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的絕世女俠
第一部分:
大許年間,江湖中有登峰造極的神人,能夠於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故而武道盛行,官家對於武林中事亦不敢過多干涉,其間的魚龍混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除非江湖中生出了禍亂朝政的邪道外派,皇帝老爺才會派出官兵出面平定亂事,若只是一個平民女子丟失,或是村落中一個孩童被捉了去制成藥童,此等小事,自然是無路問津。
晚凝曾是百花樓的姑娘,後被修玉門擄走,將受毒手,幸為絕劍仙子沈清辭所救。沈清辭自然知曉百花樓並非良人之居,便將晚凝送去了觀雲茶樓作歌姬。
觀雲茶樓的歌姬只賣藝,不賣身,僅為客官們獻曲,拿賞錢罷了。
一日子時,正值夜半,而觀雲茶樓生意太好,晚凝的曲子方畢,才得閒休息一番。
晚凝近日唱曲頗多,她太累了,平日中對糕點有著偏愛,今日偏偏嘴饞,便在空閒時一人孤身前去一品居。
晚凝飲了兩杯甜甜的桃花茶,吃了幾塊心心念念的桃花酥,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一品居。
當是時,有幾個街邊混混盯上了她,幾人將她圍住,說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晚凝見夜色正濃,她又孤身一人,便想著破財免災,將身上的銀錢盡數留給了他們。
奈何,晚凝正遇離開時,這幾人將晚凝圍住,更有甚於對她動手動腳...
此時,身著月白衣裙的女子從天而降,她的腰間懸著一把寶劍,名為“天絕劍”。
這正是絕劍仙子沈清辭,她的眉不描而黑,那雙美眸含情,使人見之無不動容,而她的小鼻俊挺,那櫻桃小嘴瞧著便是極為清純動人的。
沈清辭穩穩落地,她提起了腰間佩劍,劍風凌厲,將那幾個混混擊飛十余米,而被混混圍在中央的晚凝方才被嚇得那一雙水眸哭得似小兔一般,紅紅的,顯得怪可憐的。
那幾個混混還未反應來者何人,便先以臀著地,他們的肩背無不重重撞擊地面,更有甚於骨子粉碎,血肉模糊。縱使他們幾人不死,此生也是癱瘓於床榻,苟且度日罷了。
沈清辭從衣袖之中抽出一方手帕,遞給晚凝,繼而冷冷地說道“你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竟於子時如此花枝招展地孤身走夜路,你當真是愚蠢至極!”
晚凝接過手帕,輕輕地擦拭著眼角的淚珠,她嗚咽道:“嗚嗚...謝謝...嗚嗚嗚...謝謝沈女俠!嗚嗚嗚...不然我當真不知該...嗚嗚嗚...如何是好了。”
“當真是個俗粉,金玉在外,任你生得多麼動人,竟無法自保,又有何用?”沈清辭端正站立著,宛如九天下凡的救世仙子一般,她聲色清冷,卻擁有著難以言說的溫度。
晚凝哭得更傷心了,她嗚咽道:“嗚嗚嗚...對不起...嗚嗚嗚...沈女俠,謝謝你對我如此好。”
沈清辭生平最煩人掉眼淚,此時她沒好氣地說道:“當真是個囉嗦的弱女子,這些個言語有何用?”
晚凝這才不哭,她乖順地說道:“下回沈女俠去觀雲茶樓,晚凝親自為您奉茶。”
“准了。”言罷,沈清辭將晚凝送回她的寢室,才放心離去。
近幾年,江湖中有女俠沈清辭肅清歪門邪派,自是一片清明,那觀雲茶樓也愈發人聲鼎沸了。
觀雲茶樓乃柳縣第一茶樓,是柳縣訊息最為通達的茶話、消遣場所,出入觀雲茶樓的客官皆是腹有詩書的文人雅士,或是權貴中人,總之皆為有些臉面的人物。
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端坐著,拿起茶盞抿了一口,神情中顯得十分悠然,接著悠哉游哉地說道:“你們可知曉沈家的千金離家出走,一心習武,憑借她的無雙天賦現下已是天下第一女俠。”
這位身穿華服的男子名為顧宴,是富商顧家的嫡出長子,古今文章皆通曉,且頗好風雅。
顧晏一旁坐著一位歌姬,她是柳縣第一歌姬,一曲可值千金,她巧笑嫣然道:“呵呵~顧少,您自然訊息通達,可我等可並非田舍埋頭郎,其中的諸多瑣碎之事,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這歌姬生得極美,她名為晚凝,方才的一曲便是顧晏點的,顧家豪奢,自然不在意這些散碎銀兩。
顧晏從衣袖中抽出一張面值很大的銀票,他遞給晚凝,輕笑著說道:“晚凝,對於沈小姐的事,你還知曉幾何?”
晚凝起身,福身一禮,她接過銀票,謝過顧少的賞賜,繼而紅唇輕啟,鸝音婉轉道:“晚凝才疏學淺,只懂音律之事,至於沈小姐的傳奇,還是我的一次奇遇才知曉,您若願意聽,晚凝便細細道來...”
顧晏大掌摩挲著晚凝的纖纖玉手,輕笑道:“晚凝歌喉動人心,嗓音也如此甜美,你的話啊,爺都愛聽。”
晚凝的眸中有著柔情溫意,此刻是為沈女俠而賦予生機:“沈家大小姐名為清辭,她並非深宅大院中的尋常女子,她有自己的抱負,不願被困於那方寸之地,她力排眾議,孤身四方尋游習武。”
陸賢是江湖上有名的劍客,雖然他的名字文雅,他的劍法精湛,可穿破百人的圍困。
陸大俠想起沈女俠的妙絕劍法,不由微微一笑,眸中滿是對她的欣賞,他說道:“而今我已四十有七,苦練劍法四十余載,卻不敵她少女天成的神賦,陸某自是頗為慚愧。”
晚凝受過沈女俠的大恩,自是知曉她的廣大神通,她纖細的手在顧少的大掌中顯得頗為嬌小柔弱,只聽她鸝音泠泠道:“陸大俠已是武林中出類拔萃的劍客,他都稱沈女俠神賦天成,她的卓絕劍法自是分曉了。”
晚凝身姿婀娜,有著白皙美艷的面容與勾人魂魄的嬌嬌身段,她一顰一笑都牽動著諸位公子爺的心:“她氣運極好,無意竟得天絕劍的傳承,又潛心修煉,功力日益高深,自是尋常的歹人無法近身的。”
晚凝頓了頓,接著說道:“婦孺皆知,她乃天下第一女俠,人稱‘絕劍仙子’,這些沒甚麼多說的。”
溫敘白是新科進士,登上了天子堂,受到了權貴們的青睞,他風度翩然,此刻神情中卻滿是敬仰:“聽聞沈女俠剿滅了好些惡幫邪派,那些邪派為非作歹,使社稷動蕩、生民不安,她當真是懲惡揚善、救萬民於水火的天賜神俠!”
溫敘白握著茶盞的手微微顫抖,他神情之中滿是對沈清辭的嘆服之意,言語之間亦充斥著十足的敬意:“我也受恩於絕劍仙子,等晚凝姑娘說完,我也說一說她的俠肝義膽。”
晚凝生得嫵媚,又有一副天賜的好嗓音,自是千嬌百媚的嬌娘,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修玉門可是江湖中人深惡痛絕的邪門外派,為了速成術法,殘害了多少無辜處子,而我無權無勢,空有一副容貌,只是百花樓中最尋常的一個待拍價的姑娘,被那伙歹人劫了去,那時我已心如死灰,每日飽受那伙賊人的折磨...”說到此處,晚凝那美艷的面容之上多了幾分悲傷,她的眼眶紅紅的,其間有幾顆豆大的小珍珠在打轉,顯得好不嬌媚,使人欲疼惜,欲與之共赴巫山。
“修玉門的手段殘酷眾人都有耳聞,他們每日都取處子的心頭血來修煉邪術,卻不給人一個痛快,他們自有秘法掉住女子的命,使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是不幸中的萬幸,因著我等到了沈女俠,她將修玉門全員斬首,把我救了出來,讓我日後莫去百花樓了,她給了我一個新的身份——歌姬晚凝。”
沈清辭俠肝義膽,雖然生性傲慢自大且那一張櫻桃小嘴說話一陣見血的快准狠毒,然而她剿滅的皆是惡幫邪派,救的卻是萬千黎庶。
顧晏聽聞沈清辭能夠於萬軍中取上將首級,他卻無緣親眼見到沈女俠的卓絕劍法,便頗為好奇地問道:“而今武道盛行,沈女俠得天絕劍的傳承,不知她已修煉到如何境地?”
晚凝回憶著那日沈女俠的颯爽英姿與出塵絕艷的美貌,不禁心跳加速,她雪白的面容威威泛起些許緋紅,粉唇開合間說道:“她的劍風凌厲,若是不通武道的尋常人,那便喪了命,若是一般的小俠也是重傷或廢了筋脈,縱使是武林中有頭有臉的俠客,亦難敵她隨意一揮劍所帶起的萬鈞之力。”
陸賢自然算得上是武林中的高手宗師,想起那日同沈清辭切磋,便說道:“她的劍法極快,劍風未起,卻已將敵對之人送上西天,若是劍風起了,那周遭的參天大樹恐都得連根拔起,更何況肉體凡胎的人?”
“上回同她比試,雖然我的劍擋住了她的劍未被一劍封喉失了性命,卻將我打倒在地飛起了三米開外,她的劍氣太甚,衝擊之大我受了內傷,養了三月,而今才好全乎。”
又有一位面生的公子問道:“聽聞沈女俠傲慢無比,上回她將你打倒在地,同別人提起此事,稱你劍法拙劣,實為大許武道中的無能之輩,可有此事?”
那位面生的公子名為宋硯書,是太傅宋臨淵的嫡子,平日中宋硯書在府中讀書著文,極少來茶樓花巷玩樂消遣。
陸賢被人如此羞辱,心下自是不悅,卻又無力擊倒沈清辭,淡淡地說道:“確有此事,可陸某輸給的是沈清辭,我自認為也不算丟了面子,江湖當中有幾人能敵得過沈女俠的一劍?我可是同她打了幾十個回合,才敗下陣來的。”
“至於她的快言快語,多有同道和權貴不滿,奈何她的劍法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那輕功了得似是神仙中人於空中騰雲駕霧一般,巴結討好者更是不盡其數,不過幾句言語罷了,我乃粗人一個,不在意這些口頭之快。”
溫敘白也曾受恩於沈清辭,他點了點頭,繼而說到:“沈女俠的言語委實豪爽,可她的劍法亦是天下獨絕,如此有能耐的女子,傲寒孤芳又有何不妥?”
顧晏雖是富家公子,有高傲的心氣,卻也是十分惜才之人,他將茶盞中的清茶一飲而盡,溫聲說道:“若是沒有能耐的人如此生性,早便殞命了,而她如此年少卻又驚艷卓絕的人,再怎麼孤傲都不為過。”
晚凝想象著沈清辭的月貌花容,想象著她的一顰一笑,不禁緩緩說道:“她一身素衣站在山間,宛如九天下凡的仙子一般,遺世獨立。”
“她手腕輕轉,沉重的長劍在她的手中好似一縷輕紗一般,那劍風凌厲,卻又極輕,似是破後而立,向死而生一般。我也不知該如何描述更為妥當...她的劍法太快,我看不出章法,像是法術變得一般。”晚凝到底還是個尋常姑娘,她不懂劍術其中的章法,但她知曉,沈清辭是世間劍法最為頂尖的女子。
晚凝的眸光婉轉多情,此刻卻滿是零零散散的星光,匯聚成對沈清辭的敬仰,她動情地說道:“敵人還不見她出劍,卻已一劍封喉,勝負立判。”
“你們可曾聽過,天下女子用劍以她為首,而天下人用劍,則是以她為尊。這十幾歲的少女宗師,已然獨步天下,她的明日,又該改寫多少華章,我只是一介歌姬,我想不到,也不敢想。”
說到此處,晚凝眸中閃爍著些許淚光,那是她所向往卻不得的,她不懂武道,也不懂劍術,只能被困於方寸之間,卻不能見識廣大天地。
晚凝白皙的手從袖中抽出一塊帶著淡淡香氣的絲帕,輕輕地擦了擦眼眶中的淚水,那是感動與傾羨,她接著鸝音泠泠道:“她不拼蠻力,因她手腕流轉間發出的力便石破天驚,她也不胡亂嚎叫,眉目沉靜卻出劍充滿神力。武林中高手同她過招者數不勝數,可盡數大敗逃走,那些個英雄豪傑吃癟的模樣,我從未見過,陸大俠也是知曉的。”
陸賢技不如人,雖心有不服,但他也是俠肝義膽的人士自是不會做抹黑這等醃臢事,他撫掌大笑道:“晚凝姑娘所言,與我那次切磋的親身感受幾乎沒有半分偏差。老夫練劍大半輩子,卻未曾見過如此出神入化的劍人合一,哈哈!當真是快哉,快哉!”
溫敘白想起沈清辭的霽月光風,便心生敬仰,他說道:“我是新科進士,曾也是田舍埋頭郎,若不是沈清辭剿滅了嗜心門,我這書生的心就要被拿去修邪道了。”
“我在嗜心門地窖中,而她勢如破竹,將嗜心門的掌門、長老一眾人等盡數滅口,還去地窖將被關押的人都放了出來。”
陸賢思索了一番,說道:“天下劍客所求為何?自身修劍的至高境界,黎民不再受欺男霸女之苦。”陸大俠的言語情真意切,沒有半分虛情假意,可見他也是如沈清辭一般行俠仗義的好俠客。
晚凝的一雙桃花美眸中有柔情的毒,那嫵媚之感令萬千英雄好漢留戀,她輕輕地說著,鸝音婉轉,好不嬌媚:“我不懂劍術,看不懂沈女俠的招式,陸大俠能夠提點一二,讓我等略知曉一二其中的厲害嗎?”
陸賢想起那日同沈清辭的過招,不禁說道:“她的劍立在天下之巔,她的人亦處於劍道人間的最頂峰,她的一劍能夠定乾坤,一引、一削、一刺,便破了敵對之人的招式,他們精心布下的劍法之陣也化為烏有。”
陸賢的功力深厚,他的劍沒那麼輕易碎,但最得心應手的兵器已然廢了大半,再也不能如,他接著說道:“劍光閃過之時,敵對之人的雙眼便睜不開,手中握著的劍也被劍風與劍光打斷,碎成了鐵粉。”
“她的一招一式皆有章法,卻又不拘泥於章法,她自成一派,縱使有宗師能看懂她的章法,也學不來,只能嘆服認輸。”陸賢說完,不禁嘆息一聲,似乎心中還有些心疼他那愛劍,也也知此行不虧。
而今天色已晚,觀雲茶樓也將打烊,晚凝莞爾一笑道:“她的事兒啊,哪里是一回兩回能說得清的?各位爺,常來啊~”
等到眾人都離去後,晚凝回到了她的廂房,而有人敲門砰砰響。
晚凝知曉來人是誰,便打開了房門,只見那身著華服的男子說道:“我的小晚凝,爺想死你了!”
晚凝唇角上揚,輕笑著問道:“今日都打烊了,顧少怎半夜造訪?”
顧晏有私心,也有正事,他正色道:“聽聞縣令相邀沈女俠指導其子武功,這事你可知曉?”
晚凝混跡觀雲茶樓多年,處事自然圓滑,她鸝音婉轉道:“顧少訊息當真通達,既然縣令老爺都不心疼小兒子,咱這些個百姓圖一樂呵就成了,莫要去跟風說些甚麼不合時宜的話。”
“小晚凝,你這是在關心爺嗎?”
“你這死鬼,我不關心你,我還能關心誰啊~”
晚凝同顧晏兩人生出了感情,她知曉混跡江湖,難進顧家大門,但此刻的溫存,能多一刻便是一刻罷,她將房門掩上,與情郎共度良宵。
第二部分:
暮春時節,柳縣的天兒已然漸漸暖和,草木繁盛,而落花漸稀,一片春意盎然的好光景,只是縣令趙德民搜刮民脂民膏,使城中黎庶苦不堪言,他的官聲自然極差。
當是時也,趙府的管家福林帶著老爺命人早先備好的厚禮,打算親自拜訪隱居於山林之中的沈清辭。
福林知曉沈清辭的底細,她本是富家千金,卻桀驁不馴不願被困於後宅高閣,她離家出走,甘願做這游走於江湖、居住於竹屋的女子...奈何她憑一身絕世武功名動天下,更因性子傲慢毒舌,行事隨心所欲,在江湖上褒貶不一。
福林到了那竹屋前躊躇了一個時辰之久,在敲門之前,管家大叔悄然思索了好幾番:“我定要態度恭謹,莫要惹這祖宗不悅,那無雙的劍術可不張眼!到時候被她的劍光傷了,老爺也不便替我做主。”
“砰砰——”
聽到了敲門聲,沈清辭緩緩起身,繼而開門,冷冷地問道:“有何事?”
“沈女俠,我家大人聽聞您武功卓絕,便特備此禮,懇請女俠入府,指導我家小公子習武,酬勞方面,女俠您盡管開口。”管家福林是年歲四十有七的中年男子,身子胖胖的,此時躬身哈腰顯得有些滑稽,但他的語氣恭敬,讓沈清辭挑不出什麼錯處。
沈清辭心下輕笑,這管家當真是一個球!話又說回來了,既然趙縣令如此有誠意,她便知曉此事不好推脫,她的腦子活絡,在心中思索道:“既然這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送上門來,便姑奶奶我便要好好將這敗類父子羞辱一番,替那些被他魚肉的百姓們出一口惡氣!”
沈清辭生面上還是少女的模樣,只是那一雙玉乳飽滿將身上的青色布衣撐起,顯得曼妙無比,她朱唇開合間輕笑道:“呵~我自然可以應下。只是我這人脾氣不好,教徒弟要求高,且規矩多,趙大人和趙小公子可別後悔~”
“那自然是不會後悔的,有沈女俠的教導,小公子定能有好些長進!”福林福了福身,臉上笑得起了肥胖的褶子,顯得十分真誠。
沈清辭懶得同這肥胖的老管家廢話,她知曉這人畏懼自己的劍術才如此諂媚,福林這走狗平日里欺壓百姓時可是高高在上的爺!她冷著臉說道:“那便走罷!”
“是,勞煩女俠跟小的一同乘馬車去趙府。”福林指向了一旁早已備好的兩輛馬車,他語氣誠懇,將一切都安排的十分妥當。
“成。”
沈清辭上了馬車,一路行駛的都十分平穩,並未有何不妥,她便閉目養神,否則等會兒教導那個小公子可要費好些精力。
-
馬車停了,福林先下馬車去迎接沈清辭,他彎著腰笑著臉說道:“沈女俠,已經到了趙府,勞煩您下車,與我一同去見老爺和小公子。”
“好。”沈清辭惜字如金,她穩穩下了馬車,繼而由福林帶路,她便跟在其後。
一旁的看客們瞧著,沈女俠此番倒是給足了趙家的面子,一個小小的管家竟能走在沈女俠的前頭,這是何等的榮光!
趙縣令的府邸周圍有好些湊熱鬧看戲的人,其中有江湖中雲游的俠客,有田舍中的百姓,也有喜歡湊熱鬧的富家子弟。
晚凝自然知曉沈清辭的武功獨步天下,卻也只是凡人,若是去那龍潭虎穴的趙府,被那奸人父子算計了又該如何?
晚凝蹙眉,心中有所不安,向情郎問道:“她...她、當真、要去趙府教趙小公子武功?”
顧晏知曉晚凝這女兒家心思細膩,心地善良,便溫聲寬慰道:“那沈女俠性子傲,嘴巴也毒,更何況她的劍法天下第一,對付這狗賊並非難事。晚凝,你可還記得先前茯溪縣的貪官?那狗賊便是被沈女俠羞辱過後自請辭官的。”
陸賢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繼而說道:“趙大人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恐怕趙小公子都得掉一層皮!”
-
趙家的朱門緊閉,隔絕了院外的嘲哳,也隔絕了晚凝對沈清辭的擔心。
院內玉石鋪地,可謂是萬分豪奢,院落內的牡丹開得正盛,似是在爭艷。春風帶著絲絲涼意,而那將要交手兩人,則滿是劍拔弩張的冷意。
沈清辭仍是個婷婷玉立的少女,而今身著月白布衣,身姿挺拔的模樣顯得頗為嬌媚,而她那楊柳細腰間懸著那柄天絕劍更是寒光四溢。
劍鞘是用紅木制成,這紅木質地致密堅硬,紋理美觀,色澤溫潤柔和,能夠極好地保護這把寶劍。
劍柄上刻著“辭”字,是她沈清辭的佩劍。
沈清辭眉眼生得極美,有勾人魂魄的魅力,而此時她的眸中卻滿是凌厲的寒光...
對上那趙家小公子的輕佻目光,清辭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視,她認為如此敗類不值得自己親自指點,不過是吃人血肉的狗賊生得小狗賊罷了。
“沈女俠~”趙珩的聲色輕佻,無半分對師者的敬意,反倒帶著幾分花柳客的荒淫調調,“你這乳豐臀翹,且劍術無雙,小爺想親眼見識一番,望你不吝賜教,莫要手下留情~”
“趙小公子,今日是閉門指導,並非較量。”沈清辭聞言,心中自是不悅,這小狗賊竟敢用言語輕薄她?她自是要給這個小狗賊長個刻骨銘心的教訓才是。
“你且出手,我瞧瞧你的章法,再做定奪。”
在沈清辭看來,趙珩不過是個沉溺聲色的紈絝公子,不過是未經風雨的嫩草,他能有何種能耐?不過是子仗父勢的敗類罷了。
瞧著沈清辭那兩團圓球,趙珩的胯下生出一股硬挺的灼熱感,只見這荒淫的少年挑眉,眼底滿是狼子野心:“呵~沈女俠,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
沈清辭抽出腰間佩劍,劍刃出鞘時,寒光閃過,她控了力,並不會因劍光傷了那小狗賊。
劍身在她手中輕顫,發出無聲的劍鳴,那是沈女俠俠肝義膽的見證。
趙珩依舊背手而立,俊顏上輕佻的笑意不變,他調侃道:“我這頂天立地的大丈夫讓你先出手,也不算是我欺負了女子。”
沈清辭的威名天下何人不知?趙珩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竟如此狂妄?她不再多言,佩劍如雷光般閃出,帶著凌厲的劍光,欲直抵趙珩的心口。
然而,卻在天絕劍將觸到趙珩衣襟時,霎時少年的身子一晃,動作極輕,輕易避開了這一擊。
趙珩的步伐極輕極快,如一道玄光般閃到了沈清辭的身後,他的淫掌大膽地摸著絕劍仙子的纖細楚腰,並故意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不禁感嘆道:“師傅~你這小腰可真夠細的~很合適被我把玩。”
“你這豎子!膽敢輕薄老娘?”沈清辭白皙的玉手摁住趙珩的淫掌,她發狠地用內力擊向這狗賊的四肢百骸。
“呵呵~我這是疼惜仙子美人兒~怎能算輕薄呢~”趙珩花名極盛,他是活在煙柳巷的逍遙客,他的輕功獨步天下,踏風無痕,這才能夠如此輕易地躲過絕劍仙子的天絕劍,才能摸到那少女美人兒的纖細柳腰啊。
沒有盛名才能讓對方輕視,不會使出十足的功力,而趙珩則能趁機殺人於無形。越是出名,追殺的仇家便越多,實力顯露,就像是沈清辭,她是處於明處的一塊肥肉。
沈清辭秀眉深蹙著,她將趙珩擊退兩米,卻不會損他幾何,繼而仙子正色厲聲道:“莫將你逛窯子的那套搬到我的面前,你這豎子出招罷,我不會要你性命的。”
趙珩只是被劍風吹至兩米外,他是毫發無損,仍能發出極為輕佻的言語:“爺憐香惜玉,不拿刀劍,怕你香消玉殞,小美人兒~”
“這有何難?”言罷,沈清辭將她的佩劍掛在一旁的木架上,快步走到趙珩面前。
趙珩雙手空空,他先飛身踢出一腳,氣勢洶涌,十分駭人。而沈清辭單腳點地運功後退,同時雙臂十字內扣護在胸前接下那豎子的凌空飛腳。
趙珩又向前一步,他掌風破了沈清辭的十字內扣法,繼而輕笑道:“你這雙臂護著有何趣味?我倒是想好生疼惜一番你的一雙玉乳~”
趙珩的掌風凌厲,霎時沈清辭那月白布衣被劈開一道口子,那雙雪白的玉乳隨著其主輕晃,顯得格外旖旎、動人。
沈清辭的功法獨絕,自是不會被這淺陋的招數傷害分毫,她的布衣卻是尋常物,竟使春光四瀉,她嗓音顫抖地罵道:“狗賊!”
趙珩一臉壞笑,他那雙手撫上了沈清辭的一雙玉乳:“方才我只是說說而已,並非摸了那雙白兔啊?可是你如此說來,我便要將這狗賊坐實了~”
此時,比起沈清辭的憤怒與花心亂漾,趙珩的花間秘法更勝一籌。他似一陣風繞到仙子美人兒的背後,他的頭微微一偏,抵在沈清辭雪白柔軟的香肩之上,在她泛紅的耳邊吹氣:“呼~~呼呼~~呼~~”
繼而,趙珩撥開沈清辭如瀑的墨色長發,他熾熱的淫嘴咬在美人兒嬌嫩白皙的後頸上,熱氣噴灑,再用火熱的滑舌舔吸,發出“嘖嘖”的口水律動聲響。
趙珩從沈清辭的身後用淫掌環抓住她那嬌軟豐滿的美乳狠狠摩挲,揉搓的力度極大有著說不出的曖昧...這一番行雲流水般的調戲,驚得沈清辭一身的雞皮疙瘩。
沈清辭本就是劍術卓絕,赤手空拳則略有不占優勢之感,那廝言語粗俗、舉止輕浮,使她心緒不定,難以發揮出尋常水平。
雙乳被人肆意摩擦,氣得沈清辭用後肘頂那狗賊的小腹,他的輕功卓然,已然飄至了前方。
沈清辭的腿法極好,她抬腿一個高鞭腿欲擊打這淫賊的狗頭,可趙珩一個側身飄移,一掌接住了沈女俠的修長美腿,另一只不安分的淫手竟襲擊她的陰戶!
趙珩練的武功多為花間淫術,對女子的殺傷力極其凶猛,這狗賊的一指神功插入美人兒飽滿的鮑穴中,律動的極快,力度也大,使得沈清辭鮑穴往外噴出好些蜜液。
沈清辭無心富貴,也無心兒女情長,她一心修劍術,想要仗劍走天下,救萬民於水火,對於趙珩可謂是十分的厭惡,她不禁罵道:“啊~~你這狗賊!竟如此無恥!當真是武林的恥辱!”
沈清辭的身子敏感,遭受如此花間秘法的攻擊自是分了心,難以全力應敵,那狗賊的淫指中似是有秘藥,她的花穴竟有些格外的熾熱,甚至有些癢癢的空虛感...
“劍術者,清心寡欲也,當靜心凝神,萬不可沉溺情欲,否則會身毀道消...”沈清辭極力壓制住體內的情欲,她念著清心咒,告訴自己定要冷靜,不可亂了方寸。
“我這武林的恥辱便要將你這絕劍仙子拉下神壇,你讓淪為供老子玩樂的妓!”
當是時,趙珩眼尖鑽了這一空子,狠狠地向沈清辭那嬌媚的好身段上踹了一腳。這一腳有萬均之力,沈清辭硬接一腳,加上她後退時身子往後的衝力,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沈清辭與厚重的房門相撞,她的清瘦美背上有明晰的痛感,還有“嘩啦啦”的聲響發出,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美背往下流淌,那是一抹淋漓的朱紅。
兩人交手不到十個回合,這天下第一的沈女俠便生平第一次被人打倒在地...
沈清辭是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的,她身上的衣物在交手途中被那淫賊扯去大半,她下身狹窄的鮑穴暴露在熾熱的空氣之中,這模樣顯得頗為狼狽,在狼狽之中又不失妖艷的旖旎之意。
趙珩定要借著如此良機好生玩弄這天下第一女俠的淫蕩,瞧瞧這絕劍仙子的蜜穴與尋常的女子有何不同,他一臉壞笑著說道:“呵呵~沈女俠,你這玉穴飽滿往外流著淫水,當真是極品的騷貨肉逼!”
沈清辭極其憤怒,她幾乎是怒吼道:“狗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莫要做那些不入流的醃臢事!”
趙珩欣賞著沈女俠淫靡的小嫩菊,少年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探入她嬌嫩的鮑穴之中,感受到濕滑緊致的包裹之感,不禁眯著眼笑道:“天下第一的沈女俠,你的小騷穴如此會吸,一定很渴望爺的雞巴操罷!”
少年手指的侵入使沈清辭的肉穴禁不住地顫抖著,趙珩已然將她壓於身下,沈清辭哪里能受這個羞辱?她右掌劈向了趙珩那畜生,那因方才的失利,她的功力霎時間未能凝聚,故而這一掌的力度並不重。
少年眼疾手快,那余下的一只淫掌向她的粉掌襲來,他采花多時,手法熟稔,接下那少女粉掌並非難事。
趙珩覺得沈清辭心氣頗高,太過不老實了,便悄然運功給她那右掌重重一擊,使之發出“咔嚓”一聲,似是骨子斷裂一般。
“啊!”痛感淋漓,沈清辭不禁發出一聲哀嚎,她卻不服輸,盡力抑制住下身被人手指戲弄的欲火,使生面上依舊是那清冷絕劍仙子的模樣。
沈清辭的右掌被少年所傷,她粉臂顫抖著,那額頭滲出一層密汗,顯得更為嬌媚了。
絕劍仙子纖細修長的大白腿暴露在熾熱的空氣中,那緊致的軟鮑濕濕潤潤的包裹著趙珩的手指,使少年恨不得用自己的獨門指法玩爛這騷貨尤物。
在少年修長手指的肆意攪動之下,沈清辭感受到下身中有深深的異物感與疼痛感,似是有甚麼利物在刮動自己鮑穴中的媚肉似的。
“唔...唔啊...停止!你這、狗賊!!!”
沈清辭難以抑制,竟發出那淫靡的喘息!她聽到自己的喘息聲,覺得很羞恥,她不相信那是自己發出來的,她不能接受自己竟會那樣。
沈清辭咬著粉唇讓痛感將所謂的“情欲”給掩蓋住,不一會兒那粉唇便被咬得發紅,竟微微有些腫了,在趙珩看來卻是更為美艷、放浪了:“你這高高在上的冷艷仙子,不也發出那些娼妓般的放浪聲嗎?”
沈清辭左掌狠狠地扇向趙珩的臉,她痛苦地掙扎道:“唔...唔啊...我...我不是...你這狗賊!”
沈清辭以為自個兒眼疾手快,可在趙珩精湛指法的玩弄之下變得頗為遲鈍,她卻不自知。那敏捷的少年輕輕一歪頭,絕劍仙子的那一掌便扇了空,她體內的功力好似被一股灼熱感封鎖住,竟變得軟綿綿的。
趙珩修長的手指蓄著不長的一小段指甲,那是他指法戲花的精妙所在。少年用指甲刮動鮑穴中的旖旎媚肉,這猛烈的侵入所帶來的痛感又伴隨著一股難言的感覺,使得沈清辭那不知情欲的身子竟變得微微發燙。
沈清辭的心很慌,芳心更是如擂鼓一般“砰砰”作響,她怕自己淪為情欲的奴隸,她堂堂天下第一女俠怎麼被如此狗賊所玩弄輕薄?
趙珩修長手指的攪動是頗有章法的,在一番扣弄、抽插之下,絕劍仙子那柔軟的鮑穴已然潰不成軍。
穴內狹窄,卻滿是濕潤順滑的蜜液,少年手指抽插之間是頗為順暢自在的,一直往外流出無比細膩的蜜液。
沈清辭那蜜穴一抽一抽的,竟情不自禁地收緊了趙珩的手指,那往外溢出的細膩蜜液早將少年的手指裹了一層又一層,並化作春泥作為這場旖旎交合的潤滑。
趙珩見沈清辭那淫穴的放浪模樣,恨不得將自己的手指夾斷似的,便向著這絕劍仙子的那雙美乳之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使那雪白的乳球微微發腫。
“不!不能這樣!沈清辭,你忘了你的江湖夢了嗎?你忘記你的初心了嗎?你不能認輸,你不能沉淪!”
霎時,清晰的痛感使沈清辭清醒了幾分,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她狠狠地咬著粉唇,那唇瓣發腫、發紫,繼而破皮往外流出一抹艷紅。
沈清辭一邊告誡自己要冷靜,莫要著了趙珩這狗賊的道,一邊又忍不住嚶嚀出聲:“唔...唔啊...唔...唔啊啊...”
趙珩見沈清辭這副浪蕩模樣,心中可謂是春風得意,壞笑道:“呵呵~天下第一的絕劍仙子也不過如此,被老子扣騷穴也會浪叫連連。”
言罷,趙珩將整根手指都捅入了沈清辭的騷穴之中,他手腕輕轉運功,繼而用精湛的指法肆意地撥弄、挑逗、抽插等等發狠地玩弄那幽深的小穴。
忽然,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涌出,不同於方才的潤滑蜜液,要稀薄好些,似是處子血。
“唔...唔啊...好痛...唔...唔啊啊...不要...”而被破了身的沈清辭悲憤交加,她的淫蕩聲卻愈發糜爛了,她的意識變得有些模糊,她好像有些忘記自己從前提劍匡扶蒼生的颯颯英姿了。
見這第一女俠已然浮現出一副妓子般下賤的神情,趙珩抽出淫指,卻看見一股溫熱帶著香氣的處子血涌出,那氣息是修劍女子所特有的靈氣。
更有甚於,有幾抹朱紅濺到了沈清辭那飽滿嬌嫩的鮑穴,白皙的腿心深處也帶了一些,還有一些朱紅留在了趙珩的手指上。
“呵~第一女俠的處子血當真是香氣四溢啊!”趙珩見沈清辭神情有些恍惚,便起身拿起一旁的天絕劍,他神情乖戾,欲給予沈清辭又一重擊。
只聽“錚”的一聲脆響,趙珩竟運功將天絕劍劈成兩段,斷刃墜落在地,又發出“哐”的一聲重擊。
看見自己的佩劍被趙珩這狗賊毀壞,沈清辭臉上的分紅褪去,霎時轉成了驚詫的慘白...
斷成兩截的天絕劍,映入眼簾,趙珩發出爽朗得意的笑聲,而沈清辭心如刀絞,那是她這些年行走江湖的唯一見證,是她終生的信仰。
未等沈清辭從悲憤中走出,趙珩的掌心已然狠狠摁住她的心脈,繼而一股又一股強勁的內力猛然涌入她的心脈,由心髒處往外擴散,趙珩的內力侵入她渾身的經脈,撕扯著她體內修煉多年的內力。
沈清辭運功,極力與趙珩入侵的功力所抵抗,奈何此時她泄了身,心神不安,又身負有傷,自然是敗下陣來,只能感受著自己這些年的修煉慢慢化為烏有...
“噗...”一抹朱紅從沈清辭紅腫的唇瓣間噴涌出來,她原本還支著一股氣的身子徹底癱倒,周身的內力如潮水般退去,丹田處的氣海徹底破碎。
沈清辭那高傲的心氣消了大半,她眸中有著深深的悲涼,眼底的光也消散了大半。
沈清辭不服,她不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竟落到了如此境地,難道以後竟是一個廢人了嗎?
她抬手想回擊,卻不能聚起一絲一毫的功力...她的心中滿是荒涼,那所謂的心高氣傲,所謂的清冷無雙,都不復存在,但她依舊不服,她不服!!!
趙珩卻並不打算放過沈清辭,他就是廢了她的功力,玩弄她的身子,使她徹底墮落淪為一個淫奴賤妓。
“呵~你這淫乳,當真是巨大無比,柔軟雪白啊!”少年略帶薄繭的手掌包裹住沈清辭的大半玉乳,繼而他的手掌發狠地擠壓著柔軟的雪白圓球,他玩上癮了,竟將乳肉擠壓成任何旖旎的形態,時而宛如玉盤,時而似是綻放的雪白花朵。
沈清辭心中可謂是怒火中燒,她被氣得渾身微微顫抖著,咽喉好似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嘶吼地怒罵道:“唔...唔啊...你這、狗賊!狗賊!!!”
趙珩卻不理會沈清辭的咒罵,少年的指法相當嫻熟、精湛,他用兩指扣住粉嫩柔軟的紅豆輕輕搓捻著,那粉嫩的小豆子經過玩弄變成硬挺的艷紅模樣。
趙珩將自己的指頭描著沈清辭那硬挺著露出的艷紅縫隙,那是一條細細的縫,定不能容納他的指頭,可是他就是要破了這淫蕩乳穴的雛兒。
趙珩手指有力在沈清辭那乳頭的艷紅縫隙中狠狠地刮動著,他的指法風流,卻沒有半分柔情,生生地將那朱紅縫隙撐的愈發大了,他放浪地笑著大聲說道:“呵呵~如何?你這騷貨,是不是爽翻了?”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沈清辭敏感的縫隙受到莫大的冒犯,而趙珩言語下流地調戲更使她悲憤交加,乳頭縫隙內里有著一股深深的被侵入感,那痛感可謂是千絲萬縷的,痛的有些鑽心徹骨。
趙珩的指法無雙,自然知曉何種手法最能讓絕劍仙子的傲氣被一點一點吞噬,使她的霽月光風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低賤騷氣的蕩婦。
只見這廝將蓄著不長的指甲貼在狹窄的縫隙處,繼而微微嵌入些許,自外往里刮動著、推動著。
“唔...唔啊...痛...痛...啊啊啊...”沈清辭的雙乳本是溫熱的,然而在趙珩的一番玩弄之下逐漸變得熾熱,似是沸水般,她的心也在燃燒著,唇瓣發腫往外吐出旖旎的喘息聲。
“呵~騷貨!”沈清辭淫蕩的呻吟聲入耳,趙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繼而更加用力地將自己的手指插入沈清辭的乳縫中,直至整根手指都沒入其中,狠狠地將那層薄薄的膜給捅破。
見沈清辭那副潰不成軍的放蕩模樣,趙珩心中頗為得意,他抬手將狠厲的巴掌狠狠甩在絕劍仙子那美艷無雙的臉頰上,並放出狠話肆意地凌辱:“呵~你這惡毒的騷貨,還能懲戒你珩爺?不過是一個淫蕩的廢物罷了!”
“啪...啪啪...啪...”趙珩毫不憐香惜玉,巴掌聲如雷貫耳響徹閉門的華室。
沈清辭白皙的面容染上腫脹的粉紅,嬌嫩的唇角也溢出血絲,她的頭腦有些茫然,霎時間被那狗賊扇的有些回不過神了。
趙珩卻不滿意,俯身死死扣住沈清辭紅腫的手腕,力道大得險些將她的骨子捏碎,將她拖起,繼而又猛地將她重重砸在牆壁之上。
“哐!!!”沈清辭的額頭磕在鐵牆上,額角被撞擊得高高腫起,她眼眶中滿是晶瑩剔透的淚水,她卻不服輸,不願落淚,卻終是模糊了視线。
“嗯...嗯啊...嗯...”那痛感傳遍沈清辭的全身,她曼妙的嬌軀輕顫著,這華室十分安靜,唯有她堅韌的喘息聲。
“呵!你這騷貨可真能端著!”而正是此時,趙珩狠狠地抽打著沈清辭那一雙微微泛紅的雙乳,眼見著那飽滿的雪球又腫脹大了一圈,繼而那乳縫微微濕潤了,往外滑出幾顆圓潤雪白的乳珠子。
趙珩的淫指挑逗著微微紅腫的乳頭,那溢出的乳珠子越滾越大,漸漸連成一小股白色的乳线,涓涓地往外流淌著,顯得頗為糜爛。
沈清辭不敢相信自己的雙乳竟噴出一股又一股的乳白色汁液,那汁液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難道她竟被人玩弄乳穴潮噴了!
沈清辭雙眼瞪大,卻像是兩個空洞一般,她緩緩地搖了搖頭,她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她竟然變成了這樣。
看著兩眼空蕩蕩的沈清辭,趙珩認為她仍是不服的倔驢死相,便惡狠狠地威脅道:“你不過是我爹的階下囚罷了,你以為你還是高高在上的第一女俠嗎?你這騷貨,早些看清局勢罷!否則,老子有一萬種法子讓你、生不如死。”
那些話語,入了沈清辭的耳朵,可她渾身無力,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她頭腦也是迷迷糊糊的,倒在地面上也無力自個兒起身。
趙珩看著沈清辭的狼狽模樣,心中得意極了,他輕佻地說道:“不過,你的騷鮑穴當真是緊致啊!老子會好生肏弄你這下賤騷貨的!”
第三部分:
沈清辭敗了,她淪為階下囚,被趙縣令這狗官關入大牢之中,而趙德民早已屏退了一眾看守這間秘獄的士卒,他帶著趙珩兩人緩緩走到她的身邊...
趙珩看見一絲不掛的沈清辭,只感覺下腹生熱,便三兩下脫掉了下身的衣物,胯下那碩大的黑龍“啪”地一聲打在了絕劍仙子那飽滿柔軟的雪臀之上。
沈清辭恰好是醒著的,她無力地趴在牢獄中的干草垛子上,受到硬物的刺激,她雪臀不禁收緊,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響:“啊~~”
趙珩掰開絕劍仙子那兩團飽滿的雪臀臀瓣,粉嫩的小菊蕾裸露在外,少年將胯下碩大的紫黑色龜頭死死地抵在那嬌嫩的小菊之上,他干澀的龜頭狠狠地摩擦著那細嫩的菊蕾,感受那菊蕾周遭褶皺的美妙。
看著沈清辭大開的菊蕾往外吐出細膩的蜜液,那蜜液晶瑩剔透的還帶著淡淡香氣,趙珩心下大喜,壞笑著說道:“這騷貨!竟如此容易便流出了淫水!當真是天生的賤婊!”
趙縣令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沈清辭飽滿柔軟的雪白乳房,繼而壞笑著說道:“嘿嘿~讓老子看看她到底是個甚麼貨!”
沈清辭抬眸看清身邊的兩個男子,她發狠地罵道:“你們兩個狗賊!當真是卑鄙下流的貨色!”
趙縣令魚肉百姓慣了,而今沈清辭被他關押著,自然不必在客氣半分,他惡狠狠地說道:“呵~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你這騷貨若是不老實,老子就把你的血給抽干!”
趙德民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那是早先他命人給他搬來的,這老男人將沈清辭抱起,使這絕劍仙子坐在自己的腿上,繼而肆意地把玩她那飽滿的玉乳。
沈清辭難以願意?奈何渾身無力,只能為人魚肉,但她牙尖嘴利,不禁大聲罵道:“你們兩個淫賊!當真是大許的毒瘤!魚肉百姓的敗類!!!”
“那就讓爺這毒瘤嘗嘗你小騷菊的滋味罷!”趙珩並不惱怒,因著他本就是花間風流客,悅美無數的他早將“淫賊”這一稱呼當作是真摯的夸贊,他將龜頭狠狠地插向那冒著蜜液的菊蕾之中。
然而沈清辭的菊蕾未經開墾過,自然是緊致得不行,菊道又頗為狹窄,趙珩紫黑色的龜頭尺寸太過傲人,自是不易通入。
“呃...”趙珩發出一聲忍耐的嘶吼聲,顯然起初的侵入並不通暢。
而後,少年是用了些巧勁兒才將碩大堅硬的龍首推入沈清辭狹窄的騷菊蕾中,那狹窄的菊道緊緊地擠壓著堅硬的大龜頭,爽的少年頭皮發麻,不禁感嘆道:“嘶...這騷貨的淫菊當真是絕妙!爽的老子恨不得肏死你!”
沈清辭那一雙潔白無暇的飽滿雪乳毫無遮擋地呈現在趙德民面前,他不禁往下咽了咽口水,色迷迷地說道:“少女般的面容,卻有如此勾人的巨乳!當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趙德民似是嗅到了雙乳之間身上淡淡的奶香氣,不禁將自己的老臉埋在絕劍仙子那兩個渾圓飽滿的雪白乳球之間,繼而他那黝黑的面頰用例地蹭著美人兒雪白的乳肉。
沈清辭哪里受得住如此凌辱?趙德民將臉埋在她的胸中,使她渾身顫抖,不禁冒著冷汗,她柔軟的唇瓣開合間罵道:“當真是下流的老色鬼!你甚麼年歲了?真是沒臉沒皮的狗賊!”
見沈清辭對父親不敬,趙珩伸出熾熱的淫掌狠狠地抽打著絕劍仙子那飽滿的雪臀,並惡狠狠地罵道:“你這騷婊子當真是賤人一個!嘴如此不討喜,老子把你拉去喂狗信嗎?”
“唔...唔啊...”火辣辣的痛感霎時遍布沈清辭的雪臀,雪白的軟臀多了幾個清晰的粉紅巴掌印,她強忍著痛感不讓自己的心智淪落。
“你這賤人,是你自找的!”見沈清辭如此不安分,總是言語挑釁自己和父親,趙珩便將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紫黑色性器狠狠地插入那狹窄的菊穴之中,繼而發狠地抽插著,根本不顧那婊子如何淫叫難忍。
趙珩雖年少,他胯下的性器卻又粗又長,大的駭人。少年碩大的肉根在沈清辭狹窄的後穴中猛烈地抽插著,似是失控的野馬,她狹窄的後穴好似要被撐得裂開,她唇瓣被咬得往外溢出一抹明艷的紅:“呃...呃啊...呃...呃啊...”
趙珩兩個碩大堅硬的囊袋隨著性器迅猛地抽插而重重地擊打著絕劍仙子柔軟飽滿的雪臀,發出“啪...啪啪...啪...”的淫靡聲響,將周遭本是陰冷的牢獄生生造成春宮之景。
趙德民那黝黑的臉在兩個碩大雪球的簇擁下變得黑紅黑紅的,采花聖手老趙便伸出火熱的大舌,在絕劍仙子一只碩大的雪白乳球上重重地舔舐著,他品嘗的十分仔細,似是在品鑒仙桃一般。
趙縣令那火熱的淫舌繞著沈清辭粉嫩的乳暈打轉,發出“嘖...嘖嘖...嘖...嘖嘖嘖...”的口水律動聲響,他眯著眼,神情淫靡,一副十分享受的悠然模樣。
趙德民這狗官竟舔沈清辭的雙乳,使她渾身發麻,起了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她的心中是惡心的不行,被氣得尖聲罵道:“啊...唔啊...狗賊!唔...好惡心!不要...不要啊!狗賊,別舔...別舔那里!!!你們不得好死!”
聽著沈清辭的罵聲,趙珩肏弄那小嫩菊道的力度則是更大了,她的身子從前未經開墾過,故而敏感非常,被趙小公子那碩大的性器狠狠地欺辱著,一個勁兒地往外溢出細膩得蜜液,發出“噗...噗...噗呲...”的淫靡聲響。
趙德民靈活的淫舌流連於絕劍仙子粉嫩柔軟的小小乳頭之上,並不緊不慢地細細吮吸著,似是嬰孩吸奶一般,發出“嘖...嘖...嘖嘖...”的淫靡聲響,他頗為投入,壓根沒在意沈清辭的尖聲辱罵。
由於沈清辭這曼妙的身軀太過勾人,趙德民胯下的肉根也腫脹得不行,力大無比的老縣令便抬起那美人兒的雪白巨臀,將他那碩大的紫黑色巨龍狠狠地侵入那飽滿的鮑穴之中。
方才,趙珩已然用指法破了絕劍仙子鮑穴的雛兒,故而趙德民此番的侵入顯得頗為通暢,沈清辭的鮑穴十分狹窄,緊緊地吸附著趙縣令那粗大的肉根,鮑穴內的花液涓涓地涌出,發出“噗...噗噗...噗...”的淫靡聲響。
趙德民爽得不行,他想要更多的舒爽,則是愈發發狠地肏弄著那狹窄、富有彈性的軟鮑,他不禁眯著眸子感嘆道:“呃...爽!絕劍仙子的小嫩逼當真是極品!”
趙珩已然肏弄沈清辭的騷菊穴有些時候了,奈何這絕劍仙子的騷菊太會吮吸,爽得趙小公子的性器竟又脹大一圈,且愈發堅硬威猛了,他不禁拿出小皮鞭狠狠地抽打著沈清辭的騷雪臀,極盡羞辱道:“你這騷貨,當真是萬人騎的玩意!下賤坯子!讓老子狠狠肏翻你這浪蹄子罷!”
言罷,趙珩扭動著精瘦的腰部,愈發用力地在沈清辭狹窄無比的騷菊穴中肏弄著,那兩個硬如磐石的碩大囊袋大力地擊打微微發腫的雪臀,發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淫靡聲響。
趙珩很擅長鞭法,每一鞭都是用了巧勁兒的,雖然用力不大,卻能讓這絕劍仙子痛到骨子中,爽到血液里。
“啪啪...啪啪...啪啪...”鞭鞭落在沈清辭的雪白軟臀之上,沒了功力護體的她自然難免受傷,她的雪臀被抽打的高高腫起,那雪白之上有著一條又一條腫起的粉紅痕跡,顯得頗為淫靡。
由於受到了鞭打與前後肏弄的莫大刺激,絕劍仙子敏感的雙穴往外噴出了好些細膩的花液,她唇瓣開合間吐出難耐的喘息聲:“唔...唔啊...唔唔...唔啊...”
猛烈的痛感與爽感充斥著沈清辭的神經,她不願淪為這兩個狗賊的玩物,可是渾身無力,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她那雙美眸中流出,緩緩地滑落到牢獄中的干草中,也不見蹤跡,就如同她的咒罵一般,起不到任何作用。
隨著趙珩那根粗壯性器的深入,碩大的紫黑色龜頭竟頂在了絕劍仙子敏感無比子宮口上,沈清辭感受到了一陣發燙的癢感,她微腫的唇瓣發出憤怒的咒罵聲:“唔...唔啊...唔唔...狗賊...停下!趙珩,你這淫賊!”
這咒罵聲中摻合著淫靡的呻吟,聽得趙珩胯下的性器愈發威猛,竟比方才又大了一圈,堅硬如鐵一般狠狠地肏弄著絕劍仙子的小小子宮口。
趙珩的紫黑色龜頭狠狠地頂在絕劍仙子敏感的宮口上,接觸面有密密麻麻的媚肉吮吸著他的大龜頭,趙珩感受到了莫大的舒適,少年眯著眸子淫笑道:“呃...好爽!老子要肏弄你這小宮體!絕劍仙子,你罵一萬遍,老子就肏你一萬遍!你還敢罵嗎?”
趙德民也從一旁拿起一條皮鞭,對著沈清辭的雙飽滿無比的騷雪乳狠狠抽去。
趙縣令年歲大,於花間的秘法則更為熟稔,他的鞭打更是精妙無比,便就是一鞭連著一鞭,竟未曾將一寸肌膚抽打了兩回,幾乎是雨露均沾地賞賜到了絕劍仙子美乳的每一寸細嫩雪肌。
“呃...呃啊...呃呃...”那鞭子似有甚麼門道一般,沈清辭感覺自己的雙乳之間有一股莫名的燥熱,竟在這狗賊的鞭打之下稍稍緩和,生出一股微妙之感。
趙珩的性器只是在宮口處便生出一股又一股酥麻爽感,那便想要絕劍仙子小淫宮體更多的侍奉。少年一個挺身,那粗壯的紫黑色性器便突破了敏感的小小子宮口,深深地插入沈清辭嬌嫩的小小宮體之中了。
少年在絕劍仙子狹窄的柔嫩子宮中發狠地肏弄著,似是妖魔轉世,翻江倒海地泛濫,魚肉著沈清辭那可憐的小小宮體。
趙珩伸出淫掌狠狠地拍打那紅腫的飽滿軟臀,並發出“啪...啪啪...啪...啪啪...”的淫靡聲響,他笑著辱罵道:“這騷貨當真是會勾人!玩了這麼些個浪蹄子,還是這絕劍仙子最耐肏!”
“唔!唔...唔啊...癢...好癢...”不知趙珩的淫掌有甚麼門道,拍打過後,沈清辭的菊蕾處竟生出一股密密麻麻的癢感,而前後兩穴都被發狠地肏弄著,使她頭腦不甚清醒,她的兩穴竟都忍不住,各往外噴出一小股淫靡的透明花液,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沈清辭前穴的蜜液噴到牢獄地面的干草之上,而後穴的蜜液則是有好些濺到了趙縣令那兩個碩大的囊袋之上,爽得他激動之下又狠狠地抽打了那兩個發腫的粉白雪球。
趙縣令一邊發狠地肏弄著,一邊淫笑著說道:“這騷貨的水真多!”
趙珩胯下粗壯的肉根在絕劍仙子狹窄的小小宮體之中肆意馳騁著,他還不忘用淫掌覆在那雪白軟臀上,狠狠地掐了兩把,歡快地罵道:“好淫婊!真騷~”
於沈清辭而言,經過了如此之久的荒淫交合,她已身心俱疲,這些辱罵之詞對她來說已然是尋常,不再會像方才那般激烈掙扎,也不會在意這些個無意義的廢話。
趙珩悅美無數,他在情事上有著極其恐怖的持久,過了一個多小時,他胯下的性器才有了些許釋放之感,繼而便大開精關,將大量滾燙的陽精盡數都射在沈清辭的狹窄子宮之中。
滾燙的濃稠液體將那狹窄的宮體占的沒有半分空隙,絕劍仙子原本沒有一絲贅肉的雪白軟腹竟變得微微隆起,而今那高高在上的沈女俠竟成了趙珩這荒淫采花賊的陽精便器。
趙珩的性器雖已得以釋放,卻依舊堅硬如鐵,死死地堵在那狹窄的宮體之中,他淫笑著問道:“呵~沈清辭,你這騷貨現下還是那天下第一的女俠嗎?”
沈清辭並未回答,她讓自己的喘息聲盡量低聲些,她不願淪為這兩人取樂羞辱之物,她的眼眶微微發紅,又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在美眸中打轉,她盡量讓自己莫要哭出來,含著淚光的模樣顯得頗為倔強。
趙德民見沈清辭依舊端著那副天下第一的女俠模樣,沒有求饒,也沒有發出甚麼荒淫的喘息聲,便又將那根巨根往她的鮑穴深入插去,瘋狂地撞擊著她那嬌嫩的小小宮體,說道:“呵~這騷貨倒是挺能忍的~”
趙珩雖年少,腦子中卻有無數荒淫的花間秘法,他的小嘴咧開,大笑著說道:“我倒是有一法子~爹,竟然這騷貨如此嘴硬,那便狠狠調教她的小騷嘴罷!”
“那倒是極好的!”言罷,趙縣令便將胯下那根熾熱的肉根從那狹窄的鮑穴之中抽出,繼而狠狠地捅入絕劍仙子那玲瓏小口之中。
沈清辭的小香舌竟被迫貼著趙德民這狗官滾燙性器之上,趙縣令肉根上凸起的青筋被她的小香舌無意間舔舐著,使這嗜花老客爽得不行。
趙德民那張黝黑的老臉肥肉縱橫,他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她倒是挺會舔的!真是天生的騷貨!”
趙德民的那根性器又粗又長,且還未釋放,故而硬的不行,沈清辭那玲瓏小口狹窄無比,無法將整根性器都笑納。
絕劍仙子的小騷口被趙縣令的肉根撐的滿滿當當的,那微微發腫的紅唇被開了一個大洞,緊緊地吸附著那碩大的性器,她的貝齒被迫咬著那堅硬的肉根,卻無法給予這狗官任何傷害,甚至讓趙縣令的胯下生出一陣酥麻爽感。
趙德民伸出淫手愛撫著絕劍仙子那順滑的絲發,繼而將她的後腦勺將胯下大力地收攏著,他有力的腰部往前頂了頂,那舒爽感使他大笑著威脅道:“老實點,好好侍候老子的雞巴!否則你今晚別想活著出去。”
沈清辭從來哪里受過如此折磨?她的雙穴都被肏弄得發腫,那痛癢交加被她眼眶變得紅腫,後穴被趙珩肏弄的太凶了,又往外噴出一大股細膩的蜜液,顯得更為糜爛了。
而清辭的玲瓏小口被趙德民這狗官胯下的巨物頂得喉嚨難受,那滾燙的馬眼死死地堵在絕劍仙子敏感的嗓子眼處,似是嗜血的毒藥在使的嗓子眼漸漸腐化、墮落...
沈清辭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身子似有萬斤重,她飽受雙重折磨,盡全力發出支離破碎的嗚咽聲:“唔...唔唔...我、交、天絕、劍...傳承”
言罷,沈清辭的玉手便覆在心口處,繼而抽出天絕劍的精華,送到了趙德民那狗官的手中。
趙縣令接過天絕劍的精華,狠狠地甩了沈清辭一巴掌,繼而惡狠狠地說道:“呵~你這吃硬不吃軟的騷貨,早交不就少了些苦頭?”
趙珩將胯下的性器從那狹窄的菊穴中抽出,繼而淫笑著說道:“呵~既然這騷貨已然交出了天絕劍傳承,那便留她一命,還有別的絕妙用處。”
趙德民爽夠了,便將胯下的性器抽出,繼而說道:“罷了,命福林尋幾個家丁盯著這騷貨赤裸身子去游街罷!”
趙德民和趙珩也是玩了整夜,便穿上各自的華服,離開了這牢獄,走之前命人關緊獄門,好生看管這天下第一女俠才是。
—
暮春的柳縣任由柳絮在長街上紛飛,街市上充盈著沸沸揚揚的議論聲...
街市上魚龍混雜,有諸如陸賢一般的游俠,有諸如顧晏一般的富家公子,也有溫敘白這樣春風得意的天子門生,更多的還是如晚凝一般的尋常黎庶,眾人的言語中里離不開沈清辭、趙德民、趙珩這三個名字。
陸賢知曉沈清辭的劍術獨絕天下,便說道:“我估摸著這會子那狗官已經被沈女俠揍得鼻青臉腫了!”
晚凝今日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看著只是尋常農家的婦人,她輕笑著說道:“那狗官如此魚肉百姓,既然沈女俠去了,那便輪到狗官被魚肉、被戲弄了!”
溫敘白今日穿一身上等絲綢料子制成的常服,他看著遠處趙府的門扉,溫聲說道:“沈女俠的嘴毒人盡皆知,我猜測那狗官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李萬雄是一介屠夫,他是大字不識的粗人,他大笑道:“哈哈!連陸大俠都吃了虧的娘們,懲治貪官,自然是手到擒來!沒准那狗官正被沈女俠吊起來打呢!”
眾人的議論聲嘈雜,三三兩兩圍在一起,像是一窩蜂似的,而顧晏拉著晚凝走到了一邊。
顧晏是柳縣有名的闊少,他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他思索了一番,對晚凝輕聲說道:“我覺得未必...”
晚凝尚未反應過來,一頭霧水地問道:“嗯?阿晏,你說甚麼?”
顧晏心中有所不安,便對晚凝直言道:“我說沈女俠去了趙府已有一日一夜,還未有任何捷報傳出,”
晚凝只是一個小小歌姬,自然沒有顧晏這種世家子弟想的周全,她神色之中滿是擔心,輕聲問道:“這...她不會...有甚麼危險罷...”
顧晏輕輕拍了拍晚凝的背,稍稍安慰道:“若是真有甚麼,晚凝,你莫要激動,我等是民,難與官相爭鋒的。”
—
街市上可謂是人滿為患,眾人懷著沈女俠狠狠整治狗官的期待,盼著狗官能辭官歸鄉的喜報,可當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時,眾人的笑容盡數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只見那天下第一女俠的沈清辭竟不著片縷,她被五花大綁著,那赤裸著的身軀被縛在懲治犯人專用的木架之上,她整個人被這幾個趙府的家丁橫著抬了起來...
平日中霽月光風的沈女俠,此刻是渾身赤裸的,她那如瀑般的長發竟有些打結,失了往日的柔順,而發絲凌亂地貼在那張美艷的臉頰上,她的唇瓣干裂紅腫著,當是一夜都未曾進水才會如此...
沈清辭的雙乳之上滿是鞭子抽打過的紅痕,她雪白平坦的腹上也是有著青紫的傷痕,顯然是昨夜受過刑。
那幾個趙家的家丁,個個趾高氣揚的模樣顯得神氣無比,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個上等的皮鞭,他們抬著沈清辭,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周遭等著看縣令好戲的黎庶們紛紛炸開了鍋,他們的臉上滿是震驚,卻未有一人敢上前一步討個甚麼說法...
陸賢是游俠,他練了一輩子的武,可終究肉體凡胎,他敵不過官府的千軍萬馬,卻也只能憤憤不平地說道:“道不平,天下何安?”
晚凝受過沈清辭的救命之恩,她忍不住紅了眼眶,幾顆晶瑩剔透的小珍珠落在地面上,她嘴里呢喃道:“沈女俠,為何會如此?”
顧晏將晚凝拉離人群,到了一個僻靜處說道:“而後會有更多淒慘的事,你莫要看了,我送你回去。”
家丁們個個都神氣無比,他們有著趙大人庇護自然不在意這些個平頭百姓們議論如何如何。
趙府的家丁們時不時揮舞幾下鞭子,恐嚇著周遭的黎庶們,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這便是跟我們大人作對的下場!”
陸賢心中仍有正道,他思索了好久,才大聲說道:“天日昭昭,你們便如此明目張膽嗎?”
趙縣令卻負手而立,此時的他臉上洋溢著得意,聲如洪鍾地說道:“都瞧瞧!沈清辭私藏官印,她意圖謀反,這是死罪!今日本官命人帶著罪婦沈清辭游街示眾,明日午時,就地問斬!誰再敢替她出頭,那便是她的同黨,與她同罪!”
趙德民拿出了一早備好的物證,甩在眾人面前,繼而厲聲問道:“陸賢,你還有何話可說?”
陸賢本就不是沈清辭的對手,連天下第一的絕劍仙子都無力回天,他再多的不滿又有何意義?他只好拱手一禮,繼而恭敬地說道:“草民無話可說。”
沈清辭聽到“問斬”二字,她一絲不掛的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顫抖著,空洞的雙目之中有了一絲光,那是對死亡極度畏懼的光,亦是求生的本能之光。
沈清辭雖被五花大綁在十字木架上,她的頭顱仍是能夠輕輕扭動的,此刻求生欲使然,她猛地伸著頭望著趙縣令,那是祈求的眼神。
平日中意氣風發的絕劍仙子,而今她的花容上滿是淚痕,一雙清冷的眸子也變得紅腫似桃核,往日中清冷的嗓音,此刻也變得沒了半分心氣,以極其卑微的哭腔祈求道:“嗚...嗚嗚嗚...求...嗚嗚嗚...求縣令大人、饒命...嗚嗚...求大人、饒了、我...”
此言一出,周遭的眾人個個瞠目結舌,他們不敢相信那個昔日中一身正氣的絕劍仙子,竟然會向這狗官當眾求饒。
趙德民那張黝黑的老臉上滿是肆意的壞笑,他的語氣極其猖狂,惡狠狠地問道:“沈女俠,而今知曉求饒了?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絕劍仙子嗎?你不是要佑護天下蒼生嗎?你不是要毀滅天下邪門歪派嗎?你怕了?”
此刻的沈清辭心中再也沒有那些大義了,唯有對生的希望,她的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珠,她嗚咽著乞求道:“我錯了...嗚嗚...我再也...嗚嗚嗚...不敢了...”
沈清辭想起昨晚的種種,她徹底崩潰了,她口中反復念叨著“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
昔日中獨步天下的絕劍仙子,此刻卑微如塵埃。往日里的高傲與毒舌不饒人,也早被昨夜的淫虐徹底撕碎,如今的沈清辭只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婦人罷了。
當是時,一陣溫熱感從沈清辭的下身傳來,她那曼妙的身軀霎僵住了,那美艷的面容上滿是羞愧難當...她的淚水嘩啦嘩啦地流淌著,那曼妙的身軀抖得也愈發厲害了。
絕劍仙子失禁了!不,是沈清辭失禁了!
霎時,一股濃烈的騷味彌漫在空中,趙府的家丁們紛紛皺起眉頭,趙縣令捏著鼻子悠哉游哉地欣賞著沈清辭無比畏懼的可憐模樣,周遭的黎庶眼睛瞪的像銅鈴,顯是頗為震驚的...
家丁方成從前被沈清辭狠狠羞辱過,此時便是反擊的時刻,他嗤笑道:“呵~真是廢物!這騷貨竟嚇得尿褲子了!”
方和是方成的弟弟,兩人因在城中欺男霸女被沈清辭辱罵、毆打過,故而十分記仇。
方和見良機已到,便附和著說道:“恐怕她的膽子都被嚇破了!這般貪生怕死,也配做第一女俠嗎?”
趙珩雙手環胸看著好戲,他接話道:“自然是不配,她這般的賤婦,就當供萬人取樂。”
趙德民滿腹的壞水,事前他可是憋了好久才想出如此陰損的招,他說道:“極好!沈清辭,若是你願意淪為縣妓,一連五日侍奉超過百人,本官便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沈清辭求生欲極強,只見她接連點頭,嗓音沙啞帶著哭腔嗚咽道:“嗚嗚...好...嗚嗚...好好...嗚嗚...我答應...嗚...求放我一命...嗚嗚嗚...”
趙縣令命人給縣妓清辭戴上拴畜生才會用到的項圈,將沈清辭鎖在柳縣最繁鬧的市集上...
只見縣妓清辭的雙膝跪在地面上,那飽滿的雪臀坐在腳後跟上,雙手伏地,似是一只母狗般,低賤又任人宰割。
惡霸鎮山是當地的地頭蛇,常常向黎庶征收“頭錢”,若是不給,他便要打家劫舍,將那家的屋子給掀了,或是將那家的鋪子給砸了。而沈清辭知曉此事後,將他狠狠揍了一頓,還將他手下的左膀右臂都給廢了手足。
鎮山定睛一看,竟是沈清辭這賤人!他認為此乃報仇良機,只見他蹲下身來,細細地嗅著清辭泛著淡淡香氣的鮑穴,他眯著眼神情十分淫靡,不禁淫笑著說道:“這尤物的粉逼竟是香的!當真是萬里挑一的好妓子!”
“呵呵~是啊!豐乳肥臀,這妓子的胴體當真是絕妙!”顧威是顧晏的弟弟,他不同於兄長的正義君子,這顧威可是十足的浪蕩公子,他對著清辭那雙豐盈的雪乳早已垂涎已久,現下便是好生享用一番的良辰。
顧威的淫掌撫摸著那雙雪白的巨乳,這浪蕩子肆意地揉搓發腫的飽滿雪球,壞笑著說道:“這副騷氣的身軀合適侍奉老子的二弟。”
顧威平日里采花肆意,也被沈清辭狠狠懲治過,故而他的怨毒,並不比鎮山要少,下手自然也狠毒。
顧威反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沈清辭那雙腫脹泛著粉紅的巨乳之上,他聽著清脆的聲響,心情美極了。
鎮山熾熱的淫唇竟貼在了清辭飽滿的軟鮑之上,而他敏銳的狗鼻子則肆意地嗅著鮑穴傳來的淡淡幽香,那雙淫手分別抱著清辭一只雪白的大腿,那靈活的淫指細細地摩挲著腿跟細嫩的軟肉。
“真香啊!讓我好生品嘗一番!”言罷,鎮山的淫舌十分靈巧地挑逗著清辭粉嫩的花蕊,他鋒利的牙齒反復磨著那兩側帶著香氣的鮑肉。
沈清辭的心氣全無,她一副頹然不顧的模樣,下身往外溢出好些細膩的蜜液,她眯著眸子發出淫靡的喘息聲:“唔...唔啊...好癢...”
鎮山的淫舌功法極好,幾下便輕易伸入清辭狹窄的飽滿鮑穴之中。聽著縣妓的浪叫聲,鎮山的上排勁齒用力地咬磨鮑肉,將帶著淡淡香氣的花液掃入口中,可是糜爛不堪的“極樂之地”。
鎮山對於如此上乘的鮑魚鮮肉頗為滿意,他黝黑的胖臉上綻開了花兒,他發出銷魂的低吼聲:“呃...美味!”
鎮山的舌法極其利害,那麼輕易的幾下掃蕩,便使清辭的鮑肉變得微微發腫,他的功力隨著舌尖滲透她的隱秘私處,一股猛烈的痛感與爽感交加著,使她的蛾眉深蹙著,一雙修長的美腿止不住地顫抖...
顧威瞧著鎮山肆意玩弄縣妓騷氣的嫩逼,他胯下的肉根愈發堅硬,竟又脹大了一圈。他偏愛女子那雙飽滿渾圓的乳房,恰好沈清辭那雙雪乳似是雪山之峰,太過高聳香艷了。
顧威的白面上含笑,他雙手光滑的十個指頭分別捏著一只碩大雪乳,眼神中滿是貪婪的光:“嘖嘖...竟然那麼軟...這騷貨的淫乳太適合老子玩弄了。”
顧威火熱的淫指夾住縣妓粉嫩的小巧紅豆,繼而用指法搓捻著,將他體內的淫功輸入些許進入那嬌娘的體內,霎時本是粉嫩的小豆子經過淫功的加持竟一副硬挺滾燙的潮中模樣,顧二少自言自語道:“這小豆子太過色氣,是否會噴水乳汁?”
鎮山練就了好舌法,他的淫舌本就極長,故而將整根沒入清辭的鮑穴內竟頂到了潮點,使那騷貨浪叫連連,竟又往外噴出一股股細膩的鮑汁。
賈文謙還未上手,心中卻有妙計,他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捧著這縣妓渾圓的雪臀,淫笑著說道:“光用指法恐怕難,這騷貨從前劍法無雙,功力深厚,縱使而今已然廢了,與尋常女子也是不同的,要不你用那個大的物件兒試試?”
顧威到底是富貴人家的少爺,花間術法玩的沒有鎮山這般惡霸花,他認為鎮山說的頗為有理,連聲說道:“甚好,甚好!”
言罷,顧威便掏出胯下早已腫脹得發硬了的性器,繼而將那個大的物件兒抵在縣妓那雙巨大的雪乳中間,他的兩只淫手將雪球擠壓在一處,繼而用柔軟雪白的乳球細細地摩挲著...
縣妓雪白柔軟的乳肉侍奉著顧威那堅硬如鐵的二弟,那酥酥麻麻的爽感搞得顧威從二弟爽到了四肢百骸,淫笑著稱贊道:“好爽!沈清辭是個萬人騎的騷貨!”
王百強是替趙縣令做事的農戶,他對高傲嘴賤的沈清辭可謂是恨之入骨,而今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絕劍仙子,而是他能夠肆意玩弄的騷貨。
王百強將胯下那早已高高脹氣的二弟掏了出來,用黝黑粗糙的胖手掰開了縣妓那兩片微微腫起的雪白臀瓣,瞧著倒是有些可憐的,他卻拿出一個木棍狠狠地毆打著清辭的騷雪臀,發出“哐...哐哐...”的聲響。
好一番棍擊過後,沈清辭的雪臀多了好幾道青紫痕跡,老王將看著嬌嫩的菊蕾,看著那粉嫩的褶皺,似是一朵嬌艷的粉紅 菊花。
王百強棍擊時用力頗大,故而清辭那可憐的粉嫩小菊止不住地顫抖著,有一股細膩的花液從狹窄的甬道中涓涓流出,順著小巧嬌嫩的菊蕾流到地面上...
那細膩的蜜液當真是糜爛不堪,使色批王百強都看呆了,竟還有如此敏感的極品騷貨?他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獸欲,他將胯下堅硬如鐵的性器穩穩地抵在清辭大開的菊蕾之上,繼而他強壯的腰部用力狠狠頂入那狹窄的菊道中。
清辭的菊穴雖然十分狹窄,卻頗有彈性,能夠緊緊地吸附著王百強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根,他還未肏弄幾下,這騷貨體內淫液卻不停息,有了花液的濕潤老王的肏弄則更為舒暢了。
由於這幾人下手沒個輕重,那痛感與爽感從雷霆陣雨一般澆灌在清辭的嬌軀上,她微腫的唇瓣開合間吐出旖旎的喘息聲:“嗯...嗯啊...嗯嗯...嗯啊啊...”
自從王百強胯下那爆著青筋的紫黑色粗壯性器入了清辭狹窄濕潤的菊道,粉嫩的菊蕾被撐成一個淫靡的粉嫩菊洞,那副光景平添一股荒淫之美。
王百強在情事上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他肏弄的速度極快,且用力極其大,他那黝黑的胖臉上滿是輕佻的淫笑:“絕劍仙子啊!哦,不,是低賤的縣妓!你這菊穴兒太過淫蕩,老子真想肏爛你的雙穴啊!”
王百強好似身至極樂之境,他大力地前後晃動著自己粗壯的腰部,將性器在清辭狹窄又濕潤的甬道中發狂地抽插著,那力道恨不得將那騷穴給捅穿了似的。
那痛感淋漓盡致,沈清辭花顏失色,她唇瓣的紅中心泛著白,是一股十分詭異的蒼白,痛得她兩片軟唇完全張開成一個圓盤狀,咽喉干澀,卻嗚咽地發出痛苦的喘息聲:“嗚嗚...唔啊...好痛...嗚嗚...唔啊啊啊...”
第一日的侍奉已然收尾,經過了一整日的交合,沈清辭身心俱疲,她雪白的軟臀與軟鮑變得紫紅紫紅的,這紫紅中又夾雜一絲淤青,瞧著可謂是淫靡而又駭人。而那隱秘的私處竟自內向外變得紅腫、發燙,而她卻未得空飲水...
沈清辭的咽喉也有些嘶啞,她的喘息聲很粗重,往日的清冷蕩然無存,昔日的絕劍仙子與面前的縣妓清辭儼然是沒有半分干系的兩個人。
第二日,沈清辭便更為狼狽了,來的客官幾乎盡是她從前得罪的人,這些人心中怨毒已久,恨不得將這低賤的縣妓扒皮抽筋,將她的血放出喝個干淨才能解氣似的。
第二日的侍奉也收尾,而沈清辭那美艷的臉上被人射了好些粘稠的濃精,她那一雙肥碩的雪乳已那是淤青與淤紫,更有甚於多了好幾道鞭痕、刀割的傷痕。
沈清辭那雙乳上的刀痕不深,卻無法結痂,因著這些人都喜愛她那雙飽滿渾圓的乳球,恨不得整日抱著那巨乳入眠,被無數男子的雙手愛撫,被無數壯漢的肉根肏弄...
第三日,沈清辭完全癱倒在地面上,她的四肢無力,更有甚於連一句完整的話語都不能吐出,唯有些許斷斷續續、嗚嗚咽咽的呻吟聲,讓人聽著便是胯下肉棒高起。
第四日,還未結束,沈清辭的意識已然游離,她仍保留一絲生的希冀,熬過第四日,再熬過第五日,自己便可留一命活在世上...
然而第四日剛過午後,沈清辭便覺得呼吸不過來,她的頭腦也是昏沉的厲害,那眼皮似有千斤重,她覺得這幾日委實是太過勞累了,她竟合上了眼皮沉沉地睡去,也沒了那嗚咽的喘息聲,她的身子漸涼,淪為一具淒慘的艷屍。
周遭的客官都不敢相信,天下第一的絕劍仙子竟生生被男人肏死了!
景臣是沈清辭的同道,他的劍術極好,但與絕劍仙子相比依舊頗為遜色,故而時常被嘴毒的清辭損得體無完膚,他狠毒了沈清辭。
而此時,景臣踢了踢沈清辭的裸體,竟沒了一絲動靜,而且她的身子已然變得微涼,沒了半分活人的生氣。
景臣先是探了探沈清辭的鼻息,停了!他覺得心中的大仇得報,繼而說道:“沒氣了,真的死了。”
屠夫李大力見沈清辭毫無反應,臉上露出荒淫的神色,大笑著說道:“呵呵~天下第一的絕劍仙子竟死在了男人的身下!真是個柳縣第一蕩婦!”
景臣又用腳發狠地踢了踢沈清辭那高傲的頭顱,並惡狠狠地說道:“縣令爺有令,沈清辭這賤婦一旦死了,便將她送去亂葬崗喂野狗!”
李大力點了點頭,繼而笑道:“兄弟幾個,走罷!”
景臣、李大禮、王百強幾人都是身強力壯的壯年男子,他們一人拖拽著沈清辭的一只胳膊往前走,可謂是毫不費力。而沈清辭本就是少女模樣,身子極輕,故而他們幾人走的更輕松、更迅速了。
城外都是泥土地,不如城內干淨,而昨夜又下了小雨,一路的泥土攙著水則濺滿了清辭那美艷的屍身上,她原本美艷的花容變得扭曲而又髒亂,她的身上有一股腐臭味。
亂葬崗本就是存放屍身的地方,此處荒草叢生,白骨成堆,這幾日下雨加速了新死的屍身腐敗,故而此時的氣息比往日更為難聞...
景臣幾人將沈清辭丟在死人堆里,他不禁捏著鼻子說道:“這氣息惡心的老子想吐!哥幾個快走罷!”
李大力深以為然,猛然點頭說道:“讓她在這被野狗啃咬罷,我等快撤!”
言罷,那幾個壯漢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血腥滿地、枯骨成堆的亂葬崗。
當是時,竟有幾聲如洪鍾般的的狗吠從遠處傳來,一只健碩的黑犬聞著沈清辭散發出的血腥氣息一路狂奔而來,它的眼中閃著對雌性的欲火。
這黑犬湊在那艷屍旁嗅了嗅,便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那鋒利的犬齒啃咬著那碩大的雪團,所啃咬過之處滿是皮開肉綻的傷痕,鮮血淋漓。
那鮮紅的血肉翻了出來,一股新鮮的血液氣息傳來,那黑犬則愈發興奮了,發出震天響的狂吠聲在亂葬崗回蕩著:“汪...汪汪!汪!汪汪...”
那黑犬將身下碩大的黑色性器狠狠地插入那屍身下身的某個隱秘窄穴中,瘋狂地抽插著,忘情地吠叫著,霎時那陰森森的亂葬崗竟成了野犬與屍身交合的極樂之處,可謂是一片荒淫與血腥...
第四部分:
那野犬興頭過了,便饜足地離去,而那亂葬崗中躺著的身清辭卻在死亡中領悟了天絕劍的最終境界,即:置之死地而後生。
沈清辭體內的空虛,被源源不斷的內力緩緩地充盈著,她身上的傷痕也已痊愈,又是那美艷無雙的絕劍仙子,不,而今的她心中滿是仇恨,不再是替天行道仙子,而是為自己復仇的絕劍魔女。
沈清辭所流出的血並非化為烏有,而是被她以心法為網,又重新鑄造了一把舉世無雙的“天絕劍”,她手持天絕劍,離開了這荒無人煙滿是枯骨的亂葬崗。
—
那是第四日的未時,當是時天光漸弱,不似正午時分日光最盛。
沈清辭的身上沒有半分傷痕,可是她心中的仇恨那是千萬道刀痕、鞭痕與毆打所造就的,是她所庇護的那些生民所造就的...
“你該死,你也該死,你,最是該死!”沈清辭從城外歸來,心中怨毒頗深,此時的她被無邊的戾氣所籠罩,變成了嗜血魔女,所到之處,不見活人。
沈清辭而今真可謂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從城外殺至城內,無論是男女老少,她都盡數殺掉,不曾眨眼後悔半分,她入城之後更是殺破了天,仰天大笑道:“你死了,你也死了,你們都死了!你們都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此間種種,皆為縣令父子的棋局所需,而沈清辭,便是那至關重要的一子。
早在先前比武時,趙珩便將兩道內力打入了沈清辭的乳穴罩門之中,那是她的弱點,是絕劍仙子最為虛弱、敏感之處。
而趙珩與趙縣令兩人將沈清辭逼瘋,使她接客數人將她折磨致死,便是為了使她能夠踏入武道的最高境界,便是為了她能夠領悟天絕劍的至高奧義。
唯有沈清辭領悟了天絕劍的最終境界,才能為他所用,助他趙德民成為與官家分庭抗禮的大家族。
沈清辭一掌便掀開了縣令家的朱門,她大聲喊道:“趙德民,你這狗賊受死罷!”
言罷,沈清辭便向一劍封了趙德民那狗官的咽喉,使他此等魚肉百姓的禍害不再存於世間,奈何此時她感受到雙乳中有著一股強烈的欲火,使她無法凝心聚神去做任何事...
沈清辭已然領悟了天絕劍的最高境界,怎會還有所弱點?難道這乳穴罩門依舊會讓她淪為砧板上的魚肉嗎?她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雙乳中埋藏的內力使她渾身燥熱,那雙乳之間更是有千百只小蟻在作祟,那痛感與爽感一道使她雙目失神往外吐出糜爛的呻吟聲:“唔...唔啊...唔唔...唔啊啊啊...”
而此時,趙珩穿戴整齊地走出了大廳,他看著滿身被情欲籠罩的沈清辭,他的手中夾著兩根金針,繼而手一甩便將那兩根金針打入了絕劍魔女的雙乳之中。
沈清辭的雙乳之中沒入了整整兩根金針,那股猛烈的痛感使好些小淚珠在她的眼眶中打轉,她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啊...唔啊...唔啊啊啊...”
瞧著沈清辭那副淒慘模樣,趙珩雙手環胸看著好戲,輕笑著問道:“你要誰的命?”
“我要你和趙德民這狗官的命!”沈清辭強撐著一絲理智,未被情欲所徹底裹挾,她拿起天絕劍,便想朝著趙珩刺去。
奈何沈清辭的雙臂無力,那雙玉手軟的不行,顫抖著拿劍,竟無法拿穩她的佩劍了...她的雙目之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有些懷疑天地萬物了,她痛苦地一遍又一遍地自問著:“為何會這樣...為何...到底是為何?”
趙珩狠狠地踹了她一腳,仍覺得不解氣,便用雙手死死地掐住了沈清辭的脖頸,繼而惡狠狠地威脅道:“呵!你這賤人頭腦清醒點!老子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要誰的命!”
沈清辭被人扼住了咽喉,她的呼吸不暢,含含糊糊地說道:“我...嘔...咳咳...我不敢...我錯了...”
趙珩見沈清辭這副怯懦的模樣,心中大爽,便松開了她的脖頸,將她推倒在地,繼而說道:“呵~你以後還敢對主家如此不敬嗎?”
那兩根金針與先前打入的內力將沈清辭完全控制住,她的頭腦一片昏沉,四肢無力似有千斤重,她的雪臀狠狠地撞擊在地面上,她掙扎著起身,繼而跪倒在趙珩面前,她帶著哭腔說道:“唔...唔啊...我...唔啊啊啊...我不敢...唔...我不敢...”
此時,趙德民的幾個手下將沈清辭抬到內室,趙珩跟在父親的身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手下已然將門扉關死,室內只有趙德民、趙珩和幾個心腹。
趙德民站在沈清辭的面前,他對趙珩說道:“這是我命人備好的乳環、陰蒂環與倒刺肛塞,命人將她捆綁住,否則這賤人不老實,耽誤事。”
趙珩指了指室內的幾個心腹,厲聲呵斥道:“你們幾個還磨蹭甚麼?還不將這賤人捆綁住?麻利點!”
那幾個心腹都是趙德民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幾個手下,辦事自然是頗為得力的。
不一會兒,沈清辭的手腕被麻繩死死綁住,那纖細雪白的粉臂被手下向上向後拉伸,繼而反扣在腦後脖子處再死死綁住。
而沈清辭的一雙騷乳與騷氣無比的淫蕩軀干以及手肘處都用“雙八結”的麻繩纏繞,將兩只碩大無比的雪白奶包從根部緊密扎緊,那一雙雪白的乳房被麻繩勒死,卻有微微顫抖著,顯得頗為勾人。
趙珩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淫笑著說道:“不錯,如此一來這賤人便無法亂動了!爹,您能夠放心去收拾她了!”
趙縣令深以為然,說道:“嗯,不錯。”
言罷,趙德民拿起一對乳環,將乳環的刺鈎在沈清辭粉嫩的小小乳頭之上描畫著,委實無分別後再用力將刺鈎扎入她的乳頭之中。
起初的描畫時,沈清辭並不痛苦,甚至有些興奮,因著乳環是冰涼冰涼的,那涼感觸碰到她滾燙的乳頭頗為舒適。
可是趙德民下手自是毒辣,未曾有過半分溫柔,在沈清辭眯著一雙美眸毫無防備之時,猛地將乳環的刺鈎狠狠地刺入其中,疼的沈清辭眼淚直流,竟失控地叫喊出聲:“唔!!!唔啊啊!!!好痛!唔啊啊啊啊!!!”
趙德民哪里在意這騷貨疼了癢了呢?眼看已然將一個乳環刺入沈清辭騷氣無比的小乳頭之中了,繼而拿起余下的一個乳環,狠狠地穿刺到這騷貨的的右乳頭之中。
乳環刺鈎穿入肉中的劇烈疼痛使沈清辭痛的心一抽一抽的,她死死地閉上雙眸,有幾顆豆大的淚珠被生生擠出。
過了好一會兒,痛感還未消散,沈清辭的兩個乳頭上都是火辣辣的灼燒感,那兩個本是嬌小的粉嫩豆子竟被穿的腫大艷紅,更為淫蕩了。
趙縣令對於這些個物件兒如何使用已然爛熟於心,趙珩還未來得及眨眼,趙德民便已然俯身擰著沈清辭那粉嫩的陰蒂,重重一掐擠出陰核,陰蒂環的刺鈎便徑直穿過她的皮肉,一枚金光閃閃的陰蒂環便留在了那隱秘的私處。
當是時,痛得沈清辭直流眼淚,與陰蒂環刺鈎的痛感比起來,那乳環便是極其輕柔,更有甚於幾乎沒甚麼不適的了。
沈清辭的花心痛得狠狠發顫,她發出無比痛苦的呻吟聲:“嗚嗚...唔啊...好痛...嗚嗚...”
美人兒一邊發出旖旎的呻吟聲,一邊掉著淚珠,那梨花帶雨的模樣顯得好生嫵媚,周遭的幾個心腹聽得胯下都生熱變得硬邦邦的,而趙氏父子卻沒有半分憐惜意。
由於趙德民下手太重,沈清辭粉嫩的陰蒂竟然發腫變得愈發肥美,那清純的粉嫩也因充血而變得紅艷艷的,別有一番風味。
趙珩都要看呆了,他瞪大雙眼愣愣地說道:“爹,您這手也太穩了罷!”
趙德民那黝黑的老臉上綻放著一朵菊花,他大笑道:“呵呵!阿珩,你多穿幾個小女子的乳頭子便也穩了!”
趙珩的興致很高,他笑意盈盈地說道:“好~還請爹多多教我!”
瞧著自己親手穿刺的陰蒂環,趙德民心中頗為滿意,繼而他彎曲淫指朝著那金光閃閃陰蒂環彈了兩下,沈清辭頓時發出又柔軟又淫蕩的呻吟聲:“嗯~~嗯啊啊啊~~”
沈清辭方才發出的呻吟聲,趙珩穿戴整齊,卻未觸碰到這蕩婦,卻情不自禁地硬了二爺。
趙德民知曉小兒子在花間秘事上有著極高的天賦,他的年歲尚小,還需多加歷練才是,便循循善誘道:“上了環,便不能隨意亂來,否則便會誤了功效。”
先前的那些事,都是趙德民教趙珩做的,而今趙珩看著那糜爛的鮑穴,不禁問道:“那如何才能讓這騷貨又爽又痛?以至於欲罷不能,淪為您的淫肉戰奴?”
趙德民笑而不語,繼而他伸出黝黑的淫掌朝著沈清辭的粉嫩的逼穴狠狠地抽打了幾下,疼得那騷貨粉嫩穴肉變得艷紅,那帶著陰蒂環的騷陰蒂正在緩緩地抽搐著,而腫脹肥美的陰唇如蝶翅般抖動著...
“唔...唔啊...唔啊啊!唔...好痛...!!!”沈清辭唇瓣開合間吐出糜爛的呻吟聲,她潔白的額間滿是細密的香汗,顯然這痛感淋漓,與爽感一道使她處於欲望的深淵中,無法自救,唯有墮落淪為趙氏父子的傀儡這一條不歸途可去。
沈清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而趙德民卻並不打算如此輕易放過這曾忤逆自己的賤人,他淫指死死地捏住了金光閃閃的陰蒂環,用另外一手的指尖用力地掐著嬌嫩的小豆子,那金閃閃的環兒在陰蒂處的孔中肆意地打轉...
沈清辭敏感的淫穴受到了刺激,一個勁兒地往外噴著細膩的無色淫液,這淫液帶著一股淡淡的騷香氣息,與從前絕劍仙子的淡淡劍道香氣所差甚遠,但更為勾人了。
趙德民指了指往外噴出花液的隱秘私處,淫笑著說道:“此乃潮噴,是無色的,近同於尿液。陰蒂是下身最為敏感之處,隨意發狠玩弄幾下,她便爽的昏天黑地了,再也想不起她本心是想要做甚麼。”
趙珩的眸中滿是玩味的光,他淫笑著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方才叫的如此騷氣!”
趙珩將那個倒刺肛塞拿起,他仔細端詳了一番,用淫掌估摸了一番這肛塞的長度、粗度等等,頗為滿意地說道:“這倒刺肛塞瞧著威力是極大的,爹,快給這賤人塞上罷!”
趙德民用淫手愛撫著沈清辭那肥美無比的雪白鮑肉,繼而賊眉鼠眼地說道:“那是自然!這可是能夠直頂肛腸的好物!你們幾個,將她翻個身。”
“是,老爺。”那幾個心腹異口同聲地恭敬答道,他們的動作極快,沒一會兒便將沈清辭那飽滿的雪臀對著趙氏父子了。
趙德民色迷迷地盯著沈清辭那兩個雪白的軟臀,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掐了兩把,那柔嫩軒軟的手感,當真是極妙的。
趙德民命一位心腹掰開沈清辭那肥美無比的騷雪臀,心腹十分得力,兩只手分別掰開一片碩大的雪臀,繼而那粉嫩的菊蕾便直勾勾地裸露在外了,那光景當真是春光無限。
繼而,趙德民點了點頭,顯然頗為滿意此番充滿香艷的調教盛宴。
而此時趙珩反手甩了沈清辭那飽滿的雪臀一巴掌,發出“啪!”的清脆淫樂聲,繼而這少年一臉淫笑著說道:“天絕劍的最終境界當真是利害!竟能將她那副被萬人騎的慘敗身軀修復的如此之好!嘖嘖,當真是一個極品的淫奴。”
趙縣令拿起那碩大無比的倒刺肛塞,虎視眈眈地盯著粉嫩的小菊心,繼而說道:“此乃淫肉戰奴,乃絕劍戰奴!”
言罷,趙德民的四指拿著膠質底座,將帶有尖狀倒刺的那頭細細地貼合著沈清辭那細嫩的小菊蕾處,繼而大力地往狹窄的菊道內推入。
肛塞上的那倒刺是很駭人的,周遭的幾個心腹皆為壯漢,看了都是膽戰心驚的,而清辭被乳頭環、陰蒂環與倒刺肛塞三者所折磨,她痛的全身痙攣,差點暈死過去,她喉嚨有些嘶啞,發出荒淫不堪的喘息聲:“唔...唔啊...唔啊啊啊啊!!!”
趙珩看不慣沈清辭這賤人裝柔弱的模樣,便厲聲罵道:“這賤人方才掀門如此英勇,我不信這騷貨的身子竟如此矯情?”
趙德民一邊大力地將倒刺肛塞插入那狹窄的菊道中,一邊不忘淫笑道:“呵~自然不會有甚麼不妥!只是痛了點,又不會死?她可是最為強勁的淫肉戰奴啊!”
趙珩明白了一切,便指了指放聲呻吟的沈清辭罵道:“當真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
趙德民已然將那肛塞的尖端推入菊蕾之中,繼而便大力地將粗壯的肛塞根身盡數推入絕劍戰奴那狹窄卻富有彈性的甬道中。
猛烈的侵入感,使清辭那敏感而又狹窄的甬道不禁涌出些許細膩的蜜液,正是有了這淫水的滋潤,趙德民接著的推入才能更為順暢,只聽“噗呲...”一聲,整根肛塞都盡數推入那狹窄的甬道中去了。
“唔...唔啊...唔啊啊啊啊...”沈清辭的兩個乳頭是火辣辣的,陰蒂也是如烈火般燃燒過一般,只是這兩者尚可忍受,而倒刺肛塞卻使她痛不欲生,幾乎磨滅了她所有的心氣,將體內復仇的邪欲壓下去了大半。
更何況沈清辭體內仍有趙珩早先注入的內力與打入的那兩根金針,這幾者一齊發力,使得她再也掀不起任何波瀾,屬於她的清明,已然盡數磨滅,唯有對趙德民趙大人絕對的赤膽忠心。
方才的沈清辭雖然雙乳巨大雪白,那兩點粉紅太過生澀,比不上而今那兩顆腫大的艷紅櫻果具有荒淫的意味。
那飽滿雪白的陰唇已然發腫泛著緋紅,而陰蒂上穿著的環則是荒淫無度的象征,能夠使趙氏父子時刻那捏住這小小戰奴。
而整根捅入的倒刺肛塞,則能夠大大地控制著沈清辭,使她迷戀上那股被粗大倒刺充盈著菊穴的緊致舒爽感,使她只能為趙德民所用!若是不及時換上新的倒刺肛塞,沈清辭將處於無邊的空虛之中,直到死去。
趙德民瞧著時候差不多了,便厲聲問道:“你是誰?”
沈清辭猛然抬起頭,她眸中滿是空洞的黑暗,她毫無感情地吐出了幾個字:“我是絕劍戰奴。”
趙德民很滿意而今乖順的清辭,便繼而問道:“誰是你的主人?”
沈清辭未經思索,脫口而出道:“是趙大人,您是小奴清辭敬愛的主人。”
趙德民命人給沈清辭松綁,他站在戰奴的面前,命令道:“絕劍戰奴,跪下!”
沈清辭的膝蓋跪在了地面上,與此同時她開口吐出一個:“是。”
趙德民指了指趙珩,繼而命令道:“站起來,給小公子捏捏肩。”
“是。”
言罷,沈清辭緩緩起身,她走到趙珩的面前,伸出修長的玉手,輕輕地覆在小公子的肩部,繼而輕緩地捏著,手法雖一般,此等美人恩卻是讓趙珩頗為受用的。
趙珩伸手摸了摸沈清辭潔白如玉的美手,繼而壞笑著發難道:“用點力,沒用膳嗎?”
“是,小公子,是小奴的錯,小公子莫氣。”
沈清辭的每一句話都是順著趙氏父子來的,此刻的她已然淪為了他們父子二人的影子人,再也沒了任何為自己而活的念頭。
趙德民給了趙珩一個眼色,讓他差不多得了,別亂鬧,繼而老趙命令道:“下去好生歇著罷,明日該戰奴顯示神威了。”
沈清辭恭敬地對趙德民行福身禮,與此同時說道:“是,戰奴告退。”
言罷,沈清辭緩緩退去。
—
大許年間,風調雨順,百姓安樂。而武林之中,魚龍混雜,從前有絕劍仙子肅清毒瘤,還生民安居。
聽聞絕劍仙子沈清辭已然淪為趙縣令趙德民的戰奴,武林中的各個門派都懷揣著爭王爭霸的心思。
武林仍是片亂世,唯有手握大權,一統武林,方能跳出池中,才能與九重的貴人們分庭抗禮。
柳縣只是一個小縣,比不上帝都的奪目,也不及汴京的繁盛,而柳縣縣令趙德民的手中卻有普天之下最為鋒利的劍,便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絕劍戰奴,清辭是也。
清辭第一個動的便是在柳縣城外黑風嶺上的黑風寨,寨主人稱黑熊爺,為人殘暴,打家劫舍,更有甚於敢劫趙德民的貨,使趙縣令記仇已久。
第一日,清辭便輕易地逮捕了那黑熊,並帶著一干人等圍著黑風寨,她當著眾多寨民的面,一一宣讀黑熊的罪狀。
黑熊的那些小弟們眼見大哥已鋃鐺入獄,這輩子鐵定是放不出來了,那便向清辭投誠,說願意服從趙縣令的命令,不再與趙大人為敵。
趙珩聽聞了沈清辭僅用了一日便清理掉了黑熊,並獲得了寨民的擁護,他頗為激動地說道:“黑風寨易守難攻,那黑熊更是武功高強,唯有絕劍仙子能與其一戰,而今他又輸給了絕劍戰奴!可見,這戰奴的能力高深,屬實是一枚好棋!”
趙德民點了點頭,滿意地說道:“她委實開了一個好頭。”
第二日,戰奴三招便擊敗了青雲派的掌門人,掌門人是一年過六旬的老者,他的功力高深,劍術精湛,卻敗給如此一個黃毛丫頭手下,使他不服。
見這人不要命,戰奴便起劍,以劍風將他擊倒,廢掉了他身上的功力,淪為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翁。
見掌門人已然被廢了功力,青雲派的弟子們紛紛投誠,甘願為趙大人馬首是瞻。
第三日,丹霞殿...
第四日,碧水堂...
第五日,...
不出十日,絕劍戰奴便統一了武林,從此武林便是趙德民趙大人的天下了。
朝廷知曉此事,皇帝心中諸多擔憂,他多次派兵去與那淫肉戰奴交戰,奈何屢戰屢敗,唯有黃土白骨,不見站立著的活人。
時候一久,皇帝只好封賞趙德民,封趙德民為異姓王,封地除了柳縣外,還有北漠南疆。
皇帝心中的算盤打的明清,希望給他封地,給他金銀珠寶,能讓他安穩不亂,否則他那柳縣易受難攻,對天下而言並非善事。更何況北漠南疆偏遠,難以治理,皇帝以為此番定會削減趙王的勢力。
奈何趙德民派去諸多武林高手,在此地養兵養馬,治的可謂是井井有條。
趙珩知曉皇帝的心思,他在自家寢室內跟親爹抱怨道:“爹,皇帝這想的太精了罷!”
趙德民心中絲毫不慌,他淡淡地說道:“無妨,北漠南疆雖然偏遠,但都有戰奴帶著的人在,用不了多久這大許便要改為趙國了。”
趙珩恍然大悟,才明白爹這一盤棋步的到底有多麼高明,他情不自禁地感嘆道:“還是爹想的周到,自從有了戰奴,一切都不必擔心了。”
心腹跪在地上,說道:“王爺,世子,戰奴求見!”
趙德民擺了擺手,淡淡說道:“宣。”
“戰奴參見王爺,參見小世子,請您二人萬安!”繼而,不著一物的戰奴雙膝跪地,給二位主子恭敬地請安。
趙德民瞧著戰奴那兩團飽滿的雪乳,他胯下的二爺竟直直地硬了起來,緩緩開口說道:“今日戰奴侍寢。”
戰奴雪白的面容之上多了一絲粉紅,她有些羞澀地說道:“多謝王爺垂憐,奴定當好生侍奉王爺~~”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