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國民偶像才不是淫蕩魔法少女

#1 身為國民偶像的魔法少女紗良明明只想混口飯吃,敗北後卻被瞧不起的死宅粉絲撿回家,被迫用黑絲足交侍奉,意外發現身體變成靠快感補充魔力的體質

  東京巨蛋的穹頂之下,一場盛大的狂歡正值高潮。

  激光光束撕裂昏暗的空氣,隨著炸裂的鼓點瘋狂掃射。數萬名觀眾匯成的藍色星海,正隨著舞台上那道身影的每一次扭動和跳躍而掀起海嘯般的巨浪。熱浪,聲浪,混雜著青春的汗水與荷爾蒙氣息,讓這巨大的密閉空間化作一個由數萬星辰匯聚而成的深邃宇宙。

  而宇宙的中心,是星宮紗良。

  “Are you ready to scream?!”

  透過麥克風,她的呼喚帶著恰到好處的喘息和煽動力,瞬間引爆了全場的狂熱。熒光棒的海洋掀起巨浪,山呼海嘯般的應援聲幾乎要掀翻場館的穹頂。

  作為新興少女偶像團體“Starlight Tiara”組合的絕對核心,紗良此刻正獨自站在延伸舞台的最前端,享受著屬於她的聚光燈。激烈的舞蹈讓她沁出薄汗,幾縷染成銀白色的發絲黏在微燙的臉頰和脖頸上,為神聖的偶像光環,平添了一絲真實的魅惑。

  身上穿的,是名為“星之淚”的決勝服裝。銀白與寶藍交織的緊身抹胸上,用銀线繡出的星軌圖案因為汗水的浸潤而緊貼肌膚,將少女柔軟的腰肢與飽滿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振臂,胸前鑲嵌的細碎鑽石都會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她本人就是一顆正在燃燒的恒星。

  她的歌聲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像天籟,精准地駕馭著狂暴的伴奏。然而,台下數萬道目光,卻有大半都無法從她那雙在舞台上跳動的長腿上移開。

  那是一雙被半透明黑色絲襪包裹,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美腿。特制的絲襪,薄如蟬翼,卻在變幻莫測的舞台燈光下,泛著迷離的光暈。它並非純黑,而是像將整條銀河的星塵都揉碎了織入其中,在深邃的底色上,閃爍著點點銀芒。絲襪完美地貼合著她每一寸肌膚的紋理,從緊致勻稱、因發力而繃緊的大腿,到线條流暢、肌肉漂亮的修長小腿,再到被十厘米銀色高跟鞋拉伸到極致的腳踝與足弓,隨著她的舞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线里。

  一曲終了,紗良利落地定格在一個單膝跪地的姿勢,右手高高舉起,食指與中指並攏指向天空。汗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砸在舞台上。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她對著黑暗中的觀眾席露齒一笑,戴著臂套的手臂隨意地擦了下臉頰的汗水,隨即起身,伴隨著抒情的前奏,開始了下一首慢板情歌。

  如果說快歌展現的是她作為偶像的掌控力與爆發力,那這首情歌,則將她純潔與溫柔的一面發揮到了極致。不再有大幅度的舞動,只是緩緩地在舞台上踱步,黑絲包裹的長腿優雅地走過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個眼神的流轉,都經過了千百次的精密計算,精准地撥動著所有人的心弦。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紗良與重新登台的隊友們一起,手拉著手,向著四面八方的觀眾席深深鞠躬。

  “謝謝大家——!”

  少女們元氣滿滿的聲音透過麥克風響徹全場。

  “那麼,最後!”作為核心成員的紗良上前一步,接管了話筒,甜美的聲音充滿活潑的生命力,“今天的演唱會,大家開心嗎\~!”

  “開心——!”觀眾的回應幾乎要掀翻巨蛋的屋頂。

  “大家的熱情,紗良全部、全部都收到咯!”她俏皮地在胸前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對著鏡頭送出一個wink,“是大家的應援,才讓我們能夠像這樣,在舞台上閃閃發光!你們就是'Starlight Tiara'最棒的制作人!”

  紗良頓了頓,臉上露出真誠而燦爛的笑容,繼續用充滿活力的聲音喊道:“所以,為了回應大家的心意,從明天開始,不,從這一秒開始,我們也會更加更加努力,向著更耀眼的星星前進!請大家,一定要繼續注視著我們哦!約定好了!”

  她伸出小指,做出了拉鈎的動作,可愛得令人心醉。

  “約定好了——!”粉絲們用盡全身力氣回應著她的約定。

  “最喜歡大家了!以上,是Starlight Tiara!請大家多多關注下周日的巡回演唱會終場喵!”

  完美的結束語,無可挑剔的偶像發言。她再一次深深鞠躬,將元氣的偶像形象,永遠地刻在了所有粉絲心中。

  伴隨著雷鳴般的掌聲,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緩緩啟動,載著她和隊友們沉入後台。

  就在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觀眾視线之下,被舞台的黑暗所吞沒的瞬間——

  紗良臉上營業了兩個半小時,已經甜到有些發膩的營業式笑容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面無表情地直起身,不耐煩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神態與方才舞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女神判若兩人。

  “哈……累死了……”她從喉嚨里擠出一絲誰也聽不見的嘆息。

  最喜歡大家了?才怪。

  約定好了要更努力?真是笑話。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笑僵的臉頰,心中充滿了對剛才那個在台上說漂亮話的自己的鄙夷。所謂偶像,那不過是一個被精心打造出來販賣夢想的商品,沒有靈魂的人偶罷了。

  為什麼阿宅們會覺得偶像真的很喜歡自己的職業啊!

  站在台上跳了兩小時沒帶停,他們居然還覺得我很開心?我是什麼?牛嗎?

  你們以為人人都能像bw的泡菜國韓援一樣好好營業......不對!混入了奇怪的記憶,這好像不屬於我們魔法少女的世界觀,快忘掉!

  總之,偶像什麼的,最討厭了! 555555......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她大學選了個該死的文學專業,在這個時代,一個文科畢業生,還是女的,想要找份體面的工作比登天還難。她不是沒試過,那些朝九晚五的辦公室工作,要麼是薪水低到可笑,要麼就是充滿了辦公室政治與無聊的瑣事,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沒法做。

  因為紗良有另一份“工作”,一份沒有薪水、沒有假期、甚至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兼職”。

  紗良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守護這座城市的魔法少女。

  一想到這個身份,紗良就覺得更加煩躁。這份所謂的神聖使命,不過是強加於身的枷鎖。

  她打從心底里厭惡自己魔法少女的身份,但又有什麼辦法?這個世界,魔法與科技共存,人類的城市看似繁華,實則時常受到魔物的侵襲。魔物們誕生於普通人的欲望和情感,欲望越強,誕生魔物的概率和強度就越高,而每當城市陷入危機,都會有神秘的魔法少女出現,擊退魔物,守護和平。沒人知道她們是誰,也沒人知道她們為何而戰。在普通人眼中,她們是無名英雄,是都市傳說......其實倒也不是都市傳說啦,在這個魔物襲擊頻率堪比槍擊的世界,意外險必須買最高檔的道理,這連道場的小鬼都知道啊!

  紗良也曾是這些無知的普通人之一。

  她是怎麼走上這條路的?哈,現在想來,簡直愚蠢得可笑。

  那是她還在讀高中的時候,一次放學路上,她不幸遭遇了魔物。就在她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位英姿颯爽的魔法少女從天而降,用華麗而強大的魔法將魔物轟殺至渣,救下了她。正是中二年紀的紗良,當場就被眼前帥氣得不像話的身影俘獲了。她只覺得當魔法少女實在是太酷了,簡直就是自己夢想中的職業。

  於是,她想都沒想,就衝著自己後來的這位前輩大喊:“姐姐!我以後也要當魔法少女!”

  那位前輩,也就是本市上一任的魔法少女,聽到她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立刻湊上前來,無比熱情地表示:“可以哦,當然可以!不用以後,現在就可以的!只要小紗良在這里簽個字,你馬上就可以成為和姐姐一樣帥氣的魔法少女了!”

  “哇!真的嗎,好耶好耶!”

  就這樣,小紗良的一生被毀了。

  被前輩遞上的一份閃著微光的契約書晃瞎了眼,小紗良滿腦子都是自己變身後的帥氣模樣,大筆一揮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時至今日,她都還記得前輩接過契約書時,臉上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

  ......現在回想起來,那哪里是欣慰,分明就是“終於找到下一個接鍋俠了”的狂喜!那個笑容根本就是要繃不住了吧!

  結果,真的當上魔法少女後,紗良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守護世界和平的崇高事業。這完全就是給高天之上的女神打白工!這個世界上魔物與魔法少女曠日持久的對抗,本質上,不過是代表純潔與汙穢的兩位女神的一場棋局。她們這些在地面上打生打死的魔法少女,不過是女神棋盤上可以隨時補充的棋子罷了。

  不僅要拼死消滅魔物,甚至連擺爛都不行。據前輩留下的只言片語來看,歷史上不是沒有魔法少女想要撂挑子不干,但她們的下場……都是悄無聲息地失去了音訊,人間蒸發。

  這哪里是魔法少女,這分明就是一場大型傳銷!還是那種一旦加入,除非死亡否則永遠無法退出的頂級傳銷!

  這根本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只是一份肮髒又危險的苦差事。而且,在戰斗中,魔法少女還隨時可能被魔物的怨念所汙染。她的前輩,也就是上一任的魔法少女,在因為成功拉到替罪羊而退休時,曾少有的一臉凝重,鄭重警告過她。紗良至今還記得前輩臉上嚴肅的表情,她只是反復強調著“絕對不能被汙染”,卻對自己究竟經歷過什麼閉口不談。那份未知的好奇,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紗良心里。

  “紗良!這邊准備好了,准備去參加握手會了哦!”不遠處,經紀人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紗良認命地再次長嘆一口氣。演唱會結束了,但工作還沒完。接下來,她還要去面對那些狂熱的肥宅粉絲,握住一雙雙可能汗津津的手,對他們露出感激的甜美唐笑。

  她重新從記憶里調出偶像的招牌笑容,將其精准地復制在臉上,仿佛給自己戴上了一副堅不可摧的面具。

  好了,走向下一個戰場吧。

  ......

  狂歡落幕,燈光亮起。對於一部分幸運的粉絲而言,今夜還未終結。握手會現場被設置在後台的特定區域。卸下了一部分沉重飾品,穿著性感主演服的紗良,臉上已經掛上了營業式假笑,與排著長隊的粉絲們一一握手。

  “紗良醬!你今天太棒了!”

  “謝謝你喵\~”

  “紗良醬!請,請務必看看我寫的信!”

  “好的,我會的哦~紗良最喜歡大家的來信了喵\~”

  面對觀眾們的激動之情,紗良簡直應對自如,這情景任何人看了,都只會覺得她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小偶像吧。直到,一個男人的出現。

  高橋健一,看著眼前男人銘牌上的名字,紗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從他一出現在隊伍里,紗良就注意到他了。無他,實在是他的打扮太過“經典”。一件印著自己頭像但已經洗到發白的應援T恤,外面還套著一件萬年不變的格子襯衫。下身是尺寸不太合身的束腳褲,背後還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上面掛滿了各式各樣印著她頭像的鑰匙扣和徽章,再搭配上骷髏兵的身材......

  啊~是教科書式級別的阿宅呢。

  紗良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能逃走嗎.......

  念頭一閃而過,但還是就被她強大的職業素養給壓了下去。她是偶像,是將夢想販賣給這些人的商業產品。微笑,握手,忍受這一切,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就算是為了年終獎,紗良,忍住啊!

  話是這麼說,但當這個男人終於站在自己面前時,那股混雜著汗水和一絲若有若無霉味的氣息,讓她臉上的笑容還是差點沒繃住。而高橋因為激動,瘦削的身體不住顫抖,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死死地盯著紗良,伸出了那只手。

  那是一只因為過度緊張而汗津津的手,掌心的汗水在燈光下甚至有些反光。

  額......

  臉上的招牌笑容有零點一秒的凝固。紗良在內心里發出一聲悲哀的嘆息,胃里也涌起一陣強烈的不適。

  ……好惡心。

  這家伙該不會下一秒就掏出個手機,說上面有什麼催眠APP或者時間停止器吧?她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向了那些她曾經看過的爛俗十八禁漫畫。

  內心翻江倒海,但是為了年終獎,紗良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仿佛剛才的猶豫從未存在過。她伸出自己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握住了高橋的汗手。

  “一、二、……”

  紗良在心里默數著。按照規定,每次握手的時間不能超過五秒。

  然而,對於高橋健一來說,這五秒鍾,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女神的手,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還要溫暖,像一塊上等的羊脂美玉,光是握在手里,就讓他整個人都飄飄欲仙,靈魂都要出竅了。他不舍得松開,一點都舍不得。

  “......三、四、五!好了,時間到了喵~謝謝光顧,下次再見哦\~”

  五秒鍾很快就到了,但高橋似乎卻完全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紗良強忍著那份黏膩觸感帶來的惡心,以及手腕上傳來的越來越大的力道,依舊是滴水不漏的偶像笑容。她歪了歪頭,用最能激發男性粉絲保護欲的營業聲线,柔聲說道:

  “時間真的到了哦,主人~”

  她刻意在“主人”這個稱呼上加重了可愛的鼻音。這是她慣用的技巧,對於絕大多數男性粉絲來說,這聲“主人”足以讓他們大腦宕機,然後暈乎乎地被工作人員引到下一個區域。

  但她失算了。

  高好橋健一聽到這聲“主人”後,非但沒有松手,眼中反而爆發出更加狂熱的光芒。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手上的力道猛然增加,將紗良的手腕攥得生疼。

  “紗良……紗良醬!”他激動地喊著,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我……我最喜歡你了!”

  紗良臉上的笑容這一次是真的僵硬了。這家伙,瘋了嗎?難道自己猜對了,他真的能停止時間?

  啊,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就算能停止,只有五秒鍾也什麼都做不到吧。不對不對,又串线了,自從當上魔法少女,就老是有奇怪的記憶。

  “喂!你這家伙!放開她!”旁邊的保安終於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一個箭步衝上來,不再有任何客氣,粗暴地抓住高橋的肩膀,用力將他向後推開。

  高橋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但因為他死死攥著紗良的手,竟然沒有被立刻拉開。保安見狀,加大了力氣,幾乎是將他的手指一根根從紗良的手腕上掰開。

  在被強行分開的那一刻,紗良緊繃到極點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松懈。那股黏膩粗暴的觸感消失了,手腕也得到了解放。連續扮演了數小時完美偶像的她,在這一瞬間,終於繃不住了。

  一絲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嫌棄,如同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短暫地浮現在她無可挑剔的臉上。眉毛微蹙,嘴角下意識地撇了一下。

  這個表情只持續了不到半秒,快得仿佛只是燈光造成的錯覺。但還是被高橋健一看見了。

  正被兩個保安架起來往外拖的他,雙眼依然死死地盯著他的紗良醬。他看到了那個表情,那個……嫌棄的表情。

  一瞬間,高橋健一的大腦宕機了。所有的興奮、狂熱、激動,都在這一刻被那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徹底熄滅。

  那個表情……那麼冰冷,那麼嫌棄……真的是屬於那個永遠對他微笑,對他唱“最喜歡大家了”的紗良醬的嗎?

  高橋被這個巨大的疑問震驚得無以復加,一時忘記了掙扎和反抗,再加上自己身材瘦弱,就這樣被保安輕而易舉地抬離了現場。在他的腦海里,只剩下那個嫌棄的表情,在反復地播放著。

  而舞台的這一邊,紗良在意識到自己失態的瞬間,立刻就恢復了那副偶像的招牌笑容。她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著下一位已經等候多時的粉絲,露出了甜美而略帶歉意的微笑。

  “抱歉久等了喵~”她伸出手,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動人。

  只是,在她心中,依舊是波濤洶涌。

  果然,還是得辭職呢~

  ......

  漫長磨人的握手會終於結束了。

  當最後一名粉絲也依依不舍地離開後,後台大家緊繃的弦才算真正松懈下來。工作人員們開始忙碌地收拾著場地,空氣中充滿了疲憊與如釋重負的氣息。

  紗良一回到她們專屬的化妝間,就“咔噠”一聲反手將門鎖上。

  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她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抽走全身所有的骨頭,整個人都化成了一灘爛泥,軟綿綿地陷進了牆角的真皮沙發里。

  “555果然還是沙發最舒服了......”

  她懶洋洋地抬起一條腿,用另一只腳的鞋跟,熟練地勾下腳上那只十厘米高的銀色凶器。高跟鞋“當啷”一聲掉在地毯上,她終於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接著是另一只。雙腳從束縛中解放的瞬間,舒爽的感覺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將那雙被汗水浸潤得有些潮濕的黑絲長腿隨意地架在面前的茶幾上。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地繃著優美的大腿曲线,因為沾了薄汗,顏色顯得更加深邃,也更加貼膚,宛如第二層肌膚。

  她伸出手,隔著薄薄的絲襪,有些粗魯地揉捏自己酸痛的腳踝和小腿。纖細的手指在緊繃的黑色織物上按壓,壓出一道道白色的指痕,又在松開後迅速恢復原狀。她感覺到自己溫熱的腳趾,正透過絲襪在空氣中蜷曲、舒張,釋放著積攢了一整晚的壓力。

  紗良整個人就這麼癱在沙發上,衣衫凌亂,發絲散落,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疲憊、慵懶、卻無比誘人的氣息。

  “紗良——!辛苦啦!”一個充滿元氣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從門口傳來。

  紗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但還是坐直了身體,重新整理好表情。

  “進來吧~門沒鎖。”

  同組合的短發成員美紀元氣滿滿地跑了進來,“紗良醬~倒數第二場也完美結束了!我們去吃烤肉吧!我知道車站附近新開了一家超棒的店!大家今晚都准備去嘗嘗味呢!”

  烤肉……

  聽到這兩個字,紗良的耳朵不自覺地動了一下,疲憊的眼神里也閃過光芒。香氣四溢的牛五花,在烤網上滋滋作響,蘸上秘制的醬汁,再配上一口冰鎮可樂……

  啊,好想去。她心里哀嚎著。

  就在她幾乎要忍不住答應下來的瞬間,胸口處傳來了一陣微弱的灼熱感。

  別吧?別是現在!紗良內心一陣抽搐。

  一道只有她才能看見的文字,憑空投射在了她的眼前。那是從她藏在舞台演出服內搭里,作為變身核心的魔法胸針上發出的警告。

  【警告:代號十三區域內偵測到高濃度情感魔法匯聚。魔物將於今夜孵化,請該地區成員保持警戒。 】

  紗良眼中的光,隨著這段文字的出現熄滅了。

  “怎麼啦,紗良不去嗎?”

  紗良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用抱歉的聲音,對著隊友說道:“抱歉啦,美紀。我今天有點太累了,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點哦~!”

  “誒~真可惜。”被稱作美紀的隊友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還是體貼地說,“那好吧,紗良你好好休息,明天見!”

  “嗯,明天見。”

  隊友離開後,化妝間里只剩下紗良一個人。

  她看著眼前那行緩緩消失的金色文字,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看來,今晚又別想睡覺了。

  該死的魔物!該死的魔法少女!該死的女神!

  ......

  另一邊,高橋健一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他那間位於廉價公寓樓,散發著泡面味的家。

  “啪嗒。”他關上門,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這是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狹小單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的霉味。吃剩的泡面桶堆在角落,地上散落著幾本偶像雜志。而在這個肮髒的空間里,唯一的光源,來自於牆壁。

  四面牆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星宮紗良的海報。舞台上的紗良、穿著制服的紗良、泳裝的紗良、拜年祭的紗良……無數個完美無瑕的星宮紗良,正從牆壁的每一個角落,帶著她們永恒不變的甜美微笑,注視著這個房間里唯一的人類。

  高橋健一沒有開燈,只是呆呆地站在房間中央,任由“紗良”們注視著他。他的腦海里,正像壞掉的錄影帶一樣,反復播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柔軟、溫暖、仿佛不屬於凡間的小手……以及,冰冷、嫌棄、如同看蟲豸的眼神……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絕對不可能……”

  作為星宮紗良最忠實的粉絲,從紗良出道開始,他就收集了她所有的單曲和專輯,參加了每一場他能參加的演唱會和活動。他堅信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紗良的人。他心目中的紗良,是降臨人間的天使,是完美的化身,她善良溫柔,怎麼可能會露出那種表情?

  “我看錯了……一定是燈光的問題……對,一定是……”他試圖為自己心中的神明辯解,但那個嫌棄的表情,卻深深地刻在他的視網膜上,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砰——!”

  莫名的狂躁涌上心頭,高橋狠狠一拳錘在了身邊矮小的茶幾上。老舊的木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裂開聲,桌上的泡面桶被震得跳了起來,湯汁灑得到處都是。鑽心的疼痛從他的指骨傳來,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又抬頭看了看牆上那些依舊在對他微笑的“紗良”。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了出來。

  他看到的,是在營業中的,屬於所有粉絲的紗良。那在後台一閃而過的嫌棄,會不會……才是她真實的樣子?

  不,他當然不願意相信。但他必須去確認。

  他想起了巡演海報的內容,下周,還是在東京巨蛋,“Starlight Tiara”還有一場巡回演出的最終場。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被不甘所扭曲的心中逐漸成型。

  他要潛入後台。

  他要親眼去看一看,當聚光燈熄滅,當身邊沒有粉絲和鏡頭的時候,他心目中的紗良醬,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

  一周後,東京巨蛋。 “Starlight Tiara”年度巡回演出的最終場,盛況空前。

  這是今年最後一次能見到偶像的機會,演唱會的規模到達了一個新的頂峰,數以萬計的粉絲熱情被徹底點燃,匯聚成一股近乎實體化,龐大到令人望而生畏的情感浪潮。思念、不舍、狂熱的愛意,幾乎要將這個世界都點燃。

  舞台上的星宮紗良,對此刻的她而言,這股浪潮與其說是支持,不如說是一席擺在野外遲早會引來猛獸的滿漢全席。

  “將我們的歌聲,化作漫天繁星,永遠守護你……”

  惡——肉麻。

  她一邊唱著最終曲目里這句肉麻到掉渣的歌詞,一邊在心里瘋狂吐槽。守護你?算了吧,我連自己都快守護不了了。臉上依舊是完美的偶像級表情管理,動作精准地完成著每一個舞步,但那股過於龐大的情感魔力波動,也讓她隱隱約約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這麼多濃郁的情感……對於以欲望為食的魔物來說,簡直就是高品質和牛,說到和牛......呸呸呸!這陣仗,不會方圓十公里內的魔物聞著味都得趕過來開派對吧。紗良心里不斷地哀嚎著,拜托拜托,應該不會這麼倒霉,偏偏在最終場出事。挺住啊,星宮紗良!想想你的年終獎!挺過這最後一曲,就能拿到那筆足夠你買下全套最新款游戲機,外加宅在家里吃上三個月高級外賣料理的豐厚獎金了!

  然而,她的祈禱,向來沒什麼用。演唱已經會進入尾聲,最後一個音符即將落下,她已經擺好了結束造型准備迎接歡呼時,異變陡生。

  整個場館的燈光毫無征兆地閃爍了一下,音響設備也發出“滋啦”一聲刺耳的雜音。

  “搞什麼啊?最終場了,設備還出問題?太不專業了吧。”

  緊接著,一股不祥的陰影,籠罩了體育館的上空。

  仿佛由無數扭曲影子和黑暗聚合而成的怪物,在體育館上方的夜空中緩緩現行。它沒有固定的形態,黑色的觸手如毒蛇般舞動,身體的中央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了一只巨大而渾濁,充滿貪婪與飢餓的獨眼,死死地盯著場館內這數萬個美味的靈魂。

  一開始,場內的觀眾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

  “哇——!是特別演出效果嗎?”

  “好厲害!是全息投影嗎?太逼真了吧!”

  “不愧是最終場!經費在燃燒啊!”

  聽到這些歡呼,紗良簡直想衝著他們大吼。

  “特別效果?是啊,'靈魂被當場吸走'的特別效果,白痴們!”她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台下那一張張興奮而無知的臉,再次感覺到了作為魔法少女的悲哀。

  下一秒,響徹整座城市的魔物來襲警報聲,粗暴地蓋過了演唱會的所有音響。場館內紅色的應急燈光開始瘋狂閃爍。

  “嗚——嗚——嗚——!”

  看吧,派對結束了。紗良心中一片冰涼。

  舞台大屏幕上,充滿鮮花的背景一下子變成了代表“緊急避難”的官方警告字樣。

  粉絲們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一秒後,當人們終於意識到這不是節目效果,而是真正的魔物襲擊時,恐慌才如同病毒一般籠罩全場。

  “啊啊啊啊啊——!”

  “是、是魔物!真的魔物!”

  “快跑!!”

  尖叫聲、哭喊聲、桌椅被推倒的聲音混雜在一起。數萬人的場館瞬間化作了人間地獄,粉絲們爭先恐後地涌向出口,發生了嚴重的踩踏。方才那片由愛意與崇拜構成的藍色星海,此刻被恐懼與混亂徹底攪碎。

  紗良站在一片狼藉的舞台上,看著眼前的景象,頭痛欲裂。

  “真棒,真是棒極了。”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語氣里充滿了絕望的諷刺,“現在我不僅要打白工,還得負責拯救這些個尖叫的無頭蒼蠅。我的年終獎……我的烤肉……我的安穩覺……全都泡湯了。”

  沒辦法了,眼下,這只盤踞在體育館上空的巨大魔物必須盡快被消滅。

  紗良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但她不可能在這數萬人的大庭廣眾之下變身。

  可惡,這個世界又不是那種把眼鏡摘下來就能完成變裝的地方。一旦她暴露,那她作為“星宮紗良”的人生,就徹底完蛋了。

  她只能收起臉上那副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冷靜,“害怕”地縮起肩膀,匯入混亂的人群中,順理成章地被衝過來的工作人員和其他隊員攙扶著,一起逃向後台的員工專用逃生通道。

  在擁擠混亂的通道里,她抓住一個機會,假裝被人群推擠而摔倒,脫離了隊友和工作人員的視线。隨即一個閃身,躲進了一條岔路,確認無人跟蹤後,熟門熟路地溜回了已經空無一人的化妝間。

  “砰!”

  她反手將門狠狠甩上反鎖,心中的不滿和憤怒在這一刻終於小規模爆發出來。

  “一群白痴!”她再也維持不住任何表情,精致的小臉上滿是怒火與鄙夷,她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簡直無法忍受!那群沒腦子的死宅!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那喊'節目效果'?!”

  她一邊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一邊用充滿嫌棄的語氣,將壓抑了許久的真心話全部傾瀉出來:

  “我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為了保護這群蠢貨,連自己的命都要搭上啊?!一想到我還得天天都在舞台上對著這群蠢蛋搔首弄姿,就惡心得想吐!”

  她越說越氣,最終停在了穿衣鏡前。鏡子里,被汗水浸濕的偶像演出服顯得狼狽不堪。她死死地盯著鏡中的自己,從演出服的內搭里,掏出了那枚溫熱的魔法胸針。

  “煩死了!全都煩死了!”

  紗良怒吼一聲,將胸針高高舉起。胸針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其中。

  光芒之中,身上的演出服開始分解,化作點點藍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氣里。赤裸的嬌嫩身體在光芒中若隱若現,全新的服裝開始由魔力構築而成。

  最先出現的,是那雙包裹住她修長雙腿,比夜色更加深邃的啞光黑色連褲襪。那並非是尋常布料,簡直像是由流動的星光編織而成。魔力從她的腳尖開始,緩緩向上攀爬。貪婪地舔舐過她精致的腳踝,包裹住她线條流暢的小腿,覆蓋了她圓潤的膝蓋,最終一路向上。黑色絲襪完美地貼合著她每一寸肌膚,將絲襪之下她的大腿渲染得更加白皙,最後,在腰腹化作了帶著金色花邊的黑色襪根,緊緊地箍在她充滿彈性的軟肉上,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勒痕。

  緊接著,一件深藍色高叉到腰部的緊身衣覆蓋了她的軀干,胸口與腰側的布料被大膽地裁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紫色的披風,金色的星辰裝飾,以及一頂歪戴著的俏皮又神秘的魔女帽,逐一著裝完畢。

  光芒散去,鏡子里,已經不再是那個元氣偶像星宮紗良。而是一位身姿妖嬈,充滿魅惑氣息的魔法少女。

  紗良看著鏡中自己這身暴露得稱得上有些色情的裝束,忍不住又一次開口自嘲:

  “我的女神真的是代表純潔的嗎?這種服裝,除了能讓十六歲以下的青春期男生看完後整晚睡不著覺,產生不必要的性壓抑之外,到底還能有什麼用處啊?”

  吐槽完畢,紗良不再猶豫,轉身化作一道流光,穿透牆壁,徑直朝著體育館上空那只巨大的魔物飛去,奔赴戰場。

  而這一切的一切,從她憤怒的爆發,到香艷的變身,再到最後的吐槽,都被角落里那個巨大的衣帽間的門縫,一字不漏地記錄了下來。

  當那道流光完完全全消失後,高橋才敢從衣帽間里探出頭來。他渾身都在顫抖,一半是由於恐懼,另一半,則是由於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他緊緊地握著手中還在錄影的手機,豬腦因為在短短一分鍾內接收了過於龐大的信息量,而幾乎宕機。

  他的腦中,正在瘋狂地梳理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紗良醬……那個完美的偶像,居然在背後是這個樣子?她厭惡粉絲,她把他們叫做“沒腦子的死宅”,她覺得應付他們惡心得想吐? !

  不!這些以往對他最重要的東西,在剛剛的所見所聞中,都不是重點!

  紗良醬……她居然是魔法少女?就是那個在魔物手下保護著所有人的魔法少女?

  他原本只是想潛入後台,看看紗良在沒有外人時的真面目,卻沒想到,還有這種堪稱驚天秘密的額外收獲。

  好不容易接受完了這些顛覆他三觀的信息後,高橋健一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個無比汙濁的想法……

  他看著手機屏幕里,那段足以毀掉一個偶像,甚至動搖全市的視頻,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的笑容。

  畫面一轉,來到東京巨蛋的館所中央。

  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魔法少女,也就是紗良,正與那只巨大的魔物在半空中斗得天昏地暗。

  她揮舞著手中的星辰法杖,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起一片璀璨的星光,將襲來的黑色觸手一一擊碎。但魔物的觸手仿佛無窮無盡,並且在現場沒能逃走觀眾的恐慌與混亂情緒滋潤下,它變得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狡猾。

  紗良不僅要應付魔物本體的攻擊,還要分出心神,用魔法屏障去格擋那些射向下方無辜群眾的流彈。她已經感到有些應接不暇,魔力的消耗速度遠超她的預期。

  “為什麼這麼執著要保護他們呢?小姑娘……你我說到頭,都只是女神的棋子罷了......”

  一個嘶啞扭曲的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鑽進紗良的耳朵里。

  “他們的恐懼、絕望……是多麼美味的佳肴啊!你也和我一樣,誕生於這片情感的海洋,為何不與我一同分享這場盛宴?”

  紗良心中一驚。

  會說話了? !她立刻意識到,這只魔物已經吸收了足夠的情感,進化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程度,恐怕已經接近虛淵魔物的水平了。再這麼拖延下去,等它徹底適應了這股龐大的力量,自己必敗無疑!必須速戰速決!

  “桀桀桀......魔法少女都是這樣呢......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從一開始就被寫好了......”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分身乏術,巨大的獨眼閃過一絲狡黠。魔物忽然分出數十根觸手,不再主攻紗良,而是像天女散花一般,朝著下方四散奔逃的人群攻去。

  該死,智力也提升了嗎? !

  紗良咬緊牙關,不得不耗費更多魔力,張開一張巨大的星光之網,將大部分的攻擊攔截下來。

  就在紗良保護群眾的時候,魔物也看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在下方一片混亂的場地中,有一個男人因為摔倒而陷入了昏迷。魔物立刻將一根最粗壯的觸手偽裝成主攻的架勢,朝著那個昏迷的路人狠狠砸去。

  “嘿嘿,我們的魔法少女,不會見死不救吧!”

  它算准了,這些個正義感過剩的魔法少女,一定會為了保護那個人類而前來防御。而那一瞬間的破綻,就足以讓它埋伏好的另一道攻擊,貫穿她的心髒。

  但很不幸的是,他遇上的偏偏是紗良,這下,令魔物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半空中的魔法少女,在看到那個昏迷的路人時,動作有了一瞬間的停頓。但她非但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衝下去救援,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冰冷,近乎於“活該”的神色。

  她竟然完全無視了那個即將被砸成肉泥的男人!

  “就是現在!”

  紗良抓住了魔物因為佯攻而露出的轉瞬即逝。她將全身殘存的魔力毫無保留地匯聚於手中的法杖頂端,整根法杖亮起了太陽般刺眼的光芒。

  “去死吧!你這團垃圾!”

  紗良人杖合一,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精准地捅穿了魔物那顆巨大而渾濁的獨眼——也就是它的核心。

  “呃啊啊啊啊——怎麼會?!”

  魔物發出了淒厲的慘叫,核心受創,它已是必死無疑。但在徹底消散前,它也發動了臨死反撲。數十根觸手如同回光返照,在空中瘋狂舞動,最終還是有幾根纏上了紗良的身體。一股充滿怨念與汙穢的力量,順著觸手,被強行注入了紗良的體內!

  “呃……啊!”紗良悶哼一聲,感覺到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侵蝕自己的身體。

  “為……為什麼……”這一擊似乎也讓魔物用盡了最後的力量,面對勝利的紗良,他發出了不甘的質問,“我的計劃……你怎麼可能……看穿……”

  紗良強忍著體內那股橫衝直撞的不適感,臉上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看穿?不,我可沒那個本事。”她緩緩地說道,聲音因為魔法虧空而有些顫抖,但語氣里的厭惡卻清晰無比。

  “我只是單純地……很討厭那個躺在地上的家伙而已。”

  她瞥了一眼那個因為魔物攻擊目標轉移而幸免於難,但依然昏迷不醒的男人。

  “這個家伙,今天上台前,還試圖在樓梯上偷拍我的裙底呢。對於這種人渣,我有什麼救他的必要嗎?”

  “你tm不是魔法少女嗎?!”

  “重點是少女!不是魔法!偷拍美少女裙底的都該死啊——!”

  說完,她不再理會魔物震驚到極點的聲音,催動法杖,釋放出最後的光芒。

  “消失吧。”

  在聖潔的星光之中,魔物被徹底淨化,化作點點黑色的灰燼,消散在了夜空之中。

  隨著魔物的消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煙消雲散。體育館上空重新恢復了寧靜,只剩下遠處傳來逐漸靠近的警笛聲。下方的觀眾,在紗良剛剛的庇護下,也已經疏散完畢。

  紗良漂浮在半空中,看著底下空無一人的狼藉景象,終於松了一口氣。

  “總算……結束了……”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就猛地衝上了她的腦海。她眼前一黑,差點從空中直接栽下去。

  該死,怎麼回事? !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原本純淨的星辰魔力,正在被一股充滿了怨念的汙穢力量所侵蝕、同化。

  紗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被汙染了!

  那個該死的垃圾,臨死前都不讓她安生!

  汙染帶來的副作用,比她想象中來得更快。無力感隨著魔力的虧空開始席卷全身,四肢仿佛被灌滿了鉛,連維持飛行都變得無比困難。魔力核心像被掏空了一樣,空空如也,完全無法調動起來壓制那股正在她體內肆虐的黑暗力量。

  “可惡……動起來啊……”

  她拼盡全力,想要穩住身形,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在半空中一陣徒勞的掙扎後,她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意識逐漸模糊。

  “可惡......還不知道汙染到底會怎麼樣呢......”

  最終,她像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蝴蝶,從半空中無力地墜落下去,“砰”的一聲,摔在體育館後方一個堆滿了建築廢墟的偏僻角落里,昏死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遠處陰影里,一個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出了頭。

  高橋健一壯著膽子,在確認了戰斗結束,並且附近沒有任何人之後,才從藏身之處溜了出來。他循著剛剛那道墜落的軌跡,一路小跑,最終,在那個廢墟角落里,發現了他尋找的目標。

  昏迷不醒的魔法少女就躺在那里。

  高橋健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魔法少女居然從天上掉下來了?

  今天到底怎麼了?人真的能走運到這種地步嗎?誰能想到,他一開始只是想來偷看一下偶像的真面目,結果現在竟然還能讓他撿到這種天大的便宜!

  他強忍住想要當場大笑出聲的衝動,貪婪的目光在紗良毫無防備的身體上肆意游走。他快步上前,一把將嬌小而癱軟的紗良從地上抱了起來,緊緊地摟在懷里。

  他沒有呼救,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這麼抱著他的“戰利品”,偷偷地離開了場館,消失在了城市漸進的夜色之中。

  ......

  意識,是從手腕處傳來的被粗糙繩索摩擦的刺痛中,被強行拉回現實的。

  紗良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是陌生昏暗的天花板,上面布滿了水漬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劣質零食、泡面湯汁和霉菌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的氣味。

  她發現自己並非躺在床上,雙手被反剪著,用不知道是皮帶還是什麼東西牢牢捆在了椅背上。而在這個令人作嘔的空間里,唯一的光源,來自於四面牆壁

  可惡......這里是哪兒?

  紗良動了動身體,試圖掙脫,卻只是讓手腕上的繩索陷得更深。這里是哪里?自己昏過去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驚恐地環顧四周。

  隨即,紗良看到了讓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這個狹小的房間,四面牆壁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她自己的海報。無數個“星宮紗良”,帶著她們永恒不變的甜美微笑,正從牆壁的每一個角落,詭異地注視著被捆在椅子上的她。

  而在房間那張唯一的單人床邊,坐著一個男人。

  是那個在握手會上,被保安拖走的家伙,那個變態,高橋健一。

  “啊,你醒啦,紗良醬。”

  看到她醒來,高橋顯得很是激動,平平無奇的臉上,浮現出混雜著痴迷與興奮的臉紅。他就坐在床邊,還是那副教科書般的宅男打扮。他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眼神里混雜著令紗良無比熟悉的狂熱,以及評估物品的審視。

  “是你?你、你想干什麼?!這是哪里?!快放開我!”紗良的聲音因為長時間的昏迷而干澀,但怒火還是點燃了她的大腦。

  “放開你?”高橋笑了一下,站起身,緩緩地向她走來,“我怎麼可能會放開你呢?我可愛的紗良醬。”

  他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用近乎朝聖的眼神仰視著她,開始自顧自地說道:“紗良醬,我曾經以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最純潔的存在,我曾經是那麼地喜歡你,崇拜你。我以為你是降臨人間的天使,是完美的化身。你知道嗎,我從你第一次出道就是你的粉絲了,你迄今為止所有的專輯我都有買!”

  他的語氣忽然一轉,充滿了失望:“但是,我全都看見了……在更衣室里,你的那副樣子!原來,你根本就看不起我們這些粉絲,你覺得我們是沒腦子的死宅,覺得應付我們讓你惡心?!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著我們,你說最喜歡大家了,你說要和我們約定好了,我以為那都是真的。但沒想到,原來那才是你真實的樣子。”

  ”

  紗良內心猛地一沉。紗良如遭雷擊。這家伙……他竟然潛入了後台?他聽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不過,都沒關系了。”高橋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病態的狂喜,“偶像的紗良醬也好,那個在背後罵人的紗良醬也好……甚至……”他湊近紗良,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說:“……是那個守護城市的魔法少女也好。現在,你就真真切切地在我的眼前,只屬於我一個人。”

  說完,他伸出了罪惡的手,朝著紗良那雙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摸了過去。

  滾開!別碰我! ”紗良下意識地掙扎起來,試圖用腿踢開他。但身體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根本無處可躲。她想調動魔力,卻發現體內空空如也,那股汙穢的黑暗力量依舊盤踞在她的魔力核心里,讓她根本無法凝聚起一絲一毫的魔力,別說反擊,就連最基礎的恢復都做不到。

  怎麼會?按理來說,就算魔力耗盡,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昏迷,也應該恢復一絲半點才對。一定是那個該死的魔物注入的汙染!

  就在她思緒混亂之際,高橋粗糙的手,已經撫上了她穿著絲襪的大腿。

  “——咿!”

  就在被觸碰的瞬間,一股仿佛電流竄過般的怪異感覺,猛地從她的大腿處炸開,瞬間傳遍了全身!紗良的身體居然就這樣痙攣了一下,口中也泄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明明高橋的手只是輕微的觸碰,但那股感覺卻像是被放大了數百倍,化作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從脊椎一路竄上大腦。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也是汙染的副作用? !她的身體,似乎變得異常敏感了!這是什麼展開?

  而她的反應,也被高橋盡收眼底。

  高橋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狂熱的光芒變得更加熾烈。他仿佛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寒而栗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啊,看不出來,紗良醬的身體居然這麼敏感?”

  “閉、閉嘴,你這個惡心的家伙!我才沒有!”

  高橋不再滿足於觀望,他的手順著紗良腿上光滑的黑色絲襪,更加大膽地上下撫摸,感受著絲襪下少女緊致的肌膚和柔軟的觸感。他的每一次撫摸,都會引來紗良身體一陣無法抑制的輕顫。在這一陣接一陣的酥麻感下,紗良的反抗在削弱,呼吸也變得急促,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這種無力反抗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隨著他的膽子越來越大,高橋像是著了魔一般,跪下來將紗良架在茶幾上的絲襪雙腿捧了起來。他粗魯地扯掉了紗良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當啷”一聲,鞋子被隨意地丟在地上。

  束縛被解開,紗良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與足弓,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线中,少女獨有的體香撲面而來。

  “滾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紗良的聲音因魔力不足而有些顫抖,但語氣里的厭惡卻依舊是毫不掩飾。

  這個家伙,比想象的還要惡劣得多!

  聽到紗良的咒罵,高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因為她的呵斥而更加興奮。他像捧著什麼絕世珍寶一般,將紗良的一只黑絲小腳捧在自己的雙手中。粗糙汗濕的掌心,與絲襪冰冷光滑的質感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黑絲褲襪腳尖是加固設計,足趾的前端,五顆細小白皙的玉趾開開合合的扭動著,仿佛在勾引高橋繼續行動。

  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上織入了無數揉碎了的銀河星塵。此刻,這些星塵在昏暗的燈光下,正閃爍著冰冷而迷離的微光,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處境。薄薄的絲襪非但沒能成為保護她的屏障,反而像一張導電的網,將男人的體溫、觸感、以及每一個意圖都分毫不差甚至加倍地傳遞到了她敏感的肌膚上。

  他先是用指腹,緩緩地從她小巧的腳後跟,一路撫摸到她微微蜷起的腳趾。

  “呃……放開……!”

  強烈的異樣感讓紗良厲聲呵斥,但身體卻一直試圖背叛她的意志,無法自控地輕輕顫抖著。

  “嘿嘿,紗良醬,你的腳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高橋笑了,手指變得不規矩起來,指尖輕輕劃過紗良最為敏感的足弓。

  “住手!你這混蛋……啊!”

  強烈的酥麻感再次襲來,紗良的身體忍不住開始弓起,身體也抽搐著。她死死咬住嘴唇,試圖用唇間的疼痛對抗那股被汙染放大無數倍的癢意,但效果甚微。

  “紗良醬!我的紗良醬!你感受到了嗎?我對你的愛!”

  紗良的反應讓高橋的雙眼變得通紅,他似乎找到了能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小偶像崩潰的方法。指甲隔著薄薄的絲襪,不輕不重地反復搔刮著紗良的足底。

  絲襪細密的網格狀紋理,現在反而成了對紗良殘酷的刑具。他的每一次刮動,指甲都會勾在網格上,產生斷斷續續的摩擦。這股摩擦力通過絲襪傳遞到她被詛咒汙染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足底皮膚上,化作了讓她靈魂都在戰栗的酷刑。

  “啊……不行……足底要壞掉了……停下……啊啊……!”

  足下受到侵襲,紗良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掙扎扭動,但腳踝被高橋死死地攥住,沒有魔力加持,反抗都只是徒勞。委屈的淚水差點止不住從眼角滑落,視野都變得模糊。五顆腳趾在緊繃的襪尖里瘋狂地蜷曲、繃直,想要逃離,卻只能帶動薄薄的黑紗,在趾縫間擠壓出更加刺激的褶皺。

  而她的咒罵,在高橋聽來,只是悅耳的伴奏。

  死宅男!殺了你這個混蛋!

  紗良在心里瘋狂地咒罵,但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卻在來自足底的刺激下完全變了調。她的意志在與身體的本能做著徒勞的抗爭,當酥癢的浪潮攀升到頂點,即將衝垮理智的堤壩時,她緊咬的牙關終於還是失守了。

  “啊……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

  羞恥的話語脫口而出,這並非紗良本意,而是被足下的感官風暴擊潰的身體發出的本能反應。

  然而偏偏是這個時候,那只在她足底肆虐的手,卻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靜止,讓紗良的身體因為後仰的慣性猛地一顛,差點連著椅子一起摔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貪婪呼吸著出租屋汙濁的空氣,試圖從剛才那場足底的酷刑中緩過勁來。劫後余生的慶幸感剛剛浮現,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

  只是這樣嗎?

  就這樣停下了?

  一絲不該存在的失望感隨著汙穢的魔力,悄然在她心中蔓延。

  不對!我在想什麼? !

  單靠被調戲足底,就差點暈過去什麼的......這又不是漫畫!

  紗良一驚,為自己內心轉瞬即逝的墮落想法感到後怕。這絕非她的本意。是那股汙染!它不僅在侵蝕她的身體,似乎還在扭曲她的思想。

  “呵呵……紗良醬”頭頂傳來高橋得意的笑聲,“看來你很享受嘛。不要小看阿宅從本子學來的的性知識啊!不過,光是你一個人舒服可不行,現在,該輪到我了。”

  充滿暗示性的話語,讓紗良的怒火再次涌上來。她抬起頭,因淚水而濕潤的眼眸里滿是洶涌的怒意。

  “你到底想干什麼?!”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吼道。

  高橋俯下身,臉上是令人作嘔的笑容。他一把捏住紗良的下巴,用貪婪的目光欣賞著小偶像此刻這副屈辱、憤怒卻又無能為力的表情,緩緩地說出了要求:

  “很簡單,”他湊到她耳邊,“小紗良,我要你用你這雙高貴的小腳,來伺候我。”

  高橋健一欲望的宣言,像濕滑的蟲子,順著紗良的耳道爬進了她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以為是自己是因為魔力虧空產生了幻聽。但當她抬起頭,對上高橋閃爍狂熱的眼睛時,她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

  “哈?”

  這是紗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一度被氣得笑出了聲,盡管笑聲聽起來比哭聲還要慘。

  “你這個家伙,腦子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語氣里的鄙夷如同刀子般鋒利,“你這個變態,居然會對女人的腳產生興趣?!光是摸一摸還不夠,現在居然還想……簡直是惡心到家了!這是人類能想出來的東西嗎?!”

  她毫不留情地咒罵著,試圖用惡毒的語言去刺傷他,讓他因羞恥而退縮。以為這樣就能看到高橋被戳穿變態嗜好而方寸大亂的樣子。

  但高橋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的辱罵,臉上的表情非但沒有任何變化,笑容反而愈發濃厚。

  “變態?或許吧。”高橋不急不忙地開口,“可是,紗良醬,你現在好像沒資格說我呢。畢竟,是誰剛才只是被摸了一下腳,身體就那麼誠實地抖個不停?”

  這番話像一記上勾拳,狠狠地砸在了紗良的自尊心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一片慘白。

  “你……!”

  “我什麼?”高橋慢悠悠地站起身,不再理會紗良的咒罵。他轉過身,背對著紗良,在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中,解開了自己褲子上的皮帶。

  “咔噠”,皮帶扣被解開。

  紗良的心猛地一沉。

  “喂!你……你想干什麼?!”

  高橋沒有回答她。他慢條斯理地褪下了自己的褲子,轉過身面對紗良。

  下一秒,一個溫熱的條狀物,“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了紗良的臉頰上。

  “你……!”

  紗良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衝擊而一片空白。

  臉頰上傳來的,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這東西帶著男人皮膚的溫度和淡淡的汗味,堅硬卻又充滿肉感的彈性,布滿青筋的表面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猙獰可怖。這該死的東西就這麼貼著她的臉,隨著主人的呼吸,還在微微跳動。

  這是紗良人生中第一次,在現實里,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這個只存在於生物課本和爛俗漫畫里的男性肉棒。

  惡——

  惡心的感覺如同山呼海嘯,直衝喉頭,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紗良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看到了嗎,紗良醬?”高橋的語氣很是得意,他似乎很滿意紗良此刻這副表情,“這就是我對你的愛意哦。”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刻意挺動了一下腰,讓肉棒在紗良光潔的臉蛋上又碾磨了一下。

  “嗚……!理我遠點!死宅男!”紗良猛地別過頭,想要躲開那惡心的觸碰,但她的下巴被高橋另一只手死死捏住,根本動彈不得。

  “別急著躲啊。”高橋笑眯眯地收回了下體,但依舊讓它暴露在空氣中,在紗良的眼前晃來晃去,“只要紗良醬願意用你的足底給我弄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哦。”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無比“真誠”,就好像他真的是那個曾經深愛著她的忠實粉絲一樣。

  “畢竟,我曾經是那麼地喜歡你,崇拜你。你犯下的一點點小錯誤,比如在背後罵我們是死宅什麼的,我當然會原諒你的。只要你讓我滿意,讓我感受到你對我的愛,我就放你走。怎麼樣?這筆交易,對你來說很劃算吧?”

  惡魔的低語充滿誘惑,卻又可能包藏著惡毒的陷阱。

  紗良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惡心,居然讓她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腳,去觸碰這種肮髒的玩意兒?光是想一想,她就覺得惡心!

  但是內心深處,代表著汙穢與墮落的力量,卻在此時給出了相反的回應。邪惡的念頭,悄然從心底浮現。

  如果……只是用腳踩上那玩意……會是什麼感覺?

  那東西看起來那麼燙,那麼硬,踩上去,絲襪會被燙壞嗎?

  如果我用力踩下去,它會不會……變得更大?

  這個念頭只要一出現,就仿佛擁有了生命,在她的腦海里瘋狂滋長。無法抑制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竄起,慢慢流遍全身。那股暖流帶來了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感,她的身體居然可恥地有了一絲反應。雙腿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連腳趾都在絲襪里悄悄蜷縮了起來。

  不行!這不是我!

  紗良猛地回過神來,被自己剛剛的想法嚇出一身冷汗。

  我剛才在想什麼? !我怎麼會,怎麼會產生那種下流的想法? !

  該死!汙染帶來的副作用,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它正在扭曲她的欲望,試圖將她從純潔的魔法少女拖入墮落的深淵。

  可惡!可惡!可惡!

  紗良在心里瘋狂地咒罵著,但身體上傳來的陣陣空虛和被邪惡念頭勾起的燥熱感,卻在無情地嘲笑她的理智。

  高橋並沒有發現她內心的驚濤駭浪,他只是將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認。他抓起紗良的一只腳,將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美足底,對准了自己昂首挺立的肉棒。

  “來吧,紗良醬,我可是很尊重你的選擇哦,該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了。”

  紗良死死地咬著嘴唇,咬出了血,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看著眼前滿臉期待的高橋,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懸在半空,仿佛不再屬於自己的腳。

  可惡,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

  反抗?以她現在連一絲魔力都凝聚不起來的狀態,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勞,沒准會招致更過分的對待,甚至可能會被當場侵犯!

  她必須冷靜下來,只有先保護自己,才能找到機會逃離這個地獄。

  死寂的沉默中,時間被拉扯得無比漫長。身體的本能和該死的汙染,像兩條無形的鎖鏈,拖拽著她墜向深淵。

  算了,先穩住這個死宅男吧,奪回一點主動權。

  也許是真的說服了自己,也許是內心的邪惡想法起了引導作用,連紗良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總之,她還是做出了決定。

  被黑絲包裹的嬌嫩足底緩緩抬起,紗良甚至不敢睜開眼睛去看,憑借著感覺,將這只曾經在聚光燈下踏出優雅舞步的腳,緩緩地朝著高橋的肉棒踩了下去。

  當紗良柔軟的絲襪足底與高橋滾燙的肉棒貼合的瞬間,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在狹小的房間內同時爆發。

  “嗚噢噢噢……!”

  高橋健一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歡愉的長嚎。瘦削的身體因為隔著一層薄襪的柔軟包裹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太爽了,實在是太爽了!

  那感覺,比他幻想過一萬次的場景還要美妙一百倍!紗良醬的腳,只應存在於海報和屏幕里的玉足,此刻正包裹著他丑陋的肉棒!薄薄的啞光黑絲,非但沒有成為阻礙,反而像催情的媒介,將足底的每一分柔軟和每一道曲线都一絲不差地傳遞過來,化作靈魂升天的無上快感。

  而對於紗良來說,這卻是另一番地獄。

  “好惡心……”

  嘴上這麼說,但是身體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番光景。比剛才強烈十倍的燥熱感,伴隨著足底和肉棒緊密無間的貼合,從腳心一路燒到了心底。肉棒的尺寸、硬度、以及那仿佛要將絲襪燙穿的驚人熱量,都通過被汙染而放大了無數倍的感官,化作了最直接的信號,赫然侵入了她的大腦。

  “唔!這是什麼感覺......!”

  紗良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紅得簡直要滴出血,連耳根和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曖昧的粉色。少女厭惡丑惡的本能讓她想要立刻逃離,但體內叫囂著渴望更多的陌生力量,卻讓她的腳一刻也不肯離開。

  “繼續動!紗良醬!”高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聲音都變得沙啞,“用你的絲襪腳!快!踩我……!”

  “變態!踩死你!”

  屈辱的淚水在紗良的眼眶里打著轉。她緊咬著牙,內心掙扎了數秒,終於還是認命般地繼續動作。

  紗良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的動作在常年閱片無數的高橋來看,其實非常生疏,但這可是紗良的絲襪足交,這可不是看片能領略到的!

  紗良只是僵硬地用柔軟的腳掌在肉棒上慢慢地上下移動。隨著絲襪足底和肉棒摩擦,紗良漸漸感受到絲襪細密的網格是如何刮過柱身上那些凸起的筋絡,產生這些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而那股讓她無比痛恨的快感,也隨著這單調的動作,一絲一縷地在她體內不斷累積。

  “哈啊……對!就是這樣!”高橋發出了滿足的喟嘆,他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這份由偶像親自賜予的歡愉之中,“紗良醬的腳,好滑好軟……在舞台上跳舞的腳,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閉嘴!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戀足癖死宅!”紗良從牙縫里擠出反駁的話語,但聲音卻已經帶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變的軟糯。

  此刻,她的反駁,在變態的高橋聽來無異於調情。他更加興奮了,“不行啊紗良醬!太慢了!再快一點!用你的足心,對,就是最軟的那里,用力夾我!”

  聽到這樣變態的要求,紗良的臉色一抽,但她別無選擇。只能按照高橋的要求,微微弓起足弓,用那片最為柔軟的足心嫩肉,隔著絲襪去貼合肉棒的堅挺。這個動作,讓雙方的接觸面達到了最大,也讓體內燥熱的快感,又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嗯啊……!”紗良再也忍不住,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間泄露出來。那東西在她的足弓里脹大、搏動,仿佛在頂撞她最敏感的地方,這些感覺,全都通過體內汙穢的存在傳遞過來。

  “嘿嘿……叫出來了呢,紗良醬。”高橋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身體果然很開心吧?嘴上說著不要,腳上的動作卻這麼誠實?你看,它好像也更精神了呢。”

  “我才沒有……!這都是、都是你的錯!惡心!死宅男!”

  羞恥感與不斷攀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紗良的理智衝垮。漸漸的,她發現了一個讓她絕望的事實:隨著快感的累積,她腳下的動作,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熟練了。

  隨著體內邪念的滋生,紗良腳下的動作不再是之前那般僵硬地上下摩擦,而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麼用腳趾去勾弄,用足弓去碾磨,用腳跟去按壓。現在她的隨便一個動作,都像是經過了千百次練習,精准地踩在了能帶給男人最大刺激的點上。她甚至不由自主地開始配合著高橋的呼吸,去調整自己足交的速度與力道。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被迫服從,更像是一場由這雙墮落的腳所主導的淫靡舞蹈。

  “哦哦哦!紗良醬!你好厲害!啊……那里!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點!”腳下的高橋已經語無倫次,只能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嘶吼。

  而紗良,也沉淪在了這場由自己親手制造的感官風暴里。意識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耳邊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已經分不清驅動自己身體的究竟是求生本能,還是被汙染扭曲後,對快感的原始渴求。

  她只知道,體內的熱浪一波高過一波,那股陌生的快感,正朝著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頂點瘋狂衝刺。

  “不,不行了……我要出來了!啊啊啊……!!!”

  一股濃烈的腥膻氣息,從一片狼藉中蒸騰而起,蠻橫地鑽入紗良的鼻腔,讓她陣陣反胃。

  在高橋響徹天花板的長嚎中,滾燙濃稠的種子衝破了束縛,盡數噴灑在了紗良被汗水和體液浸潤得深邃的絲襪足底之上。

  一切在瞬間歸於平靜。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而疲憊的喘息聲。隨著喘息聲漸漸平復,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紗良的視线無法自控地聚焦於自己闖下大禍的腳上。

  那是她此生見過最肮髒的畫面。

  濃稠的白色液體,淋漓地潑灑在她的腳背和足弓之上。半透明的精液還帶著高橋體內的余溫,正緩緩順著她足弓優美的曲线向下滑落。覆蓋了那些閃光的星塵,也浸透了絲襪細密的黑色網格,原本只是半透明的織物,此刻變得更加濕潤,也更加緊緊地貼合她足底肌膚的紋理,將黑色絲襪之下白皙的膚色和淡青色的血管都暴露了出來。

  昏暗的燈光下,這邊白濁閃爍著一層淫靡的光澤。其中一滴最大最濃的精液,正懸掛在她的絲襪足心邊緣,搖搖欲墜,最終在重力的牽引下,拉成一道晶亮的絲线,“啪嗒”一聲滴落在了地面上。

  它就像一層膠水,將絲襪死死地黏在了紗良的皮膚上。隨著水分的蒸發,黏膩變得愈發明顯,只是腳趾無意識的輕微蜷曲,都能感覺到襪尖的布料是如何被半干的液體拉扯,產生讓她抓狂的異樣感。

  這不是幻覺。

  也不是噩夢。

  這是她親手造就的恥辱證明。

  紗良渾身脫力地癱軟在椅子上,慢慢地睜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呆呆地看著自己依舊踩在男人腿間,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腳。白色汙濁在黑色絲襪上緩緩流淌,與她足底的汗水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讓她永生難忘的墮落畫卷。

  她就這麼用自己的足底,完成了肮髒之事。

  “呼呼呼——”

  而高橋還癱軟在地上,花了足足一分多鍾,才從那場感官爆炸中緩過神來。他看著自己腿間的一片狼藉,抬頭看向椅子上那個正大口喘息,臉色潮紅但眼神卻空洞無比的少女,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烈酒上頭般衝上他的頭頂。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發出壓抑不住的狂笑,“果然不一樣啊!國民偶像紗良的腳果然是最高級的!剛才的感覺,你也很爽吧?紗良醬,看看你那淫蕩的樣子,明明爽到不行,嘴上卻還不承認!”

  他一邊用汙言穢語羞辱著紗良,一邊從地上爬起來,准備品嘗他的下一份獎勵。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椅子上的紗良,臉上的表情,正從一片空白,轉變為不可置信的震驚。

  不是因為高橋的羞辱,而是因為她體內的變化。

  就在剛才,那股黏稠的洪流噴灑在她腳上的瞬間,一股龐大到讓她難以置信的精純魔法,伴隨著腳下傳來的快感,猛地從足底爆發,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向她那枯竭的魔力核心!

  那感覺,就像是久旱的土地迎來傾盆暴雨。之前無論她如何冥想都無法凝聚一絲一毫魔力。此刻,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快速充能。盤踞在她體內的汙穢力量,在這股新生的魔力面前,非但沒有抵抗,反而像是燃料一般,被盡數吸收同化,轉化成了她自己的魔力儲備。

  紗良的腦中,一道驚雷猛然炸響,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快感……高潮……

  難道說——汙染的真正效果,其實不是失去魔法,而是改變魔力的補充方式? !

  這個念頭不由得讓她不寒而栗,但體內越來越充盈的力量,卻在無情地印證著她的猜想。

  “喂,紗良醬,發什麼呆呢?”高橋見她久久不語,還以為她已經被自己徹底征服,便得意洋洋地站起身,重新挺立起半軟的肉棒,獰笑著說道:“看來你已經知道誰才是主人了。很好,我很滿意你的覺悟。現在,再給主人來一發吧!這次,要用紗良醬的小嘴……”

  他的話還沒說完,椅子上的紗良就緩緩抬起了頭。那雙他曾無比痴迷的藍色眼眸里,此刻已經沒有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將人凍結的鄙夷。

  “你說什麼?”紗良輕輕開口,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下一秒,一股強大到肉眼可見的藍色魔力,衝擊波一般從眼神中轟然爆發!

  “轟——!”

  高橋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這股魔力當胸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牆上,貼滿海報的牆壁被撞出了蛛網般的裂痕。而捆綁在紗良手腕上的繩索,也在魔力的激蕩下應聲斷裂。

  “不不不不!怎、怎麼回事?!”高橋摔在地上,吃痛地叫喊,感覺五髒六腑都錯了位。他驚恐地看著那個緩緩從椅子上站起,渾身都散發著駭人氣息的少女,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恢復了!

  對後果的恐懼瞬間攫住了阿宅的心髒。高橋手忙腳亂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屏幕點開相冊,將那個錄下了紗良變身過程的視頻,對准了她。

  “別、別過來!我這里有你變身的視頻!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就把它發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偶像星宮紗良,就是魔法少女……!”

  他的威脅還沒說完,眼前就是一道星光閃過。由星辰之力構成的法杖,已經憑空出現在了紗良手中。她才懶得聽他的廢話,手腕一抖,法杖的頂端帶著破風聲,結結實實敲在了高橋的腦門上。

  “咚!”

  高橋的眼睛猛地一翻,聲音卡在了喉嚨里。目光呆滯地癱軟下去,失去了意識。

  紗良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此刻卻像條死狗的男人。她伸出法杖,頂端的星辰寶石抵住他的額頭,冰冷地問道:“視頻,只有手機里這一份嗎?”

  在魔法的力量下,目光呆滯的高橋如同木偶般如實回答:“是。”

  得到確認,紗良再無猶豫。她伸出另一只手,將還亮著屏幕的手機撿了起來,五指猛然發力。

  “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承載著高橋底牌的手機,被紗良輕而易舉地捏成了碎片。

  做完這一切,紗良才收回法杖,看著眼前這個目光呆滯的男人,極盡嘲諷地輕笑:

  “呵,真是個白痴。死宅的十八禁本子看多了,真以為自己下面鑲了冰嗎?光是靠碰腳就能讓女人徹底誠服?還當著我的面把手機拿出來自報家門?死宅啊——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現在,紗良只想立刻離開這個讓她作嘔的地方,趕快回家洗個澡。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已經半干的汙穢,嫌惡地皺了皺眉。來不及清理了,撿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就這麼直接穿了上去,精液被足底擠壓,從鞋縫邊緣溢了出來,讓紗良又是一陣反胃。

  臨走前,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惡心的男人。一想到自己剛才所受的屈辱,無名火又從心底燒了起來。

  “如果只是小小的懲罰……想必女神大人是不會說什麼的!”

  紗良冷笑著,抬起穿著五厘米凶器的絲襪長腿,毫不留情地朝著高橋的褲襠狠狠踢了過去!

  “咔擦!”

  伴隨著一聲雞蛋碎裂的悶響,紗良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飛離了這個肮髒的房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終於結束了,今天還真是波折的一天,死宅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回去一定要辭職!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來看,反倒是自己魔力上的問題,才更嚴重……

  飛翔在冰冷的夜空中,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充盈魔力,紗良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喜悅。

  補充魔力的方法,如果自己猜得沒錯的話,似乎變成了……快感?

  這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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