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剛剛獲得能力的格溫試圖復仇卻被黑幫打敗強迫深喉口交窒息

剛剛獲得能力的格溫試圖復仇卻被黑幫打敗強迫深喉口交窒息

  三個月的時光在繃帶和止疼藥里慢慢熬過去。

  格溫·史黛西站在公寓的穿衣鏡前,手指輕輕按壓著左側肋骨——那里還殘留著最後一片淡黃色的淤青,按下去的時候會有酸脹的痛感從骨頭縫里滲出來。鏡子里映出的女孩瘦了整整一圈,鎖骨下方的陰影比以前更深,校服襯衫掛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只有大腿上那些新生的肌肉线條還保留著曾經練過空手道的痕跡。

  她的手指摸上那條縫在衣櫃暗格里的連體衣。

  氨綸面料摸上去涼颼颼的,藍色和紅色的拼接處是她用母親的老縫紉機一針一线踩出來的。針腳歪歪扭扭,腋下的接縫處甚至有些勒——她量尺寸的時候忘了算上呼吸時胸廓的擴張。頭套是用舊泳帽改的,眼睛的位置挖了兩個洞,邊緣用熱熔膠粘了一圈白色的塑料片,看起來像某種廉價萬聖節 costume。

  “傻子才會穿這種東西上街。”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

  然後她把連體衣套上了。

  拉鏈從尾椎拉到後頸的時候,氨綸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上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每一寸布料壓迫皮膚的壓力,能感覺到縫线摩擦肩胛骨的觸感,能感覺到頭套邊緣勒進下巴的緊繃感。她抬起手臂做了個揮拳的動作——比三個月前快了至少一倍,肱二頭肌在面料下鼓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她蹲下、彈跳、膝蓋收向胸口,整個人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芭蕾舞鞋的鞋尖輕輕點在天花板上,然後她像貓一樣無聲地落回地面。

  太快了。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三天前她在學校 gym 的更衣室里第一次發現自己“不對勁”。當時她正在換運動服,手指碰到儲物櫃的金屬門把——然後她聽見了。隔壁更衣室里兩個女生在聊昨天的數學考試,隔著一堵水泥牆加一排鐵櫃子,她居然能聽清每一個單詞。她嚇了一跳,手一用力,金屬門把被她捏出了一個指節大小的凹陷。

  她盯著那個凹陷看了整整一分鍾,然後慢慢把手收回來,塞進口袋里。

  從那天起,她開始偷偷測試自己的極限。能跳多高?她從公寓樓梯的轉角跳下去,腳尖著地的瞬間膝蓋只是微微彎了一下,整個人穩穩地站在下一層的平台上,連腳踝都沒震。跑得多快?凌晨三點她穿著運動服在中央公園跑了一圈,路邊的測速儀閃了一下——她沒看清數字,但肯定超過了人類極限。力氣多大?她試著舉起家里那台舊洗衣機,結果把底部的橡膠墊圈扯斷了,洗衣機在她手里像塊泡沫板一樣輕。

  但最讓她困惑的是那種“感覺”。

  說不清楚,就像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嗡嗡響,像收音機調到兩個電台之間的頻率,雜音里偶爾會蹦出一兩句清晰的句子。她走在街上的時候,有時候會突然後頸發涼,然後轉頭就看見有人在盯著她看。或者她在教室里坐著的時候,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想要往左偏頭,然後下一秒粉筆擦就從講台上掉下來,擦著她的耳朵飛過去。

  她不確定那是什麼。直覺?第六感?還是某種她還不會用的新感官?

  反正不是蜘蛛感應。她還不知道那個詞。

  “今晚就是第一晚。”她對著鏡子說,聲音從頭套布料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芭蕾舞鞋的鞋底在窗台上踩了一下,她的身體就輕飄飄地躍了出去,整個人融進紐約夜晚的黑色里。

  哈德遜河邊的倉庫區在夜里像一片生鏽的鋼鐵森林。

  格溫蹲在一棟廢棄廠房的消防梯上,膝蓋收在胸口,芭蕾舞鞋的鞋尖懸在半空,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藍色的影子。夜風從河面吹過來,灌進頭套的縫隙里,在她的耳邊嗚嗚作響。她的手指抓著消防梯的鐵欄杆,指尖能感覺到鏽跡斑斑的鐵屑往下掉。

  樓下傳來音樂聲——不是那種從收音機里放出來的音樂,而是低音炮震得地面發抖的那種,每一個鼓點都像有人在她胸腔里錘了一拳。

  她深吸一口氣,把頭套下巴的位置往下扯了扯——布料勒得太緊,說話都費勁。

  “只是來看看。”她小聲對自己說,“確認一下他們在哪,然後回去,下次再——”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見了。

  倉庫側門被推開,橘黃色的燈光從里面泄出來,在水泥地上拉出幾個歪歪扭扭的人影。馬克·艾倫走在最前面,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鏈子,在燈光下晃來晃去。他比三個月前壯了一圈,肩膀把黑色T恤撐得鼓鼓囊囊的,走路的姿勢也從那種高中混混的吊兒郎當變成了某種更危險的、更像街頭鬣狗的東西。

  他身後跟著四個人。有兩個格溫認識——湯姆和那個戴棒球帽的胖子,另外兩個是生面孔,胳膊上紋著格溫看不懂的圖案,走路的時候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鼓鼓囊囊的,形狀像某種金屬物件。

  她的胃縮緊了。

  然後門里又走出三個人。不是高中生。是成年人。領頭的那個穿著皮夾克,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劃到嘴角的疤,在燈光下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他嘴里叼著煙,煙霧從疤痕的縫隙里漏出來,在他臉上繞了一圈才散開。他身後的兩個人腰間鼓著,皮帶的扣環被什麼東西壓得往下墜。

  槍。

  格溫能看見那個形狀。不是第一次見了——她爸爸的配槍就鎖在床頭櫃的抽屜里,她小時候偷偷打開看過,那種金屬的冰冷感現在還能在她的指尖上回憶起來。

  她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冷,是那種從脊椎底部升起來的、控制不住的顫栗。

  “回去。”她對自己說,“現在回去,打電話給警局,讓你爸——”

  馬克·艾倫突然抬頭往上看。

  格溫的呼吸停了。她整個人僵在消防梯上,手指攥著鐵欄杆,指節發白。她能感覺到心跳在喉嚨里蹦,每一下都像在頭套里面敲鼓。

  但馬克·艾倫只是往天上吐了口唾沫,然後轉頭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幾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他沒看見她。

  格溫慢慢吐出一口氣,手心全是汗,氨綸面料黏在皮膚上,又濕又冷。

  她應該回去。現在。馬上。

  但她的身體沒有動。

  她的眼睛盯著馬克·艾倫的後腦勺,盯著他走路時那條金鏈子晃來晃去的弧线,盯著他搭在旁邊人肩膀上的手——就是那只手,三個月前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說“我是母狗”。

  她的手指松開了鐵欄杆。

  芭蕾舞鞋的鞋尖點在消防梯的邊緣,她整個人往下墜了三四米,腳尖在牆壁上蹬了一下卸掉大部分衝力,然後無聲地落在倉庫側門旁邊的垃圾箱後面。膝蓋彎了一下,幾乎沒有聲音。

  她蹲在垃圾箱的陰影里,能聽見自己心跳聲在頭套里咚咚咚地響。倉庫里面的音樂聲震得垃圾箱的鐵皮都在抖,低音炮的震動從地面傳上來,沿著腳底板一直震到牙齒。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橘黃色的光從縫里漏出來,在地上切出一條歪歪扭扭的线。格溫把眼睛湊到門縫邊上——

  里面比她想的大。整個倉庫打通了,中間擺著幾張台球桌,靠牆是一排破沙發,角落里堆著幾個汽油桶。天花板上吊著兩根日光燈管,有一根壞了,閃一下滅一下,閃一下滅一下,把整個空間切成明暗交替的碎片。

  大概有十幾個人。她數了數,十三個。六個是她認識的那些混混——馬克·艾倫那伙人,另外七個是成年人,穿著跟剛才那個刀疤男差不多的皮夾克或者運動服,有幾個人腰間鼓著,有幾個人手里的啤酒瓶在燈光下反著光。

  台球桌上攤著幾個黑色的塑料袋,袋口敞著,里面露出白色粉末的小包裝和一堆鈔票。有人在數錢,手指頭沾著唾沫一張一張地數,百元大鈔在他手里翻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格溫的胃又縮緊了。這不是普通混混的聚會。這是交易。

  她的手本能地伸向口袋——然後摸了個空。手機在公寓的床頭櫃上,她出門的時候覺得帶著累贅,就扔在那兒了。

  “操。”她無聲地罵了一句。

  她應該回去。跑回去,打電話,告訴她爸這里有毒品交易,有槍,有馬克·艾倫——

  門縫里突然有人說話。

  “——那個小妞的事兒?”是馬克·艾倫的聲音,帶著那種她太熟悉的、吊兒郎當的調子,“三個月前那個,金頭發那個,你們記得吧?”

  格溫的手指攥緊了。

  “怎麼,還想再打一次?”有人笑著接話。

  他吐了口唾沫,“就是覺得可惜了,當時應該順便辦了她的,最近一直沒見著她。”

  沉默了幾秒。

  然後刀疤男的聲音響起來,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別他媽想那些沒用的。貨在這,錢在這,你把你那部分看好就行。要是出了問題——”

  “不會出問題。”馬克·艾倫的聲音又快又急。

  “最好不會。”

  格溫蹲在垃圾箱後面,手指在地上摳出一道道白痕。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頭套里變得越來越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里膨脹,把肺擠得越來越小。

  她站起來。

  沒想。就是站起來了。

  芭蕾舞鞋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她從門縫里擠進去,側著身子,肩膀擦著門框的邊緣,氨綸面料在鐵皮上蹭出細微的吱呀聲——被音樂蓋住了,沒人聽見。

  她站在門口,藍色和紅色的連體衣在日光燈的閃爍下忽明忽暗,頭套上那兩個白色塑料眼眶在陰影里反著光,芭蕾舞鞋的鞋尖並攏,腳跟分開,像一只踮著腳尖准備起跳的貓。

  第一個發現她的是那個數錢的人。

  他抬起頭,手指夾著一沓鈔票,嘴巴張著,眼睛眨了兩下——然後鈔票從他手里滑下去,百元大鈔散了一地。

  “這他媽什麼玩意兒?”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线看過來。

  日光燈又閃了一下。格溫站在門口,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眼睛釘在她身上,從頭頂掃到腳尖,從頭套掃到芭蕾舞鞋。有人在笑,有人皺眉頭,刀疤男的手已經摸到腰後面去了。

  馬克·艾倫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笑出聲來。

  “萬聖節還早呢,小妹妹。”他往前走了兩步,歪著頭打量她的頭套,“你這身是哪兒買的?Party City?退貨區淘的?”

  幾個人跟著笑。那個數錢的人彎腰撿地上的鈔票,一邊撿一邊搖頭:“我以為是什麼玩意兒呢,就是個穿緊身衣的變態。”

  格溫的嘴唇在頭套下面抿成一條线。她的手掌張開又握緊,張開又握緊,能感覺到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疼得發麻。

  “我來找你的。”她說。聲音從頭套布料里傳出來,悶悶的,比她想的要穩。

  馬克·艾倫愣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找我?”

  “三個月前。”格溫往前邁了一步,芭蕾舞鞋的鞋尖點在水泥地上,發出很輕的嗒的一聲,“巷子里。六個人打一個女生。記不記得?”

  笑聲停了。

  馬克·艾倫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住,嘴角還掛著,但眼睛已經變了。他盯著格溫的頭套,盯著那兩個白色塑料眼眶後面的陰影,好像在努力辨認什麼。

  “你他媽誰啊?”

  格溫沒回答。她又往前邁了一步,這次更快,鞋尖點地的聲音還沒落下,人已經往前移了兩米。她感覺到身體里那股奇怪的力量在涌動,像血管里流的不是血而是某種更輕、更快的東西。

  “書呆子的朋友?”馬克·艾倫身後的湯姆插嘴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來報仇的?穿成這樣?”

  “閉嘴。”馬克·艾倫打斷他,重新看向格溫,嘴角又翹起來了,“就算是又怎麼樣?穿個緊身衣就以為自己能飛了?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格溫的手指攥成拳頭。她能感覺到那種奇怪的“嗡嗡”聲在皮膚底下響,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她的視线從馬克·艾倫臉上移到刀疤男身上——那個人的手已經從腰後面拿出來了,空著手,但眼睛一直盯著她,像蛇盯著老鼠。

  “你應該道歉。”格溫說,聲音比之前更低了,“對那個女生道歉。”

  馬克·艾倫張大嘴巴,夸張地做了個“什麼”的口型,然後轉頭看身後的人,好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道歉?”他轉回頭,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你穿成這副鳥樣跑來我的地盤,叫我道歉?”

  他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拳頭從腰側甩出來,又快又狠,直奔格溫的腹部——就是三個月前他踢進去的那個位置。

  格溫的身體動了。

  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嗡嗡”聲突然變得很響,像收音機突然調准了頻率,然後她的腰往左扭了十五度,馬克·艾倫的拳頭擦著她的肋骨飛過去,帶起一陣風。

  她的右手抬起來,手掌張開,啪的一聲拍在馬克·艾倫伸出來的手臂上。不是打,是推——但力量比她想的要大得多。馬克·艾倫整個人往旁邊踉蹌了好幾步,撞在台球桌上才停下來,桌上的塑料袋和鈔票被震得飛起來,白色粉末在空中散開一小片。

  “操!”有人罵了一句。

  格溫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掌還在發麻,掌心有一塊紅印,是剛才拍上去的時候留下的。她能感覺到手指在發抖——不是怕,是那種力量涌上來太快、身體還沒適應的抖。

  “還真有點本事。”刀疤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緊不慢的,像在評論一場無聊的比賽。他靠在柱子上,手指夾著煙,煙霧從疤痕的縫隙里漏出來,“小姑娘練過的?”

  格溫沒理他。她盯著馬克·艾倫——他從台球桌上撐起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憤怒,整張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那條金鏈子隨著粗重的呼吸一抖一抖的。

  “你他媽找死!”他吼了一聲,抄起台球桌上的啤酒瓶,往桌沿上一磕——

  啪!

  瓶底碎了一地,剩下半截瓶頸在他手里,斷口處的玻璃碴子在燈光下反著寒光。

  格溫的後頸突然一陣發涼。

  那種感覺又來了。不是看見,不是聽見,就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她的脊椎里尖叫。她的身體在她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動了——往右閃了半步。

  馬克·艾倫的碎酒瓶擦著她的左肩劃過去,氨綸面料被劃開一道口子,涼風從破口灌進來,貼在她的皮膚上。如果她沒躲,那一下會扎進她的鎖骨。

  她的心髒狠狠跳了一下。

  然後憤怒從胃里翻上來,燙得喉嚨發緊。

  她往前邁了一步,右腿抬起,芭蕾舞鞋的鞋尖踢在馬克·艾倫的手腕上。她沒用全力——她怕用全力會把他的骨頭踢碎。但就是這“收著”的一腳,也讓啤酒瓶從他手里飛出去,撞在牆上彈了兩下,碎玻璃濺了一地。

  馬克·艾倫捂著手腕往後退,嘴里罵罵咧咧的。格溫跟上去,左拳打在他肋骨上,右肘砸在他肩膀上,然後膝蓋頂進他的大腿外側——全是三個月前他打她的那些位置。每一下都帶著她壓在身體里三個月的火,每一下都比她想的要重。

  馬克·艾倫跪在地上的時候,格溫停下來了。

  她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頭套里粗重地響著。馬克·艾倫捂著肋骨,嘴里在罵髒話,唾沫混著血絲從嘴角淌下來。他的眼睛往上翻,盯著格溫,眼神里有一種她三個月前在巷子里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混雜著恐懼和不甘。

  “道歉。”格溫說。

  馬克·艾倫的嘴唇動了動,好像要說什麼。

  然後格溫的後頸又涼了。

  這一次不是模糊的感覺。是清晰的、尖銳的、像針扎一樣的刺痛,從後頸一直竄到頭頂。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左撲倒——芭蕾舞鞋在地上滑了一下,她整個人側翻出去,肩膀撞在台球桌的桌腿上。

  “砰!”

  槍聲在倉庫里炸開,比低音炮響十倍,回聲在鐵皮牆壁之間彈了好幾下才散開。格溫的耳朵嗡嗡作響,她趴在地上,能感覺到左肩上方有什麼東西熱乎乎的——子彈擦過氨綸面料,在她肩膀上方兩寸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焦黑的擦痕。

  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刀疤男站在柱子旁邊,右手舉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還冒著淡淡的青煙。他的表情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煙叼在嘴角,煙霧和槍煙混在一起,在他臉上繞了一圈。

  “有點意思。”他說,槍口慢慢指向地上的格溫,“反應挺快。再來一次?”

  格溫的手腳在發軟。不是疼——子彈沒打中她——是那種從骨髓深處涌上來的、控制不住的軟。她的手指撐在地上,能感覺到水泥地的粗糙,能感覺到手掌在發抖,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掌心,像隨時會塌下去的積木。

  她的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跑。跑。跑。

  但她的腿不聽使喚。

  刀疤男往前走了兩步,槍口始終對著她。他身後那幾個人也動了,有兩個把手伸進衣服里,金屬的反光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那六個混混——包括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馬克·艾倫——都往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某種更危險的東西:看好戲的興奮。

  “制服不錯。”刀疤男在她面前蹲下來,槍口幾乎頂到她的頭套上,“哪兒買的?”

  格溫的嘴唇在發抖。她能聞到槍口的火藥味,混著煙味和他皮夾克上的皮革味,鑽進鼻腔,嗆得她想咳嗽。

  “不說話?”刀疤男用槍管戳了戳她的頭套,鐵質槍管敲在塑料眼眶上,發出咔的一聲,“我看看這底下是什麼。”

  他的手指鈎住頭套的下沿,往上掀。

  格溫的手猛地抬起來,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力氣很大,刀疤男的手腕發出咔嚓一聲脆響,他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手槍掉在地上,在地磚上滑出去好幾米。

  “操!”他罵了一聲,甩著手腕,臉上的表情終於變了——不是疼,是那種被蟲子咬了一口的煩躁。

  格溫趁機爬起來。她的腿還在抖,但能站住了。她往後退了兩步,眼睛盯著地上的槍,又盯著刀疤男,又盯著他身後那些正在掏槍的人。

  “抓住她。”刀疤男的聲音冷冷的,“別打死,我要看看這騷貨長什麼樣。”

  三個人衝上來了。

  第一個是那個戴棒球帽的胖子,格溫認識他。她的身體比腦子快,側身躲開他伸過來的手,右拳打在他下巴上——這次沒收力。胖子的頭猛地往後仰,嘴里噴出一口血和兩顆牙,整個人往後倒下去,後腦勺撞在地上,發出很悶的一聲咚。

  第二個人是湯姆,手里拿著一根鐵管。鐵管從上方砸下來,格溫往左閃,鐵管擦著她的肩膀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火星。她的右腳踢出去,芭蕾舞鞋的鞋尖踹在他的膝蓋側面——咔嚓一聲,湯姆慘叫一聲跪在地上,膝蓋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著。

  第三個人是個成年男人,手里戴著指虎,比她高了整整兩個頭。他的拳頭從側面砸過來,格溫抬手擋了一下,手臂被震得發麻。她往後退了一步,腳跟碰到倒在地上的胖子,身體晃了一下——那個高個子男人趁機抓住她的頭套,使勁往上扯。

  “放開!”格溫尖叫了一聲,雙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肉里。她的膝蓋頂向他的肚子,他悶哼一聲松了手,但她頭套的接縫處已經撕開了一個口子,金色頭發從破口里漏出來,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格溫突然覺得她的後頸又涼了。

  這一次她沒來得及躲。

  “砰!”

  第二槍。

  子彈打中她右大腿外側的時候,她沒感覺到疼。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她一下,像有人用錘子從側面砸在她腿上。她整個人往左倒下去,肩膀撞在地上,然後滾了半圈,臉朝下趴在地上。

  然後疼痛來了。

  不是那種慢慢擴散的疼,是炸開的、像有人在她腿上點了一串鞭炮,每一聲炸響都從傷口往外蔓延,燒過皮膚、燒過肌肉、燒過骨頭,一直燒到脊椎里。她的嘴巴張開,想叫,但肺里沒有空氣,只能發出嘶啞的“嗬——嗬——”的氣音。

  她低頭看自己的腿。

  右大腿外側的氨綸面料破了一個洞,洞口的邊緣被燒焦了,卷起來露出里面的皮膚——不,不是皮膚,是肉。一個手指頭大小的洞,邊緣是黑色的焦痂,中間是鮮紅的肉,血從洞里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浸濕了藍色面料,變成深紫色,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啊...啊...”她的呼吸終於回來了,每一口氣都像在吸碎玻璃,又短又急。

  她的手指摸向傷口——不能碰,不能碰,她知道不能碰——但手指還是貼上去了。指尖碰到焦痂的瞬間,疼痛像電擊一樣從大腿竄到頭頂,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咿啊啊啊啊——!!”

  叫聲在倉庫里回蕩,在鐵皮牆壁之間彈了好幾次才散開。她聽見有人在笑,聽見有人在說“就這麼點本事”,聽見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她想爬起來。右手撐在地上,左手抓著台球桌的桌腿,使勁往上撐——腿不聽使喚。右腿像灌了鉛一樣沉,每動一下就有新的血從傷口里涌出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片深紅色的水窪。

  “看看這個。”刀疤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一只手抓住她的頭套,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她的後背撞在台球桌的桌沿上,脊椎骨磕在木頭邊緣,疼得眼前發黑。頭套被往上扯,布料勒著下巴和脖子,她伸手去抓那只手,但右腿一動就疼得渾身發抖,手指只能夠到對方的手腕。

  刀疤男的臉湊得很近,那道疤幾乎貼到她的鼻尖上。他低頭看著她從破頭套里漏出來的金色頭發,看著她露出來的下巴和嘴唇,嘴角慢慢翹起來。

  “還挺嫩。”他說,然後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臉,“把面具摘了。”

  格溫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腦勺撞在台球桌上。她的手指攥著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皮肉里。

  “不要。”她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每個字都在發抖。

  刀疤男的笑容沒變。他松開她的頭套,退後一步,對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球棍。

  不知道從哪兒遞過來的,鋁合金的,銀白色,在燈光下反著寒光。刀疤男接過來,在手里掂了掂,然後——

  “砰!”

  第一下砸在她右大腿上,就在傷口上面兩寸的位置。

  “呃啊——!!”格溫的身體猛地彈起來,雙手本能地捂住大腿,手指碰到傷口又彈開,血從指縫里涌出來。她的腰彎成一個弧度,額頭幾乎碰到膝蓋,整個人在台球桌邊上蜷成一團。

  “砰!”

  第二下砸在她左肩上。鎖骨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她的左臂瞬間失去力氣,像斷线的木偶一樣垂在身側。疼痛從肩膀炸開,順著脖子往上爬,爬到耳朵後面,爬到太陽穴,整張臉都麻了。

  “不要...不要打了...”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氣若游絲。

  “砰!”

  第三下砸在她右側肋骨上。她聽見自己的骨頭在響,不是斷,是裂,像有人在她胸腔里踩了一腳,每呼吸一次就有碎骨頭摩擦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她的嘴巴張開,想叫,但只能發出嘶啞的、漏氣一樣的“嘶——嘶——”聲。

  血從嘴角淌下來了。不是嘴唇破了,是肺里或者胃里有什麼東西在出血,鐵鏽味從喉嚨深處翻上來,混著唾沫從嘴角往下淌。

  “面具摘不摘?”刀疤男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格溫的眼睛半睜著,視线模糊,能看見頭套的布料在眼前晃,藍色和紅色混在一起,變成一團模糊的色塊。她的右腿在地上抽搐,每抽一下就有一股新的血從傷口里涌出來。左臂完全動不了,垂在身側,手指在地上無意識地抓撓著,指甲蓋里塞滿了灰和血。

  “不...”她的嘴唇動了動。

  “砰!”

  第四下砸在她左腿的膝蓋上方。小腿瞬間彈起來,腳跟踢到台球桌的桌腿上,然後整個人從台球桌上滑下來,臉朝下摔在地上。她的下巴磕在水泥地上,牙齒咬到舌頭,嘴里瞬間灌滿了血。

  她趴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水泥,能看見自己的血從大腿下面流出來,在身下積成一小片暗紅色的水窪。她的右手指尖沾著血,在地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像蚯蚓爬過的軌跡。

  “面具摘不摘?”

  一只腳踩上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進血泊里。她的鼻子和嘴巴被血淹了一半,呼吸的時候能聽見血在鼻腔里咕嚕咕嚕響。她嗆了一下,血從鼻子里噴出來,濺在水泥地上,變成更淡的粉色。

  “不...不要...”她的聲音從血和唾沫里擠出來,含糊不清,像溺水的人在喊救命。

  格溫的手指在地上抓撓著,指甲蓋里塞滿了血和灰,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嘎聲。她的右腿已經完全麻木了,子彈傷口周圍一圈變成了死白的顏色,只有邊緣還在往外滲著淡紅色的液體。左肩塌在地上,每呼吸一次就有碎骨頭在肩膀里面咯吱咯吱地磨。

  “不...不要摘...”她的聲音從血泊里傳出來,含含糊糊的,像嘴里塞滿了碎玻璃。

  刀疤男的腳從她後腦勺上移開了。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一只手就揪住了她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拎起來。頭皮被扯得發麻,幾縷金色的頭發連根斷掉,留在血泊里。她的後背撞在台球桌的桌腿上,脊椎骨磕在鐵架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不要摘面具?”刀疤男蹲在她面前,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血和唾沫一起抹開,露出她因為疼痛而發白的嘴唇,“行啊。不摘面具也可以。”

  他站起來,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格溫的瞳孔在黑暗里放大。她看見那幾個人圍過來了,看見他們解皮帶的動作,看見金屬扣碰撞的叮當聲,看見牛仔褲拉鏈被拉開的刺啦聲。她的胃猛地縮緊了,一股酸液從胃里翻上來,燒得喉嚨發燙。

  “不...不要...”她的聲音變成了氣音,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

  “不是說不要摘面具嗎?”刀疤男的手指鈎住她頭套的下沿,往上掀了一點點——只掀到鼻梁的位置,露出她的嘴巴和下巴,但眼睛和額頭還藏在布料後面。他的指甲掐進她臉頰的肉里,把她的嘴唇擠成一個O形,“那這張嘴總能用吧?”

  “求你們...不要...”格溫的眼淚從頭套邊緣淌下來,順著臉頰流進嘴角,咸的,混著血的鐵鏽味。

  沒人理她。

  第一根陰莖湊到她嘴邊的時候,她聞到了那股氣味——汗味、尿味、還有包皮垢發酵的腥臭味混在一起,嗆得她胃里又是一陣翻騰。龜頭頂在她的嘴唇上,又濕又熱,像一塊剛從垃圾桶里撿出來的發臭的肉。

  “張嘴。”刀疤男的手指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

  格溫的牙齒咬緊了。她的嘴唇在發抖,上下牙關磕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響。她的手指攥著台球桌的桌腿,指節發白,指甲蓋翻起來的地方又開始往外滲血。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左臉,正好是之前被打腫的那邊。她的頭被打得偏向右邊,嘴里瞬間灌滿了血和唾沫的混合物。

  “張嘴。”這次不是刀疤男的聲音,是另一個人,聲音更粗,帶著不耐煩。

  格溫的嘴唇動了一下。她的牙齒慢慢松開了,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下巴的關節被打得脫了位,合不上了。她的嘴半張著,舌頭在口腔里縮成一團,抵著上顎,拼命往後縮。

  龜頭塞進來了。

  就在她嘴唇剛剛張開的那一瞬間,整個龜頭就擠進了她的口腔,把她的嘴唇撐成一個緊繃的圓環。包皮的味道在她舌頭上炸開,又咸又腥又臭,像把一整條死魚塞進了嘴里。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胃里翻涌上來的酸液燒著食道,她想吐,但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連干嘔都做不到。

  “唔——!唔唔——!!”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嗚咽,眼淚從面具邊緣涌出來,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那人握著她頭套的手指上。她的手指松開了台球桌,本能地想要去推那個人,但左手抬不起來,右手剛伸到一半就被人踩住了手腕。

  “用舌頭舔。”刀疤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冷冷的,“別光含著。”

  那人揪著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往後扯了扯,陰莖從她嘴里退出來一小截,龜頭卡在嘴唇中間,上面糊滿了她的唾沫和血絲。她終於能呼吸了,猛地吸了一口氣,空氣混著那股腥臭味灌進肺里,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唾沫從嘴角噴出來,濺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子上。

  “咳咳咳——!咳——!求...求你們...咳咳...”

  “舔。”

  那人又把陰莖塞回來了,這次更深,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在硬齶上碾了一下,留下一層黏糊糊的分泌物。格溫的舌頭在口腔里無處可躲,被龜頭壓著,被迫貼在陰莖的底部,舌面上的味蕾能感覺到每一根血管的跳動。

  她試著用舌頭去推,想把那東西推出去——但那人把這當成了配合。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手指收緊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固定住,然後腰往前一挺。

  龜頭撞到她的喉嚨口。

  “唔噢噢噢——!!”

  格溫的整個身體都痙攣了。她的後背猛地繃直,脊椎反弓成一個弧度,後腦勺撞在那人的胯骨上。喉嚨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把龜頭卡在喉嚨入口的地方,進不去也出不來。她的眼睛在面具後面瞪得圓圓的,瞳孔放大,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涌。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唾液腺在瘋狂分泌口水,但嘴巴被堵著咽不下去,唾沫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流進衣領里,濕冷濕冷的。鼻腔里全是那股腥臭味,胃里的酸液已經燒到了喉嚨口,和龜頭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

  “深呼吸。”那人說,聲音里帶著笑意,“放松喉嚨。”

  格溫拼命搖頭,頭發在地上來回蹭,沾滿了血和灰。她的右手在地上亂抓,抓到一根不知道誰丟的煙頭,攥在手心里,煙頭被她捏扁了,煙草從濾嘴那頭擠出來,灑了一地。

  那人沒有等她的意思。他的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然後猛地往前一挺——

  “噗哧❤!!”

  整根陰莖塞進了她的喉嚨里。

  不是口腔,是喉嚨。龜頭擠過咽喉的肌肉環,卡在食道的入口處,她的脖子上甚至能看出一個鼓起來的形狀。她的下巴被撐到最大,嘴角兩邊的皮膚繃得發白,能看見皮膚下面的血管。

  “唔唔唔唔唔唔——!!!”

  格溫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音了。只有一連串含混的、濕漉漉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溺水的人在呼救。她的身體在劇烈抽搐,腰肢扭動,右腿在地上蹬來蹬去,腳跟把血泊踢得到處都是。左手垂在身側,手指痙攣著張開又握緊,張開又握緊,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色的痕跡。

  她不能呼吸了。

  鼻子還露在面具外面,但喉嚨被堵死了,空氣進不去也出不來。她的肺在胸腔里拼命收縮,像被捏扁的海綿,一絲氣都吸不進去。她的臉在面具下面漲得通紅,然後慢慢變紫,嘴唇從蒼白變成青紫色,嘴角的唾沫變成了帶血絲的泡沫。

  那人開始動了。

  陰莖從她喉嚨里退出來一小截,龜頭卡在咽喉的位置,然後再次捅進去——噗哧❤!退出來——噗哧❤!捅進去——噗哧❤!每一下都帶著黏糊糊的水聲,是她喉嚨里分泌的黏液被擠壓出來的聲音。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而痙攣,腰肢反弓,腳趾蜷縮,右腿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涌血了,鮮紅色的血液從焦黑的傷口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膝蓋,滴在地上。

  “唔...噗...唔唔...”她的喉嚨里發出含含糊糊的聲響,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面翻滾。唾沫和胃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溢出來,糊了一臉,順著下巴滴到地上,拉出一條條透明的絲线。

  “吸。”那人命令道。

  格溫沒有反應。不是不想,是她的大腦已經開始缺氧了。眼前的黑暗變成了白色,白色又變成了黑色,黑色的背景里有無數的光點在閃爍,像電視機關掉之後屏幕上的雪花點。她的手指不再抓撓了,軟綿綿地攤在地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著。

  那人揪著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抬起來,陰莖從她嘴里退出來,帶出一大泡黏糊糊的唾沫,從她的下巴一直拉絲到他的龜頭,在燈光下反著光。

  “咳咳咳咳——!!!”

  格溫猛地吸了一口氣,空氣像刀子一樣刮過她的喉嚨,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咳得彎下腰,額頭幾乎碰到地面,嘴里噴出一大口混著血絲的唾沫,濺在地上,濺在她自己的腿上。她的眼淚糊了一臉,鼻子下面掛著兩行鼻涕和血的混合物,呼吸的時候能聽見鼻腔里咕嚕咕嚕響。

  “還沒完呢。”刀疤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另一個人站在她面前了。比她剛才伺候的那個人更高更壯,褲子褪到膝蓋以下,大腿上全是黑色的汗毛。他的陰莖豎在她面前,比剛才那根更粗,龜頭紫紅色的,上面有一粒一粒的肉疙瘩。

  “不...不行...我受不了了...”格溫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喉嚨里塞了砂紙。她的嘴唇腫了,下唇內側全是自己咬出來的傷口,血珠子從傷口里滲出來,和唾沫混在一起。

  “那就摘面具?”

  “不!不要摘!求你們不要摘!”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尖細的,帶著哭腔,像被掐住脖子的鳥。她的右手抬起來,徒勞地捂著臉,手指遮住面具的邊緣,遮住露出來的下巴和嘴唇。

  “那繼續。”

  第三個人從後面按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把她的臉往前推。她的額頭撞在那人的大腿上,鼻尖碰到他的睾丸,聞到了更濃烈的、讓人作嘔的體味。

  “張嘴。”

  她的嘴唇在發抖。牙齒在打顫。但還是張開了。

  這一次龜頭塞進來的速度更快,更粗暴。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整根陰莖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里,像塞一個軟木塞一樣,把她的喉嚨堵得嚴嚴實實。

  “噗噢噢噢❤——!!”

  格溫的慘叫聲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一連串含混的、濕漉漉的嗚咽。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腰肢猛地反弓,後背離開地面,只剩下後腦勺和腳跟還撐著身體。右腿的傷口被這劇烈的動作撕裂了,一股鮮血從洞里涌出來,順著大腿流到膝蓋,滴在地上,和之前的血泊混在一起。

  那人開始抽插了。

  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龜頭擠過喉嚨的肌肉環,卡在食道入口,然後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嘴唇中間,再捅進去——噗哧❤!退出來——噗哧❤!捅進去——噗哧❤!

  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格溫的頭被他的雙手固定著,像一個人形飛機杯,前後搖晃。她的唾沫被搗成白色的泡沫,從嘴角溢出來,糊了一臉,流到脖子上,流進衣領里。她的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從面具邊緣淌下來,滴在胸前,把藍色的氨綸面料浸成深紫色。

  她的視线完全模糊了。不是眼淚,是缺氧。她的肺在胸腔里拼命掙扎,但喉嚨被堵死了,一絲氣都進不來。她的嘴唇從青紫色變成了灰白色,指甲蓋也變成了灰白色,手指在地上無力地抓撓著,抓出一道道淺淺的白痕。

  “唔...噗...唔...”她喉嚨里的聲音越來越小了,身體的抽搐也越來越弱。腰肢不再反弓了,軟塌塌地攤在地上,像一條被踩扁的蛇。右腿不再蹬了,只是偶爾抽一下,腳尖繃直,腳趾蜷縮。

  那人的抽插速度突然加快了,呼吸變得急促粗重,手指揪著她的頭發揪得更緊了,幾乎要把她的頭皮扯下來。

  “接好了。”他低吼一聲。

  然後他猛地往里一頂,整根陰莖完全塞進她的喉嚨里,睾丸拍在她的下巴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龜頭在她的食道入口處膨脹了一下,然後——

  第一股精液射進了她的喉嚨里。

  又燙又黏,像滾開的膠水,從食道入口噴涌而入,順著食道往下流,流進胃里。她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酸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從胃里翻涌上來,燒著食道,燒著喉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連射進來,量多得嚇人,她的喉嚨根本來不及吞咽,精液從喉嚨里倒灌回來,灌滿口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

  那人終於退出來了。

  “咳咳咳咳——!!嘔——!!”

  格溫猛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嘴里噴出一大口白花花的精液,混著血絲和胃液,濺在地上,濺在她的手上。她嘔了好幾下,胃在腹腔里痙攣著收縮,把更多的精液和酸液翻上來,從嘴里和鼻子里同時噴出來。

  “噗!咳咳!嘔——!”

  精液從她的鼻孔里噴出來了。

  白色的、黏糊糊的液體從兩個鼻孔里涌出來,像兩條鼻涕蟲,掛在她的人中上,隨著她的咳嗽一顫一顫的。她拼命地吸氣,但鼻子被精液堵住了,只能張開嘴喘氣,每喘一口氣就有新的精液從鼻孔里流出來,滴在她的嘴唇上,滴在她的下巴上。

  “咿啊啊啊啊——!!”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手指去擦鼻子,但手上有血有灰有精液,越擦越髒,把精液和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臉。

  她的喉嚨在劇烈疼痛,像被砂紙從里面刮過一遍,每吞咽一次就有刀割一樣的痛感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胸口。她想吐,但胃里已經沒什麼可吐的了,只有干嘔,一下一下的,每嘔一次就有新的精液從鼻子里滴出來。

  “還有兩個呢。”刀疤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格溫的手指抓著地面,指甲蓋翻起來的地方直接接觸水泥地,疼得她渾身發抖。她的嘴唇在動,但發不出聲音,只有氣音在喉嚨里漏出來。

  “求...求你們...讓我...喘口氣...”

  “喘什麼氣?”有人揪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抬起來,“剛才不是喘得挺好的?”

  第二個人的陰莖已經湊到她嘴邊了。這次她沒有力氣反抗,甚至沒有力氣把嘴閉上。她的嘴半張著,嘴唇腫得合不攏,舌頭在口腔里縮成一團,像一只被踩扁的蝸牛。

  “張嘴。”那人說。

  她的嘴張開了。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下巴已經脫臼了,合不上。

  龜頭塞進來的瞬間,她甚至沒有力氣干嘔。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唔”,然後眼淚又涌出來了,從面具邊緣淌下來,滴在那人的手上。

  這一次的抽插更慢,但更深。那人似乎不急著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停在那個位置,讓龜頭在她的食道入口處碾磨,磨得她胃里的酸液一陣一陣地翻涌上來,燒著她的喉嚨。

  “唔...噗...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像一台快沒電的收音機。她的身體不再抽搐了,只是偶爾抖一下,像被電擊的青蛙,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眼前的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亮,然後慢慢變暗。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響,但越來越慢,越來越弱。

  “別讓她暈過去。”刀疤男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把她的意識又拉了回來。她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視线模糊,只看見一團團肉色的東西在眼前晃。

  那人加快了速度,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揪著她的頭發,把她的臉往自己的胯下按。他的睾丸拍在她的下巴上,啪啪啪的聲響在倉庫里回蕩。

  “喝下去。”他低吼一聲。

  第一股精液射進她喉嚨里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咳嗽了。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咕”,然後精液就從嘴角溢出來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流進衣領里,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濕冷濕冷的。

  那人退出來之後,她的臉直接摔在地上,左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嘴角和鼻孔還在往外淌著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視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嘴唇在微微翕動,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有一個。”刀疤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浪費了。”

  有人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面朝天。她的右腿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左肩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塌著,鎖骨的位置鼓起一個包。她的面具歪了,露出半邊臉頰和一只緊閉的眼睛,金色的頭發散在地上,沾滿了血、灰和白色的精液。

  第三個人的陰莖懸在她臉上方,龜頭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她甚至沒有力氣轉頭,只是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頭發里。

  “張嘴。”那人說。

  她的嘴沒有動。

  一巴掌扇在她臉上。還是沒有動。

  那人彎下腰,手指掰開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開。龜頭塞進去的時候,她的舌頭甚至沒有縮,就攤在口腔底部,像一塊死肉。

  抽插只持續了十幾下。那人似乎對半昏迷的她沒什麼興趣,草草地捅了幾下,就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

  白色的液體噴在她的嘴唇上、鼻子上、臉頰上、額頭上,甚至濺到了面具的邊緣。她感覺到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在她的皮膚上慢慢往下流,流進嘴角,流進鼻孔,流進眼睛里,辣得她的眼睛一陣刺痛。

  她甚至沒有力氣抬手去擦。

  就這樣攤在地上,四肢張開,右腿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左肩塌在地上,臉上的精液在慢慢變涼,凝固成一層薄膜,繃在她的皮膚上,扯得她臉皮發緊。

  “行了。”刀疤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把她面具戴好,扔那兒吧。”

  有人把她的面具往下拉了拉,蓋住她的額頭和眼睛,但下巴和嘴唇還露在外面。她的嘴半張著,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液體,呼吸的時候喉嚨里發出嘶嘶的聲響,像漏氣的風箱。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