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缺
1
隨著花灑的閥門被猛地擰緊,洗手間里震耳欲聾的水聲戛然而止。
失去了白噪音的掩護,大平層里死一般的寂靜瞬間倒灌進來,將周遠徹底淹沒。
他依然保持著單手撐牆的姿勢,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指間那件原本散發著高級依蘭香水味的肉色絲質內褲,此刻已經被水流和他自己的滾燙濁液徹底打濕、揉皺,像是一團失去了生命的破敗落葉,可憐地黏附在他寬大的掌心里。
幾分鍾前,在那場如同野獸出籠般的暴烈發泄中,他的大腦被高濃度的睾酮和禁忌的快感完全支配。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他故意留了那道門縫,他敏銳的感官甚至能捕捉到門外走廊里那道因壓抑而紊亂的呼吸聲。
他就是想要讓她看。他想向這位高高在上、端莊聖潔的北大女教授,向這個在他生命里意外重塑了母性與溫柔的女人,撕裂自己所有偽裝的乖巧。他想讓她看到他內心最肮髒、最畸形的渴望,想用這種近乎自毀和褻瀆的方式,把這個「亦母亦姐」的神明從祭壇上死死拽下來,拖進和他一樣的泥沼里。
然而,當那股狂暴的生命力噴涌而出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男性生理機制中最為殘忍的「賢者時刻」。
腎上腺素如潮水般急速褪去,理智重新占領高地。周遠看著瓷磚上那些正被水流衝刷衝淡的渾濁白濁,再看著手里那件被自己徹底毀掉的女性內衣,一股排山倒海的愧疚感與自我厭惡,瞬間擊穿了他的心髒。
他到底干了什麼?
那是林疏桐,是那個會在清晨溫柔地問他「是不是又熬夜了」、會給他煎單面蛋的女人。那是他在這座冰冷城市里,好不容易抓住的、唯一一絲像「家」一樣的活氣。而他剛才,卻像個心理變態的偷窺狂和強奸犯一樣,用最下作的手段,在她的眼皮底下褻瀆了她的氣息。
萬一她覺得惡心呢?萬一她明天一早就打包行李,像當年那個女人一樣頭也不回地逃離這棟公寓呢?
在這具堪稱完美的、極具統治力的Alpha軀殼下,那個十六歲被拋棄在帕薩迪納廢墟里的絕望男孩,再次被恐懼死死扼住了咽喉。
周遠慌亂地將那件弄髒的內褲在水下胡亂衝洗了幾把,死死攥在手心里。他隨手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甚至連身上的水珠都來不及擦干,便關掉了洗手間的燈。
他推開門,像一條喪家之犬,灰溜溜地走進了昏暗的走廊。
次臥的房門緊閉著,門縫底下透不出一絲光亮。周遠在路過那扇門時,腳步頓了一下,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捏住,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驚擾了門後那個可能正對他感到極度惡心與恐懼的女人。
他低著頭,步伐沉重地逃回了主臥,反鎖上門,重重地跌進那張寬大的雙人床里。
極度的精神緊繃和體能消耗讓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疲倦。他將臉埋在主臥柔軟的枕頭里,試圖用睡眠來逃避這種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悔恨與自我厭惡。
意識在黑暗中一點點下沉。就在他即將剝離現實、墜入混沌夢境的邊緣時,作為年輕雄性那極其敏銳的嗅覺神經,卻在不受大腦皮層控制的潛意識深處,緩慢地解碼著一段殘留在鼻腔里的感官信息。
幾分鍾前,當他推開洗手間的門,赤著腳走過次臥門外那片狹窄的走廊時……空氣里,懸浮著一種極其微弱、卻又異常粘稠的分子。
在半夢半醒的昏沉中,那股氣味化作了肉眼無法捕捉的信息素,順著他的呼吸道,悄無聲息地攀爬、刻印進他的神經突觸里。那不是洗手間里清冷的沐浴露香氣,也不是他自己身上那種腥膻的雄性濁味。
那是和那天下午,在客廳的暖光下,林疏桐彎腰遞給他毛巾時,他從那雙厚黑連褲襪深處聞到的、一模一樣的味道——那是屬於成熟女人在極度動情時,幽秘深處泛濫出的、帶著甜膩與泥濘感的體液氣息。
只不過,在走廊那片黑暗的空氣里,在這股氣味被潛意識徹底還原放大後,周遠那瀕臨休眠的大腦遲鈍地意識到:這股味道……比那天下午濃烈了十倍不止。
濃烈到,那個端莊的女人不僅在門外站了很久,而且在看著他瘋狂套弄、聽著他瀕臨崩潰的嘶吼時,身體早已在黑暗中情潮決堤,濕得一塌糊塗。
這股混合著依蘭香水與泥濘欲念的熟女體香,像是一串不可逆的底層代碼,深深地嵌入了周遠迷離的潛意識中。他沒有驚醒,那具疲憊到了極點的強壯軀體依然陷在床鋪里,只是在昏沉的睡夢中,他的喉結極其沉重地滑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低啞的、充滿原始占有欲的囈語。
那頭原本因為愧疚而蜷縮起來的年輕野獸,並沒有死去。它在他的夢境深處,隔著那道虛掩的門縫,隱秘而篤定地舔舐到了獵物同樣瘋狂、絕望的渴求。
2
手機屏幕在林疏桐顫抖的指尖下終於順滑地鎖屏,將周遠那具充沛到近乎暴力的年輕雄性軀體關進了黑暗。
然而,屏幕熄滅,現實里的潮濕與燥熱卻變本加厲地倒灌進來。林疏桐靠在反鎖的門背上,只覺得渾身的氣血仿佛被剛才那冰冷的電子屏幕狠狠提純、加熱,此刻正瘋狂地在真絲襯衫下沸騰。那種由於極度動情而帶來的、類似於由於失水而產生的輕微眩暈與口干舌燥,讓她感到一陣虛脫。
她需要水。理智的最後一點殘存代碼告訴她,她必須降溫,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她有些踉蹌地擰開了次臥的房門鎖,盡量不發出聲音,趿拉著軟底拖鞋走進了昏暗的客廳。
巨大的落地窗外,波士頓的暴雪似乎小了一些,積雪反射著城市冰冷、微弱的光芒,斜斜地照進客廳。在這片靜謐的微光中,林疏桐端著一杯冰水,目光不可避免地穿過開放式的走廊,落向了主臥並未關嚴的門縫。
周遠大概是太累了。主臥里正傳出低沉、均勻且富有節奏的鼾聲。
透過那道門縫,借著窗外的微光,林疏桐能依稀看到那具如同一座沉睡火山般的山的身影,在被褥下均勻地起伏。那是頂級掠食者在徹底放松時才有的、毫無戒備的姿態。
看著這個強壯到不可一世、幾小時前還在她面前展現出暴烈統治力的Alpha,此刻卻安靜地睡在那里,林疏桐干澀的心口里,竟然不可思議地泛起了一絲微弱、卻真實的安全感。在這個冰冷、陌生的異國他鄉,似乎只要這個龐大的生命體待在她的呼吸范圍內,世界就沒那麼可怕。
就在這時,那個強壯的雄性在睡夢中似乎覺得有些燥熱。他暴烈地翻了個身,動作之大,讓床發出一聲悶響,隨後一只腳狠狠地踢掉了搭在身上的毯子。
他那具依然赤裸、甚至還在散發著余熱的強壯肉體,就在這一個動作中完全暴露在微光里。
林疏桐看著他那略顯笨拙且任性的睡相,心里那根緊繃的弦突然輕輕松動了一下。
「說到底,也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半大孩子。」她想。那種白天在實驗室里、甚至剛才在ins視頻里建立起來的、對他Alpha氣場的敬畏感,在這一瞬間,被一種屬於三十六歲女性的、醇厚的母性底色溫和地消解。
原來,他強壯的軀殼下,也藏著一個在夢里會踢毯子的、需要被照顧的靈魂。
這種心理上的松動,讓林疏桐終於能完整地咽下那杯冰水。她擦了擦嘴,轉身准備回次臥。
然而,就在她再次錄過通往兩間臥室的狹窄過道時……空氣里,那股原本該隨著水汽消散的味道,卻因為時間的沉淀,變得更加粘稠、低回、極具侵略性。
那是周遠瘋狂宣泄後的腥膻,混合著她自己身體決堤後的依蘭香氣。
信息素如同無形的毒霧,再次毫無阻礙地衝入她的鼻腔,瞬間擊碎了她剛剛試圖用「母性」構築起來的理智防线。
林疏桐的身子猛地僵在了原地。
就在這時,在那片昏暗的地板上,她的余光,鬼使神差地、精准地瞟到了那個東西。
那是周遠剛才在極度慌亂、自我厭惡中,從洗手間里狼狽逃離時,慌亂丟在地上的那件衣物。
一條深灰色的、穿了一整天的純棉緊身內褲。
那上面,浸漬了冬日里他強壯身體焐出的汗液味道,有他奔波在實驗室與健身房之間的味道。灰色棉布最隱秘的深處,凝結著一小片干涸的硬痕——那是今天下午,當她在虛掩的門扉後,將熟透的豐盈與顫栗的肉色蕾絲毫無保留地賜予那雙眼睛時,年輕男人在極致的震撼與膜拜中,從生命深處戰栗著奉上的聖餐。
它就那樣像個失去了生命的破敗祭品,可憐地躺在她的腳邊。
但從上面散發出來的、那股濃烈、辛辣、混合著腥膻與汗水味道的、最原始且肮髒的雄性信息素氣息,卻像是一只燒紅的鐵鈎,死死勾住了林疏桐三十六歲、如狼似虎的軀體里,那顆由於極度動情而瘋狂收縮的心髒。
林疏桐在那一刻,仿佛看到那條內褲在黑暗中呼吸,瘋狂地勾引著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
北大副教授的尊嚴、學者的清冷、倫理綱常的底线……都在這一小片浸滿了年輕雄性汁液的布料面前,被徹底碾壓成灰。
她沒有猶豫。或者說,她的身體遠比大腦更誠實。
林疏桐伸手,一把撿起了那片寸縷。
布料入手,是滑膩、冰冷且帶著某種汙穢感的觸感。
她沒有勇氣在這一刻,將那團散發著他味道的布料蒙在自己臉上,像他剛才那樣虔誠地膜拜。她只是緊緊地握著它,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林疏桐像是一頭在深夜里偷到了祭品的竊賊,飛也似地溜回了那間已經被她反鎖了三次的次臥。
3
「咔噠。」
次臥的房門不知道第幾次被反鎖,將那片充滿了禁忌、混合著雄性腥膻與雌性濕熱的混沌空氣徹底阻絕在門外。
林疏桐背靠在厚重的木門上,大口地喘息著,指尖死死地絞著那片剛剛「竊」來的灰色棉織物。布料上還殘留著周遠在深夜里捂出的灼熱體溫,那股濃烈、辛辣的Alpha信息素味道隔著手心,瘋狂地腐蝕著她的理智。
她像個夢游者,踉蹌著走到那面正對著大床的落地穿衣鏡前。
「啪。」
她按下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復古地燈。柔和、溫暖卻又極具私密感的琥珀色光线瞬間充滿了房間,也照亮了鏡子里那個此時此刻,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而戰栗的女人。
鏡子里的林疏桐,依然穿著那件暗紅色的真絲襯衫,頭發因為剛才的奔逃和內心的燥熱而略顯凌亂。然而,在那身端莊的學者裝束下,她的臉頰卻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由於極度失血與脫水而帶來的潮紅,雙眸失焦,卻閃爍著某種瘋狂、飢渴甚至是自虐的光芒。
三十六歲。離異。失獨。
林疏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淒慘、甚至是顧影自憐的苦笑。她的大腦還在試圖維持副教授的體面,告訴她這只是一場由於過激刺激而產生的心理應激反應,但她的身體卻遠比理智更誠實地、赤裸裸地攤在了這塊水銀玻璃面前。
她伸出顫抖的手,一粒一粒地解開了真絲襯衫的紐扣。
柔軟的襯衫從滑膩的肩頭滑落,在地毯上堆疊出一片暗紅。常年在實驗室和辦公桌前一絲不苟挽起的長發,此刻散落在她白皙卻也同樣被潮紅暈染的頸側與鎖骨上。
真空戴著的肉色蕾絲邊文胸,再也無法束縛那對常年被冰冷學術教案抽干、此時卻在原始欲望中瘋狂復活的乳房。失去布料的貼合,那對碩大、沉甸甸的雙峰在重力作用下呈現出一種極度慵懶、豐美甚至帶有幾分母性悲憫感的微墜。
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型,跟大部分三十六歲、曾育有幼子的女人一樣,因為歲月的沉淀和母性的沉淀而顯得微微有點下垂,但那種熟透了的、如同蜜桃即將墜落前的飽滿彈性,依然讓乳尖傲然上翹。淡褐色的乳暈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驚心動魄、仿佛等待著某種粗暴采摘的微光。
林疏桐看著鏡子里這具散發著熟婦氣息的、前凸後翹、極具肉感的身體,心里泛起一股酸澀的憐憫。在大學畢業以前,她是很苗條的,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曾吸引了無數追求者。而眼下快37歲了,生下浩浩以後,她的身段就發福了,但是腰肢依然在普拉提的維持下顯得很細,只是乳房和屁股變大了,大腿也稍微豐滿了些,前凸後翹的很有肉感。
她厭惡自己現在的樣子,討厭這股怎麼洗也洗不掉的、屬於母體的悲憫與沉重;但在此刻,她卻又瘋狂地、病態地愛著這具身體——因為只有它,在此刻,正鮮活地、血淋漓地,叫囂著它還活著,叫囂著它需要被那個年輕、暴烈的雄性徹底撕碎、貫穿、填補。
她貪婪地盯著鏡子里自己動情的身體,仿佛在看一件即將被奉上祭壇的、最卑微也最聖潔的祭品。
就在這種極致的顧影自憐與原始欲念的交織中,林疏桐緩緩蹲下身。
她的雙手放在了那雙已經被自己的幽秘津液徹底浸透的、泥濘不堪的厚黑連褲襪襪口上。
「沙……沙……」
那是啞光的黑色織物與溫熱、濕潤的肌膚摩擦發出的、極其輕微卻也極其催情的聲響。林疏桐交替著將絲襪往下褪,隨著身體的前俯,她那對豐滿的雙峰在空中懸垂、晃蕩,劃出讓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當那雙曾經修長、此時在燈光下如蓮藕般白皙細膩的裸腿,終於從厚黑的束縛中徹底解放出來的那一瞬間。
「——轟!」
一個如同沼澤般、低徊、粘稠、極度濃烈且帶有某種腥甜暗示的味道,像是一場無預警的化學爆炸,在次臥狹窄的空間里轟然炸開。
那是她自己身體里,由於看了半小時周遠的健身視頻,更由於在那道門縫外目睹了他蒙著她的內褲、呢喃著「媽媽、姐姐」瘋狂套弄那根巨物時,而失控泛濫、直至徹底情潮決堤的汁液味道。
在這個密閉的房間里,在這盞昏黃地燈的烘焙下,那味道濃烈到幾乎液化,混合著被脫下的連褲襪上捂出的微微脂粉氣,像是一雙由於極度欲望而變得濕黏、粗魯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林疏桐的口鼻,直衝她的天靈蓋。
林疏桐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指尖甚至無法抓穩退到腳踝處的褲襪。
一種極度的羞恥感,在此刻,終於化作了一團火,燒斷了北大副教授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神經。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褪去偽裝的自己——下半身並沒有穿什麼充滿挑逗意味的蕾絲,而是只剩下一條淺棕色的 Skims 純棉輕薄無痕內褲。那是她這周剛在波士頓市中心買的,原本是為了搭配職業裝的極簡與體面。
然而此刻,這層標榜著透氣與輕盈的純棉面料,卻已經被她徹底失控的身體完全摧毀。在昏黃的琥珀色光暈下,內褲的底襠處暈染開了一大片極其深邃、泥濘的水痕。那布料吸飽了成熟女人幽秘深處泛濫出的滾燙津液,變得近乎半透明,死死地、黏膩地貼附在她豐腴的腿根與恥骨上。
這件她在波士頓市中心剛剛采購的昂貴織物,此時正濕得一塌糊塗。原本干爽的棉質纖維吸飽了滾燙、粘稠的汁液,緊緊地勒入她豐腴的腹股溝,在那層近乎透明的薄布下,由於過度濕潤而變深的色塊,像是一道昭示著墮落的罪惡勛章。
林疏桐低著頭,從鏡中凝視著自己那處最隱秘的禁地。由於布料被徹底浸透,那層原本緊致的棉質纖維在昏黃地燈的勾勒下,幾乎變得半透明,緊緊地吸附在兩腿交匯的深處。
她顫抖著指尖,順著大腿根部將這最後一道防线緩緩剝離。
當那抹濕冷的觸感徹底離開身體,鏡中呈現出的,是一具熟美到近乎悲憫、卻又在生理欲望中徹底淪陷的成熟母體。
不同於年輕女孩刻意修剪出的平整與蒼白,林疏桐的那處由於長期缺乏灌溉而顯得格外敏感。那里的陰毛極其茂密且黑亮,帶著一種如狼似虎、甚至帶有幾分原始野性的張力,襯托得周圍的肌膚愈發白皙如雪。在茂密的叢林掩映下,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呈現出一種飽滿且帶有暗紅肉欲感的陰戶。
她的陰唇在極度的情潮中已經微微充血、翻開,呈現出一種由於歲月沉淀而顯得醇厚、如同熟透紅酒般的顏色。而那顆藏在陰蒂包皮下的紅豆,此刻正因為方才在那道門縫外的目睹,而硬挺得像一顆即將炸裂的火星,在空氣的微涼中不安地跳動。
林疏桐不由自主地分開了雙腿,目光近乎自虐地審視著那道正不斷溢出晶瑩津液的幽深小徑。
作為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她知道自己這里早已不再像處女般緊閉如縫,原本粉嫩的內壁在生育的撕裂與擴張後,帶上了一抹不可磨滅的松弛痕跡。可正是因為這種松弛,卻賦予了她一種年輕女孩永遠無法企及的、屬於成熟母體的寬厚與包容感。更何況,由於長年累月堅持的高強度普拉提與盆底肌訓練,那里的肌肉組織依然維持著驚人的彈性與律動。
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自己紊亂的呼吸,那深處的肉芽正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黑暗中微微吮吸、開合,仿佛在渴望著某種粗暴且碩大的填充。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具熟透了的、正在這股濃烈氣味中徹底淪陷的肉體。
「真的……髒透了……」
那種羞恥感,在看清自己這副極度動情、甚至帶點淫靡的軀體外貌時,攀升到了頂峰。
這種羞恥並不是對道德的敬畏,而是一種對生命力徹底失控的戰栗。她曾是北大最年輕的博導之一,是那個在量子力學公式面前心如止水的學者,可現在,她卻赤裸著全身,任由粘稠的津液順著腿根滑落。這種極致的自我厭棄,卻在這一秒,化作了一劑比任何催情藥都猛烈的毒素。當她的鼻尖再次觸碰到手里那件沾滿了周遠腥膻氣息、甚至還帶著他體溫與干涸精漬的灰色內褲時,那種由「髒」帶來的背德快感,瞬間擊穿了她全身早已由於失水和極度飢渴而戰栗、抽搐的每一個細胞。
她攥著手里那條沾滿周遠腥膻氣息的灰色內褲,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靈魂,失神地倒向了那張早已被她的高熱烘得滾燙的大床。
4
林疏桐脫力地仰躺在寬大的次臥雙人床上。
波士頓海港區(Seaport)那繁華而冰冷的夜景,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與室內昏黃的琥珀色地燈交織在一起。玻璃窗像是一面幽深的鏡子,將她那具由於極度情動而劇烈起伏的成熟母體,虛幻地拓印在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她看著自己的身體,那曼妙的曲线與遠處的燈塔、橋梁的线條融為一體,仿佛她不是一個被囚禁在公寓里的女人,而是一尊正橫陳在波士頓冬夜里的、碩大且聖潔的阿佛羅狄忒雕像。
她歪過頭,避開鏡子里那雙寫滿了羞恥的眼睛,轉而學著周遠先前的樣子,將那件灰色的、帶有粗糲棉感的雄性內褲,死死地扣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那股濃烈、辛辣的Alpha汗液味道,混合著那一小片早已干涸硬挺的「聖餐」氣味,瞬間將她拖回了那個充滿水汽的門縫前。她依然睜著眼,隔著那層灰色的布料邊緣,死死地盯著落地窗上映出的那個倒影——那個正捧著男人的褻衣、像個卑微的性奴一樣在大床上顫栗的北大學者。
在這種極致的視覺撕裂中,林疏桐顫抖著伸出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一側乳房。
那是兩座失去了重力束縛、在空氣中肆意橫陳的豐腴玉山。由於三十六歲的熟美積淀,它們呈現出一種令人屏息的、厚重的母性量感,隨著她紊亂的呼吸而微微顫動,乳尖在灰色的布料上方傲然挺立。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細膩如脂的肌膚時,窗影里那個女人的動作顯得那麼淫靡。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來,逼得她猛地閉上了雙眼。
然而,當視覺被強行切斷,腦海里的黑暗卻成了欲望最瘋狂的投射幕布。
在那片混沌的意識深處,她感到那間主臥里的龐大身影已經蘇醒。周遠,那個年輕、強壯、充滿暴力美感的年輕雄性,正帶著一身灼人的熱浪,無聲地跨過兩間臥室的距離。他那雙布滿老繭、由於長年握著重型杠鈴而極其粗糲的大手,此刻正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統治力,重重地覆在了她這兩座沉甸甸的峰巒之上。
「疏桐姐……」
幻覺中,周遠的低啞呢喃就在耳畔。他的大手肆意揉捏著那兩團熟透了的軟肉,指繭反復碾壓著她嬌嫩的乳暈。緊接著,那股熱浪順著她的鎖骨向下,那是年輕男人充滿爆發力的唇舌,正帶著某種對母性的渴求與對神明的褻瀆,細細地舔舐過她平坦結實的小腹,在每一寸顫抖的皮膚上留下潮濕的烙印。
周遠的頭埋進了她那處茂密且濕潤的叢林。他的大手分開了她那兩瓣熟美、暗紅的陰唇,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顆正瘋狂跳動的紅豆,開始毫無節制地調弄、撥弄。
「唔……小遠……」
林疏桐在現實中發出了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她的小腹痙攣得發疼,幻想中,那個年輕男人已經徹底撕碎了最後的偽裝。他那根在視頻里、在水霧中驚心動步的紫紅色利刃,此刻正帶著某種開天辟地的毀滅感,沉甸甸地抵在了她那處早已泥濘不堪、不斷收縮開合的幽秘小徑口。
他猛地挺身。
那種要把她整個人劈裂、要把她三十六歲這具干涸軀殼徹底填滿、貫穿到底的幻覺痛感與極樂,讓林疏桐猛地睜開了眼。
窗外的波士頓夜景依舊冷寂。
她看到的,是自己在玻璃窗上那副近乎癲狂的模樣。她猛地坐起身,像是個渴求更多自虐快感的瘋子,抓起兩個松軟的枕頭,將自己的後背高高地墊起。
她張開雙腿,將那處早已徹底濕透、茂密陰毛在燈光下閃爍著粘稠光澤的私處,正對著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窗外那片冷眼旁觀的世界。
在這個姿勢下,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兩片被欲火燒得紅腫、翻開的肥美陰唇,以及在那陰部深處,正隨著她的呼吸而不斷外溢、順著白皙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透明汁液。
「你看啊……林疏桐……你這個髒透了的母獸……」
她一邊在心底對自己發出惡毒的詛咒,一邊將那件灰色的灰色內褲再次塞入口中,狠狠咬住。
她的手速開始飛速提升。指尖不再溫柔,而是帶著某種近乎自殘的狠戾,在那個硬挺如火星的陰蒂上瘋狂地摩挲。由於分泌物過於粘稠,空氣里不斷響起陣陣滑膩、令人臉紅心跳的攪水聲。
極致的羞恥化作了最強效的助燃劑。在窗影里,她看到那個成熟、豐盈、渾身散發著驚人肉感的女人,正像一頭在發情期里徹底壞掉的獸,在琥珀色的光影中劇烈地痙攣、扭動。
快感如同萬箭齊發。在最後一刻,周遠那張在深蹲時青筋暴起、在洗手間里蒙面呢喃的臉,與鏡子中自己這張因高潮而徹底扭曲、崩塌的臉完美重合。
「——啊!」
林疏桐猛地弓起了後背,腳尖在床單上死死地勾起。一股溫熱、濃郁的潮汐在這一秒徹底決堤,將那雙潔白的床單潑灑得一片泥濘。在那劈開靈魂的震顫中,北大副教授所有的端莊與神聖,終於在那件灰色的、沾滿了雄性與雌性混合氣味的布料里,化作了一片虛無的廢墟。
她歪倒在枕頭里,目光空洞地盯著窗外。那里,暴雪又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