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予母所愛

第八章結尾(改)

予母所愛 吖吖吖吖 3447 2026-04-24 16:18

  (實在不好大家,因為寫作能力的匱乏,我實在無法寫出那種肉欲曖昧的感覺,但是我又不能放著不管,於是我今天偷懶用ai給大家補上這段,真的很不好意思,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算偷懶了。很抱歉給大家帶來了差勁的觀感體驗,非常抱歉。但是請放心,平時寫作我沒有用ai偷懶)

   “林周,我想擦一下身體順便換一下衣服可以嗎?”

   李玲玉的聲音極輕,像是被水汽浸潤過的蟬翼,薄得幾不可聞,卻又帶著一股黏膩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林周的神經末梢上。空調房里的冷氣明明開得很足,可林周卻覺得喉嚨里像是被塞進了一把干草,燥熱得發疼。

   他當然記得。母親是愛潔淨的,像一朵生在潔癖里的白蓮。往日里,她每日都要獨自沐浴,將那副即使在歲月中依然保養得當的軀體洗刷得如同剝殼的荔枝。而如今,病榻成了她的囚籠,汗水在她的肌膚上干涸又涌出,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封鎖了她的呼吸,也封鎖了她的尊嚴。她現在是一只折翼的鳥,哪怕只是梳理羽毛這樣的小事,也需要仰仗他人的手。而這個他人,只能是林周。

   腦海深處,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撕開了一道口子。那個夏天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般涌入——那個夜晚,月光如水銀瀉地,第一次窺見母親軀體之美的震撼,那種混合著罪惡感與驚艷的顫栗,此刻正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這種感覺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危險。

   不能想。絕對不能想。

   那是褻瀆。那是背德。

   那是他的母親。

   林周強行按捺住心底那頭蠢蠢欲動的野獸,將視线從母親略顯局促的臉上移開,雖然內心早已是一片驚濤駭浪,翻涌著渾濁的泥沙,但他的動作卻維持著一種近乎僵硬的得體。他走向那只鼓囊囊的大包,手指機械地翻找著,拿出一套干淨的棉質內衣和一條柔軟的毛巾。指尖觸碰到內衣蕾絲邊緣的瞬間,像是觸電般微微一縮,隨即又若無其事地握緊。

   李玲玉低垂著眼簾,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像兩只受驚的蝶。她是羞恥的,這種羞恥不僅僅源於赤身裸體,更源於對自己身體失控的無力感。她在心中默念著咒語:他是兒子,是親生兒子。但這咒語在逐漸升溫的空氣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媽媽,我背您去浴室。”林周深吸一口氣,那口氣里似乎都混雜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和母親身上淡淡的汗味。他蹲下身,背脊寬闊而堅實。

   “好。”

   李玲玉順從地趴了上去。那兩團柔軟緊緊貼在林周背上的瞬間,兩人都明顯地僵了一下。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相互滲透、交融,像兩股匯流的熱泉。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那抹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那是作為一個女性,而非母親的羞恥心,在這一刻被剝離出來,鮮血淋漓地展示在空氣中。

   浴室門落鎖的聲音,“咔噠”一聲,清脆而決絕。這個狹小的空間瞬間成了一座孤島,隔絕了外界的一切道德審判,只剩下逐漸升騰的水汽和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瓷磚是冷硬的蒼白,映襯得李玲玉那張通紅的臉如同熟透的胭脂果,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媽媽,要我幫你脫衣服嗎?”林周的聲音有些暗啞,像是砂紙在心上磨過。

   “嗯。”

   李玲玉背過身去,長長的馬尾辮垂落在一側,露出了修長的後頸。那里有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弱的光,像是一截上好的羊脂玉,等待著人的把玩。

   林周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顫抖著,觸碰到了病號服的邊緣。布料滑落,那片光潔白皙的背脊一點點暴露在視线中,像是剝開了一層層偽裝。視线觸及到那扣著的內衣肩帶時,他的呼吸猛地凝滯了。指尖無意間掃過那溫熱滑膩的肌膚,那種觸感順著指尖直抵心髒,炸開一朵絢爛而罪惡的煙花。

   太美了。

   美得近乎妖異。

   那是他不曾觸碰、也不敢觸碰的禁地。

   林周機械地轉身,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地流出,騰起的熱氣瞬間模糊了鏡面。他將毛巾浸濕、擰干,動作重得像是在跟誰較勁。

   “林周,你把毛巾給我吧,我自己擦。”

   那個聲音又響起了,細若蚊吟,卻在他的耳膜上炸響。

   “好。”他回身遞過毛巾,視线死死地盯著浴室地面的瓷磚縫隙,那里有一點黑色的霉斑,丑陋而真實,就像他此刻心底那些見不得光的念頭。“媽媽,前面你自己擦吧,等你好了以後,我幫您擦後背。”

   不能再看了。再多看一眼,那座名為理智的大壩就要崩塌了。

   他剛准備轉身,衣角卻被一只手扯住了。那力道很輕,帶著一絲猶豫和懇求。

   “林周……褲子……能不能幫我也脫一下……”

   這句話像是一道雷霆,瞬間劈開了林周所有的偽裝。他猛地僵住,腦海中那個夏天的畫面再次重疊,那具美麗的軀體,那潔白如象牙般的雙腿……

   疼痛。

   劇烈的疼痛從腰間傳來。他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肉,把那一塊皮肉擰得青紫,借著這股鑽心的疼,強行將快要沸騰的血液冷卻下來。

   “好,媽媽,您站一下。”

   林周扶住母親,手指觸碰到病號服褲腰的瞬間,指尖都在發燙。隨著布料的滑落,那雙筆直、圓潤、毫無瑕疵的大腿展現在眼前,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白得晃眼。

   黑色的蕾絲邊緣緊緊貼合著肌膚,那種極致的黑與極致的白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像是一滴濃墨滴入了牛奶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冶。

   他閉上了眼。

   不敢看。真的不敢看了。那種恐懼是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害怕自己在那一瞬間化身為獸,將眼前這個女人——他的母親,撕碎吞噬。

   溫熱的毛巾遞了過去,李玲玉接過時,兩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觸。那一瞬,林周只覺得像是摸到了一塊剛出爐的烙鐵,燙得驚心動魄。

   浴室里只剩下淅淅索索的擦洗聲,那是濕毛巾摩擦過皮膚的聲音,曖昧得令人窒息。

   “能幫我換一下水嗎?”

   林周閉著眼,循聲摸索過去,手掌觸碰到那只手,濕潤、滑膩,帶著熱氣。他幾乎是一把奪過毛巾,逃也似地衝向水池。重新打濕,擰干,遞回。這一系列動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時間變得粘稠而漫長,每一秒都被拉扯得無限長。

   “好了,林周,麻煩你幫我搓一下背好嗎?”

   這簡直是酷刑。

   林周死死咬住舌尖,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這股腥甜味讓他保持了一絲清醒。是媽媽。是親媽。這幾個字像是烙印一樣刻在腦子里。

   他拿著熱毛巾,覆蓋在那片光潔的背脊上。毛巾的熱度透過去,李玲玉無法抑制地顫抖了一下,那顫抖順著毛巾傳到林周的手心,像是一股細小的電流,酥麻了他的半邊身子。

   他不敢用力,也不敢輕柔,只能機械地移動著手掌。掌下的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綢緞,讓他每一次移動都需要耗費極大的意志力。

   擦完,遞過內衣。

   “那個,媽媽,你……”

   “我自己換。”李玲玉搶白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亂。

   “好。”

   身後傳來了衣物摩擦的聲音,夾雜著一聲極輕的悶哼——那是牽扯到傷口的痛楚,但在林周聽來,卻染上了一層別的意味,像極了某種歡愉後的余韻。

   “好了……你幫我後面扣一下吧。”

   再次轉身。那件黑色的內衣已經被丟在一旁,像是一團被遺棄的烏雲。她換上了那件棉質的內衣,帶子松垮地掛在肩頭。林周顫抖著手,捏住那小小的排扣,指腹無可避免地擦過背溝那處凹陷。

   扣上的那一刻,仿佛有什麼東西也被鎖住了。

   他飛快地幫她套上病號服,動作快得像是在掩蓋罪證。隨後便是一個極其標准的公主抱,將母親抱離了這個充滿旖旎氣息的魔窟。

   李玲玉縮在他懷里,臉埋得很低,露出的耳垂紅得仿佛要滴血。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沐浴後的清香,混雜著她特有的體香,直往林周的鼻孔里鑽,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抓撓著他的心肺。

   把母親放在床上,甚至來不及蓋好被子。

   “媽媽,你先在床上休息,我進一下廁所。”

   話音未落,人已衝了出去。

   重新回到那個浴室,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那種濕熱曖昧的味道,那是屬於李玲玉的味道。

   嘩啦啦——

   水流聲如同瀑布般響起。

   林周將洗手池灌滿,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將整個頭顱扎進了冰冷的水中。

   冰冷的水瞬間包裹了五官,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來,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殆盡。但這僅僅是肉體上的痛苦,相比於內心那團即將把理智燒成灰燼的欲火,這點痛根本算不了什麼。他在水中睜開眼,視线模糊,世界是一片混沌的黑白,就像他此刻混亂不堪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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