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巨乳運動員被變異巨犬征服

(2)

  [秦嶺深處,變異巨犬巢穴,2026年6月15日,09:30]

  清晨的微光透過洞口茂密的藤蔓,斑駁地灑在潮濕的地面上。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麝香味比昨晚稍微淡了一些,卻多了一股濃重的、揮之不去的血腥氣。

  林月是在一陣劇烈的寒戰中醒來的。

  意識回歸的瞬間,下體那如同被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試圖動一下雙腿,卻發現那兩條曾經引以為傲、充滿爆發力的長腿此刻沉重得像是灌了鉛,大腿根部和臀部的肌肉酸痛得仿佛不再屬於自己。

  “嘶……”

  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向自己。那條專業的速干短褲早就變成了碎片散落在泥濘里,現在的她下身完全赤裸,渾身布滿了青紫色的淤青和抓痕。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腿間——那片曾經緊致粉嫩的私處此刻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干涸的血跡混合著某種白色的渾濁液體,在那如玉的大腿內側干結成了一層硬殼。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那只巨獸、那種不似人間的恐怖尺寸、那個卡在她體內整整半個小時才拔出來的肉結,以及那股滾燙得仿佛要燙熟子宮的精液灌溉……

  “畜生……”林月咬著牙,眼眶通紅,但並沒有哭。作為前國家級運動員和探險家,她的意志力遠超常人。她知道哭泣在野外是最沒用的行為。

  “我要逃出去。”

  她環顧四周,那個巨大的黑影不在。它出去了。

  這是一個機會。

  林月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疼痛,扶著岩壁慢慢站了起來。每一次邁步,那腫脹的陰唇互相摩擦,都帶來鑽心的疼。更可怕的是,隨著她的動作,一股股還沒排干淨的、屬於那只野獸的濃稠濁液順著她的腿心緩緩流下,那種滑膩、冰冷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惡心和羞恥。

  她踉蹌著走向洞口。外面的雨已經停了,陽光有些刺眼。

  然而,就在她剛剛觸碰到洞口那叢帶刺的藤蔓時——

  “吼——”

  一聲低沉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咆哮聲從不遠處的樹林里傳來。

  林月的心猛地一沉。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個噩夢般的黑色身影就從樹叢中竄了出來。巨犬“Subject-09”回來了。它的嘴里叼著一只​​還在滴血的野兔,巨大的身軀在陽光下投射出一片令人絕望的陰影。

  它並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邁著優雅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一步步逼近林月。那雙閃爍著詭異綠光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帶著一種戲謔和憤怒——仿佛在說:“你想去哪兒?我的所有物。”

  林月握緊了拳頭,背靠著岩壁,身體因為恐懼和虛弱在微微顫抖,但眼神依然凶狠:“滾開!”

  巨犬走到她面前,那種強烈的、經過基因改造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再次撲面而來。這一次,林月驚恐地發現,盡管她極度厭惡,但她的鼻子——那個曾經對氣味並不敏感的人類鼻子——竟然清晰地分辨出了這股味道里包含的信息:憤怒、占有欲,以及……再次勃發的性欲。

  “啪嗒。”

  巨犬松開嘴,那只血肉模糊的野兔掉在了林月腳邊。

  它低下頭,用那濕漉漉、帶著倒刺的鼻子拱了拱林月的小腿,然後指了指地上的死兔子,喉嚨里發出催促的低鳴。

  它在喂她。像是在喂養一只不聽話的寵物。

  “我不吃生的……”林月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種血腥味讓她想吐。

  但巨犬顯然沒有耐心跟她討論烹飪問題。見她不動,它突然變得暴躁起來。它猛地抬起前爪,一把將林月按倒在地。

  “啊!”

  林月的後背重重地撞在堅硬的岩石地面上,痛得她眼前一黑。

  巨犬壓了上來。這一次,它沒有像昨晚那樣直接撕碎她,而是先用那條長滿倒刺的舌頭,從她的腳踝開始,一路向上舔舐。

  “別碰我!惡心!滾開!”林月拼命踢蹬著雙腿,試圖把這頭野獸踹開。

  但這對巨犬來說,這種程度的反抗就像是調情。它反而更加興奮了。它的舌頭粗暴地刮過林月大腿內側那敏感細嫩的皮膚,專門舔舐那些干涸的血跡和精斑。

  那種粗糙、濕熱、帶著腥臭的觸感讓林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更可怕的是,隨著它的舔舐,她體內那種奇怪的燥熱感再次升騰起來。

  *“為什麼……明明那麼痛……為什麼身體還是會……”*

  巨犬的舌頭終於來到了那個紅腫不堪的入口。它並沒有絲毫憐憫,直接用力頂開了那兩片合不攏的陰唇,貪婪地在那還在滲血的洞口吸吮起來。

  “啊啊啊!痛!別舔那里!啊——!”

  林月尖叫著,雙手死死抓著巨犬背上堅硬的鬃毛,指甲都斷了。那傷口被倒刺刮擦的劇痛讓她渾身痙攣,但這只野獸似乎非常喜歡這種混雜了血腥味和雌性體液的味道。

  它吸吮了幾分鍾,感覺到底下的獵物已經因為恐懼和疼痛而開始分泌那種透明的愛液後,終於停下了前戲。

  它直起上半身,露出了跨間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巨型凶器。

  經過一夜的休息,那根東西似乎比昨晚還要猙獰。長達35 厘米的暗紅色肉柱布滿了青筋,頂端的龜頭碩大如拳,呈現出一種恐怖的紫黑色,馬眼大張著,不斷滴落著那種令林月絕望的粘液。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

  看到那根東西,林月崩潰了。她的身體還沒恢復,那里還腫著,怎麼可能再吃下這種東西?

  “求求你……放過我……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她哭喊著,雙手合十哀求,身體本能地往後縮,試圖合攏雙腿。

  巨犬無視了她的求饒。它的基因里只有征服和播種。

  它一只爪子輕易地撥開了林月的雙手,另一只爪子按住她的胸口,讓她動彈不得。然後,它那沉重的後半身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強行分開了那雙修長的大腿,擺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形。

  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了穴口。

  “噗嗤。”

  僅僅是龜頭的一半擠進去,林月就痛得翻起了白眼。那是傷口被再次撐裂的酷刑。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巨犬並沒有像昨晚那樣急躁,它似乎在享受這種慢慢撐開獵物的感覺。它一點一點地往里擠,每推進一寸,林月的甬道就被撐大一圈,原本緊致的肉壁被強行拉伸到了極限,變成薄薄的一層,仿佛隨時都會崩斷。

  “太大了……出去……拔出去……嗚嗚嗚……”林月痛得神志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當那根東西進入到一半時,那個熟悉的、令人絕望的阻礙感再次出現——到底了。 20 厘米的深度對於這根35 厘米的巨物來說實在是太淺了。

  但巨犬顯然不滿足於此。它的智商告訴它,只要用力,那里是可以“打開”的。

  於是,它深吸一口氣,腰部肌肉猛地收縮,對著那個緊閉的子宮頸,狠狠地一頂!

  “咚!”

  “呃啊啊啊——!”

  林月的身體猛地像蝦米一樣彈起,又被巨犬重重按回地面。這一擊,直接撞開了她脆弱的宮頸口,那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進了那個從未被開啟過的神聖領域——子宮。

  那種內髒被異物入侵的酸脹感、恐怖感和劇痛瞬間淹沒了林月。她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撐滿、被頂穿了。

  巨犬終於完全進去了。

  它的整個根部都死死地貼在林月的陰阜上,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重重地拍打著她的臀部。

  “吼——”

  巨犬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這一次的性行為不再是昨晚那種純粹的宣泄,而是一場漫長的、帶有懲罰性質的強奸。每一次抽離,它都故意拔出大半,讓那個被撐大的洞口稍微回縮,然後再狠狠地鑿進去,利用龜頭的棱角刮擦著每一寸敏感而紅腫的內壁。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洞穴里顯得格外淫靡。

  林月已經叫不出來了。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隨著巨犬的動作劇烈搖擺,眼神空洞地看著洞頂的岩石。太深了……每一次都能頂到心髒……肚子好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里面攪動……

  在那無盡的痛苦中,那股被注入體內的基因病毒開始悄悄發揮作用。盡管林月的大腦在尖叫著拒絕,但她的身體——尤其是那被反復蹂躪的子宮——竟然開始適應這種被巨物填滿的感覺。

  那種因為極度充盈而產生的、哪怕是伴隨著劇痛的微弱快感,正在一點點腐蝕她的意志。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林月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場酷刑中時,巨犬突然停了下來。

  那種恐怖的感覺又來了——成結。

  它的根部再次膨脹,死死鎖住了林月的身體。緊接著,一股比昨晚更加濃烈、更加滾燙的精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直接灌進了她毫無防備的子宮深處。

  “咕嘟……咕嘟……”

  林月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肚子里擴散,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滿的證明。

  巨犬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它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像抱枕頭一樣把林月圈在懷里,那根還在噴射的東西依然堵在里面,享受著這種“鏈接”的狀態。

  林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行清淚。

  她依然活著,依然恨著,但這具身體,似乎正在離她越來越遠。

  洞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洞內,一場名為“馴化”的漫長噩夢,才剛剛開始。

  [秦嶺深處,變異巨犬巢穴,2026年6月16日,11:00 - Day 3]

  時間在這個陰暗潮濕的洞穴里仿佛失去了意義。

  自那次恐怖的“早課”之後,整整一天一夜,林月都處於一種半昏迷的應激狀態。她蜷縮在洞穴最深處的干草堆上(那是巨犬叼來的枯草,帶著一股霉味和它的體味),身上蓋著那件破破爛爛的衝鋒衣殘片。

  她的身體像是在高燒。

  那種被注入體內的、帶有強烈基因改造特性的精液,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流出體外。相反,在那漫長的昏睡中,林月能清晰地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團滾燙的火在燒。那是巨犬的體液正在被她的子宮壁貪婪地吸收、分解,進而開始從細胞層面改造這具不屬於犬科的軀體。

  “水……”

  干裂的嘴唇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呢喃。

  林月艱難地睜開眼。視线還有些模糊,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樣酸痛,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里腫脹得連合攏都困難,稍微一動就是鑽心的撕裂感。

  “還沒死嗎……”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冷冽的光。只要沒死,就還有機會。

  她環顧四周。那個巨大的黑影正趴在洞口曬太陽。它的聽覺極其敏銳,幾乎是林月呼吸節奏變化的瞬間,它那對黑色的三角形耳朵就抖動了一下。

  但它沒有立刻過來。

  林月注意到,在她手邊的一塊平整岩石上,放著幾枚野果,還有半只……已經被撕去皮毛、處理得相對干淨的野兔腿。

  “它是故意的。”

  林月看著那只還在滴著血水的生肉,胃里一陣翻騰。但這只怪物的智商高得可怕,它知道她不吃帶毛的整屍,所以特意撕碎了給她。它在“飼養”她。

  飢餓感像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胃。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體能早已透支。如果不吃,別說逃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為了活下去……”

  林月顫抖著伸出手,抓起那幾枚野果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酸澀的汁水順著喉嚨流下,稍微緩解了火燒般的干渴。然後,她死死盯著那塊生肉,閉上眼,像是在進行某種心理建設,最後抓起來,強忍著惡心,一口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開。她一邊流淚一邊咀嚼,每一口都像是嚼著自己的尊嚴。

  “吃飽了,才有力氣殺它。”

  就在她剛剛咽下最後一口肉時,那個趴在洞口的黑影動了。

  “吼……”

  巨犬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那一身的腱子肉在陽光下滾動,黑得發亮的鬃毛像是一件金屬鎧甲。它轉過身,那雙幽綠的眼睛鎖定了正在進食的林月,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就像看著終於肯乖乖吃飯的寵物。

  緊接著,它邁開步子,朝這邊走來。

  隨著它的靠近,林月突然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昨天那種單純的血腥氣或臭味。這一次,她的鼻腔里像是被打開了一個新的開關。她清晰地聞到了一股濃烈、辛辣、帶著強烈侵略性的麝香味。這味道極其霸道,順著鼻粘膜直接衝進大腦皮層,讓她原本因為進食而稍微恢復體溫的身體,瞬間燥熱起來。

  *“這是……它的信息素?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燙?”*

  林月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意志。明明理智在尖叫著“危險”、“惡心”,但她的心髒卻在狂跳,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而那個紅腫不堪的下體,竟然因為這股氣味,條件反射般地滲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液。

  那是“發情”的前兆。改造正在生效。

  巨犬走到了她面前。它低下頭,巨大的鼻子湊近林月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哧——呼哧——”

  它聞到了。它聞到了獵物身上那股因為恐懼和本能反應而散發出的、混合了雌性荷爾蒙的甜美氣息。

  “吼!”

  它興奮地低吼一聲,眼中的綠光大盛。它的一只前爪按住了林月的肩膀,那種絕對的力量壓制讓林月剛剛積攢的一點力氣瞬間化為烏有。

  “別……剛吃完……讓我休息一下……”林月試圖推開那沉重的爪子,聲音沙啞。

  但巨犬顯然沒有“飯後消食”的概念。對它來說,雌性吃飽了,就是交配的最佳時機。

  它甚至沒有像昨天那樣做任何前戲。或許是剛才那股濃烈的信息素已經告訴它,這個雌性“准備好了”。

  它直接用後腿擠進了林月的雙腿之間。

  “啊!”

  林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因為昨天的撕裂傷還沒有愈合,哪怕只是被粗糙的毛發蹭到,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都讓她渾身發抖。

  巨犬低頭看了看那個依然紅腫、外翻的洞口。那里因為剛才的興奮流出了一些液體,雖然不多,但比起昨天的干澀已經好了一些。

  它滿意地哼了一聲,沒有任何猶豫,腰身一挺。

  “噗——”

  “呃啊啊啊!痛!痛死了!出去!”

  林月猛地仰起頭,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干草。

  那根35 厘米長的巨物,再次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硬生生地闖了進來。

  這一次的痛感和初次破瓜不同。初次是撕裂的銳痛,而這一次,是在傷口上撒鹽的鈍痛和一種恐怖的撐開感。經過兩天的“開發”,她的甬道雖然依然緊致得過分,但那個入口似乎已經勉強適應了這種非人的尺寸,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死死抗拒,而是被迫順從地被撐開成一個圓形的黑洞。

  巨犬明顯感覺到了這種細微的變化。雖然還是很緊,緊得像是要把它的陰莖夾斷,但阻力變小了。

  這讓它更加瘋狂。

  “啪啪啪啪!”

  它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牙酸的肉體拍擊聲。

  “太深了……頂到了……又要頂到了……嗚嗚嗚……”

  林月無助地隨著它的動作在干草堆上摩擦。她的背部被粗糙的地面磨破了皮,但跟體內的酷刑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麼。

  那根東西太長了。每一次它完全沒入時,那個碩大猙獰的龜頭都會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脆弱的子宮頸上。

  “咚!”

  “啊!”

  林月痛得弓起了身子,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但就在這反復的撞擊中,一件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子宮頸——那個原本應該緊閉、拒絕任何異物進入的器官——在連續三天的高強度撞擊和高濃度精液浸泡下,竟然開始出現了一絲松動。

  它不再是堅硬的閉鎖狀態,而是在那種帶有腐蝕性和軟化作用的狗精刺激下,變得柔軟、充血。

  巨犬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它那屬於野獸的本能告訴它,通往“深處”的大門即將打開。

  於是,它突然停下了快速的抽插。

  林月以為結束了,剛想松一口氣,卻感覺到那個龐然大物正在調整角度。它將龜頭死死抵住那個軟化的宮頸口,然後——

  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繃緊。

  “吼——!”

  它發出一聲​​咆哮,腰部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

  一聲濕潤的、仿佛什麼東西被強行擠開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

  林月的慘叫聲瞬間變得尖銳刺耳,那是人類在承受超越極限的痛苦時發出的瀕死哀鳴。

  開了。

  那根碩大的龜頭,憑借著蠻力和藥物的雙重作用,硬生生地擠開了她的子宮頸,哪怕只是擠進去了一個頭,那種內髒被活生生撐開、入侵的感覺,讓林月瞬間眼前一黑,差點痛暈過去。

  “肚子……肚子要破了……救命……啊啊啊……”

  她瘋狂地掙扎,指甲在巨犬的背上抓出了幾道血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個滾燙、堅硬的東西,鑽進了她的子宮里!

  那里本該是孕育生命的神聖之地,此刻卻變成了野獸發泄獸欲的容器。

  巨犬興奮到了極點。這種“完全占有”的感覺讓它的獸性徹底爆發。它不再顧及林月的死活,既然頭已經進去了,那就全部進去!

  它開始利用龜頭的倒鈎,死死卡在子宮口,然後一點點地往里擠。

  “不要……不行……太大了……真的不行……”林月哭得嗓子都啞了,她的肚子因為那個異物的入侵而鼓起了一個恐怖的小包,隨著巨犬的動作在肚皮下游走。

  終於。

  隨著最後一下深頂,巨犬的整個龜頭完全卡進了子宮。

  那種“鏈接”達成的瞬間,巨犬發出了勝利的低吼。

  緊接著,那個噩夢般的環節再次降臨——成結。

  根部的肉結在陰道口迅速膨脹,像一把鎖,將它和林月徹底鎖死在一起。

  “不……不要射進來……求求你……不要那種東西……”林月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絕望地搖著頭。

  昨天的灌溉已經讓她痛苦不堪,而今天,它是直接對著子宮內部發射的!

  “滋——”

  一股滾燙的熱流,沒有任何緩衝,直接噴射在了子宮內壁上。

  “啊啊啊——熱!好燙!肚子要燙熟了!嗚嗚嗚……”

  林月渾身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吐白沫。那種高溫精液直接燙熨內髒的感覺,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大量的精液瘋狂涌入,她的子宮迅速被填滿、撐大。原本平坦的小腹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那是滿滿一肚子的、屬於這只變異巨犬的濃縮精華。

  這一過程持續了整​​整五分鍾。

  當一切終於停止時,林月已經徹底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巨犬依然沒有拔出來。它趴在昏迷的林月身上,那根東西依然堵在里面,防止那一肚子珍貴的“種子”流出來。

  它低下頭,溫柔地舔去了林月眼角的淚水,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改造,正在加速。

  這一次的深層灌溉,將會讓她的身體徹底記住這個味道,記住這種形狀。等到她下次醒來,或許……她就會開始渴望這種“填滿”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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