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蛇鼠一窩
當我悠悠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呼吸之間,不少細沙塵土都進入鼻腔中,難受得很,渾身上下都酸痛不已。小風刮過來,全身涼颼颼的,再一看,原來自己仍然是一絲不掛,幾件髒衣物胡亂搭在臀部。
抬頭看看四周,這里正是村口的公路,遠處,幾個小媳婦正偷偷捂著嘴笑,還有幾個男人也漠然地看著,好像已經見怪不怪了。我顧不得村民們的恥笑,匆匆將衣服穿起來。
回想起昨天那一幕,我的心頓如刀絞一樣,我可以忍受任何對我的侮辱與毆打,卻無法忍受他們三個對我美麗的嬌妻的凌虐。看到妻子無助的肉體在三個強壯男人的狂滔巨浪里掙扎,自己卻毫無辦法,我就恨不得一頭撞死過去。
垂頭喪氣的我終於回到了鎮上,當走進旅店時,由於我一身襤縷髒兮兮的樣子,差點被當成要飯的趕了出來,幸好老板娘及時認出了我。
“哎喲,大兄弟,咋弄成這樣了?”
我無語。
熱情的老板娘忙安排我洗個澡,叫伙計找了一身舊衣服給我換上,還弄來了傷藥。
“大兄弟,餓了吧?吃碗面吧!”一碗熱氣騰騰的面端了上來,上邊還扣了一個荷包蛋。
“謝謝!”我感激的說。
“別客氣,出門在外誰沒有個三長兩短的。”
晚上,我躺上床上怎麼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秦家三兄弟的猙獰面目和愛妻悲傷無助的表情就在腦海里浮現,一直到凌辰時分才昏昏睡去。
“臭婊子,還敢反抗?”一個耳光重重搧在妻子秀麗的面部,一根丑陋粗壯的肉棒向柔軟的芯頂去。“不要!”妻子忍辱含羞抗拒道,秦大哪管那麼多,‘噗’地一聲,挺槍插入。
秦三繞到後面,扳開我老婆的臀縫,仔細觀察我老婆的屁眼:“媽的,干得這麼松了,我看就是俺的手也能插進去。”說完真的把五只手指撮成鈎狀,往妻子的肛門里鑽。
“啊……痛啊!”我老婆一陣慘叫。
秦三費了老大的勁,也只放進了五個指尖。
“不行的,老三。”秦二在邊上嘲笑:“女人的肫眼哪能放得進你這麼粗的手?”
“老子偏不信這個邪。”秦三運足了氣,硬撐開我老婆堅韌的擴約肌,把手往里推進。
“不要!”我老婆尖叫。
……
“不要……”我也一聲怒吼,一下坐起來。原來是一場惡夢,我長吁了一口氣。
醒來以後,我再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眼前都是我妻子的影子。第二天早上,我終於作出一個決定報案。一起床,我就向老板娘問明了派出所的方位。我也知道一些法律,明白以我們倆犯的買賣人口罪、詐騙罪至少得判好幾年。但一想到妻子處於那樣的水深火熱中,我便毫不猶豫地向派出所走去。
一位老所長熱情地接待了我,聽到我說的案情,他不禁吃了一驚。
“照你這樣說,你們犯的罪可是很嚴重的,至少要判幾年的刑啊!”
“我知道。”我平靜的說:“只要能救出我妻子,多坐幾年牢我也願意。”
“那好,我叫小張給你記錄。”老所長匆匆出去,不久,叫了一個年輕人進來。姓張的年輕警察很認真的詢問記錄案情,連末枝細節都問得很詳細。不覺一個上午已經過去。午飯時,派出所的人還請我吃了熱乎乎的饅頭夾肉,絲毫沒有把我當犯人。
吃完飯以後,老所長對我說:“走吧。”
我們上路去解救我的妻子。
搜查時秦氏兄弟並沒有阻止,反而出乎意料的配合,我領著民警在屋里前前後後的搜了個遍,卻沒有發現我老婆的蹤影。我不死心地又搜了一遍,仍然一無所獲。
這時,秦家老三開口說話了:“這個家伙不是上次來咱們家偷東西的賊小子嗎?被俺們打了一頓後來放了。居然跑來汙告我們。”
老所長嚴肅地批評他們:“這就是你們不對啦,抓到犯罪嫌疑人應當交給我們處理,看把人家打得,下回不要再犯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演雙簧,感覺自己像一個白痴。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慈祥的老派出所長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我還能說什麼?我說什麼也不會有用。
我因為企圖偷竊和誣告他人罪被判治安拘留八天,派出所長告訴我,念我初犯,這還算從輕處罰。我徹底失去了信心,在牢里長吁短嘆。
“有人來看你了。”大門被打開。我在這里沒有一個熟人,誰會來看我呢?
這時,秦大走了進來:“呵呵,沒想到是俺吧?”
我頭也不抬,懶得理他。
秦大根本不理會我的表情,繼續說道:“俺是來警告你的,不要再來找那個妞,她現在可是俺的媳婦。要是把俺逼急了,俺把那個婆娘剁成一塊塊的扔到河里去,誰也得不到!!”
我的身體一震。
“怕了吧?看你這麼可憐,三年以後,要是那個婆娘能給秦家留個種,俺就讓你把她帶走。”說完秦大徑直走了。
八天後,我被從牢里放了出來,蓬頭散發的回到旅店。老板娘見到我的樣子又大吃一驚:“喲,大兄弟,你又怎麼啦?”
我一聲不吭回到自己的房里,老板娘跟隨進來:“大兄弟,受了什麼委屈,有什麼話就跟嫂子說。”
看她一臉真誠,我再也無法抑制心中壓迫已久的悲憤,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啊?你得罪了秦家兄弟?那可不是好玩的。他們是遠近有名的惡人,去年他們打死了一個外鄉人,案子到現在還沒破,最後不了了之了。”
我不由心中一凜,秦大的威嚇又在耳邊響起。
“我們本地人尚且怕他,你們外地人更加斗不過他們的。可憐的兄弟。”一只溫暖的手撫摸著我的頭發。我的身體一顫。猛地,我想起秦家兄弟曾提到的風騷的老板娘。難道是她?
我開始注意觀察她,她個子不高,比我老婆還矮一點,大約三十左右年紀,皮膚有點黑,但卻細嫩,臉型很小,眼睛、鼻子、嘴都是小小的。尤其是那雙眼睛,瞇起來時真有些勾人。胸脯鼓鼓的,腰也很細。一股暖流從我下腹升起。
正在這時,她的手偏巧伸到我的額頭上:“兄弟,瞧你滿頭冷汗,是不是病啦?”
我一把抓過她的手,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
“哎喲,兄弟,這是干嘛?”老板娘半推半就地抗拒著。我不費什麼力氣就剝光了她的衣服。在她的幫忙下,我又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她的乳房雖然不大,卻很結實,乳頭是褐色的,我的雙手粗暴地揉弄著它們。
“嗯……輕點……冤家。”她呻吟著。
我哪管那多,一只手繼續搓著她的奶子,頭卻低下來用力吸吮另一只奶頭,高高舉起的陽具在她的桃源洞口蹭來蹭去。
“嗯,好舒服,唔……”她的雙手主動抱緊我。
我把一只手探到她的下身,那里早就濕漉漉的了。於是,立刻挺槍插入。
“唔……”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把我抱得更緊了。
洞穴里潮濕而又溫暖,肉壁緊緊裹住我的老二,讓我感覺無比的舒服。我緩緩地抽動肉棒,她發出了銷魂的呻吟。插了一百多下後,她主動翻了過來,采取女上式,岔開雙腿,將小穴對准我高舉的長槍慢慢坐下去。這時我才看清她的陰戶,不像我的老婆的,瓣是粉紅的,她的大陰唇和奶頭一樣也是褐色的,而且有些外翻。
她賣力地用小穴上下套弄我的陽具,奶子也隨著身體上下晃動。我仰面看著覺得有趣,伸手拈住她的奶子玩弄起來。終於,她有些累了,干脆伏在我身上,鼓鼓的奶子壓著我的胸膛。我奮力抽插幾下後,泄在她的體內。我漸漸萎縮的陽具留在她的體內並不拔出來,我們就保持這樣的姿勢休息。
我的手摸到她的臀部,沿著臀縫我一直摸到她的肛門。突然,我心念一動,一根食指插進她的屁眼。
“討厭,怎麼摸到那里去了?髒。”老板娘想撥開我的手。
忽然間我的精力彷彿又恢復了。
“我就想玩那里。”我翻過身來,強迫她擺成跪姿,然後從她的陰戶中掏了一把黏糊糊的東西塗在重振雄風的肉棒上,扶穩了,朝有一圈皺褶的緊密的肛門頂去。她的屁眼並不像我想像中的那麼緊,我的陽具頂開柔韌的擴約肌,進入這個比小穴更狹小的世界。
我似乎也感染了秦氏兄弟的一些暴虐性格,在經過適應性的緩慢抽插之後,便開始暴干她的肛門,肉棒不顧一切的猛插,彷彿我已化身為粗暴的秦氏兄弟正在狂操我的老婆的屁眼。老板娘哪里受得了,只管殺豬般的嚎叫。別人大概是見得多了,不見有人過來理。
不知過了多久,我將精液全部射在老板娘的肛門里,昏昏地睡了過去。老板娘也支持不住,倒在我旁邊。
等我醒來時,風騷的老板娘還在睡夢中。看到她的屁眼里還一股股流出我的精液,心里不由升起一絲歉意。我收拾好行李,在桌上壓了五百元錢。離開了旅店,坐上長途汽車離開了這個小鎮,離開這個讓我傷心欲絕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