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內,水滴順著額頭慢慢滑落,我望著鏡子前窩囊的自己不停的默念著各種心理暗示想讓自己冷靜,可下體那根怒張的肉棒依舊還是沒有辦法疲軟下來,心里越是著急,肉棒顫動的就越是厲害。
“為...為什麼...”隔著褲子握著那沒有絲毫疲軟的肉棒,我不禁開始更為急躁的喘著粗氣。我開始一幕一幕的在腦中回想起導致我變成這樣的始作俑者林月,原本以前從未留意的親密伙伴在稍作打扮後竟然也能變得如此可愛。這種變化的反差感加上就在片刻前對我的誘惑,使我原本就起伏不定的欲望達到了極致。
我搖了搖腦袋,已經在洗手間耽誤太久的時間了,麻煩人家還讓林月等了這麼久縱使是我這種厚臉皮的人也感到了些許不好意思。這般想著,我不顧下體的突兀,推開了洗手間的大門徑直走進了林月的房間。
...
“噗~哈哈哈...讓人家等了這麼久結果小寒的肉棒還是這副勃起的窩囊樣嗎~那小寒你到廁所里到底是去干嘛呢?莫非~~是想偷偷的摸幾件人家使用過的貼身衣物帶回家,一邊幻想著林月今天小寒花幾輩子都高攀不上的裝扮,一邊擼著那根像他主人一樣沒用的廢吊雞雞吧~誒~~真•惡•心~”
早知道就讓這個一把握住我弱點就得意忘形的家伙再多等半小時了(▼皿▼#)。
“不過...勃起成這樣,應該已經算是不合格了吧...小寒真的還需要【考驗】嗎?”林月斜靠著桌前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用那輕挑著的白絲腳尖勾拉那只快要掉下來的小兔子拖鞋隨意的詢問道。這一幕使我無法分離出精神去應對林月的話語,總是忍不住的將目光瞟到她那雙俏皮的小腳上。
“只...只要是男人...被這種誘惑的話都會...變成這樣的啊...”突然被戳到痛點的我有些心虛了,眼神不自覺的飄忽了。
“誒~真沒勁,剛才表現的那麼硬氣,還以為能看到小寒霸道的一面呢。”林月一只手倚靠著椅背,腳上的拖鞋也不經意“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而那只沒了拖鞋保護的白絲玉足也在我的面前俏皮的一上一下挑動著,盡管我在內心告誡自己不要去看,但是怒張的肉棒在褲子里的擠壓感還是讓我的判斷開始有點不受控制了。
“林月...再等我一下...很快就會恢復原樣了...”然而我求饒的話才剛說完一半,下體一陣奇怪的觸碰感嚇得我不得已“啊”的一下叫了起來。
“拜托...人家可沒有這麼多時間陪小寒扯來扯去誒~”林月趁著我低著頭浮想聯翩的時候一下子起身來到了我面前,用她那穿著白絲的膝蓋慢慢摩挲著我的襠部,那本來就已經怒張的肉棒更加興奮了起來。
“果然是雜魚呢~不過就算是雜魚也值得小小表揚一下,比起上次來林月家里哭喊著求著給人家上貢的樣子可真是好太多了~”林月慢慢湊近了我的耳朵,兩只手開始隔著我的衣服慢慢環繞著我的乳暈部位畫著小圈。“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身體卻這麼誠實的向人家表示臣服...小寒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抖m男~”
林月的嘴唇已經貼上了我的耳朵,我被這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搞得欲火難耐,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失去了力氣,開始無意識的不再反抗林月對我肆無忌憚的玩弄。
“不可以...林月...不可以...”被女孩子在邊緣畫圈的乳頭正不停向我的大腦傳輸著快感的信號,盡管我在努力克制著,可聲音還是越來越微弱,雙腿也在不受控制的打顫了起來。
“誒~小寒的弱點也太多了吧,被手指挑逗就會興奮的乳頭、用膝蓋摩擦就會投降的雞雞,還有什麼呢?”林月的雙手開始用力的拉扯著我的乳頭,仔細觀察著我在快感下高潮到不像樣子的窩囊臉龐,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神色,“耳朵~不知道小寒又會怎麼樣敗北呢~”
“夠...夠了...別再...”然而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身體就已經被林月徹底貼了上來,光是被耳語就敏感到不行的耳朵此刻被林月用舌頭更加猛烈的進攻著。反抗的意識剛剛浮現便被這奇妙的快感給腐蝕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再也支撐不住被性欲所主導的身體,我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林月也並沒有放過此刻我徹底失去反抗意識的機會,原本用膝蓋頂著的白絲美腿轉變了姿勢,開始用那白嫩的絲襪腳底將癱跪下我的肉棒踩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左右碾動著。
“噗...小寒你這樣子也太滑稽了吧~”林月依舊保持著站直的模樣,兩只手卻沒松開我的乳頭,反而還更加變本加厲的用指甲狠狠的刺撓著凸起的部分,白絲小腳自然也沒有安分下來,腳趾用力的踩在我的肉棒根部,然後用腳後跟調皮的蹂躪著我因為興奮而怒氣高漲的龜頭。身處在這兩種極致享受的快感天堂中,我忘記了之前所說的一切豪言壯語,徹底淪為了林月腳底下的奴隸。
在眼神迷離中,我無法控制的抬頭望向林月,此刻的她再也不復平常的親切,俯視我那淺淺微笑的樣子就好像只正在戲耍著老鼠的惡毒小貓一般,而自然我就是她那眼中只要撓撓乳頭、碰碰肉棒就會跪在地上敗北高潮的可悲玩物。
明明...自己都堅持到了現在...只要再堅持...再堅持一下...我就能...重新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可越是這樣想,身體上被林月支配的部位產生出的快感反而就越是強烈。一種最渴望最期待的事物被朋友輕輕動動腳趾就輕易奪走的屈辱感在我的心中慢慢發酵,被掠奪的快感一點一點從抖M大腦輸送到了我的下體部分。
如果...如果就這樣不顧一切的敗北射精的話...一定會很舒服吧。
一想到這里,我的身體開始逐漸發熱,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肉棒在林月腳下正在焦躁不安的跳動,好像在乞求著更多的踩踏和羞辱好讓它射出象征著失敗的純白體液。
“要...要射了...”
“誒?這就不行了嘛?可以哦,就直接射在人家的腳底吧~”
我痴迷的望著林月,此刻她在我的眼中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舉手投足都散發著高貴的氣息,一笑一顰都能勾走我的心魄。
“既然小寒這麼想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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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月就以可悲奴隸最貼心好友的身份來滿足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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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備好了哦~我就只數3秒鍾。”
“3~”
林月將身體重量通過小腳一下子全部壓在了我的肉棒根部,然後隨著玩弄我乳頭的節奏開始一下一下的用腳後跟把我的整根肉棒踩在地板上用力的擠壓著。雖然有褲子作為腳底和肉棒之間的阻礙來緩解了刺激,但先走液還是在她那的強大壓迫下在褲子前端形成了一塊代表著屈辱的敗北痕跡。
“2~”
胸前兩端開始傳來劇痛,林月已經不滿足只是用指甲撥弄了,食指和大拇指緊緊攥著我弱小卻堅挺的凸起乳頭,一遍又一遍的回旋擰動著。胸前那快要被撕扯斷裂的痛感讓我隱約間回過神來,卻又馬上轉化成了快感的惡魔將我理智吞噬。即將噴涌而出的精液總在快要忍耐不住時被她那凶狠的乳頭攻勢所打斷,接著便是重復再重復的肉棒刺激,無止境的身心折磨已經讓我的大腦停止思考了,所有的羞恥心和自尊都已經被拋之腦後。
“1~”
林月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狡黠,她指尖每一次扭動,腳下每一次蹂躪都會對我的肉棒造成不可磨滅的快感,在一次又一次來回刺激中,睾丸不停的向肉棒輸送著子種,透明的先走汁更是急不可耐的從褲子外面滲出,沾濕了林月晶瑩剔透的白絲襪底。
就在即將迎來射精的前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這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考驗】,只是林月為我籌辦的一場【貓鼠游戲】罷了。無論如何,老鼠都是戰勝不過貓的,無論多強壯的老鼠還是多瘦小的貓,這是絕對不可忤逆的食物鏈法則。這種對於女生的奴性已經徹徹底底的刻在了我的基因,我就如同只自以為是幻想著美好未來的愚蠢老鼠,在看似嬌小的林月面前叫囂著自己的宏圖壯志,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我永遠戰勝不了林月,不論重來多少次都是一樣。我這輩子將和正常人的生活所告別,最後的歸宿也只能是永遠沉淪於女生的腳底,在一次次無能為力的自我安慰中上繳出世界上最為下賤的精液。
在這卑賤的想法下,我不顧一切的沉醉在林月帶給我的快感當中。肉棒已經開始在褲子里不自覺的抽動,蓄勢待發的肉棒此刻只需要林月的一聲令下,便會將一切精液獻給眼前的白絲美腳。
“林月...大人...”我的口中開始不自覺的呼喊著林月,為了迎合著她腳底踩蹂的速度,我的腰也開始滑稽的扭動起來,射精的欲望在腦海里不斷的放大。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無法溢於言表的舒適感開始從肉棒深處傳輸到了大腦,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連精液都在歡呼雀躍著渴望從陰莖里迎來解放。林月對於乳頭和肉棒處的玩弄在此刻到達了巔峰,所有焦躁與忍耐將在下一個瞬間得到釋放!
肉棒好舒服...乳頭好舒服...請就這樣將我的人生徹底玩壞掉吧...誓言什麼的都無所謂了...變成林月大人一輩子的腳墊奴隸我也心甘情願!
舒服的快感使我神志不清,口水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了下來,下體的極致高潮讓我不由得爽到翻起了白眼,精液已經在龜頭前端處蓄勢待發,僅僅只需要最後擼動幾下就能將精液一滴不漏的獻給眼前這位高貴的女孩!
可...就在下一刻,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停!”
林月一下子抬起了踩著我肉棒的小腳,手上掐著我乳頭的動作也隨著停止的話語收了回來,只剩下我還呆傻的跪在地上翻著白眼期待著舒爽射精的偉大到來。
誒?
我不解的看向林月,平日里可愛而又溫暖的笑容綻放在了她的臉上,林月重新回到了平常朋友般親切的模樣,如果是十幾分鍾之前,那我肯定會感到安心,但是現在...
“恭喜你!小寒。 ”林月彎下了腰,清澈干淨的眼神親切的看著此刻跪癱在地上輕撫著肉棒的我,我開始有些許懷疑林月究竟是不是精神分裂症了,“時間已經到了,小寒你通過【考驗】了哦~從此以後人家再也不會戲弄小寒了,我們從今往後,就是真正的【朋•友】咯~”
林月將滑若凝脂的右手伸向了我的面前,我知道這是要拉我起來的意思。如果我此刻伸出手接受了林月的好意,那麼我就可以徹底和剛才一切的所做所為告別,能重新回到和林月平凡卻又充實的日常生活當中。這不是我所期望的嗎?我明白,此刻應該馬上答應下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但...
乳頭處那殘留著被指甲撥弄撕扯的快感,在剛才極度的高潮中精液已經匯聚在了肉棒的前端,由於林月的突然收手,使陰莖如同受到驚嚇一般,精液開始慢慢從馬眼處一滴一滴的流出了出來。
“林月...快點幫我...”隨著時間的流逝,我感受到了快感正在迅速流失,此時用下體思考的我馬上粗暴的拉扯下來身上遮體的衣物,雙手使勁搓揉著肉棒和乳頭,企圖延續剛才林月所帶給我的那種感覺,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幾分鍾前她所帶來的一切如同泡影一般再也也找尋不回來,我只能將乞求的目光再次投向林月,期望她能繼續像剛才那樣將我的自尊全部揉碾踩踏成碎渣,我已經變成沒有女孩用腳羞辱踩射就活不下去的垃圾廢物了。
“幫你...幫小寒什麼呀?”林月又開始裝作看不懂的樣子,我能感覺到,為了讓我心甘情願的放下一切尊嚴向她求饒得到請求射精的指令,林月又將人設轉變回之前和我相處時涉世未深的呆萌少女,望著眼前衣冠楚楚滿臉問號的林月,我聯想到了此時身為【朋友】身份卻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狼狽不堪的扭動著陰莖的自己,莫名感到興奮的同時肉棒前端也附和著流出了更多的透明汁液。
“誒~~~小寒這樣一邊直勾勾的盯著人家,一邊全裸著身子擼管的樣子真的好惡心啊~”林月夸張的捏著鼻子,搬出一副厭惡的神色。“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朋友之間能做的出來的吧,似乎......更像是不知羞恥的【奴•隸】呢...”
奴...奴隸...
我的肉棒一下子興奮的跳動著搖擺了起來,僅僅是因為【奴隸】這兩個字給我帶來的羞辱麼?此刻我也已經不再在乎這麼多,如同一條飢腸轆轆的餓犬一般撲向了眼前林月的兩條白絲腿猛地跪爬過去,將肉棒頂在了那似乎因為沒有好好鍛煉而微微有點肉感的極品尤物上,隨著我拼了命的扭動著屁股和腰部,肉棒也舒服的陷在林月軟軟的大腿上無法自拔。
“求...求你了林月大人...繼續像剛才那樣對待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我不知廉恥的抱著她的大腿開口請求道。
“哇...真的好惡心啊...給我放開!”林月踹在我的臉上,企圖將我一腳踢開,而我此刻也失去了理智,將林月說的話當做了耳邊風,被踹開的一瞬間又不自覺的向她的雙腿方向爬去。
“啪!”
臉上突然多了一道微微發紅的巴掌印,我有些迷茫的捂住臉頰,原本被欲望衝昏的頭腦開始有點清醒了過來。
“為...為什麼...”我看向眼前這個剛才對我狠狠一巴掌的林月,她現在不應該是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的【朋友】林月嗎...
“這不是小寒你自己期望的嗎?”林月眼里閃過一絲不屑。“明明是自己說的話就忘的一干二淨了?”
我臉上一白,這才想起來就在幾小時前我對著林月放出的豪言壯語:
“那萬一小寒又來找我...”
“請務必拒絕!”
“那如果小寒還是糾纏的話...”
“那就別理我就好了。”
“那萬一...”
“那就扇我,狠狠的扇我,各種拳打腳踢都行。”
....
我的臉上不知道是害臊還是林月下手太重泛起了一抹緋紅,額頭也隨之滲出細微的汗珠,在之前那段“賢者時間”里對著她大言不慚的放出的大話化為了此刻刺痛我傷疤的回旋鏢,我的眼神開始躲閃,鼓起勇氣下定的決心在林月的腳下如同白紙般脆弱的事實使我恨不得找個角落鑽進去。
“所以...現在小寒應該明白了吧...”林月嫌棄的在桌上隨手抽了幾張紙巾,輕輕擦拭著白絲腿上被我弄髒了的部分。“這是小寒你自己要求的吧,人家只是照做而已,如果小寒再這樣沒有底线的向人家擺出這種下賤pose的話,那...就沒有再做【朋友】的必要了。”
我心頭一顫,望著林月眼中傳來的冷漠,我知道她說的都是認真的。開始愈發矛盾起來,欲望催促著我將肉棒靠近林月,理性則勸告著我不能再繼續破壞與朋友之間的感情。
我...究竟該怎麼辦?
望著已經不再理會我,轉頭收拾著書包的林月背影,我開始有點恍惚起來,我真的要為了這一時的快感而放棄這個從開學到現在就和我形影不離的摯友嗎?從理性上來講,這絕對是錯誤且愚蠢的選擇,可我實在忍受不了那僅僅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體會到的極致高潮快感...
“林月...大人...請等一下...”
林月一頓,停下了正在收拾東西的手,緩緩的轉過了頭看向此刻全裸著身子畢恭畢敬的跪在了她面前的我,眼里似乎早有預料般的閃過一抹輕佻的顏色。
沒錯,在面對林月的兩個選擇,我用我那被快感細胞所占領而變得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大腦想出了最為愚蠢的解決辦法,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原本為了不被林月發現從而奪走才藏在衣服內兜里的錢包恭恭敬敬的拿出來舉過頭頂,擺出了一副如同古時候賤民將寶物獻給國王的下賤姿態。
“...這...是什麼意思?”
“請林月大人收下...”我的身體跪伏在地背部彎曲到了極限,而肩膀卻是小心翼翼的維持那高舉著錢包的雙手,生怕因為一絲不慎而引起林月的不滿。
林月走到我的跟前,打量了此刻因為做出這種羞恥姿勢而止不住興奮顫抖的我,眼里藏著的那份戲謔更重了幾分。
“收下?你這個樣子好像是在讓我收下錢然後幫你的雞雞爽一樣...”林月臉色陰沉了下來,重新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高傲的俯視著我滑稽上貢的模樣。“你是把我當成那種只要付錢就會給你爽的那種家伙了嘛?”
“不...唔...不是的....”
“那是什麼意思?”
“我...想...”一種莫名的情愫在我內心里發酵,我開始渾身顫抖,那舉過頭頂的雙手緊緊的攥皺了錢包,卻又矛盾的期待著眼前這個女孩無情的將其奪走,“我想...成為林月大人的奴..奴隸...”
眼眶中逐漸彌漫起了淡淡的水霧,盡管是我自己做的選擇,可我究竟是為什麼是這樣的結局呢?
“嗯~~很抱歉人家沒有聽到哦~可以麻煩人家的【好朋友】再大聲說一點嗎~”林月將小手伸到耳邊作傾聽狀,嘴上綻放了微笑,用那得理不饒人的愜意態度繼續詢問道。
我又要哭了嗎??身為一個男性因為【射精】在女孩面前痛哭了一次又一次,我這種人...究竟還有資格稱為【男性】嗎?
“小寒你的聲音真的比蚊子還小誒~麻煩小寒再大點聲~再大點再大點~這樣身為【朋友】的我才能幫到你呀~”
那...那如果...如果我沒有遇到這一切,沒有遇見韓小羽和林月,又會是怎麼樣的結局呢?我會徹底斷絕M男性癖嗎?我能成為一個正常人嗎?我可以正常的和一個正常的女孩談一段正常的戀愛嗎?
“沒聽清呀...小寒身為一個大男人為什麼現在扭扭捏捏的呢?真是奇怪~明明把話大聲講明白不就好了嗎?所以說呀...upup~小寒同學請把聲音再說大一點~”
不對吧...完全想不到這樣的場面...就如同我永遠不可能被修改的性癖一樣,我永遠不可能活成那副模樣,永遠不可能談上正常的戀愛。無論重新生活多少次,願意和我做愛的永遠只有高貴女性的鞋底,我只能奉上我所擁有的一切,來換取在女孩腳底悲慘的高潮射精。
“嗯...可能是人家最近有點累了...只聽到了身為人家【朋友】的小寒說了什麼‘成為我的’什麼來著?請再說一次哦~這次人家會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完•完•全•全的全部聽清楚的哦~”林月頓了頓,“所以...請小寒用最~~~~大,最~~~~響的聲音來好好說•出•來•吧~”
“我...我想把我的一切獻給林月大人!我想成為林月大人一輩子的奴隸!!”
淚水再也忍受不了從我的臉龐劃下,我任由那淚珠一點一滴的打在了地板。我沒看見林月聽到我那惡心至極的悲慘宣誓究竟是怎樣的表情,上方手指處傳來異樣的觸感,似乎是林月在漫不在意的把玩著錢包,一直以來那極力保護的東西被少女當做玩物的感覺使我的身體因為悲傷與興奮顫抖的更加激烈,就在這無聲的求饒中,我的錢包被林月如同隨手拿走一包薯片一般,輕而易舉的拿走了。
明明是緊緊攥著的...明明是最不想被奪走的...在感受到錢包徹底從我手上消失的一刹那,肉棒劇烈的悸動流出透明的汁水,在害怕的猜想著林月下一步會怎麼做的惶恐不安中,我就像條做錯事般的小狗匍匐在了地上,眼神只敢盯著眼前稚嫩的白絲小腳。
死一般的寂靜。
林月在拿走我上繳的錢包後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依我的感覺來看,似乎還在我前方無聲的站立著,盡管好奇心使我想確認一下她現在的模樣,可內心身為剛剛宣誓完的奴隸身份所帶來的乏弱感讓我沒有勇氣抬頭。在這一刻我將我的全部人生隨著錢包一同上繳了給了一位普普通通,甚至地位弱勢在班級只能女扮男裝的奇怪高中生。如果說之前的林月只是在【玩弄】我的話,那麼從今往後將會蛻變成徹徹底底的【支配】!離開了林月,我將失去我的所有居所、朋友乃至於生存手段!我的整個人生已經被我自己毀滅了!
“抬頭。”林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明明匍匐在地上的時間只有幾秒鍾,卻仿佛讓我等了足足有半個世紀之久。
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我依舊不敢有任何動作,額頭還是緊緊的貼著那冰涼的地面。林月會用怎樣一副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神情來面對我。是厭惡?還是蔑視?是冷漠著對我進行最惡毒的言語侵犯亦或是隨意的將口水吐在我的面龐上嘲笑著我已經沒有絲毫殘存的自尊?
“別讓我重復,我說了,抬頭。”林月無法違抗的話語徹底打斷了我的想入非非。手心開始出汗,緊張感和焦躁感使我口干舌燥,我緩緩將腦袋向上抬去,上升的每一點弧度都讓我就像恐懼的囚犯被儈子手一步一步的押上刑場一般。
終於,我看向林月了的雙眸,在此之前我在不盡的幻想著會看到怎樣的戲謔和鄙夷呢?然後,這個問題在幾毫秒後的視线交匯處得到了答案。
嘴唇...似乎和什麼軟糯的東西觸碰在了一起,溫暖而急促的氣息拂過臉龐一陣微弱的電流從我的嘴唇蔓延至全身,呼吸隨著開始急促起來。因為呆住而不知所措的手在不知不覺中與林月互相交織,我們的身體也越貼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眼前女孩的心跳在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
什...麼?
我有點不敢想象,但是嘴唇處停留的觸感讓我不得以相信這個事實。焦躁感開始慢慢如同潮水一般褪去,一股令我感到極其舒適的暈眩感涌入了大腦,使我飄飄欲仙了起來。
林月靈巧的舌頭從我的嘴唇處滑入口中,與我的舌頭緊緊交織在一起。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舌頭居然除了鞋襪腳底或是唾液口水還能觸碰高貴女孩的其他部位。我想,這個問題林月肯定也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她為什麼還是願意與我這種家伙做...這種事?
原本已經微微握住下體的手開始慢慢松了開來。對於我來說,和女孩接吻這種說不定一輩子都不可能遇見的事情突然發生在身上的話,我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將這當成配菜,讓自己舒舒服服的擼射出來,可隱隱約約我感受到眼前女孩的臉頰在微微的發燙,林月她...其實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吧?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一個喜愛對著女孩下跪發情的變態,她究竟做了多少的心理准備?又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呢?
我想像著動漫男主一樣摟著林月的肩膀,可最終還是將雙手垂了下來了,靜靜的沉浸在這我從未經歷過的奇妙體驗之中,臉上變得越來越紅,心髒也跳動的越來越快。可這並不是之前我偷了誰的鞋襪那種心虛害怕的感覺,正好相反,是一種莫名的安心。就在我要被這甜蜜的幸福感入侵的快要窒息暈倒的時候,林月終於退後了幾步,離開了我的身邊。
此刻林月的全貌也終於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小臉微微發燙,細細的汗珠沁出,幾縷發絲雜亂的因為汗液使其粘在了額頭上。盡管我那從各個角度直觀的感受到她的羞澀,但她還是認真的用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看著我,嘴角也似乎止不住的輕微上揚著。
“小寒...剛才你說要成為我奴隸的時候..我真的好高興。”林月彎下腰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用手指將我那眼角的淚痕一一擦拭去。
“為...什麼...”我無法解釋眼前如同夢幻般的場面,本能的衝動使我望著林月那近在咫尺的俏臉感到打心底的喜悅。
“我其實一直知道...小寒在想什麼...”林月沒有避開我的目光,反而是溫柔的將手輕撫著我的胸膛,我感受到她的手指猶如春風拂過我的皮膚一般,使此刻因為一頭霧水而有些急躁的心情莫名安心了下來。
“小寒可能覺得,如果不隱藏著自己的欲望,讓自己變得和正常人一樣的話,會讓我或者別的朋友感到厭惡。”
“怎麼說呢...我不想讓小寒變成那種他們都理解的正常人...這麼說可能有點自私了,我想要小寒只看著我,所以...”
“所以你才...為我做到了這一步嗎?”我有些難以理解,這或許已經算是一種畸形的情感了,為了讓我多陪伴著她,林月不惜將我一次又一次的蠱惑榨金。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在一般的正常人身上,肯定會下意識的覺得恐懼和排斥,但我卻...一直樂在其中。
“對不起小寒,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讓小寒直視自己的內心...”林月低下了頭有些愧疚的對著我道歉。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林月雖說在平常處理我性欲的時候會潛意識的誘導我上貢,可這僅僅是為了迎合我內心深處變態的小情調,而像今天這樣以絕交的名義狠心的逼迫我做出選擇還是第一次。望著眼前心情略微有些愧疚的林月,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難受,她為了照顧我那畸形的內心,一直在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可是我又是什麼人呢?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死宅兼M男而已,有什麼資格值得林月為我做這麼多...乃至現在這個場面呢?
我眼神復雜的看著林月,她用那雙閃爍著莫名炫彩的眼神忍著害羞不甘示弱的回敬著我,那柔和的棕色眼眸中微微夾雜著金色的光輝,是與在平日生活中和她的形象完全截然相反的樣子。雖說不是絕色校花那種水平,但她的外貌也是極為上乘的,只不過是被平常那身土里土氣的校服和不常打理的頭發所掩蓋。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有資格能和林月成為“形影不離的朋友”,如果她以本來面目示眾,估計班里那幫男生嫉妒的眼神能將我殺幾千遍。
可就算是這樣,林月在我們平常的關系中也從沒有表現出指使或是不滿的態度...不,應該說她絕大多數事情都順從著我的意願...那我呢?又為林月做了什麼?在最初相處時傷害她,在性欲高漲時拜托她...然而林月還是會願意為了我去付出時間精力,願意相信我與我分享她的許多秘密。我這種人...真的值得她去為我付出這麼多嗎?
“喂...小寒...你這家伙可是在剛剛奪走了我的初吻誒~怎麼這麼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莫非是和我接...接吻委屈你了嗎?!”林月看著我莫名安靜了下來擺出了這副窩囊模樣,於是有點生氣的對著我嬌喝道。
“...沒...只是...”我神情復雜,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那內心那難以言表的情感,然而不等我醞釀好情緒,林月便撲到了我的懷里,雙手將我低下的臉頰微微捧起,使我不得不對上她那雙按常理來講此時身為奴隸的我本所不能直視的眼眸。
“小寒...我說過的吧,我一直知道你在想什麼...”林月也似乎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我和她的臉相距不過十幾厘米,在這距離下,我下意識自卑的偏過了眼神,然而在她那沒有明說的強迫下,我還是心虛的和她對視了回來。“說到底,我們本來就是奇怪的朋友關系,世界上不會有人會乞求朋友奪走他的錢財來上貢射精,也不會有人在滿足他之後依舊在日常生活中和他維系著朋友關系,我們兩個本來就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怪人,又為什麼還要在意常人層面上的東西呢?”
“可...可是...我一直在麻煩著林月滿足我這些惡心的性癖...你的心里不會...”
“誰說我一直在忍受你的?”林月皺起了好看的鼻子,眉毛也微微蹙起,眼里閃過了絲絲的委屈,似乎是對我這種自卑的態度極為不滿。“小寒麻煩我的時候我也很開心,我並不討厭小寒這個模樣,我喜歡小寒發情時旁敲側擊暗示我的惡心動作,也喜歡小寒在發泄完之後不知所措的偷窺我表情看有沒有厭煩的自卑模樣...就算真的有一天小寒被所有人討厭,那我也絕對不會嫌棄小寒...因為...因為...”林月那本就泛紅的臉頰此刻紅的快要冒煙了,手指不自覺的揉捏著我的皮膚,眼神開始閃爍不定,顯然為了說出這些讓人難為情的話,這個才剛上高中沒幾天的女孩子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氣。
“因為...?”
“因為...因為我就是喜歡你啊笨蛋!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沒腦子天天發情的笨蛋!就是喜歡你怎麼樣啊!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就算你再惡心我也喜歡!別天天自以為是的嫌棄自己啊!明明你這樣...我也會...我也會難過的...”
望著林月微紅的臉頰,我感覺有什麼東西仿佛堵在了喉嚨處無法發出聲來,只能怔怔的呆在原地。我感覺眼角又有些濕潤了,此刻像是有不盡的話語堵在胸口,我恨不得將一切一吐為快,可剛抬起頭,便看到了林月那有些尷尬的臉色。
“誒?怎...怎麼了?”
“那個...小寒...你下面這個...頂的我有點難受...”我順著林月的目光向下身看去,由於剛才緊緊貼在一起的緣故,肉棒接收到了少女懷抱的信號,興奮的一下一下的頂在林月那柔軟的白絲大腿上,龜頭前端的透明液體在白絲襪上留下了難看的汙漬。
我:(゜ロ゜)
林月:(°д°)
“咳咳...在這種氛圍下居然都能惡心的發情~看來必須先讓小寒舒舒服服射出來才行。”林月輕咳幾聲打破了此刻我滿臉通紅尷尬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窘迫場面,“那~我就換成小寒發情時最喜歡的樣子來讓小寒通•通•射•出•來•吧~”
林月眼神中閃過危險的光芒,我立馬心領神會的自覺的恢復到了奴隸的身份跪了下來,在林月的腳下朝著她扭著腰滑稽的扭動著屁股。在宣誓成為林月的奴隸解開了心結之後,我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內心期待卻又裝作不在意而嘴硬,而是開始想把自己最丑惡最滑稽的狗奴模樣統統展現在她面前,換取林月對我毫不留情的羞辱與嘲笑。
“誒~這麼性急啊,嘛~既然小寒都宣誓成為人家的小狗狗了,那我就給小寒點獎勵吧~”說著林月微微俯下身子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腦袋,另一只手則是輕點著她那誘人的嘴唇,對著我俏皮的眨了眨眼,“再....跟人家親一次嘴...小寒覺得怎麼樣?”
誒?
再親一次...
再親...一次...
再親...
...
在經過長達幾秒鍾的宕機後,我的大腦仿若被木馬病毒感染了一般,眼神開始渙散,嘴巴微微張開,口水不由自主的從嘴角流了下來。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誒誒誒~~笨蛋!你的反應太大了啦!!”林月原本輕揉著我腦袋的小手急忙慌張的遮住了我的雙眼,纖纖玉手傳來淡雅的清香,這幾日看慣了以黑心貢主為人設的林月此刻居然露出了極為害羞的表情,這種奇怪的反差感讓我內心又多了幾許期待。
“唔...小寒這條色狗居然敢讓我丟臉...罰你不准看,只能撅著嘴等著!”林月氣鼓鼓的說道。
啊...
雖然有些遺憾,可我還是止不住的感到喜悅,就算被遮著眼睛相信也不會改變不了這一事實,更何況由於她的手掌本身就小,再加上此刻略微有些害羞的林月沒有精力來監督,我能通過她手指間的縫隙來看到些許外界的情況。
“那麼...現在就開始...”
我的渾身開始燥熱起來,隨著她手指處微微露出的那點縫隙,我能看見林月在向我一點一點的慢慢靠近。
十厘米...
八厘米...
快接近了...就快接近了...
我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我們親吻時的場面,手臂不自覺環抱住了林月那纖瘦的腰身,舌頭也無意識的伸了出來,似乎是想在接觸的一瞬間就霸占主導權。
然而,就在我感受到林月的臉頰離我不到幾厘米時,我恍惚間好像看到她臉上那份羞澀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是我這種M男最為熟悉的蔑視與不屑。她譏笑著我自作多情的一系列動作,猶如在看什麼極為可笑的馬戲表演一般,然後緩緩張開了嘴,伸出了她那散發著誘惑氣息的紅嫩小舌,晶瑩剔透的唾液順著林月的舌尖緩緩流下,映照著色情氣息的美景使我忘記了閃躲,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位調皮少女的惡作劇,心中明明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被林月戲耍了,可是...內心深處反而更興奮了...
“啊~~~tui。”
唾液隨著林月的舌尖緩緩的滴到了我的口中嘴里慢慢發酵,將我當成笨蛋一般的戲耍也在我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回味,使我面色潮紅,像是喝了催情劑一般眼神迷離了起來。
林月將兩只手都放到我的乳頭上,絲毫不留情面的用力向外拉扯,讓我乳頭處體驗到了一種撕裂般的痛苦,可痛感在流經大腦後馬上轉換成為一種奇怪而舒服的電流輸送去了肉莖,身體開始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
“哈?小寒不會在真的期待人家真和你這種垃圾親嘴吧~誒??不會吧不會吧...嘛~如果真的想要和人家再次親親的話,請麻煩小寒再付出總額不少於剛才給人家上貢的財產哦~不過嘛,現在的小寒已經將所有的錢全部都上繳給人家宣誓成為人家的狗奴了,所以...”
林月眼中閃爍出了邪惡的光芒,手中攥捏乳頭的手指愈發用力,白絲小腳也在若有若無間一次又一次的“蹭”到我龜頭或是睾丸處。
“想要再和人家接吻呀~~~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沒錯...就是這種熟悉的支配感...其實我的內心深處就是在期待這種場景。渴望著自己的一切被壞心眼的美少女奪走,然後在被她蔑視的眼神中射精自毀...毫無疑問,林月已經用最好的方式回應了我。
“哈嘍~~麻煩清醒一點~這麼簡單就被快感打倒的廢物剛才究竟是以一種什麼樣的精神狀態說出恬不知恥的狂傲言論的啊?呐~呐~快點給我說啊你這變態雜魚!”
林月松開了捏住乳頭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拉扯著將我的臉龐對著她。
“呸!呸!呸!看到你這蠢豬樣就惡心!拿著自己的全部身家換取做女孩子奴隸什麼的,真的是...愚•蠢•至•極!”
隨著林月的唾液無情的吐在我的嘴和臉上,盡管知道她此時這副模樣是迎合著我的性癖裝出來的,可是我還是將自己的身份代入了進去。面對著林月狂風驟雨般狠毒到極點的辱罵,我的反應愈發強烈,腰部開始不受控制的搖晃,好讓自己的肉棒能更多的觸碰到林月的小腿部位,舌頭也滑稽的伸出來“嘶哈嘶哈”的喘著粗氣,如果用旁人的眼光來看的話,活脫脫是一條發了情的公狗此刻正向著主人搖著尾巴撒嬌。
“不過呢~小寒錢包里這麼多錢...應該是從小到大省吃儉用積攢起來的吧~就這樣為了給林月當小狗全部貢獻出去...不就太虧了嗎?”林月的小腦瓜似乎只有在玩弄我的時候才會靈光起來,立馬又想到了什麼壞點子,壞笑著拿出了剛才上貢給她錢包在我面前慢慢的晃悠著。
“嗯~所以!心地善良的林月大人決定最後再給小寒一次機會。現在我的左手上是小寒被敗北清空,余額為0的垃圾錢包,而右手上...就是原本小寒錢包里辛辛苦苦存下來的大把鈔票啦~”此刻的林月就像是什麼節目的解說員一樣用夸張的語氣和動作來一步步刺激著我,我只能猶如信徒在傾聽神諭一般虔誠的跪在地上,將流著淫水的肉棒羞恥的裸露在外。
“那至於要怎麼給小寒機會呢?很簡單哦~接下來就請出人家穿了好~久~好~久的襪子小姐來作為本場比賽的挑戰者登場~”在剛才換下衣服後隨手丟在牆角的白色棉襪被林月用食指和大拇指小心翼翼的拾起,似乎連她自己的嫌棄這雙穿戴已久滿是汙垢的東西,然而對於我而言這雙襪子無異於稀世珍寶,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雙白襪,嘴里不自覺的生出唾沫已經止不住的幻想到自己一邊嗅聞一邊在肉棒上套弄自慰的舒爽模樣。
“為了今天,白棉襪小姐可是足足‘訓練’了將近一周時間哦~就算是悶熱的體育課人家也還是和棉襪小姐堅持了下來,就是為了讓它完完全全的染上人家的足臭...嘻嘻~對於常人來說令人作嘔的有毒氣體和不論到哪里都能收到尊敬的鈔票...就算是傻子都應該知道該怎麼選吧~”
“那麼!現在開始宣讀比賽規則:人家呢~會把小寒最~艱難最~辛苦省吃儉用打工攢下來的錢拿走放進我的書包里,然後將這令常人厭惡至極的臭襪子作為交換,放進小寒的錢包。在此期間當然沒有限制,小寒可以隨時起身把人家的臭襪子丟掉一旁然後霸道的奪回屬於自己的錢。當然~就算小寒真的這樣做了,人家也不會為難小寒,以後照樣會像之前那樣幫小寒處理性欲,也願意一直做小寒的朋友,這樣既可以拿回自己的錢,也能隨時隨地對著人家發情,不是皆大歡喜嗎?”
“說到底...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把錢拿回來吧?又不會損失什麼...難道小寒真的是那種...被奪取...掠奪...強迫就會控制不了自己,任由肉棒發情的垃圾貢奴嗎?”
沒錯,我心里深刻的知道,就算現在是身為處理我性欲的貢主形象,林月她也絕不是一個食言的人。只要我做到的話,她就絕對不會也不屑去違背諾言,這是我宣誓為她的奴隸後沒來由的信任。那我又有什麼好猶豫的呢?反正之後性欲的處理問題也有著落了,那我把之前精蟲上腦無腦貢給林月的錢順手拿回來又怎樣呢?想到這里我使勁甩了甩頭,將所有關於渴望辱罵和鄙視的受虐想法通通放到了一邊,眼神久違的堅毅了起來。
“看來小寒是准備好了...那麼...就開始咯~”林月看見了我已經蓄勢待發的動作,輕笑一聲在說完“開始”之後便將手中的一沓錢緩緩的伸向了自己的書包。我看見了這個舉動,知道不能再猶豫了,決定迅速起身將我失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然而,正當我我剛剛有點動作,林月就用那只白絲腳精准的跺在了我的肉棒上,用腳尖重重的碾壓著我的肉棒根部來回轉動,我那在之前就已經飽受刺激的肉棒一下子收到這樣的攻擊,只能被壓在地板上痛苦不堪,前列腺液源源不斷的從馬眼中流了出來。
這...這種程度的刺激怎麼可能就會讓我在這里敗北,我還有力氣站起來,去重新拿回本就屬於我的錢財...可...
奴隸的錢不就是天經地義該上貢給主人的吧...不不不...我們的主仆關系只不過是滿足我性癖的小tips沒必要當真...可是...可是...
“呐~小寒為什麼不阻止人家呢?”我腦袋被僅存的理性和身為奴隸的自我認知攪成一團漿糊。林月一邊更加的將身體前傾,為我的肉棒施加更多的快感,另一邊則是將錢更加靠近的伸向自己的書包,距離離我越來越遠,我也不禁更為焦躁了起來。
“嗯...如果說小寒為了射精花錢給我當奴隸還些許還能理解...可是為什麼明明錢都在眼前,不過是伸伸手的事情都無法辦到呢?”林月眯了眯眼,顯然我剛才一系列糾結的心理活動被她收入眼底,林月知道現在是時候該揭曉答案了。“難道是...因為人家的氣場太厲害了,已經把小寒支配成只能服從而無法違抗命令的小狗了嗎?誒~~~不可能的吧,人家可沒有什麼特異功能,答案小寒其實打心底明白的吧~在你射精後,我們也會像人家之前說的那樣恢復成日常無憂無慮的朋友關系,可是...這樣一想就好奇怪呀~究竟是什麼原因才導致小寒一直跪在地上著急的團團轉,卻無法對人家的掠奪行為做出反抗呢?”
心底深處可能就連表妹韓小羽都不曾知道的弱點開始被林月那輕松悠閒到可怖的話語一層一層殘忍的剝開。焦躁和不安感聚集在我的胸腔,我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可下身肉棒卻流出了更多的透明汁液,還似乎是在應和著林月的言論一般一抽一抽的頻頻點頭。
“果然呢...小寒雖然是個‘花錢請好友羞辱射精’的變態,可是和平常一般的M男卻完全不一樣哦~因為其他M男的癖好應該都是在於【射精】上,而小寒你的癖好...”林月的眼神越來越玩味,將我那無能為力癱跪在地上心虛卻又肉棒極其堅挺的惡心姿態從上到下欣賞了遍,然而對著我降下了最終審判。“我想...應該是【花•錢】對吧~”
“被女孩子奪走一切來獲得快感...這才是每次小寒求著我調教的真實目的吧~”
“表面上是求著人家解決你的性欲,實際上就是想把錢財一點一點的送到人家的兜里...看著人家用下賤小寒辛苦賺來的錢來吃大餐買衣服...噗嗤~怪不得每次小寒幫人家付完款的時候都弓著腰彎著背滑稽的捂著下體...估計就是在想象著人家花著變態小寒的錢享福然後在屈辱和後悔中忍不住偷•偷•勃•起了吧~”
“既然如此...那麼人家就大方的收下咯~”在林月最後一句話說完,我那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便被她隨手拉開背包丟了進去。而就那一刻,我再也忍受不住強挺起來的跪姿,全身像失去脊梁骨了一般無力的趴倒在了地上。
“誒~不要這麼失落嘛,小寒可不要忘了林月還給你准備了一份大禮哦~”
我堅持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那雙襪子。襪子的眼神略顯微白,在林月長久以來“重點照顧”的滋潤下透露出了絲絲的濕潤感,白襪表面的細微絨毛有些凌亂,仔細一看襪尖底部還有微小的灰塵和草屑,這些現象無不證明某個時刻的林月在運動場上放肆的揮灑著少女青春的汗水。
林月的襪子此刻正在我的臉部上方一下一下的晃動著,這種行為就如同一個正在訓練幼犬的訓狗師,將手中的骨頭誘導著腳底下的餓犬。而我也不負林月的期待,重新打起精神,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雙襪子,隨著擺動的頻率扭著腰和屁股,用一搖一晃的滑稽姿態來博取林月的嫣然一笑。
突然,林月手指一松,一只襪子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子正對著襪子的最底部,也就是林月那早已經穿的發黃的腳尖。
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強烈的令我難以忍受,嗅覺中樞立馬緊繃了起來。可盡管眼前的白襪在剛才如此令我感到焦灼難安,此刻我的內心卻依舊產生了奇怪的滿足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本該令人作嘔的氣息在骨子里M男本性的影響,使我開始愉悅起來,襪尖傳來的氣息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愈發濃郁,滲透進我的鼻腔,我莫名想象到了林月跑完步後穿著這只襪子踩在我臉上歇腳時的絕美場景。我不自覺的深吸一口氣,專注的嗅聞著襪尖那潛藏在纖維深處的殘余足香。
“噗~這是什麼搞笑的姿勢啊...嘛~作為小寒將一切上貢給人家的回報另一只襪子也作為附贈品送給你吧~”
隨著林月將襪子塞進我的錢包隨手丟在了地上,我的欲望已經高漲到了極點,腰部、臀部和大腿開始有規律的來回扭動,像是只歡快的小狗得到了主人的賞賜一般難以表達自己內心的喜悅,只能高興的搖晃著下身的那惡心的物體,吐著舌頭向主人滑稽的撒著嬌。
“看來小寒已經差不多快到極限了呢~那麼,就請小寒把自己的錢包包裹著人家的襪子,套上肉棒吧~”
我趕緊直起身子,笨拙的將白襪套在了自己那高興不已的肉棒上,襪子上粗糙的觸感在我套上去時微微摩挲著我的龜頭,奇怪的恥辱感令我更加享受在了其中。
林月瞧著錢包完完全全的被套在肉棒上之後,開始冷笑著用腳趾一下一下的夾弄錢包底部的位置扯弄著,已經毫無抵抗力的肉棒在被錢包和襪子包裹中得到了絲絲快感。
不光是如此,我的胸部也感受到了刺痛,林月的手上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緊捏我的乳頭向外拉扯,而是換了種手法,用自己兩只手微微留長的食指指甲,用力的刺在我的乳頭上。原本之前就被林月胡亂拉拽而挺立起來的脆弱乳頭此刻卻反著被精准的用指甲刺著,林月似乎是想把我的乳頭重新塞回原狀一般,手指上使的勁越發巨大,而我被反復折磨的乳頭也越發痛苦。
“那麼...是時候該結束咯~”
“給我說!‘我是一條被女孩子輕而易舉用襪子打敗,為自己的變態性癖上貢人生的垃圾敗犬’!給我說!”林月隔著錢包踩著肉棒的白絲腳越發快速,左右搖擺碾動的小腳使我最後一絲思考能力也煙消雲散,只能無意識翻著白眼,雙手捧住林月那丟在地上的運動鞋,試圖將鞋口的氣味統統吸入鼻子里。
“我...我是被女孩子...唔唔...用襪子打敗...為林月大人上貢人生的垃圾!我是...”已經被巨大快感占領的腦中已經容不下任何信息了,現在我連重復林月的話都做不到。可是林月這一串串的惡毒羞辱已經將“垃圾”、“上貢”、“變態”等羞辱性的字眼一遍一遍復述,從而銘刻在了我大腦中每一個凹痕中,導致我就算在某個時段從快感中掙脫時,這一個個被林月施加心理暗示的詞匯就會重新讓我回想起林月曾經支配我所帶來的快感,接著讓我重新陷入又一輪的無盡地獄當中。
肉棒在棉襪內掙扎的愈來愈激烈,而林月似乎是為了集中注意力踩踏我的肉棒,刺弄我乳頭的手指力度逐漸變小,為了獲取這兩端的快感,貪婪的我將身體使勁往前傾,使林月的指甲扎著乳頭的程度更深,下身也左右左右的扭動著,讓白絲腳更大限度的來回踩踏肉棒。
“林...林月...要...要射了...”一股酥麻的電流感從我的股間傳遞到了龜頭前端,我知道這是即將射精的前兆,盡管我已經被四面八方的快感打擊進攻到神志不清,但被林月刻在骨子里的狗奴秉性還是讓我拼命分出一絲理性,來向林月大人請求允許射精的命令。
林月莞爾一笑,將剛才踩著我肉棒的白絲玉足緩緩抬起,我仰起頭,望著頭頂上那宛若藝術品的白嫩腳底,可就是這雙小腳將我的肉棒隨意的一次又一次玩弄到高潮,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在旁人眼里青澀可愛的修長腳趾,對我而言確實能支配一切的惡魔,林月用這雙可怕的小腳,讓我付出了尊嚴、錢財...乃至於人生。
噗嗤
隨著林月的小腳用力跺下,我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了這麼久時間以來忍耐的刺激,將所有積攢的精液統統射在了錢包里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射精的快感涌入我的大腦,我感覺此刻自己猶如飄浮在雲端中間一般,大腦傳來一陣虛無卻又舒爽的空白。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的抓住林月身上的衣服,將她為了今天特地准備的精美服飾抓出一塊塊難看的褶皺,過量射精的痛苦如影隨形的追逐著我,我被這痛苦與快樂的交織所征服,身體栽倒了下去,然而在我即將摔在地面上的一刹那間,林月蹲下接住了此刻恍惚暈眩的我。她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腦袋,眼中的笑意止不住的流露出來。
我躺在林月的懷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輕嗅著她脖頸處那獨屬於少女的清香。在二人默契的沉默中,只剩下那根肉棒身著著白色禮服在狹小的錢包夾層內歡呼雀躍的獨舞著,我在心中那被充填的滿滿當當的感情也隨著輸精管道,將愛意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了眼前這位將我那平凡人生輕松毀滅的始作俑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