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AI《紅茶余溫下的沉淪:Saber與慎二的罪欲泥沼》

​第一章:琥珀色余溫下的孤獨與裂痕

  1。​《紅茶余溫下的沉淪:Saber與慎二的罪欲泥沼》

  ​第一章:琥珀色余溫下的孤獨與裂痕

  看老版的fate本來還覺得沒什麼。

  但是被惡兆之花和天之杯里土狼那廢物樣徹底氣到了。

  就一直想給fate night編排一個因為司馬土狼的懦弱無能,而走向扭曲的一個後續。

  苦於實在沒有文筆。一直沒法實現。

  如今有了AI編文。用grok加千問總算可以實現了。

  有一說一千問主要是有限制不能搞瑟,其他部分比grok的文筆和想象力好太多了。

  我對遠坂凜其實沒啥感覺。把她編到故事里只是為了好編對話。

  只有間桐櫻一人的話,也能做到。但是會增加很多無聊的劇情。延長攻略時間。畢竟看色才是重點。

  而且我對那些什麼魔法或者催眠之類的劇情完全沒興趣。不用那些耍賴的手段。把saber從士郎那廢渣身邊奪走才更帶感。

  我的QQ2186672100和3668394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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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https://t.me/+9Fw_LkziickzNzg9。

  想跟大家請教ai寫文的技術。我現在只有千問,豆包和grok,都有很多限制。酒館還搞不明白。希望有大佬可以指點一下。

  那是聖杯戰爭結束後一年多期間發生的故事。

  衛宮士郎對留下來陪伴他的Saber一直極好。

  每天清晨,他比鬧鍾更早起床,為她准備熱騰騰的早餐——煎得恰到好處的太陽蛋、烤至金黃的吐司、融化的黃油,還有她最愛的紅茶,茶湯顏色就像琥珀。晚上,後院燈光昏黃,他會陪她練劍,士郎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偶爾遞上一瓶水、遞上一條毛巾,幫她擦去額角的汗珠,眼神溫柔卻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冬天,他會在她睡前悄悄往被窩里多塞一條毛毯;夏天,他會騎著單車去很遠的超市,買回整箱冰鎮西瓜,只為看她咬一口時,碧綠的眼眸微微彎起的模樣。

  他照顧她,像呵護一位需要被珍視、被保護的公主。

  可每當Saber試圖再往前邁一步——

  在廚房遞盤子時,她會故意讓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練劍結束後,她會故意站得極近,呼吸交纏;甚至有一次,她紅著臉,低到幾乎聽不見,卻無比認真地說:

  “士郎……我現在已經不是王了,只是你的……Servant,也可以是……你的……”

  話音未落,士郎就瞬間僵住,眼神慌亂地移開,急忙岔開話題:

  “啊、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們明天再練吧!”

  再比如幾次“不小心”觸碰到她肩膀、腰肢或手臂的瞬間,他都會像觸電一樣彈開,站得筆直,臉紅到耳根,深深鞠躬:

  “對不起!Saber,是我太不小心了!”

  以Saber的反應速度與戰斗本能,怎麼可能被普通人“不小心”碰到?

  可士郎每次都這樣。

  一次、兩次、三次……

  Saber的心漸漸涼下來,失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將她淹沒。

  她在這世上,除了士郎和間桐慎二,幾乎不認識任何男人。曾經跟她說過話的,不是死在戰場,就是死在她的劍下。

  她也是女孩啊。

  曾經,她只想著戰斗、只想著守護、只想著勝利。現在和平終於到來,緊繃了十幾年的心弦終於松開,她開始隱隱渴望一些別的東西——被當作女孩多一些關懷、被溫柔注視、被輕柔觸碰。

  可士郎什麼都給不了。

  她礙於性格,從不明說。

  兩人就這樣,在平靜而祥和的日常里,一天天過著。

  Saber的孤寂與落寞,很快被遠坂凜和間桐櫻察覺。

  她們會“恰好”在士郎做飯時跑進廚房幫忙,笑著搶過他的圍裙,“哎呀士郎你歇會兒,我來切菜~”;會在士郎看電視時擠到他身邊,一左一右靠著他聊天;會在出門時“順便”挽住士郎的胳膊,笑鬧著把他拉到最前面,把Saber自然而然地晾在最後。

  這一切,看起來都只是“年輕女孩的活潑”“朋友間的親近”。

  可對完全不諳人情世故的Saber來說,這些舉動在她眼里成了鐵證——士郎更喜歡她們。

  他望向遠坂凜時眼神明亮,望向間桐櫻時溫柔體貼,而望向自己時,永遠只有禮貌的疏離。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古板、太過沉默、太過像一尊騎士像,所以才被他敬而遠之?

  這種自我懷疑,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纏越緊。

  而間桐慎二,仗著與士郎的“友情”,帶著遠坂凜和間桐櫻,三番五次登門,組織各種聚會——逛街、爬山、游泳、看電影……

  然後,慎二就開始了對她的騷擾。

  起初只是小動作:路過時“無意”碰一下肩膀、找機會捏捏她的手臂、扒拉她的金色馬尾,或者講些下流的黃色笑話,觀察她的反應。

  Saber起初還會跟士郎說。

  士郎也就會皺眉,語氣不重不輕地說慎二幾句。

  慎二每次都嬉皮笑臉地道歉:

  “哎呀抱歉抱歉,開玩笑的嘛~”

  然後過不了多久,又故技重施。

  幾次循環下來,Saber也懶得再提了。

  騷擾的尺度逐漸加大。

  從一開始的“裝作不小心的”輕碰,到現在——只要士郎視线移開,他就會直接捏她大腿、摟住她的腰、捏她的臉頰……

  她總是把他的手拍開,可他過一會兒又若無其事地摸上來。

  在這種沒完沒了的、逐步放縱的常態化騷擾下,Saber感到極度厭惡。

  但與此同時,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異樣情緒悄然滋生。

  她一度以為自己毫無女性魅力——士郎才不想跟她更進一步。

  而眼前這個人渣,卻用最冒犯的方式,把她當成一個活生生、有吸引力、有觸感的女人。

  周末的一天,廚房的切菜聲與抽油煙機聲持續不斷,衛宮士郎還得在里面忙活。客廳這片狹小的空間,早已成了另一番荒唐天地。

  間桐慎二帶著遠坂凜和間桐櫻,以“朋友聚會”的名義登上門,實際上就是把士郎當成免費廚師,甚至食材的錢都不出。士郎乖乖買了大包小包的食材,一個人悶在廚房煎炒煮炸,忙得連出來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慎二、凜、櫻霸占整個客廳——打游戲、翻箱倒櫃,把士郎的房間弄得亂七八糟。書本散落一地,抽屜大敞,冰箱門沒關,Saber悄悄存了很久的零食、甜點、巧克力被一掃而空,包裝紙扔得滿地都是。

  Saber端坐在角落的軟墊上,背脊挺得僵直。

  她滿心厭惡,可眼底深處,又藏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羨慕——

  她看著慎二左擁右抱,一邊是笑意明媚的遠坂凜,一邊是溫順低頭的間桐櫻,三個人大聲笑鬧,肢體親密無間。

  那樣鮮活、那樣靠近、那樣毫無距離。

  她實在待不下去,起身想躲去廊下,卻被從廚房探出頭的士郎攔住。

  “Saber,你干嘛去?客人還在呢。”士郎語氣溫和又刻板,“你擅自離場,太沒禮貌了,會冷落大家的。”

  不等她回應,他又轉身扎進煙火氣里,繼續忙碌。

  只留她一個人,困在這片讓她窒息的喧鬧中。

  接下來的時間,“意外”一次接一次發生,而且規律得刺眼——

  所有看似不小心的碰撞,全部來自慎二。

  遠坂凜和間桐櫻存在的意義,仿佛就是為他制造機會。

  慎二起身拿飲料時,他被凜輕輕一推,整個人撲抱在Saber肩膀上,臉頰在她頸側故意蹭了好幾下,溫熱的呼吸燙得她皮膚發緊。

  玩游戲激動時,慎二往後一蹬,腳尖不輕不重踢到Saber的臀側,立刻回頭咧嘴:

  “抱歉抱歉,太投入了,沒看見。”

  Saber 閉了閉眼,沒說話。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一下不輕不重的觸碰,陌生、突兀、帶著男性的重量,是她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感覺。

  比起士郎連擦身而過都會立刻退後三步、鄭重道歉“抱歉碰到你了”,這種邊界被肆意打破的感覺,既讓她厭惡,又讓她心底某處,莫名地發顫。

  最過分的一次,他被凜笑著一搡,身體直直往下倒,整張臉重重埋進了Saber的大腿上。

  Saber端正地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身姿挺拔如松,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膝頭,深藍色的長裙如水銀般垂落,將她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雙腿嚴嚴實實地遮蓋。

  在撲倒的瞬間,慎二的手胡亂地抓了一把,“恰好”勾住了Saber的裙擺。隨著他的動作,那層厚重的布料被猛地向上撩起,露出了下面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一片深邃的色澤在空氣中一閃而過。

  緊接著,他整張臉便毫無阻礙地、重重地埋進了那片溫熱之中。

  那一瞬間,Saber的大腦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死寂。

  從未有過。

  從未有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如此直接、如此蠻不講理地觸碰過她。這里是……大腿。是她身體上最為私密、也最為敏感的肌膚之一。

  更糟糕的是,被撩起的長裙像一塊巨大的幕布,將慎二的整個上半身和她的腿一同籠罩在昏暗的陰影里。

  她看不見他的臉,看不見他的表情,這種未知感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的感官無限放大。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觸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臉頰的輪廓,那溫熱的、帶著生命力的柔軟,正嚴絲合縫地熨帖著她。他呼出的氣息,帶著一種干燥的熱度,竟能穿透絲襪的纖維,像無數細小的針,一下下刺穿著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感官。

  那不是禮節性的接觸,而是一種……充滿了侵略性的、屬於男性的重量與溫度。

  一股滾燙的、陌生的熱流從被觸碰的那一點炸開,瞬間席卷了全身,讓她從臉頰到耳根都燒得通紅。羞恥、驚愕、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源自身體本能的戰栗,如同打翻的調色盤,在她心底攪成一團。

  她甚至忘記了呼吸。Saber渾身僵如石像。

  她全都知道。

  知道這是故意的,知道凜在配合,知道櫻在沉默旁觀。她更知道,以她的速度與感知,完全可以在零點一秒內躲開。

  可心底就像被一根無形的繩索牢牢捆住,將她釘在原地。

  更讓她心慌的,是內心翻涌而起的陌生情緒。

  聖杯戰爭結束後,她留在現世,與士郎一同生活已近兩年。士郎別說主動親近,就連不經意擦到她的指尖,都會立刻後退半步,然後鄭重其事地低頭道歉。

  他把她當成一尊易碎、神聖、不可觸碰的神像,永遠保持分寸,永遠溫和,永遠遙遠。

  近兩年,零觸碰,零親近,零溫度。

  而眼前這個人,卻用最冒犯的方式,將她當成一個女人。

  “嗯……”

  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不受控制地從Saber的喉嚨里漏了出來。

  不是痛,不是怒,也不是抗拒,那是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身體最本能的震顫。

  她的手比意識更快,不由自主地伸向裙擺之下。指尖穿過垂落的布料縫隙,觸碰到的是他柔軟微翹的發絲,那清晰而隱秘的觸感讓她的臉頰瞬間燒紅,仿佛做賊一般,觸電般想要縮回,卻又舍不得那份不該有的溫熱。

  下一秒她才猛然回神,慌忙松開手,猶豫著抬起指尖,想把他那不老實的腦袋推開。

  可那力道軟得一塌糊塗,輕得像撫摸,而不是拒絕。

  她甚至不敢果斷用力,連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在猶豫什麼。

  “你……起來……”

  Saber的聲音輕得發虛,綠眸里一片慌亂。

  裙擺之下,傳來慎二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種特有的回響,仿佛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起不來了……被你的氣息震懾住了……徹底沒力氣了……”

  那聲音隔著布料,聽起來有些失真,卻帶著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親昵與曖昧。那個意有所指的“氣息”,更是像一把小錘,輕輕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Saber羞憤欲死,卻又感到一陣隱隱的異樣,仿佛被這句話撩撥了心弦。

  慎二反而賴在她腿上不肯動,悶笑著往她腿間又蹭了蹭。

  那一瞬間的觸感,如同電流竄過脊背。

  他臉頰的軟肉隔著絲襪,在她大腿細膩的肌膚上緩慢地碾磨、滑動。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濕氣的溫熱,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像是在挑戰她忍耐的極限。絲襪的纖維被他蹭得微微卷曲,那粗糙與順滑交織的觸感,混合著他皮膚的溫度,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她能感覺到他鼻息的起伏,那濕熱的氣流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吹拂在她的大腿內側,激起一陣無法抑制的細小疙瘩。那是一種被完全侵入、被肆意玩弄的羞恥感,卻又伴隨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令人心慌的酥麻。

  Saber看著賴在自己腿上裝死的他,又聽著廚房內士郎一成不變的忙碌聲,心底的困惑越來越濃。

  為什麼……這樣輕浮無恥的人,會被那麼多的女孩喜歡?

  為什麼凜願意陪著他鬧,櫻願意陪著他,還有他經常帶在身邊的不停更換的女孩,而自己,卻只能守著一個禮貌到疏離的少年,連一點鮮活的溫度都碰不到?

  她推人的手,不知不覺又柔弱了一分。

  一直坐在一旁微笑旁觀的遠坂凜,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又誘人的笑意,忽然起身,幾步走到Saber面前,直接坐在還賴在Saber腿上的慎二後背上。

  不等Saber反應,凜伸出嫩白的雙臂,猛地摟住了她的脖子。

  下一瞬,柔軟的唇瓣輕輕覆上她的唇,飛快地啄了一下。

  Saber徹底僵住。

  她從未被男人觸碰過,更從未被女孩子這樣親昵地親吻、擁抱。

  而這個人,還是一直輕浮騷擾她的那個男人的正牌女友。

  凜將精致細嫩的小臉貼在Saber臉上,來回輕輕蹭著,發絲撩得她發癢,聲音又甜又黏,帶著刻意的挑逗:

  “慎二這頭笨豬,也太不小心了,怎麼能直接撞進姐姐懷里呢?”

  她的舌尖輕輕掃過Saber的耳廓,濕熱的呼吸灑在她頸間。

  “Saber姐姐,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呀?

  要是心里有怪怪的、異樣的感覺……妹妹幫你處理處理,好不好呀?”

  遠坂凜剛坐穩在慎二身上,便將手掌按在了慎二的後腦勺上。她摸索了幾下,隔著裙擺找到了Saber那只還扶在慎二頭上的手。凜將自己的手指輕輕搭了上去,溫柔地覆蓋住Saber的手背,仿佛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固執地不肯讓她離開。

  隨即,凜的手掌驟然發力,重重按在慎二的後腦勺上,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臉往Saber的大腿深處狠狠壓去。

  “唔!”

  Saber猛地繃緊腳尖,一股電流般的戰栗瞬間貫穿全身。

  那不僅僅是被冒犯的羞恥,更是一種被強行塞入、無法逃離的窒息感。

  隔著被撩起的裙擺,那片昏暗的空間里,觸感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凜的手心溫熱有力,帶著溫柔甜膩的掌控欲,隔著布料將那個男人的臉頰死死地按在她的肌膚上。

  這一次的按壓,讓他的鼻梁、嘴唇、下巴更深地嵌入她大腿的軟肉里。絲襪的纖維被揉搓得發燙,那滾燙的溫度混合著他皮膚的濕軟,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她能感覺到他呼吸的起伏,那濕熱的氣流被禁錮在裙擺之下,形成一個微小而私密的空間,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她的大腿內側吹起一陣滾燙的風,激起一層又一層的細小疙瘩。

  她厭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可身體卻在凜的強勢逼迫下,可恥地產生了一絲無法言說的酥軟。

  遠坂凜敏銳地捕捉到了Saber那一瞬間的細微變化——那驟然急促的呼吸,那瞬間繃緊又無力軟下去的腰肢,以及那雙翠綠眼眸中,從憤怒迅速轉為一片迷離水霧的慌亂。

  捕捉到了,便變本加厲。

  “看來Saber姐姐很享受呢。”凜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又迷人的弧度,按在慎二後腦上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用上了更大的力氣。

  “既然這樣,那就多‘處理’這頭豬一下吧。”

  話音落下,凜的手掌開始用力,帶著戲謔,隔著裙擺將慎二的腦袋在Saber的大腿上瘋狂地來回蹭動。

  Saber的手被凜的手指輕輕搭著,她完全可以輕易抽離,但她沒有。只能被動地感受著慎二腦袋的每一次移動。那粗糙的發絲隔著布料摩擦著她的掌心,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在挑戰她忍耐的極限。

  “不……等……”

  Saber的抗議被碾碎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那不再是輕微的觸碰,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持續的感官凌遲。

  在昏暗的裙擺之下,她完全失去了視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大腿那一片被侵犯的肌膚上,以及被凜輕輕搭著的手背上。

  她跪坐著,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腳掌向上翹起,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刺激,十個腳趾死死蜷縮著。薄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腳掌,將每一根腳趾蜷曲的輪廓都清晰地勾勒出來,像是十顆被揉皺的珍珠,在布料下擠成一團,腳背弓起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线。腳踝的线條繃得筆直,小腿的肌肉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痙攣,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都用來對抗那股從大腿蔓延開來的、令人羞恥的酥麻。

  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細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靜電。那感覺順著大腿的神經末梢瘋狂上竄,匯聚到小腹,讓她整個身體都跟著不受控制地輕顫。

  她的大腦徹底停滯,一片混沌。

  羞恥、憤怒、抗拒……這些情緒被更原始、更洶涌的感官刺激衝擊得七零八落。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被一個又一個巨浪拋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她從未經歷過這種感覺,這種被完全掌控、被強行灌輸了陌生快感的恐懼與……沉淪。

  時間仿佛被拉得無限漫長。

  凜的動作沒有停,甚至更加放肆。她能感覺到慎二的呼吸隔著絲襪,一下下吹拂在她的大腿內側,那濕熱的氣流像羽毛,搔刮著她最後的理智。

  就在這時——

  極其細微的腳步聲,從廚房的方向傳來。

  那是士郎的腳步聲。

  禮貌溫柔的士郎,走路時總是刻意放輕腳步,那距離的腳步聲在常人耳中根本就完全聽不到。但Saber那超人的感知里,卻清晰得如同驚雷,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她即將崩斷的神經上。

  士郎要來了!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她混亂的大腦。

  不行!不能讓他看到!

  不是怕他誤會——不,是怕,怕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怕他看到自己裙擺下的狼狽,怕他看到自己臉上無法掩飾的潮紅。

  更怕的是,怕他看到自己竟然沒有推開這個男人,怕他看到自己竟然在享受這種被冒犯的快感。

  “不行!”

  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亂攫住了她。不是力量爆發,而是純粹的、想要掩飾一切的驚慌。

  她猛地將慎二推開。

  由於太過驚慌沒控制好力道,慎二被推著滾了好幾圈,差點撞到牆上。

  正當慎二和兩個女孩不明白怎麼回事,以為Saber終於生氣的時候。

  正襟而坐的Saber冷冷開口:

  “士郎馬上進屋了。”

  三人看著她裝出一臉冷色,卻掩飾不住臉頰上那抹如晚霞般艷麗的潮紅。她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裙擺,試圖撫平絲襪上被壓出的褶皺,指尖因為顫抖而顯得笨拙,每一次整理都像是在掩蓋某種不可告人的罪證。

  看著這副狼狽又羞赧的模樣,他們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會心一笑。

  他們迅速分開,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Saber心里亂到了極點。

  明明可以一開始就拒絕、推開或者呵斥他們。

  騷擾的程度都到這樣了。

  士郎要是進屋看到,她明明可以跟士郎好好解釋。

  而且這次如此嚴重,士郎不會再不理會、不在意……

  為什麼她不把他們趕走?

  為什麼不把慎二趕走?

  為什麼她要把士郎要進屋的事告訴他們?

  她的力量是守護善良的普通人,是守護士郎的。

  為什麼她卻用來幫助慎二這個浪蕩卑鄙齷齪的人渣??

  直到這一刻,當那個無賴已經離開她的大腿,那種令人窒息的溫熱觸感卻依然殘留在絲襪上,揮之不去。

  她終於明白了。

  剛才那股讓她“使不上力氣”的無力感,並非來自身體的虛弱,而是來自心底的默許。她在潛意識里,竟然在貪戀那份從未有過的、哪怕是扭曲的體溫。

  而當士郎的腳步聲響起時,那股突然爆發的力氣,也不是為了正義,而是源於恐懼。

  她在慌張什麼?

  她在掩飾什麼?

  不僅僅是掩飾慎二的惡行,更是為了掩飾那個……在那個男人懷里,曾經感到過一絲顫栗和異樣的、不知廉恥的自己。

  這次事件之後,他們對saber的騷擾更加的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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