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那個晚上之後，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我順利考進了一所985重點大學，

　　離開了那座熟悉卻又讓我夜不能寐的城市。媽媽蔡曉嵐也為我生下了一個弟弟，

　　小家伙長得白白胖胖，眉眼間隱約有幾分熟悉，卻誰也說不清到底像誰——我沒

　　敢深究，媽媽也從不提起。那些曾經把我家客廳變成畢業狂歡戰場的同學，大多

　　已經各奔東西，有的北上考研，有的南下打工，只有零星幾人留在本地。日子仿

　　佛終於平靜下來，我偶爾還會夢到那晚媽媽被全班輪流灌滿、哭喊著喊「老公爸

　　爸」的畫面，醒來時下面腫脹不已，卻只能一個人默默解決。

　　「哦，對了，今天是教師節，給媽媽發條消息吧。」我躺在大學宿舍的床上

　　，拿出手機，本想發一句「媽媽教師節快樂，兒子想你了」，卻忽然看到QQ列

　　表里一個許久未動的、被我刻意置頂卻又拉黑過的小群——「305寢室」——

　　彈出一條新消息。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我猶豫了兩秒，還是點了進去。

　　群里只有一條消息，是王剛發的，時間就在幾分鍾前。他發了一個高清視頻

　　，配文只有短短一句：「祝蔡老師教師節快樂，以後每年我們都會回來看望她的

　　。」

　　視頻里，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媽媽。

　　她跪趴在自家主臥那張大床上，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雪白的胴體在床頭暖

　　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那對曾經被我無數次在視頻里見過的豐滿巨乳如今更加飽

　　脹，乳尖微微發紅，顯然正處於哺乳期，乳暈顏色比一年前深了一些，上面還殘

　　留著幾道新鮮的紅痕。她的臉側貼在枕頭上，凌亂發絲被淚水和汗水打濕，紅唇

　　微張，喘息未定，眼神里帶著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迷離與順從。

　　李凱的手從側面伸來，兩根手指精准地捏住她左側那顆挺立的乳尖，先是輕

　　輕揉捻，然後突然用力擰轉拉扯，像在擠壓一顆熟透的果實。媽媽的身體本能地

　　輕顫，乳尖立刻被玩弄得又紅又腫，緊接著一股細白乳汁從乳頭小孔中猛地噴射

　　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线，濺落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濕痕。李凱似乎

　　玩得興起，手指繼續有節奏地擠壓乳暈周圍的軟肉，每一下都讓更多乳汁噴涌出

　　來，噴得床頭燈影下都泛起細小水珠，乳汁順著媽媽的胸口往下流淌，和其他液

　　體混成一片淫靡的痕跡。

　　最刺眼的是她的下身：圓潤飽滿的私處正微微分開，濕滑柔軟的入口被撐得

　　有些松弛，濃稠的白色精液正從里面緩緩涌出，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那枚閃著冷

　　光的戒指旁——那是爸爸留下的結婚戒指，如今卻成了恥辱的背景板。精液拉出

　　晶瑩的絲线，順著她粉紅的陰唇往下淌，浸濕了床單一大片。而她的後庭——屁

　　穴正被一枝鮮艷的紅色康乃馨緊緊塞住，花莖沒入一半，花瓣在外面輕輕顫動，

　　像一枚淫靡的節日裝飾，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抽搐而晃動。屁股高高翹起，腰肢下

　　彎成誘人的弧度。

　　我盯著屏幕，手指冰涼，手機差點滑落。腦子里嗡嗡作響——一年了……他

　　們居然還回來？媽媽明明已經生了弟弟，明明日子都回歸正常，她怎麼又……又

　　被他們這樣玩弄？那枚戒指上沾著的精液，像一根針直直扎進我胸口。

　　憤怒、屈辱、還有那股該死的、早已刻進骨髓的綠母興奮感，像三股電流同

　　時竄過全身。我下面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隔著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我死死咬

　　住下唇，咽了口唾液，卻忍不住把視頻放大，一寸寸看過去：媽媽私處還在輕輕

　　收縮，像一張小嘴在貪婪地挽留殘留的精液；乳汁被李凱手指反復玩弄噴出；康

　　乃馨的花瓣隨著她喘息而微微顫動，仿佛在嘲笑我這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兒子。

　　我沒有回復，也沒有退群，只是把照片默默保存下來，手指顫抖著點開相冊

　　，把它和之前所有視頻放在同一個隱藏文件夾里。然後，我深吸一口氣，給媽媽

　　單獨發了一條消息：「媽媽，教師節快樂！兒子在大學一切都好，想你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