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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 番外3 母女蝶,花中愛

  “精挑細選了好久,才選中這里,水心你覺得怎麼樣?”

  墨玉合和墨水心站在花間小路上,周圍都是正在綻放的漂亮映山紅。

  墨玉合曾說,想在滿目映上紅中嫁給寧知非,等到寧知非把事情處理完之後,他們終於能有時間,來實現這個願望了。

  “挺好看的,而且前面還有個涼亭來著。”墨水心眺望遠處,那邊花叢間,隱隱能看到一個復古式的涼亭。

  “那里,就是我們的新房了。”墨玉合微笑著說道:“我把這座山暫時租了下來,這幾天,只屬於我們,准備一下,我們兩個呀,也該嫁人了。”

  這次,母女兩個要一起出嫁,雖然在映山紅中嫁給寧知非,是墨玉合一開始的想法,但是墨水心怎麼可能甘心?難道真的要只當一個見證人,見證媽媽和知非結婚嗎?她確實有些綠奴心態,但是並不意味著,她會把所有事情都放棄,讓給媽媽來制造刺激……

  不過平常自己在旁邊看著媽媽和知非做,然後在旁邊自我安慰的感覺也不錯……

  墨玉合的想法是中式婚禮,不穿婚紗,而是鳳冠霞帔,不過,也不需要太多的見證人,原本墨玉合是想讓墨水心來當見證人的,後來她覺得這樣有些太狠心了,所以後來也把墨水心拉來結婚了。

  她們必須要伴娘,就只有兩個新娘,外加一個新郎。

  婚禮的場景需要一點簡單的布置,花間的涼亭作為新房雖然很浪漫,但也要做好驅蟲驅蚊的工作。

  墨玉合和墨水心都定制了大紅色底色金邊的鳳冠霞帔,雖然可以沒有其它見證人,婚衣這種帶有極具紀念意義的東西,兩人都不想那麼敷衍,鳳冠都是純金打造的。

  畢竟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機會,自然要做到她們定義中的最好。

  經過接近兩天的布置,安保措施和一些小設備已經准備好了,涼亭中央,也擺上了一張床,點綴上了結婚的氣氛。

  四五月的天氣很是涼爽,很快,就到了結婚那一天。

  寧知非身上也穿著大紅色的唐裝,這是他的婚服。

  和當初聶倩以及聶雙雙的婚禮一樣,沒有其他的見證人,這次,甚至寧秋也沒來,這場婚禮,只有三個人。

  一個新郎,兩個新娘。

  他站在涼亭處,眺望著遠方花海邊緣,小趙帶著兩個頭蓋頭蓋頭的新娘子到了那個地方,然後離開。

  寧知非邁開雙腿,朝兩個新娘走了過去。

  雖然處於杜鵑花海中,但是杜鵑花沒什麼花香味,但那滿目映山紅的顏色實在是喜慶,他眼中花海中的小道,走到了站在花海邊上,頭上蓋著紅蓋頭的兩個新娘子面前。

  兩人手中牽著一個繡球,不過這個繡球有點特殊。

  平常的繡球只有兩條緞帶,一方由新娘牽著,一方由新郎牽著,不過墨玉合和墨水心手中牽著的繡球卻稍稍有些不一樣,因為新娘有兩個,所以有三條緞帶。

  寧知非便牽起了屬於自己的那根緞帶,微笑著說道:“兩位新娘子,請慢慢跟著我來哦,小心些,慢慢走,別摔著了。”

  墨玉合和墨水心頭上都蓋著紅蓋頭,倒是看不起兩人的表情,便聽不知道是墨玉合還是墨水心開口說道:“那你就牽著我們慢慢往前走啊。”

  “好嘞。”寧知非拉著那條緞帶,輕輕慢慢地往涼亭走去。

  花間的石板小路很平坦,並不用擔心會摔倒,三人一路慢慢地走到了涼亭處,涼亭做了簡單的改裝,里面放了一張紅床,地板上鋪上了柔軟的地毯。

  “娘子們,要先拜堂了哦。”寧知非微笑著說道。

  刪減去了大部分步驟的婚禮,便只剩下拜堂和入洞房兩個步驟了。

  寧知非牽著繡球緞帶,輕聲說道:“一拜天地。”

  他雙膝跪下,後面的墨水心和墨玉合,便也跟著跪下,朝著天際跪拜。

  “二拜高堂。”

  因為婚禮是私密的,寧知非的父母並沒有來,便只能拿了張父母的合照頂替一下了。

  “夫妻對拜。”

  寧知非轉過身,面朝兩位新娘子,也不知道紅蓋頭下,墨姨和水心是什麼表情,是否也和自己一樣,心懷著激動呢?

  寧知非雙膝跪下,朝兩位新娘子,低頭俯首跪拜,兩位新娘子也是如此。

  寧知非先站起身,牽著繡球,兩人也拉了起來。

  “好啦,現在,該是挑蓋頭的時候啦。”寧知非微笑著說道。

  “先等等。”這是水心的聲音,“等會你挑起蓋頭,要先猜測我們誰是墨玉合,誰是墨水心,不能上手摸,只能用眼睛看,如果新郎認不出自己的新娘的話,今天你想享受母女新婚雙飛,可就不行了哦~”

  寧知非稍微怔了一下,然後低頭看向了兩人的胸口,竟是一般大小,墨姨肯定裹胸了……!

  這還真是有些難度啊……墨姨如果刻意偽裝,是可以裝成墨水心的模樣的,這一點寧知非早就體驗過了。

  不過寧知非還是接受了這個挑戰,確實,作為母女兩人共同的丈夫,他應該分清兩人誰是誰,寧知非說道:“好。”

  他挑起了兩人的紅蓋頭,看到了兩章近乎一模一樣的俏臉,原本不愛化妝的母女,今天都化了淡淡的妝容,美艷到不可方物,純金鑲玉的鳳冠絢麗奪目,卻也搶奪不去兩人那俏臉的光芒,螢火之光豈能與日語爭輝?

  遠山般的細眉,秋水般的雙瞳,勾著淡淡的笑容的嘴角,臉上帶著點點興奮和幸福,母女兩人的表情居然都一模一樣,都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母女基因本就相似,刻意裝成對方,即便是寧知非這個她們最親近的人,也能以在不上手的情況下快速認出來。

  不過,寧知非也有自己的小辦法。

  因為墨姨和水心畢竟閱歷不同,面對一些情況下意識給出的反應,也不相同。

  “我不能上手摸的話,就不能碰到你們咯?”寧知非問道。

  “嗯,你的手不能觸摸我們,但是可以圍繞在周圍看。”雖然是墨水心的聲音,但實際上是墨姨還是水心,寧知非還真的一時分不清。

  寧知非繞著兩人轉了一圈,發現鳳冠霞帔裙擺很寬,導致根本看不到兩人的臀圍。

  墨姨的臀肯定要比水心豐滿一些的,畢竟是當母親的人。

  如果從簡單的身材上分不出來的話,就便只能看一些細微的反應了。

  寧知非繞到兩人身前,朝其中一個新娘子的胸口伸出手,做出了抓握的動作,那個新娘子不懂不懂,俏臉上似笑非笑,“不能動手哦?”

  她平靜而自然,連躲都沒有躲。

  這個更像是墨姨啊。

  於是,寧知非試探了一下另外一個人,發現另外一個新娘,也是如此,面對寧知非靠近的魔爪,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一絲退怯,“行不通的哦,知非。”

  這個也像墨姨,寧知非吃了一驚,不管兩人之間誰是水心,但水心肯定和墨姨通過氣了,墨姨肯定也猜到了自己會從這些小動作上下手,所以提前給水心做好了心理工作。

  那便只能做些墨姨猜不到自己會做的事情了,那樣的話,兩人說不定會露出了一些破綻。

  寧知非蹲在兩人的身前,湊到其中一位新娘的下身,吸了吸鼻子,故意發出了聲音。

  新娘子也吃了一驚,然後臉色紅潤地往後退了一步,“你干嘛呀……好變態……”

  隨即她馬上回過神來,看了看旁邊有些無奈的另外一位新娘,知道自己露餡了。

  “水心!”寧知非站起身牽起這為新娘的手,然後笑嘻嘻地喊道。

  “你就確定我是水心了?”新娘子也沒有掙扎,她看著寧知非,臉上的嬌羞消失不見,轉而露出了平靜的笑容,她看著寧知非,輕聲問道:“說不定,剛才是我故意露出的破綻,讓你踩進來的呢?”

  “你就是水心。”寧知非堅定地說道。

  “你確定嗎?知非,如果錯了的話,今天可就沒有母女雙飛了哦~”新娘子嬌笑著,頗有些墨姨的感覺,就像是墨姨平日里那樣。

  “我不會認錯的,你的眼神這樣告訴我了,墨姨看我的眼神,是略帶著寵溺的愛意,而你,則是狂熱的愛慕,所以,我看得出來,你是水心。”寧知非微笑著說道。

  眼神,指的是眼睛周圍的肌肉細微動作共同構成的一種表情,並不是指的眼中的神光,墨姨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神總是平靜和寵溺的,水心呢,則是狂熱而熱烈的,之前水心還能偽裝,但是被寧知非下流的動作拆穿之後,她就偽裝不了了。

  “真的嗎?真的確定嗎?”

  “我無比相信,我無比確定,你就是水心,我妻子,我能認不出來?”寧知非笑著,話語間依舊沒有任何自我懷疑。

  “嗯……那好吧,那就告訴你答案好了,真可惜呢……知非,你好像……”被他牽著手的新娘,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故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寧知非“你猜錯了、快反悔”一般。

  但是寧知非只是微笑著看著她,並沒有反悔的意思,她看著寧知非,怔怔地看著他,眼神有些濕潤起來,“真可惜,知非你猜對了……”

  “還不是因為露出破綻了?我都說了,你要帶入我的心態,來看,結果被知非一個小動作就破防了。”墨玉合見墨水心都承認了,無奈地笑了起來。

  “只是覺得,知非能看出來,很感動嘛。”墨水心嘟了嘟嘴,小聲說道。

  這樣至少代表,知非從來都不是把自己當成媽媽的代替品,而是真正地把自己當成墨水心來愛著……

  墨玉合笑著搖了搖頭,“你啊、你呀……”

  寧知非也牽住了墨玉合的手,微笑著說道:“墨姨……”

  “還叫我墨姨?”墨玉合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你和水心現在已經恢復夫妻關系了,還辦了婚禮,你其實真的該改口叫我媽媽了,對吧?我可是你妻子的母親,你該叫媽媽吧?或者,你和我結婚了,該叫我老婆了,亦或者媽媽老婆?呵呵,不該叫墨姨了哦?”

  墨姨這個稱呼,寧知非叫了很久了,當初寧知非剛接受這份工作的時候,墨玉合曾讓他從墨總改成墨姨,寧知非從那時候開始,便用墨姨稱呼墨玉合了,因為雖然當時自己和墨水心已經結婚,但兩人對對方都沒有感情,妻子、丈夫這兩個身份,都是摻雜了水分的。

  後來,寧知非和墨水心關系改觀,寧知非也沒有改口,墨姨主動表白之後,寧知非依舊沒有改口。

  擔心在墨水心不僅僅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了,還是他拜過堂的妻子了,真正意義上的妻子,確實應該改口喊墨姨叫媽了。

  可是管自己的女人叫媽,這感覺實在是微妙了一些,可是喊老婆吧,又感覺有些浪費……

  墨水心臉色有些潮紅,如果知非也喊媽媽叫媽媽的話……那他們亂搞算什麼?今天知非還要娶媽媽呢……好亂呀……

  如果知非喊媽媽叫媽媽,因為媽媽是知非的岳母,那寧思霏就要喊媽媽叫外婆了……

  不過作為自己妻子的母親,自己再喊墨姨,似乎也不太貼切了,喊妻子,或者喊玉合的話,未免有些太親昵,失去了“墨姨”這個名字已經墨姨本身帶來的情趣了。

  “那……媽?”寧知非小聲喊了一句。

  “唉……”墨玉合嬌笑著應了下來,然後給了寧知非一個嬌媚的白眼,“你是娶岳母為妻,我是帶女而嫁……水心,從今天開始,我也是知非的妻子了,所以,你也該喊知非爸爸了……以後呀,我喊我的,知非喊知非的,你喊你的,知非管你喊老婆,管我喊媽,你管我喊媽,管知非喊爸爸……”

  墨水心臉色紅潤,有些頭暈,“什、什麼和什麼啊……”

  “嗯,那麼,媽、老婆,既然我已經猜對了,現在是不是該玩母女雙飛了?”寧知非牽著兩位新娘的手,微笑著問道。

  墨水心覺得他笑得很壞,紅著臉說道:“你不是早就想玩了嗎?這些日子,沒少想拉著我和媽媽雙飛,我和媽媽一直沒答應你,不是因為不願意,而是覺得,想把這第一次,放在一個特殊的日子。”

  自從墨水心接受了寧知非和墨玉合的事情之後,寧知非都一直想拉著墨玉合和墨水心雙飛,不過兩人一直都沒有接受,墨水心甚至可以在旁邊看著自慰,也不參與進來。

  寧知非其實是有些不解的,但是並沒有強求,他覺得可能是她們兩個人心里還有些抗拒吧,他也就不勉強了。

  結果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寧知非牽著繡球,拉著兩個新娘子來到了床邊。

  涼亭能看到周圍漫山遍野的杜鵑花,將世間都點綴上了喜慶的紅色,墨玉合終究還是滿足了自己的願望,在這漫山遍野的印山紅間,嫁給了此生最愛的寧知非。

  那代表著新婚的婚衣被退下,那純金打造的鳳冠被放在了一旁,兩位新娘子里面都只穿著肚兜,就連貼身的內褲都沒穿。

  鳳冠霞帔,外加紅色的情趣肚兜,那連側乳和上乳都遮不住的肚兜,除了讓兩位新娘子顯得更加誘人之外,並沒有任何用處。

  “水心,為了加強你的戰斗力,你就現在旁邊看著好了。”墨玉合將肚兜下方用來束胸的緞帶取了下來,那豐滿的胸圍將肚兜高高頂起,白嫩的乳肉上殘留著被緊緊束縛而留下的紅痕,顯得格外誘人。

  寧知非湊近了些,便聞到了那誘人的乳香。

  雖然距離寧思霏出生,已經快到一年了,但是墨姨還沒有斷奶的意思,不過寧思霏在六個月之後,就開始喝奶娘的奶了,至於墨玉合的奶水,就全部被他這個當爸爸的全部喝掉了。

  搶女兒奶水,也不知道寧思霏長大之後,知道這些事情,會不會被氣到?

  寧知非用鼻尖觸碰到墨玉合的肌膚,那填滿鼻尖的乳香味讓寧知非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肚兜上方,輕輕揉捏著墨玉合的豐乳,那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豐滿在他手中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種形狀,就連那粉紅色的櫻桃似乎也不堪受辱,偷偷地從肚兜里面冒出了頭,可惜剛出狼窩,又進虎口,那敏感的紅櫻桃被寧知非含在了嘴里,輕輕舔弄著。

  小櫻桃很敏感,寧知非都不敢用力,因為只要輕輕用力,那粉嫩的櫻桃就有可能破皮,他只能輕輕含著,然後吮吸著。

  不久,甘甜的乳液就被寧知非吸入了口中。

  “嗯……就這麼喜歡吃奶嗎?”墨玉合的手放在寧知非的腦後,被他壓在身下的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寵溺,簡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嘛。

  “我喜歡吃墨……媽的奶水,很甜很好喝……”寧知非松開了那已然堅硬的櫻桃,下意識地想要喊墨姨,不過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改口了,便又喊了一聲媽。

  “簡直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墨玉合聽到寧知非的聲音,臉上泛著母性的光輝,她一直都很寵溺寧知非,原本就是當成女婿來寵的,不過後來從了自己的男人了,依舊很寵……

  “水心,知非沒空,你扶著知非進來吧~”墨玉合對旁邊跪坐著,面色潮紅地看著自己和知非的墨水心說道。

  “……哦……哦……”墨水心連忙爬了過來,然後脫下了寧知非的褲子,扶著那已經發燙到有些燙手的堅挺,抵在了媽媽的花心上。

  然後雙手抬起,按在寧知非的臀上,微微用力,推著知非插了進去。

  “嗯……”

  “呼……”

  墨玉合和寧知非皆是發出了一聲低吟。

  對寧知非來說,自己的妻子親自推著自己插入岳母的身體,哪怕是透支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背德感,但依舊有很強的刺激感。

  對墨玉合來說,被女兒推著她的丈夫,插進來,那感覺也不差。

  墨水心也夾緊了雙腿,親自推著自己的丈夫插入不屬於自己的花心,簡直大大地滿足了她的綠奴癖,綠夫綠母地快感讓墨水心爽到快要飛起來了。

  “媽媽……今天就讓女兒來孝敬你和爸爸吧……”墨水心雙腿分開了些,一只手繼續按在寧知非的臀上,另一只手則伸到了自己的下面,揉捏著自己那個敏感的小豆豆,面色潮紅地說道。

  “你還……真是孝順呢……”墨玉合深呼了口氣,劇烈的快感讓她大腦都有些發麻,水心居然叫知非爸爸……簡直太刺激了……

  寧知非主動往後退,墨水心便又推著寧知非往前,這一進一出、一來一回,家墨玉合的恥骨都撞麻了,那肥美的私處被寧知非撞擊得啪啪作響,強烈的刺激感讓墨玉合沒堅持多久就泄身了。

  然後,便輪到墨水心了。

  “媽媽,你可要躺好了哦,在下面接著我和爸爸做愛的混合液體,要一滴不漏地喝下去哦……就像我和你和我丈夫做愛的混合液體一樣。”

  雖然看上去說的是兩個男人,但實際上,三人都很清楚,都是寧知非,也只能是寧知非。

  墨水心對寧知非的愛意堅定且不可動搖,狂熱而忠誠,對其他的男人還有厭男症,而墨玉合則是滿心愛意傾注在寧知非身上,連看都不想看其他男人一樣,所以,是寧知非,也只能是寧知非,這個她們母女兩人,共同愛著的男人。

  墨水心扶著床頭,撅著翹臀,被寧知非撞擊地一晃一晃的,那隨著地心引力自然垂下的豐滿乳房被一抖一抖的。

  原來女兒的身體早已經這麼成熟了呀……她的私處和自己一般肥美,女人這里一定要有肉,不能干癟癟的,肥美些,包裹感很強,寧知非也更喜歡……

  她張著嘴,那從連接處低落的淫靡液體滴進了她的嘴里,說不出是個什麼味道,只是感覺下體一陣酥麻。

  看著女兒被自己的老公撞擊地一晃一晃的,墨玉合居然也覺得有些別樣的快感……原來水心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體驗嘛?不對,水心應該比自己感覺更強烈一些,畢竟,她非常喜歡玩這種調調嘛,而自己,從未主動想過這種事情。

  後來,母女兩人被疊在了一起,被寧知非用堅挺來比量誰里面更長,更緊……然後寧知非發現,母女兩人好似都差不多……

  不僅僅是涼亭的婚房,外面的花海中,也留下了三人愛的痕跡……三人像是花中飛舞的蝴蝶,在花海中闡述著他們對對方的愛意,白嫩的肌膚和鮮艷的杜鵑花形成鮮明的對比,那淫靡的姿勢和玩法,多年之後,每次回想起來,墨玉合和墨水心也還是會臉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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