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女大學生溫婷的沉淪之路

酒店與眾人的徹底瘋狂1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很多事情沉淀,也讓很多種子在黑暗中發芽。

  那天溫婷是怎麼回到宿舍的,她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洗了三個小時的澡,皮膚搓得通紅,卻總覺得那股混合著精液、汗水和男性荷爾蒙的氣味還黏在鼻腔深處。最初的幾天,她蜷縮在宿舍床上,拉緊床簾,在黑暗中睜著眼睛。每當閉上眼睛,那些畫面就會浮現——李楊平靜的臉,王猛粗暴的動作,陳浩羞辱的話語,趙磊最後小心翼翼的侵犯。

  她應該恨的。應該報警,應該讓那些人渣付出代價。

  但第三天夜里,溫婷在睡夢中濕了。

  醒來時內褲一片黏膩,大腿內側還在輕微痙攣。她躺在黑暗中,手慢慢探向下身,指尖觸到那片濕潤時,整個人僵住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更可怕的東西——渴望。

  那晚的記憶開始變質。疼痛逐漸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被填滿的充實感,是被暴力對待時產生的奇異臣服感,是高潮來臨時那種毀滅般的快感。她開始反復回憶那些細節:李楊進入時撕裂的痛楚如何轉化為飽脹的滿足;王猛撞擊時子宮被頂到的酸軟;陳浩強迫她吞咽精液時喉管的收縮感;趙磊漫長而持久的抽插如何讓她在昏沉中再次高潮。

  “我病了。”溫婷對著黑暗喃喃自語。

  但手已經不由自主地伸進了內褲。指尖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一按,身體就劇烈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開始模仿記憶中的節奏——不是溫柔的自我慰藉,而是粗暴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揉搓。當高潮來臨時,她眼前浮現的是四個男人圍著她、看著她被干到失神的畫面。

  羞恥感與快感同時達到頂峰。

  從那天起,溫婷開始變了。她不再躲在床簾後,而是每天認真上課,甚至開始去健身房。鏡子里的身體在恢復,甚至比之前更好——肌膚更有光澤,腰线更緊實,連胸部似乎都更飽滿了一些。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在健身房看到那些身材健碩的男生時,她的小腹都會一陣陣發緊,內褲會悄悄濕了一小塊。

  她買了幾套從未嘗試過的內衣,黑色的、蕾絲的、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款式。深夜宿舍斷電後,她會換上這些內衣,對著手機屏幕的微光打量自己。手指劃過乳房、腰肢、大腿,最後停留在雙腿之間。那里已經完全恢復了,甚至更加敏感,只是輕輕觸碰就會滲出蜜液。

  她知道自己完了。

  ---

  第十五天晚上,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但溫婷知道是誰。她的心跳加速,卻不是因為恐懼。

  **“溫婷。”** 李楊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平靜得像在約她吃飯。

  “嗯。”她應了一聲,發現自己聲音有些發顫。

  **“明天下午三點,希爾頓酒店1208房。記得來。”**

  “如果我不去呢?”

  電話那頭傳來低低的笑聲:**“你宿舍是梅園7棟302吧?你每周二四下午在第三健身房,喜歡用最里面的跑步機。你最近常去學校後街那家內衣店。”**

  溫婷握緊手機,指甲陷進掌心。但奇怪的是,涌上心頭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徹底看穿的興奮。他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她在做什麼,知道她的一切。

  **“我會把上次的視頻和照片發到你們學院群,發給你父母,發給所有你認識的人。”** 李楊繼續說,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當然,如果你來了,這些東西就只會是我私人收藏。”**

  “視頻?”溫婷的聲音真的在顫抖了。

  **“毛毛家客廳有隱藏攝像頭,你不知道嗎?”** 李楊笑了,**“你高潮時的表情,被灌滿精液的樣子,全都錄得很清楚。要看看嗎?我可以先發你一段。”**

  “不用了。”溫婷快速說,然後頓了頓,“我會去。”

  掛斷電話後,她在椅子上坐了十分鍾。然後起身,打開衣櫃,拿出那套她買了卻從未穿過的衣服——黑色蕾絲內衣,配套的吊帶襪,一件緊身的紅色連衣裙,還有一雙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

  她站在全身鏡前,一件件穿上。黑色絲襪順著大腿向上拉,吊襪帶扣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連衣裙的拉鏈在背後,她費力地拉上,布料緊緊包裹住身體,胸口開得恰到好處,既能看見乳溝又不會太過。最後是高跟鞋,踩進去的瞬間,身高拔高,腿型被拉得修長筆直。

  鏡中的女人陌生而艷麗。眼妝畫得比平時濃,口紅是正紅色。溫婷看著自己,手指輕輕撫過嘴唇。她應該感到害怕,應該感到屈辱。

  但雙腿之間傳來的濕潤感告訴她真相。

  ---

  希爾頓酒店1208房。

  溫婷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門。

  門開了。李楊站在門後,穿著浴袍,頭發微濕,像是剛洗過澡。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從高跟鞋尖到紅唇,停留了整整五秒。

  **“進來。”** 他側身。房門在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溫婷心上。

  希爾頓酒店1208房的客廳比她想象中更寬敞,也更昏暗。厚重的窗簾過濾了午後三點的陽光,只留下琥珀色的、粘稠的光暈,懸浮在空氣里,像某種即將凝固的液體。空氣中有淡淡的香薰味,掩蓋不住更深層的、屬於雄性荷爾蒙的原始氣息。

  五雙眼睛同時聚焦在她身上。

  王猛坐在正對門的沙發上,雙腿大剌剌地敞著,眼神像帶著倒鈎,從她黑色高跟鞋的尖頭開始,一寸寸往上爬,刮過被薄透黑絲包裹的筆直小腿,在裙擺與大腿交界處那片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停留數秒,再攀上緊繃的腰肢,最後死死釘在她被酒紅色綢緞裙緊緊包裹的胸脯上。他舔了舔嘴唇,沒說話,但那吞咽口水的動作比任何汙言穢語都更直白。

  陳浩斜倚著酒櫃,手里晃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叮當”聲。他臉上掛著那種溫婷熟悉的、帶著譏誚的笑,目光像在評估一件商品——一件他早已驗過貨、如今只是來確認成色的商品。

  趙磊站在落地窗邊,背對著光,臉藏在陰影里。溫婷能感覺到他的視线,但那視线是閃躲的、復雜的,帶著她無法完全理解的愧疚與……興奮?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窗框,指節發白。

  還有兩個陌生人。

  那個黑人——後來溫婷知道他叫詹姆斯——坐在單人沙發上。他太高大了,即使坐著,也像一座肌肉堆砌的山。白色緊身T恤下的胸肌輪廓分明,手臂粗壯得嚇人,深巧克力色的皮膚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目光最直接,最原始,像野獸鎖定獵物,沒有任何掩飾,只有純粹的、赤裸的欲望。溫婷的視线不受控制地滑向他褲襠——那里鼓起的輪廓讓她瞬間腿軟,那尺寸……不可能。

  最後一個男人是白人,金發,碧眼,面容英俊得近乎精致。他叫盧卡斯,正用手機拍攝窗外城市的天際线,聽到動靜緩緩轉過身。他的眼神和詹姆斯截然不同——更冷,更慢,像手術刀,一寸寸解剖她的裝扮、她的表情、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他沒有笑,但嘴角勾起的弧度比笑容更令人不安。

  六個人。

  六個男人。

  溫婷感覺喉嚨發干,握著銀色手包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半個月前那場輪奸的碎片在腦海里爆炸——疼痛、精液、被撕碎的自尊,還有高潮時滅頂般的、讓她事後在無數個深夜里蜷縮著自慰的快感。

  恐懼像冰水澆遍全身,但與此同時,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可恥的悸動。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絲綢面料緊貼著敏感處,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她呼吸微亂。

  “站那兒干嘛?”王猛終於開口,聲音粗啞,“過來啊。”

  溫婷沒動。高跟鞋像釘在了地毯上。

  李楊從她身後走上前。他已經換下了浴袍,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長褲,頭發半干,身上有酒店沐浴露的清淡香氣。他走到溫婷面前,伸手,不是碰她,而是用手指輕輕拂過她耳側一縷精心卷過的發絲。

  “妝化得不錯。”他評價,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口紅顏色很配你。”

  溫婷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她想後退,但身後是緊閉的房門。她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李楊的手順著她的發絲滑到肩膀,然後落到她後背。指尖找到連衣裙的隱形拉鏈,停頓了一秒。

  “自己脫,”他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還是我幫你?”

  溫婷猛地抬頭看他,眼眶瞬間紅了:“李楊,我……”

  “視頻在我手機里。”李楊打斷她,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你父親是市一中的語文老師,對吧?你母親在銀行工作。他們的聯系方式,我都有。”

  溫婷渾身一顫。

  “還有你們學院的輔導員,同學群,校園論壇。”李楊繼續,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你說,如果這些視頻和照片流傳出去,會怎麼樣?你父母會不會崩潰?你還能不能畢業?走在學校里,會不會每個人都用看妓女的眼神看你?”

  每一個問句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剜進她最恐懼的地方。溫婷的眼淚涌出來,精心描繪的眼线開始暈染。她搖頭,聲音破碎:“不要……求求你……”

  “那就聽話。”李楊的手指勾住拉鏈頭,緩緩向下拉。

  金屬齒分離的“嘶啦”聲在過分安靜的房間里異常刺耳。溫婷僵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她能感覺到背後一涼,綢緞面料失去支撐,順著她的身體曲线向下滑落。

  裙子堆疊在腳邊,像一朵凋謝的、酒紅色的花。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出門前挑了半小時的黑色蕾絲內衣——半罩杯的胸托將乳房擠得更加飽滿,乳溝深不見底;配套的內褲是丁字款,細窄的布料勉強遮住最私密的部位;黑色吊帶襪的蕾絲邊勒在大腿中部,襪口連接著吊襪帶,金屬扣在昏暗光线下閃著冷光;還有那雙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讓她的小腿线條繃得筆直修長。

  她站在六個男人面前,近乎全裸,只有幾片薄薄的蕾絲和絲襪遮體。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燒遍全身,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她本能地環抱住胸口,身體微微蜷縮,想要遮擋,想要消失。

  “手放下。”李楊命令。

  溫婷搖頭,眼淚滾落:“不要看……求你們……”

  王猛已經站了起來。他幾步跨過來,粗魯地扯開她護在胸前的手臂。溫婷驚叫一聲,掙扎起來,但王猛的力氣太大了,他一只手就輕易地將她兩只手腕反剪到背後,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胸罩的前扣,用力一扯。

  “啪!”

  脆弱的蕾絲扣子崩開。一對飽滿挺翹的乳房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乳尖因為緊張和刺激早已硬挺充血,呈現出嬌艷的深粉色,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操,真他媽大。”王猛啐了一口,低頭就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發出響亮的“嘖嘖”聲,牙齒還不輕不重地啃咬著敏感的乳暈。

  “啊——!”尖銳的刺痛混合著過電般的快感,讓溫婷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她的身體背叛了她——乳尖在王猛粗暴的對待下變得更硬,小腹收緊,腿間涌出更多熱流。

  陳浩放下酒杯走了過來。他蹲下身,臉正對著溫婷雙腿之間。黑色丁字褲的襠部已經被愛液浸透,變成深色,緊緊貼在飽滿的陰唇上。陳浩伸出手指,勾住那細窄的布料邊緣,往旁邊一扯。

  “滋啦——”

  丁字褲的側邊連接處被扯斷了。布料被徹底剝離,扔到一旁。溫婷完全赤裸了下身,修剪整齊的淡金色陰毛下,粉嫩的陰唇已經濕潤微張,像清晨沾露的花瓣,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晶瑩的水光。愛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黑色絲襪上留下蜿蜒的深色痕跡。

  “看看這水流得,”陳浩嗤笑,伸出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分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露出里面粉紅濕潤、不斷收縮的穴口,“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溫婷羞恥得渾身發抖,她想夾緊雙腿,但王猛反剪著她手臂的姿勢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浩的手指探近,然後,並攏的兩指猛地插進了她已經濕透的穴口。

  “呃啊——!”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手指的尺寸遠不如陰莖,但那種被進入、被探索的觸感依然清晰得可怕。更可怕的是,她的內壁本能地收縮,緊緊裹住了那兩根手指,像在挽留,像在邀請。

  “真緊,”陳浩抽動手指,發出“咕啾”的水聲,“里面熱得像火爐。”

  詹姆斯站了起來。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讓溫婷的心髒驟停。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下,那根陰莖彈出來的瞬間,溫婷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那不是陰莖。

  那是……怪物。

  深黑色的柱身粗得驚人,幾乎有她手腕那麼粗,長度更是駭人,從濃密的陰毛叢中昂然挺立,像一柄野蠻的權杖。龜頭碩大如雞蛋,紫紅色,油亮發光,馬眼處滲出透明的粘液。青黑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虬結盤繞,隨著脈搏微微搏動。它散發著濃烈的、純粹的雄性氣息,原始,野蠻,充滿攻擊性。

  溫婷的瞳孔收縮,渾身開始劇烈顫抖。不,不可能,那個東西進不來的,會死掉的,真的會死掉的——

  詹姆斯走過來,每走一步,那根可怕的性器就晃動一下,像在示威。他在溫婷面前站定,粗大的、深色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向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用嘴。”** 他說,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每個單詞都像石頭砸出來,**“現在。”**

  溫婷拼命搖頭,眼淚洶涌而出:“不……不要……求求你……太大了……不行……”

  **“吞下去。”** 詹姆斯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腦,腰腹向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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