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夏日余韻
離開那天的早晨,學生們拖著行李箱陸續上了大巴, 王淑敏獨自留在大堂
前台,辦理最後的退房手續。她把房卡和押金單一起放在台面上,前台那位男工
作人員接過去,低頭在系統里操作了一會兒。就是那位她這幾天進進出出時已經
有些眼熟的年輕小哥。王淑敏接過發票,收進包里,對他禮貌地笑了笑:「謝謝,
這幾天麻煩你了,我們走了。」
小哥也笑著點了點頭,正當王淑敏轉身要走的時候,他忽然開口,:「對了,
您是xx學校研學團的王老師吧?你們有幾件活動裝備拉在儲藏室了,我剛才收拾
的時候看到的。要不您跟我去拿一下?就在後面儲藏間,很近的,不耽誤您上車。」
王淑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她略微想了想,印象中並不記得有什麼
活動裝備落下了,但出來帶隊,把學校的東西弄丟了總歸是自己的責任。便點了
點頭:「好,麻煩你帶我去拿一下。」
小哥笑了笑,從櫃台後面走出來,帶著王淑敏往酒店後方的走廊走去。儲藏
室在走廊盡頭,靠近消防通道的位置,旁邊挨著幾間堆雜物的房間,平常很少有
客人往這邊走。小哥走到一扇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鎖,推開門,側身讓開,做了
個「請進」的手勢。王淑敏沒多想,邁步走了進去。小哥跟在後面,並隨手把門
輕輕帶上。
走進房間後,王淑敏才察覺到不對勁。這個房間不像她想象的儲藏室,沒有
貨架,沒有一箱箱待拆的物品。屋子不大,靠牆擺著一張長桌,桌上並排放著幾
台顯示器,屏幕分成多個小格子,顯示著酒店走廊、電梯口、樓梯間以及部分客
房門口的實時畫面。
王淑敏心里猛地一沉,她轉過頭,看向身後正慢悠悠關上門的前台小哥:
「這不是儲藏室……這里是監控室吧?我們走錯了。」
小哥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把門鎖落下,金屬鎖舌卡進門框里發出一聲清脆
的「咔噠」聲,然後轉過身來,靠在門板上,雙手插在褲袋里,輕佻地笑道:
「王老師,您先別急。來都來了,不如先看看這段監控。」
他的目光往其中一台顯示器上示意了一下。王淑敏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
那台屏幕的中央窗口正在播放一段視頻--畫面里是一間酒店客房,床上的兩個
人她一眼就認出來了。她自己正背對著鏡頭趴在床上,胡飛在她身後,大雞巴在
她身體里進進出出。她的呼吸在看到那畫面的瞬間停住了。緊接著,畫面切換了,
這一次是在另一間房里,她跪在地毯上,低著頭,面前站著一個赤裸的男生,她
正張開嘴,吞吐著他的肉棒。那是劉鵬,畫面繼續播放,她跪在地上被顏射、被
推倒在地、劉鵬蹲下來揉她奶子的畫面,一幀不落,從頭到尾,清清楚楚。
王淑敏聲音發著抖:「你……你們在房間里裝了監控?!」
小哥不急不慢地回道:「以防出現安全問題嘛。我們酒店在每一間客房里都
裝了監控,這一點對外從來沒有透露過。我日常工作嘛,也就近水樓台先得月,
偶爾看看入住客人的夫妻大戲或者偷情現場,圖個樂子。」
他停下來,目光在王淑敏臉上掃了一圈,然後才繼續開口,玩味地說道:
「但我真沒想到王老師您這麼會玩。帶著一群男學生出來,白天搞研學,晚上就
回房間和學生滾床單,還要給另一個學生吹簫……我這幾天值班可一點不無聊。
說實話,一開始我只是覺得您長得漂亮、穿得風騷,好奇查了一下您房間的監控,
沒想到挖出這麼大一出好戲。」
他隨即伸手指了指屏幕旁邊地一個藍色文件夾,說道:「這些監控記錄下周
就會輪轉到其他同事手里了。還有前台的登記表上寫的可是清清楚楚--帶隊老
師王淑敏,xx中學高二一班班主任。您猜,這些視頻要是傳出去,您的工作還能
不能保得住?」
王淑敏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定格的畫面--
她屈辱地跪在地上,滿臉濁液,奶子屁股全暴露在外。那是她,那是王淑敏,縣
一中高二一班的班主任,南圭的妻子,兩個孩子的母親。那些身份,在這個房間
里,在那幾塊屏幕面前,已經碎得一片都不剩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在發抖,膝蓋也在發軟,但她沒有倒下。兩人都沉默了,
然後她首先動了。她一步上前,走到小哥面前,在他略微驚訝的目光中,抓住他
的手掌,拉起來放到自己胸前,按在她那對吊鍾巨乳上。
她抬起頭看著他,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決絕:「怎麼樣,摸著舒服嗎?
來……你搞這些,說白了不就是想操我嗎?你喜歡我吧?「
小哥顯然又驚訝又懵逼,那雙手不自覺地開始用力撫摸送上門的奶子,但卻
一時不知怎麼回話
「第一天你就在前台盯著我奶子看,我都記得……你肯定想操我。我是我們
學校第一美女,縣城里數一數二的美人,你操了我肯定不虧。來,快操我吧。抓
緊時間,我的學生們還在外面等我。」她說完還特地扭動了一下肥臀。
小哥被她這番突如其來的操作打得措手不及。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容顏里
透著遮不住的狐媚氣息,一席職業裝擋不住勁爆地身材,但舉手投足間的端莊大
氣依舊可以感受到,讓人相信她是一名教師。但現在卻主動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
胸上。他原本准備了一整套威逼利誘的說辭,從勸誘到恐嚇再到慢慢施加壓力,
節奏全被她這一下打斷了。但手頭的快感很快讓他回過神來。他沒有再廢話,三
兩下扯開自己的褲腰,露出早已半硬的雞巴,又伸手把王淑敏的上衣下擺往上撩,
露出那對被比基尼包裹著的巨乳。他隔著比基尼用力揉了一會,把她轉過去,讓
她雙手撐在那張放顯示器的桌上。
王淑敏順從地彎下腰,眼睛直直地盯著面前那台還在播放著畫面的監控屏幕。
她看到胡飛、劉鵬以及自己,目光渙散了片刻,然後垂下頭,不再看了。小哥也
已經撩起她的短裙,扯開比基尼底褲側邊的系帶。他扶著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雞
巴,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沒有停頓,往前一送。
「噗滋--」
整根沒入。王淑敏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桌沿。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撐開
自己穴道的觸感,滾燙而陌生,帶著另一個男人的氣味和溫度。她咬著嘴唇,眼
淚在眼眶里轉了幾圈,終於滑落了一滴,砸在桌面上。
小哥扶著她的腰,開始抽插。
「好爽,王老師,你真的42歲了嗎?你下面相比起你的年齡要緊致得多,還
是你老公學生們操的不夠多?」小哥還是第一次體會到爽上天的感覺。
王淑敏陰道的熱度從內壁向外滲透,裹得他頭皮發麻。他低頭看著自己腹部
每一次挺動時撞在她那兩瓣寬肥的臀肉上,蕩開一陣柔軟的肉浪,忍不住低聲罵
了一句:「操……真他媽的騷,這肥屁股簡直讓人欲仙欲死……王老師,你的逼
真他媽緊……又熱又會吸……操到你這種女人太性福了……」
王淑敏一言不吭,只是低著頭小聲呻吟。前台小哥看來已經單身很久了,也
不控制節奏,大雞巴又快又狠,恨不得要把王淑敏的大肥屁股撞爛。王淑敏努力
把聲音壓在喉嚨里,桌腿在地板上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挪動,發出摩擦聲。
她低著頭,目光地落在桌面上,但面前那台顯示器還亮著。那個畫面就在她眼前
不到一尺的地方,隨著小哥每一下撞擊,她的視野就跟著晃動一下,那畫面上的
自己也在晃動,像是在反復提醒她:看啊,這就是你,昨天還在給學生舔雞巴,
今天又站著被一個陌生男人大力後入。
「啪--啪--啪--」肉體的拍擊聲在密閉的監控室里格外清晰,混著桌
腿摩擦地板的聲響和兩人交合處濕膩的水聲,在小房間里反復回蕩。王淑敏有些
支撐不住身子了,她干脆把稱重的乳肉攤在桌面上,隨著撞擊的慣性反復擠向桌
板又彈回來,很快就被操的壓到變形。她偏過頭不去看屏幕,但那股淫靡的氣味
正從兩腿間蒸騰上來,一縷一縷地鑽進她鼻腔。她的眼眶一直是紅的,只是咬著
牙,盯著桌面上自己手指摳出來的紋印,一下一下地數著他撞擊的次數,等這場
交易結束。
感覺到自己快到極限時,小哥低吼著又往里頂了一下,龜頭深深嵌入最深處,
馬眼張開,一股濃精猛地噴在子宮口上,緊接著又是一波,一股接一股衝刷著那
片已經被反復灌溉過的子宮軟肉。
「哎喲,對不住了王老師,一時沒忍住,也怪你夾得太緊了,沒來得及拔出
來,不過我看你天天被學生內射,應該不是危險期吧哈哈哈」。
王淑敏趴倒在桌上,雙腿還在不停打擺子。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從
她體內緩緩倒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癢絲絲的。然後她慢慢轉過身,膝蓋一
彎,蹲了下去。
小哥正喘著氣恢復,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上還沾著一些濁液。王淑敏
沒有抬頭看他,她跪在地板上,往前膝行了一步,張開嘴含住了那根半軟雞巴。
她的舌頭從根部開始,慢慢地、仔細地向上舔過莖身的每一寸,卷走上面混
合的體液,繞到冠狀溝處打了一圈,最後在龜頭頂端輕輕抿了一下,把所有殘留
的痕跡都清理干淨。小哥不由自主地全身繃緊了一下,又射出一小股殘精。長舒
了口氣:「操……你這……王老師……你真他媽自覺啊,天生就是給男人舔雞巴
的貨色。」
王淑敏沒有接話。她又把最後一處也清理干淨,才松開嘴,站起來,從桌上
抽了幾張紙巾,將嘴巴和下體擦拭干淨。然後拉起內褲短裙,塞回奶子,整理好
上衣。她轉過身,指著那排顯示器前,看著他開口說:
「怎麼樣?現在滿意了吧,該輪到你了。」
小哥停了兩秒,趕忙伸手握住鼠標,點了幾下,將那幾段錄像文件刪除,清
空回收站。
王淑敏站在他身後,眼都不眨地盯著他操作,直到看見錄像文件被徹底清空,
終於輕輕呼出一口氣。她沒有向他要任何進一步的承諾,因為她知道,這種人要
的是一次滿足,而不是長期的把柄。說多了反而會讓他覺得她很害怕。她沒有再
開口,轉過身,拉開門,走了出去。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由近及遠,最後消失
在走廊的拐角處。
前台小哥望著那扇合上的門板,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他上前拿起
那個藍色文件夾,然後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王淑敏,xx縣一中老師……後會
有期。」
王淑敏回到大巴上時,大家都已經坐好。她盡量自然地解釋:
「辦理手續費了點時間……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胡飛坐在後排,笑著朝她招手,一點都沒懷疑:
「王老師,快過來坐。」
王淑敏走過去,胡飛立刻把她拉到後排那個熟悉的位置,迫不及待地掀起她
的裙子,拉開內褲,把雞巴頂了進去。
王淑敏身體還帶著剛才被小哥操過的余韻,騷穴又熱又滑。
胡飛低聲在她耳邊說:
「老師……你今天怎麼格外地濕……」
「因為早上起來我就期待著跟你車震了呀」,王淑敏生怕胡飛發現,只得找
了個借口,之後任由胡飛在行駛的大巴上繼續操弄她。整個回程,她就這麼被胡
飛插著,一路顛簸,一路被內射。大巴終於回到縣城,漫長的暑期研學之旅正式
結束……
王淑敏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南圭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從客廳沙
發上站起來,迎到門口。門開了,王淑敏站在門口,拖著行李箱,臉上還帶著抹
不去的疲憊,但依舊擠出一個他熟悉的笑容。「老公,我回來了。」
她說得很自然,像以往任何一次外出歸來一樣。她彎腰換鞋,動作流暢,看
不出任何異樣。南圭接過她的行李箱,拉進客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累不累?
這麼些天玩得怎麼樣?」
「挺好的。」王淑敏走到沙發邊坐下,端起茶幾上南圭早已倒好的一杯水,
喝了一口才開始細數,「學生們都很懂事,沒怎麼讓我操心,大家都從研學活動
里收獲了很多,我們還組織了不少活動,沙灘排球他們可積極了,我還跟他們組
隊打了幾場……最後竟然奪冠了,沒想到我這把年紀還能跑動。那邊的海濱日出
也很漂亮,我還拍了照片回來給你看。」她說著翻出手機,劃了幾張照片給他看,
又講了幾個研學途中的小趣事,語氣輕快,笑容自然。南圭坐在她旁邊,一邊聽
著一邊點頭,但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手機屏幕上,而是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
南圭這些天在家,可是沒少擔心,之前不管是王淑敏去游樂園還是在家呆著
補課,他都能隨時監視她身邊的動靜。可離同學會的可怕事情才剛過去十幾天,
就讓王淑敏獨自一人陪著十幾個男學生去旅行,雖說是學校組織的正式活動。但
一來是胡飛這小子的一肚子壞水,二來是同學會後老婆的一系列變化,這都讓南
圭這些天越來越坐不住。王淑敏回來之後,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南圭總覺得哪里
不對。他說不上來具體是哪個點,就是整個人都不對。
她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時候,他偷偷看了她好幾眼。她的臉還是那張臉,五
官沒有變化,但他總覺得她眼角眉梢之間多了一層以前沒有的東西。具體是什麼
他說不清楚--像是有一層極薄的東西覆在她原本端莊的五官上,讓她的每一個
表情都多了一絲以前從未有過的媚意。不是刻意的媚眼,不是做作的表情,而是
一種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東西,在她笑的時候、低頭的時候、甚至只是靜靜地坐
在那里的時候,都會若有若無地流露出來。
她的身材也是。體重看起來沒變,但身體线條的變化明顯得讓他無法忽視,
不是胖了或瘦了,是比例變了。那對38E吊鍾巨乳的懸垂感比以前更強了,像是
被什麼東西從里面撐得更滿,走路時晃動的幅度和頻率都和他記憶中的不同。她
的臀部也是,走路時左右交替扭擺的弧度比出發前大了一些,一步一晃,兩瓣臀
肉在裙子下面滾動得更加明顯。她彎腰拿水杯的時候,腰部彎折的弧度和以前也
不一樣,從背後看過去,大腿和臀肉在彎腰動作中張開的幅度讓他覺得陌生。
坐了一會,王淑敏跑進浴室洗了個澡,不久後便回到客廳。她從他面前走過,
她換上了一件普通的家居連衣裙,沒什麼特別。但她走過茶幾邊沿時,胯部自然
擺動的幅度帶起裙擺一角,露出一截大腿根,南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那截擺
動的曲线。他坐在沙發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用力搖了搖自己的腦袋,試圖把那
些亂七八糟的臆想趕出去。但腦子里反復轉著一個念頭:短短十天,一個人的身
材和氣質真的能發生這麼明顯的變化嗎?這十多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還是
說,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晚上為了犒勞歸家的妻子,南圭久違地下廚做了一桌好菜,夫妻二人把酒言
歡。飯後南圭又主動穿上圍裙清洗碗筷,一切處理完的他走出廚房,卻發現王淑
敏又患上了一套薄薄的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領口敞得很開,露出里面那套肉
色的比基尼。她站在臥室門口,一只手搭在門框上,歪著頭看他:「老公,我在
海邊新買的比基尼,你看怎麼樣?」
南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微微一凝。那套肉色比基尼在燈光下幾乎和她的膚
色融為一體,遠遠看過去像是什麼都沒穿。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打了柔光的雕
塑。南圭的呼吸重了一拍,向臥室走去。王淑敏已然在床邊坐下,他伸手攬住她
的腰,把她往床上帶。
妻子如此主動,想來是這些天也有些許寂寞了。南圭想著應該是自己多心了,
他翻身壓上去,低頭吻她的肩膀和鎖骨,手指順著比基尼的邊緣滑進去,觸到那
團熟悉的柔軟乳肉……一番前戲後,他順利插入,開始抽動。但很快,他就察覺
到不對勁了。
他進入她的時候,王淑敏的目光正望著他身後的窗簾,沒有焦點。她的臉上
沒有任何表情,有皺眉,沒有咬唇,沒有那種他慣了二十年的的輕喘。她只是躺
在那里,像是在進行一道既定流程的程序走完。南圭的動作頓了一下,王淑敏似
乎察覺到了他那一瞬間的停頓,然後她開始出聲了。那呻吟的頻率和節奏都很標
准,和她平時做愛時的聲音幾乎沒有區別。但南圭聽著就是覺得不對,那呻吟聲
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不是發自心底。不同以往,這呻吟聲和她的目光對不上,
和她身體緊繃的程度也對不上,她的手指沒有攥著床單,她的大腿沒有那種不自
覺的顫抖。好似她只是在發出一種聲音,用來填補他們之間的沉默。
南圭在這種詭異莫名的交歡里又堅持了兩三分鍾。射精來得比他預想的快,
可能是因為憋了十天,也可能他想得太多,結果反而泄得更快。射完的那一刻,
南圭甚至有些恍惚。他翻下她的身體,躺在旁邊喘著氣。
幾秒鍾的安靜之後,王淑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他很少在她那里聽
到的不悅和埋怨:「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射了?而且你都還沒戴套呢。」
南圭側過頭,看到她已經坐起來了,正低頭檢查自己腿間流出的白濁液體,
說道:「一時沒忍住就射了,你不是安全期嗎?」
「哪有百分百的安全期?」她的聲音拔高了一些,眉頭微皺,扯過床頭櫃上
的紙巾,彎腰擦拭著自己的陰部,說道:「你下次記得戴套。萬一真懷孕了怎麼
辦?」
南圭機械地回了一句知道了,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沒有再說什麼。大概凌
晨兩點,南圭醒了一次。他伸手摸向旁邊的床鋪,空的,被窩還有一點余溫。他
坐起來,才發現屋內沒人,臥室門還是開著的。他輕聲下床,衛生間的燈亮著。
南圭以為王淑敏在上廁所,正想躺回去,卻聽到一絲壓抑的聲音從門里傳出來。
那聲音極低,但此刻夜深人靜,南圭聽清了。
「……大雞巴老公……操我……」
他站在臥室門前,沒有動,把呼吸都放輕了。
「……小飛哥哥……操老師……操阿姨……射滿我……」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混著壓抑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她從來沒有在床上用這
種語氣說過話。她跟他做的時候,滿是溫柔、體面、克制。而這幾個字,帶著一
種渴望,帶著一種放肆,帶著一種無盡的沉淪……是他二十年來從未聽過的語氣,
即使在同學會那晚的錄音里,被人下藥操到失神,哭著喊過「好大」「好深」
「要被你操壞了」,但她始終沒有喊過謝凡一聲「老公」,而此刻卻恬不知恥的
喊出向大雞巴老公求操的淫語。她跟他做的時候,連呻吟都帶著一種熟婦特有的
含蓄,她對自己的美貌與性感,其他男人對她的傾慕心知肚明,並因此而隱隱自
豪,而此刻她正用「阿姨」這個稱呼來求一個男人操她。
「小飛哥哥」,這個名字讓他想起那個游樂園的午後,胡飛看光王淑敏大奶
子後那抹轉瞬即逝的淫笑;想起他出差那天監控里胡飛對著他們婚紗照說出的那
句「總有一天就在這張床上操得她浪叫」;想起研學出發前王淑敏站在門口,穿
著那件他從未見過的低胸T恤回頭跟他道別時的側影。那些畫面像走馬燈一樣在
他腦海里轉了一圈,最後匯入那一句「小飛哥哥……操老師」。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要衝進去。他甚至能想象自己推開那扇門時她會是什麼
表情--驚恐、慌張、手指上還沾著自己的體液,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嘴唇蠕動
卻說不出一句解釋。他想好了一萬句質問的話:「他是誰?」「那個小飛是不是
胡飛?」「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研學期間你到底跟他做了什麼?」將這
麼久以來的所有不安轉化為怒火,徹底噴發出來,他只需要站起來,走兩步,推
開那扇沒有鎖的門。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站起來。他坐回到床沿上,緊緊攥著被單。他聽到自己心
里有一個聲音在說:你知道了又能怎樣?你衝進去質問她,她哭著承認了,然後
呢?離婚?二十年夫妻,兩個兒子,在縣城里經營了半輩子的名聲--你能承受
那個後果嗎?她能承受那個後果嗎?都不能。他甚至連想象一下那個畫面都覺得
窒息。何況,事情弄清了嗎?你沒有證據,或許她只是內心喜歡那個學生,才把
他當成幻想對象,你因為幾句話就要質疑她錯怪她嗎?這二十年來她可曾對不起
過你?
咔擦,門外傳來關燈的聲音,南圭趕緊躺下身,廁所的門輕輕拉開了,他閉
上眼睛,調整自己的呼吸,讓身體放松下來,假裝自己睡得很沉。王淑敏在臥室
門口站了幾秒鍾,然後輕輕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來。片刻後,她的呼吸
變得均勻。
南圭在黑暗里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淚流滿面……
一夜未眠,天亮之後,南圭做出了決定。暫時不去戳破這件事,他需要一個
更穩妥的時機,需要更多的證據,而不是聽到的幾句自慰時的淫語就去掀翻整個
家庭的牌桌。他打算等開學後,等王淑敏回到學校,再慢慢調查。如果胡飛真的
和她之間有什麼,遲早會露出馬腳。在那之前,他不能打草驚蛇。
離開學還有大半個月,接下來的一周,日子過得比南圭預想的要平靜。王淑
敏樂得在家休息,她白天睡到自然醒,下午看看電視、刷刷手機,傍晚做一頓簡
單的晚飯,飯後和南圭一起在小區附近散散步。生活節奏松弛而安穩,他們的夫
妻生活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他們做愛的頻率不算高,但每一次都比王淑敏剛回家
那幾天要自然得多,她會主動把腿纏上他的腰,高潮時她的聲音變地連貫、真實,
不像在刻意填補。南圭有時候甚至會覺得,凌晨那個衛生間里的聲音,也許真的
只是自己半夢半醒之間聽岔了。
南圭內心的那根弦已經松弛了大半,周末,這天他正在陽台上給花澆水,王
淑敏在廚房忙碌。十天後就開學了,等開學他去學校走一趟,有機會找胡飛聊幾
句,觀察觀察那小子見到自己時的反應,心里也就能有個底了。這時門鈴突然響
了兩聲。王淑敏正在廚房洗水果,她擦了擦手走去開門。南圭在陽台,聽到大門
打開,然後是王淑敏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那句話的語氣很奇怪。不是驚訝,不是歡迎,更像是一種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然後門外的人說了句什麼,聲音不高,南圭沒聽清內容,只辨認出是個男聲。緊
接著是一陣短暫的沉默。南圭沒聽到王淑敏繼續說話,也沒聽到關門的聲音。他
放下水壺,往玄關走去。
他走客廳,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腳步立馬挺住了。是胡飛!竟然是他!他
穿著一件干淨的白色T恤,手里拎著一個紙袋,臉上掛著那種南圭熟悉的、斯文
得體的笑容。他看到南圭出現,笑容的幅度又大了幾分,聲音清朗而禮貌:「南
叔叔好!前段時間研學旅行,王老師一路照顧我們,特別辛苦,加上之前補課時
多有打擾。我回來之後一直想著要當面感謝一下您和王老師,正好家里寄了點特
產,我就順道送過來。」
他說著,把手里的紙袋往前遞了遞。南圭看了一眼那紙袋,又看了一眼站在
門邊的王淑敏,她站在門框內側,一只手搭在玄關櫃上,另一只手垂在身側。她
的表情在努力維持著一個得體的微笑,但那笑容有些僵硬。她沒有去看胡飛的臉,
而時略微低著頭。
南圭收回目光,對胡飛笑了笑:「是小飛呀,這麼客氣干什麼?進來坐坐吧,
喝杯茶。」
「不了不了,我就是順路送個東西,不打擾叔叔和王老師休息了。」胡飛擺
了擺手,往後退了半步,像是真的要走了。但他退後半步之後,又停了一下,目
光落在王淑敏身上,說道:「王老師,那我先走了。開學見。」
王淑敏點了點頭:「好,開學見。」她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問題,語調平穩,
措辭正常。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依然沒有和胡飛對上。
南圭還站在客廳里,余光忽然捕捉到一個細微的動作,胡飛垂在身側的那只
手,在話音落下的同時,悄無聲息地動了一下。位置很低,正好被王淑敏站在門
框內側的身體擋去了大部分的視线,但從南圭那個角度隱約看到那只手貌似從背
後貼上了王淑敏的臀側--不是拍,不是捏,倒像是無意間擦過一樣,在她左側
臀瓣的邊緣掠了一下。那動作快得很,無法確定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但他看到王
淑敏的面部表情在那一下之後微微繃緊了一瞬,很短暫,短到如果不是他正好在
看著那個位置,根本不會注意到。
胡飛已經收回手,轉身往電梯方向走去。王淑敏關上門,手在門把上停了一
拍,然後轉過身,笑著對南圭說道:「小飛這孩子,真是有心了。」她把紙袋拎
到茶幾上,低頭拆開,里面是一盒包裝精致的茶葉和兩袋特產糕點。
南圭還站在原處,看著她在茶幾前彎腰擺放東西的背影。她的動作和語氣都
太正常了,正常得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她剛才靠在門框上時,
那短暫的幾秒鍾,發生了什麼。他借口打電話給同事,轉身走進臥室,關上門,
打開手機上那款監控軟件,畫面加載出來,是客廳的實時畫面,他要弄清胡飛那
雙手在妻子背後究竟做了什麼。但玄關那個位置,正好處於攝像頭的盲區。妻子
背後的位置,全都沒有被拍到。
南圭盯著屏幕,郁悶至極。下午他找了個借口,說公司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他開著車去了電子商城,又買了幾個攝像頭,最新款的,360度無死角旋轉、可
夜視、超清錄音。第二天上午,王淑敏出門買菜。南圭乘機把攝像頭全部裝好,
打開手機確保家里已經全面覆蓋,這才暫時放下心來。忙活了這一大通南圭也是
累的不行,坐到沙發上休息,不一會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竟是鄉下的姑姑打來
的,好久沒聯系了,難道是老家出啥事了?南圭趕忙接起電話,聊了幾句家常之
後,姑姑才說明來意:兩個表弟下周末要來縣城參加升學考試,兩個孩子一直在
農村老家讀書,成績還不錯,但對這次考試心里沒底,想提前一周過來,在南圭
家里借住幾天,正好請王淑敏幫忙輔導輔導功課,臨陣磨磨槍。
「這是好事呀!姑姑您放心吧,一定好好照顧他們,有淑敏在,他們的功課
您就放心吧!」南圭一口應了下來。掛掉電話後他等到王淑敏回家,也向她說了
這事,王淑敏倒也答應得很爽快:「行啊,他倆每年春節不都來過咱們家嘛,挺
乖巧的兩小孩,我一直很喜歡,都大半年沒見了。正好這周我也沒事,給他們補
補英語,臨考前一天帶他們去認認考場。你讓他們來吧。」
第二天下午,兩個表弟到了。大的叫馬壯,今年上初三,十五歲,個頭已經
躥到一米七左右了,站在門口比王淑敏還高半個頭。他皮膚曬得黑黑的,肩膀又
寬又厚,整個人看起來比同齡的縣城孩子壯實一圈。小的叫馬濤,十二歲,今年
才上六年級,個子矮一些,跟在他哥身後。一進門,馬壯先跟南圭打了招呼,然
後轉頭看到從廚房走出來的王淑敏,咧嘴笑了:「嫂子好,您又變漂亮了!」馬
濤跟在後頭補了一句:「是啊,嫂子一年比一年漂亮,嘻嘻。」
王淑敏被兩個半大小子夸得笑出了聲,伸手接過他們手里的行李袋:「就你
倆嘴甜。趕緊進來,房間給你們收拾好了,先洗把臉休息一下,晚上想吃什麼跟
嫂子說。」
南圭站在一旁,兩個孩子的夸獎聽起來沒有什麼惡意,無非是農村孩子到了
城里,見到久未見面的親戚,嘴甜幾句討個歡喜罷了。但他發現自己心里還是泛
起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說不適感。他很快就壓下這股念頭--也就是兩個孩子,
出生得晚,都是他看著長大的,自己在瞎想什麼,這些日子真是被胡飛搞得敏感
了……
南圭接過妻子手上的行李,幫兩個表弟把行李拎進靠近廁所的那間臥室。房
間不大,擺了一張上下鋪和兩張書桌,這是之前兩個兒子出國前住的房間,正好
適合這兩孩子休息學習。他彎腰把行李箱靠牆放好,直起身時正好瞥見馬壯跟著
走進,一邊還低頭看看手機,屏幕上是某個綠色聊天軟件的界面,上面一行字赫
然寫著--「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
馬壯注意到南圭的目光掃過來,拇指一動,飛快地關上手機屏幕裝進口袋里。
他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種不太自然的笑:「謝謝哥,這房間挺好的。」
「行,你們先收拾收拾,休息下,晚飯好了叫你們。」 南圭轉身走出房間,
帶上房門。站在走廊里,沒有立刻走開。那句沒看完的話--好玩……,後面的
內容他沒有親眼看到,但那句話,是個成年人都知道後面接的是什麼。他聽到房
間里兩個表弟低聲說著什麼,聽不清內容,然後是幾聲壓低的笑。停了幾秒,他
轉身走回客廳。王淑敏正在廚房里洗菜,水流聲嘩嘩的,砧板上擺著一條待切的
魚。
南圭站在走廊里,目光在那扇白色的門板上停了兩秒,然後轉身走進臥室,把門輕輕帶上。他沒有開燈,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那台很久沒打開過的舊手機,解鎖,點進監控軟件。畫面加載了幾秒,顯示出走廊盡頭那間臥室的內部景象——書架邊緣那個筆筒攝像頭的角度剛好能覆蓋大半個房間,上下鋪和書桌都在畫面內。聲音也清晰地傳了出來。
他戴上耳機,調高音量。畫面里,馬濤正趴在書桌邊翻手機,馬壯靠在下鋪床頭,也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動。馬濤抬起頭,看了他哥一眼:“看你這會手機一直沒停過,跟誰聊呢?”
馬壯沒抬頭,嘴角帶著一絲笑:“嘿嘿,跟幾個朋友聊天,討論個大美女。”
“哪個美女?”馬濤湊過去想看屏幕,馬壯把手腕一偏,躲開了。“不管你小子事,你還小,不懂。”馬濤撇了撇嘴,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聲音里帶著一點不服氣:“你太小看我了。你們討論的應該是嫂子吧。”
馬壯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弟一眼,臉上的表情從意外變成了一種被戳穿之後的訕笑:“臥槽,你咋知道的?”“你以為我傻啊?”馬濤翻了個白眼,壓低了一點聲音,“剛一進門,表哥轉過身去倒水的時候,你那眼睛就沒離開過嫂子的身子。特別是她胸前和屁股那塊,你當我看不見?不用跟我裝了。”
馬壯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笑里帶著一絲被揭穿後干脆不裝了的坦蕩:“沒想到你小子人小鬼大,看來你也沒少看啊。”馬濤沒接話,但嘴角彎了一下。馬壯把手機翻轉過來,屏幕朝向天花板,像是在給誰看一張大圖。他靠回床頭,聲音里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炫耀:“我常跟我們鄉下那幾個哥們說我嫂子是縣城第一美女,他們還不信。剛偷拍了幾張發到群里,他們直接啞巴了,沒話說了。這會估計正拿著照片在那邊擼管呢。”
馬濤趴在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聽完沒有立刻回應。安靜了片刻,他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太相符的玩味:“哥,咱們這回要在表哥家住兩周呢。那可爽了,每天都能欣賞這麼一個大美女。”馬壯嘴角一勾,拇指還在屏幕邊緣摩挲著,聲音里帶著一絲黏稠的笑意:“嘻嘻,好玩不過嫂子嘛。這嫂子確實是極品,希望這兩周能有點艷事發生。”
馬濤從桌上直起身,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又轉回來,目光落在他哥臉上,聲音壓低了幾分:“那咱們好好合計合計,打打配合。”這兩句話落定之後,手機里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嗡聲和翻動櫃子的聲音,這兩人想必是在收拾東西了。
這些對話再次刷新了南圭的認知,學校里的男生也就算了,胡飛等人……他甚至可以在心里替他們找到解釋,青春期的男生,本來就是對異性身體充滿好奇的階段,王淑敏又生得扎眼,被他們盯上,雖然讓人憤怒,但至少他能理解那種欲望的來路。但自己的兩個表弟不一樣。馬壯今年才十六,馬濤才十三。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親表弟,一個甚至連初中都還沒畢業。他們站在門口喊“嫂子好”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帶著孩子氣的靦腆。就是這兩個孩子,關上門之後,一個把偷拍的王淑敏照片發群里,另一個和自己哥哥沆瀣一氣。他們的語氣里完全沒有負罪感,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興奮,像是在討論一位隔壁班的漂亮女生,而不是在討論表哥的妻子、自己的親表嫂。
南圭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老婆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身邊每一個男人都無差別地露出獠牙——前男友、學生、司機、甚至十三歲的孩子,沒有一個例外。二十多年來,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近乎荒謬的荒涼感:好像他身邊所有男性,從十六歲到六十歲,沒有一個不想操他老婆的。他走出臥室門口,王淑敏正蹲在客廳茶幾前面,往果盤里添加剛切好的哈密瓜,看起來人畜無欺,任誰看了都會說一句“這嫂子真賢惠”。
整個下午,兩個表弟便一直在房里休息,南圭在臥室忙於工作,王淑敏專心准備精美的晚餐。晚上六點,南圭幫忙從廚房把最後一道湯端上桌的時候,王淑敏正擺著碗筷。為了方便做飯,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質T恤,料子洗過很多遍,軟軟地貼著皮膚,領口那一圈松緊已經有些懈了,不用刻意拉扯就會自然地往下垂。下身是一條淡灰色的棉質短褲,褲腿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光潔的小腿。
馬壯和馬濤已經洗了手坐在餐桌邊,規規矩矩地等著開飯。馬壯坐在王淑敏對面偏左的位置,馬濤挨著他哥,正對著南圭的位子。
菜不算豐盛,四菜一湯,但每道都做得很用心。一盤紅燒魚擺在中間,旁邊是青椒炒肉、蒜蓉空心菜和一碟涼拌黃瓜,湯是西紅柿雞蛋湯,還冒著熱氣。
王淑敏一上來就招呼兩個表弟動筷子。
“都是自家人,別客氣,多吃點。你們正長身體呢,多夾點肉。”
馬壯應了一聲,夾了一大筷子肉片,端起碗開始扒飯。他的吃相不算難看,但速度很快,筷子扒拉著米飯往嘴里送,咀嚼的動作結實有力,一看就是在農村長大的孩子,吃到一半,他伸出筷子去夾魚,身體微微前傾,另一只手端著碗擱在桌沿上,目光借著這個動作從碗沿上方掃過去。
王淑敏正巧也在這個時候低頭去夾菜。她上半身前傾,右手的筷子伸向那碟涼拌黃瓜,左臂自然地垂在身側,T恤的領口隨著她彎身的動作向前敞開了一道弧形的口子。那領口本就洗得有些松垮,這一彎身,布料直接墜了幾厘米的寬度。馬壯的目光從那道敞口里切進去,先看見她那兩根性感的鎖骨,再往下,鎖骨的末端連著一小片平坦的雪白區域,皮膚在餐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油光。可以隱約看到她的文胸是肉色的。馬壯的目光那片皮膚上停了一息,然後收回,夾起一塊魚腹肉繼續扒飯,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晚飯延續了半個多小時,王淑敏跟兩個孩子問了問家里的近況,南圭偶爾插一兩句,話題從村里的收成一直聊到鎮上中學的師資。馬壯吃得很快,連著添了兩碗飯,馬濤吃得慢一些。吃完後馬壯馬濤主動站起來幫忙收碗並要洗碗,引得王淑敏連聲夸贊懂事。
“你們去休息吧,看看書或者洗個澡,碗我來洗。”
馬壯客套了兩句,最後還是放下了碗,和馬濤一起回了房間,一夜無事。
第二天上午,王淑敏正式開始給兩個表弟輔導功課。她讓馬壯和馬濤把帶來的課本和習題冊攤在書房的大書桌上,自己坐在中間的位置。書桌是深褐色的實木桌子,桌面很寬,三個人並排坐著也不顯得擠。王淑敏先大致翻了翻兩人的教材,摸了一下底。因為兩人分別上初三和六年級,便輪流輔導,一人聽講時另一人便自行解題。
王淑敏先從馬濤的數學開始講起。她找了一本草稿本,攤在桌面上,自己側過身面向馬濤,左手按住本子的邊角,右手握著筆,她俯下身的時候,腹部的衣服布料被桌沿折出一個角,T恤的領口直接垂墜下來,拉開了一個幾乎能塞進拳頭的空隙。
馬濤坐在她右側,離她不到一肘的距離。他的個子比馬壯矮一些,坐直了肩膀剛好到王淑敏耳朵的高度。王淑敏俯身時,他的視线只要稍往下偏半寸,就能順著她敞開的領口一直看進去。最先看到的是那對肉色文胸的罩杯上緣——蕾絲花邊壓在兩團乳肉的頂部,然後是被文胸托擠出來的那道乳溝,兩團美肉擠在一起形成了一條從胸口正中間凹下去的溝壑。
馬濤的目光在草稿本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往上移了移,落在她領口內的那片陰影里。他看見她吸氣時兩團乳肉在文胸里微微往外撐了一下,乳溝的线條變淺了一點,呼氣時又擠回原來的深度。他的呼吸不自覺地放慢了,握筆的手指在筆杆上緊了緊。他的年紀還小,但已然懂得掩飾自己,每次王淑敏轉頭看向他,他低頭的動作足夠快,快到正在講解的王淑敏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和心思根本不在稿紙上。
王淑敏講完了一整章例題,讓馬濤自己試著去練習,然後側過身來檢查馬壯的英語作業。她的身體向左轉了將近大半個身位,臀部在椅面上挪了一下。接著她把上半身前傾,低頭看他本子上的選擇題答案。
她低頭看了一會兒,指著本子上幾道題。“這個和這個選錯了,你看題目問的是過去完成時……。”她探身過去,右手握著筆,越過馬壯的身體,直接在他本子上圈畫。探身的時候,她的重心完全移到了左邊,右臂支在桌面上,左腿從翹著的姿勢滑下來,膝蓋輕輕碰了一下馬壯的大腿外側。她T恤的領口因為探身的動作又往下墜了不少,馬壯能看清了她文胸側翼的系帶,從她的腋下繞過,緊緊勒進後背的皮膚里,帶子的邊緣在她柔軟的皮膚上壓出了兩圈微紅的印痕。
“好,我知道了,謝謝嫂子。” 王淑敏已經收回身,重新轉向馬濤那邊。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馬壯另一只擱在膝蓋上的手正攥緊了他的褲管。
過了一會,王淑敏講得有些口干舌燥,起身去廚房倒水喝。她剛離開書房,馬壯就放下手里的筆,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快速側過身,壓低聲音對馬濤說。
“剛才她彎腰指你本子的時候,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
“她領口里面。”馬壯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這邊看得很清楚。那個文胸是半杯的,上邊一圈全是蕾絲,她低頭的時候那兩個東西都快從罩杯里擠出來了。奶子上全是汗,亮晶晶的。”
馬濤嘿嘿笑著回道,“我都不用低頭看。她坐我旁邊給我講題,我的視线就和她那胸部平行,她身子往你那邊轉的時候,腿正好對著窗戶。陽光照在她腿上,短褲那個位置本來就繃得緊,光照上去的時候我都能看見她大腿根那塊肉被褲腿勒出來的印子,她屁股坐到椅子上的時候短褲底下那幾條褶子全繃直了,我都能想到那屁股有多大多肥。”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再說話,因為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馬壯抬手飛快地拽了一下自己褲襠的位置,把運動短褲往外扯了扯,然後重新拿起筆,低頭盯著面前的英語卷子。馬濤把草稿本往後拉到胸前,遮住了自己襠前鼓起的那一小塊。
王淑敏端著一杯水走回來,湊過來看了一眼兩人的作業本。
“做得怎麼樣了?馬濤,那道題算出來了嗎?”
馬濤把草稿本往她那邊推了推。
“算出來了,嫂子你看這個數對不對。”
王淑敏接過本子低頭看計算過程。她低頭的時候領口又松了下去,文胸的上緣和乳溝從領口里完整地露了出來,兩個表弟在她低頭的那一瞬交換了一個極短的目光,然後便迅速把眼睛挪過去偷瞄。
白天很快過去了,兩人不斷地享受王淑敏無意中給的小福利,乳溝的主人卻始終懵然不知。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你們把今天講過的錯題再自己過一遍,我去衝個涼,熱得不行了。”
兩人應了一聲“好”,低頭翻著習題,過了一會,便聽見門外浴室里傳來水聲。
馬濤先開口了。“她剛坐我旁邊的時候,翹腿的時候短褲勒得特別緊,我連她大腿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馬壯舔了一下嘴唇,說道。 “那個不算什麼。她剛才探身拿橡皮,大奶子頂在衣服上,奶頭的形狀隔著文胸都能看見一點,圓圓的。”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持續地響著。
“她這會兒肯定在洗奶子了,那對大奶子夏天肯定會出很多汗吧”馬壯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音里透露出壓抑不住的淫笑。馬濤站起來走到門前,側著頭往浴室的方向瞄,只能看見浴室玻璃門透出來水蒸氣……
暑期最後一周,南圭又接到公司通知,去隔壁市經辦一個項目,出差七天。掛掉電話後他在陽台站了很久,當下他是不願意丟下王淑敏和兩個表弟在家去出差的,但老板的安排也不好違背,最後他還是又去了一趟電子市場,買了一個針孔攝像頭。當晚他把攝像頭粘在衛生間的角落里,確保廁所浴室這個家里最後一塊死角納入監控范圍。
南圭很快就慶幸自己做出的這一動作。出差頭兩天,南圭白天跑工地、看現場、跟甲方開會,到了晚上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打開手機上的監控軟件成了固定節目。前兩天還沒什麼異常,第三天起,他陸續發現,他不在了這三個人都開始大膽了起來…
第三天這晚他點開軟件切換到洗手間界面的時候里只有馬桶和髒衣簍的靜態畫面,看了十幾秒什麼也沒發生,他正要退出,畫面里傳來開門的聲音,王淑敏穿著一件淡藍色無袖背心推門進了廁所,反手鎖了門。她走到洗手台前,對著鏡子撩了一下頭發,然後兩手抓住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扯,直接把衣服脫了,扔在洗手台邊上。文胸是肉色的,罩杯薄薄一層,奶頭在布料下面已經硬了,頂著兩個凸點。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文胸扣子,文胸彈開,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那對38E大奶子直接彈了出來。南圭在手機屏幕上看見老婆那對吊鍾大奶重重地晃了一下,奶子從胸口垂下來,她抬手把文胸也扔到洗手台上,然後對著鏡子托了一下自己的奶子,左右手各抓一個,竟開始自己揉了起來,並喃喃自語。
“快,快來摸我,摸老師的大奶子……使勁揉它……”
過了一會她又把手伸進短褲里,連內褲一起往下一扒,短褲和內褲一塊褪到腳踝,她抬腳踢掉。她轉過身的時候,南圭看見她屁股瓣上印著內褲勒出的兩道紅印子。
她坐到馬桶蓋上,兩腿叉開,手直接伸到胯下。南圭看見她的手指把陰唇撥開了,兩片肉翻開,里面粉紅色的逼肉露了出來,陰蒂那顆小豆子已經充血鼓起來了,亮晶晶的。她把兩根手指捅進逼里,進進出出,手指在逼里攪的時候能聽見監控里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屁股在馬桶蓋上蹭,屁股肉被馬桶蓋擠得往兩邊攤開。另一只手抓著奶子揉,指縫間漏出褐色的奶頭,被她用指甲掐著往外扯。她的頭往後仰,嘴張著,舌頭在嘴唇上來回舔,腰一下一下往上挺,手指在逼里攪得越來越快,屁股撞著馬桶蓋發出悶悶的響聲。
南圭看著手機,手攥著床單。
過了大概幾分鍾,她的腰突然猛地往上拱了一下,手指死死按在陰蒂上,屁股連抖了好幾下,逼口那圈肉一縮一縮地抽,一股水從逼里流出來順著手指淌到手背上,滴在馬桶蓋上。她整個人癱在馬桶蓋上喘了半天氣,然後慢慢坐起來,從洗手台上抽了兩張紙擦了擦手和腿間,收拾好地面,套上衣服,開門出去了。第二天白天,南圭抽空打開手機看了一眼,下午三點左右,畫面里王淑敏又走進衛生間,這次她沒有坐馬桶,而是站在洗手台前,一只手撐著台面,另一只手伸進褲腰里,隔著內褲快速揉動。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目光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到五分鍾,她停了下來,抽紙擦手,整理好衣服,開門出去了。
與此同時,家里那兩個小的也開始不老實了。白天南圭偶爾通過攝像頭切到客廳的畫面,馬壯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一本書,目光卻跟著王淑敏在客廳里走動的身影來回移動。王淑敏彎腰收拾茶幾的時候,他的視线就黏在她領口下方那團隨著動作微微晃蕩的輪廓上;她轉身走向廚房的時候,他的目光又追著她曼妙的背影。馬濤比他哥稍微收斂一點,但他的目光也有固定的落點,王淑敏走路時那兩步一扭的大肥臀。
到了晚上,廁所門又開了,這回進來的是馬壯。馬壯進門就把褲子褪到膝蓋,他那根雞巴已經硬了,不算太長但粗,青筋暴著,龜頭紫紅,前面已經冒水了。他背靠牆站著,手擼雞巴,擼得很快,另一只手撐在牆上,呼吸又急又粗,還一邊自顧自地念叨。“騷貨嫂子,天天挺著對大奶子在那里晃,我好想摸啊……”擼了沒到五分鍾,他低吼了一聲,精液從龜頭前面噴出來,射在馬桶邊緣和地磚上,連著噴了四五下。他抽出廁紙胡亂擦了擦,提上褲子出去了。
過了半小時,馬濤進了廁所。他坐在馬桶上,把雞巴從短褲里掏出來,他那根比馬壯的細長一點,包皮還包著龜頭,他用手指把包皮往下翻了翻,龜頭全露出來,粉紅的,亮晶晶的掛著一層黏水。他慢慢擼,不像馬壯那麼急,邊擼邊閉著眼嘴里含糊地念叨著什麼,南圭把音量調到最大聽,隱約是“嫂子”“大屁股”幾個字。馬濤擼了挺長時間,最後也射了,射在手心里,最後衝掉洗手。
隔日的晚上,馬壯又溜進洗手間。這一次不太一樣,馬壯進來的時候沒脫褲子,他在廁所站了一會兒,眼睛掃了一圈,最後盯上了洗手台下面那個塑料髒衣筐。他彎腰翻了翻,從筐里拎起一條丁字褲。那條丁字褲是王淑敏下午洗澡時換下來的,粉紫色,蕾絲邊的,襠部那片布料上有一大片難以言說的痕跡,在白色燈光下能看見痕跡反著微微的光。他把內褲舉到鼻子跟前聞了一下,表情變了。
他把內褲揣進褲兜里,又翻了翻,掏出一件文胸,也是王淑敏的,淺粉色蕾絲半杯款,罩杯內側靠近奶頭的位置有兩小圈顏色比其他地方深的印漬,想必湊近聞能聞到奶味和淡淡的酸騷味。他把文胸也揣走,開門出去了。
南圭看見馬壯拿著他老婆的內褲文胸走出去,氣的把手機摔在了床上。
當天晚上。馬壯把馬濤拽進他們房間,鎖了門,把內褲和文胸掏出來扔在床上。
“臥槽,這不是嫂子的內衣嗎?你從哪拿的?”馬濤震驚。
“髒衣簍里,嫂子壓根對我們不設防的,隨手可取,你仔細看看。”
“你看這個。”他說完便把內褲拿起來扯開,指著襠部那片位置。布料在燈光下能清楚看見一大片還沒有干涸的淫水,還有兩三條拉絲的細長印子,黏在內褲襠部的蕾絲上。
馬濤拿起來看了看,又湊上去聞了一鼻子,眼睛瞪圓了。
“草,什麼情況啊,嫂子內褲上全是淫水啊。還有這騷味,也太刺鼻了。表哥不在家都成這樣了,怕不是嫂子天天晚上自己搞自己那兒。馬濤把內褲翻了個面,又聞了一下,然後把內褲遞給馬壯,自己在褲襠里按了起來。
“你再看看這個。”馬壯把文胸遞過去。
馬濤接過文胸,把罩杯翻過來對著內側貼奶子那面聞了聞。
“奶味,還有汗味,有點酸。不對,不光是奶味,這上面也還有點騷味。”馬濤把文胸拿遠一點,仔細看了看罩杯內側。“奶頭的位置凸起的厲害,還有淡淡的痕跡,怕不是這大奶頭天天長時間硬著哦。”
“哈哈,你觀察得不錯,和我不謀而合,但我更想說的是,這些內衣提醒了我,讓我印證了之前心里的一些疑問!“馬濤聽哥哥這麼說連忙問是什麼。”你看著她今年是不是有很大變化?“
“什麼變化?變得更漂亮了?”
“不是變漂亮,42歲的老女人了,即使是縣城第一美婦也不可能容顏逆流,我說的是氣質,那股氣質感覺變了,以前嫂子給我的第一印象是端莊里帶著一絲嬌媚,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城里的貴婦人,現在給我的感覺卻是騷媚和端莊混雜,甚至騷媚更多一些。舉手投足前騷氣迸發,你沒看到她走路屁股扭得厲害,奶子也晃的過份。以前沒這麼離譜。記得去年過年來拜年,她穿著高領毛衣,生怕動作大一點,怕露。前天吃飯,她彎腰夾菜,整個奶子我看得清清楚楚。最顯著的還是她現在走路屁股扭得,那個幅度,已經不是正經女人走路的樣子了。”
“還有她以前走過來身上都是香的,現在那個味道,香水底下壓著的那股味道,跟這個文胸和丁字褲上的一模一樣。”馬壯把心中猜測娓娓道來。
“不奇怪吧,我聽人說女人四十如虎,怕是嫂子和表哥天天在家那個哦……“馬濤說道。
“你還真是個小屁孩!表哥要是有那本事,嫂子至於到今年才突然變成這樣嗎?“馬壯笑道。
“啊,你這意思?你是說嫂子在外面有人了?”馬濤的聲音壓到了嗓子眼里。
“八成。她這個樣子肯定不是被表哥操出來的,而且應該就是今年的事。她整個人現在那股騷媚是從骨頭縫里冒出來的,裝不住了。”馬壯把內褲重新疊好塞進自己枕頭底下。
“啊啊啊,這太勁爆了啊,那接下來怎麼搞?” 馬濤盯著他哥把內褲塞到枕頭下面,舔了舔嘴唇。
“接下來一周表哥都不在家,咱們多留心觀察觀察,看看嫂子身上到底藏著什麼故事。“馬壯如此盤算。
馬濤點了點頭,褲襠里的雞巴早就硬了,包皮包著的龜頭被內褲磨得發疼,他索性伸手進去直接掏出來,那根雞巴彈在褲腰上,龜頭已經紅得快發紫了。
”馬壯看了一眼他弟硬挺的雞巴,也從褲襠里掏出自己的,兩個人坐在床沿上,各自擼著雞巴,腦子里全是白天王淑敏舉手投足間扭臀晃奶的那些畫面。
出差第四天,凌晨一點多。剛應酬完回房的南圭躺在酒店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拿起手機點開了監控軟件。畫面里衛生間的燈亮著,門關著,但能聽到細微的水聲和一陣喘息聲。他感覺把畫面切到洗手間,並把音量調到最大。
畫面里王淑敏又全裸坐在馬桶蓋上,兩條大腿朝兩邊大大分開,她背靠著水箱,一只手揉著自己右邊那只沉甸甸的吊鍾巨乳,五指深陷進乳肉里,用力抓握又松開,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她腿間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閉著眼,頭微微後仰,嘴唇半張,但南圭能清楚地從麥克風里聽到她壓抑在喉嚨深處的那幾個字:“小飛……小飛哥哥……操阿姨……快操死阿姨……”
她揉乳的動作越來越快,摳穴的手指也從一根變成了兩根,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穴口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她整張臉都泛著潮紅,眉頭微微皺著,嘴角掛著一絲唾液拉成的細絲,整個人像是完全沉進了自己的世界里。
夫妻兩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這時,廁所旁臥室那邊的門被推開了。腳步聲由遠及近,拖沓而沉重,一聽就是半夜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的人。王淑敏沒有聽到,她的手指還在自己體內快速進出,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喊著胡飛的名字。然後腳步聲停在了衛生間門口。
馬壯被尿憋醒了,他在床上翻了幾個身,實在憋不住,迷迷糊糊爬起來,半睜著眼往衛生間走去。他看到衛生間的燈亮著,門關著,但里面沒有水聲。他尿急到了極點,也沒多想,走到門前,沒敲門,他只以為是誰忘了關燈,一只手直接搭上門把往下壓,另一只手已經提前扯下了褲腰,那根憋了大半夜的雞巴彈了出來。他猛地一下推開了門。
然後他整個人僵在了門口。不是他想象中的空房間,馬桶上坐著一個全裸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嫂子王淑敏,一絲不掛地叉開雙腿坐在馬桶蓋上,一只手正握著自己那對巨大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進白花花的乳肉里,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正插在她自己腿間那個濕漉漉的洞穴里,指節沒入到根部,掌心全是透明的液體。她的頭微微後仰,眼白翻出,舌頭伸出一截搭在下唇上,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整張臉上是一種被快感浸泡到近乎失神的表情。
馬壯愣在原地,手里還握著自己那根還沒尿出來的雞巴,那根東西因為尿意和眼前畫面的雙重刺激,正以一種他自己都沒想到的速度在迅速充血膨脹。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嫂……嫂子……”
王淑敏被那聲“嫂子”拉回了一絲意識。她猛地睜開眼,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表弟馬壯,裸著下半身,那根憋到發紫的雞巴正對著她,龜頭脹得發亮。她愣住了。她應該尖叫,應該捂臉,應該抓起旁邊的衣服擋住自己,但她一樣都沒有做。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體內,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那股即將衝頂的快感只被嚇退了半步,然後又以更凶猛的姿態卷土重來。她看到了那根年輕粗壯的雞巴,看到了表弟直勾勾的目光,她感到自己體內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那股積蓄了數分鍾的熱流終於在極度羞恥和視覺衝擊的雙重刺激下破堤而出。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穴口劇烈收縮,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濺在馬桶圈和地板磚上,甚至有幾滴不偏不倚,恰好飛濺到了馬壯裸露的大腿根和那根還硬挺著的雞巴上。
她整個人癱在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微抽搐。馬壯也嚇得不輕,他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里帶著慌張和結巴:“嫂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回屋尿瓶子里去……”他一把扯起褲子,轉身跑回了臥室,門在他身後關上的聲音在凌晨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衛生間里,王淑敏一個人癱坐在馬桶上,身體還在時不時地輕輕抽搐。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收縮的穴口,看著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緩緩流淌的液體,沉默了很久。她沒有立刻擦,也沒有起身去穿衣服,只是那樣坐著,目光落在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畫面另一端,南圭坐在酒店床沿上,手機屏幕還亮著,耳機里只剩下衛生間換氣扇低沉的嗡嗡聲。他的手指掐在掌心里,掐出一道白印,很久沒有松開。
另一邊馬壯幾乎是撞進臥室門的,褲腰還掛在胯上。他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心髒跳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馬濤被那聲響動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眯著眼看到他哥站在門邊,褲子半褪,那根東西還半硬著翹在外面。馬濤揉了揉眼睛,撐著上半身坐起來,語氣帶著被吵醒的不耐煩:“哥你搞啥飛機?褲子都沒穿好就進門……你沒尿啊?雞巴還那麼漲。你那雞巴上怎麼還有水?你又跑去廁所擼管了?”
馬壯沒回答,他靠在門板上繼續喘了幾口氣,然後關上門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下鋪床沿上,低頭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壓低聲音,把剛才在衛生間門口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我剛才推門進去……嫂子正全裸坐在馬桶上自慰……翻著白眼,伸著舌頭……我嚇了一跳,她也嚇了一跳,然後……她直接潮噴了……噴到我雞巴上了……”
馬濤聽完之後整個人驚得嘴巴大張,半天沒合攏。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你……你不是在說夢話吧?嫂子……全裸坐在馬桶上自慰?還被你撞見了?然後她還……噴了?噴到你雞巴上了?”
馬壯沒說話,但也沒有否認。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上殘留的透明液體。馬濤從被子底下坐直了身體,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驚嘆:“我操……這也太不可思議了……P站上的黃色小說都不敢這麼寫……極品美婦嫂子全裸自慰被撞見,還潮噴射到表弟雞巴上……我光聽你說我都快受不了了……”他咽了口口水,把最後那幾個字吐出來,“這嫂子竟然這麼騷浪賤哦。”
馬壯沒有接話。他呼吸還有些不穩,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用指腹輕輕沾了一下自己龜頭上殘留的那片透明液體,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緩緩送進嘴里,慢慢抿了一下。他閉著眼,像是在品味什麼瓊漿玉液,良久才低聲說了一句:“棒極了……又騷又甜。”
馬壯把褲子拉好,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縫重新關嚴實,說了一句:“被晚輩撞見這種丑事,她現在應該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我們還是先睡吧,看看明天她怎麼說。肯定是一場好戲!”
兩人各自躺回床上,關了燈。黑暗里沒有立刻傳來呼吸聲,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线微光。過了很久,不知是誰在黑暗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卻格外清晰。
那天晚上,王淑敏回到房間後,久久沒能入睡。
她側躺在床上,面朝牆壁,眼睛睜著,黑暗里什麼也看不見,但腦子里那幾秒鍾的畫面卻一幀一幀反復回放——自己全裸坐在馬桶上,雙腿大開,手指插在自己體內,翻著白眼,伸著舌頭,淫水噴出來濺到馬壯那根硬挺的雞巴上,每一幀都清晰得像慢鏡頭。她把臉埋進枕頭里,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她不敢發出聲音,怕隔壁臥室里兩個表弟聽到任何動靜。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浸濕了枕頭布料。
她心里一遍一遍地罵自己: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被晚輩看到那種樣子……你以後還有什麼臉面面對他們?你是嫂子,你是他們的長輩……你讓他們怎麼看你?自責良久,但她最終也沒想出任何能挽回局面的辦法。
第二天王淑敏還是照常起了床。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張有些浮腫的臉,用冷水拍了好幾遍,又塗了一點遮瑕。她換上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條素色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才推開臥室門走進廚房。
七點鍾,她走到兩個表弟臥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聲音盡量放得平穩自然:“小壯,小濤,起來吃早飯了。我給你們煮了粥,煎了雞蛋。”門開了,馬壯先走出來,臉上帶著平淡的神情,叫了一聲“嫂子”,然後徑直走向衛生間洗漱。沒有多余的目光,沒有刻意的回避,就像任何一個普通早晨一樣。馬濤跟在他後面出來,也喊了一聲“嫂子”。
早餐桌上,王淑敏給他們盛好粥,把煎蛋和咸菜推到他們面前,自己也在對面坐下來。她低頭喝粥,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碗里,沒有主動說話。馬壯吃得也很正常,和平時沒有區別。馬濤的話比平時少一些,但他的目光偶爾會往王淑敏那邊快速掃一眼,然後又落回碗里。
飯後王淑敏收拾了碗筷,然後像前兩天一樣,讓兩個表弟到書房來補課。她的聲音比之前幾天輕了一些,目光也很少直接落在馬壯臉上,更多地停留在他面前的習題本上。馬壯偶爾問一個問題,她回答時會抬眼看他一下,但目光剛一接觸就又迅速移開。馬壯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他該問問題就問,該點頭就點頭,和前幾天沒有任何區別。
監控畫面的另一端,南圭坐在酒店的書桌前,屏幕上的畫面定格在書房的俯視角度。他能看到王淑敏坐得筆直,目光不敢抬起。他也能感受到三人之間的那個沉默的、心照不宣的氛圍。他看了很久,嘆息一聲,然後把手機屏幕按熄,放到一邊,沒有再看。
王淑敏現在只求時間快點走,熬到南圭回家,熬到兩個表弟考完試離開。離南圭回來只剩兩天了。她心想,再忍兩天,一切就能恢復正常。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天中午剛吃完飯,碗筷還沒收完,門鈴響了。王淑敏擦了擦手走去開門,門一打開,她整個人愣在了門口。胡飛站在門外,臉上掛著那副她再熟悉不過的笑容,手里空著。王淑敏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慌亂:“怎麼是你,你怎麼又來了?”
“我想老師了呀。”胡飛還是保持著笑意,“怎麼,老師不想我?”
王淑敏還沒來得及回答,胡飛已經側身從她旁邊擠進了門,站在玄關里環顧了一圈:“叔叔呢?不在家?”王淑敏關上門,跟在他身後,語氣里帶著一絲緊張,“他出差了,後天才能回來。”
胡飛的目光在屋里掃了一圈,落在鞋櫃旁邊——那里多擺了兩雙男鞋,一雙大碼的運動鞋和一雙小碼的板鞋。他轉過頭,眉毛微微一挑:“家里來人了?”話音剛落,走廊里傳來腳步聲。馬壯和馬濤聽到客廳有陌生人的聲音,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三人打了個照面。
王淑敏站在中間,只能硬著頭皮介紹:“這是我表弟,馬壯和馬濤,這周來家里住,准備升學考試。這是我班上的學生胡飛,過來……問點開學的事。”胡飛立刻換上一副更得體的笑容,主動跟兩人打招呼:“你們好,我叫胡飛,我是王老師班上的課代表,來跟老師商量開學的事。”馬壯點了點頭,馬濤也跟著叫了一聲“哥”。就在胡飛轉身跟馬濤打招呼的那一瞬間,他的右手自然地垂落到身側,再次重復之前登門時的小動作,指尖極輕地擦過王淑敏左側的臀瓣,只是這次不再是輕輕撫摸,而是不留余力的揉捏。但動作卻又隱蔽到站在正前方的馬壯和馬濤根本不可能看到任何異常。王淑敏的身體幾不可見地繃了一下。她側過身,聲音里帶著急促:“小壯,你們先去書房做一下上午那幾道題,我跟胡飛說完事情就過去。”
馬壯應了一聲,帶著馬濤轉身回了書房。門關上之後,客廳里安靜了兩秒。王淑敏轉向胡飛,壓低聲音問:“你到底來干嘛?”
胡飛看著她,笑容和剛才對著表弟們的得體笑容完全不同,帶上了另一種意味:“本來以為叔叔在家,就想過來看看老師。現在叔叔不在……”他往前走了一步,“那老師您說我該干嘛?再說,這麼久沒做,您難道不想要嗎?”
王淑敏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下意識地往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家里有親戚小孩在,怎麼方便……我們出去開房吧。”
胡飛搖了搖頭。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容她掙脫,把她往臥室的方向帶去。“怕什麼,你叫小點聲就行了。”他推開臥室門,把王淑敏拉進去,回手把門鎖輕輕擰上。
王淑敏被推到半坐在了床單上。她心里清楚地知道應該拒絕,家里有兩個未成年的表弟在隔壁書房,老公後天就回來了,她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張床上做這種事,這可是屬於她和南圭的私人領地啊。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誠實得多,過去一周那些深夜在衛生間里的自慰,那些洗澡時順著大腿往下流的水流,那些閉上眼睛時腦子里反復閃回的畫面,全在她體內堆積發酵,此刻被胡飛一靠近,像被點燃的火藥线,沿著血管一路燒下去。她的理智在某個節點斷掉了。她伸手環住了胡飛的脖子。
兩人倒在床上。胡飛壓在她身上,低頭吻她的鎖骨,一只手從她衣擺下方伸進去,握住那顆他一進門就想握住的吊鍾巨乳,五指收緊。王淑敏偏過頭咬住下唇,把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壓回喉嚨里。隔壁書房里隱約傳來馬濤和馬壯的低聲對話,隔著一道牆,無比模糊卻又近在咫尺。
胡飛抬起頭,目光越過王淑敏的肩膀,落在床頭上方那面牆上——那是南圭和王淑敏的婚紗照。照片里的王淑敏穿著白色婚紗,挽著南圭的胳膊,笑得端莊而溫柔。胡飛看著那張照片,在王淑敏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我終於要實現自己的一大願望,在老師您和您老公的這張床上、這您和您老公的婚紗照下面爆操你了。”
王淑敏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正抵在她濕潤的穴口,只要他腰部再往前一送,就會整根沒入。她偏過頭,目光避開了床頭上方那面牆——但她知道那張照片就在那里,照片里的自己穿著白色婚紗,笑得端莊溫柔,正隔著相框的玻璃注視著她。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能是“別說了”,可能是“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提這個“,但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她只是偏過頭,死死咬著下唇,等著迎接接下來的……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那鈴聲在此時此刻顯得格外刺耳。王淑敏和胡飛同時頓住了,兩人的動作停在一半。兩人同時側過頭,看到床頭屏幕亮起——來電顯示:老公。
兩人同時看到了那兩個字。胡飛的動作停住了,王淑敏也愣住了,她看著屏幕上跳動的“老公”兩個字,腦子里空白了一瞬。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手機,手指碰到屏幕邊緣時又縮了一下。電話已經響了四五聲,再不接就顯得可疑了。
胡飛沒有退開,但他也沒有催促。他停在那里,那根硬挺的東西還抵在她穴口邊緣,沒有進入,也沒有撤走。他看著王淑敏慌亂的表情,嘴角反而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壓低聲音說:“接啊。不接他會懷疑的。”
“行,你老實點,千萬不要動,我搪塞過去。“王淑敏咬了咬牙,手指劃開接聽鍵,把手機放到耳邊。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喂,老公?”電話那頭傳來南圭的聲音,“老婆,怎麼這麼久才接?在干嘛呢?”
王淑敏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剛在……在廁所洗澡呢,出來才聽到。”她說話的同時,感覺到胡飛的手掌正貼著她的大腿外側緩緩往上滑動。他的動作極慢,像是在丈量她的身體,不急不躁,卻每一步都讓她繃緊一分。那只手從她膝彎外側滑到大腿中段,又從大腿中段滑到髖骨邊緣,指腹沿著比基尼线邊緣輕輕畫著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中心。
南圭在電話那頭說著什麼,聲音通過聽筒傳過來。王淑敏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個聲音上,但胡飛的手指已經滑到了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上,指腹在那里輕輕按壓著,畫著極小的圈。她的呼吸控制不住地亂了一拍。
“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柔媚,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我……我好想你……啊”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胡飛的手指正好滑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話尾輕輕抖了一下。她不得不把另一只手抬起來捂住自己的嘴,才能讓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喘息不被傳進話筒。電話那頭南圭似乎被她的這句話取悅了,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笑意:“真的?那你想不想我跟你多說會兒話?”王淑敏咬著下唇,“想……你跟我說說話……”她想讓南圭多說一會兒,但又怕他多說一會兒,自己會撐不住露餡。
胡飛看著她這副一邊捂著嘴接電話一邊努力壓低快感的樣子,眼底的興奮又濃了幾分。他低頭在她大腿內側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輕輕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呼吸的熱氣噴在那片濕潤的軟肉上。王淑敏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
“嫂……淑敏,你在聽嗎?”南圭似乎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沉默,帶著一絲疑惑問道。
“在,我在聽……剛才信號不太好……”王淑敏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老公,我……我憋了好久了,你不在家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你跟我說說話吧,我聽著你的聲音自己弄一會兒……你別掛……”
她說出最後那兩個字“自己弄一會兒”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抖——一半是因為羞恥,一半是因為胡飛的手指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滑向她最敏感的位置,指腹在她的陰唇邊緣停住,沒有繼續前進,也沒有退開,就在那邊緣極輕地游走。那種半上不下的觸感比直接的碰觸更讓她難熬。
電話那頭南圭沉默了兩秒。王淑敏屏住呼吸,等著他的回應。王淑敏從來沒在電話里跟他說過這種話——她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但此刻她自己也沒想到,這種話能如此自然地滑出她的嘴唇,仿佛在胡飛的注視下,那個“主動求歡”的角色她已經漸漸接納並習慣了。南圭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時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被她挑起的興致:“好啊,親愛的,那你弄給我聽聽。你自己摸哪兒了?”
王淑敏閉上了眼。她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但她在心里對自己說了一句:你已經開了這個頭了,你現在停下來,他會更懷疑。她沒有回答南圭的問題,而是用行動代替了回答。她把自己那只空閒的手慢慢從自己胸前移下去,滑過小腹,指尖觸到自己濕潤的穴口邊緣,輕輕按了下去,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黏膩的水聲。那聲音通過手機話筒傳到了南圭那邊。
與此同時,胡飛趁她手指按住自己穴口的瞬間,握住自己那根已經硬到發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處——不是插進去,只是抵在那里,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壓迫感。
王淑敏的手指停在自己穴口,而胡飛的龜頭就抵在她手指旁邊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她能選擇抽出手指讓胡飛插進去,也能選擇用指尖輕輕撥開他的龜頭。她的手指在穴口停了一瞬,然後她做了一個細微的移動——不是推開,是往外抽離了半寸,給他留出了空間。
胡飛接收到了那個信號。他的腰慢慢往前送。
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一寸一寸地撐開她濕滑的穴肉,緩慢但堅定地推進,直到完全沒入。王淑敏的指甲掐進掌心里,才能忍住那一聲快要從喉嚨里衝出來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填滿,那種熟悉的、讓她空虛了一整周的飽滿感從恥骨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聽到耳邊手機里傳來南圭的聲音:“淑敏?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在摸……”她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但依然努力維持著平穩,“嗯……摸到了……有點濕……”
胡飛開始緩慢地抽插。他的動作很輕很慢,每一下都像在水下劃動,幾乎聽不到肉體撞擊的聲音。但每一次抽出和頂入都精准而深刻,龜頭刮過她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王淑敏側躺在床上,一只手握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只手捂在自己嘴上,指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呼吸聲。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自慰,而不是在被操:“嗯……老公……你不在家……我好難受……”她每說幾個字就要停頓一下,因為胡飛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必須咬住自己的手指才能忍住那聲呻吟。
南圭在那邊聽到她果然在自慰,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致:“你摸哪兒了?奶子摸了嗎?”
“摸了……”王淑敏的手順從地移到自己的乳房上,握住那團飽滿的乳肉,“正在揉……嗯……好舒服……”她的聲音里混著真實的喘息,因為胡飛正一邊緩慢地操著她一邊伸手繞到她胸前替她揉著另一邊乳房,他的力道和節奏比她自己的手要精准得多。
胡飛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一邊緩慢抽送一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音量說:“老師,跟老公說——說你的奶子好脹,想讓他吸。”王淑敏咬著下唇偏過頭去,被他輕輕咬了一口耳垂,她輕輕抖了一下。“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被逼迫的顫抖,“我的奶子好脹……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吸……”她說完那兩句話之後屈辱地閉上了眼,卻發現自己下面夾得更緊了。
南圭似乎完全被她難得一見的主動取悅到了,聲音里帶著笑意和寵溺:“這麼想我?那我回來好好補償你。”
胡飛的呼吸也重了一些,他在她耳邊用氣聲說了兩個字:“問他。”王淑敏閉著眼,知道他想要什麼。她停頓了兩秒,然後開口:“老公……你雞巴硬了沒……我想你操我……”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在電話里對南圭說過這種話——和他結婚二十年也沒有。但此刻她趴在南圭的婚床上,婚紗照正對著她的臉,身後那個十七歲的學生正把雞巴埋在她體內緩慢抽送,而她在電話里對著自己的丈夫說出了那句詞。她說出口的那一刻,有一瞬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取悅誰。
南圭的呼吸明顯重了:“你再說一遍。”
“我想你操我……”她重復了一遍,聲音比第一次更低更軟,眼角有一滴淚滑下來落在床單上。
胡飛聽到那句話之後,腰上的速度終於開始加快。他知道王淑敏快要撐不住了,他要在她徹底失控之前把她送上去。他的手掌從她乳房上滑到她腰間,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比剛才更重、更深,把她的小腹撞得一下一下壓進床墊里。王淑敏的手指死死攥著手機,指節泛白,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溢出那些說給南圭聽的謊話:“老公……老公我快到了……你再說句話給我聽……讓我聽著你的聲音高潮……”她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說過哪些話了,那些字句像是從一張失控的嘴里自動滑出去的。
南圭在電話那頭低低地說著什麼,她已經聽不清內容了。她只知道胡飛的最後一記撞擊頂到了她體內最深處、龜頭在那個位置用力研磨了半圈。王淑敏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手機從她松軟的手指間滑落到枕邊,她張著嘴,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後的嗚咽,又立刻咬住了自己的食指,把那聲高潮的浪叫死死堵在了喉嚨里。與此同時,大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體內深處噴涌而出,沿著胡飛還未拔出的肉棒邊緣滲出來,濕透了身下的床單。她整個人趴在床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顫著手從枕邊摸起手機,貼到耳邊:“老公……我到了……”她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高潮後特有的媚意,完全不需要偽裝。南圭在那邊輕笑了一聲:“聽出來了。你先緩一緩,等你平復了再跟我說。”
“嗯……那我先緩一下……”王淑敏順著他的話應了一聲,掛了電話。手機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臥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胡飛還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能感覺到她的穴壁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收縮。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人凌亂的發絲,低聲笑了一下,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王老師,您可真是太聰明了,話說您是怎麼急中生智想出這麼一個好辦法欺騙自己老公的?還有,老師,您剛才叫得真好聽——就是不知道是在叫給誰聽?”王淑敏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枕頭里,閉著眼,肩膀輕輕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喘息還是在嘆息。
胡飛射完之後沒有立刻拔出去,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那根沾滿兩人體液的東西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小股白濁的液體,順著陰戶流到大腿上。他翻了個身,仰躺在床的另一側,喘著氣。
但沒過多久,王淑敏就感覺到那根貼在自己大腿外側的東西又開始硬了。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胡飛也轉過頭看她,兩人都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重新搭上了她的腰。沒有了電話的干擾,兩人再無顧忌,越來越放得開,第三輪。第四輪。中間到底做了幾次,王淑敏已經記不清了。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线從明亮變成昏黃,時間在密閉的房間里變得模糊。床單已經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皺巴巴地堆在床尾,大片大片的淫水覆在上面,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王淑敏的嗓子已經憋得啞了,到後面她只能張著嘴發出哈氣聲,連壓制的力氣都沒了。
中間有一回,胡飛把她拉到臥室門後,讓她雙手撐著門板,從後面插入她。王淑敏的38E巨乳被壓在冰冷的門板上,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變形擠壓,乳頭又硬又腫地摩擦著木門。胡飛的20cm粗雞巴一次次整根沒入,龜頭凶狠地撞擊子宮口,撞得她肥美的磨盤巨臀“啪啪啪”浪花翻滾,淫水順著她豐滿的肉感大腿根往下流。
王淑敏顧及門外的兩個孩子,不敢大聲浪叫,只能咬著嘴唇,發出壓抑卻又帶著哭腔的悶哼:“嗯……啊……輕點……小飛……他們還在外面……啊……要被你操死了……”她正咬著嘴唇把聲音壓下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就在她耳邊,隔著一塊門板。
“嫂子,剛才有個快遞員敲門說有你的快遞,我讓他放玄關了,你待會記得出來看一下。”是馬壯的聲音。王淑敏整個人僵住了。胡飛也停住了動作,但沒有退出去——他就那樣插在她體內,一動不動。王淑敏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常:“知道了,我等會兒出去拿。”她的聲音有一絲不太自然,但語速正常。隔著一扇門,馬壯應了一聲“好”,腳步聲往走廊方向遠去了。
等腳步聲徹底消失,王淑敏的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身體輕輕抖了一下——是壓抑了太久的高潮終於在這一刻破堤而出。她的穴壁劇烈收縮,絞著體內那根還硬著的東西,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咬著自己的手指關節,胡飛也沒有動,就那樣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一波接一波的收縮,直到她身體慢慢軟下來。
窗簾縫隙里的光线徹底變成了暗沉的藍調色。胡飛的雞巴終於硬不起來了。王淑敏躺在床沿,大腿內側全是半干半濕的液體痕跡,她閉著眼歇了幾分鍾,然後慢慢坐起來。套上一件干淨的T恤和一條棉質短褲,把凌亂的頭發隨手扎了一個低馬尾,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胡飛過了一會兒也出來了,衣領已經重新整理好,但頭發還有些亂。客廳里,馬壯和馬濤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從走廊里走出來,馬壯的視线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隨口問了一句:“嫂子,你們下午一直待在房里干嘛呢?門關了一整個下午,我們肚子都快餓了,又不敢輕易打擾你兩。”
王淑敏感覺到自己的耳根有些發燙,她走到飲水機邊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開口:“給胡飛補課呢。他開學要參加英語競賽,有很多重點要講。”馬壯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嫂子辛苦了,胡飛哥哥也辛苦了。”他轉過頭繼續看電視,像是完全接受了這個解釋。只有旁邊的馬濤,在他說完那句話之後,輕飄飄地看了他哥一眼,然後又繼續看電視,什麼也沒有說。
晚飯時,胡飛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坐在餐桌邊,自然地拿起筷子,還不斷地夸:“王老師您手藝真好。”王淑敏坐在他對面,手里端著碗,卻一口也吃不下去。
飯桌上,王淑敏坐在靠廚房的一側,胡飛坐在她對面,兩個表弟分坐兩側。表面上看,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晚餐場景。但桌布下面,胡飛已經脫了拖鞋,光著的腳掌正沿著王淑敏的小腿側面慢慢往上滑。王淑敏穿著一條薄薄的家居短褲,布料很軟,隔著一層棉布,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腳趾的輪廓和溫度。他把腳掌貼在她大腿內側,緩緩用力,將她兩條原本並攏的腿向外分開。
王淑敏的筷子停了一下。她低下頭,也不敢低頭去看桌下發生了什麼。胡飛的腳趾已經抵在了她雙腿之間那塊隱秘位置,不輕不重地按壓著。他的腳趾靈活得驚人,隔著布料准確地找到了她陰唇之間的縫隙,沿著那道縫隙緩緩地上下滑動。先是緩慢的,然後逐漸加速,腳趾前端在那顆已經悄然充血挺立的陰蒂上輕輕碾壓了一下,又松開。
王淑敏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她的臉頰浮起一層明顯的潮紅,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馬濤正好抬頭夾菜,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嫂子,你咋了?臉這麼紅?”
王淑敏的手指輕輕抖了一下。她感覺到胡飛的腳趾正沿著她陰唇的縫隙來回滑動,陰蒂此刻正被他的腳趾前端精准地按住。“沒……沒事……”她開口時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緊,清了清嗓子才繼續,“吃到辣椒了……有點辣……沒事。”她說完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里,試圖用這個動作來證明自己真的只是在吃飯。但桌布下面,她偷偷夾緊了雙腿,想把那只不安分的腳夾住——結果反而把他的腳更深地嵌進了自己腿間,讓他的腳趾更緊地壓在她陰戶上,摩擦的力度和幅度都變得更大了。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正在迅速變得濕潤,布料已經被浸透,濕意正緩緩擴散開來。
馬壯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他正在跟胡飛聊天,聊的是縣一中的錄取分數线和宿舍條件。胡飛一邊從容地回答,腳上的動作一點沒停。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湯,放下,然後話題很自然地一轉:“對了,你今年考一中是吧?加油,等你進了一中,就可以天天看到王老師了,接受她的教導。到時候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我罩著你。”馬壯聽了這話,眼睛亮了一下:“謝謝飛哥!我一定努力考進去。”
王淑敏聽著這段對話,桌布下面的濕意已經擴散到整片大腿根。她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一言不發,只希望這頓飯趕緊結束。
好不容易熬到晚飯結束,王淑敏站起來收碗,快步躲進廚房,洗碗碗筷,她看到胡飛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電視,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牆上的鍾已經指向九點半了。王淑敏站在沙發邊上,壓低聲音問:“你怎麼還不回家?都這麼晚了。”胡飛抬起頭看著她,笑容里帶著一種“你覺得我會走嗎”的挑釁。他搖了搖頭:“沒打算走。今晚就在這兒了。”
王淑敏急了:“不行的……他們兩個還在呢……你得回家去,明天再來也行……”胡飛根本不接她的話茬。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像是逛自己家一樣,轉身走進了王淑敏的臥室,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馬壯從衛生間走出來,看到胡飛不見了,隨口問了一句:“嫂子,飛哥呢?”“他……他有點累了,回臥室休息下,我待會再幫他補會兒課,晚點他自己回去。”王淑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任何一個人都不會信,但馬壯只是“哦”了一聲,沒再追問,轉身回了臥室。王淑敏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走到臥室門口,握住門把,擰開,閃身進去,然後反鎖。
她剛轉過身,胡飛已經等在門後了。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轉過去按在門板上,另一只手已經扯下了她那條還沒干透的內褲。粗硬的雞巴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對准她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整根送了進去。王淑敏被這一記毫無緩衝的頂入頂得全身猛地弓起,她下意識地張嘴想叫,但胡飛比她更快,他的手已經捂住了她的嘴。那聲尖叫被悶在他的掌心里,變成一聲低沉的嗚咽。
他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干。房間里沒有別的聲音,只有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和交合處黏膩的水聲。
“你輕點……他們還沒睡呢……”
胡飛低頭,氣息噴在她脖頸後汗濕的皮膚上:“老師,你下面又濕又燙。他們就在外面那間屋里,隔著一道牆而已……”他加重了一記頂入,“你卻被我操得這麼騷。”王淑敏偏過頭,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指關節,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早已背叛了她——那對懸垂的巨乳隨著撞擊前後甩動,乳浪一波接一波;她主動向後頂撞的頻率和他挺動的頻率完全同步;而她體內深處那股熟悉的痙攣感正在快速逼近。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半夜十二點,胡飛和王淑敏又干完了一炮。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性愛味道。王淑敏癱軟在床上,雪白豐滿的巨乳隨著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一旁胡飛抬頭看著床頭那張南圭和王淑敏的婚紗照,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他一邊用手掌緩緩撫摸王淑敏潮後還在輕輕顫動的巨乳,一邊低聲說:
“王老師……婚紗照里的您以前可真是清純靚麗啊…… 但我更喜歡現在的你……更加成熟騷媚,奶子好像也比結婚時大得多了……當然那時候也不小……”
老婆聽到“婚紗照”三個字,瞬間充滿了對南圭的愧疚和悔恨。
她被自己的學生壓在婚紗照下、在她和老公專屬的床上被暴操,這種巨大的反差和羞恥,讓她羞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胡飛見她不說話,繼續撫摸著她潮紅的乳肉,聲音里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操大肚子,讓你也和我拍婚紗照……”
王淑敏終於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堅決地說道:
“我是絕對不會和你生孩子的……”
胡飛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回復,只是繼續用手掌在她敏感的乳頭上打圈。
這時,房外突然傳來輕微的走步聲。
胡飛立刻起身,悄悄打開門縫偷偷觀察。
回來後,他低聲笑著對老婆說:
“哈哈哈……這兩小子跑去廁所自慰了……也難怪,天天和一個美婦長輩泡在一起,只能看卻操不到,他們也憋壞了哦……”
王淑敏躺在床上,無言以對,只能閉上眼睛,臉上滿是復雜的神色。
胡飛當晚沒走,和王淑敏同床共枕,共度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從臥室里走出來,看起來跟在自己家一樣自然。馬壯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出來,叫了一聲:“飛哥早。你昨晚沒回家啊?”
王淑敏跟在他後面出來,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潮紅,頭發雖然重新扎過,但鬢角有幾縷碎發沒攏好,一看就是匆忙整理的。她走到桌邊主動開口解釋,語氣平淡:“昨晚補課補到很晚,怕路上危險,我就讓胡飛在房間里打地鋪睡了。”
“哦,這樣啊。”馬壯點了點頭,看向這邊。他的目光在王淑敏脖子下方停了一下——她圓領T恤的最上面一顆扣子沒扣好,露出的鎖骨下方有一小塊淡紅色的痕跡,像是用力按壓後留下的淤印。
吃完早飯,上午十點,臥室門又關上了,一關就是一整個白天。隔著一扇門,客廳里能聽到一些模糊的、被壓低的聲響,不是說話聲,是一種有規律的、沉悶的撞擊聲,夾雜著床墊彈簧被反復壓迫的吱呀聲,還有偶爾溢出來的一絲絲呻吟。
到了傍晚,王淑敏扶著臥室的門框走出來,慢慢走向廚房。她的腿明顯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那對被玩弄了一整個白天的巨乳在沒穿文胸的T恤下面晃晃蕩蕩的,騷穴又紅又腫,合都合不攏,走路時大腿根要微微分開才不至於摩擦到那片紅腫的軟肉。
胡飛吃完晚飯終於說要回家了,他走的時候在馬壯肩上拍了一下:“好好考,等你來一中。”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靠在廚房門邊的王淑敏,笑了一下,沒有說“再見”,轉身走了。門關上之後,馬壯坐回餐桌前,說了一句:“嫂子,飛哥明天還來嗎?”
“不來……明天你哥就要回來了,後天就要開學了……”王淑敏心想,時間過得好快啊,明天老公終於要回家了,兩個小子也要去參加考試,幸好這兩天沒有暴露……
為了第二天的考試,兩個男孩早早回到臥室准備休息,坐在床上開始閒聊。
馬壯先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壞笑:
“這人終於走了……嘿嘿,弟弟你有啥想說的?”
馬濤也壓不住興奮,嘻嘻笑著說:
“咱也不用掩飾了,都說說各自的觀察唄……哥你先說吧。”
馬壯靠在床頭,說道:
“這對奸夫淫婦真是把我們當傻子哦……這房子隔音哪有那麼好?每次他們一鎖上門,不到幾分鍾,里面就傳來嫂子壓抑不住的浪叫……‘啊……小飛……輕點……要被你操死了……’還有那種‘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床板都快被干散架了……聽得我雞巴一直硬得發疼。”
馬濤眼睛發亮,接話道:
“就是啊!嫂子每次出來時頭發散亂,面色像剛高潮過,脖子下面露出的酥胸上還有好幾塊紅紅的吻痕和牙印……走路都發軟,腿都在打顫……一看就是被操狠了!”
他繼續往下說,聲音越來越興奮:
“還有餐桌上那次……胡飛用腳在桌子底下玩弄嫂子的騷逼,嫂子當時吐著舌頭、眼睛上翻、臉色潮紅,喘氣都喘不勻……明明被腳趾摳得要噴了,還硬說‘吃到辣椒了’……哈哈哈,太騷了!”
馬壯也跟著補充:
“最近幾天她的內衣褲更是慘不忍睹……髒衣筐里的內褲上全是又黃又白的精斑和淫水,……明顯是天天被內射,騷逼里裝滿了別人的濃精!”
“還有被按在門板上大力後入那次……我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啪啪啪’的撞擊聲又重又急……嫂子明明被操得要死要活,卻還要壓著聲音回答我快遞的事……我當時就站在門外面,雞巴硬得爆炸……幾乎能想象到她被按在門上,肥屁股被撞得浪花四濺的騷樣!”
兩人把所有細節都列舉完,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里滿是猥瑣和興奮。
對話繼續,馬壯說道“雖然這幾天已經見識了嫂子的騷浪,但還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和自己的學生通奸! 太騷了……太他媽騷了! 肯定是她主動勾引的,我記得她那晚自慰時就是在喊‘小飛哥哥……操阿姨……操老師我啊……’ 這明顯就是指胡飛嘛! 哈哈哈……什麼縣城第一美婦、端莊女教師,背地里被自己的學生操得死去活來,還喊著學生的名字自慰……這騷逼到底有多飢渴啊?”
馬濤的雞巴在褲子里明顯已經硬得不行了,興奮地接話:
“對啊對啊!嫂子平時在表哥和親戚們面前裝得那麼正經,明明奶子那麼大,屁股那麼肥,走路還扭得那麼騷……背地里一關上門就被學生按在床上狂操…… 我現在一想到她被胡飛壓在婚紗照下面,肥逼被大雞巴捅得淫水亂噴的樣子,就忍不住想擼……”
“而且你注意到沒有?她今天走路都軟綿綿的,腿都在打顫……肯定是被操得太多,下面的騷穴都合不攏了……“
馬濤聽了邊說便問道“不知道這美婦還有什麼秘密……這是不是她唯一勾引到的學生?“
“她那麼騷,說不定早就被好幾個男人操過了……,咱表哥頭上,綠帽子疊的老高嘍!和你說,我現在學習動力十足了……我一定要考入一中,傍上胡飛,徹底挖掘出這騷婦的底子。到時候天天看著她被學生操的騷樣……說不定還能分一杯羹……哈哈哈。”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王淑敏幻想成極品騷貨,聊得越來越興奮。
第二天早上,兩人收拾好行李,准備打車去各自得考場參加入學考試,因為考點門口就有返回下面鄉鎮得班車,他們也就不打算考完再回來了。將要離開,他們站在門口,表現得非常熱情懂事:
“嫂子,這段時間謝謝您照顧我們,補課也特別用心……我們一定會努力考好,爭取來縣里讀書,到時候還能繼續見到您!”
王淑敏看著兩個“乖巧”的孩子,心里終歸還是有點感動,微笑著叮囑他們路上小心、好好答題。等他們坐上了出租車,王淑敏松了口氣,轉身回到房間。
她習慣性地去整理髒衣簍,卻突然發現里面空了一大塊,她前幾天穿過的四五套內衣和丁字褲早已不翼而飛,明明昨晚她等到兩人睡後才丟進去的,那些內衣褲上還殘留著她被胡飛操過後的淫水痕跡、精液,甚至有些丁字褲的襠部被弄得變形發黃……
王淑敏瞬間臉色煞白,腦子里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面,卻又不敢再細想下去。
另一邊的南圭正在返程的高鐵上,監控軟件終於修復好了,但前兩天的錄像全部呈丟失狀態。“算了算了,頂多是一些自慰場面,能回家見到老婆就好,她那天在電話里可真是太......一定是憋得太久,太想我了,待會下了車去買一粒神秘藥丸,回家好好補償一下她……
這個非凡的暑假終於結束了,南圭即將回到這個溫暖的家,一天後王淑敏也將回到熟悉校園和講台。但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那里不再是她工作了二十多年展現才華和魅力的舞台,而是一個危機四伏的牢籠煉獄,她不再簡簡單單是受學生們傾慕的校花老師,而是一具行走的荷爾蒙肉體炸彈,那些學生再也不是品學兼優的乖寶寶,而將化身一頭頭垂涎她熟婦美肉的餓狼,屬於她的磨難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