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我不會是個綠奴吧?
很難去說明自己心里的想法,關於媽媽和知非之間的事情,墨水心自己都拿不准自己的態度。
她經常會看寧知非拍攝的,那天他和媽媽偷情的視頻,然後偷偷地自慰……每次這樣做了之後,她的戰斗力就會加強,不會在知非這里很快敗下陣來,也不知道為什麼。
看著知非和媽媽偷情,看著知非挺腰在媽媽下面抽插,那淫靡的畫面,讓墨水心記憶深刻,只要想到那種畫面,墨水心不僅會平常更有感覺還會更持久。
心酸難耐是真的,全身酸澀酥癢也是真的,比平常更有快感也是真的,她每次看到媽媽和知非偷情的事情,心里都會極為難受,可是身體帶來的快感,卻又讓她每次又忍不住點開那個視頻。
算是在折磨自己嗎?
墨水心的厭男症沒有絲毫好轉,不過倒也沒有繼續惡化,畢竟和寧知非每周的性生活次數都很多,知非的身體還真好,除了自己之外,他肯定也會和其他女人做吧?
只對他有感覺,唯獨不會厭惡他,這樣的寧知非,墨水心從來都沒有放手的想法,她愛極了他,什麼都可以放棄,可是,她又害怕自己放棄了妻子身份,媽媽搶走他。
但是自己為什麼會對媽媽和知非偷情的事情感覺到興奮呢?其實對其他女人也隱隱有這種感覺,每當知非不在家里過夜的時候,墨水心當然很清楚,他是在陪其他女人。
獨守空房,寂寞時自然會想起寧知非,想著他可能在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翻雲覆雨,墨水心也會有類似的感覺,只是比從媽媽和知非身上感覺到的弱一些罷了。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
她當然是極愛寧知非的,也希望那些女人能主動離開寧知非,可是為什麼自己又會對這樣的事情感覺到興奮呢?
或許,最好的狀態,就是自己依舊是知非的妻子,然後媽媽和知非也不挑明,就背對著自己偷情,自己在旁邊偷偷看著自慰,然後晚上還能加強戰斗力吧?
墨水心回過神來,臉色頓時紅潤不已,天呐,我到底在想什麼東西啊?為什麼喜歡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做,特別是和自己的媽媽做啊?
我……我不會是什麼綠奴之類的吧?
“你怎麼了?”寧知非見墨水心突然紅著臉拍著自己的臉頰,有些奇怪地問道。
“嗯?額……沒、沒什麼。”墨水心被寧知非開口詢問,有些心慌意亂地說道。
寧知非頓時更奇怪了,“沒事吧?水心?”
她眼神濕潤,俏麗的雙頰上帶著濃濃的紅暈,輕輕咬著下櫻唇,有些羞怯地躲避著他的視线,倒是像平常被他帶到高潮的感覺了,難以言喻的美。
寧知非的手放在了墨水心的腿上,她今天因為沒回過神來,以為自己要去上班的緣故,穿著是職業小西裝搭配職業裹臀裙。
小西裝崩的比較緊,裙子也是如此,被寧知非開發之後,墨水心的身材也逐漸豐盈起來。
寬過肩膀的臀因為墨水心直直地坐著的緣故,崩的很緊,那勾人的曲线極為優美。
修長地雙腿曲著放在身前,黑絲裹住了那白嫩細膩的肌膚,寧知非的手也放在了那黑絲上,漸漸往群里探去。
“知、知非?”感覺到寧知非的動作,墨水心有些羞澀,她用濕潤地眼神看著寧知非,哀求著他不要繼續了,倒不是因為她不願意,而是不想讓他發現自己的難堪。
寧知非可沒有停手,他的手從墨水心緊閉地雙腿間插了進去,然後朝墨水心群內貼去,越是接近腿根處,越是能感覺到潮濕和熱氣,墨水心像是認命了一般,總算不再抵抗,她羞紅了臉,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任由自己的丈夫做他想做的事情。
墨水心穿的是包臀襪,寧知非順著絲襪往上,最長的中指抵在了一個柔軟的部位。
隔著包臀襪和墨水心的內褲,寧知非的中指都感覺到了滑膩和濕潤,他驚訝地看著墨水心,水心居然濕了?
水心起反應,自然不是有因為自己的動作,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用多少時間,很明顯,她的濕潤,是在寧知非伸出手之前。
為什麼會濕呢?她想到什麼了?之前不是在想小思霏的話題嗎?她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身體會起反應了?還是說因為想到備孕的事情,所以想起了他們那些纏綿的記憶?
墨水心進閉著眼,俏臉紅潤,不知道寧知非現在是個什麼表情,只感覺到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心頭一半,讓她渾身連帶著靈魂都顫了一顫,她的靈魂也好,身體也好,都沒有任何辦法抵抗寧知非的接觸。
寧知非倒沒有和水心直接車震的想法,他收回了手,看著中指指尖那一點點銀絲,然後喂到了墨水心的嘴邊,“水心,張開嘴。”
墨水心聽到寧知非的話,忍不住睜開了眼睛,想看看寧知非為什麼讓自己睜開眼,便看到寧知非的中指放在自己嘴唇前面,看到那上面帶有一點銀絲,那場景說不出的淫靡,“知……非~~~”
墨水心的聲音黏膩的可以拉成线,她幽怨地看了寧知非一眼,慢慢張開嘴,伸出舌頭,含住了寧知非的中指,將那明顯是從自己下面帶出來的銀絲含在嘴里,其實這麼一點,沒什麼味道,但墨水心就是感覺到相當淫靡,感覺全身水分都像是再往小腹涌去一樣,好難受啊……
小趙聽到墨水心的聲音,看了看後視鏡,表情頓時古怪,然後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墨水心的舌技很好,被寧知非鍛煉出來了,舌吻也好、口交也罷,墨水心做的次數都已經很多了,舔弄個手指,也能舔的很淫靡,寧知非原本沒有什麼想法,這會兒倒是起反應了,他湊到墨水心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墨水心似羞似嗔地看了一樣寧知非,然後吐出了寧知非的手指,撩了撩耳側的鬢發,撥弄到耳後卡住,然後貼著寧知非坐了些,然後側著身彎著腰,解開了寧知非的褲子拉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