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續 離別在即
斯堤克斯站在窗前,望著冥河盡頭那片永恒的幽暗。黑色的河水在她眼底無聲奔涌,浪花拍打著岸邊的誓言結晶,發出細碎的、如同無數個被遺忘的承諾同時碎裂的聲響。
明日,德墨忒爾母女就要啟程返回哈迪斯的神殿了。
珀耳塞福涅半年的自由已經到期。那個清純如白蓮的冥後今早便開始抱著阿爾忒萊雅不肯撒手,一雙湛藍色的眼睛紅紅的,像兩只被露水打濕的矢車菊,嘴里翻來覆去地念著“半年怎麼這麼快呀”。她母親好不容易才把她從阿爾忒萊雅身上剝下來——是真的剝,珀耳塞福涅的手指攥著阿爾忒萊雅的裙角攥得指節發白,德墨忒爾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被剝下來之後珀耳塞福涅還是不肯罷休,又伸手捏住阿爾忒萊雅的臉蛋往兩邊拉開,說“你要想我,每天都要想”,直到阿爾忒萊雅疼得嗷嗷叫才松手。
赫斯提亞也會隨她們一同離開。這位火焰女神在冥界逗留得太久了——久到連她自己都開始找借口再拖幾天。“還有些典籍沒翻完”、“阿爾忒萊雅的神力引導課程還沒結束”、“斯堤克斯說她需要我幫忙再看看誓言結晶的熔煉溫度”——這些借口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語氣依舊是淡淡的,但每一個字都透著連她自己都不習慣的留戀。然而莊園空了太久,人間的灶火在等著她,她的職責不會因為任何人的留戀而消失。
這一次,斯堤克斯很難再找到借口把她留下了。
明天,她要送她們到地獄門。畢竟她是冥界四大河流中最古老的那一條的執掌者,是這片黑暗國度半個主人;於情於理,送別的人都應該是她。阿爾忒萊雅打算趁著這段時間找個借口留在神殿里——說自己肚子不舒服,說自己昨晚沒睡好想補個覺,說什麼都行。然後在她們走遠之後獨自出門,沿著那條她已經觀察了無數個日夜的黑色河流向著源頭走,一直走到沒有人能找到她的地方。
阿爾忒萊雅從早上就開始沉默。斯堤克斯給她編辮子的時候,她安安靜靜地坐在她身前,背脊挺得筆直,兩只小手攥著裙擺攥得關節泛白。斯堤克斯的手指穿過她烏黑的發絲,攏起,編結,扎好,低頭貼著她的耳廓問:“怎麼了?”小家伙仰起臉,朝她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沒事呀。”可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有光在晃動,像是盛了一整條斯堤克斯河的波浪。斯堤克斯沒有再追問——她只當是小家伙舍不得那幾位女神離開。畢竟這半年來,德墨忒爾每晚把她摟在懷里哼搖籃曲,珀耳塞福涅和她躲在被子里玩那些小女孩之間的秘密游戲,赫斯提亞雖然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卻會在她練箭練得手酸時默默遞上一杯溫水。換作是誰都會不舍。
她只是沒想到,小家伙心里翻涌的遠不止這些。
夜里,阿爾忒萊雅主動推開了斯堤克斯寢殿的門。她洗過了澡,烏黑的長發散開來披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浸濕了肩上那一小片單薄的睡裙。她沒有編辮子,也沒有穿褻褲,光著一雙纖細白皙的小腿站在門口,赤裸的雙足踩在冰冷的黑石地板上。然後她仰起小臉,用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倚在榻邊的斯堤克斯,彎起嘴角笑了一下。不是平日里那種撒嬌的、討巧的笑,而是一種斯堤克斯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認真的、帶著某種篤定的笑。
斯堤克斯將手中的莎草紙放到一旁,朝她伸出手。阿爾忒萊雅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她懷里。她是一步一步走過去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赤裸的腳掌踩在石板上發出輕輕的、節奏分明的聲響。她走到榻邊,沒有爬上床,而是伸出雙手輕輕按住了斯堤克斯的肩膀,將她推倒在榻上。
斯堤克斯挑了挑眉。她沒有抗拒,順著小家伙的力道仰躺下去,豐腴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草墊里,黑色的長發散落在枕上。她倒要看看這個從來都是被她寵著、被她取悅著的小家伙,今晚到底想做什麼。
阿爾忒萊雅爬上床,跨坐在斯堤克斯腰上。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從容。她低下頭,纖細的手指解開斯堤克斯睡裙的系帶,將布料從她肩頭剝落,露出那片豐腴得讓人窒息的乳房。然後她俯下身,沒有像往常那樣把臉埋進去撒嬌,而是用一種專注的、審慎的目光望著斯堤克斯的眼睛,然後在她的注視下,低下頭,含住了斯堤克斯胸前那顆深色的乳頭。
斯堤克斯的呼吸驟然一頓。小家伙的嘴唇柔軟而溫熱,舌尖在她乳頭上緩緩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描摹什麼珍貴的紋路。她不是像以前那樣出於本能的吮吸,而是在認真地、有技巧地舔舐——繞著乳暈打轉,用舌尖輕輕撥弄硬挺的乳頭,再含住整個乳尖用嘴唇輕輕碾磨。她記得這些。她記得旅途中的每一個傍晚,斯堤克斯怎麼用嘴唇取悅她,怎麼用舌尖描摹她的每一寸敏感之處。她在復刻那份取悅,只是這一次,她把自己放在了施予者的位置。
“小家伙,”斯堤克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沙啞,手指插進她還在滴水的發間,“你今晚……”
“噓。”阿爾忒萊雅抬起頭,食指輕輕按在斯堤克斯唇上。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但她的眼睛沒有躲閃。她望著斯堤克斯,用一種不屬於孩童的、沉靜而滾燙的目光望著她,嘴角的弧度淺淺的,帶著一絲根本不屬於小孩子的溫柔。“阿姨,今晚讓我來。”
斯堤克斯沒有說話。她望著頭頂這張小臉——側分的劉海下那雙眼睛里沒有淚光,沒有委屈,沒有往常那種渴望被接納的哀求。那里面有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一種坦然的、堅定的、要把自己的一切都拿出來取悅她的決心。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情欲,是因為她忽然覺得,這個小家伙,好像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偷偷長大了。
阿爾忒萊雅的嘴唇從斯堤克斯的胸前一路向下。她吻過肋骨,吻過小腹,吻過腰側那一道淺淺的弧线。她的吻很輕很輕,像是在親吻什麼易碎的珍寶。她將斯堤克斯的裙擺從腰間褪下,讓她豐腴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燭光之中。然後她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輕輕分開了她的膝蓋。
斯堤克斯的呼吸變重了。她能感覺到小家伙溫熱的鼻息拂過她最私密的那片濕潤,能感覺到那雙小小的、柔軟的手掌貼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推開。她看著阿爾忒萊雅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陰影,然後嘴唇貼上了她腿間那條早已濕透的細縫。
她的腰猛地向上彈了一下。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讓人失控的嫻熟技巧,而是一種認真的、仔細的、像是在學習又像是在膜拜的舔舐。阿爾忒萊雅的舌尖沿著那條縫隙緩緩向上滑去,到了盡頭那顆硬挺的花核時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含住它,用嘴唇輕輕碾磨。她的左手也沒有閒著,食指和中指並攏,沿著濕潤的陰道口緩緩探入,指尖剛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裹住。
她在復刻。復刻旅途中每一個傍晚斯堤克斯對她做過的事——用嘴唇找到最敏感的那一點,用舌尖反復描摹它的形狀,用手指沿著陰道壁的褶皺緩緩深入,然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里輕輕屈起指節。她找到了那個地方,因為斯堤克斯在她屈起指節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她從未聽過的、壓抑著的低吟,手指在她發間驟然收緊。
阿爾忒萊雅抬起頭,望著斯堤克斯微微泛紅的眼角和自己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失控表情,心底涌起一股滾燙的、鋪天蓋地的成就感和依戀。阿姨照顧了她那麼久,她終於也能讓阿姨露出這種表情了。她沒有說話,只是又重新低下頭,舌尖和手指配合得更快更精准,感受著斯堤克斯腿間那片濕熱在她唇間越來越濕、越來越燙。
斯堤克斯的呻吟越來越密,她豐腴的身體在榻上不由自主地弓起,手指攥著阿爾忒萊雅的發絲不敢用力往下按,只能緊緊攥著,指節泛白。她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正在越來越近,那種被小家伙認真取悅的感覺比任何嫻熟的技巧都更加讓她失控。
然後阿爾忒萊雅停了下來。她直起身,跪在斯堤克斯兩腿之間,月光落在她單薄的胸脯和因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她伸手將散落在臉側的長發攏到耳後,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從容。然後她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對准斯堤克斯還在不停張合的陰道口,沒有問她要不要,沒有像往常那樣等待她的默許和鼓勵。
她進去了。
斯堤克斯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呻吟。阿爾忒萊雅俯下身,雙手撐在斯堤克斯兩側,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她開始動——不是往常那種被動的、承受式的挺動,而是主動的、進攻式的、一下一下把自己往最深處送的抽插。她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每一下都把龜頭頂到宮頸口那塊柔軟而緊致的地方再緩緩抽出來。她能感覺到斯堤克斯的陰道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裹得更緊,能感覺到那兩片肉唇在自己每次抽離時都帶著不舍的吮吸,能聽到斯堤克斯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越來越不加掩飾。
“阿姨,”阿爾忒萊雅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很穩,不帶一絲哭腔,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舒服嗎?”
斯堤克斯仰面躺著,脖頸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线,嘴角浮起一絲被她撞得微微發顫的笑意。她的手指從阿爾忒萊雅的發間滑到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微微發紅的顴骨。她的小家伙到底什麼時候學會了把主人按在身下還問她舒不舒服的?她沒有回答,只是捧起小家伙的臉,含住了她的嘴唇。舌與舌交纏,喘息在彼此的唇齒間來回碰撞。這個吻作為回應。
得到默許後阿爾忒萊雅加快了抽送,纖細的腰肢前後挺動,每一次撞擊都在斯堤克斯豐腴的臀部上撞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混合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她用龜頭反復碾過那個讓斯堤克斯身體彈跳的角度,用柱身上的青筋摩擦著緊致的軟肉。她能感覺到斯堤克斯的陰道正在越來越頻繁地收縮,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越抓越緊。
斯堤克斯在她的衝刺下弓起身體,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發出最癲狂最滿足的哀鳴婉轉。她叫得毫無保留,每一聲呻吟都像是要把這半年來的從容與克制全部撕碎。她的高潮在阿爾忒萊雅一次又一次碾過宮頸口的同時猛烈襲來,體內涌出一大股滾燙的汁液,澆在龜頭上淋得整根肉棒都濕透。她的小家伙今晚不是被她寵著的孩子,而是來給她留下一個永遠忘不掉的夜晚的。
然後阿爾忒萊雅也到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把臉埋進斯堤克斯懷里哭,而是在最後一刻將自己退了出來。手握著那根還在劇烈跳動的雞巴,對准了斯堤克斯的胸口,對准了她的鎖骨,對准了她微微張開還在喘息的嘴唇。第一股精液射在斯堤克斯的乳溝深處,第二股落在她高聳的乳房上,第三股從鎖骨一路噴到下頜和唇角。她射得又多又濃,白濁的體液濺在深色的乳暈上,沿著乳房的弧线緩緩下滑。
斯堤克斯沒有躲。她躺在那里,深邃的眼眸望著身上這個目光堅定地在她胸口噴涌的小家伙,伸出舌尖將唇角的精液卷進嘴里咽了下去。阿爾忒萊雅緩緩俯下身,將臉貼在她的胸口上,臉頰蹭著那片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溫熱柔軟。斯堤克斯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後背,又滑到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起伏不定的乳間。
阿爾忒萊雅閉上眼,在斯堤克斯看不見的角度咬緊了牙關。明天她不能面對阿姨的眼淚。所以今晚她一滴眼淚也不會掉。她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來讓阿姨記住這個夜晚,記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