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銀俱樂部之女奴大賽
作者:Yankaiboy
李峰雖然年級不大,卻是一名優秀的女奴處刑師和調教師,可是這幾天,一件事情困擾了他。
幾天前和阿凱吃飯,醉酒後答應了參加今年的女奴大賽。
等酒醒了,李峰就後悔了,參加女奴大賽,以自己的資歷,可是需要一名S級女奴,而自己現在上哪去找一名S級女奴,除非他願意讓姐姐或者母親做自己的私人女奴。
可是既然當著眾人的面答應了,自己也只能想辦法找到一名S級女奴。
這幾天,李峰發動自己的關系,找了幾位朋友幫忙介紹,也見過幾位S級女奴,但是聽說要參加一個月後的女奴大賽,都拒絕了。
這也怪不得她們,每一位S級女奴基本都是自由女奴,本身就有不菲的身價和地位,她們追求的是找到心儀的主人,享受極致的調教,哪怕最後獻身,也需要主人完全征服自己。
半晚時分,一整天毫無收獲的李峰有些疲憊的回到家,穿過走廊,來到臥室,看到自己的姐姐李筱韻正斜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豐滿挺翹的雙乳掛在胸前,滿是青春活力的身軀白皙靚麗。
李筱韻看到李峰回來,微笑著說道:「小峰回來了啊,吃飯沒?」
「吃過了。」李峰有氣無力的回答。
「小峰這幾天忙什麼呢?這麼沒有精神,看的姐姐都心疼了。有什麼不順心的告訴姐姐嘛,或者不想說也可以找姐姐發泄一下,總是憋著可不好哦。」李筱韻說著,從沙發上起身,輕輕抱住李峰,而一只玉手已經很是不老實的摸到了弟弟的胯下。
李峰被拒絕了一天,心里確實不爽,雖然不打算告訴自己姐姐緣由,但的確想要發泄一番。
於是抓住李筱韻在自己胯下揉搓的小手,輕輕一擰,李筱韻配合的轉過身軀,後背靠在了李峰懷中。
「賤貨,我看你是皮癢了吧。」李峰故作凶狠的說道。
李筱韻自然也很配合,咯咯地笑著說道:「是啊,弟弟這幾天忙的不著家,姐姐好無聊呢。」李筱韻說著扭動身體,用自己的翹臀繼續刺激弟弟的胯下,迎來的卻是重重的一記巴掌,然後自己的內褲就被李峰撕成了布片。
接著李峰就地取材,脫下自己的上衣,將李筱韻的雙手捆在背後,抽出了皮帶,在手上纏繞兩圈,留出一個恰當的長度,然後一邊將肉棒插進了李筱韻的蜜穴,一邊用手中的皮帶抽打李筱韻的身體。
在李峰千錘百煉的手法之下,抽打的力度剛剛好,有痛感,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撩撥。
李筱韻揚起腦袋,小嘴發出如泣如訴的浪叫:「用力~~小峰!用力抽我!」李峰加大了抽打的力度,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並不是平時工作中的調教女奴,此時他更想發泄一天的郁悶。
不過很快李峰憑借職業本能察覺到李筱韻竟然快速的達到了高潮,而且停止了淫叫,只是身體在不住的顫栗。
李峰這時才發現,姐姐不知何時雙眸死死的盯著電視,畫面中一名女奴正被絞索吊起,豐滿的身軀在空中不斷扭動,而下面還有一個男人正在她的蜜穴里抽插。
「你也想這樣嗎?騷貨姐姐。」李峰說著,不等李筱韻反應,就用皮帶勒住了李筱韻的脖子,接著快速的抽插起。
李筱韻被勒的上半身揚起,身體因為窒息很快抽搐起來,可是小臉依然痴迷的看著電視中正在垂死的女奴。
很快李峰高潮了,精液射進了姐姐的蜜穴,郁悶的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
李峰解開了姐姐脖子上的皮帶,然後吻上還在劇烈的喘息的小嘴,抱著還在陣陣抽搐的嬌軀,躺在沙發上靜靜的休息。
此時李峰才注意到,電視里播放的正是往年的肉畜大賽,而且那一屆他還參加了。
那是他成為調教師的第二年,還是新人的他帶著自己調教的一名A級女奴參加了肉畜大賽,並且取得了第二名,這也讓他成功的在圈子里打出了名氣。
那名A級女奴名叫墨韻,原本是姐姐的閨蜜,也是在姐姐介紹下成為了自己的私奴。
畫面中出現了李峰自己的身影,女奴墨韻則趴在她的腳邊,李峰回想起這時當時決賽的情景。
當初初出茅廬的他全部心思都花在調教墨韻身上,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取得了不錯的成績。
但是墨韻卻在決賽中敗北,在高潮中被一根穿刺杆貫穿了身體,不過那一年即使取得冠軍,墨韻的結局也差不多,因為那一年的冠軍在獲勝後,也在被十幾人奸淫之後,砍掉了腦袋。
李峰和李筱韻都安靜的看著電視,當然的比賽她們都在場,只不過一個台上,一個台下。
大賽每年的賽制都一樣,三輪比賽,八名選手,一輪輪的淘汰,只有獲勝的女奴才有活下去的資格。
不過項目卻不定,每年都不太一樣,當年李峰比較幸運,前兩輪都是李峰和墨韻的強項,所以才能堅持到了決賽。
這樣的比賽天銀每年都會舉行,因為項目不定,運氣成分很大,所以整個比賽更像一場大型秀。
不過對於一些新人調教師來說,也是展示自己實力的好機會,李峰無疑就是其中的幸運兒。
想到這里,李峰又有些苦惱起來,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名知名調教師,參加這樣的比賽更多的是炫技和給俱樂部助興,如果不能找到一名S級的肉畜,對於自己來說確實比較丟臉。
「小峰在煩惱什麼?難道還沒有發泄夠嗎?看著小峰不開心的樣子,姐姐比自己受十八般酷刑還難受,要不小峰繼續,不用顧忌姐姐感受。」李筱韻這時察覺到李峰臉上愁眉苦臉的樣子,一邊溫柔又痴媚的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摸李峰皺起的眉頭,似乎想幫李峰撫平心中的煩惱。
「沒什麼?工作上有些麻煩而已。」李峰在找到S級女奴之前,並不打算告訴姐姐和母親自己准備參加今年的女奴大賽。
「小峰這麼厲害,肯定有辦法的,不要煩惱了。
你剛才都沒疼愛她們,她們現在好癢呢。」李筱韻說著,捧著自己的雙乳送到了李峰面前,顯然想用自己的身體讓李峰忘掉煩惱。
李峰張嘴一口咬在一顆乳頭上,李筱韻發出一聲痛呼,不過緊接著就媚笑著說道:「好吃嗎?讓姐姐做你的私奴,這樣小峰隨時都可以吃掉她們哦。」「姐姐不是我的私奴就不讓吃了嗎?」「讓~~小峰想怎麼吃,姐姐都讓。」說話間,李峰直接將李筱韻掀翻,騎在她身上,肆意的完虐那對完美的雙乳。
於是肉棒再次勃起,李峰開始了新一輪的發泄。
第二天,李峰來到自己的調教師事務所,今天他有一個調教的預約,客戶沒來之前,他在郵件中查看一些調教的邀請。
作為一名資深的優秀調教師,很多有錢有地位的人會邀請李峰幫助調教自己的女奴,而作到李峰這種程度,已經可以挑選自己鍾意的客戶。
李峰有些無聊的翻閱郵件,腦子卻還在S級女奴的事情上。
其實他的客戶中也有S級的女奴,但是那些女奴大多都已經有了自己心儀的主人,或者已經成為別人的私奴。
想到這里,李峰猛地一拍自己腦袋,今天來接受自己調教的苗雨竹就是一名S級女奴。
三個月期,苗雨竹找上李峰,想要接受調教,對方是一名S級的女奴,李峰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和一般的女奴不同,這名叫苗雨竹的S級女奴是主動找上李峰的,她每周會來兩次接受李峰的調教,卻從來沒有出現過主人,很可能是一名自由女奴。
客戶身份的自由S級女奴最終成為調教師的私奴,這樣的事情在調教師圈子中不是沒有發生過,李峰忽然看到了希望,於是他干脆不再去查看郵件,直接去了調教室,做好准備,要在今天進行一場完美的調教。
半個小時之後,一名體態婀娜的女子推開了調教室的大門,李峰看去,正是苗雨竹。
「主人今天來的好早啊。」苗雨竹笑著說道,這個主人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主人,算是女奴在接受調教時,對調教師的一種尊稱。
「要調教苗小姐,自然要做好准備。」李峰說著,也仔細打量起苗雨竹,不得不說,每一名S級女奴,都是得天獨厚的,苗雨竹的身材窈窕,穿著高跟鞋機會和李峰差不多高,面容秀美卻不妖艷,氣質很是柔和,對於一些男人來說,看到她就忍不住有種蹂躪的衝動。
「主人現在開始嗎?」即使已經被李峰調教了數次,苗雨竹此時還是給人一種害羞的感覺,微紅的小臉惹人憐愛。
「開始吧。
先把衣服脫掉。」李峰點點頭說道,同時心中暗暗給自己加油,一定要征服對方。
苗雨竹開始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米色的緊身小西裝,過膝的折花擺裙,里面是純白色的蕾絲內衣。
很快苗雨竹一絲不掛的呈現在李峰面前,高挑的身材一覽無余,她不是豐滿的類型,但是身材比例極佳,C罩杯的雙乳在苗雨竹身上顯得恰到好處。
李峰這時也拿來了一捆繩子,開始有條不紊的給苗雨竹綁上一個龜甲縛。
綁好之後,雙乳更加凸顯,蜜穴處被兩根繩子分開,已經微微有些濕潤,而身軀上則被凹陷進去的繩子分割出一塊塊區域。
「不要動,保持好身形。」李峰一邊說著,一邊將苗雨竹抱在身後雙臂用繩子一圈圈的纏繞起來。
接著又拿出一個口塞,塞進苗雨竹的小嘴,綁在腦後。
做完這一切,李峰拿起一根藤條短鞭,插入苗雨竹的雙腿之間,讓她將雙腿略微分開。
然後力度不輕不重的一鞭,抽打在苗雨竹挺翹的屁股上。
苗雨竹身體顫栗了一下,然後本能的向躲避,這時李峰卻說道:「不要躲閃,用心感受自已的欲望,迎合我的節奏。」接著第二鞭再次抽打在苗雨竹的翹臀上,這次苗雨竹身體微微顫抖,不過開始聽話的微微撅起屁股。
李峰繼續抽打,苗雨竹漸漸找到了抽打的節奏,開始用自已的翹臀迎合鞭子的抽打,扭動著,每當鞭子到來,翹臀就正好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留下一道有些紅腫的印記。
一輪抽打過來,苗雨竹的呼吸急促,大腿內側濕成了一片,李峰將鞭梢從苗雨竹的臀縫劃過,輕輕撩撥她滿是花露的蜜穴,然後拿起,看到濕漉漉的鞭梢,表揚道:「很好,做的不錯。」說完,李峰拉開自已褲鏈,掏出自已本錢十足的肉棒,靠在苗雨竹的股間,卻沒有插入進去,而是開口說道:「一個合格的女奴無論什麼情況下,都要學會取悅主人,現在讓我看看你的技術。」苗雨竹聽到後,用雙腿夾緊中間的肉棒,很是急切的扭動身體,用自已的陰戶,摩擦胯下的肉棒。
這時李峰聲音沒有什麼波動的說道:「你太急切了,要有技巧,適當的急切很好,但不要讓主人覺得你只想拿他泄欲。」苗雨竹聽到李峰的話,身體停頓了一下,然後做了兩個深呼吸,開始放緩節奏。
翹臀緊貼著李峰的下體,雙腿夾著肉棒的力度開始有節奏的變化,陰戶在肉棒上緩緩的摩擦,將蜜汁都均勻的塗抹在了肉棒,而且動作的幅度一點點加大,逐步增強對肉棒的刺激。
不過隨著動作幅度加大,苗雨竹被束縛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栽倒,就在苗雨竹以為自已慘了的時候,背後被束縛的雙臂被李峰一把抓住,同時沒有什麼感情的聲音響起:「很好,繼續。
記住,無論什麼情況,都要完成主人的命令。」苗雨竹彎著身體,雙臂被向上提起,這個姿勢很是難受,但是苗雨竹卻突然有種莫名的滿足。
開始繼續扭動自已的身軀,刺激被壓在陰戶下的肉棒,同時自已忍不住發出撩人的呻吟,痛苦和困難都成為了快感的催化劑。
苗雨竹享受著被主人支配的感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服侍肉棒上,甚至沒有發現她的身體被李峰慢慢放下,最後趴在了地上。
接著李峰向後微微抽出肉棒,然後對准苗雨竹早就濕潤無比的蜜穴,緩緩的插了進去。
苗雨竹身體顫抖著,迎合著肉棒的插入,用力翹起自已的屁股,希望每一次插入,都直到蜜穴的盡頭。
李峰不急不緩的抽插著自已的肉棒,同時用催眠般的語調說著:「放松自已,享受這種感覺,迎合主人,無論主人做什麼。」李峰說著,抓住苗雨竹被束縛的雙手,將她的上半身慢慢拉起,另一只手則慢慢卡主了苗雨竹修長的脖頸。
然後松開了苗雨竹的雙手,有意的解開了苗雨竹的口塞,滿是唾液的口塞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苗雨竹的小嘴發出一聲動人而悠長的呻吟。
不過很快就被打斷,李峰的手指探入了苗雨竹的小嘴,撥弄起小巧的香舌。
苗雨竹也回應著,用舌頭舔舐著、纏繞著口中的手指。
卡在苗雨竹脖子的大手壓迫著她的呼吸,讓她有些不適,但是這種不適卻給她更多被支配的快樂。
李峰的手指玩弄著苗雨竹的香舌,然後向下,一路撩撥著她的耳垂、她的乳頭,最後另一只手也回到了她的脖頸上。
李峰的兩只手一起握在了苗雨竹修長白皙的脖子,然後慢慢握緊。
苗雨竹的身體微微顫抖,依然盡力的迎合著李峰的抽插,呼吸被阻斷,迎來的是窒息,還可能是沒有通知的死亡。
可是現在的苗雨竹似乎並不在乎,即使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可堪一握的雙乳在劇烈的顫抖,秀美的小臉慢慢漲紅,小巧的香舌一點點的吐出口外,拉成細長絲线的口水低落在自已的胸口上。
苗雨竹無法掙扎,也不想反抗,腦海中只有李峰催眠般的話語,迎合主人,無論主人做什麼。
讓主人支配自已,哪怕拿走自已的生命,來換取無與倫比的快感。
苗雨竹的雙目迷離而渙散,身體還在機械性的、遲鈍的扭動的,好似法條即將耗盡的機器,努力發揮自已最會的余熱。
李峰敏銳的把握著苗雨竹的身體狀態,加速自已抽插的動作,他感覺到蜜穴在陣陣的痙攣,拼命擠壓著自已的肉棒。
終於,在對方即將昏厥過去的時,李峰將精液灌進了苗雨竹的小穴,然後放松雙手,將肉棒抽出的同時,讓苗雨竹緩緩的趴在了地上。
苗雨竹側臉趴在地板上,雙目依然渙散,小臉上帶著病態的漲紅,大口的喘息著,身體依然在陣陣的抽搐,雙腿間的蜜穴在緩緩的閉合,精液混合著一股水流從小穴里溢出,在雙腿間形成一灘小小的水泊。
李峰也微微有些喘息,坐在苗雨竹的身邊,為她解開身上的繩索。
一道道深深的凹陷出現在苗雨竹白皙的肌膚上,那是繩索留下的痕跡。
身上的繩索全部去下後,苗雨竹終於翻了個身,按住心髒快要跳出的胸口,小臉帶著病態的紅暈,神色卻異常的滿足。
「感覺怎麼樣?」李峰問道。
「嗯~~無法形容,那種感覺簡直太棒了!這~~算是死亡調教嗎?有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已經死掉了,靈魂飄了出去。」苗雨竹喘息著說道,秀美的小臉一副回味的表情。
「算是吧,但並不是真的死亡調教。
真是的死亡調教更加刺激。」因為想要對方做自己的私奴,李峰有些小違心的說道。
苗雨竹點點頭,似乎在思考,又好像在回想,而李峰這時說道:「苗小姐,我想請你參加今年天銀舉辦的女奴大賽。」苗雨竹楞了一下,然後有些意外的說道:「您是說讓我做您的私奴,然後去參加今年的女奴大賽?」被說破的李峰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說道:「是的,我報名了今年的女奴大賽,但是現在少一位S級的女奴。」苗雨竹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同時說道:「女奴大賽的死亡率可是極高,您打算怎麼補償我呢?」李峰有些無言,總不能說給些錢了事,大多數S級女奴本身就身價不菲,甚至還有很高的社會地位,這本身就是她們成為S級的原因。
猶豫片刻,李峰只能誠懇的說道:「不敢說補償什麼,只能保證給你最極致的體驗,而且在此之前,我會用盡全力來調教你。」苗雨竹直起身子,吻了一口李峰的臉頰,然後一臉遺憾的說道:「李先生,其實您的調教手法真的很棒,作為女奴來說,能被您調教是我的榮幸,但是很遺憾的告訴您,我已經有自己的主人了。」李峰先是一愣,然後只能苦笑,自己花了半天心思,原來對方只是一頭私奴。
搖了搖頭,李峰解釋著說道:「沒關系,我看苗小姐都是自己來,還以為你是自由女奴。」苗雨竹也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李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
而且看樣子最近李先生有的忙了,本來還想再請李先生調教一次,那就算了吧。
不過相信我李先生,我們應該還會再見的。」李峰沒有心思品味苗雨竹話中的深意,也只能點頭,心思卻再次回到尋找S級女奴上。
半個多小時還,穿著完整的苗雨竹離開了李峰的調教師事務所,剛剛出門,苗雨竹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接通後苗雨竹輕聲說道:「主人,李先生似乎還沒找到S級女奴,今天還想邀請我做他的私奴。」安靜的聽著自己的主人的吩咐,最後苗雨竹說了聲好的,就掛斷了電話,然後開車離去。
就在苗雨竹離開不久,天銀俱樂部中,李筱韻剛剛完成了一場調教表演,作為S級的女奴,李筱韻會定期在俱樂部中做一些調教表演。
作為自由女奴,她在表演是可以隱藏自己的身份,此時李筱韻剛剛來到後台,臉上帶著一張金色的面具,赤裸的身體滿是汗水,肌膚是誘人的粉色,上面還有一些剛才調教留下的痕跡。
這時李筱韻看到一個熟悉的男人向自己走來,正是阿愷。
阿愷是李峰的朋友,他父親與李筱韻和李峰的母親一樣,都是天銀俱樂部的高管。
不過對於李筱韻來說,阿愷還有另一個身份,自己的追求者。
阿愷很早就在追求李筱韻,甚至在李筱韻沒有獲得S級女奴的身份之前,他一直希望李筱韻做自己的私奴,兩人甚至相處過一段時間。
不過後來,隨著李峰越來越優秀,李筱韻完全被自己的弟弟吸引了,就徹底拒絕了阿愷的追求。
此時看到阿凱,李筱韻比較意外,因為二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此時阿愷向自己走來,顯然是在找自己,至於知道自己的身份,李筱韻並不意外。
阿凱來到李筱韻的近前,目光雖然收斂,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其中的熾烈,對此李筱韻並不怎麼在意。
「筱韻,好久不見了。」阿凱笑著說道。
「是啊,你找我有事嗎?」李筱韻點點頭問道。
「有件事情想告訴你,李峰參加了今年的女奴大賽,我猜的不錯的話,他應該還沒告訴你。」阿凱有些為難的說道。
「今年的女奴大賽?那以他現在的身份,需要一名S級女奴配合自己出賽啊。」李筱韻瞬間想到了很多。
「是的,不過他現在應該還沒有找到自己的S級女奴。」阿凱附和的說道。
「難怪他最近看起來不對勁,原來發愁這件事。」李筱韻明白了最近李峰為什麼看起來比較異常,但是接著語氣有些怪異的說道:「你告訴我這個做什麼?似乎和你無關吧。」阿凱則笑了起來,有些興奮的說道:「當然有關,我也打算參加今年的女奴大賽,而且已經准備好了S級的私奴,所以我希望公平的和李峰再比試一次。」李筱韻的腦子急速轉動,很快就笑著說道:「我明白了,你是希望我做李峰的私奴吧。
嘻嘻,不錯,看來我要謝謝你呢。」「不用謝,其實你要是願意做我的私奴,我會更高興些。」阿愷說完就離開了,而李筱韻則開始思考怎麼成為李峰的私奴。
整個下午,李峰都在網上找著一些不怎麼靠譜的關於S級女奴的信息,希望能有所收獲,但是結果讓人失望。
到了5點多時候,李峰的手機響起,拿起電話,發現是自己母親賀曉環發來的視頻通話。
接通之後,李峰看到了母親那張美艷動人的側臉,畫面搖晃的厲害,賀曉環明顯是趴在姿態,豐滿的臀部在畫面中時不時的高過腦袋,而臀部後面明顯是一個男人的腹部。
賀曉環還沒有察覺電話接通,正扭頭對身後的男人說道:「唔~~輕點~~我拿不住手機了。」男人的笑聲傳出,畫面搖晃的更加厲害,賀曉環忍不住呻吟:「啊~~慢點嘛,先讓我和小峰說完正事。」李峰不得有些無奈的幫母親解圍,直接開口問道:「媽,什麼事?」賀曉環這時才發現電話已經接通,一邊掙扎著直起身體,一邊轉過腦袋,看著手機中的李峰說道:「小峰,猜猜我在哪?」畫面依然在搖晃,不過已經平穩了很多,但是整個畫面擠滿了賀曉環白花花的身軀,李峰根本認不出是什麼地方,只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不過賀曉環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直接說道:「我就在咱們家旁邊的你林阿姨家,之前給你說過一次,林阿姨要獻身,給他兒子過生日的,你忘了嗎?」李峰這才想起來,半個月期,母親的確說過,不過自己最近太忙,早就忘記了。
這時賀曉環將手機的鏡頭太高,李峰看到她身後的男人正是林阿姨的兒子吳天。
兩個人自然認識,從小玩到大的死黨了。
畫面里的吳天有些尷尬,正想給李峰打招呼,然後畫面就被賀曉環移開了,同時對李峰說道:「你快點過來吧,今天可是要看你的手藝,而且我都快被吳天這小子欺負死了,就等你報復到林嘉麗那個小騷貨身上。」李峰自然不會拒絕:「好的,我馬上回去。」「啊~~~,不說了,我要收拾吳天這小子,兒子等你哦。」賀曉環說完就掛了電話,留下一臉苦笑的李峰。
李峰的姐姐和母親,母女二人都想成為李峰的私奴,按理說能同時獲得兩名S級女奴,是一名調教師夢寐以求的好事,但是李峰並不想這樣做,他更希望和母女二人維持現在的關系,雖然也會有調教生活,但是並不希望那種正式的主奴關系。
這樣一來三人的關系就變的微妙起來,母女二人都在爭取自己成為李峰的私奴,甚至彼此之間有了協定,一人一天的輪流陪伴李峰,昨天是姐姐,今天自然就輪到了母親。
但是對待李峰時,母女二人的方法卻並不相同。
姐姐李筱韻對李峰十分關心,方方面面都在照顧自己這個弟弟,對於李峰的很多要求會無條件的服從。
而母親賀曉環則是另一種策略,她知道兒子其實也在乎自己,但是總是時不時的刺激李峰,就像這次勾搭上李峰的死黨吳天,李峰可以肯定是自己母親主動的,而且故意在二人激情時給自己打電話。
這樣事情的確會讓李峰不舒服,不過每次被刺激的李峰都會報復回去,而賀曉環也甘願受罰,二人也因此有著一種更加有趣的互動。
此時李峰甚至有些期待等晚上完事後怎麼收拾自己這個騷浪的母親。
半個小時後,李峰先開車回到了自己家的別墅,停好車後,徒步來到距離不到200米的吳天家。
李峰按了一下門鈴,沒多長時間,吳天出來打開了院門,這里李峰其實很熟悉,是一棟和自己家差不多大小的別墅,小時候沒少來玩。
吳天看到李峰多少有些不自然,好在李峰也沒打算提剛才電話里的事,直接問道:「我媽呢?」吳天撓了撓頭說道:「在樓上。」李峰就直接往樓上走去,剛上到二樓,就聽到了女人的呻吟聲,順著聲音,李峰推開一間房門。
這時一間大廳,大廳中的兩個女人渾身赤裸,雙臂被吊起,站立在大廳的中間,正被幾個男人前後夾擊的奸淫著。
其中一個李峰只聽聲音就知道是自己的母親賀曉環,另一個也很熟悉,正是吳天的母親林嘉麗。
大廳中有不少男人,都聽年輕,應該是吳天的同學朋友之類,來給吳天慶生的。
這時一個年輕男人看到吳天帶人進來,笑著跑來對吳天說道:「吳天,你哪找來的這個騷貨,玩起來好爽啊。」吳天有些尷尬,李峰自然知道騷貨只的就是自己母親,不過也只是對吳天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沒有解釋什麼。
吳天則尷尬的說著:「大家玩開心就好。」大廳中間,賀曉環和林嘉麗白花花的胸口上此時整分別有人用馬克筆寫著正字,林嘉麗的胸口上剛寫了兩筆,賀曉環則已經寫好了一個正字。
一個正字完成,賀曉環好似沒有發現自己兒子進來,呻吟一聲說道:「唔~~嘉麗妹子,在這麼放不開你可要輸了哦。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看看咱們的李大調教師都已經到了,一會你被端上桌子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林嘉麗顯然沒有賀曉環放的開,雙臂雖然被吊起,腦袋卻低垂著,發出壓抑的呻吟,並不敢抬頭看向在場的眾人。
雖然林嘉麗只是A級女奴,但她的姿色並不比賀曉環差多少,之所以沒成為S級,主要還是因為她一直做家庭主婦,並沒有什麼社會地位。
賀曉環顯然不願意輕易放過林嘉麗,繼續說道:「嘉麗,又在發騷了嘛~李大調教師,快去幫幫嘉麗妹子吧,嘻嘻。」母子二人沒有相認,除了吳天一家,其他人並不知道他們的關系,而且吳天一家顯然也不打算多說。
李峰沒有去管林嘉麗,而是直接走向賀曉環說道:「我看你這騷貨怎麼比正主還著急呢,要不我先調教調教你?」李峰說著,走到了賀曉環面前,抓著她一只寫有正字的豐乳,用力揉捏起來。
賀曉環也不示弱,挺起胸膛,聲音妖嬈而又幽怨的說道:「好呀,主人只要不嫌棄,一會把奴兒和嘉麗妹妹一起宰了都行。」李峰知道自己嘴上占不到便宜,只能湊到賀曉環耳邊,狠狠的說道:「晚上回去再收拾你。」沒想到被賀曉環的香唇吹了吹耳朵,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膩聲說道:「好呀,媽媽等著。」李峰不再和自己母親糾纏,轉向林嘉麗走去。
這時賀曉環也大聲喊道:「小伙子們,都來我這邊吧,今天你們有眼福了,都學學咱們大調教師是怎麼對付女人的。」賀曉環的話語吸引了眾人,給李峰讓開了位置,聚攏到了賀曉環身邊。
李峰則來到林嘉麗的身前,輕輕勾起林嘉麗的下巴。
此時的林嘉麗秀美的臉頰緋紅,但是眼眸中有些霧氣,神色也很是緊張,看到李峰嘴唇顫抖,輕聲喚了一聲:「小峰。」身為調教師的李峰敏銳察覺到了林嘉麗的情緒,一邊幫林嘉麗解開被束縛的上手,一邊輕聲問道:「害怕嗎?」李峰的話讓林嘉麗微微顫抖,似乎被說中了心事,片刻之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很多女奴都渴望獲得終極的快感,並不拒絕被自己的主人宰殺,甚至虐殺,但是也有很多女奴對死亡有天然的畏懼。
而一個合格的調教師的確可以給女奴帶來極致宰殺體驗,讓女奴不在畏懼最終的死亡。
李峰輕輕摟著林嘉麗,把她帶到旁邊的沙發上,一邊親吻她的嘴唇,一邊輕聲安慰:「不用害怕,用心感受,我會讓你有一個最美好的死亡。」聽到死亡,林嘉麗的身體再次顫抖,不過還是回應起李峰的親吻。
接著她被李峰輕輕推到在沙發上,身體被李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似真似幻的聲音緩緩的傳入她的耳中。
「您的乳房很完美,這樣的弧度,當它們被放在盤子中,孩子們一定非常喜歡。」李峰說著的同時,手掌輕輕擠壓林嘉麗的雙乳,手指挑撥著勃起的嫣紅乳頭。
「您的小腹一點不像生育過樣子,它這麼纖細,很難想象里面被填滿水果和蔬菜是什麼樣的情景。」林嘉麗感覺到一只大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同時還用手指掐了掐,似乎在品鑒肉質。
接著那雙有魔力的大手轉移了目標,繞道了林嘉麗的身後,用力握了握飽滿的臀肉,又輕輕拍打了兩下。
「這時我見過最棒的臀肉,當它們被烤成金色,再淋上厚厚的蜂蜜,想想都讓你激動,您喜歡嗎?」「唔~~喜~~喜歡。」林嘉麗呢喃著,俏臉有些迷離,眼神中帶著渴望的神色,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舒展開整個嬌軀,讓李峰徹底品鑒她每一處肌膚。
李峰的手指在林嘉麗的大腿上滑動,對方配合的分開雙腿,徹底暴露自己的所有隱私。
「這里很干淨,您真的很細心。」李峰撫摸親吻林嘉麗光潔無毛的陰戶,然後向下轉移,用手指玩弄起林嘉麗潮濕的蜜穴和淺褐色緊縮的菊穴,語氣有些調侃的問道:「您兒子為您選擇了燒烤,不過有個問題,這里用什麼東西堵上呢?胡蘿卜?苹果?還是~~防火跳蛋?」此時的林嘉麗腦海中已經沒有多少對死亡的恐懼,取代的是自己被燒烤後的樣子,同時情欲也被撩撥到了極點,但是內心依然有些局促和忐忑。
「選一個您喜歡,我保證當您被穿刺時,會喜歡那種感覺。」李峰又重復了一邊,同時手指探入了林嘉麗的蜜穴,輕松找到了G點,輕輕的按壓著。
「啊~~跳蛋,我選~~嗚嗚~~跳蛋。」林嘉麗神情迷亂,身體陷入柔軟的沙發,下體則向上挺起,迎合著李峰的挑逗。
「一個淫蕩而正確的選擇,您會喜歡的,對嗎!」李峰說著,手指的頻率加快,突然抽出。
林嘉麗發出悠長的呻吟,雙手抓住自己的雙乳,下體整個向上挺起,張開的蜜穴中激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流,她瞬間潮噴了。
林嘉麗的身體在顫抖,下體的水流還在不斷的激射,好似一時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時李峰來到林嘉麗的身體側面,捧起他潮紅的俏臉,看到一雙失神的美目,李峰笑著,將手指探入那張開的小嘴,撥弄里面的香舌,伏在林嘉麗的耳邊,輕聲低語:「您的腦袋會被吳天收藏,做成肉便器,您兒子的大肉棒每天都會從這里插入。」李峰的話讓林嘉麗更加激動,甚至身體有些痙攣,雙腿間原本變小的水流再度劃出高高的拋物线。
這一切看的一群年輕人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呢喃:高手啊!就在房間寂靜,只有林嘉麗的呻吟和水流聲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吳天的父親進來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
吳天父親顯然沒注意到房間中的異樣,進來之後就喊道:「兒子,嘉麗,穿刺杆安裝好了,你們什麼時候開始。」「嘉麗~~你~~」說完之後才看到自己老婆的模樣,一時有些吃驚,他是知道自己老婆之前有些害怕和羞澀的,但是此時卻如同一個蕩婦一樣,在眾人面前潮噴出自己的淫液。
不過看到老婆旁邊的李峰就明白過來,不由得贊嘆道:「小峰好手段啊!」眾人等著林嘉麗綿長的高潮慢慢褪去,也算欣賞一場高潮表演。
等林嘉麗小臉上的迷離慢慢消失,雙眸恢復了神采,看到眾人正看著自己,也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雖然依然有些羞澀,卻向著兒子吳天招了招手,柔聲說道:「小天,抱媽媽上去好嗎?」吳天自然願意,抱起自己媽媽,兩人竊竊私語著,眾人移步來到了別墅房頂的泳池邊,一個燒烤架已經搭建完畢,燒烤架旁邊鋪了一張毯子,周圍還有各種工具。
吳天將自己的母親放在毯子上,母子二人都看向了李峰,林嘉麗目光中有某種期待,吳天則拍了拍死黨的肩膀說道:「我媽就交給你了。」李峰點了點頭,走向林嘉麗。
吳天的父親則叫來了一群自己租聘來的女奴為兒子朋友們服務。
一群年輕的男人,挑選自己看上的女奴,然後圍坐在李峰和林嘉麗周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李峰對林嘉麗笑著說道:「不用緊張,好好享受。」林嘉麗也微紅著臉,帶著感激的笑意說道:「謝謝你小峰。」因為李峰的關系,雖然林嘉麗只是A級,卻可以享受到S級的待遇。
李峰先從旁邊拿起一個注射器,將里面的藥劑注射進林嘉麗的脖頸,這可以有效增強女奴的生命力,即使身體器官被取出,也可以存活很長一段時間。
接著李峰跪倒林嘉麗的雙腿之間,讓她將雙腿揚起,將整個小穴呈現在李峰的面前。
身為調教師,李峰的本錢自然極為驚人,稱得上真正的大肉棒。
不用多余愛撫,剛剛的潮噴過後,林嘉麗的小穴就一直是泥濘的狀態。
李峰緩緩的將自己的大肉棒插進林嘉麗的蜜穴,然後富有技巧和節奏的抽插起來。
李峰的手指好似帶著魔力,在林嘉麗的酮體上或是揉捏,或是按壓,或者輕輕的愛撫。
讓林嘉麗愈發的動情,漸漸忘記了一起,全身心的投入進來。
一聲聲無法抑制的呻吟從小嘴中傳出,李峰在林嘉麗的耳邊輕輕耳語著,贊美她的美麗和美味。
日頭西下,余暉照耀,這時李峰還在繼續的抽插著,巨大肉棒一次次撞擊在林嘉麗的身體最深處,剮蹭著她的G點,讓林嘉麗的身體因快感而陣陣抽搐。
同時,李峰開始了最後的工作,在不影響抽插的情況下,從旁邊的小桶中取出一把小刷子,上面是調配好的透明油脂裝的燒烤醬。
「林阿姨,捧起它們,讓她們變成美味的樣子。」李峰的手指輕輕撥弄林嘉麗嫣紅的乳頭,輕聲的指揮著。
林嘉麗乖乖的捧起自己的雙乳,然後小刷子將粘稠的油脂塗抹在了乳頭上,來回的刷動,讓醬料慢慢變的均勻。
很快林嘉麗的雙乳鍍上了一層亮麗的色彩,在夕陽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暈。
接著是雙肩和修長的脖頸,李峰輕輕揮動著刷子,將醬料塗抹在林嘉麗的肌膚上。
再往下是整個腹部,還在被抽插的誘人肉體,在被刷子輕輕劃過過時,小腹微微的抽搐,小巧的肚臍躲避般的輕輕顫抖。
「唔~~到了~~到了!!」這時林嘉麗也發出悠長的呻吟,長久的抽插中,林嘉麗終於得到了極致的高潮。
李峰當然不會去汙染即將被使用的肉體,快速的抽插中,卻控制住自己射精的衝動。
不過林嘉麗在高潮過了頂峰之後,就支起還在顫抖的嬌軀,跪倒李峰面前,帶著感激的將李峰的肉棒含入自己的小嘴,用力的吸吮著,用舌尖輕輕挑逗肉棒頂端的縫隙。
李峰自然知道林嘉麗的好意,不在壓抑射精的衝動,很快一股股的精液射入林嘉麗溫暖的口腔中。
等到射精停止,林嘉麗的嘴巴才離開李峰的肉棒,張開嘴巴,讓李峰看到里面的濁白液體,然後才吐入旁邊的垃圾桶中。
李峰取來清水讓林嘉麗漱口,自己則幫著她清洗剛剛被肉棒塞滿的小穴,等完全清洗干淨,李峰開始繼續塗抹醬料。
林嘉麗抬起渾圓的雙腿,好方便李峰的塗抹,同時也被李峰抓住了小腳,輕輕把玩著。
此時林嘉麗已經沒有任何的羞澀,一雙美目帶著些許的歡喜和期待,看著李峰將醬料塗抹在自己身體上。
很快兩人形成了默契,塗抹完雙腿,林嘉麗就將自己的手臂抬起。
然後不用李峰提醒,林嘉麗就主動翻身,趴在毯子上,然後身體彎曲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回頭痴痴的望向李峰。
油脂狀的粘稠醬料在林嘉麗的脊背上流淌,李峰從前往後,最後刷子在林嘉麗豐滿挺翹的臀肉上來回刷動。
「當穿刺杆進入,這里一定會是最美味的地方。」李峰輕語,同時一根手指惡作劇般挑逗起林嘉麗的菊穴。
已經生兒育女的林嘉麗,俏臉上竟然出現小姑娘的嬌憨,有些哀怨的看著李峰。
不過肉丘中的菊穴卻蠕動著微微張合,含住了李峰的手指。
當最後一片肌膚也被醬料塗抹均勻,夕陽的即將落下,金色的余暉灑落在林嘉麗的身上,即使還沒有被燒烤,林嘉麗的身體也折射出金黃色的夢幻光暈。
高高翹起的豐臀,在雙臂間懸垂的雙乳,圓潤的肩頭,這些豐盈的位置都好似被打上了一層亮彩,炫人眼目又勾人食欲。
眾人似乎都有了飢餓的感覺,看著李峰拿來了一根長長的穿刺杆,站在林嘉麗的背後,在落日的背景中,二人的身影都有些模糊,好似身形的輪廓,好似一幅美輪美奐的畫作。
林嘉麗姿勢撩人,高高撅起的翹臀微微顫抖,滿是油脂的身軀熠熠生輝,一根在夕陽中只剩下黑色輪廓的穿刺杆慢慢從她的身後刺入。
李峰的手很穩,眾人幾乎看不出穿刺杆在移動,只有林嘉麗的嬌軀在陣陣的顫抖抽搐。
她緩緩的將身形放低,雙乳被擠壓成兩團肉餅,小嘴中原本若有若無的呻吟愈發清晰,雙手卻忍不住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撫慰空虛的淫穴,動作很是激烈,好似一個飢渴已經的蕩婦。
藥物的作用下,林嘉麗幾乎感覺不到痛疼,只有輕微的痛感和不適,反而刺激著敏感的身體,帶來前所未有的快美。
她能感覺到那粗大而鋒利的穿刺杆完全撐開了自己的後庭,感覺到冰冷的觸感像一條長蛇在自己體內前進,感覺到自己的內髒被擠壓,腸道被穿透,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流淌,尋找宣泄的出口。
在李峰的輕聲指揮下,林嘉麗拉直了自己的身體,調整體內穿刺杆的位置,讓那條冰冷的蛇帶著快感一路前進,從後庭緩緩蔓延到小腹,然後整個腹腔、胸腔。
她的心髒在激烈的跳動,呼吸愈發急促,她感受到了死亡,卻帶著甜美的氣息。
喉嚨微微發癢,濃重的血腥氣上涌,林嘉麗順勢張開小嘴,吐出翻涌的鮮血,緊接著那鋒利的尖端從小嘴中穿出。
窒息感覺讓林嘉麗有些不適,但是並沒有影響到她頭腦的清洗,藥物維持著她的生命。
她聽到了李峰的贊美:「完美」,看到李峰拿來毛巾擦拭去她下巴上鮮血,林嘉麗的嘴角跟著翹起,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為自己感到驕傲,她現在已經是一塊合格的美肉。
李峰幫著林嘉麗將身體完全趴下,然後拿來腳銬和長鐵簽。
林嘉麗還有余力配合李峰,在李峰的引導下,將自己的雙腿折疊,腳銬扣在腳踝上,然後將雙腳固定在了穿刺杆上。
接著李峰用長鐵簽分別穿透了林嘉麗雙腿的大腿和腿肚,用來輔助固定住林嘉麗的身體。
這讓林嘉麗感覺到一些疼痛,還有肌肉在微微的痙攣,可是一塊肉沒有抗議的權利。
林嘉麗覺得菊穴處有些酥癢,忍不住在穿刺杆上輕輕蠕動自己的身體,菊穴在冰冷的穿刺杆上摩擦,帶來熟悉的快感。
將一切看在眼中的李峰輕笑著拍了一下林嘉麗的屁股說道:「真是快淫蕩的美肉。
把手臂背過來。」林嘉麗覺得自己臉頰發燙,可是並不想停下,繼續緩緩的蠕動著自己的身軀,同時乖乖的將手臂背到身後,然後被李峰用鐵絲困住,再固定在穿刺杆上。
做好這一切之後,李峰將林嘉麗翻了個身,讓她雙腿打開,躺在毯子上。
林嘉麗的視线中只有漆黑的夜空,看不到李峰在做什麼,不過可以感覺到李峰將一些粘稠的液體注入了自己的小穴。
涼涼的,沒有沒精液澆灌時的炙熱,卻讓她有了被精液灌滿的幻覺。
接著李峰將一個震動的跳蛋塞進了她的蜜穴,並告訴她用力加緊,不要掉出來。
不過她知道李峰在騙自己,跳蛋塞入後,她感覺到蜜穴傳來輕微的刺痛,被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卡在了小穴內。
不過這些並不重要,劇烈震動的跳蛋終於帶給林嘉麗渴望的高潮,被塞滿的小穴內傳遞著最幸福的快感。
這時李峰的手按壓在林嘉麗的小腹上,告訴她,要幫她清理內髒了。
林嘉麗眯起的眼睛直視眨了眨,就繼續專心享受自己的高潮。
鋒利的刀鋒輕而易舉的劃開了林嘉麗的肚皮,髒器從蠕動的身軀中爭先恐後的擠出,林嘉麗似乎根本沒察覺到這一切,俏臉上的神色安詳而陶醉。
李峰熟練而輕柔的取出那些無用的髒器,然後將林嘉麗的腹腔仔細清洗干淨,抹上油脂,將准備後的蔬菜瓜果擺放進去,最後將林嘉麗切開的肚皮重新縫合。
林嘉麗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可是更感覺到身軀一步步變得輕靈,然後又一步步變得充實,這矛盾的快感讓她迷醉,蒼白的臉頰都透出一抹紅暈。
篝火已經點燃,李峰叫來吳天,二人一起將被穿刺的林嘉麗抬上了燒烤架。
李峰讓吳天轉動燒烤架,自己換了一把長柄刷子繼續為林嘉麗塗抹醬料。
陽台上的燈光已經打開,眾人都看到了被架上燒烤架的林嘉麗此時正在穿刺杆上蠕動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身體距離火焰保持著一個恰當的距離,在轉動中,時不時從蜜穴處滴落一縷縷的水线,在升騰的火焰中炸裂,化作裊裊的青煙。
林嘉麗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在旋轉,眼前的色彩一半漆黑一半橘紅,轉動的交匯在一起,帶著催眠般的夢幻感,讓林嘉麗的雙眸漸漸迷離。
自己的身體在轉動中被火焰炙烤著,那翻騰的紅炎好似一只無形的大手,帶著熾烈的觸感,撫摸她的肌膚,雖然不是很疼,但好像要將她融化一般。
特別是她凸出的雙乳和翹臀,每一次黑紅交替間,總有一處被火焰狠狠撕咬,帶給她強烈的異樣快感,還有小穴處的跳蛋,依然孜孜不倦的震動著她的淫肉,讓她忍不住被帶動蠕動起自己的身軀。
自己現在看起來一定很淫蕩,不過應該也很美味,林嘉麗這樣想著,嘴角露出笑意。
眾人等待著林嘉麗成為成熟的美肉,一些年輕人早已安耐不住,已經和女奴糾纏在一起,不過眾人的眼睛始終關注著烤架上的林嘉麗,看著她的肌膚慢慢呈現出惹人食欲的色澤。
李峰還在時不時的塗抹著醬料,最後時刻的林嘉麗變得特別敏感,刷子沒一次次輕輕的接觸,都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栗。
賀曉環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李峰的胯下,什麼也沒說,只是張開小嘴,含住了兒子巨大的肉棒,一邊用腦袋在肉棒上套弄,一邊岔開雙腿瘋狂的自瀆著。
李峰看了眼母親滿是笑意和渴望的俏臉,沒有多說,繼續做著自己的工作,賀曉環則加大動作的幅度,變的更加賣力。
背對篝火的賀曉環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光潔的後背被映照出暗淡的金紅,炙熱的感覺讓她於烤架上的林嘉麗有了一種共情。
期待有一天自己成為兒子的私奴,像林嘉麗一樣,被兒子親手抬上烤架,不~~自己可是S級,應該有一場盛大晚宴,在所有人面前,被兒子淫殺,做出美肉才符合自己的身份。
篝火上和篝火旁的兩位人母都進入了莫名的情緒,林嘉麗已在彌留之中,眼中的世界和她的雙眸一樣變的迷離,最後的清醒正在消退,她似乎看到自己金黃的身體被眾人品嘗。
最後的快感和高潮變得猛烈而清晰,林嘉麗的俏臉上表情已經凝固,可是身體還在觸電般的顫栗。
幾分鍾後,林嘉麗終於停止了蠕動,徹底變成了一塊沒有生命的美肉。
而背對著她的賀曉環似乎感知到了一切,身軀接替了林嘉麗的顫栗,瘋狂的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李峰也再度射精,喂飽了自己飢渴如斯的母親。
林嘉麗又在烤架上轉動了一個多小時,李峰最後為她塗上了一層蜂蜜,然後和吳天一起,將她抬上了准備好的銀色大盤子中。
一切都非常完美,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此時色澤金黃,流淌著晶瑩的蜂蜜,熱氣騰騰,讓人食指大動。
早已餓壞的眾人,在吳天切下一塊乳肉之後,紛紛動用起自己手中的刀叉。
林嘉麗的腦袋被切下,放在自己身體的旁邊,空洞的雙眸看著自己的身軀慢慢被吃掉,臉上的笑容似乎很是滿意。
這場生日宴會一直持續到了午夜,酒足飯飽的眾人才慢慢離去。
李峰和賀曉環最後離開,徒步走向自家別墅,路邊的燈光拉長了二人赤裸的身影。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李峰本想回家,卻發現賀曉環視而不見一般徑直走了過去。
了解母親性格李峰知道她肯定又想弄出點幺蛾子,可是自己也不好阻止,只好無奈的跟上去,勸說:「這麼晚了,咱們回家吧。」賀曉環回頭看向身後的李峰,艷麗的面龐在燈光下透著嫣紅的迷人色澤,愜意的笑道:「可是我不想回家,想去山上走走。」李峰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說道:「太危險了,山頂經常有登山的人露宿,而且現在也有保安巡邏,就算爬山,至少穿上衣服再去吧。」李峰家所在的別墅在山陽面的山腳下,這一面坡度平緩,爬山並不困難,只是被房產公司都買下了,平時並沒有什麼人。
而山陰面的坡度陡峭,只有一些小路,但是被一些登山愛好者所喜歡,經常有人從陰面登上,然後露宿看日出。
「嘻嘻,這樣才刺激嘛。
你不去,我就自己去,要是被誰發現,我就做他的私奴好了,反正我只是沒人要的騷貨。」賀曉環說著,神色變得幽怨起來。
李峰最怕這個,嚇唬著說道:「要是碰見壞人怎麼般。」「那更好啊,讓她把我先奸後殺,或者先殺後奸也行。反正小峰不要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賀曉環說著,給人一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李峰是真的沒辦法,只好辯解道:「誰說我不要你,我只是不想讓你和姐姐做我的私奴,我覺得現在這樣的關系挺好。好了好了,我陪你爬山行了吧。」「哼!變態兒子!都已經是調教大師了,還過不了心里那一關,媽媽都多大了,你再不收媽媽,我就隨便找個男人做私奴。」雖然二人開始向山頂走去,但是賀曉環的重點也發生了變化。
李峰被堵的說不出話,雖然他不想收母女二人做私奴,但是也絕對不希望她們做別人的私奴,所以一時無語,只能沉默。
誰知道賀曉環似乎更加生氣了,有些委屈的說道:「我還S級女奴呢,你知道一個女奴得不到自己心愛的主人認可是多麼失敗嗎?我還不如E級肉女被直接送進屠宰場一了百了。」李峰最無奈的地方就是,很多時候他根本分辨不出自己母親是不是真的生氣,只能說一些好話。
二人就這樣慢慢的向山頂走去,看上去就像一對吵架的情侶。
可是正在走著,快到山頂時,李峰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對面好像有人過來。」賀曉環也停下,確實聽到了些許的腳步聲,同時也傳來了詢問聲:「什麼人?」這里是山路的一處拐角,對方還看不到自己,但是聽語氣李峰知道大概是小區的保安。
沒法子,李峰拉著賀曉環躲到了旁邊的山石後,誰知道賀曉環卻故意發出了幾聲勾人的呻吟。
李峰聽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不由分說拉著賀曉環往山石後的樹林走去。
這時兩名保安也走到了山石後,其中一人說道:「剛才好像就在這後面,上哪了?」另一人卻說:「算了,走吧,肯定是那些登山小情侶偷情,現在的人都喜歡刺激,你找到能怎麼樣,看到吃不到,難受的不是自己嗎?」不遠處的李峰死死捂住了自己母親的嘴巴,賀曉環也不掙扎反抗,只是眼神中滿是愜意。
等到兩名保安走遠,李峰才松手,一臉怒意的看著賀曉環。
不過賀曉環卻滿不在乎的笑嘻嘻說道:「咦,生氣了?可是小峰不是我的主人啊,憑什麼管我呢?」李峰二話不說,狠狠一巴掌抽在了賀曉環的翹臀上,賀曉環的俏臉瞬間泛紅,雙眸掛起了霧氣,可是嘴上依舊嚷嚷道:「壞小峰,說不就打人。」李峰還是不回話,繼續又是一巴掌,抽在了賀曉環另一側的翹臀上。
賀曉環發出一聲呻吟,可是依然不停嘴。
就這樣,賀曉環一邊說著一邊被打屁股,李峰聽著,也不回嘴,只是用巴掌回復。
抽了十幾巴掌後,賀曉環雖然還在說,可是語氣已經膩的讓人發軟,這時李峰突然一把將賀曉環拉入懷中,吻上賀曉環朱紅的嘴唇。
賀曉環瞬間再也不說話了,只剩下嗚咽的呻吟。
親吻良久之後,李峰很少見的有些猴急的將賀曉環推到在地上,想要進入她的身體。
可是賀曉環卻掙扎起來,有些祈求的說道:「別在這嘛,到山頂,我想在山頂做。」李峰也不想用強,說了句「走吧」,就要繼續登山。
賀曉環卻沒有起身,翻身趴在地上嬌聲說道:「我要主人牽著上山。」李峰只好轉身,二人都一絲不掛,李峰就抓住了賀曉環的長發,牽在手里,帶著賀曉環慢慢登上。
其實賀曉環雖然不是李峰的私奴,但是很多時候,二人都會有這樣的默契,而且李峰也很享受這樣的默契。
上路爬行其實並不輕松,石板台階並不平整,會隔得賀曉環膝蓋生疼,但是她卻樂在其中,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就像主人的一只驕傲寵物,時不時親密的蹭蹭李峰的大腿。
用了快一個小時,二人才登上山頂,這里被地產公司修正過,相當平坦,走位還有石碶的圍欄,站在圍欄前舉目遠眺,是黑夜中依然燈火通明的城市。
李峰仔細看了下周圍,並沒有人露宿,才覺得放心。
賀曉環全撒歡般的四肢著地,快速爬到了圍欄邊,然後上半身趴在圍欄上,看著下面闌珊燈火,然後回頭對李峰喊道:「主人,快來操人家啊。」看到賀曉環回望自己,豐滿的肉臀來回的扭動著,李峰也欲火上身,走到賀曉環的身後,巨大的肉棒狠狠刺入賀曉環的蜜穴。
賀曉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一邊配合李峰抽插,扭動自己的身軀,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啊~~主人~~你看下面~~每一處亮光~~像不像眼睛~N~正在看著~~看著咱們~~唔嗯~~~。」不得不說,這樣的場景的確有一種異樣的刺激,就好像李峰在給全市所有人做著一場調教表演。
以為合格的調教師,對自己的情緒和欲望都有極強的控制力,但是此時李峰卻有些失控的跡象,只想在自己淫蕩的母親身上狠狠發泄自己的欲望。
李峰更加賣力的抽插著,肉棒快速的在蜜穴中進出,胯部狠狠的撞擊在賀曉環的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而賀曉環更是對著山下,肆無忌憚的淫叫著,似乎在渴望被人發現自己現在的淫糜模樣。
就這樣,賀曉環一邊狠狠的操著,一邊大聲的淫賤呻吟,十幾分鍾後,自己似乎先累了。
掙扎著轉動身體,說道:「啊~~主人~~換個姿勢。
抱我~~上去。」賀曉環將身體轉到面朝李峰,然後被李峰抱起坐在了圍欄上,繼續快速的抽插起來。
賀曉環的身體被李峰抱住,背後空蕩蕩的一片,她扭頭向下望去,那漆黑看不到底部的山崖似乎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
賀曉環雙眼慢慢迷離,臉上卻露出了笑意,他忽然雙手攔著了李峰的脖子,將自己上身抽出,在李峰面前搖晃著自己豐滿的雙乳,滿是誘惑的說道:「主人,她們癢,好想被主人欺負~~嗯嗯~~。」李峰自然知道,賀曉環的意思,這種在山崖邊的做愛的確異常刺激,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此時賀曉環雙手攔住了自己,並沒有什麼危險,李峰就一手一個抓住了賀曉環的雙乳,用力揉捏起來。
「主人~~用力~~用力!捏爆她們~~啊~~~。」賀曉環扭動身體,痴言浪語不斷,李峰的情欲也被勾起到了頂點。
就在這時,賀曉環忽然身體向前,親吻在李峰的嘴唇上,同時呢喃著說道:「主人,真的在乎我嗎?」李峰一愣,剛想回吻,賀曉環的身體突然向後倒去,同時松開了攔在李峰脖子上的雙手。
李峰一驚,左手本能的用力抓緊了本就握住的豐乳,右手急忙拽住賀曉環正在攤開的左手。
一瞬間,賀曉環的身體飛出圍欄大半,只剩下雙腿還倒鈎在圍欄上,身體斜在半空中,下面就是深不見底的山崖。
「你做什麼!!!」李峰怒吼道,同時自己的身體也探出圍欄小半,不敢松手,死死的抓住賀曉環的右乳和左手。
賀曉環的右乳被抓的生疼,好像手指都已經扣進了乳肉里,左手的手腕也被李峰死死抓住,一樣很疼。
但是賀曉環卻暢快的大笑著,神色沒有絲毫的驚恐,反而異常的興奮,還有些幽怨的說道:「既然主人不要我做私奴,我還不如死了好。」「胡鬧!快上來!我堅持不了多久。」李峰氣惱,身體卻不收控制的一陣戰栗,肉棒射精了,噴灑出大股精液的同時,迅速疲軟下去,這對於李峰這樣的調教大師來說,有些不可思議。
「嘻嘻,主人竟然這樣射了。嗯嗯~~好幸福,可以帶著主人的精液上路了。來了~~來了~N~」賀曉環扭動著身體,她也來了高潮的感覺。
「媽的,快上來,我抓不住了。」李峰感覺到抓住賀曉環右乳的手在滑動,隨時可能脫手。
「唔~~不~N~除非主人答應~N~我做私奴,不然~N~就松手好了~~」賀曉環半眯著眼睛,一臉陶醉,斷斷續續的說著。
「操~~你他媽的,看我怎麼修理你。」李峰看賀曉環不配合,只能自己發狠,也不管是否傷到賀曉環,用力抓緊她的右乳和左手,猛的向上拽起。
結果還真被她將賀曉環拉了上來,賀曉環痛哼著,被李峰摔倒了石板上。
躺在石板上賀曉環,身體還在高潮的抽搐中,也不查看自己的傷勢,先是一手扣弄自己的淫穴,一手狠狠抓住另一只還完好的豐乳,瘋狂的自瀆著,從蜜穴中噴出大股的淫水。
李峰一時有些脫力,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看著賀曉環的表演。
片刻之後,李峰恢復了些力氣,而賀曉環還在高潮的余韻中。
李峰騎到賀曉環的身上,狠狠你巴掌抽在了賀曉環的臉蛋上。
賀曉環的俏臉被抽的紅腫起來,卻露出甜甜的笑意說道:「知道錯了,不過好刺激,嘻嘻。
主人消消氣,繼續抽啊。」賀曉環說著,揚起小臉,李峰又抽了兩巴掌,卻也抽不下去了。
自己這個母親總是變著法子刺激自己,只是這次真的太危險了。
賀曉環也知道自己這次過火了,看李峰不再抽自己,反而小心翼翼,委屈巴巴的說道:「我知道錯了,要不咱們回家吧,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李峰也不說話,氣哼哼的站起,向山下走去,賀曉環趕緊爬起,亦步亦趨的跟上。
幾天後,夜晚的天銀俱樂部中燈紅酒綠,舞台上的女奴做著各種表演,而很多表演甚至會奪走她們的生命。
此時舞台上就掛著三名女奴的屍體,還有一名女奴在吊索上做著垂死掙扎,不過作為勝利者,她很快被放了下來。
而死掉的三名女奴,她們的身體當然不會被浪費,舞台下的人群正等待著品嘗她們鮮美的味道。
此時在俱樂部二樓的一間辦公室內,賀曉環正看著顯示器,露出玩味的笑意。
畫面中是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獨身男人,自己坐在角落里,目光在周圍尋覓。
賀曉環很輕松就看出男人就是李峰,這幾天李峰都出現過,而且還做了喬裝打扮,似乎怕人認出。
看著兒子的奇怪舉動,賀曉環低估道:「小峰這幾天做什麼呢?真是的,都好幾天不搭理我了。」賀曉環前幾天的確有些過火,以至於這幾天李峰都不願意搭理她。
賀曉環無奈的想著,不在看顯示器,翻開了桌子上一份關於今年關於女奴大賽的報告。
她本身就是天銀俱樂部的高層,今年的大賽由她主持。
「准備的差不多了,今年保命的調教師質量不錯嘛。阿凱也參加了,嗯?小峰竟然也報名了!有意思了,嘻嘻。看來我需要調查一下。」賀曉環自言自語著,翻動著報告,可是忽然看到了李峰的名字,忍不住勾起嘴角,看向顯示器里的鴨舌帽男人。
距離女奴大賽開始還有半個月,李峰這幾天急的直抓頭,可是依然沒有S級女奴半點頭緒,自己這幾天晚上更是偷偷跑去天銀俱樂部物色,但還是沒有收獲。
李峰坐在椅子上,煩躁的翻看電子郵件,雖然心思不在這里,但是工作還是要應付的。
就在這時,李峰看到一封標題「S女奴求主」的郵件。
李峰眼前一亮,迅速點開,里面有一張隱去姓名的S級女奴認真,然後郵件內容有些半遮半掩,但是大意是願意認主,接受任何調教,但是如果處刑的話,必須在公開場合。
李峰發現這簡直就是為自己准備的,參加女奴大賽如果死掉了,也肯定是公開場合。
只是這名S級女奴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李峰仔細又看了一邊郵件後,大概有了猜測。
自由女奴雖然名義上是自由的,但是有一部分其實是有自己主人的,這種主奴關系甚至比認證的更加徹底,是雙方心理上的完全認同,李峰與賀曉環和李筱韻的關系就有些類似這種。
不過因為一些主人的特殊癖好,會讓自己的自由女奴去做一些任務,甚至像現在這樣,去完成一個終極任務。
其實李峰並不樂意讓這樣的女奴做自己的私奴,但是現在情況特殊,自己也顧不上這些。
李峰立刻給對方回了郵件,並且言明成為自己私奴後,半過月後,要去參加女奴大賽。
片刻之後,李峰就收到了新的郵件,這次內容更加簡單,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戴著寬檐帽,帽檐有黑紗垂下,遮擋住面容,透過黑紗可以模糊看到還帶了一張大口罩,身上穿著一件風衣,幾乎將身體完全包裹,看不出來身材特征。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話,下午三點半,女奴管理中心見面。
因為S級自由女奴往往身份地位不低,所以這樣隱藏身份的打扮還算比較正常,但是有了之前猜測,李峰此時忍不住意淫也許那風衣包裹下的身體說不定完全赤裸,甚至還有不少好玩的小東西,而口罩後面也許就是口塞。
不過不管怎麼樣,李峰都快速回復了對方,自己會如約而至。
下午三點一刻,李峰提前到了女奴管理中心,這里人並不多,畢竟需要私奴登記的只有A級以上的女奴,低級女奴即使被宰殺,也不用如此麻煩。
李峰下了車,無聊的在路邊抽著煙,猜測著對方的真實身份。
一位S級女奴的真實身份很可能是一家公司的高層,地位不低的政府官員,甚至可能是一位當紅明星。
所以稱為這樣一名女奴的主人,本身就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雖然她很可能有一個更加真實的主人。
一根煙抽完,李峰看到遠處一個穿風衣的女人緩步走來,打扮和照片中的一樣,但是遠遠看去,給李峰一種熟悉感。
這讓李峰不由得猜測,難道是自己見過的某位明顯,畢竟明星的曝光率高,給人熟悉感很正常。
等到對方離自己不遠後,李峰快步迎了上去。
見對方沒有標明身份的態度,李峰也不追究,反正成為自己私奴後,身份總會知道的。
李峰笑著開口問道:「現在就去認證?」女人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這讓李峰忍不住惡意的猜測,對方不會真的帶著口塞之類的東西吧。
不過不管怎麼想,正事要緊,李峰轉身向著管理中心大門走去,女人落後半步跟著走進了管理中心。
進了管理中心,立刻有位漂亮的女服務人員接待,說明來意後,帶著二人來到了認證機前。
為了保密身份,自由女奴的認主認證都是在機器上進行。
旁邊的工作人員只是詢問了女人是否自願之後,就讓二人去機器上操作。
操作也很簡單,只要錄入指紋就可以,李峰先將自己的指紋錄入,然後讓開,等著女人錄入。
這時女人終於從風衣袖口中露出了白皙的玉手,准備按向指紋錄入器。
但是在看到這只手的瞬間,李峰腦子里卻閃過一些畫面,這只手自己似乎太熟悉了,這不正常。
「等等!」李峰急忙喊道,但是女人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直接將手指按在了錄入器上,一道綠光閃過,認證完成。
李峰上前,抓住女人露出來的右手看了看,然後抬手想要掀開女人的面紗,但是忍住了。
拉住女人,轉身向著大門外走去。
女人沒有反抗,任由李峰拉著自己上了車。
坐在車中,李峰沉默片刻,然後猛的掀開女人帽子,扯掉臉上的口罩,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李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然後怒問道:「為什麼要這樣?」而此時坐在車中的正是李筱韻,她給李峰發去郵件,並且故意誘導李峰以為自己是一名要去完成主人任務的自由女奴。
李筱韻露出淒然的笑臉,緩緩的說道:「小峰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成為你的私奴,也很想幫到你。」「可是會死的!真的會死的!」李峰顯然不願意讓自己姐姐冒險。
「可是能死在小峰手里,姐姐很幸福啊。」李筱韻笑的燦爛,臉龐有淚珠滾落。
看到姐姐的樣子,李峰也不忍心再去責怪,一切既然已經成為事實,李峰只能堅定的說道:「我不會讓姐姐死掉,一定不會。」說完李峰一把抱住了李筱韻,李筱韻在李峰的懷抱中,笑的很是開心,哽咽的說道:「嗯,姐姐都聽小峰的。」李峰不再多說,腦子里開始制定提高李筱韻生存幾率的調教計劃,同時發動了車子,離開了管理中心。
在管理中心的對面,賀曉環看著李峰開走的車子,氣惱的跺了一腳說道:「哎呀,晚了一步。
筱韻這小妮子怎麼跟我學會先斬後奏了,不行,沒完,我要再想想辦法。」說完賀曉環也氣呼呼的離開管理中心,但是片刻之後就有了主意,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李峰沒有帶著李筱韻回家,而是直接帶著她去了自己的事務所,畢竟那里的設備更加齊全,也可以避免被賀曉環撞見。
度過一開始憤怒氣惱之後,李峰很快就制定出一個針對比賽的調教計劃,而李筱韻看到李峰不再生自己的氣,也很快開心起來,自己的願望終於達成,看著弟弟認真的為自己定制調教計劃,李筱韻的內心很是甜蜜,一點不後悔自己之前的選擇。
接下來的半個月,李筱韻和李峰幾乎沒有離開事務所,讓李峰奇怪的是,賀曉環竟然也沒有打擾自己。
這半個月對於李筱韻來說甜蜜而煎熬,為了贏得比賽,李峰采用了非常規的調教手段。
雖然每年的比賽項目都不會相同,但是這麼多年下來,總會有些項目重復出現,而且對女奴的考驗也有規律,所以李峰的訓練就針對這些方面。
首先,在不快速殺死女奴,有足夠刺激的前提下,窒息類的項目幾乎每年都會出現。
這類項目玩法多變,但是總是離不開女奴對窒息的忍耐程度。
為了讓李筱韻適應,李峰每天至少會帶給她兩個小時的窒息或者半窒息的體驗。
而且幾乎每次都會讓她堅持到極限才讓她恢復呼吸,有數次李筱韻甚至以為自己會死掉,不過都被搶救回來了。
其次,是對自身高潮的控制,很多項目會用女奴的高潮做文章。
李峰的辦法很直接,半個月的時間,李筱韻的蜜穴幾乎一直是被塞滿的狀態,不管用跳動還是按摩棒,或者李峰自己上。
而且著中間李筱韻還要使用各種春藥,刺激自己的情欲。
這樣一天,李筱韻無時無刻不處在發情的狀態,不過依靠女奴自己控制高潮並不容易,但是李峰有辦法,他徹底開發李筱韻的奴性,讓李筱韻逐漸形成一種本能,沒有自己的允許,即使在飢渴都不能高潮。
最後是性愛的技巧,也是李筱韻最喜歡的訓練。
李筱韻認真學習了各種技巧,最終都用在了李峰身上,看著李峰愉悅的神情,李筱韻也得到巨大滿足。
半個月後,女奴大賽如期舉行,李峰帶著已經成為自己私奴的李筱韻早早來到了天銀俱樂部。
其實每年的女奴大賽,就是一場盛大的狂歡,比賽只是最後的高潮,在此之前會有相當多的游戲和表演在俱樂部內外進行。
李峰到達天銀俱樂部時,周圍的廣場上已經在進行各種表演,很多擁有私奴的主人都帶著自己精心打扮的私奴。
這些私奴的臉上都帶著表示自己等級的面具,A級女奴是銀色面具,B級是青銅面具,C級是黑鐵面具,至於C級之下,是沒有成為私奴的資格的。
而此時李筱韻的臉上,就帶著一張代表S級女奴身份的金色面具。
李筱韻此時和其他私奴一樣,被李峰用一條牽著,在地上爬行。
臉上的金色面具帶著繁復的紋路,點綴這斑斕的寶石,很是精美。
而身上穿著一套同樣金色的服飾,或者不能稱之為服飾,更像是各種飾物組合在一起的情趣裝扮。
李筱韻的脖頸、手臂、手腕、腰部、大腿、腳腕都帶著金色的套環,而乳頭、肚臍、陰蒂和陰唇也都被穿上了金色的小圓環。
這些大大小小的套環和圓環又被金色的細小鏈條連接在一起,在末端垂落著一顆顆閃亮的紅綠寶石。
同時在乳環和陰蒂環上,還掛著小巧的鈴鐺,李筱韻爬行時,會發出悅耳的叮當聲。
李筱韻邁著最標准的美女犬步伐,雙臂交替在一條直线上,腳趾和膝蓋點地,讓臀部翹起,高過自己的頭部,身體下俯的同時,卻驕傲的仰著腦袋,屁股後面掛著一條毛茸茸的金色尾巴,來回擺動間,可以隱約看到被圓環分開的蜜穴掛著一條珍珠鏈子。
李筱韻全身呈現出誘人的粉色,面具後的小臉滿是笑意,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很多人在李筱韻身邊駐足,一雙雙滿是欲念的雙眼緊盯在她的身上,這種被視奸的感覺讓李筱韻即羞恥又刺激。
這里所有的游戲和表演,帶著私奴的主人都可以參加,不過很多游戲對於女奴來說也許是致命的,所以每一年的今天,對於來到這里的私奴都是一場緊張刺激的旅程。
大多數私奴都帶著面具,但是也有一些不帶,或者面具被摘取的,對於這些女奴來說,今天就是她們生命的終點。
畢竟再也不用回歸正常中後,面具也就是多余的了。
李峰對這些表演的興趣不大,牽著李筱韻在人群中穿梭,人們對於李筱韻只是看看,並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因為S級女奴的背景地位一般不低,回到正常生活,報復一個普通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很快李峰進入了天銀俱樂部,然後就碰到了賀曉環,而且賀曉環似乎根本就是在等他進來,看到李峰之後就主動迎了上去,幽怨的說道:「你要參加女奴大賽也不用躲著我嘛!」如果不是李筱韻,李峰的確不會有意的躲開自己母親,只好辯解道:「沒有躲你,只是比較忙。」賀曉環看向被李峰牽著的李筱韻,此時李筱韻其實很是緊張,畢竟自己算是違反了和母親的約定,不由自主的向李峰身邊靠了靠。
不過賀曉環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一樣,反而夸獎道:「這就是你的S級私奴?看起來很不錯嘛。」李峰松了口氣,同時跟著說道:「是啊,這幾天都是在調教她,為比賽做准備。」「對了,你見到筱韻沒?這幾天都沒見到她,之前問過她說,今天也會過來的啊。」賀曉環換了個話題,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面的二人瞬間又有些緊張,不過李峰立刻答道:「啊~~沒有,我這幾天也沒見到她,是不是已經來了,等會兒我去找找。」「好吧,我今天可是有的忙,先走了。
小峰好好比賽,一定要拿冠軍哦,有獎勵呢。」賀曉環說完,親了一口李峰,然後就笑著轉身離開了。
只是李峰站在原地發呆,總覺得賀曉環離開時的笑意有些古怪。
思索間,李峰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人碰到,低頭看起,原來是李筱韻在輕輕蹭著自己,眼神中透漏著緊張的神色。
李峰摸了摸李筱韻的腦袋說道:「沒事,放心吧,她沒發現是你。」說完李峰牽著李筱韻向後台的休息室走去,天銀的後台李峰很熟悉,畢竟在這里做過很多表演。
李峰進入休息室的時候,已經有幾對主奴在了,其中一人李峰很是熟悉,就是阿愷。
阿愷看到李峰後主動迎了上去,笑著說道:「嘿嘿,沒想到吧,這次我一定要贏一次。」李峰雖然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太意外,因為阿愷不止一次說過要和自己在比一次,畢竟當年的那次大賽是李峰贏了。
但是阿愷帶著那名女奴讓李峰忍不住多看了幾年,也是一名帶著金色面具的S級女奴,給李峰一種熟悉的感覺,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只是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李峰對自己這個朋友也不示弱,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小子想贏我做夢!」阿愷沒有還嘴,眼神反而飄向了李筱韻身上,目光有些閃爍。
被注視的李筱韻面對阿愷倒是沒有什麼異樣,同樣眼神清澈的看向阿愷。
然後阿愷收回目光,很是堅定的說道:「這次我可准備了很久,你肯定想不到的。」李峰撇了撇嘴,他還真不信阿愷能贏自己,即使對方有一名S級女奴。
不過作為朋友,公平競爭,並不影響二人的關系,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一邊聊天一邊等待比賽的開始。
聊天中,其他的參賽主奴也都到來,比較吸引李峰注意的是又來了一名S級的女奴。
新來的S級女奴看樣子是一位身材嬌小的蘿莉少女,而她的主人則是一位中年大叔。
李峰忍不住有些感嘆今年比賽競爭激烈,往年的比賽一般只有一名,最多兩名S級女奴。
因為這樣的比賽偏向娛樂表演性,即使S級的女奴,也未必可以保證自己一定獲勝,所以願意讓自己寶貴的S級女奴參加比賽的主人很少。
李峰又看了看剩下的五對主奴,都是A級的女奴,這樣一來,就有3名S級,5名A級,可以說是歷年比賽質量最高的一次了。
不過李峰還是很有信心,S級女奴雖然難得,但是這樣的比賽其實更看調教師的水平,這一點李峰很有自信。
下午四點半,有工作人員前來通知李峰他們准備登場,先到幕後等候。
站在舞台的幕後,李峰眾人都看到剛剛結束的上一場表演留下了不少女奴的屍體,正被工作人員一具具的抬下去。
能夠在這里登台表演的,至少都是B級女奴,此時都變成了一具具白花花的美肉,等待著被烹飪成美食分發到場地內外。
而馬上要登台的8名女奴此時都帶著面具,看不到臉上表情,不過很多人身體在微微顫抖,有的甚至加緊了大腿,緩緩摩擦。
其他她們都知道自己大概率無法活著下台,畢竟冠軍只有一個,失敗者的懲罰就是死亡。
不過對於大多數合格的女奴來說,能夠為主人而死,本身就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
就像此時的李筱韻,即使經過李峰半個月的特殊,她依然沒有太多信心堅持到最後,但是此時的她並不恐懼和緊張,甚至有一點點激動,趴在李峰的腳邊,努力維持著自己S級女奴的儀態。
舞台清理干淨之後,李峰等8對主奴從幕後走上了舞台,在她們前面站著一個讓李峰熟悉的身影,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身上穿著半透明白色連體紗裙,紗裙上有銀色絲线和碎鑽作為裝飾,肩部掛著細細的紗裙吊帶,完全赤裸的後背披散著卷起的長發,直到股溝才有輕紗包裹住了臀瓣,晦暗的臀縫若隱若現,但是可以確定里面沒有任何遮擋,渾圓的雙腿被裙擺緊緊束縛,直到小腿處才突然放開百褶的裙邊,腳下一雙高跟鞋同樣鑲滿了碎鑽,在燈光之下熠熠生輝。
「各位等急了吧,下面就是我們最精彩,最緊張,最刺激的女奴大賽!我們的調教師和女奴已經就位,接下來,女奴大賽~~~正式開始~N~。」場地周圍響起了掌聲,甚至有人開始叫喊和吹口哨。
不過李峰一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就知道正是賀曉環,沒想到自己母親就是今晚的主持。
這讓李峰有些頭疼,不知道她看到李筱韻後會是什麼反應,不過轉念一想,如果被賀曉環看到李筱韻的樣貌,意味著自己失敗了,似乎更難過的就是自己了。
這時又工作人員將一個小巧的銘牌發給8位主人,這時女奴的編號,主人需要將銘牌帶在女奴的身上。
李峰拿到的是七號,他將銘牌帶在了李筱韻的項圈上,另外的幾名主人有人和李峰一樣,有人則將銘牌帶在了女奴的乳頭或者陰蒂上。
李峰給李筱韻帶好後,看了一眼其他女奴,其中阿愷的S級女奴是3號,另一個蘿莉女奴是2號。
接著主人開始為自己的女奴去掉身上不需要的裝飾,李峰也將李筱韻身上的鏈子和鈴鐺取下,當抽出李筱韻蜜穴夾著的一串珍珠時,李峰輕聲問道:「緊張嗎?」李筱韻眼眸帶著笑意,搖了搖頭,輕輕晃了晃自己的屁股。
濕漉漉的珍珠鏈從李筱韻蜜穴中拉出,李峰拍了拍李筱韻的屁股,也笑著說道:「很好,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們一定能贏的。」這時又工作人員將8個絞刑架推上了舞台,同時賀曉環也開始介紹第一輪的比賽項目:潮噴絞刑。
規則很簡單,調教師們抽簽決定自己對應的女奴,然後調教師和自己抽到的女奴做愛,當女奴潮噴時,調教師就可以拉起吊索,開始真正的絞刑。
而淘汰方式也很簡單粗暴,生命體征最先消失的四個女奴被淘汰,活下來的進入下一輪。
8名調教師都完成了抽簽,李峰抽到了1號,是一名身材修長的A級女奴,而起李峰注意到阿愷抽到了7號李筱韻。
阿愷明顯也沒想到,不過很快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由於對自己和李筱韻的自信,也知道阿愷其實一直想得到李筱韻,所以決定小小成全一下自己的朋友。
李峰繞道李筱韻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阿愷抽到了你,你可以配合一些,不用太壓抑自己,第一輪對於我們來說很容易。」女奴們已經在絞刑架下站好,調教師們分別找上自己對應的女奴,將吊索套上女奴的脖子。
李峰看到阿愷神色顯得有些激動,對著李筱韻說了些什麼,李筱韻只是點了點頭。
一切准備就緒之後,賀曉環在每一個絞刑架前檢查一遍。
李峰這時才看到母親的正面,吊帶勾住的兩片白紗緊緊遮擋了小半豐乳,可以明顯看到乳尖的凸起將白紗頂起,整個乳溝到肚臍下方都空空如也,這樣的裝扮從側面幾乎可以看到完整的乳房,而下身的隱秘部位倒是被銀线和碎鑽完全遮擋。
不過真正讓李峰意外的是賀曉環竟然帶著一張金色半臉面具,遮擋了上半張臉,而小嘴和尖尖的下巴可以看到。
這有些不正常,往年的主持人都是不帶面具的,因為她們只是主持比賽,不參加任何項目。
李峰有些不怎麼好的感覺,不過半臉面具也許只是裝飾。
這時賀曉環走到了李峰的身邊,裝模作樣的檢查女奴脖子上的套索,可是眼睛卻看著李峰,嘴角帶著笑意,最後故意用自己的雙乳在李峰胳膊上蹭了幾下。
這樣的小動作自然會被人看到,台下觀眾立刻有人喊道:「騷貨,你是不是發情看上人家了?」李峰並不知道之前賀曉環主持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賀曉環離開這里之後,看著說話的方向回嘴道:「人家可是調教大師,就算我看上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呀。
看看人家這女奴,多標致。」賀曉環說著,走到了李筱韻身後,在李筱韻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這舉動李筱韻顯然沒料到,嚇得身體激靈了一下。
台下卻有人喊道:「騷貨,我看你更標致。」「呸,你就是饞人家身子,人家可是又心上人的,饞死你們。
好了,檢查完畢,比賽可以開始了。」賀曉環說著,走出了舞台。
李峰卻忍不住苦笑,自己母親就連主持風格都很別具一格。
不過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所有調教師都已經動了起來,指揮女奴做出自己需要的體位。
李峰也讓自己面前的1號女奴爬下,用了一個最常見的母狗式。
這時就可以明顯看出S級和A級的差別,S級女奴都很配合調教師的要求,甚至向李筱韻,因為有李峰的吩咐,不僅配合,還主動抱住了阿愷,輕輕扭動自己的身體。
倒是阿愷顯得有些意外,一時動作都有些笨拙。
而大多數A級女奴只是選擇按照調教師的指揮去做,動作生硬。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如果完全配合,女奴們可能很快就會潮噴,那就會很吃虧。
至於不能潮噴的女奴,根本不可能成為A級女奴。
不過能成為調教師,本就需要高超的性愛技巧,調教師們紛紛用自己喜歡的體位,將肉棒插進了女奴的身體。
李峰在這方面相當自信,動作不緊不慢,還注意觀察其他的對手。
而他對應的A級女奴,也是A級里的例外,似乎對自己很自信,對於李峰的要求十分配合,主動撅起屁股,配合著李峰的抽插扭動,不過這樣的表現也可能是她並不在意自己的勝負。
這反而讓李峰對1號女奴有了些好感,決定盡量幫幫她,對於李峰來說,如果他願意,完全可以在20秒內讓對方潮噴。
其他調教師的手段也都不弱,在各種技巧的刺激下,幾名A級女奴已經開始有了發情的表現,一聲聲軟軟糯糯的呻吟開始在舞台上響起李峰胯下的1號女奴顯然沒有壓抑自己,在李峰的抽插之下,高高撅起的屁股陣陣顫抖,修長的身軀彎出誘人的曲线,雙手扣著地面,小嘴的呻吟聲連綿不斷。
不過李峰很好把握著進度,抽插的進奏並不急促,給1號足夠的刺激,又不至於立刻高潮。
但是其他的調教師顯然都在用盡全力,一具具強壯的身體迅猛撞擊著自己面前的柔弱美肉,包括阿愷都在急速衝刺著。
很快,僅僅五分鍾,身材豐滿的5號女奴突然發出嘹亮的尖叫,壓在她身上的調教師猛的起身,然後就看到5號女奴張開的雙腿間噴灑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5號女奴不由自主的抓住自己的雙乳,可是從她身上離開調教師已經來到了她的絞刑架邊,拿起繩索,用力的拉起。
在5號女奴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被吊了起來。
同時4號和8號女奴的下體也先後噴出了潮噴的水流,於是兩名女奴也一同被吊了起來。
轉瞬間,三名女奴高潮中的身體被掛在了半空中,脖子被吊索死死的勒住,帶著面具的臉龐看不到表情,可是就算被吊在半空,她們的雙手依然或是抓住自己的乳房,或是扣弄自己的淫穴。
不過這樣的動作看起來有些詭異,因為窒息的身體同時也在本能的掙扎,雙腿胡亂的擺動。
這時李峰也不再保留,加快抽插的同時,用肉棒精准的刺激到了1號的G點,片刻之後,本就不壓抑自己的1號女奴身體一陣抽搐。
知道對方已經潮噴的李峰沒有立刻起身,他要來一場完美的表演。
只見李峰停止抽插,肉棒堵在1號淫穴中的同時,將1號用把尿的姿勢抱起。
1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高潮中的身體正對著舞台下的觀眾,一陣陣的顫栗著。
然後李峰太高1號的身體,將肉棒從淫穴中抽出,在肉棒離開的一瞬間,1號的腦袋歪到在李峰的肩頭上,眼神渙散,張開的小穴激射出一道壯觀的水流,直接衝出了舞台邊緣。
「我靠,好騷!」舞台下的一名觀眾忽然笑罵了一聲,顯然被淫水濺到了身上,引得周圍一陣哄笑。
李峰將身體癱軟的1號緩緩放在了地上,然後才從容的前去拉動繩索。
原本如同爛泥一般癱軟的一號,在被吊起片刻後,卻劇烈的掙扎起來。
也許是李峰帶給她的快感太多強烈,她的潮噴依然沒有停止,掛著空中的身體來回搖晃,也讓噴灑出來的水流飛濺的到處都是。
在李峰拉動繩子的同時,最後一名A級女奴6號也潮噴了,身體幾乎和1號一起被吊起。
接著,沒有壓抑自己,反而很配合阿愷的李筱韻也發出了一聲動人的呻吟,在阿愷離開自己身體時,雙腿間激射出一道水流。
不過李筱韻並沒有只顧自己享受高潮,而是坐起身體,雙手掰開自己的雙腿,讓水流激射的蜜穴徹底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讓不少人看到,李筱韻的蜜穴不僅有水流噴涌,蜜穴周圍還掛著乳白的精液,她竟然被中出了,顯然和她做愛的調教師罕見的沒能控制住自己。
這時李筱韻轉頭望向李峰,似乎在詢問自己表現的怎麼樣,李峰點點頭,給了李筱韻一個贊許的眼神。
同時李筱韻的身體被緩緩拉起,不過她依然維持著雙手掰開雙腿的姿勢,即使吊索已經陷入了脖頸,李筱韻也一直堅持到潮噴停止,才緩緩放下自己的雙腿,然後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胸口還在有節奏的起伏,幾乎讓人以為她已經死去。
就在人們感嘆S級女奴不同凡響的同時,另外兩名S級女奴也幾乎同時潮噴。
這兩名S級女奴都沒有可以的表現,不過和李筱韻相似,都靜靜被吊在空中,沒有浪費體力去掙扎。
而反差明顯的是,最先被吊起的5號女奴此時身體在一陣陣的抽搐,手腳都在時不時的打著擺子,看樣子很快就會徹底死掉。
片刻之後,4號和8號也出現了和5號一樣的狀況,而5號已經徹底沒有了動靜。
這時工作人員上台,5號的主人主動摘取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張有些嬰兒肥的圓臉。
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凝固,小嘴微張。
工作人員從吊索上取下5號的身體,放在了舞台後面。
就在5號剛被放好,4號和8號也步了後塵,她們的面具被摘下,李峰竟然認識,半個月前,天天往俱樂部跑,經常能看到她倆的表演。
工作人員將4號和8號的身體取下,一樣放在了後台,這時後台被推上來了一堆廚具。
幾塊大號的案板,各種鍋碗瓢盆,還有幾台燃燒著爐灶。
所有被淘汰的女奴都將被現場烹飪,舞台的背景此時變的熱鬧起來,就好像另開了一場美食比賽。
已經死掉了三名女奴都被割開了喉嚨放血,雪白的身體躺在案板上任人擺布。
而舞台中央,剩下兩名A級女奴1號和6號也在做最後的掙扎,三名S級女奴優勢明顯,身體此時也只是在輕微的顫抖,胸口的起伏還比較平穩。
沒多長時間,1號和6號幾乎同時停止了掙扎,她們的主人早已等在旁邊,急忙將她們取下。
片刻之後,6號的主人搖了搖頭,摘去了6號的面具,而1號的主人則在努力的給1號做著人工呼吸。
勝負已經分出,李峰顧不上1號和6號的情況,和其他主人一樣,急忙將李筱韻取下,抱在懷中,輕輕拍打她的後心。
不到一分鍾,李筱韻轉醒,輕輕咳嗽幾下,看向李峰的雙眸帶著霧氣和喜悅。
「做的不錯。」李峰開心的笑道,親吻上朱紅的嘴唇,李筱韻也回應著,緊緊抱住自己的主人。
良久之後,李峰好奇的看向1號的位置,正好看到1號的主人將她臉上的銀色面具摘掉。
一張秀氣的面龐,李峰並不認識,小臉有些扭曲,卻帶著愉悅的笑容。
但是下個瞬間,李峰意識到一個問題,1號也死掉了,第二輪只剩下三位S級女奴。
1號被直接抬上了案板,賀曉環走到舞台中央,顯然已經知道了情況,笑著說道:「哎呀,出了點小意外,第一輪多死掉了一個。那麼第二輪就抽簽好了,有沒抽到的就輪空。」賀曉環說著,拿出了三張卡片,不過舞台下卻有人喊道:「多死掉一個正好啊,你個騷貨可以補上嘛。」賀曉環笑嘻嘻的說道:「我也想呢,但是我沒有主人,是自由女奴呢。」「我做你主人。」台下離開有一群人喊道。
「切,想的美。」賀曉環給舞台下一個白眼,然後轉身將手里的卡片舉到剩下的三名調教師面前。
李峰三人一人抽了一張,李峰看了眼自己的卡片,什麼都沒有。
這時阿愷舉起了他的卡片,上面寫著一個空字。
賀曉環看到後說道:「好運氣,3號輪空。」李峰丟掉卡片,有些懊惱的回到李筱韻身邊,李筱韻撫摸著李峰的臉頰笑著說道:「沒關系。」舞台中央的絞刑架被推了下去,舞台後面的5名A級女奴被切掉腦袋,秀美的首級被人提起,放到了舞台最前面的一張展示台上,上面明顯還有空余的位置。
而這時,賀曉環開始宣布第二輪比賽的項目:高潮肢解。
比賽方式也很簡單,因為只有兩名女奴比賽,只需要7號和2號女奴的主人相互交換,每個女奴都有三次高潮的機會,一旦女奴達到了3次高潮,等待她的將是活體肢解。
在賀曉環介紹比賽方式的同時,舞台上推上來兩塊巨大的金屬台案,在工作人員的介紹下,李峰和中年大叔帶著自己的女奴登上了金屬台案。
然後從台案上拉出了6根繩索,分別綁在了兩位女奴的四肢、腰部和脖子上。
之後的比賽中,女奴每一次高潮,就會有兩根繩索拉緊,當所有繩索都拉緊,女奴就只能等待利刃加身。
等到兩位女奴身上的繩索被綁好,賀曉環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藍色的金屬貼片,貼在了兩位為奴太陽穴處,這時高潮監控器,可以通過腦波檢測女奴是否高潮。
做完這些,賀曉環駐足在李峰旁邊,笑著低聲說道:「對面的那個家伙好像不簡單,小峰可別輸了哦。」李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然後輕輕抱住李筱韻說道:「加油,你可以的。」李筱韻也點點頭,笑著說道:「主人也加油哦。」接著李峰和中年大叔交換了台案,分別面對彼此的女奴。
隨著賀曉環的一聲開始,台案上的兩對對手像是親密的情人一般,直接相擁在了一起。
到了他們這個等級,都不會故意不配合對方,他們較量的是真正的性愛技巧。
雖然比賽規則是看女奴的高潮次數,但是如果女奴能使調教師先高潮,無疑會提高自己獲勝的幾率。
李峰和中年大叔都沒有急於插入肉棒,而是抱住對方的女奴,輕輕愛撫。
李峰將2號輕輕放倒,大手在嬌小的身軀上慢慢的撫摸游弋。
2號似乎也有些動情,小手抓住了李峰的肉棒,感受到它慢慢變的堅挺。
但是突然,2號揚起了腦袋,面具後的靈動雙眸帶著調皮的神色,聲音有些稚嫩地問道:「哥哥似乎很在意那邊的姐姐?」李峰有些意外,不過很快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的啊,她是我的親姐,當然在乎。」這次反倒2號有些意外,好奇的問道:「這麼在乎為啥還來參加比賽呢?」李峰也沒想到會合對手的女奴做這麼多的交流,不過既然對方願意說話,他也不在意多聊一些,這也算是一種手段。
李峰有些無奈的說道:「不得不參加啊,沒有辦法。」2號倒是也不追問,一雙大眼變的嫵媚起來問道:「那哥哥肯定很想贏了?」李峰十分肯定的說道:「必須贏。」「哥哥真的很在乎姐姐啊,那我要是哥哥的妹妹,哥哥會在乎嗎?」2號說著,聲音似乎帶著某種期待。
「當然會。」李峰十分肯定的說道。
「哇,哥哥好棒,不像家里那些老家伙,都不在意人家死活。」2號看起來有些悲痛。
不過李峰還是很冷靜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說這些什麼意思,但是很抱歉,我必須贏。」李峰說著,將肉棒插進了2號的蜜穴,開始抽插起來。
2號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將自己的小屁股向上挺了挺,似乎想容納更多的肉棒,同時眯著眼睛說道:「哥哥想贏可是不容易啊,爸爸可是很厲害的。對了,忘了告訴哥哥,我叫李薰兒,可以叫我薰兒。」李峰抽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名叫薰兒的2號說出了太多的信息,李峰有些遲疑的問道:「李薰兒?那個男人真是你父親?」「嘻嘻,哥哥猜到了?看看薰兒這里。」薰兒分開自己的雙腿到極限,指向自己的蜜穴。
李峰低頭看去,在被自己肉棒插入的蜜穴兩側的白皙肌膚上,浮現出了八個鮮紅的文字:李氏雅玩,刑奴薰兒。
李峰腦海里浮現出一些母親告訴自己的過往,一切與自己從未見過,卻早已死去的父親有關。
李氏正是自己父親的家族,而在父親死後,自己的母親和姐姐正是被從這個家族逐出的。
「看來哥哥知道我們李家哦,不過哥哥最好不要分心,雖然爸爸說你很棒,但是我可不會放水哦。」薰兒語氣嬌憨的說著,一把抱住了李峰,同時雙腿盤主了李峰的腰部,蜜穴也跟著緊縮。
李峰正有些失神,被反客為主,差點有些精關不守,只能不在去想這些,一把按住薰兒,猛插了兩下。
誰知這時旁邊傳來了一串呻吟聲,李峰看去,發現那中年男人一邊做著抽插運動,一邊正對李筱韻說著什麼。
而李筱韻的身體顫栗,綁在雙手上的繩索正在拉緊,於是李筱韻的雙臂被拉開,很快固定在案台上。
「姐姐!」刹那間,李峰的心神在此失守,緊跟著下身肉棒一瀉千里,精液灌進了薰兒的蜜穴。
「哥哥,在這樣就要輸了哦。」薰兒抱住李峰,在他耳邊輕聲痴語。
李峰一身冷汗,強烈的危機感讓他一陣顫栗。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李峰雙眼有些發紅,用盡自己的全力的開始挑逗、抽插薰兒。
可是已經亂了方寸的李峰很快發現薰兒比自己預計的難纏,雖然很是迎合自己,可是卻遲遲沒有高潮的跡象。
這樣僵持了十幾分鍾,李峰都有一些喘息,而另一邊再度傳來無法壓抑的呻吟。
李峰很想不看,但忍不住轉頭,果然李筱韻又高潮了。
李筱韻這時也看向了李峰,眼神歡愉中帶著無奈,似乎不願讓李峰傷心,輕輕搖了搖頭。
李峰徹底亂了,發瘋般的按住薰兒,瘋狂抽插,可是沒多長時間,李峰自己累的氣喘吁吁,薰兒也沒任何高潮的跡象。
不過李峰沒注意到,在兩次高潮之後,中年男人卻不在侵犯李筱韻,而是坐起,饒有興趣的看著李峰。
「嗯嗯~N~,哥哥的肉棒真大,好舒服~~可是這樣還不夠哦~~。」被按在身下的薰兒扭動著嬌小的身軀,嬌聲說著。
「閉嘴!」已經失態的李峰狠狠一巴掌抽在薰兒帶著面具的臉上,接著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李峰身形頓住,看到薰兒的面具被抽歪,露出了半張帶著掌印的小臉。
「唔~~~」薰兒一聲呻吟,李峰突然發現自己一耳光下去,薰兒身體在微微顫抖。
這時在李峰驚愕的目光中,薰兒主動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稚嫩而嫵媚的俏臉,笑著說道:「嘻嘻,哥哥發現了,難道賀嬸嬸沒有告訴過哥哥什麼是刑奴嗎?」李峰再次看向薰兒的下體,蜜穴周圍一片狼藉,還帶著濁白的精液,八個鮮紅的文字,讓李峰想起母親的確給自己說過刑奴的事情。
這時薰兒趴在李峰的耳邊輕聲低語:「薰兒已經16歲了哦。」李峰瞬間記起,母親以前提到過,李氏刑奴不會超過16歲。
接著就想起母親以前告訴自己的,刑奴很特殊,一般的性愛很難高潮,但是收到痛苦時,卻會變的異常敏感,正因為這樣,刑奴會成為很多變態大人物的最愛。
李峰收回思緒,再次看向薰兒,只見對方輕咬嘴唇,大眼睛中掛著水霧,一副任人蹂躪的模樣,似乎已經知道李峰要做什麼。
而李峰此時救姐心切,顧不上憐憫,而且心中也有一股暴虐的衝動,揚起巴掌,又一次狠狠抽在了薰兒的臉上。
薰兒一聲悶哼,俏臉上又是一個掌印,鮮紅欲滴,可是雙眸中水霧蕩漾,直視李峰,揚起小臉,聲音稚嫩中帶著誘惑:「想要救姐姐,這樣還不夠哦,要讓薰兒更疼呢~~~啊。」薰兒還沒說完,李峰已經知道怎麼辦,身為調教師,自然知道很多讓人痛苦的方法。
李峰重新開始抽插的同時,一只手掐住薰兒胸前嫣紅的乳尖,用力擰了起來。
敏感部位被如此對待,薰兒忍不住痛呼,小臉也皺起了起來,但是眉眼之間卻帶著興奮的神色,身軀也跟著顫抖起來。
這時薰兒把自己白皙的玉手送到了李峰面前,稚嫩的聲音好像從牙縫中擠出:「咬它,弄壞它們。」此時李峰也進入了暴虐的狀態,張嘴狠狠咬在了薰兒的手背上,接著又一把抓住薰兒纖細的手指,向著反面,狠狠掰了過去。
「啊~~疼~N~嗚嗚~N~來~~來了~N~。」薰兒的胳膊一下子伸直,眼看著自己的手指被殘忍掰斷,可是嬌軀卻在李峰的抽插下抽搐起來,第一次高潮來臨了。
繩索拉著薰兒手臂向兩邊打開,不過李峰依然沒有放過那些蔥白玉指,帶著殘忍的笑容,一根根將她們全部掰斷,而這時薰兒的雙臂也被固定在了台案上。
然後薰兒又將自己的小腳抬起,送到了李峰的面前,藕斷般的玉足再次激起了李峰的破壞欲,晶瑩的腳趾看起來比手指更加不堪,被李峰一根根的掰斷同時,薰兒很快又高潮了。
繩索將薰兒抬起的雙腳拉向台案,此時李峰卻也清醒了一些,扭頭看向另一邊,意外的發現中年男人並沒有和李筱韻做愛,而是和藹的看著自己。
李峰此時才發現舞台下的觀眾也在起哄,似乎有些不滿,但是李峰此時也不願意多想什麼,無論如何,先贏下這場,救下姐姐。
四肢被固定的薰兒此時俏臉扭曲,卻帶著喜悅和興奮,李峰把凌虐的對象放到了薰兒的雙乳上,不大的酥胸很快就留下牙印和淤血的傷痕。
不過薰兒也在此時第三次高潮了。
薰兒脖子和腰身上的繩索被拉緊,嫣紅的笑了帶著痴笑,斷斷續續的說道:「嘻嘻~N~哥哥贏了,親手~N~處刑了妹妹哦~~。」李峰此時也冷靜下來,知道失敗者的處刑即將開始,從台案上離開。
這時中年男人也松開了李筱韻身上的束縛,帶著李筱韻來到了李峰身邊。
看著李峰疑惑的目光,中年男人說道:「我是你大伯,李闊海,你爺爺想要你回去。
至於薰兒,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李峰呆愣住,看著被束縛在案台上,正對自己微笑的薰兒,沒想到真的是自己妹妹。
此時台案傾斜成45度角,讓觀眾都可以看到上面的薰兒。
薰兒的身體被固定成大字型,腰部和脖頸上的繩索都勒進了薰兒的肌膚里,讓薰兒微微有些窒息,薰兒已經無法說話,一雙大眼睛卻看著李峰,滿是笑意。
就在這時,金屬案台的縫隙中彈出了四個鋸齒,正對著薰兒四肢的位置。
場面瞬間安靜了,觀眾們不在嘈雜,這樣血腥的處刑在比賽中並不多見,但卻更讓人莫名興奮。
嗡嗡的轉動聲中,鋸齒開始靠近薰兒的四肢,在接觸到一瞬間,薰兒的胯部猛的挺起,小嘴張開發出無聲的慘叫。
那纖細的四肢當然不能阻止金屬鋸齒,幾乎沒有任何停頓,鋸齒從薰兒的四肢劃過,鮮血從薰兒的斷肢處噴涌出來,然後了整個台案。
斷掉的雙臂和雙腿被繩索拉住,掛在台案上,還在微微抽搐,而手指和腳趾可以看到不自然的扭曲,都是李峰親手造成的。
不給薰兒喘息的機會,有一個鋸齒在薰兒的身體側面彈出,正對這薰兒的腰部,已經變成人棍的薰兒接下來將被腰斬。
李峰看到薰兒淚流滿面,卻帶著笑意。
鋸齒轉動,從左往右,撕裂了薰兒的肌膚,切割進鮮活的血肉,眾人看著薰兒的腰身慢慢裂開,那只能稱之為肉塊的小屁股一點點的脫力薰兒的身軀,墜落下去,帶著破碎的髒器。
此時的薰兒即使脖頸被繩索固定著,腦袋也無力的前傾,小嘴更是不斷的涌出血沫,垂落的長發隨著身體的顫抖微微擺動。
不過很快,薰兒脖頸左側彈出了最後一個鋸齒,薰兒似乎有所察覺,用力的抬起腦袋,卻做不到。
而李闊海不知何時站在了薰兒身邊,抓住了她的頭發,讓她揚起了腦袋。
鋸齒切進了纖細而脆弱的脖頸,鮮血涌出,深紅的色澤覆蓋住薰兒嬌小的殘軀,用另一種殘忍覆蓋了李峰留下的痕跡。
薰兒雙眸在顫抖,小嘴中涌出大股的鮮血,看起來淒厲無比,只是嘴角慢慢翹起,眼眸中的快意最終凝固成永恒。
失去腦袋的殘軀無法被繩索固定,緩緩滑落到下面一灘髒器和血泊中。
李闊海提著薰兒的腦袋,擦掉上面的鮮血,放在了舞台前方的展台上。
李峰無言的看著這一切,有些後怕的一把抱住李筱韻。
而同樣無言的李筱韻眼神迷離,如果沒有李闊海的放水,經歷這場處刑的本該是她自己。
這時李闊海走到了李峰身邊說道:「比賽結束我會找你。
對了,你母親應該認出了我。」李闊海說完徑直下台,李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穩自己的心緒。
工作人員上台清理,薰兒的碎屍被搬運到後方,等待大廚們的處理。
舞台清理干淨後,賀曉環重新回到了舞台上,開始介紹最終決賽的比賽項目,同時有工作人員推上來了兩個透明的容器,有半人多高的圓柱形大鍋,下面有著金屬底座。
賀曉環笑嘻嘻的來到大桶變說道:「各位,猜猜這個是用來做什麼的?」舞台下的觀眾回答不一,賀曉環笑著說道:「嘻嘻,各位有口福了,最後的比賽,失敗的S級女奴會在這里面被煮成美人羹,兩位可都是S級女奴哦。」賀曉環接著介紹了比賽的項目:兩名S級的女奴將在注滿水的大鍋里決戰,由觀眾投注積分決定兩位女奴使用的工具,一個大號的跳蛋和一個炮機。
規則相比前兩輪要復雜一些,觀眾先要投票決定兩位女奴使用的工具,然後比賽開始後,兩個女奴分別有一個積分池,每次積分池注滿,女奴體內的性玩具就會啟動五分鍾,這些性玩具可不一般,一般女奴被這些東西插個五分鍾很可能被干暈過去。
所以一旦女奴堅持過5分鍾,對手大鍋里的水溫就會提高5度。
而分出勝負的方法很簡單,被干暈過去的女奴會直接失敗,堅持不住,將玩具拔出體外的也算失敗,如果都沒暈過去,水溫先達到80度的也一樣失敗,因為這已經是一個致命的溫度。
賀曉環介紹完,又有工作人員推上來了兩塊大屏幕,上面有兩位女奴的編號,然後觀眾開始投票。
投票結果是李筱韻被分到了跳蛋,而3號女奴分到了炮機。
工作人員把跳蛋交給了李峰,讓他給李筱韻塞入小穴;而炮機則被安裝在3號女奴大鍋的底部。
李峰此時比較擔心,李筱韻連戰兩場,最後一輪比拼的又是耐力,這對李筱韻很不利。
他一邊將跳蛋塞入李筱韻的蜜穴,一邊輕聲打氣:「筱韻,堅持住,一定要活下來。」李筱韻也點頭說道:「我一定會堅持下來的。」然後李筱韻和3號女奴分別進入了屬於自己的大鍋坐下,於李筱韻不同的是,3號直接坐在了炮機上,讓頭部的塑膠陽具全部沒入自己的小穴中。
兩位女奴坐下之後,大鍋里開始注水,水平面緩緩上升,一直到二女的脖頸處才停止。
這時工作人員將兩桶紅色的液體倒入大鍋內,同時賀曉環解釋道:「嘻嘻,為了讓比賽更有趣,也減輕一些痛苦,我們給女奴們准備了烈性春藥,我想大家一定期待她們的表現吧。」紅色液體迅速在水中溶解開,透明容器變成了淡淡紅色,兩位女奴都坐在水中,雪白肌膚看起來帶上夢幻的緋紅。
隨著賀曉環一聲開始,二女的積分池都開始快速上漲,不過3號的積分池明顯比李筱韻的要快,也許是觀眾已經看了兩場李筱韻的表演,想換換口味。
很快,3號的積分池積滿,炮機啟動了,大鍋的底部翻起水浪,接著3號身體搖晃了一下,急忙用手扒住了大鍋的邊緣。
觀眾們透過透明的容器可以看到3號蜜穴處翻騰起一股股氣泡,巨大的塑膠陽具速度極快,看起來都有些模糊的在蜜穴中抽插。
3號帶著面具看不到神色,可是脖頸瞬間變的粉紅,身體也不安的扭動,扒住鍋邊的雙手發白,看起來並不好受。
這時李峰和阿愷站在一起觀戰,他們幫不上忙,一切都要看女奴自己。
阿愷對李峰說道:「我的女奴其實是我堂姐,你其實認識,一個月前你調教過她。」李峰略微思索就想了起來,驚訝的問道:「苗雨竹?你是她的主人。」阿愷點點頭說道:「是的。
我知道自己調教技術不如你,但是這可是你調教過的女奴,嘿嘿。」李峰有些無奈,但是也覺得還有希望,以他對苗雨竹的了解,她的耐力並不出眾。
苗雨竹還在承受著炮機的抽插,同時水中的烈性春藥也在發揮作用,而李筱韻也想掌握主動,於是在湯鍋中換了個姿勢,面朝觀眾,岔開自己的雙腿,自瀆起來。
李筱韻揚起腦袋,雙手扣弄著自己的蜜穴和乳頭,身體也有節奏的輕輕扭動,就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這樣一來,李筱韻的積分池果然快速增長起來。
就在李筱韻的積分池積滿的同時,苗雨竹那邊的炮機也終於停止,苗雨竹扒住了鍋邊,不住的嬌喘。
而李筱韻這邊的跳蛋也啟動了,同時鍋邊的溫度計從20度開始升溫,緩緩漲到了25度。
不過跳蛋的威力顯然出乎李筱韻的意料,本來還想繼續自慰的她在跳蛋啟動的瞬間身體一陣抽搐,差點一個不穩栽倒在水中。
穩住身體之後,李筱韻只能雙手幫忙穩住身形,而嬌軀卻不受控制的不住抽搐起來,同時小嘴發出壓抑的呻吟。
只是這樣的感官刺激明顯沒有苗雨竹那邊的炮機來的直接,苗雨竹的積分池再度開始上漲。
結果李筱韻這邊的跳蛋還沒結束,苗雨竹那邊的炮機又再度啟動了。
而苗雨竹只得再次扒住鍋邊,承受炮機猛烈的衝擊。
不久之後,李筱韻這邊的跳蛋啟動終於結束,李筱韻送了一口氣,只覺得身體發軟,同時伴隨著燥熱。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苗雨竹那邊的炮機再度啟動,自己顯然已經落後,這讓李筱韻有些焦急,同時春藥的刺激下,李筱韻也放下了所有羞恥。
相比於苗雨竹,李筱韻的活動顯然更加自由,於是李筱韻在湯鍋里翻了個身,然後站立起來,雙腿筆直的分開,屁股對著觀眾,彎腰扶住鍋邊。
李筱韻濕漉漉的光滑脊背浮出水面,屁股撅起,兩篇豐滿臀肉在水波中起伏,一手扶住鍋邊,一手摸向自己的蜜穴。
在觀眾的注視下,撐開自己的蜜穴,讓里面的跳蛋緩緩吐出一些,然後又用手指點著,慢慢塞了回去。
這樣的表演無疑在勾引觀眾,把積分給自己啟動那個淫穴中的跳蛋。
李筱韻的積分果然開始上漲,她蜜穴中的跳蛋再次啟動,不過這次即使她有所准備,可那巨大的衝擊力依然讓她瞬間失神,雙腿一軟跪了下去,靠著鍋邊,身體一陣抽搐。
同時李筱韻的水溫再次升高,到達了30度,而苗雨竹那邊的炮機也停了下來。
苗雨竹接連被炮機摧殘兩次之後,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被抽掉了骨頭,軟軟的趴在鍋邊,緋紅的肌膚緊貼在透明的容器上,身體依然在不時的顫栗。
這種柔弱無力的狀態,比起李筱韻的表演似乎更能激起觀眾們的興趣。
結果就是苗雨竹那邊的積分池再次瘋長起來,幾乎瞬間積滿,在李筱韻的跳蛋還沒結束之前,炮機就再度啟動了。
接下來李筱韻賣力的想要勾引觀眾把積分給自己,可是收效甚微,她的積分始終不緊不慢的增長,而苗雨竹幾乎每次停下,積分就會迅速積滿。
漸漸地,李筱韻已經滿頭汗水,她的湯鍋內的水溫已經超過了55度,向60度進發。
此時的李筱韻已經絕望,游戲失落的看向李峰,見李峰也一臉的焦急。
李筱韻覺得有些憋悶,不斷升高的水溫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煮熟了,沒有太多的恐懼,只是有些遺憾,這並不是她想要結局。
李筱韻更希望能在李峰重要的日子上,被對方親手處刑。
慢慢的,李筱韻能感覺到自己的水溫還在升高,帶給自己遲鈍的痛感,還有莫名的快感。
李筱韻無力的靠在鍋邊,小穴里的跳蛋又一次啟動了,但是距離追趕上對手,已經沒有什麼希望。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此時趴在鍋邊,被動承受最後一次炮機抽插的苗雨竹已經眼神渙散,連續的高強度抽插讓苗雨竹神智早已錯亂,只是主人之前的命令支撐著她死死扒住湯鍋的邊緣。
她的水溫並不高,但是炮機高強度抽插讓她覺得自己體內似乎都被搗成了肉醬,痛苦混雜著快感,在春藥的作用下,讓她身體愈發的遲鈍。
還有最後一分鍾,她堅持下來就可以獲勝,可是這時苗雨竹卻覺得意識在離自己遠去。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苗雨竹的手從鍋邊軟軟垂下,接著她的身體貼著鍋邊滑落,沒入水中,再也無法維持平衡。
而還在抽動的炮機從小穴里滑出,攪動著水流,一陣翻滾。
所有人都錚錚出神,這時賀曉環的聲音突然響起:「3號似乎暈倒了,真的被干暈了啊。
那嗎似乎7號取得了勝利。」李峰僅僅愣了片刻,就急忙衝了過去,顧不上被燙傷的危險,一把將李筱韻從湯鍋里撈了出來。
其實李筱韻也在暈過去的邊緣,渾身滾燙,眼神也在渙散。
被從湯鍋里拉出之後,李筱韻感到一陣清涼,然後意識慢慢恢復,好半天才不敢相信的問道:「我~~~贏了?」李峰一把抱住身體通紅的李筱韻,有些激動的說道:「是的,贏了!贏了!」此時的苗雨竹暈倒在水中,身體本能的掙扎,一番折騰中清醒過來,急忙掙扎著將腦袋探出了水面。
一陣咳嗽之後,看到阿愷走到了自己旁邊,苗雨竹只能歉意的說道:「咳咳~~主人~~對不起~~咳咳~~。」阿愷並沒有生氣,只是有些遺憾和不舍,輕輕的撫摸著苗雨竹濕漉漉的腦袋,這時卻用工作人員拿著長刀來到阿愷身邊。
苗雨竹看在眼中,知道這是自己失敗的懲罰,於是坦然的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那種艷麗的面龐。
「主人,最後親親我把。」苗雨竹將腦袋探出鍋邊,和阿凱吻在一起。
但是接吻的同時,利刃夾在了苗雨竹的脖頸上。
她好似沒有察覺,依然和主人熱吻,而鋒利的刀刃卻慢慢切入了她的脖頸。
身體本能抽搐,她的腦袋卻被阿凱緊緊捧住,最後苗雨竹無頭的身軀重新滑落進了湯鍋,翻騰的鮮血在水中擴散。
而阿愷將苗雨竹的腦袋放倒了展架上,此時展架卻還有最後一個空位。
這時賀曉環走到了李峰身邊,大聲宣布道:「看來今天獲勝的是7號女奴,而她的主人將獲得獎勵。」「大家知道獎品是什麼嗎?」賀曉環說完,只是停頓一下,就自己回答:「嘻嘻,就是我啦,獲勝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哦。」「你個騷貨不是早就看上人家了吧。」台下有人起哄說道。
李峰此時抱著李筱韻,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母親,但是心情卻還不錯。
可是賀曉環接著說道:「嘻嘻,還沒結束,雖然這位調教大師獲勝,但是她需要作出選擇,在我和她的女奴之間,選擇一個人,成為大家今晚的主菜哦。」舞台下瞬間喧嘩起來,人群都在呼喊,有的在喊讓賀曉環成為主菜,有的再喊7號。
李峰呆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他卻知道俱樂部有權這樣做。
這也是為什麼歷年大賽,即使冠軍也未必可以活下來的原因。
賀曉環的半臉面具後,眼神促狹,嘴角翹起帶著笑意,看著發呆的李峰,突然對李筱韻說道:「筱韻,背著媽媽可不好哦,你說小峰回選誰呢?」李筱韻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她突然無比渴望自己被選中,可是卻目光躲閃的不敢看向自己母親。
而台下觀眾看到李峰遲遲沒有反應,也不耐煩起來,大聲的起哄。
李峰驚醒,知道自己必須選擇,最終帶著氣惱和無奈,放下李筱韻,站起身走到賀曉環的面前,掀開了她的面具。
賀曉環依然笑吟吟的表情,似乎在她意料之中,李峰則無比的氣惱的說道:「這下你滿意了?」賀曉環幽怨的說道:「筱韻先違規的,而且你不看看媽媽多大了,筱韻等的起,我可等不起。」李峰習慣性的抽了賀曉環屁股一巴掌,罵道:「騷貨,你想怎麼死?」「嗯~~」賀曉環發出一聲呻吟,然後俏臉一片緋紅,淫笑著說道:「其實我早就准備好了,就知道小峰會選我,所以提前服下了性死藥。」李峰有些無語,賀曉環這樣做,即使他選了李筱韻,賀曉環一樣難逃一死。
不過此時也不是責怪賀曉環的時候了,李峰直接一把扯掉了賀曉環身上的衣服。
這時又工作人員推來了烤箱和准備好的工具醬料。
賀曉環作為主菜,將被全烤。
賀曉環裸露的肌膚翻起粉紅的色澤,正是性死藥的特征。
賀曉環抱住李峰,身體扭動著說道:「小峰,騷穴好癢,快操媽媽,操死媽媽吧。」氣惱於賀曉環總是作弄自己,李峰此時報復性的說道:「騷貨等著吧,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痛快。」性死藥的奇特在於能讓女奴達到絕頂的高潮,然後暴斃,但是在高潮之前,女奴又有極強的生命力。
所以李峰直接將賀曉環推到,然後找廚師要來了一把尖刀,對賀曉環說道:「既然要全烤,我親自料理你好了。」賀曉環雖然一副欲求不滿的煎熬模樣,卻痴笑著說道:「好喜歡小峰現在的樣子,小峰雖然是優秀的調教師,但一直不是優秀的主人呢。現在才像真正的主人。」
「別廢話!自己動。」李峰氣哼哼的說著,從身後拉起賀曉環,調整位置,將肉棒插進了她濕潤的蜜穴中。
賀曉環果然乖乖的扭動身體,讓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身體里攪動,而台下的眾人也都看著賀曉環淫蕩的樣子,一陣叫好。
李峰拉住了賀曉環的頭發,讓賀曉環身子向後傾斜,揚起了脖子。
修長的脖頸,高聳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形成了一條完美的曲线,賀曉環也雙手繞後,反抱住李峰,讓自己誘人的身軀完全展現在眾人面前,享受著眾人火熱的注視。
接著李峰就拿起了刀子,一只手在賀曉環的雙乳上揉捏,冰涼的刀刃則在賀曉環的肚皮上來回滑動。
賀曉環身體顫抖,光潔的小腹一陣陣抽搐,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啊~~小峰~~快~~刨開媽媽吧~~」刀尖終於從賀曉環心口處刺入,鮮血順著肚皮的中线流淌,而細膩的肌膚在刀刃下如果豆腐一般被輕易切開。
賀曉環的身體顫栗,呼吸都似乎停止,張開的小嘴呻吟著,尖叫著,哭泣著:「啊~~出~~出來了~~真的被~~刨開了~~嗚嗚~~」淚水從臉頰滑落,神色卻異常的興奮,誘人的腰肢發瘋般的扭動,讓裂開的肚皮吐出更多滑膩的腸子,覆蓋在賀曉環的下體上。
而李峰此時卻在賀曉環耳邊殘忍的說道:「自己掏干淨。」「啊~這麼~~這麼很媽媽嗎?小峰~~好殘忍呢~N~」賀曉環嬌喘著,口中吐出帶著血腥的熱氣。
頭發卻被李峰一把拽住,腰身弓起,將自己裂開的肚皮完全呈現。
被殘忍對待的賀曉環卻莫名的快美,雙手顫抖著扒開了自己的肚皮,扯出自己髒器,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摸上了插在自己身體內的巨大肉棒。
賀曉環臉上露出崩壞般的表情,雙手各種陰道的軟肉,抓住了那巨大的肉棒,套弄起來。
李峰也不由的一個激靈,這樣的體驗前所未有。
李峰扔下了刀子,掙扎著跪立起來,在賀曉環的身後猛烈抽插起來。
不得已改變姿勢的賀曉環只得一只手撐住地板,另一只依然在自己肚皮內死死抓住快速抽動的肉棒。
地板上流淌著大片的血跡,賀曉環的生命也在流逝,不過同時也邁向了高潮的頂點。
李峰一陣狂野的衝刺,賀曉環發出一聲聲哀鳴,手臂之撐不住,身體慢慢的趴下,只有豐滿的屁股依然被李峰牢牢抓住。
就在李峰射精的一瞬間,賀曉環的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插在腹腔里的手臂掉落出來,砸在自己的髒器堆里。
而側貼在地板上俏臉神色無比的喜悅,只是眸光慢慢凝固。
良久之後,李峰一屁股坐在血泊中,沉默的喘息著,被李筱韻從背後一把抱住。
在觀眾的喧囂中,李峰卻異常沉靜,片刻之後,李峰起身,撿起尖刀,割掉了賀曉環的腦袋,放在展台最後的空位上。
這時工作人員上前,抬起賀曉環舞台的身軀,清洗干淨,塗上了醬料,蒼白的肌膚變成了醬紅色,然後維持著最後時刻的淫蕩姿勢,被放在一張巨大的盤子上,送進了烤箱。
李峰和李筱韻看著賀曉環的身軀在烤箱中慢慢升騰起熱氣,崩飛出油滴,變的愈發誘人。
最後的狂歡開始了,之前死掉的女奴,身體被廚師烹飪成各種菜肴,送給台下觀眾。
眾人一邊品嘗,一邊等待最後的主菜,讓人印象深刻的騷浪主持人此時正在烤箱中。
狂歡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場地中丟棄著女奴們的殘骸,那些誘人的軀體早已成為人們的腹中餐。
李峰和李筱韻走出了俱樂部,李筱韻依偎在李峰的懷中,二人的身影在夜幕中慢慢消失。
完
