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魅魔女警安妮特

最終章

  戰後的人類社會,學制像是被打碎後重新拼湊的陶器——保留了基礎教育的外殼,內里卻填滿了實用主義的混凝土。李適進入高中的第一年,每周有三天是常規文化課,另外兩天則是野外生存、基礎戰術與機械維護。在一個周五下午,他剛從模擬巷戰的煙霧中走出來,戰術背心上還沾著人造血漿的甜腥味。

  淋浴間的水流衝刷著假血漬時,他忽然想起了上個暑假的研學活動。

  記憶像老式投影儀般閃爍:一年前那個悶熱的下午,他被同班同學誣告性騷擾,是安妮特警官證明了李適的清白。

  “你的注意力確實在我這里”記憶里安妮特這句半開玩笑的話讓他無地自容但也牢牢地記住了安妮特勾人的眼神。

  “可能以後也沒有機會見到她了,但還是寫一封感謝信吧。”李適自言自語道。

  當晚,在狹小的宿舍里,他對著泛光的屏幕打了三遍草稿。最後發送出去的僅有寥寥數行:

  致希望島特別區轉安妮特警官:

  我是兩年前在島上被誤會的那名學生李適。事情很小,但我記得您當時的公正。父親曾說過,在容易混淆是非的地方還能看清真相的人很少,感謝您是其中之一。

  祝您工作順利。

  李適

  點擊發送時,窗外正飄著戰後常見的酸雨。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時刻,那架接走安妮特的無人機剛剛降落在醫療區的隔離停機坪。

  艙門打開,穿著全封閉防護服的人員推出一副拘束擔架。擔架上的人被半透明的醫療薄膜包裹,薄膜下隱約可見赤裸的、沾滿粘稠液體的身體輪廓。一縷金發從頭部的固定器縫隙垂下,在螺旋槳卷起的狂風中無力地飄動。

  擔架被迅速推入旁邊的淨化艙。機械臂降下,一根細長的探管通過薄膜預留的接口插入她的下體,開始抽取,三枚尚未成熟的異形卵被吸入標本容器,在培養液中緩緩沉降。

  另一組機械臂展開高壓噴頭。溫水混合著消毒液衝刷著她的身體,乳白色的精液從腿間、小腹、胸口被衝走,在排水口形成渾濁的漩渦。薄膜下的身體微微抽搐,但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

  郵件進入希望島內網系統的瞬間,就被標記為“非緊急民用通訊”。但三十七秒後,執行人事評估的中央AI“判官”子系統捕獲了這封郵件。

  地下七層,服務器矩陣的藍色指示燈如呼吸般明滅。

  李適的郵件被拆解成數據流:文字內容(情感傾向:感激/懷舊/輕微理想化)、發件人ID(李適,17歲,公民編號E-7729-443)、關聯檔案(父親李**,聯軍上尉,犧牲於“灰燼黎明”戰役,一等功;母親機密,北極圈勘探項目三級研究員)、居住狀態(獨居,常住地點:學生宿舍、廣府市某公寓,月補助金充足,無不良記錄)、近期狀態(學生,社交活躍度:低)。

  判官的子程序“安置協調模塊”正在處理一批即將到期的服役單元。它的邏輯是優雅而殘酷的:

  輸入項:魅魔服役單元No.09007“安妮特”,剩余服役期:3日。標准處置流程:結束服役期後隨機進入人類家庭。

  備選方案檢索條件:

  1.服役期間未造成平民死亡記錄(符合)

  2.仍有基礎社會功能殘留(符合,語言/基礎邏輯/服從性評估通過)

  3.存在外部關聯因素可降低處置成本(檢索中……)

  就在此刻,李適的郵件作為“外部關聯因素”被注入決策樹。

  算法開始生長枝杈:

  A:按標准流程處置。成本:0.8標准資源單位。收益:無。社會效益:無。

  B:啟動“戰後人文關懷試點條款”(注:該條款實際使用率<0.3%)。將單元No.097轉為“社會化過渡監護項目”。需匹配監護人。

  監護人匹配條件檢索:陣亡將士直系親屬優先(符合)、獨居且居住條件達標(符合)、近期主動表達過對服役單元的正面情感鏈接(符合——感謝信情感分析:真誠度92%,含輕微浪漫化傾向)。

  輸出:批准備選方案B。分配服役單元“安妮特”至監護人李適(公民編號E-7729-443)。

  冰冷的邏輯流里,沒有任何一行代碼考慮過“意外”或“巧合”。對系統而言,一切只是參數與概率的舞蹈。

  而在地表之上,李適把PAD丟到床頭,翻身睡去。他做了一個短暫的夢:安妮特在海邊站著,海風吹著她白金色發絲,李適喊了她的名字,而安妮特回頭微笑了一下。

  李適醒來時已經上午九點。他迷迷糊糊地刷牙,手機嗡嗡震了兩下,是班級群的消息:

  張浩:“聽說新生又要去那個島上參觀了?”

  王柯:“你還想去‘參觀’?是想看那個身材爆炸的女警了吧?”

  張浩:“嘖,我就說說。不過講真,兩年前執勤那個金發女警官是真的頂……可惜調走了。”

  劉銳:“調走?我表哥在民政系統,說那種崗位一般不是調走,是‘到期’。”

  張浩:“到期之後呢,她的屁股真的好翹。”

  劉銳:“你猜?”

  李適劃掉了聊天窗口。他不太喜歡這種話題。門鈴就是在這時響的。

  他以為是快遞,母親上周說寄了北極圈的特產,可能是鱈魚或是長腿蟹?

  門外站著兩個人。

  前面的是個穿深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胸牌上寫著“第七區民政管理局·安置科”。他手里拿著平板和一台便攜式指紋儀,表情是公務員特有的那種禮貌性疲憊。

  後面那人李適眨了眨眼,他下意識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不是夢。

  她站在走廊的陰影里,但她的輪廓仍然非常清晰。黑色的細吊帶上衣材質像是某種有彈力的啞光面料,緊緊包裹著飽滿的胸型,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和肩线。深藍色的緊身短裙,裙擺停在大腿中段,布料在腰臀處繃出誘人的弧度。白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在膝蓋後方微微堆疊出細膩的褶皺。腳上是同色系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細而挺拔。

  但最衝擊的是她的臉。金色的頭發比記憶中更亮,在腦後松松地挽成一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臉上化了淡妝,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紅。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李適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她看著他,嘴角有很淡的、標准的微笑弧度。

  “李適同學?”民政官確認了一眼平板上的照片,把李適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是、是我。”李適發現自己有點結巴,“請問……”

  “我是民政的陳辦事員。根據《戰後特殊服役人員社會化過渡條例》第七章第三條,以及希望島懲教系統與第七區達成的監護試點協議,現有一名服役期滿的魅魔——編號No.097,安妮特已分配至你的家庭。”

  李適的睡意徹底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誕的眩暈感:“……什麼?”

  “簡單說,”陳辦事員語氣平板得像在念交通法規,“你被選為她未來的監護人。這是相關文件。”

  平板被遞過來。屏幕上是一份《社會化過渡監護契約》,密密麻麻的小字。李適只捕捉到幾個片段:

  “……監護人並非所有者,不享有對過渡人員的人身支配權……”

  “……但對重大事項(包括遷移、醫療介入、高風險行為等)具有否決義務……”

  “……過渡人員需佩戴定位與生理監控裝置……”

  “……監護人可通過專用APP查看基礎狀態信息……”

  “為什麼是我?”李適問,聲音有點飄。

  “系統綜合評估。”陳辦事員點了點平板,“陣亡將士後代優先,獨居,居住條件達標,而且——”他瞥了一眼資料,“你上周給希望島發過一封感謝信,提及No.097服役期間對你的幫助。這被判定為‘正向情感鏈接基礎’。”

  李適的胃縮緊了。那封郵件?

  “我需要做什麼?”

  “現在只需要按指紋確認接收。每季度會有電話回訪。”陳辦事員把指紋儀遞過來,“過渡期間,她的基本生活補助會直接劃入你的賬戶,由你負責分配。其他細節都在APP里。”

  他的大拇指按了下去。儀器嗶了一聲,綠燈亮起。

  陳辦事員點點頭,操作了幾下平板:“好了。監護APP已經綁定到你的公民ID,現在應該能看到了。”

  李適掏出通訊器,主屏幕上果然多了一個暗紅色的圖標,名稱很簡單:“監護者”。他還沒點開,陳辦事員已經側身,對身後一直沉默的人說:

  “No.097,你可以過來了。”

  她走上前,高跟鞋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門口站定,距離李適只有一步之遙。李適聞到了很淡的香氣,不是香水,更像是洗發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

  她抬起頭,眼鏡後的眼睛直視著他。那個微笑依然掛在嘴角。

  然後她開口,聲音比記憶中更柔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磁性:

  “監護人。我是安妮特。”

  李適後退了半步,腳跟撞在門框上。腦海里兩幅畫面在瘋狂對衝陽光下那個穿著制服、背影挺拔的女警官,和眼前這個……美得幾乎不真實、卻又透著一股恬靜的女人。

  陳辦事員完成了最後的交接手續,收起設備:“那麼,過渡期從今天開始計算。有任何問題通過APP上報。祝你們……適應順利。”

  他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電梯,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回響。

  門內門外,只剩下兩個人。

  此時雨停了,空氣中一股清新的味道。他看著安妮特忽然意識到,他們倆要同居了。

  而安妮特此刻正安靜地站在他的家門口,用那雙綠琥珀似的的眼睛,等待他給出第一個指令。

  “請進?”李適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干澀。

  安妮特點點頭,邁步走進公寓。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李適關上門,轉過身,看見她已經站在客廳中央,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標准得像禮儀教科書里的插圖。窗外的天光勾勒出她的側影,白色絲襪在光线中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忽然想起班級群里那些輕佻的對話,又是一股不真實的感官交匯。直到肚子發出咕咕聲,先做飯吧,安妮特提出要一起幫忙,李適為了顯擺廚藝還是拒絕了。

  當他在廚房里做午飯聞到食物香氣時,李適才稍微從那種不真實感里掙脫出來。

  他特地做了個相對豐盛的兩人餐:一盆蔬菜沙拉,一份煎三文魚,一份肋排,還有兩盤羅勒青醬的雞肉意面,他手忙腳亂地把這些食物端上桌。安妮特安靜地坐在餐桌旁,雙手規矩地放在腿上,視线隨著他在廚房和餐廳間的移動而移動。

  “我那年在島上,”李適一邊盛飯一邊找話說,“吃過你們總部地食堂,那個燉肉…還真是挺好吃。”

  安妮特嘴角微微上揚:“那是給你們訪學地學生的。我們的伙食主要是MRE(軍用速食口糧)。不過你的廚藝真的挺不錯的”,安妮特並非客套,而是這樣的正餐其實她過去的日子也沒怎麼吃過

  “你就吃MRE?”

  “偶爾也有其他的。”她的聲音很平穩,“味道不敢恭維”(其實島上服役兩年半吃的都是精液)

  李適把碗放到她面前,自己在她對面坐下。兩人開始吃飯,餐具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李適為了不尷尬講起了自己學生的生活——他同學的瓜,刻板的老師,以及體育比賽。他也講到自己的戰術課,講到這時,他如同一個公孔雀努力地讓自己面前在這個比自己大的性感女士感受到他的男子氣概,但是剛提起兩個概念就提錯了。

  “我父親以前是戰術教官,”李適戳著碗里的米飯,“但我好像沒遺傳到那部分基因。”

  安妮特夾了一筷子三文魚肉,咀嚼得很慢。她的吃相很優雅,每一口都細嚼慢咽,仿佛在品嘗什麼珍貴食材。

  “這個真的很好吃。”安妮特一邊聽著滔滔不絕的李適一邊說。

  “啊?哦……謝謝。”李適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就會做這幾個菜。”

  “第一餐比我過去幾年吃的都好。”

  她說這話時語氣太平靜了,李適一時不知道怎麼接。他低下頭扒飯,腳在桌子底下無意識地動了動——

  鞋尖碰到了什麼堅硬而光滑的東西。

  李適僵住了。

  那是安妮特的高跟鞋。准確地說,是鞋尖部分,那細長的黑色鞋頭。他的拖鞋鞋面貼著她鞋尖的弧度,能感受到高跟鞋漆皮的光滑,他下意識地縮回腳,動作太急,膝蓋撞到了桌板。咚的一聲。

  “對不起!”李適臉瞬間紅了,“我不是故意的”

  安妮特看著他,眼鏡後的眼睛眨了眨。然後她輕輕放下筷子,用那張平靜到極致的臉說:

  “根據治安守則第307條,對警員的非授權肢體接觸需記錄在案。”

  李適的臉更紅了。

  “不過,”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毫米,“餐桌下無意接觸可豁免。”

  空氣凝固了三秒。

  李適干笑了兩聲:“哈、哈哈……這個笑話好冷。”

  “……確實是冷笑話。”

  更冷了。

  李適埋頭猛吃,實在想不出其他話題。而桌子對面,安妮特給自己的碟子里加了點沙拉,咀嚼時,她的腳尖在桌下輕輕晃了晃,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幾乎聽不見的節拍。

  下午,李適決定帶安妮特出去買點生活用品。

  “你需要……牙刷毛巾什麼的吧?”他問得小心翼翼,“還有化妝品?。”

  安妮特點頭:“那我們就出發逛街吧~。”

  商業街在戰後重建中恢復了七成繁華。街道兩旁的店鋪招牌閃著各種顏色的霓虹燈,人行道上擠滿了的游人。李適和安妮特並肩走在人群中,幾乎立刻成為了焦點。

  起初李適沒意識到,他還在琢磨該先去哪家店。但很快,他感覺到了那些視线。

  迎面走來的中年夫婦,妻子偷偷拽了拽丈夫的袖子,眼神往安妮特身上飄。幾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視线在李適和安妮特之間來回移動。街上有的明目張膽地盯著看,有的假裝看店鋪櫥窗,但眼角的余光牢牢鎖在安妮特身上。

  李適渾身不自在。他和同齡的女生一起約會逛街從來沒有這麼高的回頭率,他側頭看了眼安妮特她走得很從容,高跟鞋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黑色吊帶下的肩膀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线條流暢得像雕塑。她甚至微微抬著下巴。不可否認,他也會人不住看向安妮特。

  “那個……”李適壓低聲音,“好多人看我們。”

  安妮特平靜地回答,“那我的眼睛要盯回去嗎?”

  “不、不用。”李適加快了腳步,“我們買自己的。”

  他們在日用品店買了牙刷毛巾,又在服裝店給安妮特挑了幾套日常衣服上衣、牛仔短褲、裙子。結賬時,店員是個年輕女孩,她一邊掃碼一邊偷偷打量安妮特,最後忍不住小聲問李適:

  “你姐姐?”

  “啊……算是吧,異父異母。”

  “真好,”女孩笑笑,“我弟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姐姐就好了。”

  走出服裝店,李適提議去吃甜品。商業街角落有家老式冰室,據說戰前就是一個網紅打卡點了。兩人點了兩份芒果刨冰,還有一個堅果味的巴斯克蛋糕坐在靠窗的位置。

  安妮特用勺子挖了一小口冰送進嘴里,然後頓了頓。

  “怎麼了?”李適問,“不好吃?”

  “不會的,很好吃呀。”她低聲說,又挖了一勺。

  將勺子遞到李適嘴邊,“啊。。。”就像媽媽喂自己的寶寶一樣。

  他能感受到吃下這塊蛋糕是被店里其他人以一種羨慕嫉妒的目光中進行的

  “再來一勺,我喂你。”安妮特笑著說。

  李適搖頭:“足夠了。”

  兩人逛街路過了電玩城。換了一大袋游戲幣,“幼稚鬼。你這樣會被女同學嫌棄的”李適拉著安妮特去玩游戲。先是賽車游戲,然後是射擊游戲,自己玩得手忙腳亂,第三關就掛了。安妮特接過搖杆,手指在按鍵上翻飛,角色在屏幕里閃轉騰挪,彈無虛發。

  “我的反應可是比普通人快很多倍的。”安妮特說著貼到李適的耳邊“我可是魅魔呢~”,一個完美閃避接大招,屏幕上的BOSS轟然倒地。

  游戲結束,兩人的分數刷新了機器記錄。

  李適鼓掌,安妮特轉過頭看他,笑吟吟地看向李適眼角微微彎起。“幼稚,”她說,但聲音里帶著笑意,“但和你玩還是挺有趣。”

  回去時已經是傍晚。兩人提著購物袋走向地鐵站,夕陽把建築物的影子拉得很長。地鐵車廂里人不少,李適護著安妮特擠到一個角落,背對著人群,把她擋在自己和車廂壁之間。

  列車啟動,加速,車廂搖晃。安妮特站得很穩,但李適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

  然後,在一個彎道處,列車突然急刹。

  慣性把所有人往前推,他自己也失去平衡向前倒——但他的手比腦子快。左手瞬間攬住了安妮特的腰,右手撐住了車廂壁。

  兩人以一種近乎擁抱的姿勢定格。

  李適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吊帶上衣布料,能清晰感覺到她腰側的曲线。溫熱,柔軟,肌肉緊實。他的小臂貼著她的臀部,臀部的細膩觸感透過短裙傳來,像細微的電流。

  時間變得很奇怪。也許是三秒,也許是十秒。李適保持著這個姿勢,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手掌下的溫度和觸感在無限放大。

  然後他猛地驚醒發現自己的手位置不對,然後像觸電一樣收回,整個人往後彈開半尺。

  “不好意思!”他臉燙得能煎雞蛋,“剛才那個刹車。。”

  安妮特側過身看著他。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里有種微妙的光芒,像平靜湖面下的漣漪。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李適的腦袋。

  動作很自然,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站穩點,”她說,聲音里有很淡的笑意,“監護人。”

  李適呆住了。那只手在他頭上停留了兩秒,手掌的溫度透過頭發傳來。

  列車重新啟動,平穩行駛。

  李適靠在車廂上,心跳如鼓。他偷偷看向安妮特的側臉,她正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隧道燈光,眼鏡片上倒映著流動的光斑。他忽然覺得,今天可能不是普通的一天。

  晚上七點,李適終於收拾好了屋內閒置的臥室。

  “床單被套都是新的,”他有點不好意思,“就是房間有點小,窗戶朝北,白天可能不太亮……”

  安妮特站在房間門口,手里拎著剛買來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她環視了一圈:簡單的單人床,書桌,衣櫃,窗台上擺著一盆蝴蝶蘭和綠蘿。

  “挺不錯的。”她說,“比我過去的居住條件可好很多。”

  李適想問“過去是什麼條件”,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有些問題,可能不該問。

  李適下樓獨自打開客廳的投影儀。牆上的幕布緩緩降下,他翻了翻片庫,最後選了一部老電影,一個戰前的校園熱血片

  片頭五分鍾,發現安妮特站在了沙發邊,“我也加入?”

  李適點頭如同搗蒜,安妮特在長沙發的一端坐下。李適有點緊張,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視线盯著屏幕,但余光能瞥見安妮特的側影。

  她看得很認真,身體微微前傾,眼鏡片反射著屏幕的光。頭發散下來了,金色的發絲垂在肩頭,在昏暗的客廳光线里泛著柔和的光澤。

  電影進行到三分之一,主角進入了眾叛親離不被認可的劇情中,李適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墊。

  關鍵時刻女主角——在雨中,擁抱了受盡委屈的男主,重拾希望的火焰,鏡頭畫面伴隨著舒緩溫和的背景音樂拉向了雨夜

  長長舒了一口氣,李適往後半躺。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頭,靠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上。

  他僵住了。

  是安妮特的肩膀。

  他什麼時候靠過去的?自己完全沒意識到。現在他的左臉頰貼著她吊帶上衣的布料,能感覺她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她肩胛骨的弧度。洗發水的香味飄進鼻腔,淡淡的,帶著花果調。

  李適的第一反應是立刻彈開。但身體不聽使喚,或者說,潛意識里不想動,這個姿勢太舒服了。安妮特的肩膀不高不低,正好適合靠著。她的體溫溫暖而又真實。

  他偷偷抬眼,想看看安妮特的反應。

  安妮特依然看著屏幕,然後微微地看向他笑了一下。沒有預期中的推開,甚至沒有動。那只放在她身側的手,只是自然地垂著。

  李適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他做了個深呼吸,決定不挪開,就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電影繼續播放。主角團隊開始冒險。但李適的意識開始模糊,今天太累了,從早上那個震撼人心的見面,到逛街,到現在的電影。安妮特肩膀的溫度像有魔力,一點點抽走他的緊繃。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又閉上。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有什麼在輕輕觸碰他的頭發,是安妮特的手。

  她的手指很輕地梳理著他額前的碎發,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一下,兩下,緩慢而規律。

  李適的喉嚨發緊。靜靜地享受這奢侈地觸感。“姐姐真好。”他喃喃地說,聲音低得像夢囈。

  那只手頓了頓。然後,繼續。

  電影結束時已經快十點。片尾字幕緩緩滾動,配樂是悠揚的鋼琴曲。

  李適還靠在安妮特肩上。他其實早就醒了,但不想動。這個姿勢太舒服,舒服到讓他有種錯覺——也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也許明天醒來,安妮特就會消失,他又會變回一個人。

  但安妮特的體溫是真實的。她呼吸時胸膛的起伏是真實的。她身上那種混合著沐浴露和某種獨特體香的氣息,也是真實的。李適的手指動了動。他的左手原本放在自己腿上,現在,它慢慢地、試探性地挪動,最終碰到了安妮特放在身側的手。

  指尖相觸。

  安妮特的手很涼。不,不是涼,是那種溫潤的、玉石般的質感。李適的指尖沿著她的手背滑到手腕,然後是手心。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動作小心得像在握一只鳥。

  安妮特沒有抽開。

  李適的心髒又開始狂跳。他抬起頭,看向安妮特的臉。屏幕的光已經暗下來,客廳只有角落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线勾勒出她的側臉輪廓。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更深邃了。

  “姐姐……”李適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陌生。

  安妮特轉過頭看他。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二十厘米。李適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見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然後,李適不顧一切地吻了過去。

  不是計劃好的,不是蓄謀已久的。只是一個瞬間的衝動他看見她的嘴唇,那雙總是抿成平靜弧线的唇,在昏黃光线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然後他就湊了過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李適腦子里嗡的一聲。

  比他想象中更軟。帶著她體溫的溫熱,還有一絲淡淡的香味。他笨拙地貼著,不敢動,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然後,他感覺到安妮特的回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不是抗拒,是邀請。李適的舌頭試探性地探進去,碰到了她的尖長靈活的的舌頭。

  安妮特的舌頭纏了上來。那是一種奇異的觸感,濕潤,溫熱,帶著不可思議的柔韌性和力量。它引導著李適生澀的動作,纏繞,吮吸,挑逗。李適整個人都僵住了,只能被動地跟隨她的節奏。

  舌吻仍在繼續,李適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扶住了安妮特的臉頰。她的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掌心下發燙。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李適的手開始往下移動。撫摸她的脖頸,鎖骨,然後隔著上衣布料停在胸前。他的手在顫抖——是緊張,也是興奮。他輕輕握住一邊的柔軟,感覺到那飽滿的弧度在他掌心下起伏。

  安妮特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那聲音像一根針,刺破了李適最後一點理智。他的手繼續往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雙腿之間。

  然後他愣住了,觸感是濕的。是浸透了的、能明顯感覺到潮熱的濕。他的手掌按在那里,能清楚感覺到內褲下那個私密的輪廓,以及源源不斷滲出的溫熱液體。

  兩人的嘴唇分開,拉出一道銀絲。他喘著氣,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大看著安妮特。

  “姐姐你……”他聲音發抖,“你濕透了。”

  安妮特也在喘氣。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因為親吻而晶瑩濕潤。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適。那雙眼睛里沒有沒有尷尬,只有坦誠到殘酷的邀請。

  李適的手還按在她腿間。他吞了吞口水,手指動了動,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安妮特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向後仰去,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又一聲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這次更響,更顫抖。

  李適像是被那聲音蠱惑了。他摸索著將內褲拉到大腿中部。

  然後他看見了。

  在昏黃的光线下,她雙腿之間的部位完全暴露,但此刻已經被透明的愛液浸濕,黏成一縷一縷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小腹下方——那里有一個淡紫色的紋路,從恥骨上方一直蔓延到小腹,形狀像是某種古老的花卉圖騰,又像是精密的電路圖。紋路在皮膚下微微發光,隨著她的呼吸明暗起伏。

  那是淫紋,李適在網上聽說過,但從未親眼見過。據說只有高階魅魔才會有,是她們身體被深度改造的標志。

  而現在,這紋路就在他眼前,發著光,跳動著,像活物。

  李適的手指顫抖著探過去。他沒有直接碰那個紋路,而是往下,停在了那個正在不斷滲出液體的入口。

  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

  滾燙。柔軟得像最上等的天鵝絨,又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指尖剛碰到,就被更多的愛液包裹。

  李適深吸一口氣,將一根手指慢慢探了進去。

  緊。

  這是他的第一個感覺。緊得不可思議,內壁的軟肉瞬間包裹上來,擠壓著、吸吮著他的手指。然後是熱,像浸在溫泉水里,從指尖一直燙到心里。

  他笨拙地動了一下手指,摳了摳。那一瞬間,安妮特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弓起。

  “啊——!”

  尖叫聲在客廳里炸開。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某種極度愉悅的、失控的尖叫。她的雙腿猛地夾緊,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指甲幾乎要摳進布料里。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像狂風中的樹葉。

  李適嚇得立刻抽出手指:“對、對不起!是弄疼姐姐了嗎?!”

  安妮特還在顫抖。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緊閉,臉頰潮紅得像是發燒。幾秒鍾後,她才勉強睜開眼,看向李適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

  她伸手勾住李適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在他耳邊。呼出的熱氣燙得李適耳根發麻。

  “好舒服……”她喘息著說,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繼續……不要停……”

  那聲音里的渴望和邀請徹底讓李適上頭。

  他再次吻住她,這次更凶猛,更貪婪。兩人的舌頭瘋狂糾纏,李適的手重新探回她腿間,這次直接插進兩根手指。

  安妮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的腿纏上李適的腰,白色絲襪摩擦著他襯衫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李適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浸濕了沙發墊。

  “等、等等……”李適突然想起什麼,艱難地退開,“我家里……沒有套……”

  他說得含糊,臉更紅了。

  安妮特看著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某種近乎妖異的魅惑。她的白絲長腿還纏在他腰上,腳尖在他背後輕輕磨蹭。

  “可以內射的。”她說,聲音又輕又媚,“那個法規你沒仔細看哦~。”(為了防止魅魔種群繁衍威脅人類社區,戰後的服役期滿魅魔進入人類社會後生育能力會受封印,只有監護人有權可以在監護期滿三年後申請2個以內“懷孕藥”,也就是說,如果想要安妮特懷孕,還得吃上懷孕藥)

  李適的腦子又嗡了一聲。他看著安妮特的眼睛,看著她潮紅的臉,看著她微微張開、還在喘息的唇。

  “姐姐……”他聲音發顫,“我……我是第一次。”

  安妮特眼里的神色柔軟了一瞬。她抬手撫摸李適的臉頰,動作溫柔。

  “我知道。”她低聲說,“我會引導你。”

  他手忙腳亂地脫掉自己的褲子,內褲,那個早已硬得發疼的部位終於彈出來。安妮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她伸手握住,手指環住柱身,輕輕擼動了一下。“十六厘米,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很好,顏色是健康的粉紅。”

  李適倒抽一口涼氣。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幾乎讓他直接繳械。

  “慢點……”他喘息著,“我會……很快……”

  安妮特沒有回答,只是拉著他的手,引導他來到自己雙腿之間。那個濕透的入口正一張一合,像在呼吸。

  李適扶著自己的陰莖,對准那個入口。他緊張得手在抖,試了兩次都沒對准。最後還是安妮特伸手幫忙,握著他的柱身,引導頭部抵在了那個滾燙的入口。

  “慢慢進來,”她在他耳邊說,“別急……”

  李適深吸一口氣,腰往前一送。

  頭部擠進去了。

  那種感覺——李適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滾燙,緊致,濕潤,無數柔軟的肉壁瞬間包裹上來,像有生命般吸吮著他。他咬緊牙關,繼續往前推進,一寸,兩寸……直到整根沒入。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李適停住了,低頭看著安妮特。她閉著眼,睫毛在顫抖,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兩人的身體緊密相連,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次收縮,每一次悸動。

  “可以動了嗎?”他啞聲問。

  安妮特睜開眼,點了點頭。

  李適開始抽插。毫無技巧可言,就是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塞運動。他握著她的腰,用力往前頂,又向後抽出。每一次都胡亂地在不同方向刮蹭,每一次都撞得兩人身體發出啪啪的悶響。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毫無章法的動作,恰好成了最致命的挑逗。

  每一次抽插,陰莖粗糙的表面都會刮過陰道壁不同位置的敏感點。那些密密麻麻的G點——足足有七十二個在毫無規律的撞擊下被逐個激活。有時是淺插,龜頭擦過外三分之一區域的敏感帶;有時是深插,直接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

  安妮特起初是溫柔的輕哼,隨著李適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那些呻吟變成了毫不掩飾浪叫。

  “啊……那里……輕點……不、不對……重一點……就是那里……頂到了…壞弟弟……”

  她的手死死抓著李適的背,指甲陷進肉里。她的腿緊緊纏著他的腰,白絲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後繃直。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搖晃,乳房在睡衣下跳動,那對豐滿的柔軟每次晃動都讓李適更加瘋狂。

  “姐姐……姐姐……”李適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你好緊……好熱……”

  他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不,他甚至不敢想。那個在陽光下冷靜為他解圍的女警官,那個穿著制服背影挺拔的女人,現在就在他身下,被他插得尖叫連連,滿臉潮紅。

  這個認知帶來的征服感,幾乎要把他淹沒。

  李適加快了衝刺的速度。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種熟悉的緊繃感從尾椎骨一路爬上來。他咬緊牙關,想把時間拖長一點,但身體不聽使喚。

  “姐姐……我要……要射了……”

  安妮特睜開迷離的眼,看著他。她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和汗水混在一起。

  “嗯嗯……”她喘息著說,“射里邊……”

  那聲音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李適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陰莖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死死抵住了子宮口。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衝擊子宮口時,安妮特的身體像被雷擊中般劇烈痙攣。

  “呀啊——!!!”

  尖叫聲高亢到幾乎破音。她的身體弓成一道夸張的弧线,脖頸後仰,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陰道壁開始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李適還在射精的陰莖。

  李適也被這極致的緊箍感逼到了頂峰。他死死抵住最深處,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安妮特身體又一次的痙攣和高潮。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李適整個人癱倒在安妮特身上。兩人都大汗淋漓,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李適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那些軟肉還在微微抽搐,像在回味剛才的極致快感。

  他不想拔出來。

  就這樣埋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每一次細微的顫抖。他伸出雙臂,緊緊摟住安妮特,臉埋在她頸窩里,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汗水,體液,還有那種獨特的、屬於她的味道。

  然後,他開始親吻。

  吻她的臉頰,吻她的眼角,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溫柔地,珍惜地,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安妮特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睜開眼,剛才因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已經恢復了焦點,但眼神里多了一些李適看不懂的東西。她看著李適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睛里毫不掩飾的眷戀和溫柔,看著他小心翼翼地、一下下地親吻她。

  她的手抬起,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放在李適的背上,撫摸。

  那動作很生澀。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李適感覺到了,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他的雞兒還在她體內,已經半軟,但沒有拔出來。兩人的身體依然緊密相連,交換著體溫和心跳。

  “姐姐,”他低聲說,聲音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沙啞,“你真好。”

  安妮特沒有說話。慢慢端詳,李適這個男生還挺帥氣,眼睛在昏暗中閃爍著復雜的光。然後,她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擦掉他額頭的汗水。

  他重新埋進她頸窩,手臂收得更緊。

  “別走,”他喃喃地說,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脆弱,“別消失。”

  安妮特的手頓住了。許久,她才再次開始撫摸他的背,但更加輕柔。

  窗外的夜色深沉。客廳里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還有遠處街道偶爾傳來的車聲。沙發上,他們依然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像兩個在暴風雨中終於找到彼此的流浪者。

  而在李適看不見的角度,安妮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眼神復雜得像是倒映了整個夜空——有迷茫,有困惑,有某種深藏的痛楚,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李適的頭發。

  這個少年。只是服役期隨手從被誣告的境地中救出來,這個因為一封感謝信就被系統分配給她的監護人。這個第一次做愛笨拙得可愛、結束後卻會溫柔親吻她的少年。

  她體內還留著他的精液,溫熱的,粘稠的。子宮口還在微微發麻,那是被猛烈衝擊後的余韻。

  安妮特閉上眼睛。

  這是她過去幾年從未體驗過的東西。不是性——性她體驗過太多,多到麻木。而是這個:事後的擁抱,溫柔的親吻,那種被珍惜、被在乎的感覺。

  系統沒有教過這個。希望島上那些男人、野獸、乃至亞空間生物只會用完就離開,或者噴著臭氣繼續下一輪,而此時身上這個監護人在她高潮後還抱著她,親吻她,說“姐姐真好”。

  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落,悄無聲息地沒入鬢發。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也許是生理反應,也許是別的什麼。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斜切進來時,李適醒了。

  他花了五秒鍾才意識到自己在哪里,身上蓋著昨晚隨手拽下來的薄毯。然後他感覺到懷里的重量和溫度。

  安妮特側躺在他身邊,頭枕著他胳膊,金色的長發散在他胸口。她還在熟睡,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被子僅蓋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乳溝。

  李適的心髒又開始狂跳。這不是夢。這個美得不像真實的女人——不,魅魔——真的躺在他懷里,身體還殘留著他昨晚留下的痕跡:頸側的吻痕,胸口的指印,小腹上已經暗淡但依然可見的淫紋微光。

  他的手動了動,像被磁石吸引般,輕輕覆上她裸露的乳房。

  柔軟。飽滿。在他的掌心下溫順地攤開,乳尖因為清晨的涼意微微硬挺。李適的拇指小心翼翼地撫過那顆小小的凸起,感受著那細膩的顆粒感。

  “嗯……”

  安妮特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動了動,但沒有醒。

  李適膽子大了一點。他捏了捏,那團軟肉在他指間變形,彈性好得驚人。他又用兩根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捻動。

  這次安妮特醒了。

  她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蒙,聚焦在李適臉上。然後她低頭,看見他的手還握在自己胸上。

  “寶貝……你好壞。”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神里有種半真半假的責備。

  李適臉紅了,但手沒松開:“還不是你太誘人了。”

  說完,他低下頭,嘴唇含住了那顆已經被他玩弄得挺立的乳頭。

  “啊……”

  安妮特輕叫一聲,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放松下來。她的手抬起,輕輕插進李適的頭發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

  李適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舔舐,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味道很奇特——有她皮膚本身淡淡的體香,還有一點點……奶香?

  “喜歡嗎?”安妮特輕聲問,手指在他發間纏繞。

  李適沒有回答,他用舌尖挑逗著乳頭的頂端,感受著它在自己口腔里逐漸變得更加硬挺。

  “你可以嘗試用力去吸。”安妮特的聲音里帶著某種教導的意味,溫柔而耐心,“像嬰兒那樣。”

  李適照做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一吸——

  一股溫熱的、香濃的液體瞬間涌入他口中。

  奶味。但不是牛奶那種單純的甜,帶著她體溫的熱度,還有某種說不清的、讓人上癮的醇厚。滿滿一口,順著他的喉嚨滑下去,暖暖的一路到胃里。

  “咿呀……!”

  安妮特發出一聲拔高的嬌吟,身體猛地弓起。她的手抓緊了李適的頭發,不是推開,而是把他按得更緊。乳房內部的漲感被吸出的瞬間,帶來一種奇異的、混合著輕微痛楚的極致快感。

  李適愣住了。他松開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

  “這……這是……”

  “乳汁。”安妮特喘息著說,臉頰泛紅,“我的身體是被改造過的。”

  李適心里一刺。但他沒說什麼,又看看她胸前那顆濕漉漉的、還在微微滲出白色液體的乳頭。晨光中,那一幕有種超現實的淫靡感。

  “我以後……”他吞了吞口水,聲音發干,“可以每天都吸姐姐的奶子嗎?”

  安妮特看著他,淡綠色眼眸格外清澈。然後發出了一陣令人酥麻的媚笑聲。

  “喜歡被我吸奶?”李適追問。

  安妮特點頭,手從李適頭發上滑下,撫摸他的臉頰:“喜歡。其實奶水在里邊會漲……被你吸了後舒服多了。”

  安妮特閉上眼睛,手指重新插進他頭發里,身體隨著他吮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李適吞咽乳汁的聲音,還有安妮特壓抑的、愉悅的呻吟。

  晨光在他們赤裸的皮膚上流淌,像一層金色的蜂蜜。

  當李適終於抬起頭時,安妮特胸前的兩顆乳頭都紅腫濕潤,乳暈上還殘留著牙印和吻痕。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頂端還在微微滲出白色液體。

  李適的陰莖早已再次硬挺。他翻身上去,這次沒有昨晚那麼緊張,但還是生澀。他扶著她的腰,慢慢進入——是如此緊致濕潤,李適將腰部往前一送,他能感受到進入三分之二,大約十厘米時,貌似有一團光滑的肉團,龜頭接觸時安妮特明顯全身顫抖起來。

  “這里,這里是,唔唔哦齁齁~”安妮特嬌喘著,李適也知道了安妮特子宮口是個超敏感區,開始重點進攻。

  他嘗試了不同的角度和速度,時而溫柔淺插,時而用力深頂。安妮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白絲長腿再次纏上他的腰,腳尖在他背後繃直。

  隨後,兩人的姿勢切換成後入的姿勢,李適往深處用力一頂,非常輕松地頂到安妮特嬌弱敏感地子宮口

  安妮特嬌叫一聲“哦~~,好深。”

  再次用力往深處頂

  安妮特回過頭來,眼睛向上,幾乎翻著白眼:“好硬,壞弟弟,輕點唔~輕點”

  又是一擊往深處頂去

  肥美的臀肉高速顫抖著,安妮特的秀眉緊鎖,尖長鮮紅的香舌止不住向外伸出:“爸爸,太深了,啊~哦齁齁,爸爸輕點~”

  李適被她的姿態給徹底點燃,非常狂熱地打樁,在連續強攻下,安妮特四肢甚至無法支撐她的胴體,失去平衡趴在了床上,而李適的身體死死地壓在滾圓的翹臀上,繼續打樁,房間里安妮特的浪叫聲此起彼伏。

  短短的時間來了兩次高潮,安妮特陰道壁的劇烈收縮幾乎讓他立刻繳械,但他咬牙忍住了。第二次是在他最終射精時,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瞬間,她的身體再次弓起,眼睛翻白,發出誘人的浪叫聲。

  這一次射精不像前一天那樣秒射了,安妮特媚眼微張向李適投送贊許鼓勵的眼神。沒有立刻拔出來,李適癱在她身上喘氣,陰莖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那些軟肉還在微微抽搐。

  安妮特的手伸到兩人結合的部位,手指輕輕扒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接住一小股正緩緩流出的、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白色液體。

  她把手指送到唇邊,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干淨。

  而李適還在賢者狀態中。

  “味道好棒。”安妮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李適撐起身子,看著安妮特的眼睛:“你以前經驗挺豐富的吧?”

  問題出口的瞬間,他就後悔了。他或許不該去問一個魅魔到底經歷過什麼。

  安妮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移開視线,看向天花板。

  “契約規定,社會化過渡人員不得對監護人隱瞞關鍵信息。”她低聲說,“你可以打開APP查看完整記錄。”

  李適愣住了。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在床頭櫃拿起手機,點亮屏幕。那個暗紅色的圖標給了他一種不妙的暗示。

  他點開。

  界面很簡單:基礎信息、生理數據、行為記錄、服役檔案。他的手指懸在“服役檔案”上,猶豫了三秒,按了下去。

  加載圈轉了轉,然後彈出一份密密麻麻的清單。

  人類男性:348

  獵犬:89

  綠皮獸人:87

  異形:129

  。。。 。。。

  數據面板下則是她的各項成就以及身體改造的數值,而最底下則是她在黑幫地牢和武裝分子營地時流出的數組重口味視頻,競技場斗獸時的同步轉播視頻,結尾處還有服役即將結束時無人機在巢穴上空拍攝的視頻。

  李適的大腦一片空白。

  安妮特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她看著他,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嚇人。沒有哀求,沒有羞愧,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現在你知道了。”她輕聲說,“我是一台被用過很多次的、改造過的性愛機器。如果你覺得惡心,可以申請退回。系統是允許監護人基於‘心理不適’解除契約。”

  李適抬起頭,看著她。有那麼一瞬間,感覺她形象完全倒塌,但是一想到安妮特在島上為受到誣陷的他主持公道,李適從道義上不會將她退回再讓她承受剛剛清單上披露的事件。再庸俗一點,她是一個完美的床伴,李適也沒理由去解除這個契約。 “管它呢,我還是賺了”他內心自言自語道

  光线里,她赤裸的身體上那些痕跡更加清晰——頸側的吻痕,胸口的牙印,小腹上那個淡紫色的、微微發光的淫紋。還有她眼睛里那種深不見底的、混合了麻木和一絲微弱期待的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淫紋上。

  淡紫色的紋路,從恥骨上方蔓延到小腹,形狀像古老的花卉,又像精密電路。

  李適突然伸出手,不是推開她,而是輕輕按在那個紋路上。他能感覺到皮膚下細微的脈動,像是紋路本身有生命。然後低下頭吻了上去。

  嘴唇貼在她小腹上,正好吻在淫紋的中心。他的舌頭輕輕舔過那些發光的线條,感受著皮膚細膩的紋理。

  安妮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監護人……”她並沒有叫愛稱,也沒有叫真名,安妮特的聲音在發抖。

  李適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睛是紅的,但沒有眼淚。

  他的手從她小腹滑到她臉頰,輕輕撫摸。

  “我現在碰到的你,是溫的。會笑,會擁抱,你的歷史,我只記得你在島上為我主持公道的那部分。”他的拇指擦過她眼角-- 一道淺淺的淚痕。

  安妮特的眼睛瞪大了。她看著眼前的少年“你不覺得……膈應嗎?”她聲音輕得像耳語。

  李適把她拉進懷里,緊緊抱住。

  “我不管,我就只想和你呆一起。”他聲音悶在她肩頭,“組織分配的,感謝信換來的,管他呢。現在你是我的。那些過去……就讓它們過去。”

  安妮特的身體在他懷里僵硬了很久。

  然後,一點一點,她放松下來。她的手抬起,環住他的背,手指緊緊抓住他後背的布料。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里,李適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在他皮膚上。

  “李適……”她哽咽著叫他的名字,不是“監護人”,是他的名字。

  “嗯。”

  “……再給我一次。”

  李適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她。安妮特抬起臉,淚痕在晨光中閃閃發亮,但她的眼睛里有種燃燒的東西——不是欲望,是某種更深刻、更絕望的渴求。

  “讓我感覺到……”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還活著。”

  李適沒有回答。他用行動回應。

  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上,再次進入她。這一次很慢,很溫柔,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每一次抽插都深深抵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安妮特喘著粗氣,只是緊緊抱著他,臉貼在他胸口,眼淚無聲地流淌。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照進客廳,照亮沙發上交纏的兩具身體,照亮那些汗水和淚水,照亮那個淡紫色的、在晨光中微微發光的淫紋。

  李適射的時候,依然抵在最深處。精液灌滿她子宮的瞬間,安妮特的身體劇烈顫抖,但這次她沒有高潮的尖叫,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解脫又像是痛苦的嘆息。

  結束後,兩人依然抱著,沒有分開。

  他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至少此刻,他們是彼此的。在後來的一周,假期結束,李適的生活完全接納了安妮特,他申請了走讀,因為家里有人在等著他。

  而安妮特也初步適應了人類社會,她還發揮感知能力和反應力強大特長,成為了一個特殊的“黑車司機”,即開車載著需要被快速轉移,或者更直白點被追殺的人逃離去安全區域的司機。

  接到活時的安妮特,會帶著面罩在狹窄的巷道,蜿蜒的山路上把車輛性能壓榨到極限,對普通人來講非常極限的閃避與救車,對安妮特來講就像慢動作,隨著她的高效駕駛完成了一項項幾乎不可能的任務,傭金也水漲船高,李適看著安妮特每天能向他轉來的紅包金額以及價值不菲的禮物,只能勸勸安妮特注意交通安全。

  “不用這麼拼的,我這里每月都有補助金、生活費。”李適接過安妮特送他的一套定制西裝外套,從身後摟著安妮特的腰“你這個工作還是太危險了,姐姐~”

  “但是我想給你最好的呀。”安妮特輕輕轉身,如同蜻蜓點水一樣親上了李適的臉頰,留下了一個火紅的唇印

  “你就是最好的了呢。”李適的不再如前些天木訥,手也靈巧地伸到安妮特光滑地美背上,兩根手指輕輕一夾,解下了安妮特的內衣。

  “小壞蛋。”安妮特順勢把他推到沙發上而自己也坐在李適腿上,右手則捧著自己跳出內衣的大奶子塞進來他嘴里。

  。。。 。。。

  數周後的一天,,李適走出校門邁著輕快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在自己住的社區附近時,嗅到一些不平常的氣息:身後兩個穿著花俏襯衫、留著雜亂絡腮胡的印度裔男人,腳步拖沓僵硬,眼神直勾勾黏在他身上,刻意保持安全距離,卻始終沒有跟丟,完全不同於普通路人;路過小區外圍巷口時,牆角蹲守著三個男人,手里攥著手機對著小區樓棟不停拍照,絕不是小區住戶或訪客;而單元樓門口的垃圾桶旁,散落著幾枚陌生煙蒂,也不是小區老人習慣的款式,煙身潮濕泛黃,明顯是蹲守許久後剛掐滅的痕跡。

  李適不動聲色,臉上依舊是高中生放學時那開心也稍帶疲憊的神情,心底卻瞬間理清了危險脈絡:安妮特前幾晚凌晨才一身雨水、滿身疲憊地回家,進門後壓低聲音打電話,他隱約聽到“對方追的很緊”“技術員”“車子先停其他位置”幾個零碎的語句,當時他沒有追問,深知安妮特不想讓他沾染危險,可眼下被跟蹤、小區被蹲守的種種異常,足以讓他確定,黑車的高危單子惹來了已經摸到家門口的仇家。

  他壓下心底翻涌的戾氣,裝作懵懂不知情,慢悠悠走進小區、上樓開門,進屋後第一時間反鎖房門、扣緊防盜鏈,快步拉上所有窗簾,只留一條極窄的縫隙。他系上圍裙走進廚房,打開燃氣灶,慢悠悠淘米洗菜,做出一副放學回家正常做飯的模樣,實則雙耳緊繃,全程監聽門外與樓道的每一絲聲響,腳步聲、咳嗽聲、低聲交談聲,大腦飛速運轉,盤算著最穩妥的應對方案,同時默默把最尖利的刀子放在菜板上做好戰斗准備。

  鍋里的清水剛燒得發出響動,門外驟然傳來粗暴的砸門聲,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南亞口音吆喝,聽不懂具體詞匯,卻能清晰聽出語氣里的凶戾與威脅,李適立刻關掉燃氣灶,廚房瞬間陷入死寂,他沒有應聲,快步閃身到玄關,背緊緊貼著門板,右手緩緩伸到後腰,將刀子藏在皮帶內側,刀刃朝外,手指死死扣緊刀柄,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

  他心里清楚,躲是躲不過的,對方既然能摸到家門口,就絕不會輕易離開,強行拖延只會讓對方暴力破門,屆時自己會陷入更被動的境地。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他猛地拉開防盜鏈,快速擰開房門,剛拉開一條窄縫,門外的歹徒就瞬間發力猛推房門,手里的鋼管帶著風聲,直直朝著他胸口砸來。

  李適早有預判,猛地側身精准避開砸來的鋼管,同時後腰發力,右手攥著短刀狠狠揮出,刀刃擦著歹徒的胳膊劃過,瞬間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歹徒吃痛慘叫,手里的鋼管哐當掉落在地。李適沒有戀戰,深知近身纏斗對自己不利,借著歹徒吃痛後退的空隙,猛地用力關上房門,用肩膀死死頂住門板,重新扣緊防盜鏈,又快步搬過玄關的厚重鞋櫃死死抵在門後,徹底堵住歹徒的第一輪進攻,將危險暫時隔絕在門外。

  門外瞬間炸開歹徒的怒罵聲、瘋狂砸門聲,還夾雜著更多人的腳步聲,顯然對方人手不少,正在集結准備破門。李適靠在門後,微微喘著氣,短刀上的鮮血順著刀刃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暗紅,這幫人擺明了是衝他和安妮特來的,李適快速掃了一眼房門,門框已經被砸得變形彎曲,門板上出現清晰的裂縫,門鎖也搖搖欲墜,他快步衝進臥室,直奔靠牆擺放的老式實木衣櫃,沒有發出多余聲響。

  衣櫃最底層,壓著舊被子和他的高中課本,挪開所有雜物後,一個加固密碼箱顯露出來。他指尖快速按動密碼,箱扣咔嗒一聲彈開,箱內靜靜躺著一把M40A5狙擊步槍,槍身被保養得極好,沒有一絲鏽跡,浮置式槍管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這是父親在聯軍的精銳聯訓中與美陸戰一師的狙擊手比武贏下的,平日里李適也有精心保養,護木還換成了人機工效更高的AXMC護木,而拋殼口還掛上了一個收集彈殼的尼龍袋。

  槍箱內側的隔層里,整齊擺放著一盒M80A1軍用子彈。李適單膝跪地,動作熟練地拿起狙擊槍,打開彈倉,一顆一顆將子彈平穩壓入彈倉,隨後又抓了兩把子彈,仔細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里,沉甸甸的子彈貼著胸口,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殺氣。

  他快速將槍箱塞回衣櫃,恢復原本的模樣,隨後背上狙擊槍,用外套蓋住槍身,遮擋住輪廓,再次快步回到玄關。此時門外的砸門聲愈發劇烈,門鎖已經瀕臨斷裂,樓下還傳來歹徒的喊話聲,顯然整棟樓都被對方包圍,布下了天羅地網。李適貼在牆壁上,透過窗簾縫隙仔細觀察,精准清點樓下人數:共計七人,兩人把守單元門,其他人在各個出口蹲著。手里拿著鋼管、砍刀,還有人腰間鼓鼓囊囊,明顯藏著自制手槍,個個面露凶光,勢在必得。

  “哐當”一聲脆響,房門徹底被歹徒暴力踹破,木屑飛濺,第一個歹徒舉著鋼管率先衝進來,視线剛掃到玄關,就對上李適冰冷的眼神。李適沒有絲毫猶豫,穩穩瞄准對方胸口,指尖果斷扣動扳機。

  砰——沉悶的槍聲在狹小的出租屋里炸開,M80A1子彈穿透力極強,子彈精准命中歹徒胸口,歹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當場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李適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右手手快速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應聲彈出,下一顆子彈自動上膛,幾乎是同一時間,臥室窗戶傳來玻璃碎裂的巨響,另一名歹徒順著外牆管道攀爬,剛探進半個身子,就被李適快速轉身鎖定。槍口穩穩對准對方頭部,沒有絲毫遲疑,再次扣動扳機,第二槍精准命中要害,歹徒身體一軟,直接從窗戶摔下樓,發出瘮人的落地聲。

  連續兩槍斃命,剩下的歹徒瞬間被震懾,不敢貿然衝進屋內,一時陷入慌亂。李適抓住這片刻空隙,端著狙擊槍壓低身形,快步走向窗台翻越,從消防通道直奔樓頂天台。好在樓棟間距近,天台之間僅有窄縫相隔,李適穩穩跳到隔壁樓棟的天台,全程行雲流水。

  身後的歹徒回過神,瘋狂追上天台,胡亂舉著武器開槍,子彈打在天台地面上,濺起碎石與灰塵,李適低頭靈活躲避,沒有給對方任何瞄准的機會,隨後快速順著天台的消防通道,一層一層往下撤離,利用樓道拐角、消防門做掩護,避開樓道里的攻擊。

  跑路過程中,他摸出手機,一看是安妮特的短信“我快到了”。李適心底瞬間安定,他清楚,安妮特開著她的車已經全速趕來,以她的頂尖車技足以甩開任何追兵。

  李適用外套快速把長槍包起,跑到一個他們平時開車兜風出發的偏僻小巷口,剛站穩,遠處就傳來震耳的引擎轟鳴聲,一台黑色AMG-A45S一個漂亮的漂移入巷,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帶起一陣風,車窗快速降下,安妮特冷艷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焦急,看到李適毫發無傷,緊繃的神情瞬間松緩,眼底閃過一絲後怕。

  李適快步拉開車門鑽進副駕,將狙擊槍輕輕放在腳邊,安妮特沒有多余廢話,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瞬間竄出去,伴隨著渦輪增壓的呼嘯聲,車子靈活穿梭在街巷之中,快速甩開身後追來的黑幫,徹底擺脫追蹤。安妮特一邊專注飆車,把控方向盤靈活避讓,一邊快速向李適說明原委,語氣里滿是愧疚:她轉移一名技術員,手里握著黑幫的非法交易核心賬本,涉及多項重罪,黑幫不惜一切代價要追殺技術員滅口、奪回賬本,她接單後拼盡全力甩掉追兵,卻還是被對方通過監控順藤摸瓜摸到住處。

  安妮特不停說著是自己,李適回復道“事情如此就不能留後患,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不解決他們以後我們永無寧日,麻煩會源源不斷。”

  這幫人都是什麼來歷?李適也在調查著這些黑幫份子的底細,好在他有不少同學家屬在安全部門,查出了一些线索: 這些印度人群體最早是通過半個世紀前的K簽證進入東大的,利用制度漏洞一拉十十拉百,占據了不少街區,其中這個幫派是最大且最惡劣的。但是公職人員長期以來對這些群體的不作為導致印度幫派非但沒有納入治安監管,反而控制范圍擴大。 李適拿到了骨干和頭目的名單,准備為民除害。

  兩人到了一個廢棄修理廠,這里距離印度幫派的控制區很近,他操控著無人機把廢棄工廠重新測繪了一遍,利用汽修廠現成的汽車彈簧,打磨加粗鋼管作為箭矢,組裝成強力連發弩,牢牢固定在各個主通道、拐角盲區,牽上透明拌线,只要有人觸碰拌线,彈簧瞬間蓄力彈射,鋼管穿透力極強,足以瞬間制敵;同時把廢舊機油、棉布做成簡易燃燒瓶,他要把這里變成一個殺戮地帶。

  下一個問題是:如何引誘他們過來?

  “檔案里邊,對方頭目非常好色”安妮特似乎有了點靈感。 掏出手機,在一個匿名的直播平台開啟了直播。第一次直播是在當天晚上九點。安妮特選的位置很巧妙:廠房中央那個廢棄的升降機平台。她背靠生鏽的金屬網格,身後能清楚看見廠房特有的工字鋼橫梁,以及橫梁上那個已經褪色但依然可辨的“第七區汽車維修廠”標志牌。

  她穿著一身非常暴露的衣服,對著鏡頭搔首弄姿,直播間標題:「廢棄工廠的深夜秘密」

  起初只有零星幾個人進入。匿名平台的觀眾大多沉默,只用打賞和彈幕互動。第一條彈幕飄過:

  【匿名用戶233】:新主播?場地挺特別。

  安妮特對著鏡頭微笑——不是那種溫柔的微笑,而是更野性、更挑釁的笑。她的手滑進襯衫,撫摸自己的腰腹,然後慢慢往上,停在胸衣邊緣。拿起一瓶礦泉水,對著鏡頭緩緩傾倒。水流順著鎖骨滑進吊帶衫領口,布料瞬間透明,緊貼在乳溝上。"想要更清楚的?"她對著鏡頭舔唇,手指勾住細帶,"那要看……你們能不能找到我。"

  她轉過身,背對鏡頭,襯衫滑落肩頭,露出整個後背。而就在她肩胛骨下方,鏡頭清晰捕捉到背景里那個巨大的、生鏽的液壓升降台,以及旁邊牆上噴漆的編號:C-7。

  【匿名用戶891】:C-7?老汽修廠的編號。第七區廢棄區?

  【匿名用戶442】:主播玩露出?夠勁啊。這奶子……真的假的?

  安妮特對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慵懶又挑釁的笑。她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將手指探入細繩比基尼的邊緣,輕輕拉扯。“真的假的?”她聲音透過變聲器帶著電子感的沙啞,“自己來驗貨呀。”她猛地向上一扯繩結,上半身瞬間完全赤裸,一對雪白碩大的乳房彈跳出來,頂端櫻紅挺立。她雙手托住,毫不羞澀地揉捏、擠壓,乳肉從指縫滿溢。“想要更勁的?”她對著鏡頭舔嘴唇,“那要看你們……有多大方。”

  【匿名用戶551】:操!真的!這尺寸!

  【匿名用戶903】:主播私下接活嗎?求聯系方式!

  打賞開始出現。小額,零散,但持續。

  直播進行了二十分鍾。安妮特換了三個姿勢,每次都巧妙地讓背景里的工廠特征更清晰:那個斷裂的傳送帶輪盤,那排生鏽的維修工具架,那個天花板角落破了大洞、能看見夜空的位置。

  下播時,觀眾數停留在527人。打賞總額大概可以吃兩次法國大餐。

  “不夠。”安妮特穿上外套,語氣平靜,“需要更多熱度。更多……能傳播出去的畫面。”

  李適關掉設備:“還要怎麼做?”

  次日下李適出現了。他戴著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穿著普通的學生外套,完全像是一個偶然路過的年輕人。他“猶豫”著走近,目光在安妮特暴露的身體上流連。

  “嘿,美女,一個人在這兒……拍東西?”李適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略顯低沉。

  安妮特轉頭,對他露出一個極具誘惑的笑容,舌尖舔過唇角:“是呀,小哥哥。想……一起玩嗎?”她故意貼了上去。

  【匿名用戶233】:我靠!真路人?

  【匿名用戶667】:絕對是C-7廠區!看後面那排鐵架!

  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著。李適的手“試探性”地撫上安妮特裸露的大腿,肌膚相觸的細膩感透過鏡頭仿佛都能傳遞。安妮特配合地發出一聲輕哼。他的手向上滑動,覆上她挺翹的臀部,用力揉捏,臀肉在他掌下變形。

  “想要更多嗎,小哥哥?”安妮特媚眼如絲,慢慢滑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她仰頭看著李適,手指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褲鏈。沒有任何前戲,她俯身,張口便將那已半勃的性器吞入口中。

  彈幕瞬間爆炸:

  【匿名用戶512】:深喉了!直接深喉了!

  【匿名用戶334】:這路人兄弟有福了!

  【匿名用戶788】:主播這口活,絕了!

  鏡頭聚焦在安妮特前後吞吐的頭部和律動的背部线條上,背景里廠房東立面和破碎的窗戶無比清晰。她喉嚨發出被頂到深處的嗚咽,眼角逼出生理性淚花,卻更顯淫靡。幾分鍾後,李適喘息加重,猛地按住她的頭,在她口中劇烈釋放。

  但這還沒完。安妮特吐出濁液,嘴角掛著白絲,眼神迷離地看向李適。李適將她翻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集裝箱上,翹起臀部。他沒有選擇前方的入口,而是將沾滿混合液體的性器,頂向了後方那處更為隱秘的菊穴。

  進入的瞬間,李適感覺到一種奇特的螺旋形褶皺,緊密而富有彈性地包裹、絞緊了他,與劣質硅膠玩具的螺旋形褶皺不同,安妮特的先前菊部改造讓她的後庭褶皺能分泌愛液,而且包裹彈性乃至溫度都幾乎把他送進極樂,李適刻意讓龜頭頂著其中一個螺旋褶皺推進。安妮特發出一聲混雜挑逗著與快意的尖叫。

  【匿名用戶901】:走後門了!?

  【匿名用戶551】:肛交!這主播玩這麼大!

  【匿名用戶667】:錄屏!必須錄屏!地點就是老汽修廠沒跑!

  李適開始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的水聲和安妮特愈發失控的呻吟。這場公開的、暴烈的侵犯持續了數分鍾,最終以李適在她直腸深處內射結束。在鏡頭面前白濁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滴落在塵土中。

  就在這時,一個顯眼的ID帶著炫目特效出現在評論區頂端:

  【濕婆之怒】:小母狗,玩得挺開啊。想嘗嘗真正南亞風味的雞巴嗎?保你爽得再也合不攏腿。

  安妮特瞥見評論,一邊喘息著清理自己,一邊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看似輕蔑的笑:“南亞風味?抱歉哦,聽說咖喱味太重,不太喜歡呢。”

  這句充滿種族歧視意味的挑釁,如同扔進火藥桶的火星。

  【濕婆之怒】:賤人!你說什麼?!給臉不要臉!

  李適躲在橫梁上方,手持平板監控數據流。屏幕上的紅色警告刺眼:【反向追蹤中… 27%… 43%…】

  "他們在查IP,"李適壓低聲音通過對講機,"還有90秒定位。"

  【濕婆之怒】:查到了,就在老子地盤邊上的廢廠子里是吧?

  【濕婆之怒】:等著!老子這就帶人過去,干死你這個公開露出的蕩婦!把你艹爛在鏡頭前!

  安妮特適時地露出挑釁玩味的表情,匆匆說了句“那你過來呀~”便立刻關閉了直播。

  “魚咬鈎了,准備干活!”

  這晚夜色漆黑,連月光都被烏雲遮住,頭目“濕婆之怒”帶著十余名手下,手持砍刀、自制槍械,摸向汽修廠,腳步放輕,試圖打兩人一個措手不及,卻不知從他們踏入廠區外圍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入了李適和安妮特的監控視野。

  最先抵達正門的兩個黑幫分子,剛抬腳跨過門檻,就不慎踩中透明拌线,瞬間觸發兩側的彈簧強弩,粗實的鋼管帶著破空聲極速射出,狠狠將兩人釘在身後的水泥牆上,血花綻放在花襯衫胸口,當場沒了氣息。剩下的歹徒瞬間慌了神,亂作一團,不敢再貿然往前衝,只能分散開來,四處搜尋兩人蹤跡,外圍還有幾個歹徒負責放哨盯梢,提防有人逃跑。

  李適趴在汽修廠高處的廢舊修車槽後,M40A5狙擊步槍前端,裝著他用機油濾芯、隔音棉臨時改造的簡易消音器,雖比不上專業消音設備,但足以壓制槍聲,讓聲響變得沉悶微弱,不會立刻驚動遠處。他屏氣凝神,瞄准鏡逐一鎖定外圍盯梢的歹徒,指尖平穩扣動扳機,一槍一個,彈無虛發,短短幾秒,外圍盯梢的四人全部被精准而悄無聲息地擊斃。

  與此同時,安妮特手持從黑市購入的AS-VAL特種突擊步槍,借著廢舊輪胎、汽車零件的掩護,從側面迂回突進,這款槍自帶消音,射速快、威力足。她滑出掩體,穿梭在雜亂的零件堆中,每一次閃身都精准鎖定目標,快速點射,動作干脆利落,短短片刻,就解決了大半闖入廠區的黑幫分子,剩下的幾個殘黨嚇得魂飛魄散,四處逃竄,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頭目卡馬爾見大勢已去,手下死的死、傷的傷,徹底沒了囂張氣焰,壓根不管殘余親信,只帶著兩個貼身侍從慌不擇路衝向停在廠區門口的汽車,想開車逃離這個人間煉獄。可他剛拉開車門,還沒來得及發動車子,遠處的李適已經拿起無人機遙控器,精准鎖定車頂位置,輕輕按下投擲按鈕。

  燃燒瓶應聲落下,瞬間砸在車頂炸裂,廢舊機油混著棉布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火勢極速蔓延,將整輛車牢牢包裹,卡馬爾和兩個親信連開門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連同車子一起被大火吞噬,輪胎橡膠受熱燃燒,冒出滾滾濃烈的黑煙,直衝夜空,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顯眼。

  這場大火和濃煙,很快吸引了附近巡邏的警方,警方火速趕往現場,當場控制住殘余的黑幫殘黨,現場遺留的凶器、屍體,直接坐實了這個南亞裔黑幫的所有罪行,警方順藤摸瓜,徹底搗毀整個團伙,所有涉案人員無一漏網。而當警方抵達汽修廠時,李適和安妮特早已收拾好所有武器裝備,將彈殼收走,順著汽修廠地下早已廢棄的排水管道,悄無聲息撤離。

  兩人走在寬敞的干下水道內, 安妮特回頭看著李適,“小弟弟戰場上原來這麼強。”

  得勝的李適拍了拍安妮特豐滿的臀部,“在其他地方也很強,某個壞姐姐都管我叫爸爸了。””他壓低聲音,帶著少介於炫耀和害羞之間的語氣

  “討厭”安妮特掐了下李適的胳膊,她看著身旁這個還帶著一絲稚氣的少年,想起自己曾經的一次又一次敗北,他們兩人徹底贏了!她忽然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暑假快到了,那個公寓咱們一時半會回不去了”

  “咋說,接下來”李適問,手還摟著她的腰。

  “租一輛房車吧, 我們可以出遠門”

  “好欸,不過得租底盤硬一點的,要不然停車時車子老是搖晃不好”

  “這不,【停車坐愛楓林晚】嘛~”李適學著文人腔調,手指卻不安分地滑進她外套下擺,“‘停車坐愛楓林晚’嘛。

  安妮特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她抓住他作亂的手,十指相扣。

  “先走出這條隧道再說,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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