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兩位尚香老哥給我的留言,也感謝評論區幾位老哥給我的留言我都看到了,我這邊來統一回答下大家的問題。首先是上壘問題,上壘的話,大概是是故事里的國慶節過後幾天,大概是故事里過後兩個月,現實里的我盡量趕工在春節結束前趕出來,大綱已經有了,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寫。第二點,母親的記憶恢復問題,放心,母親的記憶恢復的時候會保留現在和男主相處的記憶,畢竟這段也是故事的核心要素之一,原本我說是提早恢復的,但是誰知道我按著大綱寫,結果越寫越長了,感覺頭疼,我盡量跳過前期步驟。第三點,我會嘗試寫出母子之間的那種禁忌感,但是我也是第一次寫,不知道寫的怎麼樣,我盡量寫好一點。第四點,愛情結晶的話,請恕我保密就不劇透了。第五點,爛尾應該不會爛尾,我大綱已經寫完了。最後啊,感謝尚香老哥和禁忌書屋的兄弟的搬運了,你們辛苦啦。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搬就搬啦,反正我寫這個是愛好,能夠有人看到最好。但是有一點,我要說一下啊,不要罵人啊,我知道我寫的不好,批評我劇情或者人設都行,但是不要私信罵我啊,我也只是純愛好,是個玻璃心(笑)。總之,我看到大家的留言了,真的非常感謝大家的收看)
冬日,清早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窗外的寒風依舊在呼呼的吹著,總是透著一股森冷的寒氣。
她迷迷糊糊的揉著自己的腦袋,意識還停留在昨天晚上。她記得自己兒子昨天晚上冷水洗澡,結果凍的嘴唇都發紫了,嚇得她趕緊把他拉回臥室,給他找衣服。而且當時兒子似乎還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等等,兒子?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心髒瞬間蹦到了嗓子眼,眼里充滿了恐慌。
對啊,昨晚周周冷水澆頭了!這麼冷的天!
她趕緊起身,顧不得剛剛起床那亂成雞窩的頭發,掀開被子就往外面跑,連鞋子都差點跑掉一只。
手掌急促的拍擊在兒子的臥室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周周!”
“周周!”
門板那邊死一般的寂靜,一絲一毫的回應都沒有。
“周周,你在房間里嗎?”她心里發慌的厲害,手掌心全是冷汗,她一只手已經按在了冰冷的門把手上,聲音都在發顫,“媽媽進來了。”
房子里還是沒有人回應。
她咬了咬牙,手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擰,門吱呀一聲開了:“周周?”
昏暗的房間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兒子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她頓時松了一口氣,腿還有點軟,還好,兒子還在。
她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周周,怎麼了,怎麼不回媽媽話?”
她走近了,借著外面滲透進來的一絲光亮,看清了兒子的臉。他平時那張白皙潔淨的臉此刻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火烤紅了一樣,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著,整個胸膛里仿佛有風箱在拉動,呼吸聲極為粗重。
“周周?”
她心頭一跳,立刻把手貼在了兒子的額頭上,一股驚人的燙意順著手上的神經一路傳進了她的大腦。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孩子發燒了。
“讓你昨天晚上用冷水淋頭!”她罵了一聲,眼眶卻瞬間紅了,她心里更多的是心疼。他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哪怕他胡鬧,那也是她兒子啊!平時磕著碰著她都心疼半天,更別提現在燒成這樣了。
她快速從家里翻找出以前用過的已經積了灰的溫度槍,對著兒子的額頭一滴,溫度槍上顯示的溫度已經到了38.5度。她嚇的手一抖,差點把手里的槍摔地上,她趕緊從家里找出保鮮袋,又從冰箱的冷凍室硬生生扣下幾塊冰,塞進保鮮袋里,做成一個簡易的冰袋,又裹了一層毛巾,這才敷在他冰冷的額頭上。
昨晚這些以後,她才喘口氣。
她的眼神無意間掃過兒子的桌面,那里孤零零的躺著一本黑色的筆記本,旁邊的還放著一支沒蓋帽的黑筆。她的記性非常好,她清楚的記得,明明昨天晚上給他找厚衣服的時候還沒有的。
但是她暫時也沒興趣去關注那個,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她得找出家里的退燒藥給兒子吃下。
她穿著棉拖鞋先是跑進廚房里給兒子燒熱水,然後找出退燒藥,又穿著拖鞋,端著剛剛燒好的水倒進水杯走回了自己孩子的房間,每一步都走的極穩,生怕撒出來。
把藥片放在床頭櫃上以後,她俯下身,搖晃著兒子那具滾燙的身體。
“周周……周周……”
兒子在迷迷糊糊中費力的睜開了眼皮,那雙好看的眸子里此刻有了點點水霧,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媽媽……”
他的聲音很嘶啞,像是有刀片在喉嚨里刮過一般。
“太好了,你醒了,你發燒了,乖,先把藥吃了。”她鼻子一酸,取下了兒子頭上的冰袋,扶著他沉重的身子慢慢坐起來。
他乖順的像只生了病的小狗,就著她手上的藥吞下了藥物。
她端起水杯,輕輕吹散漂浮在杯子上的熱氣,自己先抿了一口,確定不燙了,才遞到他嘴邊。
兒子將藥和水混合著吞咽了下去,她心中的那塊大石頭才落地。
“好了,快躺下,你再睡會兒,多發發汗,我去給你煮點粥……”她替兒子掖好被角,准備起身離去的時候,她的目光又掃視到了那個筆記本,以及那只筆。
一種莫名的直覺讓她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昨天晚上明明她在離去之前桌子上還沒有那個的。而且,這孩子昨天晚上太過反常了,又是冷水洗澡又是寫東西,他到底在干什麼?
“你昨天晚上……是在寫東西嗎?”她轉過身,什麼就要去拿那本筆記本,誰料到床上的他像是被電擊一般,突然睜開了半眯著准備入睡的眼睛。
那只滾燙的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伸了出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動!”他的聲音變得尖銳
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慘白。那表情,不像是在保護一本筆記,倒像是在掩蓋什麼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罪證。驚慌、羞恥、恐懼,種種情緒在他眼里交織成一張網。
她愣住了。
她看著兒子那雙充滿了畏懼的眼睛,再聯想到昨晚上兒子冷水洗澡的怪異行為,她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那里面難道是……你寫給女孩字的情書?”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試探,但是卻帶著幾分篤定的語氣。
他聽到她的話,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他的嘴唇泛白,眼神閃躲,不敢去看她。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從牙齒里擠出幾個字:“對……沒錯,那個……是……我寫給我們班女孩子的情書,就……就……就請你不要看好嗎?”
他的聲音似乎很害羞,連聲音都帶著顫抖和結巴,甚至帶著一絲哀求,似乎這是一個少年最後的尊嚴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居然從兒子的話語里聽出了一些恐懼。
自己兒子不是木頭啊?聽到兒子剛剛的話,她的心頓時軟了下來,她看著兒子這副狼狽的樣子,有些心疼的說道:“那你昨天晚上用冷水洗澡,也是因為她嗎?”
他垂下頭,不說話,死死的盯著地板。
這副默認的態度,讓她徹底坐實了自己的猜想,估計是兒子對女孩有意思,但是女方沒有接受他,說不准自己兒子還是單相思。她也是那個年齡過來的,自然知道少年少女的心思,這個年紀的孩子,那點心思比天還大,感情上遇到了挫折,就覺得自己的天要塌了,容易走極端。
她伸出雙臂,輕輕的把他攬入懷里,讓他滾燙的臉頰貼在自己的胸口,手掌溫柔地撫摸著他汗濕的頭發:“周周,你有喜歡的女孩,媽媽很高興,這說明我的周周長大了,懂感情了。但是媽媽希望……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啊,怎麼能為了這些事情就傷害自己的身體?”
兒子在她懷里一言不發,僵硬的像一塊石頭,嘴唇抿的緊緊的,這讓她更加確定,兒子肯定是在感情上遭受到了打擊。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孩居然能讓兒子露出這副表情?
她在心里暗暗嘆息: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眼光這麼高?她兒子長得不差,甚至可以說是清秀帥氣,成績又好,性格也乖,怎麼還能讓人給拒了?。
“周周,你一定要注意,青春期的戀愛雖然美好,但也不是全部。愛而不得是常態,那是青春的遺憾,也是成長的代價……”她像個過來來,語重心長的說道,聲音里充滿了嘆息,她不希望兒子因為愛情而衝昏頭腦。
……
李玲玉揉著自己的眼睛,從床上爬起來,又做了個以前的夢啊,現在是八月份,沒有寒風,沒有下雪,有的只是滾滾熱浪和悶熱的空氣。
這次的夢好像是跟以前的某個夢連在一起的,好像是林周冷水洗澡感冒發燒了,被她發現了什麼。
李玲玉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她想不通啊,自己這麼好的孩子,居然也會有追求不到的人,為了個女孩子,把自己折騰成那個樣子!
那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連高考考了716的兒子都看不上,難道那個姑娘真的是優秀到了連林周都只能仰望,要在冬天冷水澆頭來折磨自己的地步了嗎?
她起床看了看周圍,沒發現林周的身影,今天林周又早起了嗎?
“周周?”她對著半掩的門扉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絲絲的困意。
幾乎是立刻,林周那道修長的身影穿著圍裙就走了進來。他趕緊過來扶著李玲玉:“媽媽……”
“幾點啦?”李玲玉問道。
林周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要八點了。”
李玲玉仰頭看著自己的兒子,晨光照射在他的臉上,那眉眼、那鼻梁,怎麼看怎麼帥,她就想不通,自己兒子那麼優秀的人怎麼會有追求不到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澀,她好像在嫉妒著林周心里的那個人。她知道她和林周的這段關系只是她利用自己失憶為理由,強行跟林周求來的。而林周心里那個人,卻輕而易舉的獲得了林周的喜歡。
如果沒失憶就好了,說不定就能知道那個女孩是誰了。
李玲玉的身體距離拆繃帶,已經好些天了,這些天林周一直在網上找靠近上海交大的房子,目前已經找到了。
“周周……”李玲玉看著林周,收起了那些心思,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這個動作現在是他們兩人心照不宣的晨間儀式。
林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下,直接俯下身,在母親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這個吻就如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分,但是李玲玉能聞到,林周的嘴唇上帶著絲絲的薄荷牙膏味,那股清香通過鼻腔傳入她的肺里。
“媽媽,我背您先去洗漱吧,我今天給你做了雞蛋面。”林周扶著媽媽的手,在她面前蹲下,就要讓她趴上來。
“不用啦,周周,我走過去,我慢慢走過去。”李玲玉輕輕推了推林周肩膀,她已經拆繃帶了,這也就意味著她已經能夠進行簡單的行走了,“我拆繃帶好多天了,醫生說要走動一下,不能老是窩著,我慢慢走過去。”
“好吧……”林周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母親的想法,既然母親想走,那就扶著她吧。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母親手臂,“媽媽你慢點。”
從臥室到衛生間的距離不長,但是林周扶著媽媽行走的速度極慢,依舊花了快一分鍾的時間。
隨後,他把她安排在了防滑凳上坐下,幫她拿著水杯,幫助她洗漱。
洗漱完畢後,林周又扶著媽媽來到客廳,他給媽媽煮了雞蛋面。
清亮的湯底上臥著一個金黃色的荷包蛋,幾片清脆的綠葉點綴其中,香氣撲鼻。
李玲玉也自己開始用手拿筷子來吃面了,沒有讓林周喂。她夾起一根面條送進嘴里,香氣四溢,味道非常不錯。
看到對面的林周也在喝著湯,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與幸福感。對於她來說,能吃著林周做的雞蛋面,陪著他,那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叮咚!正當林周李玲玉吃著的時候,門鈴聲突兀的響起,打斷了李玲玉的幸福感。
林周和李玲玉對視一眼,林周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門剛一被拉開,就看到一個身材勻稱苗條的婦人,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腳踩高跟鞋站在門口。
“小林!”周穎蘭一看到林周就高興的不得了。她手里提著一個果籃,臉上正掛著一個如沐春風的笑。
“周阿姨。”林周第一時間老老實實的對著周穎蘭打招呼,然後從鞋櫃里拿出一雙拖鞋遞到周穎蘭腳邊,把她迎了進來。周穎蘭是他的長輩,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李玲玉坐在餐桌旁,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換好鞋子走了進來,她叫了一聲:“周姐!”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鍾。
聽到這聲周姐,周穎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感覺自己頭上好像有根神經突起,明明那天在自己家還好好,叫的是穎蘭,怎麼一到她家就是周姐,瞬間被叫老了。她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就高了好幾個度。
“周姐?你故意的吧?”周穎蘭把果籃茶幾上重重一放,啪的一聲,幾乎以為要把桌子給砸個坑。
李玲玉笑著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的眨眨眼睛。
沒錯,她就是故意的,她覺得這樣逗弄周穎蘭很有意思,尤其是看著這麼一個女強人吃癟她心里特別有成就感,反正她現在也是小孩子心性。
周穎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恨恨的樣子:“你等著,等你好了,我也要天天喊你李姐,把你叫成一個黃臉婆。”
林周在旁邊聽的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啊,明明周阿姨年齡也不小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周阿姨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林周看到周穎蘭來了,立刻起身,從媽媽的屋子里拿出梳子和皮筋,媽媽今天今天還沒梳頭的。
“那當然是來看你和你媽,順便來說說我家思浩的事情。我家思浩在這次學校的摸底考試里進步不小,比以前強多了,我問過老師了,老師說如果思浩能繼續這麼下去,上個二本是沒什麼問題的。我就想著來看看你們母子兩個,尤其是你小林,你可是我們家的功臣。”周穎蘭笑著說道,“再說了,玲玉拆繃帶了,這可不是小事,你也不和我說說,我也好來祝賀一下。”
林周先給周穎蘭倒了一杯水以後,走到李玲玉身後,手指穿過母親烏黑的長發。這樣的動作林深這兩個多月來已經做過無數次了,自然而然的替她梳起長發,動作熟練,有條理的把她每根頭發分開,不強行拉扯開,而是用手指慢慢捻開,媽媽的頭發這麼漂亮,他可舍不得她掉。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不像是在梳頭,倒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綾羅綢緞。
“周阿姨吃了嗎?”林周,一邊梳,一邊問道,“如果沒吃的話,家里還有面,還有我剛煎好的荷包蛋。”
“吃過啦,在來的之前就吃過了,”今天早上的陽光很好,灑進屋內,像是給這對母子渡上了一層金邊。兒子低頭梳發,神情專注而溫柔;母親微微仰頭,一臉享受與信賴。太和諧了,和諧得……有點過分。
周穎蘭手托著腮,視线停留在他們身上,饒有趣味的看著林周和李玲玉。
“玲玉啊……”周穎蘭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絲絲的玩味。
“怎麼了?”李玲玉正享受著兒子的服務,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你有沒有感覺你和小林的情況不對勁?”周穎蘭現在只想逗弄一下李玲玉。
“哪里不對勁?”李玲玉仰頭看向林周,兩個人哪里都好,臉上也沒花,都挺好的啊、
“你有沒有覺得你和小林這架勢,不像母子,倒像是一對兒情侶……”周穎蘭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壞笑,“上回你和小林在我家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給你挑魚刺的時候,那專注度啊,嘖嘖,就像是在給自己的小情人做事!”
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周穎蘭本人或許是在開玩笑,但是林周和李玲玉的身形卻同時一僵,像是有一道驚雷炸在了他們身旁。那一瞬間,林周後背直接激起一陣冷汗,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落,浸濕了他的後背襯衫。這兩個月一直和媽媽沉溺在只有兩個人的世界里,,那些本該恪守的界限早就模糊不清了,以至於讓他忘記了,他應該在外人面前和李玲玉保持距離。他們的動作太過親昵了,親昵的不像一對母子……
上回在周穎蘭家他居然沒注意到這種事情,得虧周穎蘭在這方面心大,沒有在這方面計較。
林周反應很快,他快速把手按在媽媽肩頭,借著挽頭發的動作,輕輕捏著她的肩膀,力度不大,但卻透著一股安心的味道,他示意:別怕,一切有我在。
李玲玉緊繃的肩膀頓時放松下來。
林周在輕輕做了一個呼吸以後,臉上重新掛上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周阿姨,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照顧我媽有哪里不對嗎?”
林深的聲音的聲音平穩,帶著絲絲調侃:“我照顧我媽那是天經地義的,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我看啊,我這輩子大概也是來還情債的,上輩子欠了我媽太多東西,這輩子當牛做馬都得還上。”
“是啊,”李玲玉的喉嚨有些干澀,雖然她現在是有十六歲的心智,但是她也知道這個事情的嚴重性,她也在一旁幫腔,“周姐你真會開玩笑。”
“哈哈,”周穎蘭笑的前仰後合,“小林,你這話說的,是,是,還債,還債。誰要是有你這樣的小情人啊,做夢都能笑醒。”
林周快速給媽媽梳好頭,以前他都會慢慢的,覺得這是一種享受,現在周穎蘭在旁邊,剛剛周穎蘭的話已經讓他有了警覺,他可不敢再繼續放肆了。
在三兩下給李玲玉扎好一個馬尾後,林周站到李玲玉身旁,默默拉開一個距離,故意轉移話題說道:“周阿姨,過幾天上大學的時候,我得和我媽去上海了,到時候您一個人可別來踩空門了。”
“你和玲玉去上海?”周穎蘭驚訝,“你上學也帶著玲玉去?”
“嗯,”林周收拾好剛剛媽媽吃完的面,放進洗完池里,“媽媽還沒恢復,一個人在家里我不放心。我在上海那邊租了房子,我想……一直帶著她。。”
“那房子找好了嗎?”周穎蘭問道。
“已經好了。距離大概三公里多一點,騎個電單車就能到,到時候我晚上就能回來了,也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