦高眼鏡男則把曉雯按在旁邊的椅子上,用他那根上翹長雞巴(18厘米)專刮她的G點。曉雯叫得比我還浪,那對大奶子被他抓在手里揉得變形,乳頭被捏得又紅又硬。
早餐還沒吃完,我們兩個已經被操得高潮連連。
他們輪流上我們,把我們按在餐桌上、沙發上、甚至直接抱起來站立操。
阿龍喜歡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用巨根從下往上猛頂,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宮發麻,我哭著抱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他,浪叫著求他再深一點。
光頭大哥則喜歡把我按在牆上,用他粗短的雞巴猛干我,短而粗的雞巴把我的穴口撐成圓圓的O型,橫向摩擦感讓我又疼又爽。
瘦高眼鏡男喜歡讓我騎在他身上,用上翹雞巴專刮我的G點,我被刮得連續噴水,淫水噴了他一身。
我的心理狀態:—“我明明是和學姐出來玩的,卻在六個陌生男人面前被當眾輪奸……我怎麼能這麼賤……可是好爽……他們的雞巴形狀都不一樣,每一根操我的感覺都不同……我就是個爛逼……越被他們玩越興奮……我已經停不下來了……”上午的玩弄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六個男人輪流內射了我和曉雯,每個人都至少射了一次。阿龍的巨根射得最深,濃精直灌子宮;光頭大哥射得又多又急,精液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流;瘦高眼鏡男射在最敏感的位置,讓我高潮時噴得特別厲害。
射完之後,他們並沒有停歇,而是把我們帶到露天溫泉池邊,繼續下一輪玩法。
溫泉池邊站立後入與浮操他們把我和曉雯按在池邊的石台上,從後面站立猛干。
阿龍再次插進我騷逼,那20厘米巨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哭著浪叫:“阿龍……你的龜頭好大……頂到子宮最里面了……好爽……操死我吧……”光頭大哥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用他粗短的雞巴猛頂我,短而粗的雞巴把我的穴口撐得又圓又滿。
瘦高眼鏡男則專攻曉雯,用上翹雞巴刮她的G點,曉雯噴水噴得溫泉池里到處都是白濁。
他們還玩了浮操。
把我倆抱到溫泉池中央,在水里浮起來操。溫泉水把精液和淫水衝得到處都是。阿龍把我抱在水里,從下面向上猛頂,那20厘米巨根在水里撞擊的聲音特別響亮,我哭著抱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他,浪叫著求他射里面。
其他男人輪流把我接過去,在水里換著操我。小白臉年輕男持久力最強,他在水里把我操了整整四十分鍾不射,細長雞巴緩慢卻有力地深插,把我操到徹底崩潰。
下午他們把我們帶到室內按摩室。
他們把我倆並排按在兩張按摩床上,雙手反綁在頭頂,雙腿被拉開成最大M字形。
阿龍和紋身壯漢同時上我:阿龍操我騷逼,紋身壯漢操我屁眼。那根20厘米巨根和另一根帶著包皮垢的雞巴同時插入,我感覺自己要被撐裂了,疼得尖叫,卻又爽得當場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了一床。
曉雯也被另外兩個男人前後夾擊,我們兩個面對面,看著對方被操得翻白眼的樣子,卻只能哭著高潮。
他們開始輪流換人。
我被光頭大哥的粗短雞巴操得小腹鼓起,被瘦高眼鏡男的上翹雞巴刮得連續噴水,被矮胖中年男的重球拍打時被灌滿濃精,被小白臉年輕男的持久細長雞巴操到徹底崩潰。
“我被六個男人同時玩弄……被雙洞齊插……被當著學姐的面操……我真的已經不是人了……我就是個公共肉便器……越被他們輪流操越爽……我好賤……我好喜歡這種感覺……繼續……把我操得更爛……”第二天結束時,我和曉雯已經被操得下不了床,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里面全是黏稠的白濁,走路時還會大股大股往外流。
我帶著一肚子精液、渾身酸痛、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卻又前所未有地滿足。
是他把我一步步推向了更深的深淵,讓我真正認清了自己的本質——我就是個天生給男人用的肉便器。
第三天早上,天還沒完全亮,我就被一陣劇烈的撞擊驚醒。
阿龍那根20厘米巨根正從後面凶狠地頂進我還紅腫的騷逼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我的子宮直接撞掉一樣。旁邊曉雯也被另外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浪叫聲已經完全啞了,卻還在本能地扭腰迎合。
“兩個小騷貨,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們要操到你們走不動路為止!把你們兩個的子宮全部灌滿!”阿龍低吼著,像發了狂一樣猛干我。他的巨大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擊我最深處,撞得我小腹明顯鼓起,子宮傳來強烈的墜痛感。我疼得哭喊,卻又爽得全身抽搐,淫水被撞得四濺。
他們像是知道今天之後就很難再這樣肆無忌憚地玩我們一樣,從清晨開始就進入了徹底的瘋狂灌精模式。
六個男人幾乎沒有停歇地輪流上我們,每個人都像要把一輩子的精液全部射進我們身體里。
阿龍第一個把我操到高潮。他那根20厘米巨根深深頂進子宮口,龜頭一陣陣跳動,把第一發又濃又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我最深處。我哭著尖叫:“太深了……子宮要被灌爆了……阿龍……射滿我……”濃精灌得我小肚子微微發脹,子宮被撐得又酸又墜。
緊接著光頭大哥把我翻過來,用他啤酒罐一樣又短又粗的雞巴猛頂我。那根粗雞巴橫向撐脹感極強,把我已經紅腫的穴口撐成圓圓的O型。他低吼著射了第二發,精液又多又急,一股股噴進我子宮深處,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流。
瘦高眼鏡男把我抱到他身上,用他上翹的長雞巴專刮我的G點,同時把精液射進最敏感的位置。我被刮得連續噴水,子宮被灌得墜痛無比。
曉雯也被操得死去活來。她那對大奶子被抓得變形,浪叫聲已經完全沙啞,卻還在被三個男人輪流猛灌。
整個早上,我們兩個被操得小肚子越來越鼓,子宮像要掉出來一樣又酸又脹。每一次內射,我都能清楚感覺到熱燙的精液衝擊子宮壁,然後慢慢充滿整個腔體。那種被灌滿、被撐脹、被徹底占有的感覺,讓我又羞又爽,徹底沉淪。
中午他們把我們抱到客廳沙發上,繼續瘋狂發泄。
阿龍把我按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猛干我。那根巨根一次次把精液射進我子宮,我的小肚子已經被灌得明顯隆起,像懷孕三個月一樣。
他射完後拔出來,精液立刻從我紅腫的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涌,但他馬上讓光頭大哥接上,繼續把我灌滿。
六個男人像接力一樣輪流內射我,每個人都至少射了三次以上。
到後來,他們射出來的精液已經不再粘稠,而是變得稀薄發白,卻依然一股股地灌進我和曉雯的身體里。
我的子宮被操得又松又墜,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強烈的墜落感和脹痛,我哭著浪叫:“子宮要掉了……好痛……好滿……繼續射我……把我灌成精液容器……”曉雯也被操得小肚子鼓起,我們兩個面對面被操,看著對方被灌精的樣子,卻只能哭著高潮。
下午:最後的瘋狂內射與離別准備一直操到下午兩點多,我倆的高鐵還有兩個小時就發車,他們才終於停下來。
我和曉雯已經被操得徹底不成人形。
小肚子明顯墜痛,像懷孕五六個月一樣鼓起,子宮被灌得又脹又重,隨時像要掉出來一樣。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穴口微微張開,不停往外溢出稀薄的白濁精液,走路時大股大股往下流,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阿龍看著我們狼狽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不能讓你們帶著這麼多精液上高鐵,太浪費了。”他們拿來我和曉雯的內褲,強行卷成一團,深深塞進我們兩個紅腫的騷逼里。
我的黑色內褲被用力塞進去,堵住了大量精液。曉雯的內褲也被塞進她的大奶子下面,堵住她已經被灌得滿滿的騷逼。
“路上不許取出來。”阿龍命令道,“你們兩個要互相監督,誰先取出來,誰就是最賤的母狗。明白嗎?”我和曉雯紅著臉,聲音顫抖地回答:“明白……我們會互相監督……不會提前取出來……”他們給我們穿上衣服,送我們去車站。一路上,我和曉雯坐在後座,小肚子墜痛得厲害,子宮像要掉出來一樣沉重,內褲堵著大量精液,每動一下都感覺精液在里面晃蕩,隨時可能溢出來。
我看著曉雯,她也看著我。
高鐵上,我和曉雯並排坐在座位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小腹依然沉重墜痛,像塞了一個鉛球。子宮被六個男人瘋狂灌精三天,里面還殘留著大量稀薄的白濁,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能感覺到熱乎乎的精液在子宮腔里晃蕩,隨時可能從被內褲堵住的穴口溢出來。我的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坐下來時摩擦得又疼又麻,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使用後的變態滿足感。
曉雯靠在我肩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疲憊和滿足:“鑫鑫,這次玩得……還爽嗎?”我紅著臉點了點頭,沒敢說話。內褲深深塞在騷逼里,堵著大量精液,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有黏稠的液體被擠出來,沾濕了內褲和大腿根。那種被堵住卻又忍不住想流出來的羞恥感,讓我全程臉紅心跳。
高鐵行駛了一個多小時後,曉雯突然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到我手里。
“鑫鑫,這是龍哥他們給的。兩萬塊。他們說這次玩得很開心,讓我轉給你。”我愣住了。
信封很厚,我手指顫抖著打開一看——整整兩萬塊現金,紅彤彤的百元大鈔疊得整整齊齊。
那一刻,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的實習工資一個月才2500元。兩萬塊……幾乎是我八個月的工資!
我瞪大眼睛看著曉雯,聲音都在發抖:“學姐……這……真的是給我的?”曉雯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我的大腿:“當然是給你的。龍哥他們說你特別乖、特別騷,這次玩得特別盡興,就多給了點。你就拿著吧,別客氣。”我緊緊攥著那個信封,心髒狂跳。
兩萬塊……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筆巨款。
我平時省吃儉用,一個月實習工資2500,除去房租、生活費,能剩下來的錢少得可憐。現在突然多了兩萬塊,我甚至開始幻想可以用這筆錢買點好看的衣服、化妝品,或者給家里寄一點。
那一刻,我心里除了震驚,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和虛榮。
“原來……我被操三天,就能值兩萬塊……”我低頭看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騷逼,臉燒得厲害,卻又忍不住夾緊雙腿,讓內褲把殘留的精液堵得更緊。
回到學校後的幾天,我把那兩萬塊小心翼翼地存了起來。每次看到銀行卡余額,我都會想起溫泉別墅里被六個男人輪流灌精的場景——子宮被灌得墜痛、小肚子鼓起、精液從穴口往外涌……那種又下賤又刺激的感覺,讓我晚上偷偷自慰了好幾次。
我以為這就是一次簡單的“玩樂”。
直到半個月後,我才漸漸發現真相。
那天,我無意中刷到曉雯的朋友圈。她發了一張在游艇上的照片,背景是豪華游艇,身邊圍著幾個中年男人。她配文:“最近接了個不錯的單,謝謝姐妹們介紹~”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開始回想這次旅行的一切細節:曉雯主動聯系我;她對阿龍非常熟悉;阿龍叫來朋友時毫不猶豫;整個別墅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條;最後給我的“兩萬塊”……
我越想越不對勁。
後來,我鼓起勇氣問了曉雯。
她沒有否認,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鑫鑫,其實龍哥他們是我以前的客戶。我是學長的前女友,知道你以前被浩哥他們四個玩過的事,所以才叫上你。龍哥他們喜歡清純反差的大學生,我就把你介紹過去了。這次他們玩得很開心,一共給了四萬多,我拿了一半,給你兩萬,算公平吧?”我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原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出去玩”,而是一場早就安排好的局。
學姐曉雯其實早就做了外圍、游艇寶貝。她知道我的黑歷史,就把我當成了“貨”介紹給阿龍他們。
我被學姐徹底“賣”了一次。
而我還傻乎乎地以為是自己主動墮落。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強烈的屈辱、憤怒和……一種更加變態的興奮。
“原來我連兩萬塊都不值……我只是學姐手里的一件商品……”我坐在宿舍床上,看著銀行卡里的兩萬塊,眼淚掉了下來,卻又忍不住把手伸進內褲里,摳著自己還隱隱作痛的騷逼。
我被賣了。
我被學姐當成了肉便器賣給了六個男人。
我被操了三天三夜,子宮被灌滿精液,最後只值兩萬塊。
而我居然……還覺得有點興奮。
從那天起,我對自己的認知又下沉了一層。
我不再是單純的“爛逼母狗”,我已經變成了可以被學姐、被客人、被任何人隨意交易的廉價肉玩具。
我把那兩萬塊存了起來,卻再也沒敢花。
每當我缺錢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那三天被六個男人瘋狂灌精的場景,然後默默打開手機,在網絡上繼續撩騷。
從溫泉別墅那次回來後,我的生活徹底變了軌。
那兩萬塊錢像一劑強力毒品,深深地植入我的內心。實習工資一個月才2500元,兩萬塊幾乎是我八個月的全部收入。我把錢小心翼翼地存進銀行卡,每次看到余額,都會想起自己在溫泉別墅被六個男人輪流灌精三天三夜的畫面——子宮被撐得墜痛、小肚子鼓起、精液從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流……那種又屈辱又刺激的感覺,讓我晚上經常偷偷自慰。
我開始主動聯系曉雯。
“學姐……下次還有這樣的活動嗎?”曉雯在電話那頭笑得很甜:“小騷貨,上癮了?放心,姐帶你玩,保證讓你賺得更多。”從那以後,我跟著曉雯參加了好幾次類似的聚會。
第一次是市內一家高檔會所,8個男人,3個女孩。我被操了一夜,賺了8000塊。
第二次是郊區別墅,12個男人,4個女孩,我賺了1.2萬。
第三次是游艇派對,15個男人,我和另外兩個女孩被操了兩天兩夜,賺了3.5萬。
錢越來越多,我也越來越放得開。
我學會了在男人面前主動掰開黑森林騷逼自介,學會了跪著同時給幾個男人口交,學會了被雙洞齊插時還要浪叫著求他們射里面。
我的身體被操得越來越松,子宮越來越敏感,小肚子被灌精後鼓起的模樣成了我最熟悉的恥辱標記。
其中最瘋狂、也最賺錢的一次,是那場二十萬的島嶼聚會。
那天曉雯給我打電話,聲音帶著興奮:“鑫鑫,這次大單。包船去小島,男方一共22個,我們這邊6個女孩。你去不去?價格談好了,你至少能分到二十萬現金。”二十萬!
我當時呼吸都停滯了。
二十萬……是我實習工資接近7年的收入!
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出發的那天早上,我按照學姐曉雯的要求,早早來到指定的碼頭。
我穿了一件白色超短連衣裙,裙擺 barely 蓋住大腿根,下面真空,只穿了一條極細的黑色丁字褲,胸罩也沒戴,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風衣。曉雯穿得比我還騷,一條幾乎遮不住屁股的黑色短裙,胸前深V到肚臍,奶子晃動間波濤洶涌。
除了我和曉雯,另外四個女孩我一個都不認識。她們看起來都很年輕,身材火辣,妝容精致,一看就是經常混這個圈子的。
我們6個女孩簡單打了招呼,就被工作人員帶上了那艘豪華游艇。
船很大,很氣派。22個男人已經在船上等著我們,年齡大多在30到50歲之間,看起來都有錢有勢。他們一看到我們6個女孩上船,眼神立刻就變了,像餓狼一樣赤裸裸地掃視著我們。
船剛離開碼頭沒多久,狂歡就正式開始了。
沒有過多的前戲,也沒有客套。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發福、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第一個把我拉進船艙的休息室。他叫我“小護士”,直接把我按在沙發上,掀起我的短裙,發現我下面幾乎真空,只有一條細細的丁字褲已經濕透。他大笑著一把扯掉我的丁字褲,把我按在沙發上,從後面把一根又粗又硬的雞巴狠狠捅了進來。
“啊——!”我尖叫出聲。那根雞巴雖然沒有阿龍那麼長,但很粗,龜頭特別肥大,一插進來就把我的騷逼撐得滿滿的。我被操得當場高潮,淫水噴得沙發上一片狼藉。
我的心理狀態:那一刻我既極度羞恥又極度興奮——我明明是跟著學姐出來“玩”的,卻在上船沒多久就被陌生男人當眾操開,內心不斷涌起“我怎麼這麼賤”的自厭,卻又被那根粗雞巴帶來的極致充實感徹底征服,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繼續……再深一點……讓我更下賤一點……
男人操得很快,沒幾分鍾就低吼著射了第一發,濃稠的精液直灌進我子宮。我小腹微微一熱,子宮被燙得又酸又脹。
他射完後拔出來,精液立刻從我紅腫的穴口往外涌。旁邊另一個瘦高男人立刻接上,把我翻過來面對著他,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用他細長卻堅硬的雞巴從正面猛插。
船艙里到處都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浪叫聲。
另外四個女孩也被迅速圍住。曉雯已經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她那對大奶子被抓得變形,浪叫聲特別響亮。
上午中段:甲板上的公開輪奸沒過多久,他們就把我們6個女孩帶到游艇甲板上。
海風吹來,帶著咸濕的味道。22個男人把我們圍在中間,像展覽品一樣。
我被按在甲板上的躺椅上,雙腿被兩個男人扛在肩上,輪流猛干。
第一個男人(四十多歲、啤酒肚)的雞巴又短又粗,像一根短粗的肉樁,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發顫。他射完後,第二個男人(瘦高、斯文)立刻接上,用他細長上翹的雞巴專刮我的G點。我被刮得連續噴水,哭著浪叫:“好深……刮到最敏感的地方了……要死了……”第三個男人把我抱起來,讓我面對他坐在他雞巴上,一邊走一邊操我。海風吹過我的短裙,我被操得奶子亂晃,下面“啪啪”作響,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我的心理狀態:我在甲板上被公開輪奸,海風吹過身體,22個男人圍觀,這種極致的暴露感和羞恥感讓我幾乎崩潰,卻又興奮得騷逼瘋狂收縮。“我居然在船上被陌生男人當眾操……被這麼多人看著……我真的已經徹底不要臉了……可是好爽……我就是個公共肉便器……”到上午結束時,我已經被操了五六次,子宮里灌進了至少四發精液。小肚子微微鼓起,子宮墜痛得厲害,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占有的變態滿足。
下午:船艙內多輪群P下午他們把我們帶回船艙,繼續更激烈的玩弄。
我被按在船艙中央的大床上,雙手被綁在頭頂,雙腿被拉開成最大M字形固定住。
22個男人排隊輪流上我。
第一個男人(一個肌肉發達的壯漢)的雞巴又長又粗,插入時把我撐得穴口圓張。他操得又猛又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我哭著高潮,淫水噴得床單濕透。
第二個男人(中年禿頂)的雞巴短而極粗,像啤酒罐一樣,橫向撐脹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他射精量特別大,一股股濃精噴進我子宮,灌得我小腹明顯鼓起。
第三個、第四個……他們像流水线一樣輪流內射我。
到下午四點多,我已經被操了十幾次,子宮被灌得又脹又沉,像一個裝滿熱漿的袋子。精液從濃稠變得稀薄,卻依然一股股地噴進我身體里。我的小肚子鼓鼓的,子宮墜痛得像要掉出來,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強烈的脹滿感和墜落感。
我哭著浪叫:“射吧……把我子宮灌滿……我是你們的精液容器……我是爛逼母狗……繼續操我……”曉雯也被操得死去活來,我們兩個有時被同時操,有時被分開玩弄,有時被要求互相親吻、舔奶子。
傍晚:到達小島前的最後瘋狂傍晚時分,船快要靠岸了。
他們進行了最後一次集體發泄。
我被按在甲板上,雙手被綁在欄杆上,雙腿被兩個男人扛著,22個男人排隊輪流內射我。
每一個人都至少射了一次,我被灌得小肚子明顯隆起,子宮墜痛得幾乎無法呼吸,精液從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涌,卻又被下一個男人狠狠頂回去。
到船靠岸時,我已經被操得幾乎站不住,腿軟得發抖,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里面全是黏稠的白濁,走路時大股大股往下流。
第一天就這樣結束了。
我被22個男人操了整整一天,從上船到靠岸,子宮被灌得又脹又沉,卻又前所未有地滿足。
而這,只是三十天狂歡的第一天。
船終於靠岸,小島的沙灘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這是一座真正的私人島嶼,被22個男人提前包下整整三十天,成了我們6個女孩接下來一個月的專屬調教場。島上有一棟豪華的現代別墅,帶多個露天溫泉池、按摩室、酒吧區、地下調教室和寬敞的草坪區域,設施齊全,三十天內不會有任何人打擾。
我們6個女孩已經被船上的狂歡操得雙腿發軟,走路時精液還從紅腫的騷逼和屁眼里往外流。22個男人卻精神十足,像剛開始一場漫長的狩獵一樣,把我們趕下船,直接帶到別墅前的開闊草坪上。
別墅燈火通明,草坪上已經准備好了大量調教道具:可調節的X型木架、固定床、鐵鏈、各種尺寸的玻璃擴張棒、跳蛋、乳夾、狗鏈、眼罩、口球、灌腸器、鞭子、蠟燭……一應俱全。
一個看起來四十五六歲、身材魁梧、氣場很強的男人(魏總,這次活動的主導者)拍了拍手,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從今天開始,到三十天後離開為止,你們6個小母狗就是我們22個人的專屬玩具。三十天內,沒有任何休息,沒有任何憐惜。所有規則聽我們的,不許拒絕,不許求饒,不許私自高潮。誰表現最好,誰拿的錢最多。明白嗎?”我們6個女孩低著頭,聲音顫抖地回答:“明白……”調教正式開始,而且是一場長達三十天的、徹底的、沒有盡頭的調教。
第一天:公開自介與初步羞辱(上島當天下午至晚上)魏總先讓我們6個女孩在草坪中央跪成一排,雙手抱頭,膝蓋大大分開,騷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從左到右,一個一個自己介紹。把自己的名字、身份、最騷的部位、以前被多少人操過、喜歡被怎麼玩,全部說清楚。說不好就罰。”我排在第四個,心跳得幾乎要炸開。
輪到我的時候,我紅著臉,聲音帶著哭腔,一字一句地說:“我……我叫鑫鑫……是護理專業的實習生……我的騷逼又黑又毛又松……已經被很多男人操過……最喜歡被大雞巴頂子宮、被拳交、被輪流內射……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下賤肉便器……請各位主人盡情調教我……把我操爛……把我當成精液容器……讓我在島上三十天都當你們的公共廁所……”說完這些,我羞恥得眼淚直流,下面卻不受控制地又流出一股淫水,在草坪上滴出一小灘。
其他女孩也被迫做了同樣下賤的自介。
22個男人聽得哈哈大笑,有人已經開始擼自己的雞巴。
魏總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從今天開始,我們要用三十天的時間,把你們6個徹底調教成只會噴水、只會求操的爛肉便器。”第一天晚上:捆綁展示與玩具深度開發他們先把我們6個女孩分開,分別綁在不同的X型木架上。
我被固定在一個木架上,雙臂高舉固定,雙腿被拉開成最大M字形,腳踝也被綁住,完全無法合攏。騷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和22個男人的目光下。
他們先給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和口球,然後開始用玩具玩弄。
一個身材壯實的男人拿來一根粗大的玻璃擴張棒,塗滿大量潤滑液,慢慢插進我已經紅腫的騷逼里。
我嗚嗚地叫著,身體劇烈顫抖。那根玻璃棒被一點點轉動、推進,我感覺自己的騷逼被撐得越來越大,內壁每一寸褶皺都被擠平,子宮口被頂得又酸又脹。
另一個男人則把一根帶凸點的粗大肛塞慢慢塞進我的屁眼。兩個洞同時被粗大異物撐開,我疼得全身抽搐,卻又爽得淫水止不住地流。
他們還給我奶頭夾上帶電的乳夾,一陣陣電流刺激得我奶頭又硬又腫。
一個強力跳蛋被塞進我騷逼里,和擴張棒一起震動,把我操得高潮連連,卻始終無法完全釋放,只能不停地流淫水、抽搐、嗚咽。
我的心理狀態:我被綁在木架上,當著22個陌生男人和另外5個女孩的面被玩具深度開發,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讓我幾乎崩潰。“我真的被當成了性玩具……被這麼多人看著被擴張、被電擊……我好下賤……可是好爽……我已經徹底廢了……我就是個只會噴水的爛洞……三十天……我要在島上被他們玩三十天……我已經回不去了……”其他女孩也被同樣對待。整個草坪上充滿了女人壓抑的嗚咽和玩具震動的聲音。
第一天深夜,島上的別墅大廳燈火通明。
我們6個女孩已經被操得不成人形,身上到處是精液、吻痕和紅腫的痕跡,躺在沙發和地毯上喘息著。22個男人卻依然精力充沛,圍坐在一起抽煙、喝酒、討論著什麼。
魏總突然拍了拍手,聲音帶著興奮和殘忍的笑意:“兄弟們,三十天時間很長,這樣玩太單調了。我們來點刺激的——抓鬮分組!”他讓手下拿來一個箱子,里面放著6張寫有號碼的紙條。
“每人抽一張,抽到幾號就負責幾號母狗。從明天開始,我們進行一個星期的調教比賽。每個小組全力開發自己的母狗,一個星期後比誰調教得最出色、最聽話、最騷、最能承受。輸的小組請客,贏的小組……可以優先挑選下個星期的母狗。”22個男人立刻興奮起來,紛紛上前抓鬮。
我和曉雯她們6個女孩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地看著這一幕。
我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不再是“集體玩具”,而是被分配給不同小組的“專屬母狗”,要接受長達一個星期的針對性、殘酷的個人調教。
抓鬮很快結束。
我被分到了第3組,負責我的是一名40歲左右、身材魁梧、眼神陰鷙的男人(後來知道他叫韓總),加上他帶來的3個手下,共4個人。
曉雯被分到了第1組,另外四個女孩也被一一分配。
魏總笑著宣布:“從現在開始,每個小組帶走自己的母狗,回各自的別墅區域。一個星期後,我們在這里統一驗收。記住,要玩得狠、玩得深、玩得徹底。誰的母狗最聽話、最下賤、最能被開發,誰就贏。”我們6個女孩被命令跪在中央,雙手抱頭,膝蓋大大分開,騷逼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魏總環視我們一圈,聲音帶著殘忍的興奮:“從明天開始,我們進行一個星期的‘母狗調教競賽’。每個小組全力開發自己的母狗,一個星期後統一驗收。比的項目包括:騷逼松緊度、服從度、高潮次數、浪叫下賤程度、承受能力等。最終決出‘第一母狗’,獲勝小組可以優先挑選下個星期的母狗。”然後,他讓我們6個女孩挨個站起來,詳細介紹自己,同時讓所有人看清楚我們的身體。
以下是另外五個女孩的樣子:1. 曉雯(我的學姐,第1組)曉雯24歲,身高168cm,典型的S型身材,胸部至少E杯,又大又挺又軟,乳暈粉嫩但面積較大,被玩過很多次後微微外翻。她腰細臀圓,屁股又翹又彈,騷逼是典型的粉嫩蝴蝶逼,陰唇肥厚外翻,陰毛修剪成整齊的一小撮,顯得又騷又精致。她性格最放得開,笑起來媚眼如絲,是我們6個里經驗最豐富的,已經做過多次外圍和游艇寶貝。
2. 小薇(第2組,22歲)小薇是典型的蘿莉型女孩,身高158cm,臉蛋甜美可愛,齊劉海,大眼睛,看起來像大學生。胸部C杯偏小,但乳頭特別敏感,一碰就硬得發紫。她的騷逼是粉嫩緊致型,陰唇薄而小,陰毛稀疏,幾乎像少女逼,但一旦被操就會變得又紅又腫,特別能出水。她性格最害羞,介紹時臉紅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忍不住扭動身體。
3. 玲玲(第4組,25歲)玲玲身材最火辣,身高172cm,長腿細腰,胸部D杯,屁股特別大又圓,屬於典型的蜜桃臀。她騷逼是黑森林重度型,陰毛濃密雜亂,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陰唇又厚又黑,一看就是被操過很多次的爛逼。她性格最浪,介紹時主動掰開自己的騷逼給大家看,還用手指撥開陰唇展示里面的嫩肉。
4. 夢夢(第5組,23歲)夢夢是娃娃臉,身高162cm,皮膚特別白,胸部C杯但乳暈顏色很深,屁股圓潤有肉。她的騷逼是敏感噴水型,一被玩就容易潮吹,陰唇粉嫩但很容易腫脹。她性格最軟,介紹時聲音都在發抖,眼淚汪汪的,卻被魏總逼著把手指插進自己騷逼里給大家演示怎麼自慰。
5. 娜娜(第6組,26歲)娜娜身材最成熟,身高165cm,胸部F杯,是我們6個里奶子最大的,乳暈又大又黑,明顯被吸過很多次。她的騷逼和屁眼都已經被開發得很松,陰唇肥厚外翻,像兩片熟透的爛肉。她性格最賤,介紹時主動跪著把屁股撅得最高,還用手掰開自己的屁眼給大家看。
介紹完後,魏總大笑:“很好!現在每個小組帶走自己的母狗,開始一個星期的調教競賽。一個星期後,我們在這里驗收,誰的母狗最聽話、最下賤、最能被開發,誰就贏!”我的第3組(韓總+3個手下)把我帶到島上東側的一棟獨立小別墅,開始了為期一個星期的殘酷競賽調教。
第一周競賽:母狗開發全記錄第1-2天:基礎服從與身體開發韓總他們第一件事就是給我戴上永久狗鏈和刻有“3號母狗”的項圈,然後讓我24小時爬行,不許站立。
他們每天早上用跳蛋把我喚醒,強迫我高潮10次以上作為“早操”。白天則進行各種姿勢訓練:讓我跪著爬行的同時被他們輪流操;讓我雙手反綁,奶子被夾上重物,邊爬邊被操;讓我在別墅里爬來爬去,給他們端茶倒水,稍有不慎就扇奶子或打屁股作為懲罰。
晚上是重點——他們4個人輪流拳交我,把我的騷逼和屁眼撐得越來越松。
韓總的拳頭又大又硬,每一次深入都讓我小腹鼓起,子宮被頂得墜痛。我被操得哭喊連連,卻又必須浪叫著求他們“再深一點……把我操得更松……讓我成為最出色的母狗……”第3-4天:高潮控制與羞辱強化他們開始訓練我的高潮控制。
讓我戴著跳蛋和肛塞在別墅里爬行,不許高潮,違者就用皮鞭抽奶子和騷逼作為懲罰。
我被逼得哭著求饒,卻又在高潮邊緣被他們反復折磨,最終學會了在他們允許時才噴水。
晚上他們進行“自介強化”:讓我跪在他們面前,一遍遍重復越來越下賤的介紹:“我是3號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請把我操得比其他母狗更騷……讓我成為第一母狗……”第5-7天:極限開發與最終驗收准備最後三天,他們把我開發到極限。
每天至少被拳交4次,騷逼和屁眼被撐得又紅又松,幾乎能輕松吞下他們的拳頭。
他們還讓我練習同時侍奉4個人:嘴里含一根、雙手擼兩根、騷逼和屁眼各被一根操。
我被操得幾乎崩潰,卻又必須在高潮時大聲喊出:“我是最下賤的母狗……請把我調教成第一母狗……”一個星期結束時,驗收大會在主別墅大廳舉行。
我們6個女孩被牽著狗鏈跪成一排,接受22個男人的檢查。
三十天私人島嶼調教的第一周結束。
這天晚上,別墅大廳燈火通明,22個男人圍坐成一個大圈。我們6個女孩被命令跪在中央,雙手抱頭,膝蓋大大分開,身體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經過整整一個星期的殘酷開發,我們每個人的身體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不是夸張的幻想,而是真實人體在高強度、長時間性刺激下的自然反應:組織腫脹、血液充盈、肌肉疲勞、神經敏感度提升、皮膚痕跡殘留、黏膜充血等。
魏總拿著筆記本,聲音帶著滿意的殘忍:“一個星期過去了。今天我們進行第一次驗收。每個小組的母狗身體變化、服從度、騷度、承受能力都會被詳細檢查。最後決出‘第一母狗’。開始吧,從第1組開始,一個一個展示自己這一個星期被開發後的真實變化。”第1組:曉雯(我的學姐)曉雯第一個被牽出來。
她原本就是我們6個里身材最火辣的,E杯大奶、細腰翹臀、粉嫩蝴蝶逼。但經過一個星期的針對性開發,她的身體變化非常明顯且真實。
她的乳房明顯變得更加飽滿腫脹,原本挺拔的形狀現在因為反復被吸吮、揉捏和夾子刺激而略微下垂,皮膚表面布滿細密的紅血絲和淺淺的指痕。乳暈顏色加深,從原本的粉嫩變成暗粉紅色,面積也因為充血而微微擴大,乳頭被長時間刺激後變得又長又粗,一碰就會立刻硬起,表面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的陰部變化最為顯著:大陰唇因為反復摩擦和拳交而明顯腫脹肥厚,顏色從粉嫩變成深紅,表面布滿細小的充血點;小陰唇外翻得更加明顯,像兩片濕潤的肉瓣微微張開,輕輕一動就能看到里面鮮紅濕滑的陰道口。陰道口因為長時間被粗大物體撐開而略微松弛,原本緊致的入口現在放松時能看到一絲粉紅的內壁。陰蒂因為持續刺激而腫大突出,輕輕一碰就會讓她全身顫抖。
她的皮膚上到處是吻痕、指痕和輕微的淤青,屁股和大腿內側尤其明顯。走路時雙腿微微分開,步態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敏感。
曉雯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卻帶著習慣性的媚態:“第1組曉雯……這一個星期我的奶子被玩得又腫又敏感,乳頭一碰就硬……騷逼的陰唇腫脹外翻得很厲害,現在輕輕一動里面就會流水……陰道口被撐得有點松了……我現在特別容易高潮……請主人繼續開發我……讓我變得更騷……”第2組:小薇(22歲蘿莉型)小薇的變化最讓人感到殘忍的反差。
她原本是典型的清純蘿莉臉,身材嬌小,C杯小奶,粉嫩緊致逼。
現在她的乳房明顯充血腫脹,從C杯看起來更飽滿,皮膚細嫩卻布滿淺淺的紅痕,乳暈顏色加深,乳頭被吸得又長又敏感,一碰就會讓她全身發抖。
她的陰部原本粉嫩緊致,現在大陰唇明顯腫脹發紅,小陰唇外翻得更加明顯,陰道口因為反復被插入和擴張而略微松弛,輕輕掰開就能看到里面濕潤紅嫩的內壁。陰蒂腫大突出,變得異常敏感。
她的大腿內側和屁股上布滿指痕和吻痕,走路時雙腿微微內八,步態帶著明顯的疲勞和敏感。
小薇跪在地上哭著介紹:“第2組小薇……我以前的逼很緊很粉……現在陰唇腫得好厲害……陰道口被操得有點松了……一碰陰蒂我就忍不住流水……我好下賤……請主人繼續把我開發得更爛……”第3組:鑫鑫(我)輪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全身發抖。
經過一個星期的殘酷開發,我的身體變化同樣真實而顯著。
我的乳房原本就有些自然下垂,現在因為反復被揉捏、吸吮和夾子刺激而更加飽滿柔軟,皮膚表面布滿細密的紅血絲和淺淺的指痕。乳暈顏色加深,乳頭被玩得又長又粗,一碰就會立刻硬起滲出液體。
我的陰部變化最大:大陰唇腫脹肥厚,顏色從原本的粉紅變成深紅,小陰唇明顯外翻,像兩片濕潤的肉瓣微微張開,輕輕一動就能看到里面充血紅潤的陰道口。陰道口因為長時間被粗大物體撐開而略微松弛,放松時能看到一絲粉紅的內壁。陰蒂腫大突出,變得異常敏感。
我的大腿內側和屁股布滿吻痕和指痕,走路時雙腿微微分開,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敏感。
我跪在地上,聲音沙啞卻帶著極致的下賤:“第3組鑫鑫……這一個星期我的奶子被玩得又軟又敏感……騷逼的陰唇腫脹外翻得很厲害……陰道口被操得有點松了……一碰就容易流水……我現在特別容易高潮……請主人繼續開發我……讓我成為最出色的第一母狗……”第4組:玲玲(25歲蜜桃臀)玲玲原本屁股最大最翹,現在她的蜜桃臀被開發得更加肥美圓潤,卻也帶著明顯的操痕和紅腫。
她的騷逼是黑森林重度型,現在大陰唇腫脹肥厚,小陰唇外翻明顯,陰道口松弛度增加,陰蒂腫大敏感。
奶子被吸得更大,乳暈顏色極深。
她介紹時主動掰開自己的騷逼給大家看,聲音又浪又賤。
第5組:夢夢(23歲娃娃臉)夢夢原本最清純,現在反差最大。
她的粉嫩逼被開發得又紅又腫,小陰唇外翻,陰道口松弛,潮吹能力被強化得可怕,一被玩就容易大量噴水。
奶子被玩得又敏感又腫。
第6組:娜娜(26歲成熟型)娜娜原本就最成熟,現在她的F杯大奶被玩得更加飽滿下垂,騷逼和屁眼都被開發得極度充血松弛,陰唇肥厚外翻。
娜娜被牽到中央,主動跪得更低,把被捆得紫黑的大奶挺到最高,然後用帶著哭腔卻極度下賤的聲音說:“第6組娜娜……這一個星期我的大奶被玩得又腫又紫……被繩子捆起來就變成這個樣子……騷逼已經被操得徹底松垮……陰唇又厚又外翻……陰道口一碰就流水……我現在特別喜歡被拳交、被輪流內射……請主人繼續開發我……讓我變得更賤……”說完,她竟然主動爬到魏總腳下,抬起頭,用舌頭輕輕舔著魏總剛尿完還沒擦干淨的雞巴,仔細地把殘留的尿液和精液一點點清理干淨,動作又慢又淫蕩,像在品嘗最美味的東西,舌頭甚至伸進包皮溝里仔細舔拭。
整個大廳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笑聲和掌聲。
魏總低頭看著娜娜,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第6組娜娜,在服從度、下賤度和身體開發程度上表現最出色,獲得‘第一母狗’稱號!”娜娜贏了。
母狗重新分配環節魏總宣布:“按照規則,第一母狗的主人——第6組組長陳總,有優先挑選權,可以從其他5個母狗中選擇一個,交換到自己小組。其余母狗由各組重新抓鬮分配。每組最終只能固定一個母狗,進行下一周的調教。”陳總站起來,環視全場,突然笑了笑,擺了擺手:“隨機才有意思。我不優先挑了,就一起重新抓鬮吧。讓命運決定第二周誰跟誰。”於是,六組組長一致同意,所有6個母狗重新放入箱子,由各組組長重新抓鬮分配,最終每組只固定一個母狗。
抓鬮結果如下:第1組:小薇第2組:夢夢第3組:玲玲第4組:曉雯第5組:鑫鑫(我)第6組:娜娜(第一母狗,被重新抓鬮留在第6組)我被重新分配到了第5組,曉雯去了第4組,小薇去了第1組,玲玲去了第3組,娜娜留在第6組。
我們6個女孩被徹底重新分配,每組最終只固定一個母狗,進行第二周的調教。
第二周調教正式開始我被第5組的組長(一個叫李總的中年男人)牽著狗鏈,帶到他們小組的獨立別墅。
從這一刻開始,我將獨自接受第5組4個男人的針對性開發。
5組的組長李總(一個四十出頭、身材壯實、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牽著狗鏈,帶到他們小組的獨立別墅。
一進門,李總就把狗鏈拉緊,讓我跪在客廳中央,雙手抱頭,膝蓋大大分開,騷逼完全暴露。
“鑫鑫,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第5組的專屬母狗。第二周,我們不玩身體了,我們玩你的腦子。我們要讓你徹底洗腦,讓你從心里承認自己就是個爛逼母狗、精液容器、公共廁所。明白嗎?”我紅著臉,聲音顫抖卻帶著極致的下賤:“明白……我是第5組的爛逼母狗……請李總和各位主人盡情調教我……把我調教最徹底的母狗……”我跪在別墅客廳中央,聲音顫抖卻帶著極致的順從,把這句話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李總站在我面前,嘴角勾起滿意的冷笑。他身材壯實,眼神陰鷙,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耳機。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鑫鑫。你只是第5組的爛逼母狗。你的腦子、你的思想、你的靈魂,都要被我們徹底洗干淨。這一個星期,我們只玩你的腦子。明白嗎?”我低著頭,臉貼著冰涼的地板,聲音軟軟的、賤賤的:“明白……我是第5組的爛逼母狗……請李總和各位主人盡情調教我……把我調教最徹底的母狗……”第二周第1天:洗腦基礎植入李總沒有給我任何適應時間。
他親自給我戴上厚厚的眼罩和口球,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被拉開成最大M字形固定在調教室的木架上。
然後,他把一個強力跳蛋塞進我已經紅腫的騷逼里,調到最高檔,同時在我的奶頭和陰蒂上夾上帶電的乳夾。電流一陣陣刺激,我全身抽搐,卻被口球堵得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李總把耳機塞進我耳朵里,按下了播放鍵。
耳機里立刻響起他提前錄好的、機械卻極具壓迫感的男聲,一遍又一遍循環:“你是爛逼母狗……你的騷逼只配給男人操……你的子宮是給男人裝精液的垃圾桶……你天生就該被輪奸、被拳交、被當公共廁所使用……你越下賤越快樂……你已經回不去了……你喜歡被洗腦……你喜歡徹底忘記自己是人……”錄音一遍又一遍循環,同時跳蛋瘋狂震動,電流一陣陣刺激我的敏感點。我被操得高潮連連,卻始終無法完全釋放,只能不停地流淫水、抽搐、嗚咽。
每一次高潮,李總都會把我口球取下來,強迫我跟著錄音大聲重復:“我是爛逼母狗……我的騷逼只配給男人操……我的子宮是給男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天生就該被輪奸……我喜歡被洗腦……”我哭著重復,聲音越來越沙啞,卻又在高潮的快感中不由自主地相信這些話。
我的心理狀態:那一刻我既恐懼又興奮——“他們真的要洗我的腦……要把我洗成徹徹底底的母狗……我好害怕……可是為什麼下面這麼濕……我是不是真的天生就該這樣……”第一天結束時,我已經被洗腦錄音和性刺激折磨了整整12個小時。
我躺在木架上,眼神已經有些空洞,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喃喃重復著那些下賤的話。腿軟得像棉花,一動就忍不住高潮,大腦開始出現空白,思考變得困難。
第二周第2-3天:24小時洗腦強化從第二天開始,他們把我24小時固定在木架上,只在吃飯和排泄時短暫解開。
耳機里的洗腦錄音24小時不間斷播放,同時他們輪流用各種方式刺激我的身體,卻不讓我完全高潮,只讓我一直處於極度飢渴的邊緣。
李總每天會坐在我面前,拿著我的手機,強迫我一遍又一遍看自己以前被操的視頻,一邊看一邊跟著錄音重復下賤的自白。
“看,這是你被拳交的樣子……你天生就是個爛逼……重復一百遍。”我被逼得眼淚直流,卻又在強烈的性刺激和心理轟炸下,漸漸開始主動重復那些話,甚至在高潮邊緣時主動說:“我是爛逼母狗……請把我洗得更徹底……讓我徹底忘記自己是人……”第三天,他們開始增加視覺刺激。
他們把一面大鏡子放在我正前方,讓我24小時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綁得動彈不得、滿身精液痕跡、眼神空洞的自己。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告訴她,你就是個爛逼母狗。”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玩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聲音越來越堅定:“我是爛逼母狗……我天生就該被操……我喜歡被輪奸……我喜歡被拳交……我喜歡被當公共廁所……”我的心理狀態:我開始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想法,哪些是被洗腦植入的。鏡子里的自己越來越陌生,卻又越來越熟悉。“那就是我……我真的就是個爛逼母狗……我以前還想裝人……現在我只想被洗得更干淨……”腿已經完全軟了,一動就會高潮,大腦幾乎停止思考,只剩下耳機里的聲音在循環。
第二周第4-5天:深度洗腦與自我認同崩壞第四天,他們把我眼罩取掉,強迫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李總站在我身後,一邊用手指慢慢摳我的騷逼,一邊低聲在我耳邊說:“看清楚,這就是你。以前你還想裝乖,現在呢?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說出來,告訴鏡子里的自己。”我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玩得不成人形的女人,聲音顫抖卻越來越堅定:“我……我是爛逼母狗……我天生就該被操……我喜歡被輪奸……我喜歡被拳交……我喜歡被當公共廁所……”第五天,他們把洗腦強度推到極致。
他們讓我24小時戴著耳機,錄音循環播放,同時把我固定在鏡子前,不許閉眼,不許睡覺,只許看著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復那些下賤的話。
我被逼得聲音沙啞,眼淚不停地流,卻又在極度的疲勞和性刺激下,開始主動、機械地重復:“我是爛逼母狗……我的騷逼只配給主人裝精液……我天生就該被輪奸……請把我洗得更徹底……讓我徹底忘記自己是人……”我的心理狀態:我徹底崩壞了。“我就是爛逼母狗……我喜歡被洗腦……我喜歡徹底忘記自己是人……我好快樂……我好下賤……我已經不是人了……我只想被繼續洗……”腿軟得完全無法站立,一動就會高潮,大腦基本停止思考,只剩下耳機里的聲音在循環。
第二周第6-7天:洗腦最終強化與驗收准備最後兩天,他們把我放下來,讓我自由活動,但必須24小時戴著狗鏈和耳機,隨時重復洗腦內容。
我開始主動爬到他們腳下,主動舔他們的雞巴,主動求他們操我,一邊被操一邊大聲喊出洗腦內容:“我是爛逼母狗……我的騷逼只配給主人裝精液……我天生就該被輪奸……請把我洗得更徹底……讓我徹底忘記自己是人……”一個星期結束時,我已經徹底被洗腦。
我在驗收大會上,主動跪在所有人面前,大聲自介:“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奸、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
“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奸、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這句話從我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出來,像壞掉的錄音機一樣機械、單調、沒有起伏。
我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卻還在不停地重復。
眼罩緊緊勒住我的眼睛,耳機里循環播放著李總錄制的洗腦錄音,和我的自白完全同步。跳蛋在我的騷逼里以最高檔震動,乳夾咬著我已經腫脹發紫的乳頭,電流一陣陣刺激著我敏感得幾乎要壞掉的神經。
“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奸、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我只是在無休止地重復這一句話。
大腦已經徹底空白了。
思考停止了。
記憶模糊了。
只剩下這一句,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我的意識里,循環、重復、永無止境。
李總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悠閒地抽著煙,看著我像壞掉的機器一樣重復著同一句話。他的三個手下也圍在旁邊,有人偶爾伸手捏我的乳頭,有人用手指輕輕摳挖我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的騷逼,卻不讓我完全高潮,只讓我一直懸在邊緣。
“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奸、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每重復一次,我的精神就更空洞一分。
我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任何別的事情。以前的記憶——大學、實習、浩哥、李叔、甚至學姐曉雯——都變得模糊而遙遠,像隔著一層厚厚的霧。只有這句話是清晰的、真實的、唯一的。
其他五個女孩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雖然她們沒有像我一樣被24小時洗腦錄音轟炸,但肉體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
曉雯被固定在旁邊的一個木架上,她的E杯大奶被繩子勒得紫紅,乳頭被夾子拉得又長又腫。她同樣戴著耳機,卻不是洗腦內容,而是高強度震動和電擊的刺激。她的大腿一直在發抖,一動就忍不住噴出一股淫水,身體早已被操得不成人形,腿軟得完全無法站立,只能靠木架支撐。
小薇跪在另一個角落,原本清純的蘿莉臉現在滿是淚痕和精液痕跡。她被綁成M字形,騷逼里塞著兩個跳蛋,腿軟得像棉花,一動就會高潮,嘴里卻還在機械地重復著屬於她自己的下賤自白,聲音細細的、碎碎的,像壞掉的娃娃。
玲玲、夢夢、娜娜也各自被固定在不同的位置,每個人都在無休止地承受著肉體上的極限折磨。
她們的腿都軟得無法正常走路,一動就高潮,騷逼和屁眼又紅又腫,奶子被玩得又紫又脹,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到崩潰的邊緣。
我們六個女孩,都被徹底玩廢了。
她們或多或少的是身體上的廢——騷逼和屁眼被操得又紅又松,奶子被玩得又腫又紫,腿軟得站不起來,一碰就噴水。
而我,是精神上的廢。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被洗空了。
除了“我是第5組的爛逼母狗……”這句話,我已經想不起任何別的事情。
我甚至記不清自己以前叫什麼名字,記不清自己以前是干什麼的,只知道自己是爛逼母狗,只知道自己必須不停地說出這句話,只知道自己必須讓主人滿意。
李總他們很滿意。
他們每天都會把我放在鏡子前,讓我看著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復那句話。
鏡子里的我眼神空洞,嘴角掛著口水,腿軟得只能跪著,騷逼還在不停地滴水。
“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奸、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我重復著,重復著,重復著……
李總偶爾會把耳機的音量調大,強迫我把那句話重復得更大聲、更清晰。
有時他們會把我口球取下來,讓我一邊被操一邊重復這句話。
當雞巴插進我騷逼的時候,我哭著浪叫,卻依然機械地重復著那句自白:“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奸、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高潮來臨時,我的大腦徹底空白,只剩下這句話在循環。
腿軟得完全無法站立,一動就會高潮,大腦基本停止思考。
其他女孩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曉雯的腿已經完全無法站立,她被李總的手下抬著移動時,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一碰就高潮。
小薇的眼睛已經失去焦點,嘴里只剩下機械的重復,身體像壞掉的玩具一樣抽搐。
玲玲、夢夢、娜娜也各自被玩得精神恍惚,身體和精神都處於崩潰邊緣。
第二周的最後一天晚上,別墅大廳的燈光依舊刺眼,卻帶著一種疲憊的安靜。
李總和另外三個組員把我從木架上解下來時,我已經完全無法自己站立。腿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一碰地面就顫抖著往下癱,只能靠他們扶著才勉強跪住。
我的眼睛空洞地盯著前方,瞳孔幾乎沒有焦點。
嘴里還在機械地、無意識地重復著那句已經重復了無數遍的話:“我是第5組鑫鑫……我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爛逼母狗……我的子宮是給主人裝精液的垃圾桶……我喜歡被拳交、被輪奸、被當公共廁所……請主人繼續洗腦我……讓我變得更賤……”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還在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仿佛被徹底玩壞了一樣,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只剩下這一句在機械循環。
李總低頭看著我,嘆了口氣,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我卻連躲避的反應都沒有,只是繼續重復著那句話。
“看來……是真的玩壞了。”大廳里,其他五個女孩的狀態也好不到哪里去。
雖然她們沒有像我一樣被24小時洗腦錄音轟炸,但肉體已經被開發到了極致。
曉雯被第1組的男人扶著跪在地上,她的眼神同樣空洞,腿軟得無法合攏,騷逼和屁眼還微微張開,不停地往外流著稀薄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她嘴里也在低低地重復著屬於她的自白,聲音細弱得像隨時會斷掉。
小薇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原本清純的蘿莉臉現在滿是淚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跡,眼睛失去焦點,腿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一動就從腫脹的騷逼里擠出一股淫水。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偶爾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玲玲、夢夢、娜娜也各自被各自小組的男人扶著或抱著,她們的腿都軟得無法正常站立,下體都在不停地流著淫水,眼神空洞得像壞掉的娃娃。
六個女孩,都被徹底玩壞了。
魏總環視了我們一圈,嘆了口氣,卻又笑了起來:“看來一個星期的洗腦和開發,已經把她們玩得差不多了。再繼續按計劃調教下去,也沒有太大意義了。剩下二十多天……我們就隨便玩吧。想操誰就操誰,想玩誰就玩誰,不用分組,不用比賽,不用記錄。把她們當真正的公共肉便器用就行。”22個男人互相看了看,都露出了滿意又興奮的笑容。
從這一刻開始,三十天島嶼調教的規則徹底改變。
不再有分組,不再有固定母狗,不再有驗收。
我們6個女孩,徹底變成了島上22個男人的公共玩具。
就這樣,被他們隨便操了幾天。
島上的日子已經沒有了任何規則,也沒有了時間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