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身為女兒,幫助母親解決扶她肉棒上的困難,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擁有扶她肉棒的我,怎麼不想把清純可愛的女兒壓在身下,猛猛肏哭呢?

  “明天見,清禾!記得群里聯系呀!”

  夕陽余暉下,幾名充滿活力的少女在公寓門口揮手告別。我站在階梯上,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朝她們輕輕揮了揮手:“好,路上小心。”

  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我才從口袋里摸出鑰匙。伴隨著鎖芯轉動的輕響,門被推開了。

  “媽,我回來了——”

  屋子里靜悄悄的,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木香氣,卻沒有人回應。

  “還沒下班嗎?”我自言自語道。脫掉那雙灰色的小皮鞋,腳趾鑽進白色絨毛的可愛兔子拖鞋里。

  我的母親秦玥,是江都大學赫赫有名的生物系教授。她在學術界很有權威,得益於次,我和母親的生活條件也很優渥。

  我將手里拎著的那袋小橘子放在餐桌上。那是媽媽上次隨口提過一句想吃的,所以這次我買了一點回來,就是不知道酸不酸。

  “媽媽我到家了,今天和朋友們玩得超開心。還買了你念叨的小橘子,你幾點回來呀?要不要我先煮上米飯?”我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動,給她發去消息。

  “小禾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一道成熟而嫵媚的聲线,毫無預兆地緊貼著我的耳廓響起,溫熱的吐息瞬間激起我頸後的一層栗粒。

  “呀!”我驚呼一聲,手機差點脫手摔在地上,心跳快得幾乎撞破胸腔。

  “媽!你怎麼又這樣……嚇死我了!”我轉過身,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媽媽,有些氣鼓鼓的。

  媽媽每次走路都沒有聲音,跟個小貓一樣。而且特別喜歡悄悄摸到我背後,突然說話嚇我。

  “嘿嘿,媽媽這不是想給寶貝女兒一個驚喜嘛。”

  秦玥發出一陣銀鈴般的輕笑,隨即將我整個人圈進她溫暖的懷里。那股熟悉的、清冷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體溫,瞬間將我包圍。

  什麼驚喜?這明明是驚嚇!真是不知道媽媽天天腦子里在想些什麼。我有些無語。

  “媽媽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還沒個正經。”我拉開媽媽的手,假意要掙脫開她的懷抱。

  “哎呀,小禾這是嫌棄媽媽老了嗎?媽媽好傷心呢。”那雙好看的杏仁眼微微垂下,纖長的睫毛顫動著,露出楚楚可憐的眼神。

  “我哪有那個意思,只是隨口一說嘛。”感受到媽媽委屈的心情,無奈地拍了拍她扣在我腰間那雙細膩白皙的手背。

  不得不承認,雖然媽媽已經40歲了,但那張容顏還是和記憶中的那般美麗。烏黑如緞的長發如瀑般披散下來,眼角一顆小小的淚痣,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幾分不經意的嫵媚。那玲瓏曼妙的身材曲线也無不訴說著媽媽年輕時的婀娜窈窕。

  有時候我都會疑惑,這麼完美的女人,當初父親是什麼理由要和母親離婚的。

  不過我也不關心那些,畢竟他們離婚的時候我還是個嬰兒,對父親的印象幾乎沒有。從小到大都是母親含辛茹苦的將自己扶養成人。

  “好啦好啦,媽媽你快放開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掙扎了一下。

  媽媽總喜歡動不動就把我抱在懷里,然後親溫我的臉。小時候不懂事就算了,現在我都已經18歲成年了,媽媽還是這樣,搞得我很不好意思。

  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頸側,帶著特有的優雅香氣,讓我耳根發燙。

  “媽……”我試圖從她懷里掙脫出來,身體微微扭動,“我都多大了,別這樣,好癢。”

  見我要從她懷里掙脫開,媽媽臉上有些不高興,那雙原本環在我腰間修長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緊,勒得我猝不及防地驚呼一聲。

  “唔!疼!媽你干嘛呀!”

  被媽媽這樣從身後緊緊箍著,我的後背緊貼著柔軟起伏的胸脯,呼吸瞬間變得有些困難。

  媽媽的乳房是我從小就羨慕的,也倒不是說我的很貧瘠,只是對比媽媽那碩大的白乳,我覺得自己遺傳的基因還是不夠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恥,我的臉頰開始發燙,身體也有些發軟。但我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腰間那雙如同鐵鉗般的手臂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異樣。

  “小禾自從上大學之後就很少回家了呢,也不愛和媽媽聊天了。”

  媽媽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幽怨。她將下巴輕輕磕在我的右肩上,發絲垂落在我的鎖骨處,酥酥麻麻的還帶著一股洗發水的清香。

  “是不是在學校交了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所以才把媽媽冷落了呢?”

  “額,不是的……媽你在說什麼啊?”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搞得不明所以,一心只想掙脫這種禁錮,好讓我好受一些。

  “媽,你先放開我再說。”我掙扎得更用力了些。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母親力氣會這麼大。

  “我的意思是,小禾已經長大了,不是嗎?翅膀硬了,不需要媽媽了呢。”媽媽的聲音冷了幾分,原本溫熱的呼吸此刻竟讓我感到一絲寒意。

  “我沒有這個意思!媽你別鬧了,先放開我!真的好難受!”

  “你就是這個意思!”

  媽媽突然拔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我不曾見過的嚴厲與失控。

  這一聲低喝嚇得我渾身一激靈,原本還在掙扎的手瞬間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垂了下去。

  “媽……”我弱弱地回過頭,怯生生地看著她。不知道媽媽今天到底怎麼了,平時都很溫柔的,怎麼今天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好陌生。

  看著我微紅的眼眶和受驚般的小鹿般的眼神,媽媽神色稍稍緩和,但眼底的暗火並未熄滅。

  “小禾已經長大了,變得越來越漂亮了,都學會怎麼打扮自己了呢。”

  媽媽環在我腰間的手開始有了動作。那修長白皙的手指,隔著我單薄的衣服,緩緩向上游走。指尖劃過我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小禾知不知道,媽媽一直都好喜歡你……喜歡得都簡直要發瘋了。看到小禾對別的女孩子笑,媽媽的心里就好生嫉妒呢~”

  “呃……媽……?”

  我聲音發顫,不敢置信地僵直了身體。不敢相信這些話居然是從媽媽嘴里說出來的。

  媽媽的手指沒有停下的意思,漸漸地,動作變得有些越界,手掌順著我的肋骨滑入,直接覆上了我那一側發育成熟的乳鴿,隔著布料,肆無忌憚地揉捏了一把。

  “啊——!”

  “噓……寶貝,別叫,讓媽媽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是不是也‘長大了’呢?”

  “不要這樣……媽媽……”

  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破碎的哽咽聲在喉嚨里打轉。想掰開母親的手,又怕弄疼了她,只能輕輕抓著她的手指。就好像是我自己抓著媽媽的手往自己奶子上按壓,簡直像個淫蕩的小娼婦。

  “唔……”

  秦玥看著我淚眼婆娑、滿臉紅暈的可憐模樣,眼底的瘋狂與愛欲幾乎要溢出來。她猛地一用力,直接將我整個人橫抱起來,到沙發前坐下。

  她讓我跨坐在她那豐滿修長的大腿上。原本在玄關時,我就感覺到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裙子頂在我的屁股後面,那時候我天真地以為那是媽媽的膝蓋。

  可現在,當我面對面跨坐在她身上,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巨物,正毫無遮攔地、直挺挺地戳在我的小腹上。

  我下意識地低頭向下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給我下得半死!

  在她那件被撩至腰間的黑色包臀裙下,原本應該是女性最隱秘、最柔軟的陰部上方,竟然赫然挺立著一根長達30厘米的大肉棒!

  這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更不該出現在一個知性優雅的女性教授身上!

  “媽……你怎麼會有這東西!?你不是……”我驚恐地尖叫出聲,身體拼命後仰,想要逃離這根怪物的威脅。

  “小禾,你難道忘了媽媽是做什麼研究的嗎?”

  像是早就預料到我的表情,秦玥耐心的解釋,那副學者的知性與胯下那根狂暴的肉棒形成了極度淫亂的違和。她溫柔地摩挲著我的臉頰,眼神中滿是病態的痴迷。

  “把陰蒂改造成可以隨意伸縮的肉棒,這種事情對於媽媽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實驗罷了。雖然這種強行改變生理結構的‘後遺症’會讓媽媽每天都處於發情狀態……”

  她突然湊近,濕熱的舌尖舔過我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而沙啞。

  “但只要能把媽媽這麼多年積累的、濃稠的母愛,全部射進小禾的子宮里……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這不是真的……你瘋了……”

  我的三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絕望的看著眼前這個擁有恐怖大屌的“母親”,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某種未知的生理本能而劇烈顫抖起來。

  這太詭異了!這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母親!

  我忽然想起以前玩過的一款游戲,內容是說偽人會殺掉真正的人類,然後代替她生活。現在在我看來,母親,不,現在應該都算不上是我的母親了,差不多就和那種偽人一樣。

  “寶貝,別怕……媽媽的大雞巴會肏的讓你舒服到忘掉一切的。”

  秦玥那只帶著薄繭的手緩緩下移,隔著內褲,精准地按在了我嫩穴上的粉嫩肉豆子上,用力一揉。

  “嗯啊——!”

  那從未被異性——甚至從未被自己觸碰過的嬌嫩蜜蒂,被媽媽那熟練且惡劣的指尖狠狠一掐,我整個人像是觸點了一般,脊背猛地弓起,腳趾在兔子拖鞋里死死摳緊。

  那種陌生而狂暴的快感順著脊髓直衝天靈蓋,讓從未對身體開發過、還是清純小處女的我,在那一瞬間就徹底繳械投降,噴灑出羞恥的淫水。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糊滿了我的視线。

  “嗚嗚……媽,不對,你不是我媽媽……快把我媽媽還給我!”

  我崩潰地哭喊著,雙手握成拳頭,拼命捶打著她的胸口,那對碩大肥美的奶子在我的捶打下像兩團巨大的白色布丁般劇烈晃動,蕩出一圈圈肉欲的波浪。

  可這種程度的攻擊對秦玥來說,非但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像是某種情趣十足的挑逗。

  “呵呵……小禾打得真舒服,再用力一點,媽媽的奶頭都要被你打硬了呢。”秦玥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

  聽到這話,我捶打著的手猛地一僵,對上秦玥那張熟悉又滿足的眼神,我心里直犯惡。

  我竭力想要從她身上掙脫下來,可雙腿還跨坐在她的腿間,被死死摟住。

  那根恐怖的、足有30厘米長的暗紅色肉棒,正像一根滾燙的鐵柱,頂在我那早已濕透的粉色小褲上。

  “寶貝乖一點,一會做的時候,媽媽會考慮溫柔一點哦~”

  秦玥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一股毛骨悚然的掌控欲。她單手扣住我的兩只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其按過我的頭頂。這個姿勢讓我的胸脯不得不高高挺起,緊貼著她的肥乳。

  她微微抬起腰,用那碩大圓鈍的龜頭,隔著薄薄的內褲料子,在我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穴縫上來回摩擦。

  “唔……不要……那里不可以……”

  粗硬的肉棒輪廓頂弄著我最敏感的縫隙,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讓人腿軟的酥麻。我能感覺到,那根大屌頂端的淫精已經浸透了我的內褲,正順著我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小禾的騷穴已經濕成這樣了,還在說謊嗎?你看,它明明在求著媽媽的大雞巴插進去呢……”

  一只手緩緩摸向我的短裙邊緣,指尖已經勾住了那條濕漉漉的蕾絲邊。

  “既然小禾不聽話,那媽媽只能用這根特意為你准備的‘教鞭’,好好教教你……什麼叫母愛了。”

  又換了個姿勢,我被秦玥轉個身,按在沙發上,雙手被死死壓在頭頂,手腕處傳來的陣陣鈍痛。

  “不……嗚嗚……媽媽,求求你……不要……”

  我終於徹底放棄了那徒勞的掙扎。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無助地陷進柔軟的沙發里,大腦一片空白。

  曾經那個在講台上優雅談論著弗朗西斯與達爾文的母親形象,此刻正像碎裂的鏡子般剝落,露出來的,是一個被欲望和瘋狂徹底吞噬的怪物。

  “媽媽,我錯了……你變回來好不好?嗚嗚……求求你,把那個溫柔的媽媽還給我……”

  我哭得嗓音啞掉,淚水順著眼角流下,模糊了視线。試圖用這種卑微的求饒,去喚醒她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理智。

  “寶貝,媽媽現在就很溫柔呀。”

  秦玥發出一聲輕柔的嘆息,她低下頭,用那濕潤飽滿的紅唇含住了我的耳垂,細細地研磨吮吸,發出的嘖嘖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耳垂是我的敏感部位,被濕滑的口腔包裹,讓我忍不住發出幾聲輕微的顫栗。

  “媽媽為了這一天,准備了整整十八年……從你還是個小嬰兒,在我懷里吃奶的時候,媽媽就在想,這張小嘴以後吃下媽媽的大雞巴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不要說了……求你別說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不想在聽下去,那些粗鄙的字詞從熟悉的母親口里說出來,有種背德的羞恥感。

  雙腿被媽媽用大腿撐開,粉紅色還帶著蕾絲邊的小褲徹底暴露出來。我能感覺到,那根恐怖肉棒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我的陰縫上一下又一下地頂撞著。每一次頂撞,都讓我那從未被開發的嬌嫩穴口有一種被撕裂般的錯覺。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尺寸。

  “嗚嗚……媽媽,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小禾會死的……”

  我抽泣著,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躲避那猙獰的巨物,可秦玥卻發出一聲冷笑。她空出的那只手緩緩下移,指尖熟練地挑開了我短裙的拉鏈,然後順著我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向上攀爬。

  “我的好寶貝,媽媽可比你更了解你的身體。”

  她的指尖勾住了我那條已經濕得透亮的蕾絲內褲邊緣,微微用力一拽。

  “嘶啦!”

  隨著一聲布料崩裂的輕響,我最後的防线被徹底剝除。我那從未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如櫻花般的處女嫩穴,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母親瘋狂的視线下。

  “你看,你的嫩穴明明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它在歡迎媽媽呢。”

  我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下一秒,就感覺到兩腿之間一陣涼意,緊接著,便是那根滾燙、粗壯、帶著濃烈雄性氣息和腥甜淫精味道的大肉棒,直接抵在了我那緊閉的穴口上。

  碩大的龜頭像是一顆巨大的炮彈,試圖強行擠進那道窄小得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縫隙。

  “嗚……媽媽!痛!求求你……不要插進來……嗚嗚……媽媽!”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因為恐懼劇烈地痙攣著,雙手在她的鉗制下拼命扭動。

  那種被撐開、被侵略的恐懼感瞬間淹沒了我的神智。

  “噓——乖~放輕松,寶貝。”

  秦玥的眼神中閃爍著變態的快感,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我的陰蒂和穴口周圍打圈磨蹭,將頂端溢出的粘稠淫液均勻地塗抹在我每一寸嬌嫩的肉褶上。

  “媽媽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你填滿……直到小禾的這里成為媽媽的形狀,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壓下上半身,那對豪乳死死壓住我的胸脯,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而胯下的那根巨物,已經借著淫液的潤滑,強行將龜頭的冠狀溝擠進了我那緊致到極點的入口里。

  “啊啊啊啊啊啊!!!”

  強行開拓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陣發黑,張大嘴巴,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哭聲。未經人事的處女小穴正被這根怪獸般的肉棒一點點撐開,每一道肉褶都在痛苦地哀鳴。

  這就是媽媽所謂的“愛”嗎?這種要把我徹底玩壞、徹底占有的、絕望的愛……

  “嗚……媽媽……輕點……小禾聽話……小禾什麼都聽媽媽的……”

  當那枚碩大如炮彈般的紫黑龜頭強行擠進我那窄小、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穴口時,那種仿佛要將身體生生撕裂的劇痛,終於徹底粉碎了我最後的一絲自尊與反抗。

  我像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雛鳥,癱軟在沙發上,任由淚水橫流。不再掙扎,而是用那雙被扣在頭頂的手,無力地回握住媽媽那冰冷而有力的手腕,發出了絕望的求饒。

  “真乖,媽媽的小乖寶。”秦玥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並沒有急著直接貫穿我,而是微微抬起腰,讓那根恐怖肉棒暫時退出了那道被撐得通紅的穴口。

  “既然要聽話,那就先幫媽媽把‘教鞭’潤滑一下,好嗎?”

  她松開了我的雙手,卻用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壓住了我的臉。我被迫張開嘴,呼吸著她乳縫間濃郁的奶香與汗液混合的淫靡氣息。

  緊接著,那根滾燙、猙獰、布滿青筋的巨根便橫在了我的嘴邊。

  “含住它,像媽媽教你喝母乳的那樣。”

  我顫抖著,看著眼前這根比我手腕還要粗上一圈的孽物,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

  這可是生我養我的媽媽啊!我竟然要含住她的雞巴……

  但在她那種帶著絕對威壓的目光下,我只能卑微地低下頭,像個鄙賤的性奴一樣,張開小嘴,試圖含住那碩大的龜頭。

  “唔……嘔……”

  太大了。

  僅僅是含住頂端,我的喉嚨就感到了強烈的壓迫。秦玥卻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她按住我的後腦勺,開始猛烈地擺動腰肢,將那根粗壯的肉棒直接捅進了我的喉嚨深處。

  “咳咳!嘔……嘔……”

  涎水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打濕了我的下巴和她的陰毛。我被頂得雙眼翻白,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涌出。口腔被這根巨大、火熱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喉嚨被捅的凸起一個形狀。

  就在這極度的背德與痛苦中,我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段模糊的回憶:

  那是十年前的一個雨天,媽媽坐在鋼琴前,手把手地教我彈奏《致愛麗絲》。那時候的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味,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她摸著我的頭說:“小禾,你是媽媽這輩子最珍貴的藝術品,媽媽會永遠保護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唔——!”

  秦玥猛地抓起我的頭發,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從我口中拔出,帶出一長串粘稠的唾液。

  她獰笑著,猛地將我的雙腿折疊到胸前,露出了那個已經因為剛才的頂弄而微微張開的粉嫩小穴。

  “潤滑好了,媽媽可要進去了哦……把你的處女膜,獻給生你的媽媽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客廳。

  那是真正的毀滅。那根30厘米的巨根沒有任何憐憫,借著唾液和淫水的潤滑,像一根燒紅的鐵棍,一次性捅到了最深處。

  身體內部那層代表著純潔與某種意義的薄膜瞬間崩裂,鮮紅的處女血順著那紫黑色的肉棒根部緩緩流出。

  太深了……

  我從來都沒想到我那緊致的幼穴真的能吃的下這麼粗壯的雞巴。碩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我的子宮口,粗暴地闖入了那片從未有人踏足的禁地。

  “嗚……嗚嗚……壞了……里面要被捅穿了……”

  我失神地張大嘴巴,口水無意識地流出。秦玥並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她發瘋似地開始抽插起來。每一次退出,那肥大的龜頭都會帶出大片翻開的紅肉。每一次進入,都會發出“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

  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下半身已經感覺不到了……

  “小禾的騷逼把媽媽的大屌咬得真緊!是在說‘媽媽再深一點’嗎?”

  秦玥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空中劇烈晃動,甚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從乳頭噴出了點點晶瑩的奶水,灑在我的臉上。

  “快……快拔出去……痛死了……真的要死了……”

  “這就受不了了?媽媽還要給小禾更多‘愛’呢。”

  秦玥突然將我翻過身去,讓我翹起那對雪白圓潤的屁股,跪在沙發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那因為恐懼而緊縮的菊穴。

  “不要……媽媽!那里不行的……嗚嗚……求你了……真的不行的……”

  “噓,寶貝,這里才是最墮落的地方。”

  她沒有絲毫猶豫,在那根巨物還沾滿了處女血和淫水的情況下,直接對准了我那從未被擴張過的後穴,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哇啊啊啊啊啊!!”

  那種被異物強行塞入腸道的異物感和撕裂感,讓我瞬間進入了某種神志不清的狀態。

  女性的腸道與男性不同,這里不會得到絲毫的快感,留下來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痛楚。

  “媽媽……媽媽……救救我……小禾要被玩壞惹……嗚嗚……”

  我哭喊著,分不清是在求饒還是在索求。秦瀾在我的兩個穴口之間瘋狂輪換,每一次轉換都帶起大片的淫液飛賤。

  這場荒唐而悖德的歡愉仿佛沒有盡頭。秦玥作為生物學教授,對人體構造有著近乎殘酷的了解,她每一次的撞擊都精准地碾磨著我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個充斥著體液與喘息的房間里,她原本壓抑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那是即將決堤的信號。

  終於,她仰起白嫩纖細的脖頸,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低吼。

  似乎是察覺到了某種迫在眉睫的危機,原本被肏的意識快要迷離的我,猛地睜大了雙眼。

  媽媽要射了!

  恐懼瞬間籠罩心頭,理智在警報聲中回籠。不行!絕對不能讓媽媽射在里面!

  我的生理期剛結束幾天,現在正處於極其危險的排卵期。如果在這個時候被媽媽射進去,還是抵著子宮口射進去,百分之百會懷孕的!

  “不……不行!”

  求生的本能讓我慌亂地想要逃離媽媽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我手腳並用,哭著向前逃也似的爬著,試圖將自己從那可怕的連接中抽離。

  可快到臨界點的媽媽總能如我所願?

  她那雙纖長白皙的手如鐵鉗般死死按住了我不停顫抖的腰肢,巨大的力量差懸殊讓我絕望。

  她非但沒有退出,反而腰身猛地一沉,將那根滾燙的巨物更加凶狠地、徹底地埋進了我的子宮最深處,嚴絲合縫地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不要!媽媽!求求你……不要射進去!會懷孕的……真的會懷孕的!不要啊媽媽!”我哭喊著求饒,淚水糊滿了臉龐。

  這次我是真的慌了,徹徹底底的恐懼。

  如果是別的什麼,我或許還能忍受,畢竟母親為了撫養我長大,犧牲了太多的個人生活。今晚的一切,我甚至可以咬著牙,自我催眠是女兒在盡孝,是在幫母親解決積壓已久的生理需求,只要不留下痕跡,明天醒來一切或許還有挽回的余地。

  但是,如果射進去,那就真的什麼都來不及了!

  “媽媽——!!”

  可此時的秦玥,雙目赤紅,早已聽不見我的哭喊,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占有,徹底地、完全地在自己最珍視的作品里留下烙印。

  隨著她最後一次深頂,一股滾燙得驚人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毫無阻礙地直衝我脆弱的宮頸口,蠻橫地灌入那兩個通往生命禁區的小孔。

  “啊——媽媽!!!”

  那股滾燙的熱流,仿佛要將我的子宮融化。我的求饒只來得及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媽媽”,就被那滔天的快感與滅頂的恐懼徹底淹沒。身體劇烈痙攣,我被燙得直翻白眼,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意識在一片白光中徹底斷了线。

  ……

  我叫秦玥。

  江都大學的高材生,因成績優異,破格提拔為教授助理,後憑借多年的努力成為江都大最年輕的教授。

  大家說我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我不否認,說我是知性冷艷的美女教授,我也只是抿嘴一笑。維持著那副高不可攀的假象。

  這些可有可無的頭銜,於我而言,只是一堆廢紙,一堆唾手可得的數據。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內心是一片早已枯萎的荒蕪。

  或許是我太貪婪,又或許是我太下賤?世人為了生計奔波,累死累活。而我卻在雲端俯瞰眾生時感到窒息般的空虛。金錢、地位、榮譽……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僅僅是夠用,便已足矣。

  回首半生,我驚覺從未為自己活過一秒。考入名校是為了父母的虛榮,晉升教授是為了校長的顏面,就連最後那個所謂的婚姻,也是為了迎合世俗眼光,與一個我不愛的男人結合。

  我是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從未擁有過屬於自己的快樂。

  直到何清禾的降生。

  第一次注視著襁褓中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時,涌上心頭的並非初為人母的慈悲喜悅,而是一種更原始、更晦暗,卻也更熾熱的戰栗。

  我承認我腦子有病。但她太可愛了,可愛到讓我想要不僅是呵護她,更想……蹂躪她,想看她在我的掌控下哭泣,想看她因為我而露出無助的神情。

  那一刻,我空洞的心腔終於被填滿了。被這個名為“女兒”的小東西,徹底填滿了。

  人活一世,總該為自己瘋一次。

  從那時起,一個名為“人體異體生殖器官嵌合”的瘋狂計劃在我腦海中成型。

  實驗的過程是地獄般的折磨。排異反應、感染、無數次被送進急救室,好幾次我都在鬼門關徘徊。

  家人的唾棄、丈夫的離去、同事的質疑……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嘗到如此慘痛的挫折,但我從未想過放棄。

  就像《致愛麗絲》傳說中那位在貝多芬琴聲下重獲光明的盲女,唯有經歷過極致的痛楚與絕望,才能在指尖觸碰到阿爾卑斯山的雪峰與塔希提島的碧海。

  誰也沒想到,我竟然真的成功了。

  雖然留下了些許生理上的後遺症,但這已經是機緣巧合下計算出的、最完美的神跡——我擁有了一根足以征服一切的陰莖。

  但我沒有急著向女兒展露這猙獰的愛意。我是一條耐心的毒蛇,盤踞在暗處,靜靜等待著果實徹底成熟的那一天。

  不過在等待的日子里,我做盡了那些難以啟齒的、肮髒的瑣事。

  還記得清禾高中十六歲的時候,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亭亭玉立,美好得讓人眩暈。

  深夜里,我會潛入她的房間,偷走她剛換下的內褲,套在我那根滾燙的肉棒上瘋狂套弄。或者對著她無意間拍下的生活照,在那張清純的笑臉下意淫,直到濁白的精液噴灑在她照片的臉頰上。

  肮髒嗎?下流嗎?

  無所謂了。能對親生女兒抱有這種心思,我早已連禽獸都不如。

  這輩子唯一一次為了我自己而活,居然是要通過玷汙女兒的方式來實現。

  真是諷刺。

  像我這樣的人,遲早要下地獄的。

  但在之前,先讓我品嘗一下,伊甸園的禁忌之果吧。

  (全文完)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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