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之宴輪奸初體驗
沉淪之宴毛毛的出租屋里還彌漫著剛才那場爭吵的硝煙味。溫婷坐在那張有些年頭的布藝沙發上,看著閨蜜毛毛和她男友小陳別別扭扭地互相道歉,心里松了口氣。她今天穿得很簡單——白色棉質T恤,淺藍色修身牛仔褲,腳上是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作為調停者,她特意選擇了這樣不帶任何攻擊性的裝扮。
“婷兒,這次真的多虧你了。”毛毛湊過來摟住她的肩膀,身上還帶著剛才激動時出的薄汗,“我和這死鬼每次吵架都收不住。”
溫婷笑了笑,拍了拍閨蜜的手。她21歲,身高170公分,身材勻稱,胸部在T恤下撐起恰到好處的弧度。那張清秀的臉上還帶著大學生的稚氣,但眼神里已經有了幾分成熟。
小陳撓著頭提議:“要不咱們喝點?我下樓買酒,算是賠罪。”
毛毛眼睛一亮:“好啊!把李楊也叫來吧?婷兒,你好久沒見他了吧?”
聽到這個名字,溫婷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李楊,她的前男友,體育學院大三學生,分手已經半年了。分手不算愉快,但也不算撕破臉,只是漸漸疏遠。
“不太好吧……”溫婷輕聲說。
“有什麼不好的!都是朋友嘛!”毛毛已經拿起手機,“我這就叫他。”
李楊來得比想象中快。他推門進來時,高大的身材幾乎擋住了門口的光。180公分的身高,穿著緊身黑色短袖,手臂和胸口的肌肉线條分明,是長期訓練的結果。他的頭發剃得很短,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銳利的眉眼。
“喲,都在啊。” 李楊的聲音比記憶中更低沉了些,他的目光在溫婷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
溫婷感到喉嚨發緊,只是點了點頭。她記得這具身體曾經多麼熟悉——他打球後汗濕的背脊,他笑起來時眼角細微的紋路,還有他最後一次說“我們算了吧”時平靜的表情。
小陳買回了兩打啤酒和一些零食。四個人圍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起初氣氛還有些尷尬,但酒精很快發揮了作用。溫婷不太能喝,半罐啤酒下肚,臉頰已經泛起淡淡的粉色。
就在這時,毛毛的手機響了。接完電話,她臉色變得為難:“婷兒,小陳他媽媽突然住院了,我們得去一趟醫院……”
“嚴重嗎?”溫婷立刻站起來。
“不清楚,得去了才知道。”小陳已經抓起外套,“溫婷,真不好意思,今天本來……”
“沒事,你們快去吧。”溫婷連忙說。
毛毛看了看李楊,又看了看溫婷:“那李楊,你陪婷兒坐會兒?我們可能……得晚點回來。”
李楊聳聳肩:“行啊。”
門關上了。出租屋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溫婷坐回沙發,又開了一罐啤酒,小口喝著。她能感覺到李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打量不像從前戀愛時的溫柔,而是帶著某種評估的意味。
“半年沒見,你一點沒變。” 李楊終於開口,他也開了罐啤酒,仰頭喝了半罐。
“你倒是變了些。”溫婷輕聲說,“更壯了。”
“訓練量上去了。” 李楊頓了頓,“交新男朋友了嗎?”
溫婷搖頭:“沒。”
“為什麼?”
“沒遇到合適的。”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呢?”
“我?” 李楊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溫婷看不懂的東西,“訓練忙,沒空。”
沉默再次蔓延。溫婷喝完了第二罐啤酒,頭開始有些暈。她酒量本來就不太好。
李楊忽然拿出手機:“一個人喝悶酒多沒意思,我叫幾個兄弟過來?都是我們隊的,人挺好。”
溫婷還沒來得及拒絕,李楊已經撥通了電話:“猛子,帶耗子和小磊過來,定位發你了。有酒,還有個漂亮妹子。”
“李楊,我不太想見陌生人……”溫婷小聲說。
“怕什麼,都是我校友。” 李楊坐到了她旁邊的沙發上,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薄荷煙味,“你以前不是說我該多帶你和朋友玩嗎?現在補上。”
這話讓溫婷愣了愣。確實,戀愛時她抱怨過李楊總把她排除在他的圈子外。她沒想到他還記得。
不到二十分鍾,門被敲響了。
進來三個和李楊體格相仿的男生,都穿著運動裝,渾身散發著年輕男性特有的旺盛精力。為首的那個寸頭、方臉,眼睛不大但很亮;第二個留著稍長的頭發,笑起來有點痞氣;第三個看起來最年輕,臉上還帶著點稚氣,但肩膀寬得驚人。
“介紹一下,” 李楊懶洋洋地說,“王猛,陳浩,趙磊。這是我前女友,溫婷。”
“前女友?”王猛挑眉,目光毫不掩飾地在溫源身上掃了一圈,“李楊你可以啊,這麼正的妹子都放生了?”
溫婷感到一陣不適,但還是勉強笑了笑:“你們好。”
陳浩已經自來熟地坐到了地毯上,拿起一罐啤酒:“妹妹能喝不?咱們玩點游戲?”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得很快。他們玩起了簡單的骰子游戲,規則是輸家喝酒。溫婷一開始還能應付,但很快就發現這些體育生的酒量遠非她能比。更讓她不安的是,他們似乎有意無意地在針對她——每當她快要贏時,總有人提出修改規則;而她自己輸的時候,卻必須喝完整杯。
“溫婷妹妹,這杯可得喝完啊,”陳浩笑眯眯地遞過滿杯的啤酒,“剛才李楊輸的時候可是干了的。”
溫婷看向李楊,希望他能說點什麼。但李楊只是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不見底。
“喝吧,婷兒。” 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別掃興。”
溫婷咬了咬下唇,接過杯子。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杯了。世界開始旋轉,聲音變得忽遠忽近,她感到自己的思維正在變得遲鈍。
“我……我去下洗手間……”她試圖站起來,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是李楊。
“小心點。” 他說,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
溫婷在洗手間里用冷水拍了拍臉,看著鏡中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的自己。不對勁,這一切都不對勁。她得離開。但當她拉開門時,李楊就站在門外。
“還好嗎?” 他問,身體擋住了去路。
“我想回去了……”溫婷小聲說,試圖從他身邊擠過去。
李楊沒有讓開。他的手搭在了門框上,形成了一個無法逾越的屏障。
“急什麼,”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夜還長呢。”
溫婷的心髒猛地一跳。她抬頭看向李楊,終於看清了他眼中那些她之前不願承認的東西——那不是懷念,不是友善,而是一種冰冷的、帶著占有欲的審視。
“讓開,李楊。”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強硬些,但醉酒後的舌頭不聽使喚,話語軟綿綿的。
李楊笑了。那是溫婷從未見過的笑容,帶著殘忍的愉悅。
“讓開?” 他重復道,“婷兒,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靠近你嗎?”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溫源想躲開,但身體反應遲鈍,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臉越來越近。
然後他吻了她。
那不是溫柔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宣告主權般的吻。他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牙齒,酒氣混合著煙味充斥著她的口腔。溫源試圖推開他,但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像在推一堵牆。
“唔……李楊……不要……” 她在接吻的間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李楊放開了她的唇,但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溫源驚呼一聲,世界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李楊抱回了客廳,放在了那張寬大的地毯上。
“喲,這就開始了?”王猛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溫婷掙扎著想坐起來,但三具高大的身影已經圍了過來。陳浩蹲在她身邊,手指卷起她的一縷長發:“李楊,你前女友真不錯,這皮膚嫩的。”
“你們想干什麼……” 溫婷的聲音在顫抖,酒精帶來的暈眩被恐懼衝淡了些,但身體仍然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李楊跪坐在她腿邊,雙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他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婷兒,你知道分手這半年我在想什麼嗎?”
他的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的T恤下擺。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腰腹的皮膚,溫源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在想,” 李楊繼續說,手指已經觸到了她牛仔褲的扣子,“我還沒好好享受過你呢。”
“不要——!”溫婷尖叫起來,拼命扭動身體。
但她的掙扎在四個體育生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王猛按住了她的左腿,陳浩按住了右腿,最年輕的趙磊似乎還有些猶豫,站在稍遠的地方,但眼睛死死盯著溫婷裸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腰肢。
牛仔褲的扣子被輕易解開,拉鏈被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異常清晰。
“李楊,別這樣……求你了……” 溫婷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現在想談了?” 李楊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她的內褲邊緣,“半年前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接過一個嗎?”
溫婷愣住了。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分手後她換了號碼,因為每次看到舊號碼都會想起他,心痛得無法呼吸。
“我換了號……”她哭著解釋,“我不知道……”
“不重要了。” 李楊打斷她,手指猛地向下一扯。
純棉的內褲被褪到了膝蓋。溫婷感到下身一涼,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四個男人的目光下。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她拼命想並攏雙腿,但王猛和陳浩的手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的膝蓋。
“看看,” 陳浩吹了聲口哨,“粉粉嫩嫩的,李楊你以前沒開發過?”
李楊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溫婷雙腿之間,那里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顫抖,淡黑色的毛發下,粉色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未綻放的花苞。
“幫我按著她。” 李楊對王猛說,同時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皮帶扣松開的聲音。拉鏈聲。然後溫婷看到了那根半勃起的陰莖,粗大、顏色深暗,血管在皮膚下蜿蜒。她記得它——曾經在情到濃時,她羞澀地觸碰過它,感受過它在手中跳動的生命力。但此刻,它只讓她感到無邊的恐懼。
“不要……李楊……不要……” 她哭喊著,搖頭,眼淚模糊了視线。
李楊俯身,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他的龜頭抵上了她的入口,那里干燥而緊繃。
“婷兒,放松點。” 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得詭異,“不然會疼的。”
然後他腰身一沉,強行擠了進去。
“啊——!!!”撕裂般的疼痛讓溫婷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硬生生撐開,那根粗大的陰莖蠻橫地闖入她最深處。太干了,太緊了,每前進一寸都帶來火辣辣的痛楚。
李楊也悶哼了一聲。溫婷的緊致超出了他的預期,即使在她如此抗拒的情況下,那溫熱的內壁仍然緊緊包裹著他,每一道褶皺都在擠壓他的陰莖。
“操……真緊……” 王猛在旁邊看著,自己的褲子也撐起了帳篷。
李楊開始抽插。起初的動作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了節奏。溫婷的陰道在疼痛中被迫分泌出些許潤滑,混合著破裂處女膜的血液,發出黏膩的“咕啾”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少許粉白色的泡沫。
“啊……啊……停……下……” 溫婷的哭喊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疼痛依然存在,但身體在機械的摩擦中開始產生可恥的反應。她感到小腹深處有種陌生的酸脹感,隨著李楊的撞擊而不斷累積。
李楊的呼吸粗重起來。他抓住溫婷的乳房,隔著T恤揉捏那團柔軟。C罩杯的乳房在他手中變形,乳頭早已硬挺,隔著布料清晰可見。
“婷兒,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喘息著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啪、啪、啪”,規律而響亮。溫婷感到自己正在被拆解,被摧毀。她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意識逐漸飄遠。也許這是一場噩夢,醒來後她還在宿舍的床上,從未接到毛毛的電話,從未走進這個房間……
但下身傳來的充實感和疼痛太真實了。李楊的陰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每次都會刮過某一點,帶來一陣讓她戰栗的刺激。她的身體開始違背意志地回應——陰道壁不由自主地收縮,淫液分泌得越來越多,混合著血液,讓交合處一片泥濘。
“啊……李楊……慢點……”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聲呻吟里已經帶上了些許媚意。
李楊聽到了。他低笑一聲,動作更加凶猛。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落在溫源的鎖骨上。他的腹肌緊繃,每一次挺腰都用盡全力,囊袋拍打著溫婷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響。
溫婷感到那股酸脹感越來越強烈,在下腹匯聚成危險的漩渦。她不想,她不能,但在這樣暴力的性交中,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快感如細小的電流,從被反復撞擊的那一點擴散開來,順著脊椎向上爬升。
“不……不要……”她搖著頭,不知道是在拒絕李楊,還是在拒絕自己身體的反應。
但高潮還是來了。像海嘯般席卷了她,溫婷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陰道瘋狂地收縮擠壓著體內的陰莖。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抓住地毯。
李楊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縮刺激得低吼一聲,又狠狠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深深抵入最深處,射精了。
溫婷感到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子宮口,那麼燙,那麼多。李楊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每一次脈動都注入更多白濁。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得滿滿當當。
李楊喘息著趴在她身上,過了一會兒才拔出陰莖。混合著精液、血液和淫液的黏液從溫源紅腫的穴口流出,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但還沒等她喘口氣,王猛就接替了李楊的位置。
“該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