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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夜

禁忌之夜 一杆進洞 4801 2026-04-21 02:27

  我叫董超,十七歲,荷爾蒙正處於巔峰狀態的年紀。這一切的開端,不過是我偶然發現了鄰居劉珍的秘密——那個三十八歲、擁有令人移不開目光的曲线身材的女人,正背著丈夫王牧,與某個男人在昏暗的停車場角落糾纏。

  我原本只想敲詐點零花錢,或者,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或許能一親芳澤。沒想到,當我用手機錄下的模糊視頻作為籌碼,半是威脅半是引誘地接近她時,事情的發展像脫韁的野馬,駛向了連我自己都未曾預料的深淵。性生活的不和諧以及夫妻長期的分居讓劉珍的防线比我想象的更脆弱,也許是她那平淡甚至有些壓抑的婚姻生活早已讓她內心枯竭,我的強勢介入,混雜著年輕人的莽撞與掌控欲,竟讓她從最初的恐懼抗拒,逐漸變得……順從。我以“調教”為名,一步步將她拖入我的規則里,直到她在我面前徹底卸下偽裝,成為唯我是從的“所有物”,我口中的“母狗”,我則成為了他口中的“主人”。

  征服的快感讓我膨脹。我把一段她戴著頭套、任我擺布的私密視頻,偷偷發到了一個隱秘的成人論壇。視頻里只有她曼妙卻匿名的身體和我低沉的聲音。出乎意料,反響空前熱烈。私信箱爆炸,無數匿名的渴望涌來,詢問細節,乞求參與,甚至開價。其中最讓我錯愕又興奮的一條消息,來自我的死黨王一飛——劉珍的親生兒子。他在電話里的聲音急切而粗魯:“超哥!那視頻里的妞太他媽勁爆了!是我知道的那個地方嗎?我必須來一次!價錢好說!”(我們愛好相同,他也愛逛成人論壇,賬號也互相知道,有好東西也互相分享)

  王一飛想上視頻里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他母親。這個認知像一道強電流擊中我,荒謬、背德,卻又散發著致命誘惑。一個瘋狂的“聚會”計劃瞬間在我腦中成型。

  我給了王一飛一個“任務”:去宣傳,只要交一筆少量的“入會費”,以後就能定期體驗到視頻里那位“極品母狗”的全套服務,並且,拉來的人越多,他自己不僅能免單,還能帶自己的“熟人”免費加入。我深知青少年在特定圈子里的傳播力,尤其是涉及這種禁忌又“免費”的刺激。王一飛果然不負所望,他那混合著炫耀和隱秘渴望的言辭,像病毒一樣在某個特定的人群中擴散開來。

  很快,響應者雲集。我兌現承諾,允許王一飛帶三個“熟人”免費參加。聚會當晚,當我打開倉庫改造的臨時場所側門,看到王一飛身後跟著的三個男人時,即便早有心理准備,我還是愣了好幾秒。

  那是他的父親王牧,爺爺王林峰,以及外公劉建平。三個年齡、氣質各異,卻同樣帶著緊張、好奇與不加掩飾的欲望神情的男人。

  “我操,飛子,你……你怎麼把他們帶來了?”我把王一飛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心里卻有種扭曲的期待感在沸騰。

  王一飛撓撓頭,一副“我很講義氣”的表情,聲音卻壓得更低:“超哥,你看啊,我外婆和奶奶走得早,我爺爺和外公打光棍好些年了,是男人都懂那憋著的滋味。我爸跟我媽……唉,你也知道,鬧離婚分居,估計也素了很久了。有這種‘福利’,還是免費的,我能不先想著自己家里人嗎?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一時竟無言以對,最後只能拍拍他的肩,吐出兩個字:“牛逼。” 真是個“孝子賢孫”。可惜,你們誰也不知道,即將被你們集體“照顧”的,是你們的至親。

  聚會開始前,我已做好萬全准備。為了徹底防止王牧或其他可能通過身體細節認出劉珍的人察覺異常,我讓她穿上了一件特制的黑色連體乳膠衣。衣物緊貼皮膚,從頭包裹到腳踝,只在她身體最“功能化”的部位開出了精確的孔洞:嘴巴、鼻孔、眼睛、一對飽滿顫動的乳房、下體陰戶,以及後庭肛門。其余部分,包括任何可能辨識身份的胎記、痣、乃至腰腹的曲线細節,都被光滑反光的黑色乳膠嚴密覆蓋。她看起來不像一個人,更像一件為性服務量身定做的、會呼吸的精致玩具。

  我給她灌下了足夠劑量的媚藥,確保她的身體會比她的意志更早投降,同樣也早早吃下了避孕藥。最後,我用一個黑色的口球擴張器撐開她的嘴,固定在她腦後,剝奪了她言語的最後可能,只留下一個可供進入的、濕潤的洞口。她被鐵鏈鎖在房間中央一個特制的、可調節姿勢的皮革支架上,雙手張開伏在地上,下肢跪地,所有開放的部位都無助地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她的身體在藥物作用下微微發燙、顫抖,乳尖挺立,蜜穴早已濕潤,但透過眼罩上方的縫隙,我能看到她眼中殘余的驚恐與屈辱。

  參與者被我分為各個批次的時間,今天我安排了十人,當然包括王一飛和她的親人,他們陸續進入,發出嘖嘖驚嘆和粗重的呼吸聲。他們圍著這具被束縛的、雌性氣息濃郁的肉體,如同觀賞一件稀世珍品。我作為“主持人”,簡單宣布了規則和輪換次序,狂歡便開始了。

  最初的幾輪是陌生的男人們。劉松珍的身體在機械地應對,吞吐,深喉,口暴,肛交,抽插,內射,各種3p,4p,多p。直到那四個熟悉的聲音,夾雜在渾濁的空氣中,由遠及近,清晰地鑽入她的耳朵。

  “爸爸,爺爺,外公,這邊,馬上就到我們了!” 是王一飛,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興奮與急不可耐。

  “這地方……還真有點意思。” 這是王牧,聲音里帶著久違的、試圖掩飾卻失敗的激動。

  “嗯……這身段,確實難得。” 王林峰,蒼老些,但中氣尚足,評頭論足。

  “小飛有心了……” 劉建平,聲音溫和,卻同樣透著一股壓抑的渴望。

  那一瞬間,我看到劉珍被束縛的身體猛地一僵!即使有乳膠衣的包裹,那劇烈的顫抖也無法掩飾。她試圖扭動脖頸,似乎想透過皮衣確認什麼,但固定架讓她動彈不得。她能聽出來!她絕對能聽出來!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四個男人的聲音——丈夫、兒子、公公、父親——此刻,正如同其他陌生男人一樣,對著她這具被改造、被展示的肉體,發出貪婪的窺探與欲望的喘息。

  她開始劇烈地掙扎,鐵鏈嘩啦作響,喉嚨里發出被擴張器撐開,只能發出含糊而絕望的“嗚嗚”聲。那不再是之前屈從的嗚咽,而是混合了極致震驚、恐懼、羞恥和某種崩塌的悲鳴。她在用盡全身力氣拒絕,拒絕即將到來的、來自親人的褻瀆。

  但藥效和長時間的消耗削弱了她的力量,而男人們的興趣卻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挑得更高。“嘿,還挺烈!” “這樣才夠味!” 猥褻的笑聲響起。

  輪到他們了。王一飛第一個衝上去,毫不猶豫地握住一只晃動的乳房,貪婪地吮吸啃咬起來,另一只手急切地揉捏著另一只,嘴里發出滿足的嘆息:“操,真軟!” 劉松珍的身體如遭電擊,掙扎得更厲害,被擴張器撐開的嘴角甚至有唾液不受控制地流下。

  王牧和王林峰對視一眼,似乎在這荒誕的場景下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王牧繞到後面,沒有任何前戲,對准那泛著水光的後庭入口,緩緩而堅定地捅了進去。劉珍仰起頭,發出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慘哼,身體向前弓起。幾乎同時,王林峰則順勢躺下,扶著自己半硬的性器,抵住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呃啊——!” 雙重被貫穿的痛苦與飽脹感,讓劉珍的掙扎達到了頂峰,但又迅速被兩人的節奏打散。王牧和父親王林峰,一個在她身後撞擊著她的臀部,進行肛交,一個在她身前抽插著她的陰道,進行著最常規卻也最悖德的交合。他們的喘息聲在劉珍耳邊放大,那是她聽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聲音,此刻卻做著最陌生、最可怕的事情。

  就在這時,劉建平——劉松珍的親生父親——走了過來。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急於進入她的身體。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她頭顱的前方,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那根已然勃起、尺寸可觀的性器,輕輕地貼在了她那被擴張器撐開的濕漉漉唇邊。他甚至伸出顫抖的手,微微掀開了她眼睛的下沿,讓她那雙盈滿驚駭、痛苦、混亂和不敢置信淚水的眼睛,能夠直直地看向他。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秒。劉珍的掙扎奇異地停頓了。她死死地盯著父親的臉,那張熟悉又陌生的、此刻布滿紅潮和復雜情欲的臉。她看到了父親眼中的欲望,但也似乎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更深的痛苦與掙扎。看著被操的女人,他是不是也想到了自己的女兒,那此刻的他是誰?是那個從小把她抱在懷里、教她走路、送她上學的父親嗎?還是眼前這個,將生殖器抵在女兒嘴邊、參與這場輪奸的陌生老人?

  劉建平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他的眼神猛地一狠,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被欲望徹底吞噬。他雙手猛地捧住劉珍被乳膠包裹的頭顱,腰腹用力一挺,粗大的龜頭強行擠開被擴張器撐開的嘴唇,深深捅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嗚嘔——!” 劉珍發出了劇烈的干嘔聲,身體再次痙攣,但頭顱被父親死死固定住,只能被動承受這深喉的侵犯。劉建平開始了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口,粗重而緩慢,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儀式感。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女人的眼睛。

  在那令人窒息的口交中,劉珍的內心世界正在經歷一場毀滅性的海嘯。最初的掙扎是本能,是對亂倫底线的瘋狂抗拒。但隨著父親一次次深入,隨著那熟悉的、卻沾染了情欲的體溫和氣息近在咫尺,隨著身後丈夫和公公的持續進犯,隨著胸前兒子肆意的吮吸,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和虛無感困住了她。

  她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淚水洶涌而出,浸濕了眼睛邊緣。那不是因為快感,而是一種徹底的、萬念俱灰的放棄。她在這個夜晚失去了所有:尊嚴、身體、家庭、倫理……最後,連對父親最後的情感依仗,也在這荒謬絕倫的交媾中被碾得粉碎。然而,在這片廢墟之中,一種扭曲的“釋懷”竟悄然滋生——既然已經墮入無間,那麼對象是誰,又有什麼區別?甚至,當侵犯者是自己的至親時,那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宿命般的“貼近”。

  而在釋懷的盡頭,是無邊無際的愧疚。不是對丈夫,不是對兒子,甚至不是對自己。是對眼前這個正在侵犯自己的老人——她的父親。她看到他眼中的血絲,看到他額頭暴起的青筋,看到他不再年輕的身體在進行這激烈運動時的微微顫抖。她忽然可悲地理解了網絡上的一句話:“只有男人才懂憋著的滋味。” 父親他……也很苦吧?作為女兒,她從未關心過父親的這方面需求,甚至在母親去世後,也鮮少真正體貼他的孤獨。而現在,她竟然是以這種方式,在這種場合,“滿足”了他。這種認知帶來的愧疚,比單純的被強奸更讓她痛徹心扉。

  她的眼神,從震驚、痛苦、掙扎,逐漸變得空洞,然後,在那空洞深處,泛起一絲近乎溫柔的、絕望的悲憫。她不再試圖反抗喉間的侵犯,甚至,當父親因為強烈的刺激而開始最後衝刺時,她那被固定住的口腔肌肉,幾不可察地、順從地裹緊了一些。

  “嗬……!” 劉建平低吼一聲,腰身劇烈地痙攣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劉珍的喉嚨深處。

  幾乎同時,王牧在身後發出一聲悶哼,將積蓄已久的欲望注入她肛門的盡頭。王林峰也低喘著,在她陰道內完成了釋放。而趴在她胸前的王一飛,在她無意識卻規律的手中動作下,也早就在她的小腹和乳膠衣上留下了一片白濁。

  一切平息下來。

  男人們喘息著退開,臉上帶著滿足與些許茫然。劉珍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掛在支架上,精液從她嘴角、小穴、肛門溢出,混合著體液,滴落在黑色的乳膠上。她的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卻仍在無聲滑落。

  劉建平是最後一個退開的。他慢慢拔出自己軟下的性器,站在女兒面前,看著她嘴角溢出的、屬於自己的精液。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疲憊與空洞。他伸出手,似乎想擦去她嘴角的汙漬,但手指在空中停頓了半晌,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也許是出於對父親的愧疚,劉珍的喉嚨動了動,然後,在所有人,包括我,驚訝的注視下,她一手將父親拉過來,然後仰起頭,張大嘴巴,一口將父親的雞巴再次吞進了喉中,雙手則死死的抱住父親的雙臀,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深喉,劉建平哪里見過這陣仗,瞬間就被秒殺了,精門大開,再次射了進去,劉珍則做了一個清晰的吞咽動作。將父親射入她口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閉上了眼睛。最後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沒入黑色的乳膠衣領。

  倉庫里彌漫著濃重的性欲氣息和詭異的寂靜。狂歡結束了,但某些東西,或許在所有人心中,才剛剛開始崩壞。而我,董超,這個始作俑者,靠在冰冷的牆上,看著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心中沒有計劃成功的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寒意。

作者感言

隨便亂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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